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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节

第117章:疑(7)

矫正学院恶女 · 佚名 · 3,931 字

"所以,你给了他吗?"

"什么,什么东西…"

一位右眼角有泪痣的清秀女生——权宥利,向书连投来了狡黠的目光。

她的脸颊早已被酒意染得通红。

"糖果啊,你给未婚夫了吗?"

白书连故作不知地转过头,但权宥利却不依不饶地紧追不舍,步步紧逼。

"我们书连怎么可能就这样错过这种活动呢…"

作为几乎是最亲近的人,权宥利不可能不知道书连对未婚夫的感情。

虽然话里带着玩笑的意味,但这句话也准确地戳中了书连的内心。

确实,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落成日庆典。

虽然形式有些不同,但这毕竟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之一。

"几,几天前就提前给他了…所以能不能别再问了…?"

"嗯…"

然而,尽管书连如此劝说,权宥利却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

相反,她的嘴角开始浮现出一抹更加阴险的笑容。

"喜欢吗?"

"当,当然喜欢……"

书连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看似有些怯懦,但她的动作中却充满了坚定。

她回想起过去几天熬夜制作糖果的辛苦。

如果说一点也不累,那肯定是假话,但最终的成果足以洗去所有的疲惫。

为了符合他不喜欢太甜的口味她精心调整了甜度。

还添加了用各种模具压出可爱形状的乐趣。

甚至每一颗都亲手包装,倾注了满满的心意。

她确信,只要他尝上一口,就会立刻沉醉于她的作品之中。

虽然无法让他知道这是自己亲手制作的,这一点让她感到无比遗憾……但每当他想象着他吃下自己制作的糖果时,她就能感受到满满的幸福。

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毕竟她仍需经历漫长的磨砺。

"可是呢?"

"可是什么?"

权宥利依然没有打算放过她。

"你都亲手做了糖果献给他,他就这样放你走了?"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书连猛烈地左右摇头。

"你也觉得这很荒谬吧?"

权宥利露出与她清纯外貌不符的黏腻表情,几乎像在耳语般问道。

"这周没有申请外宿吧?那就赶紧把事情处理完然后…"

"别…别说了…我没做过那种事…"

"咦?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指的到底是什么呢?"

"呜啊…"

书连干脆连眼睛都紧紧闭上,深深地低下了头。

"宥利,别捉弄书连了。你喝得太多了。"

这时,坐在旁边的戴眼镜的女学生崔伊蕾走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权宥利的后颈。

"呜…没喝多少…也就三杯而已…"

"不是三杯,是三瓶吧…"

"那还不是一回事…"

权宥利和崔伊蕾在一旁拌着嘴。

书连依旧低着头,耳垂却已经染上了异样的红晕。

权宥利那极具挑逗性的低语,不经意间唤起了她某些特定的想象。

不知不觉间,书连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着他强有力地、粗犷地拥抱自己的样子。

这同时也是她渴望的未来。

"孩子们,现在该停下来了…嗯?"

书连好不容易平息了躁动的身体,正准备劝阻朋友们。

忽然,她的目光捕捉到了宴会厅对面的某个身影。

书连立刻猛地站了起来。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仿佛刚才的温婉一扫而空。

"书连?你怎么突然这样了?"

"…我好像喝得太多了。我出透透气,马上回来…!"

"什么?你明明一杯都没喝…"

还没等崔伊蕾说完,书连已经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

"给,给你什么……没有那种东西……"

面对李贤突如其来的问题,连敏夏慌乱地结巴起来。

"我……你在我这儿放了什么吗……?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微微垂下的肩膀已经等同于回答了。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也能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她苦恼地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艰难地开口。

"那个……其实……是有一个……"

连敏夏慌张地在夹克内袋里摸索,很快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李贤。

她那纤细的手指一直在颤抖。

男生默默地接了过来。

"不,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有空的时候随便做的……"

连敏夏没有谁指使,自己却开始滔滔不绝地辩解起来。

"样子可能不太好看……但、但绝对不是随便做的……"

李一直在手心里摆弄着那个小包裹。

他再次看向连敏夏,开口说道。

"……现在可以打开看看吗?"

"你、你干嘛问我……随你便吧……"

于是,李贤像是等待已久,迅速拆开包装,轻轻将东西翻到手心上。

随即,几个难以形容的、某种丑陋的团块无力地滚落下来。

"啊……"

看到这一幕,连敏夏不自觉地叹了口气,紧紧闭上了眼睛。

果然不该送的。

高涨的酒意把事情搞砸了。

他那尴尬又失望的样子,不用看也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那简陋的便当盒与某人精心制作的零食盒形成鲜明对比,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心脏剧烈地跳动,紧闭的眼角甚至渗出了滴滴泪水。

-咔嚓!

"呃…?"

然而下一刻。

夜空中响起的声音再次将她唤醒。

连敏夏轻轻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

他手掌上的其中一块食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敏夏再次抬起头。

那个男正用牙齿咬碎着什么,津津有味地咀嚼着。

他突然感受到连敏夏的目光,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习惯把糖果咬碎了吃。从小养成的习惯…"

"…"

连敏夏呆呆地看着这样的李贤,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好吃吗…?"

不知不觉间,她的声音里甚至透露出了一丝期待。

李贤把剩下的糖果嚼碎,咽了下去。

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吃。"

"骗,骗人…"

"没骗你。真的很合我的口味。"

他的声音里确实充满了满足感。

不知不觉间,连敏夏的心跳不再是紧张,而是因为喜悦而加速。

他略带犹豫地补充了一句,最终画龙点睛:

"其实我一直在等。"

"等什么…?"

"等前辈给的糖果。"

"唔…"

对于那理所当然般的反问,连敏夏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压抑已久的悲伤似乎终于要爆发,连敏夏深深地低下了头。

他显然是一个不懂得羞耻为何物的人。

从他那毫无自觉的表现来看,反而显得更加恶劣。

就这样呆呆地愣了一会儿,连敏夏突然暗自露出坚定的表情。

夜还深,烈酒也尚未醒。

无论如何,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让毫无根据的勇气涌上心头。

连敏夏立刻将自己的冲动付诸行动。

"…前辈?"

"别,别动…"

他似乎更加贴近了身体,而连敏夏却不知何时将自己的腿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于是,她隐藏在长裙下的雪白丝袜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被重力撩起的裙摆与丝袜之间露出的白皙肌肤,在月光下反射出光滑的光泽。

她突然停下脚步,仿佛要从膝盖滑下,却更加紧贴着他的大腿,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迷离的红色眼眸、微微湿润且温暖的嘴唇,还有显然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

李贤在眼前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

「现在在做什么…」

「…张开嘴…」

不知何时,连敏夏从他手中抢过一颗糖果,塞向他的嘴边。

「我来吃吧。然后下来…」

"快点…落成日庆典的传统就是要由制作的人亲自喂食…"

"…"

李贤虽然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连敏夏的气势却坚定不移。

她反而将手指更加靠近地递了过来。

当然,他从未听说过落成日庆典有这样的传统。

更不用说摆出这样尴尬的姿势了。

然而,那双眼睛中燃烧着某种热情与固执。

那是一种无论如何都无法让步的强烈意志。

李贤不难得出结论。

反而,接受她的任性是结束这种状况最快且最稳妥的方式。

"快点…"

"…"

最终,他结束了犹豫,微微张开了面具下的嘴。

这时,连敏夏颤抖的手指逐渐靠近。

原本可以只是将糖果轻轻弹入他张开的嘴中。

然而,醉意朦胧的女孩选择了更大胆的举动。

很快,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将糖果塞进了他的嘴里。

"前辈?再怎么说这也太……唔。"

他最后的抗议随着口中充满的甜蜜感而徒然消散。

柔软纤细的手指与坚硬糖果的双重触感在男孩的口中蔓延开来。

连敏夏并没有立刻抽回手指。

似放非放。

她轻轻地、戏谑地用手指逗弄着他的舌头,像是在挑逗他。

就在即将发火的边缘,她终于将糖果在舌头上滚动了一下。

"啊…"

突然感受到的温热粘膜触感,让连敏夏不由自主地发出甜美的呻吟。

这一系列过程并非出于意志,而是由本能主导的。

毕竟,醉酒的她更像是某种生物,而不是人。

连敏夏不慌不忙,以从容的动作抽出了手指。

随着她的动作,她那纤细的手指上,粘稠而闪亮的液体缓缓垂落。

"呃…"

终于解脱的李贤,带着些许慌乱的声音吐出一口气。

随着持续的刺激,她被酒精浸泡的大脑终于达到了极限。

连敏夏的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但很快就被某种坚实而温暖的东西温柔地包裹住。

咚咚作响的某人心跳声像摇篮曲一样在耳边萦绕。

连敏夏带着醉意和犹的声音,在入睡前开始了最后的告白。

"明年…我会变得更漂亮…"

"…我会期待的。"

"建国纪念日…你知道是你的轮次吧…?"

"我知道了。"

"还有你…你头发真的梳得很好…再帮我梳吧…每天都梳…"

"我会的。"

"你…你答应过的吧…?要一直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去…"

"…"

"呼噜…"

她那渐渐微弱的声音在某一刻突然戛然而止。

李贤轻轻低下头,确认了在自己怀中熟睡的连敏夏。

她轻轻地发出平稳而微弱的呼吸声。

由于深切地感受到了借酒消愁的孤独与悲伤,他别无选择,只能完全包容她的醉态。

李贤凝视着熟睡的少女,伸出了手。

然后,他将连敏夏脸上滑落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整理好。

随后,他伸出双臂稳稳地托住她,轻轻抱起,就这样步入了夜幕之中。

连敏夏一直被他珍重地抱在怀里。

漫长的宴会终于迎来了结束的时刻。

***

"唔…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喝了……呃……?"

宴会正酣之时。

正在吹牛皮的权宥利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头来。

一位黑发女生拖着沉重的步伐,刚刚走进花阳馆。

她深深地低着头,用颤抖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侧的肩膀。

"我们书连…为什么花了这么久才来啊~"

"…"

然而,书连并没有回应。

她默默地走向自己的位置,用无力的手收拾着衣物。

"抱歉…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

书连的目光没有看向权宥利,而是仿佛在看着她旁边的虚空,勉强打了个招呼。

然后,她再次踉踉跄跄地迈开步子,朝华阳馆外走去。

刺骨的寒意和孤独感将她紧紧包围。

***

"咦?"

在渐渐泛白的晨曦中,连敏夏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猛地坐直了上半身。

然后迅速转头环顾四周。

温暖包裹着她的被褥,熟悉的床,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窗户。

但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头痛袭,她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呃…头好痛…这是怎么回事…"

剧烈的疼痛足以唤醒她遗忘的记忆。

她突然停下动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

不久之前,仅仅几小时前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啊…啊…啊啊…"

连敏夏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