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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1卷 第26章

孕奴花妃传 · 佚名 · 2.6万 字

  可那颤抖与湿润,却泄露了她身体的诚实。三对屁股在我掌下各显风情——龙娘的结实,狐妖的弹性,倭女的柔软丰腴。那是三种完全不同的极致,却都被我一手掌控,任意揉捏。牡丹与凤仙的唇瓣再次相贴。她们本就因为共食蜜饯而生出暧昧,此刻竟在我眼前亲吻得舌头缠绕,口水拉出银丝,淫靡得惊心。牡丹得意地笑着,嘴角带着蜜香,含糊呢喃:

  “好甜啊……小狐狸,你的嘴比蜜饯还要香呢。”

  凤仙羞得粉耳泛红,却被她舌头深入,唇齿交缠,淫水声“啧啧”作响。牡丹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香子身上。她龙尾轻轻一甩,丰臀紧绷间让我更深地插入一寸,随后媚声勾引:

  “书呆子,你也尝尝吧。来,喂我吃一点。”

  香子此刻正被我双手轮流揉捏着大屁股,揉得神魂颠倒。她双颊酡红,眼波迷离,羞耻感在快感冲击下渐渐崩溃。她本欲拒绝,却在牡丹狡黠的眼神和我粗暴的抓捏中,低低喘息一声,终究还是顺从。她指尖捏起一块蜜饯,送到牡丹唇边。龙娘笑得明媚,直接咬住她的指尖,顺势把她的手拉近,猛地吻住。那一瞬,香子呆住,舌尖便被卷入,唇齿相抵,热烈浓厚的舌吻令她惊惶不已。与我亲吻时的霸道炽烈不同,牡丹的舌吻带着另一种侵略——雌性对雌性的压制,甜蜜却危险。香子浑身颤抖,眼角滑下泪水,却在这舌吻里渐渐软化。

  我在后方欣赏着这幕。三个美妾,三条母狗,竟在我脚下互相亲吻、互相喂食。她们的嘴角都带着蜜渍与酒香,拉出的银丝在灯火下晶莹闪烁,淫靡至极。我的肉棒因这场景而涨得更硬,血脉鼓胀,几乎要裂开。牡丹率先察觉,媚笑着回首,对香子低声调笑:

  “主人最喜欢这个了♡。乖点,亲得再深一点,主人就会更疼爱你哦?”

  香子羞得浑身颤抖,却在我一把狠掐屁股时“啊♡”地叫出声来,理智彻底崩溃。她主动贴上牡丹的唇,急切而笨拙地舌吻,像是渴水的雌兽。凤仙在一旁也被卷入,羞怯中送上蜜饯,结果反被香子吻住,三女的唇舌交织,银丝横飞。

  我大笑着,双手更狠地揉捏三对屁股,掐得她们肉浪翻滚。腰身一挺,肉棒狠狠捣入牡丹体内。她龙娘的骚穴早已湿透,炽热紧致,随着我一记猛插,她昂首大叫:

  “啊♡——!主人!母狗的穴……要被操烂了!”

  牡丹的淫乱笑声在殿内荡漾开来,她跪伏在锦毯上,丰臀高高翘起,龙尾轻甩,姿态放肆得几乎不像一个曾经高傲的战士,而像是一头彻底驯服的母狗。她张口含着蜜饯,媚眼如火,唇齿间吐出的字句却是最下贱的自称:

  “主人再狠狠一点,母狗就要喷出来了……!!”

  这话一落,藤原香子几乎是愣住的。

  她呆呆地盯着牡丹,心中掀起无数疑问。眼前的龙女明明是那般耀眼的存在,小麦色的肌肤裹着紧致的力量,胸乳与丰臀饱满得像神明亲手雕刻的圣器;她的眼瞳闪着金光,每一寸肌肉都像钢铁打磨出的宝石。这样一个女人哪怕赤裸在万人前,也仍旧如烈日般耀眼——可偏偏她却能毫无顾忌地当着侍女们的面,承认自己是某个男人的母狗。

  “为什么……?”

  香子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颤抖。她的双唇微张,喘息间满是矛盾。她自幼是名门才女,举手投足间带着倭国女子最矜贵的教养,曾被奉为能以诗文定倾城的佳人。可就在昨夜,她第一次被顾君压在身下,那一夜的疯狂彻底摧毁了她的矜持。如今跪在这淫宴之中,她却看见牡丹如此自如地把自己贬为“母狗”,而且说得理所当然,甚至骄傲无比。

  这种落差让她心神恍惚。

  就在她迷惘之时,我的大手已经再次覆上她丰腴的大屁股。与牡丹的紧致不同,香子的臀肉丰厚软嫩,像是雪团般能任意揉捏。我指尖掰开臀瓣,顺着湿润的褶隙滑下去,探入蜜唇。那处早已被昨夜与方才的玩弄折服,柔嫩得仿佛一触就要融化。

  指尖轻轻一抠,花液立刻汩汩而出,热意直扑掌心。香子身子一颤,脑海轰然,她忍不住仰首,娇声哀求:

  “啊♡……顾君……不要、不要这样……再抠一点……奴家好舒服……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柔媚,仿佛一只失去理智的雌兽。她下意识抬起屁股,迎合我的手指深入,臀肉摇晃,蜜穴不断痉挛,拼命想要更多的侵犯。才不过一夜,藤原香子就像彻底沦陷一般,对这种羞耻的抠挖快感上瘾。她的大屁股在掌下抖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落,把锦毯打湿出一片痕迹。

  “香子,你看看你。”我低笑着,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才不过一夜,就变成这样贪婪的骚母狗了。”

  “啊♡……不是的……奴家……奴家只是……”

  藤原香子试图辩解,可声音被快感扯碎。每一次指尖在花心处刮弄,她就颤抖得哭叫,泪眼迷离。

  偏偏就在这时,她无意间抬眼,看见一旁的侍女们。

  那些少女们跪立在殿侧,手捧漆盘与酒壶,本应恭谨肃穆,却因殿中淫靡的气息而俏脸通红。她们的眼神不敢直视,却总有偷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香子忽然意识到——她们都看见了,自己正被顾君当众揉弄屁股、抠挖蜜穴,淫水顺着大腿滴落,姿态淫荡得像一只真母狗。

  一股无法言说的羞耻猛地冲上心头。

  “不要看……不要看我……”

  她心中尖叫,脸颊烧得滚烫。她害怕那些侍女们暗地里嘲笑自己,嘲笑这个昔日的名门才女,如今成了人尽可夫的贱女人,被主人玩得淫叫连连。可与此同时,快感又一次淹没她的神经。手指在穴中挑逗得愈发深入,淫液溅得“啵嗤啵嗤”作响,她忍不住扭动丰臀迎合。羞耻与快感撕扯着她的心,她泪眼婆娑,却低声哭喊:

  “顾君……不要停……再多一点……啊♡……奴家……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既像哀求,又像自我羞辱。侍女们的眼神如针芒刺在背,可那根看不见的快感长鞭却一下一下抽在她灵魂上,把她从矜持的悬崖推入淫荡的深渊。我在牡丹的小麦色丰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掌声清脆,肉浪激颤。她被我一掌抽得浑身一抖,却像是享受般挺起屁股,仰首发出一声淫荡的长吟:

  “啊♡……主人,好爽!”

  她回过头,金色的龙瞳燃烧着媚意,嘴角带笑,呼吸急促。目光与我交汇,我只一个冷冷的示意,她立刻会意。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湿润的光泽在灯火下闪烁。随后,她扭过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藤原香子微颤的下巴。

  香子被操得双眼迷离,泪痕犹在,却因牡丹的动作而被迫抬起头。她眼前是那几位侍女——娇小的、丰腴的、清丽的、稚嫩的,全都端立一旁,托盘在手。殿中的淫靡气息早已将她们笼罩,此刻每一双眼睛都充血发红,却被迫低垂,仿佛在逃避什么。

  牡丹俯在香子耳边,唇瓣若即若离,呢喃如火舌般点燃她羞耻的神经:

  “好好看她们,好好欣赏,好好享受。”

  “享受……?”

  藤原香子声音沙哑,眼神迷惑。可与此同时,我的手指还在她穴中搅动,淫液汩汩,快感如浪潮般拍打。她身体诚实地战栗着,胸乳摇颤,娇喘断续。就在欲火与困惑交织之际,她顺从牡丹的挑逗,硬生生把目光投向了那些侍女。

  这一看,她看得比先前更仔细。尤其是那位稍年长的侍女长——方才低声介绍鹿茸酒与鲍鱼羹的少女。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香子下意识以为会捕捉到嘲笑与讥讽,可令她意外的是,那双眼眸里并没有轻蔑,没有冷笑。

  反而,是一种极深极重的嫉妒。

  侍女长的眼神如毒蛇般盯住她赤裸的身躯,盯住她被我揉捏到变形的大屁股,盯住那处正被我抠挖得淫液直流的蜜穴。那是她们日夜渴求却永远无法触及的特权。

  不仅仅是侍女长。

  其余几个侍女——肤色白皙的、唇瓣粉嫩的、双眸含泪的——全都低着头,却无法压抑眼底溢出的艳光。她们娇小的手指死死抓住托盘,关节发白,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肩膀微微颤抖,胸口急促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渴望。

  她们都在嫉妒。

  同样是倭国出身的女子,她们自小被训练成奴婢,掌握礼仪,学会服侍,等的就是能被挑中侍奉上宾。可眼前的藤原香子——曾经高高在上的名门才女,如今却趴在地上,以最淫荡的姿态被我肆意蹂躏、宠爱、奴役。

  而且,她不是被迫的。她在哭、在羞耻,却也在呻吟,在迎合,在沦落。

  这才是她们嫉妒的源泉。

  她们眼睁睁看着香子被我揉得乳浪翻滚,看着牡丹低声挑逗,看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张腿、被迫承认自己是母狗淫奴。那种宠爱与奴役交织的姿态,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极乐。

  她们心底在呐喊。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趴在榻上,被这位来自大唐的年轻俊杰,用那根粗壮炽热的肉棒狠狠贯穿?

  为什么不是我被他一掌掌抽得屁股发烫,被他掐得乳尖通红?

  为什么不是我被他当众羞辱、当众占有,却还能因此得到极致的宠爱?

  她们的喉咙在滚动,胸膛剧烈起伏,内心的欲火几乎要烧穿那一层伪装的矜持。

  侍女长指尖在托盘边缘狠狠收紧,甲尖深深嵌入木纹。她咬紧贝齿,却还是忍不住轻颤。脑海中浮现的,是若自己被推倒在锦毯上,会是怎样的光景。她能想象那根炽烈的阳具贯穿身体的瞬间,能想象自己在屈辱中娇喘哭泣,却被他一手揽在怀里低声称呼“乖狗”。

  另一个侍女下唇被咬得泛白,她明明低着头,可眼角余光仍贪婪地偷觑香子高耸的乳峰。那乳尖因我玩弄而殷红,她的呼吸在瞬间急促,双腿并拢,偷偷夹紧。裙摆之下,她的穴口早已湿润,淫液濡湿内衩。

  年纪最小的侍女眼眶发红,泪光闪烁,似是被香子的淫态震惊。可在泪光背后,嫉妒与渴望的火焰燃烧得最旺盛。她娇小的身躯轻轻颤抖,双手托着空盘,指节颤动。她幻想着自己若是被挑中,是否也能像香子这样哭泣着被贯穿,是否也能在主人面前喊出那些羞耻却甘美的情话。

  空气中,除了檀香与酒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那是女人们身体散发出的欲望。

  她们全都想被奴役。

  她们全都渴望跪在我脚下,代替藤原香子被狠狠操烂,被逼迫承认自己是淫荡的母狗。

  殿内的烛火摇曳,光影照在她们俯首的发顶,却无法掩盖眼底的炽烈。那股嫉妒与渴望,浓得像要滴出汁水。

  她们恨不得此刻就被我点名,扑倒在锦帐之间,成为那被宠爱、被羞辱、被贯穿至哭喊的女人。

  恨不得下一声淫叫,就是从自己喉咙中溢出。

  ——在那一瞬,藤原香子终于察觉,她眼前的不是冷笑与讥讽,而是比欲火更危险的嫉妒。

  她猛地一颤,浑身酥软,快感与羞耻交织,喉咙里忍不住吐出一声娇吟:

  “啊♡……顾君……”

  而那些侍女们,呼吸悄然急促,眼神愈发灼热。

  她们全都在想:若能代替藤原香子,哪怕只是一夜,被他狠狠地操穿,她们也愿意失去一切矜持。

  牡丹的笑容艳丽而放肆,金色龙瞳里荡漾着欲火。她伸出指尖,在藤原香子因羞耻而泛红的面颊上轻轻划过,语气像火焰般点燃她的神经。

  “很爽吧?”牡丹俯身,热气喷在香子耳畔,声音媚而低沉,“是不是看着她们得不到,而你却能轻易享受……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藤原香子猛地一颤,胸膛起伏,眼波迷离。她的眼前依旧是那群侍立着准备听从召唤的侍女,托着漆盘、屏息忍耐。那些目光,她以为会带着讥笑,可在牡丹的提醒下,她看得更清楚了——那根本不是冷笑,而是深沉、滚烫的嫉妒。

  她们嫉妒她。

  她们看见自己赤裸的乳房在主人手下被揉得变形,看见自己被牡丹挑起下巴,仿佛牲畜般展览,看见自己双腿颤抖、穴液汩汩,却仍旧被紧紧抱在怀里、被宠爱。

  她们都在嫉妒。

  藤原香子心口像被火舌舔舐。她本应羞愧到想要钻进地缝,可与此同时,那股嫉妒的火焰却点燃了另一种快感。

  是啊……她在心里轻声回应牡丹的挑衅。

  这种感觉,竟然真的让她欲火更炽。

  心理学上说,人类的快感常常来自对比。藤原香子此刻正身处这样的对比里——同样是倭国的女子,侍女们只能在阴影中舔唇咬牙,眼睁睁看着,却永远无法跨越那条界限;而自己却能赤裸地被拥在怀里,被顶弄到哭,被迫承认自己是母狗,却同时享受着无上的宠爱。

  这种“独占”的优越感让她的脑髓都像是沸腾。

  她甚至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穴口的痉挛越来越强烈,每一次主人手指的爱抚贯入,她身体都像在吮吸、在宣示:——是的,他属于我,而我也属于他。侍女们看得眼热,可她们永远只是旁观。

  “啊♡……真的……好舒服……”

  香子泪光闪烁,却忍不住低声娇吟。她原本不敢承认的事实,此刻却像真理一样压迫着她的灵魂。

  牡丹的声音再度灌入她耳中,像是魔鬼的低语:

  “享受吧,书呆子。她们只能嫉妒,你才是主人真正宠爱的女人。记住这份差距,把它化作你淫荡的快乐。”

  香子浑身颤抖,快感与心理暗示相互叠加,让她彻底沉溺。

  是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在心里狠狠抓住这个念头。女人都是慕强的,她自小便知道这一点。倭国女子,终其一生,不就是为了追随最强的男人吗?

  倭国最强的男人……那理所当然该是天皇陛下吧。可当香子把天皇与眼前这位唐国大使作比较时,她忽然生出一种冷酷的清醒。

  天皇——她在宫廷中无数次见过那人。年纪渐长,面容浮肿,眼神昏暗。纵然身披皇权的外壳,可他的身体却早已虚弱,气息短促,声色犬马。哪怕夜夜沉溺美姬,他也只剩下虚妄的威严。

  而顾行舟……

  藤原香子下意识抬眼,看向抱着自己、贯穿自己的男人。年轻,英俊,眉目如剑锋般锐利;胸膛宽阔,血脉奔腾,汗水流淌时像钢铁熔铸的神像。他在她体内的冲击,每一次都深得像雷霆击落,撕裂她的子宫,却又让她欲罢不能。

  这就是差距。

  天皇只有血统,却没有雄性。顾行舟不仅拥有武力,更有文采与权谋。他一到平安京,便以大唐之名镇压群雄,戏弄权臣,连藤原道长与安倍晴明这样的巨擘都要处处小心。

  而在榻上,他更是另一种帝王。

  天皇的肉体,早已不堪;顾行舟的肉体,却如真龙腾空,怒阳坚硬,永不疲倦。天皇能赐下的,不过是虚假的荣耀与短暂的恩宠;顾行舟赐给她的,却是浓烈的精液、炽热的宠爱、让她身体与灵魂都彻底沦陷的征服。

  她仿佛第一次看清了现实。

  “啊♡……顾君……顾君才是……最强的……”

  她喃喃低语,声音带着哭腔,却像是宣誓。

  她心中明白,女人的本能就是慕强。倭国的女子也许被教育要仰望天皇,可在真正的本能面前,所有虚假的教条都会崩塌。

  她要追随的,不是那位空壳的天皇,而是眼前这个碾压一切的男人。

  她的主人,她的征服者,她的神。

  “顾君……♡……奴家只属于你……”

  她泪眼婆娑,却笑得痴狂。快感如海潮一般,将她彻底卷入深渊。

  此刻,藤原香子已不再是被迫的牺牲品。她在心理上、在肉体上、在灵魂上,彻底选择了沉沦。

  选择去享受这一份专属的宠爱,选择把侍女们的嫉妒当作快感的燃料,选择承认——唐国大使顾行舟,才是她真正的帝王。

  殿中灯火摇曳,檀香袅袅,空气里早已充斥着淫靡的湿热。我的腰身正猛烈地撞击着牡丹的丰臀,龙娘的小麦色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龙尾随之高高甩起,每一次捣入都让她昂首淫笑,媚声不断。

  然而就在她娇躯战栗、以为还会继续被操烂的瞬间,我忽然低吼一声,双手钳住她的龙腰,猛地将怒阳从那紧致火热的龙穴里拔了出来。肉棒离体的一瞬,淫液随之喷溅,伴随着拉丝的黏腻声,像一条银白的弦在空气中颤抖。牡丹愣了一下,回头欲言,却只来得及看见我那怒胀如铁柱般的巨物被抽离的残影。

  下一刻,我转身俯下,粗暴地分开藤原香子丰腴圆润的大屁股。她正因方才的羞耻与挑逗而浑身发抖,蜜穴早已湿滑无比,粉艳的花唇在灯火下闪着淫液的光泽。就在她惊惶的喘息中,我挺腰猛送——

  “噗嗤——!”

  整个殿宇都仿佛随之一震。怒阳猛地贯入那从未真正承受过如此冲撞的花径,瞬间捅穿蜜腔直抵花心。香子一声高亢的惨叫几乎压过所有人的呼吸:

  “啊啊啊♡——!!”

  她的眼角泪花飞溅,酥胸剧烈起伏,乳房疯狂摇摆,双手下意识撑地,指尖死死扣进锦毯。蜜穴被撑得鼓胀不堪,穴肉在炽热的怒阳挤压下剧烈收缩,痉挛得仿佛要把这根粗暴的巨物吸入体内永不放出。

  我的身影在灯火下宛如一尊铁铸的神明,背肌隆起,肩膀宽阔,腰胯有力,每一次挺动都带起肌肉的起伏与血脉的鼓胀。怒阳的根部因血液澎湃而青筋暴起,撞击时发出的声响犹如战鼓擂动,震得殿内侍女们心弦狂颤。

  藤原香子在剧烈的冲击下,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恰好与那一群跪伏在侧的侍女对上目光。

  那些侍女们,本是俯首屏息的服侍之姿,此刻却全都目光灼热。她们的双唇紧抿,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们眼神里没有讥讽,没有冷笑,反而全是深不见底的嫉妒与渴望。

  香子心中一颤,随即被下一记贯入撞散了思绪。她的双腿顫抖,蜜穴被撑得泛白,却又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水。她放声高叫,声音破碎,却透着疯狂的幸福:

  “啊♡……好深!顾君……顾君的大鸡吧……要把奴家的花心捣烂了♡!!”

  在侍女们眼底,她已完全不像名门闺秀,更像是一头跪伏的母狗。可正是这一幕,让她心底的羞耻突然翻转,化作一种灼热的优越感。

  是啊……她心底响起一个声音。

  她们看着我,被顾君当成母狗一样地狠操。她们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嫉妒,而自己却能被主人贯穿到哭泣。

  这种被宠辱、被征服的时刻,比什么饱读诗书,比什么名门出身,都更荣耀!

  “啊啊♡……主人……主人操得好狠……奴家……奴家要坏掉了……!”

  她哭喊着,却笑着,双眼迷离,泪珠与汗水交织,顺着脸颊滑落。蜜穴内的快感翻涌,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与侍女们对视,只觉得那一双双嫉妒的眼神让她高潮更烈。

  我的身影俯覆在她背上,喘息沉重有力,腰身宛如铁锤般猛击。每一次撞击,都在殿内激起震耳的肉响。怒阳深没入子宫,仿佛要在她体内烙下属于我的烙印。

  香子娇声淫叫,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幸福与疯狂:

  “顾君♡……奴家……奴家就是您的母狗……啊♡……能被您这样操……比做公主还要荣耀!!”

  她的声音如雷贯耳,殿中所有侍女全都低下头,俏脸通红,眼神却更加炽热。她们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攥衣角,指节发白,喉咙滚动,呼吸急促。她们恨不得扑上来,取代香子被贯穿、被宠爱,可她们只能跪伏,看着香子放声哭喊、淫叫。

  这一刻,藤原香子不再是倭国的名门千金,而是主人怀里的淫奴。她在嫉妒与艳羡的目光下高潮迭起,快感化作荣耀,淫荡化作尊贵。

  她仰首,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高呼:

  “啊啊啊♡♡♡——奴家的子宫……只属于顾君!!”

  在灯火与目光交织的殿中,她彻底沉沦,彻底享受。

  殿宇烛火摇曳,檀香的烟气与肉香、酒香、淫香混合成一种近乎凝滞的潮湿气息。玉榻前,我的怒阳正狠狠贯穿藤原香子的大屁股,炽热的怒潮一次次深没入她的子宫口,带起湿腻肉声与淫水飞溅。

  “啊啊啊♡——顾君!再深一点!奴家……奴家要被插烂了♡!!”

  香子哭泣着却又幸福地大喊,汗水与泪珠交织在她雪白的俏脸上,胸乳被撞击得乱颤。她一边被干得七零八落,却仍然抬着头,强迫自己直面那些跪伏在殿中的侍女。她看见她们一个个娇靥通红,眼波灼热,呼吸急促。我一手揪住香子的长发,将她的脸扭过来,强硬地咬住她的唇。她被吻得呜咽连连,舌头被我卷缠得失去方向。就在这个强吻的间隙,我抬起冷厉的声音,掷向四周的侍女:

  “你们——是不是也想被我操?是不是也想像她一样,做我的母狗?!”

  这一声如雷霆炸响,震得殿中少女们心魂俱颤。她们娇躯一震,玉足本能地并拢,却没有一个敢回答。可那一双双眼睛,却全都背叛了她们口中的沉默。

  每一对眼睛里,都是灼热的火焰——渴望、嫉妒、崇拜、疯狂。

  她们原本是最受训的宫廷侍女,身姿端庄,礼法严谨,素质极高。可在我面前,她们眼神已经彻底溃败。她们看着香子——那个昨夜前还是倭国名门淑女的女子,如今却被当作母狗般顶到哭叫,然而脸上却写满幸福与荣耀。

  她们心里嫉妒得发狂。

  我腰身一沉,怒阳猛地插到根部,直捣花心。香子尖叫一声,泪珠四溅,穴肉抽搐着死死咬合怒阳。

  “啊啊♡——!顾君!奴家……要被榨干了♡!”

  我喘息如雷,恶狠狠地亲吻她,牙齿咬得她唇瓣破裂出血,混着口水流淌。香子被吻得头晕目眩,泪眼婆娑,却在我怀里放声尖叫,身体狂乱迎合。

  我猛地松开她的唇,昂首睥睨四周,冷声喝令:

  “想做我的母狗预备役,就把衣服脱了!在我面前手淫自慰——让我看看你们的诚心!”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几名捧着漆盘、托着酒壶的侍女浑身一震,托盘差点滑落。她们彼此对视,眼神惊慌而炽烈。那是最矛盾的挣扎:她们受训严苛,侍奉皇家,自幼以贞静为荣;可此刻,心底的渴望却如洪水决堤,冲垮了一切教养。

  片刻沉寂后,终于——第一声布料撕裂声骤然响起。

  “呲啦——!”

  一名侍女猛地撕开自己的外衣,雪白的酥胸弹出,乳尖因羞耻与兴奋早已硬挺。她俏脸通红,喘息急促,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把衣襟狠狠扯开。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布料撕裂响起。

  “撕拉——撕拉——”

  一群侍女仿佛被点燃的火堆,纷纷放下手中盘盏,双手颤抖却疯狂地扯开衣物。精美的和服、丝织的长裙被撕碎一地,金色的腰带、玉色的丝绦落在地上,殿内火光照耀下,她们雪白或微褐的肌肤齐齐裸露。

  “啊……大使殿下……!”

  “奴婢们……奴婢们也想做您的母狗预备役!”

  “求您……求您怜悯,让奴婢们也能得到您的宠幸……!”

  她们哭着,喊着,声音痴缠而哀求。

  原本端庄矜贵的侍女,此刻一个个扔掉所有矜持,双膝跪地,赤裸着娇躯,在我面前解开腰带,伸手抚弄自己的乳尖,手指颤抖着深入下体。

  “噗嗤……噗嗤……”

  淫水声在寂静中清晰无比。她们白皙的玉指进出自家花径,面颊通红,呼吸急促。有人仰首呻吟,有人捂嘴啜泣,但手指的抽插越来越急促,淫液滴落,打湿锦毯。

  香子在我身下被操得魂飞魄散,眼角余光却瞥见这一幕。她泪眼朦胧,却忽然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是啊……她们都在嫉妒自己,都在争着要成为母狗。

  而自己——已经是主人最宠爱的母狗了。

  “啊♡……顾君……奴家……奴家才是您的……唯一的母狗……!”

  她哭叫着,声嘶力竭,却带着至高的荣耀。

  殿中淫靡彻底爆发。

  一边是我在香子体内猛烈的撞击,肉棒怒胀,贯穿得她高潮迭起;另一边是一群昔日侍奉皇家的侍女,齐齐跪在地上,赤裸着手淫,泪眼中燃烧着渴望与爱慕。

  她们的声音、她们的呻吟,与香子的淫叫交织成一片淫乱的交响。

  空气中,欲望浓烈到仿佛能点燃。

  而我仰天大笑,声如雷霆:

  “好!这才是母狗该有的样子——一个个脱光,跪在我面前,用身体证明你们的忠诚!”

  声音震荡在梁宇之间,侍女们哭喊着答应,香子被我操到昏厥,殿中彻底化作狂乱的淫宴。

  就在我于霞月苑内纵情欢愉之时,天皇寝殿深处,厚重的帘幕垂落,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油灯燃得昏黄,室内空气沉闷,弥漫着麝香与体液混杂的腥甜味。鸟羽天皇独坐在矮榻之上,宽大的衣袖散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耳边,低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启禀陛下……唐国大使顾行舟此刻正纵情于霞月苑……殿中女子共计三十余人,皆被他一一收服。藤原香子已然彻底沉沦,当众自称母狗,求他宠爱……而其夫人牡丹、凤仙等,也在大使脚下互相舌吻,姿态淫荡至极。”

  跪伏在帘外的忍者低垂着头,声音压抑,却仍旧透着颤抖。他不敢抬眼,更不敢去看帘幕后天皇的身影。因为他清楚,那里正发生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场景。

  帘幕轻轻晃动,缝隙间传出窸窣声。

  鸟羽天皇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如鼓。他双手死死按在榻几上,指节泛白,眼中燃烧着疯狂与兴奋。他不再咬牙切齿地嫉妒顾行舟,反而贪婪地聆听,仿佛忍者口中的每一个字,都是燃料,让他心底的淫火越烧越旺。

  而在他的胯下,一道白皙的倩影正俯身跪伏。

  藤原千花——藤原道长最宠爱的女儿,名义上的皇后,此刻却伏在天皇的裳下,双唇张阖,泪眼婆娑。她小心翼翼地含着那根早已萎靡多年、却因兴奋而勉强昂起的阳具。口腔湿润,舌尖笨拙地来回搅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却不敢停下。

  “继续……”

  天皇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带着颤抖。

  忍者在外,声音断续,却不敢停顿:

  “大使腰力惊人,一夜之间足可令女子数度喷涌……侍奉过他的夫人们俱是痴狂欲死。殿内新来的侍女们,本是皇家精心挑选的处子,如今也无一例外,被他逐一破身。我听见她们哭喊,却又带着淫荡的欢叫……她们的贞洁已然全都被顾大使尽数夺走。”

  鸟羽天皇猛地颤抖,双眼骤然瞪大,喉咙里溢出粗重喘息。

  “哈……哈哈哈……太好了……好极了!”

  他仰首,额角青筋暴起,仿佛自己置身于那片淫靡的宴殿。忍者的每一句汇报,都是一幅淫画,在他脑海中描摹成型。他看见顾行舟的强壮躯体,肌肉如铁,怒阳昂然,翻云覆雨;看见那些女子——无论是名门淑女,还是天皇亲赐的宫婢,全部被压在榻上,哭着、笑着,被操到疯狂。

  那画面让他痴狂。

  “千花……快些,再快些!”

  他猛地低吼,双手抓住千花的发丝,迫使她更深地吞下去。

  “呜……呜咽……陛、陛下……”

  藤原千花被迫含得更深,喉咙发出痛苦的呛咳,泪珠连串滴落。可她不敢反抗,只能努力张口,将天皇那根满是汗水与腥气的阳具含得更紧。唾液溢出口角,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前,打湿衣襟。

  鸟羽天皇的眼睛却失去了焦距。

  他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顾行舟的身影。他幻想着,那些哭喊呻吟的不是普通侍女,而是自己的皇后、宫婢、贵妇们;幻想着她们不是呼喊“顾君”,而是在呼喊“陛下”;幻想着自己正年轻力盛,怒阳如铁,一夜之间征服百女。

  忍者冷汗直流,低声续报:

  “我亲耳听到……霞月苑内十数名侍女齐齐跪伏,放下托盘,撕扯衣衫,裸身自渎,哭喊着要做顾大使的母狗……她们明知羞耻,却仍旧争先恐后,哀求不已。那一幕……淫荡至极。”

  “啊啊——!千花!快……朕要射了!”

  天皇猛地低吼,腰身一挺,整个人弓起。粗重的喘息夹杂着疯狂的笑声,他仿佛不再是自己,而是已经将灵魂转移到那位年轻的唐国大使。

  “哈哈哈哈——!都是朕的!她们将来都是朕的母狗!”

  下一瞬,他浑身一震,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在藤原千花的口腔中炸开。

  千花瞳孔骤缩,嘴里被滚烫的液体灌满。她呛咳着,泪水涌出,却被迫吞咽。喉咙一阵阵收缩,将那股带着苦涩与腥甜的液体悉数咽下。

  “咕噜……咕噜……”

  鸟羽天皇颤抖着喘息,脸庞因高潮而扭曲。他的眼神仍旧停留在幻境中,喃喃低语:

  “顾行舟……不……是朕……是朕才是……女人们的神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低沉,逐渐化作癫狂,回荡在昏黄的寝殿。

  而跪伏在榻前的千花,泪水与精液混杂在下颌,脸色苍白,却只能默默咽下最后一滴。她的眼神空洞,却闪烁着一抹不甘与绝望。

  忍者仍旧伏地,不敢抬头,耳中回荡着那既像欢呼又像魔鬼嚎叫的声音,心中只觉毛骨悚然。

  殿内,烛火摇曳,淫乱与疯狂交织,仿佛连神明都不敢窥探。

  藤原千花仰起头时,唇角仍旧沾着浊白。帘幕后昏黄的烛火闪烁,她看见鸟羽天皇的肉棒正缓缓垂落下去——方才在她口中确实是勉强勃起的,可短小到甚至无法真正填满她的喉咙。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在她口中泄尽,精气枯竭。

  她明白,自己不过是协助他宣泄妄想的工具。

  “滚下去。”

  天皇的声音冷冷抛来,带着余韵后的倦怠。他的眼睛依旧失神,沉浸在顾行舟的幻影里,丝毫没有看她一眼。那满是得意的狞笑,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表情,与现实的孱弱肉体格格不入。

  帘外的忍者伏地退去,不敢多言。殿内空气恢复死寂,只余她跪在榻前,唇齿间尚存腥苦。

  藤原千花静静地抬手,拭去嘴角的污浊,动作缓慢得仿佛在完成一场祭祀。她努力挺直腰背,整理被打湿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抖。母仪天下的皇后姿容在烛影下仍旧雍容,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扶地,端端正正地叩首下跪。

  “臣妾……谢陛下恩宠。”

  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泪水却在俯首的瞬间决堤,打湿了地面的绢垫。她不敢停留,唯恐让任何人看到这一幕。缓缓起身,她退下帘幕,背影挺直,宫人们看不出丝毫狼狈。唯有衣袖深处,她的双拳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殿门一合,外头凉风扑面。她终于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像断线的珠子般滑落。

  ——五年。

  她心中一遍遍呢喃。

  尽管只是一次屈辱的口交,这却已是她五年来第一次与天皇有肉体上的接触。

  回想入宫之时,她才十六岁,风华正茂,眉目如画,满心憧憬着能以温柔与才情辅佐夫君。那时的鸟羽天皇尚年轻,虽体弱,却也会在夜里轻抚她的手臂,低声与她谈笑。前几年,他偶尔还会召她侍寝,纵然过程短暂,她也总是微笑着安慰:“没关系的,臣妾喜欢与陛下在一起。”

  可渐渐地,一切都变了。

  他的身体越来越羸弱,早泄与阳痿像魔咒一般困扰着他。曾经作为帝王最该骄傲的雄风,竟连市井粗鄙之人都比不过。她并不在乎,她总是以最温柔的语气说:

  “这不重要,臣妾爱的是陛下,不是这些。”

  然而她越是柔声安慰,他越是冷漠疏远。

  尊严像刀锋一样割裂他,终于,他不愿再看她一眼。皇后之位,她仍旧端坐,却已如冰冷的摆设。她的春华,她的青春,她的人生,一半以上都虚掷在这冷冷宫墙之内。

  今日,他终于召她,却只是因为忍者的淫秽汇报。

  他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借着她的口,去妄想得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千花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唇瓣,那双曾经被少女们羡慕、被诗人歌咏的唇,如今只剩咸苦与耻辱。

  她忽然觉得好笑。

  “原来我在他心里……甚至不如一个不切实际的妄想。”

  风吹过回廊,烛火摇曳。她背脊依旧挺直,步履从容。纵然心碎,她也必须维持皇后的尊严。侍从们俯首行礼,看见的依旧是雍容华贵、端庄无比的国母。

  唯有她自己清楚,身体深处的空虚与冰冷,已然像黑夜般无边无际。

  她走过重重宫门,耳边仍回荡着天皇的笑声——那声嘶力竭的狂笑,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沉醉在永远不会属于他的梦境中。

  千花闭上眼,泪水湿透了衣袖。

  在这冰冷的帝宫里,她仿佛听见自己的心声在低语:

  “这一生……就要这样虚耗下去吗?”

  铜盆中水波荡漾,氤氲蒸汽轻拂鬓角。藤原千花静坐其中,衣袂半解,雪白的肩颈裸露,肌肤在水汽映照下愈发细腻。几名侍女俯身为她解簪卸钗,纤手温柔地替她洗濯乌发。清泉流过,带走了她唇角残留的腥苦与夜半的泪痕。

  “皇后娘娘,请闭眼。”

  侍女轻声提醒,清水自银勺倾下,顺着发丝滑落,滴入盆中。水声潺潺,仿佛掩盖了殿内的沉默。千花缓缓阖上眼帘,指尖在水下轻轻蜷缩。

  她的心思,却不在这片安宁之中。

  ——再这样下去,鸟羽天皇会疯掉的。

  之前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天皇蜷伏在帘幕后,呼吸粗重,双眼癫狂,口中喃喃着那人的名字。藤原千花至今仍无法忘记他射精时的狰狞神情,那并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模样,而是彻底沉沦的疯子。

  她明白,这一切都源自一个人。

  顾行舟。

  唐朝的大使。

  一个外来的年轻男子,却让倭国的天皇迷失自我,妄想取代他,得到他的一切。她本不愿相信,可近来忍者的汇报与天皇的反应,无一不在提醒她:那人就像一颗烈焰,炽烈而危险,将这风雨飘摇的帝国燃烧殆尽。

  “娘娘,肩上可会烫?”

  “无妨。”

  千花淡淡摇头。

  侍女们不敢多言,替她拭去水珠,披上轻纱。她们并不知道,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心中,正在酝酿一场冲动。

  ——我必须见他。

  这一念头骤然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天皇的乖张冷漠,她可以忍受;他的早泄阳痿,她也可以忍受。那只是人性的脆弱与病弱的身躯,终究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可如今,他的眼神里只剩疯狂与妄想。他不再是倭国的帝王,而是一个追逐幻象的病人。

  如果顾行舟不曾来过倭国,或者现在立即离开,或许一切还能补救。

  但眼下,谁能叫他离开?

  千花轻抚着浴后的长发,玉指一丝不苟地理顺,仿佛借着这动作让自己冷静。可她心底的颤抖愈发明显。

  她只是一个女人。

  即便是藤原道长的女儿,即便是身处皇后之位,在顾行舟这样的人面前,她的身份又能算得了什么?他是天皇畏惧又痴狂的对象,是让侍女们自毁矜持、竞相跪拜的“神子”。

  而自己——不过是个逐渐被遗忘、被冷落的女人。

  然而,她仍旧要去。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倭国最后的尊严。

  不想看着天皇一步步走向深渊,不想看着自己的丈夫彻底疯癫。哪怕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了感情,她依旧要守住最后的底线。

  “替我备车。”

  她轻声开口,声音却无比坚定。

  侍女们齐齐一愣:

  “娘娘,您要出宫?”

  “是。”千花的目光冷清而坚决,“今日,我要亲自去见唐国大使。”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连水波都仿佛停止了涟漪。藤原千花缓缓起身,披上乾坤纹样的重衣,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纱衣上栩栩生动。她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似在压住心底的波澜。

  这一去,违背宫规,甚至可能动摇自身的名节。可她明白,若不走这一遭,她将永远被困在冷宫般的虚空之中,看着天皇日渐沉沦,看着整个国家走向无可挽回的毁灭。

  藤原千花抬头,望着殿外天光。晨曦淡淡,金色的日轮透过薄云洒落。

  她心底轻声叹息:

  ——倘若一切真的因那男人而起,那么,解开结的钥匙,也必定在他身上。

  辚辚车轮碾过青石道,晨雾缭绕在宫阙之间。车厢内香囊轻摇,藤原千花端坐在榻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泛白。她明知这一趟冒险极大,若被人议论,足以毁掉自己的名声,可心底那股执念已无法回头。

  她在心里默念着准备好的说辞:

  ——是为国事。

  ——是为了劝谏唐国大使,莫要让天皇痴迷。

  ——是为了维持朝堂尊严。

  一条一条,她细细掂量,恍若在为自己布置最后的屏障。可无论如何包装,终究难以掩盖那最赤裸的事实:她,一个皇后,要亲自去拜会一名外臣。

  车厢外,传来侍卫们低沉的吆喝声。宫门缓缓洞开,青铜铸成的门叶反射出清冷光辉。千花心头骤然一紧,本以为会有阻拦,甚至要费尽口舌辩驳,然而出乎意料,一切顺畅得不可思议。

  车辇一路畅通无阻,侍卫们不但没有盘问,反而齐齐避开,低首恭送。

  千花心中狐疑,轻启朱唇:

  “何以不问我去向?”

  走在近旁的一名宫门侍卫躬身答道:

  “回娘娘,既是去见顾行舟大使,奴等自当放行。”

  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莫名的亢奋与羡慕。

  千花凤眸微微一凝:

  “为何如此?”

  侍卫声音压低,却仍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炽热:

  “顾行舟大使乃人中之龙,盛唐天威之象征。陛下有令,倭国所有姿色出众、身材姣好、懂得侍奉的女子,皆可前往霞月苑,瞻仰大使风采,体味盛唐风韵。”

  这一句话,直直落入千花耳中,仿佛一柄钝刀,生生割在心上。

  她背脊倏然挺直,冷声呵斥:

  “放肆!本宫此行是为谈正事!听你的口气,难道本宫也与那些庸俗女子一般,是以肉体侍奉唐朝使节,求他欢心?我——是皇后!”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重,字字如铁。

  侍卫骤然色变,额上冷汗淋漓,立刻低首:

  “娘娘息怒!奴等不敢!奴等只是奉旨而行,不敢妄言。”

  千花冷冷注视他片刻,那双眼中既有怒意,也有难以言喻的酸楚。

  侍卫战战兢兢地退下,却不敢再辩。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位皇后早已失宠多年,母仪天下的名号,只是空壳。若非藤原道长的势力雄厚,她或许早就被打入冷宫。

  车厢内,千花缓缓收回目光,双手紧攥的衣袖已被捏出褶痕。

  她的心口起伏不定,像是被千百根细针扎透。

  是啊,在旁人眼中,她又算得了什么?

  连侍女们都在暗中低语,顾行舟大使是天降神子,凡是得他一顾,便是莫大荣耀。天皇已为他痴狂,侍卫奉旨放行,连那些贵族之女、庶民美姬都争相前往霞月苑。

  而她,纵是皇后,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众多女子之一”。

  千花胸腔一阵刺痛,眼角有泪意翻涌,却被她生生压下。她不能哭。至少此刻不能。

  她抬起下巴,目光冷冽如霜。

  ——不管他们如何看待我,我都要去。

  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车轮继续滚动,碾过京畿街巷。两侧的行人或远远观望,或低声议论。千花听见风声中传来只言片语:

  “那是皇后娘娘……竟也要去霞月苑……”

  她咬紧牙关,指尖死死按在膝上。羞耻与愤怒交织,可她没有回头。

  车马驶向霞月苑,雾色渐散,阳光透过檐角洒落,映在她的脸庞。她的神情冷峻,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苍凉与孤决。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在撕裂旧日的尊严。

  可她仍要去。

  哪怕所有人都把她与那些献身女子等同,她也要以皇后的身份,直面那个男人。

  因为若不如此,天皇必将彻底坠入疯狂。

  ——而她,不愿看着倭国在疯癫与幻影中覆灭。

  霞月苑门前,檐铃轻鸣,晨风送来一缕檀香,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浓烈气息。藤原千花自车中缓步而下,衣袂整齐,玉钗稳固,明明是一位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皇后,步履间却透出隐忍的急切。

  侍女们早已在门前候迎,她们眼神闪烁,不敢久视,只是低声通传:

  “顾大使允入,请皇后娘娘随奴婢来。”

  千花心头一紧。允入,竟如此顺利?她素来知晓这位唐朝大使行事桀骜,可万万没想到,他甚至连片刻整饬都不曾做。

  红漆长廊一转,金钩玉户尽数打开。千花刚踏入苑内,便如坠入一个颠倒的世界。

  香炉倾倒在地,灰烬散乱,浓烈的麝香与酒气交织,弥漫得几乎令人窒息。锦被随意掀翻,帷帐残破,丝织物散落一地,许多尚带着撕裂的痕迹。更骇人的是,那些散乱的布片上,沾着尚未干涸的红色——那是少女初次失身的血迹,点点斑驳,昭示着方才的狂欢毫无留情。

  赤裸的侍女们倚靠在榻几旁,娇躯犹带汗意与精液的光泽,或相互依偎,或手指探入对方体内,舔舐呻吟。另一侧,大使夫人们披着半敞的轻纱,杯中酒液荡漾,边饮边笑,时而手掌摩挲乳峰,时而唇齿相接,演绎着一场女与女的荒唐缠绵。

  而在这一片淫靡的正中央——那男人,顾行舟,正端坐雕花榻上。

  他身躯如铁塔般高大,宽阔的胸膛起伏着汗意的光泽,下体昂扬如铁石,狠狠贯穿着怀中女子。藤原千花的目光一触及,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女人不是别人——竟是藤原香子,她的远房表妹。昔日曾在府邸间一同游园赏花的名门闺秀,此刻却披散着深紫色长发,眼角涂着泪痕,口中却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啊♡……顾君……好深……要被插坏了♡!”

  她白皙的双乳随着冲撞剧烈颤荡,腰肢摇摆,全无昔日名门闺秀的矜持,只有雌兽般的痴狂。她的大屁股被拍得通红,穴口不断涌出浊白,淌落榻面。

  千花呼吸骤停,心头羞愤与惊怒同时翻涌。

  她终于忍不住厉声质问,声音清冷,却因胸口剧烈起伏而略带颤抖:

  “顾大使!你为何要行如此龌龊之事!纵使要纵情声色,也该避人耳目!我早已通传要来见你,你却在我面前——在本宫面前——做出这般不堪之景!你可知我是何人?!”

  她的声音在乱世般的淫靡声浪中显得格外刺耳。数十双眼睛——侍女、夫人、甚至在胯下淫叫的香子——都转瞬看向她,神色各异:或迷离、或惶惑、或暗暗带笑。

  千花紧紧攥着衣袖,凤眸圆睁,唇瓣发抖:

  “我是皇后!是天皇的妻子!你这样……你这样适合吗?难道你代表的大唐帝国,竟是如此淫乱、如此龌龊不堪?”

  她的声音如利刃,劈开空气。

  然而殿中,唯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依旧激烈,香子的浪叫愈发高亢。顾行舟甚至没有停下半分。

  这一刻,藤原千花只觉得胸口剧痛,仿佛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身份,在这片淫乱的天地中都被生生碾碎。

  我缓缓从藤原香子丰腴的臀缝里抽身出来,那一瞬间,混合着淫水与浓精的气息扑散在空气里,像是火焰燃烧后的余烬,热辣、黏稠、令人窒息。空气仿佛被我这根铁石般的东西撑得满溢,残留的白浊在龟头与股间拉出丝线,挂落在她颤抖的臀瓣之间。香子已经瘫软在榻上,胸乳上下翻飞,口中断断续续的娇吟还未散尽。

  我却没有立刻遮掩自己的身躯。

  汗水顺着胸膛与腹肌的沟壑流淌,沿着肌肉的棱角滑下,闪着烛火的光泽。我的呼吸沉重,却带着一种稳若山岳的节奏。那根尚未消退半分雄威的东西直挺挺地昂扬着,比铁戟更坚硬,比巨龙更桀骜。

  而偏偏,藤原千花就在此刻站在不远处。

  她的双目死死盯着我,明媚的瞳孔中满是震骇与羞耻。她明明是皇后,是天下母仪的凤凰,却在这一刻连一句“穿好衣裳”的命令都无法说出口。她看见的不是凡人之躯,而是一个年轻、充满力量的男人,是一具比她身边那位虚弱的天皇强盛百倍的肉体。

  她的呼吸急促,喉咙滚动,胸口剧烈起伏。明明是羞愤,她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我身上移开。

  我抬手,随意抓起身旁的酒壶,仰头一口闷下。烈酒如火焰般在喉咙里燃烧,热力在胸膛里炸开。我吐出一口酒气,伸臂拭去嘴角,汗水与酒香交织,顺着脖颈滑落至肩膀。那一刻,我整个人仿佛一头饮血的猛兽,雄浑的气息让空气都震颤。

  我并未将她放在“皇后”的高度去看待。

  我缓缓走近几步,目光如刀锋一般锁定在她脸上。那威压直逼而下,令她仿佛要被整个房间的空气挤压崩碎。

  我淡淡开口,语气冷冽,却如同雷霆在殿内回荡:

  “邦交礼仪,行舟素来熟记,不曾忘怀。可我从未在哪个国家驻留时,被该国皇后单独约见。”

  我迈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

  “你要明白——你孤身来此地见我,便是为我们两人都埋下了杀身之祸。”

  烛火摇曳,藤原千花的面庞忽明忽暗,她的唇瓣紧抿,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孤男寡女密室私会,你从踏进门扉开始我就已经解释不清了,穿不穿衣服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天皇或许会顾念和你的夫妻情谊留你一命。”我冷笑一声,声如铁锤落在石上,“但他却一定要杀我——你明知如此却仍要来见我……”

  我低头,居高临下逼视着她的眼睛。那双原本应高傲的皇后之瞳,此刻却闪烁着复杂的光:有怒,有羞,更有一抹不愿承认的动摇。

  “而我明知你会带来麻烦,仍旧顺你心意,你本应对我心存感激,敬意。”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可你却仅仅因为我衣衫不整出言抱怨,甚至以皇后之威压迫我……”

  我猛地逼近,几乎要与她鼻尖相抵,热气扑在她的脸上。

  “这才是不知好歹!”

  殿内静得可怕,唯有香子残余的低吟,以及酒香与淫液交织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藤原千花身为皇后,头顶冠冕,衣裳华美,姿态端庄。可她的心,却在这一瞬间剧烈动摇。她看见我胸膛的起伏,看见我腹肌间的汗水,看见那份比天皇更凌厉百倍的雄性气息。羞愤与屈辱在她心中交战,可另一股更深层的震撼,却让她的目光死死无法移开。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压迫。

  皇后、藤原氏之女,在这股力量面前,竟然显得渺小。

  我仰首,再度举起酒壶,烈烈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酒液的辛辣化作胸腔里的雷霆。酒香混合汗味与淫气,扑向她的嗅觉,像是某种无法抗拒的印记,深深烙进她的心底。

  烛火下,我的眼神冷酷,唇角却带着一丝桀骜的笑意。殿内的灯火在檀香与酒气的缭绕中摇曳,光线忽明忽暗,映照着石柱上斑驳的阴影。空气厚重得几乎能化作实质,那股夹杂着浓烈酒香、女人体香与淫液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我缓缓逼近藤原千花。

  她正背倚在殿中高耸的石柱上,冷硬的石纹贴在背脊,却抵不住从正前方笼罩过来的炽热。我的身躯赤裸,肌肉的线条因灯火而显得更为清晰,像铁与青铜雕琢出的雄伟雕像。胸膛起伏之间,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沿着腹肌的棱角一道道滚下,滴落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厚实的掌心按在石柱上。动作之间没有碰触,却将她完全圈禁。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宛如巨兽笼罩猎物,让她全身上下连一丝逃脱的余地都没有。

  “皇后娘娘有何指教?”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酒意的粗粝,如同铁器摩擦石壁,震得空气嗡鸣。语调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睥睨与俯视的冷漠。

  “但说无妨。”

  藤原千花本来准备好的言辞,在这一刻全都哽在喉间。她唇瓣微启,喉咙艰难地滚动,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原本该从容的母仪天下姿态,顷刻间支离破碎。她只能仰着头,眼睛直直地与我对视。我的眼神炽烈,犹如虎狼扑视,那无形的力量像利刃一般刺入她的心脏。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华美的衣襟下两团高耸不断起伏,衬得她此刻的狼狈更加明显。她明明想要维持皇后的威仪,可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

  “我……我想……”

  她的声音颤抖,轻得几乎听不清。她想要说出“请大使殿下离开”这样坚定的命令,可字句到嘴边,仿佛全被那股炽热压迫碾碎。

  “离……离……”

  她结结巴巴,双唇张合,却再也吐不出后面的那个字。她的指尖死死攥紧衣袖,指节泛白。双腿在石柱前发软,脚尖不由自主地后缩,身体却无处可退。她清楚自己是谁——皇后、天皇的女人,天下女子的表率。可就在这一刻,她却被钉死在石柱与我之间,像一只被老虎堵住的兔子,惊惶、颤抖,却动弹不得。

  她想开口,想斥责,想挤出那份皇后的矜持与尊严,可心跳的声响太过剧烈,震得她的耳膜轰鸣。每一次呼吸,她都能嗅到我身上那股厚重的男人气息:酒、汗、精液混合的辛烈味道,带着一种野性的凌厉。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短促,胸口急剧起伏。那是一种羞耻的颤抖,却在深处掺杂着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绪。

  ——原来如此。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只是被他逼视着,被他的身躯压迫着,腿就发软,走不动路了。连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心跳的加速竟是如此美妙。

  难怪,连天皇陛下都会嫉妒他。难怪,天皇会妄想成为他。那股无法忽视的力量,那种碾压一切的雄性气息,就连自己,也在顷刻间被俘获。

  藤原千花泪水涌上眼角。羞耻、愤怒与恐惧齐齐涌动,却被一种久违的悸动打碎。五年,她与天皇之间没有任何亲密接触。五年,她在冷宫般的生活里沉默着、忍耐着、死寂着。而如今,只是面对这个男人的注视,她竟然有了那种如少女初识情爱的慌乱。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束缚。

  “说啊。”

  我低声冷笑,俯身更近,热气扑在她的耳畔。

  “皇后娘娘,您想请我做什么呢?说完,我或许就会依你。”

  藤原千花喉咙一颤,唇瓣颤抖,却只能断断续续吐出残缺的字眼:

  “我……想……请大使殿下……离……离……”

  她终于又重复了一次,可那个“开”字,却始终说不出来。

  因为她清楚,一旦说完,眼前的气息或许会骤然散去,她将再也无法感受到这种压迫、这种紧张、这种让她血液沸腾的奇异情绪。

  她不愿意。

  哪怕只是一瞬。

  哪怕只是片刻的停留。

  她也想继续留在这种感觉里。

  石柱冰冷,身前炽热。她仿佛置身在两个世界之间:一边是她身为皇后的冷硬职责,一边是她作为女人的悸动与颤抖。而此刻,她被彻底困在其中,无法选择。

  我冷冷地注视她,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挣扎。

  她在石柱前颤抖着,双腿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滑坐下去。泪水滑落,却并非全是羞耻。她明白,这一刻,她不是倭国的皇后,不是藤原家的女儿。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强大男人注视下,心跳加速、羞愤交加、却无法抗拒的女人。

  我的手掌缓缓抚上她的脸颊。那张素来端庄、端坐于高御座旁的皇后之容,在此刻竟像是被人一层层剥去了威严的外壳,只剩下最脆弱、最难以示人的一面。指尖顺着她的耳畔滑下,轻抚过颤抖的面庞,她的肌肤冰凉,却因羞耻与紧张而逐渐泛起细腻的热度。

  “看你这般姿态,”我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几分戏谑,“好像……很久没被男人近距离接触过了吧?”

  她猛地一震,眼眸慌乱,睫毛疯狂颤抖,呼吸仿佛被捏住了喉咙一般急促。她张口欲斥,可唇瓣开合几次,终究没能吐出一句狠话。我的眼神像利刃一般钉住她,让她的脊背抵着冰冷的石柱,却仿佛抵不住身前这股逼迫的热力。

  我稍稍俯下身,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带着酒香与男人汗液的灼热气息。声音更低沉:

  “告诉我,你多久没有和天皇欢爱了?”

  藤原千花的身体瞬间僵直,像被重锤击中胸口。她的脸色瞬间涌上红晕,那是一种愤怒与羞耻交织的潮色,耳尖到脖颈全都烧得滚烫。她想咒骂我,想高声呵斥“无耻!下流!”,可偏偏她的唇齿却只能微微颤动,吐不出半个字。

  她在我的注视下战栗,像一只被猛兽紧盯的羔羊,任何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呼吸愈加急促,胸口的起伏几乎要撑破衣襟。终于,在这份压迫下,她极力忍住泪意,声音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已……已经快十年了……”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剥光了最后一层伪装。羞耻、恐惧、无助交织成无声的潮水将她吞没。她竟然——在一个外邦男人的注视下,亲口汇报了自己与天皇之间的房事状况。

  空气骤然沉默,我的嘴角却缓缓勾起。

  “十年?”我低声重复,带着冷笑,“原来皇后娘娘的枕边,竟荒凉至此。”

  藤原千花咬着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本想转开目光,却偏偏又舍不得从我的眼神中逃开,仿佛那眼神中有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起伏间带着微弱的颤抖。

  羞耻让她几乎失声,可一种更深的冲动却逼迫她继续开口。她似乎怕我怀疑,怕我生气,甚至——怕我嫌弃。于是,她哆嗦着吐露出更加耻辱的实情:

  “我……来之前……还为天皇……口……口交了……”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低下头去,肩膀剧烈颤抖。她的指尖死死攥紧衣袖,几乎要将指甲掐入肉中。那是怎样的屈辱啊!她明明是皇后,却在外邦男人面前,羞耻到如同犯妇一般,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口中曾含过别的男人的耻事。

  然而,她又害怕极了,害怕这会让我嫌恶,害怕我因此看低她。

  “我……我已经……彻底洗过澡……”她急急忙忙补充,声音颤抖到破碎,眼泪几乎落下,“漱过口才来见你……我……我不脏……”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像刀子般扎进空气。羞耻、屈辱、慌乱,她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抖,仿佛在乞求我的谅解。

  我盯着她,愣了片刻,随即大笑。

  笑声低沉而张狂,在空旷的殿中回荡,震得她心神俱裂。

  “哈哈哈哈!”我抬起手指,轻轻抬起她下垂的下巴,逼迫她与我对视,“你为天皇口交,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的笑意带着彻骨的轻蔑与桀骜:

  “你们不是夫妻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可你为何要解释?为何要强调你已经洗过澡、漱过口?”

  我俯身,呼吸灼热,声音如同低吼:

  “还是说,你早已忘记自己是皇后,只当自己是我眼下的猎物?怕被我嫌弃,怕被我丢弃,所以才拼命解释自己‘不脏’?”

  藤原千花双眼含泪,却被这番话击中要害。她全身颤抖,唇瓣紧咬,却无法反驳。她的羞耻感如火焰焚烧,却在我那不容置疑的桀骜气势下,逐渐化作一种奇异的战栗。

  她明白,此刻的自己,早已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在强大男人注视下,羞愧得泣不成声,却仍旧渴望被接纳的女人。

  “张嘴。”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可违逆的命令感。没有任何余地,就像刀刃贴在咽喉,逼得她只能服从。藤原千花浑身一震,下意识便顺从地张开唇瓣,吐出粉嫩的舌尖,任由我俯视她的口腔。那是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尊贵的皇后,如今却像奴婢一般被迫示口。她的牙齿雪白整齐,舌尖轻颤,细腻的唾液泛着莹润的光泽,弥漫着漱口水的清香,夹杂着淡淡的花蜜气味。

  我低笑出声,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舌头,语气带着调侃与挑逗:

  “你还真是爱干净啊。即便是给自己的丈夫口过交,事后也要洗得一干二净,连一丝气味都不留下。”

  话音落下,她的脸倏地涨红,羞耻像烈焰一般烧遍全身。她想反驳,想说这是礼仪、是规矩,是与异国使臣见面必须的注意。可唇舌已被迫展露,她只能保持张开的姿态,呼吸急促,连辩解的机会都失去了。

  唾液顺着她的舌尖滑落,沿着下颌滴落在华丽的凤袍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她心中羞愤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在她心底,有一个比羞耻更深的秘密。

  她厌恶那味道。不是因为气味本身,而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早已让她失望至极的丈夫——鸟羽天皇。

  她不愿承认,却在心底清楚:他们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天皇的身躯羸弱,行事荒唐,性情暴戾。那种精液的味道对她来说,早已不再是亲密的象征,而是沉重的枷锁,是被迫承受的耻辱。每一次被迫接受,她都要强忍着恶心,用尽一切力气压抑自己的抗拒。

  这是她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秘密。若是传出,她将是死罪——背叛天皇,背叛夫君,是足以让她族灭的罪孽。可她确实已经无法忍受,那一刻的恶心就像刀子在心里划开一道道口子。

  可是顾行舟呢?

  他不也是陌生人吗?

  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咄咄逼人地逼迫她张口吐舌,甚至让她以这般羞耻的姿态任他检视。照理说,她应当更加厌恶、更加抗拒才是。可为什么……为什么心口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保持着嘴张开的姿势,舌尖颤抖,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打湿了自己端庄的凤袍。她眼神飘忽,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偷看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眼神锐利,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他的呼吸炽热,伴随着酒香与男性汗意,扑面而来。那种气息中,没有天皇的虚弱、没有天皇的自卑,只有堂堂正正的雄浑与霸道。

  她羞耻,她惶恐,却在心底深处升起一种不可思议的喜悦。

  为什么?

  为什么在面对那个男人时,哪怕只是夫妻之实,她都要忍着恶心,可在顾行舟面前,只是被命令“张嘴”,她却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她甚至感受到,胸口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仿佛心脏要冲破胸膛。那是她已经十余年未曾感受过的心动。

  “为什么……”

  她心底无声呢喃,却不敢发出声音。

  为什么他可以?

  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如此靠近自己,可以命令自己,可以让自己在羞耻中仍然……感到满足?

  泪水终于溢出眼角,她不知是因屈辱还是因兴奋。她只能保持嘴张开、舌头伸出的姿势,任由唾液不断滑落。

  在她最深的心底,悄悄萌生了一种让她都惊恐的念头:

  ——哪怕只是一瞬间,哪怕只是一丝片刻,她也愿意让这个男人比她的丈夫更近,更深,更彻底。

  “既然洗干净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享用一下吧。”

  我话音刚落,语气中带着彻骨的轻蔑与戏谑。藤原千花愣住,瞳孔骤然收缩,她愕然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双颊瞬间涨红,羞愤与慌乱一齐涌上,正要开口反驳。

  可她还来不及张口,我已经欺身而上,猛然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压在石柱前,狠狠吻了下去。那一吻粗暴而强势,没有任何留情。我的舌头如同风暴,直闯她口腔深处,肆意搅动,掠夺每一寸温软的空间。她的牙齿被我撬开,舌尖无处可逃,只能与我纠缠。唇瓣被压迫得发白,呼吸瞬间全被夺走,她像溺水的人般只能张口喘息,却在喘息间被我更深的舌吻堵死。

  “呜……嗯嗯💓”

  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音细碎,却撩人至极。我的手臂铁钳般环抱她的纤腰,将她紧紧箍在怀中。她背脊紧贴冰冷的石柱,胸口却被我炙热的胸膛挤压。我的力气强悍无比,她的挣扎不过是无力的摆动。藤原千花的指尖本能地抵在我胸前,拼命想要推开。可她纤弱的手臂在我强壮的肌肉上毫无作用,她越是用力,越能感受到那股无法抗拒的男性压迫感。

  “嗯啊——不要……嗯💓”

  她低声哀鸣,眼角滑下泪光,却越来越虚弱。唇舌纠缠的声音在静室中清晰回荡,带着淫靡的水声。我的舌头卷住她的,死死吸吮,带着几乎要吞没她的野蛮气息。藤原千花被迫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小兽一般颤抖。

  “啊嗯……呜呜💓”

  她断续地呻吟,声音混在唇齿间,被我强行吞没。最初她眼神中还有慌乱的怒火,泪光在眼角打转,身体僵硬,竭力想要拒绝。可是随着我的舌头不断侵入、碾压、掠夺,她的抗拒逐渐化为一阵阵头晕目眩的快感。那快感来得突然而猛烈,像潮水般从口腔涌入全身。她的心跳疯狂加速,耳畔轰鸣,四肢渐渐失去力气,抵在我胸口的手指开始颤抖,最后无力地垂下。

  她开始回应我。

  最初只是小心翼翼的,被迫随波逐流。可渐渐地,她的舌头也探出,怯生生地迎合,与我的舌尖交缠。她的呼吸急促,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嗯……啊……💓”

  声音娇弱却带着快活的意味,让她自己都羞耻难当。当我的唇舌更粗暴地碾压时,她竟然主动抬起下颌,张大嘴巴,像是渴望被更加彻底地征服。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住我的后背,指甲掐入我的肌肤,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抓紧、拉近。

  “啊啊——嗯嗯💓”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放纵,仿佛被我彻底溶解。

  藤原千花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吻。

  她是皇后,是无数人敬畏的母仪天下,可她与天皇之间早已没有亲密。十年的荒凉,让她忘记了什么是亲密接触,忘记了什么是被男人抱紧、被热烈亲吻的感觉。

  此刻,我的吻粗野,霸道,不留余地,却又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嗯……嗯啊💓”

  她的娇吟溢出,带着不可抑制的快感。

  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仿佛被这男人抱紧,她就可以放下所有伪装,不再是皇后,不再是藤原道长的女儿,不再是政治的棋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拥入怀中的女人。

  她的幻想如火焰般燃烧。

  在舌吻的眩晕快感中,她恍惚间看见另一个世界。她幻想我不是唐国大使,不是异国来客,而是她的初恋情人。她幻想我们不是在这阴冷的苑中,不是背负着皇权与家族,而是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清晨的庭院,花瓣飘落,我们每日都这样亲吻。

  “啊嗯……唔……💓”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皇后,而只是个沉醉的女人。她幻想我们相爱,纯粹,热烈,不被任何人阻拦。她甚至幻想自己年轻的心再次跳动,像十六岁初入宫时那般怦然。

  现实中的藤原千花,唇舌早已被我完全掌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混在湿热的吻里被我吞没。她的身体不再抗拒,而是紧紧拥抱我,仿佛害怕一旦松手,这股来之不易的心动会消散。

  “嗯嗯……啊啊💓”

  她在我怀里破碎般呻吟,快感与羞耻交织成撕裂的呜咽。

  我的吻越发粗暴,吸吮声、唾液声交织,带着掠夺般的霸道。她却越发沉醉,喉咙溢出细碎的娇吟,像是心底压抑多年的孤寂在这一刻彻底溃堤。

  她迎合我,拥抱我,引导我,身体紧贴,双腿发软,几乎要在我怀中瘫倒。

  这一刻,她彻底沦陷在吻中。羞耻与愤怒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炽热的快感与悸动。

  她心中清楚,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这是现实。

  而她,正一步步陷入这个男人的怀抱,甘愿被征服。

  她的唇瓣被我死死封住,像被烈火焚烧的花瓣,战栗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舌尖一寸寸被我卷缠,唾液在口腔里翻涌,气息炽热到仿佛要把她胸膛烧穿。藤原千花纤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翅,泪珠在眼角打转,却被我强硬的吸吮一一吞没。

  她想要推开我,双手抵在我如铁的胸膛上,指尖微颤,努力却无力。那股力量与压迫让她明白,她的挣扎只是纸糊的屏障,一触即碎。于是她的手指渐渐发软,转而无助地攀住我的肩,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唔……嗯……啊……”

  她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声音,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声音像破碎的丝绸。我的舌头继续深入,把她的口腔占据得满满当当。她原本雪白的脖颈,此刻泛起玫瑰般的红晕,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锁骨在烛火映照下闪着细腻的光泽。每一次呼吸,她都要被迫吸入我身上混合酒香与汗意的男人气息,那种霸道而野性的味道,击碎了她十年来的冷宫坚冰。

  她的心脏疯狂跳动。那一声声“咚咚”,在她自己耳膜里炸响,甚至盖过了舌吻的淫靡水声。羞耻让她想哭,可眼角滑落的泪珠,却在被我深吻时被我吮进喉间。

  就在她即将因窒息而失神时,我握住了她的纤手。

  她猛地一颤,手腕像被火灼烧。她试图挣开,却被我牢牢牵引,缓缓往下。

  “嗯……不要……”

  她模糊的呜咽透过唇齿溢出,可被我堵住,根本说不清。指尖滑过我坚硬的腹肌,触感像是青铜铸就的铁石。她的指节在每一寸棱角上颤抖,仿佛触摸到的是不可触犯的禁忌。随着我的引导,她的手越来越往下,越过小腹,逼近那股炽烈的热源。

  当指尖触及那根铁柱般的巨物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啊——!”

  她眼眸骤然睁大,泪光在烛火中闪烁,瞳孔猛缩,像是被毒蛇咬中。掌心灼热滚烫,像握住一根通红的铁戟。上面覆着一层湿腻的浆液,稠白与透明交织,散发着黏腻的温热。那是我刚从藤原香子体内拔出的残痕:浓烈的精液与新鲜的淫水混合成的白浆,正顺着她的手背与指缝缓缓淌落。

  藤原千花呼吸全乱了。

  她生平见过的男人唯有天皇。那具虚弱的身躯,早已像枯萎的木枝,连半寸勃起都显得艰难。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底充满怜悯,却从未有过炽烈的悸动。可此刻,她握着的,不是残枝,而是一头随时准备捕食的猛兽。

  “妾身……不……”

  她颤声低语,喉咙哽咽,音调里满是惶惑与羞耻。可她的手指,却本能地收紧。掌心包裹住那根凶器时,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战栗。那灼热的温度,那鼓胀的脉动,一次次跳动在她的手心里,像野兽的心脏在她掌中狂跳。

  我继续亲吻,不给她逃脱的机会。我的舌头掠夺着她的,每一次纠缠都让她失去呼吸的节奏。她在窒息的快感里逐渐晕眩,双颊滚烫,泪水与唾液在脸颊交融。

  就在这混乱里,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啊……不……妾身没有……”

  她急促地摇头,话语断裂,却根本无法解释自己身体的背叛。她纤细的手指带着初学者的笨拙,却又因本能而逐渐熟练。指尖顺着脉络滑动,套弄间带出更多的白浆。粘稠的液体在烛火下拉出银丝,从龟头滴落到她雪白的手腕,留下淫靡至极的痕迹。

  “你在讨好我吗?”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沉重,像猛兽的低吼。

  “妾身……不……啊啊❤️……”

  她的声音崩碎,泪眼婆娑,娇躯发软,膝盖险些支撑不住。她被逼到极限,皇后的尊严与矜持全数瓦解。她像猎物般战栗,却在巨龙面前本能地摇尾乞怜。她的手越来越灵巧,套弄的动作从生涩变得顺畅,掌心被黏液濡湿,淫靡得仿佛在替自己自慰。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华美的凤袍下,两团雪峰不断颤抖,乳尖硬挺得刺破衣料。她的眼神满是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地被我锁住。

  “妾身……要疯了……”

  她哽咽低语,泪水打湿唇角,却在舌吻与套弄中愈发沉沦。

  皇后,倭国最尊贵的女人,在此刻,却成了一个本能讨好的雌兽。

  我的手掌沿着她腰线滑下,直接没入层层叠叠的凤袍与裙摆。指尖探入那片炙热之地时,触感立刻让我心头一笑——那里湿润得过分。褶皱之间,仿佛暗藏了一片小小的湖泊,指尖一抹就带出一股粘滑。

  “啧……”

  我低声嗤笑,把手抽出,在烛光下展示给她看。几缕晶莹的水丝从指缝间牵连垂落,拉成银丝般的弧度。

  “看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原来不过是这样真实淫贱的雌兽。”

  藤原千花面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急急别过脸去,眼神逃避,不敢看我手上的证据。她的呼吸急促,胸膛颤抖,那副羞耻的模样,反倒像是被揭穿秘密的少女,而非尊贵的国母。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用那沾满淫水的手指挑开她的凤袍。厚重的衣料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只余一层轻薄的内衫遮掩。她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散发着晃眼的光泽,两团圆润高耸的乳肉呼之欲出,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人心魄。

  “别……不要……”

  她声音低哑,带着哭腔,却无力阻止。

  我一把扯开那层遮羞布,抓住她的大奶子,狠狠揉捏。掌心立刻被汗水与淫水混合的湿意浸透,滑腻得仿佛捧住一团滚烫的凝脂。乳肉被我挤压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曲线,她娇躯战栗,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行……妾身……”

  我咧嘴一笑,手掌愈加粗暴,拧揉、拉扯,指尖在乳尖来回碾压。藤原千花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声音逐渐从羞耻的低泣,转为带着快感的颤音。

  “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了吧?粗暴一些,你的身子反而更老实。”

  我低声在她耳边调笑,气息灼热。她的眼眶泛红,泪水盈盈,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腰肢柔韧得像柳枝,在我掌控下不断颤动,呼吸间胸口剧烈起伏。

  我忽然贴在她耳畔,压低声音嘲弄:

  “你们藤原家的女人似乎都喜欢男人用强的——香子昨天被我干得哭着求饶时,明明就是在享受。你呢?你喜欢哪种?”

  千花的呼吸彻底乱了,声音低哑,像是从心底逼出来的:

  “我……我喜欢……粗暴……但要带着爱意……”

  这句下意识的吐露一出,她整个人猛然回神,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绯红,眼中充满慌乱,她拼命推搡我,却根本推不动。

  “不要……不行!我……我是皇后,我不能……”

  她声音急促,带着哭腔,然而那副求饶的姿态,却像极了乞求被继续凌辱的雌兽。我大手仍死死揉捏着她滚烫的双乳,指尖沾满了汗液与淫水,她的挣扎在我怀里更像是邀宠。

  她的眼泪终于沿着脸颊滑落,却和她的低吟一同,点燃了更深的淫靡气息。

  “你想要粗暴,但又有爱意交合?”

  我低声在她耳边冷笑,指尖仍掐在她乳峰上来回揉搓,掌心被她的汗与淫水濡湿。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哼,不过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我若说爱上你,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藤原千花喘息急促,胸膛上下起伏,她的乳尖在我掌下僵直如石,被反复碾磨得微微泛红。她想要转过脸逃避,却被我忽然伸出的指尖钩住下巴,硬生生挑起她的面容。

  “看着我。”

  我逼近她的瞳孔,让她无处可逃。她的眼眸雾气氤氲,眼角残留泪痕,呼吸里全是羞耻与战栗。

  “如你所见,”我冷声低语,唇角噙着恶意,“我已经玩了很多倭女。香子还有那群侍女们,都让我舒服的消遣过。她们的姿态确实不错,能叫得欢,能扭得媚,可要说让我真正爱上,或者哪怕先喜欢上,还得看条件。”

  我的手指在她的脸颊游移,滑过颤抖的唇角,又返回到她的耳后,带着湿意。另一只手却丝毫没有停,继续在她丰满的乳肉上粗暴揉搓,时而拧起乳尖,时而大掌全捂,捏得乳峰变形。

  “你的容貌不错,保养得很好。”我似笑非笑,压低声音,“但身材呢?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丰腴美人?还是瘦得像一匹死马,毫无欲望,只会令人倒胃口的废物?”

  “呜……哈啊……不要……嗯嗯❤️……”

  千花的呻吟断断续续,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既像抗拒,又像屈服。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尊严,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渗入我掌心。她的双手虚弱地抵着我肩膀,指尖软得像棉絮,根本无法推开。她想要结束这一切,可当耳边响起我那句充满质疑的挑衅时,她的心底竟然第一个涌现的念头,是要证明——自己不是“死马”,她有足够的资本。

  “我……我并不瘦……”

  她哽咽着,声线破碎。

  “哦?”

  我冷笑着,手下力道更重,捏得乳肉剧烈颤抖。

  “妾身……自小在藤原家娇养,从不缺吃穿……进宫后,为了孕育皇嗣,饮食调养皆按生养之体所需。”

  她语速急促,脸色绯红,泪眼中却透出一抹不容置疑的倔强。她的声音在我掐揉下断断续续:

  “虽……虽未曾真正怀过孕……可乳与臀……都养得丰润……宫中老嬷嬷们常言,妾身必是好生养之人……能为天皇多诞子嗣……”

  说到这里,她自己也意识到这话何等羞耻。她明明是皇后,国母,却在我怀里慌不择言地夸耀起自己的乳与臀。我大笑一声,掌下动作更狠,把她的两团乳肉推挤得高高变形。乳尖在我指间被拧得泛红,仿佛呼吸都从那里喷涌出来。

  “好生养的身子,却无人敢用。”我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天皇早就不碰你了吧?所以你现在迫不及待,要把这副完美的体魄,献给一个初见的唐朝男人?”

  “啊啊❤️……不……不可以……”

  千花的呻吟早已被快感扭曲,反驳声弱得不堪一击。

  她咬住唇,泪水滚落,可双乳却在我掌下颤抖着挺起,仿佛主动迎合。她的屁股在厚重的裙摆下微微扭动,像是在乞求触碰。她羞耻到想要咬舌,可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呐喊,仿佛要大声宣告:她的确丰腴,她的确健美,她绝不是废物。

  皇后的尊严此刻已经被淫靡淹没,她只剩下一个女人,在绝望与羞辱中,用呻吟和身躯证明着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