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剧变的5月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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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天使的冲击尚未消散。

哆嗦。

＂......＂

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但敏珠非要装作没听见。

＂哈，真是。不知不觉玩起推拉战术了啊？＂

虽然主屏幕上显示着朝思暮想的后辈女生的消息，她却迟迟不愿伸手。

'清醒点，权敏珠。现实生活更重要。反正漂亮女生最终都会和帅气男生在一起。要认清自己几斤几两。说到底遮住脸蛋不都是女人嘛。连尼安德特人不也照样繁衍后代？'

正当她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去拿手机时——

叮铃铃。

店门开启，传来客人们进店的动静。

敏珠熟练切换成营业用笑容抬头问候：

＂欢迎光......临？＂

一对男女正穿过店门。

身材高大体格普通的男人。

以及紧随其后的女子。

'啊吧吧吧'

瞬间语塞的敏珠面前，那对男女已站定。

＂啊，想起来了。没错，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呢。＂

＂看来是相当好吃？连坚持传统韩餐的哥哥都专程来这家面包店？＂

＂严格来说我算不上韩餐派而是杂食派啦。不过我以前确实没特别爱吃面包，但这家店倒是记得很清楚。特别是酥皮面包？甜滋滋的很好吃呢。＂

＂你看，酥皮面包还剩很多哦。＂

如果闭上眼睛听，这不过是寻常男女的对话。

日常生活中随处可闻，在这家接待过形形色色客人的店里更是司空见惯。

但睁开眼呢？

'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江陵的水土突然变养人了？'

紧贴着被称作哥哥的男子身边的少女。

光泽黑发整齐地扎成麻花辫垂在身后，

深邃的双眼皮下是圆润大眼与挺拔鼻梁，连饱满水润的唇珠都像精心雕琢过——

简直像从社交平台上那些精修照片里走出来的微笑少女，此刻正活生生站在敏珠面前。

更别提那从纤细腰肢延伸到下半身的曼妙曲线，就算是旅游旺季人潮汹涌的江陵也难得一见。

'呜哇......'

正当敏珠看得张大嘴巴时，

＂啊对了！这里的红薯鲜奶油蛋糕应该超好吃吧？哎呀我怎么回事？其他事情都模模糊糊的，偏偏吃的记得这么清楚？＂

＂红薯蛋糕？本店没有这款产品哦？＂

听着少女发言的敏珠猛然回神，迅速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之间。

＂啊，我们店里平时只准备普通巧克力蛋糕和鲜奶油蛋糕，红薯蛋糕需要提前预订呢。这事除了本地老顾客很少有人知道，您是怎么听说的呀？＂

虽然提起红薯蛋糕的是男顾客，但敏珠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同行的女孩。

一半是出于店员的本分，另一半则藏着年轻男孩的私心。

'肯定是兄妹吧？难道男生是独生子？或者全家颜值都遗传给这姑娘了？肯定是这样。没错，绝对是这样。'

敏珠在内心拼命祈祷。

这殷切的祈愿虽然上达天听，奈何苍天无情。

＂哥哥家里不是都不爱吃面包吗，连蛋糕也要买？按这位店员说的，红薯蛋糕可能要等很久哦？＂

'呜哇。'

明明是在和自己对话，少女却始终凝视着同行男生的脸庞。敏珠感觉心脏被撕成两半般疼痛。

'不对不对，应该只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啦。这个季节学校社团经常来聚餐嘛。'

男生似乎考虑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本来就是想尝尝味道。本来还想着让你也尝尝看呢。我吃酥皮面包就够了。贤伊你要是还想吃别的就说，我给你买。＂

＂....嘿嘿。＂

听到男人说要给自己买蛋糕，女孩脸蛋上绽放出灿烂笑容。

任谁都能看出那充满幸福感的笑容，却让敏珠感到绝望。

『呜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天爷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然法则被破坏啊！』

听完男人话的女孩在面包陈列架前探头探脑，最后又回到男人身边。

＂嗯～现在没有特别想吃的呢？我也跟着哥哥吃酥皮面包就行了吧？不过还是有点遗憾呢。好想尝尝哥哥说很好吃的那款地瓜蛋糕呀～＂

＂那要么去其他店里找找看？＂

＂都特地来这儿了当然要在这里找啊。别的店又没法保证和哥哥吃过的那款味道一模一样。＂

＂那怎么办？等的话太浪费时间了。反正地瓜不都差不多，去别家买吧。要不给你买别的代替面包？＂

女孩说着想尝尝男人吃过的面包。

任谁看都是可爱到极致的发言，男人回应的语气却敷衍得要命。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为什么感觉是女生在倒贴男生啊？』

敏珠完全无法理解。

＂来面包店却找别的东西才搞笑呢。那不如买点这里的香肠面包凑合吧。＂

＂不错的选择嘛？贤你小时候不也挺喜欢香肠面包的吗？＂

＂那都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我本来就不怎么爱吃面包。＂

＂是啊，所以你总是把香肠抠出来吃掉，剩下的面包都归我。现在想想，那时候起我就开始当你的剩饭桶了吧？＂

＂胡说什么呢？＂

敏珠看见女孩噗嗤笑着用手肘轻轻戳了下男生侧腹。突然遭到袭击的男生立刻反击，捏住了女孩的脸颊。

『老天爷啊...』

这就是所谓的天籁之音吗？

正感到一阵眩晕的敏珠面前，那对男女把面包堆上了收银台。

『吃这么多也不嫌腻。区区面包有什么好吃的。』

看着收银台上堆积如山的面包，敏珠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虽然想着这有违面包店儿子的本分，但此刻她脑子里根本装不下这种念头。只是粗暴地把面包塞进塑料袋，唰地一声甩给男生，用行动宣泄着嫉妒。

正当那对男女转身要走时，却在门口突然停下——原来他们发现了墙上挂着的东西。

＂哥哥快看。这里有张照片，是这家面包店的社长吗？＂

＂嗯...和我家敏珠一起呢..毕竟是开了25年的面包店，社长年纪很大了吧。这是和孙女拍的照片吗？＂

'我可是男生啊？'

那是他百日宴时，奶奶为纪念百日宴特意做了面包代替年糕分发给邻居们，并挂起来的照片。

虽然写着"孙子"，但村里人都知道那是个男孩。

＂哇，宝宝好可爱。＂

＂可爱什么啊。说不定比你年纪还大呢，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是男的。'

＂等我长大了也能有这么可爱的宝宝吧？＂

＂咳咳...哼。才二十岁的小屁孩说什么傻话呢？＂

'咿呀，咿呀。'

被这对男女的对话排除在外的敏珠暗自苦恼着，默默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直到他们最终推门离开的那一刻，那背影依然牢牢吸引着敏珠的目光。

女生欲言又止地踌躇着，悄悄抬起手臂轻触男生胳膊的样子。

男生假装不知情却又无可奈何，突然张开手臂的样子。

还有女生仿佛等待多时般挽住男生臂弯，笑靥如花的侧脸。

＂......＂

尽管敏珠如此殷切地期盼着，天空却像要照亮他们般洒下耀眼光芒。

'原来是一场梦啊..'

敏珠的脸蛋突然变得无精打采。

簌簌。

恰巧此时，响起提示音的智能手机吸引了敏珠的视线。

＂我下周末抽空见你吧。哥哥觉得哪里方便？＂

朝思暮想的后辈女生发来了消息，敏珠的表情却毫无变化。

即便那个总是若即若离的后辈态度有所转变，敏珠连回复的念头都没有。

＂抱歉。我做了个梦。所以现在，我也要去追梦了。＂

曾经只会痴痴望着女生的敏珠，不知不觉开始追逐起某个男生的背影。

那个男生明明被这么可爱的女生注视着，却态度冷淡，说话也爱答不理。

最后却微微张开手臂，用可靠的背影默许女生挽上来的模样。

'是啊，我凭什么不行？天生丽质很了不起吗？'

原来男生也能给男生带来希望。

就这样意外从他人身上获得希望的敏珠，胸中开始涌起雄心壮志。

****

＂圣焕哥！这边，这边！＂

听到有人催促，圣焕加快了原本悠闲的脚步。

并肩走着的怡贤也迈大步伐，跟上圣焕的速度。

＂哎呀，嗓门真大。我们迟到了吗？＂

＂嗯...大概迟了十分钟？＂

＂可韩国高铁的售票时间看起来还挺充裕的啊。＂

＂那家伙太夸张了吧。错过这班公交坐下一班不就好了，非要在群聊里闹个不停，催着大家准时到。＂

怡贤的声音里混着烦躁。

她正和圣焕坐在能看见海景的面包店咖啡馆里悠闲喝咖啡，社团群聊却不停弹出消息。

『请务必准时到达，不允许任何人缺席。＂所有＂社员都必须严格遵守时间。』

当然，发消息的人正是社团会长贤硕。

现在对着圣焕大吼大叫的也是贤硕。

不知是遗憾没能看完最后的海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怡贤脸蛋上写满烦躁。

＂好歹是会长，该有的礼节要有。别在我面前这样，背地里对其他人指手画脚也不行。懂我意思吗？＂

＂...知道了。＂

虽然怡贤回答得很勉强，但最后总算露出认同的神色，圣焕这才放心走向同伴们。

＂都到齐了？我们稍微迟了点？＂

＂可不是稍微。我分明提前通知过时间。早知这样还不如各自行动，直接在车站前集合。＂

贤硕涨红着脸怒视圣焕。

＂啊，臭小子。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呢。不就迟到了十分钟，至于吗。＂

＂喂，离韩国高铁发车还有一小时呢，较什么真啊。最后也要笑着出发才行。＂

恩赫恰到好处的调解让贤硕没再对圣焕多说什么。

只是他依旧绷着脸，开始指挥其他人。

＂我会按人数结算的，大家直接上车就行。正好车来了，请排成一列方便司机清点人数。＂

虽然对圣焕很烦躁，但贤硕确实是个称职的会长。

光是看他直到最后都在确认有没有人落东西，就能明白这点。

圣焕试图这样理解贤硕的行为。

'毕竟大家都在玩的时候只有他在忙前忙后，神经敏感点也正常吧。啧。'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上车，圣焕也挤在队伍中间上了巴士。

而按顺序上车后，意外推了站在车厢中部圣焕后背的人，居然是智雅。

＂前面太挤了。往后走嘛。来，再往里挤挤。＂

＂啊？知道了别推啊。＂

迷迷糊糊被推着走的圣焕，直到抵达后排座位前的空间才停下脚步。

＂这里是我的座位！＂

智雅飞快地抢占空位，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哇，你是把我当冲锋队用吗？＂

＂说什么见外的话呢。来，贤雅坐我旁边。＂

智雅啪啪拍着身旁的座位向怡贤伸出手，怡贤也立刻坐到了智雅旁边。

紧接着传来的声音让圣焕转过头去。

＂哈啊哈啊，喂郑智雅！你把行李全丢给我，自己倒是飞快地上车了？还有你书包怎么这么重？＂

孝硕肩上挂着好几个书包，哼哼唧唧地走到智雅座位前。

＂大男人怎么这么爱撒娇。而且问女生的随身物品很失礼哦。＂

＂说得跟真的一样。哇，我差点累死好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帮你拿行李都忘了？都快哼唧一个小时了还说我撒娇。哎哟手臂好酸。＂

＂谁让你石头剪刀布输了呢？正当比赛赢了的我为什么要背锅？＂

＂不是，那时候你明明慢了一拍才出布的吧？哇我真的要疯了。圣焕哥，哥你也看到了......咦哥人呢？哥，您刚才去哪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找不到您......＂

正和智雅你一言我一语斗嘴的孝硕突然瞪圆眼睛看过来，圣焕心虚地开始翻动手里的塑料袋。

＂孝硕要吃面包吗？我给你买了酥皮面包，还有两个香肠面包。＂

＂面包？我现在不太饿呢。＂

＂那算了。＂

本来走得急就有点口渴。

买完酥皮面包后，圣焕又特意去超市买了两盒牛奶。

以防万一的心意。

想着坐火车时可能会给怡贤面包，要是她噎住了就能递上特意准备的牛奶。

因为怡贤总喜欢把面包和牛奶配着吃，圣焕才专程去超市采购。

『现在渴得要命，先喝我这盒再说。』

正当圣焕拆开牛奶盒解渴时，发现怡贤正死死盯着自己。

＂干嘛？＂

＂那不是买来配面包喝的牛奶吗？＂

＂关你什么事，我现在口渴。＂

＂待会儿吃酥皮面包噎住了怎么办？本来就很干的。＂

＂面包就是要干吃才香。真不行的话到火车站再买呗。＂

但怡贤的视线依然黏在圣焕手中的牛奶上。

＂怎么？牛奶有问题？这明明是我的。＂

圣焕向来喜欢甜滋滋的饮料，所以买了香蕉味牛奶。

和喜欢纯牛奶的怡贤口味不同，倒也不会搞混。

但怡贤无视圣焕的疑惑，直接伸出手来。

＂给我看看。＂

＂啊？为什么？＂

虽然一头雾水，圣焕还是乖乖把自己喝着的牛奶递给了怡贤。

怡贤接过牛奶盒仔细端详，慢慢举了起来。

然后就这样——

＂喂、喂？你干...干什么？＂

吓一跳的圣焕下意识想抓住怡贤的手腕，却扑了个空。

怡贤就着圣焕喝过的牛奶盒直接对嘴喝了起来。

连坐在旁边的智雅都吃惊得瞪圆了眼睛，

正在圣焕身旁和智雅聊天的孝硕也惊得合不拢嘴。

幸好巴士里乱糟糟的，其他社团成员都没注意到这一幕。

＂哈——＂

怡贤终于喝光了圣焕剩下的牛奶，长舒一口气。

＂啊啊啊？贤、贤雅！你刚才喝了圣焕哥喝过的牛奶诶...？＂

＂嗯？怎么了？＂

＂不是...这个...＂

无视结结巴巴的孝硕，怡贤把空牛奶盒折好塞进书包。

看着依然呆呆望着自己的圣焕，她露出略带歉意的笑容说道：

＂垃圾要记得带走哦。＂

＂啊...嗯，好吧。不过...你嘴唇上有牛奶渍..＂

怡贤的唇上残留着明显的奶痕。

旁人或许会觉得不够端庄，但美人唇瓣上残留的白色痕迹与嫣红形成鲜明对比，反而平添几分妖冶。

唰。

听到圣焕的话，怡贤抬起手指轻轻抚过嘴唇。

微张的唇缝间若隐若现的舌尖更显撩人。

『唔！』

圣焕猛地别过脸去。

『该死，突然想起昨晚...』

昨夜与怡贤的记忆骤然浮现，圣焕浑身一颤。

虽然当时被激情冲昏头脑拥吻了她，神志却异常清醒。

甚至不得不拼命克制住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生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进一步深入。

事后回宿舍的路上。

本以为会尴尬的时间反而流逝得飞快。

即使没有交谈，两人却像默契的情侣般踏着相同的步调。

『明明不想表现出来的...』

虽然没有否认接吻的事实，第二天却特意没有显露出来。

因为害怕尴尬，本想装作和从前一样对待怡贤。

＂但是，在去面包店的路上看到追来的怡贤时，那份悸动的心情，以及从面包店出来挽着怡贤手臂闻到的芬芳香气，都让我无法集中精神。＂

＂结果，现在看着怡贤明目张胆地接过我的牛奶喝起来...＂

＂'抱歉，我好像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对某人的歉意，以及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正的心意。＂

＂怀抱着这些复杂的情绪，圣焕望向窗外。＂

＂好久不见的江陵满载着回忆，圣焕想将这条离别的路深深烙印在眼中。＂

＂就在巴士启动的瞬间——＂

＂＂咦？喂喂宥宰，快看那边。是昨天那个女鬼没错吧？快看啊小子！＂＂

＂＂女鬼？你发什么神经。到底在说什么？＂＂

＂灿宇大呼小叫地指着某处，社团活动室里的人不分你我全都望向窗外。＂

＂当然，圣焕也不例外。＂

＂'女鬼？说什么呢？昨天我们喝酒时他们去过别的地方吗？'＂

＂虽然把灿宇的话当作胡言乱语，却还是忍不住在意。＂

＂正当所有人都盯着窗外时——＂

＂＂呜哇！是真的！卧槽！衣服和昨天很像啊？现在女鬼流行穿白色连衣裙代替丧服吗？＂＂

＂＂胡扯什么。话说戴着草帽你都能认出来？＂＂

＂光是看着就散发出气场呢。美人就算在远处看也是美人啊。＂

＂学长们在哪里？是说昨天穿白色连衣裙的那个女生吗？啊！发呆没看到。＂

直到被灿宇和宥宰的愚蠢对话搞得发呆的孝硕加入战局为止。

圣焕在那短暂的瞬间，死死盯着灿宇所指的某个方向。

'什么情况？'

那是个穿着及膝连衣裙、呆立在公交站前的身影。

一只手拎着装有方形盒子的纸袋，头上戴着夸张的大檐草帽，总觉得莫名眼熟。

再加上那件即使在远处也格外醒目的白色连衣裙。

刹那间，钻入圣焕脑海的声音让他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猛然僵住。

'给，礼物哦。我咬牙买了顶配小姨连衣裙的草帽。小姨白皙的皮肤是魅力点，可不能晒黑呢。一定要戴着出门哦。'

刚过变声期的熟悉嗓音。

感知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圣焕的瞳孔开始剧烈震颤。

'小姨？'

就在圣焕感受到某种似要抓住却又抓不住的预感，准备再次看向窗外时——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啊？＂

圣焕察觉到有人正抓着自己的手腕，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怡贤那张写满担忧的脸蛋。

＂最近怎么老是突然发呆？又发生什么事了吗？该不会哪里不舒服吧？＂

＂啊......＂

手腕上传来的温暖触感让圣焕这才回过神来。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就像怡贤说的那样，他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得仿佛真的生病了。

『呼啊，我到底是怎么了』

圣焕努力对怡贤挤出一个笑容。

＂我发呆又不是一两次了，哪有什么不舒服。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吧。＂

听到这话的怡贤盯着圣焕看了一会儿，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干嘛？坐着就好。我没事的。要是真不舒服的话，就算强行把你拽下来我也会抢这个座位哦。＂

即使圣焕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怡贤还是默默起身站到了他身旁。

＂......嗯？＂

短暂的困惑过后，从身旁怡贤身上飘来的清香让圣焕原本混乱的头脑逐渐平静下来。

『啊......』

不知不觉间，那个总爱惹麻烦的妹妹已经长大到能守护在自己身边，如今更是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女子站在身旁——这份踏实与眷恋交织的情感。

让圣焕终于能将方才窗外所见的光景从脑海中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