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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74章 夏令营(伪父子训诫sp杖责鞭穴姜罚姜柱抽插失禁羞耻问答指奸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神历下元248年,夏末。

每逢夏末秋始,罗曼德尔贵族学院都会组织一次夏令营活动。所谓夏令营,就是野外郊游加上学术探讨,每个班的郊游地点和探讨课题都大不相同。

战神一班的同学们今年夏令营的地点是蘑菇仙峪,学术课题是关于性取向的研究论述。每名同学都要在夏令营结束后写一篇针对本次课题的论文。

蘑菇仙峪乃是上神界紫霄悬崖下的一处山谷,谷中覆盖着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草地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蘑菇。战神一班的同学们在林间采了一上午蘑菇,午餐时间就坐在一处林荫下,边吃烤蘑菇,边和索菲娜老师探讨课题。

“上神界是一个包罗万象的地方,除了传统意义上的异性恋,同性恋和双性恋在上神界也是很常见的,法律也同样支持同性伴侣之间的婚姻关系。”

索菲娜穿着一条仙气飘飘的白色长裙站在草地上,毫不避讳地和坐在树荫下的同学们谈论着关于性取向的话题,时不时拨弄一下被风吹乱的棕色长发。

“在历史上,上神界是六界中最早承认同性关系的,其次是神界,然后是人界和兽界。”说到这里,索菲娜面带笑意地看了看正在吃烤蘑菇串的兰登同学,接着道:“目前为止,只有魔界和冥界仍然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民间对同性恋的接受度也并不高,尤其对待男同性恋,多数人是反对的。”

此言一出,讨论的声音层出不绝,坐在兰登旁边的伊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嘲讽道:“没想到你们魔界思想这么封建。”

兰登气极,却也觉得好笑,说道:“我们魔族男人大多数都是我父王那样一身肌肉的壮汉,一点美感也没有,两个糙汉子在一起滚床单想想就恶心,哪像你们上神界那么多美男子。”

“这你就错了,兰登同学。以貌取人是不对的,任何人的性取向都是应该被尊重的。”索菲娜笑容清朗,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兰登红发下的俊俏脸庞,“如果日后兰登同学继任魔界之王,魔族百姓的恋爱自由可就全都指望你了哦。”

兰登的脸霎时红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索菲娜的脸,半晌只木讷地点点头,“哦……好。”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索菲娜一一列举了自古以来不同掌权者对同性关系的态度,又从生理和心理角度上讲解了不同性取向具体表现,并鼓励同学们正确认识自己的性取向,无论喜欢同性还是异性都是很正常的。

不同以往的是,这堂课兰登听得异常认真,但与其说是听讲,不如说是全程看着索菲娜的脸走神,时不时耳朵尖还会泛红。直到索菲娜布置完课后论文,他的眼神都没有从她脸上移开半分。

伊莱在一旁看着兰登极为反常的表情,笑而不语,回头往躺在树底下睡觉的悟心肚子上捶了一拳,“喂,别睡了,下课了,起来吃烤蘑菇。”

悟心拨开落在脸上的树叶,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嗓音困倦:“烤蘑菇有什么好吃的,一点荤腥都没有。”

兰登正好也没吃饱,一听这话来了兴致:“想要荤腥有啊,林子里有一片湖,走啊老大,钓鱼去?”

“走。”悟心拍地而起,说走就走,兰登在他后面勾肩搭背地跟上去,伊莱看着二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个笨蛋,连鱼竿都没有,钓哪门子的鱼?

最后还是伊莱扯下几根长树枝做成简易鱼竿,三个少年来到湖边的一处阴凉地里悠闲地钓起了鱼。

天高云淡,微风正好。鱼竿支在湖边,时而微动。悟心斜躺在草地上,嘴中叼着一根青草,微微嚼动,任由那淡淡的苦涩在嘴中弥漫。

“老大,刚刚索菲娜老师讲的你听了吗?”兰登躺在悟心旁边,手肘支起头看着他说:“你知道你的性取向吗?”

“什么性取向?不明白。”悟心举起有些白皙的手掌,挡在眼前,目光透过手指缝隙,看向明亮得刺眼的天空。

“就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还是都喜欢?”兰登托腮而笑:“这都不知道的话,回去该怎么写论文?”

伊莱嗤笑一声:“他什么时候自己写过论文?还不是墨七掌门帮他写。”

“说的也是。不过我很确定我喜欢女人,女人香香软软的,抱起来舒服。”兰登嘿嘿地傻笑,又看向伊莱,问道:“老三,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我嘛……”伊莱枕着手臂躺在草丛中,抬头看向天空,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呢?”

“这还不简单,你只要想象一下你更想和男人做爱还是和女人做爱就好了。”兰登脸上笑吟吟的,得意忘形地道:“不过你们两个处男连做爱都没做过,连女人的身体有多诱人都不知道,尤其是大胸大屁股那种,操起来水又多。前天我和一个学姐去野战了,她那身材啧啧啧啧……”

每次兰登兴致勃勃地讲起自己的“丰功伟绩”,只要没人阻止他,他能讲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兰登这边滔滔不绝地说着,悟心和伊莱已经各自开始想入非非。

伊莱闭上眼睛,感受着湖边微风轻拂耳畔,心里想着过去的事,耳边再听不到风吹草动,听不到兰登的夸夸其谈。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难道真如蠢熊所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和对方上床吗?

他想和谁上床呢?

班花希尔芙?索菲娜老师?还是他的两个笨蛋兄弟?亦或是……父亲大人查尔斯?

不是,都不是……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温柔宠溺的声音,像月夜笙歌一样,久久盘旋。

“小白马,五年不见,你不认识爸爸了?”

那声音极轻,但又直震耳鼓,像重锤擂过他的心脏。

他好像听到咔哒一声,脑海中有什么断了。胸腔中忽然有一股热烈的爱意,顶开坚实灰黑的岩层,破土而出。他甚至没能来得及思考那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只觉得心是滚烫的,血是沸腾的。

伊莱猛地睁开眼睛,炎炎夏日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真是……

要命了。

躺在伊莱和兰登中间的悟心此时也是在全神贯注地思考。他在自问,自己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他以往每次打飞机看的都是兰登借他的小电影和辣妹写真,每次看到身材脸蛋一流的女人他也会情不自禁地起生理反应,这一点无可厚非。

如果这个问题放在他二十岁之前问他,他一定会斩钉截铁地回答,他喜欢女人。可自从二十岁被迫成了父王的玩物以后,事情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失控……

和父王保持这种莫名其妙的肉体关系已经两百多年了,久而久之,他对父王在床事方面对他的索取已经不那么排斥了,甚至有时候身体还会下意识地追逐快感。

可是不排斥,就代表喜欢吗?

仔细想想,每次被父王玩弄身体,他的意识都不算清醒,模糊间只能看到父王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眸子,感受到柔顺华丽的金发垂在他的脸侧,父王身上还带着好闻的体香,那张亦邪亦正的脸生的又漂亮,是六界公认的美男子……

难道他喜欢上父王了吗?

不不不!不可能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悟心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清醒一点。

他们可是父子,父王也只不过是把他当成床伴而已,他们之间就算存在感情,那也是父子情,绝对不是爱情。

悟心一遍一遍地在心底告诫自己,他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他只是被父王的妖孽外表迷惑了而已,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要快点打消……

正想着,忽然一个小小的,软绵绵的东西凌空而下,正砸中悟心的额头。

悟心浑不在意,以为是老二在和他闹着玩,随手拿起,瞥了一眼,竟是一只锦囊。

这锦囊做工粗糙,一看就是哪个心不灵手不巧的丫头手工制作的,上面绣的合欢花也缺了几片叶子,看上去不像花,倒是像个粉色的排球。

悟心坐起身来,摩挲着这只小锦囊,漆黑的眉宇紧锁着,眼里闪着明暗不定的光影。

类似的丑东西,他从上学到现在收了不知道多少,什么歪歪扭扭的陶瓷杯,形状奇怪的巧克力,漏棉花的毛绒熊,更不用说那些成堆的情书信件,基本全是出自一个人之手,那便是他们班的班花,希尔芙。

由于悟心打小就被查尔斯严格限制和女生接触,因此在学校收到的任何女生送的情书礼物都会被他马上处理干净。若是在平时,这只丑锦囊一定下一秒就被他投入湖里了,但今日,悟心把锦囊拿在手里细看了一眼,将它打开一道口子,果不其然,里面装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是女孩子秀气的字迹,写着:我在小树林等你。

兰登和伊莱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兰登把下巴搁在悟心肩上,看着纸条里的内容打趣道:“母老虎又要和你告白?今年第几次了?”

“没记错的话是第三次。”伊莱面无表情地看了那纸条一眼,“运动会那天被你在操场上当众拒绝以后,她竟然还不死心。小丫头挺执着的。”

“不是执着,她就是单纯的喜欢找虐。”兰登没好气地撇撇嘴:“我让她做我女朋友她竟然还不愿意,真是死心眼。”

“既然这样……我去会会那只母老虎吧。”悟心一拍大腿从草地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朝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兰登和伊莱以为悟心又是去拒绝她,也没多想,浑不在意地接着开始钓鱼。

距离这条湖不远处的密林里,千年古木拔地而起,林间弥漫着湿润泥土的气息,阳光穿透枝叶间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希尔芙穿着粉色的吊带裙,一个人站在大树底下,灵动的青色双马尾垂在肩侧,小脸紧张得红扑扑的。

今天她即将第九百九十九次向从小就喜欢的男孩子告白了。

九百九十九次告白,那是什么概念?意味着她已经被拒绝九百九十八次了,而且这还是她当面告白被拒的次数,并没算上那些石沉大海的情书和礼物。

其实对于这次的告白,希尔芙也是没什么胜算的,但就算再被拒绝,她也毫无退缩之意,因为她的真身是一只勇敢的琉璃青虎,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她就会尽全力去争取,就算被拒绝一千次一万次也绝不放弃。

幽静的树林间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希尔芙朝声音的方向望去,惊喜地看到那个让她日思夜念的黑发少年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她用力挥了挥手,兴奋地喊道:“悟心同学,我在这里!”

悟心朝希尔芙挑了下眉,慵懒一笑:“喊这么大声干嘛,早就看到你了。”

希尔芙嘿嘿地傻笑两声,小跑到悟心面前,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出了那句她早已熟练于心的话:“悟心同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这句告白在静谧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希尔芙低下头,微微闭上眼睛,脸红得像是绯色的夕阳。

一定又会被拒绝的吧……

就算知道大概率又会被拒绝,希尔芙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她的双手紧握在一起,心跳越来越快,喉咙因过度吞咽而有些发紧。

“抱歉,成年之前家里的长辈不让我谈恋爱。”

又是这个理由么……

得到悟心一如既往的回复,希尔芙泄气般长叹一口气,果然又失败了。

没办法,下次再接再厉吧。

正当她打算整理心情,回以对方一个大度的笑容时,忽然听到悟心玩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喂,母老虎,你想接吻吗?”

希尔芙一怔,猛地抬头:“接接接……接吻?!”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悟心倾身过来,她面上一热,刚要开口,却被两瓣温热的唇瓣堵住了话语。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一般让人措手不及,希尔芙并未反抗,只是一动不动,脸上不知是欢喜还是惊愕,任由悟心吻着她的唇,更深入地探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希尔芙脑中一片空白,水汪汪的双眼大睁着,她和悟心的距离近到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的绒毛,她甚至忘了呼吸,一遍一遍地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不不不会吧……!!

悟心同学在……在吻我?!!

一个漫长的深吻过后,悟心移开唇,额头抵着希尔芙的额头,鼻尖擦了擦她的鼻尖,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笑道:“想不到你也会害羞啊,母老虎。”

“我……我才没有害羞!”希尔芙恼羞成怒,瞪着悟心的俊脸,拔高声音说道:“干嘛突然亲我?”

悟心无所谓地耸肩:“拿你做个性取向实验而已,这下我敢肯定我喜欢女人了。”

“性取向实验?!”希尔芙眉头微微皱起,涨红着脸怒斥道:“怎么可以把我当成实验品?走,我们去找索菲娜老师评理去!”

“哈哈,母老虎发威要吃人啦,溜了溜了!”悟心嬉皮笑脸地跑开,一溜烟便窜进树林中没影了。

希尔芙站在原地看着悟心逃跑的方向,眼中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

她抬手摸了摸还带着悟心温度的唇,垂下眸子看着脚下满地的树叶,自言自语般喃喃:“至少初吻给了最喜欢的人,也不算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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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太王神宫殿。

傍晚时分,夕阳斜斜地照进太王神办公室的窗户,为高级地毯镀上了一层华丽的金色。

太王神坐在办公桌前全神贯注审批公文,额边金发自然地垂在耳侧,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箔镶边的眼镜,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出一丝随意的优雅。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管家在门外通报了一声:“是殿下回来了,太王神大人。”

太王神低低地“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地道:“让他进来。”

房门打开,悟心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运动服上还沾着些许泥土和青草,他手上提了两个桶,分别装着一条鱼和一桶蘑菇,都是他从夏令营带回来的战利品。

“悟心给父王请安。”悟心放下手里的东西,单膝跪地行了跪礼,不等太王神回应就迫不及待地起身,兴冲冲道:“父王,快看我在蘑菇仙峪钓到的鱼,厉害吧!”

太王神放下手中的公文,见到悟心这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由笑道:“狗儿子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玩得像个野孩子?”

悟心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灰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回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去洗澡。我和老二老三他们在营地挖了不少野蘑菇,还有父王最喜欢的松露。”

“狗儿子采的小蘑菇,味道一定很好。”

太王神使了个眼色让下人们退下,待房门关闭,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悟心两个人,太王神才起身走到悟心面前,伸出手指摩挲着悟心的下巴,在他唇上狠狠落下一吻,而后颇具挑逗意味地说:“那么,作为回礼,要不要尝尝父王的大蘑菇?”

悟心脸颊一红,知道父王这是又发情了,表情颇为不自然地说道:“父王昨晚折腾了我一晚上,怎么又想要……”

太王神嘴角邪邪勾起,不怀好意道:“那都要怪狗儿子小小年纪就这么骚,总是勾引父王,是不是又想挨操了?”

悟心睁大眼睛,红着脸辩解:“我才没有!”

“只是亲了一下,就硬成这样,还说没有?”太王神笑着伸手抓住了悟心胯下被运动裤包裹住的下身,不出所料,那里已经胀鼓鼓的了。

悟心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太王神一把搂住了腰,柔软的唇贴着他的耳廓,磁性的低音传入耳道:“小骚狗,裤子脱了,让父王好好操一操你欲求不满的骚屁眼……”

“我……我不要!”悟心这次一反常态地直接推开太王神,直视着太王神那双蓝眼睛,一本正经道:“父王能不能不要总是说这种奇怪的话,还有拿各种东西插我屁眼?我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太王神危险地眯起眼睛,沉冷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缓缓吐出,“那你又怎么解释被我亲一下就会硬?”

“那……那只是生理反应而已。”悟心支支吾吾,畏惧地望着此刻满身寒气的太王神,“我发现,我和别人接吻也会这样……”

“别人?什么人?”太王神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看着悟心的视线里暗含诡笑:“墨七和你接吻了?”

“什么?!根本就没有!”悟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关七哥什么事?父王为什么一直喜欢找七哥的茬?”

“哦?”太王神微微扬起声调,露出一记邪魅而又阴冷的笑容,“不是和墨七,那你的麻烦就更大了。”

“父王……?”悟心不由得感到害怕,父王的这种表情让他觉得好陌生,和平时温柔宠溺的父王判若两人。

下一刻,太王神坐回靠椅上,朝门外冷声命令:“来人,伺候王子上刑凳。”

“……!”

悟心浑身一震,上一次父王把他绑在刑凳上打还是他十五岁那年擅闯魔界,放在普通人身上那可是要杀头的死罪。这次他只不过是和女孩子接个吻而已,父王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来不及思考,悟心已经被门外冲进来的下人们按趴在了刑凳上,手脚被结结实实捆着,不给他任何挣扎的余地,紧接着后身一凉,裤子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光裸白皙的翘臀。

“父王!有话不能好好说嘛,干嘛这样?!”悟心抬起头,惊恐地看向高坐在办公桌后的太王神,“我只是和我们班班花接了个吻而已,有什么错?”

“班花,你是说那个经常给你写情书的小姑娘希尔芙?”太王神端着办公桌上的酒杯,笑容敛在嘴角,深邃的眼神看得悟心心慌。

“对,没错。”悟心有些忐忑不安,声音明显变得底气不足,“夏令营的课题是性取向,所以我拿她做了实验。我发现和她接吻以后,下面也会产生反应,这不就代表我喜欢女人么?”

“也就是说,你没有和她确定关系,就擅自和她接了吻?”太王神饶有兴趣地摇晃着红酒杯,怒意降下来几分,“征求对方同意了吗?”

“……这倒是没有。”悟心抿了抿唇,手掌紧握出汗,“她好像生气了,要带我去找老师评理,被我逃掉了。”

“原来是这样……”太王神刻意拉长了语调,声音带有几分轻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往小了说是欺负女生,往大了说就是性骚扰?”

“性骚扰?”悟心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惶恐道:“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我就是亲了她一下。”

太王神挑眉,像是在嘲笑悟心的天真,“试想一下,如果你的妈妈走在大街上,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亲了就跑,你会是什么反应?”

悟心想都不想就说:“我当然是追上去和他拼命!”

太王神轻抿一口红酒,那双凌厉的蓝眸里满是不明的笑意,“既然这样,你觉得希尔芙的家人如果得知你今天的做法,会怎么想?”

“我……”悟心惭愧地低下了头,吞吞吐吐道:“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会和她道歉的。”

“既然狗儿子肯认错,那就好办了。”太王神满意地笑了笑,“自己说,该怎么罚?”

“该……打屁股。”悟心敛着秀气的眉,眼里满是无措和恳求,“五十下?”

“好,那就打五十下。”太王神并没有不满于悟心报出的这个不大的数目,接着问:“光打屁股你能长记性吗?”

悟心明白太王神的意思,脸一下子红透了,喉结攒动了几下,小声说道:“还有,打屁眼……”

“几下?”太王神靠在椅背上问他。

悟心做了很久心理斗争才答:“……十下。”

“十下够吗?”太王神恶劣地笑着,“父王早就说过,如果狗儿子敢不听话,就要对你用姜罚了。这样吧,鞭穴二十,再插姜柱反省。”

“什……什么?!”悟心吓得脸色发白,趴在刑凳上说不出话来。

太王神不等他反应,云淡风轻地朝下属吩咐道:“杖责五十,鞭穴二十,外加姜罚,备刑。”

“属下遵命!”

下人们领命,没一会儿就拿来了刑具,两柄二指厚的刑杖,一条细竹鞭,以及一根三指粗的姜柱,这些东西在宫殿里都是常年备着的,终于在今日派上了用场。

“父王,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悟心还没挨打就开始求饶,无助地扭动着刑凳上的屁股,可怜巴巴地看向太王神,“求你轻点罚,罚那么重我受不住啊……”

“再敢求饶的话,我就让你夹着姜挨板子。”太王神心情极好地朝下人们打了个手势,漫不经心地说道:“开始吧,不用手下留情,给我打烂他的屁股。”

悟心瞳孔猛缩:“不要!”

然而下一刻,厚重的刑杖已经挟风而下,重重地砸在了悟心的臀面上,顿时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呃啊——!”

悟心吃痛之下惊呼出声,刑杖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站在刑凳左右两边的下人抡圆了膀子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杖责悟心的后臀,两瓣弹润的臀瓣被刑杖拍得颤颤巍巍,印痕遍布,臀面被揍得红艳,愈发滚烫。

啪——啪——啪——……

悟心虽然平日里也会被父王打屁股,这种正式的惩戒却是屈指可数,不同于鸡毛掸子戒尺皮带带来的锐痛,刑杖砸在屁股上是沉闷的钝痛,层层叠叠渗透入骨,让他不禁觉得下一刻自己的腿就要被打断。

“啊……!好疼……父王…我错了…别打了啊!”

愈发剧烈的疼痛让悟心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涨红的屁股晃来晃去,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躲避责罚。

执杖的两个下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本就是神界狱卒出身,每一次落杖都会让刑杖精准地砸在悟心的臀肉上,将那两块肿肉砸得扁下去,再慢慢回弹起来。

啪——啪——啪——……

刑杖一刻不停地落在悟心肿胀的臀面上,悟心被揍得连连哀嚎,臀肉愈发鲜艳红润。太王神悠然地欣赏着悟心受刑痛呼的模样,时不时端起酒杯浅酌一口,以美酒压抑着他内心的兽欲。

世上最可爱的狗儿子,连惨叫声都这么诱人动听,那嗓音里又充满着青涩少年的味道,这么柔弱无助,和以前那个会边挨打边叫骂的不羁战神有种极大的反差。

被绑在刑凳上痛打光屁股,悟心叫得像只幼弱的小奶狗,时不时向太王神投入求助的目光。殊不知,他这样只会让太王神凌虐欺负他的欲望更甚。

“啊啊……父王……啊!屁股好疼……求你饶了我…啊……!”

悟心一声声喊叫着,挣扎扭动腰臀,两瓣胀鼓鼓的臀肉在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下泛着美丽又淫靡的光泽,他这声音让太王神听得十分愉悦,神袍下的阳物已是热血贲张。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君子之约,他今晚一定要把这只淫荡勾人的小东西狠狠压在身下贯穿,在他肚子里射满专属于他的精华,让他娇喘着唤他父王,求他轻点操,一边又谄媚地摇动着屁股,欲火焚身地夹紧小穴,把他的肉棒吸的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啪——啪——啪——……

刑杖一下重过一下,每一杖都结结实实砸在肉里,悟心喊的嗓子都哑了,冷汗几乎浸透了全身,黑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前,屁股上的灼热越来越甚,交错的肿痕布满臀面,每一下臀部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呃啊……!!!父王我错了……你让他们轻一点……悟心知道错了……屁股疼死了啊啊……!”

惨叫哀鸣伴随着刑杖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悟心死死扣着刑凳,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后身流去,后身的两团肉已经变为深红色,比刚开始大了一圈。

啪!

“呜啊啊啊啊……!!!”

最后的一杖打得格外重,悟心挨了这一下就浑身瘫软在了刑凳上,屁股疼得已经没知觉了。好在下人们行刑还是有分寸的,只把他的屁股打得深红高肿,并没有真的像太王神吩咐的那样打烂他的屁股。

太王神见杖责打完了,又给下人们使了个眼色,淡漠地道:“可以开始鞭穴了,用力点,小孩子不打不长记性。”

下人们点头称是,立刻上前两人跪在刑凳两侧,一左一右掰开悟心肿起二指高,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两瓣屁股,露出中间浅粉色的穴眼。

臀瓣被猝不及防地扒拉开,悟心的后穴害怕地瑟缩了两下,粉色的媚肉翕张着,下一刻,早已准备好的细竹鞭便对准了他臀缝间的小穴狠狠抽了下去。

嗖——啪!

“啊!!不要……!!”

悟心发出尖锐的惨叫声,鞭穴的疼比打屁股难忍百倍,可怜的小穴只挨了一鞭就充血肿起,行刑的下人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竹鞭对准穴眼接连抽下。

嗖——啪!啪啪!啪!……

“呃啊啊——!唔啊!不要……啊啊啊……!住手!父王我受不住了……”

悟心放声哭喊,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臀瓣被结结实实的分到最开,竹鞭每一下都准确抽中红心,不到十鞭,可怜的小屁眼就被抽的高肿,整个臀缝都肿胀起来。

嗖——啪!

“哇啊啊啊啊!父王我错了,我错了,屁眼要烂了……求求你饶了我呜呜呜……”

疼得实在厉害,悟心哭得直哆嗦,眼睛又红又肿,这才挨了十鞭他就受不住了,还有整整半数的鞭穴责罚,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嗖——啪!

又一下狠厉的藤条带着破风声,正中穴心。

“啊啊啊啊!!!”悟心额头青筋暴起,穴口疯狂开合试图缓解疼痛,媚肉被打得外翻泛出点点肠液,试图保护被打肿充血的褶皱,只可惜这一下的疼痛还没缓过来,竹鞭就再次落了下来。

嗖——啪!啪!啪!啪!

竹鞭抽中穴眼,再扬起的时候带起一缕泛着光的银丝,足以冲破理智的疼痛自那一点传向四肢百骸。淤肿的印记以打肿的穴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小穴成了被打得最为突出的一点,穴口褶皱肿的没有一丝缝隙,可怜地凸起在高肿的臀肉之间,

“啊啊啊啊……父王,父王啊……好疼……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打了呜呜呜……”

后穴的疼痛撕心裂肺,和屁股上的肿痛酸楚连成一片,悟心浑身都在颤栗,一口一声“父王”哭求着,只盼太王神能大发慈悲饶了他。

太王神也看出悟心忍到了极限,抬手示意下人暂停,起身走到悟心身侧,俯身查探了一下悟心小穴的状况。

一口樱桃似的肿穴夹在臀瓣中央,外圈深红,内圈绛紫,太王神伸出手指在上面轻轻按了按,激得悟心嘶声抽气,“啊!!嘶……!!轻点!父王!!疼……!!”

“还剩多少?”太王神侧头问道。

旁边的下人恭敬地答:“还剩下五鞭,太王神大人。”

“这样啊……”太王神看着悟心起伏不定的后背,知道狗儿子受不住了,忽然起了玩心,好整以暇地说道:“狗儿子,父王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如实回答,剩下五鞭就免了。怎么样?”

悟心伏在刑凳上剧烈喘息,听到父王给他机会减刑,立刻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连点头。

太王神漂亮的蓝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抚摸着悟心肿烫的臀瓣,一副慈父模样,问道:“第一个问题,今天中午在夏令营吃了什么?”

还以为会问什么多难的问题,悟心松了一口气,想一想,回答说:“烤蘑菇,还有烤鱼。”

太王神满意地“嗯”了一声,感觉到悟心紧绷身体放松下来,又接着问道,“昨晚晚餐吃了什么?”

悟心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难以启齿地说:“牛排,蔬菜沙拉,还有……父王的精液……”

“乖,回答的很好。”太王神奖励一般揉了揉悟心臀缝间的可怜肿穴,低磁的声音带着催眠的轻柔,“狗儿子喜欢父王吗?”

悟心犹豫一下,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又怯生生地转头看向太王神,“父王不打了好不好?”

太王神唇边带起一抹微笑,“只要接下来的问题回答的好,父王就不打了。”

悟心小声说了个“是”,重新趴伏在刑凳上。

太王神的手指拨开肿胀的穴肉,指尖轻轻插入穴口,用了很大耐力才压抑着自己不去搅动悟心紧窒火热的穴道。

“嗯……”悟心感觉到体内不舒适的异常,难耐地皱起眉,却又不敢拒绝父王的插入。

太王神缓缓旋转手指,哄诱一般问道:“狗儿子不喜欢被父王玩小屁眼吗?”

“唔……也……也不是不喜欢……”悟心脸颊羞红,这两百多年,父王不知道玩了他后面几万次,要是完全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忍耐到现在,“就是……想要父王轻一点弄……还有别那么频繁……屁眼会痛……”

“这样啊,父王知道了。”太王神英俊的脸上挂着邪气的笑,手指开始抽出一点,又慢慢插进去,让弹性极佳的括约肌吞吐着他修长的手指,一边接着问道:“那么,狗儿子被父王玩到高潮的时候,舒服吗?”

悟心吞了吞口水,勉强保持镇定,“只要父王……别总掐我鸡鸡不让我射……就舒服……”

“明白了,以后父王会注意的。”太王神保持着均匀的速度,一根手指在悟心的肿穴里抽插着,语气宠溺地说:“狗儿子真乖,接下来只要重复一遍父王昨晚给你讲的睡前故事,剩下的五鞭就免了。”

“好……”悟心抿着单薄的唇,浑身不自在地蹙眉,“从前有座宫殿……嗯……宫殿里住着国王和王子……唔……”

太王神的手指在悟心穴内一下一下坚定地戳着同一个敏感点,不容置疑地说道:“继续。”

“哈啊……王子从小就是国王的性奴……啊啊……王子不听话的时候,就要被国王打屁股……惩罚屁眼……”

悟心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不自知地讲着属于自己和太王神的淫靡童话,“王子长大以后,和国王结了婚,每天都撅着屁股求国王操……嗯啊……屁眼里时刻灌满国王的精液……用肛塞堵住……敢出轨的话……就要被炮机操一天一夜……还有用肛勾吊挂罚站……还有用山药汁灌肠……用蜡烛把屁眼封住……”

太王神闭着眼睛,伴随着悟心的讲述回忆着这个真实的童话故事中的美好画面,指尖又往悟心穴里捅了几下,“然后呢?”

“啊……!然后……然后……”悟心仔细回忆着,磕磕绊绊地说:“每次国王惩罚过王子,王子都不会生气,反而会更加爱国王……王子最喜欢被国王玩屁眼,喜欢被国王打屁股,喜欢被国王管教……嗯……他们最后打败了丑陋的大鸟怪物,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嗯。狗儿子讲的很好。”太王神睁开眼睛,手指从悟心穴里抽出来,“知道那个丑陋的大鸟怪物是什么吗?”

悟心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知地说:“是魔界火焰山顶的紫炎朱雀吗?老二给我看过照片,可丑了。”

“那家伙比紫炎朱雀还要丑哦。”太王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用纸巾擦干手指,坐回靠椅上,朝下人们吩咐道:“剩下的五鞭免了,直接开始姜罚吧。”

“啊?!”悟心彻底吓傻了,屁眼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再插姜进去怎么受得了?从没受过姜罚的他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歇斯底里地大喊:“放开我!我不要插姜!放开我啊啊啊!!”

“冷静一点,狗儿子。”太王神倚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姿态悠闲慵懒,似笑非笑地道:“只是刚开始有点辣而已,适应之后屁眼会热热辣辣的很舒服。以前的你……”说到这里太王神就及时住了嘴,把那句“以前的你很喜欢”咽了回去。

下人们拿来了事先准备好的姜柱,对于现在的悟心来说,二指宽的姜柱并不算粗,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姜柱坚定地捅开,娇嫩的穴眼被去了皮的姜辣得流出了透明的肠液,让姜柱得以顺利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太辣了啊啊啊啊——!”

悟心疼得撕声大叫,屁眼就像着了火一样,本就被打肿的穴口碰到姜汁蛰痛更甚,激得他泪眼汪汪,后穴不停蠕缩着,却把姜柱吞得更深。

正当行刑的下人打算握着姜柱底端开始抽插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严肃冷厉的声音:“住手!”

下人们齐刷刷的朝门口看去,竟是戒律司的墨七掌门站在那里。

此刻的墨七脸色冷如寒冰,一身黑色长袍将他映衬的高大伟岸,犹如站在巅峰的杀戮者般凛凛威严。

悟心回头一看是七哥来了,立刻委屈得大哭起来,趴在刑凳上断断续续地抽噎:“七哥呜呜呜……救救我……”

太王神盯着墨七望了一会儿,突然一笑,那笑容里夹杂着危险的气息,“墨七掌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墨七侧头瞥了一眼悟心惨不忍睹的下身,目光凛冽地看向太王神,说道:“耶格尔大人知不知道,未经允许擅自对未成年的孩子动用私刑,戒律司有权剥夺家长的监护权。”

太王神嗤笑一声,不急不缓道:“那我请问墨七掌门,未成年人如果对同班同学性骚扰,该怎么处置?”

“性骚扰?”墨七略微皱眉,看向刑凳上的悟心,声音冰冷:“殿下又惹了什么祸?”

悟心双手紧紧攥着刑凳边缘,自知理亏,低声道:“我只是用希尔芙做实验……趁她不注意亲了他一下。”

墨七知道希尔芙来头不小,父亲是上神界八大门派之一,红莲教的教主。他刚要开口训斥,却被悟心的一连串糖衣炮弹打断。

“七哥,好七哥,我知道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悟心知道这招对墨七最管用,放软声音说道:“父王刚刚已经罚过了,你就别骂我了……”

墨七盯着悟心后身的伤看了一会儿,又伸手扒开他的一侧臀瓣,幽幽道:“殿下是在接受姜罚?”

“唔……是。”悟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撇着嘴,“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这种变态惩罚,弄得我屁眼又热又胀……”

墨七抓住卡在悟心穴口的二指粗姜柱,毫不犹豫地拔出来,面色寡淡地看向太王神,“用这么小的东西,到底是惩罚他还是奖励他?”

太王神笑而不答,一手端着红酒杯,另一只手对墨七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墨七冷哼一声,从下人手上的托盘里挑了根又粗又老的姜,熟练地用小刀削成中间宽两头窄的椭圆形,最粗的地方宽度大概有三指。

悟心听着七哥在他身后削姜的声音,辛辣的姜味很快涌进鼻腔里,他转过头去,看向一本正经削着姜块的墨七,嗫嚅道:“七哥……我错了,能不能别罚我了?”

墨七对悟心的求饶无动于衷,手指抹着姜汁插进悟心穴口四处旋转,内壁只吃了这么一点姜汁就辣得直缩,穴肉肿痛被辛辣姜汁加倍唤醒,悟心疼得直掉眼泪:“疼……七哥,好疼……”

“性骚扰分为四个级别,分别是对成年男性性骚扰,对成年女性性骚扰,对未成年男孩性骚扰,以及对未成年女孩性骚扰。”

墨七面无表情地说着,指尖浅浅按了按穴口肉圈,拿起姜柱顶端抵上肿胀的括约肌,缓缓插入,“殿下犯的罪恰好是性骚扰中最严重的级别,根据上神界戒律,成年人对未成年少女性骚扰将被处以强制绝育以及终身监禁,就算殿下是未成年,也要被抓进少管所接受S级惩戒,外加关禁闭一百年。”

“不……不会吧?!这么严重……”悟心吓得变了脸色,这时墨七已经握着姜柱破开穴口嫩肉一路插进了最里面,紧接着便一刻不停地抽插,里里外外没一处被放过。

噗嗤…噗嗤…噗嗤……

姜柱汁水四溢,每抽插一下都会带出许多淫水,蛰得悟心红肿的穴口拢到一起缩紧,屁股也不停战栗,抑制不住的惨呼脱口而出。

“哈.....七哥.....好辣、屁眼好痛....啊啊....太辣了.....饶了我啊啊啊…....”悟心绷紧臀部肌肉,极其陌生的热辣胀痛刺激得他汗流浃背,姜汁很快被不断蠕动收缩的小穴榨出来,才抽插了几下肠道内里就像是着火一样灼热刺痛。

“这只是刚刚开始,殿下现在喊痛还太早。”墨七眉峰凌厉,铁面无私地握着姜柱在悟心穴内高速抽插,姜柱凸起的疙瘩抵着敏感穴心不停搓磨,汁水源源不断挤破纤维壁,渗透进肠肉间的每一丝缝隙。

“不……不要了……我错了七哥……我错了啊啊!呜呜……明天我就去道歉!”

悟心的求饶并没有得到墨七的怜惜,姜柱毫不留情一下接一下地插干着肉穴,穴里似乎真的要磨烂了,散发着尖锐的刺痛。到后来悟心实在受不住,伸手向后试图阻止墨七,却被下人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臂,不许他动弹。

墨七手里动作狠进狠出,举起手掌用力扇了下悟心本就通红高肿的屁股,低喝道:“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想进少管所受罚了是吗?”

“呜呜……不敢……呜呜啊啊……求你饶了我吧,墨七教官……呜呜呜……”悟心哭哭啼啼地呜咽,屁股难耐地扭动着,姜汁随着穴口的蠕动向外溢出,把受了鞭刑的可怜穴肉辣得又红又肿。

“总算想起来我是你的教官了?不许乱动,好好受着!”

墨七再次加快手上的力度,马达一样机械地用姜柱狠狠操干着悟心的后穴,每当悟心哭喊得太大声,墨七就会朝着肿屁股狠抽一记,厉声呵斥他一句“不许哭”,然而这样只会使悟心更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少管所新出了一套不良少年管教系统,生性叛逆的未成年人每个月都要到少管所接受一次训导。”墨七说到这里顿了顿,望向办公桌后的太王神,“依我看,不如给殿下也报个名。”

“每个月去一次少管所吗,还真是很适合他。”太王神抿唇一笑,淡如云烟:“那就劳烦墨七掌门对他多多关照了。”

“你也听到了,殿下。从下个月起直到成年为止,每个月到少管所报到一次。会不会受罚根据你的当月表现而定,听懂了吗?”

墨七面无波澜地说完,继续加大力度在悟心穴里抽插,姜柱把涨红的穴口插得外翻,悟心哭得近乎抽搐,他越哭,墨七扇他屁股的巴掌就会越重,直打得他的两瓣屁股布满了巴掌印,巴掌印下还是刚刚的杖痕,凄惨无比。

“呜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悟心被姜柱抽插得神志不清,无法压抑的生理快感刺激得他尖叫着射了精,随之而来的还有汩汩流下的尿液,在刑凳下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水泊。

墨七适时地停下了抽插,此时的悟心已经意识全无,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了。

“把他玩得又射又尿,我看你才是在奖励他吧?”太王神笑着调侃了几句,又示意下属清理残局。

马上有人上前更换了地毯,失去意识的悟心被下人们从刑凳上解下来抬回卧室,待善后工作完成后,办公室内就只剩下太王神和墨七二人。

墨七走到酒水台前娴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他并不是有多渴,只是在给自己降温。

不可否认的是,刚刚对悟心的那一通用刑已经彻底点燃了墨七体内的欲望,好在戒律司黑袍宽松,帮他掩盖了下半身的窘况。

“说吧。”太王神注视着墨七,很平静地开口:“这次来有什么事?”

墨七神情甚是肃然寡冷,抬眼森然地望向太王神,低声道:“那位大人,要回来了。”

太王神表情一凝,笑容坠落,眼色也冷了三分,“此话当真?”

墨七凝重地点点头:“熔炉峡近日天象异常,乌云压山,几乎上神界的所有鸟雀仙鹤都汇聚到了峡谷之巅,正是百鸟朝凤的前兆。我已派人日夜镇守谷口,一有山门开启的动静,就会立即通报。”

几许沉默后,太王神冷笑两声,不屑道:“会挑这种时候出关,其实不难理解。毕竟一年以后就是悟心的万岁寿辰了,他自然是不愿意错过。”

墨七轻抬眼睑,“一年以内,我们能得到殿下的心吗?”

“那小子还没有开窍,成天只知道打篮球玩游戏,与其和他谈感情,不如先征服他的身体。”太王神牵动眉梢,脸上的笑意愈发耐人寻味,“最好把他调教得日日夜夜都想要被插入。”

墨七考虑了一下,蹙眉道:“办法不是没有,可是殿下年纪还小,性瘾不利于他的身心健康。”

“虽然小小年纪染上性瘾不是什么好事,但这是得到他最快的方法。”太王神面带微笑地摇了摇酒杯里的红酒,双眼微微眯合,“另外,等那个人出关以后,在他身边安插一个信得过的眼线,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我现在就去办。”说罢,墨七拂袖转身,黑袍飘逸,信步离去。

太王神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阴鹜的眼神盯着手里的酒杯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半晌过后,嘴角轻扬,转瞬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