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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1卷 第36章

孕奴花妃传 · 佚名 · 2.5万 字

  芍药在我怀里瘫软了许久,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挂在我脖子上,睫毛上残留着泪水和快感交融的湿痕。我的手掌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指尖感受着她光滑肌肤下细微的颤栗。她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脯贴在我胸口,余韵未散,每一下都像在我心口搔痒。她的腿还微微发抖,大腿根处滑腻一片,体液与处女血在床单上晕出一抹暧昧的粉色,空气里是她体香和性欲的味道。

  我却还没有释放——那股膨胀的欲望顶在她体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灌满。芍药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有些无措地抬头,红肿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娇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还没出来……要不要我帮你……?”

  她说话时嘴唇颤抖,带着刚刚被疼痛与快感夹杂吞噬的无助和渴望,像一只第一次献身的小兽,任性中带着羞耻,卑微地寻求着我的肯定。我的心一阵悸动,手掌下意识地捏了捏她的腰。她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几乎把所有力气都耗尽了,可现在却还固执地想伺候我。我一边抚摸她汗湿的鬓发,一边低声道:

  “你还有力气吗?刚才你喷得那么厉害,现在还想让我继续?”

  她低下头,脸颊烫得厉害,却倔强地摇了摇头,眼神清澈中透着不安和一丝近乎哀求的执着:

  “不……不试怎么知道……只有我自己舒服了,你还没……那就没有意义了。”

  她的话让我有些心疼,也有点好笑。我知道,这一刻的芍药虽然还带着生涩的少女气息,但已然被我驯服成了只属于我的女人。她想努力做到最好,哪怕身体已经到极限。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我,费力地骑上我的身体。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迟疑和羞涩,但下体的柔腻和刚刚高潮后的余热依旧包裹着我的硬度,缓缓下沉,把我整个吞没进去。

  芍药夹紧双腿,膝盖跪在我两侧,双手颤抖地扶在我胸膛上,像是在撑住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她咬着唇,眉头微微蹙起,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处女血还未干透,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根滑下来,与她潮吹喷溅出的淫液混成一片,湿热得让人心头火起。她刚一坐到底就忍不住轻叫一声:“呃……♡”那叫声又软又媚,带着点儿委屈,好像全世界都欺负了她。她的穴极其紧致,包裹着我,仿佛还在抽搐着回味方才的高潮。她一边喘息,一边小幅度地扭腰,试图用刚学到的技巧为我带来更多的快感。

  “这样……舒服吗?”

  她低头问我,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柔软。她的头发披散下来,汗珠顺着脖子和锁骨滑下,滑进她饱满的乳房沟壑。我的手自然不安分地伸上去,捧住她一只奶子,拇指在乳尖来回摩挲。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娇喘变得更浓重了些。我微微仰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故意不急着动,而是欣赏着芍药努力取悦我的模样。她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但又带着一种要强和不服输的光。她并不擅长取悦男人,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第一次,但她却用尽全力地扭动腰肢,努力让自己的动作像花妃和妖妾们那样充满诱惑和技巧。

  我的欲望在她身下越来越高涨,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被少女紧致蜜穴包裹的极致快感。她的小腹时不时痉挛,脸上露出既羞涩又委屈的神色,像是在拼命忍耐、又不想认输。每当我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或者舌尖舔过她的乳头,她都会本能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呜……呃……♡”的软糯叫声,带着少女才有的清澈和狼狈。

  我低声在她耳边调戏:

  “你学得挺快嘛,芍药,这才第一次,你就能骑得这么卖力,是不是偷看我和那些花妃、妖妾们练过?”

  芍药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双颊涨得通红,嘴里却带着赌气的倔强:

  “哼……我……我才不稀罕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我只想让你记住我,不要只记得她们……”

  我听得心头一软,索性坐起身,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我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啃咬,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着,腰肢依旧机械地扭动,蜜穴收缩,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她身上的汗水和体香、还有刚才高潮遗留的甜腻气息交织在一起,把我的神经全都点燃。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压抑的女声:

  “启禀殿下,安倍晴明大人有要事求见,请殿下务必抽空一叙!”

  妖妾的声音让芍药顿时像被雷劈了一般,身子一僵,双手慌乱地扯过床边的薄被,胡乱盖在自己胸前,眼睛里满是慌乱和屈辱。她小声问我:“要……要不要停下?”声音几乎细如蚊呐。

  我却坏笑着揉了揉她的屁股,低声在她耳边说:“继续,不许停。”然后对着门外大声道:“让安倍晴明进来!”芍药一听,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哭出来,夹紧了身体,肉穴不自觉地收缩,把我夹得死死的。她咬着牙,颤声骂我:

  “你疯了吗?!这时候还……呜……混蛋!”

  我搂紧她,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感受她全身因为羞耻和紧张而颤抖的温度。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引导她继续骑乘扭腰。她在床榻上瑟瑟发抖,却还是不敢忤逆我的命令,只能红着脸,咬着唇,在我身上轻轻扭动,蜜穴里一阵又一阵地收缩,把我包裹得死死的。

  “芍药,夹紧一点……”

  我低声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她的身体因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下收缩都像是把我的欲望撕咬得更深。她的喘息和哭音混杂,带着少女独有的羞耻与委屈:

  “呃……呜……你这个混蛋……再这样……真的会被人发现的……”

  我在她耳边轻笑,舌头扫过她滚烫的耳廓,手掌按着她的腰,引导她加快节奏。芍药的动作越来越乱,身心都在我的主导下变得无助而迷乱。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倍晴明推门而入的那一瞬,芍药全身猛地一颤,竟然因为极度的羞辱和紧张而又一次迎来快感,蜜穴深处一阵收缩,夹得我险些射精。

  我死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这种感觉吧,芍药。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就算世界都在看着,你也只能在我身下高潮。”

  她的眼泪和喘息都淹没在我的怀抱里,夹紧的蜜穴里喷涌出更多的潮水,床单早已湿成一片,空气里满是爱与屈辱、快感与权力的味道。

  “多谢大人恩典,晴明得见神颜三生有幸!”

  妖妾见我允许安倍晴明入内,便开门迎接,帘子微微挑起一角那狡猾的男同阴阳师便猫腰溜了进来——他的容貌依旧俊美到几近妖异,五官精致得像刀刻出来一般,眉目间却藏着极深的算计。身上那件淡紫色阴阳师衣袍曳地而行,腰间的玉佩碰撞出一连串悦耳叮当。他进门的第一件事不是打量房中陈设,而是立刻将身形伏得极低,额头贴地,笑意媚到骨子里:

  “大使殿下神威盖世!能在一夜之间种出神树,百果齐结,小人实在自愧弗如!”

  我哼了一声,右手却没松开芍药的臀肉,指尖的把玩越发放肆,芍药咬着牙死死忍住叫声。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情欲的战栗,软绵绵伏在我膝下,却偏偏努力挺直背脊,不肯在外人面前丢脸。安倍晴明只敢伏地瞄一眼帘幕后那对缠绵的男女,男的毫无疑问就是唐朝大使了,毕竟此地也没有第二个男人。但那女子是谁他却根本不敢细看——谁让我身边花妃如云、妖妾无数,霞月苑夜夜灯火,哪知今日是哪一朵艳色正在承受神子的恩宠呢?

  我冷笑一声,随口应付:

  “晴明阁下,眼见我正忙着替你们倭国的女子受种,你还敢来打搅,看样子我随手种下的小树苗便已经让你眼馋到不行了?”

  晴明闻言吓得身子一抖,头伏得更低,语气中满是自谦与热切:

  “殿下说笑了!晴明岂敢妄想打探神树的奥秘?只是昨夜那神树神光冲天,京城百姓皆跪拜不已。今早已有万民聚集霞月苑外,神树自天而降百果,百姓得食,感激涕零。大人的恩泽简直比天皇还要神圣……”

  芍药忍不住冷哼一声,小声嘀咕:

  “又一个见风使舵的。”

  我低头在她耳廓轻咬一口,警告意味十足。她羞得低下头,却没敢再发作。安倍晴明见我不说话,只好接着卖力地拍马屁:

  “前些天殿下展示的种种大唐精妙器物(虽然在我看来都是些义乌小商品)早已让诸位公卿折服,可这神树……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陛下作业一宿未眠,已三次派人来问,神树可否移植宫中?又有民间术士流言,说大人乃天神转世,是仙人下凡……”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嗤笑,手掌顺势在芍药光滑的后腰游走一圈,感觉到她的身体因羞耻和快感再度微微发烫。我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既代表大唐来使,便要能代表大唐帝国最先进的手段,最优越的文明。唐王在我出行之前已有叮嘱,任何器物皆可赠予外邦,但唯独‘技术’不可轻易渡让。想来晴明你身在朝堂之上,也明白其中的区别和道理——那神树是我以超凡的磁场力量,结合无土栽培、基因改造,把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都拧弯才种下的,没有同样等级的力量精心调养便活不下去,也就只有我在此处的时候偶尔照料方能存活,我就当在这霞月苑内养花调草陶冶情操,它也不会长久留下。”

  “是是是,大人说得极是!”

  晴明连连叩头,手指微颤,语气里全是嫉妒与渴望:

  “敢问大人,可否赐臣一段神树枝条?若能得神树恩泽,晴明愿以三生血誓,永世追随左右!”

  我懒得理他,只管继续干操芍药:

  “晴明,你是未听懂,还是已经着相了——我已说过,那神树代表的是大唐的技术,有我在它才是神树,没有我,它就是一棵长的高些的红杉树……你确定还想要它的枝条做纪念吗?”

  说罢,我把芍药搂得更紧,手掌顺势揉弄她丰腴的臀瓣,她忍不住喘息一声,却极力用被角捂住嘴巴。她在我的掌控下又羞又怒,却也带着点莫名的兴奋与依赖,身躯悄然在我怀里柔软下来。

  晴明低低地垂头不语,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既然如此,晴明也不再强求了——殿下神通广大,神树既非凡物,便暂留在霞月苑庇佑百姓……只是今日京都人心思动,若有宵小妄动,恐生祸端,晴明愿遣阴阳师把守四方,绝不容有任何人侵犯神树分毫!”

  “我多谢你的好意了——如果晴明真的先帮我,还请你上奏天皇,让源赖光之女黄泉影小姐带警备部队来此驻守,行舟算欠你个人情。”

  “此等小事……晴明自当为殿下效命!”

  既然已经答应了芍药要好好取追求黄泉影小姐给她幸福,那我便得落实行动,总不能拿下了人家的处女膜还不做事儿——我抬起下巴示意芍药慢慢从我身上起身。芍药浑身还带着余韵的酥软,瞥见晴明眼神立刻羞赧地把头埋得更低,像只小兽藏进我的怀里。可我的手却一点都不客气,仍旧揉捏着她光滑雪白的肌肤,让晴明即便不敢看,耳朵也红到脖子根。

  “来,晴明……今天咱们不谈公事,饮酒作乐一番,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做的吗?”

  门外忽然传来神树枝叶的沙沙声,仿佛有无形的力量自空中降下,神树的枝条伸进了寝殿窗下,一只青翠欲滴的西瓜在藤蔓间摇晃。我随手从床上摸了一个蝴蝶面具,带着些许凉意贴上芍药的脸颊。她的五官立刻被那抹妖异的金色遮住大半,只余下下颌与湿润的红唇暴露在空气中。眼眸藏在蝴蝶翅膀后,每一缕目光都因未知而更显无措。

  “殿下……”

  芍药已经跟随我多日,她的身份虽然微妙,却也被圈定在“下属”与“禁脔”之间,模糊而暧昧——这些天来,她在霞月苑的阴影里夜夜见惯群芳环绕、百凤朝龙的淫靡场面,身为主人的我从未在女人身上手软,花妃、妖妾、侍女轮番登场,各种新奇体位与乱交淫宴早已成了后宫夜色的一部分。

  芍药一向冷眼旁观,表面上不动声色,偶尔流露一丝不屑甚至倦意,仿佛看多了也就麻木。但真正轮到自己沦为“主角”的今天,一切都变了。她虽强撑冷静,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刚刚失身,那点破处的刺痛还留在体内,心里的羞耻和身体的生涩交织成一种难以启齿的痛快。她清楚自己没资格矫情,毕竟群交、乱交早见惯不怪——可偏偏今日安倍晴明在场,哪怕这阴阳师再如何妖媚、再像太监般油滑奉承,终究也是个男人。

  芍药的脊背在我臂弯里微微绷紧,面具下的唇角偶尔轻颤。她不是没见过更疯狂的场面,可唯有此刻,自己成为众目睽睽下的“玩物”,那份无处安放的局促、别扭与难堪才彻底发作。她努力抬头,试图用冷漠掩饰自己的慌乱,却终究掩不住呼吸间那点急促和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是啊,看得再多,自己沦为宴饮的一部分时,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难堪。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衣角,眼神游移,既不敢正视安倍晴明,也不敢放松身体。那种“明知是惯例却永远无法习惯”的挣扎,才是真正属于芍药的高傲与脆弱。

  我欣赏着她的窘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低笑道:

  “放心吧,有了这面具没人认得出你,可你的呻吟与香汗却只有我知道。”

  芍药咬唇不语,纤细的手臂搂紧我的脖子,大腿夹得更紧,后穴和小穴都因余韵而悸动。帐幕外,安倍晴明那带着男宠气的声线一声声传来,软到发腻的奉承里夹杂着对神树和我的极度敬畏——他本能想多瞄两眼,却也不敢逾越规矩,只能半跪于石桌旁,额头贴地,连呼:

  “神威盖世,大唐真乃天命所归!”

  我随手一挥,身侧妖妾与侍女们便鱼贯而出,熟练地将香炉、玉盏、各色珍馐一齐奉上。帘幕低垂,纱影婆娑,银樽、金箸、莺声燕语、丝履声息交错一片,院中弥漫着被权力和欲望调和的温度。最艳丽的侍女们以花团锦簇之姿侍立案前,带着羞怯的微笑,衣袂间流转出勾魂摄魄的香气,空气里连光线都浮现出甜腻的涟漪。

  石桌之上,芍药戴着那只妖媚的蝴蝶面具,纤细的身躯安坐我腿上。虽有面具隔绝外人的窥伺,但身下残留的被我粗暴占据的痕迹仍在,肌肤上还带着欲望的余温与灼热的印记。她的心跳乱如战鼓,后庭与蜜穴微微抽搐着夹紧,整个人倚在我怀里,分明已看惯这霞月苑的春色,却未曾真正习惯这份被摆上案前的羞辱。

  “晴明,把西瓜拿来。”

  闻声,安倍晴明立即探身,双臂捧起那枚神树枝条留在卧室里的巨大“神果”。他的目光在西瓜表皮游移,一脸难以置信。只见那西瓜如玉一般翠绿欲滴,外皮光洁,形状浑圆饱满,青黑的花纹层层盘绕,如龙鳞般斑斓。清晨微光下,瓜皮上还凝着细密的露珠,映出淡淡的七色虹影。安倍晴明显然从未见过这等硕大、色泽奇异的果实,一时间竟不敢贸然用力,仿佛手里托着一只世间罕见的宝珠。

  “殿下,这便是神树所结的‘神果’之一?在下自幼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异样的瓜……色泽如此翠润,形如卧龙,气韵天成,莫非真乃仙品?”

  “你觉得是仙品……那就是了。小心点,别把你口中的仙品神果掉地上——这东西汁水相当足,分量可不轻呢。”

  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嘴角含笑,顺势手掌一紧,捏了捏芍药的臀肉。她在我怀里轻颤了一下,刚欲出声,却又羞涩地将呼吸吞回咽喉。

  安倍晴明如献祭般将神果郑重安放在石桌中央,双手未离,还特意转了半圈,仿佛想让世人都瞻仰这异域神物的每一道花纹。我微微颔首,命侍女取来细刃小刀。玉刃贴在瓜皮,寒意瞬间传来,芍药身体一紧。只听“咔”的一声脆响,西瓜应声裂开。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开来,汁水在刀锋下飞溅而出,像一串晶莹的珠链。断面的红瓤呈现出罕见的莹润光泽,细密的果肉里嵌着若隐若现的冰霜气息——那是我以磁场力量调制的奇效,连西瓜的瓤心都带着淡淡的寒雾,冰镇入髓,却不失新摘的清甜。阳光下,红瓤里含着晶亮的露珠,纤维如凝脂,鲜亮欲滴,仿佛把整个夏天都封进了这枚瓜里。

  安倍晴明惊叹得目瞪口呆,指尖小心地掰下一块,细细端详半晌才舍得入口。瓜瓤入嘴后先是一阵极致的冰凉,紧接着甜意如潮水般漫开,汁水在舌尖迸溅,每一缕纤维都滑腻爽口,混着淡淡的雪气与晨露。晴明的眼睛瞬间睁大,神情恍若见到天人,喃喃称赞道:

  “如此甘甜,仙气萦绕,竟有冰镇之感!这……这真是神明赐予的天果,殿下,若非仙人之力,绝难栽此奇珍!”

  我唇角含笑,拥着怀中娇羞的芍药,指尖不忘在她腰窝间流连。芍药被那鲜美的香气勾得心乱,偏偏身下仍被我占据,羞怯地夹紧大腿,面具下的脸烧得更厉害。她明明看惯了艳宴百出、百女争春,却在此刻安倍晴明的灼灼目光下,反倒比任何一夜都更为敏感。仿佛权力、欲望与神秘的果实一齐交融,把她紧紧裹在屈辱与情欲交织的漩涡中。

  我伸手轻敲石桌,示意侍女切瓜分食。薄薄的瓜片盛在玉盘,红瓤闪着寒光,瓜汁溢满了瓷白的指缝。安倍晴明如获至宝,一片接一片地品尝,连连赞叹不已。芍药也怯生生地拿起一片,动作迟疑却掩不住好奇。她轻咬一口,冷冽的清甜瞬间在唇齿间绽放,冰凉的汁水顺着喉咙流淌下去,带走体内最后一丝燥热,甚至连方才的羞辱都似乎被这仙果的冰意稍稍冲淡。

  安倍晴明见我始终未动筷,不由好奇问道:

  “殿下不是说同乐共赏?如何独自留恋美人而不品神果?”

  我笑意更深,伸手在芍药腰间揉捏,语气半是调侃半是真情:

  “西瓜在帝国境内并不稀罕,算不得珍稀之物。可美人柔情却是不同——无论在何时何地,温柔乡都是百年难遇的至宝,尤其我更是热衷此道……今日既有神果相伴,怎能缺了美人侍奉?”

  说罢,我的手指再度掐住芍药的臀瓣,声音低沉暧昧地在她耳畔笑道:

  “美人,你来喂我吃吧,不然我可不吃了。”

  帘幕低垂,朝阳在西瓜与玉体之间跳跃,空气里全是暧昧与权欲的味道。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调侃和主宰,芍药刚破处的娇嫩还未适应这场合,身心俱疲却被气氛推着顺从于我。她最初笨拙地用纤细的手指夹起一片西瓜,小心翼翼地送到我嘴边,手还在微微颤抖。可我偏不领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淫乱地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芍药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面具下的脸颊红到脖根,羞涩地低下头,却还是顺从地将西瓜切片叼在嘴里,屈辱又讨好地俯身靠近。

  我凑上前,牙齿衔住她嘴里的西瓜片,故意含住她的嘴唇和指节一同吮咬。冰凉的瓜汁在唇齿间炸裂,混合着少女手心的淡淡香汗,比任何神果都更甜腻。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脖颈,勾出无数旖旎遐想。芍药那种明明已“观战无数”却偏偏羞怯无措的扭动、面具下的红晕、偶尔从齿缝间溢出的低哼“呃……♡”,都成了艳宴的佐餐佳肴。

  “再来。”我压低嗓音,咬着她的耳垂威胁,“要是不乖乖用嘴喂我吃,今晚可别怪我把你丢给侍女们,看看她们怎么‘疼爱’你。”

  芍药身体一颤,只能顺从,咬着西瓜递过来。她唇齿间全是冰镇的甜味和羞辱的咸意,每一次靠近都被我以吻、以舔、以吸尽情品尝,羞耻与情欲交缠着渗进她的每一个毛孔。帐外的侍女们掩唇低笑,气氛暧昧到极致。安倍晴明见状,哪敢多看,只得聪明地自污排解尴尬。他主动抱起琵琶,低声唱起应景的宫廷小曲,声音温婉,旋律流转如水,又配合着腰肢摆动,轻歌曼舞,恍若女子。美人侍酒,太监歌舞,一场艳宴权色共融、荒诞无比。

  我大喜,得意之下当场召唤神树的枝条探进帘幕。神树在磁场异能催发下枝叶婆娑,瞬间在席前结出葡萄、哈密瓜、杏子、枇杷等古代倭国所无之鲜果,翠叶衬红玉,宛如天界珍馐下凡,侍女们发出阵阵惊呼。

  “晴明,今日我心情大好,此些水果便邀请你一同享用。”

  我得意挥手。安倍晴明一边演奏琵琶一边连连称谢,恭敬接过侍女递来的奇珍果实,入口便是一阵惊异的颤栗:

  “这……这等甘美,简直非人间所有!大人神威,实在是天人之姿!”

  他再顾不得装腔作势,忘情品果、连连称颂,艳宴气氛至此被推向巅峰。我怀中抱紧芍药,西瓜汁顺着她胸脯滑下,指尖在她腰背间流连不止。芍药全身颤抖,屈辱中又有无法遏制的快感,只能死死夹紧双腿,任我与众侍女的目光轮番赏玩、调戏。面具下泪痕与快感交融,她终于身心俱服,成了我权力与欲望盛宴中最艳丽的俘虏。

  美酒佳肴,美人软玉,香汗与艳色蒸腾在霞月苑的晨光与雾气里,仿佛整座庭院都化成了一座盛大的欲望熔炉。芍药仍带着蝴蝶面具,被我揽在怀里,红唇叼着西瓜,余韵未消。石桌上酒杯错落、果肉盈盘,杯盏间浮动着女子的笑语与玉指的轻柔。侍女们衣襟半解,或坐或立,或在席边斟酒递菜,或捧着水果、点心伺候主座欢心。帐幔之外,神树枝蔓低垂,硕果累累,晨露如珠,风过时,枝叶拂帘,沙沙如同低语。

  而安倍晴明,妖媚狡黠,却在酒色深处保持着异乎寻常的清明。他一边赞叹神树仙果、俯首听我调笑,举杯敬酒,目光却始终在我与怀中美人间来回流转。他喝了一口,声音压低、语带戏谑:

  “大人这几日可算尽享人间极乐了吧?陛下费尽心机,将妃嫔尽数奉上霞月苑,叫您夜夜笙歌、无边艳福……可还称心如意?可有觉得‘腻’了吗?”

  他这句,半带恭维,半带试探。空气里多了一层暧昧的气息。芍药手指正为我送上一块切片的蜜桃,动作因为晴明的调侃微微一颤,被我一把握住,强行含进嘴里。我不答话,只是微微仰首,玩味地盯着晴明的脸色,感受他在烟雨美色、权势权谋之间小心游走的惶然。

  却不料旁边的妖妾倒比我更懂气氛。她斜倚石案,一身薄纱半裹、玉体半露,胸脯微颤,笑意盈盈地替我开腔:

  “殿下龙精虎猛,夜夜笙歌,我们这些寂寞女子全都被殿下满足——比在皇宫里可快活多啦!昨夜那席,光肉身侍奉殿下的就有几十人,花妃、妖妾、乐伎……连一些侍女们都抢着排队,怕被大人冷落了!”她眼波一转,娇声又添一句,“其实啊,殿下只要肯赏脸,今夜我愿第一个陪殿下彻夜温存呢……”

  话音未落,帐外侍女们哄然失笑,神色间带着嫉妒与艳羡。芍药羞得面具下俏脸愈发通红,玉体在我怀里微微僵硬,却又忍不住夹紧了大腿,生怕被众人看出自己此刻的狼狈与屈辱。安倍晴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却在热闹中轻轻顿杯,目光悄然一收。他盯着我,声音微微放低,隐约带着一点试探和敬畏:

  “殿下果然神威盖世、风流无双……只是不知这些天艳福众多,可有哪位佳人已经得偿所愿,怀上殿下的龙种了?”

  这句试探藏锋极深,既是奉承,也是打探,更似在揣摩我究竟有无把控全局的能力。石案之上,酒香与果香、女体与神性齐飞,气氛一时为之一滞。我的手却未曾停下,顺着芍药后背滑下,悄然捏住她的臀瓣,将她揽得更紧。

  我忍不住失笑,仰首端杯,啜了一口微凉的美酒,方才慢悠悠地应声:

  “晴明啊,你这倒是提醒我了——大唐的技术自诩天下无敌,却没想到到了你们倭国,才见识到什么叫‘急功近利’!这些女子才刚被送到霞月苑不过数日,纵然我日日勤勉、夜夜辛劳,恐怕也难叫她们这会儿就怀上孩子吧?”

  我一面戏谑地回应,一面揽紧芍药,让她整个人半瘫在我怀里,任由衣襟滑落、玉体裸露。她的呼吸混着艳果甜香、清晨的微风,整个人都笼罩在暧昧与羞耻的氛围里。安倍晴明听罢,嘴角的笑意愈发尴尬,但还是机灵地顺着我的话头应承:

  “殿下说得极是,是小人多虑了。小人本非如此狂妄、焦躁之人,只是心知殿下不能在倭国久留,故此……”

  帘幕低垂,琉璃朝阳在锦帐间渗出斑斓光影。香炉吐出一缕缕乳白轻烟,与美酒、果香、女子体温交织在一处。我半倚石桌,怀里芍药如一尾雪色美蛇,纤细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面具下呼吸紊乱、双眸湿润,却死死攀着我的肩膀。宴席上银樽玉箸、珍馐盈盘,侍女们衣袂如花,石板间拖曳出一地温柔旖旎。空气里溢满权力与肉欲的甜腻气息。

  安倍晴明原本与侍女嬉笑斟酒,忽然放下酒盏。光影斜斜照在他玉白的指节,嘴角那丝笑意忽然褪去,只剩下一种复杂而压抑的钦慕与敬畏。他低头压音,似乎只为我与芍药二人而语:

  “殿下可曾听闻,陛下有意将天皇之位禅让予您?”

  我一边以手指轻抚芍药的腰肢,感受她细汗湿润的滑腻皮肤,一边懒懒笑道:

  “就算这几日足不出户,我也听得流言满苑——天皇是否亲自下旨我并不知晓,反倒是这些伺候我的姑娘们嘴快,早早将坊间留言告知了我。”

  我的语气戏谑,指腹却在芍药臀弯间细细揉捏,感受她每一次战栗。她夹紧我的大腿,小腿不自觉地绷直,面具下微张的红唇逸出一丝压抑的喘息,似要将心底的羞耻与快感一同咬碎吞下。晴明微微一笑,目光在芍药和我之间跳跃,仿佛要透过蝴蝶面具探明少女灵魂的深处。那笑意里有劝诱,有遗憾,有对无法抵达的权力与肉体的敬畏。他低低叹息,玉扇一旋,声音里藏着风暴前的阴影:

  “传闻是真的——陛下这些日子精神愈发不济,朝堂内外多有议论。其实这禅让之事,包括我在内,朝中赞成者并不多……大唐使者终究不属倭国,这皇位若真落在殿下身上,于陛下是安心,于百官和百姓,倒是祸福难料。”

  安倍晴明说话间,芍药身体抖得更厉害。她努力收拢大腿,却怎奈蜜穴与后庭的余韵仍在,体内残留的我的气息让她根本无法真正冷静。她小手攥着我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里带着哽咽的颤音。她明知这场艳宴早已不止一日,每夜看惯百女争春,今日却真正沦为主人权势与羞辱的“展品”——面具下泪光浮动,脊背却越发挺直,仿佛要以这最后一点姿态抵抗整个世界。

  我懒得理会晴明口中的权谋,只是在芍药耳边压低嗓音:

  “你也觉得荒唐?”

  芍药一愣,不知道我问询的究竟是天皇的禅让圣旨,还是我此时的淫秽做派。她下意识地偏头避开我的气息,却被我猛地抱起,手掌扣紧她的臀肉,身体重重地按在我身前。她惊叫一声,声音被我掌心封死,臀瓣与腰窝被揉搓得更软更烫。她明明想挣扎,却在宴席艳色与权力凝视下彻底无力反抗。我并不让芍药逃开,反而以龙根一寸寸顶入她柔腻的小穴,隔着薄薄的衣物也能感受到她体内残留的淫液与热度。她本能夹紧,却反而把自己死死锁在我的怀抱与阳具间。芍药那双戴着蝴蝶面具的眼睛死死咬住我的视线,屈辱、惊慌、羞涩、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渴望在光影中晕染开来。

  安倍晴明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眼底却分明燃着一团权欲与求知的烈火。他语气柔软下来,像是在说情话,又像是绝望的乞求:

  “殿下身负大唐皇帝的重任,何尝不明白?朝堂如棋,世间权谋终究太多无可奈何。若真让您留下不只是困住您,更是困住倭国自己。您有您的世界,我们……只能仰望而已。”

  他话音落下,席间侍女们正在清酒热菜,银樽翻涌,果香浓烈。芍药却似陷入冰火两重天:身体被我的双手揉弄、龙根撑满,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微微抽搐;而精神却还想死死撑住自尊,不愿在晴明、侍女众目之下彻底屈服。她咬牙,背脊挺直,喉头涌出一声压抑的“呃……♡”,声音细如蚊鸣,却比任何艳词都更动人心魄。面具下的泪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我的指背。

  我淡淡一笑,抬杯敬晴明:

  “金麟确非池中之物,我也无意皇权富贵,终身安稳——但如果天皇陛下执意隐退,我也并不反对担下责任,承载倭国百姓的期待呀。”

  我的话里带着荒唐与傲慢,芍药的心却在这席间羞辱与快感中渐渐融化。她不敢抬头,只能顺从地动着腰肢,每一次夹紧都将我的欲望缠得更深。她那本应冷漠的眼神,这一刻彻底被羞辱与迷乱吞噬,只能在我怀中如雏鸟一般微微颤抖,泪光闪烁,肉体悸动,精神彻底沦陷。

  我低头在芍药耳畔轻咬,命令她:

  “夹紧一点,让所有人都看好,什么叫真正的‘顺从’。”

  她的身体终于崩溃,喉头溢出一串哭音与浪叫,“呜……呃……♡”,蜜穴收缩到极致,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宴席间香汗、艳影、朝光、权谋与耻辱纠缠成一场永不落幕的艳梦,而芍药就在我怀里——在羞辱与快感中,被彻底驯服。

  宴席间晨曦流金,锦帐与香烟缠绵交错。我半倚石桌,怀里芍药乖顺如蛇,纤腰软腿、雪白细脊贴着我的胸膛,面具下的双眸还残留着泪光。权力与肉体、香汗与美酒,空气中蒸腾的气息每一缕都令人沉醉。

  “在晴明眼里,我自进入霞月苑以来,并未离开半步对吧?”

  安倍晴明刚从天皇禅让的重压与权色艳宴中回过神来,忽见我唇角浮出一抹揶揄笑意。他尚未完全明白我语中隐情,忍不住问:

  “殿下与花妃、侍女妖妾们日日留于霞月苑,确实未曾离开,为何如此说?”

  我笑意更深,掌心在芍药的臀瓣与后腰间流连。她明知要在艳宴面前维持“顺从美物”的体面,面具下的羞涩与委屈,却也无法抵挡我指间一寸寸的揩弄,只能死死攀着我肩膀,娇躯绷紧,唇齿间时不时泄出一串颤音。

  “其实你看得见的不过是表象。”我一边把玩芍药细腰,一边语调从容带笑,“实际上,这些日子我与花妃们不仅离开过霞月苑,甚至屡次往返于大唐、乃至更遥远的番邦——如昨夜种下的神树,所用之种,便取自大洋彼岸的广袤大陆。”

  晴明先是一愣,眸中浮现不解与惊色,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红杉树种并非大唐本地特产,倭国也没有,想要种植出高达百米的参天巨树,便要取北美大陆取得树种——至于果实的种子,确实还得仰仗大唐本土的底蕴,回去采买一番,方才能有今日果宴。另外,我家几位夫人们素来嘴馋,哪怕住在此地衣食无忧,还是喜欢‘回家’偷吃。她们要什么我也不拦着,千难万险能博得美人一笑也是值得。”

  说话间,我偏头啄吻芍药的耳廓,指尖恶意一滑,钻入她衣襟下沿。她本能夹紧大腿,身子轻颤,却因宴席众目不敢反抗,面具下只剩下死死咬唇,湿润的气息溢出口鼻。她明知在晴明与侍女艳影前只能顺从,不甘羞耻与被主宰的快感在体内激荡交织。

  安倍晴明却全然沉浸在我话中的震惊与敬畏,喃喃复述:

  “竟有此事?殿下莫不是言笑?隔着大海数万里远,神树之种也能摘来?”

  我挑眉冷笑,掌心微紧,芍药身子又是一颤,连腰肢都软了半分。我随手一挥,侍女便献上一只异域油纸包裹的食物,色泽金黄、面饼松软,掰开露出泛着热气的肉饼、脆生菜与一抹辣红色泽的酱料。侍女的手指洁白纤细,递上时香气四溢,混着宴席上香汗、果香、肉欲,更衬得空气黏稠暧昧。

  “晴明,你既爱尝新,不如来试试此物。”我将汉堡递到他手里,微微一笑,“小心些,这里面有一样东西,你在倭国绝无可能尝过。”

  晴明小心翼翼地接过油纸包,低头打量,只觉其形状奇特、色泽诱人,尤其夹层那抹红色酱汁、肉饼散发出的香气与倭国一切馔肴全然不同。他先犹豫了片刻,小心咬下一口。一股辣意瞬间炸裂在口腔里,先是一阵温热,随即火焰般的刺激顺着舌根、喉咙直窜脑门。晴明忍不住瞪大双眼,脸色由疑惑变为惊愕,转为痛快的舒展——那辣味直逼泪腺,片刻之后,口水直流,汗涔涔下背。

  “这……这是什么?如此滋味,简直前所未有!”

  我低声戏谑:

  “你尝到的叫做辣椒。比起你们倭国温婉清淡的料理,大唐女子们都爱重口,越辣越好。她们跟我回家,每次都偷吃一堆,哪怕天皇陛下日日恩宠,也比不上那一口‘热情麻辣’。”

  宴席之间香气弥漫,蝴蝶面具下的芍药蜷缩在我怀里,身心尚未从方才的羞辱与快感中完全抽离。她胸膛剧烈起伏,纤指扣紧我的衣襟,腿根还带着体液与酒气混合的黏腻。朝阳微熹,锦帐下每一寸空气都流动着欲望与权势的漩涡。而安倍晴明此刻却再无半分对艳色的心猿意马,只死死盯着手中那只热气腾腾的汉堡。他先前早已见惯我带来诸般奇珍异果,可无论是西瓜的清凉、葡萄的甘美,都远不及这汉堡来得震撼。

  那油纸刚一剥开,便有温热的蒸汽带着肉香直扑鼻端。晴明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指腹能感受到面饼还存着方才炉火余温。他心中一凛,悄然望向帐幕之外的院落——晨曦还淡,厨房断无可能半夜烤制如此异域之物,霞月苑里的仆役更不可能无师自通、变出此种食物。晴明细细咀嚼,味蕾间一层一层炸裂出异样的辣香与肉汁。汉堡的热度、口感、层次,每一样都不是隔夜所能留存。他的手因热气微微颤抖,脑海中却已飞速推演着整个霞月苑与大唐之间的距离。

  “这……这东西分明是刚出炉不久!”

  晴明心头狂跳,目光倏然一亮。他沉默良久,终是按捺不住,抬头望向我。我嘴角带笑,指间捏弄着芍药的腰肢,戏谑地看着晴明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晴明强自镇定,低声道:

  “大人……此汉堡之热,怕是连霞月苑的烟火都未沾过。敢问——这可是刚自大唐带来?”

  我毫不掩饰地勾唇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自然,是半个小时之前刚刚从麦当劳买的——你以为我这几日真困在这后院饮酒作乐?我以使臣之礼在此待命,以敬天皇,可若我愿意,这天底下便没有一个地方能困住我。”

  “要去哪里,带什么回来,要见谁,要做什么……对我而言,不过都是弹指之间而已。”

  晴明呼吸骤然一紧,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他眼神渐渐从艳羡、敬畏转为彻骨的惊骇——他终于明白,这“异域食物热腾腾地递到手里”,不仅仅是大唐特产、异国珍馐的展示,更是我本人对“空间”、“疆界”的蔑视与主宰。

  “这……便是大人的神通?不但能取尽天下奇珍,连空间、距离、国界……皆可一念穿越?”

  他声音低哑,额角冷汗涔涔,终于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超越了物种一般的差距——对我而言,倭国与大唐之间的万水千山不过是一步之遥。只要我心念所至,便能立即带着花妃们返回大唐、探访各国,来去自如,采集物品也如取囊中之物。汉堡仍是热的,这一份“新鲜”只为保持它的精妙口味,而就为了这种东西随时随地施展神通,意味着穿梭往返的时间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如此神行之法,纵然陛下禅让九五至尊之位,恐怕也困不住大人分毫……这天下间,再无任何疆界能阻您万里驰骋。”

  晴明喃喃自语,语调里满是服膺与无力。我轻哼一声,手在芍药柔软腰肢与臀瓣间肆意游走,目光带着戏谑的锋芒:

  “晴明,对我来说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束缚。就算天皇送我皇位、封我为王,难道便能借此困住我?我若想,一日千里,三天五天照常出使百国、巡视天下,哪样耽误得了?”

  帘幕低垂,曦光如泻,芍药就蜷缩在我的怀里,身体像雪色美蛇般紧贴着我。她的纤腰柔软,汗意濡湿了我的手掌,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沁出水珠。面具下,她的睫毛在颤,双眼湿润迷离,混杂着羞耻、屈辱、快感与一种无法自抑的期待。她的呼吸越来越快,每一下胸膛的起伏都像在寻求我的掌控,或者说,她已经根本不敢也无法摆脱这种掌控了。

  她的小手攀着我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跪坐在我大腿两侧,肌肉时松时紧,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掩饰下体的微微颤抖。其实那处早已被我占据、玩弄得一塌糊涂,残留的体液与余韵在大腿根晕开一片暧昧的湿意。她不断夹紧大腿,却只会让蜜穴更软、更热、更渴望地裹住我。

  我随意的一声低语,对她而言都像是王者宣言,像在她灵魂深处点燃了什么。芍药身子蓦地一颤,眼中那点冷意与倦怠被绝对的崇拜和渴望取代。她羞涩地想移开视线,却无法抗拒我强硬的怀抱。那一刻,她不是高傲的旁观者,而是全身心被征服的女人。她的呼吸变得破碎,红唇微张,牙齿咬着下唇,面具下脸颊早已滚烫发红。她的肌肤因我的抚摸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水和体香、刚才高潮后的余韵混合着,整个人都像泡在暧昧的热雾里。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主动。刚开始,她还在竭力收拢身体,生怕泄露出半点软弱。可当我一次次的低声夸奖、威胁、炫耀自己无所不能时,芍药的心底某根弦彻底断掉。她本能地松开禁锢自己理智的枷锁,腰肢像水蛇一样轻扭起来,每一下都在主动贴合我的下体,细腻湿热的蜜穴贪婪地吸吮着。她像是在惩罚自己,也像是在献祭。面具后的双眸蒙上水雾,瞳孔因为快感与羞耻扩大,指尖死死扣住我的肩膀,不敢让自己滑落——其实那点软弱只会让她更加渴望牢牢留在我的怀里。

  她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借此挡住外界的窥视,却主动在耳边喘息、呜咽。嘴里什么都不说,可心里的声音在高声呐喊: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英雄,我再也不想被别人染指,只想成为他的女人,只想……只想为他留种,为他生下孩子!”

  她的下体比刚才更湿,蜜穴收缩地越发紧致,每一次腰肢扭动都像在竭力榨取、讨要、祈求。哪怕精神还在挣扎、嘴角还在咬着羞耻与矜持,可身体却背叛了一切。芍药在我怀里一次又一次地靠近高潮边缘,声音低哑,娇喘中夹杂着呜咽,带着少女独有的软弱与倔强。她的每一寸动作,每一滴泪水和汗水,都在说:我已经沦陷,我已经离不开你,只想彻底属于你,永远也不分开。我的手臂死死箍住怀中芍药,感受她汗津津的后背与全身微颤的温度。她自带的雪白气息在我臂弯间绞缠,蝴蝶面具下的神色已无法看清,只能听见她急促又压抑的喘息——混杂着羞耻、屈辱、还有愈演愈烈的欲望与渴慕。宴席上权贵权色交融,美酒佳肴、艳影横生,而她此刻才是真正被权力、肉体、英雄气概彻底征服的女人。

  “嗯……嗯……”

  刚刚还羞涩僵硬的芍药,如今身体却已不自觉地摇摆着,屁股奋力向后送迎,蜜穴紧紧裹着我的龙根。她本想以矜持抵抗,现实却无情地揭开她雌性的本能:越是被我的气魄震慑,越是渴望被我征服,渴望把自己的软弱、疼痛、快感一齐献给我。在霞月苑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都在此刻化作一团火,烧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我低头,贴着她的耳垂,嗅到那股潮湿清甜的少女香汗。她的身子明显在发抖,可臀肉却死死夹着我不放,分明是在本能索取着更剧烈的贯穿。我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与威胁:

  “你动得这么激烈,小心我可真要全射进去了。”

  芍药的双手本能地想推开我,却只是挠住了我的手臂。她的面具下传来细如蚊蝇的呜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遏制的兴奋。她努力把脑袋埋进我肩窝,借着散乱的发丝和面具遮掩自己的表情,却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开始卖力扭腰,蜜穴收缩着榨取我每一寸坚硬。

  她小声颤抖着吐出一句:

  “射吧……全都射进来……”

  我的心头猛地一热,手指卡住她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律动都在主动索要、主动服从。宴席上侍女的窃笑、安倍晴明的凝视都成了此刻最好的佐料。我的欲望被她这副顺从又屈辱的模样点燃到极致,狠狠贯入更深,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你就不怕怀孕吗?”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挑逗。她娇躯一颤,屁股不自觉地抬得更高,羞涩得几乎要哭,却咬着牙用刚刚成熟的少女嗓音回应:

  “没关系……你只管射……”

  听到她最后用矜持哀求我那一刻,我的理智在芍药肉体的炙热索求与身下淫靡气息的包围下轰然崩溃。猛然一挺,龙根彻底贯入她最深处,炽热的精液如火山般爆发。

  “噗嗤噗嗤!”

  “咕噜咕噜!”

  液声在淫糜的卧室里回响不绝。每一股喷发而出精华都仿佛要把她彻底填满,把她从身体到灵魂彻底沦为我的所有物。芍药的呻吟刹那间变得尖锐凄艳,压抑多日的渴望和刚才的羞耻像决堤的洪水一同爆发。她脸颊泪痕斑斓,蝴蝶面具下的双眸氤氲着水雾,唇瓣颤抖,喉咙里逸出撕心裂肺的媚叫:

  “啊啊啊啊……♡♡♡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屈辱与快感,像小兽般低鸣、哀号、甚至带着某种自我放逐的绝望和乞求。每一次龙根在子宫深处喷薄的精液,都让她的蜜穴一阵抽搐,夹得死死的,蜜液与浓精“噗噗哧哧”地在她体内翻涌,仿佛永无止境地溢出、喷洒。精液被腔内的高压挤出体外,裹挟着潮喷的体液,像瀑布一般从她蜜穴口喷薄而出,溅湿了我和她的大腿根,顺着玉腿一路滑下,把雪白席面浸出大片淫靡的水痕。侍女们本在远处掩唇偷笑,这时全都安静下来,目光被席卷进这场巅峰盛宴——有人小口喘息,有人紧张得捏碎了手里的玉盏,有人脸颊红透,偷偷把手伸进裙下,悄悄在大腿内侧揉捏自己。

  芍药却像失去理智的雏鸟,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臂膀。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一阵阵抽搐,蜜穴里每一下收缩都仿佛要把我的龙根根根吞没。她的腹部微微鼓起,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深处翻腾,被肉壁贪婪地吸收。

  “呃呃呃……♡♡♡啊啊……要、要死了……♡♡♡好满……♡♡♡”

  芍药的声音一阵阵断续溢出,哭腔与呻吟混杂,既有无法抗拒的羞耻,也有发自内心的满足和臣服。她试图用双腿夹紧,但早已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任凭精液和体液从自己体内大股大股地流淌,甚至连地面都被淫水染出一道道水痕。我用手掌环住她的腰肢,把她揽得更紧,感受她全身心因我的力量和喷涌而颤栗。低头吻在她耳垂,呼吸灼热:

  “你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往后,不许任何人再碰你——你只属于我,明白吗?”

  芍药带着哭音点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柔媚的呻吟,“呃……♡呜呜呜……♡”,像是在乞求更多的宠爱。她的蜜穴本能地又收缩了一下,竟然又被我的精液顶得小腹微微鼓胀,连身旁的妖妾都看呆了。

  安倍晴明一直努力保持端庄,这一刻再也撑不住。他亲眼看见我龙根怒胀、精液洪流不止,芍药娇躯在我怀里翻滚扭动的场面,他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摧毁。

  “这……这便是真龙授种之威武,凡人不敢直视!”

  光是从芍药穴里泄露出来的精液量已经超过凡人射精的十几倍,也难怪晴明他忍不住跌坐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石板,声音里满是惊惧、钦慕与自卑。

  “殿下神威!臣、臣不敢再看!”

  他身体微微发抖,甚至连腰间的玉佩都止不住颤音。身后的妖妾们低头行礼,侍女们则偷偷往我与芍药之间偷瞄,眼神里满是艳羡和隐秘的渴望。而即便方才在芍药体内倾泻了惊人的量,我的阳根依然在她泥泞的花径中保持着灼热的硬度。那些滚烫的精液被紧致肉壁包裹着,在每次轻微抽动时发出咕啾声响。芍药仰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蝴蝶面具早已滑落,露出那张布满情潮的娇颜。

  “好烫…♡主人的…还在里面跳动…”

  她无意识地收缩着穴肉,像在挽留又像在索取更多。被精液浸润的甬道比先前更滑更软,却依然紧致得令人发狂。我扣住她汗湿的腰肢缓缓深入,感受着她内部被白浊填满的饱满。她颤抖着蜷起脚趾,蜜穴却不自觉地吞吐起来。

  安倍晴明站在三步外,玉扇抵着薄唇。我抬眼看他时,他立即躬身,自知此时不已再久留:

  “殿下神威…臣这就告辞,不再打搅殿下的授种大业。”

  "且慢。"我扶着芍药的臀肉继续缓慢抽送,看她在我怀中发出压抑的呜咽,“回去后记得转告鸟羽天皇——他若真心禅让,我自当笑纳,必让倭国百姓见识何为真正的盛世。”

  芍药突然绷紧身子,蜜穴剧烈收缩。我低笑着加重力道,在她断断续续的呻吟中继续道:

  “可若他只是想要试探我…”

  猛地一记深顶让她尖叫出声,我顺势将精液再度灌入她颤抖的深处。

  “…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届时我可不再与他将就什么礼仪情面。”

  “臣一定转达……一定转达!”

  晴明脸色发白地退出寝殿,门扉合拢的刹那,我立即将芍药按倒在锦褥上。先前积存的精液从她腿间汩汩涌出,将丝绸染出深色水痕。

  "现在没人看了。"

  我掰开她浑圆的臀瓣,粗大的阳具就着精液的润滑再次闯入。她发出解脱般的浪叫,原先的矜持彻底崩塌。双手主动向后环住我的腰,将臀部抬得更高。

  “用力…♡请主人尽情使用芍药…”

  我开始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泡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画下淫靡的图案。她像发情的母兽般扭动腰肢,长发在枕席间散成墨色瀑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她时而哀哀求饶,时而放浪索求:

  “太深了…♡要顶穿子宫了…”

  在一次特别用力的顶撞中,她突然剧烈痉挛,蜜穴像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阳根。温热的潮吹喷涌而出,将我们下身彻底淋湿。我趁着她高潮的余韵加快节奏,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指甲在锦缎上抓出凌乱痕迹。

  当最终的精液注入她身体时,她翻着白眼失去意识,只有穴肉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白浊。

  这一天,我没有宠爱别的花妃、妖妾,而是一直在狠操芍药。暮色透过霞月苑的雕花棂窗,将锦帐染成暧昧的橘色之时,芍药已经蜷缩在凌乱的绸缎间,雪白脊背布满淡红指痕,腿间干涸的精斑在夕照里闪着细碎的光。她睡得很沉,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偶尔从喉间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我拨开她汗湿的额发,指腹抚过微微红肿的唇瓣。她在梦中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蜜穴竟又渗出些许浊液。这般反应让我低笑出声,正要抽回手,她却突然抓住我的衣袖。

  "父亲大人..."

  带着哭腔的梦呓让空气骤然凝固。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掌心,像迷途的幼兽寻找庇护。那双曾盈满倔强的眼眸此刻紧闭着,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鸳鸯枕上的金线刺绣。窗外传来侍女更换熏香的脚步声,她立刻在梦中绷紧身体。我俯身将她圈进怀里,她便自动寻到最舒适的姿势,鼻尖抵着我胸膛轻轻磨蹭。这个全然依赖的姿态与她清醒时的隐忍形成奇异对比——仿佛肉体早已认主,唯有在梦境深处才敢泄露半分真实。

  晚风拂动床幔的流苏,她忽然抽泣着蜷缩起来。我抚过她紧绷的脊线,感受着掌心下肌肉的细微震颤。她在朦胧中仰起头,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间:

  "别丢下我…"

  未尽的话语化作绵长的呼吸。月光漫过窗棂时,她腿间又渗出新的蜜液,身体在睡梦中自发追寻着熟悉的侵占。我凝视着这张沾染情欲与泪痕的脸,忽然想起她初次承欢时咬破嘴唇的模样——如今那处伤口已愈合,留下极淡的痕迹,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月华如水银般倾泻进霞月苑的寝殿,纱幔在夜风中轻颤,映照出我们纠缠的身影。我揽着芍药入睡,她的身体还残留着白日欢爱的余温,软绵绵地贴合着我的胸膛。她的呼吸渐趋平稳,胸脯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摩擦我的肌肤,汗湿的发丝散乱在枕边,像一丛被露水打湿的墨兰。殿外隐约传来侍女的低语和更夫的梆子声,夜已深沉,我闭眼时脑海中还回荡着她先前梦中的呢喃,那声“父亲大人”如幽灵般萦绕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子夜刚过,或许是东方已现鱼肚白,一阵突兀的动作将我从浅眠中惊醒。芍药猛地坐起身子,脊背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喘息着环顾四周,眼神从迷蒙转为警觉,那双平日里柔媚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锋。我被她这番动静吓了一跳,心头一紧,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触到她尚温热的肌肤。

  “怎么了?”

  我低声问,声音在静谧的殿内回荡得格外清晰。她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从锦褥上翻身而起,动作迅捷得像一道黑影。她的手指在床侧的暗格中摸索,很快抽出一套叠得整齐的衣物——那是一件轻薄的紧身忍者服,黑绸材质贴合肌肤,腰间配以细窄的腰带和隐秘的暗袋,适合夜行潜伏。她胡乱地将上衣套上,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匆忙中扣错了扣子,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上淡淡的吻痕。裤腿被她草草拉起,系带缠绕了两圈才勉强固定,她甚至没顾得上抹去腿间残留的黏腻痕迹,就开始调整袖口的护腕。

  我倚在床头,看着她这副慌张急切的模样眉头微皱。殿内的烛火摇曳,拉长了她的身影,她弯腰时,臀线在黑绸下隐约勾勒,提醒着我方才她还软成一滩春水的模样。

  “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却掩不住心底的疑虑。她终于停下动作,转身面对我,脸颊上还残留着睡醒后的潮红。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坚定:

  “顾行舟殿下,我们已然达成了之前的交易与约定。今后我依旧是源赖光大人委派到您身边效命的忍者,我的职责未变——守护您,监视您,完成源赖光大人交代的任务,我现在就收拾好一切,恢复警戒状态。”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握紧了腰间的短刃,那眼神中混杂着倔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交易?约定?如果不是她此时故意提起,我都忘记她是为了自家小姐黄泉影才把处女贱卖给我的了。如今看来她仍旧认为自己是源氏的忍者,将自己定位在任务的轨道上,仿佛白日的一切缠绵不过是场梦。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寝殿内回荡得有些空洞。我坐起身,伸手拉住她的袖子,将她拽近床沿。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跌进我怀里,黑绸衣衫的褶皱在拉扯中散开,露出肩头雪白的肌肤。

  “翻脸不认人,你们忍者可真够绝情的。”我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调侃,“今天白天我们玩得那么尽兴,你我纠缠了整整一日,从晨光到暮色,你的身体被我翻来覆去地征服,爽得神志不清,哭喊着求饶。可一醒来,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套上这身行头,立马变回冷冰冰的忍者。看来女人绝情起来,果然比男人痛快多了——说断就断,不带一丝留恋。”

  芍药的脸瞬间涨红,她试图抽回手,却被我握得更紧。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在紧身衣下起伏不定,眼神闪烁着回避:

  “殿下,您……您误会了。这不是绝情,只是职责所在。我的肉体……的确已属您,但任务是另一码事。我不能因为一时的欢愉就忘记本分。”

  “本分?”

  我低笑,拉着她坐到床边,手掌顺势滑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黑绸感受到她身体的余热:

  “你的本分不就是守护我吗?至于监视我……那你监视的方式,是夜里偷偷溜出去,还是留在这里,让我继续‘守护’你?”

  她咬住下唇,试图推开我的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像在挠痒。殿外的风吹进一丝凉意,烛焰跳动间,她的发丝拂过我的脸庞,带着淡淡的兰麝香气。我忽然用力,将她拉进怀中,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住我的胸膛,黑衣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臂上细腻的肌理。

  月影疏疏洒落进霞月苑的寝殿,纱帘在夜风中微微荡漾,携带着远处海浪的低吟。芍药的身体还带着一丝凉意,黑绸忍者服的褶皱在她腰间纠缠未解,我将她揽入怀中,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游移。她先是僵硬地抵住我的胸膛,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我心跳的节奏,随即低声呢喃,声音如风中落叶般轻颤。

  “殿下……请不要这样。”

  她的唇瓣贴近我的耳廓,热息带着一丝兰香。

  “交易已经完成了。我们……我们该各司其职。”

  我低头捕捉她的唇,那吻温柔得像春水拂柳,不带半分强迫,却让她睫毛轻颤。她的回应起初是抗拒,牙关紧咬着不肯松开,可当我的舌尖轻叩时,她终究软化下来,发出细碎的呜咽。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那片温热的肌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胸脯起伏间摩擦出暧昧的热意。

  “那我们不做爱。”我松开她的唇,声音低沉如夜色中的潮声,在她耳边回荡,“我只是抱着你,和你睡一觉。让你在被窝里守护我,你的任务本就该近在咫尺,不是吗?”

  芍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脸颊在烛光下泛起浅绯。她张了张口,似乎想反驳,可最终只是低头,睫毛投下长长的阴影。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唯有我们交织的呼吸声在回旋。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伸手挥灭了床头的烛火,殿内骤然陷入柔和的黑暗,只余月光从窗棂渗入,勾勒出她脸庞的轮廓如玉雕般精致。

  我揽着她躺回锦褥深处,被窝的暖意如潮水般涌来,将我们包裹其中。她的忍者服才穿上半截,腰带松松垮垮,我的手顺势探入,轻轻褪去那层黑绸。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丝滑声响,她的身体暴露在凉意中,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她的嘴上却在抗拒,声音断断续续:

  “殿下……别脱……我该穿着的……这是我的职责……”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顺从地任我摆布,像一只蜷缩的小母猫,拱进我的怀抱寻求庇护。她的腿弯贴合着我的膝窝,臀线软软地抵住我的小腹,热意从肌肤间渗透而出。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紧,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头颅无意识地枕上我的肩窝,湿热的发丝拂过我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汗香。

  黑暗中,她的呼吸渐趋平稳,却仍带着一丝警觉。我感觉到她掌心紧攥着什么,凉凉的金属触感——那是一柄小巧的匕首,刃身在月光下隐约闪着寒芒。她本是忍者,习惯将武器置于触手可及之处,即便在这样的亲昵中也不例外。我轻轻拉开她的手指,她的手掌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任由我将那匕首抽离,丢在床侧的暗格里,发出轻微的“叮”声。

  匕首落地后,我低头亲吻她的额角,那吻如羽毛般轻柔,带着爱怜的温度。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放松,肩头耸动间,泪珠悄然滑落,浸湿了枕边的绸缎。我的唇移到她的眉心,又向下吻上她的鼻尖,她闭上眼,长睫如蝶翼般颤动。

  “要不要跟我聊聊天?”我低声问,手掌抚过她的背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纹理,“我倒是不想再欺负你了,但抱着你总想做点什么——你要是愿意讲个故事或许我就安分下来,做个乖孩子。”

  芍药的身体僵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细碎的笑意,那笑声如溪水叮咚,带着一丝无奈与柔软。她转过身,脸颊贴上我的胸膛,听着心跳的节奏,声音低低响起:

  “殿下,您总是这样不正经……也好,既然您想听那我就说一个。”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臂上画圈,像是抚平某种隐秘的紧张。月光从窗外倾泻,映照出她侧脸的弧线,如一幅水墨画般朦胧。

  “从前,在大和的山林深处,有一座隐秘的村落,那里住着世代守护秘密的忍者一族。族长有个女儿,生得如山间清泉般灵动,却被选中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潜入敌营,窃取一枚象征权力的玉玺。”

  她顿了顿,呼吸间带着一丝回忆的颤意,我的手掌轻轻按上她的腰窝,安抚着她细微的起伏。

  “那女孩儿初次出任务时,心怀豪情,以为一切如计划般顺利。可当她潜入王宫,触手可及玉玺时,却遇上了一个神秘的男子。那男子不是凡人,他有穿越虚空的能力,能从遥远的东方带来奇异的果实和香料。女孩儿本该一击得手,却被他的目光所缚,像被蛛丝缠住的飞蛾。”

  芍药的声音渐低,像是怕惊扰了夜色,她的腿弯在被窝中轻轻蹭上我的小腿,热意如藤蔓般蔓延。

  “男子没有抓她,也没有揭穿她。他只是递给她一枚从异域带来的果子,红得如鲜血,辣得让她泪流满面。可那辣味中,又藏着奇异的甜意,让她第一次尝到自由的滋味。从那天起,女孩儿的任务变了味。她本该监视他,守护秘密,却在一次次相遇中,迷失了方向。她的匕首握得越来越松,心却被那男子填满。”

  月光如薄纱般洒落寝殿,映照着榻上纠缠的两人影踪。芍药的呼吸渐趋平稳,她那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体,此刻微微蜷缩在我的臂弯中,仿佛一叶孤舟终于寻得港湾的宁静。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余韵,那份从梦魇中苏醒的依恋如藤蔓般缠绕上来,带着一丝湿润的温热,渗入我的肌肤。她的故事,那个关于忍者女孩的寓言,已如一缕幽香,悄然弥漫在空气中,勾勒出她内心的轮廓——一个被命运遗弃的灵魂,在刀锋与阴影中求生,却始终渴求一丝人间的暖意。

  我低头凝视着她,那张蝴蝶面具早已被我褪下,露出的脸庞苍白如雪,眉宇间残留着方才激情的潮红。她的眼睛微微阖着,长睫如蝶翼般颤动,似乎还在梦境的边缘徘徊。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那乌黑的发缕如瀑布般散落,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或许是霞月苑中那些盛开的花树,借风悄然染上她的躯体。我感受到她对我的痴情,那种从骨髓中渗出的依恋,像是一场无声的投降,让我不禁心生探求的欲念。我想剥开她层层伪装下的秘密,不是作为征服者的审视,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了解这个女人,这个在我的怀中融化的芍药,究竟藏着怎样的过往。

  “芍药,”我低声唤道,声音如夜风拂过竹林,轻柔却不容回避,“我想听的不是关于我的故事,而是关于你的故事。”

  她身体一僵,那份刚刚平复的依恋瞬间化作警觉的刺芒。她的手掌本能地按在我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用力,仿佛随时准备抽身而退。空气中仿佛凝固了片刻,只有殿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和远处宴席余音的低回——那些花妃们的笑语,已如梦幻泡影,消散在夜色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那是一种深埋的恐惧,像是一池死水被石子激起涟漪,却又迅速归于平静。她是忍者,源赖光的手下,擅长在黑暗中潜行,杀人如斩草芥。可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柄锋利的匕首,而是一个被剥去盔甲的女子,面对着未知的暴露。

  我对她一无所知,除了知道她是源赖光派来的忍者,可以随意驱使,擅长杀人外,我对她的一切都不知晓。她的身世如迷雾笼罩,唯有那双眼睛偶尔闪现的脆弱,透露出些许端倪。

  她为何在我的触碰下如此轻易融化?为何梦中会呢喃那些破碎的呼唤?这些疑问如棘刺般扎根心底,我不愿让她就这样蜷缩在壳中逃避。芍药缩紧身体,蜷得更紧了些,膝盖微微弯曲,贴近我的腰侧。那份犹豫如潮水般涌来,她沉默了许久,唇瓣微微颤动,却发不出声音。殿内的烛火摇曳,投下长长的影踪,将她的脸庞映成半明半暗,仿佛一幅未完成的画卷。

  终于,她开口了,声音低如耳语,带着一丝自嘲的涩意:

  “我的故事……不怎么有趣,殿下。它不像那些妖艳的民间忍者传说,充满了刺激、荣华与艳色,只是一段灰暗的影子罢了。”

  我没有催促,只是将手臂环得更紧些,让她感受到我的耐心。那份温暖如春泥般包裹着她,试图融化她心中的冰霜。

  “没关系,”我说,声音平稳如山涧流水,“我想听,你的每一个字都值得我倾听。”

  芍药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抬起头,目光与我交汇,那双眸子如深潭般幽暗,映着月光的碎银。犹豫在她的眼中翻涌,如风暴前的乌云,最终化作一丝叹息。她缓缓坐起,薄被滑落肩头,露出那曲线玲珑的肩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莹润。她拉过一缕发丝,缠绕在指间,似乎借此稳住心神,然后开口,声音渐趋平静,却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响。

  “其实,那个女孩不是什么出身优越的族长之女,她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芍药的语调如秋叶飘落,轻柔却带着凛冬的寒意。

  “在倭国的边陲,一个被山雾笼罩的村落里,她生来便如野草般无人问津。父母早亡,村人视她为累赘,那瘦弱的身躯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直到那一夜,妖鬼来袭。那些从山林中爬出的怪物,眼睛赤红如血,爪牙撕裂一切活物。村落瞬间化为火海,尖叫声如鬼哭狼嚎,回荡在夜空。可她太瘦弱了,连鬼都嫌弃,不想吃掉她。那怪物只是瞥了她一眼,便转头扑向更丰腴的猎物。她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尿液浸湿了衣裳,那股耻辱的湿热如烙印般刻入记忆。她以为自己会死,却活了下来,只因那份渺小让她在尸堆中幸免。”

  她的声音微微顿住,手指无意识地捏紧被角,指节泛白。我能感觉到她回忆的痛楚,那如刀割般的锋利,刺穿了她的平静。殿外,风起,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她的故事伴奏。我没有插话,只是轻轻抚上她的背脊,那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却带着一丝僵硬的痕迹——或许是儿时留下的伤疤,隐秘而深刻。

  “后来,路过的大将军救了她。”芍药继续道,目光飘向窗外,那里是霞月苑的庭院,月下花影婆娑,“当时他率军巡视边境,见到这个脏兮兮的丫头,便将她带回府中。他的女儿,未来源氏一族基业的继承人,需要成就比他更加伟大的霸业,需要忠诚的帮手。所以将这个可怜的女孩留在身边,以忍者的身份进行培养。从那天起,她捡回一条命,对大将军侍奉感激,也愿意为大将军和大将军勇武无比,青出于蓝的女儿效命。她日复一日的训练,刀剑入骨,毒药入髓,她学会了潜行、刺杀、伪装。她的手沾满鲜血,那些敌人的喉管在她指尖断裂时,她甚至学会了微笑。可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那村落的火光,那份被遗弃的空虚。”

  芍药的眼神渐趋黯淡,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上我的肩窝,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如羽毛般轻挠心弦。

  “但她总是稍微有一点遗憾——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亲情了。将军大人虽是恩人,却也视她为工具,他的女儿虽勇武,却从不将她当作姐妹。她的内心逐渐冰冷,她觉得自己或许已经和妖怪、鬼怪没了区别,都只剩下杀人的本能。这让她总是感到毛骨悚然,不想变成那样。每次任务归来,她会偷偷去寺庙,跪在佛前祈祷,求一缕温暖,却总在黎明前醒来,面对空荡的寝室。只有在梦中她才会忆起儿时的幻影,一个模糊的身影抱着她低语安抚。可醒来时一切如烟。”

  她的讲述如溪流般倾泻,带着一丝解脱的颤音。泪水悄然滑落她的脸颊,晶莹如露珠,溅落在我的胸膛上,灼热而真实。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不是怜悯,而是某种共鸣——这个女人,在我的怀中,终于卸下忍者的面具,露出那颗被冰封的心。殿内的空气仿佛浓稠起来,烛火拉长了我们的影踪,交织成一幅亲密的画卷。芍药抬起头,目光中混杂着脆弱与倔强,她的手掌按上我的脸庞,指尖微微颤抖:

  “殿下,这就是我的故事。平凡如尘土,却重如山岳。您……还想听更多吗?”

  我抱紧了她,那丰满的身躯如软玉般贴合在我的胸膛,奶子硕大而弹性十足,压在我的肌肤上,传来阵阵温热。她的屁股圆润肥美,翘起的弧度让我忍不住伸手向下探去,指腹揉捏着那柔软的臀肉,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颤动。她的骚逼里还残留着我白日里射进去的精液,黏腻的浊液在被窝的热意中微微渗出,润湿了锦褥。

  我对她的感情因为她的讲述而更加复杂,也更加冲动——我很喜欢纯洁却身世可怜的女孩,一方面是她们确实惹人怜爱,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脆弱,让人想将她们护在掌心;另一方面,从功利的角度考虑,这样的女孩一旦收服,她们会视我为唯一,不会轻易背叛。芍药就是这样,她的身体已被我彻底操服,之前玩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浪叫不止,可精神上还残留着少女的矜持,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羞涩,如樱花初绽般诱人。

  我低头看着她,烛光映照下,她的睫毛还沾着泪珠,脸颊泛起浅浅的绯红。我忽然好奇起来,轻声问:

  “芍药,你今年多大年纪?”

  她愣了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似乎从未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臂上画圈,声音低低地响起:

  “我……我不太清楚具体的,但或许……只有十七八岁吧?村子被毁时我还小,满仲大人捡到我时也没机会过问我的出生年月。”

  我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她那成熟丰满的身躯——奶子挺拔如山峰,屁股肥美得让人想一把握住。这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征服感,我忍不住调侃道:

  “你看起来这么成熟丰满,年纪居然比我还小呢!”

  芍药闻言,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少女的娇嗔。她闹别扭似的扭动了两下身子,奶子在我的手中摩擦出暧昧的热意,屁股轻轻蹭着我的小腹,骚逼里的精液似乎又渗出些许,湿滑的触感让我下身隐隐发硬。她不再说话,抿紧唇瓣,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我嫌弃她过去成熟丰满的肉体显得老气了,在闹别扭。那份矜持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更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不是训练有素的忍者。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扭过她的头,让芍药凝视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涩。我很自然地对她说:

  “叫我爸爸。”

  芍药的眼睛瞪大,有些嫌弃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少女的娇嗔和不解:

  “你疯了嘛?干嘛这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很强硬地亲吻了她,唇舌纠缠间,吞没了她的抗议。我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品尝着她口中淡淡的兰香,手掌顺势滑到她的奶子上,用力揉捏那硕大的乳肉,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软化下来,骚逼里残留的精液在亲吻的刺激下,又微微收缩,渗出温热的浊液。可她精神上还保持着矜持,双手推着我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那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眸中闪烁着少女的慌乱和羞涩。

  我松开她的唇,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叫我爸爸,我就要你叫!”

  芍药喘息着,睫毛颤动如蝶翼,她咬住下唇,眼神中混杂着嫌弃和一丝隐秘的动摇。她的奶子在我的掌心起伏,屁股无意识地扭动着,试图避开我向下探的手指,却又像在邀请般贴近。殿内的月光洒落,映照出她脸上的红晕,那份少女的羞涩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我的手指滑到她的骚逼边缘,轻柔地搅动着里面的精液,她的身体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仍倔强地不肯开口。那矜持的模样,只让我更想彻底打破她的防线,将她完全纳入怀中。

  “叫我爸爸!”

  我再次低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目光牢牢锁住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芍药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根本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有什么好处?难道只是因为我想玩什么乱伦游戏,才强迫她喊出这个称呼?她的手指攥紧了锦褥,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后缩,像只受惊的小兽。她试图开口反驳,嗓音却带着颤抖:

  “殿下……这、这太奇怪了,我……我不能……”

  但我的态度强硬得让她有些害怕,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我的手掌用力捏住她的奶子,那丰满的乳肉在指间溢出,指尖掐住乳头轻轻一拧,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她的骚逼里残留的精液在我的触碰下又渗出些许,湿滑的触感让我下身愈发硬挺。她咬紧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可那双眼睛里的倔强已经开始瓦解。

  “叫!”

  我低声命令,手掌滑到她的臀瓣,用力拍了一下,那肥美的臀肉在掌下弹动,发出清脆的“啪”声。芍药惊呼一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屈服。她低垂下眼帘,声音细如蚊吟,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不甘:

  “……爸爸。”

  这声低低的称呼像一道电流,直击我的心底。我的血液瞬间沸腾,兴奋得几乎要炸开。我猛地抱紧她,狂热地亲吻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口中的甜美。她的奶子被我揉得变形,乳头在指间硬如樱桃,我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惹得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我的唇移到她的耳廓,牙齿轻咬着那柔软的耳垂,低声呢喃:

  “好女儿,再叫一声爸爸。”

  芍药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似乎还搞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这样执着于这个称呼。今天白天我已经操了她好几次,从晨光到暮色,她的骚逼被我翻来覆去地填满,哪怕是我这样体力雄壮的男人也应该已经满足。可现在,我的大鸡吧又硬得发痛,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闯入她潮湿的深处。她害怕地缩紧身体,双手推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

  “殿下……爸爸……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已经……已经够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的疑问。我抱紧她,不顾她的微弱抵抗将她压回锦褥上,掰开她浑圆的大腿。她的骚逼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残留的精液混合着新涌出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我的大鸡吧对准那紧致的入口,猛地一挺,深深插入她颤抖的深处。她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绷紧,骚逼紧紧裹住我的阳具,像有生命般吮吸着。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殿内回荡,混杂着她断续的呻吟。

  “叫我爸爸!”

  我喘着粗气,动作毫不停歇,手掌拍打着她的肥臀,揉捏着她的奶子。芍药被我操得逐渐兴奋,少女的羞涩在激烈的快感中渐渐崩塌。她开始迎合我的节奏,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向每一次深入的顶撞。她的声音从抗拒转为破碎的淫叫:

  “爸……爸爸……啊……太深了……”

  这一声声“爸爸”彻底点燃了我的兽欲,我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她的奶子在我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屁股被拍得泛红,骚逼里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粗声低吼:

  “我的骚女儿,小贱货,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芍药被我操得神志不清,泪水和汗水混杂在脸颊上,她哭喊着回应:

  “爽……爸爸……骚女儿好爽……啊……要被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