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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110章 110高H,魅魔女装攻,直男受掰弯挨肏,鱼疗,水鱼之欢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712 字

  崔阳的手臂从身后温柔而坚定地环了上来,他胸膛的温度像一道温热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许梵的防御,从脊椎一路酥麻地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紧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彻底放松,几乎软倒在对方怀里。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地蹭过许梵的颈侧,随即用柔软而灼热的嘴唇轻轻含住了那敏感的耳垂,像含着一颗甜蜜的糖果般细细碾磨。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独特的、蛊惑人心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许梵最脆弱的耳廓和颈间皮肤上,带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微而剧烈的颤栗。

  「老公······」崔阳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清亮的底色中混入了一种沙哑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像最温顺又最狡猾的猫咪,用带着倒刺的柔软舌尖一下下舔舐着最敏感的耳道,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与诱惑:「······想和我做爱吗?」

  许梵的身体难以自控地微微颤抖起来,这并非源于恐惧,而是被那灭顶的、熟悉的快感预兆所捕获。

  他微微别过头,试图躲避那令人心慌意乱的啄吻,窗外金色的阳光恰好落在他侧脸上,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如同被惊扰的蝶翼,急促地轻颤着,却固执地不肯睁开双眼,仿佛闭上眼就能藏住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羞涩与更深沉的、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渴望。

  他无力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微不可闻,却足以点燃一切的:「嗯。」

  崔阳得逞地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满满的宠溺和一丝戏谑。他的手如愿以偿地滑向许梵的后背,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片光滑如缎的皮肤上缓慢而带有占有意味地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肌肉细微的绷紧与战栗。然后,那只手沿着脊椎诱人的曲线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那饱满挺翘的臀瓣,柔软的白皙皮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充满了情色的肉欲。

  最终,那几根纤长灵活的手指,精准地探向了那处隐秘的入口。

  感受到指尖下那依旧紧致得惊人的甬道口,即使已有过无数次亲密,崔阳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老公,我们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他咬着许梵的耳垂低语,带着薄茧的指腹却极其耐心地、温柔地在那个紧张的穴口周围轻轻打转,模拟着某种侵入的前奏,感受着许梵身体最真实的、无法骗人的反应——那内里温热软肉下意识的吸吮和绞紧。

  许梵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这过于刺激的玩弄,理智却早已被崔阳娴熟的技巧和无尽的温柔瓦解,他只能无力地仰靠着,任由那作恶的指尖在自己体内那要命的前列腺点上精准地刮擦、按压,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腰眼酸软的强烈快感。

  崔阳的手指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挑逗意味,模拟着性器的形状和节奏,开始快速抽送滑动,他清晰地感受着许梵体内那热情而贪婪的媚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跟着他的节奏共舞。

  许梵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完全被这只手所牵引,失控地狂跳着。

  崔阳慢慢地将湿漉漉的手指从许梵体内抽出,然后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阴茎,圆润的顶端抵在那张合翕动、泛着水光的穴口,充满暗示地轻轻磨蹭,感受着许梵身体最细微的颤抖和退缩。

  许梵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泄露出最后一丝紧张。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用力地抠住了浴池边缘冰凉的瓷砖,指节泛出用力的白色,仿佛在努力维持着摇摇欲坠的清醒和最后一点矜持。他显然完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极力掩饰,但那紧闭的双眼中不断颤抖的睫毛,早已将他内心的不安与巨大的期待出卖得淋漓尽致。

  「老公,我进来了······」崔阳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蜗里,发出最后的、温柔的警告。他扶稳自己粗长的性器,以后入的姿势,用滚烫的龟头挤开那紧窒的入口,然后极具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缓缓推进,直到整根粗长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彻底吞没,严丝合缝。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感受着内里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和蠕动,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

  浴池中的水波随着崔阳有力而持续的顶撞动作,以两人交合处为中心,漾开一圈又一圈温柔而情色的涟漪,如同情人最缠绵的手,一遍遍抚过许梵浸在水中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酥麻感。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碎裂成无数细碎的金色光斑,在水面上跳跃、闪烁,如同撒下了一把流动的钻石。它们随着水波的荡漾变幻着形状,时而汇聚成耀眼的光带,时而又碎裂成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无数个顽皮的小精灵在水面上追逐嬉戏。

  许梵的身体就在这片波光粼粼中被动地承接着撞击,不断沉浮。他的肌肤被水光和阳光共同映照得几乎透明,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莹润而诱人的光泽。

  他的指甲无意识地用力抠着浴池边蕉叶纹的瓷砖边缘,指骨因用力而逐渐泛白,破碎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无法自控地从唇齿间溢出,随着崔阳每一次深入的顶弄而有节奏地变化。

  崔阳的手指轻轻滑过许梵浸湿的侧腰,感受着掌心下肌肉细微的痉挛和颤抖,开口时声音又轻又哑,像羽毛最尖端搔刮过心尖最痒的那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听更多甜言蜜语的期待:「老公爽吗?」

  「嗯······」许梵模糊地轻哼一声,涣散的双眼失焦地迷离望着前方浴池壁上相同的蕉叶纹瓷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那过于强烈的快感,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身体仿佛化为了水的一部分,随着崔阳制造出的臀浪温柔地摇曳,感受着情欲如潮汐般一次次将他推上浪尖,又温柔地包裹着他落下。

  崔阳却不满足于此,手指带着水迹,暧昧地轻轻摩挲着许梵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老公说出来,我想听你亲口说,告诉我,爽吗?」

  「爽······阳阳······好爽······」许梵急促地喘息着,顺从地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全然的依赖。

  崔阳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像终于得到了最甜糖果的孩子。他低下头,再次含住许梵湿漉漉的耳垂,用齿尖轻轻啃咬碾磨:「老公真乖······」

  那热气和细微的刺痛感交织,再次激起许梵一阵剧烈的、愉悦的战栗。这种感觉奇妙至极,就像是在他那片早已被欲望之火焚烧得一片荒芜的心房废墟上,竟被人温柔而又执拗地重新点燃了一支小小的蜡烛。那烛光既照亮了他内心深处某些连自己都不愿触碰的阴霾角落,也让他再次清晰地、深刻地感受到了这种几乎将他吞噬的、纯粹的性爱欢愉。

  「我喜欢听老公叫床的声音。」崔阳的喘息粗重起来,一边用语言继续蛊惑,一边扶着许梵的腰肢,骤然加重了顶胯撞击的力道,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刃仿佛要楔入最深处,直捣黄龙,让许梵爽得脚趾蜷缩,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老公别害羞,这里没有外人,叫给我听······」

  池中的游鱼被这激烈的动静惊得四散逃开,溅起的水花不断拍打在许梵因极致欢愉而绷紧如弓的背脊上,留下斑驳的湿痕。

  「嗯······!啊······!阳阳······慢、慢点······!啊啊啊······好爽啊······」许梵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放纵地叫出声来,声音破碎不堪,却甜腻撩人得不可思议。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巨大的浪潮猛然冲上岸边的鱼,在灼热的沙砾上无助地弹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渴望和濒死般的极致快感。

  他被肏得双腿彻底软成了棉花,在水里几乎站不住,全凭崔阳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牢牢箍着他的侧腰,将他固定在自己凶猛的进攻之下。

  肏弄百余下,崔阳将化成一滩春水的许梵翻了个面,让他仰面躺靠着,头枕在浴池边缘冰凉的瓷砖上,乌黑的发丝湿透,身体大部分漂浮在水中,只有肩膀以上露出水面。他俯下身,舔去许梵肩头不断滚落的水珠,然后用尖尖的犬齿在那精致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出一个浅红色的月牙状印记。紧接着,他又贪婪地含住许梵胸前一侧早已硬立起来的乳粒,重重地吮吸舔弄,在那淡粉色的乳晕上成功地种出第三朵艳丽的红梅——与另一侧未经碰触、依旧粉嫩挺立的乳首形成了鲜明而情色的对比。

  许梵的身体再次被崔阳彻底地、深深地贯穿,水面因这激烈的动作猛地炸开更大的、波光闪烁的涟漪。剧烈的晃动让许梵的视野都被晃碎成万千片琉璃,斑斓而迷离。

  「啊······!」他难耐地猛地仰起头,纤细脆弱的脖颈绷出一条优美而诱人的弧线,腰肢不受控制地在水面反弓起来,被晃动的波光彻底浸透,宛如一柄柔软而韧性的银弓。

  精关失守的瞬间,他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从铃口激射而出,像浓稠的牛奶般迅速稀释在清澈的池水中。他眼角和脸颊早已是一片动情的绯红,失神地睁开双眼,涣散的瞳孔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脸上的池水,无声地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瓷砖上。

  崔阳看见了许梵的眼泪,动作温柔地停了下来,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许梵滚烫的脸颊,指腹极其珍重地擦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老公高潮的模样······真好看。」他的喘息陡然变得无比粗重,最后的冲刺凶猛得几乎要将人撞碎,将滚烫的精华一滴不剩地、一股股全数射进爱人身体的最深处。

  金色的阳光透过晃荡的水面,折射出斑斓摇曳的光晕,像是无数细碎的星星骤然落入了崔阳深邃的眼眸里,在其中泛着温柔而璀璨的钻石光辉。

  曾经的许梵,就像一只被无情折断了翅膀的幼鸟,绝望地向着黑暗的深渊不断坠落。

  而此刻的崔阳,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救赎者,在他最无助、最冰冷的时刻,精准地接住了他,给了他毫无保留的温暖、近乎奢侈的希望和一场又一场令人沉溺的爱欲。

  而许梵此刻并不知道,此刻将他紧紧拥抱、带给他极致欢愉与温暖的爱人,与那个让他痛苦逃离的宴观南之间,存在着怎样一场冰冷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