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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2 节

第352章、满城风雨

官夫人的诱惑 加料版 · 不否 · 1.1万 字

傍晚下班后,石更和刘子骥一起去了汽车站。

路上,刘子骥说龚小贝也去,问石更是否有意见?要是不想让她去就把她给打发走。石更想都没想就说没意见,还说人多了热闹。

石更知道龚小贝是龚成的女儿,也知道她和孔德庆是一家的,但在这之前从来没见过。

到了汽车站后,年立和司心他们都已经到了。龚小贝也到了,她看到石更来了,主动打了个招呼。

石更仔细打量了一下龚小贝,看着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不矮,目测得有个一米六五左右。长相中上等,算是有一些姿色。最突出的是身材,前凸后翘的。尤其是屁股,格外大格外翘。

看了看龚小贝,再看了看其他几个人,石更的脑子就快速转动了起来。

在去市里的路上,石更的眼睛不时就会朝龚小贝那边瞥一眼。偶尔会与其视线交汇,便相视一笑。

到了市里,找了一家饭店,在点菜的时候,刘子骥去了卫生间,石更见状说道:“子骥跟卫瑶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子骥最近的心情很不好,今天出来就是为了让他换个心情,不去想那些烦心事的。所以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卫瑶两个字谁都别提,另外大家尽量多跟他喝点酒,让他一醉解千愁。”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没问题。

酒菜上齐以后,便吃喝了起来。

由于饭前石更有话,所以所有人都轮着番的给刘子骥灌酒,刘子骥也看出来了,但仍来者不拒,因为他的心情确实不好,很想一醉方休。

在所有人中,石更喝的是最少的,虽然大家的年纪都差不多,平时相处的也都非常不错,可毕竟石更的级别在那儿摆着呢,除非他主动喝,他不喝谁也不好让他多喝。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吃完以后,刘子骥起身的时候站都有些站不稳了,走路得需要人搀扶,但他自己却逞强说没事。其他人人一个个也都是醉醺醺的。

从包间往出走的时候,石更叫住了龚小贝。

“小贝。”石更叫道。

“有事吗?”龚小贝停下脚步说道。

石更晃了晃手中的钱包和钥匙说道:“我的兜太浅了,我怕弄丢了,能先放你的包里吗?”

“可以呀。”龚小贝拉开肩包的拉锁,接过石更的钱包和钥匙放到了里面,开玩笑道:“记得跟我要啊,不然可就是我的了。”

从饭店出来,有人提议去唱歌,石更说每次都唱歌,没什么意思,换换样儿。指了指马路斜对过夜总会,说不如去那儿坐一会儿,他还想再喝一点。

刘子骥一听喝酒,举手表示就去夜总会,他还想继续喝,他还没有喝过瘾。

石更提出去夜总会,刘子骥又跟着附和,其他人也就没再说什么,就去了夜总会。

别看大河的整体经济不怎么样,但娱乐业却很发达。

一进夜总会的门,就向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哐哐”的音乐声震耳欲聋,里面数不清的红男绿女不是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的摇摆,就是在大口大口的喝酒,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几个人坐下来后,刘子骥的心思全都在酒上。年立、司心、阎文辉、从蓉四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舞池中舞动的男女,各自的身体也情不自禁的会跟随扭动。

石更和龚小贝挨着坐,一开始两个人基本没什么交流。时间不长知更主动跟龚小贝聊了起来。

“你觉得这里有意思吗?”石更趴在龚小贝的耳边大声问道。

“还行吧。”龚小贝大声回道。

“咱们俩玩个游戏吧,不然这么干坐着也没什么意思。”

“好啊。玩什么呀?”

石更想了想说道:“石头剪刀布吧,三局两胜,输的喝酒,一次半杯。”

龚小贝琢磨三局两胜总输的概率不大,就同意了。

开玩后,两个人互有胜负,但玩了十几把以后,就改变了规则。改成了一局定胜负,输的喝一杯,但可以挑战。举例说明就是假如石更输了,石更按规则就要喝一杯酒,但石更如果不服,可以进行挑战,也就是加赛一把,如果石更赢了,则为挑战成功,那么就由龚小贝喝一杯。如果挑战失败,那么石更就要喝两杯。

改变规则后,石更一上来就连输了三把,其中还有一把挑战失败了。但是从第四把开始,风云突变,龚小贝一连输了十几把,其中一半是挑战失败的,运气可以说是坏到了家。

龚小贝之前在饭店就没少喝,这些酒再一下肚,整个人头晕眼花,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接着玩啊?”石更笑道。

龚小贝连忙摆手:“不玩了……可不玩了,玩不过你……我的运气太,太差了,下次……下次再玩。”

石更看了眼刘子骥,见其已经趴在吧台上不动了,再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就提出撤退。年立他们四个也都困了,于是就从夜总会出来了。

离着夜总会不远,就有个宾馆,年立和阎文辉搀扶着刘子骥,司心和从蓉搀扶着龚小贝,几个人就朝宾馆走了过去。

进了宾馆,石更在前台开了五个房间,年立和司心一间,阎文辉和从蓉一间,石更、刘子骥、龚小贝各一间。

开好房间上了楼,先将喝醉的刘子骥和龚小贝送进了房间。

石更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摸了摸兜,去了刘子骥的房间。

“我的钱包和钥匙在他这儿呢。”石更进了房间说道。

年立和阎文辉将刘子骥放躺在床上后,阎文辉说道:“我记得你的钱包和钥匙好像放在龚小贝那儿了。”

石更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咳,瞧我这记性,真是喝多了,我还以为放子骥这儿了呢。行啦走吧,你们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年立和阎文辉在前,石更在后,石更关了房间的灯。到了门口,待年立和阎文辉走出房间,石更伸手将插在取电槽上的房卡拿下来快速装进了兜里,然后关上了门。

此时将龚小贝送回房间的司心和从蓉刚好从房间出来,要关门时,石更说了声“先别关门”,就走了过去。

“怎么了?”从蓉问道。

“我的钱包和钥匙在小贝包里呢,我拿一下。”石更说完就进了房间。

司心和从蓉回了各自的房间。

石更打开房间的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龚小贝,来到床头柜前,拿开龚小贝的包,从里面拿出他的钱包和钥匙,然后把灯关了。

来到门口,石更拔下取电槽里的房卡,装在兜里后,出去把门带了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石更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洗完便上床关了灯。

小睡了一觉,打开灯一看,两点十五。

下床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走廊里灯火通明,空无一人。

石更先到刘子骥的房间看了一眼,刘子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着,推了几下如同死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随即又去了龚小贝的房间,龚小贝也睡的正香,推了几下同样没有反应。

石更抱起龚小贝出了房间,快步来到了刘子骥的房间,进去后,将房卡插回到取电槽里,将龚小贝放在了床上。

看了看床上的两个人,石更就动手开始脱刘子骥的衣服,将其脱了个一丝不挂。

在脱龚小贝衣服时,石更的手本能的就不老实了起来,关键部位一个都没放过。令石更没想到的是,摸了几下自己竟性趣盎然了。令他更没想到的是,龚小贝小溪潺潺。

干还是不干?

在经过短暂而又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不干最终输给了干。

于是石更把裤子一脱,分开了龚小贝的双腿……

“啪啪啪啪啪...”

紧接着就是一片交媾中性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如同炸响的鞭炮,响彻室内。

石更的大肉棒刚一插入,龚小贝便如同久旱之后盼来了甘霖,她那空虚难耐的阴道终于被塞得满满涨涨,那种舒爽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只能通过一声声不知羞耻的浪叫来抒发心中的畅快。

夙愿得偿的石更,也终于把自己丑陋的下体塞进了龚小贝紧致滑腻的阴道,这种道德难容却又被自己打破的刺激,这种被龚小贝的嫩穴包夹挤压所带来的舒爽和满足,让石更兴奋地鬼哭狼嚎。

龚小贝如同是饿极了的老饕,忽然间遇到了美食,骚穴中的褶皱和嫩肉开始不停地收缩夹紧,发出一阵阵强烈的律动,把石更的大肉棒紧紧地包裹在了里面。阴道深处的花心,也慢慢张开了一道缝隙,不但生出一波波强烈的吸力,更是引导着男人的大肉棒前往最深处继续探索。

久经风月阵仗的石更虽然兴奋得如同疯子,但是龚小贝阴道内的那些微妙变化对他来说却不用脑子想都能明白,他狂笑着,如同蛮牛一般开始急速而猛烈地在龚小贝阴道中抽插,大龟头更是频频撞击在花心开口上,他不但要肏,而且还要肏个通透!

龚小贝被男人的大龟头在花心之上又顶又磨,喘息声更为急促,她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她一边主动扭摆着丰臀迎合,一边如同一只发情的雌兽,大声地浪叫:“啊!好大....嗯...!好舒服!啊......”

石更感受到了龚小贝的迎合,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更大的满足,他托着龚小贝的两腿往上一压,把人如同折叠起来一般,头一低埋在了龚小贝深邃的乳沟间,感受着细腻丰弹的乳房。他的双手不断地抚摸着龚小贝光滑柔软的玉体,暴肏中的下体没有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有所停滞,反而利用变换的姿势更为凶狠地在龚小贝骚穴里狂肏,发泄着他聚积已久的兽欲。

 柔软的花心被石更撞得阵阵颤抖,疼痛中夹杂着阵阵酥麻,醉酒的效果已经攀至巅峰,彻底点燃了龚小贝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欲望,她洁白修长的双腿高高竖在头顶,双手紧紧地环在石更的脖颈上,纤细的柳腰迎合着石更的抽插不断向上挺动,她渴望体内的肉棒可以进入自己空虚瘙痒的阴道最深处。

 “唉……唉……嗯……嗯……噢……噢……唉……额……噢……”

一声声淫荡的叫床声从龚小贝小嘴里喷出,那种软濡,那种甜腻几乎要把石更给融化。

 他死命地抽插着,剧烈的运动让他壮硕的身体渗出了大量的臭汗,随着剧烈的耸动不停滴落在龚小贝高耸挺拔的乳房上。

 “爽不爽,舒不舒服,老子的肉棒大不大?”

 “嗯……嗯……舒……舒服……好大……”

 “爱不爱老子的大肉棒?”

 “嗯……嗯……爱...我爱……”

石更那强劲粗狂的抽插早已让龚小贝如癫似疯,嘴里更是娇呼连连,她的身子不停地剧烈哆嗦,那种高亢的性欲高潮使她身不由己。

幻觉中她只是一只卑微的小母狗,却得到了“主人”热情地临幸,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主人的肉棒一次比一次地用力在自己体内冲刺,刺激得阴道中淫液四溢,硕大的龟头也不断敲击在自己的花心上,那一幅不撞开宫门誓不罢休的强势让龚小贝在欲望中沉沦而不愿自拔。

 “啊!真紧啊,哟嚯,这是又高潮了……”

石更狠狠地挺动了几下肉棒,刷的一下快速抽出,龚小贝的大白屁股随着男人肉棒的离去而抬离大床,石更赤红着双眼,张开大嘴含住了龚小贝的小穴一阵狠吸。

 “啊!嗯...好麻!...啊!”

随着龚小贝一阵骚浪的叫春,一道断断续续的水柱不断灌入了石更大张的打嘴中。

 石更砸吧两下,厚重的大舌头搅了搅嘴中的液体,看着大床上张开小嘴哼唧着的龚小贝,坏笑一声欺身而上,两人嘴唇瞬间吻在了一起,石更一边品尝着龚小贝的烈焰红唇,一把把嘴里的淫水渡给了过去。龚小贝根本没有思考,直接接过便贪婪地吞进了腹中。

两人舌吻了良久,石更才松开几乎窒息的龚小贝,看着一缕淫液从她的香腮边滑落,他心中的得意和满足几乎让他想放声长啸。

“再来,今天老子把你的骚屄喂饱!”

说着腿熊腰一挺,手握着湿淋淋的肉棒狠狠地击打了几下龚小贝被肏得还无法合拢的小阴唇,又在胀红凸起的小阴蒂上狠狠摩擦几下,再一次深深地捅进了道德里不属于他的阴道中。

 “啊……”

龚小贝娇呼一声,死命地抱住奸淫自己的石更,美丽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皮肉里,剧烈撞击的肉棒迎着绵绵不绝的浪水淫液,穿过从四面八方层层压迫的阴道嫩肉,又一次迅猛地在她阴道内进进出出,大量的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大床上已经被浸湿一大片。

突然龚小贝的螓首猛地向后仰去,周身好似遭电击一般的痉挛着,一股乳白色的粘稠阴精从阴道深处如喷泉一般涌出,激射在石更的大龟头上。

不等龚小贝从高潮中缓过来,石更猛地将深入女人体内的肉棒“啵”的一声拔出来,黑黝黝的棒身上糊满了白浆,他有些粗鲁地把龚小贝从大床上拖了下来,强迫地拉着她转过身,让她双手直直的撑着床垫,膝盖和双腿也并得紧紧的。

石更两眼放着绿光,欲火烧得他面红耳赤,全身的肌肉满是臭汗,他伸出一只黑毛大手用力压低龚小贝的水蛇腰,使她缓缓将翘起的大白屁股正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肉棒,那双腿并拢的姿势让臀部显得更加滚圆和饱满,就像黑夜中的一轮满月一般,雪白的耀眼,同时,石更知道这样的姿势会让龚小贝臀缝内的腔道更加狭窄和幽长。

“啪...!”

一声脆响,石更一巴掌拍在眼前的雪白臀肉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大屁股,真他妈漂亮!“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喔...!”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还没在脑中驱散,下体就又被塞得满满的,那充实而又带着些许酸痛的感受让龚小贝身体猛地向前挺起,头部高高地扬了起来,小嘴里发出了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嘶鸣。

 “这小骚屄肏起来真舒服啊,还会咬人,把老子的大肉棒夹得可真够紧!”

紧致的包夹,阴道嫩肉的蠕动挤压,让石更情不自禁地加大了抽动,黑毛大手更是向前一伸,紧紧握住了龚小贝被撞得起伏跳动的丰乳,细腻光滑的手感引得石更放肆地揉捏起来。

  快感不断叠加的龚小贝根本理会不到石更的淫言秽语,她的脸上布满了不健康的红晕,双眼空洞而迷离,全身上下弥漫着发情至深的热气。

  很快,在石更近乎疯癫地蛮插莽干下,龚小贝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她的声音都叫得有些嘶哑,本就有着比常人更敏感的体质,脑子又被酒精给迷乱,她已经完全陷入了男人带给她的强烈快感之中。

石更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从子宫口中溢出的淫水不停地喷洒在自己的龟头上。而龚小贝原本撑着沙发垫的手掌慢慢变成了手肘,被自己扶着的圆臀,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而开始主动摇晃,石更色迷迷地抚摸着光洁白皙两瓣臀肉,眼睛也直直地盯着那道幽深的臀缝,脸上露出的淫笑带着无限的满足和舒爽。

“真他妈爽啊!”

感到一丝疲累的石更终于慢了下来,他脸上忽然闪过一丝邪笑,只见他将肉棒缓缓往外抽,剐蹭着龚小贝阴道肉壁上的每道褶皱,重新插入时却只是浅浅的刺入,仅在阴道口不远处来回抽送。

原本阴道深处被塞满,大大地缓解了空虚和瘙痒,可此时的浅尝辄止却立刻让那些难耐的感受再一次在龚小贝脑中汇聚。

正如石更所料,龚小贝已经无羞无臜地挺着高高翘起的臀部,不断起伏着想把他的肉棒吞入更深处。

“啪...!贱货,就这么想要大肉棒吗?”

石更在龚小贝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故作恼怒地说道。

 “嘶,这小骚屄又咬人了!想把老子的大肉棒给夹断吗!"

吃痛的龚小贝阴道一紧,那骤然的裹夹差点把石更的精液给榨出来,他一边爽得飞起,一边却又“啪啪啪“地再打了几巴掌,直到龚小贝已经条件反射一般不再夹紧才放了手,原本雪白的美臀上已经泛起了一片手指的红印。

“快...呜呜...深一点...好痒....”

龚小贝的脸上已经满是强烈性快感刺激下而流出的泪水,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屁股被打而应有的屈辱或疼痛,反而是一种满足、堕落的媚态。

“哈哈哈.......!”

再一次看到龚小贝不知廉耻地追逐着自己的肉棒,石更好似打了场胜仗一般兴奋异常,他也没有再接着逗弄,粗腰猛地一耸,下体的凶物再一次全根没入了龚小贝的阴道。

 龚小贝爽得浪叫一声,高高地昂起头,露出了紧紧皱在一起的柳眉,和欲仙欲死的表情,随着男人攻伐的节奏,她时不时地张开小嘴,蠕动着红唇,似乎在诉说着在欲望中堕落是多么的快乐。

短短几分钟后,龚小贝阴道中的淫水变得无比充盈,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几乎是将自己阴道中最敏感的部位主动向那坚挺的肉棒上撞去,每一次都撞得浑身颤抖,但每一次也同时给她带来销魂蚀骨的舒爽。

“啪...!”

“啊......!!!”

在欲海中沉浮的龚小贝忽然感到臀部传来一阵火辣,她紧张地夹紧阴道,快感也如同直线一般飙高,这记突如其来的屁股开花,如同在她本就高涨的欲火之上浇了一盆火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痉挛着绷直起来,呻吟声瞬间变得高昂和杂乱,石更明显地感受到了肉棒被龚小贝的阴道狠狠地挤压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不断地收缩和扭搅,几乎要把的肉棒给扭断,龟头上被一股一股的激流冲刷,他舒服得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停止了抽插的动作,紧绷着两条粗肥的毛腿,色眼也紧紧地闭上。

过了好一阵,阴道痉挛而加在肉棒上的力量才慢慢减轻,石更也有些颤抖地睁开了眼睛,喉咙里憋着的那股气也“呼”的一声喷了出来。

“差点把老子的肉棒夹断...!你个下贱的骚货!”

“啪啪”两声,石更左右开弓,在龚小贝已经被撞得泛红,还留着自己手掌印的翘臀上又各打了一巴掌,喘着粗气骂道。

龚小贝已经没有了力气反抗,只是扭了扭大屁股,闷哼了两声。

石更定了定神,把几乎要失控的射意强压了下去,他一把将龚小贝翻转过来,让她跟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上,龚小贝软得连手指都有些抬不起来,任由着石更折腾。

石更把龚小贝的大腿微微分开,随后调整好了肉棒的位置,让两人的性器保持水平。

他两只黑毛大手抓住龚小贝光洁的两瓣臀肉,向外用力掰开,把龚小贝下体所有的私密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那湿漉漉的嫩穴,娇小紧致的小菊涡,实在是诱人至极。

石更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菊穴上连拱带舔地玩了好一阵子,他心满意足地直起身,腰胯狠狠地一耸,大肉棒又一次全根没入了龚小贝紧致湿滑的阴道之中。

意识到时间已经太晚,石更也不再玩欲擒故纵的花样,卯着劲,用尽所有的抽插技巧,开始深深浅浅、时快时慢地肏干起来。

 “啪啪啪……”

小腹和美臀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龚小贝小穴里的淫水随着大肉棒的暴肏四溅飞散出来,把她双腿之间的大床打湿了一片又一片,但她的淫水实在太多了,如同取之不完、抽之不尽的水井,有一些已经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流到了地板上。

 “啪啪啪……”

抽插还在继续着。

“啊……啊……嗯……哼嗯……嗯……哦……嗯……”

龚小贝的理智再一次在这响亮淫靡的交媾声中被淹没,来自心底的淫叫从她小嘴里钻了出来。

 “啊,骚货……你的小骚屄插起来真他妈舒服,越肏越紧,还会咬人!“

石更忘我地嚎叫着,胯下的动作没停,只是从他满身大汗,双腿都有些微抖来看,他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啊……嗯……嗯……嗯……嗯……哦……”

龚小贝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石更用力一点,她叫的就大声一些,石更轻一点,她的声音就变得轻柔婉转。

  私处传来的快感已经把龚小贝吞没,她开始不自主地扭动着美臀迎合着后面的入侵者,兴起的石更把肉棒拔了出来,他准备在最后一刻用更多的姿势肏干自己的龚小贝,他甚至希望最好能彻彻底底地把她征服,让她以后就算清醒过来也舍不得离开自己的肉棒。

石更把龚小贝扶起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这样大肉棒很自然地就插进泥泞不堪的小穴中。

他开始抱着龚小贝在屋中转起了圈,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插几下小穴。

“嗯啊……”

因为姿势的原因,石更插得并不算太深,相对温柔的抽插,让龚小贝也缓过来一口气,她也能红唇微张着把卡在喉咙里娇媚呻吟吐出来。那声音婉转动情,悦耳动听,听抱着她的石更感到全身的筋骨都酥了。

  之前的花样玩了不少,石更腿脚有些发软,他不得不把龚小贝娇柔的身子抵在靠近门口的墙上,只轻插了几下,便开始喘起了粗气。

 “妈的,老子还就不信了!”

 石更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后,抽出了肉棒,油亮的大脸胀得通红,他一发狠把龚小贝的双腿摆成M型,扶着自己的早已满是白浆的肉棒,再一次抵在了龚小贝的阴道入口。

 他吸了口气,腰身用力一挺,只听“滋”的一声,小穴里挤出一股淫水,肉棒应声没入,插进去了二分之一。

 “哦……”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石更眉头舒展,吐出一口浊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姿势的原因,石更只觉肉棒进入了一个比之前更狭窄而湿润的通道,大龟头被一团团柔嫩的软肉紧紧地包裹,阴道内的嫩肉微微颤抖,不停地收缩蠕动,如同一张张小嘴亲吻在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带给他无法言喻的舒畅快感。

 “这骚屄还是个极品啊,水多,还越肏越紧!”

石更深感精关很快会失守,赶紧稳住心神,他抓住龚小贝纤细光滑的腰肢,再次猛力挺送,肉棒穿过层销魂的褶皱,转眼间就只剩下两团乌黑的阴毛交缠在一起,棒身已经完全消失在了龚小贝紧窄嫩滑的阴道中。

 “啊!”

龚小贝高呼一声,声音已经嘶哑,她双手紧紧地搂着石更的背,头靠在他肩上急促地喘着气,感受着阴道中传来的酸胀,那股灼热与坚挺将她的空虚再一次填满,她浑身发软,差一点就在这一插之下直接达到了高潮。

  “嚯...嚯...呼.…..妈的,要不是酒喝多了,这姿势老子可以干半个小时都不喘气!”

石更一幅不服输的样子,咬着牙坚持用这种姿势肏弄,但只折腾了几下就已经喘气如牛,他不得不放弃,嘀咕了两声后,又用刚才的姿势把龚小贝带到茶几上。

不用抱着女人,石更也舒坦地出了口长气,他俯下身吻着龚小贝的红唇,右手搓揉着那丰满高耸的乳球,一会儿又将龚小贝翻了个身,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美腿,龟头紧紧地抵在柔软的花心上不停地研磨挤压,享受着花心吸允龟头的强烈快感。

敏感地带被上下其手地把玩,花心还被男人的大龟头研磨,龚小贝很快就被挑起了更加旺盛的欲火,小穴内淫水潺潺,阴唇一合一开地吸吮着粗壮的棒身,似乎在鼓励男人用更激烈的奸淫来满足自己。

 石更低下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的大肉棒将龚小贝充血肿胀的骚穴撑得满满的,每当肉棒抽出时,粉嫩的阴唇就随着翻出,随着肉棒的插入又重新翻进,而胯下龚小贝娇美的身躯也随着自己的肏干颤抖个不停,雪白的双乳在她的胸前来回跳动,荡起阵阵迷人的乳浪,那浪涛中时不时划过一道道红影,正是龚小贝硬如小石子的两颗嫣红乳头。

  此情此景是如此的迷人,让石更如痴如醉,兴奋得忘乎所以,他下体的耸动更是不要命似的不断加快加重!

龚小贝一身都泛着不健康的红潮,但她的眉头却舒展着,满脸都是陶醉,两天美腿紧紧地夹着石更的腰肢,小嘴里更是毫无顾忌地大声呻吟着。

  酒劲虽然在慢慢流失,但她体内积累的欲潮却仍未退去,随着肉棒的撞击,酥麻爽快的感觉如触电般不断袭来,瞬间将她淹没,强烈的波动不断刺激着她整条阴道,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随着肉棒的狠抽猛插,发出“滋滋滋”的淫靡声响。

石更大手抓住那因为肉棒快速抽送而不断跳动的大奶子,用力地搓揉,手指夹着坚挺的乳头来回的拉扯,不断将手中的桃形嫩肉变幻成各种形状,腰部则毫不停歇,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地肏干着龚小贝的骚穴。

  此时的龚小贝如飘云端,螓首乱摆,秀发早已凌乱,两人的交合处被带出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和大腿完全浸湿,她的叫声越来越高昂,最后的呻吟已经完全变调。

“骚货!婊子!贱人!老子肏烂你的骚屄!”

石更知道龚小贝又快要高潮了,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让她的身躯对折起来,饱满的阴阜高高地突出,石更玩命似地腰部连连抽动,臀部还跟着旋转,肉棒深入浅出,狂抽猛插,次次到底,回回到根,龟头更是每一次都深深的陷入柔软的花心深处,不断研磨,大手则死命的搓揉着两颗胀大了一圈的乳峰。还不时抽打两下,发出羞耻淫靡的啪啪声,口里的话极尽侮辱!

“嗯……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暴戾的抽插,粗鲁的扇奶,肮脏的秽语,终于让龚小贝体内积累的扭曲快感再次攀上顶峰,瞬间便排山倒海地扫过全身,龚小贝花心中的阴精如瀑布暴泻,喷射在石更肆虐的龟头上,高潮中的阴道再一次紧紧挤压、扭搅着男人的肉棒。

“噢!老子也要射了!射,射死你个骚货!啊!”

石更也无法再坚持,他双手紧紧掐住龚小贝满是香汗的饱满乳球,两眼翻着白,臃肿的腰臀急剧地颤栗,龟头上的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龚小贝的整条阴道!

本就被折腾地奄奄一息的龚小贝在浓精的冲击和炙烤下,心神俱散,她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如果不是她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着,在外人看来还以为她已经真的死了。

尽兴之后,石更把刘子骥和龚小贝的衣服一件不留的全都拿走了,拿到了龚小贝的房间。离开的时候,石更将房卡插回了取电槽里。

回到自己房间已经过了三点了,但石更上床后没有多睡,睡了将近三个小时就爬起来了。

洗了把脸从房间出来,就去敲年立司心和阎文辉从蓉的房门,把他们全都叫了起来。

石更说他忽然想起上午还有事,必须得早一点回县里,让他们快一点洗漱,完事出去吃早饭回县里。

大约十几分钟后,四个人全都从房间里出来了。

“子骥和小贝呢?”石更看着四个人问道。

“不知道啊,你没叫他们吗?”从蓉问道。

“我刚刚敲门了,他们都一点反应没有,估计是还睡着。现在还没醒?”石更来到刘子骥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子骥,子骥,起来了吗?”

年立和司心去了龚小贝的房间,敲门道:“小贝起床了吗?小贝……”

见叫了半天都没有反应,阎文辉说道:“这两个人的觉也太大了吧,睡的这么死?”

石更皱眉道:“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不能,能出什么事啊,就是昨晚多喝了一点。”年立说道。

“就是,不可能出事。”司心说道。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还是进去看看吧,别万一真出了什么事。

阎文辉跑到了楼下把宾馆的工作人员叫了上来,工作人员用备用房卡先开了龚小贝的房间,进去只看到床上有一堆衣服,龚小贝的包在,房卡在取电槽里插着,却不见龚小贝的人影,所有人都感到特别奇怪。

“去子骥的房间看看吧。”石更说道。

所有人尾随在宾馆工作人员的身后来到了刘子骥的房间,工作人员将门打开后,就听见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进去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床上被子里有个人,蜷缩着身体,哭声就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刘子骥坐在地上,用枕头盖着关键部位,双手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小贝……”从蓉想过去掀被子,被阎文辉一把给拉住了胳膊,皱着眉冲她摇了摇头。

石更摆了摆手,示意都出去,所有人就全都离开了房间。

“他们俩怎么……怎么……”从蓉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石更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对年立说道:“你去把小贝房间的衣服都拿过来,先让他们把衣服穿上。”

年立转身就朝龚小贝的房间走了过去。

“那咱们?”司心的意思是等着他们俩一起走,还是先撤。

“咱们先走吧,一起走可能不太方便。”石更说道。

年立把衣服送进房间后,石更他们就撤退了。

这种事情显然不会有人给刘子骥和龚小贝瞒着,石更他们回到古北县以后,事情就传开了。

其实除了石更以外,谁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短短大半天的时间,就传出好几个版本。有地说刘子骥和龚小贝是装醉,待其他人都回到房间后,两个人就凑合到了一起。有地说是刘子骥装醉,龚小贝是真醉了,刘子骥趁机强暴了龚小贝,不然龚小贝哭什么呀?还有地说刘子骥和龚小贝早就有奸情,他们早就勾搭上了,只不过这一次才被发现而已。

总之到晚上的时候,县城里的人基本全都知道了。

刘子骥和龚小贝知道肯定是这种结果,所以两个人都有些不敢回古北县,可是不回能去哪儿呢?龚小贝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回去,就坐最后一班车回了古北县。而刘子骥没有回去,他决定在市里再待一晚,冷静一下明天再说。

龚小贝没敢回自己的家,她怕见到孔德庆不知如何交代,就像做贼一样回了她爸妈那儿。可不成想一进屋,孔德庆就在客厅坐着,旁边还坐着她爸妈。

龚小贝看到孔德庆愣了一下,扭头就想跑,孔德庆反应非常快,一阵风似的跑过去抓住了龚小贝的胳膊,将其拉进了屋里,把门关了上。

“你跑什么呀,做贼心虚吗?”孔德庆铁青着脸质问道。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孔德庆是根本不相信的,他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媳妇,觉得龚小贝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架不住事情传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而且已经满城风雨了,还说是年立他们说的,可信度极高。

为了把事情搞清楚,孔德庆就去找了年立他们,年立他们不置可否,只说让孔德庆去问龚小贝,以龚小贝说的为准。

孔德庆一听就知道事情肯定是真的了,心里那个滋味就甭提了。

发生了这种事,孔德庆知道龚小贝肯不敢回家,于是就去了龚成那儿。

龚成两口子也听说了,但他们坚信一定是假的。见孔德庆来了,就说还是等见到龚小贝再说,在龚小贝没承认之前,先不要轻易相信外面的传言。

龚小贝不敢看孔德庆把头扭到一边,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

“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是不是真的呀?”龚成心急火燎地问道。

龚小贝甩开孔德庆的手,跑进屋里,把门给反锁了上。

孔德庆当即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他紧握双拳,就像一个炸弹一样,如果有人点把火,他瞬间就能炸掉这个世界。

“龚小贝,我要跟你离婚!”孔德庆说完,转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