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背德的开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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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轻快的切菜声在厨房里回荡着。

圣焕感觉到靠在自己肩上的艺瑟脑袋渐渐滑落，连忙绷紧肩膀努力支撑住。

＂没事的，没事的。＂

像念咒般自我安慰着，圣焕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

＂那小子到底是在做泡菜汤还是在腌泡菜啊？＂

虽然骂着无辜的朋友，但圣焕心里却矛盾地希望允秀能一直专注做饭。

裹着毛毯、靠在他肩上依偎在怀里的朋友女友。

这情形要是被陌生人看到绝对会引起误会，但圣焕坚信目前还在允许范围内。

＂在是朋友的爱人之前，她首先是和我有三年交情的朋友啊，能怎么办。＂

圣焕给自己找了个足够合理的借口。

＂因为艺瑟说很累嘛。而且又不是我主动抱她的。＂

他试图在合理范围内稍微满足一点私欲。

圣焕的手抓住艺瑟肩上快要滑落的毛毯，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

心里还准备好了＂只是防止毯子滑落＂的辩解。

幸运的是，即便感受到圣焕的触碰，艺瑟也没有表现出抗拒。

她似乎很享受疲惫的身体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反而更往圣焕身上靠了靠。

圣焕转动眼珠，在艺瑟和允秀之间来回偷瞄。

＂现在还......没问题。＂

他也没打算做出更出格的事。

只是沉浸在＂正在朋友背后偷偷接触他女友＂这个事实带来的兴奋中，任由欲望微微躁动罢了。

只要不更进一步，这种程度应该没关系吧。

有女友却还是处男的小子，

和因为没女友才＂曾经是＂处男的小子，

两者有着天壤之别。

前者靠极度忍耐压抑欲望，后者则用道德界限约束冲动。

圣焕既不是修行者，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青年，会诚实地面对欲望，也会被情欲击垮。

通过宥利和宥美，他早已充分领略过女人。

对这样的圣焕来说，面对诱人女体的忍耐力与自制力正在土崩瓦解。

如今束缚着他的，只剩下对朋友的良心和道德底线罢了。

由于艺瑟肩上搭着毛毯，圣焕和她还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

光是能维持这种界限就让他觉得自己很守规矩了。

当然，如果靠在肩头的艺瑟脸蛋和被压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软胸部也算接触的话——但圣焕坚持认为这绝非自己本意。

『呼...呼...』

这份尴尬又燥热的悸动是独属于圣焕的秘密。他悄悄享受着艺瑟的体温，却又不能一直这样沉浸下去。

咚！

圣焕故意把烧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像是专门要弄出动静给允秀听。

＂哈啊...今天烧酒格外顺喉嘛。喂允秀小子，还没好吗？＂

＂闭嘴混蛋，你以为我是在为谁做这辈子都没试过的料理啊？＂

即便被圣焕挖苦，允秀也没有回头。此刻他满脑子只想着要让艺瑟尝尝自己的手艺，正全神贯注地摆弄着锅铲。

『真是抱歉啊...』

虽然心里对允秀过意不去，但圣焕丝毫没有松开环住艺瑟肩膀的打算。

『既然要愧疚，不如再多愧疚一会儿吧』

掌心传来艺瑟胸部饱满又弹嫩的触感，让他下身早已起了反应。这种状态下要是突然缩手反而更不自然，圣焕索性决定厚着脸皮继续。

『艺瑟应该没发现吧？要是察觉了肯定不会这么老实...』

正当圣焕偷瞄怀里艺瑟的动静时，她似乎觉得有些闷热，突然抖了抖肩膀想掀开毯子。

沙——

＂嗯...＂

听到怀中人发出轻哼并开始扭动，圣焕慌忙想要抽身。可艺瑟只是甩开肩头的毛毯，整个人反而更深地陷进他怀里。

『呃？！』

手忙脚乱接住重新靠过来的娇躯时，隔着单薄衣料传来的肌肤触感让圣焕倒抽一口凉气。他头晕目眩地僵在原地，视线慌乱地在允秀和艺瑟之间来回游移。

＂靠，这样真的可以吗？＂

虽然并非本意，但结果上他正抱着朋友女友赤裸的肌肤。

要是允秀这时候回头，绝对会引起天大的误会。

＂咳咳。允秀啊还没好吗？＂

＂再等一下。你急什么？无聊就看看电视啊。＂

故意提高音量呼唤允秀，得到的回应却像是诱惑的旋律，在给他更多独处时间。

＂妈的，这下我也把持不住了＂

圣焕细细品味着右手传来的艺瑟肌肤触感，稍稍用力将她肩膀搂得更紧。

感受到力道的艺瑟立即像等待多时般，从圣焕肩头滑向他的胸膛。

＂我、我特么......这样真的忍不住啊？＂

视线下方就是艺瑟毫无遮掩的胸部。

她垂落的长发也遮不住那道诱人的乳沟。

更致命的是艺瑟搭在他大腿上的左手——只要稍动分毫就会碰到他的＂那个＂。

圣焕俯视着这样的艺瑟，缓缓将原本环抱她肩膀的右手向下移动。

＂咕咚......就、就一下......真的就轻轻碰一下？＂

悄悄游走的手掌沿着肩头摸索而下，最终停在右胸前方。

＂咕咚。＂

仅剩一指的距离。

当圣焕竖起手指的瞬间，指尖堪堪擦过那柔软的边缘。

他颤抖着手指用最后理性强忍冲动。

嘶溜——

啪。

当手指终于背叛理智触碰胸部的刹那。

一颤。

圣焕清晰感受到艺瑟身体的微震。

＂操！＂

他惊慌失措想要抽身。

与此同时背后传来允秀的声音：

＂哇辣眼睛。材料都处理完了，等汤滚了最后下豆腐就行。＂

＂呃？＂

允秀不知何时已备好食材，正检查锅里的水量。

圣焕急忙推开艺瑟的肩膀拉开距离。

对艺瑟来说这举动令人慌张，但对圣焕而言却是万幸。艺瑟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似乎没觉得圣焕的行为有什么不自然。

＂啊呜——允秀啊，快好了吗？＂

＂嗯？啊，等汤再滚一下放豆腐就完事。再等会儿。要不先吃点别的？＂

允秀笑着调节炉火，走到桌边坐下。看到艺瑟的穿着后瞪圆了眼睛：

＂你不冷吗？好歹把毯子裹好啊。刚睡醒会觉得有点凉吧？＂

＂唔......我觉得还行。毯子太闷了。待会儿换睡衣好了。先填饱肚子再去我房间换。＂

＂嗯。随你便？＂

允秀又笑起来，边给圣焕斟酒边说：

＂结果咱们仨又凑一块儿啦哈哈。看吧小子，早点一起来多好？＂

＂谁给我代班啊？再说我们店长能眼睁睁看着？＂

＂嘿嘿嘿嘿。对了，你明天有上午课对吧？那得早起咯？＂

＂有上午课当然得早起。七点前就得出发吧。＂

听着两人对话的艺瑟突然插话：

＂那六点半和我们一起走吧。今天早点睡就能赶上。＂

这晴天霹雳般的提议让允秀吓一跳：

＂呜哇？艺瑟你下午不是和我一样没课吗？大老远过来居然要凌晨走？这里退房时间十点半欸，时间很充裕啊。＂

＂让圣焕一个人走多过意不去。人家为我们大半夜赶过来，随便打发他走的话我心里不舒服。＂

＂不是......可是......＂

＂下次再来嘛。选周末来就能玩个痛快了。＂

＂......＂

允秀用沉默表达不满，但无法改变艺瑟的决定。于是圣焕出面打圆场：

＂行了行了。夹在你们中间我更尴尬。我自己走。大清早一起洗漱太折腾了。＂

＂没关系的。我本来也起得早，可以先洗......＂

＂我拒绝。我要走自己的路。所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先喝酒吧。都到这儿了还操心明天的事。＂

在艺瑟耍性子前，圣焕抢先截断了话头。

允秀脸蛋上重新绽放笑容，但圣焕假装没看见。

想到自己刚才还抱着朋友女友的立场，这种程度的体贴不过是掩饰罪过的虚伪罢了。

'操，真他妈对不起啊兄弟。'

＂喂喂豆腐，快放豆腐。汤要沸了。朋友啊。不对，臭小子。给我清醒点。＂

圣焕故意提高音量数落允秀，试图忘记刚才的事。

****

＂呕呃呃＂

＂干嘛？这他妈什么反应？＂

＂你这疯子让煮泡菜汤结果搞成麻辣烫里扔泡菜？这苦得发疯又涩又辣的味道是什么鬼？＂

＂不是你说要第一个试吃吗？现在又发什么神经。我来尝尝。嗯哼..呕呃＂

＂靠，直接用嘴证明自己做的菜是垃圾可还行。混蛋，方方正正的豆腐去哪儿了？全煮化了？你想做豆渣汤是吧？＂

艺瑟看着眼前两个男人吵嚷的模样，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艺瑟啊？＂

见允秀露出受伤的表情望过来，艺瑟安静地夹起烤肉：

＂想了想这边烤好的肉剩太多了。我吃这个配速食饭应该刚好。＂

＂............＂

历经波折吃完饭后，三人带着零食和酒聚到电视机前。

＂啊，吃得好好的最后倒胃口。现在超想喝冰的。＂

＂闭嘴吧你。有本事自己煮？你以为泡菜汤很好做吗？＂

＂哎行了别吵了。＂

圣焕的嘟囔

允秀的炸毛

艺瑟的打圆场

三人很快又和和气气地笑着准备开始喝酒。

＂话说真没汽水之类的吗？有点反胃想喝冰的。＂

＂啊？汽水喝完了..之前只买了两罐可乐。＂

＂准备得真周到..附近有便利店吗？＂

＂有！下楼直走就有。步行十分钟？＂

＂还行。我去买冰淇淋和饮料。你们先喝着。＂

圣焕刚站起身，允秀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行了小子，我去买吧。你也该省着点花钱。＂

＂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实在不行把你们银行卡给我，我就买够用的份。＂

＂少来。你又不是会乱刷别人卡的人。明天清晨还得给艺瑟准备早餐呢，我去去就回。＂

见允秀坚持劝阻，圣焕也不好再固执。其实和艺瑟独处时他也觉得有些尴尬，本想跟着允秀出去，又怕表现得太明显会让艺瑟起疑。

等允秀拿着钱包出门后，圣焕故作自然地递给艺瑟零食搭话：

＂这地方挺不错啊？你们来了就一直待在屋里？还是去外面逛了逛？＂

＂我和允秀去超市采购累得够呛，饿得直接吃完饭在泳池玩了会儿，根本没时间出去。＂

＂不过你喝得也太猛了吧？以前从来没见你醉到不省人事啊，接你电话时吓我一跳。＂

＂啊....可我完全不记得了。就...喝着喝着突然有点emo..醒来发现你俩在陪我喝酒，简直惊呆了。总之谢谢你们过来。＂

＂哈哈哈，这就是男人的义气啊。＂

圣焕心知肚明，从刚摸过艺瑟肩膀的自己嘴里说出＂义气＂二字有多厚颜无耻，但他决定将不要脸进行到底——只有这样，才能坦然直视现在的艺瑟。

＂话说允秀挺会挑地方，搞得我也想再来玩了。下次得去看看外面的海滩。＂

＂是吗？那下次大家一起来？社长说这里四月连周末都算淡季价哦。＂

'我这是逐渐沦为情侣的备选项了啊。不过四月？'

圣焕再次环顾室内。这里没有浮夸的装潢，恰到好处的灯光营造出静谧奢华的氛围，与外界彻底隔绝。复式结构的上层铺着宽敞的寝具，显然是专为二人世界准备的私密空间。

＂楼下恋人们在水中交融，楼上我们用身体对话...不错嘛？＂

圣焕掏出手机打开这里的官方网站确认。

仁川贵爵24泳池别墅

查看官网预约栏后发现四月有很多空置日期。

＂四月....定金要五成..独栋价格十五万韩元＂

等工资到账后对圣焕来说不算负担。

现在虽然为了省钱不浪费，但应急账户里还是有存款的。

下定决心后圣焕开始用手机快速输入。

＂犹豫就会败北。想到就干才是王道。＂

艺瑟静静看着圣焕掏出手机搜索什么并疯狂按键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凑过来问道：

＂在干嘛？突然搜这么起劲？＂

＂嗯？啊...就。看看下次来玩的日期有没有空位。＂

＂诶.......诶？除了我们你还要带谁来？＂

面对明显慌了的艺瑟，圣焕急忙辩解：

＂我不是快发工资了嘛。而且四月是父母结婚纪念日。就想看看那时候能不能预约...空位很多啦。随便搜搜而已。＂

＂啊....＂

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地感叹着，艺瑟指向一旁的室内泳池：

＂那直接拍照发给伯父伯母吧。官网照片和实拍氛围差超多的。正好问问他们意见。＂

＂不用了吧。没必要这么...＂

＂干嘛？不行吗？我刚才游泳后发现和照片完全两种感觉耶？比想象中适合游泳，超开心的。＂

＂好吧。你开心的话，允秀也会高兴吧。＂

＂嘿嘿。＂

看着艺瑟微笑环视泳池的模样，圣焕提议：

＂要不再游一次？反正换完衣服就不想再下水了。＂

艺瑟摇头拒绝：

＂一个人游...被人盯着看多难为情。而且水也开始有点凉了。＂

虽然嘴上那么说，艺瑟的话里却隐约透着一丝遗憾。

'没想到艺瑟这么喜欢游泳啊。嗯...允秀说还有一件泳衣，要不我也稍微泡一下？我就这样站着不动，艺瑟应该也能自在地玩吧。'

＂那我也一起下水吧？允秀说多带了一件泳衣。就在他包里，很快就能换上的。＂

＂你？你会游泳？＂

＂嗯？啊...哪算得上游泳啊。光是站着水都够不到胸口呢＂

＂不用了。＂

艺瑟打断圣焕的话坚决地说道。

＂别因为我勉强下水。心脏又出问题怎么办。我没事的，别担心，继续喝你的酒吧。我去换件衣服就回来。＂

＂不是...真的没关系。＂

'不至于吧。太夸张了？'

但艺瑟说完就立刻起身往房间走去。

＂我马上换好衣服出来，别先吃等着我。大家一起吃。＂

＂急什么？慢慢来。我会先吃点零食的。＂

＂嗯。＂

看着艺瑟拎着书包蹦蹦跳跳进房间的背影，圣焕扑哧笑了。

明明想表现得自然点装作平常样子，艺瑟果然还是那个艺瑟啊。

想到刚才泳衣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部让自己心生邪念，而艺瑟却毫无察觉，圣焕不禁有些羞愧。

那份体贴。灿烂的笑容。被水打湿后莹润的长发。

'是不是该等允秀来了再一起在泳池多玩会儿？贸然换了衣服就不能下水了吧？看她因为担心我连泳池都不愿进，总觉得有点...要不明天早上让她帮忙洗衣服当借口？'

正胡思乱想的圣焕伸手去拿零食时突然僵住了。

'咦？'

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掠过圣焕脑海。

'什么情况？'

被这种诡异感觉惊醒的圣焕急忙望向艺瑟进去的房门。

'怎么回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圣焕拼命思索着，但在允秀回来前，他始终没想明白刚才那阵违和感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