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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1 节

第321章、预感

官夫人的诱惑 加料版 · 不否 · 8,557 字

那天夜里,梁雪到招待所敲石更的门,进屋后向石更哭诉田浩然的种种不好,并说想跟田浩然离婚。

当时石更正在琢磨如何让梁中书与田地决裂,最好还能给予田地一个重创。看到梁雪,石更当即心生一计,他想给梁雪拍裸照,然后把照片散播出去,这样不仅能达到他的目的,同时还能让梁雪离婚,彻底从不幸的婚姻之中走出来。

想到这个主意,石更其实心里有点不忍,但他最终还是决定这么做。

于是石更就提出了喝酒,他是想把梁雪灌醉,然后再拍裸照。

把梁雪灌醉以后,将其抱到里屋的床上,脱了个一丝不挂,多少有些见色起意,但石更只是伸手从上到下把玩了一番,并没有真正对梁雪做什么。

正要去拿相机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敲门声,那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石更想不到谁这么晚了还会来敲门,紧忙用被子将梁雪的身体盖好,出屋时把门带了上。

“谁呀?”石更问道。

“是我,木生。”王木生说道。

石更打开门,一股酒气直扑他的面门,不他不禁皱了皱眉:“你这么晚来干什么?”

“刚喝完酒,回家时刚好路过招待所,忽然想到了我当政法委书记的事儿,总感觉心里没底,就决定进来问问你。没打扰你休息吧?”王木生醉醺醺地说道。

“这个时间,你说呢?”石更板着脸说道。

“对不起,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王木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石更突然灵机一动,脑子里又蹦出个主意,反正梁雪是要牺牲一次,何不玩把大的,玩个狠的呢?

经过极短时间的思考后,石更心一横,决定就这么干了。

“你站住。”石更说道。

“还有事吗?”王木生停住脚步问道。“我要出去办点急事,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但是房间里有个人,她喝醉了,需要有人照顾。正好你赶上了,你就帮着我好好照顾吧。”石更拍了拍王木生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要是照顾不好,我可唯你是问。”

石更穿上外套,拿上钱包、车钥匙、房门钥匙,就走了。

王木生当时非常后悔,心说自己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喝了那么多酒,回家睡觉多好,非得往这儿跑,结果还被留下来照顾人,真是倒霉催的。

到底是谁呀,需要他堂堂的公安局长来照顾?

王木生推门进了里屋,伸手摸到灯打开后,看到是个女的,他一愣,走近仔细一看,当发现是梁雪的时候,他大吃一惊,梁雪怎么会在石更的床上?

看到地上都是衣服,又想到房间里只有他和梁雪,王木生就仗着胆子把梁雪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不掀还好,这一掀开,王木生瞠目结舌,然后就感觉嗓子眼儿发干,全身发热,再然后他就心急火燎的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上了床,抓起梁雪的脚就从脚趾一路向上亲了起来……

王木生满脸陶醉把脸紧压在上面,让鼻子,眼睛,嘴巴,脸颊,都沐浴在梁雪玉足上传来的幽香之中。

他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用他火热的双唇来感受这双优美玉足带来的美妙触觉。

肉棒因为勃起到极致开始一颤一颤地抖动,喷薄而出的兽欲驱使着王木生把嘴张大,一口将梁雪纤巧的足跟吞吃到了嘴里,热乎乎的大舌头猛地伸出,狠狠地舔了一下。

那丝滑细腻的肌肤,那一阵阵极品美女才有的足香,刺激得王木生血脉偾张,他发了狂似地用舌头舔,用嘴唇磨,用牙齿啃咬,把梁雪浑圆小巧的足跟玩了个遍。

王木生一边亲吻梁雪的玉足,一边还发出野兽般嗬嗬的低喘声,足跟、足背和足心都被他细细舔弄了一遍后,王木生才张大嘴伸长着厚重的大舌头,在花瓣似的小脚趾,次小趾,再到中间的三趾,每一只都没有放过,偶尔还会把两只,三只珍珠粒般的脚趾头整个含在嘴里,疯狂地亲吻舔弄。

吻完了整根,王木生又从上到下,去亲吻梁雪玉趾上的肉粉色的指甲盖,灵巧贪婪的大舌头钻入散发着清香的脚趾缝中,用力地剐蹭,不仅如此,他还抬起梁雪的小脚丫,舌头沿着圆润的脚趾肚卷绕吮吻。

也许是男人的动作过于狂野和热情,连醉酒中的梁雪都本能地收缩脚趾头,纤美的足弓也紧绷了起来。

王木生突然急不可耐地跪在床上,抓着一支秀美玉足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握住梁雪的另一只嫩足慢慢接近自己粗长火热的紫黑肉棒,向下猛一用力,把足心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不断压着棒身直到贴上了自己的小腹。

“噢……真他妈爽啊……”

王木生兴奋地叫了出来。

纤美的香足太过小巧,并不能将他的肉棒完全遮盖,王木生一边得意地看着,一边用梁雪柔软的足底,用力地胡乱在自己已经涨得发痛凶器上搓动,兴起时还抵在自己的大龟头上一阵碾压研磨。

 棒身上的伤口因为硬挺到几乎炸裂开始隐隐作痛,但王木生依然不管不顾地用把软滑香足贴着自己的下体摩擦,口里不时地发出似舒服又似痛苦的淫叫,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强烈的快感让王木生舒爽地闷哼了一声,似是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翻下床站了起来,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梁雪两支秀美雪嫩的香足,把足底并拢后,腰身一挺,便将粗长硬挺仍隐隐作痛的肉棒插入了玉足之间。

“嘶!”

肉棒触碰到两只小脚丫的足心那一瞬间,王木生立刻爽得瞪大了眼睛。再当他压着两只玉足的足背紧紧夹住了自己的肉棒时,那不亚于女人蜜穴阴道的丝滑紧致感刺激得王木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龟头也在强烈的刺激下流出了一道道粘稠的液体,王木生挺动着下体不断把那些粘液涂抹在梁雪白皙娇软的脚心,让那粉嫩的肌肤水光粼粼、晶莹闪亮。

“噢.....喔......!”

无比的快意把王木生爽得呲牙咧嘴,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耸的动作,用敏感的龟头更加快速地摩擦着足心上的娇嫩肌肤,还时不时地把龟头塞到圆润玉趾间的缝隙中又蹭又插,很快梁雪的脚心脚背还有脚趾中全都沾满了大龟头分泌出的黏液。

“操!受不了了...啊......!”

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席卷王木生的全身,他已经把梁雪夹紧的玉足当成了女人的蜜穴,开始快速而凶猛地不停抽插,很快便有了射精的冲动。他也懒得去忍,舒爽得淫叫了一声后,便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糊满了梁雪白嫩的脚心!

王木生剧烈喘息了一会,粗长的肉棒又抖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数射在梁雪满是腥臭浓精的玉足上,才满意地松了口气。

看到女人小脚丫上全都是自己射出的液体,有些正顺着被摩擦到发红的脚心慢慢往下滑动,那种淫靡不堪的景象,让王木生恨不得高声浪叫。

此时肥脸胀得通红,双眼冒着绿光的王木生已经脱了个精光,梁雪的淫靡状态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勃起,黑黢黢的,青筋盘扎,长度大约十五、六公分长,马眼处湿乎乎的全是白色浊液,浓郁的腥臭味和男人的体臭熏得韩雪忍不住皱眉头。

在脚丫上射了一次后,王木生激动地一身肥肉狂抖,毛茸茸的大手先攀上了梁雪泛着潮红的粉白玉腿。

可能是怕自己手上力气太大,王木生摸得很轻柔,在梁雪娇嫩的肌肤上只是轻轻划过,一触即离。

如果他毛手毛脚的乱抓乱摸可能梁雪反而能忍受,可恰恰是这种形同羽毛抚过似的触碰,给梁雪带去了滔天的肉欲洪潮。

“噢……唔……”梁雪只觉痒到了心里,禁不住从抿紧的唇缝溢出一声腻人的轻吟。

女人小猫叫春似的呻吟让王木生脑子亢奋得一阵晕眩,他的大手开始顺着梁雪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丝滑大腿,滑到了那条勃起如同婴儿尾指的红润阴蒂上,只是轻轻一弹,梁雪便“嗯”地闷哼出声,全身打起了摆子,蜜穴口也直接喷吐出了几股馨香的淫液。

虽然没敢出声,但王木生肥胖的丑脸上顿时暗笑出了褶子,这女人的身体敏感到如此地步,才碰了几下,就已经淫水四溅了。

“唔……嗯……啊……”王木生像是找到了一个玩具一样,不断在梁雪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变着花样的挑逗,让女人的呻吟再也停不下来,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听着都可怜兮兮。

男人无法看到的是,梁雪的美眸完全迷蒙,眼眶里都布满了泪花。她的双颊绯红如血,下唇被贝齿咬得发白,全身瑟瑟颤栗的模样,哪还再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就现在这种状态比无害的绵羊还要柔弱。

王木生也不敢再磨蹭,跪坐下来,勾起梁雪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挂在臂弯。

王木生的三角眼精光一闪,竟是两手托着梁雪的修长玉腿往上一提,脑袋跟着猛地俯下,大嘴径直盖在了她湿淋淋的肉穴上,淫糜的爱液顺着王木生张开的大嘴灌入,湿滑又黏腻,他的酒糟鼻里也满满的都是女人私处的独特芳香,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刺激得他大舌头急伸而出,“滋”的一声,沿着梁雪润红狭长的肉缝,从下至上狠狠地舔了一把。

“噢……”梁雪私处被男人粗糙的舌面如此刮蹭,无法自抑地娇吟一声,全身瞬间僵直,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王木生缩了缩肉呼呼的大脖子,下身带着强烈的报复骤然一挺,火热粗壮的黑肉棒便整条插进了梁雪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之中。

“啊……”梁雪紧咬的银牙无奈地松动,一声凄厉但又带着满足的尖叫脱口而出。在酒精不断催发下,她私处阴道敏感了无数倍,被男人滚烫的肉棍毫不留情地塞满,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调整便“滋”地一声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只是在一插之下便高潮了。

“喔…”王木生忽然低吼了一声,下体传来的强烈裹夹和吮吸,让他脸上的肥肉急剧抽搐,三角眼也向上翻白,大屁股死命绷紧,也就三秒钟不到便松软了下来,随后开始剧烈抖动。

 “噗噗噗!噗噗噗!”

哈着粗气,小眼睛紧闭,一脸陶醉而舒爽的王木生屁股往后一坐,两手也松开了梁雪还在颤栗的玉腿,往后随便一撑稳住肥胖的身形。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黝黑肉棒从梁雪的肉穴中软塌塌地滑了出来,马眼上还留着腥白的残精,棒身上铺满了黏腻的淫水白浆。

像是失去了塞子的细瓶口,梁雪私处的蜜洞口蠕动着,挤出一滩混合在一起的浑浊体液。

王木生可管不了那么多,三秒也好一个小时也罢,只要爽了就行。只不过眼前一具肤白肉嫩,还不停扭动的赤裸玉体,只能看再加瞎捣弄却不能把玩,他感到极其不甘。

王木生心一横,伸出猩红的大舌头舔了舔厚重的嘴唇,猛地趴在了梁雪的身上。

他张开两只毛茸茸的大手掌,将虎口托到梁雪沉甸甸的乳房下缘,大嘴一张便将勃翘成了小肉棍似的红嫩奶头吸进了嘴里。

“嗯……呃…….”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梁雪身子极其敏感,本就酥麻肿胀的乳头被男人死命地吸嘬,刺痛的同时生出强电般的快感,一声声媚吟脱口而出。

王木生只觉满口都是馥郁的乳香,肥脸摩擦在细嫩光滑的乳肉上,那感觉简直爽爆了!

他一手一只捏着梁雪鼓胀的大奶子使劲搓揉了几下,像在报复不让他尽兴一样,两根粗肥的手指夹住那对诱人的小肉棍似的奶头向上拉扯,等到整个乳房都被拉伸成尖笋的形状,他两眼放光地突然放开,两团弹性惊人的白皙乳肉一下子缩了回去,挤在梁雪胸前震颤不休,充血肿胀成了殷红色泽的乳头不断在空气中画着圆,直把王木生兴奋得肥脸都扭曲变形。

随着乳头被再一次嘬进男人的口腔里大力吮吸,梁雪尖叫了起来!

就当王木生忙活正欢的时候,石更悄悄开门回到了房间,他往里屋看了一眼,他的眼里此刻是一个黑黝黝的大肥屁股,正高高撅起,股沟里全是杂乱的黑毛,而屁股的主人正趴在梁雪胸口如同肥猪一样乱拱,石更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王木生握紧有些烫手的紫红肉棒,对准梁雪被抓奶吃奶时刺激得咧开了嘴的蜜洞口,牟足了力气狠狠怂了进去。

“啊~~~!!!!”

一声高亢的娇啼声响起,蕴含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一丝隐藏其中的满足!

“啪”的一声,两人的胯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两团乌黑的阴毛也缠绕厮磨。

“啪啪啪啪……!”

交媾声开始响起,王木生如同毫无感情的野兽一样,赤红着双眼玩命地肏干。

他感觉到下体被梁雪的紧窄阴道裹夹得极其猛烈,但没再出现精关瞬间打开的状况。

随着他咬牙切齿的狂抽猛插,不断在梁雪肉穴中进出的紫红肉棒变得油光锃亮,上面挂满了浑浊的汁液,如同一根抹了油的活塞管,而每次没入梁雪的阴道时,都是彼此的胯部狠狠碰撞在一起,抽离时又刮带出一波波淫汁,既有白色的阴精,也有透明的淫液,还有他早前射入的臭精。

梁雪在酒精的侵蚀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疯狂地扭摆着螓首,小嘴里的呻吟成了骚浪的叫床声,十根纤美的足趾紧紧地卷曲在了一起,几乎要扣进粉白的足心里。

五分钟后,王木生三角眼再次翻白,胯部紧抵着梁雪的肉穴一动不动,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灌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梁雪也如同从水中捞出,香汗顺着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往下流淌,散乱的秀发相互黏连,整具赤裸酮体都冒着热气,潮红遍布的肌肤上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凄美到了极点。

王木生才射完,下体便好似打了鸡血一样再次坚挺如钢,他肥胖的脸上红得像在滴血,三角眼里都布满了血丝。

“啪啪”两声响起,王木生直接抱起她一条修长美腿,也不管梁雪是否受得了,猛地抬起和她的身子形成一个九十度直角,黑肥的大屁股开始再次疯狂挺耸。

从石更坐在外面沙发的角度看,梁雪圆翘的臀瓣因为小穴被剧烈撞击,掀起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她躺在床上似挣扎似迎合地遭受着男人的奸淫,扭动的腰身如同水蛇,曲线流畅,美丽妖娆,赤裸胴体就像一件做工精美的艺术品,除了私处的几点嫣红,其他部位全是晃眼的白嫩,时不时会泛起一片片红潮。

五分钟不间断的爆肏后,王木生又一次打着摆子射精。

“不…要…不要!”长时间的低声娇吟之下,梁雪的嗓音都变得沙哑,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干涩刺痛。

她想推开身上的男人,玉手却被牢牢捆住,想用脚踢翻男人,却连足趾都抬不起来。

她如泣如诉的哀鸣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脑子因为亢奋到充血的王木生兽性大发,眼中喷出的淫光极为骇人。

王木生早就失控了,他此刻就像一只在发情中交配的野兽,梁雪本能地扭腰蹬腿剧烈挣扎起来。

她不动还好,一动之下还插在她阴道中的男人肉棒受到了刺激,王木生感到一股热流再次涌向腹下,刚有些疲软的黑肉棒暴胀而起,他“嗷”地一声叫了出来,有舒爽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痛苦。

只见王木生淫笑着,把梁雪诱人的白嫩美腿用力分开,露出了性器结合处的光景,女人倒三角形的黑森林如同台风过境,东倒西歪地倒伏一片,原本自然丰隆的耻丘,此刻却红肿不堪,薄薄的大阴唇变成一个圆形肉箍,紧紧缠在男人狰狞的紫红肉棒上。

纤长的美腿还在持续被毛茸茸的肥手劈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王木生突然伸手拿过一个枕头塞在了梁雪屁股下面,让她的阴阜更加突出,水平高度甚至超过了她仰躺着的头部。

“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王木生黑屁股往后一撤,随后骤然发力,毫不留力地又开始了狂抽猛插,嘴里也第一次开口说话,只是来来回回就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鞭炮炸响,梁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颤栗,一圈嫣红的阴道嫩肉被男人的肉棒残暴地扯出穴口,挤在一起上蠕蠕而动,上面淫液斑驳,划痕遍布,还没等石更完全看清楚,又被粗暴地捅了进去,翻进翻出充满了血腥的色彩。

“嗷啊~~!!!”一声震颤灵魂的凄婉哀鸣响起,梁雪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遍体磷伤的娇躯绷得笔直,被按住的玉腿发疯似的乱蹬,两只素手死死握紧,细长的指甲全部掐进了手心的嫩肉里,流下一丝丝惨不忍睹的鲜血。

王木生又一次射精了,而这一次他死死地绷紧肥硕的黑屁股,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梁雪的身上,两只毛茸茸的肥手不带一丝怜惜地抓握在她的乳房上,十根粗肥的手指几乎完全陷入软弹的乳肉中,勒出的形状没有任何美感,只有凄惨和扭曲。

可这场完全失控的淫虐还没完,才射完精的王木生身体陡然一僵,已经酸痛不堪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地勃挺而起,他就像一个没有了神志的木头人,傻笑着直起身,抓着梁雪无助抽搐的小腿猛地抬高,再狠狠往下一压,两只秀美玉足被迫越过她的头顶,整个人被对折了起来,浑圆翘臀悬空在床单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王木生没有半分停滞,睁着空洞的三角眼,黑肥肉臀直上直下地疯狂砸落,从紫红变为血红的肉棒在梁雪肿得通红的肉穴中进出不断,画面暴虐至极。

噼里啪啦爆肏了三分钟左右,王木生身子俯下得更低,粗毛大手松开了梁雪的大奶子撑在了她螓首两侧,肥壮的两条大腿向后绷得笔直,整个人就像一头在女人身上做着俯卧撑的肥猪。

从石更的角度看,王木生把青春美丽的梁雪粗暴地压在身下,腰腹挤在一双莹白美腿之间,大起大落地耸动着臃肿的身躯。

梁雪雪白的屁股被迫悬空,大半个圆臀都被男人毛绒绒的大腿遮盖,雪股中插着一根血红色泽的狰狞肉棒,结合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四散飞溅,由于雪臀被压得安全绽开,娇小菊蕾难以收紧,随着男人的狂乱抽送而无奈翕张。

“嗬……嗬…….干死你!干死你!……”王木生犹如受了重伤的发情野兽,嘴里的嘶吼根本停不下来,来来回回说出的话也依然只是三个字。

王木生前后折腾了三次,但全部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分钟。完事后,王木生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早上天刚放亮,石更就把王木生给推醒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人。王木生看了眼身旁躺着的梁雪,紧忙下床穿了衣服就走了。

从那以后,每当梁雪晚上去找石更的时候,石更都会想办法把梁雪灌醉,然后再把王木生叫过来。梁雪则始终以为和她上床的是石更,而石更不仅没有捅破过,还故意表现出衣服就是他的样子,这使得梁雪被彻底的蒙在了鼓里。

自梁雪怀孕以后,石更就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田地去举报他,去把他导演的这一幕大剧彻底的推向高潮。当他被叫到市委,得知田地举报了他,那一刻他虽然表现的极其平静,波澜不惊,其实他的内心世界早已翻江倒海,喜出望外。

石更跟董立方和杨一林显然不会实话实说,他只把第一次有详有略地说了,之后两个人发生过什么,他说自己一概不知。而梁雪和王木生都拿不出证据证明石更在给他们下套,董立方和杨一林更是没法去调查,所以一切只能以石更说的为准,王木生无论说什么都被认为是在编故事,因为孩子是他的,这一点他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此外,石更还把皮志高暗查王木生的所有罪证全都交给了市纪委。很快,市纪委就宣布对王木生进行立案调查。

王木生在铁证面前不得不承认自己过去犯下的罪行。为了立功,他把田地给供了出来。

田地还等着石更被查,他好东山再起呢,结果石更被查的消息没有等到,却把纪委的人给等来了。

梁雪由于存在婚内出轨问题,不仅破坏了干部形象,还造成了急坏的影响,经市委研究决定开除其公职。

王木生自从转投石更以后,对石更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对于石更所交代的事,从来都是全心全意的去办,石更这么对他,看似是有点过于狠了。其实不然,石更从始至终都没有把王木生当作是自己人,自从在丰源镇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东西以后,石更就在心里按下决心,等有一天他到了县里,掌握了大权,他一定会收拾王木生。

所以石更收拾王木生是为民除害,而并非是出于私愤的报复。

梁雪就比较可怜了,嫁给了田浩然那样的丈夫,最后生了一个孩子又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的,不能不说她是一个命苦之人。

梁雪之所以会落得这么一个结果,可以说结拜石更所赐。石更心里也不是滋味,但石更却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梁雪所处的那个位置太特殊了,他必须那么做。所以石更也并非是针对梁雪,如果换成是张雪和王雪,或者李雪和高雪,石更也会那么做的。

石更觉得梁雪要怪就怪她是梁中书的女儿好了,如果不是,绝不会是这样一个下场。

这场风波虽然石更最终全身而退了,但卷入这场风波,对他还是产生了急坏的影响。另外他和史天枢算是彻底的成为了仇人,贾旺又当了省长,这两个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最重要的是,他多年积攒下来的两个最重要的人脉关系,在关键时刻最有可能站出来帮他的周文胜和谭珍丽他全都给得罪了,而且短期内看根本没有挽回的可能。

所以他有预感,东平县他可能要呆不长了。至于会去哪儿,他不知道,只能听天由命。

由于预感在东平县的时日不多了,而距离实现蔬菜之乡的这个目标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石更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把全部的精力和热情全部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为蔬菜发展又想出了很多好主意,制定了许多新举措。

现在他把在东平县的所度过的每一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来过。石更没有出事,最失望的人莫过于贾旺,他真的是以为石更这次肯定完蛋了,结果不成想被举报的石更安然无恙,反倒是举报的田地出了事,这是他如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一个小小的石更就这么难对付吗?

“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您亲自出面去找董立方,开门见山就明跟他说,你想收拾石更,看他怎么说。之前在我的事情上他就已经很不给您面子了,我就不信这回她还不拿您当回事儿。”贾政言出主意道。

“不行不行,这是什么主意啊?”贾政经摆手表示不赞同:“你这是拿老爷子的面子当赌注,赌赢了倒是好,要是输了,董立方就真不给这个面子怎么办?老爷子的面子往哪儿放啊?再说了,哪有堂堂一个大省长去找市委书记说要手下他下面一个县委书记的,这像话?传出去非让人笑话死不可。”

贾旺也觉得贾政言的主意是个馊主意。

“那你说该怎么办啊?合着堂堂一个大省长连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都整不了,这传出去不是更丢人吗?”贾政言所能想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贾旺亲自出马,除此之外他是想不到太好的主意了。

“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混官场,难怪你会被双开呢。”贾政经白了贾政言一眼,看向贾旺说道:“您虽然是省长,可想越过董立方直接去对付石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要那么做,还容易让董立方觉得您的手伸的太长,在他的地盘指手画脚。这也是为什么当官的都愿意当一把手的原因,因为一把手掌握着人权,想要收拾谁,那就是一句话的事。而行政长官就不行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能不能别拐弯抹角,绕来绕去的?”贾政言觉得他们爷仨在一起聊天有什么可绕弯子的,直来直去就得了。

“你闭嘴!听着就得了,插什么话呀。”贾政经不悦道:“我的意思是您可以不用亲自出马去找董立方,但是您可以让其他人去影响董立方。如果很多人都跟他提石更,您说他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贾旺细细一想,觉得贾政经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与其费劲巴拉去想直接对付石更的主意,不如拐个弯借刀杀人,虽不及亲自动手来的痛快,但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贾旺对贾政经出的这个主意非常满意,他高兴地拍了拍贾政经的肩膀,夸赞道:“不错不错,还是我大儿有头脑啊。”

一旁的贾政言听了把脸扭到了一边,撇着嘴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