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章 机会与挑战
官夫人的诱惑 加料版 · 不否 · 1.3万 字
周五傍晚临近下班时,张悦来到综合二科把石更叫了出去,问他下班后回不回市里?要是回市里,她可以顺便把他带回去。
石更当然回市里了,他从周一就开始盼着周五的到来。不过想到张悦一定是坐贾政经的车回去,就问是否方便?如果不方便就算了,他可以坐长途汽车回去。
张悦说没什么不方便的,除了她和贾政经之外没有其他人。石更又问能不能再带上综合一科的段子润?张悦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下班后从办公楼里出来,石更看到卞世龙独自开着车走了。
“谢谢啦。”段子润一手拍在石更的肩膀上,感谢道。
石更笑着说道:“谢什么呀,坐个车而已。”
“我在这儿工作三年,跟张主任都不熟。你才来半个月,跟她关系就这么好。还是你厉害呀。”
“只是碰巧她生病我把她送到了医院而已,跟厉害没关系。最多算是运气还不错。”
“你是运气不错,第一次值班就能碰到这种事。我就从来没碰到过,这就是命啊。”段子润苦笑着摇了摇头。
张悦和贾政经在大门口的车里等着他们,上了车,打了个招呼,车就离开伏虎县回了春阳。
到了市里,贾政经想把石更和段子润分别送回家,但是两个人谢绝了好意。车停在路边后,两个人下了车就各自走了。
石更没有回家,他直接去了俞凤琴家。
卞世龙是提前离开伏虎县的,按理说应该已经到家了,可是石更来到俞凤琴家楼下,并没有看到卞世龙的车,不过这正和他意。
上楼敲门,,门一开,俞凤琴便扑进了石更的怀里,捧着石更的脸就是一通激吻。
石更很警惕,吻的同时眼睛还不忘观察屋里的情况。
激吻过后,俞凤琴迫不及待地拉着石更就往屋里走。
“他没回来?”石更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事,他很担心会被卞世龙撞见。
“回来了,刚刚又走了。”俞凤琴一边脱石更身上的衣服一边说道。
“一会儿还回来吗?”
“出去办事了,十点之前肯定回不来。”
石更一听,伸手就把俞凤琴推倒在了床上,然后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在伏虎县石更不敢用办公室的电话跟俞凤琴联系,打公用电话又要跑好远,所以这半个月可是把他给憋坏了,不光是生理需求,还有对俞凤琴的深深想念。之所以盼着周五的到来,就是为了想尽快见到俞凤琴。
石更心里开心极了,他伏在俞凤琴身上,两手隔着衣物在她丰满的大奶子上摸着,又轻轻地捏弄她那大如葡萄的乳头,仅仅是几下,俞凤琴的乳头便挺立起来,硬硬的,隔着胸衣摩擦着他的手,让他能充分的感觉到她的娇嫩和弹性。
石更一边捏弄乳头,大嘴一边吻着俞凤琴的面庞,然后下滑到那性感的嘴唇,再到晶莹剔透的耳朵,到那修长雪白的脖子,再渐渐往下,吻上她的胸脯。
经石更耐心的爱抚一轮后,俞凤琴的身子有点热烫,最难受的是石更的粗大热辣的肉棒不断磨擦着她的粉臀,龟头更在蜜穴窄缝和紧窄的屁眼轻轻的顶压着,她感到自己下身的爱液开始分泌出来。
俞凤琴的乳头被石更拉扯着揉掐着,一阵阵电极般刺激传到全身,慢慢硬了起来,石更的巨大龟头在她的春水花蜜滋润下,有一小截塞进了她的紧凑的蜜穴里面,俞凤琴忍不住口中低吟道:“嗯……嗯……嗯……”
不过俞凤琴本以为石更会将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却没想到石更只是轻轻搂住她,随后她跪在自己的面前,那可巨大的肉棒,处在她的嘴边。
当然俞凤琴知道石更想要什么服侍,犹豫了几秒之后,她一手套弄着胀硬的肉棒,再将小嘴凑过去,轻轻吻在龟头上,慢慢开始吞吐龟头,石更也伸手揉掐她的乳房,俞凤琴忍不住口中呻吟道:“哗……啊……啊……小石呀……啊……凤琴姐……爽啊……啊……”
石更将自己的肉棒向俞凤琴口内一下一下抽送,顶得她的喉咙很难受,再加上肉棒太粗大,使得俞凤琴含肉棒的小嘴不断流口水,发出“吱……吱……”的声音。
俞凤琴亦不知何解,很想见到石更的享受样子,可能他令直接觉得有一种自豪感觉吧,于是她除了继续套弄吸吮肉棒之外,另一只手抓刮揉玩着石更的阴囊、指尖更揩擦屁眼,石更偶尔欣赏俞凤琴的样子,一时又忍不住合上眼睛,享受她给他带来的快感并叫道:“呜……爽死啊……凤琴姐……啊……”
看到石更虽然表现的很兴奋,但经过她努力十多分钟仍然未泄,俞凤琴心想他的持久力应该会很强,这样她就不担心石更一会弄她蜜穴的时候时间会很短,此刻她只要一想到要被石更的大肉棒长时间抽插,身体更热烫起来。
好在石更只顾专心享受,没留意俞凤琴的表情变化,他的大肉棒不断撞击喉咙,令俞凤琴有点窒息,但她没要求他放慢一点,口中还细细吟道:“唔……唔……啊……咳……唔……”
石更见俞凤琴流露的像痛苦又像求饶的反应,这令他很受用,俞凤琴也加快套弄吞吐肉棒的速度,在替石更含了二十多分钟后,她感觉自己的牙关也酸了,但她没有一丝想放开肉棒的意图。
石更用力的挤掐俞凤琴的乳房,掐得白雪嫩滑又薄薄的皮肤现了一道道红痕,而他结实的屁股肌肉不规则的一抖一抖,俞凤琴知石更要忍不住了,她抖大口气哼了一声,望着石更,口中吞吐住他的大肉棒,指尖加快揉掐睾丸的速度。
石更突然怪叫道:“呀……啊……啊……啊……啊……”然后他将肉棒从俞凤琴的口中抽出,将龟头正正对着她面前。
原本俞凤琴可以避开的,但她知道要任由石更满足他男性的征服感,因此她亦无反感的迎接着石更的白色精液喷在自己的面上、小嘴上,随着石更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打震,源源不断的喷得她满面是热烫黄白的精液。
俞凤琴自动的凑上小嘴含吮着还漏着余精的龟头、肉棒,弄的她满口糊糊粘粘的,索性将暖暖的精液吞咽下肚,石更一面满足地看着俞凤琴,享受着高潮带来的余温,过了一分钟才放开她,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身体前。
高潮过后,石更也冷静了下来,他对俞凤琴温柔的吻着,吻遍她的颈项、面颊,又用舌头舐她的耳朵,接着吻住了她的香唇,俞凤琴喉间轻嗯了一声,伸出小香舌,甜甜地迎上石更的舌头,还一点一点地将他的舌头引导进自己的檀口之中,任由石更贪婪地吮吸着香唾。
俞凤琴只觉在石更愈来愈强悍、愈来愈深入的舌头之下,自己的身体正被他一寸一寸地弄热起来,彷彿气息都要被他席卷而去,偏偏他的手段温柔如蜜,这种自己正被步步侵犯的感觉,又是如此醉人。
也不知被石更这样吻了多久,等到他松开了口,让俞凤琴可以喘气的当儿,这人妻美妇已是娇喘嘘嘘、手足酥软,几乎要靠着他出手扶住,才不至於滑下地去,她的一双眼儿更是媚眼如丝,微启似闭的眼中媚光流散,光是呼在石更脸上的气息都是如此火热,彷彿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两人热吻了数分钟之久,俞凤琴的一对乳房被石更掐得酥酥热烫起来,因此她忍不住嘴边呻吟道:“唔……唔……唔……啊……哎……啊……”
石更察觉到俞凤琴的动情,他俯下身去,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面颊,而后有揉掐了乳房一会,接着他将脑袋伏在俞凤琴的大腿之间,舌头在她双腿之间游走,顿时一阵痒痒的感觉传到蜜穴里,然后石更又将枕头垫在俞凤琴的屁股下面,又用手拨开她大腿,让蜜穴展露在他眼前。
俞凤琴在死去的老公面前也未试过如此开放,让他检视自己的蜜穴,而且石更像是有意要看清楚她的胴体,所以将房内的光线调到最亮,使得粉嫩的蜜穴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这真令俞凤琴感到一阵羞涩呀!
石更一边用手指撩拨俞凤琴的蜜穴,摩擦着穴口的珍珠,而舌尖则一点点顶在那肉穴上下轻轻一扫,俞凤琴感到一阵酥痒,她忍不住叫了起来:“哦……啊……哦……哎……唉……”
石更的舌尖和手指在蜜穴外,很有耐心的把玩了数分钟,俞凤琴感觉自己脸颊热烫、喉咙舌燥,但仅存的羞耻感却令她忍着,不再加大呻吟的声音,石更见她强忍着呻吟,因此诡异的望着她笑一笑,然后用手轻轻拨开蜜穴两边,让内里更嫩滑的穴肉露了一些出来,接着舌头一下一下钻入去,打着圈子的摩擦着。
“啊……呀……啊……啊……”俞凤琴强忍住,只用用微弱的声音呻吟,但这已令她觉得十分羞耻。
石更热辣的舌头配合着手指插入俞凤琴的蜜穴里面,舌尖伸入里面还不断向上顶刮她是G点,他的舌头就像像钻子一样不停钻挖蜜穴,俞凤琴感到G点被快速又强烈的摩擦着,下身传来一阵阵快感,而爱液也好像泉水一样淙淙流出来,使得大腿旁和床上都沾得湿湿的。
过了一会儿,石更停了下来说道:“凤琴姐……你的淫水……很清甜啊……啊……凤琴姐……呀……”
俞凤琴不知石更是否为了取悦她而说,但她听到之后还是很受刺激,只觉得眼前的石更很珍惜她的身体,春水花蜜也就更多,石更的舌尖深入的急攻蜜穴深处一轮,使得她的下身传来一阵子麻痒的刺激,然后他改用三根粗大的手指挖入蜜穴内,指头屈曲起来成直角般,随着出入蜜穴不断刮弄G点,如电击的快感令俞凤琴很难受,最惨的是她无法用呻吟去渲泄心中的快意。
这时石更接着问道:“凤琴姐……我这样弄你……爽不爽……凤琴姐……你喜不喜欢……”
原本俞凤琴不想回答的,但她知道要是自己不回答,石更绝对不会罢休的,因此她唯有以眉头紧皱的痛苦样子去点头回应,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叫:“唔……唔唔……”
石更见俞凤琴的媚态好像很高兴,然后笑了笑,接着变本加厉的抠挖她的蜜穴了,他一口气用指尖刮了G点百多下之后,俞凤琴感到一阵阵快感涌来,顿时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淫水喷射而出,她达到了高潮。
俞凤琴初时以为自己被石更弄得尿床了,但想起以前和老公一起看AV片时,那些女的被挖蜜穴挖的尿床,日本人叫那的是潮吹吧!老公每次一边看也会想像男主角一样替她玩潮吹,可能他的技巧不当,虽然总算是蛮舒服,但总是没法做到,因此后来他也就算了,不再和她试了。
但俞凤琴想不到,今日她会给石更轻易的弄丢,那种空洞的感觉很爽啊,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极度渴望,蜜穴不单止没因为丢了一次而满足,反而很需要一根大肉棒去插她,可以说这一刻任何一个男人即使是一个陌生的、丑陋的、猥琐的或甚至是老伯伯、初中少年,只要肯将肉棒塞进去,俞凤琴都不会作一点点抗拒。
而石更亦看准俞凤琴的迷糊状态,因此伏在她身上问道:“凤琴姐,你说我的肉棒够不够粗大?”
俞凤琴初时半张开眼,望着眼前的石更点了点头,但石更显然不满意,他用肉棒摩擦着蜜穴口,却一直不肯长驱直进入去,反而问道:“凤琴姐……你是受不了吧……那就不要……再嘴硬……给我乖乖回答……我的肉棒……够粗大吗……”
这次俞凤琴倒是回答道:“啊……小石的……肉棒很粗……很大啊……”
俞凤琴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轻轻地点在玉腿内侧,彷彿长虹吸水般,不住刺探着她黏滑湿润的小穴,然后顺着她的湿润缓缓探源而上,偏偏就留在淫泉溢出之处,只在那儿轻点缓揉着,再不肯前进一步。
而被那甜美的刺激和体内充实的空虚所推动,俞凤琴甜美地一声呻吟,差点忍不住想挺腰主动迎上石更的肉棒,偏偏她的纤腰此刻却在石更双臂的控制之下,连这样挺动都做不到,彷彿像是鱼儿般,想要吃饵偏被那钓客时上时下地逗着,想咬又咬不到,在体内贲张的肉欲摧动之下,俞凤琴的羞意早被强烈的需求所盖过,再无法掩饰了。
俞凤琴似抗议又似渴求地轻抬玉腿,将石更的腰上一夹,一夹之下,她的玉腿整个贴着了石更的肉棒,还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份,她这才发现,石更的肉棒竟是如此粗壮巨大,犹如火焰般的炽热,也不知是原就天赋异禀呢?还是在自己似主动要求又似婉转承欢的娇媚浪荡之下,才把他刺激的如此欲念贲张呢?
光只肌肤轻柔地贴了上去,已炽热地令俞凤琴娇躯微颤,差点儿经受不住,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纳入这般巨物,任石更在自己的肉体上予取予求,明知他的温柔体贴,俞凤琴还是忍不住怕起来。
虽说只是双峰落入石更之手,他的力道也没有以往那般用力,但这种刺激感之美妙,却远超老公的手段,俞凤琴又羞又喜的发觉,那种自己以往不敢出口的言语,功效竟真的这么大,光只是说出口来而已,玉峰上头的感觉就好像敏感百倍般,若当真被他占有时,感觉也这般强烈扩展,那可真是,俞凤琴当真不敢去想,她只怕自己会撑不住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俞凤琴一声娇吟,声音甜如蜜糖,还发着甜蜜的颤抖。
石更将她压在身下之后,一面把玩着她滑若凝脂的高耸玉峰,不知何时开始已是以口代手,整张嘴儿含住她的玉峰顶端,不仅嘴唇在她的敏感处不住搓动,灵巧的舌头更在她敏感的蓓蕾上头不住舔转舐弄,遑论齿牙轻磨之间,俞凤琴的蓓蕾被吸的硬起,彷彿要被他吸去一般,弄得俞凤琴更加娇啼婉转、难以自拔。
“哎……好……好小石……真是……真是太美了……啊……凤琴姐要……要疯了……怎么会……怎么这么厉害……嗯……好……好热……好棒的舌头……你舔的……舔得凤琴姐……美死了……唔……凤琴姐被你……被你弄的酥麻了……哎……唔……怎么会……好像……啊……凤琴姐好像……被你吸的……吸的又大了……又热……唔……又舒服……真……真美啊……”
被口舌舔舐的玉峰,就好像被石更一点一点地吸得更胀更热,连峰顶的蓓蕾也似更火烫肿胀,畅快的令俞凤琴几乎疯狂,她真不知这是因为自己的放浪,还是他的舔弄才弄得自己这般酥麻酸软的。
“好……啊……唔……好小石……好棒……你太……太棒了……凤琴姐头一次……头一次这么爽的……好小石……要你尽情搞……尽情玩……凤琴姐……吧唔……弄的凤琴姐愈……愈浪愈好……啊……哎……好……好热……你的嘴……唔……太棒了……凤琴姐都要……都要丢了……啊……”
一边承受着石更带来的浓情蜜意,俞凤琴一边感觉到,不知何时开始,石更已转过了身子,一面让她发情的蓓蕾缓缓滑过他的胸口、腰间,直到贴上了他昂然挺立的肉棒,令俞凤琴犹如电击般,酥的浑身发软,泛着春泉的幽谷,登时暴露出来。
此刻俞凤琴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愈来愈淫荡了,偏偏她的胴体,对这种淫荡的反应却是毫无抗拒,甚至还轻抬圆臀,好让石更更深切地感觉到她的渴求。
“啊……”一阵甜蜜无比的感觉传上身来,俞凤琴酥的浑身无力,若非石更的手已滑到了臀下,温柔地顶住了她,怕已倒了下去,她真是难以想象,自己的幽谷竟被一个又热又长、勾滑灵动的肉棒给逐步侵入了,在那肉棒的快转慢挑之下,原已春泉滚滚的幽谷当中,更是春潮荡漾,立时爽透心扉,不由自主地一泄千里,舒服的令俞凤琴差点以为自己当真成了仙哩!
俞凤琴娇躯微微抖颤,她满足地轻吟出声,美的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以往老公虽也曾带给自己更强烈的快感,但却从未给过她如此接二连三的口交享受,她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石更以口舌这般连番侵犯,还舒服的活像登仙一般,就好像他正用舌头“奸淫”自己一般,真没想到这感觉竟是如此畅美。
虽说俞凤琴已小泄了一回,但石更却仍是日正当中,那挺拔的肉棒,彷彿被俞凤琴肉体的反应所刺激,变得更加硬挺了,而他的舌头更是深入俞凤琴幽谷的宝贝,虽在感觉到她火热的潮水时停了一下,像是要给她喘息的时间,但俞凤琴喘息未定时,那肉棒竟又再次狂放起来,搔的才刚泄过一回的俞凤琴更加痛快,好像连嫩肉都敏感了几倍,被他一弄就是一股泉水涌出。
也不知是不甘示弱,还是淫声一出,矜持崩解,俞凤琴当真已放开了一切,她只觉得朱唇之中无比焦躁,在一阵天人交战之后,被石更撩起来,在体内回荡的快感,终於获得全面胜利。
只听得石更舌头一顿,一声轻吁声在她的幽谷当中回响起来,俞凤琴一双玉手已娇颤地捧住了他的肉棒,小香舌轻巧温柔地在上头舐了起来,虽说俞凤琴初尝此道,动作还不怎么熟练,加上那肉棒炽热无比,光捧上就可以感觉到石更的欲火,但那稚嫩的动作,加上心中遐想,为自己吮吸肉棒时的俞凤琴融合着娇媚与羞怕的神情,对石更而言,可真是再刺激也不过了。
一边被石更的舌头来回抽送,不住干着自己的肉体,一边俞凤琴的朱唇也已为他开放,将一层又一层甜美的香唾,温柔地抹了上去,她只觉娇躯愈来愈热,体内的情欲冲动也愈来愈强烈,不由在口舌服务当中娇吟连连,混着香舌在石更肉棒上头轻舐缓舔时的轻响,声声句句愈发诱人。
“好……好小石……唔……你的舌头……好厉害……玩得凤琴姐的小穴……又流出来了……唔……啊……你的肉棒好……好热……好粗喔……凤琴姐的小嘴根本……根本含不下去……而且……又大又硬……啊……好小石……唔……好美……啊……好小石……亲亲小石……你太……太棒了……光用舌头……搞的凤琴姐爽到丢……水都流出来了……你还……还不快干凤琴姐……啊……凤琴姐的穴……又被吸了……唔……给我吧……你的肉棒这么硬……这么粗……凤琴姐爱死了……”
听俞凤琴放开胸怀,尽情享受之时,那淫言浪语竟如此诱惑,浪的连妓女怕都要自叹不如,再加上拿吞吐肉棒的朱唇,动作愈来愈是熟练,显然她已经抓到了技巧,石更只觉肉棒愈来愈硬,插的俞凤琴的声音愈来愈难出口,也知不能弄她弄的太过火,连忙缩回舌头,转过身来。
石更知道俞凤琴此刻已经是欲火鹏发了,幽谷中顿时空虚的她腰臀一挺,似要追寻那舌头似的,一股水立时溅了出来,却被他对准目标的肉棒重重插入,连水一起推回幽谷,重击她敏感的芳心,那滋味美的俞凤琴差点疯掉。
石更将肉棒插入俞凤琴的蜜穴罅,起先大龟头要很用力才可以撑开紧凑的肉穴,龟头完全进入蜜穴后,他没有再深入,反而用肉棒的三份之一去擢她,但可能石更的肉棒比她老公的粗大很多,俞凤琴已经被撑得有点胀胀的。
石更边玩边说道:“凤琴姐,你的小穴真紧啊!夹的我好爽啊!”
“爽……你……就……使劲的……搞……凤琴姐……”俞凤琴呻吟道。
听到俞凤琴的呻吟,石更一脸兴奋,然后一口气将整根肉棒猛地捅擢入她的蜜穴里面,接着跟她说:“凤琴姐就不怕,我把你的小穴搞松了吗?”
“嗯……小石……啊……肏人家……肏我啊……干我的蜜穴……啊……”
石更撑起上身一边耐心的吻俞凤琴面颊、耳朵、乳房,肉棒开始有节奏的以九浅一深方式抽插着蜜穴,俞凤琴真的很受用,同时亦伸手抚摸石更的乳头和结实的屁股,然后一下一下的掐屁股的肌肉以示鼓励,只听她口中喃喃道:“嗯……啊……嗯……啊……啊……啊……”
石更插了几分钟之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肉棒每次将近顶到子宫的时候便抽回,一轮急促的抽插了两百多下,粗大的龟头不断磨擦蜜穴,但没有撞击过子宫一下,这令俞凤琴子宫深处反而感到一阵空虚,里面痒得要死了,她以求饶的语气对石更说:“嗯……小石……老公啊……凤琴姐的蜜穴好痒啊……子宫好想……给肉棒插呀……插入点……啊……求你大力点……老公……痒死凤琴姐……大力……插入插爆蜜穴啊……”
石更开始大力的抽插起蜜穴,可能俞凤琴从来未试过像他那么巨型的肉棒,粗大的龟头配合强劲的冲刺猛撞着子宫,起先确实很痛好像令她吃不消,但石更一口气急促的疯狂抽插蜜穴之后,她的蜜穴内每一分都给撑得胀满充实之外,子宫早前的骚痒没了,换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
俞凤琴一边摸着石更的炽热身体,一边叫道:“哎……啊啊……老公……凤琴姐爽……爽死……快点……插大力点……插死凤琴姐啊……爽……哎哟……爽啊……大力点插蜜穴……啊……”
虽说石更仍是直来直往的抽插,只不时旋动个几下,动作和以往全没什么区别,但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放开一切地喘叫开来了吧?俞凤琴只觉体内的快感犹如风起云涌,再也无法遏制,虽是一样的刮弄揩擦,滋味却大有不同,就好像自己那放浪的呼声,已把她的胴体彻底洗礼过一回般,她只觉每一下被他插入时的快乐,都比以往强烈得多,舒服到她一时间连叫都忘了。
石更俯下头去,舌头慢慢地顺着俞凤琴颈脖的曲线,温柔地走着,良久才滑到她那已经贲张娇挺的蓓蕾上头,他一边对俞凤琴的玉峰甜蜜地拨弄,一边以双手滑下俞凤琴臀后,轻托着她的玉臀,将她的娇躯微抬起来,还顺便带着她旋转磨动。
彷彿被石更的动作从美梦中唤醒了一般,原还沉醉欲乐当中,连声音都忘了发出的俞凤琴一声轻吟,一面将纤腰玉臀旋动不休,好令已被他深深佔据的幽谷,能更深入地享受他的火力,一面在石更的攻势下婉转呻吟,娇弱不胜。
“哎……唔……嗯……好……好小石……凤琴姐好……好舒服……喔……就……就是那里了……哎……再……再用力点……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的……喔……好……好烫……唔……好小石……你……你弄得凤琴姐……舒服死了了……”
俞凤琴虽不是不知道,自己这般放浪淫语,已将贤妻良母的面貌全盘抛却,但在体内汹涌欲火的重重焚烧之下,理智早已灰飞烟灭,整个人都像已遭欲火控制般,再不能自己。
“哎……小石……不要……不要停……嗯……凤琴姐要……要上天了……唔……好小石……你这……这么猛……搞的凤琴姐又……唔……又要丢了啦……啊……好……好丢脸……凤琴姐怎么会……这么容易丢的……嗯……好……好棒……好小石……你……你干的凤琴姐美……美翻了……美透了……唔……又……又这么干……啊……凤琴姐又要……又要疯了……嗯……小石你……你真棒……凤琴姐爱你……凤琴姐爱死你了……凤琴姐要……一辈子跟你干……再也不分开来……啊……”
也不知这样疯狂喘叫、尽情迎合了多久,俞凤琴只觉整个人都已化成了一滩水,任由石更骤急骤缓的动作,摆佈的波浪飘摇,此刻的石更再不起落了,他深深抵进了俞凤琴的骚屄当中,肉棒紧紧啜住她娇嫩异常的所在。
此处乃是俞凤琴的花心,最是深藏的要害所在,石更虽然粗长,每次都似犁庭扫穴般遍袭她的幽谷,但若非今日玩的特别浪荡颠狂,爽的浑身娇颤,每寸香肌几乎都被情欲的热力所烧熔,那花心处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暴露出来,落入石更掌控之中。
石更的肉棒不断像机器般冲击,他虽然满脸大汗,但疯狂的一口气抽插蜜穴十多分钟仍然没疲态出现,相反抽插得更狂,每一下都奋尽力似的撞击俞凤琴子宫深处,他双眼通红像一头野兽一样玩弄俞凤琴的身体、肉棒像要撕裂她的蜜穴一样。
俞凤琴被抽插得身子一阵抽搐、双手无意识的发狂抓刮石更背后、脑袋如被一度强烈的电击后变成一片空白,春水花蜜像洪峰缺堤般从蜜穴激射溅出,她又丢了并大叫:“哎……啊……”
石更见俞凤琴高潮来了,不但没停低还猛地抽插,令她可以继续以完满的姿态去饱享高潮带来肉欲的兴奋,而俞凤琴从未试过高潮可以廷续差不多两分钟之久,虽然刺激慢慢散去,但身体满足的畅快令她依然很骚浪,她紧抱着石更的强壮身体,并娇喘着对他说:“呀……爽死……我给老公……肏得爽死了……啊……”
然后俞凤琴主动的和石更湿吻、两个舌头激烈的搭在一起交缠,他揉掐得俞凤琴的乳房很骚软,虽然肉棒暂时停了抽送,只是塞满蜜穴里面作轻微的抖动,但粗大的肉棒令她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一会,便又再惹的蜜穴入面痒起来。
俞凤琴像无耻的荡妇呻吟:“嗯……老公……我又痒了……啊……”
石更见俞凤琴的媚态再加上还未泄,回气之后又再被她激起兽性,他放弃之前的温柔,吩咐她伏在床上,她的面庞正在对着床前的一面大镜,从镜中看见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等待石更肏她。
石更一边看着镜内俞凤琴的倒影,然后肉棒又再给她塞满蜜穴,换了姿势后肉棒的抽送角度不同了,也就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快感,他一开始便疯了的捉住俞凤琴的腰肢捅插起来,蜜穴像要被撑爆一样、子宫被龟头撞击的传来阵阵快感。
石更伸手向前发狂的挤掐俞凤琴的乳房、又掌掴着她的嫩嫩粉臀,从镜内除了看见自己的淫荡表情之外、还见到一对原本好端端的乳房被他的粗暴大手掐出一道道红痕,她相信粉臀上亦会一样青青瘀瘀。
俞凤琴此时真的骚了,她只感到这样淫秽的性幻想令她更刺激,她对石更叫喊:“哎……老公……老公……你可以再粗暴点……奸我呀……我爽死……我要被你……尽情干……哎……啊……”
经过俞凤琴的鼓励之下,石更亦老实不客气,定一定神抖了大口气之后便拼了命一般,像野兽像魔鬼上身一样,搾得她的乳房变了型、扯得乳头又硬又长,剧烈的肉体上痛苦令她更畅快。
石更奋力狂肏蜜穴,还在连连嚎叫,粗大火热的大肉棒强劲如火车头的冲击,像野兽般配合抽插的节拍大叫:“呀……爽不爽……小淫妇……爽不爽……小贱人……肏爆你……肏死你……”
“啊……我要……又要丢了……”
俞凤琴那淫乐犹如决堤洪流,将她整个人淹没,偏偏那种快乐真是美妙无比,她也不知是初次尝试淫呻艳吟,一时间想不到语句形容,还是这种欢快,确是无法以语言描述於万一,她只能在婉转呻吟当中,轻吟出“又要丢了”这么一句话,再没他言可说。
石更再大叫几声,然后伏在俞凤琴身后,肉棒整根顶满蜜穴,俞凤琴子宫塞得胀痛着,她叫喊:“啊……哎……哎……”顿时一大股滚热的精液喷在子宫深处、春水花蜜在蜜穴和肉棒仅余的罅隙间溅出,肉棒和蜜穴不断抽搐,分不清是她还是石更的嚎叫或是呻吟。
石更在射精之后仍然紧抱着俞凤琴,还疯狂的吻她,好像要将她吃掉一样,他除了做爱的技巧和持久力很厉害之余,一副精壮的身体令他很快又再回了气,肉棒过不了两三分钟又再硬起来,接着他再次在俞凤琴的蜜穴里面抽插起来。
俞凤琴被石更抽插蜜穴时,兴奋的大叫:“嗯……老公……爽死我啊……大力点……肏死人家啊……啊啊……肉棒好大好粗啊……人家爱死爽死……啊……哎……哎哎哎……啊……”
石更的粗大肉棒真的太厉害,俞凤琴被肏了二分钟之后,蜜穴已经麻痹,子宫里面被撞的发麻酥软得想死,这时候石更发狂的肏她之余,突然用牙咬她的白雪挺拔乳房和粉嫩小乳头,俞凤琴被他咬的很痛大叫起来,乳房上和乳头被他无情的咬得青青瘀瘀,这让她惊的向石更喊着求饶:“哎……呜呜呜……老公……不要啊……呜呜……不要再咬啊……”
石更终于停止咬俞凤琴,专心托起她一双长腿放在他肩膀上,发狂的肏她蜜穴,龟头每一下撞在子宫上的力度很巨大,子宫给撞的爆炸似的,俞凤琴的身体被冲击得整个人郁动,脑袋不停摇晃着。
“呜哇……不要……不要……呜……肏死……啊啊……不要呀……呜……呜呜呜……死啦……呜……不……”石更见俞凤琴又被他肏爆一次,而且崩溃地狂哭,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俞凤琴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
俞凤琴两手死命地抓着石更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地夹缠着他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石更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地吸吮,吸得他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石更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石更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俞凤琴粉臀一阵磨转。
连续不断的高潮,最终摧垮了俞凤琴所有的防线,最终在美妙的快感浪潮昏厥过去了,这一场战斗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被石更那么长时间的剧烈蹂躏,俞凤琴在疯狂的浪潮里起起伏伏大约六次,每一次都要眩晕过去。
那火热的精华,击打在体内的花心时,俞凤琴白眼一翻,几乎承受不住那火热的能量,细嫩的小手,在石更的肩膀上划出五道血痕,虽然没有抓破,但却显示出了她的疯狂,当她幽幽醒转的时候,石更紧紧盯着她,将那稍微软化了的肉棒抽离,看着她那迷人妩媚的样子,恨不得再来一次。
在床上,石更把积攒了半个月的火力全部释放了出来。而俞凤琴照单全收,因为她发现,无论是她的生理需求还是精神需求,都只有石更才能满足,卞世龙离她已经越来越远。
两个人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躺在床上,房间里不断的回荡着两个粗重的喘气声……
休息了半个小时,俞凤琴爬起来穿上衣服去厨房做饭了。石更躺了一会儿也起来了。
“怎么样,到那边工作和生活还适应吗?”俞凤琴一边忙活着一边问道。
石更从身后保住俞凤琴说道:“都还好,就是不能每天见到,这是我最郁闷的。”
石更不是故意挑好听地说,让他两三天不碰女人还成,时间长了真是浑身难受。虽然上周值班是他没想到,可是一周的时间对他来说也是挺难熬的。
俞凤琴笑着说道:“天天想女人可不行,你还年轻,得多把心思放在事业上。事业干的好,还愁没有女人吗。”
石更叹气道:“没去之前我真是满心欢喜,寻思有卞世龙的关照,我肯定错不了。可是到了以后我发现我太天真了。”
“怎么了?”
“卞世龙他不仅不关照我,连平时见到我,都好像见到瘟神似的,就好像谁要是知道了我认识他,他就会马上出事一样。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石更觉得他指望卞世龙提携他恐怕是难了。
俞凤琴玩味地笑了笑:“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当然想知道了,为什么?”
“先把碗筷拿上桌,再去把手洗了,然后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饭菜上桌后,石更心急地问道:“赶紧说,为什么?”
俞凤琴坐下给石更夹了块肉放在了碗里,不紧不慢地说道:“他想往上爬呗。你在伏虎县呆了半个月,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往上爬跟我有什么关系?”石更不解。
“他从部队专业到地方政府,之前一直都是上级重点培养的对象。可是由于他这个人无论干什么都急于求成,又不会为人,导致慢慢被边缘化,以至于在副处级的位置上已经原地踏步了好多年了。伏虎县不是马上要进行人事调整了吗,他把这看作是他进步的唯一机会,他不想再错过。在这个时候,他一定是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情影响到他的。”
石更冷笑道:“我不过就是个普通办公人员,怎么可能影响到他往上爬呢,他还真看得起我。”
“其实他的心情我还是能理解的。他当年的照片你也看到了,算得上是仪表堂堂,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可你再看现在的他,与当年完全判若两人。他之所以会这样,完全都是因为想往上爬又爬不上去闹的。”俞凤琴看到卞世龙今天这个样子,心里其实也挺不舒服的,可是她又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是干着急。
“那你觉得他这次有戏吗?”
俞凤琴摇头道:“用人要早交,现用现交是不行的。何况他在伏虎县的常委班子里,本来就没有什么竞争力,想要脱颖而出是非常困难的。”
俞凤琴看着石更说道:“不过我倒认为这是你的一个机会。”
“什么意思?”石更不知所云。
“你现在虽然进入了官场,可是若没有人提携,你也很难往上爬。在伏虎县,如果有一个人能提携你,这个人就是卞世龙。但前提是他得好,他要是不好,你也很难好,所以你得想办法先让他变好才行。”
石更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俞凤琴笑着说道:“事在人为嘛。机会与挑战是并存的,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
石更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县委办公室科员而已,他哪有能力帮助卞世龙往上爬呀。他都是靠卞世龙才去的伏虎县,现在反过来让他帮助卞世龙,这不是笑话吗?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没有人提携他,他想在官场上混出来难度将是非常大的,当一辈子科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这显然不是他的初衷,他进官场的目标是很明确的,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否则他就老老实实在报社呆着了。
难道他真的要去帮助卞世龙?
石更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吃完饭,他没有留宿,回到了自己家里。
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脑子很乱,无论想什么都是一团糟,最后索性大被蒙头进入梦乡去找周公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起床后石更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半个月没在家,屋里落了不少灰尘,他这个人爱干净,看不了屋子里脏乱。
收拾完,洗漱一番后,石更就出门骑着自行车去了关琼的小卖铺。关琼见石更来了很高兴,马上给方立斌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吃饭。
方立斌过来后,关琼也懒得做饭,关了门,三个人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
聊天的话题基本都是围绕着石更在伏虎县这半个月来的工作与生活。
几杯酒下肚,石更话锋一转,看着方立斌问道:“我拜托你的事你没忘吗?”
方立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石更说的是什么:“怎么能忘啊,一直替你盯着呢。人家两个人现在感情非常稳定,我看离结婚已经不远了。怎么着,你还打算拆散人家不成?”
“只要沈叶叶一天不结婚,我就有机会。再说,我为什么去伏虎县,你不知道吗?”石更看着方立斌说道。
“我知道,可是有什么用啊?你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张向远他爸那个级别呀?就算你达到了,那你得多大岁数了?沈叶叶得多大岁数了?你到时还能看上沈叶叶了吗?十八哥,真的,咱还是算了。”方立斌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关琼。
关琼看了方立斌一眼,然后看向石更说道:“我也不建议你继续在沈叶叶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了。既然进入了官场,就把心思多用在工作上,你要是真当了大官,你还怕没有漂亮女人啊?等你遇到更好的,你就会发现沈叶叶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了。”
石更干掉杯中酒,态度坚定地说道:“在沈叶叶这件事情上你们就不要劝我了,不达目的我是绝对不会摆休的。立斌,你继续给我盯着,一会儿我把我办公室的电话告诉你,有消息你就给我打电话。”
方立斌看着关琼无奈的直摇头。
吃完饭,石更到关琼小卖铺的阁楼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从阁楼下来,石更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往俞凤琴家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