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S级惩戒(教官训诫sp教鞭抽穴打手心骑三角木马写检讨耳光罚跪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墨七望着面前低眉顺眼的少年,冰冷的视线将他扫了个遍,深邃的双瞳幽幽散发着骇人的光芒,声音无任何怜悯之色:“跪下。”
悟心身体猛然一震,眼底闪过一丝叛逆,抬起头道:“我不要。”
墨七勾唇一笑,俯视着一丝不挂的悟心,目光从少年青涩白皙的喉结一路下滑,在软绵绵下垂的稚嫩性器上稍作停留后才低声道:“从你走进惩戒室开始,你就不再是身份尊贵的王子殿下了,现在你是我的犯人,犯人受刑期间是没有人权的。”
悟心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耳边突然响起“唰”地一声破空声,墨七扬起手上的宽木板,重重地砸在了悟心的膝盖一侧!
“呃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悟心吃痛膝盖一弯,跪在了墨七面前,膝盖着地发出“咚”地一声。
悟心本以为被迫下跪以后,自己会羞愤万分,可真正跪下来仰视七哥的时候,他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羞耻,甚至觉得这种感觉特别熟悉,好像他何年何月曾经跪过七哥一样。
“从现在开始,要叫我教官。”墨七用冷硬的宽木板挑起悟心的下巴,皱着眉道:“教官的命令要无条件服从,回话要说是,有问题请示要说报告教官。你的服从程度决定了你接下来会受什么样的惩罚,听懂了么?”
悟心从没见过温柔的七哥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时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地唤道:“七哥……”
啪——!
他话没说完,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巴掌扇倒在地,半边脸颊高高肿起,一丝血红从紧抿的嘴角缓缓流出。
等反应过来脸上的刺痛,悟心才意识到自己竟是生平第一次被七哥打了耳光,满脑子的震惊盖过了脸上的疼痛,他就这么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望着墨七。
“叫我什么?”墨七无情的语气带着质问。
不等悟心回答,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另一侧的半边脸上。墨七手劲很大,悟心挨过打的两边脸瞬间肿起对称的巴掌印,脑袋嗡嗡作响。
“再问你一遍。”墨七粗暴的抓起悟心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扯直,“叫我什么?”
“呜……教官……”悟心两只手捂着发热的脸,努力克制着才忍住不哭出来。
墨七猛地松开悟心,木板指了指房间里的牛皮刑凳,冷声命令:“趴上去,屁股撅高。”
悟心感到整颗心脏都缩成了一团,小心翼翼地回答:“是,教官……”
墨七却并不满意,手里的宽木板带着风,沉闷地砸在了悟心的屁股上,“大声点!”
悟心疼得一抖,立刻大声回话:“是!教官!!”
墨七冷哼一声,悟心的表现在他眼里只能算勉强过关。等到悟心颤巍巍趴在刑凳上,他手持宽木板走到刑凳一侧,用木板边缘点了点悟心的侧臀,“一百下,报数,每挨一下说一句谢谢教官,数错或没数,加罚五下。不准求饶,不准大喊,不准乱动,否则加罚。姿势坏了就重新开始。”
他的语气淡漠,却充满了不可忤逆的威严,那一连串的“加罚”和“不准”,也着实让悟心胆战心惊。但事已至此,悟心只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规规矩矩地大声报了一句:“是!教官!”
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墨七手中的宽木板也“唰”地落了下来,狠狠地落在白嫩的臀肉上,泛起一道和木板等宽的白印,然后迅速红肿鼓起。
悟心挨第一下就倒抽了一口气,没想到七哥下手这么狠,心里却牢牢记得刚才七哥说的规矩,忍着疼痛说道:“一,谢谢教官。”
墨七眸光一闪,再次扬起木板,第二下同样打在悟心的臀峰,木板贯穿臀瓣,发出一声闷响。
“二,谢谢教官。”悟心闭着眼睛熬刑,报数的声音不可避免地有些颤抖。
啪!啪!啪!……
沉闷的责打声持续不断地响起,墨七打得极有规律,一道道红印在臀上排列整齐,悟心的整个屁股很快就均匀地肿了起来。
须臾五十下过后,悟心就有点受不住了,臀峰处受力最多,交叠了伤痕的地方泛出血点,整个臀部都呈现深红色。
啪!啪啪!
连续三板子砸落在臀腿处,悟心刚报了个“五十二”,却听到墨七霜雪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错了,加五下。”
悟心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数错了,刚想改正,然而墨七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木板紧接着砸进红肿臀肉,悟心疼得咬牙切齿,艰难地开口:“五十四……谢谢教官……”
啪!啪!啪!……
殷红滚烫的臀肉接连不断地遭受苛责,臀峰被打得高高肿起,淤血不断凝结,悟心大口喘息着试图分散疼痛,一边断断续续地报数:“唔嗯.... !六十九.....谢谢教官……七十……谢谢教官……”
墨七的行刑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哪怕悟心的屁股再怎么惨不忍睹,也没有破皮流血,淤血被包裹在薄薄的一层皮肉里,随着一下下的击打而分散开来,厚实的宽木板稳稳地落下,每一下的力道都没有丝毫变化。
啪!啪!啪!……
打到最后,悟心的屁股已经呈现出均匀的淡紫色,淤血已经看不出来了,但皮肤极其敏感,哪怕空气中的凉意也能激发痛楚。悟心忍得十分吃力,终于再又一下木板砸下来时忍不住痛呼出声。
“呃啊——!”
他的惨叫并没有得到墨七的同情,反而得到冷淡的一句:“加罚五下。”
“……是,教官……”悟心吸了吸鼻子,委屈得双眼通红,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黑发,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行刑时的墨七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听到悟心报数的声音夹杂着泣音他也毫不动容,每次悟心报错数他都能及时发现并面不改色地说出加罚,最终,木板带着十成的力道,落下了最后一板。
“呃……一百二十五……谢,谢谢教官……”
悟心疼得几乎要断气,挨了一百二十五板子的屁股已经高高肿起,臀峰上更是紫的近乎发黑,淤血凝成了可怖的硬块,哪怕再轻轻捏一下都会淌血的程度。
不管过程怎么难熬,好在惩罚总算结束了,就在悟心暗自感叹的时候,又听到墨七幽冷的声音命令道:“起来,跪好。”
悟心脸色陡然一变,猛地抬头看向墨七,只见墨七有些嘲讽地扬了扬眉,说道:“刚刚的只是一道开胃菜,你该不会以为惩罚结束了吧?”
“……?!”悟心神情有一瞬间的惊愕,脑子里一片空白。
屁股都快被打烂了,结果只是开胃菜……?
墨七把刚教训过悟心一顿屁股的宽木板挂回墙上,又取了条教鞭过来,看到悟心仍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他嗤笑一声:“怎么,屁股没挨够?还不下来跪好。”
悟心蓦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从刑凳上爬下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膝盖处的冷有些刺骨,屁股上传来的疼又热辣辣的,悟心低垂着脸,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墨七的皮鞋。
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到七哥的皮鞋,记忆中只有在他的幼年时期。
那时候,他才刚会说话不久,个子不到半米高,走路还有点不稳,每天吧嗒吧嗒跟在七哥后面跑,吃饭睡觉都要七哥抱着哄,一刻都离不开七哥。
别看他那时候年龄小,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顽皮,太王神有时看不过眼,管教他几句,墨七却着意护着,就连太王神时不时打他几下小屁股,墨七都会搬出未成年保护法来强烈反对。
听府里下人们说,在他还是几个月大的吃奶娃娃时就最喜欢黏着墨七掌门。有一天中午他午睡醒来,发现七哥不在身边,立刻开始哇哇大哭,喂奶也不喝,下人们轮流抱着他哄都无济于事。最后没办法,只好把他抱到了戒律司去,一见到七哥他就咯咯笑了,小嘴巴含含糊糊地说着:“七七……七七……”
自那以后,无论墨七去哪里都带着他,戒律司的人都戏称他为“掌门大人的小尾巴”,直到他六岁上了学,才逐渐自立起来。
悟心想不明白,从小到大一直那么宠爱他的七哥怎么会在做教官的时候能对他这么凶,这么冷酷无情,难道他被打成这样七哥就不心疼吗?
他越想越委屈,刚刚屁股挨打都没哭的他,此刻却哭成了泪人,泪珠子止不住地无声滚落,洇湿了一小块地面。
墨七见他这样,也不忍心马上接着罚他,而是沉声问道:“和女人去开房间,就是你找到的工作?”
悟心摇摇头,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心里百转千回,嘴里还是乖乖地解释:“我只是在工作的地方遇到她的,我弄脏了她的衣服,她让我陪她去干洗,不知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被抓的时候你怎么不解释?”墨七眉头一皱,责备的语气道:“他们说你是卖淫的鸭子你就承认?”
“如果我不这么说,莺莺姐姐就会把我在酒吧打工的事告诉戒律司,我不想连累我的老板……”悟心红着眼睛抬头望向墨七,喉头哽咽:“七哥,能不能不要让他们抓我老板,霍华德先生真的是个好人。”
墨七一甩教鞭,“嗖”地抽在悟心胸前,厉声呵斥:“叫我教官!”
“啊…!是,是……”悟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改口:“对不起,教官。”
“手臂伸直,手心向上举起来。”墨七用教鞭轻点他的手臂,给他规矩着姿势。
悟心顺从地向前伸出手臂,手肘绷直,掌心朝上,摆出标准的受罚姿势。
“就算你没有卖淫,擅自去红灯区打工,还有和女人开房间也是大错特错,这顿罚你受的不冤。”墨七说着,将细长的教鞭贴在悟心的手心上,“你这双手还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说完,墨七扬起教鞭,毫不留情地抽上了悟心双手掌心,受责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一条细长的棱子。
一分细一分疼,如果说刚才的木板打屁股是钝痛,那么用教鞭打手心就是锐痛,第一下悟心就忍不住惊叫,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他满肚子委屈,呜咽道:“教官……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墨七没理他,坚韧的教鞭在空中划了半圈,迅速地着落在悟心并拢的十指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啪——!
“啊啊啊……!”
手指肚上的肉更嫩,根本不禁打,疼痛密密麻麻地炸开,悟心的手指间慢慢隆起一条一条棱子,连在一片深红发僵,疼得他双手好像动不了了。
咻——啪!
又是一鞭落下来,悟心用尽全力才忍住没有抽回手臂,双手掌心被教鞭贯穿,就像锋利的小刀割下来一样,钻心地疼,再加上手掌心不停地冒汗,蛰得疼痛更加难忍。
咻——啪!啪!啪!……
教鞭接连落下,没有一鞭和前一鞭重叠,仅仅十五鞭就打遍了悟心的手掌,从腕部到指尖布满了教鞭留下的红棱,再打下去就是新伤叠旧伤,分外难熬,悟心的手臂也开始抖如筛糠。
“唔……报,报告教官……我受不住了……”悟心脸上浮起一层虚汗,教鞭不停抽下来,疼得他身体左右扭动着,却不敢放下手臂。
墨七瞟了他一眼,不容置疑的语气道:“疼也忍着。敢动,你的手今天就别想要了。”
悟心心里一激灵,颤颤巍巍不敢再动,只能默默咬牙受着墨七的教鞭,掌心的鞭痕渐渐变得深红,甚至在交叠处泛起了细小的血珠,火辣辣的痛感钻在肉里,和后臀的钝痛交相呼应。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惩戒室里只剩下教鞭破空时吓人的嗖嗖声响,这次墨七没有让悟心报数,悟心只随着抽打身子一下下地轻颤,苦苦咬着牙一声不吭。
三十鞭下去,悟心的双手掌心紫红烂肿,手臂抖得不成样子,而染了些微鲜血的教鞭不给悟心准备时间就对准了痛觉神经最为密集的指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落下,悟心疼得尖叫一声,手臂反射性地蜷了起来,姿势自然是坏了。
糟了,不会又要加罚吧!
这下他是真的怕了,连忙跪直身子,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双眼已经哭肿,可怜巴巴地看着墨七求饶:“我错了教官,求你别再加罚了.....我以后不敢了......呜呜呜……”
看着悟心哭成这副模样,墨七很难不心疼,但面上却还是居高临下的漠然:“仰躺,抱腿,接下来鞭穴。”
“鞭穴……?!”悟心如遭雷击,吓得脸色发白,七哥行刑时下手这么黑,岂不是会生生抽烂了他的屁眼?一念及此,他吓得什么理智都没了,抱着墨七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七哥……求你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他哭得声泪俱下,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在脸上,反反复复重复着那几句话:“我错了七哥……别打了……求你了……”
墨七平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情绪,等到他哭得差不多了,情绪稳定下来,才用教鞭点了点他的身侧,声音低哑:“我说过,你的服从程度决定了你接下来会受什么样的惩罚。”
听到这句话,悟心明显一怔,缓了许久,似是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哭也无济于事,于是停下了哭泣,也没有再求饶。
他慢吞吞地松开墨七的腿,仰躺在地上,手臂环住膝盖,将私密之处完全展现在墨七眼皮底下。
“教官……”悟心那双含着泪的眼眶红通通的,硬忍着不让眼泪滚下来,他望着高高在上的墨七,轻声抽噎着:“惩罚结束后,教官还可以变回七哥吗?”
他的声音很柔和,软糯的,带着些少年余韵。
墨七原本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悟心一顿,听到悟心这么一说,忽然觉得心头一暖,似有春水汩汩流出。
他略微沉吟,脸上寡淡如水,依旧没动静,只淡淡低眸望着泪眼汪汪的少年,教鞭点了点他的大腿,示意他再分开一点。
悟心会意地分开双腿,墨七的教鞭在臀缝间的稚嫩小穴刚露出来的一刹那就狠狠地抽了上去,带着一股子要抽烂那里的劲儿。
啪——!
“唔啊啊啊——!!”
悟心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可他在墨七的眼中看不到半点同情,只有冰山一样的寒。
啪——!
“呃啊啊啊啊……!”
灭顶的剧痛使悟心额角青筋暴起,他的屁股跟撕裂了没什么两样,整个下半身都不由自主地抽搐,完全张开的臀缝裸露着不断收缩的小穴,穴口缓缓溢出晶亮黏液。
啪——!啪——!啪——!……
教鞭落得又快又狠,墨七使了巧劲没让那里撕裂,不过受了罚的穴口很快便高高肿起,几乎要挤出臀缝,胀鼓鼓的括约肌像颗樱桃似的红得滴血。
“啊啊啊!不要……呜呜要烂了!!啊啊!呃啊啊啊——!教官别打了求求你……呜呜呜……”悟心哭得昏天黑地,被自己抱住的双腿在疼痛的刺激之中绷紧,翘在空中的双足不断颤抖着,随着每一鞭的落下而起伏。
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让他看不清自己下体的情况,只能根据面前模糊的场景判断墨七握住教鞭的手什么时候再次落下,稍微有点心理准备,不至于让小穴上承受的疼痛太过突然。
那根目标精准的教鞭连一点偏移都没有,每次都能完美无缺地落在悟心那口未经人事的穴眼上,清透的肠液随着教鞭落下而不断往外溢出,在将黑色细长的教鞭沾染上些许水渍之后,顺带着还将那口被抽得红肿的穴眼沾染得透亮。
啪——!啪——!啪——!……
“呜呜……啊!啊啊!教官饶了我呜呜……饶了我吧啊啊啊……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夹杂着被疼痛刺激出来的呜咽,和教鞭与穴肉撞击时的声音一起交相回响在惩戒室之中,悟心脆弱的穴口很快被抽得肿胀了两指。绷紧的双腿早就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让白皙之中带着些许红痕的大腿根显得有些色情。
漫无尽头的疼痛中,悟心无数次以为自己快要脱力昏迷,用尽最后的毅力坚持着抱住双腿保持姿势,正当他即将抱不住双腿的时候,墨七漠然的声音再次在头顶上方响起。
“最后一下。”
嗖——啪!
这一下抽在臀缝,从后穴撩到会阴,臀缝霎时肿起一道鲜红的肉棱,穴口更是肿起肉圈,两瓣臀肉不需要掰就已经合不拢了。
“呜啊啊啊啊……!”
悟心的双眼已经因为疼痛失了神,泪水无知觉的往下落着,他感觉到自己被拢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身上的疼痛虽未减少半分,但他可以沉浸在这难得的怀抱里,不由自主地搂紧墨七,狠狠抽泣着。
但墨七会抱他,并不意味着惩罚结束了,也并不是为了安慰他,而是为了把他抱到下一项惩罚的地方,那便是S级惩戒室的一道暗门后连着的反省室。
反省室是一间两平米的窄室,里面只有三个物件——一张书桌、一盏台灯、以及一台小型三角木马。
悟心一直把脸埋在墨七的怀里,还以为惩罚结束了,七哥要抱他去医务室,根本没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墨七抚摸着他的背,语气总算比刚刚柔和了许多:“只要再写一万字检讨,惩罚就结束了。”
短短的几个字像是让悟心得到救赎般,悟心睁开水蒙蒙的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被墨七抱到了另一个房间。
悟心看着书桌上的纸和笔,下意识动了动手指,他的手指已经肿得无法弯曲了,根本拿不住笔,更无法想象该怎么写完这一万字检讨。
最开始他没注意到房间里的三角木马,当墨七分开他的双腿,把他往木马上放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高肿凸起的肉穴接触到木马的顶端,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一点上的那一刻,他才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嗷啊啊啊啊啊——!!!”
悟心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惨叫,眼泪疯狂飙出,紫肿穴肉毫无缝隙地压在坚硬的木马顶端,臀缝间如同一把尖锐的木刀,在重力作用下一寸寸向上劈,像是要把他从中间撕裂!
而墨七仍手持教鞭,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嚎哭,待他哭得差不多了就把写检讨用的纸和笔推到他面前的书桌上,不算严厉的语气,却充满震慑力:“马上给我写。”
那一瞬间,悟心几乎觉得,自己今晚会死在这个S级惩戒室里,死在七哥的手上。
肿成核桃大小的肉穴被木马的峰脊从中间劈开,紫肿滚烫的臀肉贴在木马两侧,细细密密的疼源源不断地自下身伤处钻出来,疼得悟心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不动笔,继续加罚。”墨七的教鞭没打一个招呼就落在了悟心的背上,悟心疼得肩膀一抖,再不敢耽搁,连忙用两根肿手指夹起笔,哆哆嗦嗦地开始写检讨。
伏在桌子上写字的姿势让屁股和木马贴得更紧,后穴疼得快没有知觉了,悟心一边写一边夹紧双腿,试图用膝盖的力气把自己撑起来分担重力,可不等他的小穴稍微离开马背,就被墨七手疾眼快地狠狠按着他的肩膀压了下去,屁股再次坐进木马的背脊,让尖锐的峰脊无情地陷入饱受折磨的臀缝!
“啊啊啊啊啊啊——!!!!”
悟心的惨叫声近乎嘶哑,下半身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经过整整一上午的惩罚,哪怕他是钢铁之躯也无力坚持,终于疼得双眼一黑,整个人再也撑不住,身子瘫软地向后倾斜,倒在了墨七怀里。
墨七似乎对他的昏迷早有预料,按下了墙壁上的对讲机,马上有医护人员从外面走进来,用担架把失去意识的悟心抬走了。
一直等在S级惩戒室门口的黑帽子见墨七走出来,立刻笑吟吟地迎上前,摘下帽子,毕恭毕敬地朝墨七鞠躬:“辛苦了,掌门大人。”
墨七轻轻点了点头,“今天没有其他需要我教训的小鬼了吧?”
“掌门大人请放心,上神界还不至于有那么多需要受S级惩戒的不良少年。”黑帽子直起身子,又从帽子里掏出一叠惩戒记录表,微笑着说道:“请允许我向掌门大人确认一下惩戒完成情况。”
“嗯。”墨七径直朝医务室的方向走,黑帽子就跟在他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地在走廊里步行,路上遇到的所有侍卫都会主动停下来向墨七掌门敬礼问好。
“三百二十岁的劳伦同学犯了杀人罪,应处鞭刑二百,掌嘴一百,棍刑五十,针刑四十,烙刑三分钟,倒立吊挂三小时。”黑帽子一板一眼地念着表格里的内容,抬头问道:“是否刑毕?”
“刑毕。”墨七眼神冷酷,嗓音阴沉:“另外拔了他三根手指和十二颗牙齿。”
黑帽子对掌门大人心血来潮的加罚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低头在加罚那栏里补充了两行字,然后翻开下一页,接着说道:“十五岁的悟心同学犯了卖淫罪,应处责臀一百,责穴五十,手心责三十,龟头责二十,三角木马反省三小时,检讨书一万字,是否刑毕?”
“部分刑毕。”墨七应答自如,脚步亦不停歇,“责穴五十对他来说太多,所以只打了一半,另外二十五下改成责臀,三角木马他只坐了十分钟,检讨书也没写完。至于龟头责,他年纪还小,身体尚未发育成熟,所以临时取消。”
“这……”黑帽子从没见过掌门大人行刑有拖泥带水的时候,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着问道:“是否要先将悟心同学关进禁闭室,等掌门下次有时间再继续惩戒?”
“不用了。”墨七回答得很干脆,“关于他是否犯了卖淫罪,还有待考量,尽快派人重新调查。没写完的检讨书让他回去之后在监护人的监督下写完,三角木马反省就换成罚跪好了。”
“是,是……”黑帽子连声答应,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向冷血无情的墨七掌门竟然会对什么人网开一面,试探着问道:“不知悟心同学的监护人是哪位阁下呢?”
谈话之余,二人已经来到了医务室门口,墨七侧过脸来看向黑帽子,云淡风轻地说:“他的监护人,就是我。”
黑帽子一怔,随即蓦地睁大眼睛,不等他再开口,墨七便独自推开医务室的门走了进去。
医务室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刚进门入眼的是一排整齐的病床,上面或趴着或躺着许多受了惩戒的少年犯们,有的人嘶声抽气,有的人在护士小姐换药时大声喊疼,有的人在哭着找妈妈,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里都是受了A到C级惩戒的孩子们,像悟心这种受了S级惩戒的重刑犯是会配备独立病房的,病房里有全套的重症监护设备,以备不时之需。
当墨七走进悟心的单人病房时,悟心已经醒了,下身盖了一条薄被单,惨兮兮地趴在病床上抽泣。
听到有人进来了,悟心警觉地回头,看到来人是七哥,他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深邃黑眸带着水雾看向墨七,却只敢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教官……”
“现在可以叫我七哥了,殿下。”墨七总算露出了往日那般温柔的笑容,他坐在悟心床边,掀开悟心身上的被单,仔细检查着悟心身后的伤。
悟心见七哥又变回原来的七哥了,一时不知是疼还是委屈,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来,擦也擦不干,他扭过身子,像个小孩似的把头埋进墨七怀里,抽噎着哭泣。
“呜呜呜……七哥……”他不敢放声大哭,生怕再惹七哥生气,只小声呜咽着喃喃:“太疼了……呜呜……我快疼死了……下周篮球赛我肯定没法上场了……”
“别哭了。”墨七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上过药,伤会好的很快。”
悟心一僵,上药等同于二次受刑,他想挣扎却被墨七一把抓过来按在腿上。
此时悟心的臀面上紫黑结块,一道一道高肿的伤痕青中带紫,墨七搓热了药膏就毫不犹豫地狠狠摁了下去,悟心尖叫一声,立马哭了出来:“我不要上药了! !七哥……饶了我……求求你……”
墨七不为所动,大手用力地揉开肿块,悟心被强硬地按在他腿上动弹不得,只能苦苦熬着,自然也看不见墨七带着疼惜的温柔眼神。
“呜呜呜……我快死了……”悟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自己就快要哭死过去。
墨七一只手给他上药,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背,感受到身下人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才语重心长地说:“殿下知不知道,到红灯区打工,还有和陌生人开房都是危险的事。你现在还小,很容易被图谋不轨的坏人伤害。”
“可是莺莺姐姐看上去不是坏人,长得也很漂亮……”悟心哭得脸蛋红红的,抽噎着说:“那我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和她开房了?”
墨七暗笑道:“等殿下长大了,如果随便和陌生人开房,受的罚只会比现在更重。”
悟心没明白墨七的言外之意,下一秒感受到墨七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插入了他的穴口,他立刻夹紧臀肉,嘶声抽气:“哎呦疼疼疼……轻点啊七哥……”
“别夹这么紧,殿下,小穴里面多涂一点药膏好的才快。”墨七处理好悟心后身的伤,又抓过悟心的双手,开始给他的手心上药。
“七哥,我知道擅自去红灯区打工是我不对,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怪罪霍华德先生?”悟心盯着墨七的脸,鼓起勇气说道:“如果霍华德先生因为雇佣我而面临一千年监禁的话,我宁愿替他顶罪。”
墨七手上动作未停,继续给悟心的手上药,眉目却愈发冷硬得像冰池之中的水成岩。他端详悟心良久,叹道:“先是替伊莱顶罪,现在又要替酒吧老板顶罪,殿下是不是受罚上瘾了?”
悟心的手抖了一下,没想到七哥竟然知道了学校那副画的事情是他帮伊莱顶罪。
他才发觉原来七哥私下里是个洞察力如此敏锐又雷厉风行的人,行刑的时候不近人情,工作也一丝不苟,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七哥的眼睛。
病房里很静,能听到时钟滴答的声音。
悟心沉默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殿下天性善良,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不过殿下别忘了,伸张正义,惩恶扬善是戒律司的天职。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错怪一个好人。”
墨七收起用完的药膏,又给悟心的手掌缠了几圈绷带,头也不抬地说:“伊莱只是把画转移到班级储物室,并不构成盗窃罪。至于酒吧老板霍华德,虽然雇佣童工,但出发点是好的,戒律司只会对他稍作警告,并不会定罪。所以啊,殿下以后替人顶罪的念头还是免了吧,到头来只有你一个人受罚。”
悟心眼底的光越来越亮,脸上慢慢揉开一个亲昵无比的笑容,露出尖尖虎牙与浅浅酒窝,笑着说道:“谢谢你,七哥,你真帅。”
看着悟心笑容如此灿烂,墨七也微微笑了,他觉得对着这样单纯善良的殿下,没有人会不心软,会不喜爱。
那是世上最乖最好的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虽然本章虐的有点狠,但是如果看过前四卷的话,应该知道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不知道细心的宝贝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几章有一个共同的伏笔……
悟心在查尔斯那里:呜呜呜大师兄别打了下个月有篮球赛
悟心在太王神那里:呜呜呜父王别打了下个月有篮球赛
悟心在墨七那里:呜呜呜七哥下周篮球赛……
那么下周!终于要迎来悟心心心念念的篮球赛了!又要被拍了(˵¯͒〰¯͒˵)猜猜看下一章是被谁拍呢?
A.太王神 B.查尔斯 C.墨七
15岁的小悟心倒计时只剩下两章啦!彩蛋内容:墨七监督悟心罚跪写检讨,又甜又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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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内容:】
傍晚,万灵之主府邸。
悟心披着宽松的睡袍跪在院子正中央,上半身伏在地上,在夕阳下写检讨。
缠满绷带的手握笔还是很困难,每写几个字,钢笔就会从指尖滑落一次,这时候悟心就会抬头偷偷看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墨七,碰上对方凌厉的眼神,他马上又会低头继续写。
“好好反省,殿下。”墨七用细长坚韧的柳条代替教鞭,轻轻在悟心屁股上扫了一下,“天黑之前如果写不完检讨,我就只好把殿下带回少管所,让殿下骑在木马上写了。”
“别别别,我在写了,马上就写完了!”
悟心用力握了握笔,铆足劲奋笔疾书,笔尖几乎快要把纸戳穿,他边写边小声抱怨道:“七哥做教官的时候简直就是恶魔……”
墨七闻言一笑,脸颊边浮现一个浅淡的梨涡,手里的柳条则在悟心屁股上随意轻拂,“殿下会害怕我吗?”
“怕倒不怕,我知道从小到大七哥最疼我。”
悟心写完检讨书的最后一句,放下笔,把写了三个小时的检讨书交给墨七,撇撇嘴道:“写完了,现在总可以吃七哥做的蛋糕了吧?”
“你啊,怎么成天惦记着我给你做蛋糕。”
墨七接过检讨书,无奈道:“今天恐怕不行,我明天要到下界办案,今晚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啊?七哥又要出差?”悟心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像是条可怜巴巴的弃犬,“怎么三天两头就要出差……”
“现在六界看似风调雨顺,实则并不太平,除暴安良是戒律司的职责所在。”
墨七弯下腰把悟心打横抱起,抱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眉头紧锁:“戒律司特遣部队行动的时间在午夜,天黑以后我也该去和他们汇合了。”
“那……七哥能不能等我睡着再走?我想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七哥睡。”
悟心乖顺地靠在墨七的怀里,从墨七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光洁的额头,漆黑的眉毛,两排纤长眼睫雾帘般垂落,微微颤抖着,好像有风吹着帘子起,吹落帘子伏。
墨七的心跳骤然快起来。
他忽然发觉殿下年少时期的模样,竟是如此勾魂摄魄,从鼻翼处隆起的弓弧,到嘴唇,从线条硬朗的下巴,到稚嫩的喉结。
如果说前几年的殿下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他对殿下的爱欲尚可隐藏遮掩,今日他却忽然觉得这个少年成长为了一把火,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他这捧枯柴点燃,遮天蔽日的火光几可燎天。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喉咙有些干渴。
但他知道对于现在的殿下来说,一切还为时过早,于是他压着心头那丛火,依旧是淡淡地说:“殿下已经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自然不能再抱着我睡觉。”
“那好吧……”悟心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但墨七还浸没在自己内心的悸动中,无法摆脱,他埋下脸,在悟心额头落下一吻,轻声开口。
“不过等到殿下长成大人以后,如果想抱我睡,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