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5 节

第35章 35高H,贞操环锁性器,无法射精,无法感受快感与高潮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529 字

  「对不起······」宴云生眼中的倨傲彻底冰消瓦解,只剩下汹涌的愧疚与动容,仿佛被这番温柔而有力的话语彻底击中了软肋,久久无法言语。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空气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又似绷紧的弦。许梵不再多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是一种无声的等待和包容,更深处,是一种高超的、以退为进的掌控。他知道,情感的缰绳正在悄无声息地,转移到自己手中。

  他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般的目光,反而让宴云生更加无地自容。他慌乱地想要解释,想要挽回,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一开始······是真的想对你好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定是天堂岛!是那个地方太淫邪了,扭曲了一切······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愿意弥补,用一切来弥补······」

  他急切地将所有过错推给那个罪恶的岛屿,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自己的那份罪孽。可已经造成的锥心之痛,能用什么来弥补呢?

  宴云生猛然起身,几乎是踉跄地跳下床,在自己的裤袋里慌乱地摸索。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此刻却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着他自己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转身看向许梵,语气急切得近乎宣誓:「我帮你打开!我现在就帮你打开!」

  他快步回到床边,手指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解开了许梵的腰带和裤链,仿佛在进行一场迟来的赎罪仪式。那根让他魂牵梦萦、漂亮又脆弱的阴茎显露出来,粉嫩地微微缩着,像一只受惊后瑟缩的小兽,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显得无比可怜又诱人。

  宴云生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指尖轻颤着触碰那冰冷的金属囚笼。「咔哒」一声轻响,束缚应声而开。

  他还想取下顶端那个精致的阴茎环,它像一道永恒的烙印圈禁着那份柔软。可他无论怎么尝试,那环却如同生长在了许梵身上,纹丝不动。

  「啊······疼!别取了。」许梵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推拒,「这环的接口应该是强磁的,得要专门的机器才能解······」

  宴云生这才作罢,他痴迷地看着手中那重获自由却依旧被标记着的阴茎,眼神逐渐迷离,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他轻轻捏了捏,继而俯下身,近乎虔诚地张开口,将带着金属环的茎身含入温热的口中,舌尖贪婪地舔舐过敏感的顶端。

  「别······」突如其来的湿暖包裹,让许梵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他想躲避,却无力挣脱,只能仰起头,感受着后腰窜起的酸软和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理智。

  宴云生如同品尝着稀世的恩赐,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与许梵前端溢出的清液混合,顺着逐渐硬挺的茎身滑落,将整根阴茎弄得湿漉漉一片狼藉。他在唇舌的侍奉间,一遍遍含糊地、执拗地重复:「老婆······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感受到口中的柔软已完全勃起,变得灼热而坚硬,他分开许梵的双腿,身躯前倾,手撑在许梵耳侧,低头吻向他的唇。

  与以往任何一次粗暴的掠夺都不同,这个吻浸满了迟来的柔情与歉意。

  他的唇瓣先是细致而缓慢地摩挲着许梵微微撕裂的嘴角,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伤口,带着试探与安抚。继而,他才慢慢加深这个吻,舌尖温柔地探入,小心翼翼地扫过他舌面上那枚冰冷的舌钉,继而与他的软舌轻柔纠缠。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品尝一块易化的珍宝,小心翼翼,倍加珍惜。他能感受到许梵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却又糅杂了一丝情动时特有的、令人迷醉的暖香。

  这味道让他沉溺,让他想要更深入地占有,却又不得不克制着,只用指尖温柔地摩挲着许梵发烫的脸颊,滑过他敏感到微微颤抖的耳垂。

  当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那两片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时,许梵脸上已泛起动人的红晕,眼角湿漉漉的,看起来既脆弱又惹人怜爱。

  宴云生呼吸变得粗重,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解开那件白衬衫的纽扣,仿佛要彻底剥开这份美好。却被许梵一把握住了手腕。

  许梵眼眸低垂,长睫掩映下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与不安,声音轻软:「别······别脱上衣······光着身子其实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就脱裤子好不好······」

  看着他这副全然依赖又脆弱的样子,宴云生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心疼。他俯身,温柔地吻了吻许梵的额头,低声保证:「好,不脱。别怕,我会很温柔。」

  他依言只轻轻拉下许梵的裤子,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指尖无意间触碰到细腻的肌肤,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凉和对方的战栗。

  他将许梵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勃发的欲望更能精准地抵住那处隐秘的入口。

  他看着身下的人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根,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婆······我进来了。」

  许梵微微闭上双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抗拒的举动,像一尊默许的神像。

  宴云生将这默认为是羞涩的应允。他不再犹豫,用手扶着自己灼热坚硬的欲望,借着湿滑的润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入那紧致温热的体内。

  尽管他已极致温柔,尽管事前扩张做得充分,但那过分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对于清醒的许梵而言,依旧如同一柄烧红的钝刀,缓慢而坚决地拓开身体。

  没有了淫药带来的混沌快感,神智清醒地承受这一切,只剩下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清晰的屈辱。许梵猛地吸了一口气,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白皙的脸庞瞬间涨红,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吟,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然而,完全沉浸在自己赎罪与温存情绪中的宴云生,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异样。他将许梵脸上的潮红与紧绷误读为动情的证据,这让他愈发兴奋激动,腰身开始卖力地律动起来,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那一点,渴望能带给他极致的欢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的弥补并非徒劳。

  可是,直到坚挺的宴云生濒临射精极限,许梵却依然没有半分要高潮的迹象。他手心沁满汗水,喘着粗气,强忍着爆发的欲望,极为艰难地缓缓退了一般出来。

  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他语气带着真诚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低声问道:「老婆······是我进去的角度不对吗?还是我太急了,弄疼你了?」

  许梵睁开眼,看着宴云生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副全心投入又不得其法的模样,让他终究不忍心说出「我只有疼痛,毫无快感」的真相。

  他垂下眼帘,避开那灼热的视线,声音轻哑地找了个借口:「是我的问题······最近射得太多,可能······身体有点亏。也可能那些药用多了,身体变得麻木,没那么容易射出来······」

  宴云生闻言,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但他很快振作起来,语气变得异常坚定:「明天,我一定带老婆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他看着许梵,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虔诚,仿佛今晚这场失败的性爱,是他必须完成的救赎仪式。「我们······再试试。」

  他再次缓缓退出,带出黏腻的声响。随即拿过床头柜上的贞操锁,取下那枚冰冷的金属圆环,竟直接扣在了自己阴茎的根部——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强行延迟自己的高潮,以期能延长过程,让许梵感受到更多快感。

  他重新跪坐好,调整姿势,用手扶着自己那被圆环束缚着、显得更加狰狞的欲望,再次对准那处已然红肿的入口,极其缓慢地重新埋入许梵体内。

  这一次,他的动作堪称极致的温柔,每一次推进都小心翼翼,双手紧紧握着许梵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力道和角度,轻柔地推动着他前后摇摆,仿佛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且易碎的珍宝,虔诚而又珍重。

  许梵疲惫地闭着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要让他窒息,大腿根部早已被汗水浸透,宴云生过高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烫得他一阵阵战栗。

  空旷的卧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许梵只觉得内里像被火烧过,又热又麻,几乎失去知觉。他不知宴云生到底反复抽插了多少下,只恐惧再这样下去,身体仿佛真的要被彻底凿穿。

  终于,他难耐地仰起头,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凭着记忆里高潮应有的反应,艰难地夹紧嗓子,断断续续地低喘道:「我······我要射了······」

  说着,他带着湿滑汗液的手胡乱地在自己身前撸动了几下。靠着自慰他猛地弓起背,脊背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囊紧绷,青筋隐约可见。

  随即,一股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充血的马眼中溢出,断断续续地溅射在宴云生紧实的腹肌上,留下几道微弱的痕迹。

  宴云生见他终于「释放」,心头一松,便想取下自己根部的锁精环。

  谁知刚退出穴口,紧绷到极致的精神一懈,精关便彻底失守。阴囊与阴茎剧烈地脉动,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竟猛烈地冲开了锁精环的禁锢,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悉数溅射在许梵平坦的小腹上,与他先前射出的微浊液体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宴云生粗重地喘息着,低头凝视着身下的人,目光温柔得能溺毙人。

  「嗬······老婆,我好爽······」他喃喃着,像是醉了一般,「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他说着,捧起许梵的脸颊,印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