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凭本事吃软饭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司洛对那个纷争泰坦还真没有什么兴趣，即便他在降临翁法洛斯后，一直都没有扩散自己的感知力出去，但从一开始它攻击车厢时的威力来看，尼卡多利绝对没有触及令使那个层面，最多也就在恢复饮月君记忆的丹恒那个层次。

换句话说，就算是在尼卡多利全盛状态下，它也远没有抵达令使的层次，而且听缇宝她们的描述，这家伙显然也不是什么女性泰坦，司洛自然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过，他倒也不介意借这个机会再多刷一下阿格莱雅她们的好感，顺便也提升一下自己在翁法洛斯这边的声望。

毕竟未雨绸缪嘛，虽说他才刚来到这里，但是司洛已经提前做起了未来的规划，准备到时候在翁法洛斯这边也留下自己的一个后宫。

“那么，这几天你们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让吾师带着你们逛一下奥赫玛，期间看中什么东西都可以直接买，到时候将账记在我这边就好。”

到最后司洛准备离开的时候，如女神般美丽的金织小姐，看着他说出了身为富婆最经典的话语。

她的确有这样的底气，毕竟阿格莱雅的裁缝铺可是在奥赫玛开了上千年，而且她本身就有着很高的经商天赋，再加上家里那一大堆的古董和老物件，说她是如今翁法洛斯最富有的人也毫不为过。

“没关系的阿雅，我·们也有很多钱的，让小洛用我·们的就好了！”

坐在司洛腿上的红发小萝莉乖巧地开口道。

缇宝她们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不想给阿格莱雅添麻烦，再加上她们又没有什么花钱的爱好，平日里拿到零花钱的时候，基本都会存下来，所以这么多年下来，缇宝她们的小金库还是很大的。

“说的也是，那吾师，司洛就拜托您来照顾了。”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神情平静地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嗯！交给我·们吧！”

三只小萝莉待在一起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其实大部分情况下她们都会交给一个人来进行交流，也就只有跟司洛在一块的时候，她们才总是想当那个和他聊天的人，所以总会变成那种各说各的情况。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阿格莱雅女士，还有遐蝶小姐～”

察觉到星和克拉拉那边已经快要醒过来了，司洛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意思，带着身上的三只小萝莉从位置上站起来后，轻笑着和阿格莱雅她们打起了招呼。

司洛对于自己当小白脸这件事情没什么想法，反正他在星穹列车的时候也是被艾丝妲她们养着，更早之前他都是抱着家里那一堆女神的大腿成长起来的，这种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

“如今我们已经称得上是并肩作战的同伴，所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好，不必那么客气……那么下次见，司洛。”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没有多少情感、纯靠习惯而锻炼出的微笑，只是和最初时相比，这个笑容多少还是柔和了一些。

“嗯。”

司洛转身带着身上的三只小萝莉朝着裁缝铺的前门走去，而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遐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戴着紫色手套的纤手微微举起，似乎是想要叫住他，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不去追他吗？”

直到司洛的脚步声消失，一旁的阿格莱雅才注视着表情有些纠结和复杂的美丽少女，轻声开口道。

“毕竟……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阿格莱雅很清楚，相比起她和缇宝，甚至于其他的那些黄金裔，遐蝶也是这个特殊群体中极其特殊的一个。

从幼年记事起就与死亡为伴的她，从小便被哀地里亚当做象征死亡的圣女崇拜和敬畏着，从未体验过与人接触的温暖。

而除去那冰冷的卧室，与那仅有几名侍女的神殿外，圣女这个身份给她带来的记忆中最多的便是，一个又一个生命被送到她的身旁——

被判处死刑的犯人，重伤无法治愈的伤者，身患绝症的病人，以及身体衰弱的老人……身为圣女的她，只是因为自己被死亡所庇护，便被神殿乃至于哀地里亚的人所利用，当做了最终审判的工具。

也就是说，从幼年时起，遐蝶的视线内便和其他的小孩子不同，见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生命，在距离她三米到五米的范围内，被其身上的死亡气息所影响，然后逐渐逝去的画面。

其中或许有一些饱受折磨、渴望解脱的人们在临死前对她抱有感激，但更多的是那些犯了错误的犯人，在死亡的威胁下，所进行的垂死挣扎，乃至于无数恶毒的诅咒。

直到哀地里亚也被黑潮吞没，遐蝶才终于从那充满冰冷死亡的环境下解脱，然而她身上的死亡气息仍旧跟随着她，让其依旧无法与任何生命接触，哪怕是同为黄金裔的阿格莱雅她们也不例外。

遐蝶很喜欢花，但是任何花朵靠近她都会枯萎。

她也很喜欢小动物，但任何动物靠近她都会死亡。

她更加渴望着一个温暖的怀抱，但却从未有人能够无视她的诅咒。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早已让遐蝶对此不抱任何希望，而她的梦想也变成了希望能够以自己这不祥的诅咒，来为翁法洛斯的人们带去希望和明天。

直到刚刚，司洛那根温软的手指，带着遐蝶从未体验过的温度与肌肤的触感，就像是抛在平静水面上的一颗石子般，激荡起了遐蝶内心的涟漪。

“嗯……”

在阿格莱雅的注视下，遐蝶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无比渴望着与他人接触的少女，实在无法放弃这像是人生仅有的一次机会，果断从位置上站起来向阿格莱雅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追了出去。

“……”

目送着遐蝶的身影离去，阿格莱雅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再次坐了下去，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十分罕见的惆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