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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1卷 第45章

孕奴花妃传 · 佚名 · 2.5万 字

  但随即声音弱下来,带着一丝娇羞的哀求:

  “但是……接下来还请儿子大人……轻一点操贱货妈妈……”

  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求我,居然是让我不要那么放肆——我一愣,继续顶撞着问:

  “为什么?刚才你不是还要我狠点操你嘛?”

  鸡巴在她的肉穴中搅动,带出白浊的泡沫,她娇羞回答:

  “因为……因为妈妈现在是怀孕状态……别那么狠,会弄伤咱们的宝宝……♡”

  她的声音颤抖着,纤手轻轻抚上孕肚,那圆润的弧度在指尖下微微颤动,紫眸中水光盈盈,像个真正担忧孕期安全的母亲,却又透出一种刻意的撩拨,让我的心底如火燎般灼热。

  男人便是如此,女人越是说“不要”就越想要做——我一听到源赖光的轻微抗拒更加兴奋了,那禁忌的幻想如电流般窜过脊背,鸡巴胀大一圈,狠狠顶入更深,双手摸着她硕大的孕肚,指尖在紧绷的肌肤上滑动,感受到里面精液的翻涌和她的体温,那触感刺激得我低吼一声,持续狠操!腰肢加速摆动,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抽插,龟头直捣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孕肚晃荡间她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而源赖光此时的亢奋程度也比之前她主动榨精时要兴奋的多!她的脸色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香汗顺着脖颈滑落,巨乳在我的抓揉中喷奶不止,奶水溅上孕肚,形成晶莹的珠链,引得她媚叫连连:

  “啊……♡儿子……轻点……宝宝……嗯哼……♡但好爽……妈妈的骚穴要被操坏了……”

  她的声音中混杂着弱势的哀求和狂热的快感,肉穴收缩得更紧,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吮吸着我的柱身,让我的抽插越来越顺滑却充满阻力,那种母性的娇羞和淫荡的迎合让我彻底沉迷,鸡巴在湿热中反复进出,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意,寝殿内回荡着我们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交响。

  源赖光叫的很凄惨,那声音如受伤的雏鸟般凄婉:

  “啊……♡不要……儿子……太狠了……妈妈受不了……”

  哀求时很弱势,紫眸中泪光闪烁,身体在我的压迫下蜷缩,双手无力地推拒我的胸膛,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但她依旧掌控着一切,具体的证据就是在我埋头狠操她的时候,她的手依旧会在我的头顶处轻轻抚摸,那柔软温柔的掌心如春风般抚过我的发丝,轻柔地按摩着我的后脑,像是母亲在安抚无理取闹的孩子,示意我尽情放纵不要管她,她什么玩法都能接受,什么尺度都愿意配合:

  “宝贝……继续……妈妈不疼……♡你想怎么玩妈妈都行……”

  她的声音痴缠而宠溺,带着女武神的包容和痴女的狂热,让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心和依赖,尽管我明明是征服者,却感觉像在她的怀抱中撒野。那种掌控一切的错觉让我爽的一塌糊涂,一个劲儿狠操,开启打桩机模式,腰肢高速摆动,鸡巴如机械般反复捣入她的肉穴,龟头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蜜丝,重重撞击子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孕肚在撞击中剧烈晃荡,巨乳上下颠簸,奶水喷溅如雨,溅湿了我们的身体和床单。

  不多时,源赖光便因为过度的兴奋开始噗嗤噗嗤的喷尿!温热的液体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蜜汁和白浊,溅上我的小腹和大腿,那清澈的尿液带着淡淡的咸涩,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体液香气,她的肉穴在高潮中痉挛,层层肉壁疯狂挤压我的鸡巴,让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我低吼着加速抽插:“操死你这个贱妈妈!”却不知不觉中落入她的节奏,直到我彻底爽上头,精关一松再度喷出方才结束。

  “咕叽……咕叽……”

  射精的狼狈让我明白,就算看上去自己是征服者,全过程却还是被源赖光掌控了——玩的鸡巴在她的子宫中疯狂跳动,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我本想保持强势,却双腿一软,身体前倾压上她的孕肚,喘息声转为狼狈的呜咽:

  “啊……全射了……妈妈……”

  第二股、第三股热流倾泻,量大得惊人,烫得她的子宫壁痉挛,孕肚微微胀大,但她的手依旧温柔地抚着我的背,低喃着:

  “好宝贝……射给妈妈……♡”

  那种母性的包容让我无力反抗,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鸡巴在肉穴中抽搐不止,溢出的白浊从交合处涌出,混合尿液形成一片狼藉,我瘫软在她身上,胸膛起伏,汗水模糊了视线,心底涌起一股被操控的耻辱,却又夹杂着奇异的满足,她的紫眸中雷光闪烁,嘴角勾起妖媚的笑意,一切尽在她的掌握。

  “呼……呼……操……爽死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榨干了一样,软倒在那张还残留着源赖光余温的卧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空气里漂浮着说不清的气味,汗液、淫靡、还有那种属于赖光“妈妈”的独特幽香——混着她身上的奶气和熟透女人的温热体香,黏黏糊糊,几乎要把我的意识彻底拖进梦境。

  没错,尽管开始时我十分抗拒,但爽玩之后我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已经认可了源赖光作为我的“妈妈性奴”,必须留在我的身边长期享用了。我在疲惫中睁眼看她,那一刻我的世界只剩下赖光妈妈的身影。她正半跪在床沿,低头整理自己狼藉的身躯。肚子被我的浓厚精种灌的又大又圆,皮肤被汗水浸透后泛着微光,轻轻喘息着。两只J罩杯的硕乳晃动不止,乳晕涨得发紫,乳头被我们方才的疯狂吮吸啃咬得又肿又湿,乳白色的母乳还挂在上面。

  我直愣愣地盯着她的奶子,哪怕身下还在抽搐,精液早已榨尽,却仍像饿极了的婴儿一样,渴望那一抹乳白。源赖光察觉到我的视线,嘴角弯起一抹暧昧的笑意。她轻轻侧身过来,柔和地摸了摸我的额头,低声道: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儿子?刚才做的还不够吗?你可真是个贪心的小坏蛋。”

  我咬了咬牙,却根本没有力气反驳,只能任由她温柔地搂住我,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送到我嘴边。

  “来,吸吧……妈妈的奶都是给你准备的……”

  她低头轻轻贴着我的额角,声音又软又腻。她的手托着乳房,乳头轻巧地点在我唇上,乳香扑鼻。我的嘴本能地张开,狠狠含住那根被我啃咬得发红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啊……”

  麻密低低叹息了一声,轻颤着搂紧我的脑袋。温热的乳汁流入口腔,带着淡淡的甜,混着她体香的气味,比任何酒还要让人沉醉。我明明已经精疲力竭,却觉得这一刻又重新活了过来,仿佛只要喝下她的乳汁,世界上的一切烦恼都可以暂时忘记。

  “真是个长不大的乖宝宝啊。”

  赖光妈妈一边轻抚着我的头发,一边低笑着打趣,指尖顺着我后颈划来划去。她眼里满是宠溺和愉悦,甚至带着一丝挑逗。我的手下意识地抚摸上她鼓胀的孕肚,皮肤柔软温热,能清晰感受到那里蕴含的强大魔力带来的模拟妊娠的轻微震动——那一刻我的内心莫名平静,像是漂泊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温暖的港湾。麻密的乳汁像是某种无形的契约,把我和她捆绑得死死的,母性、欲望、依赖全部交融在一起。

  “妈妈……我……”

  我轻声叫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和依赖。她俯身亲吻我的额头,温柔地低声道:

  “宝贝乖,有妈妈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我的头靠在她肚皮上,听着里面缓慢的精液涡流模拟的胎儿心跳,感受着她指尖在我背上画着圈。片刻的安静后,赖光妈妈忽然轻声道:

  “你是不是在担心小影啊?”

  我猛然睁开眼,却没说话。她轻笑着,语气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痛痒的秘密:

  “没关系的,小宝贝,你能和小影幸福就好——妈妈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比起以妻妾的身份驻留在你的身边,我其实更喜欢你当我的儿子……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她说到“儿子”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宠溺。那种母性与情欲交融的满足,像要把我的灵魂融化。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这么不会藏心思。”

  源赖光轻叹着,拉我坐起来,侧身用手帕细心帮我擦拭身体的汗渍和浊液。她每一个动作都温柔得让人心碎,那种娴熟、体贴、又全然为我而活的姿态与刚才妖艳侵犯我,榨取我精种的姿态完全不同,彻底击垮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清楚的看见了自己鸡吧上的血迹,虽然不多,但注意证明源赖光确实是处女,她一直守身如玉到今天,直到交给我为止。

  我抬头望着她,心中满是对她的爱意和怜惜:

  “妈妈,你做我的女人,甚至做完全没有名分的女人……真的不后悔吗?”

  她笑着摇头,肚子上的汗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脸颊浮现一抹湿漉漉的红晕。烛火微微摇曳,把她轮廓的每一道柔光和阴影都放大了。我的视线无处遁形,只能死死锁在她身上——那个刚刚在我身下颤抖、呻吟、哭着求我又把一切都给我的女人。她美得不像人世间的产物。

  “有什么好后悔的?女人这一生,总要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男人——我既然选了你,就不会回头。”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带着满足的慵懒。每说一句,肚子就轻轻颤动,汗珠从圆润的腹部滑到大腿根,渗进她半敞的衣摆。她一边整理乱成一团的头发,一边用纤长手指慢慢把衣带绕回腰间。她的动作明明是随意,却处处透露着挑逗的意味——手腕翻飞,发梢扫过乳沟,胸前那对巨大、饱满、仍在晃动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乳头还残留着我咬过、吸过的痕迹,颜色更加艳丽。

  我呆呆地望着她。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回眸对我露出一个母亲的坏笑,直接扯下身上那唯一一块还算完整的肚兜,故意抖落在脚下,露出雪白浑圆的大腿。她并不急着把自己包起来,反而优雅地把长发撩到一侧,肩膀和锁骨在光影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试图开口,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音,嘴里还残留着她乳汁的气息。源赖光像是故意在引诱我的,她缓缓的再度靠近,巨大的乳房贴着我的脸颊,带着体温和淡淡的奶香。我下意识地抱住她,她没有反抗,反而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再次含住她的乳头。

  “还想喝吗?”

  她声音软绵绵的,像极了夜色下的呢喃。我毫不犹豫地吮吸,温热的乳汁充满口腔。麻密低低喘息着,另一只手在我后脑勺轻轻揉捏,带着母性的宠溺,也有女人对情人的纵容。

  良久之后,她才用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语气温柔又有些调皮:

  “我的小宝贝,别总是这样贪心。想要什么,跟妈妈说……”

  我贴着她的肚子,感觉到她体内我的精液还在翻涌。那种属于孕妇的柔软和滚烫交织在一起,让人心里只剩下依赖和深深的渴望。我忍不住问:

  “妈妈,你为什么不愿做我的花妃呢?明明我们……这么合适。”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乳房被我吸得更加涨满,脸上的潮红一路烧到脖子。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一层水雾,像是醉了。

  “傻儿子,”她终于轻声开口,声音里多了一点纵情后的沙哑,“就算我们在床上多合拍,我多么贪恋你的身体,甚至现在……”她说到这里,下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缩,脸上浮现出一种羞耻与满足交织的表情。

  “你都不知道,刚刚被你填满好几次的那种快活,我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你的女人,今后要做你乖巧的小宠物了。”

  她把手按在自己肚皮上,能感受到精液沿着胎道流转,带来细微的蠕动感。这种直白的生理羞耻让她声音发颤,身体一软,靠在我怀里,呼吸带着哭腔和幸福的晕眩。

  “但我想当你的‘妈妈’,只属于你的‘妈妈’。不是花妃,不是宠物,更不是被你豢养,依靠你才能生存下去的女人。”

  她反手抚摸我的脸,唇角微微颤抖:

  “或许……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有更多的负担——我不愿意成为你照顾、豢养的附属。我想照顾你、保护你,想用‘妈妈’的身份一直宠你、撑你、安抚你……就像现在这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只剩下喘息和呜咽。那种禁忌的身份带来的快感让她脸颊烧得发烫,眼神迷离。突然,她小腿一抖,竟然在抱我入怀的时候又轻轻的尿了一下,让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奇怪的性癖,或许在我作为一个男性百无禁忌的情况下,我也应该对性压抑了几十年的媚熟女稍微宽容一些——被我发现了重度恋子癖好后,源赖光羞得几乎要哭出来,闭着眼在我耳边轻声哼了一声:

  “小宝贝……只有做你的妈妈,我才会这样贪婪、这样放纵的宠爱你啊……”

  “妈妈……”

  只要能得到源赖光的爱和忠诚,我倒不是很在乎和她之间这种禁忌的关系和称呼——我紧紧搂住她,脸埋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烛光下,麻密重新穿衣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法遮掩的风情:她慢慢地拉起衣摆,双乳被她挤进衣襟,白嫩的肉团微微溢出边缘。她系腰带的动作极慢,手指一点点地滑过下腹,像是在无声地回味刚才体内的翻涌。每当她发觉我在盯着,她就故意把衣襟拉开些,让我多看一眼。

  她坐回床沿,整理着被我揉乱的长发,每一缕发丝都带着情事后的湿润。她低头擦拭身体,动作间夹杂着一点点羞怯和自豪,孕肚高高隆起,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我抓捏的红印。

  她低头看着自己,娇嗔着抱怨:

  “坏儿子你看看,把妈妈弄成什么样了……”

  赖光妈妈最后给我展示了一下她妖媚的身体,随后就收束正妻,在我回过神来后已经收拾妥当,挺着那装满我精华的硕大孕肚端庄地坐在我对面。

  她的脸上已然没有方才情事的余韵,只余下母性的温柔和身为大将军的威严。烛光映照下,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却藏着深不可测的暗流。我也把自己的衣服整理整齐,把方才的欲望和混乱收拾干净,只剩下满心的平静与一丝莫名的不安。此刻的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外面风铃的声音,赖光妈妈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肚皮,目光转向我。

  “小宝贝,告诉妈妈……”她轻声问道,声音比平常多了一分郑重,“将来你打算把小影带到哪里去?”

  我愣了一下,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深意。下意识地反问:

  “妈妈,什么意思?”

  源赖光看着我,神情复杂,似乎在斟酌每一个字。

  “咱们就挑明了说吧,宝贝儿子——你虽然不是所谓的‘大唐使节’,但你也绝不可能是倭国人,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坦然与释怀:

  “种种迹象都证明你是个外来者,是为了某件事才来到这里,与我们进行了命运的邂逅——现在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准备离开这里了,对不对?”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肚皮上的衣带,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那种细致入微的关怀,让我一时间有些动容。

  我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对,事情一开始时就是这样的。”

  源赖光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释然,像是终于放下了多日的重负。她挺了挺肚子,调整坐姿,语气温柔却不失力量:

  “你将来要面对的世界肯定很危险,敌人肯定也很强大——你身边的那些姑娘们都拥有出色的战斗能力。你喜欢小影,愿意娶她,带她走,肯定也是考虑到这方面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没错,我确实要面对很多危险的敌人、艰难的挑战。想要留在我身边与我长相厮守,至少得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我心里才会有底——阿影她强大、可靠,也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我会像对待其他花妃一样对待她,绝不偏袒。”

  源赖光轻轻叹息,目光中既有母亲的疼惜,也有身为将军的清醒:

  “这样啊……看来我的女儿,终究还是会离开我的身边,展翅高飞了。”

  在看到源赖光露出伤感表情的那一瞬间,我的确有种想把一切都坦白的冲动,但她却抬手制止了我——她并没有拒绝我的坦白,只是神情温柔地摇了摇头。

  “别说了,宝贝儿子。你的世界我恐怕真的无法想象,如果你把一切都告诉我,无论是那些敌人,还是你要面对的困境……我只会更加放心不下。”

  源赖光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温柔却坚定:

  “你知道吗?一旦我真正明白你在面对什么,我恐怕就会下定决心和你一起走。可那样的话,小影跟在你身边只会变得尴尬……我们母女之间的关系,终究不能像你和我的这种禁忌默契。”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自嘲和温柔。她没有流露出一丝嫉妒,反而像是为我和她的独生女铺好了一条不归之路。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看穿她的内心。赖光却只是抚摸着肚子,嘴角浮现一抹母性与英气并存的笑容。

  “宝贝,你很聪明,也很有担当。我把小影托付给你是我最安心的决定。”她停顿了一下,轻轻将手搭在我的手背上,掌心温暖有力。“无论你带她去到哪里,都要答应我——善待她,保护她,给她幸福。别让她后悔,别让她孤单。”

  她语气坚定,像是在下最后的命令。我郑重地点头。房间的空气里满是沉甸甸的未来气息。风吹过窗棂,夜色仿佛也在聆听我们的约定。此刻的源赖光不再只是那个纵情于情欲的女人,而是真正的家族守护者、权力的交接者,也是我命运的见证者。

  我看着她,心中浮现出许多难以言说的感激与敬重。无论未来怎样,麻密这一刻的温柔与理智都让我感到无比踏实。

  “妈妈,”我轻声唤她,第一次如此郑重地用这个称呼,“谢谢你。”

  烛光摇曳,昏沉暧昧,源赖光斟满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她纤细修长的指间轻轻晃动。她身上的衣袍已经理得一丝不苟,雷霆女武神的气场重新笼罩四周,丰腴的身段被细密的丝绸束缚,衬得曲线凹凸有致。她的长发如夜色瀑布,顺滑披落肩头,墨紫的发丝在烛火中泛起冷冽光泽。那双带着电光的美目,看似平静,却藏着无数心事与母性的柔情。

  她端坐案几后,挺着还带着我痕迹的孕肚,动作依然优雅高贵。她轻抿一口酒,唇瓣被酒液染出一抹暧昧的嫣红,随即用揶揄又宠溺的目光盯住我。

  “说起来,我的坏小子……你前些天是不是把芍药也收服了?”

  她语气不紧不慢,像是闲聊,又像是雷暴来临前的温柔夜雨。我的脸不自觉一热,刚才的旖旎余韵还在身体深处荡漾,此刻却被这句直白点破。

  我咬了咬唇,终究没能反驳,只能低头承认:

  “嗯……是有这么回事。”

  源赖光笑了,笑意里有一点调皮的讥讽,但更多是身为母亲的自豪与纵容。她缓缓摇晃酒杯,指尖环绕杯口,眼角微微上挑:

  “真是个小色鬼……还没娶我女儿呢,就先把芍药那个通房丫头玩得神魂颠倒——她前些天任务回来,整个人都不对劲儿,魂早丢给你了,离开你怕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说话时,酒香和身体的气息混在一起,仿佛一缕电流钻进我的骨头。赖光妈妈的丰腴带着征服过无数沙场的威严,也有母性里最妩媚、最懂男人的柔情。她的手有意无意落在肚皮上,指腹描摹着微微隆起的曲线,那是属于我的痕迹,也是她母性身份最鲜明的标志。她仰起脖子,露出修长雪白的颈线,耳垂上还残留着一枚晶莹的泪珠似的酒意。

  我被她的话逗得更加尴尬,脑海里浮现出芍药的身影。那是截然不同于赖光妈妈的风情——深棕高马尾、火辣丰满、冷艳中带着妖冶。她那身暴露的忍者装束总让人血脉偾张,每一次夜色归来,她总能带着一身风霜与火焰。芍药表面冷酷无情,但只有在床上、在我怀里,她才会卸下所有伪装,用最温顺的姿态低声呢喃,情欲与忠诚交织的媚眼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

  她平时称我为“殿下”,今日又改口称呼我为“主上”,但只有在夜深人静,世界与欲望只属于我们的时候,她才会红着脸,唤我一声“爸爸”。那时她全身的烈焰和冰霜都会融化成水,伏在我身下时眉眼间的冷艳与渴望交错,她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痴情,哪怕是最羞耻、最极致的服从,也甘之如饴。

  我回味着芍药被我尽情享用的那个夜晚,身体与灵魂都深陷那种极致的刺激。可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将“把她也给我”这样的话说出口。芍药终究是源赖光麾下的忍姬,是她亲手培养、最信任的死士。如今我已将小影娶走,如果再把芍药据为己有——无论是道义还是私心,都让我无法开口。

  我的沉默没能逃过赖光妈妈的眼睛,她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我,丰唇轻启,话语间是无尽的宠溺与霸道的母性权威:

  “傻孩子,别以为妈妈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要的,妈妈都能给你。”

  她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一股笃定,仿佛无论我的欲望有多贪婪,她都能宽容接纳。源赖光侧身将酒杯推到我面前,眼底是母狮守护幼崽般的炽热光芒:

  “芍药以后就跟你了。你要像对待小影一样,好好待她。”

  我怔怔地望着她,心头一阵翻涌。赖光妈妈的美丽与威严、芍药的忠贞与妖冶——这两个女人,都是我生命中同样无法抗拒的旋涡。她见我依旧难以置信的迟疑,便温柔地拉过我的手,轻轻覆在她肚皮上,指间的温度烫人:

  “妈妈能送给你的,已经都交给你了。”

  她喝尽杯中酒,目光忽然变得幽深,唇角带笑,仿佛下一刻要揭开命运更隐秘的一页:

  “不过呀,既然妈妈这么慷慨,接下来宝贝儿子可得为妈妈做些事情了哦……”

  暮色深沉得好像一口井。

  源赖光在纸灯下替自己斟了一杯酒,晶莹的酒液微微晃动,映出她眼角的光芒。她身上的衣袍剪裁得极为贴身,裹着那丰满到近乎失控的身躯和高耸的孕肚,却没有一丝不得体。她丰腴又高贵,雷霆女武神的威严与母性温柔交织,哪怕只是坐着端杯,周身气场都叫人移不开目光。那墨紫长发披肩,锁骨和脖颈在灯下仿佛雪上新霜。

  我坐在她对面,还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淡淡肌肤香气与酒意。我已经把一切欲望和混乱都收拾干净,此刻只是心跳微乱,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指间。麻密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宝贝,”她的声音像夜风带电,又藏着一丝宠溺,“你想知道妈妈要你帮什么忙吗?”

  我本能摇头,忍不住有点紧张。只见源赖光喝下一小口,唇瓣沾着一层酒色,目光却越发清澈。

  “妈妈想建立一个以武士集团为核心,独立于文臣与现有行政体系之外的新组织。”

  她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天气,却让我浑身一震。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分明是要建立“幕府”专政嘛——让武士集团摆脱皇权、脱离文官体系,成为手握兵权的独立力量。历史上的腥风血雨、流血漂橹、权臣和将军的更替仿佛都在眼前浮现。我下意识拉住源赖光的手,语气急切:

  “妈妈,为什么要这样?这国家已经是我的了,凭我们的关系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说——真的有必要用这种可能让天下动荡的方式重新洗牌吗?”

  赖光妈妈没有立刻答话,她只静静地看着我,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轻轻摩挲,那动作既像爱抚,又像提醒。她身上的气息、受孕的轮廓、女人的柔媚与武神的果断,此刻都混成一种让人既心安又紧张的温度。

  “宝贝儿子,”她忽然低低开口,声音像夜潮微澜,“你能陪妈妈一直守着这片土地吗?”

  我下意识地摇头,这种承诺我根本无法给出。我有现实世界的亲人、朋友,还有数不清的冒险与未知在等待我。

  “我不能。”我坦然答道,“或许我会带阿影和芍药经常回来,但绝对无法长期留在这里……”

  源赖光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多少失望。她只是喝酒,眼神像是越过了这间房,落进了风雨平安京。

  “那你应该明白的吧。”她语气柔中带刚,“你若不在,谁能压住天下?这群武士、文臣、贵族、阴阳师……他们都只认你。他们敬畏的,是你真龙天子降服‘八岐大蛇’,斩断旧有龙脉的威仪和传说,做到这些的是你而不是我。如果你不在的时候妈妈想做什么,有人反对怎么办?”

  我沉默下来,房间里只剩风吹烛火的轻响——倘若没有我镇压,源赖光想要实施自己的权力和理想,就会立刻遭遇整个文官系统、贵族利益集团的反弹。

  那或许就只能大开杀戒了——历史上的日本幕府,正是源氏家族用腥风血雨打下来的。如果今天我拒绝她,说不定在百年之后这里依旧会走上历史原有的轨迹,但假如我点头支持,这个组织就会在我的授意下成为天皇授权的独立武士部队,说不定能比历史少流点血。

  但我并不知道源赖光这样做的理由——如果说她当初打算从藤原道长手中夺权只是反抗政治压迫,那么现在这又是为何?是因为许久都没有安全感,已经形成了手中必须掌握权利才能安心入眠的习惯了吗?

  “妈妈,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倭国本无外患,你这样做是在提防谁……或者说,提防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充斥着怪力乱神的异世界——有阴阳师,有斩鬼者,日本天皇世代掌握移魂大法这种邪术黑科技,平安京的军区戍卫司令官以斩杀妖鬼而闻名,在这种情况下有些对人类威胁极大的妖魔鬼怪或许也并不危言耸听,往好处想的话,源赖光一直渴望权利,建立独裁的幕府,或许提防的并不是人类之间的勾心斗角政治博弈,而是其他事情?

  “呵呵~真是个爱刨根问底的孩子呢!”

  赖光妈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又替我满上一杯,纤细的手腕在灯下像雪中梅枝,掌控一切的从容与力量写在每一个举止间。她举杯对我一笑,目光里带着母亲的宠溺,却也有君临天下者的冷静和防备。

  “现在和你谈这些,其实还太早。”

  她轻声说,声音如酒香一样温润,却带着点不容反驳的清醒:

  “虽然妈妈早已亲手斩杀了那些威胁京城的大妖怪,再加上你那天真龙现身引动天象——看起来未来的平安京或许不会再有妖怪作乱……但这世间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酒香与烛火交织,赖光妈妈说话时指腹轻轻摩挲酒杯,侧影被灯光拉得修长。身为武人、将军她总是这么务实,从不愿在事前许下绝对的承诺。如果不是在我身上能满足最深的心理寄托,她对我这个外来者绝不会多说一句掏心窝的话。

  权谋之下,她对我的信任或许已经远远多于对这个国家里任何一位文臣武将。

  但仍旧不足够。

  我端起酒杯,认真地望着她,心里无声权衡。既然她已经愿意推心置腹,我也不再回避,语气平稳而有底气地说:

  “从今以后,源氏一族必须效忠于我。不能出现那些只认你而不认天皇的源氏武士。只有这样我才能逐步把更大的权力交给你,妈妈能理解吗?”

  赖光妈妈望着我,目光微微收敛,那一刻的锐利与温柔交融在一起。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微笑着举杯与我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仿佛在无声间完成了某种约定。她伸手轻抚我的手背,掌心的温度炽热却平静,像是在夜色里默默加固我们的盟约。

  “你已经取代了天皇,不管在法理、天命,还是其他任何方面。”

  她的声音低下来,语气无比郑重:

  “那么我们源氏一族的契约,现在就在你手里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说到这里,她示意我低头看右手。

  我一愣,把手摊开。果然,在我的手背上隐约浮现出一组古怪的红色花纹——由三划鲜红色的印记组成,层层叠套,构建出一个看上去很像盾牌的突然,隐隐泛着微光,纹路随着血脉的跳动微微闪动,仿佛与整个源氏一族的命脉相连。赖光妈妈把酒杯轻轻放下,手掌覆在我手背上,指腹温柔而坚定。她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柔,带着权力的笃定和母亲的包容:

  “别怕,这不是诅咒,而是一份契约。你看到的这些花纹叫做‘令咒’。这是天皇一脉数百年来用来约束、控制源氏一族的最强术式。每一道令咒都是一份天命——一份绝对、不可违逆的命令。”

  我下意识攥紧拳头,感受到血液在那些花纹下微微躁动。赖光妈妈的指尖顺着那三划令咒来回描摹,语气带着淡淡的玩笑:

  “每一道令咒,都能对源氏一族的子孙下达一次不可抗拒的命令。如果他们愿意顺从,自然就如家训一般,不会消耗;但若有违逆的念头,这枚令咒就会燃烧、消耗,将天命的意志强行加诸他们的灵魂和肉体之上——就像你在封禅台见到的那样,哪怕小影本心再如何不愿,也只能屈服于天皇的令咒之下。”

  我回忆起那一幕,心头泛起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令咒看似无上权柄,却更像是权力的枷锁。只有三划,意味着我能强制源氏一族做三件事;可如果我不肯下令,或者不忍心用令咒,所谓的约束就是虚设。更可怕的是,这种强制命令若用在真正不舍得伤害的亲人身上——比如赖光妈妈和阿影,那便等于亲手割裂信任和亲情。

  我低声道:

  “三道令咒……其实根本不保险吧。除非我狠心命令你们自杀,否则你和小影只要有心,早晚能翻盘。万一事后你们找我算账,我没更多的令咒,也一样会被反噬。”

  妈妈静静望着我,眸子里倒映着烛火的微光和深不可测的波澜。她没有立刻否认,只是笑着摇头:

  “信任,从来都不是靠法术和契约来维系的。所谓令咒,不过是上一代留下的枷锁和保险。妈妈相信你一辈子都用不上这些东西——也许今后你会发现,你最不需要的,恰恰就是这种强制权力。”

  她的笑容里带着母亲的温柔,也有武神的自信和坦然:

  “强权可以制服一时的叛逆,永远无法换来真正的忠诚。源氏之所以能在乱世中屹立不倒,从来不是靠与天皇的契约,而是靠一代代人用鲜血守护下来的信任、责任和归属感。”

  我心头一松,也报以微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希望这一辈子,令咒都只是摆设,永远用不上。”

  源赖光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手指温暖有力:

  “好了,今夜说这些还太早。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可有些问题总是需要一点点时间去磨合,才能彼此放心。”

  她站起身,收拾好衣袍,丰腴的身影在灯火下拉出一道温柔而坚韧的影子。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你现在也不必太担心未来的权力和命运——去见见小影吧,她一直在等你。无论是源氏的使命,还是家族的羁绊,她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你共担风雨。”

  暮色渐深,廊下风吹过松影与灯火。我推开赖光妈妈的房门走进院落,七位花妃与芍药早已在外守候。虽然这一场“会谈”持续了至少一个时辰,但没有任何人离开半步——她们静静伫立,或并肩而立、或低声细语,气氛既凝重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暧昧紧张。

  空气里还残留着卧房深处的余韵,一些耳力最敏锐的花妃早就捕捉到寝室里断断续续传出的女声喘息与愉悦呻吟。那种荡漾在夜风里的快活音色,将里面发生的种种描摹得毫无保留。起初还有人皱眉,但随着时间推移,她们面上的警惕渐渐消融,心底的戒备也慢慢软化——一场身体和身体,男人和女人的交锋,往往比刀剑更容易解决根本的矛盾。

  我走向她们,目光在每一张熟悉的脸庞上停留。芍药低着头,神色间有种新生的羞怯与崇拜,夜来香一如既往地妩媚,黑蔷薇的银白长发在夜色中更显冷傲。茉莉、凤仙、牡丹、水仙、金盏,也都或好奇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仿佛都在等着我发话。

  “没事了,我和源赖光大人已经谈完。”我声音不大,却在院子里回响。每个人都听得分明,“今后,她就是我们的人,永远和我们站在统一阵线上。”

  话音落地,众人神色各异。最直接的是黑蔷薇——她冷哼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声音清冷得像北风刮过夜色:

  “能被你操的爽成那个样子,还叫那么大声……我也没兴趣和这种母猪一般计较了。”

  她的话音刚落,气氛便起了波澜。牡丹咧嘴露出个坏笑,水仙微微摇头,茉莉眉头轻皱,但没人出言驳斥。夜来香却一如既往地机敏,她上前一步,揽住黑蔷薇的腰肢,脸颊贴近她的耳畔,嗓音又甜又媚,带着闺蜜间最自然的调笑:

  “可是小坏蛋操你的时候,你叫得声音还不比人家小呢!难道说……你们两个其实是一类人?”

  黑蔷薇没料到夜来香会这样揭短,脸颊顿时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飘忽却又强作冷漠。她哼了一声,声音低下去,却不肯服软:

  “我是契约者的合法妻子,怎么过夫妻生活都说得过去。她又算什么身份?你们可别把她跟我相提并论。”

  气氛一下子有些僵硬,其他花妃面面相觑。夜来香还想再添点火,但我伸手揽住黑蔷薇的肩,把她轻轻拉过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挣扎了一下,却没有真正抗拒。

  “黑蔷薇,源赖光不会和我们一起离开。她会留在这里继续守护她的家族和土地……但阿影会跟着我们走。”我语气温和,却透出不可动摇的决心,“你对她有意见我也不拦着你。可如果把情绪迁怒到阿影身上,将来大家一起生活还心中有刺,这队伍迟早会散。”

  她抬头看我,眼里的桀骜与倔强还在,但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脆弱。我的指尖轻抚过她的发丝,感受到她心底那份介于尊严与不安之间的微妙挣扎。

  但最终她还是别开头,冷冷地吐出一句:

  “知道了,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对她收敛一点。”

  夜来香笑得更妩媚了,抱着黑蔷薇不放:

  “早这样不就好啦?我们女人嘛,有时候争争抢抢,最后还不是要抱团取暖——反正小坏蛋今天已经把将军大人征服得死心塌地了,以后谁还敢说你手段不够?”

  牡丹、凤仙几个见状也都笑了起来。茉莉难得松了口气,甚至主动走过来,轻声安慰:

  “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痛快,关起门来说就好,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院子里的气氛,终于在一阵调笑和劝解中软化下来。黑蔷薇脸上的羞恼逐渐淡去,夜来香搂着她,还偷偷朝我眨了眨眼,像是在说:

  “都给你摆平啦~”

  我环视身边每一个女人,心底泛起难以名状的感激与满足。她们性格各异、出身迥然,却都因我汇聚于此——有争执、有嫉妒、有不甘,也有亲密、体谅和不舍。这后宫的每一个人,都是我冒险之路上不可或缺的同伴与羁绊。

  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绝对比做什么狗皇帝要好得多——既然如此,我就带走阿影,让源赖光和藤原道长他们这个岛国上随便折腾吧。

  封禅台一战的最后,我在安倍晴明的帮助下救活了黄泉影,为她再造了一个心脏塞进了体内——这只能让她拥有一个健康的人体器官,本质上她还是动了一场没有麻醉的大手术,修养是必然需要时间的,而且绝对比我要多。我走进黄泉影的小院子,欣赏了一下这里的美景,随后就先独自一人进入了她的闺房。推开木门,轻声带上。我的脚步落在榻榻米上,屋内清凉如晨雾,窗棂透进几缕斜阳,把整个空间裁成了淡淡的琥珀色。房间没有一点矫饰的繁复——白墙、原木书架、角落处横挂的剑架与甲胄,都透着一股克制又整洁的武家气息。空气里混着干净的纸墨味道,还有少女常用的沐浴香草,隐约可闻。

  我把目光从角落的盔甲扫回床头。床榻上铺着素雅的被褥,黄泉影静静倚着一只软枕,紫发松散地披在肩头,额前几缕被微风吹乱,衬得她面色苍白,却比战场上更多了几分纤弱动人的少女感。她正专注地捧着一本线装小说,指尖纤细修长,书页翻动无声。看到我推门而入,她动作一顿,紫眸里瞬间闪过一抹慌乱,脸颊像被煮开的桃花染上一层红晕。她本能地将书合上藏进身侧的被褥里,嘴角轻抿,仿佛有点怕被我看到内容。

  “嗨,在看什么?”

  我笑着走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温柔。

  “没、没什么……只是随便翻翻。”

  我脚步无声地在榻榻米上走近她,黄泉影还倚在床头,指间还残留着刚才那本小说微微折起的书角。她把身子缩了缩,像只不知所措的小兽,紫发贴在苍白的脸颊,耳尖到锁骨都浮起一层薄红。窗外斜阳投下的暖光落在她睫毛上,像给少女的害羞加了一道纱。

  “阿影……”

  我低声唤她,把声音尽量柔软,生怕惊到这只刚脱离死地、心门半掩的公主。她没敢正视我,睫毛低垂着,手还下意识护在被子边,似乎随时要把书卷藏进枕头底下。从黄泉影娇羞藏书的样子我就能看出,她现在看的大概率不是什么正经小说,说不定涉及男女情爱,甚至有可能涉及性爱——我也没真想揭她的短,谁还没点羞于启齿的小秘密呢?更何况,黄泉影也是刚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她本就该有权利纵容点少女的小兴趣。

  更何况,这也是我攻略她的一个良机嘛

  “你……恢复得还好吗?”

  我坐到床沿,身体故意靠得更近,能清楚感觉到她体温的起伏和淡淡香气。

  “要不要让我帮你看看?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黄泉影慌乱地抬头瞥我一眼,随即又红着脸扭过头。她捏紧了被角,嗓音里带着一点倔强: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我看着她那副嘴硬又娇弱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怜爱。或许是刚刚看的小说还残留着余韵,她现在个身体和感情状态比平常更敏感——只要我稍微靠近些,她的肩膀就会微微一颤,指尖紧绷,整个人仿佛都缩成一团。我没有逼她,只是慢慢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我的手掌慢慢向上滑,贴住她纤细的手腕。她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力气太小,反倒是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被我带进怀里。

  “别怕。”

  我低声安慰她,呼吸喷洒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上。

  “我只是想抱抱你……想确认一下你的心跳。”

  这句话说得轻巧又暧昧,本是临时起意的借口,却让黄泉影全身僵住了。她仰头看着我,紫眸里浮现复杂情绪,仿佛还在挣扎着要不要抗拒。

  “你……别胡闹。”

  她嗓音发涩,微微喘息,胸口起伏得比平时要大。我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顺势把她整个人轻轻揽进怀里。她的身体瘦弱纤细,带着手术后微微的虚弱和柔软。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残留的沐浴香。我的手掌慢慢落在她心口,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楚感受到她胸腔里那颗刚刚“再造”的心脏在扑通扑通跳动——有点快,甚至有点慌乱,像是在害怕,又像是期待什么。

  “你的心跳很快啊……”

  我语气里带了点调侃,手指却很小心,没再乱动,只是顺着她的锁骨线条轻轻摩挲,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是不是怕我欺负你?”

  黄泉影的脸更红了,双手不知该放哪,只能僵硬地搁在膝头,指尖不住地搓动寝衣的褶皱。

  “……你不要胡思乱想。”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脸埋在我胸口,耳根烫得快能滴下水来。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嘴上却还是倔强地低声反驳:

  “我……我的身体很好,没什么异常。你不用……这样。”

  黄泉影还在我的怀里小幅度地挣扎,像是要推开我,可又像是不敢真正离开。她纤瘦的手臂微微发颤,指节紧紧攥着我的衣服,体温从薄被和寝衣里透出来,在我胸口烫出一片暧昧的红晕。

  “你别乱来,不然我就……”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慌张与羞涩,却远没有最初那种抗拒的力气。刚才我有意无意地贴近她的脉搏,感受到那颗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透着生的气息与少女的慌乱。我没给她留下更多犹豫的余地,反而顺势将她箍得更紧了一些,唇角几乎擦过她的发顶。呼吸交错间,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最平静、最不容抗拒的语气抛下炸弹:

  “阿影,我今天是来你家提亲的——源赖光大人已经同意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我要带你离开这里,娶你,带你和我一起踏上新的旅途。”

  房间陷入了瞬间的寂静。阳光透过纸窗斜洒在榻榻米上,微尘在光柱里静静浮动。我的话像石子扔进深潭,溅起阿影心里数不清的涟漪。黄泉影明显愣住了。原本还残存着的一丝倔强在我的怀抱中彻底消散,像是世界一下子停止了转动。她睫毛颤动,紫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慌乱:

  “你、你在开玩笑吗?我们……我们才刚见第三次面啊!”

  她说这话时嗓音发紧,呼吸紊乱,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深处那种撕裂般的矛盾——既想靠近、又害怕失控,既渴望被我拥抱、又无法适应这骤然升级的亲密。我手心的温度在她身上缓慢蔓延,带着一点侵略性的坚定,手掌顺势向下滑过她的后腰,感受她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起。

  “不是开玩笑,阿影。”

  我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嗓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就是要娶你,这个决定虽然才定下不久,但我已经不会再更改和迟疑了——从今以后,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伤口、每一个呼吸都属于我了,你就要成为我顾行舟的女人了。”

  黄泉影身体明显一颤,脸上的羞涩与愕然更浓。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目光像小兽般在我脸上游移,仿佛想要从我的神色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见到的却只有我的坚定与炽热。

  “你……为什么这么急?”她声音里终于带出一丝哽咽,眼角浮现隐约的水光,“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不缺我一个……你真的想要我吗?”

  我把黄泉影抱得更紧,没有留给她任何逃开的时间,也没有给她反应的余地,直接在她耳边低声宣布:

  “和其他女人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阿影,我只要你同意,你愿意跟我走吗?”

  黄泉影整个人僵在我怀里,连呼吸都像停滞了一瞬。我的下巴能感受到她发顶轻微的颤抖,她的手抵在我胸口,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是虚弱地推了推。她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和震惊,睫毛扑闪,像是有无数情绪在里面交织。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变化,原本就因为我的拥抱而加快,现在更是仿佛失控了一样在胸膛里扑通直跳。

  她试图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嗫嚅着说:

  “你……你……这种说法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那嗓音软得像是拧不出任何拒绝的力气,反而更多像是在小声撒娇。她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抹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眼眶里竟然微微有些湿润。我低头注视着她,能感受到她的矛盾和挣扎——明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弄得手足无措,可她却始终没有真正挣脱我的怀抱。她的指尖在我胸前微微颤抖,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问自己,到底能不能拒绝我。她的身躯软软地贴着我,分明带着一点抵触的力气,却怎么都推不开我。

  她的唇瓣因为紧张被咬得泛白,下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慌乱。明明嘴上带着委屈,身体却已经下意识靠近了我。我的气息萦绕在她耳侧,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带着被搅乱的羞涩与期待。我几乎能听见她内心挣扎的声音,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我带走,不甘心在我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情况下就被宣布了未来的归属。但我也清楚阿影其实根本没法讨厌我,甚至那点点被动的屈服中,还藏着浓烈的渴望和依赖。

  她的双手无措地在我胸前攥紧我的衣服,像是害怕我松手,又像是怕自己真的被抱走。她那颗新生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几乎要透过我的手心传递过来。她的眼神闪烁不定,却始终没有移开,里面满是羞涩、害怕和一点点的幸福。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悄然收紧手臂,将阿影整个人牢牢抱在怀里。她身体纤细柔软,被我圈在胸前时几乎没有挣扎的力气,只是低低喘息,睫毛轻颤。她那颗刚刚被救回的新心脏在胸腔里扑通直跳,脉搏透过我的手掌跳动得急促又迷乱。我能感受到她的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肤下都藏着少女的羞涩与慌张。

  我轻轻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鼻息喷在她耳畔那一小撮细软的紫发上,声音低得只能两人听见:

  “阿影,我爱你。”

  这一句话说得极慢极真诚,仿佛从心底剥离出所有伪饰。烛光在榻榻米上晃动,我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比风还要轻,却带着足够的重量。黄泉影全身僵了一下。她怔怔地仰头看我,紫色的瞳孔里映着烛火的微光,里面藏着复杂的情绪,像是害怕、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一种说不清的渴望。她的脸很快浮上一层嫣红,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和锁骨。那种羞涩与慌乱,混杂着一丝挣扎和无力的依恋,将她整个人包裹得像一朵带露的花。

  “……不要……”

  她声音发颤,比猫叫还轻,带着一点点哀求。但她没有挣开我的怀抱,反而身体越发软了下来。她抬手想要推开我,指尖刚碰到我手臂,动作却立刻停住。她那点力气软绵绵的,全然没有一点怒气或严厉抗拒的模样,只是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我的心猛地一紧,喜悦从胸腔里爆开。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捧起她的下巴,让她清秀的小脸完完全全暴露在我的掌心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嘴唇微微颤抖,睫毛慌乱地拍打着。她闭上眼,嘴角却在发抖。我凑过去,唇瓣贴上她柔软的嘴唇——最开始只是轻轻一触,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黄泉影却没有真正拒绝,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嘴里又轻声哼出一句:

  “不要……别这样……”

  但我哪里肯放过,唇舌再度贴上去。黄泉影的唇软得像一瓣刚沾了露水的樱花,带着淡淡的甜香。她微微张着嘴,气息被我吞咽下去,嘴角残留着颤抖和隐忍的哼声。我一边低声唤她的名字,一边顺着她脸颊一路吻到耳垂。每当我的唇贴住她细腻的皮肤,她就忍不住轻轻颤抖,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红霞。

  我反复低语:“阿影……阿影……”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火,烧进她的骨头里。她越发慌乱,双手在我胸口推拒,可那力气轻得仿佛挠痒。我顺势抱紧她,让她的身体更贴近自己。我的舌尖顶开她紧闭的唇缝,一点点探进去,吮吸她口中的气息。黄泉影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颤声带着哭腔:

  “不要……行舟君,别……别人会听到……”

  她的话音未落,我已经堵住她的唇,吻得更深。她的嘴里有点凉,又很柔软,被我的舌搅动得毫无还手之力。我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把她死死锁在怀里,她挣扎几下就再也没有反抗。我们唇齿纠缠,唾液交融,她呼吸变得急促,带着被驯服后的娇喘。我能感觉到两人的唇缝拉出银丝,口水在下巴间拉出一条晶亮的细线。我的亲吻越来越凶猛,阿影只能被动承受,被我掠夺着喘息、低吟、甚至开始迎合。

  她一边呻吟,一边用哑着嗓子的声音央求:

  “行舟君,求你……真的不可以了……”

  声音细软,像是被风撩起的花瓣,任人揉捏却舍不得拒绝。我哪里会停下,反而因她的软语求饶更加兴奋。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摸上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寝衣探去,手掌覆盖住她那对娇嫩的乳房。黄泉影身子一颤,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我怀里。她胸口微微起伏,少女的丰胸在我掌心里柔软弹滑,带着初熟的温度。我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感受那份细腻和弹性,指尖划过她的乳尖,能感觉到她因羞耻和快感微微颤抖。

  “不要……那里……”

  黄泉影低声哀求,语气里夹杂着羞耻、胆怯和无法遏制的渴望。她的手虚弱地想推开我的手腕,却只是象征性地搭在上面,轻轻一碰便失去了力气。我呼吸愈发炙热,嘴唇还在她唇上辗转厮磨,舌尖舔舐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我们的口水混杂在一起,呼吸和心跳早已无法分清彼此。她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带着哭腔,却怎么也不肯真正离开我的怀抱。我的手在她胸前轻揉慢捏,指腹按住她的乳尖,能感觉到那一点点硬起来的触感,热度顺着掌心一寸寸渗透进她身体。

  阿影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水,眼神迷离,睫毛上挂着水汽,脸红得像快熟透的桃子。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亲吻微微肿胀,嘴角还残留着被我啃咬出的红痕和晶亮的口水。我俯身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

  “阿影,你好美……好可爱……我真的爱死你了。”

  老实说,我的七位花妃里,没有一个像黄泉影这样,身上带着令人心悸的纯洁少女气质——她们每一个都美丽、妖娆、各有性格,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澈和青涩,却是黄泉影独有的。夜来香从小流离,黑蔷薇背负家族诅咒,牡丹的母亲从小将她散养,凤仙、茉莉、水仙、金盏,各自的童年都灰暗、曲折,她们在少年时就学会了怎么应对感情波动,把敏感和脆弱藏起来,甚至连对待男女情爱都带着某种本能的防御,生怕自己受伤。她们习惯了用冷漠、风骚、戏谑来掩饰内心的渴望。可黄泉影不同,她像是被严密守护在幽深武家宅邸里的白玉,哪怕刚刚死过一次、身体里埋着我的心脏,依旧还残存着那点少女的倔强和羞涩。

  我看着她,她脸颊的红晕就一点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下,紫色的眼瞳里浮着胆怯和羞涩。我忽然意识到,哪怕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习惯性地依赖我、信任我,不愿真正挣脱开去。她那副被压在怀里、又带着点无助与抗拒的小模样,比任何风情万种的花妃都要勾魂。我的手依然按在她胸口,能感觉到她新生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试图用小小的力气推开我的手,却只是象征性地搭着,指尖软软的、毫无威胁。我低下头,把下巴贴在她耳边,嘴唇刚刚碰到她耳垂,便听到她气若游丝地哀求:

  “行舟君,别这样啦……会被别人听见的……”

  这种时候我哪里肯听,反而更得寸进尺,在她耳畔贱兮兮地寻找借口:

  “我来帮你检查一下,看看你的心脏恢复得怎么样。”话音未落,我故意在她锁骨上吻了一下,舌尖轻点她细腻的皮肤。黄泉影被我逗得又羞又恼,声音软绵绵地抱怨:

  “哪有你这样检查的……”

  她的反抗只剩下嘴上的倔强。我嘴角一勾,手掌顺着她的寝衣下摆悄悄探进去,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肌肤。她身子一颤,像小兽一样在我怀里缩了缩,脸红得仿佛能滴下水。我轻轻捏住她的乳房,指腹感受到那一团柔软的弹性,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的心跳仿佛都传到我的指尖。

  “行舟君……不可以,真的……”

  她的声音细碎,嗓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在我手下微微喘息。她那副羞怯、挣扎、却又隐隐带着渴望的样子,令我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征服欲。我低头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唇齿相贴,她的嘴唇带着淡淡的凉意和少女的甜香。最初她还在努力推拒我的肩膀,但很快,她那点力气便被我轻易制服。我的舌尖挑开她紧咬的贝齿,探进她口腔深处。黄泉影一颤,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

  她的舌头被我缠住,嘴里的气息被我一点点掠夺。我一边吻她,一边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摩挲她的乳尖,只觉那一小点已经因羞耻和快感而挺立。黄泉影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柔软的呻吟:

  “不要……啊……♡行舟君……别、别这样……”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线条慢慢向下,轻轻在她胸前画圈。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她整个人几乎都要蜷缩在我怀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双手无措地推着我的手腕,但那力气只剩下求饶和撒娇:

  “不要了……行舟君……求你了……嗯……♡”

  我低下头,舔舐她耳后的细软发丝,鼻息喷洒在她雪白的脖颈。她身子僵了一下,旋即又软了下来,指尖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怕自己真的会失控。她的眼角泛着水光,紫色的瞳孔里满是迷离和羞涩。我的手掌包裹着她的乳房,感受到她的心跳从指间跳到我心里。她那副挣扎又渴望的样子,比任何一个风情妩媚的花妃都更让我心动。

  “行舟君……真的不行啦……”

  她喘息着,声音软到快要化开,身体却比嘴巴更诚实地贴紧了我。她的腿不自觉地在榻榻米上收拢,像只无助的小猫。我低声在她耳畔说:

  “阿影,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我这样抱着你?”

  她脸更红了,身子蜷缩着把头埋进我怀里,只剩下细细的鼻音和含糊的反抗。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一捏,黄泉影猛地“啊!”了一声,旋即咬住嘴唇,眼里盈满水光。她的喘息越发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柔和青涩。她那种无措、羞涩、挣扎的美感,是任何老练的女人都演不出来的。她的双手还在徒劳地抓着我的衣服,像是抓住最后的矜持。可我只要再吻她一下,她就像溺水一样,无可救药地沉沦下去。

  “阿影,你的心跳好快啊……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亲?”

  我一边低声调侃,一边在她耳垂下方轻咬了一口。她的身子抖了一下,脸色红得像要滴血,嗓音颤抖着求饶:

  “别这样……行舟君……我会……真的会被你欺负坏的……”

  我坏笑着,把她的身子整个搂进怀里,舌尖在她锁骨上打转,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她胸前揉捏。黄泉影的呻吟已经越来越难以抑制,她咬着唇,却止不住低低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娇吟:

  “唔……行舟君……不要……啊……♡”

  她的身体一点点软化,矜持的防线在我的拥抱和亲吻下彻底崩塌。她那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样子,比任何风情万种的女人都更让我着迷。她的双眼泛着水雾,唇角沾着被我啃咬的红痕。我的指尖在她胸前轻轻划过,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在寝衣下挺立,带着灼人的热度。她努力想要推开我的手,却只是象征性地拍了拍,然后又紧紧抓住不放。

  我低下头,重重地吻住她的嘴唇,舌尖肆意搅动。黄泉影被我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能软绵绵地“嗯嗯”娇吟着,眼角泪光闪烁:

  “不要了……行舟君……求你,真的不可以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幸福。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水一样融化,矜持与渴望交错,她终于彻底溃败。我的怀抱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和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声。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发丝凌乱,唇角微微颤抖。我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把她搂得更紧,鼻息交缠,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徘徊,感受那份只属于少女的柔软和温度。

  此刻,她再没有了任何抵抗,只剩下本能的依赖和渴望。我在她耳边低语:

  “阿影,你真的很美,我好喜欢你……”

  她轻轻抽噎了一声,声音软软地带着委屈和幸福:

  “行舟君……你坏死了……”

  我能感受到黄泉影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她的脸红得像被晨曦染透的樱花,纤细的手还象征性地抵在我胸前,力气却越来越小。我心里早已明白,她的那点“反抗”,根本不是出于厌恶,只是羞涩和少女矜持还没完全被击溃。她身上的清纯气息,混杂着经历生死后才拥有的淡淡脆弱,让我每靠近一寸,心底的征服欲就更深一分。

  我轻轻把她揽得更紧,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在我怀里。她的呼吸有些凌乱,睫毛低垂,唇角泛着被亲吻后残留的水光。我慢慢把手伸向她腰间的系带,动作极轻极慢,似乎怕惊扰了她。黄泉影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嗓音发颤地嘟囔:

  “别……我们还没真正成亲,不可以……”

  但我哪管这些,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把系带解开,把她的日式睡衣拉开一线。睡衣滑落,雪白的锁骨与胸口渐渐暴露在烛光下。我的视线被她胸前那一道浅浅的疤痕牢牢吸引——那是她亲手用武士刀划下的痕迹,虽然伤口早已在磁场力量的作用下愈合,但浅色的印记却永远留在了她最柔软的位置。

  那不是丑陋的伤,而是像一枚独属于她的纹身,一个她用性命为我留下的印记。烛光下,这道疤痕反而让她的胸口显得愈发动人,让我有一种想要占有、想要呵护的冲动。

  “你这是……你干嘛……”

  黄泉影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被褥,纤细的手臂护在胸前,试图遮掩那道印记。可我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顺势按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拿开。她的肌肤在我掌心下微微发热,心跳如鼓。我低头,贪婪地注视着那道疤痕,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怜惜和渴望。

  “你真的很美……”

  我低声呢喃,温柔又强势地把唇贴上那道疤痕。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像触电一般缩了缩脖子,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不要……那里不漂亮……”

  黄泉影的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可我偏要逆着她的意思,舌尖细细舔舐过那道伤痕,每一寸都带着我的气息。我闭上眼,感受她皮肤下那颗心脏的跳动——那是我亲手制造,亲手塞进去的,是我与她的纽带。我悄然运转体内的磁场力量,让那道疤痕下的心脏和我的指尖发生共鸣。强烈的磁感应瞬间在两人之间游走,仿佛我的心跳都和她重叠在一起。黄泉影敏感地察觉到异样,整个人蜷缩着,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啊……你做了什么……我的心脏,好奇怪……”

  她气息凌乱,声音里带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颤抖。我没回答,只是继续在她胸前肆意亲吻,把每一分柔软都烙上我的印记。磁场的共鸣带来奇异的感受——我的触碰仿佛能直接震动到她的心脏深处,让她每一声呻吟都变得更加娇媚:

  “不……不要啦……行舟君……我受不了……啊♡……”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抵抗渐渐化作拥抱,双臂无力地搂住我的脖子,指尖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她的声音低低哀求,却带着止不住的渴望:

  “我们还没成亲……真的不行啦……呜……♡”

  我贴着她的胸口,一边重重地亲吻,一边用磁场力量牵引她的心跳。每一次亲吻都让她身体深处的羞耻与快感交织,每一次磁场的共振都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她的肌肤滚烫,身体因为羞涩与兴奋而止不住地颤抖。她咬着唇,却已经无法抑制呻吟:

  “嗯……不要……别这样……会……啊……♡”

  我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热:

  “我只想留下更多属于我的印记,你明明早就是我的人了,不是吗?”

  黄泉影双颊飞红,水光盈盈的眸子里满是羞涩和迷乱。她咬着唇,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只是……怕你有太多的女人……不要我了……”

  话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难为情,索性把脸埋在我肩头。我再度低头,沿着她的疤痕一路亲吻到胸口最柔软的地方,用磁场的力量把我的心跳、温度、情感都传递给她。她终于放弃了挣扎,只剩下被欲望淹没的喘息和娇吟:

  “啊……不行啦……行舟君……我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一寸寸融化,所有的矜持与羞耻,都在这一刻溃败。她的手反而紧紧抱住我,仿佛想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磁场的共鸣让我们的心跳都变得狂乱,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每一丝情绪,每一分悸动。她的呻吟带着爱意和依赖,还有那点点被驯服的羞涩——属于少女、属于我的,属于这夜色与烛光里最真实的黄泉影。

  我的手缓缓抚过阿影细腻的后背,她蜷缩在我怀里,像只无助又倔强的小猫。那副模样让我怜爱又心痒,我的指腹贴着她裸露的肩胛骨,一路滑下,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她。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嘴上的坚持,肌肤温热柔滑,每一寸都因羞涩而细微颤抖。她的心跳扑通扑通,震得我的手都麻了,连带着我的血脉也隐隐躁动。

  “别……行舟君,真的不可以……”

  阿影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软软地拂在我耳边。她那副又羞又怕的神情,反倒把她的柔弱和美彻底暴露在我的主宰下。她死死攥住我的衣襟,指节发白,却怎么都不敢真推开我,只是软绵绵地搭着,一副随时会崩溃的样子。

  我在她耳后轻轻咬了一口,故意用牙齿拖拽她的细发,舌尖沿着脖颈舔舐下来。她的身体陡然绷紧,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急促的哽咽。她嘴里还在小声抗拒,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

  “等……等成亲以后,再这样也不迟……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我听见她的话,却反而笑出声来,嗓音低低的,带着蛊惑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我贴在她耳畔,用带着男人的霸道一字一句道:

  “阿影,你觉得做我的女人,只靠嘴上说喜欢我就够了吗?留在我身边不只是要享受幸福,更要接受我的全部命令。只有这样你才是真正属于我的花妃,和其他人并肩,也能在战场上和后宫中绝对步调一致。”

  我的手从她的脊背一路滑到她的腰肢,再往下,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臀瓣。阿影的身子一抖,娇躯紧贴我的胸膛,像是无处可逃。她的腿微微合拢,却抵不过我的力道,被我轻轻一推便分开些许。她耳根已经红得滴血,身子却越来越软,微弱地哼了一声:

  “你……你好坏……我……真的会被你欺负坏的……”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反复摩挲,感受那一层细腻的汗意和娇嫩的温度。她的寝衣在我的拨弄下早已乱成一团,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连锁骨和胸口的疤痕都带着一点点颤抖。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沿着那道浅浅的伤痕用舌尖细细描摹。

  “行舟君……不要……”

  她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鼻音,柔软得像要化开,连脊背都因为我的亲吻而一阵阵颤栗。我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完全失去反抗的可能。我的嘴唇一路下滑,亲吻她胸前那一对柔软,指尖在乳尖轻轻捻动,每一下都像在点燃她的神经。

  “你知道吗?只有彻底属于我的女人,才能得到我全部的宠爱——你在犹豫什么?还在想着什么仪式感吗?”

  我一边低声诱哄,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阿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她的乳头已经在我的搓揉下慢慢挺立,带着初熟少女的粉嫩和羞怯。我看着她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目光里全是慌乱和渴望。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怎么都挡不住我的侵袭。我伸手探到她腿根,隔着寝衣轻轻按住她最柔软的地方。那一瞬间,她的身子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颤,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行……行舟君……那里……”

  我贴在她耳边轻笑,嗓音沙哑:

  “阿影,你不是说还没成亲不允许我做吗?可你的身体……早就等不及了。”

  我指尖缓缓在她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揉动,能清楚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意。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完全拦不住我。只要我愿意,一根手指就能轻易探进她的花瓣,挑逗那一点点敏感的肉芽。

  “别……行舟君……求你了……真的不可以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地带着哀求,像是被风撩起的花瓣,无助又动人。可我哪里肯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搓揉她的秘处,让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软。她的下体因为我指尖的拨弄,早已湿成一片,甚至能听到“啾啾”的水声。

  我调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阿影……你现在的样子不但美,而且很骚啊……”

  声音低低的,带着坏笑和爱意。她的脸更红了,连喘息都带着一点哭腔。下体的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我的手指拨开她的阴毛,都能感受到湿润的触感和皮肤摩擦的细腻。她再也绷不住,腿间的湿意越发明显,双腿不安地来回扭动。每一次摩擦都让空气中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阿影咬着唇,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啊……♡行舟君……求你,别再这样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被征服的无力和少女的羞涩。我的亲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下,舌尖舔舐她胸前的乳尖,感受那一点点因快感而挺立的硬度。磁场力量在我体内悄然运转,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顺着我的指尖传导进阿影的体内。她的心跳越发紊乱,胸膛里那颗新生的心脏仿佛快要跳出来一样。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每一次脉搏的加速,都和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因为磁场力量的感应而变得愈发敏感,连最细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浑身战栗。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阿影,只有完全顺从我、把自己全部交给我,才能真正成为我的花妃。留在我身边就不能有一丝保留——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战场上,你都只能服从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她咬着唇,眼里闪着泪光,却怎么都不肯推开我。她的呼吸已经乱作一团,每一下都带着断断续续的娇吟。我的手指缓缓探入她的体内,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她的下体因为我的挑逗而分泌出更多蜜汁,双腿来回摩擦,摩擦着湿润的阴毛,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声。阿影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越发柔软,几乎快要化成一滩水。

  “行舟君……♡啊……别……会被别人听到的……”

  她的声音软绵绵地从唇间溢出,带着一点被调教后的破碎和无力的抗拒。我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轻声安慰:

  “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外面谁都听不到。”

  我低头再度吻住她的唇,舌尖搅动她口中的柔软,混合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她的手虚弱地搭在我肩膀上,像是最后的坚持,可她的身体早就因为我的攻势而彻底缴械。每一次我的指尖在她体内搅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水声,让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阿影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在我耳边低叫:

  “啊……♡行舟君……我……真的要受不了了……求你了……”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紫色的眸子里全是羞涩与渴望。她下体的湿意早已浸湿了我的指尖,连阴毛都被蜜汁打湿,摩擦着皮肤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腰,像是怕自己真的会被我彻底占有。

  我在她耳边轻笑,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柔情:

  “阿影,你就是为我而生的女人,只有服从、顺从,才能让你在我身边一直幸福下去——懂了吗?”

  我的舌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舔下,感受她细腻的肌肤在我唇齿间颤抖的温度。阿影的身体早已放松,任由我为所欲为。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断断续续地夹杂着求饶和渴望:

  “不要了……行舟君……♡我真的会被你弄坏的……”

  我没有放过她,每一次手指的深入、每一次亲吻,都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依赖我。磁场的共鸣带动她全身的快感,像是有无数电流在皮肤下游走。阿影的双手已经软软地环上我的脖子,任凭我操控。她的嘴唇被我吻得肿胀,胸前的乳尖被揉捏得泛红,双腿夹紧我的腰,蜜汁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在夜色和烛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黄泉影在我的怀里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我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到她的蜜腔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在我怀里颤抖,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被快感撕裂的呻吟。她那羞涩又娇弱的身体终于被快感彻底击溃,整个人紧紧夹住我的手腕,纤细的手指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反抗,只剩下无助地攥着我的衣服。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呼吸越发急促,突然整个人骤然收紧,娇躯像触电一样猛地一抽。下一瞬,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急促的水声,把榻榻米都溅湿了一片。她的呻吟已经完全止不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啊……♡不要……不行了……行舟君……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极其猛烈,仿佛体内压抑许久的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我紧紧抱住她,任她在我怀里尽情抽搐。她的下体不断喷涌,蜜液一波接一波,完全不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反而像是深藏不露的淫娃。每一次喷涌,她的身体就软成一团,哭声里带着委屈和自责。

  等她终于泄身后,整个人都快瘫软下去。我轻轻搂住她,她却哭得更厉害了,小脸贴在我胸口,带着点嗔怪和委屈: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欺负我……呜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是荡妇啊……我明明从来没这样过,怎么会……怎么会……被你弄成这个样子……”

  我低头亲了亲她泛着泪水的眼眸,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柔声哄着:

  “阿影,如果你真的觉得讨厌,那你就打我好了。只要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怎么都行。”

  她红着脸咬牙看了我一眼,羞愤地举起拳头,真的往我胸口打来。她带着哭腔抽抽噎噎,似乎要把所有委屈全都发泄出来。可我哪会让她打到,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再次低头狠狠亲上她的唇。我的吻又深又猛,带着一点惩罚与怜爱,把她的身体吻得彻底软下来。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出带泪的呻吟:

  “唔……不要……♡行舟君……唔……”

  等她终于喘息下来,我贴在她耳边,低声笑着问:

  “你刚才打我,用了多大力气你自己知道嘛?”

  剧烈的高潮过后,黄泉影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浪潮里被捞起来的小兽,瘫软地缩在我怀里,脸颊和脖颈都泛着晕红。她的呼吸还带着抽噎与余韵,身下的榻榻米也被潮水般的蜜液打湿了一大片。我的指尖还残留着她高潮时那炙热的温度和黏腻的触感,心头莫名满足,连带着抱着她的动作都柔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