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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节

第159章 外传) 恶缘

暗恋的女孩子都暗恋我 · JJ에이스 · 4,59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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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恩盈听着音乐陷入了浅眠。

姐夫准备的床笫之欢意外地舒适,圣焕送的香烛带来的温馨感也超出了预期。

"呼...小睡一会儿确实能缓解些疲劳呢。"

窸窣。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和轻轻的脚步声。

'是圣焕吗..?'

想到他可能因为学习到深夜回来找零食,恩盈赶紧起身。

'要是没吃的...要不要去外面买点什么呢?'

小心翼翼推开房门的恩盈朝客厅东张西望。

"咦?恩盈你还没睡啊?"

听到姐姐的声音,恩盈噗嗤一笑走向客厅。

"姐姐才是,大半夜的在干嘛?偷吃夜宵吗?"

"我跟你一样吗?我可是吃一点就会胖的体质。倒是你饿了吧?要给你拿点什么?"

恩盈感觉姐姐的话让自己神清气爽,走到餐桌旁坐下。

"有啤酒的话来一罐就行,不用下酒菜。"

"真像你。好羡慕啊,你从前就是怎么吃都不胖的类型。"

"所以曾经还考虑过拍吃播呢。呵呵呵。"

接过姐姐从冰箱拿来的啤酒,恩盈望着内室门问道:

"姐夫睡了?"

"都过十点了。你姐夫早睡早起的习惯你知道的。"

"圣焕呢?"

"还没回来。"

正仰头灌啤酒的恩盈突然僵住了。

"还没回来?这个点?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干嘛大惊小怪?"

"太晚了吧?不该打个电话问问吗?"

"他复读那会儿比这还晚呢。这点程度就操心可当不了妈妈。而且菲律宾另说,在韩国这个点正是年轻人活跃的时候。"

"啊..."

这时她才想起这里不是菲律宾。

除非是马尼拉那样的中心城市,普通菲律宾小镇可不会像不夜城那样灯火通明到深夜。

恩盈突然看着姐姐手里拿着的材料问道。

"那不是海带吗?这么早就准备明天清晨了?"

"是给圣焕的。"

猛然停住脚步的恩盈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再次追问姐姐。

"给圣焕的?圣焕生日不是九月吗?9月22日对吧?"

"能立刻答出侄女生日的你也真厉害。不过也是,从前你就对圣焕死心塌地的。对你来说圣焕确实很特别吧。"

这是只有两人独处时才能进行的对话。

这个家庭里包括姐夫在内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真相。

从前总是顾虑自己眼色而不敢随意说这些的姐姐,似乎自从自己回到韩国后多少放下了心头的重担。

当然,可能还没完全放下。

"圣焕胃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想喝海带汤。所以我先泡好准备煮给她。"

"胃不舒服?"

"刚才你姐夫偷偷告诉我,圣焕给她发消息了。说晚上可能要喝酒求救。大概是怕你姐夫万一醒着要发信号吧。"

"看来对姐姐很坦诚嘛?"

"不然那孩子还能跟谁说这种话?"

恩盈在这一瞬间...有点羡慕姐姐。

这种给予信任又获得信任的关系。

所以才能毫无顾忌地以母亲身份靠近的儿子。

"我也学学煮海带汤怎么样?"

虽然看到姐姐对着这样的自己轻笑的模样,但自己并非随口说说。

因为她很清楚,有些东西是面包、蛋糕或是音乐都无法填补的。

姐姐和圣焕之间的信任关系。

她想要学会。

"姐姐明天一起去逛市场吗?"

"市场?去超市?"

"嗯。反正我暂时也算是这个家庭的一员了,得了解家人们的口味嘛。偶尔我也会下厨的。而且我还要重新买化妆品,洁面工具之类的。有时间的话还想顺便看看服装店和内衣店。"

"唔..."

看着似乎陷入烦恼的姐姐,恩盈产生了疑问。

'难道有其他安排?'

"那个...本来随时可以告诉你的...但这种事终究没法一直逃避。"

"什么事?"

"其实明天约好了要见弟媳。"

"弟媳...?"

"就是你姐夫的弟妹。也就是说...你姐夫弟弟的妻子。"

恩盈的脸瞬间僵硬了。

"没错。金俊亨。就是那个男人的老婆。"

****

初中时也好,高中时也好,大学时也好,总有无数的男生追着她跑。

在学校门口,在家门口,甚至在我们家人面前。

没法对等待的男生们视而不见,有时会笑着婉拒,有时也会拜托姐姐赶走他们。

大多数人这样就会放弃。

就算第二天又出现,也绝不会做出让她不快的举动。

但唯独一个男人。

那个徒有光鲜外表的家伙,从一开始就无法正常沟通。

'先见一面行吗?我会让车等着。'

'哇,这样无视别人的好意合适吗?'

'我们好歹也算拐着弯的亲戚吧?礼数要周全,但也不用太见外啊。'

甚至没法向姐姐求助。

大姐是那个男人的家人,二姐又最怕与人冲突总是躲着。

所以连向大姐倾诉烦恼都做不到。

被纠缠了几个月后,终于忍无可忍求姐姐帮忙。

求她让那个人收敛点。

直到姐夫亲自出面呵斥,那人才算消停。

但那份执念并未消失。

最终她险些落入那个光是回想就令人毛骨悚然的魔掌,多亏学生时代的一段缘分才侥幸脱身。

姐夫暴跳如雷,姐姐气得吐血。

我对那样的姐姐感到无比愧疚。

让姐姐连我的负担都不得不承担,实在无颜面对她。

仿佛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痛苦。

恨不得从这世上消失的自责。

但每次这种时候,总会有人握住我的手——

"小姨最棒了。要是没有小姨,就算来乡下玩也没意思。哥哥在小姨面前也不敢欺负我。真希望小姨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孩子望向我的眼神充满爱意。

他说的每个字都让我重获希望。

有人需要我这件事,反而成了我的救赎。

但那个邪恶的男人终究没有放过我。

"我早就知道了。你和圣焕的关系。哥哥的公司也摇摇欲坠,你觉得他能照顾那个捡来的孩子到什么时候?我父母现在正闹着要送走那孩子呢。说家里来了个累赘要把家底吃空。不如让我来抚养吧,反正我还有遗产可以拿。所以你也跟我走吧。"

虽然是很幼稚的威胁,但该死的对我有效。

只要圣焕受到一丝伤害,我就无法承受。

我相信姐姐,却不相信那个男人。

所以我必须留下圣焕独自离开。

因为我很清楚那个男人的目标是我。

要说对那个男人还有一丝感激,就是他在我离开前创造了让我和那孩子留下回忆的契机。

姐姐也勉强答应了我离开前想和那孩子道别的请求。

本以为那混蛋要是结婚就谢天谢地了,可姐姐的反应却不太对劲。

于是我问道:

"那混蛋和他老婆见姐姐的事我能理解...可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姐姐轻轻叹了口气。

"好像要离婚了。"

"一点都不意外。就他那德性能有几个女人受得了。"

"少爷不肯见面。看那架势是想直接在文件上盖章了事。而且弟媳性子软,之前就流露出想分开的念头,结果每次都被挽留下来。明明那么温顺的人,看着真让人心疼。在婆家也熬了好几年。"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根本配不上好女人。这种好女人上哪儿找去。反正跟我没关系。"

这是真心话。

虽然不知道和姐姐的关系如何,但对方是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而且她根本不想和那个叫金俊亨的男人有任何偶遇。

"我是怕万一你和少爷碰面..."

"无所谓。"

她打断姐姐的话,坚决地说道。

即使碰面,她也有自信不会像从前那样浑浑噩噩。

正因如此,她才能踏入这个家。

只不过,如果圣焕因此受到任何伤害的话...

'那时候会和从前不同。我已经做好舍弃一切的觉悟了。为此也打下了基础。'

****

"呼哧呼哧呼哧"

"呃啊...呜呜呜..."

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诡异的呻吟声。

还有女子啜泣般的呜咽。

在这声音中,一个男人正激烈地动作着。

"呵呵呵。"

男人粗暴地揪住趴在自己面前女子的长发。

"呃啊!"

虽然传来女子痛苦的呻吟,男人却置若罔闻。

"腰再低点。"

反而低声命令道。

女子吓得一颤,却不得不顺从男人的命令弓起腰。

当女子硕大的臀部高高翘向空中时,男人满意地笑了。

接着便用力将自己的东西捅进女子双腿之间。

啪啪啪啪啪啪

淫靡的声音在四周回荡,而女子只顾发出痛苦的惨叫。

"呜...呜啊啊啊!"

男人松开紧抓她头发的手,转而掐住她的臀部。

那如满月般光滑却硕大的臀肉在男人手中扭曲变形。

女子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

"啊!呃啊啊啊..."

尽管女子惨叫连连,男人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

反而粗暴地对她吼道:

"吵死了。妈的,把腿再张开点。你屁股太大,东西都进不去了。"

女人被男人粗鲁的话语吓得又是一颤,但很快又顺从地岔开了双腿。

或许是觉得她这副模样太过扭捏,男人突然扬起了手。

接着狠狠朝女人的臀部扇了下去。

啪!

"啊啊啊!"

受惊的女人尖叫着想躲开,但男人毫不迟疑。

他拧转着那只紧握臀瓣的手,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啊啊啊——"

女人的惨叫声再次弥漫开来。

她本能地分开了双腿。

直到这时才迟钝地意识到——如果不这样做,男人的手绝不会停下。

"呵呵"

似乎很满意她的服从,男人将身体紧贴到女人背上。

"很好,郑艺媛。你本来就很听我的话,继续保持。"

"......"

女人带着自我厌恶般的沉默,男人却俯视着她的背脊发出嗤笑。

这是个对男人言听计从的女人。

骨子里刻着奴性的女人。

从父母强迫安排的初次见面起,他就知道了——

这女人可以任我摆布。

明明是名门望族出身,却因身为女性而活得像个佣人。

在二十一世纪还接受着老旧家庭教育的女人。

只要是大人的命令,尤其是男性下的命令,就算装装样子也要执行到死。

偶尔得到敷衍的夸奖,就会感动得浑身发抖的女人。

以妻子之名。

将丈夫奉若神明,精通侍奉之道的女人。

不过是奴隶的另一种称谓。

"转过来躺好。"

她温顺地执行命令。

转身时露出淳朴的眼眸与朴素的圆脸。

沉甸甸的乳尖虽因重力快要垂落,却仍硬撑着维持挺翘形状。

腰间虽有些赘肉,但并非松垮的肥肉。

反倒是能刺激男人手掌的弹性软肉。

"脸蛋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素颜能长成这样也算养眼了。身材更是没得说。这种能让人抓着手感猛干的货色,老子年轻时都没遇到过。呵呵,真是走运。能随便玩弄这种女人。"

除了走运别无解释。

遇到这种就算自己做人渣也不会顶嘴,只会乖乖顺从的女人。

多亏这样,结婚后也能像从前一样到处拈花惹草。

不过果然很快就腻了。

痛苦的表情里看不到一丝欢愉。

"妈的,跟个木头人似的。"

只会啜泣却不懂享受的女人。

无论遭受什么痛苦都不会反抗,但也感受不到快感的女人。

起初还以为是个受虐狂。

看她默默忍受对自己身体的各种暴行,以为是那种倾向。

但这女人只是单纯在忍耐罢了。

所以男人把她定义为奴隶。

永远离不开主人的愚蠢奴隶。

"呵呵呵。大哥跟我说啊,你想离婚是因为我不肯见你?他还劝我别逃避,好好见见你?"

女人身体猛地一颤。

"连那个聪明的大哥都不知道你是这种货色?我躲着你?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噗哈哈哈"

自然不会躲。

只不过是想来时才来找她,掰开这丰满的臀部猛干而已。

虽然年轻时玩过各种女人,床技也算得上体贴有风度。

但这样的自己偶尔也会血脉偾张到想施虐的地步。

这种时候必定会来找这个女人。

现在间隔变长了,见面的时间也短了,但从前可是天天都要搂着她身子。

单纯是因为失去兴趣才冷落她罢了。

"想离婚?可惜啊。你一见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句话都不敢说就乖乖服从。现在不也这样?嗯?"

男人戏谑地拍打着女人丰满的胸部,突然粗暴地一把抓住。

硕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根本握不住。

"呜……"

女人痛苦地呻吟着。

但她既不敢反抗男人的手,男人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看着女人痛苦的表情,男人满意地凑到她耳边低语:

"你就继续这样过日子。偶尔去讨好下嫂子。

这样就算出于同情,你娘家也会多给点好处吧?

咱们可是一家人,我混得好你才能吃香喝辣。

好歹每月生活费我都准时打给你,别忘了。"

始终沉默的女人脸色变得僵硬。

"还有,时不时打听下你娘家的动向。

这样我才能长久养着你。

你也怕被我抛弃吧?"

男人开始跨坐在女人瘫软的身躯上。

"他妈倒是学学化妆演戏啊!

光有副好身材顶屁用,无聊死了。

把腿再张开点!"

女人痛苦地皱起脸。

没有任何前戏,只为满足单方面欲望的行为。

男人单手掐紧她的胸脯,将硬物彻底顶入深处。

噗嗤噗嗤。

"呼哧呼哧"

没有亲吻也没有拥抱。

只有疯狂摆动的男人,与下方表情扭曲的女人。

女人颤抖着身子,在怨恨男人前先怨恨起自己的处境。

为无人会来拯救的绝望而啜泣。

为无法挣脱的懦弱自我而嘶吼。

连她的娘家都对她漠不关心。

就这样,年仅34岁的艺媛遇见了恶魔般的俊亨,

在玩弄与伤害中,逐渐折断了人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