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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7章 目击证人的证词

侦探小姐,抓到你了哦 · 可食用罐装水獭N · 2,259 字

另一边,凯伦简单收拾一番便匆匆启程。

目击证人所在的恩慈医院位于奥蒙德街,它的对面就是鼎鼎有名的白砂教堂,那所医院就是靠着教堂筹集的善款建立起来的。其中含外科以及耳鼻喉部门,最近几年才心理学盛行,医院因此成立了心理咨询的部门。

凯伦丝毫不敢浪费时间,循着地图直接找到了这家医院。

这家医院的规模比她想象的要小的多,但内部的装饰却十分华丽,大厅的立柱上雕刻着宗教圣像,门口的天花板上画着彩绘,不愧是教堂出资修建的医院。

凯伦在大厅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顺便看了一会儿今天的《每日快报》。

报纸上依旧只有一些花边新闻,下城区的骚乱和某事务所被烧甚至没有登刊,凯伦翻过了娱乐新闻的版面,突然又翻了回来,因为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姓氏……

《花花公子约翰·加蒂斯结婚在即,新婚妻子系酒馆歌女》。

加蒂斯?和艾莉丝小姐一个姓氏啊。

她又往前翻了翻,看来是她见识短浅了,加蒂斯家族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豪,他们家族拥有整整十座紫水银矿场,自上一任家主艾伯特·加蒂斯去世后,他的妻子继任了家主的位置,带领家族继续创造财富……

黄铜列车站,熔渣锻造所,以及飞艇制造厂,这些着名的企业都接受了加蒂斯家族的投资,不仅如此他们在城里还有不少固定资产,比如位于城市顶端的白金酒店。

原来艾莉丝小姐的家族这么有钱啊!

凯伦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她明明有高傲的资本,却又那么谦逊、平易近人……

咚咚咚——

就在这时她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军靴踏地的声音,她放下报纸,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个高大的苏格兰场警官,以及一个驼着背的颓废中年男子,两名警官一左一右的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的样子像是看着孩子。

“你好先生们,我是……”

她走上前打了个招呼,但话音未落一名警官便立刻掏出了警棍!

“嘿塔昆!冷静!”另外一名警官连忙制止住了他。

凯伦观察着那位拿着警棍的警官,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干涩的左眼在不停的眨动着,看上去就是彻夜未眠的样子……

“抱歉抱歉,是我激动了。”

他把警棍回收腰间,疲惫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得二十四小时绷紧神经,要是证人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的饭碗可就砸了……”

“你应该是那位侦探小姐吧,警探长向我们提起过你。”警官向她伸出了厚实的手掌,“我叫塔昆,我旁边的这位是兰迪。”

“我叫凯伦,幸会。”凯伦和他握了个手。

“警探长说今天会有个侦探来帮忙,但没想到会是你这样的女孩……”塔昆随口说了一嘴,侧开身子露出了那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目击证人,不过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很害怕。”

那个男人同样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浑身都在颤抖着,好像还陷入恐惧中无法自拔,他偷偷看了凯伦一眼便扭过头去,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凯伦询问道。

男人没说话,只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两位警官跟前台的护士沟通了一下,找到了一间空着的病房,凯伦得到了宝贵的十分钟时间对目击证人问询……

进入病房后,凯伦和中年男人各找了一张病床坐下。

“请问你的名字是?”凯伦不浪费时间,开口问道。

“我叫布兰德,布兰德·赫尔南德兹。”男人回答道,他露出焦虑的样子,双手的十根手指不安的纠结在一起,这些小动作都被凯伦看在眼里。

他那粗糙的双手,部分地方已经磨出了老茧,除此之外各手指的长度也有问题,很可能是因为操作的工具,大概率是锯子。他那头乱蓬蓬的头发里夹杂着不少木屑,双肩各有一道竖着着的白痕,是常年穿着着围裙所导致的……

“你是个木匠,对吧。”

“是的,我在老爹的木匠铺子里工作。”布兰德点了点头。

“能简单跟我讲一下那天的情景吗?”

令凯伦没想到的是,她刚提出这个问题,布兰德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虚汗,他捂着额头满脸痛苦之色……

“别问那个好吗?我实在是不想再回忆了!”

“抱歉,我也不想触动你那些可怕的回忆,但我们必须抓到那个杀手,这样才能保证你和其他人的安全……”凯伦拍着他的肩膀,轻声安慰他。

“好、好吧。”

布兰德勉强回复冷静,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是前天下午接到了戴维斯先生的电话,他说书架坏了需要我去帮忙修一下,我就跟他约好时间,也就是昨天早上十点我会去登门拜访替他修书架……我那天准时到了,结果、结果却看见……”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我看见一个女人,她穿着和我一样的工作服,她一边笑着一边暴打着戴维斯先生!我无法跟你描述那个场面,她简直就是个恶魔!戴维斯先生被打得满脸是血,最后倒地不起了,那个女人拉倒书架,把戴维斯先生压在下面……”

说完这段话他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两支手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企图获得一点安全感。

他是个教徒,把那女人形容为恶魔是他能说出的最可怕的描述……

看着布兰德现在的样子,恐怕也提供不出什么情报,还是等他心理恢复了以后再询问吧。

突然凯伦感觉一丝不对。

“我还有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你去戴维斯先生家修书架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那个杀手之所以穿着工作服,就是为了假装布兰德,以木匠的身份进入戴维斯先生的家,她杀人的时间也掐的很准,正好是布兰德即将到来的时候……这么说杀手肯定提前知道了布兰德会来修书架的事。

“这件事……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布兰德给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回答。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和戴维斯先生通话的时候店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明白了……”凯伦点了点头。

时间已经到了,两位警官带走了布兰德,去医院的三楼见心理医生,也许心理治疗以后他才能说出真相吧,凯伦则靠在长廊的墙边思索着什么,慢慢的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巩固,最后凝聚成型……

杀手是怎么知道戴维斯先生要维修书架的呢?

如果不是从布兰德先生那里知道的话……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戴维斯先生始终在杀手的监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