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挑拨离间
官夫人的诱惑 加料版 · 不否 · 6,497 字
周五,刘子骥给年立和阎文辉打了电话,叫他们晚上带着各自的家属到古北大酒店吃饭,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傍晚下班后,年立、司心、阎文辉、从蓉来到了古北大酒店刘子骥安排的包间。进去一看,发现刘子骥在,石更也在。但最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龚小贝也在,四个人不禁面面相觑。
打了个招呼,四个人便坐了下来,随即酒菜便相继端上了桌。
所有人的酒杯全都满上以后,刘子骥笑道:“给你们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是有事情宣布,我猜你们肯定都特别好奇有什么事情。我也就不卖关子了,直接就告诉你们吧。”
刘子骥看向龚小贝:“你说吧?”
龚小贝面露羞涩:“还是你说吧。”
“还不好意思了。那就我说。我和小贝决定在一起了。”刘子骥此话一出,除了龚小贝,所有人一片惊愕。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石更看了看刘子骥,又看了看龚小贝,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当然不是在开玩笑。我哪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刘子骥看着龚小贝,双眼含情道:“我们这也算将错就错吧。”
“小贝,你们俩真的决定在一起了?”司心还想再确认一下。
龚小贝点了点头:“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吧,坏事变好事。”
“其实我和小贝能在一起,也要多亏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可能也很难有今天。”刘子骥嘴角扬着笑容,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恨意。
“多亏我们?我们做什么了?”从蓉没觉得他们在刘子骥和龚小贝的事情上起到什么作用。
石更冲刘子骥微不可查的使了个眼色,刘子骥说道:“要不是跟你们一起吃饭,你们觉得我和小贝可能会单独去市里吃饭吗?所以你们绝对算得上是牵线搭桥的月老。”
刘子骥拿起酒杯问道:“大家不祝贺我们吗?”
所有人愣了一下,然后纷纷拿起了酒杯。
“当然要祝贺,而且还要好好庆贺一下。”石更看着年立等人说道:“今晚咱们不醉不归怎么样?”
“好啊,不醉不归!”年立接道。
所有人起身,碰杯齐声道:“不醉不归!”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七个人推杯换盏,酒似白水,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灌,就好像酒进的不是肚子,而是缸里。
酒局进行到一半,每个人都有了四五分的醉意后,见啤酒已经喝光了,刘子骥和龚小贝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起身出去了。
把服务员叫过来,让其拿二十瓶啤酒,要十瓶起开的。
不多时,服务员将二十瓶啤酒拿到了包间的门口,刘子骥将服务员给打发走了。
蹲下身,刘子骥在起了盖的酒瓶之中选了四个酒瓶,将瓶身上面的商标撕下了一块,然后左右看了看,朝龚小贝伸出了手。
龚小贝从兜里拿出一个药瓶,她没有马上放在刘子骥的掌心上,担心道:“不会出什么事吧?”
刘子骥微皱眉头:“能出什么事啊,喝下去最多就是睡觉而已,快给我。”
龚小贝一想也是,安眠药而已,不过量是没什么事的。
把药瓶交给刘子骥后,刘子骥拧开盖儿,将里面的安眠药粉末分别倒进了四个瓶子里。
“记住了,进去后,先把这四瓶给他们。”刘子骥看着龚小贝提醒道。
龚小贝点点头:“我知道。”
刘子骥双手搬着箱子进了包间,龚小贝先拿了两瓶撕标的啤酒放到了年立和司心的面前,随后又将另外两瓶撕标的啤酒放在了阎文辉和从蓉的面前,最后拿了一瓶没有任何问题的啤酒放在了石更的面前。
石更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啤酒,又看了另外四个人面前的啤酒,冲刘子骥和龚小贝微微一笑。
年立、司心、阎文辉、从蓉将面前的啤酒喝掉后,似乎是药效还没有发作,看上去和之前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等喝下一瓶的时候,喝到一半,四个人就不行了,先是哈欠连天,而后全都趴在桌子上睡起了大觉。
石更、刘子骥、龚小贝三个人相互看了看,然后刘子骥起身分别推了推四个人,四个人如同死猪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属于你们的时间开始了。”石更笑道。
把四个人搀扶进了早已开好的两个房间,但不是年立和司心两口子一间,阎文辉和从蓉两口子一间,而是将年立和从蓉放到了一间,阎文辉和司心放到了一间。
把四个人的衣服全都扒光后,为了以防万一某个人半夜起来发现跑掉,刘子骥拿出事先准备的照相机,拍了四个人的裸照。
三个人也在酒店开了房间,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后,静静等待好戏的上演。
转天早上,石更被外面走廊里的声音所吵醒了,穿上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就见走廊里全都是人,听叫骂之声是在打架,可是由于人太多了,一时没有看到到底是谁在打架。
看了半天,才看到打架的主角是年立和阎文辉,司心和从蓉。他们被分开后,可见皮肤之处都是伤痕。
石更还注意到,四个人的家人也全都来了,心里偷笑一声,就把门关了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县城,而这一次由于是四个人,所以远比之前刘子骥和龚小贝的事情热闹。热闹的背后,是四个家族之间前所未有的紧张关系。
“你是怎么做到的呀?”胡雪菲得知四家人打起来了,形同水火,就知道是石更所为,高兴的同时,也很好奇石更是怎么做到的。
“这可不是我做的,这是刘子骥和龚小贝做的。”石更笑着否认。
“他们?”胡雪菲愕然。
“他们当初的事就是那四个人搞的,现在他们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不是很正常吗。”
胡雪菲愣了愣,脑子转了好几道弯,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胡雪菲发现她越来越佩服石更了,无法直接对反对派下手,就对他们的子女下手,通过子女让他们反目内斗,其手段真是不可谓不高明,其用心不可谓不深啊。
胡雪菲庆幸石更是她这一头,若要是她的对手,她是怎么被石更玩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坐在石更的腿上,胡雪菲双手抱着石更的脑袋晃了晃,笑道:“你这脑袋究竟是什么做的呀,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胡雪菲身上穿得是一件吊带睡裙,石更把手伸进裙子里,一边探索一边说道:“这就算厉害了?雕虫小技而已。而且我还有一计未施呢。”
“你还打算怎么做呀?”
“这么做……”石更翻身将胡雪菲放在沙发上,脱下裤子就分开了胡雪菲的双腿,舔弄她的阴道。
石更灵活的舌头越来越放肆和大胆,慢慢的从大阴唇到小阴唇,最后他把舌头从胡雪菲黄豆粒大小的阴道口里伸了进去,开始一进一退的弄。胡雪菲只觉得阴道口一阵阵的酥麻,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可他却大力的扳开胡雪菲的两条大腿,看着胡雪菲原本紧闭的大阴唇被他玩的向两边分的大开,精液一股股的从阴道口涌出来……他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握紧了自己胀硬了个把钟头的大肉棒,真正的蹂躏就要开始了!
石更嘿嘿一笑,说道,“看我不干死你!”
他邪的怪笑着,把他胀硬的亮晶晶的大龟头顶在了胡雪菲的阴唇缝里,胡雪菲本能的一边尖叫,一边扭动屁股,她扭动的身体正好让她湿漉漉的下体和她粗大的肉棒充分的摩擦。石更以逸待劳,用右手握着大肉棒顶在胡雪菲的阴唇里面,笑着低头看着胡雪菲扭动着的玉体和自己巨大肉棒的摩擦。只几分钟,胡雪菲就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了,直叫道“求求你!快进来……快进来……求求你……”
胡雪菲本能的扭动让自己柔嫩的阴唇和他铁硬的龟头充分的摩擦,给二人都带来了一阵阵的快感。“好!成全你!”
石更用右手扶着自己18厘米长的粗大肉棒,把乒乓球大小的龟头对准了胡雪菲的小洞口,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铁硬的大龟头顿时挤进去了5厘米。
胡雪菲只觉一个大家伙捅进了自己的阴道,弄阴道口好像被胀裂的疼,她不禁大叫道:“不要!……请你!……请……别……不要!轻点儿……啊……啊!……好疼……轻……轻点儿!……嗯……啊嗯……啊……”
石更邪笑着,看着自己的龟头把胡雪菲豆粒大小的阴道口胀的大开,胡雪菲痛苦的尖叫让他兽性大发,他只觉得胡雪菲温暖湿润的阴道口紧紧包住他的胀硬的龟头,一阵阵的性快感从龟头传来,心中大叹:“天哪!怎么……怎么可能还这么紧……我……我爽死了……”
他屁股向后一退,趁胡雪菲松口气的一刹那,再猛挺腰部,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的肏进胡雪菲的阴道深处,胡雪菲被他肏的差点昏过去,阴道里火辣辣的疼,又酸又胀的难受。“不要!……嗯!……不要嘛!……疼!……疼死……疼死了!……啊!……别!……停……下……啊……恩……好舒服……啊恩……好棒……啊……恩……啊……”
石更色咪咪的看着自己兴奋的青筋暴露的肉棒被他肏进去了一大半,胡雪菲的阴道就好像一根细细的橡皮套子,紧紧的包住他火热的大肉棒,一股股白色的水正从肉棒和阴道口的结合处渗出来,和泉水混合在一起,他的肉棒兴奋的发抖,哪还管身下这个性感艳妇的死活,他再一用力,在胡雪菲的惨叫声里把18厘米长的大肉棒整个的插了进去!
当下,石更的下体随之开始了动作。他三浅一深的缓缓干了起来,粗糙的肉棒摩擦着胡雪菲娇嫩的阴道壁,一阵阵摩擦的快感从胡雪菲的阴道里传遍全身,胡雪菲紧咬的牙齿松开了,迷人的叫声随之在房间里响起:“好石更……啊……恩……啊……好舒服!……嗯!-嗯……嗯!……不要!……不要了!……唉……唉呀!好胀……胀死我……了……好……好弟弟……好……好哥哥……呀……胀死……小……穴穴……我……了呀……又……又痛……又痒……又……胀……啊……”
石更趴在胡雪菲的身上,抱着胡雪菲香汗淋漓的玉体,胡雪菲胀大的乳房紧紧贴着他,他一边吻着胡雪菲,腰部不停的前后耸动,继续着三浅一深的干法,一直摇了15分钟。胡雪菲也从中感到了从没有过的美妙感觉,可她发现石更喘气越来越粗重,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堪入耳:“雪菲!干的你爽不爽!雪菲!看我不肏死你!我肏!……肏!”
石更越来越兴奋了,这样的轻柔动作已经不能满足石更的兽欲。石更猛地爬起身,用力拉开胡雪菲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低头看着肉棒对胡雪菲的狠狠肏干,石更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30厘米的肉棒一肏到底,顶到胡雪菲的阴道尽头,在石更的铁棒的疯狂动作下,沙发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大响,其中还夹杂着胡雪菲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在石更这根大棍的攻击下,胡雪菲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滋润着胡雪菲娇嫩的阴道壁,在石更的猛肏之下,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响。这些声让石更更加的兴奋,石更扶着胡雪菲的腰,不知疲倦的抽插。胡雪菲无力的躺着,只觉得全身被石更顶的前后不停的耸动,两只乳房也跟着前后的摇,一甩一甩的扯的乳根好难受。
胡雪菲很快发现石更的眼光也集中到了自己的两个乳房上,胡雪菲迷乱的看着石更把手伸了过来,抓住了自己活活跳跳的两个乳房,开始了又一遍的蹂躏。这一次石更好像一个野兽一样的狠狠揉搓自己饱满的乳房,好像想把它揉烂似的,白嫩的乳房很快被石更揉得红肿胀大,显得更加的性感了。
石更的肉棒也没有闲着,石更一边用手玩弄胡雪菲的两个肥乳,一边用腰力把肉棒狠肏,铁硬的龟头边沿刮着胡雪菲阴道壁上的嫩肉,黄豆粒大小的阴道口也被石更粗大的肉棒胀得有个鸡蛋般大小,每一次石更抽出肉棒就带着大小阴唇一起向外翻开,还带出胡雪菲流出的白色浓浆……
“啊!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胡雪菲已经被石更干的半死不活,也不知道泄了几次,沙发上是她一头零乱的长发,有的还搭在她汗湿了的乳房上。石更则像一只发情的野牛,把胡雪菲这样一个娇艳的美女按在沙发上野蛮的蹂躏,已经过了1个小时,毕竟石更的肉棒不是铁做的,胡雪菲又是一个这样千娇百媚的美女,在她细细的阴道里干了不少时间,石更的肉棒终于忍不住了,他像野兽一样的狠狠肏了最后几十下,用手紧紧抓住胡雪菲的两个肥乳房,从石更的马眼里猛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胡雪菲只觉得好像是有开水淋进了自己的子宫里,她“啊”的一声大叫,最后扭动了几下细细的腰,那股精液又如泉水般涌出......
再热闹的事,新鲜劲儿过了以后,也会索然无味。所以一周之后,县城里就基本没有人再谈论年立他们四个人的事情了。
石更可没打算让事情就这么平息下去,他决定把那未施的一计用上,让慢慢变凉的水再次沸腾起来。
“石主席,你怎么在这儿啊?”阎文辉晚上从外面喝完闷酒回到家,看到石更在他家楼上,很惊奇。
“想找你谈点事,上楼方便吗?”石更笑道。
“方便,上去吧。”
出了事以后,阎文辉和从蓉就分居了,从蓉去了她爸妈那儿住,家里只剩下了阎文辉自己。
进了屋后,阎文辉说房间好多天没收拾了,有点乱。将石更请坐后,给石更倒了杯水。
石更看了看客厅,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找我什么事啊?”阎文辉坐下问道。
“与一周之前那天晚上咱们在一起喝酒的事情有关。”石更说道。
阎文辉一听,紧忙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呀?”
阎文辉这些天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总感觉很蹊跷。就他自己而言,他非常确定他喝的不省人事了,所以绝对不会存在酒后乱性一事。就算醉酒进错了房间,最多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不会两个人都一丝不挂。
石更点点头:“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这件事由于还涉及到年立他们两口子,所以我不能单独跟你说,我想把年立叫过来,跟你们两个一起说。”
听到要叫年立,阎文辉皱起了眉头,不过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同意了。但是阎文辉不想亲自给年立打电话,说石更要想叫年立,就自己打好了。
石更拿起电话给年立打了一个,年立一听石更知道内情,当即就表示马上过去。
年立现在的情况和阎文辉一样,媳妇也是回了娘家,家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时间不长,年立来到了阎文辉家里。
阎文辉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年立。年立看了看阎文辉一眼,也是没什么好脸色。
“我到咱们古北的时间不长,将近一年而已,但是跟你们相处的却都非常好。虽然咱们之间级别有差别,但年龄相仿,聊得来,至少我在心里,我是拿你们当好朋友对待的。我认为朋友之间最讲究的两个字就是真诚。在说那天晚上的事之前,我想问你们俩一个问题。”石更看了看两个人问道:“之前刘子骥和龚小贝在市里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年立和阎文辉双双一怔,而后齐声否认:“当然不是。”
“真的不是?”石更又问道。
年立举起手发誓道:“他们俩的事情要是跟我有关,我他妈出门就被车撞死!”
阎文辉举起手发誓道:“要是我搞的鬼,灯灭我灭!”
石更叹气道:“我也觉得不是你们干的,可是……”
“到底怎么回事啊?”年立心急道。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喝到最后我趴在了桌子上,脑袋脑袋天旋地转的。也许是我听错了,出现了幻觉,但我的记忆却异常清晰。在我趴在桌子上以后,我先是感觉到有人推我,叫我的名字,见我没有反应,就听到一个声音说‘让他们害咱们,现在该轮到他们倒霉了’。”石更说道。
“这话是说的呀?”阎文辉问道。
石更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甚至分辨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说的。我听到以后,想睁开眼看是谁说的,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最后的记忆是被人扶了起来,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早上等我睁开眼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打架了,后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两天我问刘子骥,那天晚上是谁把我送回房间的,刘子骥说是他和龚小贝。”
“那这么说那话不是刘子骥就是龚小贝说的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真是们说的,那句话很耐人寻味。‘让他们害咱们,现在该轮到他们倒霉了’。这说明他们是在报复,而且他们联手,无疑就是之前他们在市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我猜他们肯定是怀疑你们四个干的。”
年立和阎文辉相互看了看,两个人都是一脸冤枉,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怎么能是我们干的呢?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呀?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啊。”年立说道。
“就是。难道我们那么做,就是为了看他们俩的笑话?怎么可能啊。真是冤死了。”阎文辉说道。
“我觉得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要不我张罗一下,让他们坐到一起好好聊聊,争取把误会解除了。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就这么掰了太可惜了。”石更说道。
年立一摆手,怒火中烧道:“我不聊。我觉得没有任何误会,我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把账算在我的头上?而且就算聊了,和解了,又能怎么样?事情都传出去了,能挨家挨户的解释说只是个误会吗?谁能信呀?”
阎文辉与年立的态度一致,他也不赞同和解:“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现在的脸已经都丢到家了。和解就完了?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心里那道坎儿永远过去。”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呀?”石更问道。
“怎么做?”年立一身杀气:“我要不让他们找点教训,我的年字倒着写,从此不再古北混!”
“干他们!必须干!”阎文辉情绪激动道。
石更忙劝道:“你们可不能乱来呀。要冷静,要理智。再说了,我是觉得朋友之间他们这么做不合适,我才告诉你们俩的。回头他们要是知道你们听我说了什么,那他们还不得跟我拼命啊!”
“石主席你放心,你是好人也是好心,我们绝对不会把你露出去的。”年立保证道。
“没错,绝对不会往出说你的。你好心告诉我们,我们把你给卖了,那我们还是人吗。我们绝不会做那样的事情!”阎文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