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局外人(束缚鞭打阴茎蜡封马眼姜罚3p蛋电话调教排出拉珠羞辱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隆冬时节,漫天的阴霾笼罩着战神府四方的宅院,院子四周围墙高耸,泥土砌筑的墙头上点缀着几丛野花,花叶上霜雪凝结,在寒风里摇曳不止。
窗外是飞雪融融,朔风轻拍屋檐窗棂,明月如银,照在窗边的积雪上映得夜色空明如白昼。而屋内则暖洋洋的,正厢房的壁炉烧的正旺。
壁炉旁边有一块淡红色的短毛地毯,原本放置在地毯上的长靠椅如今却换成了一张医用检查躺椅,分腿固定的设计让躺上去的人必须以M形完全分开双腿,暴露出私密的下体,和普通的医用检查台不同的是,这张躺椅脚踏和扶手的地方都加装了束缚用的皮铐。
诺尔刚从魔界回来,一进屋就发现这件违和的躺椅,目光一滞,随即问道:“这是什么?”
正在调整躺椅角度的悟心见到诺尔,舒展漆黑眉目,邪魅一笑:“回来啦,乖儿子。快躺上来,让爸爸和七哥好好疼疼你。”
诺尔一瞬间耳朵变得滚烫,他一想到自己躺在上面双腿大张,私密处让父亲和七哥一览无余的羞耻情形,下体便难以控制地变硬了,不知是兴奋更多还是紧张更多,他连声音都在打颤:“爸爸,七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在一旁整理床铺的墨七瞥了他一眼,冰冷地留下两个字:“脱光。”
只是被墨七这样看了一眼,诺尔就马上进入了状态,从最开始就是墨七激发了他的奴性,他想起自己和墨七在魔界曾经玩过无数次调教游戏,往往墨七对他越严厉越凶,他就会越性奋。
不过算下来也已经一千多年没有玩过调教游戏了,诺尔想到自己即将被父亲和七哥联合调教,就激动得喉结攒动,他脱下魔袍,然后手指发抖着开始解皮带。
虽说在这两个人面前裸露身体已经不新鲜了,可是一起玩调教游戏却是第一次。很快,诺尔脱光了身上的全部衣物,像个训练有素的狗奴一样手肘和膝盖着地,四肢并用爬到了躺椅跟前。
“请爸爸和七哥调教……”
诺尔趴伏在地毯上低着头,一副谦卑恭顺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这人是鼎鼎大名的魔界之王。
“啧啧……”悟心看着伏在脚下的诺尔,忍不住称赞道:“看来七哥把你调教得不错,一定没少吃苦头吧?”
墨七手执一条马鞭走过来,冷冷地嘲讽道:“诺尔一直就是个乖孩子,哪像殿下,只有吃了苦头才会学乖……”
他说着还伸手捏了一把悟心的屁股,悟心红着脸轻咳了两声:“咳…今天是诺尔的主场,专心点。”
此时低着头的诺尔突然感到受宠若惊,他已经习惯在三人行中经常被忽视了,父亲和七哥关系太过亲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可这次竟然是他的主场,诺尔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那么,现在你可以躺上来了,诺尔。”
墨七敲了敲躺椅扶手,诺尔马上乖巧地起身躺了上去,皮质的医用躺椅冰冰凉凉的,诺尔刚躺上去,手腕和脚腕就被两人用束具锁住了,完全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惯用鞭子的墨七这次却把手中的马鞭交给了悟心,悟心接过后就在手上试了试力度,纤长的手指玩弄着纯黑的鞭杆,居高临下地望着诺尔,眼神停留在诺尔胯间那根还没开始就已经高挺的性器上,眼底渐渐流露出一种诺尔看不懂的情绪。
“记得爸爸上次打你这里,是因为什么吗?”
鞭梢轻轻贴在诺尔流着水的马眼上,悟心用一种极其冷静的声音问他。
“唔……是……”诺尔喉结动了动,紧张道:“是因为我和哥哥……做爱……”
他当然忘不了那次由于被父亲撞见自己和尼尔做爱,阴茎上挨了一顿重重的藤条,事后他整整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不过这是他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几千年了,而且尼尔也早已寿终正寝,他不明白如今父亲为什么再提这茬。
“我们龙族,是很忌讳乱伦的……”
悟心挥动马鞭,发出吓人的破空声,鞭梢准确无误地击打在诺尔的柱身,由于这马鞭是情趣用品,所以抽下来并不会很疼,轻微的疼痛反而更能激发强烈的快感,让诺尔兴奋不已。
“啊……啊啊!……好爽……爸爸……呜…!”
随着接连不停的鞭打使诺尔不住发出动听的呻吟,马鞭沿着柱身细细抽过,没有放过阴茎的任何一寸皮肤,从龟头到根部,再到鼓胀的囊袋,每一处都被抽打得发红,阴茎却越来越硬,痛觉中混杂的销魂快感在小腹不断累积。
“我的表姑妈和表舅当年就是因为乱伦而被逐出家族的,乱伦会影响基因,导致他们生下的孩子也不是正常的小龙,而且一只貔貅。”
鞭梢又抽了一下诺尔的龟头,从马眼溢出的淫水多得把鞭身都打湿了,悟心嗤笑道:“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就这么喜欢乱伦吗,你这个变态小子,真是骚。”
羞辱的话此时听在诺尔的耳朵里却更加激发了他的受虐欲,硬挺着的阴茎抖动了几下,涨成了淫靡的赤红色,顶端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知道吗,如果我和你妈妈当年也是乱伦的话,你就不会是一条龙了……”
悟心用手指沾了点诺尔阴茎头部流出的淫水,凑到诺尔嘴边,“张嘴,尝尝你流的骚水,真不知道你到底像谁,居然喜欢和亲爸爸还有亲哥哥搞乱伦……”
“唔……”诺尔顺从地张口,粉嫩的舌尖一点点把悟心手上的淫液舔干净,腥咸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手指还在邪恶地搅动着他的舌头,诺尔在这样的撩拨中发出含糊的声音:“当然是……像爸爸……唔嗯……”
悟心一听这话瞬间恼羞成怒,扬起马鞭密集而猛烈地鞭打诺尔的性器,呵斥道:“混小子!你在说什么胡话!”
“啊啊啊!…好疼…!爸爸…停下!求你不要打了……”
诺尔疼得眼泪直流,挣扎着求饶,可悟心完全没有停手的打算,诺尔又求助地望向一旁的墨七,才发觉墨七只是漠然地看着他挨打,而且手上还握着一根点燃的蜡烛。
墨七手背上有了几滴蜡液,诺尔知道那是墨七事先在手上试了一下温度,这种低温蜡烛会恰到好处地刺激受虐者的性欲,又不会在身体上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当悟心在诺尔的龟头上落下最后一鞭,墨七举着蜡烛走了过来,温热的火焰把诺尔的皮肤映得更加白皙,无形的热浪引发了细微的恐惧。
“不过,我们家小魔王很喜欢蜡烛,这点,你们父子倒是很像,不是吗?”
墨七的声音蛊惑又低沉,蜡烛毫无征兆地移到诺尔的大腿内侧,敏感的性器感受到了热度,紧张地一跳,像是在回应墨七的话,逗得两个男人都发出轻笑。
看到七哥和父亲都露出了笑容,诺尔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许多,不过紧接着,蜡烛倾斜,温热的蜡油连续滴落,如同一朵朵殷红的花在肌肤表面绽放,从白皙结实的小腹一路向上延伸至胸前,当敏感的乳头被烫到,尖锐的痛觉使诺尔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啊——!”
诺尔还没从这一下的疼痛中缓过来,下一滴蜡油便准确地落在了他另一侧的乳头上,温暖到极致的蜡油包裹着敏感的凸起,在空气中迅速凝固,紧接着烛泪又滴在了诺尔的大腿内侧,热度缓慢向高挺着的男性器官逼近。
“不…不要…七哥……别滴在那里……”
身体本能地退缩,诺尔想夹紧双腿,却只能徒劳地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眼睁睁看着蜡烛的火焰威胁般靠近龟头,蜡油在缓慢溢出,似乎下一秒就要滴落而下。
“七哥…!求你了…不要……会坏掉的…!!”
诺尔的瞳孔因恐惧而缩小,他拼命摇晃着脑袋,落下了温热的泪水。
墨七替他拭过脸颊的泪,轻吻两片吓得冰凉的嘴唇,低声安慰他:“小魔王,乖,闭上眼睛。”
虽然想要紧紧抱住七哥,双手却铐在身体两侧而无法做到。诺尔紧紧闭上眼,等待未知的恐怖。
一滴,两滴....蜡油的温度或许不及刚刚,但是滴在最最脆弱的马眼上,触觉、痛觉、感官都异常敏感的部位,烛泪的黏腻感和烫到龟头的轻微疼痛被放大了数倍。
“好烫....啊....好难受……”
释放的通道被彻底堵住,诺尔在躺椅上奋力挣扎,双手将手铐晃得铮铮作响,可那镣铐紧紧扣住他的双腕,稍一用力,硬冷的金属便会嵌进肉里,勒到人生疼,自然不敢乱动,诺尔只能难耐地呻吟:“七哥......爸爸.....我想射……让我....让我射。”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间卧室。
诺尔被悟心这一巴掌扇得头一偏,眼里尽是深深的委屈,但他马上就意识到,他们现在是在玩调教游戏,作为被调教的一方,他是没有资格提要求的,于是马上放缓了语气,卑微地请求道:“我,我错了……请爸爸,七哥……惩罚我……”
悟心悠然戴上一双橡胶手套,左手拿起一根粗长的生姜,右手拿着一柄短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手上闪着寒光,他食指抵在刀背缓缓推动,姜块的表皮顺着刀锋往下掉。
“知道貔貅是一种什么动物吗……”
悟心削姜的动作堪称优雅,他削去最后一块表皮,像欣赏某种艺术品一样将姜块拿到眼前旋转着,满意地勾起嘴角,又将姜块的头部削尖,使其更易进入。
“那种动物天生就没有屁眼,我的诺尔想不想试试看,当一只貔貅?”
他说着,将姜块抵住诺尔暴露在外面的穴口,猛地一用力塞了进去。
“啊——!!呜……呜呜!!哈——啊!”
诺尔痛苦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呻吟,悟心却面无表情地拽着姜块的底端,模仿性交的动作,使其在未被扩张的紧致甬道内来回抽插。
生姜的粗度有限,远远比不上男人的阳具,即使直接破开甬道也不至于将其撑裂,可未经扩张的甬道收得紧极了,柔软的肠壁紧紧绞着姜块,刺激性的姜汁蛰进肠道的每一寸褶皱,粗糙的纤维姜条摩擦着脆弱的肠道。
诺尔感到整个穴口到内壁都又痛又辣,而且只要一睁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面前这个男人以怎样不容拒绝的姿态对他施刑,他甚至能看到那块给他带来无限痛苦的姜条在他体内进进出出的场面,生理和心理双重痛苦深深折磨着他。
“啊啊……呜呜——啊啊…!好疼……爸爸……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啊……”
诺尔抑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悲鸣,他闭上眼睛不愿去看,可却仍然听见姜条在他体内来回抽插发出的扑哧声,仍然能感受到内壁被辛辣狠狠灼伤的痛楚,奇妙的感觉刺激着神经,精液积聚在尿道中难以释放,他终于崩溃地大哭着求饶。
“我要射了……啊啊……!让我射……求求你们……我不行了呜呜呜……啊——!”
实在不忍心看诺尔再这样痛苦,墨七将堵住马眼顶端的蜡块揭了下来,尿道口传来短暂的疼痛后,更为强烈的快感喷薄而出,诺尔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哈.....啊....”高潮后的诺尔两眼失神地躺在检查台上,过度刺激的快感冲散了他的理智,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有大口地喘息着。
“好孩子。”墨七在他身上落下无数的吻,无声地把他手脚的束缚依次解开,然后把失神的诺尔抱到了大床上。
诺尔已经无力再作出任何回应,只有懒懒地闭上眼睛,接受两个男人的温柔爱抚,他知道,接下来就是属于他的奖励时间了。
悟心灵巧的舌头从他的耳垂滑向颈部,在锁骨处稍事停留,辗转至胸前的粉红咬噬舔弄。温热的唇好像要灼伤他似的,缱绻徘徊在前胸,一遍一遍吮吸亲吻乳粒,直至肿起变为妖冶的艳红。
与此同时,墨七在他大腿根似有似无地撩拨,手指时而抚过睾丸,时而伸向臀缝,爱抚轻如鸿羽却让人无法忽视。诺尔不耐地用性器往墨七的手上磨蹭,像是求欢般淫荡地邀请墨七继续玩弄他的肉体。
“乖儿子,爸爸帮你清理一下后面的姜汁。”悟心掰开诺尔两团丰润的臀肉,手指裹着湿巾插入潮润的穴道随意翻搅,“毕竟最后一次了,要玩得尽兴。”
“唔嗯……”诺尔像一只饱食餍足的猫,连发出的呻吟都是懒洋洋的,他不明白父亲口中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只是像往常那样对墨七撒娇道:“七哥,爸爸又欺负我,帮我揍他好不好?”
墨七没有回答他,手指插入诺尔的头发,吻上了他的嘴唇,就连亲吻也保持冷静沉着,而诺尔已经被吻到气喘吁吁。不一会儿他就难耐地哼哼,越发急切的欲望迫使他往墨七身上磨蹭求欢,光裸的肌肤接触到舒适的西服面料,诺尔感受到墨七身上某个部位此刻也同样兴奋了起来。
熟练地用牙齿拉下墨七的裤链后,释放出勃起的巨物,诺尔痴恋地含住那根蓬勃的欲望,收紧喉咙和口腔,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取悦对方。
悟心清理完诺尔后穴内残留的姜汁后,也放出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一个猛力整根捅入诺尔的后穴,诺尔毫无准备,身体都像被贯穿了一般,空虚的肠道强行被撑开,吞下硕大的肉刃。
“啊,啊啊,轻点!啊啊啊……爸爸!”
诺尔哭着连连求饶,悟心却不由分说地顶弄着诺尔的前列腺,刚高潮的部位现在又接受来自内部的攻击,纵欲过度的下体立刻酸胀一片,诺尔爽得头皮发麻,嘴里的动作也停滞了下来,墨七却拽住他的头发,动作狠厉地把他往身下按。
“小魔王,别光顾着发骚,好好舔。”
“呜……是……”
没有什么比平日里严肃冷漠的七哥口吐淫词更加性感,诺尔趴跪在床上,头埋在墨七的两腿之间,迷恋地吸吮着墨七的性器,唇舌将墨七布满青筋的肉棒舔得水光可见,上下两张嘴被最爱的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满足感令他神智迷乱。
“屁股撅高,爸爸今天可得好好操操你,乖儿子。”悟心激烈操弄着诺尔紧致的小穴,红嫩的肠肉随着每次抽插被带出,粗壮阳物在白皙的双臀中进出,侵犯般狠狠挺入深处。
“唔……呜呜……!”
嘴里含着七哥的性器,后穴又被父亲狠狠贯穿,强劲有力的律动每次都能正中敏感点,诺尔被操弄得神智飘离,潮水般的快感蔓延全身,他沉浸在悠长的幸福中,什么羞耻心都被他抛在脑后,只希望可以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啊……啊啊——!”
伴随着一股电流般强烈的快感,诺尔痉挛着射了出来,没等他缓过神,就被翻过身,墨七再次操进他的密穴。两人就这样不知疲惫地轮流上他,满足了诺尔隐藏在心底最深处被轮奸的幻想。
“啊……爸爸……哈啊……七哥……唔……”诺尔的呻吟逐渐模糊,软着身子任由两个男人摆弄,发出的鼻音甜腻又慵懒。
他时而勾住悟心的脖子与他舌吻,抬起屁股让墨七操他;时而趴在墨七怀里,承受悟心猛烈的顶撞,无论如何挣扎扭动,都逃不开两个男人的怀抱,当然,他也不想逃,不愿这一切结束。
“乖儿子,这是爸爸最后一次操你。”
悟心粗喘着在诺尔体内释放后,有些不舍地吻了吻诺尔的唇,“以后,我们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哈,啊....为什么…?”
意乱情迷间,诺尔闭着眼睛含糊地问着,后穴还没来得及恢复,就又被另一根性器插入了,“啊——!轻点……七哥……唔啊……!”
悟心默不作声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了床,注视着墨七和诺尔的性爱,叹了口气道:“我们是亲父子。这样做是乱伦,是违背纲常伦理的。”
“可……可是……呃——!”
不等诺尔接着说下去,墨七就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他将诺尔的手臂反剪到背后,粗暴地操弄着他,对着那个让诺尔战栗的敏感点一股一股地激射了出来。
“啊…!好烫……我,我不行了……啊啊——!!”
诺尔尖叫着在墨七怀里达到了高潮,墨七揉了揉他的头发,一个人先走进了浴室,诺尔的眼角还因过度的刺激而泛着红,浑身都是酸软酥麻的,却记着悟心的话,他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到悟心往门外走的背影,急忙拖着无力的身躯爬下床,可是双脚一沾地,双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狼狈地趴倒在地上。
“不要走……爸爸……不要走……”
他用尽全力爬到悟心脚下,强撑着力气让自己跪起来,声音都在颤抖了。
“爸爸,为什么要这样……是我做的哪里不好吗……我可以改,我可以改的!”
诺尔说着,有几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他枯干的嘴唇在反复启合着,不住地呢喃,“爸爸,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不要和爸爸分手……我爱你爸爸,我爱你呀……”
悟心愣了一下,缓慢转过身来,冷漠的双眼对上绝望的双眼。
诺尔那双湿润的黑眼睛还是那么亮,却怔忡又无助,这一刻,他好像又是当年那个十岁的孩子了,眼泪顺着脸庞不停地淌落。
“爸爸,别离开我……你疼疼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
他的声音像是重伤之下奄奄一息的小兽,那么凄楚可怜,悟心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撞了一下,他觉察到自己对诺尔是有感情的,但他很确信,那种感情,不是爱情。
“诺尔。”悟心忍了一下眼睛里掠过的某种本不该出现的情绪,嗓音有些沙哑:“爸爸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你永远都是爸爸的乖儿子。”
“爸爸……”
这回不是声音在颤抖了,诺尔整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抖,他跪坐在地上,几乎有些崩溃了,眼睛里迅速积满了泪水,良久后,他凝噎道:“如果因为我们是父子所以不能在一起,那我就不要做爸爸的儿子了,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不等他说完,悟心马上一记凌厉的耳光劈下来,将他扇得侧倒在地上,诺尔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嚎:“我就要和爸爸做爱!我就要做爸爸的情人!凭什么是父子就不可以!呜呜……我就是喜欢爸爸……”
“混账!”悟心盯着像孩童一样坐在地上撒泼的诺尔,又想起他刚才那番混话,似乎是怒极,面色难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一时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最后似乎是气得无言,只铁青着脸,忿然转身。
“以后再敢说这种胡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留下这句极其威严的话,悟心便离开了房间。
诺尔呆呆地望着关上的房门,像是心底某一块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墨七从浴室出来,看到魂不守舍的诺尔,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把诺尔抱进浴室,像往常那样给诺尔做了清洁,整个过程诺尔一言不发,墨七也只是安安静静地给他清理体内的精液,给他洗头发,然后用温暖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抱回卧室。
淫靡的大床已经被墨七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诺尔躺在被子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就连墨七吻他的侧脸他都没有察觉。
“怎么了,小魔王?”察觉到诺尔的失神,墨七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好在没发烧。
“七哥……”诺尔嗫嚅着,刚开口眼泪就止不住,他把头埋在墨七怀里,把墨七抱得那样紧,几乎要将他的腰都勒断。
泪珠一串一串往下淌,诺尔张着嘴毫无形象可言地大哭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爸爸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啊七哥……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你抱抱我,你抱抱我……”
“小魔王,七哥不会不要你的。”
墨七很少会有这样安慰人的时候,他对诺尔的爱往往是内敛的,但这一刻他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心疼了,他抱着浑身发颤的诺尔,低头亲了亲他乱蓬蓬的鸟窝头,眼圈也有些泛红。
“你的爸爸也很爱你,很疼你……只不过他有他的苦衷。”
诺尔在墨七怀里嚎啕了好一会儿,听到这句话他忽然想起来,父亲最后一次在他体内射精后曾经不舍地吻了他,他记得父亲的神情也是有些悲伤的,难过的。
他从床上翻起身,只披了一件睡袍就冲了出去,他要去找父亲问清楚,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苦衷让父亲一定要和他分手,明明在冥界的这一百多年他们过得这样幸福……
诺尔找遍了战神府的每个房间,甚至连后院也找过了,却都没有看到悟心的身影,他又来到院子里,外面下着大雪,原本在院子里打扫的下人们也都进屋躲雪了,白雪覆盖了整个府邸。
雪下的这么大,诺尔犹豫着要不要到出门去找,可冥界的冬天实在太冷了,正当诺尔决定回屋加件外套时,他却听到战神府的大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诺尔赤着脚走在雪地里,一步步接近大门口,还没等他走过去,就听到了门外传来悟心的声音。
“别过来。”
悟心的声音沉冷,吓了诺尔一跳,他马上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不动,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父亲这是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诺尔心情不太好,我想陪陪他,明天再去神界找你。”
战神府大门外,悟心背靠着外墙,发顶被飘雪沾湿了些许,正在专心致志和太王神通话的他并没有注意到一墙之隔的诺尔。
不知通讯器对面的太王神说了什么,悟心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然后不自在地低喃道:“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以后保证不会再和诺尔乱伦,你就不能饶了我吗父王……”
悟心的声音在白皑皑的雪地里异常清晰,听到这里,诺尔彻底明白了,父亲会和他分手,都是太王神的命令,他冲到大门外,却发现悟心已经不在那里了。
诺尔盯着雪地里的脚印,半晌,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睛里仿佛飘荡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有种神思恍愧的迷离之色。他在雪中静静站了很久,黑色的发丝都快要被染白了。
“太王神……”
诺尔攥紧拳头,声音因悲愤而微微发抖,“你都已经得到了他的心,为什么还要这么自私……就连一点点他的爱都不肯分给我吗……”
一阵风吹来,他的发丝微微翻动,抖落了一些雪花,但是他的表情和目光依然是悲凉且平静,仿若块雕塑。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原本热闹的战神府大门外此刻人迹稀少,让这场纷扬冷冽的雪,只为了这一人而落。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不用担心,诺尔一直都是好孩子也没有什么巨大的心理阴影,哪怕恨太王神,最多就是在日常小事上给太王神使使绊子(。ӧ◡ӧ。)
有一说一悟心还是很爱诺尔的(父爱)
彩蛋是悟心和太王神打电话的全过程(电话调教+拉珠排出+自我羞辱/很凰很涩(˵¯͒〰¯͒˵)
【彩蛋内容:】
悟心靠着战神府外墙的墙壁,后背传来的触感冰冷寒凉,下体却犹如浸入滚烫的温泉般炎热似火。
在他的后穴内,插着一串莱普斯白玛瑙制的拉珠,每颗玛瑙珠直径都是五厘米,整整十颗珠子一颗挨着一颗,插在肠道的最深处,把窄紧的甬道撑出贴合串珠的形状。
其实刚刚看到诺尔哭得那么伤心,悟心也是十分心疼的,他想给这个可怜的孩子一个拥抱,在他耳边告诉他,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他会作为他的父亲,他的依靠,一辈子保护他,疼爱他,可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体内的拉珠就毫无预兆地开启了震动,十颗珠子在他肚子里发出轻微的清脆碰撞声,前列腺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叫嚣着,悟心只能强忍着不适,板着脸匆匆离开了。
刚一拨通太王神的号码,悟心马上不悦地冲对面吼道:“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快点把震动关掉!”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通讯器那头的太王神发出悦耳的笑声,语气慵懒:“看来我的小骚狗又忘了规矩,是该好好调教了……”
“父……!”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悟心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乖顺地说道:“主人…请…请关掉骚狗……下面的开关……”
“那么,就先掌嘴十下,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太王神的嗓音带着魅惑的笑意,他知道他的小狗虽然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内心却是渴望得到这样的虐待的。
果不其然,只是沉默了几秒,太王神就听到通讯器对面传来响亮的巴掌声,悟心一只手拿着通讯器,一只手在毫不留情地扇自己耳光,就在他的低头默数中,十下掌嘴就这么完成了。
“主人……”悟心两边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在这样的自虐下,他能感受到自己胯间的性器在高昂着,后穴里震动的拉珠更加刺激了他想释放的欲望,他吞了吞口水,有些不耐地说道:“骚狗…下面好硬……可不可以……”
“嗯,乖。”太王神华丽的嗓音低沉蛊惑,让人下意识的就想听话,“裤子脱掉,露出小屁眼。”
“唔……是,主人……”
情欲中的悟心匆忙扫了一圈四周,现在外面下着大雪,街上没有人,他又站在大门口隐蔽的外墙边角落里,确定不会有人看到后,悟心把裤子往下褪到大腿,露出整个臀部,臀缝间卡着拉珠的底座,是一个便于手握的椭圆形小把手。
“现在,不许用手,小屁眼用力,把珠子一颗一颗排出来。”
大雪纷飞中,悟心听到了太王神发出的命令,他心脏一缩,这是要他在自己府外羞耻地做排泄的动作,不等他出言求饶,太王神就接着开了口:“每排一颗珠子出来,就要说一句骚话,越骚越好,做的好,主人会奖励你,否则……你屁眼里的拉珠就戴一辈子吧。”
“……”悟心的脸瞬间滚烫,他知道太王神决定的事没有商量余地,于是深吸一口气,用力放松括约肌,然后一点一点用力,使用腹部的力量把珠子往外排。
“呜……嗯……”
后穴蠕动了片刻,终于瑟缩着吐出了第一颗晶莹的白玛瑙珠子,随即悟心松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我是主人的…骚母狗……”
“嗯,不错,继续。”
排出第一颗珠子后,很容易就掌握了窍门,悟心稍加用力,马上排出了第二颗珠子。
“哈啊……我的…屁眼…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
听到悟心一边排珠子一边羞辱自己,太王神语气中的笑意更浓,“骚狗,你可真骚啊,屁眼是不是等不及要主人操了,嗯?”
被太王神的言语羞辱,悟心更加兴奋了,他激动地排出第三颗珠子,喘息着说道:“是……主人……求你……操骚狗…屁眼……啊……”
咕滋……咕滋……
更多的珠子接连被排出来,悟心的后穴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排泄的动作也变得娴熟,一连三颗珠子一股脑被吐了出来,留在内部的珠身磨蹭着敏感的前列腺,悟心难耐地仰头呻吟着:“啊……!好爽……主人,骚狗的屁眼……生下来就是给主人操的……求主人狠狠操骚狗……唔嗯……骚狗…屁眼…欠操了……哈啊……好想挨操……”
听着悟心越来越火热的呻吟,太王神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他舔舔唇,性感暧昧的声音炽热:“敢在电话里勾引主人,我看骚狗的屁眼不只是欠操了,还欠抽了吧?”
“嗯……是……是……”悟心用力排珠子的同时,忍不住将手伸向前方的欲望,做排泄动作的同时缓缓上下套弄硬挺的分身,再又一颗拉珠被排出时,他红着脸说道:“请主人……抽烂骚狗…欠操…又欠抽的…骚屁眼……嗯啊……”
在手指触碰到敏感的冠状沟时,悟心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同时后穴一张一合,剩下的三颗珠子也随着他的动作一颗一颗地往外排,前后同时的刺激使悟心喘息加剧,声音也在颤抖了,他闭上双眼,享受着自渎的快感,同时也在用最肮脏,最下流的话羞辱自己。
“哈啊……嗯……骚狗……一天不挨操……就睡不着……骚屁眼…就该被主人…操烂…操坏……啊…!”
“呜……屁眼…太骚了……该打……还要……灌满精液……用塞子堵住……永远含着主人的精液……啊啊…求主人……狠狠惩罚骚屁眼……”
当最后一颗珠子被排出来时,整串拉珠直接掉到了雪地上,在冰凉的空气中还散发着热气,悟心低喘着加快手上的速度,最后一句呻吟拔高了音调,他尖叫着在战神府的大门外达到了高潮。
悟心在射精的同时,后穴也往外喷涌出一股液体,先是一股清亮透明的淫水,然后就是白浊黏腻的浊液,那是太王神早些时候射进去的精液,然后再用拉珠堵在他体内的。
通讯器中只剩下悟心的喘息声,太王神能听出来悟心达到了高潮,他此时此刻也被这通电话撩拨得欲火焚身,待悟心的喘息平缓下来,太王神沉声命令道:“站在原地不要动,我过去找你。”
悟心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他提上裤子,把地上的拉珠收进口袋里,又对太王神说了一句:“别过来。”
“怎么,一串拉珠就让你爽够了?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吗?”
“……诺尔心情不太好,我想陪陪他,明天再去神界找你。”
“呵,搞乱伦你还上瘾了是吧?”太王神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怒意,以及不容拒绝的狠厉:“我命令你马上到神界来,我待会儿还有个会,会议结束之前你就跪在办公室里等我,还有,记得屁眼里插着炮机,功率调到最大档。”
“……”
“如果我开会回来发现你屁眼还没被操开花,我会亲手把你的屁眼抽烂,懂吗?”
悟心听着他这些话,脸红的像要爆炸的番茄,他挠了挠头,不自在地低喃道:“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以后保证不会再和诺尔乱伦,你就不能饶了我吗父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口头保证吗?”
太王神的语气变得不耐烦:“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炮机在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按摩棒在柜子里老地方,挑最大尺寸的用,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尺寸满足不了你这口松屁眼。”
“……”悟心沉默了片刻,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松”,便瞬间移动离开了战神府外墙,已经好久没玩过炮机了,他其实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