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顾烟突破S
获得了系统之后当然是要把所有女人艸翻了 · Luvian · 8.2万 字
厚重的隔音门“咔哒”一声关上,仿佛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随着门的关闭,顾烟脸上那股冰冷肃杀、运筹帷幄的女王气场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她踢掉脚上的鞋子,又换上了一套舒适柔软的黑色丝质家居服。
刚才那个杀伐决断的顾家大小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只属于林婳的、带着一丝慵懒和依赖的骚狐狸。
林婳已换上了一身简约的白色家居服,正慵懒地斜倚在客厅巨大的L型沙发上,S-级的完美侧颜对着落地窗,静静地看着窗外那片钢铁森林的晨景。
顾烟没有说话,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然后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般,自然地挤进林婳的怀里。她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林婳的肩窝,双臂环住了林婳劲瘦的腰肢,与她一同依靠着,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
林婳也顺势搂住了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顾烟柔顺的长发。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劫后余生、又布下棋局后的片刻温存与宁静。
过了一会儿,顾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微微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看着林婳清冷完美的侧脸,A+级的容貌上露出了一个狡黠又妩媚的笑容。
“婳……”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刻意的调侃和撒娇。
“嗯?”林婳低头看她。
“你说,”顾烟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林婳白色的家居服上画着圈,“你把我这个在所有人眼里都已经‘坠海身亡’的人藏在这里……”
她故意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眨了眨眼:“……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娇’呀?”
“金屋藏娇?”林婳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搂着顾烟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指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轻轻捏了捏顾烟腰间最敏感的软肉。
“唔……”顾烟被捏得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反而贴得更紧。
“我倒觉得……”林婳的声音压得更低,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顾烟的耳廓,“这更像是……‘锁狐狸的笼子’。”
听到林婳这带着强烈占有欲和调侃的话语,顾烟心中一甜,但脸上的表情却慢慢收敛了起来。她从林婳的怀里稍稍退开,那双美艳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婳,”顾烟正色道,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妩媚黏腻,而是带上了一丝困惑和严肃,“说正事。刚才……你给顾瑾瑜绑定子系统的时候……”
“嗯?”林婳看她表情不对,也坐直了身体。
“我的系统……好像出了点问题。”顾烟蹙起秀眉,“就在你绑定成功的瞬间,我的面板卡住了,大概有半分钟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顾烟深吸一口气,“就在刚才我们吃早饭的时候,它就像是突然恢复过来一样,瞬间……跳出来一大堆成就提示。”
“一大堆?”林婳清冷的目光微微一凝。
“对。”顾烟没有过多解释,她抬起手,心念一动,调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她没有选择只在意识中查看,而是直接使用了投影功能。
瞬间,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空气中。光屏上没有显示她们的属性数据,而是直接跳转到了通知日志页面。
正如顾烟所说,那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数十条未读的系统提示,几乎刷满了整个屏幕。
【系统通知:检测到一系列成就已达成】
成就达成:【禁忌的观众(王彻)】
说明:成功在目标(王彻)的面前,与其母亲(秦淑媛)发生性关系。此行为已对目标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精神覆盖与奴性植入。
奖励:积分+2000点。
成就达成:【人妻的堕落】
说明:成功将一名意志力坚定且具有社会地位的有夫之妻(秦淑媛),通过性爱与精神调教,彻底转变为臣服于您的性奴。
奖励:积分+3000点。
成就达成:【NTR的顶点(王建业)】
说明:在目标(秦淑媛)的合法丈夫(王建业)面前,强行与其妻子发生性关系,并迫使其妻子当面承认您的“优越性”,导致目标丈夫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奖励:积分+5000点。
成就达成:【职场魅影(三阶)】
说明:成功在公司环境中,利用【足尖魅惑】技能累积控制了10名关键目标(已达成:10/10)。
奖励(三阶):积分+2000点。(一阶奖励:500点,二阶奖励:1000点,已合并发放)
总计奖励:3500点。
成就达成:【死里逃生】
说明:在一场针对您的、有预谋的致命刺杀(刹车失灵及泥头车夹击)中,凭借A+级体能与超凡意志成功幸存。
奖励:积分+2000点。
【系统通知:任务进度更新】
支线任务:【掌控王家】——已完成!
说明:您已成功将王家核心成员(王彻、秦淑媛、王建业)全部收服为奴隶,王家已成为您的囊中之物。
奖励:积分+5000点。
主线任务:【掌控顾家】——进行中...
说明:您的“死亡”已成功布局,关键棋子(顾瑾瑜)已成功安插并激活。请继续在幕后操纵,夺回属于您的一切。
奖励:(待发放)
【积分结算:本次累积获得积分+20500点。】
虽然积分给得非常丰厚,但这还是系统第一次出现如此严重的延迟。林婳清冷的目光微微一凝,S-级的精神力让她瞬间警惕起来——系统的不稳定,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隐患。
“系统,”林婳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询问道,“解释通知延迟的原因。这是第一次出现‘卡顿’。”
下一秒,一个与以往那冰冷的机械女声截然不同的、甚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和雀跃歉意的声音,同时在林婳和顾烟的脑海中响起:
【啊……宿主大人!还有顾烟小姐!万分抱歉!】
【那个……关于延迟,真的不是卡顿啦!主要是因为……因为您和您的伴侣们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出色了!】
【特别是您突破S级,还有那场五人盛宴……我的KPI……呃,我是说,我的业绩评估也非常好!所以……我被召回总部去……领奖和进行OTA系统升级了!】
林婳和顾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错愕。
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地解释:【因为总部和这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在您这边就显得有点长……我只保留了最基本的问答和能力使用权限,所以成就结算和任务提示就都堆积到我今早才回来统一推送……真的非常抱歉造成了您的困扰!】
【啊,对了!宿主大人您看!我还拿了奖哦!】
话音刚落,一个极其……俗气,金光闪闪的虚拟奖杯投影在了她们两人的共享视觉中。
奖杯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银河系女神养成系统(新手区)- 季度“十佳新员工”奖】
林婳:“……”顾烟:“……”
两人看着那个还在旋转放光的【十佳新员工】奖杯,表情都凝固了。
她们之前所有的疑虑和担忧——比如系统是否被入侵、是否出现不可逆转的BUG、是否有安全隐患——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荒谬的……无语。
顾烟美艳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她在精神链接中开口:“所以……我在这头又是刺杀坠海,又是调教小鲸鱼,操得昏天黑地……”
她看了一眼那个奖杯。
“……你这个系统……跑去……领奖升职了?!”
林婳也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S-级的精神力也让她此刻感觉……有点跟不上这个展开。
【抱歉抱歉!宿主大人,顾烟小姐!】
那个……不太好意思的、甚至带着一丝雀跃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们的无语。
【那个……我刚才没说清楚……我这次去总部领奖,因为业绩太好,总部特地为我申请了一个超纲的权限……】
系统的声音变得有些得意洋洋。
【我这次OTA升级,主要是为了强行安装这个超高级的新功能!这个功能一般的新手系统可绝对没有的!就是因为它太复杂了,安装和调试占用了大量的总部时间,所以才导致我在这边‘失联’了这么久,只保留了最基本的问答功能。】
【新功能开放:【神之造物:人偶工坊】!】
【功能说明:宿主可消耗积分,在工坊中创造一具完美的人偶。】
【人偶特性:】
无意识容器:人偶本身没有自我意识,是一具完美的‘容器’。
精神操控:人偶可由宿主(林婳)或宿主授权的伴侣(需至少S级精神力)进行远程操控。
属性可调:人偶的体力值、精神值、容貌值可由宿主自由设定,但最高等级不得超过宿主当前等级的-1级(例如,宿主S-级,人偶最高A+级)。
自由塑形:人偶的长相、身材、性别可由宿主自由设定,并可随时消耗微量积分进行修改。
技巧满级:人偶的所有性技能(口交、乳交、足交、穴交、后入等)默认全部为A级!
【这么强力的功能,消耗当然也……嘿嘿……】
【【人偶工坊】造价:】
第一具人偶:消耗积分100,000点。
第二具人偶:消耗积分1,000,000点。
林婳和顾烟看着光屏上那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功能介绍,以及最后那个天文数字般的价格,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十……十万?!”顾烟最先打破了寂静,她美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抢劫啊?!”
她凑近了光屏,仔细研究着那些特性描述,随即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过……所有性技能默认A级……长相身材性别还能随便改……”
林婳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十万积分确实是个恐怖的数字,但这个功能的潜力也确实……难以估量。
就在两人因为这天价积分而陷入沉默时,那个带着雀跃感的声音再次响起:
【嘿嘿……宿主大人,顾烟小姐,加油啊!十万积分而已!以你们‘开拓’新伴侣和玩出新花样(尤其是反差调教)的效率,很快就能攒够了!我非常看好你们哦!】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鼓励,但紧接着,它又用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生怕被“总部”听到的声音偷偷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这价格嘛……不就是吊在你们前面的胡萝卜嘛……有个盼头,你们才能更努力地帮我冲业绩呀……嘿嘿……】
林婳:“……”顾烟:“……”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极其荒谬的……无语。
顾烟美艳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她放弃了和这个刚“升职”回来就得意忘形的系统计较。她没好气地关掉了眼前的光屏,重新瘫软回林婳怀里。
“算了,”顾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泄气和慵懒,“十万就十万吧,反正现在也买不起。先不管这事了。”
————————————
过了一会儿,顾烟轻轻地开口了。
“婳,”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正好积分够了,我要突破到S级。”
林婳抚摸她长发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看向她。
顾烟没有抬头,只是将脸颊在林婳的锁骨处蹭了蹭,声音依旧平静:“昨天的事情……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
她想起了那辆失控的泥头车,想起了那瞬间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恐惧,想起了自己A+级的身体在绝对的恶意面前是何等不堪一击。“如果不是你……”
“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了。”顾烟缓缓抬起头,那双美艳的桃花眼此刻不再是妩媚或挑衅,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决然,“A+级……还不够。我要真正的力量。”
林婳看着顾烟那双A+级容貌下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眸子,S-级的精神力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顾烟此刻那不容动摇的意志。她没有劝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怀抱收得更紧,给了她一个无声的支持。
顾烟不再犹豫。她闭上眼睛,A+级的精神力猛地探入系统界面,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在意识中说到:
“系统!我要双重突破!体力和精神力,从A+突破到S-!”
这一次,系统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副雀跃又带着歉意的模样,而是变得极其熟练和高效,仿佛一个金牌业务员终于等来了大客户:
【检测到伴侣(顾烟)意图:进行体力及精神值双重突破(A+→S-)。】
【检测到宿主(林婳)已完成同级突破。触发【伴侣追随】联动强化机制。】
【双重突破(体力A+→S-,精神A+→S-)打包折扣价:16000积分。】
【伴侣(顾烟)当前积分余额:21500点。是否确认执行?】
“确认!”顾烟没有丝毫迟疑。
【消耗确认。积分-16000。】【突破性强化(A+→S-)……开始!】
“唔——!!!”
一股比林婳经历时更加灼热、更加狂暴的能量洪流瞬间从顾烟的灵魂深处爆发!如果说林婳的突破是冰与火的重塑,那顾烟的突破,就是一场纯粹的、要将她彻底烧尽的火焰风暴!
她猛地抓紧了林婳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了林婳的肌肤。她那件黑色的家居服瞬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具正剧烈颤抖的胴体上。
她感觉自己的骨骼、肌肉、乃至每一个细胞都在被一股滚烫的岩浆强行灌入、撑开、撕裂!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但与林婳的纯粹重构不同,这股力量中还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如同性高潮般强烈的快感!
“哈啊……啊……婳……”
顾烟的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林婳怀里剧烈地弓起、颤抖,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不正常的潮红,左胸下侧那枚火红的“婳”字淫纹更是如同被烧红的烙铁般滚烫发亮!
紧接着,精神风暴降临!A+级的精神力在S-级的门槛前被狠狠撞击!无数的画面——昨晚的刺杀、坠海的冰冷、与林婳做爱的欢愉、此刻的痛苦与快感——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美艳的桃花眼在此刻迸发出惊人的光芒!她甚至主动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林婳的肩膀!
“嗯……”林婳发出一声闷哼,S-级的肌肤竟然被她咬出了浅浅的齿印。
顾烟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所有的痛苦、快感和恐惧,都转化为了向上攀升的燃料!
终于,在那股能量攀升至顶峰的瞬间!
“啊啊啊——!!!”
顾烟猛地仰起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她发出了了一声压抑许久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解脱的嘶吼。
她感觉自己身体和灵魂中的某个枷锁……被彻底冲破了!
那股狂暴的能量风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瞬间平息下来,化作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融入她四肢百骸。
“呼……哈啊……哈啊……”
顾烟无力地瘫软在林婳怀里,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那件黑色的家居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同样经历过强化的、似乎……变得更加完美的曲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系统提示:伴侣(顾烟)突破性强化(A+→S-)完成!】
【体力值:A+→S-】【精神值:A+→S-】
顾烟正虚脱地喘息着,等待着系统提示她和林婳一样,因为【灵肉谐振】而带来容貌上的最终突破。
然而,下一秒,在两人意识中弹出的第一条提示,却让她们同时愣住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伴侣(顾烟)S-级体力与S-级精神力融合,其灵魂特质与血脉潜力被激活……】
【神话生物血脉【九尾狐】已初步激活!】
【神话生物:九尾天狐(Nine-TailedFox)】
血脉能力(已初步解锁):
极致魅惑(UltimateAllure):大幅强化天生的性感魅力和诱惑力,可能通过眼神、体香或不经意的动作影响他人心智,使其产生爱慕、顺从甚至情欲。
幻狐之术(FoxIllusionArt):制造逼真的幻象(视觉、听觉、甚至触觉),用于迷惑、引诱、隐藏或制造混乱。随着血脉成长,幻术范围和复杂度会提升。
妖狐智慧(FoxCunning):思维更加敏锐,洞察力增强,能更快地看穿人心和谎言,制定更精妙的计划。
天狐妖体(CelestialFoxBody):大幅强化性爱能力、柔韧性、强度;可吸收精液转化为能量;在动情或紧张时会出现狐狸耳朵或尾巴,也可主动显现;根据等级不同尾巴条数可从1-10。
林婳和顾烟看着光屏上那详细的血脉介绍,一时间都有些怔住。
“九尾狐……”顾烟喃喃自语,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所取代!
美艳、智慧、掌控欲、狡黠……这……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血脉!她感觉自己灵魂深处那股属于强者的野心和妖媚的本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诠释和释放。
“咯咯咯……”顾烟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不再是之前的慵懒妩媚,而是带上了一丝……妖异的魅惑。她伸出手,看着自己那双同样变得更加细腻修长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而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仿佛是姗姗来迟的补丁:
【系统提示:检测到伴侣(顾烟)核心属性(体力、精神)均已达到S-级!已满足激活【灵肉谐振】的前置条件!】
【警告:检测到【九尾狐】血脉优先激活,【灵肉谐振】效果已被血脉力量吸收并重构……】
【恭喜伴侣(顾烟)!容貌等级突破!A+→S-!】
【血脉同步:您的容貌已根据【九尾狐】血脉特质进行神话(妖化)重塑!】
又一股更加精微、却带着致命诱惑力的能量流瞬间涌遍了顾烟全身。
如果说林婳S-级的突破是带来了“神性”的威严与圣洁,那么顾烟S-级的突破,就是将“妖性”的美艳与妩媚推向了极致!她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不再只是单纯的性感,而是一种足以让众生沉沦、心甘情愿奉上一切的……妖媚。
“这……这就是……”顾烟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变得更加完美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不似凡人的细腻触感。
林婳也看呆了。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婳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但搂着顾烟腰肢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她仔细地打量着怀中这具刚刚完成“妖化”的完美胴体:
顾烟那本就美艳到极致的A+级容貌,此刻彻底“妖化”了。五官轮廓变得更加勾魂夺魄,那双美艳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天然的钩子,S-级的魅惑之力几乎要化为实质;
唇瓣的颜色变得更加饱满红润,唇形也仿佛被精心雕琢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充满了狡黠与挑逗。她的肌肤变得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细腻光滑,甚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非人的、玉石般的妖异光泽,乌黑的长发变得更加浓密柔顺,如同流淌的暗夜,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S-级的突破让她本就火爆的曲线变得更加惊心动魄。拜【天狐妖体】所赐,她的身体柔韧性达到了非人的地步,腰肢纤细到了极致,与下方臀部的比例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生物疯狂的完美弧线。她的手也变得更加细腻修长,十指纤纤,指甲如同天然打磨过的粉色宝石。
那双本就修长的玉腿比例更加完美,玉足也变得无可挑剔,足弓的弧度优雅性感,脚踝纤细精致,十根脚趾圆润可爱如同珍珠,现在就算不主动释放【足尖魅惑】估计也有很多人愿意主动跪下来舔舐吧。
那对丰满硕大到夸张的巨乳在S-级突破后,形态变得更加完美挺拔,仿佛无视了地心引力,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尖的颜色似乎也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而臀部曲线则变得更加挺翘、圆润,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与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形成了更加夸张、更加妖异的对比。
就连那最私密的花园,也在这场妖化中得到了完美的优化,色泽粉嫩诱人,散发出一种更加纯粹、更加致命的魅惑气息。
就在顾烟也沉浸在自己S-级“妖化”带来的全新感官中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针对她刚刚获得的血脉的补充说明:
【系统提示:检测到【九尾狐】血脉激活。血脉力量正在自动优化伴侣(顾烟)的身体本能……】【【妖狐智慧】与【天狐妖体】正在强化您的性爱技巧……】
【您的身体本能已经知晓了如何取悦伴侣的“正确”方式。】
【恭喜伴侣(顾烟):所有性交等级已自动提升至最低A-级!】
【伴侣子系统持有者(顾烟)基础评价数据更新:】
【体力值:S-(极限突破)】
【精神值:S-(极限突破)】
【容貌等级:S-(妖狐之媚)】
【血脉:九尾狐(初级)】
【口交等级:A-(血脉本能觉醒,原B+)】
【乳交等级:A-(维持)】
【足交等级:A-(维持)】
【穴交等级:A-(维持)】
【后入等级:A-(血脉本能觉醒,原D)】
顾烟看着自己面板上那一排整齐划一的“A-”,尤其是那飙升的口交和后入等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瞬间多出了无数种关于如何取悦、如何缠绕、如何榨取的“知识”。
她缓缓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毫不避讳地迎上了林婳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
顾烟也感受到了林婳那近乎痴迷的注视。她缓缓地,从林婳的怀中直起身。
她赤裸着,站在晨光与阴影的交界处,S-级的妖化身躯在光线下散发出非人的玉质光泽。她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如同暗夜瀑布般的乌黑长发,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了无穷的魔力。
顾烟感受着体内那股同样磅礴、却又与林婳那神圣威严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魅惑与狡黠的力量,以及脑海中突然多出的无数 “知识”,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和自信涌上心头。
她抬起那双眼尾微挑、媚眼如丝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毫不避讳地迎上了林婳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
“老公……”
顾烟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和魅惑,那不再是之前的撒娇或挑衅,而是一种……如同妖精低语般的、直击灵魂的蛊惑。
【血脉能力激活:极致魅惑】
一股无形的、带着异香的精神波动瞬间以顾烟为中心爆发开来!她那S-级的容貌和妖化后的体香在这一刻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疯狂地侵袭着林婳的感官!
林婳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S-级的精神力瞬间筑起了屏障,抵挡住了那股几乎要让她沉沦的精神诱导。但饶是如此,她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身体深处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火,竟然因为顾烟这一个眼神、一声呼唤……而再次被勾起了!
好……好强的魅惑……
林婳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发现,S-级的顾烟……对她的吸引力,竟然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顾烟看着林婳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波动,以及她那微微绷紧的身体,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如同妖狐般狡黠的笑容。
“老公……”顾烟迈着优雅的猫步,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重新走向林婳。她那S-级的完美胴体在晨光下摇曳生姿,丰满硕大的巨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看来……昨晚……还是没能把老公‘喂’饱呢。”
她重新贴近林婳,伸出那双同样变得完美无瑕的手,大胆地抚上了林婳那件白色的家居服,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S-级的平坦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既然如此……”顾烟仰起那张妖媚惑国的脸庞,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饱满红润的唇瓣,“不如……现在就让‘老婆’我……用这副新身体……”
她猛地踮起脚尖,用一种近乎吞噬般的姿态,再次吻上了林婳的嘴唇。
“……再好好地‘伺候’你一次?”
“唔——!”
27章. 突破到S级之后我必须立刻用大鸡巴把以前操不过的人操成呜呜呜叫的雌兽!
“唔——!”
林婳的呼吸在瞬间被蛮横地截断!
顾烟的唇瓣在经历了脱胎换骨般的重塑后,柔软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却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不容抗拒的掠夺性温度,死死封锁了林婳的所有退路。
香舌此刻仿佛觉醒了妖狐的本能灵魂,化作了拥有一千种技巧的“妖尾”。它灵巧得不可思议,轻易撬开了林婳的齿关,如同一条贪婪的雌蛇,肆无忌惮地扫荡过林婳敏感的上颚,继而狂野地绞住了林婳的舌头。
“啾……滋滋……咕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在静谧的清晨被无限放大。顾烟贪婪地吸吮、碾磨,将那股源自九尾天狐本源的、足以蚀骨销魂的极致魅惑气息,顺着津液源源不断地渡入林婳口中。
林婳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燥热顺着喉管直烧小腹,她那完美无瑕的躯体在这股前所未有的挑逗下,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动情的粉红。而顾烟那双美到超越凡俗的玉手,正隔着薄薄的白色丝绸家居服,大胆地游走在她紧致惊人的腰线与臀瓣之间,指尖如同带火的羽毛,每一次划过大腿内侧的敏感带,都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唔……嗯哼……!”
顾烟喉间溢出一声被狠狠蹂躏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但她那双媚眼中的光芒反而愈发炽热!她感受到了林婳的反击。
“嘶啦——!!”
布帛撕裂的脆响撕破了暧昧的空气。顾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双手粗暴地扯开了林婳那件碍事的白色家居服系带,将那具令世人疯狂的神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晨光下,林婳的胴体如同神祇亲手雕琢的艺术品,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这份震撼。那对傲视群芳的神乳傲然挺立,两粒嫣红的乳尖因情欲而在此刻充血硬挺;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性感的马甲线顺延而下,指向那片被优化到极致的私密花园——那里光洁无毛,粉嫩饱满的馒头穴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因为刚才的激吻,穴口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液,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哈啊……主人的身子……真是……神迹……”
顾烟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猛地一窒,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她恋恋不舍地松开林婳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淫靡地悬在半空。
“呼……呼……光是接吻……”顾烟的声音沙哑而粘腻,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那因妖化而愈发红润、仿佛随时能滴出水的唇瓣,眼神拉丝,“……可喂不饱我现在这副贪吃的‘天狐妖体’呢……老公。”
不等林婳回应,顾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新生力量瞬间爆发!
“砰!”
她一把将林婳推倒在身后那张巨大的L型真皮沙发上!
“唔!”林婳顺势倒在柔软的靠垫中,黑发如瀑布般散开。她那件被撕裂的睡袍彻底敞开,将那具完美的、散发着顶级雌性荷尔蒙的肉体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眼前的“捕食者”。
顾烟没有丝毫犹豫,她赤着那双足弓完美的玉足,如同一只优雅而致命的妖兽,一步跨上沙发,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女上位姿势,直接跨坐在了林婳平坦的小腹与大腿之间。
“轮到我了……”
顾烟缓缓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发梢暧昧地扫过林婳挺立的乳尖。她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紧紧锁着林婳深邃的黑眸,声音如同掺了蜜糖的砒霜:
“我的好老公……昨晚……你用你那根大坏东西……把人家操得那么惨……射了那么多在里面……”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沿着林婳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林婳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现在……我有新能力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好好‘回报’你一下了?”
话音未落,顾烟心念狂涌,眼底的媚意化作了实质的欲望!
【指令:启动——女神之具现化!】
“嗡——!!”
一股带着妖异粉色的灼热能量瞬间在她胯下汇聚!顾烟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裙仿佛受到了某种巨物的顶撞,胯间猛地鼓起一大团!
下一秒,随着睡裙被掀开,一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狰狞、却又精美绝伦的粉色肉棒赫然弹跳而出!这根肉棒经过了妖狐血脉的淬炼,尺寸惊人,柱身青筋盘虬,那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近乎通透的深粉色,正随着顾烟的心跳突突跳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老公……”
顾烟的声音仿佛在蜜罐里浸泡过,带着足以融化骨髓的极致魅惑,缓缓俯下身。
她没有急着贯穿,而是单手扶住自己那根怒张的粉嫩肉棒,用那硕大、圆润且烫得惊人的龟头,开始在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胴体上进行一场傲慢的“巡视”。
“这身子……真是……让人发疯……”
顾烟眼底满是痴迷,她故意控制着腰部的力度,让那湿热的肉棒顶端,缓缓划过林婳平坦紧致的小腹。敏感的冠状沟剐蹭着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晶莹淫靡的水痕。
“唔……”林婳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顾烟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那上面暴起的青筋正随着脉搏突突跳动,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侵略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酸、发紧。
“让我看看……”顾烟的笑容变得恶劣而妖冶,“你那张贪吃的小嘴……是不是也流着水……准备好迎接我了?”
肉棒顺着马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那片被造物主优化到极致的私密花园入口。
林婳的身体本能地微微绷紧,那片粉嫩的蚌肉早已在刚才的挑逗下湿得一塌糊涂,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吐露着透明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填满。
“准备好了吗?”顾烟低语,声音沙哑。
她不再等待,觉醒后的【天狐妖体】爆发出惊人的腰腹力量!她美眸微眯,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沉闷且令人头皮发麻的贯穿声骤然响起!
顾烟那根尺寸惊人的粉色肉棒,如同一柄滚烫的利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根入!瞬间填满了林婳那具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身体!
“啊……嗯——!”
林婳瞬间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动情闷哼!她完美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紧紧缠上了顾烟的纤腰,脚趾因为瞬间被撑满的充实感而蜷缩起来!
好……好紧!
林婳毕竟是拥有顶级体质的存在,那销魂名器内部的媚肉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顾烟的肉棒死死绞住、吸附,仿佛要将这根入侵的异物生吞活剥!
“哈啊……”
顾烟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陷入了一个温热、湿滑、却又充满了无穷韧性的销魂地狱,每前进一寸都需要极大的毅力!
“老公……你好紧……里面……在咬我……”
顾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婳穴肉的每一次细微痉挛,这种顶级名器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销魂百倍!
“既然这样……那就轮到我了。”
顾烟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掌控欲与野性的笑容。觉醒后的血脉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没有像林婳昨晚那样进行狂暴直白的冲撞,而是开始了如同妖狐般狡黠、细腻且致命的“研磨”。
她的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仿佛没有骨头般的柔韧度开始缓缓转动。胯下那根坚硬的肉棒在林婳紧致的甬道深处,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如同最精准的石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碾过那些最敏感、最酸软的褶皱与媚肉!
“啊……烟烟……你……唔嗯……那里……!”
林婳清冷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潮红,眼神变得迷离!这种感觉……太奇怪了!顾烟的技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她仿佛长了透视眼,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无法忍受的敏感点上!那种又酸又麻、直达灵魂深处的电流,让她这具完美的身体都有些承受不住地颤抖!
“咯咯咯……”顾烟得意地笑了起来,媚态横生,“老公,喜欢吗?这可是……小狐狸专门为你准备的‘服侍’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天狐妖体】赋予了她非人的耐力与控制力,她能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在那紧致的穴道中肆意蹂躏,将林婳推向高潮的边缘!
“哈啊……哈啊……”林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任由顾烟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而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场顶级体质的极致肉搏中时,顾烟因为太过兴奋和投入,体内那股初醒的妖狐血脉终于彻底失控了!
“唔……!”顾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热流直冲头顶!
林婳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作一僵,她疑惑地睁开迷离的泪眼——
只见顾烟那乌黑柔顺的长发之中,头皮一阵诡异的蠕动,紧接着,“噗”的一声轻响,猛地窜出了两只毛茸茸的、尖端带着一丝雪白的……狐狸兽耳?!
那对兽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血脉力量的满溢,正敏感地微微颤抖着,连耳廓内的粉色绒毛都清晰可见!
“你……”林婳彻底愣住了,瞳孔微缩。
“啊……”顾烟也感受到了自己头顶的变化,她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那对突然多出来的、温热的器官。一股奇异的电流感从指尖传遍全身,直冲尾椎!
她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美艳的脸上瞬间爆发出更加妖异、堕落和淫荡的光芒!
“咯咯咯……”她发出了如同吸食精气的妖精般愉悦的浪笑,“老公……你看……人家好像……长出更有趣的东西了呢……”
她故意晃了晃脑袋,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也跟着欢快地抖动了一下,显得既可爱又淫靡。
“你摸摸……”顾烟抓起林婳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对新生的狐耳上,甚至主动用敏感的耳廓去蹭林婳的掌心,“是不是……很软?很敏感?……哈啊……”
林婳修长的手指触碰到那柔软、温热、带着细密绒毛的触感,那种鲜活的生命力让她身体也是猛地一僵,一种禁忌的快感油然而生。
而顾烟,因为这双重刺激——胯下被极品嫩穴紧紧吸附,敏感的新生兽耳又被主人爱抚——身体的兴奋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感觉自己的尾椎骨一阵灼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啊……嗯——!!”
顾烟仰头,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尖锐的呻吟!
她身后那件黑色家居服的下摆被猛地顶起!
“砰”的一声轻响,衣物被撑开。
一根毛茸茸的、巨大蓬松的、尖端带着一丝雪白的……狐狸长尾,赫然从她挺翘的臀瓣之间……钻了出来!
那根蓬松的狐尾因为主人的极致兴奋,正不受控制地、欢快地在空中摇摆着,粗大的尾巴尖端带着柔软的绒毛,甚至“不经意”地扫过了林婳赤裸、敏感的大腿内侧!
“哈啊……老公……”顾烟感觉自己爽得快要疯了!【天狐妖体】的完全显化让她的感官敏锐度提升了数倍!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她双手死死扶着林婳的香肩,腰肢猛地发力!
胯下的粉色肉棒在林婳那紧致的花心深处开始了狂野、暴躁的抽插!而那根毛茸茸的狐尾,也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林婳的身上、腿上疯狂地扫动、撩拨,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瘙痒与快感!
“啊……老公……你看……你的骚狐狸……在操你了……!喜不喜欢……被老公的小狐狸操……嗯啊……!”
“哈啊……哈啊……嗯啊——!!”
林婳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那张平日里如冰山般清冷、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高傲面容,此刻竟染上了两抹惊心动魄的酡红。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她眼神迷离失焦,第一次流露出了凡人女子在极乐巅峰时才会有的、因为承受不住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羞耻与脆弱。
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从喉咙深处溢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感到羞耻的……高亢而甜腻的浪叫!
这一幕落在顾烟眼里,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致命!她快要疯了!
天哪……她看到了什么?!
她竟然……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林婳……操得脸红了?!操得失神浪叫了?!
这种颠覆性的背德感,这种将“神明”拉入欲望泥潭的巨大成就感,让她体内沸腾的妖狐血脉彻底爆发!她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爽炸了!
“老公……你叫了……”
顾烟兴奋地低吼,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颤抖。她缓缓俯下身,故意压低身段,让那对毛茸茸、温热且敏感的狐耳,极尽暧昧地贴上了林婳滚烫的脸颊,耳尖的绒毛轻轻扫过林婳颤动的睫毛。
“你叫得真好听……原来……我那不可一世的‘神明’大人……被大肉棒干透的时候……叫声也这么骚啊……”
顾烟一边说着,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林婳钉死在沙发上!而她身后那条蓬松巨大的狐尾,更是如同有了独立意识的触手,疯狂地在林婳敏感的脖颈、胸口和腋下扫动、缠绕!
“啊啊……!死狐狸……别……别用尾巴……那里……嗯啊……!!”
林婳被这肉棒贯穿与绒毛撩拨的双重极刑弄得彻底崩溃。她那具引以为傲的完美娇躯,此刻只能在顾烟身下无助地剧烈痉挛,那曾经发号施令的清冷嗓音,终于彻底破碎,化作了连绵不绝、淫荡至极的哭叫!
林婳无力地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那双曾经无数次被世人仰望、代表着绝对权威与完美的修长玉腿,此刻正被顾烟强行大大分开,毫无尊严却又极尽淫靡地架在顾烟纤细有力的腰侧。
她那张清冷高傲、仿佛终年积雪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羞红与迷乱。随着顾烟腰部每一次凶狠的下凿,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神乳便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白色浮标,剧烈地晃动、变形,甩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哈啊……老公……说啊……喜不喜欢……被你的骚狐狸这样操……嗯?”
顾烟那张美艳到近乎妖异的脸上,满是得逞后的狂喜与媚笑。她双手死死按住林婳的大腿根部,胯下那根粉嫩狰狞的庞然大物,正以一种要捣烂子宫的气势,在林婳那紧致滚烫的名器深处疯狂地抽插、进出!
【天狐妖体】带来的非人柔韧性,让她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她能以各种违反人体工学的刁钻角度,灵活地扭动腰肢,让肉棒的冠状沟精准地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而身后那根蓬松硕大的狐尾,更是如同第三只灵活的手,不断扫过林婳平坦的小腹、敏感的腋下,甚至恶作剧般地拂过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带来阵阵钻心的酥麻与痒意。
“啊……嗯……骚……骚狐狸……你给我……慢点……哈啊……!!”
林婳的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沙发皮面,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这具经过系统千锤百炼的完美神躯,在这“硬物贯穿”与“绒毛轻抚”的双重极致刺激下,绷得笔直如弓!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清冷嗓音,此刻已经彻底破碎,化作了连绵不绝、毫无意义的高亢浪叫!
“噗嗤!噗嗤!啪!啪!啪!”
每一次肉体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伴随着大量淫液被搅动、挤压出的粘腻水声,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客厅。
两人的体力都强悍得令人发指。这种高频率、深幅度的活塞运动,足以让任何普通人类在三分钟内脱力或晕厥,但对她们而言,这仅仅是热身。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累积,却又因为双方那坚韧如钢的神经与体魄,迟迟无法抵达那个崩溃的临界点。
顾烟操得畅快淋漓,汗水顺着她绝美的下颌线滴落在林婳的胸口。她居高临下,看着身下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明”,此刻正被自己胯下的肉棒操得眼神涣散、淫叫连连、满脸羞红地求饶。
————————————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巨大的L型真皮沙发上,照亮了那两具正如蛇般交缠的完美胴体。
“噗滋……咕叽……噗滋……”
顾烟那根经过妖化重塑的、尺寸惊人的粉色肉棒,在林婳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甬道中肆虐的战歌。
“哈啊……烟烟……不……那里……太深了……唔嗯——!!”
林婳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陷入昂贵的皮质中。她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汇入那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沟之中。
她想要逃,想要动用她那引以为傲的力量推开身上的人。但这只是徒劳,因为她的身体——这具平时无坚不摧的完美神躯,此刻却在本能地背叛意志,死死地吸附着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凶器。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正不受控制地、本能地缠在顾烟纤细的腰肢上,脚跟甚至勾住了顾烟的后腰,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顾烟低头看着看着林婳,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淡淡疏离与威严的黑眸,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涣散失焦,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着那张总是吐出冷酷商业指令的红唇,此刻却只能无助地张着,嘴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吐出破碎不堪的求饶。
“老公……你的嘴里说不要……可是你的小逼……咬得我好紧啊……”
顾烟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带着一股湿漉漉的粘腻感。她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是开始了更折磨人的“九浅一深”。
她利用那【天狐妖体】赋予的惊人腰腹力量,控制着胯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只差一厘米就要退出的穴口边缘停住,然后——
“噗嗤——!!!”
猛地一记狠得不能再狠的深顶!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顶到了……哈啊……!!”
林婳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悲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痉挛,那紧致的名器内壁疯狂收缩,仿佛要将入侵的异物绞断。
那根带着妖狐气息的肉棒,其顶端那硕大圆润的冠状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精准而无情地撞击在她最深处那扇紧闭的花宫入口上。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错觉,伴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让林婳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看来……老公很喜欢这种‘深度’呢……”
顾烟痴迷地感受着林婳体内的疯狂绞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在挽留。
她身后的那条蓬松巨大的狐尾,恶作剧般地扫过林婳那最为敏感的阴蒂,又顺势向后,轻佻地拂过那紧闭羞怯的后庭菊蕾。
“唔……!别……别碰那里……尾巴……好痒……哈啊……”
林婳被这前后的双重夹击弄得彻底崩溃了。前面被巨物贯穿填满,后面被兽尾撩拨戏弄,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种交媾感,让她那颗高傲的心脏都在颤抖。
“痒吗?痒就对了……”顾烟俯下身,那对新生的、粉白色的狐耳轻轻抖动着,贴上了林婳滚烫的耳廓。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弄着林婳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
“老公……你知道吗?现在的你……看起来真的好骚……”
“以前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你坐在主位上,那么冷淡,那么威严……谁能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林总……私底下会被自己的青梅竹马……用这么大一根东西……操得像条母狗一样乱叫呢?嗯?”
“不……闭嘴……嗯啊……我不……啊啊——!”
林婳羞耻得想要反驳,但顾烟根本不给她机会。伴随着每一个羞辱性的字眼,顾烟腰下的力度就加重一分。
“承不承认?嗯?是不是很爽?被这只狐狸精的大肉棒操……是不是比以前更爽?”
顾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疯狂的螺旋研磨。那根肉棒在林婳体内不仅进出,还在旋转!那凸起的青筋刮擦过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平时难以触及的敏感点统统碾碎!
“是……是……哈啊……爽……好爽……烟烟……大鸡巴……好厉害……要……要坏了……啊啊啊……!”
林婳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滔天的快感洪流冲垮。她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主人,她现在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雌性。她哭叫着,主动抬起雪白的臀部,迎合着顾烟的每一次撞击,那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既然老公这么诚实……那人家……就要给老公一点‘好东西’了……”
顾烟感受到林婳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开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分泌爱液,那种湿滑与紧致并存的吸吮感,让她的忍耐力也到达了极限。
体内那股沸腾的妖狐精气开始向胯下汇聚,那根原本就狰狞的粉色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那硕大的龟头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结”,死死地卡在了林婳的深处!
“唔……变大了……里面……好涨……哈啊……”林婳惊恐又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自己体内变大、变烫!
“要射了……老公……接好了……”
顾烟仰起头,发出一声凄美而高亢的狐鸣!
“啊啊啊——!!!”
伴随着这一声长啸,顾烟猛地将身体死死压在林婳身上,两人的耻骨重重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浓稠得仿佛岩浆般的妖狐精液,以一种恐怖的压力,从那肉棒顶端的马眼中狂暴喷涌而出!
“噗——滋滋滋——!!”
“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呜呜呜……!”
林婳瞬间被这股滚烫的洪流烫得浑身痉挛!能量洪流凶猛地冲刷着那脆弱的花宫入口,因为量太大、流速太快,甚至将那紧闭的宫口强行冲开了一丝缝隙,直接灌入了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子宫之中!
林婳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大量浓精强行灌满的证明。
这场漫长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
林婳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小腹里那滚烫的液体感是如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被彻底填满的事实。
她试图动了动手指,想要把身上这个“放肆”的家伙推开。
“呼……起来……”林婳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奶猫,没有一丝威慑力。
然而,回应她的,是顾烟低低的、充满了妖气的笑声。
“咯咯咯……”
顾烟并没有起身,甚至连那根依然埋在林婳体内的肉棒都没有拔出来。相反,她抬起头,那双原本乌黑的瞳孔此刻竟隐隐泛着金色的流光。
“起来?老公……你在说什么傻话呢?”
顾烟伸出舌头,像野兽舔舐猎物一样,舔掉了林婳鼻尖上的一滴汗珠。
“我可是……刚刚觉醒的九尾狐啊……你以为,这点程度……就能喂饱我吗?”
林婳瞳孔猛地一缩!
她惊恐地感觉到,顾烟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那根刚刚才射过海量精液的东西……竟然……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重新变硬、变大!
“不……不行……”林婳慌了,她是真的慌了。
“饶了我……烟烟……真的……不行了……”林婳第一次在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面前露出了真正求饶的神色,她抓着顾烟的肩膀,试图往后缩。
“晚了哦,老公。”
顾烟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意,但她眼底的红光却危险得吓人。
那根重新充血怒涨的肉棒,在那充满了精液润滑的甬道中,再一次长驱直入,狠狠地凿在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心上!
“那晚……你也是这样……把你那根大东西插在我里面……抱着我满屋子走的吧?”
“嗯……?”林婳迷离涣散的眼神勉强聚起了一丝焦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顾烟那经过妖血淬炼的怪力轰然爆发!她那看似纤细柔美的双臂,猛地穿过林婳汗湿的膝盖弯,腰腹核心肌肉如钢铁般收紧,猛地向上一提!
“啊啊啊——!!!”林婳瞬间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拔起的萝卜,竟然被顾烟硬生生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双脚悬空,失去了唯一的支撑点,所有的重量都在这一瞬间,全部集中到了两人连接的那个点上!
“咕滋——!!”
地心引力在这一刻成为了最残酷的刑具。因为身体的突然下坠,顾烟那根原本就顶在深处的肉棒,借着这股重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捅!直接捣开了那扇紧闭的宫门,半个龟头竟生生挤进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之中!
“唔呃——!!”
林婳痛得浑身抽搐,修长的玉腿本能地死死缠住了顾烟纤细的腰肢,双手更是像溺水者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搂住了顾烟的脖颈,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抓紧了,我的好老公……掉下去的话,会被撕成两半的哦。”
顾烟稳稳地站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胜利者那残忍而艳丽的笑容。她头顶那对粉白色的狐耳兴奋地竖起、抖动着,似乎在聆听林婳体内发出的悲鸣。
然后,她就这样维持着肉棒深埋入宫的姿势,抱着比自己还要高挑几分的林婳,开始一步步地……朝着那面巨大的、可以俯瞰整个云岚市的落地窗走去。
每一步,都是一场酷刑。 每一步,都如同地狱的鼓点。
“咚!”顾烟赤裸的脚跟重重踏在地毯上
身体的震动沿着骨骼传导,顾烟胯下的巨物随之上顶!
“呜啊……!顶……顶进去了……!”
林婳的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往下一沉,那根如烧红铁柱般的肉棒便在她的湿软的甬道内狠狠剐蹭,再一次撞击在那娇嫩的宫壁上!
“哈啊……!烟烟……停……停下……!死狐狸……你要捅穿我了……啊!!”
林婳此刻正像个挂件一样挂在顾烟身上,随着对方的步伐剧烈颤抖。每一次脚步落下,内脏都仿佛被那根凶器狠狠捣烂!
“停下?”
顾烟的笑容愈发恶劣、残忍。她享受着林婳在自己怀里的抽搐与求饶,享受着那紧致的名器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绞杀自己肉棒的快感。她脚下的步伐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走得更加用力、更加颠簸!
“老公,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用你那根大鸡巴……把我操得翻白眼、操得失禁晕过去的时候……你可没有停下啊……”
“啊……不……不一样……哈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
“噗嗤……咕叽……噗嗤……”
随着顾烟抱着她一步步走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林婳体内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活塞运动。大量的淫液被捣弄成白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条充满腥膻味的淫靡水渍。
顾烟身后那根蓬松巨大的狐尾,此刻正得意洋洋地高高翘起,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那毛茸茸的尾尖不断扫过林婳因为用力而紧绷的、雪白挺翘的臀瓣,像是在无声地嘲讽这位“主人”的狼狈。
终于,顾烟抱着已经快要被颠簸至高潮的林婳,站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晨光刺眼,将两人的身影毫无保留地照亮。
——————————
“砰——!”
一声闷响,林婳那完美的胴体被顾烟以一个抱着操的姿势,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落地玻璃上!
“啊……哈啊……!”林婳的背脊瞬间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弓了起来,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骚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顾烟那根还在她体内的粉色肉棒!
“咯咯咯……老公,这还没完呢……”
顾烟那妖异的笑声在林婳耳边响起。她感受着林婳穴肉那销魂的绞杀,【天狐妖体】的力量再次爆发!
她没有拔出肉棒,而是搂着林婳的腰,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强行将林婳的身体在玻璃上转了过来!
“呜——?!”
那根肉棒在林婳的骚穴内部进行了一次近乎三百六十度的恐怖碾磨和转动!
“啊啊啊啊——!!!烟烟!你……你疯了……啊啊……”
林婳彻底失态了!那清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如此高亢的、混杂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要被这根肉棒活活磨穿!
“砰!”
顾烟终于完成了这个粗暴的转身,将林婳的正面狠狠地按在了落地玻璃上!
林婳那对神乳瞬间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变形,平坦的小腹也紧紧贴着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看着,我的好老公……”
顾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得逞的的笑意。她那妖狐身躯紧紧贴了上来,双手抓住了林婳的纤腰,胯下那根粉红色的肉棒以一个毫不留情的后入姿势,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嗯……!”
林婳被迫将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她睁大了那双因为情欲和羞耻而蒙上水雾的黑色眼眸——
她看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玻璃窗上倒映出的景象:
她自己,那个永远清冷高高在上的林婳,此刻正一丝不挂,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将自己赤裸的完美胴体紧贴在玻璃上。她的神乳被压扁,臀瓣高高撅起……
而在她的身后,是一个美艳到妖异的存在——顾烟。
顾烟的倒影同样赤裸,妖狐身躯散发着玉质的光泽,那双妖狐媚眼中充满魅惑与征服。最刺眼的是,在顾烟的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兴奋地抖动着!而在她挺翘的臀瓣之后,那根巨大蓬松的狐狸尾巴正得意地高高翘起,随着她胯下的动作疯狂摇摆!
林婳亲眼看着,那根恐怖又诱人的粉色肉棒,是如何从那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妖异女子胯下伸出,然后……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自己倒影中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噗嗤!噗嗤!噗嗤!”
顾烟开始了狂野的后入抽插!
“啊啊……!不……不要……!别……别在这里……啊……”
林婳彻底崩溃了!她看着玻璃中自己那张因为被操弄而扭曲、呻吟的脸,又看着身后顾烟那副如同妖魔般、长着狐耳狐尾却又美艳绝伦的征服者姿态……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支配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叫啊!老公!”顾烟在林婳耳边嘶吼着,高超的性爱技巧让她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林婳骚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让这满城的灯火都看看……高高在上的林婳……是怎么被我这只骚狐狸……当成母狗一样在窗户上操的!”
“啊啊啊……骚狐狸……你……哈啊……!操……操死我了……啊……!”
林婳的理智彻底崩断,她被迫在自己的倒影前,发出了此生最淫荡、最失控的浪叫!
顾烟的【天狐妖体】力量在此刻展露无遗。她那根滚烫的粉色权杖在林的紧致甬道中凶猛地挞伐着。
“噗滋……噗滋……砰!”
肉棒每一次蛮横的凿击到底,都将林婳的小腹狠狠撞在冰凉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响。林婳被迫将那对神乳挤压在玻璃上,瞬间压出了两团暧昧的白雾,玻璃上甚至映出了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的轮廓。
她被迫睁大那双清冷的眼眸,看着倒影中,自己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庞此刻是如何布满了屈辱的潮红,汗水和泪水交织,狼狈不堪。而她身后,那个美艳到妖异的女人——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因兴奋而敏感地抖动,那根蓬松的狐尾得意地甩动——正用一根巨大的粉色柱体蛮横地占有她、蹂躏她!
“呜……哈啊……烟、烟烟……停下……太、太深了……嗯啊!”
林婳的理智几乎要被这羞耻的视觉冲击和肉棒带来的霸道快感撕碎。她的呻吟不再清冷,而是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双修长玉腿无力地蹬踹着,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深?”顾烟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她低沉地浪笑着,那对狐耳抖得更欢了,“老公,这才刚开始呢!你的骚穴不是也很会吸吗?夹紧点,让‘老婆’看看你的本事!”
她胯下的挺送变得更加凶狠!那根蓬松的狐尾更是如同活物,带着恶意的挑逗,“啪”地一声,清脆地抽打在了林婳那因为承受撞击而绷紧、同样完美的臀瓣之上!
“呀啊——!”
尾巴传来的酥麻触感和臀肉被抽打的轻微刺痛,如同点燃了林婳体内的炸药!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骚狐狸……你……你敢打我……哈啊……嗯……!”
林婳的呻吟彻底失控,她看着玻璃中自己那副被狐耳狐尾的妖精从后面狠狠鞭挞、蹂躏的淫靡景象,她身体内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起来!
“啪——!”
那根毛茸茸的狐尾带着妖力,再次得意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林婳那紧绷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啊……嗯!!”
这股混杂着轻微刺痛和酥麻痒意的全新刺激,彻底击溃了林婳的精神防线。她再也无法维持那高高在上的清冷,身体猛地一颤,骚穴深处因为这股异样快感而疯狂痉挛,紧紧绞住了顾烟的肉棒!
“咯咯咯……老公,你夹得好紧……”
顾烟感受到了那销魂的绞杀,她妖狐媚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她知道,林婳……快要不行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顾烟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她的【天狐妖体】力量彻底爆发!
她不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如同狂暴的野兽般,开始了毁灭性的猛烈撞击!
“砰!砰!砰!”
顾烟的粉色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一次又一次地将林婳的身体狠狠地撞向冰冷的落地玻璃!玻璃幕墙因为这恐怖的力量撞击而发出“嗡嗡”的闷响!
“哈啊……!啊啊……!烟……烟烟……住……住手……!要……要碎了……啊!”
林婳彻底崩溃了!她被迫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那张失控的、布满潮红和泪水的脸,听着自己发出的、如同濒死般的淫叫!她的神乳在玻璃上被挤压、摩擦,留下大片暧昧的雾气。
“碎了?老公,是你快被我操碎了吧!”
顾烟在她耳边疯狂地嘶吼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兴奋地立着,粉色肉棒凿击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地、蛮横地碾过林婳骚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
“咕啾……咕啾……砰!”
粘腻的水声和撞击声不绝于耳。林婳的骚穴在这狂暴的蹂躏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她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和林婳的大腿缓缓流下。
“啊啊啊……骚狐狸……你……你这个……贱货……哈啊……嗯啊……!!”
林婳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冲击下,终于被推向了临界点!她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正从被肉棒贯穿的子宫口轰然爆发!
“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林婳的身体猛地绷直,骚穴疯狂痉挛,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
“哈啊……!一起!”
顾烟也在这极致的绞杀下达到了顶点!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粉色肉棒在林婳的骚穴最深处,狠狠地喷射出了滚烫精华!
“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两个非凡的存在,在晨光熹微的落地窗前,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林婳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落地玻璃和地毯上,她那完美的胴体还残留着剧烈痉挛后的余韵。那张永远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泪水和高潮后的迷乱潮红,骚穴深处还残留着顾烟那肉棒内射后的滚烫和粘腻。
顾烟缓缓地将自己那根粉色肉棒抽出,带出一声粘腻的“啵”响。她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操服、操到失控浪叫的“神明”,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快感和餮足的笑容。
但她还不满足。
“老公……”顾烟的声音沙哑,她俯下身,用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轻轻蹭着林婳汗湿的脸颊,“你的骚穴已经‘吃’饱了……”
她那根毛茸茸的狐尾如同活物般,色情地卷了上来,尾巴尖轻轻扫过林婳那对同样挺拔敏感的神乳。
“……可你这对骚奶子……老婆还没玩够呢。”
林婳被那狐尾扫得浑身一颤,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
顾烟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
【指令:购买【神之恩赐·至臻白丝】(吊带情趣款),【圣洁囚笼·裁决高跟】(15cm纯白款)。】
两件散发着微光的物品凭空出现在顾烟手中——那是一双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仅仅在袜口边缘点缀着精致蕾丝的吊带白丝,以及一双鞋跟高得吓人、线条凌厉的纯白色尖头高跟鞋。
“穿上。”顾烟将这两件物品扔在了林婳赤裸的身体上,语气不再是挑逗,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林婳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刚被这只骚狐狸反操到高潮,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现在竟然还要她穿上这种……羞耻的东西?
“顾烟,”林婳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和威压,“你别太过分。”她的理智和骄傲让她本能地想要反抗。
“过分?”顾烟看到林婳的反抗,妖狐媚眼中闪烁出更加兴奋的光芒,“老公,你以前仗着自己S-的体力把我操晕的时候,可没想过‘过分’两个字哦。”
她不再废话,【天狐妖体】血脉之力彻底爆发!
【血脉能力激活:极致魅惑,全力输出!】
“嗡——!”
一股无形的、带着异香的精神风暴瞬间以顾烟为中心爆发开来!她那妖化身躯仿佛在发光,那双妖狐媚眼中充满了魅惑!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敏感地抖动着,狐尾更是如同活物般缠上了林婳的小腿!
“乖……”顾烟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直击林婳的灵魂,“穿上嘛……难道你不想看看……高高在上的神明……穿上这最淫荡的白丝……会有多美……多骚吗?”
林婳的精神力瞬间筑起了屏障,但那股魅惑之力依旧如同无孔不入的毒雾,疯狂地侵袭着她的感官!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那刚刚才被精液填满的骚穴,又可耻地开始收缩、流淌出新的淫水!
(该死的……骚狐狸……)
林婳的理智还在挣扎,但看着顾烟那妖化后美艳到极致的脸庞,以及那双充满了期待和征服欲的妖狐媚眼,一股宠溺和纵容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算了……就依她这一次……)
林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威压缓缓收敛。她那双清冷的黑色眼眸染上了一层无奈和情欲,默认了。
“咯咯咯……老公真乖……”
顾烟得意地浪笑起来。她如同战胜的女王般,亲自动手,将那双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吊带白丝,一点点地、带着亵渎般的虔诚,套上了林婳那双完美的玉腿。
丝袜紧紧地绷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吊带则勒在大腿根部,与那片粉嫩的私密花园形成了极致的色情反差。接着,是那双鞋跟高到吓人的纯白高跟,林婳的玉足被强行塞入,脚背绷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优美弧线。
“完美……”顾烟痴迷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现在……”顾烟的声音认真了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跪下。”
林婳的身体一僵,但在那【极致魅惑】和的宠溺纵容下,她终究还是顺从地、带着一丝屈辱地,缓缓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顾烟则慵懒地坐回了沙发上,她那妖狐身躯舒展开来,那根毛茸茸的狐尾得意地摇晃着。她心念一动,那根粉色肉棒再次挺立!
“用你那对神乳……”顾烟用那根粉色肉棒指了指跪在面前的林婳,“……来伺候我这根鸡巴。”
林婳清冷的脸上泛起浓重的羞红。她屈辱地跪行上前,来到顾烟胯下。她抬起手臂,捧起自己那对同样完美挺拔的神乳,将顾烟那根滚烫的粉色肉棒紧紧地、深深地夹入了乳沟之中。
“唔……”
这种极致的乳交,带来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林婳感觉自己的神乳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插入,而顾烟则被那柔软和紧致包裹得舒服地眯起了妖狐媚眼。
“动啊……老公……”顾烟沙哑地要求道,“好好地……用你的骚奶子……把老婆的鸡巴……夹爽了……”
林婳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带着屈辱,开始了缓慢而又用力的前后耸动,用自己那对神乳,在那根粉色肉棒上反复摩擦、套弄。
“哈啊……老公……”
顾烟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魅惑。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兴奋地抖动着。
她爽得快要死掉了!
这感觉……太他妈爽了!平时都是她用自己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去伺候林婳的巨物,去感受那被肉棒狠狠摩擦乳肉的快感。而现在……风水轮流转!她竟然……在用自己的鸡巴,享受着林婳那对完美神乳的侍奉!
“老公……你的奶子……可真棒啊……夹得我好紧……”
她妖狐般的媚眼迷离地看着身下那个满脸羞红、动作僵硬的“神明”。林婳屈辱地跪在她面前,那张永远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和情欲。她那双完美的手臂正捧着自己那对同样完美挺拔的神乳,将它们紧紧合拢,深深地夹住了顾烟那根滚烫的粉色肉棒。
林婳被迫开始了缓慢而又用力的前后耸动。那对神乳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惊人的包裹感。那双近乎透明的吊带白丝在她大腿上绷紧,15厘米的纯白高跟让她跪立的姿势更加不稳,也更加羞耻。
“用力点……老公……”顾烟用那根毛茸茸的狐尾尖,恶意地扫过林婳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穿着透明白丝的大腿,“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我用奶子夹你的鸡巴吗?怎么……轮到你伺候我了,就没力气了?”
“啊……嗯……”林婳被那狐尾扫得浑身一颤,身体更加敏感。她屈辱地咬住下唇,被迫加快了神乳耸动的速度,骚穴中也因为这羞耻的动作而流出了淫水。
“对……就是这样……”顾烟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根粉色肉棒在那完美神乳的紧致包裹和摩擦下,快感节节攀升!
“哈啊……老公……你的奶子……比你的骚穴还会吸……”顾烟沙哑地低语道,“好好地……用你的骚奶子……把老婆的鸡巴……夹爽了……”
她享受着这极致的乳交,那根粉色肉棒只是更加坚硬滚烫,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但顾烟的目光,却从林婳那对被自己鸡巴蹂躏的丰满神乳...缓缓上移...落在了林婳那张因为屈辱和情欲而微微喘息、布满潮红的完美红唇上。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淫荡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胯下的这根粉色肉棒,因为她血脉的觉醒,本就尺寸惊人。此刻虽然大半截都被林婳的神乳夹着,但那根硬挺的、沾满了乳液(体液)的龟头...竟然...刚好就在林婳的嘴边。
“老公……”顾烟的笑容变得无比妖异,她胯下的肉棒故意向上挺了挺,让那滚烫的龟头轻轻触碰到了林婳的下巴。
林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气息和羞耻的触碰,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抗拒。
“光用奶子夹……怎么够呢?”顾烟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极致魅惑】的力量全开,“你的嘴……看起来也很寂寞啊。”
“张开,老公,”顾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一边用你的骚奶子夹着我的鸡巴,一边……用你这张高贵的嘴……把它也吃进去。”
“你……!”林婳的瞳孔骤然收缩!
同时……乳交和口交?!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羞辱!她那高高在上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想要反抗,想要一把推开身上这个胆大包天的骚狐狸!
“嗯?”顾烟看着她眼中那瞬间的挣扎,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不悦地抖动了一下。
“怎么?”顾烟的轻笑声传来,“我的好老公……不愿意?”
她那强大的【极致魅惑】力量如同无形的锁链,疯狂地侵袭着林婳的精神力!
林婳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发烫,骚穴中又可耻地流出了淫水。她的理智在强大的魅惑面前节节败退,再加上那份对顾烟的宠溺和纵容……
(算了……就依她……)
林婳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那张清冷的脸庞上满是羞红。她颤抖着,缓缓地、如同最卑微的妓女般,张开了自己那高贵的、刚刚才吟唱过高潮的嘴唇。
“咯咯咯……真乖……”
顾烟得意地浪笑起来。她不再犹豫,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张屈辱张开的小嘴,腰部猛地发力!
“唔——!!!!”
粉色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和妖狐的气息,狠狠地贯穿了林婳的口腔,直捣神明的喉咙深处!
但这一次,顾烟没有把鸡巴抽出来!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同时催促道:“夹紧!老公!用你的骚奶子……继续给我夹!”
林婳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跪在那里——嘴巴被鸡巴操着,神乳还得同时用力夹紧那根鸡巴的茎身!
“唔唔……(夹)……咕嘟……(紧)……”
林婳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她那对完美的神乳在顾烟的催促下用力挤压,将那根粉色肉棒包裹得更紧!
顾烟爽得浑身颤抖!
(操……!太爽了……!同时被神乳和小嘴一起伺候……!)
她再也忍不住,扶着林婳的肩膀,开始了缓慢而又用力的……抽插!
“唔……嗯……!!”
林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态跪在那里——
那根滚烫的、粉色肉棒此刻成为了连接她两处“圣地”的刑具。
顾烟开始了缓慢而又用力的抽插!
“噗嗤……咕嘟……噗嗤……”
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在林婳那完美的神乳和那高贵的口腔之间,开始了同步的、极致淫靡的进出!
每一次顶入——
“唔唔……!!”林婳的喉咙深处都发出被强行贯穿的、窒息般的呜咽。那根肉棒顶端狠狠地捣在她的喉口,强迫她仰起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
每一次抽出——
“哈啊……噗嗤……”肉棒又会从她那对被手臂紧紧捧住的神乳间滑出,带出粘腻的、混合了她自己口水和乳汁(体液)的淫靡丝线。
林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尊严,此刻正被这只骚狐狸用这种方式狠狠地踩在脚下!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那对神乳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反复摩擦,乳尖早已硬挺得如同两颗红宝石,传来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而她的口腔和喉咙,更是被迫承受着那肉棒的蛮横侵犯!
“咯咯咯……老公……你好乖……”顾烟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玩弄得狼狈不堪的“神明”,妖狐般的媚眼中充满了魅惑和征服的快感。她胯下的抽插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用你的骚奶子……夹紧点……”“用你的小嘴……吸干它……”
她一边淫荡地低语着,一边加快了速度!毛茸茸的狐耳兴奋地抖动着,那根蓬松的狐尾更是得意地卷了起来,尾巴尖甚至恶意地扫过林婳那因为屈辱而通红的脸颊!
“呜……嗯……啊……”林婳被迫承受着这双重的、愈发狂野的蹂躏,她那穿着透明白丝的双腿屈辱地跪在地毯上,15厘米的纯白高跟摇摇欲坠。她的骚穴中,也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再次流出了淫水……
顾烟享受着林婳那完美神乳和高贵口腔的双重侍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高傲的身体正在自己的蹂躏下逐渐失控。
她那双妖狐媚眼微微下移,得意地看到了——
林婳那双穿着近乎透明的吊带白丝的修长玉腿正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而在那白丝的尽头,两腿交汇的私密之处……那片骚穴……竟然又可耻地流出了淫水!
那清澈粘腻的液体顺着白丝吊带的边缘缓缓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滴落出小小的湿痕。
“咯咯咯……”
顾烟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如同妖精般得意而淫荡的浪笑。她猛地将自己那根粉色肉棒从林婳的口中拔出,带出一道粘腻的津液。
“噗哈……哈啊……”林婳如同溺水般剧烈地喘息起来,她瘫跪在地,身体无力地颤抖着,那张永远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羞红和迷乱,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老公,你看看你……”顾烟的声音充满了【极致魅惑】的力量,她用那根毛茸茸的狐尾尖,轻轻扫过林婳那沾满了口水和体液的红唇,“光是用奶子和嘴巴伺候我,你的骚穴……就又湿成这样了。”
她俯下身,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几乎贴到了林婳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蛊惑道:
“老公……你那个……能同时具现两根肉棒的能力……一定很厉害吧?”
“唔……”林婳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把它……也共享给我,好不好?”顾烟的声音充满了魅惑,“你想想……你一根……我一根……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把那些小骚货操得哭爹喊娘……”
“或者……”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滚烫的气息,“……我们可以……互相……用两根鸡巴……一起操……”
林婳本就处于被魅惑和极致快感冲垮的边缘,神志不清,此刻又被顾烟这番充满了禁忌和淫靡的图景所冲击……
她那理智彻底崩断了。
“……好……”
林婳几乎是本能地、如同梦呓般,同意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咯咯咯……真乖……”
顾烟得意地浪笑起来。她的【天狐妖体】力量充沛,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玩弄得神志不清的“神明”,她的征服欲才刚刚被点燃。
她没有停下,反而恶意地俯下身,将自己那对丰满巨乳压在了林婳那对同样的神乳上,用极致的柔软互相碾磨。
“老公,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她站起身,粉色肉棒从林婳的口腔中“啵”地一声拔出,带出粘腻的津液。她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反而饶有兴致地打开了系统商城。
“你穿这身白丝……可真好看。”顾烟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可惜啊,是白色的。老婆我……更喜欢黑色呢。”
她毫不犹豫地兑换了她想要的“战袍”——一双极致纤薄、近乎透明的黑色吊带丝袜,以及一双鞋跟高到夸张、线条凌厉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她无视了还跪在地毯上、因为被解放而剧烈喘息、神志不清的林婳。顾烟慢条斯理地褪去了自己那件黑色的家居服,露出了妖狐胴体。她当着林婳的面,缓缓地将那双超薄的黑丝穿上,黑色的蕾丝吊带紧紧勒在她的大腿根部,与那根毛茸茸的狐尾形成了极致淫靡的对比。
然后,她穿上了那双黑色超高跟。
黑与白。妖狐与神明。
顾烟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新造型,她那粉色肉棒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粉嫩诱人。
她走到林婳面前,用那尖锐的黑色高跟轻轻踢了踢林婳的膝盖。
“起来,老公。”她的声音清晰而带着坚持,“别跪着了,换个姿势。”
林婳还在那股魅惑和屈辱的快感中没有完全恢复,身体带着一丝宠溺的纵容,还是顺从地、踉跄地站了起来。
“去,”顾烟用高跟鞋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L型沙发,“趴那去,把屁股撅起来。”
林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屈辱地照做了。她走到沙发边,缓缓俯身,将那对神乳压在柔软的靠垫上,身体弯成一道羞耻的弧线,那双穿着透明白丝和纯白高跟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将那片刚刚才流出淫水的骚穴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
顾烟看着这幅景象,兴奋得浑身颤抖。她那根粉色肉棒涨大了一圈。
“这才乖嘛……”
她走到林婳身后,欣赏着那完美的臀瓣和那双白丝美腿。
“不过……”顾烟的妖狐媚眼中闪过更加恶劣的光芒,“只操一个洞,怎么够呢?”
她心念一动,发动了刚刚才共享来的【双重具现】能力!
“嗡——!”
一根同样粉嫩坚硬的“幻影肉棒”,凭空出现在了林婳那张因为屈辱而低垂的、清冷高傲的脸庞前!
“唔?!”林婳的瞳孔骤然收缩!
“老公,”顾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充满了魅惑和残忍的笑意,“下面……还有上面……都张开。”
顾烟不再等待,她扶着自己胯下的实体肉棒,狠狠地对准了林婳那骚穴!与此同时,那根幻影肉棒也对准了林婳那张被迫张开的小嘴!
“噗嗤——!”“唔唔——!”
两根肉棒在同一时间,从前后两个方向,狠狠地贯穿了林婳的身体!
“啊啊啊——!!!!”
林婳发出了此生最凄厉、最羞耻的尖叫!她的身体被钉在了沙发上,骚穴被实体肉棒贯穿,口腔被幻影肉棒深喉!
“咯咯咯……”顾烟发出了得逞的浪笑。她开始了狂野的抽插!
两根肉棒同步动作!
“噗嗤!噗嗤!噗嗤!”“咕嘟!咕嘟!咕嘟!”
林婳的身体在这双重的、同步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顾烟一边疯狂地用实体肉棒操着林婳的骚穴,一边用幻影肉棒操着她的口腔。她的【天狐妖体】力量让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换着节奏。
“哈啊……嗯……唔唔……”林婳的理智彻底崩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被操弄的淫叫!
顾烟在林婳身后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她那双穿着黑色超高跟的脚在地板上兴奋地踩踏着,发出“哒哒”的声响。而林婳,为了承受这股冲击,她那双穿着纯白高跟的脚也在地毯上无力地蹬踹着,鞋跟偶尔磕碰到地板,也发出了“哒哒”的回应!
一时间,奢华的客厅里,只剩下两双高跟鞋淫荡的点击声,混合着两根肉棒在两个穴口中疯狂进出的淫靡水声!
“噗嗤!噗嗤!啪啪啪——!”“咕嘟……咕嘟……唔唔……”
顾烟的【天狐妖体】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她站在林婳身后,扶着她那被迫高高撅起的完美臀瓣,胯下的实体肉棒在林婳的骚穴中如同狂风暴雨般挞伐!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直捣那子宫口!
而林婳被迫趴在沙发上,神乳被压在柔软的靠垫上变形,她的嘴则被那根幻影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被操弄的淫叫!
这场双重侵犯,让两个人的身体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林婳的骚穴在这狂暴的蹂躏下,早已溃不成军。那股被【女神的体液】催化过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泉眼般汹涌喷涌!粘稠、清澈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沿着林婳那双穿着近乎透明的吊带白丝的修长玉腿缓缓流下。
那淫靡的液体在白丝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顺着她优美的小腿肚,滑过纤细的脚踝,最终……滴滴答答地坠入了她那双15厘米的纯白高跟鞋帮之中。
而顾烟,作为施暴者,她同样不好过!操弄神明,对她的【天狐妖体】来说也是极致的刺激!她的妖狐骚穴(那根实体肉棒的根部)同样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
那股同样滚烫的爱液,顺着她自己那双穿着超薄黑丝的修长玉腿滑落,黑色的丝袜被浸染得更加深沉、更加透亮。淫水同样流淌至脚踝,滴入了她那双线条凌厉的黑色超高跟之中!
“哒……(咕叽)……哒……(咕叽)……”
两双高跟鞋淫荡的点击声此刻变得不再清脆。顾烟每一下用力的踩踏,都仿佛能听到鞋底传来的、那因为积攒了淫水而发出的轻微粘腻声响!
一黑,一白。妖狐与神明。她们的脚下,那两双象征着高贵与优雅的超高跟鞋,此刻却都变成了盛装着她们自己淫水的容器!
两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和地毯边缘踩踏的声音,混合着顾烟胯下那两根肉棒在林婳骚穴和口腔中疯狂进出的淫靡水声,在奢华的客厅里奏响了最荒诞的交响乐。
林婳感觉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
她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沙发上,那双穿着透明白丝和15厘米纯白高跟的修长玉腿无力地分开,承受着身后实体肉棒毁天灭地般的贯穿。那根肉棒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横的力量和【天狐妖体】的妖力,狠狠地碾过她的花心,直捣她那子宫口。
而她的嘴则被那根幻影肉棒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深喉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屈辱。
她的骚穴和口腔都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粘腻的淫水顺着她穿着白丝的大腿滑落,积攒在她那双纯白的高跟鞋里,每动一下都发出“咕叽”的声响,让她羞耻得快要疯掉!
(不……不行……快……快感太强了……)
即使是强大的精神力和体力,也无法承受这种来自骚狐狸的、针对她所有弱点的、持续不断的双重蹂躏!
“啊……嗯……!烟……烟烟……!”
林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汗水、泪水和无法抑制的潮红,她看着顾烟那张因为极致兴奋而愈发妖异的脸,骄傲终于在灭顶的快感面前彻底崩塌。
“……停……停下……!骚狐狸……快停下……!”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破碎的喘息,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求饶!
“啊……哈啊……求……求你了……饶了我……我……我不行了……!啊啊……!”
“饶了你?”
顾烟听到林婳那带着哭腔、破碎的求饶,她那妖狐媚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兴奋!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威严、把她当成“金屋藏娇”玩物的林婳吗?她竟然……在求饶?!
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征服快感,让她的【天狐妖体】彻底失控!
“咯咯咯……我的好老公……你终于肯求饶了?”
顾烟发出了兴奋而淫荡的浪笑,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兴奋地立了起来,“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她感觉自己胯下的两根肉棒仿佛受到了这声求饶的刺激,瞬间再次充血、肿胀!那根插在林婳骚穴里的实体肉棒猛地涨大了一圈,将那本就紧致的穴肉撑得更开、更满!而那根幻影肉棒也毫不留情地顶得更深,几乎要将林婳的喉咙彻底贯穿!
“既然你这么喜欢求饶……”顾烟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她的【天狐妖体】力量彻底爆发!
“……那老婆就……狠狠地操到你只会求饶为止!”
她非但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开始了更加狂野、更加凶狠的蹂躏!
“噗嗤!噗嗤!噗嗤!砰!砰!”
实体肉棒在林婳那骚穴中如同失控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带着力量狠狠地捣烂到底!将林婳的身体撞得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砰砰”作响!
“咕嘟!咕嘟!咕嘟!”
幻影肉棒在她的口腔中也同步地疯狂深喉!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的舌根!
“啊啊……!不……骚狐狸……!呜啊……停……停下……!!”
林婳的理智彻底崩断!她被迫趴在沙发上,承受着这来自妖狐的、永无止境的双重贯穿!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在那“哒哒”作响的高跟鞋节奏中剧烈颤抖、痉挛!
那根毛茸茸的狐尾更是如同活物,带着恶意的挑逗,“啪!啪!”地清脆抽打在她那穿着透明白丝、因为承受撞击而绷紧的完美臀瓣之上!
“哈啊……嗯……骚……骚狐狸……你……啊啊啊……!”
林婳的骚穴和口腔都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淫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将那身透明的白丝和纯白高跟彻底浸透,变得狼藉不堪。她只能在这双重蹂躏之下,发出了此生最淫荡、最失控的浪叫!
“停下?”
顾烟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求饶,妖狐媚眼中瞬间爆发出近乎残忍的、极致的兴奋!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那两根肉棒的抽插速度,变成了更加缓慢、更加折磨人的研磨!
“噗嗤……咕叽……”
“唔……嗯……啊……”林婳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而猛地一颤,那股被快感支配的骚穴和口腔被磨得更加酸麻难耐。
“咯咯咯……”顾烟得意地浪笑起来,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兴奋地抖动着,“我的好老公……你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怎么这么快就求饶了?”
她那根毛茸茸的狐尾如同活物般,色情地卷了上来,尾巴尖轻轻扫过林婳那因为屈辱而通红的脸颊。
“求饶可没用哦……”顾烟的声音充满了【极致魅惑】,“你得……‘说’点好听的,老婆才考虑放过你。”
她胯下的实体肉棒恶意地在林婳的子宫口缓缓转动。
“啊……嗯!!”林婳发出一声销魂的泣音。
“告诉我,老公……”顾烟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大声说出来,现在……是、谁、在、操、你?”
“呜……是……是你……哈啊……”林婳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她的骄傲让她不愿开口,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羞耻的问答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是谁?”顾烟的幻影肉棒在她的口腔中猛地一顶!
“唔!……是……是顾烟……是烟烟……在操我……啊啊……”林婳被迫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回答。
“咯咯咯……真乖……”顾烟的妖狐媚眼眯得更紧了,“那么……再告诉我一个问题……”
她的实体肉棒再次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那根狐尾也色情地缠上了林婳那穿着透明白丝的大腿。
“在你那群……骚货性奴里面……”
“林汐、洛凝、苏雨晴……还有刚刚被我们一起开苞的顾瑾瑜……”
“……你,最、喜、欢、谁?”顾烟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极致魅惑】。
林婳的理智几乎要被这羞耻的问题和身体传来的双重快感彻底冲垮!
她想回答,想用威压呵斥这只胆大包天的骚狐狸……但她的嘴正被那根幻影肉棒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开口都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被操弄的淫叫!
“呜……你……哈啊……骚……唔唔……!!!”
“咯咯咯……”顾烟得意地浪笑起来,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兴奋地抖动着。“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呀?是这张高贵的嘴……被老婆的鸡巴操得太舒服,说不出话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意地将那根幻影肉棒顶得更深,在林婳的喉咙深处用力碾磨!
“呜——!!!哈啊!”林婳被迫仰起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屈辱和情欲。
“还是说……”顾烟的实体肉棒也随之力量爆发,狠狠地一记深顶!“……你这骚穴……被操得太爽,连思考都不会了?”
“啊啊啊——!!”林婳的身体猛地一颤,骚穴疯狂痉挛,淫水再次喷涌而出,顺着她那穿着透明白丝的大腿滑落,汇入那双早已积满了淫水的纯白高跟里。
“算了,你不说,我就当……你最喜欢我了!”顾烟发出了胜利者般的宣告。她的【天狐妖体】已经因为这极致的征服快感而达到了顶点!
“既然你最喜欢老婆……”顾烟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她妖狐媚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老婆就……好好地‘奖励’你一次!”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体能彻底爆发!
两根肉棒如同两台失控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哒!哒!哒!哒!”
淫靡的水声、窒息的深喉声、以及两双高跟鞋疯狂敲击地板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客厅!
“啊啊啊……!骚……骚狐狸……!呜啊……不……不行……!要……要去了……两……两边……一起……啊啊啊啊——!!!!”
林婳的身体在这双重的、狂暴的蹂躏下,终于被推向了临界点!她的骚穴和口腔同时疯狂痉挛!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至!
“哈啊……!一起!我的好老公……都射给你!”
顾烟也在这极致的绞杀下达到了顶点!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实体肉棒在林婳的骚穴最深处,狠狠地喷射出了滚烫精华!与此同时,幻影肉棒也在林婳的喉咙深处模拟出了同样猛烈的喷射感!
“呜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双重内射!双重高潮!
林婳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那双穿着白丝和高跟的腿无力地滑落。顾烟也泄力地趴在了她的背上,粉色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骚穴里,那根毛茸茸的狐尾无力地垂下,妖狐媚眼中充满了餮足的慵懒。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又缓缓退去。
奢华的客厅里,只剩下两具同样赤裸的身体横陈在沙发和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两人体液和汗水的淫靡气息。
顾烟缓缓地将自己那根粉色肉棒从林婳那同样还在微微痉挛的骚穴中抽出。“啵”的一声,带出粘腻的、混合了两人精华的白浊。她身上那【天狐妖体】力量也随着高潮的释放而渐渐平复,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和蓬松的狐尾也悄然隐去。
她那粉色肉棒随之解除,她也解除了那根幻影肉棒。顾烟赤裸着身体,跪趴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
林婳腿上那双原本薄如蝉翼、圣洁无比的白丝,此刻已经完全被两人的爱液浸透,变得黏腻透明。而那双15厘米的纯白高跟鞋里,更是积蓄了一汪在此刻看来淫靡至极的液体——那是林婳在高潮中失禁喷涌的淫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大腿流下,最终汇聚在鞋帮里的“罪证”。
“多美的……收藏品啊。”
顾烟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
她跪在林婳脚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替林婳脱下了那双纯白高跟鞋。她特意保持着鞋子的平衡,没有让里面积蓄的粘稠液体洒出一滴。
紧接着,是那双湿透的吊带白丝。顾烟指尖挑断了吊带的扣子,顺着林婳的大腿,将那层带着林婳体温和体香的“第二层皮肤”缓缓剥下。
随后,她又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同样积满了淫水的黑色超高跟,以及腿上那双被自己的体液浸透的黑色吊带丝袜。
四件物品,一黑一白,整整齐齐地摆在地毯上。
它们散发着浓烈的、只有刚才那场疯狂性事才会留下的麝香与蜜味。那是神明堕落的味道,也是妖狐加冕的证明。
“你要……干什么……”林婳此时稍微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无力地睁开眼,看着顾烟那怪异的举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当然是……永久保存啊。”
顾烟抬起头,冲着林婳露出一个令人背脊发麻的灿烂笑容。
她心念一动,打开了自己的系统储物空间。
【指令:开启独立收藏格。】
“这可是……老公第一次被我操到失禁的纪念品呢……”
顾烟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个变态的收藏家一样,拿起那只盛满了林婳淫水的白色高跟鞋,放在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嗯……好香……全是老公的味道……”
随后,在林婳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注视下,顾烟并没有使用任何清洁指令。她直接大手一挥!
“唰!”
那两双还滴着水的丝袜,那两双还盛着液体的超高跟鞋,就这样保持着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淫靡的状态,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被收入了顾烟系统空间里一个名为**“神堕之证”**的专属文件夹内,永久封存,时间静止,永远保持着这一刻的湿润与气味。
做完这一切,顾烟才心满意足地爬回沙发,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蜷缩进林婳依然赤裸的怀里,手指在林婳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以后……只要我想回味了,随时都可以拿出来闻一闻,舔一舔……”顾烟在林婳耳边低语,“或者……下次再拿出来,让老公穿着这双带着旧味道的鞋子……再被我操一次?”
“顾……烟……!”
林婳羞愤交加,想要骂人,却被顾烟抬头吻住了嘴唇,所有的抗议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奈而纵容的叹息,消散在这个充满了荒唐与旖旎的清晨。
28章. 用美腿和肉棒把顾氏集团董事都变成脚下抢着喝尿被操翻白眼的母狗
这边顾烟和林婳美美做爱一天,另一边的顾瑾瑜却在苦逼的上班。
今天她来集团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氛围不一样。
顾明辉为首的当权派无疑是最大的赢家。他们坚信眼中钉已除,正忙于在集团内部安插亲信,巩固因顾烟“身亡”而彻底空出的权力真空。他们甚至“仁慈”地提拔了顾瑾瑜,命她暂代品牌部事务,以安抚人心。
至于顾烟父母留下的旧部,在顾烟“身故”的噩耗下,这股本就日渐式微的势力彻底土崩瓦解,残余成员或选择明哲保身,或无奈投靠了顾明辉。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幽灵”已经回到了棋盘。
————————————
深夜,林婳的安全屋内。
城市在脚下沉睡,唯有霓虹如流动的血管般搏动。
顾烟赤裸着身体,慵懒地斜倚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月光透过玻璃洒入,在她那经过妖血洗礼、已然脱胎换骨的完美胴体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如血般殷红的红酒,那双足以摄人心魄的桃花眼中却倒映着面前光屏上的一份加密档案,那是顾瑾瑜刚刚传送来的,关于顾氏集团“中立派”几位核心元老的详细情报。
这群墙头草,既不忠诚于曾经的家主,也不完全臣服于顾明辉,他们只像贪婪的蚂蟥一样吸附在集团的动脉上。
顾烟的指尖在光屏上缓缓滑动,最终悬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顾德海。
集团元老,持股比例极高,手中握有关键的投票权。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俗物,贪财、好色、且极度迷信风水命理。
“就是你了。”顾烟轻启红唇,声音沙哑而慵懒。她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几滴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汇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她缓缓闭上了那双流淌着妖异紫光的媚眼。
【幻狐之术】,发动。
一股浩瀚无垠的精神巨浪瞬间从她眉心爆发!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如同在夜空中穿行的幽灵,精准地锁定了数公里外那浑浊的意识。
……
顾德海的卧室内。
顾德海正沉浸在黑甜的睡梦中。梦境里,他仿佛回到了澳门的VIP厅,手里抓着大把的筹码,周围是美女环绕,纸醉金迷。
“叮……”
一声清脆、悠远,仿佛来自天际的风铃声响起。
喧嚣的赌场、刺鼻的烟酒味、嘈杂的人声,在这一瞬间如同潮水般诡异地退去。顾德海茫然地四下张望,发现周围的景象正在急速扭曲、崩塌,最后重组。
当他再次看清周围时,他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空旷、圣洁、仿佛直达天际的纯白大殿之中。
四周是高耸入云的白色石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他窒息的威严,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甜腻香气。
“这……这是哪里?!”
顾德海惊恐地想要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荷荷”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大殿的尽头,一团柔和的光芒亮起。
光芒中,一个高挑威严的身影缓缓降临。那身影穿着繁复华丽的裙装,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材曲线带来的压迫感,以及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高贵气质,让顾德海本能地感到渺小如尘埃。
“你……”顾德海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神没有说话,只是将鞋尖微微朝向了他。
那是一只极其精致、鞋跟又细又高、仿佛由星辰打造而成的高跟鞋。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冲动瞬间攫住了顾德海!
“唔……唔!!”
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然后像下贱的公狗,手脚并用地、卑微地爬了过去!
他匍匐在女神的脚下,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他的舌尖触碰到那冰凉、光滑、却又带着奇异香气的鞋尖时——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致臣服快感与灵魂战栗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那味道,比他一生中品尝过的任何美酒、玩弄过的任何嫩模都要甘美、都要销魂!
“吸溜……吸溜……”
顾德海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如同饥渴的饿狗终于找到了水源!他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那鞋面上打转,将上面的每一粒灰尘都卷入口中,甚至试图将那尖锐的鞋尖含入嘴里深喉!
“啊……女神……恩赐……贱狗……贱狗好舒服……”
他在梦中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极其淫靡且卑贱的呻吟声。现实中,他躺在床上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弓起,那肥硕的肚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随着他舔舐动作的加快,女神似乎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如同魔音灌耳,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的欲望!
“噗嗤——!”
一股混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下体喷涌而出,将昂贵的睡裤打湿了一大片!
他……竟然在梦中舔舐一个陌生女神的鞋子时……高潮射精了!
“呼……哈啊……哈啊……”
顾德海猛地从床上惊醒!他大口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脸上布满了冷汗。他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片狼藉的湿痕,又回味着梦中那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臣服的快感。
恐惧,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
安全屋内,顾烟缓缓睁开了那双妖狐媚眼,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瓣。
“第一个……搞定。”
======================
下面这段有点重口了,现在点下一章还来得Orz
======================
————————————
几天后,云岚市,“极乐”私人会所。
这间包厢隐蔽性极高,隔音效果好到甚至能掩盖一声枪响。
“赵董,好久不见,您这气色是越发红润了啊。”
王彻一脸谄媚,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活像个太监。他殷勤地为面前那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倒上了顶级的XO。
“哼,王彻。”赵金源斜睨了他一眼,肥硕的手指夹着雪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顾烟那个小娘们儿没了,你这个软饭硬吃的豪门赘婿,怕是日子不好过了吧?”
他抿了一口酒,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现在集团里谁不知道,顾明辉老爷子马上就要全面掌权了。你这时候来找我,是想求条活路?”
“赵董您真是火眼金睛。”王彻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狂热,“不过……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给您引荐一位……‘大人物’。”
“大人物?就你?”赵金源嗤笑一声,刚想嘲讽几句。
突然——
只见门口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修长曼妙的身影。
顾烟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露背连衣短裙,如同参加葬礼般的肃穆,却又透着蚀骨的妖媚。那张本该在深海中腐烂的、美艳绝伦的脸庞,此刻正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妖异。
那双泛着幽幽紫光的桃花眼,正死死地盯着他。
“啪嗒!”
赵金源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昂贵的XO溅湿了裤脚,但他毫无知觉。
“顾……顾……鬼……鬼啊!!!”
赵金源吓得浑身肥肉乱颤,惨叫一声就要往沙发后面缩!顾烟明明已经坠海死了!连尸体都没捞到!
“女神!!!”
而旁边的王彻,反应却截然不同。他就像见到了主人的疯狗,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磕得砰砰作响,一路膝行爬到顾烟脚边,疯狂地亲吻着她高跟鞋的鞋尖!
“赵董,”顾烟无视了脚边的狗,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进来。随着她的逼近,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
足尖魅惑!
轰——!
一股无形的、混合了S-级妖狐气息的精神风暴瞬间笼罩了赵金源!
赵金源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眼神开始涣散迷离,甚至忘记了逃跑。
“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啊?”
顾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软在沙发上的肥猪。她伸出纤长冰冷的手指,轻轻勾起他满是冷汗的下巴。
“顾……顾小姐……”赵金源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用眼神贪婪地舔舐着顾烟的身体。
“赵董,你是个聪明人。”顾烟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顾明辉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
她微微俯身,深邃的乳沟在他眼前晃动,那股异香熏得赵金源几乎晕厥。
“而他给不了你的……”
顾烟的笑容变得无比妖异且残忍。她凑到赵金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
“……我这根‘大肉棒’……也能给你。”
话音未落,她心念一动!
【指令:启动——女神之具现化!】
“嗡——”
一股灼热的气浪在顾烟裙下爆发!
只见她那紧贴大腿的黑色短裙下摆,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顶起!
一根粉红色、青筋暴起、充满了雌性魅惑与雄性暴力的狰狞肉棒,赫然在她裙下挺立而出!它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抽打在了赵金源那满是肥油的脸上!
“啪!”
“啊……!!”
赵金源发出一声惨叫,脸颊被那滚烫的硬物抽得火辣辣的疼!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那根从美女裙子里长出来的、比他还粗大的……鸡巴?!
恐惧、荒诞、淫靡、刺激……无数种情绪在他脑海中炸开,最终在【极致魅惑】的作用下,化作了最纯粹的变态臣服!
“这……这是……”
赵金源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却又不敢。
“想吃吗?”
顾烟冷笑一声,直接伸出手,隔着裙子握住了那根怒张的巨物,将那硕大的龟头,极其侮辱性地抵在了赵金源的嘴唇上。
“跪下。”她的声音冰冷如霜。
“是……是!女神!我跪!我跪!”
赵金源那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膝盖一软,毫不犹豫地从沙发上滑落。他像王彻一样,卑微地跪在了顾烟的脚下,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痴迷和对那根“神迹鸡巴”的渴望。
顾烟看着脚下这两条摇尾乞怜的公狗,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轻蔑又满足的笑容。
“真乖……”
她撩起裙摆,那根粉色的巨物彻底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麝香。
“张嘴,老东西。”
“既然成了我的狗,就先替我把这根东西……舔干净。”
看着赵金源争先恐后地张开嘴,试图吞下那根属于她的“权杖”,顾烟眼中的寒光更甚。
---
VIP包厢内,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金源跪在地上,像只贪婪的癞蛤蟆,张大了那张散发着烟酒臭味的嘴,拼命想要去含住顾烟裙下那根粉嫩狰狞的大鸡巴。
“唔……女神……给贱狗吃……吃一口……”
就在那张油腻的嘴即将触碰到龟头的瞬间——
“嘭!”
一只穿着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的玉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赵金源那张肥胖的脸上!
“啊——!”
赵金源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得向后翻滚,鼻血瞬间涌出,但他甚至顾不上擦,只是惊恐又茫然地看着顾烟。
“你也配?”
顾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美艳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恶心与鄙夷。她一只手撩着黑色短裙的下摆,那根粉色的肉棒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麝香。
“看看你这身肥肉,这一脸的油腻……”顾烟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却又带着勾魂摄魄的磁性,“想吃我的鸡巴?你这头肥猪也配?”
她迈开长腿,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极品美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她一脚踩在赵金源的胸口,尖锐的鞋跟深深陷进那堆肥肉里,痛得赵金源龇牙咧嘴,却又产生了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
“赵金源,我的鸡巴是用来操美人的,不是用来喂猪的。”顾烟冷酷地宣判,“你这种东西,只配舔我踩过屎的鞋底。”
“是……是!我是猪!我是肥猪!”赵金源被【极致魅惑】彻底洗脑,不但不怒,反而因为顾烟的辱骂而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手脚并用地爬回来,不顾鼻梁上的剧痛,疯狂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顾烟那只刚刚踹过他脸的高跟鞋。
“滋滋……吸溜……”
他像条饿疯了的野狗,舌头贪婪地卷过鞋面、鞋跟,甚至试图将尖锐的鞋尖含进嘴里深喉,口水混合着鼻血流得满地都是。
“哎呀,赵董这就‘吃’上了?”
旁边的王彻看到这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像条争宠的哈巴狗一样跪行过来,抱住顾烟的另一条腿,脸颊在顾烟的小腿肚上疯狂磨蹭,隔着黑丝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
“女神……爸爸……这头肥猪舔得太恶心了,把您的鞋都弄脏了……”王彻仰起头,一脸贱样地乞求,“还是让贱奴来吧!贱奴的舌头软,贱奴会把您的脚趾缝都舔干净……”
“滚一边去。”顾烟嫌弃地动了动腿,却并没有真的踢开他,只是任由这条家养的狗在腿边发情,“你也一样,都是贱货。”
她低头看着脚下正在疯狂舔鞋的赵金源,S-级的精神力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头肥猪内心的崩溃与重组——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董事,彻底堕落成一个只求女神垂怜的脚奴。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嘴……”
顾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她突然抬起脚,将那只沾满口水的高跟鞋踩在了赵金源的嘴上,强迫他张开嘴巴,露出那发黄的牙齿和深红的咽喉。
“那就赏你点‘好东西’喝喝。”
她另一只手缓缓下移,并没有去握住那根肉棒,而是两指撑开了肉棒根部下方、那片同样粉嫩肥美的蚌肉。
在天狐妖体的加持下,哪怕是排泄物,也蕴含着淡淡的魅香与无法抗拒的费洛蒙。
“嘘——”
顾烟甚至懒得蹲下,她就这样高傲地站着,腰肢微微下沉,瞄准了赵金源那张大张的嘴。
下一秒,一道金黄澄澈、散发着奇异甜腥气息的水柱,从她那神秘的幽谷中激射而出!
“哗啦啦——!!!”
那是女神的圣水!是带着体温与羞辱的黄金雨!
水柱精准地冲进了赵金源的喉咙里,甚至因为流量太大,直接溅满了他整张肥脸!
“唔!唔唔!!”
赵金源被这突如其来的“恩赐”呛得直翻白眼。
“咕嘟……咕嘟……”
他拼命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干渴的旅人在沙漠中遇到了甘泉!那液体的味道并不像凡人的尿液那般骚臭,反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令人上瘾的甘甜与麝香,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神经!
“啊……好喝……女神的尿……好喝……”
赵金源一边大口吞咽,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美,脸上混合着尿液、鼻血和口水,表情却幸福得如同升天。
旁边的王彻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啊啊啊!不公平!!”王彻嫉妒得发狂,他看着那些从赵金源嘴角溢出的金色液体滴落在地毯上,心疼得直哆嗦,“爸爸!我也要!我也渴了!别给这头猪喝了!赏给贱奴一口吧!求求您了!!”
他像条疯狗一样扑过去,竟然趴在赵金源的脸旁边,伸出舌头去接那些溅出来的尿液,甚至去舔赵金源下巴上流淌的“圣水”,毫无尊严,下贱至极!
顾烟看着脚下这两条为了抢一口尿而扭打在一起的公狗,美艳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轻蔑又愉悦的笑容。
“喝吧,贱狗们。”
顾烟加大了“水流”的力度,肆意地浇灌着这两朵在淤泥中绽放的恶之花。
“这可是……要把整个顾氏集团都买下来的‘定金’呢。”
---
赵金源像一头喝饱了水的河马,瘫软在地毯上,那张肥腻的大脸上满是黄色的液体、口水和鼻血的混合物,正痴呆般地回味着刚才的“恩赐”。
“爬起来,跪好。”
顾烟走到赵金源身后,抬起那只裹着极薄黑丝、踩着15厘米红底高跟的玉足,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了赵金源那肥硕的屁股上。
“唔!”赵金源被踹得一个激灵,他不笨拙地翻过身,双手撑地,将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副极其羞耻的母狗求欢姿势。
“把裤子脱了。”顾烟冷冷命令。
赵金源颤抖着手,将那已经被刚才的液体弄脏的西裤和内裤彻底扒到了膝盖弯,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满是橘皮组织的肥硕臀肉,以及那个平日里只会用来排泄、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肮脏菊穴。
“真恶心。”
顾烟嫌恶地评价了一句,随后转头看向一旁正眼巴巴看着、一脸嫉妒和渴望的王彻。
“王彻。”顾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戏谑,“你不是一直想表现吗?现在,机会来了。”
她用下巴指了指撅着屁股的赵金源。
“这条肥猪的屁眼现在空着,看着挺寂寞的。”顾烟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现在,去满足他。”
“什……什么?!”
王彻瞪大了眼睛,看着赵金源那令人作呕的肥屁股,胃里一阵翻腾。
“怎么?嫌弃?”
顾烟眼神一凛,S-级的威压瞬间释放,那根粉色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她俯下身,那双妖狐媚眼死死盯着王彻:
“还是说……你想违抗爸爸的命令?”
“不!不敢!贱奴不敢!”
听到“爸爸”二字,王彻体内的奴性开关瞬间被强行打开。在顾烟那绝对权威的注视下,他的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服从欲。
“贱奴……贱奴这就干……这就干死这头母猪!”
王彻一边吼着给自己壮胆,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了那根虽然在顾烟面前显得渺小、但此刻因羞耻和刺激而硬得发紫的鸡巴。
他爬到赵金源身后,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瓣肥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那个皱缩的洞口。
“唔……王彻……你敢……”赵金源感到身后的凉意和异物感,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动。”
顾烟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
她迈开长腿,直接一步跨到了赵金源的头侧。
那只锋利如刀、鞋跟细长的黑色高跟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踩在了赵金源那张沾满尿液和污秽的侧脸上!
“砰!”
赵金源的头被狠狠踩进了地毯里,半张脸变形,嘴巴被挤压得嘟起,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好享受,赵董。”顾烟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肉虫,鞋跟在他脸上狠狠碾磨,带来钻心的疼痛与极致的屈辱,“这是我赏赐给你们的……交配仪式。”
“王彻,给我插进去!”
“是!爸爸!”
王彻得到了最终指令,不再犹豫。他吐了口唾沫在那干涩的洞口上,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
赵金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在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硬生生捅进后庭的剧痛让他浑身肥肉剧烈痉挛!他想要向前爬走逃避这种痛苦,但顾烟的高跟鞋死死踩着他的头颅,像一枚钉子一样将他钉在原地!
“不许躲。”
顾烟脚下加大了力度,尖锐的鞋跟几乎要刺破赵金源的太阳穴。
隐秘的包间中,正上演着一副荒唐的画面,一个肥腻的中年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像狗一样干着,而一个美艳如妖的女子则像女王一样踩着受害者的头。
“动起来!没吃饭吗?!”顾烟不满地呵斥王彻。
“是!是!”
王彻被骂得浑身一颤,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伴随着赵金源痛苦的哀嚎和王彻粗重的喘息。
“用力!把你那根废物东西全塞进去!”顾烟一边指挥,一边用鞋底在赵金源的脸上来回摩擦,让他被迫闻着鞋底沾染的灰尘味和皮革味,“赵董,感觉怎么样?被你平时瞧不起的废物女婿操屁眼,是不是很爽?”
“呜呜……饶命……女神……饶了我……”赵金源痛哭流涕,但在【极致魅惑】的作用下,随着前列腺被反复摩擦,那股剧痛竟然慢慢转化为了诡异的快感。
“哦?看来赵董很享受嘛。”
顾烟敏锐地察觉到了赵金源身体的变化,她冷笑一声,那根粉色的肉棒垂在赵金源的眼前,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既然这么享受,那就给我叫出来。叫得好听点,我就让你多活一会儿。”
“啊……啊……好爽……被操得……好爽……”赵金源彻底崩溃了,他的理智在疼痛、羞辱和快感的三重夹击下粉碎,开始配合着王彻的动作扭动肥臀,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淫叫。
---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封闭的空间内疯狂回荡。
王彻仿佛被某种野兽附体,双眼赤红,满脸狰狞的兴奋。他双手死死掐住赵金源那两瓣肥腻的臀肉,胯下那根紫红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在那松弛、肮脏的后庭中进出!
“操!操死你这头肥猪!平时不是看不起老子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夹得这么紧?!”
王彻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发出变态的吼叫。而身下的赵金源,正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淫荡的浪叫,那肥硕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那张沾满污秽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横流。
“啊……啊……好深……王彻……用力……”
“太吵了。”
顾烟冷冷地说道。她迈开长腿,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美腿直接跨到了赵金源的面前。
“屁眼已经被填满了,你这张贱嘴也别闲着。”
顾烟俯下身,一把揪住赵金源稀疏的头发,强迫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肥脸昂起来,正对着自己胯下的尺寸惊人的粉色肉棒。
“张嘴,肥猪。含住它。”
赵金源迷离的眼中映出那根粉嫩硕大的龟头,如同看到了救赎的圣光。他不需要第二次命令,立刻贪婪地张大了嘴巴,像渴望奶水的婴儿一样迎了上去。
“唔——!!”
顾烟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那根粗长的粉色肉棒,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捅进了赵金源的口腔,直接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呕……唔唔!!”
赵金源的眼睛猛地瞪圆,喉咙被异物入侵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干呕,但顾烟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给我吃下去!敢吐出来我就踩爆你的头!”
顾烟的声音冰冷刺骨,胯下的动作却狂暴无比。她配合着身后王彻的节奏,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深喉!
一时间,一幅极致淫靡、足以让任何道德崩塌的画面在包厢内上演——
赵金源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董事,此刻如同这世上最下贱的肉便器,被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同时贯穿!
“啪!啪!啪!咕滋!咕滋!咕滋!”
“唔唔……好大……咕嘟……好爽……”
赵金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滴落在顾烟那双昂贵的红底高跟鞋上。在双重贯穿的极致刺激下,他的眼白开始上翻,身体剧烈地痉挛,那股被填满的窒息感竟然转化为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哈哈哈哈!爸爸!您看!这头猪被我们操成夹心饼干了!”
身后的王彻看到这一幕,更加疯狂了。他看着女神的肉棒在赵金源嘴里进出,仿佛自己也间接与女神发生了某种联系,这种错乱的快感让他腰部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啊啊啊!爸爸!我要去了!!贱奴受不了了!!”身后的王彻已经达到了极限,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唔唔唔!!!”夹在中间的赵金源也浑身紧绷,显然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就受不了了?真是两头废物。”
顾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她那S-级的恐怖体力甚至还没有真正热身,这点程度的刺激,根本不足以让她那根高贵的肉棒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既然你们这么快就不行了,那就……死吧!!”
顾烟猛地将肉棒深深刺入赵金源的喉咙,死死顶住不动,用那硕大的龟头蛮横地堵住了他的气管!
与此同时,身后的王彻腰部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啊啊啊——射了!!”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赵金源的肠道!
“唔——!!!”
赵金源在窒息深喉与后庭内射的双重夹击下,浑身肥肉波浪般颤抖,那根短小的阴茎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洒满了地毯!
两个男人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只有顾烟依旧屹立不倒。
她缓缓将那根依旧硬挺、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粉色肉棒从赵金源口中抽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连串粘稠的唾液。
“啧,连让我射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顾烟看着这两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废物,冷漠地甩了甩肉棒上沾染的口水。S-级的强大让她凌驾于凡人之上。
---
“既然身体不行了,那就拿命来凑吧。”
顾烟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商城。她的目光略过那些昂贵的强化药剂,直接锁定了角落里一种极其廉价、却药效霸道的黑色丹药。
【商品:燃命极乐丹】【类别:消耗品/禁药】【效果:瞬间透支服用者1-3年的生命力,强制将体力恢复至巅峰状态,并赋予持续一小时的强制发情与痛觉屏蔽效果。药效结束后,服用者将陷入长期的极度虚弱。】【售价:5积分/颗】
两枚散发着不祥黑气的丹药凭空出现在她掌心。顾烟没有丝毫犹豫,两根手指捏开王彻和赵金源的下颚,像塞垃圾一样将丹药硬生生捅进了他们的喉咙。
“咕嘟。”
药丸入腹,仅仅过了数秒,恐怖的药效便发作了。
“呃……啊!!!”
原本昏死过去的两人猛地睁开双眼,眼球瞬间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青筋像蚯蚓一样在额头和脖颈上暴起,原本疲软下去的性器在药效的催逼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硬、还要烫!
“热……好热!!”赵金源发疯似地撕扯着自己仅剩的领带,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爸爸!给我!还要!贱奴还要!!”王彻更是像条发了狂的公狗,跪在地上疯狂喘息,嘴角流涎。
顾烟满意地看着这两头被药力烧坏脑子的野兽。她优雅地走到两人身后,像摆弄玩具一样发号施令。
“赵董,趴好,屁股撅高。”
赵金源毫不犹豫,立刻四肢着地,将那个刚刚被灌满精液、还红肿外翻的后庭高高撅起,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王彻,插进去。”
“是!!”
王彻嘶吼一声,不需要任何前戏,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再次狠狠捅进了赵金源那湿滑松软的屁眼里!
“噗滋!”
“啊啊啊——爽!!!”赵金源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顾烟看着王彻那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屁股,那两瓣屁股因为用力而紧绷着。
她双手猛地按住王彻的肩膀,那根硕大的粉色龟头,对准了王彻那从未被开发过、此刻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菊蕾。
“噗嗤——!!!”
“啊啊啊————!!!!”
王彻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扩张!顾烟那根尺寸惊人的S-级肉棒,凭借着蛮力与药效赋予王彻的“耐操”属性,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紧致干涩的通道!
“小贱狗……真他妈紧……”
顾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王彻那处男的后庭紧致得像个铁箍,死死地咬着她的肉棒,那种被层层媚肉疯狂挤压的快感,瞬间超越了刚才口交的刺激!
“动起来!谁敢停下我就杀谁!”
顾烟厉声喝道,同时腰部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砰!砰!砰!”
三个人,连成了一条诡异而淫靡的“贪食蛇”。
“啊啊啊!爸爸!太深了!肠子要烂了!!”王彻哭喊着,却在药效的作用下不得不疯狂摆动腰肢,迎合着身后和身前的双重律动。
“闭嘴!给老子夹紧!”
顾烟双手掐着王彻的腰,把他当成了一个活体打桩机的手柄,肆意地发泄着S-级体质那无处安放的恐怖精力。
“噗嗤!噗嗤!噗嗤!”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巨响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动啊!废物!没吃饭吗?!”
顾烟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彻的后脑勺上,打得他脑袋猛地前冲,下身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鸡巴借势狠狠捣进了赵金源的直肠深处!
“嗷——!!”
赵金源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那松弛的括约肌被粗暴地撑开、摩擦,肠壁嫩肉被反复碾压。
在那“燃命极乐丹”的药力催化下,这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转化为了足以烧毁大脑的极乐!他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随着身后王彻的撞击,脑袋像捣蒜一样在沾满尿液的地毯上磕碰。
“爽……爽死老狗了……啊啊啊……”
而夹在中间的王彻,此刻正处于地狱与天堂的夹缝中。
身后,顾烟那根恐怖的粉色巨物完全无视了他括约肌的悲鸣,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狠厉的抽送,都精准地剐蹭过他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令他两眼发黑的酸麻快感。
“爸爸……爸爸操死我了……啊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王彻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身后那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推动下,他不得不像个活塞一样,疯狂地耸动腰肢,将自己的性器一次次狠狠凿进赵金源的身体里,仿佛要将前面这头肥猪彻底贯穿!
顾烟冷酷地看着身下这条疯狂扭动的公狗,美艳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高高在上的戏谑。
她双手死死扣住王彻的胯骨,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之中,将他作为一个纯粹的肉体工具固定住。
“噗嗤——!!!”
“啊啊啊啊——!!!”
她那根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王彻紧致的肠道褶皱,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狠狠地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上!
“滋——”
王彻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前面的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吐出清亮的液体!
“要去了!爸爸!贱狗要去了!!别顶了!!受不了了!!!”
王彻凄厉地尖叫着,那种灵魂都要被顶出窍的快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憋回去!”
顾烟厉声喝道,同时更加凶狠地捣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以每秒数次的高频率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碾过那颗饱受折磨的前列腺!
“不……不准射……憋住……啊啊啊……”
王彻痛苦地抓挠着地面,指甲崩断流血都浑然不觉。他拼命收缩着括约肌想要夹住那根要命的巨物,但这只会让顾烟的抽插变得更加紧致、更加销魂!
药效在燃烧,生命在透支。
前面的赵金源已经被操得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像是一头濒死的肥猪,却还在贪婪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王彻双眼充血,在那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只剩下作为一条公狗的本能。
“射给我看!你们这两个废物!把你们肮脏的精液都给我射出来!!”
顾烟突然松开了对王彻的钳制,她直起身子,双手高举,如同指挥一场毁灭交响乐的魔女,胯下猛地一记深顶!
“死吧——!!!”
“噗——!!!”
在那根粉色巨物狠狠撞击在王彻前列腺上的瞬间,王彻终于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嚎,王彻的腰部剧烈痉挛!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暴地射进了赵金源那早已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肠道里!
“咕滋……咕滋……”
大量的精液灌入,烫得赵金源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他那根短小的性器也在这连环的刺激下彻底失守!
“噗——”
一股稀薄的浊液喷溅而出,洒在了地毯上,与之前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而两在人同时高潮、身体僵直的瞬间,顾烟却并没有停下。
她看着这两具因高潮而剧烈抽搐的肉体,感受着王彻后庭那紧致到极点的绞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才哪到哪?”
“噗嗤……噗嗤……”
王彻在高潮中翻着白眼,身体软得像面条,却依然被迫随着身后主人的动作而晃动。那种在高潮不应期被强行侵犯的酸楚与快感,让他流下了屈辱又幸福的泪水。
“爸爸……好厉害……爸爸……把贱狗操废了……”
顾烟冷笑一声,那根粉色的肉棒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搅动着,将那刚射完精、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再次唤醒。
“废了?那正好。”
“废了,才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顾烟S-级的体力仿佛永不枯竭的引擎,每一次腰腹的挺动都带着足以碎裂骨骼的力道。她那根粉色狰狞的巨物在王彻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中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精液和血丝的泡沫。
而夹在她像串糖葫芦一样钉在中间的王彻,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意识。
“哦……哦……哦……”
王彻的眼球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舌头软塌塌地挂在嘴边,随着身后顾烟的撞击频率而甩动,大股大股的口水混合着白沫流得满胸都是。他的大脑在药效和过载的快感冲击下彻底烧毁,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单音节的、仿佛智障般的呻吟。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只会随着身后主人的动作而机械摆动的“活体假阳具”。
“真是一副贱样。”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现在怎么只会哦哦叫了?傻了?”
“哦……哦……爸爸……哦……”
王彻毫无焦距的瞳孔映出顾烟妖艳的脸庞,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后屁股却更加淫荡地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予他无限痛苦与快乐的肉棒。
而最前面的赵金源,状况比王彻还要凄惨。
因为王彻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他现在的抽插完全是由顾烟的撞击力传导而来的。每一次顾烟狠狠顶入王彻的深处,王彻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向前猛冲,导致他那一根硬邦邦的阴茎像凿子一样,狠狠凿进赵金源的烂屁眼里!
“呃……呃……哦……!!”
赵金源趴在沾满尿液和精液的地毯上,脸都被磨破了皮。他的后庭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松垮的血洞,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咕滋”的响亮水声。他像只濒死的蛤蟆一样张着嘴,嘴角流出的涎水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
“两条傻狗。”
顾烟冷笑一声,她松开王彻的头发,双手改为了死死掐住他的细腰。
“既然脑子坏了,那就彻底变成肉便器吧!”
顾烟低吼一声,双腿猛地蹬地,核心肌群如同钢缆般收紧,S-级的爆发力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恐怖的频率下,王彻和赵金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他们的前列腺被疯狂碾压,快感已经堆积到了致死的程度,但“燃命极乐丹”的药效却强行吊着他们的一口气,让他们连昏过去逃避的资格都没有!
“哦!哦!!哦——!!!”
王彻的叫声变得尖锐而凄厉,他的身体猛地绷直,那根刚刚射过不久的阴茎,竟然在没有充血的情况下,再次痉挛着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液体直接射进了赵金源的直肠,烫得这头老肥猪也跟着浑身抽搐,两个傻子就像连体婴一样,在一波又一波的极乐地狱中翻滚、抽搐、流涎。
顾烟看着这两具只会“哦哦”叫、除了射精和流水什么都不会的肉体,心中的暴虐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哦……哦……呃……!!”
夹在中间的王彻,此时的状态已经凄惨到了极点。他的身体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肆虐的破布风筝,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权。
他的眼球几乎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点点黑眼仁还在无意识地颤动。舌头软趴趴地甩在嘴边,随着身后顾烟的每一次撞击频率而上下甩动,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涎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涌出,流满了他的下巴和胸口。
“呃……爸……爸……哦……”
“呜呜……好……好深……屁眼……烂了……哦哦哦……”
赵金源也彻底疯了。那张曾经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威严无比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老淫虫。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竟然还主动撅着那个肥大的屁股,试图吞吃得更深。
顾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双妖狐媚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被操,那就……再快一点!!”
顾烟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双腿猛地蹬地,核心肌群如同钢缆般收紧,S-级的爆发力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砰!砰!砰!砰!砰!”
速度再次提升!如果说刚才还是狂风暴雨,那现在简直就是陨石撞地球!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肉碰撞声!顾烟那根粉色的肉棒完全化作了一道残影,疯狂地在王彻体内进出!
“啊啊啊啊————!!!!”
“哦!哦!哦!!”
王彻像个触电的青蛙一样剧烈弹动,前面那根阴茎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竟然开始像喷泉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向外喷着前列腺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滋滋滋——”
腥骚的液体直直地冲刷着赵金源的直肠内壁,烫得这头老肥猪也跟着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顾烟一把抓住了王彻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露出那张痴呆而淫乱的脸。
“看着我!贱狗!看着是谁在操你!!”
王彻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映出了顾烟那张妖艳如魔神般的脸庞。
“是……是爸爸……哦……爸爸的大鸡巴……在操贱狗……哦哦哦……”
“没错!就是爸爸的大鸡巴!”
顾烟狂笑着,腰部狠狠一旋!那硕大的龟头在王彻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上,进行了一次残酷而精准的碾磨!
“噗叽——!”
“咿呀————!!!!”
王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种灵魂被击穿的酸爽让他瞬间失禁!一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精液,失控地喷了出来,洒得满地都是!
“爽吗?嗯?被爸爸操失禁了?真是条下贱的母狗!”
顾烟一边辱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捣弄。
“差点忘了,你还有一张贱嘴空着呢。”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沾满了肠液、血丝和白沫的肉棒,猛地从王彻的后庭里拔了出来!
“啵!”
一声巨大的拔塞声响起,王彻那个被撑得像个黑洞一样的屁眼瞬间外翻,红肿的肠肉还在无意识地蠕动收缩,贪婪地想要挽留那根离去的巨物。
“不……不要走……大鸡巴……呜呜……”王彻感到体内一阵空虚,绝望地哭喊着,屁股拼命向后蹭。
“别急,还没完呢。”
顾烟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将他整个人按得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刚才下面吃得那么开心,现在换张嘴,让上面也尝尝味道。”
那根粉色的巨物带着浓烈的腥臭味和热气,直直地杵到了王彻的嘴边。上面还挂着属于他自己的肠液,看起来恶心至极。
“吃。”顾烟冷冷命令。
“汪!汪!”
王彻没有任何犹豫,像条见到了骨头的饿狗,张大嘴巴一口就含住了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的东西!
“咕滋!咕滋!”
他疯狂地吞吐着,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污秽,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真乖。”
顾烟摸了摸他的狗头,然后目光越过他,看向了趴在前面、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一脸茫然的赵金源。
“赵董,你也别闲着。”
顾烟抬起脚,踩在赵金源的屁股上,用力碾了碾。
“转过来,爬到我脚边。”
赵金源哼哧哼哧地转过身,像头巨大的肉虫一样蠕动过来,那张大脸上满是期待。
“顾大小姐……女神……赏赐……赏赐……”
“想吃?”顾烟晃了晃那根正在被王彻疯狂深喉的肉棒。
“想!想吃!贱狗想吃大鸡巴!”赵金源流着口水喊道。
“排队去。”
顾烟一脚踹在他脸上,“现在,给我舔这双鞋。”
赵金源没有丝毫怨言,立刻抱住顾烟那只踩过他脸、踹过他屁股的高跟鞋,伸出舌头,像清洁工一样,细致入微地舔舐着鞋面、鞋跟,甚至是沾满灰尘的鞋底。
“呼……”
顾烟仰起头,长发垂落,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终于开始朝着那个临界点汇聚了。
“王彻,给我深一点!再深一点!吞到喉咙底下去!!”
顾烟按住王彻的脑袋,腰部开始用力挺送!
“唔!唔!唔!!”
王彻被顶得翻白眼,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但他依然死死含住不放,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像一张紧致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顾烟的龟头!
“对!就是这里!咬紧了!别松口!!”
顾烟爽得头皮发麻,那种被喉咙紧紧吸住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
“啊……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赵金源!别舔鞋了!过来!用你的烂屁股接着!!”
顾烟突然一脚踢开赵金源,指着王彻身下的地板。
“趴好!张开你的烂屁眼!接住爸爸赏赐给你们的‘神露’!一滴都不许漏!!”
赵金源如获至宝,立刻爬到王彻身下,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将那个红肿不堪、还在流着白浊的后庭,正对着王彻的嘴巴下方!
“谢女神赏赐!谢爸爸赏赐!!”
“很好……都给我……准备好了……”
顾烟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死死按住王彻的脑袋!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口腔中疯狂进出,摩擦生热,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穿王彻的后脑勺!
“唔唔唔——!!!”
王彻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眼泪鼻涕流满了顾烟的腹部。
“啊……到了……到了……”
顾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啸!
“去死吧————!!!!”
随着这声呐喊,她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捅进了王彻的食道深处!直至根部!
“滋滋滋滋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王彻的食道深处猛烈爆发!
“唔——!!!”
王彻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珠暴突!那股灼热的洪流瞬间填满了他整个食道和胃部!量大得惊人!
因为压力太大,精液甚至从他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咕噜……咕噜……”
他拼命地吞咽着,但这股洪流实在太过汹涌,根本来不及吞下!
那乳白色的浓浆混合着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拉成一条条粘稠的丝线,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正下方,赵金源正张大着那个烂屁眼,贪婪地等待着。
“滴答……哗啦……”
滚烫的精液瀑布,精准地浇灌进了赵金源那敞开的后庭之中!
“啊啊啊!烫!好烫!女神的精液!好多!!”
赵金源发出一阵欢呼,他的肠道被这股带着妖力的精液灌溉,竟然再次产生了剧烈的快感反应!
“噗——”
他那根早已疲软的阴茎,竟然在这股刺激下,再次哆嗦着射出了一股黄水!
顾烟维持着深喉内射的姿势足足有一分钟。
S-级的射精量简直恐怖,仿佛无穷无尽。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虚脱般地颤抖了一下。
“波——”
她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王彻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肚子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证明。他翻着白眼,口鼻流精,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下面的赵金源,屁眼里盛满了白浊,像个盛满液体的容器,还在不住地傻笑。
顾烟低头看着这幅由自己亲手缔造的堕落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顾明辉,现在你的钱袋子,变成我的肉便器了呢)
29章. 蔷薇公主脚下的垃圾桶脚垫董事长
云岚市郊区,顾家私立疗养院,特护病房。
深夜两点,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走廊的寂静。
“别过来!!滚开!!刹车!!刹车啊!!!”
顾明辉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抱着头,浑身被冷汗浸透。
“顾董!顾董您冷静点!那是幻觉!没有车!这里没有水!”
几个医生和保镖满头大汗地按住发狂的老人,试图给他注射镇静剂。但顾明辉像是疯了一样,力大无穷地挥舞着手臂,指甲在墙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高浓度的消毒水味、汗味,以及……失禁后的尿骚味。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顾家掌权者,此刻就像一条被吓破胆的老狗,尊严尽失。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哒、哒、哒。”
一阵清脆、富有节奏的小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这片混乱之中。
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众人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与这充满病气和恶臭的房间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量娇小的少女,大约只有一米五六。她穿着一套繁复华丽的深红色哥特洛丽塔洋装,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如同盛开的黑玫瑰。黑色的丝带缠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衬得那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仿佛透明的瓷器,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的银灰色长卷发,以及那张精致得完全不像真人的BJD娃娃脸。
在那张小巧的脸上,一双异色瞳孔——左眼是极寒的冰蓝,右眼是熔金般的琥珀——正透过蕾丝扇子的边缘,冷冷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尽管她身形娇小,但那紧身胸衣包裹下的D罩杯美胸却显得格外挺拔俏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她站在那里,用一把黑色的蕾丝折扇掩住口鼻,眉头紧紧蹙起,仿佛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是有毒的。
“这就是你们说的……病人?”
少女的声音清冷、稚嫩,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是谁?这里是特护……”一名医生刚想呵斥。
“闭嘴,杂鱼。”
少女仅仅是瞥了他一眼,那冰蓝色的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医生瞬间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喉咙发紧,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明辉的亲信立刻推开医生,恭敬地迎了上去:“安小姐!您终于来了!这就是顾董……求您救救他!”
安诺。这位拥有四分之一北欧古老贵族血统的神秘大小姐,是他们花费了天价才请来的。
安诺没有理会亲信的谄媚,她甚至不愿意哪怕多走一步进入这个“肮脏”的房间。她用那双“灵眼”,隔着几米的距离,冷冷地扫视着缩在墙角的顾明辉。
在普通人眼中,顾明辉只是个发疯的老人。
但在安诺的视野中,她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顾明辉那原本浑浊灰暗的灵魂体上,此刻正缠绕着一股股浓烈、腥红、充满暴虐气息的妖力。
那股力量如同有毒的藤蔓,深深扎根在老人的灵魂深处,不断释放着恐惧的毒素。
“嚯……”
安诺那双异色瞳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脏东西……”
她低声喃喃,语气中少了几分轻蔑,多了一丝对强者的本能关注。
“不过……这种粗暴撕扯灵魂的方式,真是太不优雅了。充满了野兽的腥臭味。”
她嫌弃地用折扇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角落里的顾明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安诺。在幻觉中,那些恐怖的泥头车和恶鬼似乎因为这个少女的出现而暂时退却了。
“救……救我……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顾明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着安诺冲了过来,那双沾满污秽的手就要去抓安诺那昂贵的裙摆。
“别碰我!!!”
安诺的反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杀气和厌恶!
“脏死了!你这种浑身散发着排泄物臭味的低等生物,也配碰我的裙子?!”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穿着圆头小皮鞋的脚,一脚踹在了顾明辉伸过来的手上!
“想活命?”
安诺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老人,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指着顾明辉的鼻子。
“那就跪好。把你的脏手收回去,像条听话的老狗一样趴着。如果敢让哪怕一粒灰尘沾到我身上,我就让你那肮脏的灵魂彻底碎掉。”
顾明辉浑身一颤。但在那种源自灵魂层面的威压和对死亡的恐惧面前,他竟然……真的顺从了。他缩回手,跪在地上,像条癞皮狗一样仰视着这个银发的少女,眼中满是乞求。
“真乖。”
安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副洁白的丝绸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仿佛即将触碰的是什么剧毒物质。
然后,她才极其勉强地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手套,轻轻点在了顾明辉满是冷汗的额头正中央。
【灵魂共鸣 · 抚慰】
“嗡——”
安诺调动着自己的灵力,并没有试图去硬碰硬地驱散那股强大的妖狐诅咒,而是像一位高超的琴师,轻轻拨动了顾明辉灵魂的弦。
一股清冽、纯净、仿佛来自极北冰川的凉意,瞬间冲入了老人的脑海!
这股凉意并不刺骨,反而像是一只温柔而巨大的手,轻柔地抚过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皱皱巴巴的灵魂。那些尖叫的恶鬼、轰鸣的卡车……在这一瞬间,被这只手强行抹去、抚平!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张揉皱的废纸,重新一点点展平。
“啊……啊……”
顾明辉那张扭曲的老脸上,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露出了一种近乎痴呆的、极度舒适的表情。他翻着白眼,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太舒服了……太安静了……
这种灵魂层面的抚慰,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安诺仅仅维持了三秒钟,就嫌恶地收回了手。她迅速脱下手套,像丢垃圾一样扔在顾明辉脸上,然后掏出手帕用力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好了。那股妖力太强,我只能暂时帮你压制。”
安诺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一脸痴迷回味的老人。
“这种‘治疗’只能管24小时。想要不被恶鬼缠身,明天这个时候,准备好五个亿现金,跪在这里等我。”
说完,她看都不看一眼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转身就走,那蓬松的蕾丝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高傲的弧线。
“等……等等!仙姑!活菩萨!!”
身后传来顾明辉撕心裂肺的喊声,但他已经不敢再冲上来了,只是抱着那只手套疯狂地磕头。
走廊里,安诺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听着身后的哀嚎,那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无趣。
“真是……卑贱又肮脏的灵魂。”
她走出疗养院的大门,夜风吹拂着她的银发。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这种浑浊不堪的垃圾。)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呢?)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开学报到那天的画面。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云岚大学的校门口人声鼎沸。安诺站在不远处,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那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大学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
首先下来的,是那个让她极其看不顺眼的、一脸“绿茶”样的林汐。
但紧接着,另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当那个女人站定的一瞬间,安诺感觉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消失了。在她的“灵眼”视界中,周围所有人的灵魂都像是灰暗的尘埃,唯有她……
金色的灵魂!
那一刻,一向高傲、视众生为蝼蚁的安诺,竟然产生了一种双腿发软、想要跪在那个人脚下、祈求她看自己一眼的……卑微冲动。
“林……婳……”
少女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那双冷漠的异色瞳中,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和渴望。
“如果是那样完美的灵魂……哪怕是把我的灵魂弄脏……哪怕是被她践踏……”
“如果是她的话……一定……很舒服吧?”
“……啧。”
安诺猛地甩了甩头,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卷发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她强行掐断了脑海中那个令她感到羞耻却又隐隐兴奋的念头,那双异色瞳中泛起的潮红迅速褪去,重新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
“我在想什么……真是堕落。”
她嫌恶地皱了皱眉,掏出一块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湿巾,用力擦拭着刚才哪怕只是在脑海中“触碰”过那个名字的手指,仿佛连思想都会染上细菌。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掉那条只知道乱叫的老狗。”
安诺冷冷地看了一眼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疗养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想活,那就把你的一切,都献祭给我吧。”
——————————————
次日深夜,顾家私立疗养院。
距离安诺离开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
对于顾明辉来说,这二十四个小时简直就是从天堂跌回地狱的折磨。安诺留下的那一丝灵力抚慰,就像是给瘾君子的毒品,药效一过,戒断反应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百倍!
“啊啊啊!!来了!!她们又来了!!”
特护病房内,顾明辉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口中塞着防咬舌的软木塞,双眼暴突,浑身剧烈抽搐。
在他的视野里,那些浑身湿透的恶鬼正从天花板上、床底下、甚至是从输液管里爬出来,在他耳边发出凄厉的尖笑。泥头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每一次都要将他的神经碾碎。
“顾董!坚持住!安小姐马上就到了!”
亲信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看着手表。
就在顾明辉即将彻底崩溃,白眼直翻的时候——
“哒、哒、哒。”
那熟悉而又高傲的小皮鞋声,如同救世主的足音,在走廊尽头响起。
病房的门被推开。
安诺换了一身白色系的哥特风洋装,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折扇。她甚至没有看屋内的惨状,只是站在门口,用折扇掩住口鼻,那双异色瞳中满是嫌弃。
“吵死了。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绝望臭味。”
“呜呜!!呜呜呜!!”
床上的顾明辉一看到安诺,就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疯狂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亲信连忙冲过去解开束缚带。
刚一松绑,顾明辉就“扑通”一声滚下床,连滚带爬地冲到安诺脚边,想要去抱她的腿,却在距离裙摆还有十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他记得安诺的规矩。
“仙姑!女神!救我!救救我!钱准备好了!都在这!!”
他指着旁边桌上堆成小山的现金,像条哈巴狗一样疯狂磕头。
安诺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绕过跪在地上的顾明辉,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唯一干净的椅子上坐下。她双腿交叠,那双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短袜的小脚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看来,昨天的那点‘施舍’,已经不够用了啊。”
安诺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明辉,声音清冷:“那个给你下咒的人,手段比我想象的要狠毒。普通的抚慰,已经压不住那些脏东西了。”
“那……那怎么办?!求您!无论什么代价!我要活命!!”顾明辉绝望地喊道。
安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片刻后,她像是做出了什么极大的牺牲一般,叹了口气。
“既然你这么诚心……”
她缓缓抬起手,却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去点顾明辉的额头。而是将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樱桃般的小嘴边。
“虽然很恶心……但为了压制那股邪气,只能用更‘强力’的媒介了。”
安诺看着跪在脚边、一脸茫然又期待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张嘴。”她命令道。
顾明辉愣了一下,但求生欲让他本能地张大了嘴巴,像个等待喂食的痴呆儿。
安诺微微俯身,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庞凑近了顾明辉那张满是褶子和污秽的老脸。她眼中闪过一丝生理性的厌恶,但还是在那两片粉嫩的唇瓣间,酝酿了一口包含着她【净灵圣体】灵力的津液。
“便宜你了,老狗。”
“噗。”
没有任何预兆,安诺像是在吐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直接将口中那团温热、晶莹、带着淡淡香气的唾液,吐进了顾明辉大张的嘴里!
“唔?!”
顾明辉浑身一震!
那团唾液入喉的瞬间,并不像普通人的口水那样恶心,反而化作了一股比昨天手指触碰更加浓郁、更加霸道的清流!
那股清流顺着喉管滑下,瞬间炸开!如同一场甘霖,不仅仅是抚平了灵魂的褶皱,更是将那些缠绕在他灵魂深处的血色蛛丝硬生生地冲刷、溶解!
脑海中的轰鸣声瞬间消失!眼前的恶鬼惨叫着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飘飘欲仙的安宁与极乐!
“啊……啊……”
顾明辉瘫软在地,老脸上露出了比吸毒还要迷醉百倍的神情。他砸吧着嘴,贪婪地回味着那口唾液的味道——甜美、圣洁、那是生命的味道!
“好喝……仙姑的口水……好喝……是圣水……是圣水啊!!”
他像疯了一样,竟然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嘴角溢出的一丝晶莹,眼神中原本的恐惧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与奴性。
安诺看着这一幕,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刚才那一下让她脏得不行。
“记住了。”
她站起身,用那双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轻轻踩在了顾明辉那张还在傻笑的老脸上,用力碾了碾。
“想要活下去,想要每晚都能睡个好觉……”
安诺的声音如同魔女的契约:
“……就给我乖乖当条听话的狗。若是让我不顺心了,断了你的‘药’……”
“不!不要断!我听话!我是狗!我是仙姑的狗!!”
顾明辉被踩着脸,却兴奋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抱住安诺的脚踝,用脸颊在那冰冷的皮鞋面上疯狂蹭动,毫无尊严地哀求着。
“只要给我喝……哪怕是尿……我也喝!求求您!”
安诺嫌恶地收回脚,将那块擦过嘴的手帕扔在他脸上。
“想喝我的尿?你还不够格。”
她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不过……如果你表现得好,或许哪天心情好了,我会赏你一口洗脚水也说不定。”
安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顾明辉一人,跪在满地的现金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沾着少女余香的手帕,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疯狂地放在鼻尖嗅闻,老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亲信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后背发凉。他知道,顾家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董事长,已经彻底完了。
————————
林婳的私人安全屋,主卧。
“嗯?”
顾烟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修长的眉毛微微蹙起,那对虚幻的狐耳在空气中警觉地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林婳搂着她光滑的脊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磁性。
“顾明辉那条老狗……”顾烟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身上的‘项圈’,被人松开了一点。”
她心念一动,精神力逆流而上,瞬间在那股力量的来源处留下了一个极难察觉的妖气标记。
“抓到了……位置在……云岚大学?”
顾烟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随即,她又有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重新趴回了林婳身上。
“怎么?不打算去看看?”林婳抚摸着她的头发,淡淡地问道。
“我也想去啊,可是……”顾烟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林婳,手指在林婳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吞并顾家的计划到了关键时刻,我实在抽不开身去抓这只小老鼠。”
顾烟眼珠一转,身体像水蛇一样向上游动,凑到林婳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婳的耳廓上:
“婳~”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充满蛊惑:“不如……你替我去看看?”
“我去?”林婳挑眉。
“是啊。”顾烟用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在林婳胸口用力蹭了蹭,撒娇道,“那个敢坏我好事的小家伙就在云岚大学,正好还能顺路去看看小汐那个小骚货有没有乖乖上课。”
林婳看着怀里这只算盘打得啪啪响的骚狐狸,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
“好。”
“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
林婳翻身将顾烟压在身下,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顾烟的惊呼声中,再次挺立而出,抵住了她湿热的腿心。
“啊……婳……轻点……明天还要……呜呜……”
——————————
云岚大学,艺术学院琴房大楼走廊。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走廊的在大理石地面上,却照不进安诺周身那层冰冷的结界。
她手中提着一把昂贵的大提琴琴箱。那头银灰色的长卷发垂在腰间,精致如BJD娃娃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平光镜。
她正用另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嫌恶地捂着口鼻,试图将空气中那些大学生散发出的汗味、荷尔蒙味和廉价香水味隔绝在外。
“真是……到处都是细菌和欲望的臭味。”
就在她准备拐过转角,前往专属琴房时,一阵如同百灵鸟般清脆、却让她生理性反胃的笑声挡住了去路。
“哎呀,这不是安诺同学吗?”
一群男生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
少女穿着云岚大学标志性的白色水手服校服,裙摆改短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肉感美腿。她扎着标志性的双马尾,脸蛋清纯得能掐出水来,正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安诺。
正是林汐。
作为云岚大学的两大校花,“清纯百合”林汐与“暗夜蔷薇”安诺,在校园论坛上一直是被比较的对象。
但在安诺眼里,林汐不仅是个只会装纯的“绿茶”,更是一个……行走的污染源。
“让开。”
安诺停下脚步,声音冷淡得如同冰珠落盘。她甚至不愿意多看林汐一眼,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安诺同学干嘛这么凶嘛~”
林汐非但没让开,反而故意上前一步,挡在了安诺面前。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底却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林汐故意凑近安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嗅探动作,在安诺颈边轻轻吸了口气。
“唔……好香啊……”
林汐的眼神微微一变。
她原本只是想挑衅,但在靠近安诺的瞬间,她竟然捕捉到了一股……极其纯净、极其诱人的味道。
那味道就像是……姐姐身上那种神性气息的某种“变体”?冰冷、圣洁,却又因为这副娇小的躯体而显得格外可口。
“你……身上的味道……”林汐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小腹深处的名器骚穴竟然因为这股“圣洁”的气息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次,吐出了一小股淫水。
(奇怪……为什么闻到这个讨厌鬼的味道……我会想要流淫水?)
而被靠近的安诺,反应则更加激烈。
“滚开!别用你那肮脏的鼻子闻我!”
安诺像是被沾染了什么病毒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在她的感知中,林汐的灵魂简直就是一团粉红色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情欲腥甜味的“淤泥”!那上面不仅沾满了各种男人的意淫目光,更深处……似乎还烙印着某种让她感到极度恐惧却又极度熟悉的强大气息。
但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
当林汐靠近时,她那具拥有【净灵圣体】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应激反应!
面对林汐这种“极度污秽(淫荡)”的存在,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进行“净化”!
“唔……”
安诺感觉自己的体温瞬间升高,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口腔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唾液,下身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带,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酥麻感!
(好脏……好热……这个女人的灵魂……为什么这么粘稠……)
“你这只……发情的土狗。”
安诺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异样,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林汐,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离我远点。你身上的骚味,隔着十米都能闻到。”
她从包里掏出一瓶消毒喷雾,毫不客气地对着林婳刚才站立过的空气猛喷了几下。
“安诺同学……”林汐突然笑了,像只偷腥的小狐狸,“你嘴上骂得这么凶……可是你的腿……怎么在发抖呀?”
她凑到安诺耳边,用气音低语:
“难道说……被我闻一下……你就……‘那个’了?”
“闭嘴!低贱的平民!”
“给我滚开!”
安诺用力推开林婳,提着琴箱,狼狈地快步冲进了琴房,重重地摔上了门。
“砰!”
走廊里,林汐看着安诺仓皇逃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裙底,放在鼻尖闻了闻。
“哼……装什么清高。”
————————
云岚大学,艺术大楼顶层,私人休息室。
“哗啦——”
安诺冲进带独立卫浴的休息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疯狂地泼洒在自己滚烫的脸上。
镜子里的少女,那张原本精致如人偶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此刻正湿哒哒地黏在腿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发情后的幽香。
“脏死了……脏死了!!”
她歇斯底里地低吼着,一把扯下那条内裤,像是丢弃什么带有剧毒的废料一样,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林汐……”
安诺深吸一口气,那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那条老狗带过来,立刻!”
半小时后,学校后街某隐秘的高级公寓。
这里是顾明辉为了方便“治疗”特意购置的房产,装修得如同无菌室一般洁白,只为了迎合安诺的洁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顾明辉,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顾家董事长,此刻像条没骨头的癞皮狗一样跪在地上,半边脸红肿,嘴角却挂着谄媚而痴迷的笑容。
“仙姑……打得好……打得好……”
“闭嘴,恶心的东西。”
安诺坐在高高的丝绒扶手椅上,她换了一双底很厚的黑色玛丽珍皮鞋,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指挥大提琴演奏的纤细教鞭。
她那双异色瞳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垃圾般的厌恶和暴虐。
“你的灵魂又变臭了。是不是又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
“没……没有!我对仙姑一片赤诚……”顾明辉慌乱地磕头。
“撒谎。”
安诺冷冷地打断他。在她的“灵眼”中,顾明辉的灵魂就像一团腐烂的淤泥,上面爬满了恐惧、贪婪和淫欲的蛆虫。
“爬过来。”安诺命令道。
顾明辉立刻手脚并用,兴奋地爬到安诺脚边,刚想把脸贴上去,就被安诺手中的教鞭狠狠抽在手背上!
“啪!”
“啊!”
“我让你碰了吗?”安诺的声音冰冷刺骨,“把头放在地上。当我的脚垫。”
顾明辉不敢违抗,连忙将那张老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后脑勺和侧脸形成一个平整的面。
安诺抬起那只穿着厚底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重重地踩在了顾明辉的脸上!
“唔——!”
鞋底粗糙的花纹狠狠碾磨着顾明辉松弛的面部皮肤,将他的五官挤压变形。安诺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甚至还像碾灭烟头一样,用脚尖在他的太阳穴附近用力旋转。
“呼……”
看着脚下这个曾经掌握无数人命运的老男人,此刻像条虫子一样被自己踩在脚底,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哼哼声,安诺心中那股因为林汐而产生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这就是你的价值,顾明辉。”
安诺一边用力踩踏,一边用教鞭轻轻拍打着顾明辉的屁股,语气中充满了高傲的羞辱:
“臭垃圾桶,你这种浑浊的灵魂,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承载我的怒火。”
“是……我是垃圾桶……我是仙姑的脚垫……好重……好舒服……仙姑的脚好香……”
顾明辉被踩得口齿不清,口水流了一地,但在安诺【净灵圣体】无意识散发的威压下,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反而让他精神上的顾烟的诅咒得到了一丝缓解。对他来说,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救赎。
“真恶心。”
安诺看着鞋底沾上的口水,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突然想到了林汐。那个贱民……如果也被这样踩在脚下,会露出什么表情?会哭吗?还是会像这条老狗一样发情?
不知为何,脑海中林汐那张清纯又淫荡的脸,渐渐和那个金色灵魂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是林婳……
如果是那个如神明般完美的女人……
安诺踩人的动作微微一顿,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如果……是被那个女人踩着……如果是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一种强烈的、背德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啧。”
安诺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啊啊啊!!”顾明辉惨叫出声,鼻梁骨都快被踩断了。
“叫什么叫!闭嘴!”
安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鲜血的顾明辉,眼中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就让你叫个够。”
她走到一旁,拿起那瓶还剩半瓶的矿泉水。
“张嘴。”
顾明辉以为是“圣水”,急忙张大嘴巴,贪婪地等待着。
然而,安诺只是拧开瓶盖,将那冰凉的纯净水,一股脑地倒在了自己的鞋面上,冲刷着刚才沾染的污秽。
“哗啦啦——”
混着顾明辉脸上油脂、灰尘和血水的脏水,顺着鞋面流淌下来,滴落在顾明辉张开的嘴里。
“喝掉。这就是今天的药。”
安诺冷冷地说道。
“这可是……洗过我鞋子的水。对你这种垃圾来说,已经是无上的恩赐了。”
顾明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变态的狂热!
“谢仙姑赏赐!谢仙姑洗脚水!!”
他像疯了一样,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安诺鞋面上滴落的脏水,喝得津津有味,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安诺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郁闷终于彻底发泄了出来。
她转身走向浴室,准备进行今天的第三次全身消毒。
(林汐……你给我等着。)
(还有……林婳……)
安诺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颗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
30章. 看姐姐做爱的视频自慰被抓包,那只能插着假鸡巴勾引姐姐了,姐姐太猛把心爱的黑丝都弄脏了呢
周六下午,云岚大学。
苏雨晴不在,整个寝室只有林汐一个人。
林汐侧躺在自己那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身上那件百褶裙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光洁平坦的小腹和那枚火红妖娆的“婳”字淫纹。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玉腿微微蜷曲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她的面前,手机正架在床头柜上,屏幕里播放的,正是顾烟刚刚发在【淫纹婊子们的高潮分享群】里的“战利品”——那段她突破S-级后,反操林婳的做爱视频。
视频是从【上帝视角摄像机】录制的,角度刁钻又清晰。
林汐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双灰眸中充满了嫉妒、兴奋与浓烈的欲火。她看着视频里,顾烟那个骚狐狸长出了毛茸茸的狐耳和狐尾,跨坐在姐姐老公的身上,用她那根粉红色的肉棒,正狠狠地贯穿着姐姐的身体!
“哈啊……老公……喜不喜欢……骚狐狸这样操你……嗯啊……!”视频里传来顾烟那得意又淫荡的浪叫。
更让林汐无法忍受的是,她竟然看到……姐姐……那个永远清冷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正被迫仰躺在沙发上,那张神祇般完美的脸庞布满了羞红和迷乱,口中发出了她从未听过的、高亢而甜腻的淫叫!
“啊……嗯……骚……狐狸……你给我……慢点……哈啊……!”
“顾烟姐姐……你这个……贱货!”
林汐气得浑身发抖,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的小腹上的淫纹滚烫,那被强化过的名器骚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浸透了内裤,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再也忍不住了,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根晶莹剔透、尺寸可观的水晶大鸡巴。
“姐姐……老公……你是我的……才不是那个骚狐狸的……”
林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占有欲,她撩起裙摆,扒开自己湿透的内裤,将那根冰凉的水晶大鸡巴对准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不断收缩流水的名器骚穴。
“噗嗤——”
“呜啊……!”冰凉坚硬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穴道,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时视频里的画面一转——顾烟那个骚狐狸,竟然抱着姐姐,将她狠狠地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开始了更加狂野的后入抽插!
“啊啊……!不……不要……!别……别在这里……啊……”视频里传来姐姐那彻底崩溃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姐姐……姐姐被她操哭了……呜呜……”
林汐看着这一幕,嫉妒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控。她抓着手中的水晶大鸡巴,开始疯狂地在自己的骚穴里抽插起来!
“啊……嗯……姐姐……老公……汐儿……汐儿也在被操……”她一边看着视频里那淫靡的画面,一边挺动着腰肢,将那根水晶鸡巴狠狠地顶向自己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她白皙的身体在粉色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她的名器骚穴在【媚肉之强化】的作用下,紧紧地吸附、绞杀着那根冰冷的水晶鸡巴,淫水四溅,将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哈啊……嗯……姐姐……老公……骚狐狸……在用尾巴打你……啊……好色……汐儿……汐儿也要……呜呜……”
“啊……嗯……姐姐……老公!你好厉害……!哈啊……操……操我……汐儿的骚穴……好喜欢……好喜欢姐姐的大鸡巴……啊啊……”
她看着视频里,顾烟那根毛茸茸的狐尾“啪”地一声抽在姐姐屁股上的画面,更是刺激得她骚穴疯狂痉挛!
“啊啊啊……骚狐狸……你……你这个……贱货……哈啊……嗯啊……!!”视频里传来姐姐那彻底失控的浪叫!
“哈啊……嗯……老公……操死我……把汐儿……把汐儿也操得像姐姐那样……求饶……啊啊……好爽……!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叩叩叩——”
就在林汐即将被这股强烈的快感推向高潮的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猛地在安静的寝室里响起!
“呀啊——!”
林汐吓得浑身一激灵,那根水晶大鸡巴差点从她手里滑落!她体内的名器骚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假鸡巴!
(谁?!)
林汐的脸颊瞬间爆红,又羞又恼!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她?!
她立刻调动起A+级的精神力,朝着门口的方向感知过去。那股气息……好熟悉……是……
(姐姐来了……姐姐来找我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嗡嗡”震动、插在穴口里只剩下一截底座的透明水晶大鸡巴。
“呼……”
林汐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没有穿鞋,也没有去拔那根插在体内的假鸡巴。相反,她伸手按下了震动棒的遥控器,将震动档位……调到了最大!
“嗡嗡嗡嗡——!!!”
“嗯啊……!”
强烈的震动让她的名器骚穴瞬间痉挛,淫水顺着水晶棒的柱身疯狂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她走到门后,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咔哒。”
站在门口的林婳,正准备再次敲门。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风衣,内搭深V真丝衬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
她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目光却猛地向下一扫——
站在她面前的林汐,衣衫不整,面色潮红。那件百褶短裙被她故意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光洁平坦的小腹和那枚火红妖娆的“婳”字淫纹。
在林汐那双分开的、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间,一根足有手腕粗细的透明水晶大鸡巴,正深深地插在她那红肿外翻的骚穴里!那东西还在剧烈震动着,发出“嗡嗡”的蜂鸣声,大量的淫水正顺着底座不断地滴落在地板上!
“老……公……”
林汐倚着门框,她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鸡巴在林婳眼前晃了晃,声音甜腻而沙哑,充满了不知羞耻的诱惑:
“汐儿的小穴……好痒啊……这根假东西……根本止不住痒……”
她伸出手,大胆地勾住了林婳风衣的腰带,将身体贴了上去,用那根插着假鸡巴的湿热下体,隔着空气蹭向林婳:
“老公……快进来……用你的真鸡巴……把这个废物……顶出去……”
林婳猛地跨进门内,一把抓住林汐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推了进去,同时反手“砰”的一声甩上了公寓大门。
“呜啊……!”
林汐被推得踉跄后退,却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那根插在她体内的水晶鸡巴因为这一下推搡,顶得更深了!
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张,那根还在震动的水晶鸡巴直直地对着林婳,淫水泛滥成灾。
“姐姐……你好凶……”林汐咬着手指,媚眼如丝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林婳,“可是……汐儿好喜欢……”
她转身,像只不知羞耻的小母狗,根本不在乎自己还插着假鸡巴,直接扑进了林婳的怀里,用自己那穿着校服的柔软胸脯蹭着林婳的身体。
“姐姐老公……你终于来了……汐儿……汐儿好想你……想得……骚穴都湿透了……”她一边撒娇,一边拉着林婳的手,强行将姐姐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根插着假鸡巴的屁股上。
“你摸……它还在里面呢……姐姐……汐儿好想要……想要真的……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敢在走廊上用这种东西……”林婳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风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被完美身材撑得紧绷的衬衫,“我看你的屁股是痒了!”
“对……痒了……哪里都痒……”
林汐扭动着腰肢,主动将那根假鸡巴往外吐了一点,露出了一截晶莹剔透的柱身,然后又狠狠吞了回去,发出“啵”的一声。
“老公……快来……把它拔出来……换你的进来……求你了……”
看着妹妹这副求操若渴的贱样,林婳再也忍耐不住。
“嗡——!!!”
一股比那根水晶棒强大百倍、滚烫百倍的能量波动在林婳胯下爆发!
“啊——!老公!好棒!!”
林婳一把按住了林汐的肩膀,将她死死钉在地毯上。她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就这样跨坐在林汐的胸口上方,那根刚刚具现化、散发着惊人热量与雄性气息的紫黑色巨物,就这样大刺刺地悬停在林汐的眼前,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甚至能闻到那股让她发狂的麝香味。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根假东西,”林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笑意,她伸出一只手,恶劣地握住了插在林汐穴口的那根水晶鸡巴的底座,用力往里一顶!
“唔——!!!”
林汐浑身猛地一弹!震动棒被狠狠顶到了花心最深处,疯狂的震颤让她的子宫口酸麻到了极点!
“……那就留着它。”林婳冷酷地宣判,“不想让它停下来,就用你的嘴,把老公这根真的……伺候舒服了。”
“呜呜……姐姐……老公……你好坏……但是……但是汐儿好喜欢……”
林汐眼泪汪汪,但那双灰眸里却燃烧着令人心惊的欲火。下体被震动棒塞满疯狂研磨,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屁股缝流了一地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捧住了林婳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甚至在微微跳动的血管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痴迷的叹息,脸颊主动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蹭了蹭,像只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好烫……真的是活的……比顾烟那个贱货吃的还要大……”
她再也忍不住,张开那张总是说出绿茶语录的樱桃小嘴,伸出猩红的舌尖,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先是沿着冠状沟狠狠舔了一圈,然后——
“啊呜!”
她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滋……”
当舌尖触碰到那充满生命力的冠状沟,尝到马眼处溢出的那一丝带着神性甜香的【女神体液】时,林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这跟那根冰冷死板的水晶棒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唔唔……好吃……咕啾……老公的骚水……”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口腔内壁紧紧吸附着肉棒,灵巧的舌头在上面打圈、刮擦,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溢出的前液,喉咙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哼……”林婳仰起头,爽得轻哼一声。
她低下头,看着胯下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清纯可爱的双马尾妹妹,下体插着一根嗡嗡作响的透明假鸡巴,被操得淫水狂喷;而上半身却乖顺地趴在自己胯下,脸颊鼓起,眼神迷离地向上翻着阿黑颜,嘴角流着口水,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卖力地深喉,仿佛这根肉棒是她生命的全部。
“小母狗,分得清哪个才是主人吗?”
林婳坏心眼地动了动手指,猛地旋转了一下插在林汐下面的水晶棒!
“啊!!”
林汐被下面突如其来的搅动刺激得浑身一抖,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林婳的肉棒。
“呜呜……对不起……老公……下面……下面好奇怪……震得好麻……骚穴……骚穴要坏掉了……”
她松开口,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气喘吁吁地求饶,但那表情却分明是在求操:
“老公……不要拔出来……求你了……让那个假的继续操我……我要……我要同时吃两根……呜呜……汐儿是个贪吃的大骚逼……下面要被操烂……上面也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插烂……”
“难受?”
林婳轻笑一声,按下了水晶棒遥控器上的【变频】按钮!
“嗡——嗡——嗡——!”
水晶棒开始在林汐体内进行波浪式的狂暴震动!
“咿呀啊啊啊——!!!”
林汐尖叫着弓起了身子,那根假鸡巴在她敏感的甬道里疯狂跳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G点!淫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噗呲噗呲地往外喷!
“想吃真的?”林婳按住她的脑袋,将胯下的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那就用嘴吃!”
“唔唔唔——!!!”
“咕滋!咕滋!”
她在窒息中拼命吞吐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但她却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爽!好爽!我是姐姐的肉便器!我是专门吃鸡巴的母狗!上下都被填满了!
林婳扶着林汐的脑袋,腰部开始快速挺动,在妹妹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抽插!仿佛在操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
“唔唔……老公……唔唔……插死我……”
“姐姐……老公……我不行了……下面……下面要去了……啊啊!嘴巴……嘴巴也要被插烂了……喉咙……喉咙要高潮了……!!”
林汐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剧烈痉挛,口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糊满了一脸。她的小腹疯狂收缩,似乎下一秒就要迎来喷射。
“想射?”林婳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冷笑。
她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林汐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捏!同时,另一只手按下了遥控器的【暂停】键!
“嗡——”声戛然而止!
“呃——!!!!”
林汐的高潮在爆发的前一秒被硬生生地卡住了!那种不上不下的极度空虚和酸麻感,比高潮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不……不要停……求求你……老公……震动……我要震动……我要高潮……呜呜呜……”
林汐崩溃地哭喊起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地毯上扭动,屁股拼命地去蹭那根停止震动的水晶棒,想要找回刚才的快感。
“憋着。”
林婳一边将胯下的肉棒从林汐嘴里拔了出来,一边伸出脚,用脚尖踩在林汐那湿漉漉的阴户上,轻轻碾磨着那根露在外面的水晶棒底座。
“呜呜……老公……坏蛋……”
林汐泪眼婆娑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姐姐,那只踩在她阴户上的脚不仅没有移开,反而还在那根水晶棒的底座上恶劣地碾磨着,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体内的假鸡巴摩擦过最敏感的嫩肉,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却始终无法到达那个爆发的临界点。
“既然……既然姐姐不肯给汐儿……”
林汐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红肿的嘴唇,眼神像钩子一样勾住林婳的视线,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了林婳胯下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紫黑色巨物上。
林汐的手指顺着林婳的小腿肚向上滑去,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在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刚才……刚才姐姐把它插进汐儿嘴里的时候……味道好香……好浓……汐儿没吃够……”
她抬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不知廉耻的渴望,双眼迷离地看着林婳:
“姐姐……能不能……射给汐儿吃?把精液……全都射进汐儿的嘴里……好不好?”
她甚至抓着林婳的手,按在了自己那对正在剧烈起伏的小白兔上,带着哭腔撒娇:
“老公……你看……奶头都硬了……它们也在想老公呢……求你了……操汐儿的骚嘴吧……用大鸡巴……把我的喉咙……捅穿……”
林婳看着脚下这只为了讨一口精液而不惜摇尾乞怜、甚至拿自己乳头说事的小母狗,眼底的暗火彻底燎原。
“唔——!!!”
林汐的双眼瞬间瞪大!那滚烫、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的牙关,压下她的舌根,蛮横无理地直接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热的口腔黏膜间疯狂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击着食道深处的软肉。
“唔唔……(好大)……呜呜……(烫)……”
林汐被操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滴落在林婳的腿根。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窒息快感,让她爽得脚趾都在抽搐。
“下面不是还没喂饱吗?”
林婳腾出一只手,捡起了地上的遥控器,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最大档位·脉冲模式】!
“嗡——嗡——嗡——!!!”
原本静止的水晶棒,在林汐毫无防备的骚穴深处,突然爆发出了比刚才猛烈十倍的狂暴震动!
“咿——唔唔唔————!!!!!”
林汐被嘴里的肉棒堵住了尖叫,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濒死般变调的悲鸣!
那根水晶棒像疯了一样在她那敏感至极的甬道里乱撞,疯狂地捣弄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G点!与此同时,嘴里的巨物也在疯狂地抽插深喉!
“呜呜呜……(不行了)……咕嘟……(要死了)……”
林汐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双手死死抓着林婳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在极度的缺氧和过载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理智,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疯狂地收缩喉咙,像下面的小穴一样死死咬住林婳的肉棒,试图榨取那最后的精华!
“操……你这只吸精的小妖精……”
林婳被喉咙那湿热紧致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S-级的精关也终于松动。
“给老娘吞下去!!!”
林婳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卡在林汐的食道入口!
“噗——滋滋滋——!!!”
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S级能量的精液洪流,如同高压水枪般,在林汐的喉咙深处猛烈爆发!
“唔——!!!”
林汐的眼睛猛地翻白,身体绷直到了极限!
在滚烫精液灌喉的瞬间,她下面的名器骚穴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彻底崩溃!
“噗嗤——嘩啦——!!”
那被震动棒堵住的穴口再也关不住泛滥的洪水,一股清亮的潮吹液混合着爱液,顺着水晶棒的缝隙狂喷而出,如同一道喷泉,将她身下那块昂贵的地毯彻底浸透!
“咕嘟……咕嘟……”
林汐被迫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林汐瘫软在地,嘴巴合不拢,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嘴角挂着白色的浊液,下身一片狼藉,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她失神地看着林婳,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好……好吃……姐姐的精液……最……最好吃了……”
林汐不顾下体还在流淌着混合了爱液和潮吹液的狼藉,像条贪吃的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林婳。
她抱住林婳的大腿,脸颊在姐姐的裤管上蹭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渴望:“好久没见到姐姐了……骚穴好想姐姐的大鸡巴……求求姐姐老公……插进来……用真的大鸡巴插进来……把汐儿的子宫填满……”
她一边哀求,一边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片刚刚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暴露在林婳面前。那穴口因为刚才的喷射而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真是个贪心的小骚货。”
林婳伸出手,轻轻刮了刮林汐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刚高潮了一次,骚穴都肿成这样了,还想吃大鸡巴?也不怕被操坏了?”
“不怕……汐儿不怕坏……只要是姐姐的鸡巴……操烂了也愿意……”林汐急切地抓着林婳的手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按,“姐姐你摸……里面好痒……好空……想要……”
“不行。”
林婳却抽回了手,甚至坏心眼地往后退了一步,让林汐扑了个空。
“呜呜……老公……”
林汐没有再求操,而是伸出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玉腿,媚眼如丝地看向林婳。
“老公的鸡巴……还在生气吗?还在跳呢……”
林汐的声音甜腻得能拉丝,她主动跪坐在地,将双腿在身前并拢,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M字开腿姿势,然后又迅速并拢,形成一道紧致的深沟。
“姐姐累了吧?刚才操汐儿的小嘴操得那么辛苦……”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出手,捧住林婳那根滚烫的肉棒,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让汐儿……用骚腿……帮老公放松一下,好不好?”
没等林婳回答,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行动了。
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将它放入了自己并拢的大腿缝隙之间。
“滋……”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微凉的黑丝面料时,林汐忍不住舒服地颤抖了一下。那细腻的尼龙质感与粗糙的肉棒表面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嘻嘻……夹住了……”
林汐抬起头,对着林婳露出一个讨好又淫荡的笑容。她利用大腿内侧那两片最柔嫩、最有弹性的软肉,死死地裹住了那根肉棒。
“动起来咯……老公要舒服哦……”
她双手撑在身后,腰腹发力,开始主动地、卖力地前后套弄起来!
“滋溜……滋溜……”
黑色的丝袜与紫红色的肉棒剧烈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唔……姐姐的鸡巴……好烫……好硬……把汐儿的腿都要烫熟了……”
她一边夹,一边痴迷地看着在自己腿间进出的巨物。那紫黑色的柱身在她白皙的大腿间穿梭,青筋刮擦着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大腿根部的神经一阵阵酥麻,连带着腿心那片刚刚高潮过的骚穴也跟着一张一合,流出更多的淫水。
“老公……汐儿的腿……夹得紧不紧?”
“你看……顾烟姐姐只会用奶子……汐儿的腿……比她的奶子还要紧,还要滑呢……”
林婳低下头,看着妹妹那双被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黑丝美腿,看紫红色的龟头在黑丝间若隐若现、带出拉丝的粘液。
“哼……小母狗的骚腿还不错。”
林婳伸手摸了摸林汐的头顶,这简单的动作让林汐更加兴奋。
用大腿夹弄了一会儿,林汐挪动了一下身子,用那双灵巧的黑丝玉足在肉棒顶端做文章。
她双脚交叠,用细腻的足弓和柔软的脚心,紧紧包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脚趾灵活地蜷缩、舒展,如同十根小舌头一般,在那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上轻搔按压。
“哈啊……老公……你的龟头好大……顶得脚心好痒……”
“怎么这么硬……是不是……是不是很想射进汐儿的腿里?”
她抬起头,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讨好与勾引。她故意将大腿根部抬高,让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悬在肉棒上方。
“滴答。”
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从那红肿的穴口溢出,精准地滴落在林婳那紫黑色的龟头上,瞬间被高温蒸发出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老公……舒服吗?汐儿的脚……是不是很软?”
“骚货。”
林婳看着清纯的妹妹穿着黑丝,大腿夹着自己的鸡巴,喉咙发紧。
“哈啊……姐姐……你的大鸡巴……跳得好厉害……”
林汐敏锐地感觉到了腿间那根巨物的变化。那原本就粗壮的柱身此刻更是膨胀到了极致,血管突突直跳,龟头更是烫得吓人,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彻底打湿,变得滑腻不堪。
“姐姐老公……”林汐仰起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丝,“是不是……想射了?”
她故意将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并得更紧,让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紧紧包裹着即将爆发的火山。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那被撑得透明的丝袜上轻轻划过,像是展示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展示一个完美的……受精容器。
“射给汐儿吧……射在汐儿的腿上……射在这一双汐儿最喜欢的黑丝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轻轻勾弄着林婳的阴囊,语气里满是诱惑与哀求:
“汐儿想看……想看老公滚烫的浓精……把这双黑丝弄脏……把汐儿最漂亮的腿……染成全是姐姐的颜色……”
林婳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了林汐纤细的脚踝,将那双美腿狠狠向上一提,折叠到了极致!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老公的精液要来了!!”林汐尖叫着,双眼死死盯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充满了期待。
“肏——!!!”
林婳猛地停下动作,腰部向前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在林汐并拢的小腿肚之间!
“噗————!!!”
精液如出膛的子弹,狂暴地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白浆,带着惊人的热量,狠狠地溅射在林汐那包裹着黑丝的小腿胫骨上!
“啊~!好烫!!”林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滋滋滋——!!!”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S-级的射精量简直恐怖得令人发指!那白浊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林汐的黑丝美腿上!
黑色的尼龙面料瞬间被染成了斑驳的白色,滚烫的精液顺着腿部优美的线条蜿蜒流淌,流过膝盖,流过脚踝,滴落在粉色的地毯上。
“哈啊……好多……老公射了好多……腿……腿都要被烫熟了……”
林汐痴迷地看着这一幕。黑与白的极致色差冲击着她的视网膜。原本精致无暇、透着禁欲感的黑丝,此刻已经完全被粘稠的白浊所覆盖。
她伸出手,在那沾满精液的黑丝上抹了一把,看着指尖拉出的丝线,然后将手指含进嘴里,陶醉地吸吮着。
“姐姐……老公……”林汐伸出小手,轻轻拉住林婳的衣角,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你不生气了吧?”
林婳伸手捏了捏林汐的脸颊:“哼,以后注意点。”
“那……既然姐姐不生气了……”
林汐媚眼如丝,身体像没骨头一样贴上了林婳的大腿。她抓着林婳的手,缓缓引导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老公能不能……奖励一下汐儿的骚穴呀?”
她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红肿、充血、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媚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婳眼前。
“你看……它好饿……一直在流口水……刚才那个假东西根本喂不饱它……”林汐的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打着圈,将那淫靡的水声弄得滋滋作响,“想老公的大鸡巴……想被老公狠狠地操进来……想被老公填满……”
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林婳的腰,将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那上面还沾着林婳刚刚射出的精液。
“老公……操我好不好?”林汐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地盯着林婳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勃着显得分量惊人的巨物,“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妹妹的骚逼里………把汐儿操坏掉……”
她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腰肢,用那湿热的穴口去蹭林婳肉棒的冠状沟,如同在乞食。
“求你了……老公……骚妹妹的骚逼好痒……要老公的大鸡巴止痒……”
“这可是你自找的,小母狗。”
林婳声音暗哑,一把扣住林汐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对准那张贪吃的小嘴,狠狠地按了下去!
“噗嗤——!”
“呜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姐姐的大鸡巴……把汐儿撑满了……好大……好烫啊啊啊!!”
“哈啊……老公……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太深了……呜呜呜……”
林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双腿死死缠住林婳的腰。
林婳坏心眼地动了动腰,让那颗硕大的龟头在林汐的子宫口上轻轻研磨了一圈。
“啊!……别……别磨那里……好酸……好麻……老公……呜呜……”
林汐被这一下研磨刺激得浑身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穴道内更是瞬间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林婳的龟头上。
“爽吗?嗯?这就是你求来的大鸡巴!”林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啊!老公!好猛!太猛了!……啊啊……受不了了……要被操死了……骚逼……骚逼要烂了……呜呜呜……”
“呜呜……是……汐儿是肉便器……是姐姐专属的肉便器……啊啊!顶到了!不要……那里不行……太深了会坏掉的……!”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公!太快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子宫在颤抖……啊啊!救命……救命啊……!”
林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操飞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脊椎,让她浑身酥麻,眼前白光乱闪。她体内的媚肉疯狂痉挛,分泌出的淫水多得简直要顺着大腿流成河!
“说!谁的鸡巴最大?谁操你最爽?”林婳一边狂操,一边逼问。
“姐姐!姐姐的鸡巴最大!……啊啊!老公操得最爽!……其他的……其他的男人都是废物……连给姐姐提鞋都不配……呜呜呜……只有姐姐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汐儿……!”
“噗嗤!噗嗤!”
大量的白沫从结合处飞溅出来,洒满了地毯。
“我是……我是姐姐的母狗!是老公专属的精盆!……我想被操死……想被老公的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操烂……想被射满肚子……变成只会流水的白痴……呜呜呜……求你了老公……操我……快操!”
“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好猛!要飞了!灵魂要飞出来了!!”
林汐的双眼瞬间翻白,舌头伸出,脑袋随着撞击疯狂摇晃,涎水四溅。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只有在濒死边缘才能体会到的极乐!
“要射了……小母狗……接住老公的精华……”
“噗————!!!”
滚烫的精液带着磅礴能量,直接喷射在了林汐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林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骚穴疯狂痉挛,却死死咬住林婳的肉棒不放;
“啊啊啊——!不……不行……满了……要炸了……!”
“呜呜呜!!子宫高潮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趴在林婳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肚子……好涨……好满……”林汐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又淫荡的笑容,“被射满了……是不是……怀上姐姐的宝宝了……?”
林婳轻笑一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没有我的允许……被射满也不会怀上姐姐的宝宝哦。”
“那姐姐,我们再来一次吧” 林汐露出一抹淫笑,再次骑在了林婳身上。
……
31章. 蔷薇圣女的约会进行时:桌底狠踩贱狗、桌上装纯牵手,被姐姐吻到当场喷水后湿着腿硬拉姐姐去酒店开房破处
云岚大学,艺术学院顶层,13号琴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将琴房内的一尘不染映照得格外圣洁。
安诺独自坐在房间中央,怀抱着那把昂贵的古董小提琴。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哥特式长裙,裙子上点缀着蔷薇花,银灰色的长卷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宛如中世纪古堡中走出的幽灵公主。
精致如BJD娃娃般的脸上戴着一副深色的美瞳,掩盖了她那双过于显眼、异于常人的异色瞳孔,让她看起来像个正常的、只是有些高冷的混血贵族少女。
巴赫的小提琴组曲在空旷的房间内缓缓流淌。音色深沉、醇厚,每一个音符都处理得完美无瑕,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冷清。
“嗡——”
随着最后一个长音缓缓消散,安诺优雅地收起琴弓,动作行云流水,带着刻入骨髓的教养。
琴房内回归寂静,只有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安诺并没有立刻起身,她依然保持着演奏结束的姿态,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眼帘微垂。
片刻后,她那樱桃般的红唇轻启,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出来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
随即,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响起。
从琴房角落那片被阳光投下的阴影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安诺缓缓抬起头,那双被美瞳遮掩的眼睛带着一丝高傲的审视,看向了来人。
当看清对方的瞬间,安诺那原本平静无波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婳。
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完美容颜在逆光中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她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林姐姐。”安诺的声音打破了琴房的寂静。
林婳停下了脚步,她那双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目光在安诺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你认识我?”
在云岚大学这种象牙塔里,除了校领导和极少数背景深厚的学生,很少有人能一眼认出她。
安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提琴的琴颈,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了林婳那似乎能洞察一切的视线。
她撒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谎。
“开学那天……我看到你了。”
“那天校门口人很多,空气里到处都是浑浊的汗臭味和那些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安诺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林汐那个只会招蜂引蝶的家伙也在那里,吵闹得很。”
“但你站在那里,就像是……把周围所有的污秽都隔绝开了一样。”
安诺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记住了你。你是林汐的姐姐,对吧?”
“原来是这样。”林婳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看来我还要感谢那天的阳光不错,让你记住了我。”
听到林婳的回答,安诺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放下小提琴,整理了一下那繁复的黑色哥特裙摆,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林婳面前。两人的距离拉近,安诺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对上林婳的视线。
在这个距离下,她能更清晰地感受,那股气息如沐春风般洗涤着她时刻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让她舒服得甚至想当场呻吟出来。
(好干净……真的好干净……只要靠近她,那些恶心的感觉就全部消失了……)
安诺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跪下膜拜的冲动,努力维持着高傲的表象。她用一种看似随意的口吻问道:
“林姐姐这样完美的人……身边应该总是围着很多苍蝇吧?”
她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和嫉妒:“那些肮脏的臭男人……肯定很烦人。你……有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林婳愣了一下。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一张张面孔:
顾烟、林汐、洛凝、顾瑾瑜……
林婳在心中轻笑了一声。
“没有。”
林婳看着安诺,回答得干脆利落。
听到这两个字,安诺的眼睛瞬间亮了!
巨大的喜悦和占有欲瞬间冲昏了安诺的头脑。
她猛地向前一步,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竟然大胆地抓住了林婳的风衣袖口。
“既然没有……”
安诺仰起头,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庞上泛起了一抹激动的红晕,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傲慢与急切:
“那……林姐姐,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空气瞬间凝固。
林婳挑了挑眉,对这个发展感到了一丝意外。
安诺却以为她在犹豫,急忙补充道,语气变得更加急促和强势,仿佛是在宣布一项恩赐:
“你看,我讨厌那些脏兮兮的男人,你也讨厌。而且……我不讨厌你。甚至……我觉得你身上的味道……还算可以忍受。”
对于重度洁癖的安诺来说,这已经是最高级别的告白了。
她死死抓着林婳的袖子,那双异色瞳中闪烁着病态的执着:
“只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可以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我可以带你去听我的演奏会……而且,我允许你……牵我的手,甚至拥抱我。”
说到最后,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林婳,像是一个在橱窗前看到了心爱玩偶的小女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它买回家,哪怕是用命令的口吻。
“所以……这个周末。”
安诺深吸一口气,发出了最后的邀请:
“你要和我去约会。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许拒绝。”
林婳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紧张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自己袖口,却还要强撑着抬起下巴、装出一副“我在恩赐你”模样的少女,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安诺这副别扭又傲娇的样子,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林汐。
虽然林汐更擅长用绿茶的方式撒娇示弱,但那种急切想要得到关注、想要被“特殊对待”的小心思,简直如出一辙。就像是一只在路边炸着毛、却又悄悄蹭你裤脚求带走的小流浪猫。
(真是个……奇怪的小家伙。)
林婳在心中轻笑了一声,那份冷淡疏离,在这一刻竟不知不觉消散了些许。
而且,她也没忘记出门前顾烟的嘱托——去看看那个能破除幻术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来,甚至提出了“约会”这种幼稚又直白的请求,那倒也不失为一个近距离观察她的好机会。
至于所谓的“女朋友”……林婳并没有当真,只当是小女孩一时兴起的过家家游戏罢了。
“约会?”林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却并没有嘲笑的意思。
“对!约会!”安诺见她没有立刻甩手走人,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就是那种……吃饭、看电影、逛街……普通人都会做的那种无聊事情。虽然我很讨厌那些庸俗的活动,但如果是和你一起……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忍受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偷瞄着林婳的表情,那双戴着美瞳的异色瞳里写满了忐忑,生怕听到拒绝的字眼。
林婳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她伸出手,这次没有再去触碰安诺的脸,而是轻轻握住了那只一直抓着自己风衣袖口不放的小手。
安诺的手很凉,带着丝绸手套的触感细腻滑顺。被林婳握住的瞬间,安诺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一颤,却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反握住了林婳的手指,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了。
“既然是安诺同学的盛情邀请……”林婳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像是对待自家妹妹般的纵容,“那我如果不答应,岂不是太不识趣了?”
“你……你答应了?!”安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本维持的高傲表情瞬间崩塌,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喜,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嗯。”林婳点了点头,“我答应了。”
安诺忘记了自己还在装高冷,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如同冰雪初融般纯净的笑容。
但随即,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板起脸,轻咳了一声,试图找回场子:“咳……算你识相。”
她有些傲娇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林婳掌心传来的温度,那股纯金色的灵魂暖流顺着指尖流淌进她的身体,让她舒服得连灵魂都在叹息。
“那就这么说定了。”安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淡定,但那轻快的语调却完全出卖了她,“这周末……我想想……周六早上九点,我在校门口等你。不许迟到,也不许放我鸽子,不然……不然我就……”
她想放句狠话,却发现面对林婳,她根本舍不得,也想不到什么有威慑力的词。
“……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最后,她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小学生式威胁。
“好,不迟到。”林婳忍俊不禁,顺着她的话答应道。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得到了约会承诺而快乐得像只小孔雀一样的少女,林婳的心中也难得地感到了一丝轻松。
“那就周六见,安诺。”林婳轻轻松开了手,在安诺有些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优雅地转身,“我也该走了。”
“周……周六见!”安诺站在原地,双手交握在胸前,看着林婳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期待。
————————
周六上午,云岚市中心,“云顶”奢侈品购物中心。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给这座极尽奢华的商场镀上了一层金边。
安诺今天穿得格“用心”。她没有穿平时那些繁复夸张的哥特萝莉装,而是换上了一件相对“日常”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点缀着细碎的水晶,腰间系着淡蓝色的丝带,搭配一双精致的玛丽珍小皮鞋和白色蕾丝短袜,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公主。
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网页——《第一次约会完全指南:如何俘获她的心》。
林婳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质感极佳的米色羊绒衫搭配修身牛仔裤,长发随意披散,S-级的容貌即使不施粉黛也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她双手插兜,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在安诺身边,神情慵懒而惬意。
“怎么了?”林婳注意到安诺的视线,侧过头微微一笑,“一直盯着手机看?”
“没、没什么!”安诺慌乱地锁屏,挺起小胸脯,“我只是在确认行程。听说这家的舒芙蕾很不错,我们去尝尝吧?”
两人走进甜品店,选了一个靠窗的半封闭式卡座。长长的桌布垂地,营造出了极好的私密空间。
安诺像个殷勤的小跟班,忙前忙后。林婳享受着小家伙的服务,眼中含笑。
吃了一会儿,林婳放下叉子,站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好的!我在这里等你!”安诺立刻坐直身体,目送林婳离开。
直到林婳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安诺才松了一口气,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心的汗。
就在她对着随身小镜子整理刘海时——
“仙……仙姑?”
一个压抑着惊喜、带着一丝颤抖的男声突然在卡座入口处响起。
安诺眉头猛地一皱,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转过头,眼神冰冷如刀。
只见一个身穿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
顾明辉。
与上次在疗养院的狼狈不同,此刻的顾明辉红光满面,气色极好——这显然是安诺定期“赐药”的功劳。在外人眼里,他是威严的顾氏董事长,但在看到安诺的瞬间,他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瞬间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痴迷。
那是尝到了甜头后,对主人产生极度依赖的狗才会有的眼神。
“真的是您!我就闻到了……那股神圣的味道……”
顾明辉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竟然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安诺的裙边!
“您怎么会在这儿?”
他像条见到主人的哈巴狗,膝行着凑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安诺裙摆附近空气中散发的幽香,脸上露出了陶醉到极点的表情。
“滚。”
安诺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她警惕地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生怕林婳突然回来。
“这里是公共场合,别逼我把你像死狗一样拖出去。”
“不不不!贱狗不敢!”顾明辉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贱狗只是……只是太想念您的味道了……今天的‘药’还没赐呢……看到您在这儿,身体就忍不住……”
他说着,目光死死盯着安诺那双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喉结剧烈滚动。
“仙姑……求求您……这里没人……能不能赏贱狗……舔一下鞋跟?就一下……我有好多天没尝到鞋底的味道了……”
“你……恶心!”
安诺气得浑身发抖!她刚想一脚把这恶心的东西踹飞,突然——
眼角的余光瞥见,洗手间方向,那个熟悉修长的身影正在走回来!
林婳回来了!
安诺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
绝对不能让林姐姐看到这一幕!如果让她看到自己和这种看似衣冠楚楚实则变态的老男人纠缠不清,自己在姐姐心中纯洁完美的形象就全毁了!
“想舔是吧?”
安诺眼神一冷,压低声音,带着一股狠劲。
“想舔就给我滚进去!滚到桌子底下去!”
她一把揪住顾明辉昂贵的领带,那双娇小的手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将顾明辉往桌子底下一拽!
“哎哟!”
顾明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诺塞进了那长长的桌布之下。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喝不到一滴水!”安诺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
“是……是!贱狗听话!贱狗这就躲好!”
桌底下传来顾明辉兴奋的声音。对他来说,能躲在女神的裙底,在这个狭小幽闭的空间里闻着女神的味道,这简直是另一种奖赏!
他立刻蜷缩在桌底,像条听话的老狗一样趴在安诺的脚边,一脸幸福。
“久等了。”林婳坐回位置,看着脸色有些苍白、呼吸急促的安诺,挑了挑眉,“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怎么!”安诺猛地坐下,双手紧紧抓着裙摆,试图遮挡桌下的秘密,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就是……刚才……刚才想到了林姐姐,有点害羞……呵呵……”
她在桌子底下,为了防止顾明辉乱动,那只穿着精致玛丽珍小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狠狠地踩在了顾明辉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上!
“唔……”桌底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享受的闷哼。
顾明辉被踩着脸,不仅不痛,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这可是女神约会穿的鞋!
他伸出舌头,隔着鞋底,贪婪地舔舐着上面的花纹。
“什么声音?”林婳似乎听到了什么,疑惑地看向桌下。
“没!没有声音!是我……我不小心踢到了桌腿!”
安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
为了掩盖桌下的动静,也为了转移林婳的注意力,安诺鼓起勇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伸出手,越过桌面,抓住了林婳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紧扣。
“林姐姐……”安诺强忍着脚下踩着那张恶心老脸的触感,脸上却要装出一副甜蜜羞涩的模样,那双异色瞳里满是真诚。
“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
“嗯?”林婳看着她,眼神玩味。
“我……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安诺说着这种肉麻的话,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底下,用那只被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的小脚,狠狠地、带着发泄般地在顾明辉脸上碾磨践踏!
(踩死你!让你发情!让你吓我!)
桌底下的顾明辉被踩得鼻血长流,但他却像是吸了毒一样,双手抱住安诺的小腿,脸颊疯狂地在那白色的蕾丝袜上蹭动,嘴里无声地喊着:“好香……好软……主人踩我……再用力点……”
甚至,他还大着胆子,伸出手指,悄悄地去勾安诺那只玛丽珍鞋的搭扣,想要把鞋子脱下来,好直接舔到那包裹着丝袜的玉足。
“呀!”
安诺感觉到脚踝处的异样,吓得差点叫出声!
“怎么了?”林婳关切地问,目光似乎想要往桌下看。
“没、没什么……好像……好像脚抽筋了一下……”安诺咬着牙,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她看着面前圣洁完美的林婳,又感觉到脚下那肮脏恶心的触感正在试图脱她的鞋。
她一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和林婳说着情话:“姐姐的手真好看……我想一直牵着……”
一边在桌底用尽全力,一脚狠狠踹在顾明辉的鼻梁上,将那个试图脱鞋的变态踹翻在地!
“呜呜呜……”顾明辉痛并快乐着,捂着鼻子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却依然不敢发出大声。
林婳看着对面那个上半身在演纯情少女、桌子底下似乎在进行某种“激烈搏斗”导致桌布都在微微颤抖的小家伙。
S-级的精神力,早就透过桌布,把下面那个正抱着安诺的一只鞋子疯狂意淫的老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就是……所谓的“救命恩人”吗?看来,顾烟的幻术还是太温柔了啊。)
(不过,看着这小家伙一边维持高傲人设,一边在桌底踩人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林婳没有拆穿,反而反手握紧了安诺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既然这么喜欢牵手,”林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桌布下方,“那我们就多牵一会儿。毕竟……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可不能被什么‘脏东西’打扰了兴致。”
安诺看着林婳那温柔的笑容,心中的恐慌终于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愧疚。
(姐姐对我这么好……我却在桌子底下藏着一个老变态……这条老狗,等约会结束,我一定要把他皮扒了!)
安诺眼神一狠,桌底下的那只穿着玛丽珍皮鞋的小脚猛地抬起,带着一股狠劲,鞋跟狠狠地碾在了顾明辉的眼眶上
“唔!!”
桌底传来一声沉闷且痛苦的闷哼。顾明辉痛得浑身抽搐,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他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躲都不敢躲,只能任由那只象征着“神罚”的小脚在他的脸上肆虐。
“怎么了?”
林婳闻言,眉心微微蹙起,那双深邃的黑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关切。
但在安诺看不见的角度,林婳的眼底却流淌着一丝玩味而戏谑的光芒。
S-级的精神力让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早已超越了五感的范畴。那层垂地的桌布在她眼中形同虚设。她清晰地“看”到了桌底下那场荒诞而精彩的“好戏”——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前家主顾明辉,此刻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赖皮狗一样蜷缩在安诺脚边,满脸是血,眼眶青紫,却还一脸享受、死性不改地试图去蹭安诺的小腿;而她面前这个看似柔弱害羞、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小家伙,刚才那一脚可是踹得相当利落狠辣,玛丽珍鞋那硬实的鞋跟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凿进了老男人的面门。
(真是有趣……)
林婳在心中轻笑。
一边在桌上用最纯情的眼神看着自己,说着“我想一直牵着姐姐的手”这种土味情话;一边在桌下用最残暴的手段,将被视作蝼蚁的老男人踩在脚底摩擦。
就像当初看着林汐一边装乖一边发骚一样,对于这种可爱的小把戏,作为“姐姐”的她,自然是要配合演出的。
“没、没什么!”安诺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脚上的力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腿有点麻了,不小心踢到了桌腿……呵呵……”
“腿麻了?”
林婳自然地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了安诺身边。
“是不是坐姿不对?”
林婳的声音低柔,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温和,却又仿佛意有所指。
她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安诺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姐……姐姐……”
安诺浑身僵硬,鼻尖充斥着林婳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源源不断地传递着S-级灵魂那令人迷醉的安宁感,让她在那一瞬间几乎想要坦白一切,祈求原谅。
桌底下的顾明辉似乎也被上方林婳那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即使在疼痛和嫉妒的刺激下,也不敢再有丝毫造次,只能像团死肉一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来是这里的冷气太足了。”林婳看着安诺那张红白交加的小脸,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脖颈,引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安诺心脏几乎停跳的动作。
林婳伸出另一只手,动作自然且温柔地,用指腹轻轻替安诺擦去了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渍。那动作亲昵得仿佛她们已经是相恋已久的爱人,又像是姐姐在照顾不懂事的妹妹。
“吃得像个小花猫一样。”
林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深深地注视着安诺,“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姐姐照顾吗?”
轰——!
安诺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种被神明注视、被神明呵护的巨大幸福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婳,那双异色瞳中闪烁着痴迷的泪光,恨不得现在就扑进林婳怀里。
桌底下的顾明辉,似乎也察觉到了上方气氛的旖旎。这个老变态在疼痛和嫉妒的刺激下,竟然恶向胆边生,那只脏手顺着安诺的脚踝,试图往她的小腿肚上摸去!
(啊啊啊!脏死了!脏死了!!)
安诺在心里尖叫!那种被淤泥触碰的恶心感瞬间破坏了这神圣的一刻!
她绝不允许这个垃圾破坏自己在姐姐面前的形象!
安诺脸上维持着羞涩乖巧的笑容,对着林婳甜甜地说道:“谢谢姐姐……姐姐真好……”
而在桌子底下,她的另一只脚已经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对准顾明辉那张正试图凑过来舔舐的老脸——
狠狠一蹬!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踹在了顾明辉的鼻梁上!
“咕唔——!”
顾明辉发出一声被强行憋回去的惨叫,整个人向后翻滚,撞在了桌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嗯?”林婳明知故问,疑惑地看向桌下,“什么声音?”
“是……是我的包!我的包掉下去了!”
安诺反应极快,立刻弯下腰,假装去捡包。
在低头的瞬间,她的表情从乖巧瞬间切换成了恶鬼般的狰狞!那双异色瞳死死盯着缩在角落里、鼻血长流的顾明辉,无声地做出了一个口型:
“去、死!”
顾明辉被那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捂着鼻子拼命点头,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安诺捡起包,重新坐好,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模样。
“姐姐,我们……我们走吧。”安诺有些心虚地拉了拉林婳的袖子,声音软糯,“我不想吃这个了……我想去透透气。”
林婳看着她这副坐立难安、急于掩盖“罪证”的样子,心中暗笑。
(小骗子。)
从甜品店出来后,安诺虽然经历了一场“桌底惊魂”,但此刻牵着林婳的手,心情又重新雀跃起来。她另一只手悄悄在口袋里按亮手机屏幕,偷瞄了一眼那个《约会指南》。
“第三步:看一场浪漫的爱情电影(推荐情侣座),在昏暗暧昧的环境中,两人的关系将迅速升温……”
——————
放映厅内,灯光渐暗。
安诺和林婳并肩坐在宽敞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中间的扶手已经被她“很有心机”地抬了起来,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阻隔。林婳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不断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电影放到一半,剧情进入了煽情的高潮部分。与之呼应的是,放映厅里原本安静的氛围开始变味了。
坐在她们左前方那对情侣,那个男生的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女生的衣服里,两人正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右后方那对更夸张,直接抱在一起啃了起来,那啧啧的水声在杜比音效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
安诺僵硬地坐在那里,听着四周传来的动静,只觉得坐立难安。她虽然是个理论上的“老司机”,但实战经验基本为零。
她偷偷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林婳。
昏暗的光线下,林婳的侧颜完美得令人窒息。她正单手支着下巴,似乎在认真看电影,S-级的神性在微光中流转,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疏离,与周围这淫靡的氛围格格不入。
安诺吞了口口水,心脏狂跳。她看着周围那些情侣的大胆举动,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在那真皮沙发的掩护下,一点一点地向林婳那边挪动。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终于,她的小指轻轻勾住了林婳放在腿边的手。
林婳的手指修长微凉,触感如玉。安诺触碰到的瞬间,浑身像是过电了一样酥麻。见林婳没有甩开,她胆子大了一些,慢慢地将整只手都覆盖了上去,然后十指紧扣。
林婳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深邃,却并没有拒绝,甚至反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就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猫。
这一个小小的回应,让安诺的理智彻底断线了。安诺转过身,几乎是半跪在沙发上,凑近了林婳。
“林姐姐……”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和明显的渴望。
“嗯?”林婳转过头,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安诺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着那两片形状优美、泛着润泽光芒的薄唇,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些情侣接吻的画面。
安诺闭上眼睛,笨拙地、颤抖着,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
近了……更近了……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瞬间——
一只修长、微凉的手指,轻轻抵在了她的唇瓣上。
“唔?”
安诺惊讶地睁开眼。
只见林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根抵在她唇上的手指并没有移开,反而轻轻按压了一下她柔软的唇肉。
“小安诺,”林婳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无比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你是想吃爆米花吗?”
林婳虽然没有把安诺当成性奴,但这并不代表她看不懂这小家伙的心思。S-级的感知力让她对安诺那点躁动的荷尔蒙一清二楚。
在她眼里,此刻的安诺就像是一个虽然有点“坏心思”、但本质上还是一张白纸的小妹妹。那种笨拙的模仿和青涩的勾引,不仅没有让她产生情欲,反而让她觉得……怪可爱的。
就像看着一只还没长大的小奶猫,努力想要模仿大老虎去捕猎。
“林姐姐……”安诺含着那颗爆米花,嚼也不是,吐也不是,委屈得眼圈都红了。“就一下……求求你……我想尝尝……”
那种卑微又贪婪的眼神,像极了在橱窗前渴望糖果的孩子,又像是一只摇尾乞怜、渴望主人抚摸的小狗。
林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一丝想要捉弄她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的柔软。
既然这只小兔子都送上门来了,再拒绝似乎有些残忍。而且……她也确实有点好奇,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吻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林婳轻叹一声,抵在安诺下巴上的手指缓缓上移,变成了轻轻的摩挲。她没有退后,反而微微侧过头,在那双异色瞳震惊又狂喜的注视下,主动凑了上去。
“张嘴。”
安诺颤抖着,乖顺地微张开樱桃般的小嘴。
下一秒,两片微凉、柔软、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唇瓣,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唇上。
“唔——!”
安诺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并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林婳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唇瓣轻轻含住安诺那颤抖的下唇,像品尝甜点一样细细吮吸、研磨。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安诺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道金色的闪电击中!
(亲到了……真的亲到了……)
(好软……好香……这就是神明的味道吗……)
巨大的幸福感和眩晕感瞬间冲垮了安诺的理智。她笨拙地想要回应,想要去吸吮林婳,却因为毫无经验而显得手忙脚乱,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林婳的嘴唇。
“嘶……笨蛋。”
林婳低笑一声,在两人唇齿相依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却并没有推开她。
相反,林婳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安诺的后脑勺,防止她乱动,然后——
舌尖探出,霸道而从容地撬开了安诺那青涩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唔——!!”
安诺的瞳孔瞬间放大!
当那条灵活、湿滑的舌头闯入她口腔的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吞下了一团太阳!
林婳的舌头卷住她那不知所措的小舌,带着技巧地纠缠、吸吮,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唾液在两人口中交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对于拥有【净灵圣体】的安诺来说,这简直是致死量的刺激!
林婳的津液中蕴含着S级的能量,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如同最高纯度的圣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哈啊……嗯……唔唔……”
安诺的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双手死死抓着林婳的风衣领口,指节泛白,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林婳扣在她脑后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而在看不见的裙摆之下——
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在两人舌尖接触的瞬间,就已经遭遇了灭顶之灾!
一股股滚烫、清澈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泉眼般,疯狂地从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
湿透了……彻底湿透了……
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蕾丝短袜的边缘。
那种湿热、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在真皮沙发上难耐地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酥麻。
(好舒服……被姐姐亲……好舒服……)
(这就是被玷污的感觉吗……好想……好想被姐姐吃掉……)
林婳感受着怀中少女那生涩却热烈的回应,以及她因为情动而逐渐升高的体温。S-级的感知力甚至让她听到了安诺急促的心跳声,和……裙底那布料摩擦的细微湿润声。
(这就湿了?还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林婳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她并没有点破,而是更加深入地吻了下去,舌尖恶劣地在安诺的上颚处轻轻刮擦了一下。
“唔——!”
安诺浑身一颤,那个敏感点被刺激,让她差点在电影院里叫出声来。
良久。
就在安诺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时,林婳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波——”
两人的唇瓣分离,拉出一道晶莹淫靡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哈啊……哈啊……”
安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她那副被狠狠欺负过、却又一脸满足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冰山校花”的高傲?简直就是一只被主人喂饱了、正在回味的小母狗。
林婳看着她,伸出拇指,替她擦去了嘴角的银丝,然后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
“味道……还不错。”林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回味。
轰!
安诺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看着林婳那含着手指的动作,只觉得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林……林姐姐……”她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林婳的眼睛,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必须去处理一下下面那泛滥成灾的状况了,那条内裤……肯定没法穿了。
“去吧。”林婳并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慌乱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小心点,别腿软摔倒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调侃,安诺踉跄了一下,差点真的摔倒,然后逃也似的冲出了放映厅。
安诺捂着滚烫的脸颊,只想快点冲进洗手间清理一下这狼狈的“罪证”。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过拐角,准备冲进女厕时——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却鬼鬼祟祟的身影,赫然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
是顾明辉。
这位顾家前家主此刻就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味儿的老癞皮狗,正满脸焦急又贪婪地在女厕门口徘徊。当他看到安诺出现的瞬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瞬间爆发出令人作呕的狂喜光芒!
“仙……仙姑!您终于出来了!”
顾明辉根本不顾这是公共场合,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向安诺,那副卑微下贱的模样简直比街边的乞丐还要不如。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在这儿!”
“我就知道……您是爱我的……刚才那一脚,踩得我好舒服……”他贪婪地耸动着鼻子,试图去嗅安诺裙摆的味道,“药……求求您……赐我一点药吧……”
“你……!!”
安诺原本就处于极度的羞耻和敏感之中,此刻看到这条恶心的老狗竟然敢堵在厕所门口,甚至还想把那张臭脸往自己裙子上凑,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厌恶瞬间冲上了头顶!
“滚开!!”
安诺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吼,想都没想,抬起那只穿着精致玛丽珍小皮鞋的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顾明辉那张满是油汗的老脸上!
“砰!”
“嗷呜——!”
顾明辉惨叫一声,被踹得仰面翻倒,鼻血瞬间飙了出来。但他竟然顾不上痛,反而一脸幸福地抱住了安诺的脚踝,脸颊在那冰冷的皮鞋面上疯狂蹭动。
“啊……是女神的脚……好香……好痛……好舒服……再踩我……求求您再踩踩贱狗……”
“你这只……肮脏的蛆虫!!”
安诺气得浑身发抖。她被林婳挑逗起的欲火还没消退,骚穴里还流着淫水,整个人敏感得要命。而被这个恶心的老男人一碰,那种生理性的反胃和心理上的洁癖瞬间爆发,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谁准你出现在这里的?!谁准你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的?!”
安诺那双异色瞳中杀气腾腾。她猛地抽出脚,然后重重地踏在顾明辉的胸口,鞋跟像钉子一样死死抵住他的心脏位置。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我用来装垃圾的桶!一条靠我口水苟活的老狗!”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男人,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高傲:
“你竟然敢……在我刚和林姐姐亲热完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一想到刚才林婳那温柔的吻,那带着薄荷香气的舌头,还有那句“味道不错”的夸奖……再对比眼前这团散发着腐臭味的老肉,安诺就觉得一阵反胃。
“听好了,顾明辉。”
安诺弯下腰,那是看垃圾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轻蔑和残忍: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甚至是我的每一滴口水、每一根头发……都是属于林姐姐的!”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林婳那纯金色的灵魂光辉,那S-级的完美容颜,还有那双刚才在她唇上流连、在她心尖上跳舞的手指。
“只有像林姐姐那样……拥有纯金灵魂、强大、完美、至高无上的存在……才配碰我!才配享用我!”
安诺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而狂热的潮红,她当着顾明辉的面,将手按在了自己那还在微微起伏的D罩杯胸口上,声音变得梦呓般痴迷:
“我的初吻……已经献给姐姐了……”
“我的身体……我的第一次……也只能是姐姐的!”
“除了她……谁也别想碰我一下!”
她猛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狠狠碾压着顾明辉的胸骨,仿佛在宣泄着某种决心:
“你这种脏东西……连看我一眼都是亵渎!想要‘药’是吧?”
安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她突然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瓶还没喝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然后——
“呸!”
她朝着瓶口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进去。
“喝吧,这是赏你的洗澡水。”
她将那瓶水像丢垃圾一样砸在顾明辉脸上。
“喝完就给我滚!要是敢让林姐姐看到你这副恶心的样子……我就把你的灵魂抽出来点天灯!!”
“是!是!谢仙姑赏赐!谢仙姑洗澡水!!”
顾明辉如获至宝,手忙脚乱地抱住那瓶水,哪怕被砸得头破血流也毫不在意,拧开盖子就疯狂地往嘴里灌,脸上露出了痴呆而满足的笑容。
安诺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丑态,转身冲进了洗手间。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潮红、衣衫凌乱的自己,手指颤抖着抚摸上自己滚烫的嘴唇,那是刚刚被林婳吻过的地方。
“林姐姐……”
她低声呢喃着,眼中满是坚定与渴望。
……
回到座位时,电影已经接近尾声。
安诺小心翼翼地坐下。
当她的屁股接触到真皮沙发的瞬间,那种没有布料阻隔、娇嫩的臀肉和私处直接贴在微凉皮面上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大腿下意识地夹紧。
“怎么去了这么久?”
黑暗中,林婳的手伸了过来,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唔……!”
安诺被这一拉,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林婳身上。
最要命的是,因为她是真空的,这一动,裙摆下的那两瓣嫩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摩擦,敏感的阴蒂在裙子的内衬上轻轻蹭过。
“嗯……”她咬住嘴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叫。
林婳眉梢微挑,借着大银幕的光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红得像番茄一样的安诺。
这只表面高傲的小洁癖,私底下玩得还挺大。
林婳没有拆穿,反而坏心眼地将手掌下移,隔着裙子,轻轻拍了拍安诺的大腿根部。
“坐好。电影快结束了。”
“是……是……”
安诺浑身僵硬,那只拍在大腿上的手仿佛带着电,让她裙底那片刚刚清理干净的区域,又开始可耻地渗出了湿意。
……
十分钟后,灯光亮起,电影散场。
安诺挽着林婳的手臂走出影城,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她偷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约会指南》。
【第四步:完美的夜晚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如果不反感肢体接触,可以尝试邀请对方去……酒店。】
【备注:理由要找得自然一点,比如太晚了回不去,或者想找个地方休息。】
酒店……开房?!
这两个字让安诺的心脏狂跳,喉咙发干。却又充满了期待。
两人走到商场一楼的大厅,安诺停下了脚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林姐姐……我……我不想回学校。”
“商场楼上有一家……还算‘干净’的酒店……”
安诺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林婳,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执着:
“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好不好?听说他们的床很软……”
————————
云顶购物中心,丽思卡尔顿大堂。
从电影院出来的安诺,气场发生了一种微妙而剧烈的变化。
刚才那个在放映厅里因为索吻被拒而羞涩委屈的小女孩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位传说中背景深厚、眼高于顶的混血大小姐。
作为安家的大小姐,出入这种顶级场所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她很清楚,在这座商场的顶层,有着全云岚市安保最严密、设施最奢华的酒店——这才是配得上她用来“献身”的地方。
“林姐姐,跟我来。”
安诺反手扣住林婳的手指,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虽然还在微微出汗,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拉着林婳,裙摆飞扬,径直穿过大堂。周围那些投来的惊艳或探究的目光,在她眼中就像是空气中的尘埃,连让她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在她的人生里,像顾明辉那样因为她的家世、或者因为觊觎她那“净化能力”而跪在她脚边摇尾乞怜的信徒多如牛毛。那些人哪怕只是想闻一下她的衣角,都愿意奉上万贯家财。
但安诺只觉得恶心。那些人的灵魂里充满了贪婪、淫欲和腐烂的臭味,靠近一点都会让她想吐。
前台接待处。
安诺停下脚步,并没有像普通客人那样排队,而是直接走向了VIP专属柜台。
她从精致的手包里,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张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黑金卡,随手扔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总统套房。现在,立刻。”
前台经理原本正在低头整理文件,看到这张卡的瞬间,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容。
“尊贵的安小姐!没想到是您大驾光临!蓬荜生辉,真的是蓬荜生辉!”
经理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操作,生怕慢了一秒惹这位小祖宗不高兴。
“您往这边走,我们的管家已经在电梯口候着了。”经理毕恭毕敬地双手递回黑金卡,又奉上一张镶着金边的特制房卡。
就在安诺准备伸手去接的时候,经理出于职业习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安诺身后的林婳。
林婳实在是太耀眼了。即便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那顶级的容貌和气场也足以压倒一切。经理愣了一下,脱口而出:“这位是……?”
安诺伸出的手猛地一顿。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像刀子一样刮过经理的脸。
“这也是你能问的?”
经理吓得一哆嗦,冷汗瞬间下来了:“对、对不起!是我多嘴!是我多嘴!”
安诺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房卡。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或许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又或许是为了给这段关系盖上一个看似合理的戳,她突然停下脚步,用一种稍微缓和、却依然充满占有欲的语气说道:
“她是我的……姐姐。”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个点头哈腰的经理,拉起林婳的手,像是一个骄傲的女王带着她的战利品,大步走向了专属电梯。
……
电梯内。
安诺那副高傲的大小姐架子,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秒,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了下来。
她靠在电梯壁上,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曲,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刚才走得太急,加上情绪的波动,裙摆下那片真空的区域又开始泛滥了。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蜷缩。
“姐姐?”
林婳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单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女王变回小兔子的少女。
“刚才的气势去哪了?安大小姐?”
安诺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不敢看林婳的眼睛,只能盯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支支吾吾地辩解:
“那……那些人很烦的……不凶一点,他们会问东问西……”
“而且……”安诺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丝别扭的撒娇,“我说我们是姐妹……也没错啊。本来……本来我就想叫你姐姐……”
她偷偷抬起眼皮,瞄了一眼林婳。
“林姐姐……你……你不会生气吧?”
林婳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心中一软。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安诺那滚烫的耳垂。
“不生气。”
林婳的声音低沉,凑近安诺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既然是‘姐妹’……那今晚睡在一张床上……应该也是很合理的吧?”
轰——!
安诺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朵直窜脚底!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睡在一张床上……合理……太合理了!
“叮——”
顶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铺满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
“走吧。”
林婳自然地牵起安诺那只汗湿的小手,并没有让安诺带路,而是反客为主,牵着她走向那扇雕花的双开大门。
“去看看我们的……‘姐妹房’。”
-----------------------------------
本文件来自尚香书苑。
发布页:sxsy.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