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贾政经被双规
官夫人的诱惑 加料版 · 不否 · 8,009 字
左冬冬不是一个很会演戏的人,可是现在她又必须演戏,为此她练了好几天,也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准备。
感觉差不多了,左冬冬就约黄三河见了面。
“找我什么事啊嫂子?”黄三河问道。
“你哥他……他……”左冬冬酝酿情绪挤眼泪,见挤不出来,就悄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大腿内侧,使劲掐了一把,疼的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我哥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黄三河见左冬冬的样子,就怀疑黄三江可能是出事了,特别心急。
左冬冬点点头:“他被人骗了钱,不甘心,在追那个人的过程中出了车祸……”
左冬冬把事先编好的故事全都说了一遍。
毕竟是亲兄弟,血浓于水。听说黄三江出了车祸,黄三河心急如焚:“那他现在怎么样啊?”
“他朋友说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需要做手术,可是现在没有钱。”左冬冬抹着眼泪说道。
“需要多少钱啊?”
“治疗加康复,至少得需要一百万。可是我目前只能凑上不到三十万。”
“你别着急,剩下的钱我拿。我现在就去银行给你取钱。”
左冬冬一把拉住黄三河的胳膊说道:“你先别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想把手中的股份卖给。”
黄三河一愣:“为什么呀?”
“你哥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又在异国他乡,身边没有人照顾他是根本不行的,我肯定是要带着孩子去国外照顾他的。你哥那个人你是了解的,不甘平凡,等他要是恢复了健康,他肯定是要东山再起,再重新做一番事业的。可是他又不能回国,只能在国外发展,没有钱是绝对不行的。所以只能把股份给卖了。”左冬冬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黄三河说道:“三河,我希望你也能把股份卖了,帮帮你哥。”
黄三河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左冬冬竟然也想让他卖股份。
“我说了你别不高兴。现在的你银行有存款,还置下了不少产业,日子过的非常好。而你能有今天,全都是依仗你哥。现在你哥有了困难,你能袖手旁观吗?我相信你不会的。只要你哥过了这一关,他绝不会忘记你对他的帮助。而且也不需要你全部股份变现后的钱,你能拿出一部分来帮你哥就足够了。”左冬冬说道。
“这么说我不需要把全部股份都卖了?”黄三河问道。
“我觉得你还是全卖了吧。现在的形势你还看不出来吗,咱们根本不可能把你哥失去的股份全部夺回来,能做到势均力敌就很不错了。可这样下去,对公司百害而无一利。搞到最后,受损失的是每一个持股人。还不如趁现在公司运转良好的时候,卖个好价钱。拿到钱以后再干点别的。”
黄三河仔细一琢磨,言之有理。
“那修立魁那边呢?”黄三河问道。
“修立魁狼子野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在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憋着想替代你哥,如今你哥在国外,要不是迫于现实,只怕他不仅不会跟我们的合伙,恐怕还会打我们的主意。所以依我看,随他去好了,不用管他。我相信他是斗不过沈红玉的。”左冬冬气呼呼地说道。
“你打算把股份卖给谁呀?”
“省电视台有个新闻主播叫樊庆龙您应该知道吧?他和我是好朋友。他家里挺有钱的,而且一直很想涉足商业,听了我的介绍,对咱们公司也挺有兴趣的,所以我打算把公司卖给他。你要是也想卖的话,咱们就一起卖给他。到时跟他好好谈谈价钱。”
“这个事儿我得跟我媳妇商量一下,我就这么决定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
“你可以跟你媳妇商量,但是消息千万不要走漏出去。尤其是不能让修立魁知道了。”
黄三河家的大事小情,都是由黄三河做主的,他之所以说要跟他媳妇商量一下,主要是想再好好考虑一下而已。
与左冬冬分开后,黄三河考虑再说,觉得把手中的股份卖了也好,股份真正变了钱,那才是他的。万一哪天公司经营不善,黄摊子倒闭了,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决定卖了以后,左冬冬和黄三河就与樊庆龙进行了一次面谈,价格谈定后,就签了股权转让协议。
把手续全都办完,左冬冬和黄三河随即就拿到了钱。
左冬冬和沈红玉事先商量的是,她手中的股份与黄三河一起卖,但她是假卖,主要是为了蒙骗黄三河。事成之后,樊庆龙再把股份卖还给她。
然而左冬冬太天真了,樊庆龙拿到了股权,又怎么可能会卖还给她呢。
在石更的安排下,樊庆龙将手中持有的股份,分别无偿转让给了张悦和朱娜。
事后,考虑到樊庆龙这次任务完成的极为出色,石更就让沈红玉给了樊庆龙二十万,并给了樊庆龙和晴子一个月的假,让他们外出去旅游。
“老公,我爱死了你,你真的太棒了!”沈红玉捧着石更的脸,使劲亲了一大口。
“你指的棒是哪里啊?是这里,还是这里啊?”石更指了指上面的头,又指了指下面的头,坏笑道。
“当然是两头都棒了。”沈红玉说着话就抓住了一头把玩了起来。
“那你说究竟怎么个棒法。”石更忍不住也把玩起了沈红玉的奶子。
“上面聪慧,下面持久。都是人世间的极品。而且都被我赶上了,真是我的福气。说真的老公,要不是你策划导演了这一出好戏,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公司的困境。还好有你。”沈红玉现在对石更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你可别忘了,还有一个修立魁呢。”石更提醒道。
“我没忘。可是他现在成了公司最小的股东,而且孤立无援,他就算是想折腾,他还能折腾出什么来?”沈红玉没把修立魁放在眼里。
“不管怎么样,他也是公司的股东,还是警惕一点为好。”石更抬起沈红玉的下巴,认真地说道:“从今以后,公司可以说是将彻底的由你来掌舵了,我希望你能当好这个舵手,让公司变得越来越好。”
“老公你就放心吧。玩人我不在行,做生意我是绝对没问题的。”沈红玉信誓旦旦地说道。
石更一把抓住沈红玉手说道:“好啦,不要再动了,再动大肉棒该吐了。咱们还是干点正事吧。”
“怎么干正事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来例假了。”沈红玉娇声道。
“你下面来例假,后面不是没来吗。咱们今天就走个后门吧。”石更一把就将沈红玉按趴在了床上。
“啊?那能进去吗?”沈红玉紧锁眉头。
“多用点润滑油就是了。”石更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润滑油。
“不行!肯定不行!会疼死人的!”
“不会的。你试试就知道了。走你!”
“噗嗤...!”
“咿呀...!”
“喔...!”
沈红玉半推半就的话刚说完,石更已经双手握紧住了绝美佳人纤细的小蛮腰,健硕的腰腹往前一送,火热粗长的大肉棒便一下子撑开了沈红玉精致娇小的菊眼,大龟头势如破竹地率先挺入了仙姿绝色的美人后庭当中。
一声似痛苦但更似爽到极致的娇啼,从仰首闭眼的沈红玉红唇中发出,秀发也因为她头部有些剧烈的后仰而甩得在空中飘扬好一阵,才最后落在她曲线完美的玉背上。
石更更是因为那肠道的紧致和层层包裹而舒爽地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嘶吼。
柔嫩的雏菊在大龟头挤进去后,四周粉嫩如同花瓣似的褶皱已经羞涩地散开,菊涡更是被撑大到了几乎透明,如同一个粉色的圆环,紧紧地箍住巨根的棒身,饱满多汁的蜜桃臀肉也因为挤压而凹了下去,和被撑成O形的菊涡一起夹住了登堂入室的大肉棒。
虽然此情此景香艳绝伦,但石更还是担心沈红玉是否能受得住,他马上停下了大肉棒的继续突进,一脸不安地看着她。
“红玉,是不是弄疼你了?那我还是拔出来吧!”
说完,已经进去了一整个龟头的肉棒就要往外抽出。
“别……”
这时,沈红玉美臀追逐着想离开的大龟头,她扭过螓首眼神迷离地看着男人,额头上满是香汗,粉颊一片桃红,痛是难免的,但快乐却很快盖过了那股酸胀带来的阵痛。她菊穴深处开始轻微的蠕动,似乎在召唤火热的巨根早些进入。
“等……等一下,过……过一会儿……就……就好了!”
虽然声音都有些发颤,但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瘙痒让沈红玉忘情地扭动起丰腴的美臀,绕着石更深入菊涡中的大龟头轻轻摇摆起来。
“嘶...!”
本就被因为紧致的包夹裹吸而爽得头皮发胀,而佳人饱满多汁的香臀又如同大磨盘一样研磨,石更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沈红玉小蛮腰的大手都有些颤抖。
“哼嗯.....好舒服....好大....大,大坏蛋,你,你喜欢吗?”
后庭入口的肠道被大龟头挤得满满当当,随着自己的研磨更是传出一波波电流般的刺激,沈红玉忍耐不住那种酸酸胀胀、酥酥麻麻的快感,小嘴儿发出一串悦耳妩媚的娇吟声,但她没有忘记身后的男人,有些紧张地追问他的感受。
“喜欢,我好喜欢姐姐的小,小屁眼,它被我的大肉棒撑得大大的,好像一朵盛开的野菊花。”
如果不是石更强锁住精关,就刚才插入佳人菊穴后感受到的那种强有力的裹夹,换成其他人早就射得一塌糊涂了。
“呀...!说话好羞人,你,你越来越坏了!”
沈红玉被石更的话说得满脸羞红,羊脂白玉般的玉体上也浮现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彩。
石更嘿嘿坏笑一声,身体突然前倾贴在沈红玉香汗淋漓的玉背上,一手撑在床上避免自己压在玉人身上,一手捞起一只倒垂着的美乳感受那诱人至极的丰盈和柔弹,脸也贴在了沈红玉通红发烫的耳边。
“红玉,我不但喜欢你的大屁股,更喜欢你的大奶子,摸起来又软又滑,跟一颗大桃子一样漂亮,而且大得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沈红玉娇躯剧烈震颤,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太过强烈,石更充满浪荡口吻的调情之语直刺她的灵魂深处,随之而来的却是春潮在体内澎湃激昂,美穴中蜜液翻涌,菊穴里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油。
她忍不住娇喘着催促:“插,插进来,姐姐要你的,你的大肉棒全都插进来。”
“好,红玉!不过,要是疼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石更直起身,双手回到沈红玉的小蛮腰上紧紧握住,腰腹发力开始缓缓地抽动起了自己的肉棒。
硕大的龟头,在沈红玉的后庭之中,徐徐向前推进,除了一如既往的紧致,他还感受到了一种叠嶂起伏般的包夹吸纳,和一股似有似无的吸力从后庭深处传来。随着大龟头的不断深入,那股吸力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劲。
这让石更舒爽得无以复加,他甚至觉得比自己第一次和沈红玉欢爱时插入她蜜穴中的感觉更刺激更美妙!
石更这般想着,肉棒虽然进去的缓慢,远远没有和俞凤琴还有胡雪菲交合时大开大合的风采,但是白中泛红的巨根,一寸寸的攻城略地所带来的感受,也不亚于那种横冲直撞是的快感,这是一种细致入微、循序渐进的征服感,尤其被征伐的女人还是美女主任沈红玉,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石更全身的细胞都沸腾了起来。
而身下的沈红玉,何尝不是舒爽到了销魂蚀骨的地步,虽然她的柳眉微蹙着,银牙也紧咬,但那种身体一寸寸被强硬挤开的撕裂感,带给了她一种奇妙到无法言喻的快感,有酸痛、有满胀、有羞耻、有惊慌、但更多的是把后庭交给石更后的愉悦和兴奋。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石更的粗长壮硕的大肉棒,随着“啪”的一声腰胯撞击在翘臀上的轻响,才整条没入了沈红玉的后庭肠道当中!严丝合缝,宛如一把宝剑插入了与其完美相配的剑鞘。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充斥着无限满足的叹息。
大肉棒在菊穴中兴奋地一涨一缩,而紧致的肠道嫩肉,也层层包裹着巨根,伴随着它的律动,一下下的颤栗抽搐着与之共舞。
好满,好胀,好深,好舒服的感受在沈红玉有些空白的脑中回荡,如果石更现在能看到她的丽颜,一定会震惊当场。
此时的沈红玉那仙子般绝美的脸庞上满满的全是春意,美眸中雾气蒸腾,眼神中的媚意已经可以滴出水来,饱满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喷出的气息幽香而迷情,小香舌已经无法在檀口中安静地呆着,而是有些不安分地探出,在香唇上轻轻舔舐,一条香唾构成的银丝挂在了嘴角上,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当整条大肉棒进入了佳人的后庭菊穴当中,石更也停下了动作,扶着沈红玉柳腰的双手,一路向前,握住了玉人倒垂下来更显豪硕的美乳。
那丝滑饱满的乳球,只是稍加力气,石更的手指便如同陷入了一团凝脂之中,这由不得他叉开五指把两团羊脂白玉搓扁揉圆,并不时地用手指夹住娇嫩挺翘的粉樱桃,时而捻夹,时而拉扯,让这对小可爱变得更硬挺更娇翘。
不止如此,石更更是低头亲吻着沈红玉纤长的雪颈,柔美的香肩,以及温软的玉背,那种温柔和眷念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哼嗯....啊....嗯....好舒服......”
这天香国色的美人,放开了身心都任由男人占有和征服,后庭被塞得满满涨涨,乳房被揉得酥麻肿胀,背后的寸寸肌肤被亲吻得细致入微,她的娇喘声越发急促,脑中升起的那股需要大肉棒狠狠戳弄的渴望,也终于让她忍不住开口浪叫道:“动,大坏蛋,你快动起来,姐姐里面好痒...”
石更闻言,深吸一口气,重新直起身,双手依依不舍地从沈红玉的豪乳上收回,重新把着她的小蛮腰,缓缓地开始了抽送。
伴随着肉棒的扯出,那紧致的菊穴嫩肉,也跟着外翻,蠕动的肠肉,更是如同一只只依依不舍的小手一般,拉拽着棒身,而每一次重新插入,那些小手便紧紧握住棒身生怕它离开。
石更一边感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快意,一边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饱满挺翘的两瓣雪白臀肉,被生生地撬开膨胀起来,娇小粉嫩的雏菊早已被自己的大肉棒挤得不见踪影,一个紧揪揪的粉色肉环正箍在棒身上,四周都泛着充血的红色。
看到这一幕,石更有些心疼,他连忙减缓了抽送的速度,问了声沈红玉是否能承受得住。
对于沈红玉来说,她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后庭交欢,最初时酥麻、刺激,和撕裂的痛楚并存,让快感无法在她脑中汇聚,然而石更完全插入后没有着急忙慌地胡插乱撞,反而又是调情又是爱抚,让她紧张的心也完全放了下来,肠道中的透明粘液分泌的越来越多,也让男人此刻的抽插变得更顺畅。
这让沈红玉惊喜交加,恢复了体力又放松了心情,她所有的感官也能集中在与石更交合之处,一种奇妙的快感萦绕在了她的全身。
“姐姐受到了,大坏蛋,你,你可以再,再大力一些。”
沈红玉扭过螓首,红着玉脸对石更娇声说道。
石更闻言,满脸的欣喜,心中也不由得暗叹一声,这个红玉一旦动情,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尤物!
他也抛去了所有顾虑,腰腹发力开始迅猛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卧室中发出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肌肤相撞之声,而且随着石更大肉棒强悍迅疾地抽插,沈红玉的整个娇躯,也仿佛是被人从后面大力地推搡一般,如风中的杨柳,摇曳生姿,垂下的两颗豪乳,也跟着前后摇晃出一片片噬魂摄魄的乳浪,因为双乳过于巨硕,甩动中的乳肉时不时拍打在一起,发出淫靡至极的“噗噗”声。
“啊...好快...嗯...好深...怎么,这么舒...服...啊......!”
“红玉,你喜欢我肏你的小屁眼吗?”
“呸!坏蛋!羞,羞死人了...啊...”
听到石更粗俗的调情之语,沈红玉红着脸狠狠地呸了一口,含羞带嗔地娇叱起来,可肥美的蜜桃臀却悄悄地挺耸迎合起来。
“骚姐姐,害羞你怎么还摇晃起大屁股来了。”
“呀!你,你太坏了!啊...好爽...大,大肉棒快把姐姐插得飞起来了!”
两人一边说着不着调的淫言秽语,一边激情交欢,沈红玉已经无法用玉手撑住身体,只能改用手肘,螓首也深埋进了两手中,一对豪乳前后剧烈甩动,整个娇躯也跟着前后摇摆。
而身后的石更则赤红着双目,健硕刚猛的腰腹耸挺着,一次次势大力沉地冲破肠道内嫩肉的绞缠,在那溢满肠油的后庭幽径中插进抽出,激烈的快感,一次胜过一次,一浪高过一浪,他的额头上,已经铺上了一层汗珠,环抱着沈红玉纤腰的双手,也环握得更加用力,身下佳人那原本晶莹剔透的大白屁股,也随着自己的撞击,变得白中透粉,宣告着这场交欢的胶着和激烈。
“大……大坏蛋……”
那粗长火热的大肉棒,配合着男人强健的体魄,不停地冲击着自己的后庭,那种撕裂贯穿的被征服感,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沈红玉已经在奇妙而强烈的快感下泄身了数次,身下的床单早已被蜜液淋得透湿,因为喷洒得太多还汇聚成了一片沼泽。
随着世间的推移,石更的喘息声,也渐渐地加重,大肉棒的温度越来越高,沈红玉已经清晰地感受到那火热粗长的棒身开始出现了颤栗。
石更只觉一股酥麻至极的爽快顺着自己的脊椎爬了上来。
“红玉,我,我要来了!”
石更喘着粗气,星眸一片迷离,全身流线型的肌肉紧绷,俊朗的脸庞因为腾云驾雾一般的舒爽而有些扭曲。
“射,射进来...射给姐姐...全都给姐姐....!”
持续了异常之久的后庭交欢终于要进入尾声,雌伏在床上的绝美佳人娇声邀请男人在自己菊穴中内射,她的乌黑秀发披散在鹅颈后,与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曲线玲珑的玉体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如同浸入水中的无瑕美玉,白里透红,晶莹闪耀。
“红玉,我,我都射给你....喔!”
石更也需要一次彻底的释放来驱散积累了整晚的情欲,他猛地俯下身,双手一把捞起沈红玉的两颗香汗粼粼的丰盈美乳,紧紧握住,炙热的脸颊也贴在佳人香汗濡湿的玉背上,随着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肉棒用尽全力一挺,力量之大把沈红玉的翘臀都挤成了臀饼,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也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啊......!”
沈红玉猛然仰起雪白的鹅颈,绝美容颜上的美眸圆睁,闪着炫目的精光,小嘴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啼,娇躯颤栗着接受男人精液的浇灌。
硕大的囊袋裹着两颗圆卵痉挛抖动,每一次喷射都烫得沈红玉欲仙欲死,两人如同在这一刻一起飞到了云端,身体紧贴着同时颤动,两人的脸上也都是同样极度愉悦和彻底满足的表情。
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查,孙胜武查到了贾政经许多违法乱纪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足以判贾政经个十年八年的。
贾政经是正厅级干部,孙胜武想要动他,不能擅自做主,就向高德全进行了汇报。
高德全一直就看贾政经不顺眼,这个不顺眼,除了贾政经做的一些事情高德全不喜欢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贾旺。
贾旺过去在当省长的时候,在工作上与高德全有着不小的矛盾和分歧,贾旺可以说没少打压排挤高德全,高德全一直记在心里。而贾政经作为贾旺的儿子,想博得高德全的喜欢显然是很难的。贾政经再做高德全不喜欢的事,高德全无疑就更讨厌他了。
不过不得不说高德全这个人大人有大量,并没有因为和贾旺有仇,就针对贾政经,否则贾政经绝到不了正厅这个级别。
但是贾政经真干了违法乱纪的事,高德全就不能坐视不管,无动于衷了。
在听了孙胜武的报告后,高德全拍板对贾政经实施双规,做进一步调查。
得到高德全对贾政经下手的授权后,孙胜武便马上派人执行。
“晚上吃什么由你决定,反正我是肯定是要吃你找个大餐的……”贾政经正和徐梦瑶打着电话,聊晚上吃什么的时候,突然办公室的门开了,进来四个人,贾政经吓了一跳,紧忙把电话挂了,恼火道:“你们是谁呀?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
“我们是省纪委的。省纪委决定,从即日起,对你实施‘双规’审查。”一个人正色道。
贾政经一听,脑袋“嗡”的一声,手上的手机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双规我?你……你们搞错了吧?”
由于毫无预兆,所以贾政经有点难以置信。
“你觉得我们会搞错吗?带走。”
“你们搞错了,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放开我,放开我……”
将贾政经带到省纪委一处工作地点,孙胜武便让亲信对贾政经进行了审查,主要目的是让其交代针对他一事,把手中掌握他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
一开始贾政经拒不配合,并抱有一丝希望。可是等冷静下来以后仔细一想,他爸要是活着,他有可能平安无事。他爸已经死了,是不会有任何人管他的。另外省纪委对他进行双规,肯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否则是不会对他下手的。
所以为了争取个好态度,也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贾政经就如实交代了他的所有事情。
见贾政经并没有交代孙胜武的事情,负责审查的人就让贾政经继续交代问题。可贾政经已经没有任何可交代的东西了,就表示该说的已经全都说了。但这被负责审查的人看做都是一种对抗。
于是就对贾政经实行二十四小时乱翻的审查,不仅不让他睡觉,还不让他吃饭,一直持续了三天。
眼看着要是再继续下去,贾政经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负责审查的人就向孙胜武做了汇报。
人是木雕不打不招!人是苦虫不打不行!
孙胜武指示不要停,可以适当的上一些手段。
三天没睡觉没吃东西的贾政经身体本来就非常虚弱,再一上刑,可想而知,身体肯定是顶不住的,很快就昏了过去。但是随即又被激醒,继续上刑。
反复几次,贾政经就彻底昏死了过去,便马上叫医护人员进行抢救。
上这么大的力度,贾政经都不招,孙胜武颇感意外。
为了防止出人命,孙胜武没有再让人给贾政经上手段,而是让人对贾政经的办公室、家里、情妇的家里,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然而没有查到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
莫非整他的人不是贾政经?
那要不是贾政经,还能是谁呢?
孙胜武想了又想,也没有想到这个人。
不过对于收拾贾政经,孙胜武一点不感到后悔,因为抛开个人恩怨,从工作上来说,这也是他的一个政绩,对他明年当省长是非常有好处的。
只是整他的人若不是贾政经,那么隐患还是存在的。而只要存在一天,他能否当上省长就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