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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 节

第263章 学院失窃(师兄弟训诫sp耳光裸身吊挂鞭打揉奶掰臀晾穴夹棍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罗曼德尔贵族学院失窃了。

失窃的东西是一直保存在校史室里的一幅将军画像。这幅画像由上神界上百名一流画师耗费十年才完成,价值连城,是老校长花重金在一个慈善拍卖会上购入的。

由于老校长不舍得把这幅画挂起来,因此一直把它存放在校史室里,和众多稀世珍宝放在一起。今日老校长进入校史室之后发现这幅画竟不翼而飞,立刻拉响了失窃警铃,全校上上下下都响起了刺耳的报警器声音。

在接到报案的那一刻,戒律司立刻派出了一千名武士将罗曼德尔贵族学院团团包围,不给犯人任何逃出学校的机会,同时技术部门也迅速开始调取校内所有监控,发现近期并没有可疑人员进入校园,作案者只可能是学校内部人员。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学校内一时间人心惶惶,所有课程都停了,老师们被集中带到了校长室问话,而学生们则被关在教室里,等待接受调查。

这种大型公共场所内发生的失窃案通常来说至少需要调查半个月以上,幸运的是,自从墨七掌门上任以来,戒律司缉盗部门新加入了一批墨尔顿神犬族人,他们拥有灵敏的嗅觉,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在一间学生储物室里发现了失窃的将军画像。

那间储物室属于9年A班,除了9年A班的学生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入,就算教师也不行。也就是说,盗窃犯就是9年A班里的某名学生。

傍晚三点,9年A班的教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十几名身披黑袍,头戴面具的戒律司武士冲进教室,他们在讲台上并排站立,每个人腰间都佩着长刀,浑身威压气势森严,整个教室里的温度仿佛下降到了冰点。

十几岁的孩子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胆小的孩子已经被吓哭了,埋头趴在课桌上发出低低的呜咽。

老校长和索菲娜老师拿着被盗的画像走进教室,那画像被保存得极好,画像中的查尔斯大将军穿着战袍甲胄,手持紫光原力剑,威风凛凛地站在演武场上,英雄男儿气势磅礴。

坐在第一排的伊莱看到这幅画,脸上表情一僵,蓦地垂下眼眸,面色凝重。

索菲娜环视教室里的同学们一圈,目光凛冽地开口:“我真是太失望了,没想到小偷出现在我们班里!”

此话一出,教室里立刻议论纷纷,同学们在下面交头接耳,任谁都不敢相信同班同学中有小偷。

“安静,都安静!”

老校长一发话,教室里马上安静了下来。老校长清了清嗓子,义正辞严地说:“我知道把这幅画像放到班级储物室的同学一定是出于对大将军的敬爱,但不告而拿视为窃,我希望这名同学可以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

教室里一片哗然,然而十几秒过去,仍没有哪名同学站起来承认那幅画是自己偷拿的。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校长脸色一黑,厉声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一定要戒律司介入的话,到时候调查出来犯人是谁,直接开除学籍,送进少管所!”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学生倒吸一口凉气,被开除学籍送进少管所这个处罚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了,况且谁都知道戒律司的缉盗部门有多么厉害,只要用他们的狗鼻子闻一闻,马上就能确定犯人是谁,这个时候再不承认,根本就是愚蠢地负隅顽抗罢了。

见仍没有同学站出来承认,索菲娜几步走到伊莱课桌前,拍了拍伊莱的肩膀问道:“伊莱同学,你身为班长,储物室的钥匙一直都在你那里保管,你有没有见到哪个可疑的同学?”

说完她还用带着警告性质的目光扫了一眼坐在教室最后排的某些同学,又补充了一句:“就算被坏学生威胁也没关系,老师和校长会帮你撑腰的。”

“……”伊莱动了动喉结,雪白碎发下的面容颇为寡淡,然而衣袖中的手指却因紧张而暗自蜷起。

他不敢告诉老师那幅画其实是他擅自从校史室搬过来的,一旦承认,他的好学生生涯就要断送于此,可不承认的话,被戒律司查出来的下场更加严重……

就在伊莱犹豫不决的时刻,一个轻浮而散漫的声音自教室后排最传来——

“是我干的。”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投向教室后方,只见坐在最后排靠窗位置上的悟心慵懒地倚着窗台,玩着手中的笔,眼神里透着一股孩子气。

“又是你,悟心同学。”索菲娜皱起眉头,精致的眉眼染上了些怒意,“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悟心却笑了:“抱歉,索菲娜老师。放学前我会把检讨送到你办公室的。”

“你……!”索菲娜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已经是悟心这个月第四次犯错写检讨了。在她身旁的老校长一拍讲桌,盯着悟心怒斥道:“悟心同学,马上到校长室来一趟!”

悟心无所谓地冷哼一声,从座位上起身,不急不缓地往教室外走,这个时候最后排靠墙位置上的兰登终于看不下去了,愤愤不平地道:“你们搞清楚好不好,他才不是会偷东西的人!而且就算偷的话,偷什么不好要偷一幅画像?”

刚走到教室门口的悟心侧过头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少多管闲事,蠢熊。”

兰登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校长一行人已经跟在悟心后面走出了教室。

案子告破之后,戒律司解除了罗曼德尔贵族学院外的警戒,学生们正常放学离校,教职员们也下班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学校大楼只剩下校长室的灯还亮着。

虽然悟心已经主动承认了罪行,但盗窃案毕竟不是件小事,学校请来了悟心的监护人,也就是当今戒律司掌门墨七,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刚好在戒律司处理公务的上神界大将军,查尔斯。

墨七走进校长室的时候,悟心正站在办公桌旁边规规矩矩地面壁罚站,看到七哥进来了,一张年轻的俊脸上立刻勾起一个甜丝丝的笑容,但当他看到跟在墨七后面进来的查尔斯时,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了。

老校长礼貌地同二人握了手,随后便示意二人在长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回了办公桌后的靠椅上,待所有人入座后,对悟心的审判也正式开始了。

“非常感谢墨七掌门和查尔斯大将军在百忙之中前来敝校,今日敝校失窃的事情,想必二位已经听说了。”老校长眉心微微蹙起,看向面壁罚站的悟心,冷声说道:“自己说,都干了什么好事。”

在这样凝重的气氛下,悟心缓缓转过身,先是看了一眼墨七,然后才抬眼看向查尔斯。

看到大师兄那双透着些寒意的赤眸,悟心不禁打了个冷颤,惯性地腿软,努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有在校长面前丢脸地给大师兄跪下来。

“看来我顽皮的小师弟又给校长先生添了不少麻烦呢。”

查尔斯面容含笑,优雅地靠坐在沙发上,清修出尘,气质卓然,看上去温柔良善的很。然而,谁也猜不到这样一位深沉儒雅的美男子私底下是个会把熊孩子吊起来打的狂暴恶魔。

许是为了缓和气氛,墨七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轻描淡写地说:“小孩子嘛,顽皮也是正常的。殿下这次又闯了什么祸?”

悟心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儿,不情愿地说:“我……擅自拿了校史室的东西。”

墨七挑眉:“什么东西?”

悟心嗓音喑哑:“……大师兄的画像。”

“我的画像?”查尔斯轻笑了一声。

而悟心的心,也跟着一悬。

查尔斯平日里也经常笑,到现在,悟心已经差不多能分辨出来,什么时候他是真心实意,什么时候他是假意嘲讽,什么时候,又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如此紧绷的氛围下,只听查尔斯幽幽地道:“小师弟怎么会对我的画像感兴趣?”

悟心未来得及回答,老校长便率先开口:“将军的这幅画像价值不菲,悟心同学会偷窃这幅画,也许是图财,也许只是单纯地想每日瞻仰将军的风姿。”

“图财的可能性不大。”墨七放下茶杯,双目炯炯地道:“据我所知,殿下前不久才刚刚得到耶格尔大人汇过来的零用钱。”

“既然不是图财,那么悟心同学把将军的画像搬到班级的储物室是为了什么呢?”老校长眯起眼睛,目光探究:“难道真的只是出于对查尔斯将军的敬爱?”

查尔斯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悟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他矮许多的十五岁少年,语气玩味地道:“我怎么不知道小师弟有这么敬爱我?”

这一刻,悟心突然就有些后悔。他本以为校长不过就是叫七哥过来谈个话就好了,没想到大师兄竟然也会来。

早知道这样的话,打死他他都不会脑子一热替伊莱那个家伙顶罪。

不过事已至此,悟心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说道:“我……的确非常敬爱大师兄……”

查尔斯垂下眼睫,神色冷淡:“小师弟,你应该知道,对我说谎会是什么后果。”

悟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能不知道吗?有一次他谎称自己去图书馆,其实是去参加女同学的生日宴,结果回去之后被大师兄吊在书房里,用皮带蘸凉水抽了一个晚上,抽得他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皮带肿痕,第二天还要拖着一身伤去上学,别提多狼狈了。

可是当下他替伊莱顶罪就已经是说谎了,为了让谎言看起来更真实一点,他想了一下,咬咬牙说:“我想用这幅画……去黑市换瓶酒喝……”

此言既出,悟心立刻就后悔了。

众所周知,上神界规定未满二十周岁不得饮酒,而黑市交易更是非法,悟心这短短一句话直接给自己平添了两项罪名。

啪——!

查尔斯的巴掌猛然划破空气,嗖的一声犹如电闪雷鸣,直直地抽在了悟心脸颊上!

这一巴掌真的很重,直接把悟心打得没站稳,踉跄着摔了个屁股墩,被打的半边脸夸张地肿起一指高,火辣辣的剧痛。

“行啊,才离了我几天,胆量见长。”

查尔斯冷笑一声,盯着捂着右脸摔倒在地的悟心,低沉道:“今晚,我们好好算算账。”

悟心脸色煞白,下意识朝墨七投去求助的目光,有些结巴:“七,七哥帮帮我……”

墨七没吭声,低头看着悟心狼狈的样子出了会儿神,然后才簌簌抬起眼帘,面色寡淡:“殿下,记不记得我对你只有三点要求?”

“记得……”悟心揉了揉眼睛,眸子里染着一层水汽,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可饮酒,不可偷窃,不可淫乱。”

“你让我很失望,殿下。”墨七站起身,黑色的掌门长袍犹如浓云翻墨,他扔下这么句话,拂袖转身而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校长室。

“七哥……七哥!”悟心在他身后红着眼眶喊他,然而待墨七衣袍猎猎,在走廊里身影渐渺,也没有再回头。

悟心知道,七哥这次是真生气了,他心里也特别不是滋味儿。要不是看伊莱可怜,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可是事到如今,他也只好吃下哑巴亏,以后再找机会向七哥解释了。

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校长见事情闹到如此地步,终是长叹一声,说道:“既然悟心同学已经主动承认错误,就从轻处理吧。按照校规,记大过一次,休学三天。另外还需要对画像受损的部分做出赔偿,修缮费用总共二十万仙钞。”

“您放心,我会把账单寄给他有钱的老爸的。”

查尔斯风度翩翩地欠身,顺手把坐在地上的悟心捞起来扛在肩上,临走之前朝校长微微一笑:“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校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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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

桐青山上灯火通明的无极宫殿内哭声阵阵,十五岁少年的抽噎求饶声几乎传遍了宫殿上上下下。

这种情况对于宫殿里的下人们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所有人有条不紊地忙着手头的工作,对少年的哭声充耳不闻。

这次悟心受罚的地方不在书房,而是宽阔的一楼大殿里,他被光着身子吊在刑架上,两个下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在他的左右臀瓣上有节奏地抽打,发出清脆的声响,将两块粉嫩臀肉抽打得像豆腐块一样乱颤。

啪啪!啪啪啪!……

肿痕凸起,交错叠加在悟心的臀瓣上,虽然没有出血,但皮肤上已经几乎找不到肉色,鸡毛掸子每落下一记,都伴随着悟心的哭叫。

“好疼……啊啊!别打了呜……大师兄饶了我……啊——!”

悟心哭得满脸是泪,徒劳地在刑架上挣扎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愈发火热,痛得发胀,而且越来越肿了。

无极宫殿的下人们手劲大,用上十分力道的时候,能一拳把人打趴下,但他们并没有对悟心下死手,鸡毛掸子落得均匀,打得两瓣浑圆挺翘的臀犹如一只熟透的蜜桃,自内而外透出烂红肿胀的光泽,好似随便戳碰一下都能流出汁水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啊啊啊……!大师兄我错了呜呜……别打了,我屁股要烂了啊啊……!”

悟心的身形摇晃着,大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分紧绷而产生了痉挛,汗水和泪水在睫毛上凝成水珠,将他的眼底洇得潮湿一片。

查尔斯坐在殿内的金漆宝座上,手撑着头,双眸微眯,欣赏着年幼的小师弟一边被打屁股一边哭着求饶的模样。他右手端着酒杯,时而浅酌一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魅惑迷离,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邪气。

今天的酒很烈,他感到了些许微醺,在这种状态下观赏悟心受刑,他无可避免地开始想念多年以前,那个在他手下哭泣着,唤他查尔斯哥哥的美好少年。

太像了。

相似的外貌,相似的声线,相似的眼神,不愧是父子。

连哭声,也和他那么像。

查尔斯饮下一口烈酒,胸口一阵火辣刺痛,但目光却仍是轻松自在。

他给下人们使了个眼色,轻笑着开口:“屁股烂了没关系,你身上还有很多地方可以打,不是吗。”

下人们察言观色,原本抽打悟心臀部的鸡毛掸子向下移了几公分,转而落在了大腿根部,不一会悟心腿上便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

“呃啊啊啊……!好疼!不要打了啊啊!”

痛苦的哀嚎破口而出,冷汗簌簌而下,尖锐的痛感如影随形,每一下都疼得悟心脑袋嗡嗡作响,生理性的泪水克制不住地涌出,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啊——!啊啊……!大师兄,求你,求你饶了我呜呜……大哥……求求你呜呜呜……”

疼得实在受不了,悟心开始哭着喊查尔斯“大哥”,他的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此时的求饶更像是一种本能,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从小到大每次他这样唤大师兄,都会得到对方的一丝怜悯。

事实证明,这招确实有用。查尔斯打了个手势,下人们立刻停止了对悟心的责打,悟心的痛哭求饶也戛然而止,转为低低的抽泣。

喝完酒杯里的最后一滴酒,查尔斯从宝座上起身,拿着一条散鞭走到被吊在刑架上的悟心面前,不发一语地朝少年赤裸的胸膛抽了一鞭子。

这条散鞭,是当年他圈养诺尔的时候,最喜欢用的工具。他很确信,这也是诺尔最喜欢的。

质地柔软,抽下去不会太疼,但有着足够的威慑力,抽在某些敏感的部位,还会收获一个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诺尔那个孩子啊,明明那么怕痛,却又那么沉迷调教游戏。

真是又菜又爱玩。

想到那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查尔斯的眼神刹那温柔起来。

“大哥……”悟心抬起湿漉漉的眼睫,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若有所思的查尔斯,低声说道:“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查尔斯回过神来,目光怜惜地看着悟心的脸,借着醉意,他伸手抚上悟心的脸颊,深沉地开口:“叫我查尔斯哥哥。”

“啊…?”悟心愣了一下,不带感情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查尔斯哥哥?”

查尔斯嫌那声音不够悦耳,又一连往他胸口抽了十多下,镣铐叮当声夹杂着悟心忍痛的哼吟,顿时回荡在寂静的大殿内。

“啊……疼,疼啊……大师兄别打了……!”

悟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疼得嘶声抽气,查尔斯又照着他的屁股抽了一鞭,悟心立马直起了身子,红着眼眶说:“大师兄,我真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再打我屁股就要烂了,下个月学校有篮球赛,我又是我们班前锋,索菲娜老师说……”

“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闭上。”

查尔斯不轻不重地扇了悟心一巴掌,而后手指滑过微微泛红的肌肤,从喉结自上而下,最后停留在少年的胸膛上。

受过鞭笞的乳首泛着鲜艳的嫩红色,倒是给这副青涩的身躯平添了一抹色情。

这还是查尔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悟心的身体,前几年的悟心就是个狗都嫌的熊孩子,大热天光屁股在宫殿里吃着西瓜来回跑的时候他也从未在意过,现在悟心渐渐长开了,他倒是对这副身体提起了兴趣。

再过五年,这副身体就发育成熟了……

查尔斯将手指按在悟心稚嫩的乳尖上左右拨弄,间或拧动碾磨,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自己指尖变得越来越硬。

“大大大……大师兄你干嘛!”

悟心的脸色像见了鬼一样,然而查尔斯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索性像搓揉女人的胸脯那样粗暴地蹂躏着悟心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嫩肉,直揉得悟心整个胸膛都开始泛红。

“别动。”查尔斯唇角上扬,拧着悟心的一边肉粒,调侃道:“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悟心是真的快崩溃了,前些天被父王检查身体,今天又要被大师兄检查身体,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好检查的。

查尔斯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忽然觉得挺可爱的,他记得当年第一次调教诺尔的时候,诺尔也是这般的纯情,但骨子里却是藏不住的骚浪。

“大师兄……”悟心感受到查尔斯手上的动作轻了下来,吞了吞口水,犹犹豫豫地说:“待会儿能不能别检查后面……我后面还有点疼……”

“后面?”查尔斯挑了挑眉,环着悟心腰的手顺势下滑,手指浅浅埋入臀缝,“你是说,这里?”

“嗯……”悟心不安地动了动喉结,脸唰地红了,“父王上次插进去之后,那里疼了几天了……”

查尔斯闻言立刻察觉了事情的严重性,皱眉问道:“耶格尔和你做了?”

悟心不明白大师兄口中的“做了”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检查身体的意思,安静几秒后,懵懂地点了点头。

“耶格尔这家伙,还真是性急。”查尔斯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都忘了和师父的君子之约了吗?”

悟心扭头看他,眼神单纯得清澈如水,“什么君子之约?”

“你不需要知道。”查尔斯绕到悟心背后,双手抓住悟心的臀瓣,毫不留情地左右掰开,让臀缝间的粉红肉洞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欣赏着悟心粉嫩的少年穴儿,舔舔唇道:“既然已经开了苞,就让大师兄也玩玩吧。”

悟心浑身一僵,心跳骤然加速,他知道大师兄这个人说一不二,求饶也没用,只好抿了抿唇,小声道:“大师兄也想……和我做吗?”

他这声音倒是有了几分纯情少年郎的羞涩,查尔斯听了心情大好,饶有兴致地逗他:“怎么,我想要你就答应?”

悟心脸上的红晕加深,声音更小:“如果我答应……大师兄今晚能别再打我了吗?”

查尔斯倏忽笑了,继续逗他:“只要你肯答应,别说今晚,以后我都可以不再打你,还会和你父王一样宠你,给你好多好多零用钱。怎么样,要不要从了我?”

悟心眼神一亮,瞬间精神了,这简直不要太划算了,只要让大师兄检查一下后面,以后就再也不用挨揍了,还能得到零用钱,傻瓜都知道怎么选。

他晃动了一下身体,迫不及待地用力点头:“我答应!”

查尔斯微微一怔,似是没料到悟心竟然真的会答应,他看着手底下这口诱人的嫩穴,不敢想象自己真的插入之后会是怎样的极乐。

但再怎么说,小师弟也是耶格尔和师父的人,而且身心只有十五岁,如果真的上了他,不但会得罪人,还犯了猥亵幼童罪。

抛开以前的恩怨不谈,小师弟现在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耶格尔竟然也下得去手,真有他的……

悟心见身后半天没动静,不耐烦地摇了摇屁股,转头说道:“快点插进来呀,大师兄,你弄得我屁眼有点痒。”

“你这小子,一考试就不及格,勾引人倒是无师自通!”

查尔斯在他两瓣浑圆红肿的臀上左右开弓地重重抽了几巴掌,如同在测试一件物品结不结实,然后从衣袍下掏出了硬如铁棍的性器,龟头插入臀缝,顶端抵在紧闭的穴口。

热烫的温度贴在穴眼上,悟心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臀缝被硬物撑开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他仔细感受着后面传来的触感,怎么也辨别不出来夹在他屁股缝中间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禁问道:“大师兄,你怎么这么粗?比父王粗好多哦。”

“是吗,谢谢。”查尔斯掩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扶着性器缓缓向前顶,“你应该已经很有经验了,不用扩张也没关系的吧。”

“唔呃……好疼!大师兄……太粗了啊……!”

龟头艰难地浅浅顶开穴口,处子穴被稍微扩开一点,辛辣疼痛就直窜脑门,悟心疼得飙出眼泪,身体下意识地反弓起来抗拒查尔斯的侵入,嘴上不停地讨饶:“轻点啊……呜……你的手指怎么会这么粗……太疼了,快停下!大哥,查尔斯哥哥……”

“……!”

最后那个称呼让查尔斯猛地一怔,如同浑身被人泼了一盆凉水,所有的欲望都消散了。

他在……干什么?

只因为年轻单纯的小师弟和诺尔相似,所以他就心安理得地把小师弟当做了诺尔的替身?

不可以的,诺尔怎么可以被替代呢?

他的诺尔,那么乖巧可爱,善解人意的诺尔,任何人都不可以替代,无论是诺尔的父亲,还是诺尔的转世,通通都不可以!

查尔斯双目猩红,如同一头受了伤的猛兽,他放开悟心,径直走回宝座前坐下,瞪着悟心怒喝道:“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会盗窃。来人!给我废了他的手!”

悟心蓦地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查尔斯:“大师兄,你不是说好了只要我让你插进来,你就饶了我吗?!”

“省省吧!”查尔斯目光凛冽,冷冰冰地开口:“你的这一套,留给耶格尔和师父吧!”

悟心听了更是一头雾水:“什……什么?”

不等他反应过来,宫殿里的下人们已经拿了一套夹棍过来,扯过他的双手,将他的十指依次塞入木条的间隙之中。

悟心虽没尝过这刑具的厉害,却也在戒律司见过盗窃犯受此刑罚时的样子,犯人的手指会在木棍的用力挤压下严重变形,受刑后轻则手指骨折,重则整个手掌都要截肢。

“不不不!不要!放开我!”悟心吓得脸色发青,在刑架上疯狂挣扎,然而下人们手脚利落,短短几秒就固定好了夹棍,任由悟心怎样蜷缩手指都无法挣开。

麻绳毫无征兆地收紧,坚硬的木棍卡住悟心的指节,悟心顿觉十指有如刀割一般疼痛,这疼痛连绵不绝且愈发强烈,十指根部像要断裂一般!

“呃啊啊啊啊啊——!!”

惨叫脱口而出,悟心的十指由白转红,夹棍发出“咯吱咯吱”的恐怖响声,把他的手指夹得迅速充血,慢慢变得淤紫,下人们每夹一阵子就会放松几秒,以保证悟心的指骨不被夹断,周而复始,受刑的指节已经青紫得不成样子,指尖肿得像樱桃。

“啊啊啊啊好疼!!放开我啊啊啊——!”悟心发疯一样地挣扎,像一只被困住的兽,额角青筋暴起,双眼通红,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唔啊啊啊——!”

夹棍时松时紧,悟心十指伸开又收拢,疼痛连绵起伏,直入骨髓,嗓子也喊得沙哑破音,恨不得喊破喉咙。

查尔斯坐在宝座上冷眼旁观,少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并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同情,他就像一尊冰雕,面无表情地看着悟心那张痛苦的脸。

就在这时,大殿一侧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下人们不自觉地放松夹棍,朝声音的方向望去,竟是身穿校服的伊莱从大殿阴影处走了出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宝座上的查尔斯。

虽说伊莱是查尔斯生物学意义上的儿子,但无极宫殿里的下人们从没把他当成过少爷,见了他也只把他当成空气。

伊莱看了看吊在刑架上浑身是伤的悟心,校服衣袖下的拳头攥紧,英勇赴死般说道:“偷拿画像的人不是他,是我。”

查尔斯目光一凝,看向伊莱的眼色又冷了三分:“你说什么?”

平日里的伊莱若是对上父亲这样的眼神,一定会吓得手足无措,但今日不知他哪来的勇气,直视着查尔斯的赤红双眸,半点犹豫也没有地道:“是我把父亲大人的画像偷偷拿到班级储物室的,父亲大人要罚,就罚我吧。”

金碧辉煌的大殿骤然安静,空气凝结到冰点。

查尔斯面上没什么表情,静静地打量了一会儿这个白发少年,冷然道:“给我一个理由。”

伊莱闭了闭眼睛,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我只是,只是想,经常见到父亲大人……”

“想见我?”查尔斯就这样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冷笑道:“可别告诉我,你对我产生了超越父子的感情。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对你没兴趣,想搞乱伦去找你的玄澈爸爸。”

“不是的!”伊莱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见查尔斯眼里的鄙夷之色,他仍是坚定地说:“我只是单纯尊敬父亲大人,没有别的意思。”

他碧绿的眸子里闪着湿润水汽,似极是激动,又似极委屈,低喃道:“我一直在努力成为让父亲大人骄傲的儿子,为什么父亲大人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查尔斯眼眸里似有一瞬怅然,随即又凝成了寒冰,“在你出生之前,我已经和玄澈约定过,我只负责提供基因,不承担任何父亲的义务。我肯让你在我宫殿里借住这么多年,已是仁至义尽了。”

“……”伊莱的眸光闪了闪,无尽酸楚涌上胸腔,冲得他眼眶发红。

刑架上的悟心也看不下去了,艰难地抬起汗湿的脑袋,嗓音微有发抖:“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他的老爸,他这么渴望得到你的关爱,难道你就忍心一直冷落他吗……”

“呵……”查尔斯闻言倏忽笑了,刀锋般冷厉的眸子恶狠狠地剜了悟心一眼,“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悟心愕然一愣,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查尔斯自然也不打算多和他解释什么,一拍扶手从宝座上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伊莱说道:“玄澈很快就会从下界回来,尽快搬出我的宫殿。”

留下这一句话,查尔斯拂袖转身,衣袍猎猎朝大殿深处走去。

无极宫殿的下人们个个都对悟心的尊贵身份心知肚明,见查尔斯离开,他们马上把悟心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又是扇风又是喂水,最后用担架抬着他送回了宫殿次卧。空无一人的大殿中只剩下伊莱一直怔愣在原地,望着父亲的背影久久无法平静。

他原以为这次主动坦白之后,他和父亲大人之间的关系会亲近一点,可是没想到,结果竟然比想象中还糟。

罢了,也许父子之情和世间的其他感情一样,都是不能强求的。

伊莱抬起僵硬的手指,抹去眼角的泪痕,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他这回是真的想开了。

既然查尔斯大将军执意不认他这个儿子,他又何必渴求那份从来就不存在的父爱呢?

况且,会把他的一腔敬爱当成是父子乱伦那种龌龊想法,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伊莱整理好情绪,拜托了几个下人帮他收拾行李,无论玄澈爸爸回不回来,他今晚也要搬回玄冥宫殿。

在离开之前,伊莱再次来到了书房门口,无论查尔斯认不认他这个儿子,该有的礼仪规矩还是要有,他决定和父亲大人做最后的告别,从此以后,他便当做没有查尔斯这个父亲,断了这个念想。

书房的门十分罕见地没有关严,伊莱离老远就听到书房里面传出查尔斯和管家交谈的声音。

他走到书房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忽然听到书房里管家语气颤抖着说道:“将军……他还是哭的厉害,而且力气极大,三个壮汉都无法制服他,被他踢得浑身是伤……”

“没想到那个小畜生力气倒是不小。”查尔斯语气狠毒,冷哼一声:“那就让他哭,哭完了,拖出来打断他的腿。”

房门外的伊莱心脏骤然紧缩,被父亲决绝的命令吓得冷汗涔涔,随即他立刻转身,迈开步子朝着悟心的房间狂奔。

无论如何,他欠悟心一个人情,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悟心因为他而被打断腿。

书房内,查尔斯双目紧闭,似是在深思熟虑什么。

管家双手拿着菜单呈到查尔斯面前,低声道:“将军,这是特洛伊羊腿的十八种做法,厨师推荐做红烧羊腿,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比较喜欢吃甜一点的。”

“不用了。”查尔斯睁开双眸,赤红色的眼瞳转动,“他最喜欢吃红酒薄荷叶煎羊排,告诉后厨尽快宰了那只会哭的小羊羔,把最好的那块后腿肉留给我,我亲自下厨去做。”

“可是……”管家踌躇道:“就算战神殿下实际年龄已经九千多岁了,现在的身体却只有十五岁,成长期摄入酒精会影响神躯发育的。”

“啧……真是麻烦。”查尔斯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那就做红烧羊腿,你让后厨准备一下,教我怎么做。今天让那小子受委屈了,晚餐就补偿他一下吧。”

管家点点头,面带微笑地行了礼,走出书房大门。

在管家的记忆中,查尔斯大将军只为两个人亲自下过厨,一位是已经仙逝的先任魔界之王诺尔,而另一位就是将军的小师弟,战神殿下。

很少有人知道,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在悟心隐居冥界时期,查尔斯就曾经为了与悟心和解而学过一道红酒薄荷叶煎羊排。只可惜命运多舛,这对师兄弟最终竟走向了反目成仇的道路……

宫殿次卧里,悟心趴在床上,虽然伤处已经上过了药,但屁股和大腿上全是交错的肿痕,连翻身都做不到,痛的他泪眼汪汪,直吸鼻子。

他的少年身子本就稚嫩青涩,如此呜咽蜷缩的模样就像一只挨打了的小兽,受过夹棍的十根手指虽没有流血,却也肿的像香肠,轻轻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他咬着床单,忍痛掏出通讯器,先是拨打了墨七的号码,未通,然后他又打给太王神,当他听到通讯器对面太王神温柔怜惜地唤了他一声“狗儿子”时,眼泪掉得更凶了。

“父王……呜呜……接我回家吧……我不想待在上神界了呜呜呜……大师兄差点打死我……”

悟心对着通讯器哭得梨花带雨,他才不管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从小到大他早就养成了习惯,一受到委屈,就跟父王或是七哥撒娇。

“这次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归根结底还是你太顽皮。”太王神听到他的哭声心疼得直叹气,“查尔斯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你大师兄,对你严厉些也是为你好……等到你在上神界的修行期限到了,父王自会接你回家。屁股疼得厉害就让下人给你冰敷一下。”

悟心听他心疼自己,胸腔渐渐升起一股暖流,明润的眼睛从被褥里抬起,眨了眨,“其实那幅画并不是我偷的,我只是看伊莱太可怜,帮他顶罪而已……”

太王神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的狗儿子还真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烂好人,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就没有变过。”

悟心心下微动,乖巧道:“学校罚我休学三天,父王接我回家好不好?”

“还不行。”太王神声音冷下来,略显严肃道:“最近神界一直在和魔界谈判,虽然魔界同意供应新能源,但是出口价格还没有谈拢,魔界的掌权人一直想方设法抬价,我们自然不能做被宰的羔羊。”

悟心撇撇嘴,不耐烦道:“魔界那么大费周章,不就是想要钱嘛,我们神界这么有钱,给他们便是。”

“这并不是简单的财务问题,是政治立场问题,一味的妥协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对待原则问题绝不动摇才是君王之道。”太王神语气平静,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气焰,却透着身为神界众神之首的成熟与稳重。

悟心打小就懒得听父王和他讲政治,见父王又要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下去,他连忙找了个借口说要尿尿,挂断了电话。

和父王一通电话打完,悟心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又开始想念七哥,今天在校长室里他还是第一次见七哥那么生气,想必是真的对他失望了。

他想再给七哥打电话试试,房门却猛然被“砰!”地推开,伊莱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拽起他的一条手臂,急三火四道:“快逃,父亲大人等一下要叫人打断你的腿!”

“你,你说什么?!”悟心吓得脸都白了,在伊莱的搀扶下手忙脚乱地下了床,磕磕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大师兄打完我屁股又夹我手指,怎么还要……还要打断我的腿?虐待未成年是犯法的!”

“师门之中的惩戒不受法律限制,就算父亲大人打死你,戒律司也不会给他定罪。”

伊莱从衣柜里找了件运动服给悟心胡乱套上,懒得继续和他啰嗦,直接把人背起来冲出房间,绕过走廊的监视器,从下人专用的暗道一路往外跑。

悟心觉得很奇怪,被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伊莱背在身上的感觉竟然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还挺亲切的,他拍了拍伊莱的肩膀,有些尴尬地说:“喂,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伊莱没理他,头也不回地绕过一个又一个的监视器,背着他边走边说:“你可别会错意,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这件事情过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悟心犹豫了一下,状似不在意道:“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伊莱眉心凝重道:“上神界到处都是父亲大人手下的天兵天将,要躲,就只能躲到上神界以外的地方。”

“要离开上神界?”悟心的眼睛瞬间因为惊愕而睁大:“你疯啦?未经许可擅闯南天门是死罪!”

“谁说我们要从南天门离开?”伊莱微微一笑,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轻车熟路地背着悟心从无极宫殿的地下通道离开了,室外夜风阵阵,吹得他的雪白碎发随风飞扬。

“不走南天门,那要怎么离开上神界?唔啊……!”悟心话还没说完,忽然感到身体一轻,竟然是被伊莱背着腾云飞起,像鸟儿一样浮在半空中。

飞行术是最基础的入门神术之一,伊莱早在十岁之前就在玄澈的指导下学会了,虽然他修行尚浅,体内原力有限,但背着悟心飞个几千米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你竟然会飞!好厉害!”悟心惊喜非常,在夜空中激动地左顾右盼,看着周围的浮云,喃喃着重复:“实在太棒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教教我好不好!”

伊莱简直被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逗得哭笑不得,侧身灵活地飞跃浮云,不屑道:“这么简单的神术你都不会,亏你还是大神官大人的关门弟子。”

“我……”悟心被噎得哑口无言,奈何大神官在他五岁那年就闭关去了,根本没有人教他武功,就连他的那些拳脚功夫,都是他在打架中自学而成的。

伊莱飞行的速度很快,短短几十秒就到达了目的地,他背着悟心从高空中降落,落地以后悟心才发现,这里竟是学校宿舍楼的天台上。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悟心环顾四周,宽阔的天台上空无一人,颇为寂静,晾衣架上晾着许多纯白的床单,在夜风中飘动。

伊莱朝周围扫了一圈,朝阴影处低声喊道:“出来吧。”

悟心也顺着伊莱的视线望去,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红发张扬的少年从阴影里走出来,一身魔界王族黑袍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他整个人气质更加桀骜俊俏。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身份尊贵的魔界小王子,兰登。

兰登一抬眼,看到伊莱背着悟心,笑道:“哟呵,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得关系这么好了?”

伊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少贫嘴,让你拿的东西拿来了吗?”

兰登神情里多了几分傲然,一挥衣袖,在他魔袍下方立刻凭空出现了一张黄纸咒符,他随即念了一段咒语,脚下渐渐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紫色魔族光芒的光圈,那光圈越变越大,马上就要扩张到伊莱和悟心脚下。

悟心低头看着这奇异的光圈,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魔族的传送符。”兰登得意洋洋地说:“无论身处何处,只要用这个传送符,就能立刻回到魔界,很方便吧。”

“魔界?”悟心闻言一惊,手蓦地捏住了伊莱的肩膀:“我们要一起去魔界?”

“准确的说,只是先到魔界中转一下,再通过忘川边界进入神界。”伊莱面不改色道:“只要到了神界,你就安全了。”

“好主意!”悟心眼睛亮晶晶地闪了闪,一脸兴奋道:“那我等一下就能见到父王了!”

兰登见他这么激动,也嘿嘿地笑了起来,同时咬破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符,他们三人脚下的传送光圈骤然爆发刺眼紫光,登时照彻整片黑夜。

待那夺目光辉消散,学校宿舍楼天台上恢复平静,三个少年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晾衣架上的那些洁白的宿舍床单还在随风飘动。

【作家想說的話:】

有没有觉得最近的剧情好甜好温馨哈哈哈⌓‿⌓

会不会甜的齁到你们?要不要来点虐的……?

话说你们更喜欢甜的还是虐的呢?我发现虐章评论更多是怎么肥事(摊手)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上一章评论中竟然有两个宝子(橘女巫,水至琪)猜到了本章的小偷是伊莱!甚至连作案动机都猜的差不多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老读者,我好开心(∩_∩)

下一章三个少年勇闯魔界,你们应该也能猜到会发生什么了吧,之前谁告诫过悟心不能去魔界来着……?搬小板凳坐等小悟心挨揍吧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