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擅闯禁地(地牢刑讯杖刑sp打通堂鞭打夹棍酷刑虐身严刑逼供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上神界,桐青山顶,无极宫殿。
作为上神界八大门派之首的无极派,无极宫殿自然是其他门派比不了的豪华大气,从庭院到园林无不体现着宫殿主人的高雅品味。
园林深处,隐藏着一条暗路,仿佛是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神秘通道。这条暗路蜿蜒曲折,两旁的树木高大茂密,枝叶交错,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只有偶尔透过的几缕微弱月光,照亮了路面的石板。
这条暗路的尽头,便是无极宫殿地下深处的死灵沼泽。相传,任何人一旦碰到这沼泽里的淤泥,体内的原力就会被死灵之炎尽数燃烧殆尽。因此,在暗路的两侧立着许多警示牌,警告来者前方是上神界的禁地,一旦踏入,后果自负。
夜色正浓,负责把守暗路入口的侍卫们哈欠连连,由于查尔斯大将军今晚不在,宫殿里的下人自然免不了开小差。只是打个盹的功夫,三个胆大包天的少年就趁着他们不注意溜了进去,脚步飞快地穿过暗路,进入乌烟瘴气的死灵沼泽区域。
在这片被隐藏的黑暗沼泽地里,迷雾缭绕,仿佛掩盖着无尽的秘密。沼泽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苔藓,湿漉漉的,散发出淡淡的腐烂气息。沼泽中,时不时冒出一串串气泡,破裂时发出微弱的嘶嘶声,宛如地底的叹息。
空气中有种焚烧尸骨的焦味,悟心和伊莱第一反应就是用袖子捂住口鼻,只有兰登傻呵呵地用力吸鼻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这味道真好闻,好像烤肉味。”
伊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蠢熊,这气味是有毒的,不想变得更蠢就捂上口鼻。”
兰登闻言立刻恼了:“还不是你带我们来这个鬼地方,你不是说这里是冥界入口吗,入口在哪里?”
伊莱望着浓雾下的沼泽,平静地说:“在这沼泽下面,就是冥界的入口。”
“什么?!要钻到沼泽下面去?太恶心了吧!”兰登嫌弃地皱起眉,看向悟心说道:“你确定要离家出走?在学校不是还好好的嘛,回去以后你父王又揍你了?”
“他……”悟心动了动嘴唇,神色暗淡:“他打了我一个耳光。”
兰登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挨了一个耳光你就要离家出走?至于嘛!”
“吵死了!”悟心被他大嗓门嚷嚷得心烦,恼怒道:“我宁愿钻到沼泽下面也不要再见到他!”
说罢,悟心抬脚就往泥沼里踏,却被伊莱一把拽了回来,厉声呵斥:“你疯了吗?这沼泽会要人命的!”
“那要怎么做才能到冥界?”悟心一脸不耐烦。
“我在父亲大人的书架上看到一本上古卷轴,里面记载着通过死灵沼泽进入冥界的方法。”伊莱站在沼泽的边缘,感受着沼泽中散发出的诡异气息。然后,他轻轻闭上了眼睛,开始念诵起古老的咒语,声音如同远古的回音,深沉而神秘。
“以月之光芒为引,
以星辰之力为誓,
幽冥之炎,听从我的命令。
从虚无中诞生,降临于世。
让光明屈服于黑暗,
让正义臣服于邪恶。
以我之名,以我之力,
开启通往冥界之门!”
随着咒语的响起,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重而压抑。伊莱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动,指尖绘制出一个紫色的魔法阵,魔法阵逐渐扩大,将整个沼泽地都笼罩其中。
咕……咕噜噜……
沼泽地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平静的泥面开始翻涌起来,一股股黑色的淤泥从水底冒出,凝聚成各种形状,有的像是巨大的触手,有的像是尖锐的利爪,它们在空中挥舞着,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渊中苏醒。
悟心和兰登已经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咒语就能令沼泽产生这么大的巨变。兰登听到远处好像传来什么动静,不安地催促道:“快点吧白毛,好像有什么人来了。”
伊莱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凝重,但他并没有停止咒语的念诵,继续挥舞着手指。沼泽地中的淤泥开始变得更加狂暴,它们在空中飞舞着,仿佛形成了一片黑色的风暴!
在那呼啸的风暴之中,他们看见死灵沼泽被一分为二,淤泥之下,一条通往地底更深处的道路显现而出,很显然那就是通往冥界的入口。
然而,就在悟心和兰登迫不及待想要进去的时候,伊莱突然停止了咒语的念诵,他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同时一股强大的能量光波自他身后喷薄而出,直接冲向了沼泽地中的黑色风暴!
唰——
那光波是从不知何时到这里的一群戒律司黑袍武士的袖子里发出的,随着能量的冲击,黑色风暴开始逐渐消散,那些淤泥和触手也慢慢地恢复了原状,重新沉入了水底,盖住了通往冥界的入口。
仅仅十几秒的时间,死灵沼泽就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领头的戒律司武士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面具下的真容。那是一张俊美的脸庞,肌肤白皙细腻,宛如玉雕般晶莹剔透。他便是当今戒律司掌门最得力的助手,戒律司特遣部队首领,阿玉。
悟心见到阿玉这个老熟人,原本紧张的情绪立刻放松了下来,他扫视一圈周围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戒律司特遣部队武士,不解地问道:“阿玉哥,你们怎么来了?”
谁知阿玉根本不给他好脸色,阴沉着脸厉声喝道:“你们可知擅闯禁地乃是重罪?!”
“这里是禁地?”悟心脸色一变,很显然是吓到了。
兰登闻言也把视线投向伊莱,紧张道:“喂,白毛,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禁地?”
伊莱脸上没有任何的浮躁或焦虑,淡然开口:“别担心,我事先调查过了,未成年擅闯禁地只需要进少管所关几天禁闭。”
“哦,那我就放心了。”兰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目光灼灼瞪着这群戒律司武士们,语气再次硬了起来:“来呀,不就是关禁闭嘛,正好小爷我最近不想上学。”
阿玉冷笑一声,抚平方才施法时稍有凌乱的衣袖,神色阴郁道:“众下属听令,马上把这三个疑似幽冥族奸细的小鬼押送戒律司听候发落!”
“属下遵命!”
话音刚落,戒律司武士们立刻上前把三个少年团团包围,很快便有人拿出绳子把他们五花大绑抬了起来。
兰登吓得脸色发白,边挣扎边哆哆嗦嗦地喊道:“放,放开我!我是血统纯正的魔界王子!怎么能说我是幽冥族奸细?”
伊莱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蹙起眉头,眼底透着怒意:“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幽冥族奸细!”
阿玉面无表情地看着漆黑的死灵沼泽,声音沉冷如溪石美玉:“只有幽冥族才知道开启冥界入口的咒语,我看你就是当年末世战争中留下来的幽冥族余婴吧。”
“什么?!”伊莱瞳孔猛缩,不可置信道:“我的两个父亲都是上神族,我怎么可能是幽冥族!”
“那我就不知道了。”阿玉无所谓地摇摇头,云淡风轻道:“总之你们三个人都有嫌疑,现在不说也没关系,戒律司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坦白交代。”
“开什么玩笑!你要对我们用刑?!”悟心顿时恼了,怒喝道:“我要见七哥!现在!立刻!马上!!”
“很遗憾,主上今晚在下界办案,恐怕不能回来。”阿玉懒得再和这几个小鬼浪费口舌,朝手下们摆摆手:“带走。”
“你——!放开我!放开!”悟心双眼赤红,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用力挣扎着,试图摆脱戒律司武士们的控制,但一切都是徒劳。两名壮汉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丝毫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放开我!我是魔界王子!凭什么抓我!”兰登亦大声咆哮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白费力气了,小鬼。”抬着兰登的一名武士冷冷地开口,声音中没有丝毫的同情与怜悯,“别说是魔界王子,就算是战神殿下,进了我们戒律司也一样要受刑。”
“混蛋!你们戒律司都是这么不讲理吗?!”伊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但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身上的束缚。
就这样,在夜色中,三个少年被戒律司武士们抬下了山,他们的挣扎与呼喊声也逐渐消失在桐青山的山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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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司,八号刑讯室。
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着狭窄的空间,墙壁上满是斑驳的痕迹,仿佛诉说着无数残忍的故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息,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悟心、伊莱和兰登三人是同时被狱卒押进这间刑讯室的,一路上他们头蒙黑布,口中也被塞了湿布团,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按照戒律司的规矩,只要嫌疑人进了刑讯室,不管有没有罪,首先是要打一顿板子杀威的。不等摘下头套,三人便被绑在了刑凳上。
狱卒扒了三人的裤子,露出三个光裸的屁股,而后三名戴面具的行刑官提着红木刑杖出列,高抬刑杖,毫无征兆地开始了行刑。
啪——!啪——!啪——!……
戒律司的刑杖不同于普通的板子,每根刑杖都有三指厚,击打在臀部杀伤力极强,几下就打肿了整片臀面。很快刑室里便响起了三个少年的闷哼,而后又逐渐变成控制不住的惨叫,被布堵在口中,只能听到带着泣音的呜咽。
就算是经常挨打的悟心,第一次受戒律司的刑也不有些承受不住,浑身疼得冒冷汗。而伊莱和兰登从小到大从没受过如此残酷的刑罚,刚挨了十下就惨叫连连,柔软的屁股被刑杖轮番击打着,很快就浮起了淤血,细细密密的血点子从肌底渗出。
“呜……呜呜……呜呃……嗯……”
三人趴在刑凳上不住挣扎,却被牢牢紧绑着,只得徒劳地摇晃着屁股,高肿的臀肉一次次被刑杖拍扁再弹起。
似是怕他们年龄小承受不住,刑杖刚打了三十下,阿玉就示意行刑官停了下来,趴在刑凳上的三人也不再挣扎,如同耗尽力气一般一动不动。
几个狱卒将三人从刑凳上放下来,强迫他们摆出跪姿,摘下他们的头套,堵口的湿棉布也被取了出来。
三人皆是大汗淋漓,汗湿的鬓发胡乱贴在稚气未退的脸上,他们的口鼻都有不同程度的流血,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
阿玉先是走到伊莱面前,扯住伊莱的雪白碎发,迫他抬起脸,阴沉道:“如实交代,你到底是怎么从冥界混进来的?”
伊莱瞪大眼睛,惊恐地问:“你在说什么?”
阿玉扬手“啪!”地给了他一耳光,继续逼问道:“还和我装傻?如果你不是幽冥族,怎么会使用幽冥族的咒语?!”
伊莱被这一耳光打得耳朵嗡嗡作响,努力找回理智,极力辩解道:“我只不过是在上古卷轴里看到了这个咒语而已。况且我是玄澈爸爸用体外繁殖技术培育出来的生命,怎么可能是幽冥族!”
阿玉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把伊莱扇倒在地,狠声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用刑!”
话音刚落,两个狱卒把伊莱架起来,在他双脚脚腕上套了一副夹棍,二话不说就开始收紧,伊莱顿觉脚腕的腕骨像是要被木棍生生夹断,皮肉有如刀割一般疼痛,骨头深层像是要碎掉一般,他大声惨叫起来。
另一边,悟心和兰登并列着被按跪在地上,头贴着地面,挨了打的屁股高高耸起,行刑官取来了一条长约半尺、足有手腕粗的蟒鞭,轮流抽打着悟心和兰登的屁股,顿时把二人淤血高肿的屁股打烂,鲜血崩裂而出,每一次抽打都让二人高声惨叫,此起彼伏。
嗖——啪!啪!啪啪!……
“啊啊——!!好疼!不要再打了!”
“混蛋!住手啊啊啊……!”
行刑的时候狱卒们也不闲着,来到悟心和兰登耳边不断威逼利诱,软硬皆施。
“小弟弟,你们这个白毛小兄弟是不是幽冥族的妖孽?只要你们乖乖承认,我们就不打了。”
“你们两个还是识相点,招了吧,不招,我们这里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
“早晚都要招的,你们可别学当年的战神殿下,就因为一时嘴硬,受尽七大酷刑……”
狱卒们们说话的同时,蟒鞭还在一刻不停地抽打着悟心和兰登的臀部,直把二人的臀腿打得鲜血淋漓。
然而即便如此,悟心和兰登仍然死活不肯认罪,他们被反剪在背后的拳头紧紧攥着,后槽牙也咬得咯咯作响。
哗啦——
一桶冷水泼在伊莱身上,把他从短暂的昏迷中唤醒,他的双脚脚腕已经被夹棍夹得青紫淤肿,狱卒们仍在反复收紧夹棍,将伊莱折磨得剧痛无比。
“呃啊啊啊啊——!”伊莱惨嚎着在地上打滚,残忍的行刑官们并不会因为他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就对他放水,夹棍卡在他的脚踝上,几乎把他的脚腕夹得变形。
阿玉蹲在伊莱身前,看着这个撕声惨叫的白发少年,一把揪起他湿淋淋的头发,戏谑道:“你应该也不想被夹断脚腕吧?聪明一点,乖乖交代,你到底是谁从冥界派来的奸细?”
伊莱缄口不言,随即他又开始惨叫,身后的狱卒再次收紧绳索,夹棍渐渐收紧,剧痛再度袭来,痛楚顺着脚腕蔓延至全身,大脑也被搅得混乱不已,但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一旦他屈打成招,不仅他会被当成幽冥族奸细处决,他的玄澈爸爸也会受牵连。
“小鬼,年纪不大,嘴倒是很硬。”阿玉轻蔑地拍了拍伊莱汗湿的脸庞,“没关系,那就看看你的嘴到底能有多硬。来人,上烙铁。”
伊莱面露惊惧之色,他目光颤抖着看到狱卒们端过来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火盆里豆腐块大小的烙铁被烤得通红发亮,一名狱卒拿起一根烙铁,邪笑着朝他走近,那烙铁块可怖的温度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变形……
“别、别打了……我招……我招……”悟心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狱卒们闻言立刻停下了对他和兰登的鞭打,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到了阿玉面前。
阿玉见状十分满意地抬起悟心的下巴,挑眉问道:“傻子,告诉我,这个白毛小鬼是不是幽冥族的奸细?”
悟心轻轻吐出口中的血沫,齿间净是红红的鲜血,嘴唇已被他咬得满是伤口,下巴更是被血浸染了。
即便如此,他看向阿玉的眼神仍毫无畏惧,一字一顿道:“幽冥族奸细……不是他,是我。”
伊莱猛地看向悟心,骤然升起的巨大震惊让他短暂忘记了脚腕的剧痛,大吼道:“你胡说什么?!那可是死罪!”
兰登一听是死罪,罕见地露出了认真的表情,视死如归地道:“我才是幽冥族的奸细,你们要杀就杀我吧!”
“笨蛋!”悟心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都说了是死罪,你凑什么热闹!”
“没关系,我死了之后父王会救活我的。”兰登疼得满头大汗,血水嘴角淌了出来,“我小的时候爬树摔死过一次,掉河里淹死两次,每次都是父王给我传输原力把我救活的。”
伊莱被他气得半死,气急败坏道:“被戒律司判处死刑的人尸体是要被扔下天刑台的!到时候你就转世投胎了,还怎么复活?!”
“啊?是,是这样吗?”兰登瞬间变了脸色,额头布满冷汗,但既然话都说出口了,他也不后悔,满眼坚定道:“没关系,死之前能结识你们两个好兄弟,我也死而无憾了!”
伊莱彻底怒了:“你这头蠢熊!!”
“阿玉哥,你别听他的,幽冥族奸细是我。”悟心抬起头看向阿玉,气喘吁吁道:“你要判人死罪的话,判我一个人就好!”
“你……!”伊莱刚想出言阻止,但对上悟心冷静的目光,突然就明白过来了,悟心的监护人正是戒律司掌门墨七,而判处罪犯死刑这种事是要得到戒律司掌门批准的,这样看来,悟心并不是贸然认罪,而是笃定墨七会出手相助。
阿玉见悟心这么干脆地认罪,并没有很高兴,反而觉得有点难办。
他很清楚悟心并不是幽冥族,也知道兰登是血统纯正的魔族,唯一让他觉得有嫌疑的就是伊莱,毕竟体外繁殖技术实在是太玄乎其玄,他本想好好审一审伊莱,却没料到悟心竟然出来顶罪。
在戒律司工作的这十五年里,阿玉什么样的犯人都见过,大部分的人只要酷刑上了身,别说是亲朋好友,就连父母子女之间都会互相出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酷刑之下还会包庇同伴的嫌犯,一时间真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阿玉瞥了眼周围的手下,问道:“戒律法典上有没有写替人顶罪该如何处置?”
手下们连连摇头,他们每个人都能把法典倒背如流,从来就没在法典上见过这一条。
阿玉沉吟片刻,叹道:“那就把他们关进牢房吧,我去向主上请示。”
“属下遵命。”
狱卒们躬身领命,随即把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三个少年架起来,押着他们出了刑讯室,关进了一间简陋的临时牢房。
不同于正式关押犯人的牢房,这间牢房里面铺满了茅草,连张床都没有。这里专门关押未定罪的嫌疑人,因此并没有配套的基础设施,亦没有窗,待狱卒关闭牢房的大铁门,整间牢房里就成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三个受了刑的少年一被押进牢房就无力地趴倒在了地上,牢房太黑,他们看不到同伴在哪里,只能通过呼吸声勉强分辨出彼此的位置。
悟心忍着疼痛,在黑暗中低声问道:“喂,你们两个,怎么样了?”
“勉强还活着。”伊莱咬着牙动了动自己麻木的脚腕,万分庆幸没有骨折,但身体已经疼得快散架了。
“我好像……有点不妙……”兰登的声音很虚弱,黑暗的牢房中可以听到他的呼吸都在颤抖,“我下半身……流了好多血……身体越来越冷……我恐怕要死了……”
“别开玩笑了蠢熊,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悟心艰难地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朝着兰登的方向爬过去,身下坚硬的茅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没有在开玩笑……”兰登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力与痛苦,“我死过好多次,这种感觉我不会记错的……失血过多之后,身体就会变冷,然后慢慢失去意识……”
“那,那怎么办啊?!”悟心一时也慌了,费了好大力气爬到兰登身旁,不敢贸然触碰兰登的身体,只好握紧他冰冷的手,试图给他传递温度。
这个时候只有伊莱仍保持着冷静,低沉道:“戒律司的医务室里有六界最先进的生命再生治疗仪,就算你死了,他们也能让你死而复生。”
“没有用的……我们魔族一旦死亡,若想死而复生,必须要用到魔界巫罗神山的圣水。”兰登声音愈发沙哑,如同风中摇曳的落叶,“可是现在神山天池处于干涸期,汛期至少要三个月以后,到时候我早就魂飞魄散了……”
“怎么会这样……!”悟心顿时如遭雷殁,发了疯似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拳一拳捶打着坚实的铁门,口中不停呐喊:“来人!快开门!我的同伴有生命危险!”
“别白费力气了,这扇铁门这么厚重,外面的人不会听到的……”兰登爬到墙边斜坐起来,努力不让重量压在伤痕累累的屁股上,叹着气道:“可怜我堂堂魔界王子,最后竟然了结在上神界的牢房里,传出去真是给魔族丢脸……”
“你在说什么傻话……”悟心摸黑来到兰登身边,抓住他的一只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不会死的,蠢熊,相信我。”
“我听说只要给临死的人传输原力,也可以延缓死亡,也许我们可以试试看……”伊莱拖着重伤的身躯缓慢地朝这边爬了过来,一靠近就抓住了兰登的手腕,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如果有来世……我真希望和你们两个……结拜做兄弟……”兰登说到这里呼吸已经很微弱了,让人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意识。
“用不着来世,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拜!”悟心抹了一把眼泪,打起精神道:“蠢熊,你是几月生的?”
兰登怔愣几秒,缓缓开口:“……八月。”
“那正好,我是七月生的,伊莱是十二月生。”悟心拍了怕兰登的肩膀,笑道:“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伊莱是你三弟!”
伊莱本不想和这两个笨蛋结拜,但听到身边的兰登呼吸越来越薄弱,也不禁心软了,叹道:“今日在此,我们三人结拜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了以后能一起长大,把酒言欢,请你务必撑下去,二哥。”
在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之前,兰登勾起一个释然的笑,轻声说:“有生之年,我能结交你们两位好兄弟,也是死而无憾了……”说完他合上眼,握着悟心的手也越来越无力,最终缓缓松开了。
“喂,蠢熊,不要死……来人!开门啊!!”悟心还以为兰登是真的死了,惊慌失措地跑到牢房门前,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向牢门,直砸得双拳满是鲜血。
一向冷静的伊莱此时也乱了阵脚,眼下的确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拯救兰登,他也只好和悟心一样冲到牢门前大声呼喊求救。
由于戒律司的牢房隔音性极强,外面的人是听不到他们的动静的,但牢房里装有智能监控系统,会在检测到犯人情绪失控时自动释放麻醉气体,只是短短十几秒,悟心和伊莱也和兰登一样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在三人先后失去意识之后,闻讯归来的戒律司掌门人墨七很快便匆匆赶了过来,而他到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把三人无罪释放。
墨七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三个昏迷的少年在他的指令下被第一时间送进治疗仓疗伤,等到他们的监护人前来戒律司领人时,三人身上的伤都已经被治疗痊愈了。
当三个少年再度醒来,他们已经被分别转移到了不同的地点,也就是他们各自的家中。
魔界,魔王城堡。
兰登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魔界城堡的王子卧室里,屁股上的伤不知为何已经不疼了,他的父王阿努比斯正守在他的床边,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父王?”兰登眼眶瞬间红了,一头扎进阿努比斯宽大的怀抱里,感激涕零道:“谢谢你父王,是你把我救活的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兰登。”阿努比斯愣了一下神,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说道:“你根本就没有死,墨七掌门让我到戒律司保释你,我还以为你受了酷刑,结果你身上什么伤都没有。”
“我没死?”兰登出乎意料地抬起头,懵懂地眨了眨漂亮的红眸,“那为什么我下半身湿漉漉的,还全身发冷,难道不是因为屁股失血过多吗?”
“你这孩子真会开玩笑。”阿努比斯无奈摇头,笑道:“那是你吓得尿裤子了,这么大的人还尿裤子,可真没出息。”
“什、什么……?!”兰登整个人僵硬在那里,震惊得哑口无言。
“既然醒了就别愣着了,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敢擅闯上神界的禁地,赶快起来写检讨书,明天交给戒律司。”阿努比斯说完站起身,抚平衣袍褶皱,转身拂袖离去。
兰登盯着父王离开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濒临死亡的错觉竟是尿裤子。
而他也因为尿裤子,歪打正着地多了两个结拜兄弟……
意识到这一点的兰登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然而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上神界,玄冥宫殿。
由于伊莱体力消耗比较大,被送回卧室后足足昏迷了三个时辰才醒,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刚恢复意识的伊莱只是稍微扫视了一下四周,就明白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玄冥宫殿。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墨七先生救了他们,不仅还他们自由,还给他们疗了伤。
卧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伊莱习惯性地按下了床头的传唤铃,吩咐下人给他煮碗汤面。
尽管玄冥宫殿里一切高级食材应有尽有,伊莱还是更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吃一碗简单的热汤面。因为那朴实的味道总会让他想起小时候玄澈爸爸亲自给他煮的汤面,虽味道寡淡,却心意满满。
不知不觉,玄澈爸爸到下界出差已经五年了。五年未见,不知道三百斤的玄澈爸爸是否变得比以前更胖,也不知道玄澈爸爸的血糖是否仍然超标。不过唯一肯定的是,如果玄澈爸爸看到他这五年长了这么高,变化这么大,那张圆滚滚的胖脸上一定会露出憨厚的笑容,然后亲切地唤他一声——
“小白马。”
卧室门口传来一个低磁温柔的声音,伊莱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形修长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那人雾霾蓝的短发下是一张俊美如画的脸,碧绿如翡翠的双眸透着十足的贵气,看向他的眼神中蕴含着满满的宠溺。
伊莱那一瞬间像触了电一样,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男人脸上,也忽略了男人手中端着的那碗呈现出诱人琥珀色的热汤面。
“请问……”
伊莱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开口,犹豫着问道:“先生……你是哪位?”
男人闻言笑了,几步走过来把热汤面放在桌子上,坐在床头眼神幽深地看着伊莱,淡笑道:“小白马,五年不见,你不认识爸爸了?”
伊莱蓦地睁大双眼,视线自男人高挺的鼻梁到流畅的下颚线,从性感的喉结再掠过宽松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肌……
眼前这个妖异魅惑、身材完美的美男子……真的是他那个曾经坐坏了一百二十三张椅子、一口气能吃完一整头烤全羊的大胖子爸爸玄澈吗?!
看到十五岁的儿子露出目瞪口呆的可爱表情,玄澈脸上笑意更浓,忍不住把伊莱一把搂进怀里,狠狠蹂躏一番少年俊俏的小脸,又在他额头上落下深深一吻,沉声开口:“小白马,爸爸这五年可想死你了。”
伊莱自被玄澈搂进怀里那一刻就心脏砰砰直跳,血压前所未有地飙升,直到感受到爸爸熟悉的气息,才渐渐放松下来,乖顺地靠在玄澈怀里一动不动。
“真抱歉,没有及时从下界赶回来。”玄澈揉着伊莱的脑袋,声音中带着自责:“都怪爸爸前些年吃得太胖了,原力消耗多了就嗜睡,一不小心从神魔战争结束一直睡到现在,让你久等了。”
伊莱喉结攒动了两下,立刻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那,爸爸是怎么瘦下来的?”
“昏睡几个月没吃东西,自然会瘦下来。”玄澈伸手端过热腾腾的汤面,递到伊莱面前,笑眯眯地说:“这面是爸爸亲自下厨做的,趁热吃吧,尝尝是不是你小时候喜欢的味道,我的宝贝儿子小白马。”
瘦下来之后的玄澈声音不再像往日那般混浊厚重,反而如潺潺山泉般清冽悦耳,但那声甜丝丝的“宝贝儿子小白马”仍然肉麻得让伊莱直起鸡皮疙瘩。
“爸爸以后能不能不要像以前那样暴饮暴食了,保持现在的身材不是挺好的嘛……”伊莱端起面碗,囫囵地吃了几口,视线一刻都没有从玄澈身上离开,边吃边说:“爸爸现在的样子,很漂亮,我很喜欢。”
说完这句话伊莱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脸颊唰地红了,这还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喜欢爸爸,怪难为情的。
玄澈先是一怔,然后爽朗地笑了出来,看着伊莱泛红的脸蛋,心情愉悦地说道:“既然小白马这么喜欢,那爸爸以后就保持身材,让我的小白马永远永远喜欢爸爸。”
“……”伊莱的脸简直红的快爆炸,他垂下眸子不敢再与玄澈对视,捧着面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面很香,是小时候的味道。
却比小时候更加美味。
神界,太王神宫殿。
悟心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痊愈了,第一件事就是问兰登和伊莱怎么样了,得知他们没事以后又开始大闹宫殿,砸了不少太王神珍藏的古董花瓶,死活吵着要离家出走,最后被七八个下人钳制住手脚,抬进王子卧室关了起来。
几千年前悟心还没返祖的时候,太王神就没少关悟心禁闭,这间王子卧室的门窗采用和戒律司牢门同样的合金材质打造而成,任由悟心再怎么撒泼也逃不出去。
悟心气得暴跳如雷,在卧室里大吵大闹一整晚,当太王神打开卧室的门进来时,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满载卧室主人愤怒的枕头,被他轻而易举挡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又要打我吗。”悟心见到太王神那头耀眼的金发就气不打一处来,站在床上语气凶狠道:“你打啊,打死我,你这个暴君!想让我认错没门!”
“是父王的错,狗儿子。”
太王神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悟心顿时安静下来,整个人仿佛定住了一样。
他没听错吧?那个骄纵得不可一世的父王……那个霸道又唯我独尊的暴君……在向他道歉?
悟心瞳孔骤然放大,呆呆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学校的时候没问清楚缘由就当众打了你,是我不好。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那个用隔空传音术在球场上挑衅你的学长,已经被学校正式开除,金刚班的篮球队在比赛中公然犯规也被取消了参赛资格。”
太王神说完又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熠熠生辉,闪耀着夺目光芒的金色奖杯,放在了悟心的床头柜上,“今年的篮球赛冠军,是你们班。恭喜。”
“父王……”悟心的眼圈立时红了,看到奖杯的那一刻,他心里对父王的怨恨不满通通化为了云烟,刚才还一肚子火气的他,现在只觉得父王是这么好,这么通情达理,不仅帮他收拾了罗杰学长,还帮他拿回了属于他的奖杯……
在悟心想好要说什么前,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从床上一跃而下,扑进了太王神的怀里。
他双手搂着太王神的脖子,双腿缠绕在太王神腰间,像只粘人的小壁虎一样紧紧贴在太王神身上,脑袋用力蹭着太王神的下巴,声音中带着孩童般的喜悦,还有点撒娇的意味,“父王你最好了,我最喜欢父王了。再给我买双新球鞋好不好。”
“你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太王神拍了拍悟心的屁股,抱着他坐在床上,温柔笑道:“以前父王的确对你疏于陪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父王会经常到上神界接你放学,给你开家长会,给你的成绩单签字,好不好?”
悟心抬起头望向太王神,那双琥珀般的黑眸明亮湿润,像是盛满了细碎星辰,他就这样静了一会儿,梨涡融融,甜甜笑了。
“好!”
他的笑容干净纯粹,睫毛簌簌,眉宇间散发着十五六岁少年的稚气,很是好看。
太王神看着悟心天真烂漫的样子,有那么一瞬,他忽然很想拾掇出足够的勇气,低头吻住少年柔软的唇。
但悟心的眼神太清澈了,没有一点杂念,房间里充斥着甜甜的龙涎香,篮球赛奖杯静静放在床头柜上,悟心驯顺地靠在他的怀里,一切都是安宁的,是静谧的。
他最终还是没有吻下去,没有去打破这幅美好的画卷。
在三个少年享受着父子温馨时光的同时,戒律司的惩戒室却仍然充斥着刺耳可怖的鞭打声。
特遣部队首领阿玉此刻狼狈地被绳索吊在半空,浑身上下布满了狰狞外翻的鞭伤,已是被鞭打得奄奄一息,浑身血水。
墨七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阿玉受刑,待第三轮鞭刑结束,阿玉无力地垂下脑袋,他才抱臂走上前,挑起阿玉的下巴,端赏着对方的狼狈。
“主……主上……”阿玉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唇齿溢血,“属下只是按规矩行事……发现疑似幽冥族奸细的人,是要审讯七七四十九天的……”
“规矩也是人定的,对待十几岁的孩子,亏你也能下那么重的手。如果我不及时赶回来,你是不是真的要审他们七七四十九天?!”
墨七冷笑着捏紧阿玉的下巴,目露精光,“况且你明明知道,殿下和他的朋友们不可能是幽冥族奸细,不是吗?”
“可是…主上……”阿玉刚想为自己解释,却被墨七狠厉的一巴掌打偏了头,顿时口吐鲜血,眼冒金星。
“殿下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主人,你难道不知道打主人也要看狗吗?!”
墨七罕见地在一众下属面前发这么大火,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惩戒室里的狱卒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口中连连说着“掌门息怒”。
阿玉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来,嘴唇颤抖着说道:“属下……属下知错……”
墨七冷哼一声,目光幽暗:“念在这是你第一次失职,我姑且饶了你,受了刑之后给我滚去禁闭室反省。记住,下不为例。”
说罢,墨七衣袍猎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惩戒室里再度响起了连绵不绝的鞭子着肉声,以及阿玉凄惨悲凉的哀嚎……
【作家想說的話:】
马上就父亲节了,本章的剧情还挺应景的(bushi)
感觉最近实在太温馨太甜了,让你们吃糖吃腻了emmm没办法15岁的小悟心部分是重要的剧情过渡阶段,虽然平淡却必不可少。
本章就是15岁小悟心的最后一章啦,下一章悟心就18岁咯!可以上肉肉咯!
经过这段时间我的手痒得厉害,下一章起剧情车速通通上高速!时隔已久的大尺度情节,当然要过足瘾,直接把悟心绑架到性奴拍卖会上卖了怎么样hhhhh……⌓‿⌓由于下一章尺度过大通篇高H,所以会限定入V,感谢支持~
下一章18岁的悟心将体验到人生第一次性高潮,大胆猜测一下是谁带给他的吧!
A.太王神B.墨七C.兰登或伊莱
彩蛋是17岁的小悟心和太王神的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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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神历下元17年,夏至。
放学后的天色十分昏黑,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似的,虽没有落雨点,但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远处已有阵阵雷声掠过耳边。
学生年满十六周岁以后,学校就不再硬性规定监护人接送了,因此自悟心十六岁以后,大多数时间都是自己上下学的,路上经常有兰登和伊莱相伴,倒也不觉得寂寞。
不过今日放学后兰登要去田径部训练,伊莱也被索菲娜老师叫到办公室帮忙去了,悟心一个人从教室出来往校门口走,有些郁闷地拉高了校服衣领。
他不喜欢打雷的声音,从小一向如此。
走到校门口,悟心忽然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带有神界图腾的豪华悬浮车,太王神正倚靠在车旁,一席休闲西装绅士而优雅,蓝眸深邃美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
周围的环境也仿佛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生动。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而路过的车辆也不禁减速,想要一睹这位金发美男子的风采。
见到悟心走出校门,太王神朝他摆摆手,拉开车门,微笑着道:“狗儿子,上车。”
悟心没什么犹豫地放下书包坐进了车里,看向太王神问道:“父王怎么突然来接我?”
太王神坐进车厢另一侧,轻轻揉了揉悟心的脑袋,温和道:“谁让我的狗儿子害怕打雷呢?”
悟心闻言立刻红了耳朵根,转过脸,有些赌气地撇撇嘴:“小时候怕,现在才不怕。”
“好好好,既然这样,我们去看露天演唱会好不好?”太王神把两张摇滚乐队演唱会门票递到悟心面前,“听说打雷的时候很适合听摇滚乐。”
悟心看到这两张门票简直两眼放光,惊喜地道:“暴风狂岚乐队?父王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乐队?”
“因为父王了解狗儿子的一切哦。”太王神深情地凝视着他,眼底充满了爱意和珍视。
十七岁的悟心已经出落得愈发俊朗卓越,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青春活力,再配上那张扬桀骜的笑容,简直就是在蛊惑人心。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以前那样,把诱人的狗儿子吃干抹净呢?
太王神看着悟心如此单纯的模样,手掌隔着校服长裤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少年修长的大腿。
悟心没什么反应,专注于翻来覆去地看手上的演唱会门票,只在太王神的手摸到他裆部时,才略显不耐烦地往旁边蹭了蹭。
光是过过手瘾当然是不够的,太王神加重了呼吸,目光聚在了悟心白皙的脖颈间,带着野兽扑食前的侵略性。
想到和大神官之间的君子之约,太王神勉强压下眼底侵略性的精光,化作了细碎的,星星点点的光亮,犹如渔火。
他只好暗自郁闷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倚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的风景,尽量不让自己被车里这道让人垂涎欲滴的大餐勾去心魄。
烈酒入喉,太王神的眼眸逐渐迷离,唇角邪魅地勾起弧度。
用不着急于一时。
美味的主菜,总是要留到最后再享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