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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6 节

第202章 凌辱师兄(公众视奸羞辱灌肠剃毛指奸春药初夜开苞强暴蛋口交颜射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地牢的刑房里,查尔斯正四肢大张着躺在刑床上,原力锁链把他的四肢绑在刑床四角,他动弹不得,身上的衣物被尽数剥去,被鞭子抽得鲜血淋漓的胸膛和挨了二十几棍的青紫腹部在刑房的暗灯下显得尤为可怖。

悟心走后,由于查尔斯情绪过于激动,侍卫们给他注射了镇定剂,他现在正安详地闭着眼睛,那张华丽高贵的脸像是沉睡中的睡美人,美丽又不容玷污。

他这副圣洁无暇的模样更是激发了牢房里围着他的这群士兵们的淫欲,既然战神殿下命令弟兄们轮奸他,这群每天疲于站岗,甚少有机会释放欲望的士兵们当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马上有人拿来了灌肠设备,将一根软管插入了查尔斯的后穴。

软管并不粗,但查尔斯未经人事的后穴过于紧致,刑床两边的士兵把他的臀瓣左右掰开,硬生生地把软管头部插入甬道内,随即便将软管另一头连着的灌肠液灌入查尔斯的肠道。

“唔……”

随着温热的液体涌入肠道,朦胧的睡意中,查尔斯感到自己的腹部明显的不适,本能地夹紧后穴,颤抖着睁开了双眼。

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周围是数不清的陌生人脸,查尔斯的意识有些模糊,他动了动四肢,冰凉的原力锁链传来的禁锢感让他猛然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瞬间瞪大了血红的双眼,惊叫道:“你们放开我!不要动我!”

士兵们才没有闲工夫理他,只是又推了两管灌肠液进入查尔斯的肠道,眼看着查尔斯的腹部越来越大,一个士兵说了一句“差不多了”,那根插在查尔斯后穴里的软管才被拔了出来,同时大股液体从甬道里排泄而出,一向清冷优雅的查尔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挣扎之余崩溃地大喊着:“一群畜生!你们对我做了什么?!马上叫你们的主子过来见我!”

“省省力气吧,狐狸仙子……”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士兵走了过来,他是这里的军医,刚刚负责给查尔斯做灌肠,注射镇静剂的人就是他。他手持着一柄锋利的刀片,唰唰几下就将查尔斯下体的毛发剃了个干净,一边轻抚着查尔斯光滑的阴囊,一边阴笑着说道:“知道吗,战神殿下的命令是要我们所有人都在你体内射精,这里总共是三十二个人,平均每人十分钟的话,你要整整被使用五个小时呢……”

旁边的士兵们也都在不怀好意地看着热闹,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查尔斯暴露在灯光下的阴茎和后穴,他们知道,待会儿这里就是他们的极乐世界了。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查尔斯满眼不可置信,一向冷静沉稳的脸上罕见地现出了错愕震惊的神情,他失去理智一般疯狂地挣扎着,四肢上的原力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他瞪着周围士兵们的面容,怒焰滔天地怒吼道:“马上让他来我面前见我!我要活活扒了他的皮!!”

“别激动,狐狸仙子,我们是地牢里的守卫兵,和演武场上那群满身肌肉的铠甲莽夫不同,我们会很温柔的。”一个色眯眯的士兵笑着摸了摸查尔斯柔软的臀瓣,手指向臀缝处伸去,在穴口缓缓摩擦了几下,那肉洞经历过刚刚的灌肠已经变得十分柔软,一根手指轻易地捅了进去,然后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抽插着,“看吧,我们做之前又给你清洁又给你扩张,你不会很难受的……”

“混账东西!拔出去!马上拔出去……啊——”

被戳到敏感的腺体,查尔斯发出难堪的哀叫,原本威慑力十足的气场也弱了下来,换来的是更多士兵的手在他的肌肤上下随意地触碰着。

士兵们在手上涂抹了凉凉的滑腻液体,最开始有几双手覆上他的双乳,把液体抹开。然后越来越多的手落在他身上的各个部位,根本就数不过来有多少只手,把那些冰凉的液体均匀地涂抹至查尔斯的每一寸肌肤。

查尔斯胸前粉嫩的两点被刺激得逐渐变红变硬,在冰凉空气中颤巍巍立起,查尔斯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下流的亵玩中起了欲望,胯间的性器逐渐变得坚挺,他这才发现,士兵们在自己身上涂抹的是春药!

“哟,狐狸仙子发情了。”

“看啊,他的乳头变得又硬又红,真骚。”

“狐狸就是这种生物,很容易发情,又喜欢勾引人,他现在这样子是在勾引我们上他呢。”

笑声,羞辱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查尔斯只觉得恶心,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恐惧盖过,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使用原力神术,只能手无缚鸡之力地被绑在刑床上接受奸淫,泪水从他鲜红的双眸中无声地淌下,痛苦地咬紧了下唇。

春药作用下,查尔斯的身体各处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他难以忍受地扭动着腰肢,带动得胸腹部和臀部的伤流出更多鲜血,这个动作却让春药渗透的更加彻底,他自诩是个冷淡寡欲的人,此时却如同发情了的野兽,脑海里充斥着想释放的欲望。

他想去触碰自己高高耸立在两腿间的性器,却只能僵硬地曲起几根手指,让手腕处的原力锁链和金属刑床不断摩擦,哗啦哗啦地响。

看着这个白发狐狸美人在春药作用下难耐地在刑床上扭动诱人的身体,所有士兵都忍不住加重了呼吸,刑房里解裤子皮带、拉下裤链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已经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最肮脏最腥臊的精液玷污这位狐狸仙子纯洁的肉体。

欲火难耐,查尔斯已经无法控制呼吸,忍不住发出狐狸特有的销魂泣音,开口便是动情婉转的呻吟:“嗯……啊嗯……哈……”

那春药的催情效果太强,查尔斯呼吸颤抖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声音:“你们……马上给我滚开……我会……杀了你们……”

他带着喘息的威胁此时却像是欲拒还迎,反而让人更想把他狠狠占有。

“我们……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战神殿下早上会来检查的,赶快干正事吧。”

“那么,谁先来?”

士兵们的欲火烧的正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刑床上的男人,所有人心照不宣地脱了身上的衣物,三十几个浑身汗臭味的男人赤身裸体地围着查尔斯,每个人都跃跃欲试,就等着哪个胆大的带头上了。

“让开,都让开,你们这群胆小鬼。”

最后还是军医最先开了腔,冲到了前面打头阵,他从给查尔斯注射镇静剂开始就已经惦记上了查尔斯的身子,现在更是无所畏惧地爬上刑床,龟头对准了查尔斯臀缝间有些湿润的小穴,抬起查尔斯的臀瓣,俯身就向前顶去。

“不!不要碰我……不要……!!”查尔斯无助地看着军医那张狰狞的笑脸,他的骂声渐渐弱了下去,意识到自己毫无反抗余地后,他痛苦地闭上双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奸辱。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军医的龟头顶端即将碰上查尔斯的穴口,却被什么人不合时宜地喊了停,军医扭过头一脸不满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远远坐在单人沙发上,一直沉默着观刑的魔界之王此时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

诺尔一身黑袍,坐在刑室的角落里,几乎要融入黑暗之中,忽然他抬起头,深邃黑眸泛着血色,如漫天的焰火,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

由于刚刚喝了点酒,诺尔现在有些醉意,他只不过是奉父亲之命留在这里观刑监督,本不该多管闲事,却不知为何,看到躺在刑床上无助的查尔斯,突然萌生了想要救他的想法。

魔王大人发了话,周围的侍卫们一愣,带头的军医本来也不明所以,不过马上明白过来什么似的,一脸坏笑地从刑床上爬下来,朝诺尔鞠躬颔首,谄媚道:“是小的疏忽了,这第一发应该先请魔王大人享用的,失敬失敬……”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诺尔面无表情地一声怒吼,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众士兵相顾无言,却没有一个人动身离开。

“怎么?”诺尔微扬眉梢,眼底寒光乍现,语气冰冷:“本王的命令,你们没听到吗?”

士兵们打了个哆嗦,马上纷纷跪下来,带头的军医哆哆嗦嗦地回话:“魔…魔王大人……可是,轮奸这只狐狸是战神殿下的命令……战神殿下说…早上会来检查他的狐狸穴,如果没有精液在里面的话……小的们会遭殃的啊魔王大人!”

“是啊…魔王大人……”领班的侍卫也面露难色,紧张地说道:“战神殿下惩罚人的手段您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天一个侍卫在上岗期间打了个盹,就被殿下鞭打了三天三夜,最后气绝身亡……”

他说完,几乎屋里所有士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当然记得那个倒霉的侍卫,行刑的时候是公开处刑,冥界所有士兵都要分批去观看,他们这些地牢的守卫是最后一天去围观的,当时那个侍卫全身都是血,已经看不出人形,战神殿下脸上手上都是飞溅到的血花,血色红唇还在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景象太骇人,战神殿下行刑的样子简直比地狱修罗还恐怖,似乎以虐杀为乐。

看着跪了一地的士兵们吓得发抖,诺尔重重叹了口气,从腰间取下一块写有“魔”字的黑色令牌,交给了领班侍卫,轻咳一声:“父亲那边,本王自会交代,你们只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说出去,如果这件事暴露了,就说是本王的命令,父亲不会为难你们的。”

领班接过令牌,左右一看,溢彩流光,映得他眼睛都亮。他急忙将令牌收好,重新奉上笑容,连连鞠躬致谢,朝弟兄们招了招手,一屋子的士兵便马上领命退下了。

三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离开后,室内的温度似乎马上降了下来,刑房里只剩下被禁锢住四肢的查尔斯,和有些不知所措的诺尔。

诺尔走上前,看到刑床上赤身裸体,大敞着双腿的查尔斯,内心一颤,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背对着查尔斯低声道:“查尔斯叔叔…你可能不记得我,我们曾经在父亲的婚礼上见过面的。”

“……”查尔斯努力控制着呼吸,尽量压抑住口中不断溢出的呻吟,静静地看着身旁这个少年的背影。

“虽然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但我也没办法违抗他的命令,我会把精液用注射器注进你的身体,应付父亲明早的检查……”诺尔说到这里,目光颤了颤,低声道,“冒犯到了查尔斯叔叔,还请查尔斯叔叔见谅,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他说完便背对着查尔斯径直走到墙边,走到墙壁跟前拉下裤链,掏出自己的性器,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诺尔一向是脸皮薄的,背对着查尔斯自慰的感觉很怪,无论他怎么像平常那样抚慰自己的欲望,却一直没有感觉,无奈之下他只得加大了力度,不小心蹭到了铃口敏感部位,他不由得发出一丝轻吟:“唔嗯……”

发出这种丢脸的声音让诺尔羞得满脸通红,正当他在犹豫要不要用后穴自慰时,居然听到身后传来查尔斯虚弱的声音。

“诺尔。”

查尔斯的声音温润如水,被他叫了名字的诺尔一怔,背脊有些僵硬,套弄自己欲望的手停了下来,他保持着面壁站好的姿势,有些受宠若惊地道:“查尔斯叔叔,你记得我?”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忘了吗,三界大战的时候,我曾经败在你手上……”

查尔斯躺在刑床上,侧过头看着背对着自己面壁打飞机的黑袍少年,嗓音带着柔柔笑意,目光也是温亮的,“大名鼎鼎的魔界之王,登基不久就和神界建交,打破了神魔二界几万年的僵局,不到二百岁就凭借一招魔族的血蛊平定了三界大战,三千岁围剿了葛布尼地区的山贼团伙,五千岁的时候解决了魔界边界的火焰山战乱,前年还和神界联合围剿了在下界作乱一万年之久的星盗团……如此年少有为,你的名号在上神界家喻户晓。”

三界大战的时候诺尔才一百多岁,还是个孩子,他早就忘了自己小时候曾经在那场战役中见过查尔斯,不过当他听着查尔斯一件一件说出自己的政绩,心中躁动不已,他没想到自己原来在上神界这么有名,当他有些激动地转过身时,正对着查尔斯大敞着的双腿,一柱擎天的阴茎和淫靡水光的后穴一览无遗,他马上脸红到耳根,指尖颤抖着用双手蒙住眼睛,神色紧张道:“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查尔斯看着这个满脸绯红,手忙脚乱的毛头小子,两只手都捂着眼睛,却把从裤链里掏出来的半硬性器露在外面,样子滑稽极了,明明此时处于任人宰割的处境,可他却莫名的不那么恼火了,浅笑着对诺尔说了一句:“把手放下来,诺尔。”

诺尔此时心如擂鼓,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太响了,很有些难堪,他慢慢把遮住双眼的手拿下来,眼睛还是不敢看查尔斯,只是低头盯着地面。

“过来,诺尔,到这里来。”查尔斯嗓音沉炽地唤他,待诺尔迈着缓慢的步子,低头走到刑床前,查尔斯又轻柔地说:“抬头看我,诺尔。”

诺尔喉头攒动,小心翼翼地抬眼,查尔斯那具妩媚的,白嫩的,娇艳欲滴的结实躯体映入眼帘,一副涂满了透明液体的光滑胴体配上查尔斯那张细皮嫩肉的绝美面容,就算是一向正直的诺尔也无法保持心如止水。

修长白皙的手在几番挣扎煎熬后,终于还是伸了下去,诺尔颤抖地握住了自己早已滚烫的昂扬,上下撸动,不知道在想着谁,只是那样痴热又痛苦地抚慰着自己。

“嗯……”

查尔斯听到诺尔低沉的哼吟,粗哑又性感,他的血液上涌,黑暗中一双红眸染上情欲的水汽。

他也受不住了……

春药的药效已经达到顶峰,他早就已经忍耐不住,奈何四肢都被绑着,他只能扭动着身体磨蹭刑床,修长的双腿不住颤抖,眼睛半睁半阖,几缕汗湿的雪色长发贴在他的脖颈,红润的嘴唇张着,无声地大口喘着气。

“吻我,诺尔。”

他的嗓音温雅,潮湿,咸涩。

“……查尔斯叔叔?”诺尔惊了一下,对上查尔斯那双深陷情欲的湿润眼眸,他才想起来,查尔斯刚刚被人用了春药。

被春药扰乱心智,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大多是不能当真的,诺尔知道这个时候如果答应查尔斯的要求并非君子所为,于是有些慌乱地背过身,匆忙往刑房外走去。

“诺尔。”查尔斯再次叫住了他,呼吸粗重,“帮帮我,好不好?”

“查尔斯叔叔,我不能这么做。”诺尔停下脚步,虽然他此时同样欲火焚身,却仍旧态度坚决,“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我不能这样对你。”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们做一场吧,你可以直接射在我里面。”

查尔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背影,目光很轻,里面却透着深思熟虑后的凝重,“你父亲的个性我实在是太清楚了,他只有在比他强的人面前才会装乖,现在他打赢了我,又对我有那么多仇恨误解,是不可能轻易放过我的。”

“……”诺尔的内心在挣扎,他知道这么做不对,但他同时也明白,查尔斯说的是事实。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让父亲发生如此性格上的转变,但现在的父亲,确实是一个嗜血狂暴,随时有可能发疯的暴君。

诺尔见过的那些性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逃过残忍的凌虐,虽然悟心最后都会用原力把他们救活,但每当诺尔想起那些浑身是血,骨肉分离的性奴痛苦崩溃的脸,他就会脊背发凉。

他很确信,查尔斯的下场一定会和父亲的那些性奴一样,一遍遍被凌虐到崩溃的边缘,再被救回来,然后接着凌虐,循环往复……

查尔斯看着诺尔微微颤抖的肩膀,云淡风轻地笑道:“比起屈辱地把初夜随便给了哪个无名小卒或是那个混蛋小师弟,我更想把初夜交给你这个正直善良的好孩子。”

“查尔斯叔叔……”诺尔转过身,心疼地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却美得不可思议的男人,有一瞬间他忽然很想擅自解开查尔斯四肢上的束缚,可是他攥紧拳头,双腿僵硬着,他做不到。

真的,真的做不到。

如今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太不容易,无论对他,还是对墨七,都来得太难了。如果放查尔斯逃走,一定会爆发上神界与冥界的大战,到时候父亲会被抓回去,他们的家又会支离破碎……

所以纵使千般有罪,万般有愧,诺尔也不能放走查尔斯,只能任由查尔斯在父亲手中受苦。

他要守护他们的三口之家,哪怕要背负罪恶,哪怕只是短暂的海市蜃楼,他也想沉浸在冥界这场幸福的美梦中,只想好好的,梦下去。

诺尔最终还是选择爬上了查尔斯的刑床。

昏暗的光线中,诺尔拥着动弹不得的查尔斯亲吻,吻得很专注,渐渐缠绵。

屋内很安静,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心跳,嘴唇触碰,转换角度时细微的湿润声音。偶尔有不可遏制的细小轻吟,但更多的是雄性欲望来时激动的粗喘。

“抱歉,查尔斯叔叔,我会轻点的……”诺尔松开他的唇,继而往下去,吻着他的脖颈,而后是锁骨,含吮住他胸前挺立的红缨,湿润又炽热。

诺尔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给查尔斯一个有尊严的初夜,仅此而已了。

查尔斯低低喘了一声,脖颈后仰,被一个小自己两万多岁的少年侵犯的感觉羞耻而刺激。他涨红着脸,轻声道:“别叫叔叔,叫哥哥……”

“什么?”

诺尔含混地抬头,对上查尔斯垂下来的,湿润的眼神。

按辈分来说,查尔斯是他父亲的师兄,诺尔叫应该查尔斯叔叔或者伯伯,但查尔斯最讨厌这种显老的称呼,于是便让诺尔唤他“哥哥”。

诺尔原本是想规规矩矩叫叔叔的,可是只被查尔斯看了一眼,他头皮都麻了,脑中欲望狂涌,他心跳极快,鬼使神差地叫出了一声:“查尔斯哥哥……”

查尔斯听到诺尔这样唤他,眼前突然模糊地出现了一个金发少年的身影。

几万年前,曾经也有这样一个少年,用这种怜爱的眼神看着他,在他浑身是伤的时候,心疼地唤他一声“查尔斯哥哥”……

越来越多的景象闪过,晃动的,光怪陆离的。

他脑海中有转瞬即逝的清明,顷刻被淹没。

他看到金发少年跪在院子里,蓝眼睛里凝着倔强,他自己则被吊在刑架上,胸前背后都是血淋淋的鞭痕,一丝不挂,赤裸而羞耻。

他看到自己在因痛楚隐忍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耶格尔,不要再跪了,等一下你上学迟到,师父会罚你的……”

金发少年摇了摇头,稚嫩的声音里蕴含着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坚定沉着,“父亲大人如果不饶了你,我会一直在这里跪下去的。他怎么可以因为你动了那盆花,就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实在太荒谬了!”

他眼睛湿润地望着查尔斯,望着查尔斯身上的鞭痕,那些狰狞的伤口向外淌着血,原本白皙的肌肤的纹理间一点一点渗入那温热的血珠,这些伤痕都是出自他的父亲大神官之手,如果不是他在出门前路过前院,还不知道查尔斯竟然因为不小心移动了院子里那盆琉璃凝霜的位置,而被他的父亲鞭打了一个晚上。

年少的耶格尔一向很清楚父亲的脾气,查尔斯虽然已经一身是伤,却还被吊在院子里,就说明,父亲对他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张开眸时那双碧蓝眼眸里都是痛苦的水汽,但他还压抑着,喉结咽了咽。

“查尔斯哥哥……”少年耶格尔压着嗓音,眼瞳里的光都因怒意而发着抖,“等我长大了,变得比父亲大人更强,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

这些话语和景象模糊不清,破碎浑浊,像是因为春药的刺激而产生的幻觉。

查尔斯茫然地躺在冰冷的刑床上,眼前那画面越来越模糊,但依稀能听到年少的耶格尔那清澈好听的嗓音,越来越模糊……

直到听不见。

查尔斯朦胧地,近乎是涣散地半阖着狭长眼眸,低声道:“耶格尔……”

诺尔一惊。

如果说他原本还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查尔斯,那么刚刚查尔斯的这一声“耶格尔”,让他彻底明白了过来。

不过现在他也来不及想太多,距离天亮已经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了,诺尔抚摸着查尔斯雪白的长发,温柔道:“第一次会有点痛,查尔斯哥哥。”

“没关系。”查尔斯闭上眼睛,轻轻笑了,低沉微哑的嗓音,很是醇厚动听。

“我不怕痛……”他的声音渐渐轻下去。

当炙热的性器贴在他股间的那一刹那,他听到诺尔在他耳边再次低声说了句抱歉。

而后就是撕裂般的感受,从未被侵入过的穴口被撑开,狰狞搏动的性器悍猛地直捅了进来。

查尔斯没有出声,他紧闭着双眼,脖颈暴起青筋,咬着牙硬生生把闷哼尽数压在了喉咙里。

痛。

真的很痛。

虽然诺尔的动作已经足够温柔,但查尔斯仍感到那骇然的尺寸仿佛要把他的肠壁撑破,粗硬灼热,那么暴虐那么滚烫,又粗又长,律动吋几乎令他觉得这根东西会直接从自己腹部戳出来,开膛破腹,将他顶穿。

他偏过脸去,发丝凌乱,眼尾潮红,不吭声也不落泪,今夜比什么时候都屈辱,他却比任何时候都孤高。

一生清冷高傲的无极派堂主查尔斯,上神界公认的第二美男子,今晚不是屈辱地被人强暴,而是自己主动选择把初夜交给了魔界之王诺尔。

诺尔箍住他的腰身,胯部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臀,两人结合的部位湿热得可怕,刑房墙壁的烛火中,查尔斯那双明显痛楚到极致,却含忍不发的眸子是那么好看,诺尔盯了片刻,忽地俯身噙住了他的唇瓣,湿粘火热的舌头侵进来,在他口腔中翻搅。

上面亲的激烈,下面的抽插愈发悍猛,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捅到最深的地方去,硬热粗大的性器在查尔斯体内鲜明地搏动着,不断产生的淫水从交合处的边沿渗出……

一吻结束,诺尔的动作更加痴狂火热,深黑眼眸里的不知是性欲还是怜悯,他盯着查尔斯绝美的面庞,低喘着道:“查尔斯哥哥……你好美。”

查尔斯没有回话,只是反手攥紧了刑床边缘,手腕上青筋暴突,他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痛楚,可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做,等待着他的会是更残忍更肮脏,更不堪设想的下场。

诺尔生着薄茧的手掌揉搓着他的腰身,臀部,用力贯穿着他,查尔斯不知道这样的抽插到底进行了多久,终于体力不支,昏沉地睡了过去,脑内也是一片迷蒙,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他依然被禁锢着,诺尔的性器也依旧埋在他体内,那种炽热、硕大与硬度,刺得他脊背阵阵发麻。

他的眼前黑了很久,而后才慢慢亮起来。

啪!

一个耳光抽在脸上,紧接着就是一句带着嘲讽的轻蔑话语。

“大师兄,被人轮奸一整晚的感觉好吗?狐狸屁眼开花了吗?”

查尔斯知觉恢复后,他首先听到的就是悟心那欠揍到极致的坏笑,耳光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下身原本的不适已经缓解了,春药的药效已过,天也已经亮了。

窗外的朦胧日光照进刑房,查尔斯仍旧四肢大张,躺在刑床上,下体的淫靡水光和不断从后穴中淌出的粘稠精液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悟心站在刑床旁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查尔斯狼狈的模样,这才早上八点,他就已经喝得微醺,酒精与欲望烧红悟心的眼角,仇恨和快感操控着他的内心。

他喜欢看美丽的东西被彻底玩坏,彻底摧毁的模样。

但是经过一夜情事的查尔斯,并没有想悟心想象中的那般崩溃,反而仍然镇定自若地盯着天花板,不屑去给悟心一个眼神。

查尔斯清楚地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细节。

他也记得,他并没有被玷污,他的初夜给了诺尔,而且,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你这只万人骑的骚狐狸,为什么还能摆出这副自视清高的模样,嗯?”悟心摸着他的脸,声音急切而疯狂,“大师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宠物狐狸了,如果你听话的话,以后我就不会再让别人碰你。”

查尔斯听到自己说:“……我……不要……”

声音近乎破碎,如果不是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动,他甚至不信这是自己的嗓音。

“不要?”悟心突然近乎疯狂地大笑了几声,朝他吼道:“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处境,现在我就让你清醒一下!”

悟心压在查尔斯赤裸的身躯上,掏出自己的凶器,滑腻火热的龟头抵在查尔斯湿润的臀缝间,一挺腰便狠狠顶了进去!

“啊——”

查尔斯听到自己暗哑的呻吟,似乎终于绷到了极致。刚开苞不久的的甬道被火热的性器再次撑开,严丝合缝地填满,他不住地发抖,浑身都是细汗,眼神失焦……

“畜生!”查尔斯死死的咬着牙低低的咒骂,双拳握得死紧,手腕被原力锁链勒出道道鲜明的红凛!

强暴般的性交。

当悟心灼热的身体紧紧压迫着他,当那烙铁般坚硬滚烫且夸张尺寸的凶器以让人无法忍受的频率进出他的身体时,查尔斯忽然明白昨晚诺尔对自己实在是堪称温柔到极致了。

悟心把他压在身下猛烈地操着,插着,每次的撞击都想要把他操死在刑床上,那么凶狠,那么有力,此时的查尔斯似乎终于被击溃了,麻木的睁大眼睛,头脑中一片混乱,挫败感和难以置信的情绪甚至胜过了羞耻和愤恨。

“大师兄……喜欢被我操吗?你的狐狸穴吸我吸得这么紧,爽的快射出来了吧。”悟心在他身上一边痴迷沉醉地顶撞看,一边粗野地喘息。

“呜……”

巨大的性器在湿润的肠壁里搏动,查尔斯低喘了一口,红着眼眶,随着悟心的节奏身体大幅度地晃动着,刑床都被顶撞得吱呀作响。

“说,说你是我的宠物,我是你的主人。”悟心发狠地抵着查尔斯的臀,激烈而猛力,充满兽性地顶撞耸动着,不断对查尔斯进行羞辱威胁。

在这样反复的折磨与凌辱之下,查尔斯听到自己在沙哑地喃喃,完全是在混乱地重复:“不要……不要……”

意识已支离,神情已破碎,查尔斯被操的浑身发软,不住哼吟喘息着。刑床激烈地晃动,悟心的眼神疯狂而炽热,神情性感而沉醉。

“不听话的话,我就让人日日轮奸你,直到你屈服的那一天为止。”

悟心操的又急又狠,一下下重重地顶在前列腺上,汹涌的快感令人发抖令人畏惧,查尔斯终于崩溃了,他急促地喘息着,到最后几乎是哭喊着在沙哑地叫着:“啊……啊……”

“你叫的真骚,我可太喜欢了。”悟心闭目仰头,喉结滚动,狠狠拍了一下查尔斯的臀侧,“乖一点,骚狐狸,以后我每天都来操你的狐狸穴,和你玩好多好多游戏,我们会很开心的……”

查尔斯已被折磨得几无神智,他呜咽着,近乎绝望地战栗着哭喊:“小师弟……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悟心的眼神霎吋暗潮汹涌,抽插越发激动,每次捅进去的时候囊袋几乎都要挤进去一半,一时兴起又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噙住了他湿润的唇。

查尔斯失神地呢喃着,魂魄都已不在了.狐狸本就是很容易发情的生物,这样刺激的性爱让他很快便失去了理智,只有一具被欲海淹没的肉体:“啊……嗯…啊…好烫……不行了……”

悟心抽插了很久,久到查尔斯觉得自己似乎会这样死在他怀中。忽然间,悟心抱紧了他,猛地冲刺起来,那速度和力道都惊人的可怕,查尔斯睁大眼睛,张着嘴,像濒死的鱼,在灭顶的欲望与快感中呻吟着:“啊……小师弟……不要啊!啊……嗯啊啊!”

浓重腥臊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出,悟心不知餍足地往里面挺着,把喷出的粘稠都射进去,捅进去。查尔斯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阵阵痉挛,修美白皙的脚趾都绷紧了,尖叫着射在了悟心小腹上。

彼此的粗喘交织在一起,那样激烈的情潮欲海,是他们师兄弟之间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过了很久,查尔斯的神智才慢慢回归,与之一同回归的,不仅仅是知觉,还有如江流奔涌的旧时记忆。

在他和悟心结合之后,都纷至沓来。

他想起自己当初因为嫉妒师父对小师弟的宠爱,借着教悟心礼仪的机会,用严厉刻板的规矩把悟心折磨得近乎崩溃。

他想起三界大战中,他起了杀心,不但废了悟心的四肢,还几乎把悟心置于死地。

他想起比利兰特酒吧里,他对耶格尔告白,试图挑拨悟心和耶格尔的关系。

他想起自己得知耶格尔被罚闭关三千年后,心里第一反应不是为耶格尔感到难过,而是暗自窃喜,甚至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耶格尔会在这三千年的朝夕相处中忘记悟心,转而爱上自己……

这些事,他一件件地,都想起来了。

被拢在悟心滚烫的怀抱中,查尔斯的嘴角勾起一丝惨淡的笑。

原来从一开始,他和小师弟就注定是仇敌……

【作家想說的話:】

悟心目前黑化程度50%

看来大家都不希望大师兄被抹布嘿嘿,事实就是大师兄初夜给了诺尔,然后又被悟心强暴了,悟心以为大师兄被轮奸了,其实并没有

下一章是悟心亲自虐大师兄,把以前他和太王神玩过的情趣道具像是炫耀一样都在查尔斯身上用了一遍,通篇虐身,会限定入V

悟心黑化是有原因的,毕竟孩子之前经历了那么多悲惨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因此讨厌他啊QAQ

彩蛋是悟心训练查尔斯口侍,强制口交+颜射+言语羞辱,求评论留言呀,感谢追平

【彩蛋内容:】

战神殿下的日常行程一向安排得很满。

每天天不亮他就会早起练功,太阳出来后,他又要去演武场练兵,中午到郊区的别墅里吃娅娅做的爱心午餐,晚上在演武场夜练后,有时他会直接回战神府陪墨七和诺尔,有时会去郊区陪娅娅,有时则会和他的好兄弟凯撒出去玩。

自从凯撒给悟心传输了三万年以后,他就由于过度疲劳而陷入了沉睡,悟心本想给凯撒炫耀一下他的宠物狐狸,奈何怎么也叫不醒他,于是只能自己独享这只细皮嫩肉的三万年赤瞳雪狐了。

走进地牢,悟心看着四肢都戴着原力镣铐的漂亮男人,满意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战利品。

查尔斯蜷缩在刑室一角,浑身青紫淤痕,他无助地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由于寒冷和对悟心的恐惧而发抖,他十根修长手指的指甲已经被拔出,整个人面容憔悴,却仍然透着一种破碎的美。

悟心本不想对查尔斯这么残忍的,只是每次他使用查尔斯身体的时候都会被挠伤,于是只好下令拔光了查尔斯的指甲,不得不说,这招效果很管用,悟心再也不用每天都向墨七解释背上的指甲印是从哪来的了。

坐在刑房里的骷髅王座上,悟心把双腿岔开,对蜷缩在角落里的查尔斯勾了勾手指。

查尔斯当然明白悟心是什么意思,吃过多次苦头的他不敢犹豫,手脚并用爬到了悟心面前,带动锁链摩擦在地面上哗哗作响。

在悟心面前,他是不被允许站立的,只能跪着或者爬行,毕竟,他现在只是一只没有人权的宠物狐狸。

悟心捏起查尔斯的下巴,查尔斯被迫张开嘴,露出口腔里红润的舌头,以及光秃秃的牙床,牙龈上面是一个个的血泊,没有一颗牙齿。

他的牙齿在一小时前,已经被拔光了。

“骚狐狸,今天主人要教你,怎么用嘴伺候男人。”

悟心把裤链拉开,掏出尺寸惊人的性器,捏着查尔斯的下巴就捅进了他半张着的嘴里。

半硬的欲望进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在生理的刺激下迅速地胀大、变硬,龟头充血顶出,在他的口腔内迅速延展,尽管两个人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查尔斯对悟心傲人的尺寸有充分了解,可他却是第一次用嘴接触,一时间被口腔内膨大的尺寸惊到,悟心却用力捏着他的脸颊把自己的巨物整根顶了进去,直直顶进他的喉咙,巨大的欲望在刺激下变得更为粗长,在喉管里生生顶出了一块长条形凸起。

查尔斯从没有给人口交的经验,喉咙被粗长的肉刃骤然顶入,狭窄的喉管被强行撑开,既涩又痛,他一下子疼出了眼泪,下意识地要往后退,想要挣脱插入他口腔的巨物,却被悟心锁住肩膀,不许他动弹,一手钳住他的下巴、另一手按着他的肩,强迫他吞吐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入最深处,然后再拔出。

“唔——呜呜!!”

查尔斯拼命地摇头,他嘴里被撑得满满的说不了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脸涨得通红,一双红眸也被呛出泪花,然而下一秒,他竟然明显地感到,因为他痛苦的眼泪和挣扎,口腔里的巨物竟然更膨大了几分,变得更粗、更长,如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往他喉咙里捅去!

一股深深的寒意从他五脏六腑升腾起来。他如此鲜明、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悟心的施虐欲,他的痛苦成了悟心最好的催情剂!

“动动你的舌头,骚狐狸。你这种技术如果去伺候师父,屁股上至少要挨三百鞭。”

悟心面无表情地捏紧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大张着嘴,一次次用自己坚硬的下身顶开他的喉腔,好像他根本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泄欲的工具,他在他的嘴里放肆宣泄着自己的施虐欲,查尔斯被他攥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查尔斯几乎以为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悟心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快要喷薄的瞬间,悟心猛地把自己的欲望从他的口腔里拔了出来,喷薄而出的白浊尽数射到了查尔斯的脸上!

查尔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到滚烫的粘液沾满了他一整张脸,随后他被掷到地上,像丢弃一个用完的充气娃娃,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睫毛上还垂着白色浊液,他咽喉完全肿了,只能难受地用手肘撑住地,伏在地上咳嗽着,浑身因为巨大的羞辱和恐惧而颤抖着。他又气又恨,浑身都在发抖,眼看着腥咸的浊液一滴滴落在地上,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吞没了他。

悟心却仍不放过他,冷漠地走上前,一脚踩到他肩上,强制地把他上半身压下去,靠近滴在地上的粘液,冷漠地命令道:“把主人给你的赏赐舔干净,你这只不识好歹的骚狐狸。”

查尔斯被他强制压下去,浑身抖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到地上,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道:“不要……小师弟你别这样……我求你……”

他纯粹是出于本能地求饶,完全没想得到任何回应,可压着他的力道忽然消失了,查尔斯听到悟心走开的脚步声,以及不带温度的一句话——“去把身体洗干净,主人待会儿要使用你的狐狸穴。”

查尔斯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往刑房里简陋的卫生间走去,他知道如果不在五分钟内清洁完毕,等待着他的会是更加残酷的惩罚折磨,无休无止,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