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夹在猫群中的老鼠乐不可支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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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有约？和谁？＂

圣焕簌簌颤抖着查看昨晚深夜收到的短信。

特意只确认了发件人却没读就关掉的短信。

＂用‘早睡没看到’当借口也只能撑到八点。再放着不管的话，怡贤绝对会直接杀到我房间来。＂

昨晚深夜短信的主人正是怡贤。

从周六清晨就硬撑着把她拽去学校的主角。

以学业为名的单方面行程强迫，妈妈还乐呵呵地准备了早餐甚至送行。

从周六上午到午饭时间。

和普通学生一样消化着周末大学生日常的圣焕与怡贤，下午并没有待在学校。

在怡贤半强迫的要求下，两人没去学生食堂而是去了校外餐厅解决午饭，又以消食为借口去了咖啡馆。

悠闲的餐后一杯咖啡。

如今咖啡已成为现代社会日常，对他们而言喝咖啡本身也是再普通不过的行程。

但即便如此，在咖啡馆度过的时光也绝不普通。

整整三小时。

因为是大学附近，咖啡馆里大部分客人都是开着笔记本电脑、面前摆着空咖啡杯消磨时间的学生。

但圣焕和怡贤纯粹靠闲聊就填满了三小时。

‘平白无故变成给人添麻烦的情侣了嘛。’

＂在咖啡店老板看来，比起开着笔记本电脑只会浪费电的学生们，圣焕和怡贤这样聊天打发时间的客人或许更讨喜——但对当时在场的其他学生而言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当圣焕和怡贤越来越大的说话声和咯咯笑声开始充斥整个咖啡厅时，周围的学生们一个、两个地开始使眼色了。

尤其是男生们投来的凶狠视线，那绝不是圣焕的错觉。

因为那天怡贤穿着露出大腿的短底裤和垂落到肩线的宽松T恤，连圣焕都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这样的怡贤还啪地黏在圣焕身边灿烂笑着，男生们的目光自然不仅投向怡贤，连圣焕也被波及了。

时不时怡贤还会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这些身体接触更是火上浇油。

在咖啡厅度过满满三小时后，圣焕和怡贤接着来到了漫画店。

他们并非偶然为了追忆童年而造访这里——小时候常追着怡妍去的漫画店。

不。

更准确地说，圣焕只是没多想就跟着怡贤来了，而怡贤原本就是计划好的。

儿时未曾察觉的漫画店密闭空间。

圣焕第一次知道，原本用来正经看漫画的场所竟能变得那样暧昧。

挂着窗帘的完美二人空间。

起初圣焕还抱来堆积如山的漫画书想满足私欲，但从把怡贤的脑袋枕在手臂上那一刻起，就再也没能好好看书。

确切地说，连一本都没看完。

扑通作响的心跳声与对方赤裸的喘息。

就连自认为和怡贤接吻早已习以为常的圣焕，也被气氛裹挟着在她唇上持续了长达一小时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吻。

本能纠缠的舌尖与怡贤鲜艳的口红逐渐消失的间隙里，激烈吮吸的唇瓣不断碰撞。

当然，即便能清晰感受到圣焕时不时触碰自己胯部的手，怡贤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腿缠上了他的膝盖。

若非门外偶尔传来他人的动静，周六那天圣焕真不知会对怡贤做出什么事来。

那实在是忍耐力彻底崩溃的一天。

就这样度过了以学业为借口的二人约会，他们踏上了归途。

到此为止还算不错。

甚至因为意犹未尽而觉得时光短暂。

但问题紧接着就来了。

-明天也去学校吧？（怡贤）

『操，完蛋了...』

早已安排好周日行程的圣焕急忙回复：

-明天我另有约定，可能不太方便？（圣焕）

消息刚发出提示音就再度响起。

-周日有约？和谁？

他只瞥了眼锁屏界面弹出的消息，就直接关掉了手机。

这是种破罐子破摔的蛮不讲理判断——先把借口拖延到明天再说。

＂真是要疯了。拿睡觉当借口没看消息就算了。问今天要见谁呢。昨天还那么卿卿我我的，今天实在说不出是来见别的女生啊。＂

因为上周和宥利的约定来到幻想世界门前，圣焕正犹豫不决地徘徊着。

不知怎的，虽然抱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的心态，但圣焕也没料到这个"以后"会来得这么快。

'哎呀妈的，我也不知道。干脆就厚着脸皮装死吧。'

- 啊，昨天睡太早没看到消息。今天和高中朋友有约。(圣焕)

圣焕烦恼许久才艰难发出的消息瞬间黯然失色——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回复。

- 哪个朋友？周日大清早去见高中同学？(怡贤)

'大清早..？我提过是早上吗？'

明明只说了是周日，压根没提过清晨有约，怡贤的回复却微妙地和自己现状吻合。

正当圣焕疑惑时，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 我现在就在欧巴房间里，别用这种蹩脚谎言糊弄人。(怡贤)

'操。这死丫头。'

完全没想到对方已经闯进自己房间的圣焕，瞪大眼睛盯着手机屏幕。

但想到再拖下去事情会更大条，最终只能使出杀手锏。

- ＂你还记得恩宇吗？高中朋友。就是以前总跟我们去网吧的那个高中生成员？我复读那年还一直保持联系来着。难得想重温回忆，约好今天一起翘课去网吧通宵的。＂（圣焕）

- ＂唔...完全没印象。＂（怡贤）

- ＂看吧！自己都记不清。我突然说名字你能想起来才怪！等等...你该不会在监视我吧？＂（圣焕）

- ＂监视？＂（怡贤）

- ＂女孩子别对男人的事追根究底。要搁以前早挨揍了。＂（圣焕）

- ......

圣焕发出最后一条消息后，怡贤迟迟没有回复。

'该死，奏效了吗？'

正当圣焕忐忑不安盯着手机时——

-＂知道了，知道了啦。对不起。＂（怡贤）

'Yes！妈的！这才叫真男人。老子该硬气的时候绝不含糊。'

圣焕正暗自欢呼时，怡贤又发来追加消息：

- ＂要是玩得太晚就拿我当借口吧。我会跟哥哥父母说今天也在学校见面。＂（怡贤）

＂呃...＂

最后的讯息让圣焕瞬间语塞。

不仅被这份心意感动，更因怡贤连自己处境都考虑周到的体贴而怦然心动。

'该死，良心好痛...呜呜。'

看着怡贤发来的消息，对怡贤的愧疚之情涌上心头，昨天在漫画店共度的时光也开始浮现在脑海中。

眼前晃动着怡贤的...

＂胸部那么柔软，胯部又充满弹性。连乳沟都若隐若现...胸部也相当结实呢..＂

＂您好，内部已完成身份验证。您可以从这里进入。＂

＂啊？＂

正在脑海中描绘怡贤身材的圣焕，被旁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里是游乐园的出入管制人员。

看来宥利事先打过招呼，内部已经完成了对圣焕的身份确认。

＂啊，谢谢。那我先走了。＂

圣焕急忙抹去脑海中怡贤的身影，匆匆拿起行李通过入口。

****

＂哇，这脸蛋简直是天然保湿霜啊。像抹了蜜一样。要知道化妆这东西，皮肤稍微干燥就会浮粉，像我这种专业化妆师对这点特别敏感。再看看这精致的五官，妆容服帖得不得了。＂

体型丰腴的年轻女子喋喋不休地说着。

她那与丰满身材相称的健谈，让整个摄影棚洋溢着温馨愉快的气氛。

＂看吧，我选人眼光不错吧？第一眼就觉得特别对味！能让秀珍小姐夸到口干舌燥的情况可不多见啊。＂

＂戴着墨镜般深色眼镜的瘦削中年男子，正在化妆的女子身旁不停自卖自夸。

而坐在他面前的女子。

由于背对着坐，看不见脸，但圣焕完全能猜到她是谁。

'突然凑过去也太尴尬了。要不先等宥利化完妆再说？'

现场有相当多工作人员在忙碌走动，就算他一个人杵在外围发呆也没人在意。

反正拍摄开始后，不管愿不愿意都得跟着宥利到处跑，现在没必要非得出头。

正当圣焕小心翼翼观察现场时，突然又冒出另一个人。

＂导演。拍完这个真的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对吧？＂

身高普通。

黑发温顺地垂到眉毛上方。

与稚嫩脸蛋相得益彰的校服。

但比衣着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脸。

'哇哦...完全不输李正门嘛？'

穿着校服的男子喜笑颜开地出现在瘦削中年男子面前搭话——那是比圣焕在现实中第一次见到、又让他反感的艺人李正门更英俊的存在。

李正门也是从封面模特起步，凭借那张口罩都挡不住的脸蛋受到瞩目出道的案例。

而此刻圣焕眼前的男人，不仅有着与李正门风格迥异的贵公子气质，更散发着优雅的美男子气场。＂

＂难道还有男模特？不是宥利单独拍摄，而是男女搭档吗？＂

因为没听宥利提起过男模特的事，圣焕脸上浮现出疑惑的神色。

＂喂你小子是来工作还是来泡妞的？我不过是个被甲方使唤的外包导演，哪有权限给你安排这种福利。这些事以后再说，先集中精神拍摄。别像从前那样毛手毛脚总吃NG。今天拍摄时间卡得很死，要是搞砸了明天还得来加班。＂

＂哇～那我可要特意多NG几次了。这样明天就能再来这里。要是那样的话，明天不就能又见到宥利的脸蛋了吗？＂

'宥利？居然用平语称呼？'

强忍着扭曲的嫉妒心，圣焕悄悄向前迈了一步靠近拍摄现场。

＂宥利小姐能和你一样吗？人家可是正经大学生。还是全国最高学府韩国大学的。再说一遍，要是拍摄进度延误的话，优先拍完宥利小姐的部分，你就算明天单独来补拍也行。＂

＂哇导演好无情。明明我们也合作过不少次了。而且我是为了生计早早就业，要是有心的话也能考上大学的。＂

＂那现在开始也不晚，用功读书考去大学街吧。＂

能和导演这种绝对甲方轻松对话，原本要么是性格亲和力强，要么就是工作上有过多次合作的关系。

＂哎呀～导演您这话说的。都看过我这么多次拍摄了还这么说～＂

『专业模特吗？看来不是宥利那种纯菜鸟呢』

能和导演长期合作，意味着无论是平面还是广告都被频繁选用过。

不仅没听他们对话内容，光是看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和俊俏脸蛋，就能猜到绝非普通模特。

＂哇，不过宥利你昨天在摄影棚表情那么甜美，现在完全面瘫啊？是紧张了还是本来就这样？＂

正在和导演交谈的男模特亨宇对宥利露出促狭表情。

不知是为了活跃拍摄前气氛，还是照顾搭档模特，他不断搭话打量着宥利的反应。

＂亨宇你安静点。现在是最关键时机，不能说话的。马上就结束了乖乖等着。＂

＂啊，姐姐对不起啦～＂

名叫亨宇的男模特虽然被化妆师姐姐训了，却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光是这点就足以让人猜出他的性格。

＂每个动作都散发着满满的自信呢。虽然脸蛋优势本来就是这样的啦。话说她到底几岁？至少和宥利同龄以上吧，看起来却比我还要年轻？＂

或许是配合校服化的妆缘故，但戴着口罩的样子确实看不出年龄感。

＂OK，完成了。导演觉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化妆师告知宥利妆容完成时，导演凑到宥利面前。

＂哦...哦呜！这何止不错简直惊人？和昨天又是不同的感觉呢？＂

＂本来就是嘛，拍照和拍视频的效果当然不同。动态影像的生命力不就在于生动感吗？＂

化妆师耸着肩说完，导演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名叫亨宇的模特也露出吃惊的表情，边鼓掌边连连发出赞叹：

＂哇，真让偶像都自愧不如。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在拍MV呢。不过宥利呀，笑一笑嘛？表情太僵硬了吧？要不要借我的镜子？＂

＂反正我正要给她看的。非要用你的镜子干嘛。宥利呀快看看，杰作啊杰作！＂

化妆师满脸得意地把镜子递给宥利。

看到大家如此反应，圣焕也开始好奇起来。

虽然几乎每天都看着宥利的脸蛋，但专业妆容塑造出的新模样实在令人无法不在意。

＂不过你一直回头看...＂

正暗自担心的圣焕悄悄往前挪了几步时。

＂我书包里也有镜子。反正移动时我也需要照镜子，就用我的镜子确认吧。稍等..＂

突然传来的宥利声音让人无比欣喜。

就像在陌生人群中遇见熟悉朋友时的那种喜悦瞬间。

圣焕感觉到脚边有东西，低头看去。

＂咦这是？＂

是个非常眼熟的书包。

那个斜挎的信使包，正是和宥利两天一夜旅行期间她随身背的包。

因为经常看到宥利从包里拿零食或化妆品的样子，圣焕自然觉得眼熟。

当圣焕不自觉地拎起那个书包转头时，宥利已经站起身朝这边看过来了。

＂啊....！＂

圣焕瞬间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虽然有所预料，但现实远超想象。

宥利那符合冰公主形象的透明闪亮脸蛋，此刻显得更加清晰优雅。

那双高傲的眼眸依旧，但瞳色却与以往不同，泛着冰晶般的湛蓝。

＂搞什么？穿着校服还能有这种外貌合理吗？这拍摄方向原本就是往这种风格定的？＂

宥利的模样与其说是来玩游乐设施的，倒更像是该坐在游行队伍中央马车里登场的公主。

就在圣焕难掩惊讶之时，与他四目相对的宥利也突然瞳孔放大露出吃惊表情。

紧接着宥利的眼睛突然弯成了月牙。

当那双冷艳的眼眸闪烁着，勾勒出美丽弧线的瞬间——

在围观群众惊讶的注视下，宥利突然绽放出灿烂笑容。

穿透嘈杂人群的清亮嗓音骤然响起：

＂哥哥！＂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聚焦到圣焕身上。

『操。』

这绝非他想要获得的关注度。

圣焕的经纪人初体验刚开始就遭遇了难关。

****

＂哈哈哈，昨天宥利小姐的爸爸刚来过，今天又有前辈来探班。周围人很照顾你呢？＂

＂啊，是的...算是吧。＂

在众多工作人员注视下，提着宥利书包手足无措的圣焕，其经纪人工作可谓历经波折。

从宥利那个灿烂笑容开始，人们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圣焕身上，迫使他拼命进行自我介绍。

＂年龄23岁。和宥利同校同系。新生适应会时分到同组。因为上课时小组作业要一起拍广告的缘分跟到这里。拍着拍着对这方面产生兴趣，听说宥利要拍广告就趁机跟来现场观摩。作为交换条件答应担任一天经纪人。＂

他拼命用花言巧语夹杂着吹嘘解释完，终于感觉到周围人的兴趣正逐渐消退。

虽然中途好几次瞥见宥利眉毛抽搐，但圣焕假装不知，刻意淡化自己与她的关联。

'我不能成为刚萌芽的青色梦想的绊脚石。'

原本就和宥利约定过要保密两人的关系。

万一自己牵扯进她的成名之路，说不定会被喜欢八卦的大众抓住把柄。

虽然不知道宥利未来是会正式进军演艺圈，还是就这样偶尔获得关注后不了了之，但起步阶段小心点总没错。

＂其实呢，我和第一次拍摄宥利的电视台节目PD有点缘分。我厚着脸皮给好久不见的朋友打电话，拜托他帮忙引荐一下。＂

＂PD...您是说高祐锡PD吗？＂

＂哦，同学你也知道啊？通常观众记得节目名就不错了，知道导演名字的可不多见呢？＂

＂怎么可能不知道。还不是托那位大猩猩先生毒辣眼光的福，我才沦落到这地步。＂

当初就是那个说宥利在镜头前才能展现真正价值、悄悄怂恿她的人。

当然现在也没什么不满，但因此暴露在大众视野下的宥利，心里难免在意。

＂高导演是我后辈来着。那朋友从学生时代起看人就特别准，所以他推荐的人我都无条件录用。我在这方面确实有些不足...＂

＂啊，是...＂

那套眼光论又开始了。

导演对兴致缺缺的圣焕悄悄咬耳朵：

＂话说...同学你看过那段幕后花絮吗？就是和李正门演员有关的那段。他经纪公司不仅发了通稿，后来还有女学生的道歉信...＂

＂哈...＂

圣焕不自觉地漏出苦笑。

这位号称看过花絮的仁兄，居然没认出近在咫尺的自己。

虽说自己这张脸平凡到让人认不出也有可能，但作为现场总指挥实在说不过去。

'这哪是眼光毒辣？根本是闭着眼选人吧？'

浑然不知圣焕内心吐槽的导演继续说道：

＂其实我最早考虑过花絮里那个女生。那孩子长得挺漂亮。＂

＂....啊？＂

听到导演说曾考虑让怡贤当模特，圣焕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怡贤差点也掉进这个泥潭？』

这绝不是圣焕希望发生的事。

宥利暂且不论，他真心希望怡贤永远能保持现在的状态。

＂但高导演那朋友拼命拦着，说平白无故受这罪干嘛。还对她男朋友说不想再挨骂了。＂

『男朋友？』

怡贤从未提过有什么男朋友。

而且那时候他和怡贤的关系还没发展到如今这地步。

『大猩猩PD早就看穿我和怡贤的关系了？怎么可能？他那毒辣眼光还附带预知功能？』

正当圣焕对这难以理解的状况感到茫然时，导演又开口了。

＂叫宥利的学生虽然漂亮，但该怎么说呢...表情太冷了？或者说太高傲？高PD虽然推荐了她，但其实没什么把握。事实上直到昨天拍摄前都是这样。＂

＂咦？那昨天的拍摄...＂

＂当然很顺利，完美收工。今天也会一样的。昨天拍完我就明白了——高PD这小子眼光还是那么毒。＂

看着导演露出满意的笑容展示昨天的拍摄成果，圣焕总算松了口气。

其实他对高PD的审美也一直心存疑虑，之前暗自担心过。

＂很好奇吧？昨天宥利同学表现如何？马上就能看到了。昨天宥利同学的爸爸也来了，吃惊得不得了。一直看着我女儿...露出恍惚的表情呢。＂

导演留下最后一句话，走向摄像机待命的位置坐下。

然后对准备就绪的模特们打出了开拍手势。

顺着导演指尖方向望去的圣焕，视野中逐渐浮现宥利的身影。

宥利含着灿烂笑容，朝摄像机大大张开双臂。

像在引导般对着摄像机招手。

当摄像机靠近时，她缓缓转身走向游乐设施。

并非单纯地背对镜头，而是始终将视线投向摄像机。

带着撒娇般的浅笑轻挑眉梢，仿佛在催促恋人快点跟上来。

双人镜头中，旁边男模特的存在感被削弱到毫无意义。

但这并非仅仅因为圣焕注视着宥利的目光。

圣焕能感受到，现场众多工作人员的目光都牢牢钉在宥利身上。

在摄像机转动前，宥利还像覆着寒霜般木讷地守在自己位置。

但此刻她的表情明亮得让先前模样黯然失色。

那冰冷的神情变得温暖，

那高傲的姿态充满柔情。

在人们来不及适应她每个瞬间的表情变化时，宥利已持续在镜头前绽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