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打工(10)
暗恋的女孩子都暗恋我 · JJ에이스 · 4,94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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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映在杯中清酒上时,宥美想起了上周在社团活动室发生的事。
"就是这样的场景吧?昏暗处透出的灯光..."
正当宥美要倾斜酒杯时,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故意把杯子碰得叮当作响。
".........
"你一个人窝窝囊囊地干嘛呢?这可不像你啊?"
被民哲这么一说,宥美才从独自沉思中回过神来,望向那些被她忽略的社团成员们。
只见他们推杯换盏,有说有笑,仿佛要借此宣泄这段时间积攒的压力。
"玩得挺开心嘛。
"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啊?"
民哲话里虽带着关心,但更多是强烈的戒备。感受到这点的宥美不禁暗自苦笑。
"原来男人也会察言观色啊。"
不过心里话终究不能说出口。
"毕竟都大四了,正是该考虑未来的年纪吧?
"有什么好考虑的?体育行政工作那边不是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吗?"
原来宥美通过熟人介绍,每逢假期都会去大型体育俱乐部打工,协助市场营销和运营活动工作。
运营团队看中她认真主动的性格,在得知她的毕业院校后,甚至提出了毕业后签约实习的邀请。
宥美自己也觉得这份打工经历挺有意思,正打算接受呢。
"还没最终确定啦
"哈?你该不会对这份工作还有疑虑吧?那可是棒球队诶!现在韩国最热门的体育领域,还是大企业赞助的球队,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民哲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客观来说他的反应很正常——在众多教育学专业中,体育教育专业的就业方向本就有限。
当教师教孩子,或者通过录用考试成为行政公务员是最普遍的出路。
虽然也有成为研究员或教授的道路,但那终究是条漫漫长路。
其中最近最受瞩目且人气最高的领域当属体育营销专员和行政专家。
大型体育团队的竞争激烈程度甚至超过了大企业电子部门的就业竞争率。
"所以呢,又考虑过什么出路?有男朋友不就是用来听这种烦恼的吗?"
民哲特别强调自己男朋友的身份,直勾勾盯着宥美。
宥美无视了民哲的话,将酒杯凑到唇边。
用酒润了润嘴唇后,她开口道:
"我在考虑读研。"
"啥?研究生院?"
民哲听到这意料之外的回答,吃惊得不由自主喊出声来。
社团活动室的其他学生纷纷看过来,但民哲无视了那些视线。
"你疯了吗?研究生院?硕士学位根本没用..你该不会还想读博吧?当教授?研究员?不是,你知不知道还得再读多少年书啊?"
宥美被民哲的大惊小怪弄得皱起脸。
"都说了还在考虑。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本人干嘛这么激动啊?"
"正因为这种烦恼根本不合理我才激动。你突然对那条路感兴趣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平时明明对教师编制毫无兴趣,一直关注体育营销方向不是吗?为此还考了好几个相关资格证书吧?"
"哈啊..别管合不合理。前辈为什么激动成这样?我还没决定呢。到此为止吧。再说就是干涉了。"
听到宥美的话,民哲的脸猛地垮了下来。
他绷着脸怒视着宥美。
"我连这种程度的话都不能说?就这种程度?而且我们毕业后打算怎么办?"
"毕业?以后?什么意思?"
宥美被民哲不着边际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反问道。
"我们毕业后又不是能笑着分手的关系,毕业就该考虑未来了,我们难道不是这种关系吗?"
这次轮到宥美的脸蛋皱成一团。
"你现在在说什么啊?未来?该不会是在说结婚的事吧?"
"不然呢?你觉得我现在在说什么。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啊?所以你现在在我面前说的这些事,不是别人的事。我一直觉得是我们的未来啊?"
"你这思维跳跃得也太超前了吧。"
宥美像是再也听不下去似的转过头去。
民哲一直都是这样。
看似在体贴对方,却固执地维持着单方面的关系。
虽然用爱之名包装,但因为干涉和执着反而让人困扰。
"那你说说看。我们马上就要毕业了,难道就这样像水掺了水一样维持这种关系吗?"
民哲似乎还不打算结束,继续纠缠着宥美。
"毕业了就得先结婚才能维持关系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民哲像是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提高音量。
"我们都快两年了,有什么进展吗?我们是在修长城吗,还是说有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恋爱?而且你最近总是以学习为借口躲着我。不是这种日子的话,连这种话都没法说。我只是在说这种关系有问题而已。"
面对民哲的不满,宥美露出了冷笑。
这才有点民哲学长的样子嘛。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想和我上床的话,干嘛拐弯抹角的?"
"呜!"
民哲慌张地急忙环顾四周,观察其他人的表情,生怕有人听到。
但早在民哲提高音量的时候,社团活动室里的其他人就已经识相地躲得远远的了。
"这么直接的吗?让人家好慌张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了。说吧,不就是想和我做爱吗?"
直到这时,民哲才意识到宥美是认真的。
"呼——你也想想看吧。你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在回避和我的身体接触。我可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啊,你知道这有多痛苦吗?不过说实话我一直忍着。因为你讨厌这样我才体贴你的啊。但你把这当成理所当然,偶尔会让我很不满。"
虽然拐弯抹角地说了半天,但结论就是——因为忍得太久太痛苦,所以做一次吧。
就算民哲不说,宥美也心知肚明。
自己对他实在太苛刻了。
而且意外的是,民哲竟然也一直忍耐得很好。
所以宥美虽然愧疚,却依然不想依偎进民哲的怀抱。
"不是恋人却发生关系的炮友,和保持纯洁的恋人关系。如果非要二选一,前辈会选哪个?"
"啊?"
面对始料未及的提问,民哲直勾勾地盯着宥美,露出茫然失措的表情。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整个人陷入混乱。
"说什么胡话?炮友?你该不会..."
"别想歪。就是单纯好奇问问。"
"这种事还能泾渭分明地分开考虑吗?"
民哲说得对。
一般来说确实如此。
但是。
'问题在于我既不想把他当炮友,也不想当恋人啊。'
所谓体贴入微,前提是不能越界。
恋人的关怀固然令人感激,可一旦变成束缚任谁都会厌烦。
以一见钟情为借口赶跑众多追求者,最终胜出的民哲彻底监控着宥美的日常行程。
因为极度戒备男生们垂涎她丰满的胸部与腰臀曲线,约会地点永远局限在几个固定场所,游泳池之类的更是想都别想。
他甚至强行统一两人手机密码,每周都要检查宥美的通讯记录。
对宥美高中男同学的聚会百般阻挠,干涉到近乎神经质的地步,害她积攒了无数难以启齿的压力。
'要是连床笫之欢都给了他,恐怕会从偏执升级成疯癫吧。'
宥美很清楚自己身体的价码。
也深知那些男生是用怎样的眼光打量这具躯体。
所以她才刻意躲避着对自己身体执念深重的民哲。
生怕一旦交付,就会引发超越执念的灾厄。
宥美甚至希望,民哲能借她这种性冷淡的借口放她自由。
但民哲绝不是那种会因她哀求、争吵或单方面宣言就轻易放手的男人。
相反,越是如此,民哲的监视就越发严厉。
正因这份执念变本加厉,她才刻意与民哲保持距离。
所以对圣焕产生短暂好感也是事实。
那种对女人处处留缝隙却故意保持距离的男人。
既是有趣轻松的聊天对象,又读不懂女人心意的男人。
圣焕虽然持续偷瞄她的身体,可即便宥美特意露出破绽,他也不会得寸进尺。
仅此而已。
当然,圣焕因其他女人而似乎不把她当女性看待的态度令她火大,加上之前积累的好感,才阴差阳错共度了一夜——但她认为这还算不上刻骨铭心的爱情。
问题在于她的身体记住了圣焕的滋味。
什么灵魂契合她不懂,但尝过那夜的禁果后,长期保持处女之身的宥美肉体开始躁动不已。
睡前会想,睡梦中会想,醒来后更会想。
『原来性快感这种东西也会让人上瘾啊...』
更何况下腹部涌起的阵阵悸动,在与圣焕在社团活动室二度云雨后越发强烈。
事后圣焕说着"希望妳满意"之类的话,实际上宥美早已抵达快感巅峰几近昏厥。
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或许再也遇不到能带来这般极致快感的男人了。
若性伴侣是民哲,大概就不会有这种烦恼。
因为他们会贪婪索求彼此肉体,疯狂痴缠。
问题在于投喂糕饼的人调换了位置。
如今每当情欲翻涌,她总会不自觉浮现圣焕的脸蛋。
毕竟与圣焕的床笫之欢从一开始就充满冲击,那令人腿根发软的触感至今难忘。
"被民哲学长的执着搞得压力山大的我,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反过来对圣焕产生执念呢"
所以即便有机会见到圣焕,我也特意强忍着不去。
因为我知道圣焕心里有喜欢的女生,也希望他只把我当作能放松相处的对象。
即便只是炮友关系也罢。
"就是单纯好奇问问。你觉得哪种更好?虽然是炮友但相处轻松的关系,或者不做爱但感情深厚的恋人关系。学长觉得哪个更理想?"
面对宥美的问题,民哲虽然觉得荒唐,但似乎察觉到她并非在开玩笑,很快严肃起来。
"再说一遍,这种比较毫无意义。没有性的爱怎么可能成立,没有爱的性又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宥美扑哧笑了。
"真是标准答案呢。说到底学长其实无法做出选择对吧?"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有什么好问的?你去街上随便抓个人问问,肯定都和我答案一样。"
"但如果非要选一个呢?"
"你今天怎么没完没了的?这话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见民哲终于要发火,宥美觉得该适可而止了。
"只是单纯好奇学长会怎么选...随口问问而已。"
"行啊。那我反过来问你,你能选得出来吗?你倒是回答看看。"
听到民哲这么说,宥美静静凝视着虚空整理思绪。
随后像是无需再思考般摇摇头,拎起书包站了起来。
"大概...如果学长做出某种选择的话...我也会『选择』吧。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了。"
"说什么胡话...等等你要去哪?"
"该回去了。已经很晚了,明天我还有安排。"
"啊?好吧...等等我,一起走。我送你。"
"不用了。学长还是去处理积压的旧情吧。我想自己走。"
"哈?你该不会...是有其他约会吧...?不行,必须一起走。你一个人要去哪啊"
事情就是这样。
即使她推开他,他也会跟踪她,紧追不舍。
实际上他们已经这样碰面好几次了。
"我一个人去。"
宥美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让民哲微微一颤,但他并没有放弃固执。
"我是担心你危险才这样的。我送你回家的次数还少吗?我送完你再回来不就行了。"
打车单程都要30分钟以上的路程,以前她还会感激。
但她很清楚,那不只是因为关心。
"够了。我要自己走。"
面对宥美再三的警告,民哲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怎么了?该不会真的...和别人有约吧?"
"哈啊...."
宥美轻叹一声,看向民哲。
"选吧。今天是要送我回家就结束,还是让我自己走?这次你必须做出选择。"
"........什么?"
似乎察觉到宥美眼中没有玩笑的意思,民哲喘着粗气后退了一步。
"别想跟踪我。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默默忍让的宽容宥美了。"
民哲扭曲着脸,目送着宥美的背影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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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我先走了。"
十点前,圣焕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意外的是,学生们为了第二轮聚会各自散去,热闹的气氛转眼就冷却了。
刚过九点就结束的酒局,大家互相道别后,不到十分钟学生们就迅速散去了。
"哎呀,辛苦了。圣焕君,拿着这个路上喝。"
钱多多烤肉店的社长递给圣焕的是一瓶缓解疲劳的饮料。
如果这玩意儿真能戏剧性地恢复体力,怕是要得诺贝尔医学奖了。圣焕谢过社长的好意,把饮料塞进口袋走了出来。
"呼啊....今天真是...够丰富多彩的。"
店里突然出现了以前面熟的人,
同小组课的组员们也突然出现,
连哥哥也突然来了。
而在和哥哥一起待过的厕所隔间里...
...宥利吻了圣焕,还让他抚摸了自己的胸部。
"起承转合...操,真是完美的一天啊。"
不过,让人不爽的是。
"下次...还会给我发照片吗?还是说会尴尬地聊上几句?"
即便戴着遮眼布,她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圣焕。知道圣焕就是私信箱的对象。
前因后果已经无所谓了。
圣焕吻了宥利的唇,褪去她的衣衫,肆意揉捏她的胸部...最后甚至粗暴地抚弄着她的私处和阴蒂爱抚。
"我要是宥利,二话不说直接退光所有课。"
圣焕心想换作自己肯定会这么干。
"想象一下我戴着遮眼布。眼前一片漆黑。结果有个女人过来扒我内裤掏老二。还乱摸一通。又把舌头塞进我嘴里。结果发现是同班同学?这他妈能忍?明天不立刻去精神科报到才怪!"
除非自己帅破天际另当别论..
突然抑郁的圣焕打开了手机。
"我把下金蛋的鹅开膛破肚了..."
闷闷不乐的圣焕习惯性无意识点进了相册。
"嗯?"
私信箱亮起提示,显示有新消息送达。
圣焕咽了口干沫立刻点击私信箱。
- '新生代蜜臀'给'仁德积淀的肉肚腩'发送了私信
- '幸福的一天'与'幸福的明天'
- 照片
点击照片后,出现了坐在公交车座位上的宥利。
镜头里的宥利脸蛋泛红,带着浅浅笑容直视摄像头。
"马赛克..."
没打码直接露脸自拍的宥利...正轻轻拽着T恤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沟。
这是从未见过的宥利的笑容,也是第一次看到没打码的照片。
"闵、闵宥利...这该死的磨人妖精。操...漂亮的小贱人。"
被圣焕急不可耐剖开肚子的金鹅,如今带着更坚硬的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