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重逢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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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美前辈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胸部要够大才有挑衣服的乐趣。胸大的女人只能选两种版型——要么是宽松款，要么是紧身款。不上不下的衣服只会显得臃肿笨拙，因为胸部下方会空荡荡的。但穿紧身衣服就意味着要把所有赘肉都暴露出来，所以大胸妹子不得不拼命管理身材。＂

这是她对盯着自己裸体看呆的圣焕说的。虽然这话会让韩国平均尺寸的女生骂人，但见到宥美身材的瞬间就不得不信服了。

当时他还这样想过：

＂这辈子还能见到第二个这样丰腴又苗条的身材吗？＂

恐怕很难。网上那些精修到妈都不认的照片，见到真人时不是照样吓尿吗？那时候他觉得只是宥美特别而已。

而现在——

＂卧槽，这身材科学吗？＂

圣焕拼命压抑着下腹躁动的信号，失神地望着小姨。

****

能让整个空间氛围因一人出现而改变的，要么是这个人太特别，要么是其他人太普通。

＂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圣焕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这样想着。

＂喂，姐夫没有滚筒吗？至少给卷胶带吧。这要扫到猴年马月才能把房间里的灰尘清理完啊。光逮着无辜的圣焕使唤。＂

＂谁会用抹布擦窗框啊。没有油漆刷之类的吗？把清洁剂和水混在一起像刷油漆那样用，很快就搞定了。＂

＂要用牙刷啦！角落就得用牙刷！听说军队里牙膏牙刷用得可勤了，姐夫没参过军吗？＂

小姨顶着一张清爽的脸蛋凑过来，转眼变成母猫般的凶相对着爸爸喋喋不休。

'这就是所谓的代偿心理吗？'

这辈子都没想过能看到爸爸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

爸爸说过＂妈妈不敢说的话全让小姨说了＂，看来是真的。

至少对爸爸而言确实如此。

＂小姨子好歹是企业社长吧，这种事不该是底下员工做的吗？怎么这么熟练啊？＂

＂社长才更要以身作则呢。姐夫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

之后小姨又连续几次把爸爸怼得哑口无言，最终大获全胜。

察言观色的爸爸悄悄决定撤退到内室去了。

直到这时圣焕才松了口气，能专心做收尾工作。

＂圣焕啊，擦地的活儿我来干，你帮小姨搬搬行李好不好？＂

＂小姨明明说要搬很多行李，结果带来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两个行李箱、一个背包和一个购物袋。

搬完行李后无所事事的圣焕，目光落在正弯腰整理地板的小姨背影上。

『呜哇...』

人只要一弯腰，衣服难免会露出缝隙。

小姨也不例外。

小姨的T恤后摆微微掀起，雪白的腰肢一览无余。

与紧实饱满的臀部和腰臀曲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纤细到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

『要命...再看下去又要起反应了。干脆躲到外面等她叫我？』

想到小姨刚才抢着干完所有杂活，圣焕觉得自己现在确实无事可做。

＂圣焕啊？＂

＂啊，在！＂

正要溜出门的圣焕闻声转头。

＂能帮忙组装下简易衣架吗？＂

小姨手里拿着衣架的移动滚轮和底部固定板。

圣焕连忙抱起放在一旁的支架，将立柱插进小姨扶着的底板卡槽。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

小姨雪白的后颈与延伸至胸前的乳沟尽收眼底，

＂呜呃？靠，怎么每分每秒都在考验我？这哪个男人能忍得住啊。＂

今天又突然在禁忌领域接受了上天的考验。

本就光是看着就会让人失神的小姨脸蛋。

虽然被衣服遮住但身材曲线依然若隐若现。

倒不如说这种若隐若现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想象力，比任何暴露着装都更让人血脉贲张。

所以圣焕急忙蹲了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这个状态在女性眼里完全就是变态行为。

'不行。拜托。要是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管你是不是小姨。'

结果恩盈看到圣焕突然蹲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哈哈..小姨我来吧。这种程度我一个人也能搞定。把手里东西给我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突然蹲下向自己伸出手的侄女，恩盈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突然微微一笑。

连这个笑容都耀眼得让圣焕慌忙别过脸去。

＂好久不见圣焕主动要帮忙，让人想起以前呢？＂

＂帮忙？向我？＂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去菲律宾之前经常受你照顾呢。＂

＂诶？＂

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小姨去菲律宾的时候..应该是自己读初中那年。

＂我难道是给您预测了彩票中奖号码吗？＂

＂咯咯咯咯。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去菲律宾了吧。应该会一直和你那样生活下去呢。＂

＂和、和我吗？＂

＂开玩笑的。＂

到底从哪句开始到哪句是玩笑话啊。

这时候还突然提到菲律宾的事，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总之不想全丢给你一个人做，一起干吧。我来固定，你负责拧螺栓。＂

＂哦...小姨不看说明书就能咔咔组装好呢？看来经常做这种事吧？＂

＂那当然。在菲律宾摸爬滚打可不是白混的。最早创业时办公室家具基本都是靠修理废弃品凑合的。连修理都是我自己动手。＂

＂哦哦哦。但做这种粗活的手却意外地很漂亮呢？＂

小姨的手完全配得上纤纤玉手这个词。

没有一处粗糙的地方，那修长纤细的手指就算当手模都绰绰有余。

所以才会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

本就光是看着小姨的脸蛋就会涌起禁忌的冲动，此刻不过是想用轻松的话题让气氛明朗些罢了。

＂是吗？要摸摸看吗？是柔软还是粗糙？＂

咔。

嘴巴张大到几乎脱臼的程度。

就像玩笑话正顺畅进行时突然撞上减速带的感觉。

＂啊啊啊啊？＂

＂怎么了？我的皮肤有那么奇怪吗？虽然这么说有点自夸，但很多人都说我像二十多岁的姑娘呢。＂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

脸蛋像二十岁少女的小姨，皮肤自然更不用说。

判断女性年龄的标准，外貌固然重要，但皮肤状态也是关键。

男人握住女人的手。

以及女人将手递给男人。

圣焕本觉得这是件意义重大的事，可看到小姨坦然的表情，又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也是，我毕竟是她的亲侄女。纠结男女之别的我才是白痴吧。真可笑，平白无故只有我自己在尴尬。'

望着小姨纯真的脸蛋，圣焕突然涌起一股罪恶感。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伸出手。

想到在这种场合犹豫反而会让小姨难堪，便尽量自然地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一颤。

'嗯？'

瞬间感受到细微颤抖的圣焕心生疑惑，偷瞄小姨的脸。

可她依然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

'是误会吗？靠，不过真的好软。怎么这么光滑？明明不像擦了护肤品。她真是三十多岁的人？'

如果突然冒出来说'我是你小姨'，他绝对不信。

虽然常听说年龄只是数字，但眼前的小姨年轻得简直离谱。

圣焕对那不像三十多岁的光滑肌肤越来越感兴趣。

不知不觉就一直握着，却没机会感受。

他先是抚摸手背，又像看手相般端详掌心，最后像按摩般轻轻捏住手腕周围。

像对待宝物般摩挲，又像摆弄玩具般按压。

就这样握着小姨的手把玩许久后，圣焕突然鬼使神差地...

将嘴唇贴上了小姨的手背。

啵。

这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

因为小姨毫无抵抗地任他像玩具般摆弄手掌才发生的。

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时，已将其当成了玩笑般的举动。

＂嗯？＂

身旁传来的声音让圣焕猛然惊醒。

『卧槽？又来？』

他慌忙松手转头，只见小姨的脸蛋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恩盈虽然满脸通红，圣焕却开始脸色发白。

『完、完蛋。果然闯祸了...妈的。这双贱手怎么就管不住！』

当崩溃的圣焕不知所措地盯着自己双手时，红着脸的恩盈噗嗤笑了出来。

＂我们家圣焕长成帅小伙了呢。＂

＂小姨...？＂

＂这就是所谓的绅士之吻吗？电影里偶尔会出现的那个。抓住女士的手背亲吻的桥段。圣焕这家伙电影看太多了吧。不过这个年纪还能收到手背吻，感觉倒是不坏。＂

『哦哦哦。居然用这种方式接受了。』

真是万幸。

幸好只是亲了手背，小姨才会这么纯真地接受，要是亲在脸颊上的话...

『我当天就会完蛋吧。小姨进门之日就是我被扫地出门之时？』

＂菲律宾又不是干燥地区？意外地很少会让皮肤受损呢。而且我工作时或是碰水时都有戴手套的习惯，手部很少受伤。在菲律宾只要避开阳光，反而是个很适合保养皮肤的地方。＂

＂呃...但是那里日照很强吧？在户外工作的话难免会晒到太阳啊？＂

＂日光浴也是为了健康嘛。我倒是偶尔会因为总待在办公室里特意出去晒晒。那边只要不打高尔夫不骑摩托车，其实没太多机会暴晒。＂

＂摩托车？＂

虽然高尔夫现在已是韩国人普遍接受的运动，但圣焕对此毫无兴趣。

反倒是摩托车这个词让圣焕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为什么？对摩托车感兴趣吗？＂

＂当然啦。偶尔看到公路上飞驰的摩托车不是很帅气嘛。啊，当然不是在市区里钻来钻去的那种。在车辆稀少视野开阔的地方迎着风奔驰..咕噜。感觉超棒对吧？＂

海风也好霜风也罢都无所谓。

他只是想体验那种迎着开阔清爽的风奔驰的快感。

或许是因为童年近乎囚禁般的记忆，圣焕一直憧憬着这样的浪漫。

因为心脏问题，因为学生身份，还有别人都在玩耍时他却在复读的时光。

说不定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渴望感受那种心情。

而恩盈用微妙的目光注视着这样的圣焕。

＂果然，你......＂

＂嗯？＂

看到自言自语突然停住的恩盈，圣焕露出疑惑的表情，恩盈慌忙打圆场。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而且我们还挺合拍的。＂

＂我和小姨吗？小姨以前也骑摩托车？＂

＂不是啦。我是开车兜风。那边骑摩托车的人太多了，我都是开车去开阔的郊外享受驾驶乐趣。＂

＂哦哦哦哦。＂

＂菲律宾也有很多海岸线呢，当胸口发闷的时候去那里跑跑步，心情就会变好。＂

＂哇，海岸线啊...那正是我的浪漫...＂

正热情附和着小姨的圣焕突然想到什么，动作戛然而止。

'海岸线...？难道说...'

圣焕猛地转头看向小姨：

＂那个...之前是不是给我寄过快递？就是那副太阳镜...＂

＂嘘——！！＂

话音未落，小姨突然把肩膀靠过来，竖起手指轻抵嘴唇。

＂是秘密啦！你懂我这种感觉吧？＂

'什么感觉啊...？'

像少女漫画场景般撞过来的肩膀，小姨还俏皮地眨了下眼。

她身上特有的芬芳、纤细雪白的颈线，以及生动扭动的表情。

在这种状况下说出＂感觉＂这个词，圣焕真的快要产生感觉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浑然不知圣焕的内心挣扎，小姨继续贴在他耳边低语：

＂这是只属于你和我的秘密。明白吗？要是被发现我会超级尴尬的。＂

'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圣焕突然明白了。

明白小姨有多为自己着想。

明白这个＂秘密＂甚至把自己哥哥都排除在外。

所以突然间觉得小姨...

可爱到令人发狂。

每次回本家都只能当个局外人，所以总想着在外婆家找补回来。

在本家幻想着没有歧视的世界，可一回到外婆家在小姨怀里玩耍时，就会发现另一个世界在等着自己。

总是怜爱地抱着自己、生怕从怀里溜走的小姨。

这些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哇啊？＂

又不自觉地抬起了手。

这次竟朝着小姨的脸蛋伸去。

＂差点闯祸...＂

虽然急忙缩回了手，但尴尬根本藏不住。

只好赶紧用玩笑话搪塞过去。

＂哇哦，那副墨镜超酷的！不过真要戴的时候又发现没场合用。总不能戴去街上装盲人吧，多尴尬啊哈哈哈＂

＂没场合就创造场合呗。＂

＂创造？怎么创造？＂

小姨在旁边的书包里翻找半天，突然掏出什么东西。

＂锵锵～＂

＂诶？＂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票。

『啥？24年全球流行音乐节？呃...该不会是？』

全球流行音乐节。

虽说不是顶级明星云集，但各国地下音乐人倾巢出动的狂热盛宴，在发烧友中人气超高。

圣焕当然知道，还在油管上看过直播。

＂听说要在蚕室体育馆搭露天舞台。怎么样？有兴趣不？＂

＂不只是感兴趣的程度...

只要有机会的话...＂

'但到底是哪天？6月9日？是周六啊？'

视线不自觉地转向小姨手里拿着的电影票。

眼睛盯着票面，脑子里却在烦恼该怎么说服爸爸让自己去。

'可票只有一张？是让我一个人去的意思吗？嗯？'

就在这时瞥见一行信息：

情侣同行·两人一票。

'情侣？'

圣焕惊讶地看向恩盈，恩盈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所向，抿嘴一笑：

＂现在圣焕也是堂堂男子汉了。一起去看不行吗？＂

'和小姨一起？'

圣焕一时无法准确理解小姨话里的含义。

是说他已经长大到能当护花使者了，要自己扮演入场装饰品的角色吗？还是说...

但思绪没能继续。

当小姨像刚才那样紧贴过来时，飘来的甜美香气，

以及近在咫尺的令人眩晕的姣好脸蛋，

让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面对这样的自己，小姨又竖起手指嫣然一笑：

＂这个也要保密哦？＂

那一瞬间没能阻止。

明明和转专业时不同，这次清醒地意识到手正在伸出去——

在并非无意识而是清醒的领域里，圣焕非要放任那只任性妄为的手。

圣焕颤抖的手覆上了小姨握着电影票的手。

准确地说，是握住了她的手。

虽然能感觉到那只柔软温暖的手微微吃惊，但圣焕毫不在意地继续握着。

就这样注视着小姨的眼睛时，发现小姨也没有避开自己的视线。

扑通。扑通。扑通。

从手心传来的脉动让圣焕眼中浮现疑惑。

'小姨也在紧张吗？为什么？'

小姨手上传来的微弱颤抖逐渐加剧，就在圣焕也被这震动影响时。

他突然看到了小姨颤抖的嘴唇。

咕咚。

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感觉小姨的嘴唇在视野里逐渐放大。

从小姨脸蛋上感受到的细微颤抖让他的心脏也跟着颤动。

就在握住小姨的手逐渐用力时。

＂你在那干什么？＂

背后突然传来的喊声让圣焕猛地瞪大眼睛，急忙从小姨身边退开。

还没等整理好通红的脸蛋和游移的视线，背后又传来脚步声。

＂还没结束吗？你们就一直这样放着不管？＂

去内室搬小收纳柜的哥哥正站在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们。

****

＂既然帮不上忙，就去做你自己的事吧。反正只剩收尾了，我来搞定。＂

＂我的事？＂

＂不是说要去学校吗？刚才在爸爸面前信誓旦旦说个不停的不就是你吗？＂

＂呃......＂

圣焕无言以对。

毕竟从结果来看确实像在偷懒，而且沉迷和小姨聊天耽误时间也是不争的事实。

即便如此，哥哥此刻的强硬态度还是让他难以理解。

『这家伙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啊？』

按哥哥平时的作风，要是觉得他在偷懒，就算用骂的也会逼他干活，怎么可能说出＂去做你该做的事＂这种话。

＂圣焕要去学校？现在这个点？＂

感受到小姨从旁边投来的惊讶目光，他正想着该怎么辩解，却根本没机会开口。

＂圣焕成绩比同龄人落后，应该专心学习才对。有这闲工夫不如多背几个汉字。＂

『话是没错...但就不能说得温暖点吗？』

圣焕避开哥哥投来的冷笑视线，放下手中的组装台。看到他的举动，小姨微微蹙眉跟着站了起来。

＂虽然不该打扰孩子学习，但饭总要吃吧？小姨给你点中餐外卖。虽说算不上乔迁宴，但好歹是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总该叫顿外卖庆祝下吧？＂

＂不用了。本来就和爸爸说过午饭前会出门的。多亏小姨来得早，才能这样打个招呼再走。＂

其实还想多待一会儿。

虽然被爸爸训话时恨不得立刻逃走，但见到小姨的瞬间这种念头就烟消云散了。

更何况，他还想再次体验刚才那种奇妙的触感。

对小姨差点犯错的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与此无关的是，那种令人上瘾的感觉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要是能再稍微克制一点...其实我只想继续感受那种心跳加速的奇妙感觉...'

但现在的自制力还远远不够。

圣焕急忙甩了甩手，走进自己房间收拾书包。

哥哥看都没看这样的弟弟，径自说道：

＂我会单独和爸爸说的，你直接走吧。要是我说是我让你出去的，爸爸也不会多说什么。妈妈现在该从超市回来了，路上遇到的话你自己好好解释。＂

'妈的，真是谢谢您嘞。'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小姨一直送他到玄关前。

＂圣焕啊，你的零花...啊！不用了。要是钱不够记得说。一定要按时吃饭啊。＂

还能有比这更温暖的吗？

明明两天前才给了一百万零花钱，却还是想方设法要照顾他的小姨的心意。

圣焕对小姨露出灿烂的笑容。

＂别担心，好好休息吧。晚上回来再向您请安。＂

＂嗯，路上小心。＂

在小姨的目送下，圣焕精神抖擞地迈开了步子。

****

当珉焕默默握着圣焕留下的衣架组装架时，恩盈对他说道：

＂珉焕啊，那个让小姨来弄，你帮我把收纳柜搬过来就行。＂

＂不用。我来吧。圣焕可能是第一次弄这种所以费时间，我很快就能搞定。小姨您去忙别的吧。＂

＂小姨也是做惯了的。你以为我在那么远的外地是像公主一样养尊处优吗？＂

＂不是，但这种事还是男人来...＂

噗嗤。

恩盈单手抓住珉焕正要组装的衣架零件，笑出了声。

当这个笑容奇妙地填满珉焕胸口时，恩盈坚决地说道：

＂你算什么男人？侄女要跟小姨摆男子汉的谱，等结婚带着孩子再来显摆吧。小不点儿一个。呵呵＂

被女性划出的冷酷界限，让男人的脸蛋不自觉地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