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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206章 旷世挚爱(伪父子cp破镜重圆致幻剂ptsd羞辱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4万 字

这些天,冥界无论是高种姓阶级还是低种姓平民之间都在沸沸扬扬地传着一件事——屹立数万年之久的冥界八大财阀家族的族长竟然在同一天遭遇刺杀。据目击者称,行凶者正是神界的众神之首,太王神,他不但杀了财阀家族族长八人,还挟持了冥界百万士兵的领袖,战神殿下。

距离帝国大厦顶楼的流血事件已经过去三天了,没人知道战神殿下被掳去了哪里,冥界上下乱作一团。由于掌握冥界主要政权的八大财阀家族族长都被斩杀了,直接导致社会秩序紊乱,纵火、抢劫等暴力事件频发,更有低种姓平民趁乱发起了起义运动,短短三天就把冥界闹了个天翻地覆,越来越多的百姓衣食不保,流离失所,生活苦不堪言。但毕竟冥界是不对外开放的暗界,所以就算事情再怎么发酵,都不会传到外界任何人的耳朵里。

不同于权力混乱的冥界,神界的社会制度自古以来就是十分完善的体系,即便众神之首已经闭关了三千年,神界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太平盛世,除了最近一千年经常有上神界的天兵天将来这里做秘密的搜捕工作外,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太王神宫殿的主卧里,房间的装饰风格彰显了主人的品味,沙发、扶手椅、圆桌和衣柜等家具统统都是典雅的纯白色,墙壁上贴着淡雅的卡其色宫廷花纹壁纸,一副放大的结婚照挂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三千年前的模样,充满少年气息的游戏机和耳机被扔在沙发上,房间中央的方形茶几上随意摆放着按摩棒、跳蛋和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高脚甜点架上堆满了新鲜的马卡龙,而且都是某人最喜欢的薄荷味。

秋天是后花园里的木槿花开得最旺盛的季节,太王神每天都会折一枝带回来插在床头的花瓶里。

他今天也是一样,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一整天堆积如山的政务,傍晚过后,带着一枝新鲜的木槿花回到卧室里,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大床上躺着的人。

第三天了,他还是没有醒。

自那日从帝国大厦顶楼把悟心救出来后,他已经给悟心疗了伤,也从墨七那里得到了致幻剂的解药,按理说悟心应该早就醒了,但过了那么久,他依旧昏昏沉沉,像是被困在梦魇之中,时不时就会在睡梦中发出凄惨的哭喊,身体也偶尔会断断续续的发抖。

太王神不知道这三千年悟心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去问了墨七,墨七却坚决表示,没有殿下的允许,他不会把事情透露半分。太王神知道墨七的性子,于是又去问玄澈,可就连一向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玄澈这次也对悟心的遭遇闭口不谈,像是触及到了什么禁区。

他们的这种态度让太王神更加不安,越来越多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沉睡中的悟心的手。

卧室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这味道让太王神感到很安心,这是他思念了整整三千年的味道。

“你知道这三千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太王神望着他的脸,神情专注,“闭关的时候,我带了很多行李,全部都是你的睡衣,天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身上的龙涎香,闻不到这个味道就睡不着觉。”

悟心仍然静静躺着,睫毛垂落。

他睡着的时候显得很安静也很祥和,是一生罕有的模样。

这几天,悟心一直这样安静地沉睡着,太王神在忙完神界的政务后,就守在他身边,与他说话。

以前他们俩相处的时候,总是悟心滔滔不绝地和他讲话,而他只嫌悟心太吵。

没想到,有一天说的人和听得人倒了过来。

“狗儿子,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肯醒过来?”太王神合落睫帘,轻轻叹了口气,“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上神界都在传你卧病在床,从……从你和他的婚礼那天到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无名指上戴着的龙鳞戒指,垂眸沉默一会儿,温声道,“我可以猜到个大概……你一定是被他逼婚……所以逃出来了,对吧。”

他摸了摸悟心冰凉的手背。

悟心的手,在发抖。

他知道,悟心一定又在做噩梦了,梦里到底是什么会让悟心如此害怕,他实在想不到。

明明悟心从前哪怕面对最害怕的家法时,都可以挺直脊背,傲骨铮铮。

“你到底在怕什么?”太王神闭上眼,叹息,到最后,嗓音凝绝,几不能言,“那个老混蛋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眼泪盈出。

“你这三千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在哭,嗓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混着血肉剜出来。

可是悟心听不到。

他就在他面前,却什么都听不到。

凌晨的时候,他模模糊糊地醒来过一次,但意识仍是不清醒的,瞧见太王神,他就只是哭,他唤着父王,又说不要走,一句话翻翻覆覆颠三倒四,最后泣不成声。

悟心一直在做梦,一直在自己那些动荡不安的岁月里穿梭。

他一会儿以为自己被关在戒律司里,一会儿又以为自己身在被大神官囚禁的那三百年间,一会儿又回到了婚礼现场,梦到了大神官给他做的那件婚袍……

他唯一梦不到的,是和太王神在一起时的美好记忆。梦不到自己曾经有多么幸福,梦不到自己曾经受人保护,梦不到自己纯真如孩童的那些年。

深夜里,悟心迷迷糊糊地醒了,太王神守在他身边,注意到悟心干涸的嘴唇一直在轻微地翕动。

他很激动,忙握着悟心的手,问他:“狗儿子,你想说什么?”

“……疼……”

“什么?”

“……疼……我好疼……”

悟心迷蒙的双眼望着太王神的脸,有泪水顺着脸颊潸然滑落,“父王,你怎么才回来……”

那一瞬间,时光重叠。

仿佛又回到当年,他们新婚不久,悟心在上神界受了家法,又发了高烧趴在床上,一直昏昏沉沉。

太王神结束工作去探望他的时候,悟心小声呜咽着在喊疼。

没有大神官的允许,太王神也不敢擅自给悟心疗伤,他知道那个人的脾气,如果贸然给悟心疗伤,也许悟心会伤得更重,于是太王神就只能在床边,用扇子小心给他屁股上的伤扇着凉风。

他当时还是失明的状态,看不到悟心的伤势如何,但他能闻到空气中的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感受到太王神在给他的屁股扇风,悟心更委屈了,边哭边说:“父王……你怎么才回来……我好疼……屁股好疼……”

最后,是太王神偷偷在悟心的水杯里放了止痛药,药效发挥作用后,一直疼得浑身哆嗦的悟心才终于睁开了一双乌亮犹沾水汽的眼,低声唤他:“父王……”

“嗯,我在。”太王神应了一声,轻吻他的额头,嗓音放的低缓,听上去很温柔:“狗儿子,听话,以后乖一点…就不会再受罚了。”

时隔几千年,太王神再次捧着一杯水,水里加了墨七给的解药,嘴对嘴喂悟心喝了下去,温热的水在唇间传递,驱散了无止境的悲伤与寒凉。

太王神抚着他的额发,沙哑地唤着他:“狗儿子,把水喝光,喝了水就会好起来了。”

他想继续说,乖一点,听父王的话。

可是喉咙哽咽,竟是再也说不出口,太王神忍着不落泪,却终究是抵着悟心的额头,肩头颤动,破碎低泣着:“……狗儿子,对不起……”

“父王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太王神搂着悟心,悟心喝了水就沉沉睡过去了,这一夜他睡得很平静,没有再从噩梦中惊醒。后来天光大亮,窗外泛起了鱼腹白,悟心也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又过了三晚。

这些天墨七每天都会来,查看过悟心的状态就会回冥界去,时局混乱,他要在悟心昏迷期间为悟心稳定冥界的政权,所以每次都走的很匆忙。

每次走之前,墨七都会在悟心的床头留一张字条,太王神见到字条就知道墨七来过了。

按照墨七的推测,悟心服用过解药之后,只要三天的时间就可以把体内的致幻剂毒性化解,可是悟心却昏睡了整整七天。

第七天黄昏,窗外的残阳铺洒染照卧室里的米色地毯,晚霞为躺在床上的悟心苍白憔悴的容颜添上血色。当暮色即将四合时,他瞳孔微转,缓缓睁开了眼眸。

在连绵几天的昏沉后,悟心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目光仍是茫然而空洞的,直到他瞧见正疲惫地伏在床边浅寐的金发男人。

“父王……?”

悟心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发现自己竟躺在太王神宫殿的主卧大床上,就和很久很久以前那样……

是梦吗?

是不是他太留恋这段感情,才会梦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地方,是不是他太思念这个男人,才会梦到眼前的场景……

他侧过脸,伸出手,想去触摸床边熟睡的那个金发男人,可是指尖未曾碰到,却又缩了回来。

他怕一碰,梦就碎了。

短暂的清醒中,悟心回想起来,他依然在戒律司,依然在受刑,十几个审讯官压着他的身体。他的眼睛被戳瞎了,他的舌头被割掉了,他的耳朵被灌满了水泥,他听不见也看不见,只有无尽的疼痛让他一次次失去意识,又一次次被唤醒……

没有人心疼他,没有人救他。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他的梦,是他幻想着太王神会来救他,是他在七大酷刑的剧痛中,唯一支撑着他到最后的一丝希望。

“父王……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悟心睫毛颤抖着,他含着泪,凝望着太王神的睡颜,喉头哽咽,眼角不断有泪水淌下,他咬着嘴唇一直在无声地哭泣着。

他醒了,可他的精神是错乱的,致幻剂的药效还残存在他身上,他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以为自己醒来后又会回到戒律司的刑室里。

太王神听到他的声音,惊喜地抬起头,喑哑地轻唤了一声:“悟心,你醒了?”

“为什么……”悟心眼里布满血丝,他拽住太王神的衣领,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质问:“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

太王神怔住了,片刻他才想起来悟心被冥界的那群衣冠禽兽注射了大量致幻剂,于是搂住悟心,让他贴着自己的胸膛,大手安抚地轻拍他起伏不定的背。

“没事了,都过去了……”

那声音低缓而温柔,丝丝缕缕水汽蒸腾弥漫,烫的人心暖。

悟心在太王神的怀抱里安静了一瞬,本就混沌的大脑变得更加凌乱,他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他看到自己被绑在刑架上,针剂刺下,眼睛被刺,口鼻被蒙,他血淋淋的虚弱残躯在挣扎、在哭喊,可是他却喊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不会有人救他。

这,才是真相。

这他妈才是真相!真相!!!

“滚开!别碰我!别靠近我!!”

悟心在太王神的怀里爆发出人在濒死时刻才会有的挣扎,他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手指节节泛白,青筋根根暴突,他像瞎目断爪的恶龙,失去了一切自卫的能力,也失去了赖以藏身的洞穴,他抱着头哀哀嗥叫着,像是落入了陷阱里浑身是血的困兽。

“不要…不要过来……你们……不要动我……!”

他失去理智地摇着头,嗓音喑哑撕裂,眼睛里茫然与疯狂半掺,他甚至觉得太王神抱着他的手臂是禁锢住他的原力锁链,耳边还在不断传来道青和其他戒律司审讯官交头接耳的声音。

只不过嘈杂的噪音里面,混着一个听上去很亲切,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对不起……悟心……对不起……”

心如刀割的太王神紧紧地搂住悟心的身体,手臂颤抖着,额头贴着悟心的发顶,喉结滚动:“别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

“别哭了……”

太王神自己都已经满面泪痕了,却还在安慰悟心不要哭,他抬起手,抚过悟心鬓边的湿润,他像抱着自己珍爱的,却已支离破碎的珍宝,哽咽道: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房间里陷入了许久的安静。

安静到,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抽泣。

从分辨出太王神的声音那一刻,悟心的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呆滞了很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被太王神抱在怀里。

他们在太王神宫殿卧室的大床上,搂在一起,盖着同一床被子。

这感觉很陌生,又很熟悉。

他迟缓地恢复了神智。

他千疮百孔的心脏被撑满了,消化不了的情绪涌出来,成了他并不愿意落下的泪滴。

悟心靠在太王神怀里,没有再挣扎,此时他平静得可怕,最后他泪痕未干地,几近麻木地说:“放我走吧,我现在是冥界的人……”

“所以呢?”太王神硬生生将他的话打断,一双碧蓝的眸子淡淡盯着他,“只是因为这个,你就要和我划清界限?”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

悟心缓然转动眼珠,把目光落在了他脸庞上,只是眸中依然没有什么焦点,“你把我从帝国大厦救出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我从来就不需要人来救我。”

“可是那些人……”

太王神欲言又止,他想起七天前的那一幕,仿佛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悟心身上那些可怕的伤痕,还有从下体不停流出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残渣,心惊肉跳之余,他的眼尾又红了起来。

“那只是惯常的权钱交易手段而已,我提供肉体上的服务,他们会付给我支票。”

悟心的声音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可别告诉我,你身为众神之首,连这种事情都没见过。”

太王神连眼眸里的光都在颤动了,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极度的伤心还是觉得极度的荒唐,他当然知道权钱交易是上流社会自古以来就有的行为,可他从来没想过悟心会沦落到需要出卖肉体这种地步。

像一座被摧毁了的堤坝,他终是痛心疾首,手抚着自己的前额,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坠落,悲怆至极地问着:“如果我不救你,你知道他们准备对你做什么吗?”

每个字都似从喉管里剖出来的,沾着滚烫的热血,发着颤。

可悟心的态度却十分无所谓,轻浮至极地嗤笑了一声:“不就是被男人轮奸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路易斯公爵给了我十亿,够我的军队用一辈子了。”

悟心顿了一下,然后咬着后槽牙,艰难地把这句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的话说出口:“如果太王神大人愿意把神界的兵权交给我,我也可以把身体献给你,要我做儿子还是性奴都随你。”

“……”

太王神犹如被狠狠掴了一掌,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记得自己上次闭关的时候,悟心为了保留贞操,宁愿被大神官折磨致死。

可这次,悟心竟然会为了钱权而随随便便出卖肉体。

这三千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悟心改变这么多?

干涩而漫长的沉默在房内蔓延,两人之间仿佛生出了一道深深的鸿沟,彼此站在对立的两岸,两两相望,却难以靠近半分。

“不愿意给就算了。”

半晌,悟心冷笑一声,那么木然,那么冰冷,他把太王神推开,起身下了床,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好,仿佛也在同时,整理好了自己的狼狈不堪,兵荒马乱。

他深呼吸了一次,用最冷静,也最决绝的声音对他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悟心转过身,朝房门走去。

目光的交错中断了,太王神忽然从内心深处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慌,整颗心空荡荡的,有如被人一把推下了天刑台,不断地翻滚坠落,就快要粉身碎骨。而眼前的这个人,仿佛离他越来越远,快要消失不见。

他猛地起身,快步走过去,双手紧紧抱住了那个背影。仿佛只有这么做才可以驱逐那些惶恐和不安,只有这么做才能抓住眼前的这个人。这种想法如此强烈,让他用力到微微发颤,与怀里的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手在颤,心也在颤,身体仿佛都快要紧张得失去控制。太王神低垂着眼睫,将脑袋抵在悟心后颈窝处,用染了哭腔的声音说:“我给……什么都给你……别走……”

故作镇定的悟心此刻眼底有了难以自控的微红,他极力克制着声音的起伏,冷声说道:“你想好了?我要的是全部的兵权,包括你的皇家军,龙影暗部的龙兵,和黑鹰特战队。”

“想好了。”

太王神低垂着头,听着悟心明显饱经沧桑,成熟冷静的声音,心疼的感觉又涌了上来,眼泪在悟心的背上洇开一小块温热的水渍,他哽咽道:“不止是全部的兵权,我把我的心,我的命,我的这辈子都交给你……如果你想去杀他,我陪你……如果你想一辈子躲在冥界,我也陪你……”

区区兵权算什么,一颗心,一条命,一辈子。这是他要给他的全部东西。

悟心怔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就够了吧。此生能听见他的这样一番话,就算战死沙场,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悟心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既然这样,我会让墨七拟一份结盟协议,神界所有的兵权……”

话还没说完,身体忽然被腾空抱起,一层柔软暖意笼罩在他的唇上,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吻,仿佛一个温和有礼的绅士,邀请他进行一场缠绵的共舞。

空气中的热度逐渐升高,气息乱了,心跳乱了,思绪也乱了。像是醉了一样,悟心身体的每一寸都热得发烫,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他轻轻抬手搂住太王神的脖颈,然后仰起脸,回应那两片炙热的唇。

太王神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接着,灼热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狠狠压了下来,不断地占有着他的唇舌,仿佛连呼吸都要掠夺殆尽。他此刻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粗野地不断加深这个吻,像是要将他吞噬掉,融进骨血一般。

悟心紧紧闭着眼,仰起脖子任由对方攻城掠地。脑袋里混沌一片嗡嗡作响,浑身都像着了火,热得快要烧起来。

他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心。

在经历了时光辗转,爱恨纠缠几千年后,在他将那颗尘封已久的心脏百般蹂躏,一层一层剖开后,终于看明白了。

原来他自始至终都无法抗拒这个男人。

他把这份感情藏的那样深,深到剥皮见骨,却还是被这个男人的一个吻,轻而易举地挖了出来。

所有过往,猜忌,背叛,仇恨,似乎在此刻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眼角有泪滑过脸颊。悟心将抱着太王神的双手收的更紧,像是要与对方焚在这丛炙热的烈焰之中,连灰烬都要融为一体。

太王神把他抱到床上,在这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卧室,在这张见证了他们几千年爱恨情仇大床上,太王神伏在悟心身上,在他耳边吐着热气,痴痴地说:“悟心,我们重新开始吧。”

这声音近在耳廓,却又远在当年。悟心好像一下子就被拉回了几千年前,回到了少年时代,回到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往昔。回到很久以前,他没有去上神界拜师,一切痛苦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心脏处有如被人开了一枪,全部的血都争先恐后地往胸腔深处涌动。

两人纠缠之间,悟心已经能感觉到太王神身上的热度直往上升,烈火中贲出了硬热狰狞的猛兽。太王神的面容还和他记忆中一样,很英俊,甚至可以说是漂亮,可太王神此时眼底的欲望是很凶的,简直令人发抖。

“你自己说过的,只要把兵权给你,无论是做儿子还是性奴都随我……”

虽然太王神还克制着,但每一个字都如猛兽扑杀前慢慢踩下的利爪之印,“我现在不但要你做我的儿子,做我的性奴,更要你做我的爱人……”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揉了一把悟心的臀瓣。

悟心一下子揪住了被单,但他没吭声。

其实他有很多事想问清楚。

他想问太王神为什么要和查尔斯在一起,他想问太王神还爱不爱他,他想问太王神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

可是这么多问题,在此时此刻,已经来不及问出口了。

妈的.....算了,他也放弃思考了。不管怎么样,他今天和太王神是必须发生关系的,因为他要神界的兵权,只要加上神界的兵力,他就有把握战胜上神界的天兵天将了……

悟心听到身下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知道那是太王神在脱他的睡袍和内裤。他咬了咬牙,闭上双眼,安静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当悟心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太王神扒光,散落在地上的时候,太王神的心底骤然点起一团火,眼前的景象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样,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期待。

悟心的身材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完美至极。

肌肉线条非常流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相比三千年前还多了些曲线感。尤其臀部的那两块肉,浑圆立体,野性十足。

太王神光是这样看着赤身裸体的悟心,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光图就已经在他脑中上演。他加重了呼吸,努力克制着欲望,然后开始一件一件脱下自己身上的神袍和衬衫……

悟心也忍不住朝太王神瞟了两眼,瞧见那久违的巨物,暗暗感叹,自己当年究竟是怎么不分日夜地容纳这种尺寸的庞然大物?不过他还是在心底偷偷嫉妒了一下太王神宽阔结实的身材,太王神的骨架天生比他大,所以无论他怎样修炼,身材都不可能达到太王神这样威武雄壮。

待所有衣物尽褪,卧室里的温度瞬间提升,太王神将悟心的两条腿分居腰身两侧,俯下头含住他左胸的凸起,轻轻地啃咬吸吮着,悟心立刻挺起腰身,凌乱的呼吸充斥着整个房间。

其实太王神在刻意忍着,尽管他很想粗暴地占有他,可想起这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三千年年的身体,他要把他当成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小心翼翼地品尝,细细地回味这三千年来错失的种种美好。

当他把悟心的两颗小巧的乳头吸吮得又红又肿,抬起眼帘,看到悟心因正用两道炽热夹杂着些许恐惧的目光看着自己,忍不住戏谑道:“战神殿下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其实他心里明白,其后即将侵入的领地,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曾经在惩罚的时候被拿来当杀手锏的敏感地带,只要一碰某人立刻就会被降服。

悟心两条有力的长腿狠狠夹住太王神的腰,尽力放松自己的后臀,当太王神的两根手指戳入穴口,稍加撩拨后,悟心的脸颊浮现忍耐不能的扭曲神色,一阵阵闷哼声冲破嘴角,扩张就在他紧张的神情中不知不觉地完成了。

太王神抬起腰身,抽出插在悟心穴里的手指,悟心紧紧闭上眼睛,猝不及防地,有一根滚烫的、粗硬到可怖的性器如同恶龙出洞,对准他的穴口猛插了进去。

“呃……”

悟心忍不住揪紧了雪白的床单,浑身发颤。

那东西太凶了,青筋狰狞,暴虐勃发,进来了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干他,将他的穴插得流出黏腻的水。

太王神也发出抑制不住的闷哼声,紧窒温暖的甬道牢牢地吸附着他的分身,太久没有尝到的销魂滋味令他所有的感官都达到癫狂的状态,他粗暴地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由慢而快,由浅而深,每一下撞击都是如此有力,啪啪啪的声响充斥在耳边,给安静的房间制造了无比色情的乐声。

体内某个沉睡的部位刚被唤醒就遭受如此强烈的攻击,悟心一时难以消受,手不停地推着太王神的小腹,企图降低他的速度。太王神却将他的两只手嵌制住,十指交缠,频率和强度有增无减。悟心突觉一股股电流爆发性地流窜到身体各处,脚趾都在不受控地抽搐,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声破口而出。

“啊啊……唔……哈啊……”

听着只有在梦里才能听到的,来自悟心的叫床声,太王神的律动越来越快,这副身体给他带来的刺激已经超出了他所幻想的范畴。悟心肌肉强有力的收缩和弹性是以前不具有的,也是让太王神情绪高度失控的又一大祸根,他已经彻彻底底沦陷了。

“父王……哈啊……父王……嗯……啊啊……”

悟心像以前那样唤他“父王”,脸颊胀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散发着蛊毒般的魅惑,把太王神迷得神魂颠倒,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吻那两片薄唇,狠狠地吮吸着,即便肿了也不肯罢手。

“狗儿子……我的小骚狗……父王操你操得特爽……”太王神粗乱着呼吸在悟心的耳边说着淫言荡语,悟心的分身早已高高竖起,在太王神的小腹间不停地摩擦着,一声一声哼得甚是性感,勾得太王神的性器越发胀大,很快地就将悟心臀缝间雪白的皮肉磨得又湿又红。

“父王……嗯啊……轻点……唔…受不了……”

悟心弓起了背,紧绷着身子,咬牙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太王神箍着悟心的肩膀,不让他有一丝一毫逃离的可能,他几乎是完全笼罩住了他,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胯下则在片刻不停地耸动顶撞着,悟心叫得越是大声,他就越是兴奋,渐渐地,悟心的哭声和叫床声已经大到可以传遍整座宫殿。

虽然宫殿里的下人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太王神大人和战神殿下在主卧里进行激烈的交媾,但他们这次也实在太疯狂了,不止是叫床声,就连从主卧传出的湿润水声和肉体交合的啪啪声都传遍了宫殿的每一个角落,令所有下人都无法做到心如止水,这阵仗简直和这两个人新婚燕尔那段如胶似漆的激情时光别无二致。

“啊!父王……轻点——啊啊!……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

悟心满脸潮红,在太王神身下哭叫着,眼泪已经打湿了他的鬓发,可太王神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一下下像是要把他往死里狠操。

“狗儿子,你叫得真骚……真好听……”

太王神喘息粗重,他发现悟心在咬嘴唇,那副隐忍克制的样子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下腹一阵又一阵的涌上热意,脊椎不断窜电,他操弄悟心也更狠了,粗硕的阴茎凶狠地往悟心身体深处顶着,昂起的浑硕龟头也故意地磨蹭紧实湿热的肠壁,贴着悟心的敏感点擦过,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更要命的是耳边传来了太王神久违的污言秽语,那是用太王神特有的那种磁性迷人的优雅声音讲出的肮脏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粗暴情话。

“骚狗……骚屁眼被我操得爽吗?吸我吸得这么紧......你这屁眼是不是特欠操?今晚你想要父王操你几轮?十轮,二十轮,还是一百轮,嗯?”

隔了太久没有和太王神上床,悟心差点忘了太王神在床上一向会说很多下流的话,这三千年和他做爱次数最多的人就是大神官和墨七,可这两个人一向谈吐高雅,哪怕在床上也说不出什么骚话来,今天再次听到太王神这些淫词浪语,悟心只觉得血液都烧沸了,连耳缘都透出瑰丽的薄红。

这些话,三千年前他听着已是羞耻,如今则更是不堪入耳,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他趴伏在太王神脚下,屁股里插着尾巴肛塞,脖子上戴着项圈,被拴着牵引绳当成狗一样遛,还乐在其中时光。

啪!

意乱情迷之际,悟心感觉到自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屁股,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随着性器在穴内的进出,屁股也被扇得啪啪作响,悟心的脸涨得通红,顶在太王神小腹上的性器也因屁股被打而变得越来越硬,混乱之间,悟心不想被太王神觉察自己的兴奋,所以他近乎是在逃避什么似的,想要躲开太王神的巴掌。

可是悟心越是逃,太王神就越是压他更紧,他终是逃无可逃,被太王神紧紧地按着,他听到太王神在他身上起伏时粗重的喘息,烫热的呼吸就拂在他耳后。

“回答我。”太王神忽然强行将悟心的下巴抬起来,逼着他正视着自己,一字一顿地问道:“这三千年,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悟心紧紧绷着身子,咬着下唇,他的眼眸都红了,他能感觉到太王神的性器向外拔出到穴口,又一下子整根没入,哪怕他再是能忍,这时候也忍不住了,他咬牙低声道:“想……”

太王神怔了一瞬,他看着悟心泛红的眸,而后没有任何前兆地俯身吻住了悟心微微喘着气的嘴唇,这一吻情色又混乱,粗暴又缱绻,里面杂糅着太多感情,连同着铺天盖地的欲望直直倾注于悟心的呼吸之间。

他一边激烈地吻他,一边肆意抚摸着悟心的身体,他把性器从悟心收缩着的肉穴内“啵”地拔一点出来,带出粘腻的淫水,然后再猛地插进去,他知道怎样能让悟心在最短的时间内感到舒服,他清楚悟心的敏感点和喜欢的频率,他激烈地操他,感受着悟心的甬道肉壁在这样迅速的快感攀升中将他的性器挤压得越来越紧,他每一次抽出时那个地方都在痴迷地挽留他,而他每一次重重顶入时,那里又承受不住地不住瑟缩着。

啪啪啪……

太王神越插越爽,速度也越来越快,腰肢不停地往前耸动着,他们身下的床垫在一刻不停地剧烈晃动,悟心被操得几乎要支持不住了,在这样熟悉的感觉中他却越发满足,因为这种感觉,正是他渴望已久的。

分别的这三千年来,他数不清多少次在梦里和太王神做爱,如今那些只有在梦里才能实现的场景就在眼前,那种沉积已久的欲望便水涨船高地涌上来,化作了他穴里不住涌出来的湿液,他在太王神这样疯狂而激烈的律动下忍不住浑身发抖,甬道收缩得愈发频繁,连贯思考的能力像是在这样不断攀升的热欲中被熔断了,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后穴蠕动加快,迎合着太王神的性器打桩似的不停地狠操他。

“啊.....!!”悟心突然浑身紧绷,揪着床单,发出了一声破碎而沙哑的叫床,而就在他这声呻吟中,穴心里的淫液猛地喷了出来,溅得床单都湿了,他的穴口随着潮吹猛地收缩着,把太王神的性器包裹得更紧。

太王神也由于悟心的收缩而闷哼一声,爽得头皮都发麻了,阴茎更用力地往悟心喷水的肉穴里面顶了顶,几乎要把囊袋都顶进去似的,他享受着那几乎要把人逼疯的极乐,感受着自己的男根在被悟心的甬道欲拒还迎地收缩着讨好着。

淫乱的稠液不断地淌在床单上,悟心被操得忍不住抬手想要把太王神推开一点,可是他的手才刚抬起来就被太王神握住了,太王神将他的手抵在床单上,似乎想让他一辈子无法逃离自己的生命。他不停地吻他,操他,那两双紧紧交扣着的手便也随着床事的律动而来回厮磨。

“我好想你....悟心....”太王神在狂乱的激情中,低沉沙哑地在他耳边喃喃,“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他啪啪啪地往前狠顶他,像是在鞭笞他,挞伐他,又好像是在寻求自己的救赎。上面吻得激烈了,下面插得更湿热狂乱。他一边操他一边粗喘:“这三千年,我没有一天....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每天都....想你想得快发疯.....”

悟心的身子陡然剧烈颤了一下。

他知道太王神闭关期间和查尔斯在一起了,却不明白事到如今太王神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究竟是真心话还是在床上哄他开心,他还没想明白,就在这样的抽插中忍不住叫出了声来:“啊.....父王......轻点....啊啊....别那么重,疼......”

悟心的叫声让太王神愈发兴奋,他盯着悟心在黑暗中表情混乱的脸,操着那个让悟心不住战栗的高潮点,低沉的声音含混道:“你知道吗.....我在冥界第一眼看到你,看到你穿着一身红衣站在那里.....那个时候我就想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你的战神府大门外,当着你那群下人们的面就开始操你,把你压在地上,打开你的腿,操到你没有力气了,让你的屁眼灌满我的精液,连腿都合不拢了,然后我会让你撅着屁股....在大门口晾穴.....给冥界的人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仿佛是因为顾及悟心的身体初愈,不舍得动作太粗暴,太王神便把自己的阴暗面尽数发泄在了言语上,讲出来的话便愈发不堪。

悟心在那描述性极强的语句中仿佛真的看到了那荒淫不堪的画面。他混乱地摇着头,连续被顶撞在敏感点上带来的刺激让他条件反射地弓起身子,越来越多的生理泪水流了出来,“别....父王......太深了….饶了我吧.....啊!”

回应他的是太王神更激烈的顶撞,悟心如濒死天鹅般仰起头,瞳孔战栗地收缩着,太王神又在这时重重地顶上了他的敏感点,这一下插得极狠极猛,悟心能感觉到太王神的性器在他体内危险地搏动,他们激烈交合了近一个小时,他知道太王神这是要射了。

跟这个男人做爱,是能要人命的。

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男人就是凶兽,没有理性,没有分寸,只会想要极爽,想要疯狂地占有,他仰着头与太王神激烈地吮吻着,黑夜之下,无羞无耻,回归兽欲,爱意满盈,那姿态情色诱人,毫无理性。

大约是吻的激烈,下半身的抽插速度又快,呼吸都好像呼吸不上来了,悟心模糊间,仿佛看到一道破碎的景象——

在他还不满八百岁的时候,也是在这间卧室,也是在这张床上,他和初次见面的太王神肉体交缠,气喘吁吁,热汗蒸腾,都是欲。

他最初的性爱记忆就是太王神给他的,他们的初夜也是一样的姿势,太王神从正面侵入他,掰着他的两条腿,未经人事的处子穴被撑开,胀大坚硬的阴茎在他体内凶狠地进出,不知插了多久了,很疼,很热,很湿,又不知为何好像觉得爽极了,上了瘾,他在堕落,在迎合,在爽到哼吟。

“父王…父王…我要到了…要到了…啊啊——!”

这个男人的活儿实在太好,悟心根本束手无策,后穴很快便被刺激得第二次喷出淫水,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压榨,这样的纵欲,何况服了致幻剂后头脑似乎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眼前有又破碎的画面闪过,他觉得很困,很累……

“悟心……狗儿子……”

他听到太王神在唤他,那么温柔,那么缠绵,那么缱绻,而后,在又一次重重的深插之后,太王神忽然俯身压住悟心,仿佛交媾的野兽在射精时本能地不让雌兽逃离似的,用下体狠狠往前顶,抵在了悟心的小穴深处,粗喘着,猛力地射出了自己一股股的阳精。

“呜……啊啊啊……!父王……父王……!!”

悟心从来没有这么敏感和脆弱过,他感受着一股一股的热流射入体内,眼泪不住地往下淌,他头脑混乱,声音几近于呜咽,“啊!……好烫……呜……烙铁……烙铁在烫我……呜呜…父王……救救我……”

“乖....父王在这里。”太王神吻着他,安抚着他,那么温柔却又那么凶狠,他情迷意乱地喘息着,攥住悟心一只汗湿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是父王在操你,别怕.....狗儿子.....不是什么烙铁....父王不会允许有人用烙铁烫你的......”

太王神抱着浑身颤抖的悟心,一边狠狠内射着他,一边用力地狠撞那个悟心最敏感的高潮点,最后竟撞得悟心几近痉挛,在太王神怀着瑟缩着,抽搐着射了出来。

“啊——!啊啊……!”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是涣散的,只有射精时的舒爽,这是悟心自从和太王神分别后,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过的强烈的、灭顶的、让他濒死的快感。

射精后的身子总是酥软的,他昏沉地靠在太王神宽厚烫热的胸膛,眼前那些幻象已经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悟心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终于慢慢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欲望发泄之后的太王神平复着呼吸,抚摸着他,亲吻着他,碧蓝水润的眼眸由于高潮过度的快感而有些红,但依然是沉炽地,柔和地凝视着他,沙哑的声音滚烫,沉淀着几千年的浓厚感情。

“我爱你,悟心。”

真的,真的,真的好爱你。

是超越种族性别,波涛汹涌的爱意,是经历千难万险,飞蛾扑火的勇气。背负着绝望与痛苦,却也不肯放弃,自私的,热烈的,疯狂的。

爱你。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伪父子cp达成破镜重圆ƪ(˘⌣˘)ʃ

看甜肉的同时也不要忘了本章的重点呀:

冥界爆发了低种姓起义革命,悟心要到了神界的兵权,太王神不知道悟心三千年经历了什么,悟心也还在误会太王神和大师兄在一起了

彩蛋是太王神喂孩子吃饭,哄孩子睡觉,扇孩子脸蛋,恐吓孩子不听话打pp(齁甜

【彩蛋内容:】

悟心再醒来的时候,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昏睡了这么久肚子很饿,他靠在床头,太王神就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蔬菜粥,用瓷勺慢慢搅拌着,而后舀了一勺,耐心地吹凉了,才喂到悟心嘴边。

房间里很暖,窗外却很冷,神界和冥界有时差,冥界还是深秋,神界却已经进入了初冬。夜转深浓时,外头又开始断断续续地飘雪。

悟心乖乖地喝着太王神喂给他的粥,喝一口,就看太王神一眼,然后再低头喝一口,再看太王神一眼。

太王神问:“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悟心轻声说,“我就是想……吃肉。”

“你这个孩子……身体才刚恢复,要吃点清淡的。”太王神叹了口气,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吩咐厨房做了一盘悟心最喜欢的羊排送过来,他细细地用银刀叉把羊排切成易入口的小块,又把切得薄薄的胡萝卜片均匀地铺在羊肉块上。

“乖,趁热吃吧。”

太王神把盛放着羊排的金边瓷盘递给悟心,看到悟心试图把胡萝卜挑出来时,语气严厉地呵斥了一声:“不许挑食!”

悟心拿着叉子的手条件反射地一震,偷瞄了太王神一眼,又顺从地把胡萝卜配着羊排吃了下去。

太王神看到悟心这副听话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暖意,这个时候他也才意识到,经过了这三千年,悟心都快八千岁了,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可悟心在他眼里却仍然是记忆中那副少年的模样,让他不由自主地就把他当成个孩子,想像以前那样管着他,让他事事都听话,牢牢把他拴在身边。

他掀起悟心的被子一角,整个人钻进了被窝,搂着火炉一样的悟心,怀里是铺天盖地的暖,耳边是悟心咀嚼羊排的声音,不知为何,竟有些催眠。

“父王,我明天想回冥界……可以吗?”

悟心咽下最后一口羊排,小心翼翼征求太王神许可的样子像极了几千年前那个玩世不恭的神界小王子在低声下气地询问父王自己明天能不能去酒吧玩。

太王神闭着眼睛,捏了一把悟心屁股上的肉,而后才沉声说道:“想都不要想。”

“可是……”悟心放下盘子,身体钻进了被窝,把头埋进太王神温热的胸怀里,低声道:“冥界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处理……墨七留的纸条上说,冥界现在很乱……”

“嘘……”太王神搂住他,亲吻他的额角与头发,轻声说:“噤声。”

悟心怔了片刻,在这肢体交缠的相拥中,又低低唤了一声:“父王……”

“不听话,该打。”太王神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掴了他一个巴掌,掴得太轻了,反而像是抚摸。

这一巴掌倒是把悟心打得脸颊红红的,连耳尖也是红红的,倒不是力气太大打红的,而是羞红的。

天知道悟心有多怀念被太王神管教的日日夜夜,身体是被管教着,心里却是满满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还有被爱着的满足感,被父王久违地扇了一巴掌,心犹如被烈火灼烫,整个身子都是一颤。

他既是感动,又是缱绻,声音几乎是颤抖的:“父王……”

太王神又抬手掴了他一巴掌,这次用了点力,巴掌扇在悟心的俊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父王让你噤声,屁股痒了吗?”

这句威严却略带暧昧的话像一把火烧透了悟心浑身的血。

太烫了。

悟心只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此时牢牢地拴住了自己的心,眼里是烟花璀璨,所有痛楚与悲伤都在此刻远去。

半晌,悟心倏地合上了眸,尽是湿润。他轻吻太王神的嘴唇,低声道:“父王……我错了。”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夜越来越深浓。

他们相拥而眠,太王神抚摸着悟心的头发,嗓音轻轻的:“乖,睡吧,父王抱着你睡。”

悟心在他怀里抬起眼眸,望着窗棂上覆着的一层莹莹积雪,心跳回荡在太王神的耳畔,他轻声说:“父王,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太王神缓缓阖落眼帘,拥着他,像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轻拍他的背,抵着他的额头,柔声道:“好,只要狗儿子听话,父王就不会离开你。现在乖乖睡觉。”

“好……我听话……”悟心整个人蜷缩在太王神怀里,漆黑的睫毛垂落。

我会听话,会很乖,不惹父王生气。

父王,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