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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2 节

第152章 囚禁

侦探小姐,抓到你了哦 · 可食用罐装水獭N · 2,040 字

痛,好痛啊……

神经撕裂的痛苦还在持续着,她甚至萌生了诡异的念头,也许死亡还能更轻松些,就在这里死掉的话,就不用再承受这样的痛苦了吧……

无法忍受的痛苦让她的意识混乱无比,人生的一幕幕画面突兀的浮现在她的面前,幼时她在父亲的教导下学习侦探的技能。后来父亲和母亲为未来争吵,最后母亲离去,父亲拿着母亲的离别信在书桌前坐了一晚上……

更多的画面出现,母亲走后父亲逐渐振作,带着小凯伦继续侦探生涯,期间父亲屡破大案,成为下城区最有名的侦探,然后……

拥有着一头雪白长发的姐姐走进了小凯伦的世界。

她既像是小凯伦的妈妈,替她梳头,温柔的照顾她,教她一些生理知识……又是小凯伦的知心朋友,她那双美丽的淡蓝色双眸永远满溢着悲伤的情绪,只有小凯伦能开导她,让她露出淡淡的笑颜。

但是有一天她也突然消失掉了,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这件事让小凯伦悲伤了很久,甚至想着奋不顾身的去寻找她……

悲伤被现实的雨水冲刷着,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她拼命的学习工作着,耗费掉精力就不会再有精力悲伤难过了,她成为了父亲的得力助手,和他协作着破获了人生第一起案件,小凯伦在案件中不断地学习着,连父亲都为她的进步而惊愕不已……

再后来,父亲陷入到多起爆炸案的调查中,凯伦本想帮忙,但却遭到父亲的严词拒绝,爆炸案被彻底侦破,犯人全部落入法网,父亲受到了市长的表彰,然而他却一点都不高兴,反而终日被悲哀的阴云笼罩着……

最后就是那场灾难,在燃烧着的列车中,凯伦永远失去了她的父亲。

此后的日子中,凯伦再次用无止境的工作充填着自己贫瘠的内心世界,人生的奇迹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到来,她接下那个委托,在一个雨夜如命中注定般的登上那辆尊座列车,在列车上遇到了那个女孩……

艾莉丝·加蒂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爱上的女孩。

剧烈的痛苦甚至影响到了她的大脑,记忆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凯伦的意识逐渐归于无,她脑中最后的念头便是那个名字,只要念起那个名字,她好像就能得到微弱的爱与温暖……

好想你啊,艾莉丝……

……

上城区,某家地下医院内。

小侦探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脸色苍白的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外套和衬衫被尽数退下,身上只剩下一层裹胸布,她那血流不止的左肩缠上了纱布,整条碎裂的左胳膊摆在黑医的面前,他戴上镜片仔细的研究着……

他刚忙忙碌碌的给凯伦止了血,现在又要像机械师般摆弄破碎的义肢。

黑医名叫霍华德,在城里也算是号人物,因为倒卖药品被医院彻底开除后就在上城区做起黑医的勾当,凭借着医师和机械师的双重身份在城里立足,他也因此成为城里谁都不敢招惹的中间势力……

药品和机械零件都是暴利,他因此赚得盆满钵满,在城里置办了不少产业,还雇了保镖,但没想到他今晚遇到了传说中的金鸢尾花……

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同伙……

她抱着一个受伤的女孩进入他的伪装店铺,随后将他的保镖全部打倒,拿着刺剑威胁他给那个女孩治疗,面具下的双眼血红无比,他毫不犹豫的照做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拒绝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钱可以再赚,但命只有一条啊……

治疗的全程中金鸢尾花就像是得了失心疯的病人般围着那个女孩转着圈,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还时不时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女孩冰冷的脸颊。

“别害怕,别害怕……”她的嗓音都在发颤,“你要好起来,快点好起来!别离开我,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了,别丢下我!”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嘶哑的声音蕴含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

妈的闹鬼了,霍华德忍不住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她的“同伙”——一位身负软甲的头戴面具的女性走了过来,对着金鸢尾花的脸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紧接着毫不客气的把她向外拖,金鸢尾花拼命的挣扎着,然而还是被那名女性拖了出去……

“抱歉医生,给您添麻烦了。”临走时,她还向霍华德致歉道。

霍华德默默的擦掉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今天他一定要救这个女孩,就算她现在已经登上卡戎的船,他也要把女孩从地狱门口救回来,不然的话,下一个坐船的乘客没准就是他了……

不过万幸的是,她左臂义肢的制作者是个极其精明的机械师,义肢中设计了一处巧妙的神经断接装置,当义肢严重损伤时会自动切断和神经之间的连接,虽然会造成巨大的痛苦,但及时止损,减少了对神经的损害。

霍华德也算是医术高明,经历两小时的手术后,总算是用细小的工具修补了受损的神经。

患者终于脱离生命危险……

……

滴答,滴答——

滴滴葡萄糖水从输液瓶中沿着小管滴答着注入小瓶,又从小瓶沿着小管和针头输入进小凯伦的静脉中。

长睫毛动了动,小侦探虚弱的苏醒了。

眼前的景物都在规律的摇晃着,她企图伸出右手,可是扎着针的右手无法活动,她又想驱动左臂的义肢,可是却毫无知觉,她这才回忆起来她义肢已经损坏了。

现在她的左手换了副义肢,比之前那副难用了不少。

漆黑的夜晚,麦雅居住得旅店,真假金鸢尾花,穿着军装的敌人……无数的信息涌入她的脑海,弄得她头痛欲裂。

我现在在哪儿?她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眩晕感逐渐散去,她向远处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生锈的铁牢门。

一股极度不安的感觉在她的心中升腾而起,她被人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