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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天堂之门(7)

矫正学院恶女 · 佚名 · 2,876 字

意识到这一事实的瞬间,金属物体带来的触感令我回忆起那段鲜活的记忆。

血腥的气味,覆盖广阔天空的魔法阵,喷涌而出的毒雾,野兽,尖叫。那天的赤火仿佛置身地狱的中心。

"最近生意不顺,心理上确实有些压力……但绝不可能做出那样极端的事情……"

我在倾听遗孀的恳切诉求时,目光始终无法从手腕上的手链移开。

无论怎么看,那都与连正文的手链完全相同的物品。

虽然一度对五大家族的家主之一持有那种看似宗教象征的物品感到好奇,但由于我对这方面既无知识也无兴趣,便没有过多在意。后来还发生了更大的事件。

当时,我才迟迟意识到他并非正常人。

对亲属的异常情感和精神污染将他拖入了无法逃脱的泥潭,最终他犯下了足以载入共和国历史的叛国罪。

然而,现在却有人持有与他相同的物品。

甚至是一个因变态行为而死亡、被判定为精神变异者的遗孀……?

如果说是巧合,那当然可能是巧合,但……

"…"

最终,我艰难地开口了。

"那个,夫人。恕我冒昧,您手腕上戴的那个是……?"

"嗯……这个吗……?"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遗孀投来了疑惑的目光。但对我来说,这个问题实在是无法不问。

"……这是我丈夫去第一城市出差时,当地人送给他的礼物。"

短暂的沉默后,遗孀最终一边摆弄着手镯,一边回答道。

"礼物……是吗?"

"是的。他们说这是带来好运的象征……所以我也觉得戴着它心里会稍微舒服一些……昨天我还梦到了他……"

"……原来如此。请问您丈夫生前有没有信仰什么宗教呢?"

"没有。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信仰……"

遗孀摇了摇头,回答了问题。

我再次陷入了沉思。

事实上,这可能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不能完全排除下层民众和五大世家的家主偶然获得同一件物品的可能性。

但就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一样,始终无法释怀。

寡妇含泪的恳求固然令人动容……但想到这件事与连敏夏也有关联,就更让人在意了。

万一,在赤火事件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

经过反复斟酌,我终于开口了。

"……关于您丈夫的事,我会进一步调查。虽然还不能保证会有好的结果……"

"啊……谢谢您……谢谢您……!呜咽……"

我连忙劝阻了那位几乎要把头低到地上的寡妇。

"不过,我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什么都愿意…"

"那个…可以借一下您的手链吗?"

"嗯…?"

我觉得有必要再仔细查看一下。

寡妇似乎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愣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解下了手腕上带装饰的手链,递给了我。

交谈过后,出门外时,夕阳已开始西沉。

几个贫民区的混混本想拦路,但看到我的面具后,反而吓得慌忙让开了路。这种时候,面具还真是挺有用的。

我一边走着,一边仔细回想着去赤火宅邸时的记忆。

"说起来,父亲大人最近怎么样了?"

'最近您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脸上也长了些肉…还经常外出…'

'从两年前开始,有一位修女经常出入宅邸…我记得您和她面谈后,表情总是相当明亮…'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连敏夏和仆人们关于我的谈话。

连正文也因为赤火的精神污染这一顽疾而隐居,受尽了折磨。

然而,仆人们说他的不治之症有了很大的好转,这让连敏夏相当惊讶…

"修女,修女…"

手中的手镯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件东西,或许也是那位修女传递的吧。

难道他是通过信仰战胜了疾病吗…

我曾猜测,修女或许是受连敏夏家族资助的慈善团体的相关人员。

似乎有必要找个时间去那边看看。

在太阳落山前,我匆忙地走着。

突然,一个接踵而至的想法让我停下了脚步。

"说起来…"

在那个梦里,不是也出现了'修女'这个词吗?

***

-锵!

-哐!

摇篮学院A栋的旧训练室。

一位穿着紧身训练服的金发女学生,有力地挥舞着练习用的剑。

-锵!

她的对手,一位戴面具的男学生,熟练地挡住了攻击。

但今天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陈艺瑟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精准地击中了要害。

-叮!

戴面具的男生迟了一步,横过木剑挡下攻击。虽然避免了要害被击中,但陈艺瑟却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结结实实的一击。

被木剑击中的皮肤瞬间泛红。

"啊…!"

陈艺瑟享受着这一击的触感,发出一声惊叹。她的绿色眼眸中洋溢着无与伦比的喜悦。

这是她与他开始对练以来,第一次在对方身体上留下有效打击。

-锵!

然而,喜悦只是短暂的。

戴面具的男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若无其事地挥动木剑。

陈艺瑟再次转为防守,挡下了这一击。

就在陈艺瑟用双臂全力抵挡的同时。

戴着面具的男生用一只手用力将她推倒,另一只手握拳,朝着她空荡的腹部猛击过去。

-砰!

"呃啊……"

陈艺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瞬间,一阵刺痛伴随着灼热的疼痛从肚脐下方蔓延至全身。

陈艺瑟的膝盖无力地跪倒在地,戴着面具的男生抓住机会,立刻掐住了她的脖子。

-咔嚓

"呃……咳……唔……"

随后,他借力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轰!

"啊……!"

陈艺瑟倒吸一口冷气。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对决结束了。她败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角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显得有些怪异。

他的粗暴对待正是她自己强烈要求的。每一次艰苦的对练,都让她感受到实力的飞速提升。

"呃…"

陈艺瑟放松了身体,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被击中的肚脐下方。

比起疼痛,她更多地感受到实力提升带来的喜悦。

成长的速度远超最初的预期。照这样下去,或许在第一学期结束前,她就能取得真正有意义的成果。

"呼…"

陈艺瑟以毫无防备的姿态躺在地板上,调整着呼吸。

她轻轻拂去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然后只转过头,目光投向戴着面具的男学生。

他看起来仍然沉浸在某些思考或烦恼中,像往常一样,没有递给她能量饮料或干毛巾。

"…"

陈艺瑟不得不承认,她的成长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的帮助。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虽然心情并不太好……但事实就是事实。

尽管那个男人的触碰和皮肤的温度曾经让她感到毛骨悚然,但陈艺瑟不知不觉间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当然,她也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并非无条件的善意。总有一天,这神秘的训练会成为束缚和控制她的枷锁。

她确实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对此却无能为力。

陈艺瑟早已沉迷于与他对时才能感受到的那份甜蜜。

下一次,该用什么方式应对他才能打出有效的一击呢?

就在陈艺瑟还在思考尚未到来的明天的对练时。

"暂时不会有对练了。这周今天是最后一次。"

戴着面具的男学生突然抛出了一个晴天霹雳般的宣告。

"什,什么?"

陈艺瑟感到胸口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坠了下去。

原本慵懒躺着的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然后,她开始质问戴着面具的男学生。

"突、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太过慌张,连话都说不清楚。正处于状态上升的时候,陈艺瑟的脑海中只想着要继续保持这种上升的感觉。

然而,与焦躁的她不同,戴着面具的男学生以平静的语气继续说道。

"现在是外部委托期,我很忙。"

"但也不能这样突然就停下来吧…!明明正练得好好的…"

"那时候我不是说过了吗?忙的话可能没法继续。这段时间你自己练习吧。我走了。"

"等、等一下…!"

陈艺瑟慌忙起身,抓了正要离开训练室的他的手腕。

他看都没看,先甩开了她的手。

但不知为何,那股力道似乎比上次弱了些,他也没有扭动手腕试图挣脱。

迟来的转身,面具后的男学生用神经质的语气向陈艺瑟发难。

"我不是说过,除了对练的时候,不要随便碰我…"

"我、我来帮你…!"

陈艺瑟紧闭双眼,不自觉地喊了出来。

小年快乐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