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冥界改革(伪父子训诫戒尺抽穴公众羞辱晾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6万 字
冥界的混乱局面持续了整整一周时间,在这一周内,由于八大财阀家族族长的殒命,冥界爆发了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种姓制度革命,九成的低种姓平民参与其中,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推翻种姓制度,实现全民平等。
在这场声势浩大的革命中,平民领袖汉斯成为了革命取得阶段性胜利的关键人物,由他带领的起义军从冥界最大的贫民窟塔拉托卡地区一路打到了米莱市区,所有高种姓家族的自卫军团都被击溃,财阀家族余党也成为了俘虏。
残存的高种姓贵族势力来到军营,企图寻求战神手下百万冥军的庇护,却统统被拒之门外。由于战神殿下不知所踪,代为处理军中事务的墨七总管又软硬不吃,无论那些贵族如何威逼利诱,他只是冷冷地回复一句“没有殿下的指示,不能擅自出兵”就把那些上门寻求帮助的贵族打发了。
高种姓自卫军团势单力薄,百万冥军又不肯出兵平定战乱,于是起义军就一路畅通无阻地攻陷了米莱市区,又攻占了冥界城堡,在城堡内所有皇家军被迫投降后,平民领袖汉斯终于只身一人在万众瞩目下进入了城堡的主卧,只要杀了冥界当今的统治者凯撒大帝,那么至此以后,整个冥界的政权将会彻底掌握在平民手上。
冥界城堡华丽的主卧内,原本在此守着的侍卫和侍女们早已逃之夭夭,偌大的帝王大床上此时静静躺着一位身份尊贵的红发美男子,他呼吸均匀,狭长的睫毛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英俊的脸上挂着淡淡恬静的笑意,他便是冥界长达十万年的领袖——凯撒大帝。
沉睡中的凯撒还不知道自己的城堡已经被攻陷,更不知道此刻的冥界政权已经被低种姓起义军夺走,就连冰凉的长刀架在脖子上他都察觉不到。
汉斯站在床边,眼神深沉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长刀的刀刃已经贴在了男人脖颈搏动着的动脉处,只要一刀下去,这场革命就可以宣告胜利了。
“冥王大人,没想到吧……”
汉斯慵懒地撩了一把头上的棕色卷发,语气带着些许玩味:“你当初下令把我们村子一把火烧光的时候,没想到自己最终会死在棕头发的低种姓贱民手里吧?”
最后一句话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的光越发凌厉,似乎有一团火在他的瞳孔里燃烧着。
汉斯怎么也无法忘记,在他三岁那年,冥王苏醒的当日,只是狄伦王子随口的一句“西边空气好臭”,冥王就下令屠杀了冥界城堡西部人口最大的一个低种姓部落,十几个村庄里的数万低种姓平民惨遭杀害,所有的尸体和村庄一起,在一夜之间被烧成了灰烬。
由于年幼的身躯被父母的尸体紧紧护在下面,汉斯幸运的躲过了一劫,自那以后,他就在逐步组建地下党,计划着推翻冥王的统治。但即便冥王常年沉睡,那些手握大权的高种姓贵族也拥有着雄厚势力,他很清楚革命很难成功,一直蓄势待发,直到七天前发生了帝国大厦顶楼的流血事件,他才意识到,机会来了。
可是现实往往很残酷,地下党虽人数众多,却没有足够的资金启动计划。别说是购置武器了,就连支撑他们从贫民窟徒步走到市区的粮食都没有。在他以为计划终将泡汤时,竟鬼使神差地得到了神秘人的支持,每当他走投无路时,都会得到神秘人的纸条指引方向,账户上也有大量匿名的冥金汇入,帮助他和他的起义军成功发起了革命。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使然,他们这群受尽压迫的低种姓平民注定将推翻暴政。泛着寒光的长刀被高高扬起,汉斯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冰冷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出:“那么,冥王大人,请您安详地在睡梦中死去吧。”
唰——!
长刀快速而狠厉地劈下,对准了冥王的脖颈,带起一阵冷冽的风,在汉斯以为下一秒冥王就会身首异处时,挥舞的长刀却停在了半空中!
手臂处传来酸胀的痛感,汉斯意识到是自己拿刀的手被人握住了,他侧头一看,握住他手臂的人身穿一套艳丽的红西装,剑眉斜飞英挺,身材伟岸,黑发茂密蕴含金戈铁血之气,眉梢带怒,一眼就让人心生惧意。虽然汉斯从未亲眼见过,却也能认得出来,此人便是消失了一周、生死未卜的战神殿下。
“小民汉斯……参……参见战神殿下!”
汉斯收刀跪地,低着头向面前身形高大的男人恭敬行礼,声音有些哆嗦,他知道战神一个人就能抵得上一整支军队,这下他们的革命怕是夭折在此了。
及时赶来的悟心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眼眶凹陷,皮肤蜡黄,很明显长期营养不良的瘦弱男人,他想破天也想不明白就凭这个男人的小身板是怎么带领二十万起义军从塔拉托卡地区一路攻到主城堡的。
沉默片刻,悟心又扭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凯撒,好在凯撒毫发无伤,他总算松了口气,朝汉斯一挥手,漫不经心道:“带着你的起义军回去吧,本殿下免了你们的死罪。”
听到战神殿下的特赦,汉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马上清醒过来,虽然他这次可以带领起义军全身而退,可是这也意味着他们的革命失败了,种姓制度没有被推翻,所有的低种姓平民依然要世世代代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如果今天冥王不死,我是不会走的。”
汉斯抬起头,声音又冷又狠,透着低种姓平民骨子里不容小觑的刚毅:“殿下可以看看窗外,二十万起义军现在都围在城堡楼下,他们每个人都是种姓制度下的受害者。如果要我现在带领他们投降撤军,等同于把他们人生最后的希望都抹灭掉。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你……!”悟心蹙眉,闭了闭眼睛,他揣得住情绪,早已不是当年喜怒都很锋利的少年,因此也没有人看出笼在他心中的阴霾。
他当然知道冥界为数众多的低种姓平民过着怎样的生活,因为他也曾经在贫民窟和苏娅生活了一千年,切身感受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风餐露宿,毫无法治可言,受了欺负也无处申冤,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于意外的日子。
凯撒苏醒的时候,悟心也曾经多次建议凯撒改革,可凯撒却对种姓制度格外坚持,和悟心讲了一大堆关于家族荣耀和贵族血统的起源和发展史,还说这是冥界祖先流传下来几十万年的制度,绝不能轻易动摇。
虽然悟心不能认同凯撒的观点,但他也十分清楚,这种封建的落后思想已经在凯撒心里根深蒂固,想说服凯撒和平改革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真的放任汉斯刺杀凯撒,他又不禁想起,如果不是凯撒传给他三万年原力助他打赢查尔斯,或许他现在早已被查尔斯抓回去,再次成为大神官的禁脔。那么算起来这个时候,他也应该洗漱清洁完毕,跨坐在大神官身上用他的后穴晨侍了。思及如此,不由地冷汗涔涔,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
悟心站在凯撒床边,看着凯撒沉睡中的侧颜,就这么负手立了一会儿,踌躇间,眼里不自觉的蒙上一层灰翳。
跪在地上的汉斯有些不安,毕竟他很清楚面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对方只要打一个响指,二十万起义军就可以在一瞬间身首异处,他睫毛微微颤抖,心中愀然。
忽地,他听到战神殿下悠然开口,明明是那样轻淡的一句话,入耳却如春雷隆动:“只要废除种姓制度,你就答应撤军,对吧?”
“……!!!”
汉斯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他没听错吧?战神殿下答应废除种姓制度?!
汉斯心中的血液在狼奔豕突,他几乎能听到几千年前的哀嚎声,听到刀剑相撞,鼓角争鸣,听到村民们在大火中的嘶声哭喊,声裂九霄,记忆中猛地翻出一张张血污纵横的脸……
“废除种姓制度……你说的倒是轻松……”
汉斯咬了咬牙,冷笑道:“谁不知道你们贵族打心眼里就看不起我们棕头发的低种姓?你今天说废除种姓制度把我们打发回去了,明天就一把火把我们所有平民部落烧光殆尽……呵,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你错了,汉斯。”
悟心从西装外套的胸口内袋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怀表,那是一块用最常见的黄铜制造的便宜货,在贫民窟的地摊上经常可以见到。怀表的盖子打开后,里面有一张画质不清的照片,汉斯只是瞥了一眼,就无法把视线从上面移开了。
那照片里显然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其中一人就是站在他面前的战神殿下,而另一人,棕头发棕眼睛,纯正的低种姓血统,那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平民女孩。
汉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身份尊贵的战神殿下会随身携带一块廉价的怀表,怀表里还装着他和一个平民女孩的合照,而且看上去,照片里的二人笑得很开心,很幸福。
“这是我的妻子,她叫娅娅。”
悟心抚摸着照片里那个棕色长发女孩的笑脸,眼神里流淌着浓重的爱意,眉宇之间尽是柔和,“知道吗,如果没有这个种姓制度,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娶进我的府里,给她一个名分。”
“……”
汉斯看着战神殿下这副模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从对方的眼神里他可以看出来,战神殿下对这个平民女孩的感情不会有假。
“其实我也想废除种姓制度很久了,如果不是凯撒一直这么顽固,也不会拖到现在。”
悟心说着,扫了一眼床上沉睡中的凯撒,眼中笼着一层薄薄水雾,抬眼笑着瞧汉斯,“如果这头狮子醒来发现种姓制度被废了,估计一定要大发雷霆。不过没关系,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多,多谢战神殿下……多谢战神殿下!!”
汉斯棕色眼眸里蕴含着无尽的惊喜和感激,他从小没读过书,嘴又笨,只得一个劲的磕头道谢,同时他也深知,让如此品行端正的战神殿下领导冥界,一定能带给百姓安居乐业的生活。
想到这里,汉斯激动得浑身发抖,匆忙从地上爬起来,打开主卧的窗户,他已经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昭告天下了。
窗外一眼望去,尽是黑压压的人头,汉斯清了清嗓子,城堡外原本嘈杂的人声全然消散,所有低种姓起义军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的首领,等待着首领宣布革命胜利。
此时的冥界城堡外,不止包围着起义军,还围着数不清的平民,以及无数台摄像机在对着现场的画面进行直播,每个人都可以在街上随处可见的大屏幕上看到这场革命运动的实时情况。所有冥界百姓都知道,今天将会是见证重大历史的时刻。
众目睽睽下,只见平民领袖汉斯象征着低种姓血统的棕发在风中凌乱,他高高举起一块怀表,怀表里是战神殿下和一位棕发低种姓女子的亲密合照。
“这位是战神殿下的夫人,如果不是这害人的种姓制度,他们早就可以成婚了。”
汉斯把怀表用双手虔诚地捧在手心,城堡下的摄像机马上给那张照片来了个特写,所有冥界百姓都能从大屏幕上清楚地看到,照片上那位棕发女子的手挽着战神殿下的臂弯,她的脸上洋溢着低种姓平民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
“看啊,那女孩是棕发,是低种姓!”
“战神殿下竟然和贱民结婚,太不可思议了!”
“什么贱民不贱民的!每个人生来平等,我们要求废除种姓制度!”
“打倒贵族专制统治!废除种姓制度——!”
一阵嘈杂的喧嚣声过后,城堡外的民众自发地大声喊起了口号,一句句“废除种姓制度”像是从每个人灵魂深处有感而发,气宇轩昂的声音响彻云霄,势不可挡。
汉斯朝民众打了个手势,喊口号的人们马上停了下来,城堡外再次恢复安静。只听他声音铿锵有力,义愤填膺地大声宣告:“就在刚刚,战神殿下同意废除种姓制度了!我汉斯将带领二十万平民起义军,誓死追随战神殿下!”
此话一出,似乎一块巨石投入池中,溅起了万层波浪,不止是冥界城堡外的起义军和围观人群,还有广场街道上盯着直播大屏幕画面的路人、躲在家里看电视机的百姓,几乎所有冥界的低种姓平民在那一刻同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
“誓死追随战神殿下——!”
“誓死追随战神殿下——!”
“誓死追随战神殿下——!”
……
这一日,冥界上上下下鼓乐齐鸣,所有高种姓贵族的残存势力都被贬到了边境荒芜地区,百姓再也不分高低贵贱,许多原本没有资格踏入主城区的平民现在纷纷涌入市区,战神府外门庭若市,宾客盈门络绎不绝,都是前来向战神殿下道贺的,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可大门紧闭的战神府内,气氛却与门外截然相反,宽阔的院子里仿佛飘着霜雪,温度骤然降的很低,下人们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而此时坐在战神府前院将军椅上的,并不是这里的一家之主战神殿下,而是神界的众神之首,刚刚出关不久的太王神大人。
那人身穿白金尊贵神袍,面容如传闻中那般瑰丽,金发碧眼中透露着无上的威严,他就这么静静坐着,姿态悠闲慵懒,幽幽散发着君临天下的凛凛之威。
寂静之中,忽然府邸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醉汉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下人们刚想上前阻拦,却发现这哪是什么醉汉,分明是刚从庆功宴回来的战神殿下。
悟心在庆功宴上被汉斯灌了许多酒,整个人还醉醺醺的,刚走进战神府的大门,在见到太王神的那一刻,原本混沌的大脑突然就清醒了过来。
怪不得。
怪不得短短七天,冥界的内乱就闹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怪不得单凭那个瘦弱的平民汉斯,就可以带领二十万起义军顺利打进主城堡……原来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后操盘。
“父王。”
悟心眼底带着醉意,声音不低不高,却压抑了极大的恼怒,“我不认为你有权利干涉我们冥界的内政,结盟协议上写的很清楚,神冥二界互不干涉内政,你这样做分明就是不把协议放在眼里。”
太王神慢条斯理地端起手上盛着半杯凯撒零号的高脚杯,听到悟心的质问时,依旧很淡定的啜了一口,随之浅笑着抬眸,“狗儿子见到父王,不记得怎么请安了?”
“……”悟心白皙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胸膛不断起伏着,此刻的他,如同暴怒的小兽,随时随地会张嘴咬人,只是在太王神眼里,这样的他更加可爱诱人。
沉默了一会儿,悟心握紧拳头,朝着太王神低头单膝跪地,姿势标准地行了跪礼,沉声道:“悟心给父王请安。”
“乖。”太王神笑的很邪魅,冷冽的五官蒙上一层华丽的柔光,“昨晚你在床上的表现让父王很满意,还不快把这身碍眼的红衣服脱掉,让父王好好欣赏一下狗儿子的身体。”
“别开玩笑了!”
悟心怒气冲天地抬起头,目光里是少见的严肃,太王神如此明目张胆地干涉冥界内政,分明就是像以前那样,把他当成了一个不懂政事的小屁孩,在背后擅自帮他做了一切决定。
几千年前,悟心在神界当黑鹰特战队首领的时候,太王神也是这样,完全不征求悟心的意见就对黑鹰内部进行改革和人事变动。悟心虽身为首领,却连自己做决定的自由都没有。
“父王,你为什么要干涉冥界内政?”
悟心瞪着太王神清澈的蓝眼睛,有些牙痒痒,若是以前,他是不会和太王神计较这些事的,但今天他喝了酒,莫名就十分火大,语气也硬起来了:“我已经快八千岁了,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
“可是在父王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太王神笑意散去,恢复一如既往的阴寒,只在片刻间,一股强大的威慑力就笼罩在悟心左右,“愣着不脱衣服,是想让父王在你的下人们面前,把你玩弄到哭着求饶?”
“……我…我脱。”
悟心声音低下去几分,不敢继续和太王神对视,他知道太王神一向说到做到,于是马上抬手开始解衬衣扣子。
他的衣领拉得很高,可以把脖颈上的项圈完全盖过,不过当他脱掉外套和上衣,那条套在他脖子上,写有太王神名字的项圈就和他满身的情色痕迹一样无所遁形了。
院子里所有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战神殿下的胴体上,虽然这里的所有人都见识过战神殿下和墨七总管的大尺度游戏,却是第一次见到殿下身上布满这般夸张的痕迹——锁骨和胸前布满了红肿的齿痕和吻痕,两个乳头肿大了两圈,白皙的背上显然还留着几道藤条的伤痕。
裤子和内裤被褪下后,战神殿下的下半身更加淫荡不堪,分开的大腿内侧不知是被掐的还是咬的,又青又紫;饱受蹂躏的两瓣臀肉布满了藤条和皮带的伤痕,伤势不重,很显然是情趣游戏留下的痕迹。
再往臀瓣间更私密的部位看去,只见战神殿下白皙的臀缝中间延伸出来几根粉红色的电线,很显然是跳蛋线。
一根,两根,三根……足足五根跳蛋线垂在布满青紫痕迹的大腿内侧,可想而知战神殿下私密的洞穴内此时正含着五颗跳蛋……
下人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悟心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羞涩的粉红,胯间黑丛中的性器也在不知不觉中半硬了起来,好在体内的跳蛋早就停止运作了,否则下人们看到的将会是他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震动的屁股。
昨晚在神界的结盟仪式过后,悟心就被太王神压在身下狠狠奸淫了一整晚,被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也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总之事后天都亮了,悟心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根本含不住太王神射进去的精液,因此屁股上还挨了一顿皮带。
为了阻止精液的流出,太王神找了几颗跳蛋塞进悟心的穴里,足足塞了五颗才堵住这口淫穴。不仅如此,五颗跳蛋的震动被一口气开到最大,震得悟心整个下半身都在抖,腰眼被震得发麻,穿上裤子之后每走一步路,敏感点就被体内的跳蛋顶一下。
穿好衣服后的悟心实在受不了,哭着喊着要太王神把跳蛋拔出来,太王神才不依他,反而催悟心回冥界去练兵,一想到悟心含着一肚子精液跳蛋在沙场练兵的样子,太王神更加兴奋了,拽着悟心的头发又在他嘴里射了一发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
回到冥界的悟心并没有去军营,也没有回战神府,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连走路都颤巍巍的样子,于是就去了冥界城堡,误打误撞地阻止了汉斯刺杀凯撒,之后的一切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几小时前他和汉斯谈判时,一度窘迫到连话都说不出来,明明是决定着冥界未来的关键时刻,体内的跳蛋却在一刻不停地高频刺激着他的前列腺,情急之下他只好用内力破坏了跳蛋的电源,这才没有在叛军首领面前失态地射出来。
太王神慵懒地倚靠着将军椅柔软的靠背,望着此时正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身体因羞愤而微微颤动的悟心,深邃的碧蓝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邪笑道:“不但忘了请安,还擅自把跳蛋停下来,看来我的小骚狗需要一顿像样的惩罚呢……”
说到这里,太王神突然从将军椅上站起,嘴角缄默,海水般透亮的双眸里隐着浓厚的笑意,一步步朝悟心走近。
也许是太王神在昨晚的性事上给了悟心有些粗暴的回忆,导致悟心看到这人向自己靠近,下意识地就感到些许恐慌。脑海里,昨晚那种夹杂着痛楚的快感以及粗暴霸道的索取又开始在身体里回忆似的蔓延。
太王神走到悟心面前,慢慢俯身,悟心惶恐地低下头,澄澈的双眸里满是恐惧不安,太王神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骇人气势令悟心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一样心跳加速,紧张得喉头攒动。
可是悟心转念一想,太王神才是擅自违反协议,干涉冥界内政的人,他又没做错什么,有什么好心虚的,正当他打算鼓起勇气和太王神接着理论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突然被太王神擒住,迫使他抬起头,对上太王神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面庞。
“父王已经整整三千年没有好好教训你了,狗儿子。”
太王神将脸凑了过来,悟心抿着唇,将头扭向一侧,太王神的鼻息再次喷洒在耳边,那种类似野兽觅食时的呼吸令悟心全身寒毛倒竖,他贴在悟心耳边,声音低轻:“这次的事,该怎么罚,嗯?”
耳边传来的热气令悟心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结结巴巴道:“明明是,是父王....先干涉冥界内政。”
“还敢顶嘴?”太王神危险地眯起眼睛,捏住悟心的下颔,嗤笑道:“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悟心被太王神的视线盯的发慌,脖子上的项圈也被太王神勾在手里使他进退两难,不敢乱动,哪怕稍微想退后一点就会被项圈勒得喘不过气。
看着悟心紧张的表情,太王神眼底的笑意加深,突然松开手,侧过头朝周围的一众下人随意地吩咐道:“来人,搬张桌子,顺便给你们的主子拿一件刑具过来。”
下人们一脸惶恐地交换眼色,正所谓一仆不侍二主,虽然他们都认得太王神,却也不敢越过主子直接听从太王神的命令,只得站在原地踌躇不决,人群中一个年纪尚浅的少年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种时候要是墨七总管在就好了……”
其他的下人虽然没敢出动静,但也都在心里默默认同,只可惜墨七总管最近一直在军营里坐镇,连续几天都没见到人影。没有墨七总管在府里,又碰上太王神这样身份尊贵的客人,他们一个个都像没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
就在众人焦灼之际,只听跪在地上的战神殿下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去搬桌子。”
有了主子的命令,下人们总算松了口气,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搬了一张四四方方的红木桌子过来,高度大约半米,太王神见了很是满意,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朝着悟心笑了一下,戏谑道:“狗儿子,顶嘴该怎么罚,你应该还没忘吧?”
悟心霎时间羞得满脸通红,他当然记得顶嘴该怎么罚,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无论是他顶嘴还是说脏话,但凡是上面那张嘴犯了错,都是下面那张嘴受罚,而且挨罚的时候不仅要主动认错请罚,还要他跪伏着自己扒开臀瓣,比起受痛,更是羞罚的层面更大。
虽然悟心知道太王神明显是在刻意刁难他,却也毫不扭捏地爬到桌子上跪好,额头伏在桌面上,大腿分开,腰部尽可能压低,使得背部呈现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将含着五颗跳蛋又布满情色痕迹的臀部献祭一般高高翘起,他一咬牙一闭眼,双手伸向后身,向外扒开两瓣臀肉,把藏在臀缝间的淫靡后穴彻底暴露了出来。
太王神看着面前这口被他亲手调教得红肿湿润的淫穴,颇有成就感地挑眉一笑,随手拽起一根垂在悟心大腿内侧的跳蛋电线,往外轻轻一拉,一颗粉红色的椭圆形跳蛋就随之掉了出来,然后就是第二颗,第三颗……
穴口随着太王神扯电线的动作一开一合,像是一张乖巧的小嘴把一颗又一颗包裹着黏腻液体的跳蛋从甬道里吐出,悟心也配合太王神的动作努力放松着后穴,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控制不住地抬头,慢慢涨大。越来越多的淫液和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在他的腿上形成一道晶莹的银丝。
待最后一颗跳蛋被扯出来时,一大股粘稠的乳白色浓精随之从甬道内涌出,那都是昨晚太王神在他体内发泄过无数次欲望的证明。悟心的脸此时烫的像是一颗熟了的鸡蛋,虽然他平时和墨七还有诺尔也经常在下人面前玩的很花,却没有哪次像今天一样让他羞得抬不起头来。
静静打量了一会儿花骨朵般瑟缩着的肉穴,太王神的蓝眼睛朝周围的下人们扫视了一圈,很精准地捕捉到了刚才小声说话的那个少年,他看到少年的制服名牌上写着“洛克”,便朝少年一勾手,邪魅一笑道:“小洛克,去给你的主子拿一件刑具过来,要适合责打小穴的那种。”
平白无故被太王神大人点了名的少年顿时打了个激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才刚满三百岁的他哪里知道什么刑具是适合责打小穴的,犹豫了片刻,他凑到战神殿下耳边小声问道:“殿下……打小穴,该拿什么刑具呀?”
悟心此时正额头贴着桌面,高高撅着屁股,自己扒开臀瓣屈辱地等着受罚,被没眼力见的少年这么一问,他羞得更厉害了,红着耳朵不耐烦地说道:“随便!”
洛克听了这话更糊涂了,但既然是用在自家主子身上的,肯定不能拿太重的刑具,于是他从后院挑了一把最轻的戒尺,双手高捧过头顶,恭敬地送到了太王神手边。
太王神接过这把小戒尺,二话不说,顺手放在了悟心高撅的臀峰上。悟心知道这是要他主动认错请罚,于是深吸了一口气,乖乖地说道:“悟心不该顶嘴,请父王责罚小穴。”
“嗯。”太王神拿起戒尺,侧着压进悟心的臀缝,冷声道:“二十下,报数。”
“是,父王。”
悟心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身子,下一秒,戒尺扬起,重重抽在臀缝正中央,“啪”的一声,把悟心肿胀的湿穴打出响亮的水声。
“呃……!”
钻心的疼痛使悟心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虽然戒尺比起藤条鞭子差远了,但他这口穴自从与太王神和好之后就一刻不停地接受着蹂躏,所有的神经都被挑逗得异常敏感,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浑身发颤。
啪!
又是一记戒尺抽下来,抽在和刚刚丝毫不差的位置,疼得悟心倒抽一口凉气,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只听太王神厉声呵斥道:“报数呢?”
悟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集中注意力规规矩矩地报了个“一”,怕太王神不满意,又用力把屁股向上抬了抬,最大限度展现出臀缝间这道淫荡诱人的风景。
他这一抬非但让太王神看清了他那红肿的穴口,还让他会阴处那块鎏金刺青更清楚地暴露了出来,这串字母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高贵的金光,连起来就是那个人的名字——
Granola,格兰诺拉。
太王神看到这处刺青就气不打一处来,戒尺不留余力地狠狠劈下,时而抽在穴口,时而抽在会阴,悟心被抽得身子直晃,用力绷住肩膀,艰难地随着太王神抽打的频率报数。
啪!
“呃啊!五……”
啪!
“啊啊!六……”
啪!啪!
“唔呃……!嗯……八……”
悟心一下一下忍得越发艰难,抽穴之痛,由穴口直劈入体内深处,像是要从后穴把他的屁股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每打完一记,滚烫的触感就会从后穴翻涌上全身,穴口密密麻麻的胀痛顺着穴肉往身体里钻,痛感伴随着可耻的快感,他前面的小战神早已一柱擎天,硬的直往下滴水儿,让他整个人又疼又羞。
“这几天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让起义军顺利攻进主城堡吗?你倒好,几句话就把人打发回去了。”太王神用戒尺的尖端点了点悟心肿得凸起的穴口嫩肉,扬手便又是一记狠抽。
啪!
“呃——!九……”
悟心疼得直冒冷汗,太王神给了他几秒喘息时间,戒尺就再次抽了下来。
啪!
“哎呦……!十……轻…轻点啊父王……”
本就被玩弄过度的穴口受了这十下戒尺,颜色更加殷红艳丽,像是张涂了口红的小嘴,肥嘟嘟地鼓成一团,戒尺却毫不怜惜,不疾不徐地再次扬起,朝着臀缝间那处瑟瑟发抖的肿穴重重抽去。
啪!
“呃啊——!唔……十一……”
“冥王的命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太王神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醋意,一想到自己闭关期间又多了几个情敌,他就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接连几下把悟心打得连连哀嚎。
啪!啪!啪!
这几下打得很重,悟心咬牙忍痛之余还是不忘报数,不敢有丝毫怠慢,听到太王神亲口承认了自己干涉冥界内政的事实,他掰着臀瓣的手指微微用力,压抑着想向太王神反抗的冲动,冷静说道:“凯撒他……是我前世的兄弟。”
“前世的兄弟?你可真会说。”太王神没有着急落板,而是淡淡说道:“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前世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冥王哪怕和前世的你是再好的兄弟,那他也是斯卡曼德的兄弟,不是你的兄弟,明白吗?”
“……”悟心沉默不语,虽然他知道太王神的话说的没错,但自己的确受了凯撒不少的帮助,光是那三万年的原力就已经让他无以为报了。
见悟心不说话,太王神手里把玩着戒尺,云淡风轻地接着说道:“如果明白了,就趁着那家伙还没有苏醒,早点把他解决掉。毕竟他是活了十几万年的人,体内的原力有多少,我们谁都不清楚,他的存在对我们是一种威胁。既然你们兄弟一场,动手的机会我就让给你,省得你又说我干涉你们冥界内政。”
说罢,太王神又用戒尺点了点悟心的臀侧,示意他惩罚结束了,悟心却仍然保持着自己扒着臀瓣的羞耻姿态不肯起身,扭过头看向太王神问道:“父王难道就没有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朋友吗?”
这个问题的确把太王神问住了,他从小家教严格,每天用在学习和练功方面的时间是普通人的三倍,根本就没有时间交朋友。后来他到了神界,确实交了很多类似悟心的父亲龙神那种真心的朋友,可惜他们的寿命只有五千年,陪不了太王神多久。
仔细想想,可以让太王神无条件信任的朋友,这世上恐怕只有查尔斯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太王神眉心微蹙,他在出关后曾经去桐青山找过查尔斯,却没有发现查尔斯的踪影,当时他一心只想找悟心,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太王神刚想问悟心知不知道查尔斯的下落,却听到悟心再次开口,他声音很轻,近乎嘶哑:“我今生的三个兄弟已经永远离开我了,我不想再失去前世的兄弟。”
悟心说这话时神情很痛苦,似乎在隐忍着某种锥心蚀骨的疼痛,撕心裂肺的苦楚。
太王神不说话了,良久静默后,他长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已经成长为大人的悟心,不由想起这人年幼时和三个兄弟胡作非为,上房揭瓦的顽皮岁月,胸臆中一股辛酸涌动,渐生怜悯与感慨。忽然道:“如果你这么信任冥王,那我就相信你。”
悟心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显得有些惊讶,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揉开一个微笑,低声说道:“谢谢你,父王。”
啪!
“呃啊啊……!!”
正是温馨时刻,突然又是一记戒尺抽下来,休息许久的穴口正是敏感的时候,戒尺又长又硬,一记下去从尾椎到会阴,整个一条臀缝都被仔细照顾到,悟心疼的呲牙,眼泪差点掉出来,没做多少歇息,他连忙呜咽着报了数:“十五……”
啪!啪!
又是连续两记戒尺抽下来,臀缝和穴口一层层缓慢肿起,悟心报数的声音都带上了些哭腔,戒尺力钝,太王神又收着力,抽下来不会很痛,但悟心每次像这样自己扒着屁股露出小穴乖乖的挨罚时,心底总是会有孩童般的委屈,心里只盼着父王早点罚完,然后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哄他,给他揉伤。
啪!
“呃——!十…十八……”
戒尺再次往穴上抽,悟心粗喘着报数,不敢挪动分毫,只见臀缝中央那处粉嫩水润的地方被坚硬的戒尺抽得肿高一指,连带臀缝也红肿透亮,穴口中央鼓起一朵嫩红花苞,像是娇艳欲滴的鲜花颤巍巍地吐出蕊心,勾着周围人的目光忍不住往花心更深处探去。
“冥王的事就这么算了,现在我们来说说那个冥界女人。”
话锋一转,太王神的声音再次变得冷硬,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在这种事上,我一向就没有那么大度,既然艾菲不在了,你和墨七的关系我尚且可以容忍,但你不能变本加厉,不仅在家里养一个情人,还在外面养一个女人。”
“可是,娅娅她……”悟心顿时不淡定了,急忙回头想向太王神解释,然而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又是一记戒尺“嗖”地一下重重抽在穴心,痛得悟心一个哆嗦,身后传来太王神严厉的声音:“我现在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命令。给你三天时间,和那个女人断干净。”
“父王…!!”悟心手心皆是汗水,早已扒不住臀瓣,正当他打算松手起身,最后一记戒尺直直落下来,这一下极快极重,把他的一口淫穴打得水光四溅,悟心痛嚎一声,捂着屁股从桌子上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太王神也不扶他,只是丢了戒尺,不急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他,沉声命令:“神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三天后我会在神界举行正式的回归宴会,洗干净屁股准时出席。”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悟心伤痕累累的屁股,要他说悟心身上长得最好的地方便是这一个屁股,不管是打还是操,都让人满意得很。只可惜宴会前他要忙于处理政务,只能暂别悟心的小屁股三天了。不等悟心爬起身来,太王神便一拂宽袖,扬长而去。
而自始至终,悟心都一言不发,狼狈地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太王神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当墨七忙完了军务,从军营赶回来时,天色已晚。走进战神府大门,墨七看见悟心一身红衣,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迎着月色低头喝酒。他暗眸如水,睫羽如烟,神情和面色都很寡淡。
墨七默不作声地走到悟心对面坐下,托腮望着喝酒的人,七天不见,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思念殿下。他静静望着悟心,一双浅棕眸子里映着璀璨灯火,又仿佛湖中涟漪,那其中情意,只怕是这双眼睛的主人自己都未曾察觉。
悟心一时失神,手肘碰到石桌上的苹果,只听得“啪嗒”声响,苹果滚落,他回过神来,俯身去拾,弯下身去,却怔了一下。
那颗苹果不偏不倚,正落在墨七的黑皮鞋前边安静地躺着,等着他去拾拣。
悟心抬起头,正对上墨七月光下清冷的容颜,那人的目光依旧平和,神情温柔,带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回来了,七哥。”
悟心为方才的走神感到愧疚,挽起衣袖,从从容容地从酒瓶里倒出一杯鲜红的凯撒零号,放在墨七面前,“喝一杯吗。”
他竟忘了墨七是不能饮酒的,酒精会对犬类的脑神经产生极大伤害,墨七见他心不在焉,也没有戳穿,只是微微一笑,垂眸看着眼前的酒杯,淡淡道:“耶格尔大人出关了,殿下就把我忘了。”
“我家的大狼狗怎么又在吃醋了?”悟心展颜笑了,起身走到墨七身前,不假思索地搂住了他,像往常一样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一吻过后,悟心瞧见墨七的耳垂红了。
很好看的色泽,皮肤淡绯,像是枝头嫩桃,他想起来每次自己强吻墨七,墨七的耳垂都会泛起一层浅粉,纵使极不情愿,最终也难逃于他怀里,铁骨也成春泥。
“殿下……”喉头攒动,墨七的目光禁不住变得幽深起来,虽然悟心什么也没说,但他能从悟心的眼底看到深深的忧郁,他慢慢收敛了唇角的笑痕,抚摸着悟心的侧脸,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如果是平时,悟心是会直接抱起他回屋办正事的。但是今天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搂着墨七,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墨七身上特有的沉香。
他觉得心很软,想要化掉。又不想把烦心事说出来给墨七听,于是他只笑盈盈地说道:“七哥,我想吃蛋糕了。”
悟心的梨涡很好看,里头盛着对心爱的人才会表现出来的温柔,但偏偏他目光幽深隐忍,似乎藏了许多心事,墨七扯他的耳朵,没舍得太用力,不轻不重地扯了两下,问他:“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悟心知道墨七的性子,不问到底不罢休,他叹了口气,垂落眼帘的时候,肩膀竟似有微微地颤抖,最后他把脸埋进墨七的颈窝,却掩盖不住嗓音里的哽咽。
“他……逼我和娅娅分手。”悟心嘶哑地喃喃,明明心里难过,却勉强自己打起精神,“不过没关系,我一定可以说服他接受娅娅的……”
肩膀却越颤越厉害。
墨七面目一直很寡淡,但他还是伸出手,拍了拍悟心的背,似乎是想安慰悟心两句,可他一向不善言辞,最后只干巴巴道:“别难过了,殿下。”
“我没事,明天还要早起练功,我先回房睡了。”悟心慌忙擦了一把微红的眼睛,背对着墨七走进府邸,因此墨七也看不见悟心此时的表情。
但墨七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湿润。
他看着悟心的身影走进了卧房,没有跟着走过去,而是转身走出府邸大门,迎着冥界猩红的月色,朝忘川边界走去。
由于冥界是封闭的暗界,冥界的人擅自离境属于偷渡行为,因此每次墨七去外界,不仅要避过边界的守卫,还要徒步走很长一段山路。当墨七进入神界,到达太王神的办公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此时的太王神处理了一个通宵的政务,眉梢眼角有些发红,显得疲惫至极。
太王神对于墨七的到来并不诧异,反而像是在意料之中,他望着如同黑夜骑士般只身前来的墨七,旋即笑道:“怎么,来帮他当说客?”
墨七面无表情地沉默一会儿,冷言道:“正是。”
“你可能觉得我小题大做,不过他以前确实曾经被兄弟还有女人骗过,我不希望他再重蹈覆辙。”
太王神簌簌抬起眼帘,彻夜未眠的那张脸竟然还是如此俊美,只是面色更阴冷了些,他盯了墨七片刻,然后低沉道:“我以为在今天的事上,我们可以达成共识。”
墨七点点头,平静道:“对于冥王是敌是友,属下同样持怀疑态度。但是……”
他顿了顿,眸色幽深地望着太王神,薄唇轻启:“属下可以用性命担保,苏娅小姐,是个好女孩。”
【作家想說的話:】
论权谋还是父王技高一筹。其实如果太王神的计划顺利的话,凯撒被杀后,汉斯会称王,而汉斯又是太王神的人,这样的话冥界也相当于被太王神掌控了,可惜被悟心搅局了~
娅娅真的是个好女孩呀,连七哥都会替她说好话
♡(*´∀`*)彩蛋是悟心和娅娅去冥界三日游,期间太王神突然打电话来通知一件重要的事情
剧情这么硬,非常感谢追平的宝子们,其实我一直担心剧情太复杂了会不会让你们看不懂hhh不过如果从头追到现在的话应该不会有哪里看不懂的吧˃ʍ˂求评论留言呀,欢迎和我讨论剧情(„ಡωಡ„)
【彩蛋内容:】
悟心身为冥界军队首领,很少有休假的时候,能去郊区别墅陪苏娅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对此,苏娅早已习以为常,毕竟能做战神殿下的女人,她已经是被神灵眷顾的幸运儿了,自然不敢再奢求更多。
可经过这次冥界改革后,悟心却破天荒地告诉苏娅自己得到了三天假期,苏娅惊喜之余,马上计划了一个冥界三日游,简单收拾了一背包行李,就拉着悟心说走就走。
由于生来就是低种姓的贫民,苏娅从来就没有走出过贫民窟,她早就想亲眼看看冥界的高山大河,悟心这次休假的机会总算实现了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他们手牵手一起在冥界的红海沿岸踏浪,一起去冥界最高峰索加拉米山的山顶看日出,一起去红树雨林里看最绚烂的星河瀑布,一起在冥界最大的红山羊牧场吃了全羊宴……
旅途的全程苏娅都开心得像个孩子,每当看到什么新鲜事物,她就笑得合不拢嘴,每到一个景点,她就会兴高采烈地指着远处秀丽的景色对悟心说:“老公,你看那里,好漂亮!”
第一次和娅娅旅行,悟心开心之余,却也心事重重,他知道太王神是一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人,如果被他发现自己没有和娅娅分手,受一顿重罚或是被关禁闭什么的其实都无所谓,悟心最担心的是他的娅娅会不会受到伤害。
他们此时正肩并肩躺在赤焰镇的草地上,看着夜空中流动着的极光,苏娅此时心情极好,一边看着极光一边哼着歌,时不时还对着一闪而过的流星激动地尖叫一声。
她在看天空,悟心在看她。
察觉到悟心的视线时,苏娅侧过脸朝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鼻尖儿也跟着红红的,“老公,我是不是看上去……特傻?”
悟心轻声笑出来,伸手给她理好耳边的散发,“傻丫头,你怎么能说自己傻呢?”
苏娅身体凑过来,顺势趴在他怀里,仰着头道:“老公,我饿了,又累又饿……”
悟心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笑意温柔地一语双关:“晚上喂饱你,好不好。”
苏娅有时候会奇怪,她现在竟然也能这样面不改色地听悟心和她说些荤话了,甚至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一扭头,嘟嘴道:“只有老公亲手做的饭才能喂饱我”
悟心掰过她的脑袋问:“嗯?家里的厨师不合胃口吗?”
苏娅低头啃了一口他的手指:“厨师做的再好也没有老公做的饭好吃,这次你休假了总有时间给我做饭了吧,可不许再说什么给我吃大肉棒……”
“噗哈哈哈……”悟心看她满脸通红,着实觉得有趣,捧着她的脸道:“好,小的今晚就给老婆大人做晚饭。”
他说完就狠狠吻住苏娅的两瓣唇,用力地吸吮,天天都在一起的好处大概就是想亲的时候,人就在眼前,可以踏踏实实地抱在怀里,一口气亲个够。
可是这也有不好,但凡亲得时间久了,最后难免又纠缠到床上去了,一发不可收拾。回家的路上悟心抱着苏娅亲了一路,进入卧室时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了。苏娅看着被扔了一地的衣服,又对上悟心似笑非笑的眼神,转头就躲在被窝里装鸵鸟。
她也不明白,明明就是亲亲嘴的小事,怎么最后又滚到一起去了。
为了保证她的晚饭,她勉强地撑着一丝理智,啃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嘟囔一声:“饿了呀……”
悟心低低地笑了一声,仍在她唇齿间流连:“叫我名字,我就去给你做饭。”
“悟……悟心,嗯……”
骗人的,明明说叫他名字就去做饭,她乖乖叫了,他亲得更过分了,这哪儿是吃饭,明明是要吃她!
他一直都很喜欢她唤他,叫他老公的时候,又娇又羞,总让他忍不住。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要被她这一声喊化了,水漾漾地渗进心里,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悟心想,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沉沦,一朝痴迷,万劫不复,他爱她爱进了骨子里。
心满意足地在娅娅体内释放了一轮欲望后,悟心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厨房里的材料很足,食材都是上级,知道娅娅肚子饿了很久,悟心也顾不上大花心思的在菜色上做挑选,抹起袖子,拿起几颗西蓝花放进水池冲洗起来,只想着做几样自己在贫民窟生活时最拿手的菜样。
一盘野菜煎鸡蛋饼,一盘糖醋西蓝花拌茄子,一条清蒸的红海泥鳅和一盘水煮白菜,这些都是他们生活在贫民窟时只有手头宽裕时才会吃的菜色,手头紧的时候他们只能吃白粥配烂菜叶,但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晚饭的时候,苏娅一边嘟着嫣红的嘴唇,一边控诉他不守信用,吧唧吧唧的把米饭配着青菜扒拉进嘴里。
悟心看着她吃饭的样子,眼里的爱意渐浓,正当他打算去擦她嘴角的饭粒时,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电话是太王神打来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找了个借口就走到房门外接电话了,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太王神低沉好听的嗓音在通讯器中响起,带着几分沙哑:“狗儿子,小屁眼还疼吗?”
“……”悟心被他这么一问,脸刷的一下就涨红了,不自在地轻咳数声,不耐烦道:“不疼了,别烦我。”
听到悟心明显不悦的声音,太王神轻笑两声,声音华丽磁性:“明天的宴会,带着她一起出席吧。”
“……!!!”他这一说,悟心蓦地睁大双眼,随即紧张地问道:“带她去…做什么?”
“之前不了解她的为人,就让你和她分手,是我草率了。”太王神语气温柔,听得悟心胸腔里的感动就像蜜糖般流溢而出,不等悟心回话,他就接着说道:“这次就当做我给你个机会,向我证明她是个好女孩。”
“父王……”
悟心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微微发红,他吸了吸鼻子,黑亮柔润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憋了半天,把脸都憋红了,竟然只憋出了三个字:“你真好。”
太王神嗤笑一声,懒洋洋道:“狗儿子,父王什么时候不好过?”
“我也会对你特别好。”悟心语气拿捏的很平静,但手掌汗涔涔的,总归出卖了他其实波涛澎湃的内心,“等我变得更强了,谁都不能欺负你。师父也不行。”
太王神愣了一下,却还是温柔地笑道:“好啊,那以后,就要仰仗狗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