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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66章 阮暮:撑开紧致的甬道(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2,971 字

陆暮寒得到她肯定的答复,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可以燎原的烈火。

他俯身,深深地吻住她,这个吻带着一点占有欲,这点占有欲又奇异地交织着无尽的怜惜。

他滚烫的肉棒在她柔软湿润的入口处磨蹭着,沾满了两人的滑腻。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滑过敏感的花核,都引得阮明霁一阵细密的颤抖,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又被轻易挑起,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试图欢迎他的进入。

“阮阮,放松些……”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而粗重,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烫得她微微一缩。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那是一种源于未知和一丝恐惧的紧张。

他极有耐心,用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腰侧、脊背,试图安抚她细微的战栗。

他的吻再次落下,缠绵地落在她的眼睑、鼻尖、唇角。

阮明霁在他的温柔攻势下,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手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感觉到她的放松,陆暮寒腰腹微微用力,那灼热的龟头尝试着挤开柔嫩湿滑的入口,向那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紧致深处缓缓推进。

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瞬间袭来,阮明霁不适地蹙起了秀气的眉毛,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阻挠了他的进一步深入。

“疼……”她呜咽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一丝惊慌。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尖锐而陌生,超出了她之前的想象。

陆暮寒立刻停了下来,所有的动作都停滞在空中。

他强忍着几乎要炸开的肉棒,额头上青筋隐现,呼吸沉重。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上她微微颤抖的唇,极尽温柔地吮吸舔舐。

一只手来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指尖找到那颗依旧敏感肿胀的珍珠,带着安抚的意味,轻柔地、技巧性地揉按起来。

“乖,放松……很快就不疼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却蕴含着极大的克制与耐心。

在他的唇舌和指尖的双重抚慰下,那尖锐的痛感渐渐被重新燃起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阮明霁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身体重新变得柔软,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也稍稍卸了力道。

察觉到她的变化,陆暮寒深吸一口气,腰腹再次缓缓用力。

这一次,突破来得更加坚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脆弱的屏障被温柔而坚定地冲破,带来一瞬间短暂的、撕裂般的锐痛。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陆暮寒立刻完全停住,深深埋入她体内的最深处,不敢再动分毫。

他紧紧抱住她,一遍遍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是压抑到极致的温柔:“好了……过去了,阮阮,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他停留着,等待着,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那难以置信的紧致、湿热和微微的痉挛,那包裹着他的感觉美妙得让他灵魂都在战栗。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汗水大颗滚落,几乎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有立刻遵循本能疯狂地驰骋。

阮明霁缓过那阵尖锐的初痛,逐渐适应了他充满的存在感。

一种极其陌生的饱胀,几乎要将她撑满,微微的胀痛依旧残留,但奇异地,并不让她讨厌。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深处的脉动,那么清晰,那么有力,直接敲击在她的灵魂上。

她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想要缓解那种过于强烈的填充感。

这一下细微的挪动,对于濒临失控边缘的陆暮寒而言,无异于最烈的催情药。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哼,一直紧绷的自制力,在这一刻,终于土崩瓦解。

“阮阮……我忍不住了……”他低声说。

下一秒,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起初,他的动作还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每一次进入都极尽深入,要抵达她花心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恋恋不舍,只退出一点点,确保自己不会离开那温暖的包裹。

阮明霁在他缓慢而坚定的节奏里,清晰地感受着他所有的形状和力量。

那残留的细微痛感,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磨人的酥麻快感所覆盖。

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滋生,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细软的腰肢生涩地、本能地微微摆动,试图追寻更多。

细碎的呻吟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染上了情动难耐的甜腻。

她的迎合和呻吟彻底点燃了陆暮寒。

他的动作逐渐加重、加快。

缓慢深长的节奏被更加狂野、更加急促的撞击所取代。

“嗯……陆……陆暮寒……”她被顶撞得语不成句,声音支离破碎。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她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紧绷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狭窄的甬道被一次次彻底地撑开、摩擦,内壁敏感至极的软肉被反复碾磨、刮搔,带来极致欢愉。

爱液丰沛得不可思议,随着他越来越凶猛的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而响亮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暮寒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看着她为自己彻底绽放的媚态。

他红着眼,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只知道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在她柔软温暖的身体里疯狂地抽动,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阮明霁只觉得身体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上云端,意识模糊。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身上的男人,随着他一起在这情欲的惊涛骇浪里沉浮。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感官风暴融化的时候,陆暮寒猛地一个最深最重的撞击,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停了下来。

他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体深处猛烈地爆发、浇灌……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阮明霁只觉得高潮如同雪崩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哭吟,脚趾紧紧蜷缩。

陆暮寒沉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许久,陆暮寒才稍微撑起身体,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阮明霁。

她双眼紧闭,长睫上还沾着泪珠,脸颊潮红未退,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无力地喘息着,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娇慵模样。

他低头,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她娇嫩的小穴。

随着他的离开,一丝混合着血丝和浊白的黏腻液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入口缓缓淌出,沾染在凌乱的床单上。

陆暮寒看到那抹刺目的红,眼神一暗,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起身,走进浴室,很快拿了一条浸湿的热毛巾出来。

他细致而温柔地为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动作轻缓。

阮明霁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伺候着,只在微凉的毛巾碰到敏感处时,轻轻颤了一下。

清理完毕,陆暮寒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阮明霁顺从地偎依在他汗湿却令人安心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疼不疼?”他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问。

阮明霁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一开始有点……后来……就不疼了……”

【不仅不疼,其实也还挺爽,可惜还要等很久才能见到你】

她又开始失落起来,只是闷在陆暮寒的怀里,他没有察觉到。

陆暮寒闻言,手臂收得更紧,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

疲惫袭来,阮明霁在他令人安心的怀抱和气息包围下,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前一刻,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极轻、却无比清晰的低语:

“阮阮,每个月我都会回家看你。”

阮明霁的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是啊,我之前做的不对。”

【认错的态度还不错。】

“嗯嗯,那我睡了。”

她嘴角带着笑,进去了梦乡。

陆暮寒低头看着阮明霁,他后悔了,早知道那段时间不冷落她了。

本来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却每天晚上休息的时候都要想着她才能睡着了。

深夜,他还是无法入睡,她软乎乎的躺在他的怀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也许,他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将她留在衡阳。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给周磊发信息,【后面的戏,不用急,剧本我还需要再看,这部戏拍完,我要回京港处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