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夜闯魔界(伪父子训诫竹条抽穴羞耻晾穴请罚狗奴调教吊挂拉珠放置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5万 字
魔界,魔王城堡。
入夜,城堡里安静得鸦雀无声。由于近几年魔界一直处于财政赤字状态,魔王城堡里的侍卫和下人们也都减少了许多,偌大的正殿空荡荡的。
当今的魔界之王阿努比斯是个认真负责的领袖,他知道魔界现在经济紧张,百姓衣食不保,不仅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救济百姓,还会日日夜夜带领侍卫们到魔界各处巡查走访,在城堡里很少能看到他的身影。
在阿努比斯的独生子兰登前往上神界住校后,这座城堡就彻底空了下来,只留少数侍卫看守,就连不必要的灯光都不会开启,每当夜晚降临,漆黑空荡的城堡都会显得格外阴森。
一阵冷嗖嗖的阴风吹过大殿,殿内正中央蓦地现出一道紫色光晕,那光晕逐渐变为光圈,光圈内笼罩着的是使用传送符从上神界过来的三个少年。
随着强光淡去,三个少年脚下的光圈也随之消散,大殿内又恢复了漆黑一片。
悟心从伊莱背上跳下来,环顾四周一圈,莫名觉得这座城堡有些熟悉,可这明明是他第一次来到魔界,为什么会有曾经来过的既视感呢?
伊莱倒是罕见地露出了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雀跃表情,他来到正殿一侧的一根巨石柱下仔细观摩,不由得感叹:“这就是书上说的拥有千万年历史的魔晶石柱吗,真是太壮观了……”
“那算什么呀,只不过是一根石柱而已。”兰登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道:“我们魔界的宝物都在魔器室里,想看,我可以带你们去。”
伊莱刚想答应,又隐约感觉到黑暗中有人在盯着他们,立刻想起他们这次并不是来魔界玩的,于是说道:“快带我们到忘川,被父亲大人发现之前,我们必须赶到神界去。”
“急什么,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我的家。”兰登说着转身往大殿深处走去,边走边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带朋友到家里玩,父王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伊莱冷哼一声:“少自作多情了,谁要和你做朋友。”
“我发现你这个白毛真的很欠揍啊。”兰登回过头来,猩红目光凶狠地落在伊莱身上,“搞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只要我一声令下,马上会有魔军把你给拿下。”
“敢的话就试试看。”伊莱似乎对兰登的威胁颇为不屑,轻蔑笑道:“我的一位父亲是上神界大将军,如果魔军敢动我一下,我保证天兵天将会来踏平魔界。”
“你这家伙!”兰登气得头顶冒烟,三两步走到伊莱面前,刚想伸手拽对方的衣领,一直沉默着观察四周的悟心这个时候开了口。
“那个人……是谁?”悟心直视着大殿墙上的画像,喃喃道:“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兰登顺着悟心的视线望去,只见墙上挂着他父亲阿努比斯的画像,画里的光头男人身形高大,肌肉发达,身披魔王王袍,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那是我父王,很霸气吧。”兰登得意洋洋地仰着头道:“别看他是个光头,他年轻的时候也有一头和我一样漂亮的红发,只不过近几年他为魔界的事务操碎了心,头都秃了。”
“我不是在说他。”悟心抬起手,指着阿努比斯画像上方那副看上去明显年代久远的画像,问道:“这副画里的人……是谁?”
兰登眨了眨眼,看着画中那个温柔笑着的黑发美男子,难得地一本正经道:“这位,是先任魔界之王,诺尔大人。他是我们魔族的英雄,只可惜死在了十五年前的末世战争里。”
“是吗……”悟心有些遗憾地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画像里的人,久久移不开眼睛。
伊莱看了看画中的人,又看了看悟心,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们两个长得倒是有点像,该不会你们是远房亲戚之类的吧?”
听到此处,兰登忽地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记得诺尔大人是神族和魔族的混血,后来又升为了上神族。你身为神界王子,难道没听说过诺尔大人的事情吗?”
“没有。”悟心摇摇头,“父王从不给我讲我出生前的历史,就算我问他,他也不好好回答我。”
“难道他在隐藏些什么?”伊莱目光探究地看了悟心一会儿,沉吟道:“我从以前就觉得你和你父王长得不太像,你真的是你父王亲生的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悟心怒道:“我只不过是比较像妈妈而已,怎么可能不是父王亲生的!”
眼看这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兰登连忙转移话题:“好了不说了,我先带你们到魔器室转转,城堡里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天亮我再派人护送你们去忘川也不迟。”
说完,兰登扭头朝着魔器室的方向走去,伊莱和悟心见状也跟了上去,三个少年穿过城堡长长的走廊,又走过一级又一级向下盘旋的老式楼梯,来到了魔界城堡地下深处的魔器室。
魔器室里大多都是些古老的魔器和宝物,就像一个小型的博物馆,悟心只是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就觉得无聊要走了,伊莱却对这些很感兴趣,临走时还意犹未尽。
离开魔器室以后,兰登又带着二人参观了城堡里的藏书阁、酒窖、阁楼、书房、宴会厅……就连后厨和储物间都逛了一边,走完这么一大圈下来,伊莱感觉自己背着悟心在天上飞都没有这么累,悟心更是觉得挨过打的屁股更疼了,走路越来越不利索。
到了最后,在兰登的盛情邀请下,伊莱和悟心决定先在魔界借住一晚,等天亮了再接着赶路。
兰登带二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身为魔界王子,卧室自然是豪华宽敞的,那张帝王尺寸的大床别说是睡三个人,哪怕睡十个人也能睡下。然而伊莱却不愿意和他们睡一张床,自己抱着枕头睡沙发去了。
时间已是凌晨三点,悟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倒不是屁股有多疼,而是他挨了夹棍的手指到了晚上愈发肿痛,十指连心,他连稍微合眼都做不到。
躺在他旁边的兰登也没有合眼,一双赤色眸子滴溜溜地看着天花板。这还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带朋友回家玩,兴奋的根本睡不着。
“喂,蠢熊。”悟心在黑暗中低声开口:“你睡了吗?”
“没有。”兰登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面朝着悟心问道:“你怎么不睡,是睡不习惯我的床吗?”
“那倒不是,我又不认床。”悟心也侧过身躺着,和兰登面对面,黑暗中他只能看到兰登的身体轮廓,看不清他的脸。
兰登突然来了精神,从床上坐起身问道:“睡不着的话,要不我们打会儿游戏?”
“好啊!”悟心也掀了被子,打开床头灯,卧室里立刻被暖洋洋的米黄色灯光照亮。
男孩子们说干就干,兰登去柜子里找出了游戏机,悟心把兰登的零食箱抱了过来,游戏机的声音吵得沙发上的伊莱气哼哼地用被子蒙上了头。
可真正开始打游戏的时候,悟心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肿得根本拿不稳游戏手柄,几盘游戏下来他只有被兰登吊打的份,气得他把嘴里的薯片咬得咯吱作响,兰登倒是像刚出水的鸭子一样嘎嘎嘎地笑个不停。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伊莱忍无可忍,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抱着枕头来到打游戏的二人面前,怒气冲冲道:“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打游戏的两个人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仍紧盯着游戏机屏幕,把游戏手柄按得啪啪响,直到伊莱拔了游戏机的电源,两人才从游戏中短暂地回过神来。
“你干嘛啊,死白毛!”兰登瞪着伊莱,怒喝道:“小心我真的把你扔出去喂外面的魔兽!”
“算了算了,别和他一般见识。”悟心拍了拍兰登的肩膀,轻蔑地看了伊莱一眼,眼神玩味,“他只不过是嫉妒我们游戏打得比他好罢了,别看这家伙回回考试都是第一名,其实打游戏菜得要命……”
“你胡说!”伊莱涨红了脸,抢过悟心手里的游戏手柄,像是要证明自己实力似的,信誓旦旦道:“这种小儿科的游戏,你们两个笨蛋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哟呵,行啊,口气这么大?”兰登兴致勃勃地插上游戏机的电源,重新启动了游戏界面,勾了勾嘴角:“可别说我们二打一欺负你,这局我和你单挑。你赢了我们就去睡觉,你输了,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伊莱眼神闪动,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一言为定!”
之后的一整晚,就彻底沦为了三个少年的游戏之夜,魔界城堡上上下下都充斥着从王子卧室传来的嘈杂电子音。直到天蒙蒙亮,他们仍毫无倦意,握着游戏手柄不撒手,似乎不分出胜负不罢休。
早上七点,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围裙的光头壮汉走了进来,他手上端着托盘,托盘里是三杯热牛奶和三盘摆盘精致的培根煎蛋。
光头壮汉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便独自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盘腿坐在地毯上兴致勃勃打游戏的孩子们。
三个少年都沉迷于游戏中,起初竟没人注意到他,直到早餐的香气扑鼻,悟心第一个放下游戏手柄来到餐桌前,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光头男人,还以为对方是来送早餐的下人,全然没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正殿画像中的男人,当今魔界之王,阿努比斯。
“喂,大光头,把早餐放下就可以走了。”悟心用刀叉切下一块培根煎蛋放在嘴里咀嚼,瞥向沙发上的阿努比斯,边吃边说:“哪里请来的下人,这么没规没矩。还有,本殿下不喜欢喝牛奶,去换一杯果汁过来。”
兰登闻言侧过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下意识地扔下游戏手柄,几步走到沙发跟前跪下,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垂着头嗫嚅道:“兰登参见父王……”
悟心和伊莱立刻察觉了事情的严重性,伊莱率先从地毯上起身,朝阿努比斯微微颔首:“初次见面,魔王大人。我是兰登的同班同学伊莱。”
上神界的人是用不着对魔界之王行跪礼的,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颔首礼便可,但像悟心这样给魔界之王取外号,还把对方当成下人呼来喝去毫无疑问是犯了大不敬之罪,若是追究下去,他怕是要被打入魔界地牢。
“呃……那个……我……”悟心手足无措地站起身,顿时底气不足,声音越变越小:“我不知道你是兰登的父王……抱歉……”
卧室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下来,游戏机里发出的电子音是那么突兀刺耳,几秒的静默后,阿努比斯突然发出一阵爽朗豪放的大笑,他看了看伊莱,又看了看悟心,光头下的容光焕发,喜道:“这还是兰登第一次带朋友回家玩,你们无需拘谨,叫我魔王叔叔好了。”
似是没料到这个浑身肌肉的光头壮汉会这么平易近人,伊莱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许多,微微笑道:“谢谢您的招待,魔王叔叔。”
阿努比斯长得魁梧威严,言谈却十分和蔼,他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说道:“别客气,快吃早餐吧,尝尝叔叔的手艺。”
“啊?这早餐是叔叔做的?”悟心惊讶地看着餐盘里口味独特的培根煎蛋,忍不住赞叹:“好好吃!比我们家的厨师做的都好吃!”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阿努比斯大手一挥,笑道:“最近几年魔界经济紧张,我已经不请厨师很久了,幸好上神界的学校包吃包住,否则兰登留在魔界恐怕要跟着我过苦日子了。”
兰登抬头问道:“父王不是已经和神界签订了外贸协议,魔界的经济危机还是没有解除吗?”
阿努比斯摇了摇头,叹道:“魔界能源的出口价格实在是太低,我们虽然也想提价,但现在的价格是诺尔大人几千年前就定好了的,贸然涨价,神界怕是不会轻易答应。”
听到这里,悟心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当下魔界的经济危机都是因为父王抠门不肯多出钱所导致的。
看来这次他回去一定要说服父王,政治立场什么的,哪里比得上造福平民百姓重要?
悟心决定吃过早餐就马上回神界,他端起餐桌上的牛奶杯,尚未恢复的手指却被热牛奶烫得一阵激痛,他猛地收回手,嘶声抽气。
阿努比斯看出了悟心手指上有伤,关切地问道:“你的手指受的是夹棍伤?”
“夹棍?!”兰登吓得从地上跳了起来,脸色发白:“那不是用来拷问犯人的刑具吗?”
悟心眼眸暗了暗,轻声自呓道:“我家……家教很严……”
“再怎么说也不能用夹棍这种东西吧!”兰登走上前,拽着悟心的手臂把他拉到阿努比斯面前,恳求道:“父王,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的朋友疗伤?”
“好……好……”阿努比斯慢慢地揉开一道笑意,欣慰道:“我的儿子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
说罢,他默念咒诀,卧室里的灯忽幽幽地闪烁两下,紧接着悟心的十根红肿的手指上便笼罩上了一层魔光,皮肤感到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
下一刹,魔光消失,悟心的十指奇迹般地复原了,指腹淤血散去,关节肿胀消失,丝毫没有受过夹棍的痕迹。
这还是悟心第一次体验到魔族疗伤的法术,一时间感到新奇不已,兴冲冲道:“魔王叔叔好厉害啊,这招能不能教教我?”
“当然可以,想学的话以后随时欢迎来找我。”阿努比斯意味深长地看了悟心一眼,又把目光转向兰登和伊莱,“你们今天还要上学不是吗?先吃早餐,叔叔等一下派人送你们回学校。”
兰登和伊莱立时反应过来还有一个小时他们就要迟到了,马上狼吞虎咽吃下早餐,匆匆整理好仪容便要回学校。
悟心跟在他们二人身后出了门,但他被罚休学三天,不必回学校,于是阿努比斯命几个魔族侍卫送他回了神界,临走前还给他带了许多魔界特有的珍奇水果,全程毫无身份尊贵的魔王架子,反倒像个亲切的邻居家大叔,
待阿努比斯目送三个少年离开魔界城堡时,已是天光大盛,日头很高了。
在周围所有侍卫离开后,阿努比斯脸上和蔼友善的表情渐渐抹去,像缓缓摘掉一张面具一样。
他的表情变得越发冰冷,如同一块暴露在阳光下的万年寒冰,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通讯器,拨通了神界最高掌权人的号码。
几秒钟的等待后,通讯器那头传来了太王神低沉冷淡的声音。
“是我。”
短短两个字,却隐含着森森威严,让阿努比斯这位四千多岁的魔界长老级人物都不由得感到些许畏惧。
犹豫了几秒,阿努比斯阴郁着脸道:“三天前传过去的出口价格调整协议,不知太王神大人是否过目?虽然我知道贸然提价不符合规矩,但魔界近年来经济危机严重,百姓衣食不保……”
“我是不会签的。”太王神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别忘了,现在的能源价格是诺尔亲自来我们神界签定的协议,还轮不到你这个刚继位十五年的小辈来更改。”
阿努比斯的拳头在衣袖里捏紧,微微皱起眉头,“就算你不在乎魔界百姓的死活,也该在乎战神殿下吧?”
通讯器那头,是长达数十秒的沉默。
半晌,太王神深吸一口气,语气森然:“什么意思?”
“我年轻的时候一直跟在诺尔大人身边修行,曾经见过战神殿下本尊几面,不会认错的。如今的神界小王子,其实就是战神殿下的转世,不是吗?”阿努比斯啧啧了两声,调侃道:“你们对世人谎称战神殿下没有死,而是正在闭关修养,其实就是想要把这个转世重生的小鬼悄悄养大,让他顶替战神殿下的身份,对吧?如果我把真相公之于众,你认为六界还会像现在这般太平吗?”
“你在威胁我?”太王神声音更冷上几分,虽然阿努比斯的推测并不全对,但他仍不希望十五岁的悟心被卷入关于身世的是非之中。
“威胁太王神大人?我怎么敢呢……况且,六界大乱对我们魔界也没有好处……”阿努比斯轻笑一声,强忍着内心的惶恐,故作镇定道:“我只是希望太王神大人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新的能源出口价格协议,仅此而已。”
“……”
太王神缄默片刻,正当阿努比斯以为自己彻底激怒了对方而感到惊慌失措时,竟听到太王神阴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今天晚上,我会让人把签好的协议传过去。”
话音刚落,通话就被对方挂断了。
阿努比斯一直紧绷着的情绪总算舒缓下来,像浑身泄了气一样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刚刚可以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口和太王神谈条件的,虽说他是魔界之王,但在太王神这种拥有万年以上原力的上神面前,他就如同蝼蚁一般不起眼,如果真的惹怒了太王神,整个魔界都有可能毁灭于一夕之间。
幸好,一切顺利,真是谢天谢地。
阿努比斯跪直身子,双手合十,虔诚地仰头看向魔界的天空。
“诺尔大人,请原谅我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为魔界争取利益……”
他双眼通红,痛心疾首地喃喃道:“是我无能,没办法成为一位像您这样的明君,如果您在天有灵,请保佑我们魔界世代平安,风调雨顺。”
说完,他朝天空叩首长拜,久久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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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太王神宫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长明灯幽幽吐息着光芒。壁灯内的古老蜡炬足有碗口粗,已燃了数千年未熄,唯有灯花流落,淌成缠绵烛泪,昭示着时光的流逝。
太王神披着神界至高无上的华丽锦袍,坐于高位。他支着额角,正在闭目养神,金发下的浓密睫毛随着他绵长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在他的王座下方,系着一根金属牵引绳,牵引绳上连着一条黑色皮革狗项圈。这套东西原本是给悟心用的,几千年前,他曾乐此不疲地把他心爱的狗儿子装扮成狗奴的模样,给他戴上狗尾巴肛塞,拴上狗链子,让他跪趴在他的王座下方,屁股高高撅着,供他随意赏玩。
他觉得狗儿子扮狗奴的时候最有意思,又乖巧又听话,就连那几声蹩脚的犬吠都可爱得要命。只可惜,他终是不能把狗儿子每日都拴在脚下。
在大殿正上方,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条条珠光宝气的绸缎垂帘,上面镶嵌着钻石珠宝,在灯光下耀眼夺目。
这些绸缎并不只是装饰作用,由于它们承重力极强,便自然而然地被付诸了悬空束缚带的使命。太王神过去经常把悟心用这些绸缎吊在大殿空中,当然,姿势一定是双腿大开,把下体私密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有时候,神界的其他王神来到大殿内和太王神商讨政事,太王神高高坐在王座上,只要稍微向上瞥一眼,就能看到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狗儿子满面绯红,嘴里含着口塞,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大敞着,那散发着红润光芒的臀瓣在之前已经尝尽了最美好的抽打,而臀缝间那口诱人的洞穴里,还塞着一串长度足以顶到结肠的拉珠……
那一切,实在是太过美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忽然被推开,殿堂内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太王神没有睁眼,只淡淡说了句:“回来了?”
“悟心给父王请安。”
光可鉴人的砖石上,悟心身穿一套雪白的运动服单膝跪地,虽未着华服却颇具王子风度,蓬勃少年气十足。
悟心行了跪礼就抬起头来,脸上挂着亲昵灿烂的笑容:“父王昨晚睡得好吗?”
跟随悟心一同进入大殿的管家伊卡鲁忽然开口,嗓音清雅,但语气低沉:“方才忘川边界传来动静,边防军还以为是魔界要造反,差点拉响警报,没想到竟是几个魔将护送殿下从魔界回来。”
悟心听到管家这么说,不由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就去看太王神的脸色。
谁知太王神连睫毛都不颤,淡然地“嗯”了一声,说:“阿努比斯虽上任不久,但也并不是行事鲁莽之徒,带兵造反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
伊卡鲁点点头,又道:“今天上午财务部收到了罗曼德尔贵族学院的账单,账单里不仅包含殿下本学期的学费,还有一副上神界大将军画像的修缮费用,价格不菲,大概是神界年税收的一半。”
悟心吓得心跳都停了半拍,早知道那副画那么值钱,打死他他也不帮伊莱顶罪!
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悟心暗暗叹了口气,一想到父王要拿出神界半年的税收来替他收拾烂摊子,他就愧疚万分,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啊,父王,又让你破费了。”
太王神总算动弹了,他抻了抻腰肢,舒开一双透蓝的桃花眸眼,一笑之下,满室生春,“你的确该说对不起,但不是因为这件事。”
“那还因为什么?”悟心抬眼看他。
太王神并没有直接回答,依旧是笑吟吟地,十指交叠,垫在颚下,温柔地问道:“父王有没有告诫过你,不许踏入魔界领域?”
悟心沉默一会儿才道:“……有。”
太王神饶有兴趣地挑眉:“那好,我再问你,父王说过,狗儿子不听话,该怎么样?”
悟心如芒在背,脸颊泛起一阵红晕。
见他不答,太王神脸上的笑容便愈发高深莫测:“不说话,是要我把你送回查尔斯那里?”
“别别别……!”悟心一听要回大师兄那里,立马慌了神,脸上浮起一层尴尬之色,吞吞吐吐道:“悟心不听话,该打屁股……可是我屁股昨晚刚挨了打,现在还肿着呢……”
太王神笑了笑,漂亮的眸子依旧紧盯着阶下少年的脸,似乎在思索着该怎么惩罚这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熊孩子,最后他抿了抿薄唇,说道:“来人,伺候王子上刑凳。”
悟心惊恐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不是吧父王,真打啊?”
太王神从王座上起身,缓缓走下高阶,面带微笑地看着下人们动作利落地扒了悟心的裤子,把人按趴在长条红木刑凳上绑了手脚,让悟心受过一顿责打的肿屁股暴露在众人眼前。
“父王,我错了,没听父王的话是我不对……”悟心趴在刑凳上艰难地抬头看向太王神,面露难色:“可是,这次能不能留到下次再打,学校下个月还有篮球赛,我都答应了索菲娜老师我们班会拿冠军,屁股废了我还怎么上场啊……”
“放心吧,狗儿子。”太王神打量着悟心布满肿痕的臀面,不动声色地朝伊卡鲁打了个手势,又道:“这次,父王不打你屁股。”
悟心愣了愣,事到如今他已经被下人们扒了裤子绑在了刑凳上,父王又说不打屁股,那是打哪里?
还未等他想明白,暴露在空气中的两瓣臀肉忽然被一双戴着丝质手套的有力双手左右握住,向外掰开,就像掰开蚌壳里新鲜的蚌肉一样,将隐藏在臀缝最深处的嫩粉色密穴展现出来。
“喂!你们要做什么?!”
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的悟心立刻开始极力挣扎,只可惜他的双手双脚早就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刑凳凳腿上,他只好徒劳地在刑凳上扭动身体,高声叫道:“放开!放开我!!”
“请不要乱动,殿下。”管家伊卡鲁保持着掰开悟心臀瓣的状态,面无波澜道:“责穴的时候如果乱动很容易受伤的。”
“责……责穴?!”悟心脸色大变,震惊地看向太王神,“父王要打我屁眼?!”
太王神伸手揉了揉悟心的头,那样漂亮的一只手,无名指戴着黑色龙鳞戒指,极其优雅地顺着悟心的头划过脊背,最后落在臀缝中央,指尖点了一下初樱般青涩的穴口嫩肉。
感受到括约肌紧张地收缩,太王神勾唇轻笑道:“还没打就怕成这样,狗儿子去魔界的时候就没想过回来会受罚?看来还是平时罚的轻了。”
“求你了父王,你别打我屁眼……”悟心双手紧紧攥着刑凳,手背经络暴突,眼中闪动着困顿与慌张:“还是打屁股吧,别打屁眼,会打坏的……”
太王神却很平静,注视着悟心稚嫩的穴口,说道:“我已经事先问过医生了,虽然你的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但是只要把握好力道,就不会让你受伤的。”
说着,他从神袍宽袖中拿出了一根小指粗的细竹棍,通体光滑翠绿,宛若一根细长精致的碧玉。
“第一次惩罚狗儿子的小穴,这次只打十下。不用报数,痛就叫出来。”
太王神云淡风轻地说完,细竹棍骤然扬起,“嗖”地破风而下,准确地击打在了那口粉嫩少年穴儿的正中心。
啪——
“啊啊啊啊好疼!!!”
私密脆弱的地方传来火辣尖锐的疼痛,悟心尖叫一声,刚挨了一下眼泪就涌了出来,第一次受刑的小穴也马上充血涨红。
“别光顾着喊痛,好好反省,狗儿子。”太王神脸上笑意更浓,细竹棍再次抽下来,毫不怜悯地抽打在悟心可怜的处子穴上。
“呃啊——!别打了父王!!!......”悟心疼得咬牙切齿,早维持不住面上的那点不驯,年少轻狂的神情在那张俊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羞耻和痛苦不堪的殷红。
啪——
第三下同样抽打在穴口中央,挨打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括约肌表面的红痕在片刻后变成了深红色。
“啊!……太疼了!父王别打了……求你了呜呜呜……”悟心根本压抑不住自己的痛嚎,眼泪哗哗地流,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屁眼这种地方被打竟然会这么痛,简直比打屁股疼一百倍!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父王打屁股呢。现在不仅他屁股上火烧火燎的,臀缝间的小屁眼也又辣又疼,而且这是一种可以麻木一切感官的疼痛,好像全身上下只剩下屁眼这一处器官。
太王神见悟心哭得这么厉害,手里的细竹棍停了下来,微凉的手指在他滚烫的穴口轻轻打着转,慢条斯理道:“知道痛了,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他这句话明摆着就是给悟心台阶下,只要悟心跟他撒个娇服个软,认错态度诚恳点,剩下的几下也就可以免了。可悟心这个倔脾气死脑筋根本不明白太王神的用意,还以为父王是在故意羞辱他,涨红着脸气急败坏道:“父王,你,你这个暴君!!”
“你说什么?”太王神眉头一皱,似是没料到他竟然还敢顶嘴,光滑的细竹棍贴着娇嫩的臀缝来回磨蹭,警告的意味已经出来了。
悟心咬了咬牙,下意识地抠紧刑凳边缘,身体紧绷着,英勇赴死般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地脱口而出:“魔族的人善良淳朴,父王为什么就是不答应他们提高能源出口价格?魔王叔叔生活清贫,连下人都请不起,还心系百姓,动不动就去民间巡查。父王这么有钱还这么小气,成天在宫殿里享受美酒佳肴,今天又因为一点小事打我屁眼,不是暴君是什么?”
“一点小事?”太王神极力克制着情绪,仍是气得青筋直跳。如果不是悟心擅闯魔界遇到了阿努比斯,他又怎么可能被迫签下涨价协议,平白无故让神界每年增添一倍的支出……
一想到阿努比斯利用悟心的身世敲诈他,却被悟心当成善良淳朴的好人,而他损失惨重却成了悟心口中的暴君,太王神的目光几乎有些愤怒与讥嘲了,他盯着趴着刑凳上的悟心,压低了声音说道:“既然你说我是暴君,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暴君是什么样的。惩罚翻倍!”
说罢,太王神扬起细竹棍,冷酷地抽进了悟心娇嫩的臀缝间,悟心控制不住地发出凄惨的哀鸣,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瞬间涌了出来。
咻——啪!
“唔啊啊啊啊!!!”
又是一下毫不留情地打在了深红的穴口,太王神只用了三分力,但可怜的花心经不住狠厉的抽打立刻肿起,整个穴口和臀缝火烧一样的疼连成一片,悟心下意识地挣扎,臀瓣却被管家掰得更开,就连褶皱都被抻平。
咻——啪!啪!啪!
连续三下打在穴口 ,太王神感觉到竹棍上传来湿意,低头一看,那口染上深红的小穴流出了肠液,粘哒哒地沾在臀缝,晶亮的穴口一开一合,像张小嘴濡动着,惹人怜爱。
“呜呜呜……你这个暴君!父王是大坏蛋!呜呜呜屁眼疼死了……”
悟心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穴口一圈都被打得肿起一指,殷红的臀缝像是要滴血。然而太王神并没有心软,毫不犹豫地接连对着完全被掰开的穴口挥下竹棍,边打边训:“你倒是心疼起魔族百姓了,知不知道能源战争那五年里魔界拒绝向神界供应能源,害得神界到处停水断电,如果不是我和玄澈用原力供电,社会秩序早就大乱了!”
“啊——!!!好疼!呜呜……啊!”悟心痛得头晕脑胀,脑袋里浆糊似的,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越来越肿,像个肉球一样凸起在臀缝中央,竹棍还在接连抽下来,每抽一下他都会痛得浑身一抖,冷汗淌了全身。
咻——啪!啪!
坚韧的细竹棍狠狠抽打着悟心的穴口,伴随着湿润的汁水声,肿穴已经被打得紫红充血,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呜呜呜啊啊啊……!疼啊……太疼了呜呜呜……”
悟心趴在刑凳上闭着眼抽泣着,他知道挣扎没用干脆就不挣扎了,但他的臀肉仍然是绷紧的,只可惜再怎么绷紧还是没办法把受责的可怜小穴掩藏起来。
啪!啪!啪!……
太王神似乎铁了心要给悟心一个教训,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抽得穴口肠液横飞,穴内嫩肉都被打得微微外翻,肿得不成样子。
“认不认错!认不认错?!”太王神的蓝眸寒若利剑,高贵完美的脸庞蕴含着怒意,但即便他生气,也仍保留着理智,竹棍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悟心痛彻心扉,又保证不会伤害到脆弱的穴肉黏膜。
“啊啊啊啊呜呜我错了!别打了父王!”悟心在毫无章法的抽打下晃着屁股求饶:“悟心知错了!求求你别打了啊啊……饶了我呜呜……”
再怎么天生傲骨,现在的悟心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在最亲近的父王面前他也没什么好逞强的,感受到竹棍停止了对后穴的抽打,他便委屈得放声大哭起来。
太王神停了手,伸出手指爱抚上惨遭责罚的稚嫩小穴。原本完好的穴肉被打得充血高肿,挤得穴眼都看不见了,俨然成了一朵鲜艳的花苞。
听着悟心的抽泣声,太王神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收回手,冷硬的竹棍再次贴上了悟心的臀缝。
“刚刚打了十九下,还剩最后一下。”太王神克制着自己想马上抱起悟心给他揉伤的心情,故作深沉地说道:“这一下我会打得很重,在打之前,我要你告诉我,这次的事情错在哪,下次还敢不敢犯。”
“呜……是……”悟心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虽然已经疼到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努力冷静下来,抽噎着说道:“悟心不该不听父王的话去魔界,给父王惹麻烦……还有不该说父王是暴君……呜呜呜……下次不敢了……”
看到悟心这副哭哭啼啼认错的样子,太王神实在做不到铁石心肠,他喉结攒动着,嘴上仍严厉地道:“下次再不听父王的话,该怎么罚?”
悟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呜……该打屁股……”
“还有呢?”太王神用竹棍在悟心臀缝里摩擦着。
“还有……打屁眼……”悟心说得极不情愿又极委屈,脸红到了耳朵根。
听到满意的答案,太王神唇角微扬,若有若无的魅惑却又不显轻佻,“既然这样,最后一下,你自己扒着屁股请罚,让我看看你认错的诚意。”
“……啊?”悟心不可置信地看向太王神,通红的双眼里氤氲着水汽。
周围的下人们察言观色,立刻解下悟心手脚的束缚,押着悟心下了刑凳,迫他跪在太王神面前。
“请罚的规矩,查尔斯应该早就教过你。”太王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下的少年,轻笑道:“还不快点把受罚的地方露出来,又想被加罚吗?”
悟心浑身一震,饱受折磨的后穴传来的刺痛让他骤然清醒,他此刻也顾不上别的,连忙背对着太王神撅跪下身子,双手向后握住自己的臀瓣左右扒开,让红肿的穴口暴露出来,额头贴着地,支支吾吾地说:“请……父王责罚……”
请罚的姿势和规矩他再熟悉不过了,打小他就没少被迫在大师兄面前请罚,动不动就要在一屋子下人面前自己撅着屁股举高戒尺,口口声声请大师兄责罚。
从训诫的层面来说,请罚的这个过程既能让受罚者深刻地认识到错误,又能提高惩罚的羞耻度和观赏性,乃是一举两得之举。
但太王神这次让悟心请罚,完全是出于他的私心,他只是单纯地想看到狗儿子像以前那样朝他撅着屁股露穴,说出淫荡羞耻的话来讨他欢心。
“责罚哪里?”太王神脸上的笑容愈发加深,心情极好地看着狗儿子主动分开双腿撅着屁股,私处的风光一览无遗,暴露出来的小穴深红凸起,在清凉空气作用下敏感地收缩着。
“责罚……屁眼……”悟心的脸都快红得爆炸了,他是真不明白父王到底为什么这样折磨他,扒着屁股的双手手臂都酸了。
太王神仍不满意,又道:“连起来说。”
“……”悟心更加羞耻,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头上,他闭了闭眼睛,艰难地低声说了一句:“请父王……责罚悟心的……屁眼……”
太王神用细竹棍点了点悟心的臀侧,“大声点,我听不见。”
“请父王……”悟心扒着臀瓣的手指更加用力,指尖几乎要陷进肉里,他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一样大声说道:“请父王责罚悟心的屁眼!!”
咻——啪!!!
细竹棍猝不及防的抽了下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抽搐的穴口顿时肠汁四溅!
“嗷啊啊啊啊啊——!!”
悟心痛得大声惨叫,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淌。他知道这是最后一下,终于维持不住姿势倒了下来,趴在地上不住喘息,在心里怒骂父王这个无情的恶魔,后身已经疼得失去知觉了。
“知道痛了,以后就乖一点,不要总是不听话。”太王神放下手中的竹棍,蹲下身,一手搂着悟心的腰把人揽进怀里,另一只手将手指伸入悟心的臀缝,轻轻安抚着被打得滚烫的肿穴。
“呜呜呜……疼死了……屁眼烂了呜呜呜……”悟心像小孩子一样扑进太王神怀里痛哭,脊背微微颤抖着,汗水和泪水把他的俊脸打湿得一塌糊涂。
太王神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他的背,把他抱起来往大殿深处走去,一路上像安抚一只应激的小兽一样在他耳边说着:“好了好了,结束了”。
“呜呜呜……父王太坏了……下手这么狠……疼死我了呜呜呜……”悟心双手环着太王神的脖子,把脸埋在父王怀里哭,剧痛之下他连动一下屁股都不敢,生怕牵动屁股缝里的可怜肉穴。
太王神抱着悟心来到了宫殿三楼的王子卧室,这里是悟心的房间,窗外的风轻轻吹拂起飘帘,整间卧室里充斥着淡淡的果木味龙涎香。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悟心的情绪很快便安定了下来,太王神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又从医药箱里找出一瓶清凉的药膏,正当他想扒开悟心的臀瓣给悟心上药时,却听到悟心趴在床上闷闷地说了一句:“我自己来就好了……”
太王神抬眼看他,只见悟心把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耳朵红红的,似是羞得没脸见人了。
狗儿子这副模样倒是挺新鲜的,太王神眸中无尽的笑意蔓延开来,目光在他身上流连,“怎么,和父王也会害羞?你小时候父王还给你换过尿布。”
悟心没回答,只是一动不动地趴着,侧过脸只露出个后脑勺,有些别扭地道:“父王打哪里不好,干嘛偏偏打屁眼……”
“狗儿子如果乖一点,父王怎么会舍得打你呢?”太王神轻叹一声,手指沾了点药膏,伸进悟心臀缝间,准确地擦在悟心红肿的穴口,指尖熟练地把药膏均匀涂抹在褶皱处,心疼地说:“小屁眼肿的厉害,屁股上的伤也不轻,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几天假,在家里好好养伤吧。”
冰冰凉凉的药膏很好地缓解了痛楚,悟心紧绷着的臀肉缓缓放松下来,太王神仔细地把药膏涂遍穴口的每一条褶皱,又给悟心的下身盖了一条羊绒薄被,正巧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是管家送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
太王神接过蔬菜粥,管家就主动退下了,悟心闻到香味终于慢吞吞地转过身来,支起半个身子,眼巴巴地等着父王喂他。
刚出锅的蔬菜粥还很热,太王神耐心地用白玉汤匙舀起一勺粥吹凉,才喂进悟心嘴里。
从小到大,每次太王神动真格教训悟心过后,总会亲自喂悟心吃一碗蔬菜粥,这是雷打不动的惯例。悟心有时候也会疑惑,为什么父王每次揍完他都喂他吃蔬菜粥,殊不知,这项惯例其实是从悟心的生父老龙神那里流传至今的。
悟心一口接一口地吃着香喷喷的粥,眼神却没有一刻从太王神身上移开过,直到太王神喂他吃下碗里的最后一口粥,他才舔舔嘴唇,小声试探道:“真的不能给魔界一点经济支援吗,父王?”
太王神放下手中的碗勺,淡淡地看了悟心一眼:“狗儿子心地善良没有错,只不过,管闲事也要在能力范围内,明白吗?”
悟心摇摇头,呆呆地说:“不明白。”
“罢了,我会在魔界新的能源价格协议书上签字的,从下个季度起,神界给出的价格是从前的一倍。”
太王神此言一出,悟心脸上的神情立刻由失落变得雀跃,不等悟心开口,太王神又接着道:“别会错意,这可不是因为你帮魔界求情。”
“那因为什么?”悟心歪了歪脑袋,稚嫩天真都写在一张青涩俊脸上。
“当然是为了六界太平,小孩子懂什么。”太王神轻抬眼睑,漫不经心地道:“魔界能源价格一涨,神界每个季度都要增添一笔巨额支出。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就自己承担你们学校那副画的修缮费用吧。”
“什么?!”悟心这下彻底慌了,争辩道:“我哪有那么多钱?”
“没有,不会去赚吗?”太王神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上神界的孩子年满十二岁就可以打零工了,父王小时候的零用钱都是靠自己打工赚来的,你师父那个老混蛋一分钱都不给我。”
“啊?还要我去打工啊?”悟心瞬间泄了气,趴在床上低声喃喃:“本殿下可是身份尊贵的神界小王子来的……”
“就这么决定了。狗儿子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学学打扫卫生,洗碗端盘子。”太王神一拍大腿,收拾好碗勺,起身往外走,“父王今晚还有个会议,晚上肚子饿了就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悟心朝太王神离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暗戳戳地小声嘟囔:“我才不要去打工呢。”
几乎是在房门被关上的同一时间,悟心上衣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通讯器一看,顿时脊背发凉,竟是查尔斯来电。
该不会是大师兄喊他回去吧……
一想到回去有可能会被大师兄打断腿,悟心就怕的要命,刚想把通讯器塞进枕头底下装没听见,手指却好巧不巧地按到了接听键。
下一刻,通讯器里传出了查尔斯凝着霜雪的声音:“小师弟……”
“大大大,大师兄!!”悟心吓得瑟瑟发抖,几乎拿不住通讯器,他下意识就开始认错,哆哆嗦嗦语无伦次道:“我错了大师兄,我不该说谎,不该和你顶嘴,不该逃跑,不该到魔界,我再也不敢了大师兄,你饶了我吧,我真错了,你别打断我的腿,下个月还有篮球赛,腿断了就真废了啊……”
他一着急语速极快,突突突地跟机关枪似的,查尔斯听的也是云里雾里,最后听清楚的只有他左一句右一句的“大师兄我错了”、”大师兄饶了我”。
“闭嘴。”查尔斯冷冰冰的一句话,立马让喋喋不休的悟心住了口。
悟心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里面伴随着心脏被勒紧的危机感。
但是出乎意料的,查尔斯并不像是生他气的样子,反倒语气平淡地问道:“身上的伤,还疼吗?”
悟心觉得不大正常,这么温和亲近的口气是怎么回事?那个会用夹棍夹他的手指,会命人打断他的腿的人才是正常的大师兄,这个一副家人姿态慈兄口吻的人是谁?
没得到回答,查尔斯也不生气,而是接着问他:“你昨晚在哪睡的?”
悟心有些心虚地答:“在同学家……”
本以为大师兄会训他一顿,然而并没有,接下来的谈话反而更加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吃早餐了吗?”
“……在同学家吃了。”
“午餐呢?”
“……中午回神界了,在父王这里喝了粥。”
“晚餐吃什么?”
“……”
悟心的脸几乎快僵住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大师兄到底怎么了?这种好像寻常人家哥哥关心弟弟的对话是怎么回事?!!
不等他回答,查尔斯又接着开口:“厨房杀了一只刚满月的特洛伊小羊羔,来吃吗?”
“特洛伊小羊羔?”悟心立刻来了精神,馋得直吞口水,“怎么做,清蒸还是红烧?还是全羊宴?”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查尔斯语气略显不耐烦,“来还是不来?”
“来来来,当然来!我现在就回去!”悟心挂断通话,掀开身上的薄被就下了床,生怕晚一点回去刚杀的小羊羔就跑了。
而通讯器另一端,穿着围裙的查尔斯在听到通话被熊孩子没礼貌地挂断的那一刻,额角青筋跳了跳,心想着熊孩子回来要重新教教他礼仪才行。
下一刻,查尔斯又给锅里被他烧焦的羊腿施了复原术,焦如黑炭的羊腿肉在他的施咒下第三十六次恢复成了新鲜完好的样子。希望赶在熊孩子回来之前,他的烹饪能成功一次……
【作家想說的話:】
这次悟心宝终于可以吃上大师兄的羊肉咯~
15岁的三小只友谊持续升温中!
下一章悟心就要去打工啦,为了赚更多的钱所以去了某个少儿不宜的地方……犯法可是要被抓进戒律司的嘿嘿嘿
彩蛋是悟心和大师兄共进晚餐~温馨师兄弟边吃边聊
感谢追平感谢陪伴~一如既往求评论留言哦!
【彩蛋内容:】
傍晚,查尔斯和悟心在无极宫殿古典高雅的餐桌上共进晚餐。餐桌上一半是各种做法的特洛伊羊肉,另一半是一片绿油油的蔬菜沙拉、水煮青菜。查尔斯和悟心一人吃荤一人吃素,各吃各的,互不干扰。
看着熊孩子站在餐桌一侧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嘴里的羊排,查尔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哪道菜最好吃?”
“唔……”悟心迅速把嘴里的东西咽下肚,他记得大师兄教过的餐桌礼仪,也用餐巾擦了擦嘴才回答道:“最开始那道红烧羊腿最好吃。”
“是吗?”查尔斯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那道红烧羊腿可是他亲自下厨,不知烧焦了多少口锅,用了多少次复原术才成功做出来的菜肴。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红烧羊腿。”
悟心脸上的笑容绽开,亲昵无比地说道:“谢谢大师兄请我吃全羊宴,等我长大了也会请你吃的。”
“少来这套,下次别给我惹麻烦比什么都强。”查尔斯白了他一眼:“怎么不坐下吃,餐桌礼仪又忘了吗?”
悟心不禁有些尴尬,脸颊泛红道:“屁股疼……坐不下……”
“还不都是你自找的,几天不揍你你就不老实。”查尔斯冷哼一声,唤来几个下人给悟心搬来了一张软绵绵的沙发椅,“坐下,你站在那里晃得我都没胃口了。”
悟心老实巴交地坐下来,撇撇嘴道:“大师兄吃的东西一点油水都不沾,会有胃口才怪。怎么不吃点荤的?”
“我最近在吃素清修。”查尔斯的赤瞳如古井无波,深不见底,“为一个已故之人祈福积德。”
“大师兄对死掉的人都可以这么重情重义,为什么对亲儿子那么冷血?”悟心又吞下一口羊排,看着他说:“你都不知道伊莱有多崇拜你。”
查尔斯顿了片刻,提起手边的青瓷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烈酒,而后他才掀起眼眸,说道:“等你有了儿子,你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父亲吗?”
“当然会!”悟心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如果我有儿子,一定会带他吃香喝辣,每天和他一起玩,给他好多好多零花钱。”
查尔斯慢慢地喝了几口酒,感觉那汩汩热流让浮躁的心渐趋冷静,忽然怔怔地,像是在对悟心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如果他和一个你讨厌的人相爱,你会赞成吗?”
悟心望着他,呆呆望了好一会儿,脸上也不知是什么古怪表情,最后才说道:“我只要我的儿子幸福快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