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新生代蜜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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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女生们不也回头看了我好几次还叹气吗？＂

原本男女之间自然融洽的邂逅氛围早已荡然无存。

圣焕背后传来组员们火辣辣的视线，让他倍感委屈。

'反正按照前辈们指定的朋友那样相处不才是常态吗？这里又不是什么联谊现场..'

虽然被嫌弃了，但圣焕还是想在心里扳回一城。他环顾四周，与其他处境相同的组长们交换了眼神。

＂........＂

＂..........＂

虽然彼此无言，但同病相怜的默契已不言而喻。

'呼........嗯？'

正当圣焕四下张望暗自松了口气时，那个先前高傲站着的、穿着纯白夹克的女孩突然闯入视野。

'什么情况？'

从活动开始就被众多男生点名的她，此刻依然昂着脖子，站在满脸荒唐的组员们面前。

'还维持原样..？该不会把所有人都拒绝了吧？'

从女孩身后组员们慌乱的眼神中，圣焕能感觉到她独断专行地回绝了所有前来搭讪的男生。

'匹诺曹吗？鼻梁翘那么高，简直是个独断将军啊'

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彻体育馆：

＂好，现在开始最后一分钟。自主组队环节即将结束。剩余人员将由现场前辈们随机分配。我们这届在校生男生大概...比女生多15人左右。因此可能会出现男多女少的组别，还请谅解。＂

女生们开始骚动起来。

初次见面时尴尬的男生们中间，似乎蔓延着女生可能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恐惧。

而男生们又一次带着期待的心情，望着像鹤一样高傲站着的那个女生。

'这些家伙还小，什么都不懂。和那种高鼻梁的女生分到一组的话，小组氛围很容易变得糟糕。'

圣焕也清楚那女生有多漂亮，毕竟他长着眼睛。

要是能和那样的女生搭档，他当场跪下行礼都行。

当然，前提是她的性格能像艺瑟那样。

就这样接受着其他组员们尴尬的幻影，圣焕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辛苦了，哥。＂

＂抱歉。我虽然努力跑动了...但还是不够。＂

＂没关系。其他组里也没多少成功配对的。反正前辈们会帮我们分组，应该没什么问题。＂

同组的珉圣培用意味深长的语气对圣焕说道。

＂不过哥，那边那个女生真的很漂亮吧？＂

圣培指的方向，理所当然就是刚才那个穿白色夹克的女生。

＂还用说？确实挺漂亮的。＂

＂我老实说，刚才在学校前等公交的时候就开始注意她了，真的超漂亮。说实话还以为是艺人呢。哇...要是能和那种女生分到一组就好了。＂

＂哇～你眼光不错嘛。我来这儿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么漂亮的女生？不过她外貌确实出众，老远就能认出来呢。＂

圣焕纯真的感叹让圣培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哥，哥你没看见她吗？＂

＂我？我不认识她啊？现在才第一次见。＂

＂晕........＂

＂.....？？＂

圣培烦躁地抚着胸口解释道：

＂那位哥你也见过的吧？不是分配在2号巴士吗？＂

＂啊？见过我？什么时候？＂

＂乘巴士时哥你排错队，问了别人后换位置那次。当时哥排错的是3号线。而我正好被分配到3号巴士。＂

＂哦..有这回事？＂

正确。

圣焕恰巧因为接到怡妍姐姐的电话太专注，排错队最后才慌慌张张换到自己队伍。

怡妍察觉到圣焕入学第一天紧张，特意清晨打电话来安抚他。

结果他高兴得抓着电话聊了近20分钟，完全没注意周围的目光。

＂当时哥站在2号队伍时，后面排队的女生就是现在穿白色外套的那位。＂

＂呃呵？＂

＂嘿嘿。哥你也太迟钝了。当时大家都在盯着哥身后的女生惊叹，偏偏站在最前面的哥完全没察觉呢。＂

人们的视线他倒是察觉到了。

只是没注意到那些视线的方向。

'我还以为从开学第一天就被人当呆头鹅看呢？啊靠。原来平白无故觉得丢脸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嘛？我当时脑子也一片空白。＂

＂哈啊...总之能和那个女生搞好关系就好了。＂

＂别做梦了。你看那边女生还剩下不少，这么多人里怎么可能刚好和我们同组？而且你看，前辈们都是把站得近的人随便凑成一组。她离我们太远了。别抱太大希望，就算是偶然也不可能。＂

****

＂哇哦...这可真是偶然呢。哈哈哈＂

＂........."

那个一直躲避前辈们指定的分组，拼命往后缩的女生，最终被挤到了角落里的圣焕小组。

不知为何如此抗拒，面对前辈们想把她和男生们编为一组的引导，那女生始终面无表情地后退着，最后关头竟和圣焕他们成了一组。

当她看向圣焕原本的组员和那些硬塞进来的男生们时，那眼神——

'简直就像在看蟑螂一样。'

似乎没注意到女生的眼神，圣培灿烂地笑着凑过去亲切地打招呼：

＂你好，我叫珉圣培。今明两天请多关照啦。＂

＂...嗯，你好。＂

究竟是害羞、嫌麻烦还是赤裸裸的排斥，只有本人知道。但圣焕确信这女生的反应里绝对没有好感。

圣培大概也感觉到了，立刻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我可忍不了这种事。我可是这个小组的组长。就让你们见识下我的决断力吧。＂

＂名字是？＂

面对圣焕简短的提问，女生直直地看向他。

＂........＂

见女生不说话，圣焕这次稍微提高了音量。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总该告诉我吧。＂

＂..闵宥利＂

＂啊，我叫金圣焕。因为是复读三年生所以年龄大两岁，不过随便怎么称呼我都行。＂

＂..好＂

圣焕也没抱什么期待。

虽说让人家随便称呼，但看那态度本身就很别扭。

这时，主持人的台词再次响彻体育馆。

＂好啦好啦，小组已经分好了。现在正式开始。接下来请大家跟随前辈们的引导，换好运动服后到隔壁小礼堂集合。准备了很多精彩节目，敬请期待哦。＂

『不是说好只是来喝酒玩耍的吗？』

对于出发前还怀着轻松心情观看前后辈问候时间和社团活动介绍视频的圣焕来说，之后的所有行程都让人压力山大。

这种压力在换好衣服来到小礼堂集合时变得更加严重了。

『那是什么鬼』

两人三足？不对八个人的话是八人九足？

明摆着在各种运动器材中最先铺好的，任谁看都是用来绑住脚一起跑步的麻绳。

『哎呀....刚打完招呼就要绑着脚搭肩膀？』

＂从现在开始，各组的组长负责清点人数。所有活动都必须按照组长的带头指挥，在前辈们的指导下全员参加。＂

五男三女。

其中有个漂亮女生。

即使圣焕没特别注意，组员们互相交换视线时弥漫的尴尬气氛，对他来说早已司空见惯。

＂好，现在开始举行我们社会科学学院的娱乐活动兼协作运动会。＂

完全不出圣焕所料。

就算没仔细听主持人说话，眼前这场需要所有组员在众目睽睽之下共同参与的活动，显然就是运动会。

'我想回去了...'

＂哥，马上轮到我们了。快准备吧。＂

为了让聚集在此的众多学院学生都能参与，主持人将各小组随机分配成红蓝两队。

圣焕被分到红队。

而他所在的小组是红队第八棒。

＂现在胜负难分呢。呜...好紧张＂

圣焕看向右侧的圣培和其他组员。

然后转向左侧的——

＂非要搭我肩膀吗？我自己能跑好。＂

那个空有脸蛋的没礼貌家伙，偏偏被绑在圣焕旁边动弹不得。

＂..反正您肯定能跑得很好吧＂

不知是否听见了圣焕的嘀咕，宥利不忘瞪了他一眼。但圣焕无视了她，径直向前走去。

＂现在交接棒。我们往前冲吧。＂

＂好！＂

随着圣焕的话音落下，组员们兴奋地脸蛋泛红，互相搭着肩膀，气势汹汹地向前迈进。

＂呜、呜哇啊＂

＂哎哎哎＂

＂呃啊。什、什么情况？＂

圣焕皱起了眉头，看向左侧呆立不动的宥利。

明明大家一起向前，唯独宥利杵在原地，结果步调大乱，整组人像多米诺骨牌似的摔成一团。

＂哥、哥哥快...快点起来吧。其他组都快到终点了...＂

『啊呜。这算什么开场就丢人现眼...』

不用环顾四周也能感受到。

从起跑线就摔跤的他们，正被围观群众用憋笑的目光洗礼着。

＂来...来，重新回到出发线＂

硬是爬回起跑线后，最右侧的跑者完成交接棒，圣焕的小组再次开跑。

哐当！

＂啊啊啊＂

＂哇啊啊＂

『啊呜嗯。脚踝要扭了。究竟搞什么啊？』

圣焕用膝盖撑住地面，左右张望发现右侧队员因冲太猛摔了个狗吃屎。

而宥利...

似乎因为迈着小碎步落后半步，此刻正摔得龇牙咧嘴。

『这该死的。说好的跑得快呢？嗯？这就是你说的跑得快？』

圣焕迅速检查右侧队员情况，同时撑起身子。

＂我们慢一点吧。我平衡感有点跟不上。＂

＂咦？好...哥哥看着办...＂

丢人已经丢到极限了。

就算慢点也无所谓，绝不能再摔第二次。

＂慢一点..慢一点..喂你也慢下来的话怎么办啊？＂

本就步履蹒跚的宥利也放慢脚步后，圣焕小组的步调反而变得乱七八糟难以协调。

宥利皱着脸抗议道：

＂明明是那边该慢一点走嘛＂

＂那..那边？呃啊＂

圣焕感觉耐心快要耗尽，决定不再迁就宥利的固执。

他猛地拽住宥利肩膀将她拉向自己。

＂干、干嘛啦？＂

＂能麻烦你闭嘴吗？＂

圣焕绷着脸捂住宥利的嘴，随即环视组员们发出信号：

＂来，从绑腿这边开始慢一点。一！二！一！二！再慢一点点。宥利还不熟练。宥利由我来照顾，你们只要配合我就行。重新来！一！二！＂

历经波折后，当圣焕小组绕过折返点抵达终点时，隔壁队伍的下棒选手几乎已经触碰到折返点了。

＂.....给。＂

＂啊哈。咳咳。没关系啦，反正只是娱乐赛。＂

交接棒时听到下棒选手的笑声，圣焕努力装作没听见。

『靠...太丢脸了』

这份羞耻感并非他独有。

＂啊呜。丢脸死了。＂

＂都怪我们害红队要输了。听说赢了的话每队都有奖品呢..＂

＂.....抱歉，我有点手忙脚乱。＂

圣焕不想找借口，干脆地承认错误准备翻篇。

＂所以说为什么要在半路上自顾自地走啊？害我都摔了好几次。要不我们提前约定喊一二三再开始游戏？＂

直到听见那句荒唐的没礼貌指责前。

圣焕涨红着脸瞪向宥利。

因为说了不要搭肩膀，他只好把手悬在肩头要碰不碰地跑着。

导致圣焕跑步时也诸多不便。

但明明宥利自己连脚步都迈不稳，却完全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甚至还在游戏中途听到了＂那边＂这种生疏的称呼。

'这已经越界了吧？我可是比你大两岁欸？'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忍了很久，今后也能继续忍耐，但此刻只觉得对方早已越界太多。

圣焕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喂，你这家伙真够没礼貌的。＂

＂什、什么？＂

宥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粗话惊到，张着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到底是哪里不爽？看我不顺眼？我得罪你了？要我滚去别处？还是说要我怎么做？干脆直接回首尔？或者立刻从你眼前消失？＂

圣焕把积压的话吼出来后，宥利顿时慌了神，脸蛋通红手忙脚乱。

＂不是....我做什么了...？＂

＂自己干过什么都不记得？要不要把你今后的行为都录下来给你看？＂

＂.........

就在这时，一名组员察言观色地悄悄劝阻圣焕：

＂那、那个...哥。您先冷静一下。其他人都在看着呢...

听到这话的圣焕猛然惊醒般环顾四周，发现早已有许多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一位学长快步走到圣焕面前：

＂怎么回事？干嘛突然大喊大叫？

＂........不是的。对不起。

＂不是什么不是？大家开开心心聚在一起的场合，你非要吼一嗓子搞砸气氛是吧？不想解释？

圣焕这才抬起头直视面前的学长。

对方眼中满是对后辈引发骚动的烦躁。

'啊...妈的。完蛋。'

＂对、对不起。我刚才比赛时摔太多次...情绪有点失控...就对组员们吼了几句。

＂哈？就为这种理由乱吼？哇哦，我们这来了位有趣的后辈呢？

学长的眼神愈发锋利。

这时看不下去的圣培站出来想帮圣焕辩解：

＂学长。其实是我们组长在协调时...我们失误太多了所以...

似乎对圣培插话的行为很不满，那位男学长扭曲着脸打断道：

＂后辈你给我闭嘴行吗？我让你开口了？

＂呃...

圣焕看见男学长恶狠狠瞪了圣培一眼，转头时目光却微妙地在宥利脸蛋上停留了片刻。

＂操...真是...＂

事到如今，圣焕也不得不察觉到了。

那个鹤立鸡群的漂亮女孩。

让所有男生瞬间聚焦视线的美人。

难道只对新生男生有效吗？

圣焕能理解为什么明明可以温和劝导的事情，对方却要大发雷霆地瞪着自己让人难堪。

＂演电视剧吗？幼稚到这种程度？＂

但圣焕决定顺应现实，扮演好配角的职责。

＂对不起。我太夸张了，好像对同期生们做了失礼的事。＂

那位男前辈似乎对配角的台词很满意，立即耸耸肩专注于自己的角色。

＂以后别再发生这种事了，知道吗？还有..＂

男前辈转头看向宥利，带着担忧的表情问道：

＂很尴尬吧？你别太在意。如果想换组的话可以帮你调。有些组还缺人，有需要就告诉我。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

＂不用了。没关系的。＂

宥利看都没看男前辈就打断了他的话。

＂是我的错。所以前辈不用费心了。我们之间会自己解决的。＂

被宥利直率的话弄得一时语塞的男前辈尴尬地笑了笑，直到最后还想关照她。

＂好吧。那样同期生之间能变亲近的话，我这个前辈也乐见其成。不过要是实在解决不了，一定要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们协调的。＂

＂......嗯＂

似乎对宥利不情不愿的回答很满意，男前辈咧嘴一笑转身回到自己座位。

虽然双方都说要解开误会才让男前辈回去，但之后尴尬与冷漠依旧笼罩着圣焕的小组。

『啊啊啊...刚开学就被前辈盯上...后辈们觉得我不自在。我自己也不舒服。偏偏还和学院最漂亮的女生起冲突...那群鬣狗肯定会集体扑上来。这下彻底成局外人了。妈的。』

圣焕之后一直闭着嘴，默默跟随前辈们的引导移动并参与游戏，但仍能感觉到刺人的视线追随着自己。

游戏中途突然爆粗的复读三年生。

以及他针对的那个格外显眼的漂亮女生。

圣焕不得不接受现实。

时间流逝，到了晚上各自和和气气倾诉心事的场合，圣焕的不适感仍未消散。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有个叫圣培的男生主动凑过来陪他聊天。

＂大哥。一起来吃点这个吧。下酒菜要配着酒喝才行啊。＂

＂哇...我什么时候成你大哥了？我们年龄差没到那份上吧。＂

＂哈哈。我读高中时对要好的前辈们也一直喊大哥的。＂

虽然因为半天混熟就当上＂大哥＂让圣焕暗自满足，但想到在其他人心里已经留下糟糕印象，胃里又泛起苦涩。

正当众人痛饮烈酒、醉意渐浓时，主持人登上了讲台，一把抓住麦克风。

＂好啦好啦。大家喝得尽兴吗？酒水管够，想喝多少都行！＂

面对已经微醺的学生们的欢呼，主持人笑着再次对着麦克风喊道：

＂现在——各位期待已久的............才艺表演时间到啦！！＂

『卧槽！！！！！！』

主持人的欢快宣告与圣焕的惨叫同时炸响。

＂来来来。谁要第一个上场？不用看眼色啦。在座各位都是要同吃同住四年的伙伴，没什么好害羞的。＂

然而任凭主持人如何鼓动，始终没人举手。

＂啊！忘了说明规则。才艺表演虽说是自愿报名，但可不是选修课哦。每个小组至少要派一名代表。如果没人主动——前辈们就会从组员里随机抽人表演啦。注意是组员。组长带领大家已经很辛苦了，当然可以豁免对吧？所以各位组员请做好心理准备，觉得差不多了就主动上来吧。＂

主持人的最后通牒对圣焕而言宛如天籁。

『操。万岁。组长万岁。今天被男前辈针对还和狐狸精丫头起冲突？那都不是事儿。跟才艺表演比起来简直九牛一毛。没错，就是这样』

与在内心欢呼万岁的圣焕不同，他的组员们脸色变得煞白，开始互相使眼色。

＂呃...呃...＂

＂哇...要疯了？＂

＂我怎么办。我搞不定这种啊..＂

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闵宥利也慌了神，眼珠滴溜溜转得飞快。

＂圣、圣焕哥...怎么办？我们组的才艺表演派谁上啊？＂

看着圣培慌张的眼神，圣焕淡定地微笑着安慰他：

＂干嘛问我？你们自己猜拳决定也行啊。当然裁判我来当。＂

＂呜哇。＂

其他组陆续有勇士举手表演才艺。

自然90%是唱歌，10%是蹩脚的模仿秀和过时冷笑话。

随着时间流逝，轮到圣焕小组时，组员们眼睛突然充血，有人开始试图逃往厕所。

＂那个...我肚子疼...马上回来。＂

＂我、我也是。酒喝太多了..＂

但前辈们早已看穿这些拙劣把戏，拦住了他们。

＂现在出去的都把年级姓名登记好再走。＂

＂啊？...为什么啊？＂

＂等你们从厕所回来，全员必须表演才艺。就算其他组员表演过也要加演。＂

＂呜哇！！！＂

＂喂你们这群混蛋。想丢下同期自己开溜？我们见过的逃兵比你们吃的饭还多！＂

一位前辈开玩笑地插话，另一位前辈笑着附和道。

＂嘿嘿。其实啊，我们也经历过你们这样的时期呢？很懂你们的心意啦。不过等时间过去都会变成回忆，而且这也是结交更多朋友的好机会，就乖乖待在位置上吧。我们也是因为经历过你们这个阶段，才好心给建议的。＂

＂.......是＂

最终其他组员们的擅自离场被悄无声息地镇压，全员归队了。

随着前组一名组员硬着头皮跳完僵硬的舞蹈，终于轮到圣焕的组上场。

礼堂因首次出现的舞蹈环节而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

而当下一个轮次偏偏就是圣焕的组时，组员们全都闭紧嘴巴，再次开始了眼神博弈。

'挺有意思嘛...呵呵。这就是退伍兵长看二等兵的感觉吗？'

主持人喊了圣焕的组很久都没人主动站出来，最终拔出了'刀'。

＂啊啊..果然变成这样了呢。没办法啦。来，现在请前辈们确认该组后，随便挑个组员送上台就好。为了避免同期之间产生矛盾，就由前辈们亲自操劳了。其他新生同学请不要误会哦。＂

圣焕的组员们僵在原地，望着逼近的前辈们。

圣焕发现逼近的人群中还有刚才那个男前辈，顿时皱起了脸蛋。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干脆让他们玩石头剪刀布算了。简直像是要专门针对谁似的....咦？＂

前辈们笑着窃窃私语走近的样子很可疑。

圣焕迅速将视线转向前辈们目光所及之处。

＂哎呀呀？＂

前辈们视线尽头，坐着表情僵硬的闵宥利。

＂难道...？＂

那个满口骑士精神责备自己、对宥利颇有好感的家伙？

明明知道这对女生来说是致命打击吧？

还是说觉得漂亮女生在台上慌张的样子很有趣？

逐渐逼近圣焕小组的前辈们窃窃偷笑的低语刺痛了他的耳膜。

＂有什么好笑的....白痴们..＂

而宥利的脸蛋僵硬得如同石头，眉毛嘴唇都毫无反应，面无表情地凝固成望夫石。

＂还...在呼吸吗？＂

来到圣焕小组面前的前辈们互相交换着笑容，突然将视线转向宥利所在位置。

最终抬手直指宥利。

＂本组下一位才艺表演选手就是...＂

＂我！！！我来表演！＂

男前辈们眼中闪过荒唐的神色。

组员们眼中充满惊愕。

其他小组的人则露出疑惑表情。

＂妈的...不知不觉就...＂

圣焕在内心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