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4高H,1V2群交,趁醉强奸,深吻,被肏高潮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611 字
许梵醉眼朦胧,视线里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模糊而不真切。他艰难地聚焦,望向身旁的人,迟钝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溢出含糊的应答:「嗯······好······」
他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然而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根本不听使唤。身体失控地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在地。崔阳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用自己单薄却坚定的身躯支撑起他全部的重量。
两人跌跌撞撞地相携着走出喧嚣的会场,扑面的冷风让许梵胃里一阵翻搅,忍不住干呕了几声,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崔阳立刻停下脚步,温柔地拍抚着他的后背,声音里满是担忧:「老公,很难受吗?要不要歇一会儿?」
许梵只是无力地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崔阳颈窝。
崔阳叹了口气,更稳地扶住他,叫了辆车,将他塞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霓虹璀璨的市中心,向着城南的方向开去。车窗外的景色由流光溢彩的高楼大厦,逐渐变为光线昏暗、节奏缓慢的老城区街道。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在许梵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酒意上头,醉得不省人事,将头靠在崔阳的肩膀上睡着了。
车子最终在那栋熟悉的、没有电梯的老式公寓楼前停下。
崔阳将人抱上楼,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醉醺醺的人安置在床铺中央。
暖黄的灯光下,许梵面色潮红,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乖顺得不可思议。
崔阳跪在床边,指尖灵巧地解开衬衫纽扣,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然后是皮带、西裤拉链······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惊扰了他的醉梦。
微凉的指尖抚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崔阳的手带着怜惜和不易察觉的渴望,缓缓游移,最终试探性地覆上许梵腿间微微隆起的轮廓,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揉弄。
许梵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微微扭动。在他的抚弄下,那处很快便苏醒过来,变得坚硬而灼热,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
崔阳眼神一暗,俯下身,隔着内裤用嘴唇含住那团炽热,感受到它的跳动。随即,他拉下最后的屏障,温热的口腔毫无间隙地包裹住勃发的欲望,舌尖灵活地舔舐过顶端的小孔,品尝着微微渗出的咸涩。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沾了唾液,悄然探向身后那处紧闭的褶皱,耐心地、一点点地开拓。
「唔······」许梵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发出一连串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多。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声。
宴观南静立在门口,似乎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抽身而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颀长。
客厅昏黄的光线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深邃的目光越过崔阳,直接落在床上那片旖旎风光中心——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几乎全裸的许梵身上。那目光深沉如海,关切与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占有的欲望在其中无声翻涌。
「他怎么样?」宴观南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如同优质大提琴最醇厚的弦音,在静谧的房间里缓缓荡开,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醉得很厉害······」崔阳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下意识地将许梵的身体稍稍侧过,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宴观南没再说话,慢条斯理地开始解除自身的束缚。他脱下西装外套,优雅地搭在椅背上,然后扯松领带,随手丢弃一旁。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和性感的锁骨。他取下那副标志性的金边眼镜,细致地折叠好,与腕上的名贵手表一同放置在床头柜上,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做完这一切,他才脱下鞋子,轻轻地爬上床。
这张标准尺寸的双人床顿时显得拥挤不堪,随着宴观南的加入,床垫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微弱呻吟。三个成年男性的躯体几乎填满了每一寸空间,体温交织,呼吸相闻。
宴观南从身后紧密地贴覆上许梵,一条手臂绕过他的腰肢,将人更深地揽入自己怀中。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摩挲着许梵腰间凹陷的腰窝和凸起的髋骨,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细腻的纹理和细微的颤抖。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眼神暗沉如同捕猎前的猛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强势的占有欲。他低下头,将脸颊埋进许梵的后颈,贪婪地呼吸着混合了酒气、沐浴露清香和独属于许梵体味的诱人气息。
微凉的薄唇贴上许梵敏感的耳廓,感受到身下人无意识的瑟缩和一声模糊的呻吟,宴观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他沿着耳廓一路向下,落下细密而湿热的吻,如同春雨般密集,每一处触碰都激起许梵肌肤一阵细微的栗抖。
他温柔地吮吸着许梵脖颈和肩胛处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淡粉色的印记,如同无声的宣示。
许梵白皙的肌肤在酒精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泛出诱人的粉色,仿佛熟透的蜜桃。宴观南的手掌在他后背流畅的脊线上下游移,感受着肌肤惊人的细腻和热度。
他解开自己西裤的纽扣,释放出早已肿胀不堪、青筋虬结的硕大性器。那物事尺寸惊人,带着天生上翘的凶猛弧度,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抬起许梵的一条腿,将自己滚烫的硬挺抵在那处刚刚被开拓、仍显紧涩的入口。
许梵感受到股间陌生而灼热的触感,迷蒙地睁开眼,呜咽着扭动腰肢:「什么东西······好烫······」
宴观南用更深的吻封住他可能的抗议,下身腰腹缓缓用力,圆润的龟头一点点挤入那紧致炽热的甬道。
「啊——!」一阵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许梵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瞬间涌出。
宴观南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用胸膛熨帖着他颤抖的脊背,无声地给予支撑,同时也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无处可逃。
崔阳心疼地看着许梵瞬间煞白又涌上潮红的脸,连忙俯身亲吻他汗湿的额头和失血的嘴唇,手指撸动他的阴茎,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声音颤抖地安抚:「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放松,老公,放松······」
宴观南等到许梵最初的紧绷和抗拒稍稍缓和,体内那圈紧箍的括约肌不再那么绞死,才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极力克制着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望,尽可能放轻动作,但那过分硕大的尺寸依旧让许梵难以承受。
每一次进犯都精准地碾过体内那一点,剧烈的快感混合着残余的痛楚,如同电流般窜遍许梵的四肢百骸,让他发出破碎而泣音的呻吟:「呃啊······」
酒精麻痹了神经,却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所有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如同被抛入熔炉,情欲之火从交合处疯狂蔓延,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在醉意中浮沉,大脑一片混沌,无力地承受着身后一次次有力而深入的侵犯。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和占有,却被牢牢锁在宴观南的怀抱与崔阳的抚慰之间,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痛苦的呜咽。
迷蒙间,他感觉到有人温柔却坚定地捧住他的脸,带着淡淡沉木香气的吻落在他颤抖的唇角、湿润的脸颊,最后是那双被泪水浸透、不断颤动的眼睫。
许梵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视野却模糊一片,只能发出无助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他被吻得几乎窒息,难耐地在身下人的禁锢中扭动身体,那微弱的挣扎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迎合,引来了更加强硬的压制和更深重的占有。
宴观南被他这无意识的、小猫般的反抗撩拨,胯下的动作骤然变得凶狠起来,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进最深处,仿佛要将他彻底凿穿、打上烙印。
「嗯啊······!」许梵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极高极锐的哀鸣,如同濒死天鹅的绝唱,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崔阳看得心惊胆战,眼中满是怜惜与不忍,他轻抚着许梵汗湿的鬓角,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颤抖:「宴先生······您轻点······他醉得厉害,受不住的······」
宴观南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崔阳,做好你该做的事!」
即使醉得神志不清,「宴先生」这三个字依旧像一道惊雷劈入许梵混沌的意识。那是刻入他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与禁忌。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冰水浇透,瞬间瑟缩起来,连呜咽都带上了明显的恐惧。
他极其困难地、一点点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迷离的目光努力聚焦,终于看清了上方那张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脸庞。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宴······观南······」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中溢出,宴观南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几乎不敢呼吸,生怕一点点动静就会惊碎这片刻的、虚假的温存,生怕身下的人会彻底清醒,再次对他露出憎恶与恐惧的眼神。
他只能用更深的占有来确认此刻的真实性,大手铁箍般死死掐住许梵柔韧的腰侧,仿佛要将他捏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胯下的撞击变得越发凶猛、暴烈,如同失控的野兽。
许梵在他的身下颠簸颤抖,如同狂风暴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次抛起、淹没。他无力逃脱,如同落入蛛网的蝶,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地让情欲的蛛丝缠绕得更紧。
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混着汗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的眼神涣散失焦,眼角绯红,嘴唇被咬得鲜艳欲滴,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都逼出他喉咙深处既痛苦又极乐的呜咽。
他彻底沦陷在这场暴烈而绝望的情事之中,在疼痛与快感的极致漩涡里,一点点沉溺、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