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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0007章 卞世龙

官夫人的诱惑 加料版 · 不否 · 8,609 字

石更说的不是酒话,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进入官场。

如果他有背景,他在报社的优秀新人奖就不会被别人截胡。如果他有权利,也许沈叶叶就不会和张向远在一起,或者他至少可以跟张向远公平竞争,而现在他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他跟张向远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是没有权利的结果,所以他要当官,他要拥有权利,只有那样,他才能守护住属于他的一切,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回到家,石更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来吃了口东西,他就骑自行车去了春阳第一医院,俞凤琴初五上班。

每次去医院找俞凤琴,石更都会先挂个号再上楼,他怕直接去,万一有人看病,他没号进诊室不太好。另外他也不想给俞凤琴添麻烦。

平时医院下午的人就不多,过年期间更是寥寥无几,石更挂号都没用排队。

来到三楼泌尿科的门诊室,门是关着的,但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俞凤琴坐在里面正在拿着一本看。石更敲了敲门,引起了俞凤琴的注意后,推门就进去了。

两个人在一起后,除了每个月俞凤琴的大姨妈如期来串门之外,办事间隔的天数从来就没有超过两天。由于年前几天两个人都忙,过年俞凤琴的丈夫又回来了,俞凤琴前几天又没上班,导致两个人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有在一起了,对彼此都非常渴望。

石更把门反锁后,拉着俞凤琴进了屏风就亲热了起来……

石更一边吻着,一边脱掉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完了之后又摸着俞凤琴的乳房,俞凤琴的乳房很是丰满,石更的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他摸了一会以后,俞凤琴的乳珠就变得坚挺起来,她的嘴唇都激动得微微的颤抖着,石更由她的嘴唇慢慢吻向她的耳垂,再从耳垂吻着她的脖子。

俞凤琴闭着眼睛享受着石更的热吻,石更的另一只手慢慢的滑向了她的臀部,从她的掀开的裙底把手伸了进去,此刻俞凤琴的双腿之间早就春潮泛滥了,他发起了扣挖活动,渐渐地水花四溅,泥泞不堪。

“哇!凤琴宝贝,你又水漫金山了!”石更嘿嘿淫笑着。

“哦!呜呜……别说了……快过来……插我,干我,人家受不了了!”俞凤琴双颊绯红,抖动着那对高耸的乳峰,大声浪叫起来。

石更抓住俞凤琴的肩膀,把她的身子反转过去,让她面向着门诊室的整衣镜,他没有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了坚硬挺拔的肉棒,然后对准俞凤琴的小穴就顶了进去,那根粗大雄伟的肉棒一下子淹没进俞凤琴湿淋淋的小骚屄之中,直插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屁股一阵扭动,连连叫爽。

石更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那肉穴紧紧挤压着,那份紧窄的程度刺激着他淫欲荡烈的神经。

俞凤琴双手撑着整衣镜前面的检查台,从镜面反射中看着自己和石更那激情的场面,石更也从镜子里看着俞凤琴那淫荡的表情,她的身体在只见的撞击下,一拱一拱的,眼睛微微的闭着,嘴唇一张一合,从那里面轻吐着醉人的娇吟。

石更的脸上则是挂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这洒脱而又英俊的样子让俞凤琴更加的迷醉了,而他的动作又是那样的有力,她喜欢男人那有力的动作,男人如果在做爱的时侯也是文质彬彬的,那就是最无趣的男人了,她盼望着石更狠狠的蹂躏她,摧残她,折磨她。

石更的动作非常的强劲,一点也不温柔,这正合俞凤琴的脾气,其实每个女人都是喜欢男人的强劲的。

此刻的石更一边动着,一边伸过手去把俞凤琴的裙子向下一拉,俞凤琴立马就成了一个半裸的美女,他接着把她那红色的蕾丝胸罩扒开,露出了两只白白的乳房和一条深深的乳沟。

石更一边用力的抽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揉搓着俞凤琴的乳房,在他的两面进攻下,俞凤琴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石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枪紧似一枪,密密集集的攻打过去,他的动作狂野奔放,纵横驰骋,锐不可当。

俞凤琴似乎抵抗不了这种密集的攻击,发出一阵阵的喘息,也不知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欢快的吟唱着,石更一边展开攻坚战,一边从镜子里欣赏着俞凤琴的媚态。

俞凤琴脸颊潮红,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给人一种强大的诱惑力,她身体一起一伏,乳房在那里跳着欢快的舞蹈,纤纤细腰一扭一扭的,更是让石更欲火中烧,欲罢不能。

“凤琴宝贝,你舒服吗?”石更淫笑着问道。

“舒服……舒服……太舒服了……你快点插……我们快点结束……不然会有人来的……”俞凤琴呻吟着道。

“好……我也怕凤琴宝贝的身体被别人看见……不过你也要配合我呀……你叫出来……我就插的猛!”石更接着说道。

俞凤琴见石更这样说,只好羞涩的说道:“好,其实我早就想叫了,只是怕你说我淫荡。”

“不会说的,你快点叫,给我动力干你!”石更狠狠的插了几下,说道。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哎哟……大坏蛋……哦……好舒服……哦……”听到俞凤琴的叫床声,石更忽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把头一低,用嘴含着她的乳头,吸吮起来,他含着乳头轻轻重重的咬着。

俞凤琴好像更加的冲动了起来,哎哟连声叫道:“嗯……好舒服……啊……涨……要……吸……我……呀……”

俞凤琴在云雨声中尽情的放浪着,腰身快速的摆动,配合着石更的动作,石更将俞凤琴的双腿卷曲起来,脚丫顶在他的胸前,一下一下的猛顶,痛痛快快的蹂躏一番之后,他突然抽出了肉棒,俞凤琴若有所失的睁开眼睛,以询问的眼神从镜子中望着石更。

石更没有解释,而是把俞凤琴的身体反转过来,让她坐在检查台上面,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石更站在俞凤琴的前面,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又进攻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俞凤琴脸上的表情就看的更清楚了。

石更看着眼下这个媚骚入骨的女人,此时的俞凤琴正在情欲的刺激下发出淫荡、销魂的呻吟,由于她是坐在那里,她深深的乳沟和半碗状饱满白嫩的玉乳露出了一大半,白大褂都撸到了她的腰上,裙下的大腿浑圆嫩白,匀称的小腿光滑柔腻,处处都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石更的双手滑到了俞凤琴那套着红色蕾丝乳罩的丰满娇挺的酥胸上,接着就立刻展开了行动,以旋转的手法揉搓着她那丰满的乳房,那柔软的乳房在他的揉搓下开始膨胀充血,不一会就变得更加的突起了,他玩了一会以后,就把俞凤琴那前扣式的、没有吊带的乳罩就被他轻车熟路的解开了,顿时她那雪白丰满娇嫩的乳房就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俞凤琴的身材是那样的完美,肌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着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如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更是白得耀眼夺目。

她的颈脖圆长,温润如雪,满头的青丝披散在脑后,加之柳眉樱唇,明眸皓齿,云发雪肤,石更看得都有点意乱情迷了,由于她的裙子都撸在了腰上,石更的眼睛看不到,只能用手去感觉了,他的手在俞凤琴的腰上抚摸着,眼睛顺着她那隆起的臀部滑向了她那粉红色的小穴。

但见俞凤琴的那两片阴唇是那么的肥美娇嫩,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香喷喷的水来一般,雪白光滑得泛着一道迷人的光晕,中间那条粉红色的小穴更是娇艳欲滴,两边的小草也是油光水亮,她那完美无瑕、充满成熟风韵的胴体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那姣美的容貌艳绝人寰,坚挺饱满的丰乳傲然挺立着,圆润的玉臀如两个半球,晶莹如玉的肌肤,滑如凝脂的胴体,傲人的三围把她的身体勾勒成了一个S型,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的美女。

石更忍不住的一下就吻上了她的红唇,俞凤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充实,她的身子承受着石更的冲击波带来的刺激,嘴唇吻着石更,享受着他那香甜的口水,石更一只手环抱着俞凤琴的腰肢,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肉棒更是一番狂风暴雨式的冲击。

俞凤琴的身子渐渐地向后仰卧过去,她的手紧紧的抓住石更的肩膀,脸颊潮红如牡丹,嘴唇微张,从里面发出了一声声醉人的娇吟。

石更知道俞凤琴快到高潮了,他展开了最后的一轮冲刺,这一轮冲刺可谓飞沙走石,天地变色,直杀得俞凤琴忘形的大声呻吟起来,双手抓的更紧了,身子也向后仰卧的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石更一见那门诊室的中间有屏风间隔开了的,前面也是有门关着的,当下就抱着俞凤琴站在屏风后面一动不动。

俞凤琴一见石更的举动,就从那迷醉之中清醒了过来,她惊慌的道:“是不是有人来了?”

石更轻轻的道:“不要做声,这个地方外面看不到,别人是不会知道的,等一下这个人就会离开了。”说着他就打开房门看了一下,却见门诊室外面空荡荡的。

石更关上门说道:“没人……”说完又要将俞凤琴抱到了那个检查台上,但此时的俞凤琴被这么一下,那本来就要满足的情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她顿时阻止了石更,娇嗔道:“别玩了,要是真的有人来了,那我就丢死人了。”

“那我这个怎么办?”石更指着自己直挺挺的肉棒苦笑道。

“你还真是一条色狼,这么紧张的时候都还没有软下来,哼哼……我不管……你不是厉害吗?那你就自己解决……”俞凤琴娇嗔道。

“这个怎么自己弄……”石更假装疑惑的问道。

“自己用手撸……”俞凤琴顺口就说了出来,但一说出来,光洁的下巴就埋在了深深的乳沟里了。

“自己用手撸多不爽啊!凤琴宝贝,你帮我撸吧……”石更一脸坏笑挑逗俞凤琴道。

“你……哼……不弄……你自己撸吧,我先走了……”俞凤琴羞郝的嗔怪道。

“别呀,凤琴宝贝,以前你不是自己给自己快乐吗?你在帮我弄一下啊!”石更连忙拦住俞凤琴,坏笑道。

“你……你再说……”俞凤琴顿时羞涩的扑到他的怀里,双手锤着他的胸膛,不依的说道。

“好,好,不说了,不过凤琴宝贝,你就帮我撸一管吧!不然我涨得很难受。”石更将肉棒顶在俞凤琴平坦的小腹上:“要不,让我在进入你的小穴,再爽一次。”

“不要,人家受不了了……”俞凤琴挣扎着一扭身,脱离了石更的怀抱,刚想站起,不料脚下就一滑,顿时仰面倒在了石更的身上。

“凤琴宝贝,你看上天都不让你离开,地上的水还是从你那里流出来的呢?”石更拥住俞凤琴,爱不释手的爱抚着她的一对小白兔说道。

小白兔上的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睛被石更挑逗得“怒目而视”,而俞凤琴则有些不堪挑逗的缩手抱住胸,羞态可掬的表情媚力十足,呼吸声轻盈急促。

“凤琴宝贝,我难受的紧……”石更抓住丰满肉感的乳峰揉搓,俞凤琴扭动着雪白的肉体,修长的粉腿和圆润的双肩诱人颤抖着,他吸啜着俞凤琴娇嫩的耳垂,刺激着她的春情,同时拉着她的小手,按在又硬又热的肉棒上说道:“凤琴宝贝,帮老公一下嘛?”

俞凤琴立刻感觉到石更的巨大坚硬雄伟,惊慌失措地想要缩手,却被他紧紧抓住,她明显感觉到他的硕大和火热,顿时俏脸绯红,紧咬下唇,又是害羞又是好奇用纤纤玉指上轻轻的抚弄起来。

石更的肉棒超乎的常人的巨大,令俞凤琴情不自禁的惊叹道:“好粗,好啊!”说完她又疑惑这么大的一根东西,是怎么样弄入自己的小穴里面的呢?

从俞凤琴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让石更更加自豪了,挺动了一下下身,说道:“凤琴宝贝,你刚才不是亲身体验过了嘛?”

看着充血澎湃的怒涨,滚烫难熬,蓄而待发的庞然大物,俞凤琴不可置信的瞪圆的眼珠子都像要蹦出来似的,而樱桃小嘴则张大得足以塞进去一个鸭蛋,她柔滑的玉指轻轻掐了一掐龙身,妩媚娇憨的说:“怎么会那么大啊!真不敢相信它就是刚刚插进……好奇妙啊!”

石更揉搓滑俞凤琴腻腻的乳球,饱实丰满的乳球,有百搓不厌之感,如海棉柔滑的弹实力,他呻吟地说道:“凤琴宝贝,在来一下。”

闻言,俞凤琴羞不可耐,但只玉手情不自禁的上下套弄起来,另一只也没闲着,无师自通地撩拨起肉跟处的两颗肉球,这顿时刺激得石更是剑拔弩张,冲动地想爆发,却又不上不下的难受的紧,因此他只能说道:“凤琴宝贝,用嘴亲一下他。”

俞凤琴看着眼下生机勃勃的肉棒,耳边听到石更的话,回头见他一脸希冀样子,俞凤琴不由得紧闭着双眼,羞红着俏脸轻启朱唇将那肉棒的硕大头部含在了小嘴内,就在此时,口腔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波潮。

慢慢地,俞凤琴开始上下扭动着,莫名的波潮和快感,在体内响起,硬直粗大又炽热的大龙头摩擦着她的唇、上颚、脸颊、甚至顶到喉部,她不由得发出声音呻吟着,俞凤琴把一头秀发拨弄至耳际,重新用嘴含住大龟头上下不停地抽动着。

“凤琴宝贝,再深一点,想想你小时候是怎么样舔吃棒冰的。”石更舒服爽快的呻吟着道。

虽是第一次做这种露骨的口交,但在网上看到过这方面的技巧性事的俞凤琴又在石更的提醒之下,于是她开始即买力又冲动的为他进行口交,用心地从棒身的侧面一直到尖端,重重地吸吮着,再从侧面慢慢的滑下去,然后舌头一边跟着搅动,而左手掌则轻柔的抚摸着春袋。

俞凤琴的额头冒出了汗水,胸部起伏得更剧烈了,那一对丰满圆嫩的美乳不住地上下摔动着,而她那一付悠哉悠哉的口交时的美貌,也在强烈刺激着石更的性器和感官。

俞凤琴尽全力地用舌头在肉棒的头上摩擦,然后轻轻地用牙齿咬啮,最后整个唇覆盖了上去,她拉着灼热的肉棒为轴心,任意地上下抽动,然后双唇则是上下地移动,双手也加快了套动肉棒的力度与频率,玉嘴更是无微不至地吮吸与亲吻肉棒,一双白嫩纤细的娇手,轻轻握住肉棒,一阵阵爱抚柔摸,令它愈加膨大,频频翘动。

俞凤琴似乎珍爱万分地将一双樱唇递上,在肉棒留下了斑斑红印,石更感觉很爽,俞凤琴伸出香舌,用舌尖不停舔磨肉棒顶端的蘑菇头,似云龙攀柱一般,紧紧缠绕,石更被她缠得心痒难止,肉棒被她挑得愈发高大,几乎要被她弄得一发而泄。

这时俞凤琴抓住时机启动蜜唇,又将肉棒一口含进嘴里,可惜她的小樱桃嘴只能勉强的容纳三分之二的柱身,她上下左右边吮边晃,就觉嘴里的肉棒愈来愈粗,愈来愈大,愈来愈硬,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她口腔深处、嗓子里面猛顶,令她窒息,使她晕眩。

而后俞凤琴好不容易将肉棒吐出,媚眼瞧一瞧它通体红涨,坚挺不服,不觉又气又急,只好将它又启口吞进,一阵缠绵,又将它吐出,这一吞一吐,真是妙趣横生……

终于,石更在俞凤琴的小嘴内“爆发”了,由于爆发出的灼热物几乎是直抵温柔俞凤琴的喉头,她的喉部似乎在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这么多的滚烫之物,有不少滚烫之物溢到了她的嘴角边,她也轻轻咳嗽了起来,也许是喉部受不了滚烫之物的猛烈冲击吧!

爆发后,石更这才从俞凤琴的红唇中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轻咳不已又羞红着俏脸的美丽的俞凤琴略微的狼狈样,他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但他还是很体贴地抽出检查台的纸巾替俞凤琴擦去她唇上、嘴角、腮边的香津以及自己的爆发物。

“帮我系一下。”俞凤琴穿上胸罩,背对着石更说道。

石更扔掉手纸,把胸罩带子上的扣子扣了上:“我今天过来找你除了想你了,还有另外一件事。”

俞凤琴从地上捡起毛衣套在头上,边穿边问:“什么事?”

石更提起裤子说道:“我想进官场。”

俞凤琴一愣:“你想好了?”

“想好了,你能帮我吗?”石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俞凤琴。

他一直记着俞凤琴说过可以帮他进入官场这件事,这也是他打起当官主意的最重要原因,要是没有这件事,他想都不敢想。所以他能否进官场,现在完全取决于俞凤琴。

“当然能,不过你在官场能发展成什么样我可不敢保证,这一点你要清楚,政府机关可不比报社。一旦离开了报社,你再想回去就难了。”俞凤琴希望石更进入官场,但她更尊重石更的选择,她认为有必要提醒一下石更,换工作不是小事,必须三思而行。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要是没想好也不会来找你。你就说你打算怎么帮我?”石更想不出俞凤琴一个医生如何能帮他进入官场。

“晚上去我家,见我丈夫。”

石更大吃一惊:“我没听错,见你丈夫?”

俞凤琴轻松地笑了笑:“以我弟弟的身份去。”

听俞凤琴说了她丈夫卞世龙的工作后,石更才知道卞世龙是伏虎县县委副书记,在这之前俞凤琴连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傍晚俞凤琴下班后,石更买了两样东西,跟着她一起回了家。

到了楼下,俞凤琴不忘叮嘱道:“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都记住了?千万不能说错了。还有,进屋后一定不能乱来,要是被卞世龙看见就麻烦了。”

石更见俞凤琴有点紧张,就笑着说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

上楼进了屋,石更见到了卞世龙的本人。

石更对卞世龙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卧室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今天见到卞世龙本人,石更吃惊不小,这是照片上的那个卞世龙吗?

卞世龙是军人出身,照片上的他身材高大魁梧,英气逼人。而此刻出现在石更眼前的卞世龙则是干瘦、头发稀疏、脸色发灰、眼神黯淡无光,在窗外夕阳余晖的照射下,看上去很苍老,完全与照片上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卞世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抽着烟,像是在想心事,以至于家里来人了他都没有发现,还以为就是俞凤琴一个人。

石更看了俞凤琴一眼,然后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边。

俞凤琴笑着说道:“老卞,你看谁来了。”

卞世龙扭头一看,这才发现俞凤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打量了一眼石更,他显然不认识:“他是?”

“还记得我以前给你提过的王舅吗?就是我妈的表弟。”

“哦,怎么了?”

卞世龙根本就不记得俞凤琴什么时候跟他说起过王舅这个人了,俞凤琴家七大姑八大姨挺多的,不是经常走动的,跟他念叨过他也是这耳听那耳冒,根本不往心里去,所以跟他说什么王舅,他就权当是记得了,也懒得细问。

俞凤琴拉着石更的胳膊说道:“这是王舅的小儿子石更,现在在省日报社工作。石更,这是你姐夫卞世龙。”

“姐夫你好。”石更笑着伸出手说道。

卞世龙出于礼貌站了起来:“你好,快坐。”

“王舅的儿子怎么会姓石啊?”卞世龙给石更倒了一杯水,然后好奇地看着俞凤琴。

俞凤琴坐在沙发上叹气道:“咳,别提了。当年王舅家里困难,孩子又多了,没办法,就举家搬到了外地找生计,结果不成想发生了意外,全家八口人只有石更和他五姐两个人幸免。后来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姐俩又回来了,之后被一个姓石的人给收养了,石更那时还小,就随了人家的姓。石更十五岁那年,我在街上偶遇过他和他五姐一次,之后就没了联系。今天要不是在医院碰到了,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

卞世龙点了点头,看向石更问道:“家里都还好?”

石更红着眼睛,低头说道:“家里现在就剩我自己了。”

“你五姐呢?”

“前两年得病走了。”

卞世龙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既然咱们是亲戚,以后就勤走动,没事就到家里来,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千万别客气。”

石更擦了一下夺眶而出的眼泪说道:“谢谢你姐夫。”

俞凤琴事先并没有让石更哭,只是说等她说完编的故事后,表现的悲痛一点就行了。看到石更哭了,俞凤琴挺意外的,但同时也挺佩服石更的演技,她悬着的心也踏实了下来。

俞凤琴站起来说道:“你们俩慢慢聊着,我去做饭了。”

石更和卞世龙没什么主题,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通过聊天,石更发现卞世龙并没有什么官架子,至少在与他聊天时挺平易近人的。石更还发现卞世龙这个人说话比较直,喜怒形于色,心里想什么,都能从脸上看出来。

其实进屋之前石更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他和俞凤琴的关系非同一般,今天过来他不仅要面对卞世龙,还要演戏,要说他心里一点不虚绝对是假的。可卞世龙的平易近人让他很快放松了下来,但只是精神放松,言谈举止始终规规矩矩的。

卞世龙吃饭之前还有说有笑的,吃上饭,尤其喝了酒,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语不发,目光呆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卞世龙的变化毫无征兆,石更担心是他的问题,可是仔细回想从进屋到吃饭,他似乎并没有任何做的不妥之处,就疑惑的看向了俞凤琴,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俞凤琴视而不见,什么都没有表示。

当天晚上,在俞凤琴和卞世龙的一再挽留下,石更留了下来。不过石更很老实,没敢动歪心眼。

成了亲戚以后,石更去俞凤琴家里就更名正言顺了,但以往他都是专挑卞世龙不在家的时候他去,如今他是专挑卞世龙周末回家的时候去。当然,其他时间也照去不误。

挑卞世龙在家的时候去,是为了与卞世龙拉近距离,也是为了让卞世龙帮忙做铺垫,石更在这个过程中等的很煎熬,但他知道必须耐得住性子,必须听俞凤琴的。

一晃,两个月就过去了。

又是一个周末,晚上吃饭闲聊时,俞凤琴见卞世龙今天似乎心情还不错,便话锋一转,说道:“前几天石更过来说,他在报社呆的不太如意,想换个工作环境,问我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我在医院工作,他大学学的也不是医学,你说我能想什么办法呀。”

卞世龙一听就明白了俞凤琴话里的意思,但他没有拾茬儿:“干什么都不可能一帆风顺,他才参加工作多久,碰到点坎坷挫折很正常。换工作不是换女朋友,没那么简单。何况省报社可是好单位,好不容易进去了,再出来不是傻吗。”

俞凤琴早就料到了卞世龙不可能马上就答应,所以听了卞世龙的话她也不急,说道:“谁说不是呢,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这孩子就是听不进去,瞧他那意思是铁了心不想在报社干了。我的想法是,省报社确实是个不错的单位,可是如果干的开心,换换地方也不是坏事,树挪死人挪活嘛。你要是能帮他,你就帮帮他,这个孩子也怪可怜的,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就我这么一个远房表姐,你说咱不帮他谁帮他了,是不是?”

卞世龙有点不高兴了,他板起脸看着俞凤琴说道:“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的事情我都弄不明白,我怎么帮别人?石更他是不是疯了,放着好好的城里不呆,偏要往县城里跑,他怎么想的?脑子被门挤了!”

俞凤琴也不高兴了,她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说道:“不就是求你帮个忙吗,至于说话这么阴损吗?再说石更也不是外人,不管怎么样,你也是个县委副书记,只要你想帮忙,石更去伏虎县工作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石更他是个有心的孩子,他会念你的好的。”

和卞世龙结婚这么多年,俞凤琴对卞世龙太了解了,如果是卞世龙坚决反对的事情,他一定会毫不退让的激烈争辩到底,而但凡沉默不语,就意味着他十有八九是要妥协。

见卞世龙阴沉着脸不说话了,俞凤琴便趁热打铁又说道:“我看石更这个孩子不错,正经的大学本科毕业,人又聪明,真要是进了政府机关,估摸着也不会太差了。而且去伏虎县,兴许还能帮上你的大忙呢。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求过你什么,这回我就求你一次,你就看着办。”

俞凤琴说完起身就回了房间。

卞世龙重重叹了声气,拿起半杯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