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90高H,舅甥乱伦,睡煎,舔穴,肏到下不了床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158 字
张知亦深陷在沙发里,指尖死死扣着手机,几乎要嵌进冰冷的机身。屏幕上那一小点光标缓慢移动,像毒蛇的信子,一寸寸舔舐着他紧绷的神经。微光映亮他半张脸,眼底翻涌的痴迷与疯狂在昏暗中格外骇人。
他一遍遍抚摸着屏幕上那个光点,如同抚摸情人温热的肌肤,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梵梵······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别再让舅舅这样担心了······」
喃喃自语中裹挟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他几乎能想象出许梵哭着跑回来的模样——白洁的脸蛋被泪水打湿,纤细的身体颤栗着,惊慌失措地扑进他怀里。
光是想象这一幕,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就窜遍全身。他要让许梵知道,外面全是豺狼虎豹,只有他的怀抱才是唯一的避难所!
张知亦暗暗发誓,一定会用最炽热的怀抱拥住他,最温柔的表情安抚他。
时间缓慢得如同凌迟,他再也坐不住,盯着手机焦躁地在客厅来回踱步,拖鞋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不安的预兆。他死死盯着大门,如同困兽等待猎物归来,每一秒等待都在撕扯他濒临崩溃的理智。
终于,指纹锁「咔哒」一声轻响。张知亦瞬间换上担忧的神情迎上去:「梵梵······你终于回······」话音戛然而止。
许梵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狼狈得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可他脸上没有预料中的惊惶哭泣,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他甚至没有看张知亦,只是沉默地脱下鞋,赤裸的脚丫子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不知道公园晚上有喷泉表演。」他低声撒谎,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站的太近了,不小心被淋湿了。」他勉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苍白得像一张薄纸,一戳就破,与他擦身而过。
张知亦所有准备好的台词和表演,顷刻间碎了一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梵径直走向楼梯。
「舅舅,我睡了,晚安。」少年的声音轻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张知亦滚烫的期待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一声声,踩碎了他精心编织的幻想。
许梵一步步走上楼,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把自己锁进浴室,机械地脱掉湿衣,镜子里映出布满红痕的身体——耳后、颈侧······那些狰狞的印记如同耻辱的烙印,刻满了他无法言说的夜晚。他闭上眼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水汽迅速弥漫,模糊了镜中狼狈的倒影。他死死咬着唇,任由水流冲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和深入骨髓的肮脏感。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烫,他却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片麻木的空洞。
他机械地完成了洗漱,穿好睡衣,推门而出,一眼就看见张知亦端着水和药站在窗边。
「梵梵,洗完了?」张知亦关切地问道,并递上水杯和药片:「别忘记吃药。」
许梵接过药片和水,机械地吞下,躺上床任由舅舅替他掖好被角。
灯熄了,门合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照亮他眼角无声滑落的泪。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再次推开。张知亦悄无声息地走近,俯身凝视月光下许梵苍白的睡颜,指腹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湿痕,动作虔诚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梵梵,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我会······保护你的······」
他轻轻掀开被子,脱下许梵的睡裤,分开那双白皙修长的腿,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眼底翻涌着痴迷与怜惜。
「真可怜······被那个可恶的强奸犯肏肿了······」他低声说着,指尖却温柔地抚过那娇嫩之处:「下次······下次我一定轻一点······」
原本他只是想来检查许梵的状况,担心自己之前的粗暴伤到了他。可只是这样看着少年毫无防备的身体,闻着他身上干净又脆弱的气息,灼热的欲望就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
黑暗中,欲望如同出笼的野兽,挣脱了所有理智的束缚。粗重的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埋入那片隐秘的领域。
滚烫的舌舔舐着红肿的入口,如同品尝甘泉,灵活而贪婪。舌尖每一次探入都引发许梵在睡梦中无意识的颤栗和细微的抗拒,却都被他更强硬地禁锢化解。
「别动······」他含糊地命令,声音里浸满了浓稠的欲望。湿漉的吻一路蔓延,掠过紧缩的入口、颤抖的囊袋,最后将许梵半勃的性器含入口中,极尽挑逗之能事。
与此同时,手指再次探入那紧窒的甬道,由一根增至三根,肆意抽动扩张,模仿着最原始的动作。
他将沾满湿黏液的手指抽出,凑到鼻尖深深吸气,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芬芳。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弧度。
他在寂静的月光下,如同一个虔诚而疯狂的信徒,亵渎着他唯一的神明。
张知亦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指尖残留的湿润,感受着爱人体内的味道,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许梵身上,接着,手指移至少年睡衣的纽扣,一颗、又一颗,不紧不慢地解开。
丝质睡衣如流水般悄然滑落,堆叠在许梵腰际,露出大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单薄的胸膛,以及脖颈侧面那片无比刺目、深深浅浅的吻痕——紫红色的印记,像腐败的花瓣,烙印在纯净的雪地上。
只有在在这种强行占有、剥夺对方意识的时候,张知亦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留下标记。
他的指腹近乎痴迷地抚过那些痕迹,感受着肌肤下细微的脉搏,仿佛在欣赏一件由他亲手打造、独属于他的艺术品。这是占有的证明,是刻入皮肉的所有权宣言。
他贪婪地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许梵的皮肤上,如同野兽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他再次吮吸那些旧痕,让它们颜色加深,变为更沉郁、更绝望的深紫。
沐浴露的清香、干净的体味与情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成了让张知亦无法抗拒的毒药,令他沉沦。他变本加厉地吻上许梵微张的唇,舌尖撬开齿关,攫取着呼吸,含糊地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扭曲的迷恋:「梵梵?和我做爱是不是很爽?你都舒服得失禁了······」
他的手指恶劣地划过许梵平坦的胸膛,指尖玩弄着那枚戴着乳环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触碰下变得硬挺。
他粗暴地分开许梵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灼热坚硬的欲望抵在少年那刚被蹂躏过、尚且柔软湿润的入口,一寸寸再次推进。
回应他的,只有许梵在迷蒙睡梦中无意识的、破碎的呜咽和难耐的低喘。这些细微的声响却如同最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张知亦心底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
他的动作愈发凶猛,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焊进少年的身体深处,将他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眯着眼,贪婪地欣赏着身下人因他的侵犯而逐渐泛红的肌肤,那情动的粉色落在他眼里,是世上最瑰丽残忍的景色。
月光凄清,透过窗帘缝隙,切割在少年汗湿的身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脆弱曲线。
张知亦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俯下身,将滚烫的唇贴在许梵耳畔,语气是一种揉碎了温柔与残忍的癫狂:「梵梵,你真美······美得让我发疯······我好爱你······梵梵······我的梵梵······」
他一遍遍不知疲倦地低唤这个名字,如同念诵唯一的咒语。
许梵在睡梦中不安地挣扎,眉头紧锁,长睫剧烈颤抖,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小动物般的哀鸣,眼珠在眼皮下急速转动,仿佛正被困在一个无法醒来的恐怖梦魇里。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摆不定的光影,将那份破碎感渲染得愈发浓烈。
许梵在噩梦和春梦的深渊边缘挣扎了整整一夜,每一次试图浮出水面,都被无形的巨手拖回欲望的泥沼。
最终,他猛地睁开双眼,剧烈的头痛伴随着刺目的阳光一同袭来。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全身如同被拆散重组般酸痛难忍,而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火辣辣的、撕裂般的剧痛。
这疼痛无比真实、无比残酷地提醒着他——昨夜小巷里那场可怕的侵犯,不是噩梦,是血淋淋发生过的现实。
他瘫软在床上,揉着昏沉刺痛的额角,试图蜷缩起来,却瞬间牵扯到身后的伤口,剧痛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为什么······偏偏是我······」他声音嘶哑,充满了痛苦的迷茫和无助。
这时,敲门声响起,张知亦充满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梵梵?还没醒吗?是不是不舒服?」
「就来······」许梵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挣扎着掀开被子,双脚刚触及地面,双腿便是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嗬······」他痛苦地用手撑住身体,脸色惨白如纸,艰难地喘息。
听到异响,张知亦猛地推开门,看到跪倒在地的许梵,脸上瞬间写满了心疼与惊慌。他疾步冲进来,一把将许梵抱起小心放回床上,手忙脚乱地去探他的额头:「发烧了?」
确认体温正常后,他稍稍松了口气,但语气里的慌乱和心疼丝毫未减:「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到地上?」
许梵无力地摇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没······就是没力气,腿软······」
「别动,等着,我去把早餐端上来,你吃点东西再休息。」张知亦扶他坐好,转身快步下楼。
很快,他端着一碗温热的粥回来,坐在床边,舀起一勺仔细吹了吹,送到许梵嘴边:「温度刚好,来,张嘴。」
许梵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伸手想去接碗:「舅舅,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
「别动!听话!」张知亦却异常强势地避开他的手,执意将勺子递到他唇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心疼:「你看看你现在虚弱成什么样子了,还逞强?」
许梵最终放弃了抵抗,机械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却味同嚼蜡,难以下咽。
一碗粥见底,他感觉恢复了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下床。
张知亦立刻放下碗,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问:「要去哪儿?」
「······我得出门一趟。」许梵低声说,「去买个新手机。」
昨晚与戚岁分别时的约定言犹在耳,他说好到家会给她报平安,结果却遭遇了那样的事,手机也丢了。
「我当是什么事。」张知亦起身离开,片刻后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回来,上面甚至还系着精致的丝带蝴蝶结。
「昨天买的,本来想找个机会给你个惊喜。」他笑着,眼神里满是宠溺。
许梵打开盒子,里面是最新款的手机。
「谢谢······」他低声道谢,语气礼貌却疏离,仿佛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条清晰的界限:「那我再休息一会儿。」这几乎是委婉的逐客令了。
张知亦从善如流地没有再打扰,端起空碗,体贴道:「好,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叫我。」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离开了。
转身的刹那,他脸上所有的温柔关切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阴鸷。
他回到自己房间,走到窗边,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一个监控软件。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许梵正在下载瓦尔塞基亚流行的聊天软件。
软件下载完毕的提示音刚落,许梵便立刻点开,开始注册新账号。
他的手指在昵称一栏犹豫了很久,最终,缓缓输入了「羽毛」二字。
账号注册成功,他迫不及待地点开搜索栏,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准确输入了戚岁昨天告诉他的电话号码。
搜索结果瞬间弹出,一个女性用户的头像跳了出来——是《美少女战士》中月野兔变身的经典pose,充满了活力与朝气,昵称更是醒目:「宇宙元气美少女」。
许梵深吸一口气,编辑了第一条信息:「你好,是戚岁吗?我是许梵。」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顶端几乎立刻就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戚岁的回复弹了出来:「你昨天不是刚买新号码吗?怎么又换啦?【疑惑.gif】」
许梵快速回复:「这个号码是我舅舅给的,以后就用这个了。」
「昨晚你到家,怎么都没给我发消息呀!我这边治安不太好,担心了一整晚!你今天要是再不出现,我都要去报警了!【哭得满地打滚.gif】」戚岁的消息连珠炮似的涌来。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许梵眼前闪过昨夜巷子里的黑暗与恐惧,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仿佛有千斤重,久久才艰难地打字:「抱歉,太累了,一回家就睡着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你那边治安确实不太好,建议你考虑换个地方住。」
「你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五雷轰顶.gif】」戚岁立刻回复,语气充满了担忧。
许梵迟疑了一下,回道:「听别人说的,信我,搬家吧。」
戚岁发来一个委屈巴巴.gif:「可是搬家好麻烦的,我们女孩子东西多,我又宅,没什么朋友能帮忙······【嚎啕大哭.gif】」
许梵想了想,问:「瓦尔塞基亚没有搬家公司吗?」
「瓦尔塞基亚人工超贵的!搬家公司哪是我这种平民百姓请得起的哇!【穷到吃土.gif】我上辈子大概是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这辈子穷得如此别致······」戚岁一连串的表情包充分表达了她的无奈。
看到这里,许梵有了主意:「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最近我应该都有空,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来帮忙。」
「那就这么说定啦!我找到新房子就叫你!【疯狂比心.gif】」戚岁立刻发来一个欢呼的表情。
「好。」许梵简短地回复。
「你刚来瓦尔塞基亚还没好好玩过吧?需不需要一个免费的、超敬业的地头蛇导游呀?【骄傲地拍胸脯保证.gif】」戚岁热情地提议。
「今天有点累,明天再说吧。」许梵婉拒了。
「刚来有时差和水土不服很正常哒!那你好好休息!我不吵你啦!【乖乖闭嘴wink.gif】」戚岁非常体贴地回应。
「再见。」
「【挥手告别.gif】」
许梵看着对话框中戚岁发来的那些生动活泼、充满生命力的表情包,忍不住微笑着滑动手指,一个个长按,保存了下来。
然后,他熄灭了屏幕,将自己重新埋入安静的房间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