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艾莉丝的秘密
侦探小姐,抓到你了哦 · 可食用罐装水獭N · 2,090 字
霎时间,两道目光同时落到凯伦身上。
安德鲁的眼神里带着请求,凯伦下意识的想要表态,毕竟她真的不能收下这么贵重的项链,但艾莉丝那玩味的目光制止了她……
“敢把项链还回去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她伏在凯伦耳边轻声调笑道,“别忘了刚刚发生的事儿,你貌似欠我点什么哦……”
想到艾莉丝的抚摸……凯伦只感觉脸颊一阵发烫,本想归还项链的她暂时放弃这个念头。
“你这是在故意气我吗?”安德鲁半开玩笑的说道。
“对,就是在气你!”艾莉丝很直白的回答。
安德鲁咬着牙,素白色皮肤上蒙上了一层淡红色,尽管如此他还是好声好气的跟艾莉丝沟通。
“这是父亲留给你的东西,你应该好好珍藏。”他苦口婆心的劝道,“我知道你对我还有这个家有怨气,但我们是一家人,你早该放下了。”
他们间的谈话仅在最近的四人之间展开,阿黛兹女士暂且不提,凯伦又一次无意的偷听到别人家的私密之事……
凯伦感觉自己的胳膊突然沉了起来,她看向艾莉丝,对方的脸色很糟糕。
在她的印象中,艾莉丝是个无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她论何时都是笑盈盈的,微微生气的时候笑容就会有些坚硬,除此之外神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但现在,她露出了明显的厌恶的神情。
“别再自我欺骗了,你心里很清楚这个家对我做过什么……”她说着,伸出手揪住了安德鲁西装中的领带,将它随手系成一个死结。
死结合拢,安德鲁的脖子一沉……
他下意识的倒退一步,他刚刚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气,他眼前的妹妹变得陌生起来,她拿出他胸前领带的刹那间,他甚至怀疑艾莉丝会用那条领带勒死自己……
冰冷的气息突然消失,但他内心的惊恐却丝毫没有消退。
“明天见,我亲爱的哥哥。”
艾莉丝丢下一句话便带着凯伦离开,凯伦本想跟着安德鲁一起去劝说加蒂斯夫人的,但看到艾莉丝现在的样子,她还是想花点时间陪陪她……
“现在的年轻人……”
目送着那两个女孩离去,阿黛兹女士露出无奈的微笑,她看向身边的安德鲁,他好像被妹妹的话伤到了,愣在原地神情凝重,加蒂斯的家事她无心掺和,不过她还是听到一些传言,有关加蒂斯家小女儿的传言……
……
艾莉丝拉着凯伦回到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的样子像极了艾莉丝的神情,压抑着阴暗……她在尽力压制着内心的情感,让自己不至于失控。
昏暗之中,凯伦勉强看清了艾莉丝的脸,脸上毫无表情的她有些恐怖,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显得她的脸色惨白无比,再配上那头柔顺披散着的墨色长发……她美得动人心魄,但也会让人下意识的心生恐惧。
凯伦也不列外……
她的脚轻微的挪动了一下,但下一秒艾莉丝就紧紧的抓住了她,冰冷的指尖微微用力,锐利的指甲扎进她的手臂,轻微的刺痛让凯伦有些不适。
“别离开我!”她嘶吼着,又紧接着小声哀求,“别离开我……”
“艾莉丝小姐……”凯伦有些手足无措。
艾莉丝的手不知不觉间伸到凯伦的腰部,突然用力的将凯伦揽入怀中,紧紧的拥抱着她,这一次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凯伦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有些瘦削的身躯伴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着。
她凑近凯伦的耳边,嫣红的唇缓缓翕动:
“这里没有什么小姐!以后也不要叫我小姐,叫我的名字……”
凯伦愣了一下,随即将手搭在艾莉丝的肩头与身后,默默的也拥抱了对方。尽管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了艾莉丝的愤怒与失控。任何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他们会变得疯狂而不可理喻,甚至对所爱之人大打出手……
而凯伦选择温柔的包容艾莉丝的脆弱。
“嗯,艾莉丝……”
凯伦怀中的艾莉丝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凯伦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慢慢的,艾莉丝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凯伦的负担也轻了不少。
“谢谢你小侦探,我感觉好些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凯伦纠结半天还是开口问道,在她的视角中安德鲁是个不错的人,不像是会对别人做什么坏事。
“那家伙以前做过很糟糕的事,所以我没法对他冷静。”艾莉丝的脸上浮现出疲惫的笑颜。
“这样啊……”凯伦若有所思。
“说起来你为什么好奇我的事呢?是单纯的好奇呢,还是很在意我呢……”那个凯伦所熟悉的艾莉丝已经回来,语气又变得戏谑起来。
还没等凯伦回答,她已经先行一步了。
黑色的披肩被她随手扔到床上,紧接着一枚枚解开扣子……
凯伦屏住呼吸,借着微弱的光亮打量着眼前这副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胴体,肌肤白皙而光滑,身形纤细而不瘦弱,在微光下美丽的有些虚幻,除了那件胸衣外,她几乎完全把她的身体暴露在凯伦面前……
艾莉丝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她缓缓摸向自己的腰间,光洁的皮肤上有几个淡粉色的印迹。
“我十三岁的时候,他们开始虐待我,那时候唯一能保护我的人瘫痪在床,他们就愈发猖狂起来,有一次我的二哥做了个恶作剧,他用一块面包骗我,把我关进旧的储藏室里,那里有老鼠,很多很多的老鼠……”
“老鼠咬到了我,我很痛也很害怕,它们也饿了很久,我猜它们是冲着我手上的面包来的,但我不能给它们,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所以我爬到在一个摇晃着的架子上,一边躲着老鼠,一边啃着那块面包……“
“我在那里待了几个小时才被管家救出来,等我出来的时候我看清了一切,我的哥哥姐姐们都呆在门外听我的惨叫声,他们很开心,就像他妈刚刚听完一场歌剧一样,我揪住了二哥的头,把他痛打了一顿,之后母亲来了,关了我的紧闭……”
不幸的童年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最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