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两面三刀(刑室拷问酷刑虐身针刺阴茎乳头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1万 字
在这间无窗的漆黑牢房里,借着走廊里照进来的光线,大神官看见一个佝偻着身子蜷缩在角落里,满脸灰尘的男人,男人头上的蓝发沾满血污,身上的囚服也脏兮兮的,原本结实的肌肉由于常年的营养不良已经萎缩,四肢瘦的像竹竿,明亮的眼睛可怖地凹陷着,嘴唇干涸凝固着血痂。
“玄澈,我还以为你这一千年有好好反省。”
大神官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深不见底的蓝眸里闪过一丝嘲讽,“看来,废物永远只能是废物。”
闻言,玄澈轻轻笑了,笑着笑着又咳嗽了起来,他已经整整一千年没吃过一顿饱餐,一日三餐只有一个干面包。对于本就食量惊人的豚兽来说,禁食是所有刑罚中最难以忍受的一种。
“师父……反正我在你眼里,只可能是废物。”他的声音很虚弱,眼神却透着无惧和坚定,“但是,这次我救了小师弟,他说我是他的英雄……”
“你好大的胆子!”大神官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抓住玄澈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另一只手扼着他的喉咙,微微一用力,便使得玄澈的嘴角再度溢出鲜血,“说,你用了什么办法帮他逃跑?”
玄澈眸光深沉,却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情绪色彩,漂亮英气的脸庞上神情微凝,语气淡漠,却透着笃定:“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师父。”
他的回答让大神官一直平缓的眉头微微一蹙,随着这一蹙,一股淡淡的寒意如同冰刃一般散发开来。
“很好,你很有骨气,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身上的骨头是不是也像你的骨气一样硬。”
大神官收回扼住玄澈喉咙的右手,转而握住了玄澈的一根手指,用力向反方向一掰!
“啊啊啊啊——!”
一声惨嚎从玄澈口中发出,食指的部位已经血肉模糊,大神官并不是单纯的掰断玄澈的一根手指,而是硬生生把他的食指从手掌上拔了下来!
十指连心,指头被活生生拔掉的痛苦使玄澈直接呕出一口血来,而大神官却似乎被他的样子取悦了,一双淡漠的眸子饶有兴趣地看着玄澈痛苦的表情。
“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了一声,玄澈的五官挤到了一起,断指的痛苦让他几欲发狂,但他依旧不肯妥协,反而更加大胆地出言挑衅:“小师弟…总有一天…会杀了你的……”
带着丝丝欣慰又有种无奈,玄澈的话使得大神官神情一凝,又一次握住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呃啊——!”
又是一声惨嚎响起,这一次更加痛苦和绝望,大神官拔掉了玄澈左手的中指。
“还不打算说吗。”
大神官对着几乎要痛的昏死过去的玄澈冷声威胁,“再不说的话,你每天就连干面包也没有了,禁食的感觉很难受吧,可怜的孩子。”
“我…是…不会说的!咳咳咳……”
一股热流从喉咙深处涌出,玄澈喷出一口鲜血,布满血污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惨笑,一双眼睛当中满是不屈的蔑视。
“呵,没想到一千年的禁闭不但没让你长教训,反而让你变得更蠢了。”
接连拔掉玄澈两根手指的大神官轻轻一笑,再次无情地说道:“没关系,你有十根手指,慢慢来。”
说罢,大神官缓缓松开了手中那截断掉的中指,转而握住了玄澈左手的无名指。他的动作轻柔不带一丝的厉然,仿佛不是在逼供,而是在优雅地享用下午茶一样。
急促的呼吸声从玄澈口中伴着血迹不断的喷出,从左手无名指上传来的紧绷让他心中的绝望再一次翻滚,他知道师父有无数种残忍的手段可以逼他招供,也知道自己终会承受不住,可他只想多撑一会儿,确保小师弟有足够的时间从墙角的隧道钻出去。
被囚禁在戒律司的一千年,玄澈每日只有一个干面包可以吃,由于实在无法忍受禁食的痛苦,玄澈只好偷偷在牢房的墙角徒手挖出了一个隧道,经过长达三百年的时间,他终于把隧道从戒律司牢房挖通到了玄冥宫殿的后厨,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通过这个隧道钻回家进食,然后赶在狱卒查房之前爬回来。
可就算这样,玄澈还是无可避免地瘦了二十斤,隧道的直径很窄,对于他瘦了二十斤的体型来说爬起来都有些吃力,对于体格高大的悟心来说一定更加狭窄,想要从牢房爬到玄冥宫殿后厨,保守估计至少半小时。
只要撑半小时,小师弟就可以逃走了。
玄澈闭上了眼睛,大义赴死般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酷刑,大神官也没有让他失望,同时拔掉了他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指,手指断裂的声音伴随着玄澈的惨嚎声再一次响起,这一次玄澈终究没有扛住,昏死了过去。
接连拔掉玄澈四根手指的大神官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的事情一般,他知道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浪费在拷问玄澈身上了,于是便招呼了几个侍卫过来看守玄澈,自己则转身走出了这间牢房。
哗啦——
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再次醒来的玄澈发现自己已经被扒了个一干二净,身体被绑在十字刑架上,被拔掉四根手指的双手还在从伤口处凄惨地滴下鲜血。
玄澈抬头望去,大神官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面前只剩下披着黑袍的戒律司掌门人道青以及一众侍卫,他身边的侍卫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盒子里寒光点点,竟是数百根精钢长针!
“既然玄澈先生已经清醒了,就配合一点,告诉我,战神殿下到底从哪里逃出去的。”
道青满意地打量着清醒后的玄澈,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拈起一根细长钢针,似笑非笑地道:“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玄澈先生多多担待……”
并没有选择玄澈的手指,长针被抵在了玄澈胸前的一颗红缨上,针尖触碰到敏感处,玄澈立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屈辱感滚滚而来,挣扎着叫骂:“你这个畜生!我师父在哪里!难道他连审问都不愿意亲自出面吗?”
“大神官大人日理万机,当然没有时间耗在这种小事情上……”
钢针旋拧着推进,玄澈的胸口剧烈起伏,道青的动作却毫不迟滞,长针横贯乳首,血珠与泪珠齐落,玄澈粗喘着没有发出声音,不待他缓过半口气,道青便将长针猛然抽出,反手一刺,又把挨了一针的乳头竖着贯穿!
“呃啊啊啊啊——!”
玄澈终是压不住痛呼,仰头惨叫一声,道青手腕再一转,染血的钢针极速抽离,竟换了位置,敏捷地刺进乳头上狭小的孔洞,寸寸深入,如毒牙尖利的灵蛇,像要将他肺腑啃噬殆尽。
“啊啊啊啊啊畜生……!!!”
玄澈挣扎着摇头,汗水从他的额头甩落,长针扎到最深处便不再推进,道青却意犹未尽地开始上下弹弄钢针尾端,可怜的乳头在凌虐中轻颤,从乳孔中冒出一颗颗血珠。
“招了吧,玄澈先生,你可知道戒律司的刑罚没有一样是轻松的,我有的是时间让你一项一项体验……”
道青再次拈起一根银针,转而捏起了玄澈另一边乳头,在指间轻揉着,眼底泛起幽深的光。
其实大神官离开戒律司时,并没有下令拷问玄澈,只是让道青继续对玄澈严加看管。玄澈被囚禁在此的一千年,大神官也没有让戒律司对玄澈用刑,只是罚玄澈禁食,没有大神官的指令,道青也不敢动玄澈。
但今日不同,玄澈涉嫌包庇战神逃跑,在戒律司的牢房里出现逃犯,按照戒律司的规矩,是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的,既然玄澈触犯了戒律,道青自然有理由对玄澈用刑。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要求师父亲自来审问我……啊啊啊啊——!”
玄澈不肯松口,另一颗乳头便也遭了同样的刑辱,血珠串连成线,缓缓滑下哀颤不已的胸口。深入乳尖的钢针在嫩肉中翻江倒海,连喘一口大气都是锐痛。
道青挑起玄澈下颌,再次露出令人胆寒的笑容,“玄澈先生还尚未婚配吧,听说猪的繁育能力很强,一窝会生下十几只幼猪,不知道此轮刑罚过后,玄澈先生还能不能当一个好父亲呢……”
玄澈疼的意识昏昏沉沉的,一时没明白那话什么意思。直到胯间敏感的器官被人恶意地托起,寒芒从眼前闪过时,他脑海中惊雷乍起,轰鸣一片,惨呼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不要!!!”
“怕了?”道青轻笑着在他耳畔低喃,“没关系,只要告诉我战神殿下是从哪里逃走的,就不用受这样的刑罚了,毕竟,身为玄冥派堂主,一生没有子嗣会落人笑柄的。”
玄澈瞪了他一眼,拼命压下心头惊惶,屏住了呼吸,还是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好,不愧是万灵之主的二弟子,有魄力。”
道青提针刺下,细针残忍地贯穿茎身,牢房内传出凄厉哭喊,一声惨过一声,直听得走廊上的侍卫都心惊胆战。
又一枚钢针横贯龟头,玄澈在酷刑下瑟缩不已,他的承受能力本就不强,再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再次痛得眼前一黑,却立刻又被深入囊袋的针刺痛楚逼醒,眼睁睁地看着长针再度落下,扎进最敏感的男性器官,痛不欲生。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玄澈竭发疯般地挣扎,撼得刑架咯吱作响,可四肢被原力锁链绑在刑架上,丝毫无法动弹,茎身已并排扎了数十根长针,更有一点寒光挑开马眼,向纵深处缓缓刺入。
“住…住手啊啊啊啊——!!”
眼见道青即将再度落针,玄澈眸中泪意激荡,潮红再次攀上双颊,苍白的双唇终于缓缓抖动,吐出沙哑的几个字:“墙角的……洞里……”
说完这几个字,玄澈如同用尽了所有力气,泄气般垂下了头,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酷刑,而且想来他熬了这么久的时间,悟心一定已经逃到安全的地方了,于是最终还是交代了一切。
既然他已经招供,道青自然没有继续为难他的理由,了解事情原委后,那条被玄澈徒手挖出来的隧道终于在道青的命令下被手下封死了。
正如玄澈所想,悟心早就已经逃之夭夭,戒律司的下属并没有在玄冥宫殿的后厨找到悟心,而当道青向大神官如实汇报情况时,大神官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发火,反而表现得像是意料之中。
万灵之主的府邸前院,茶香四溢,下人们身上穿的都是浅米色的制服,而在院子正中央,跪着一个身穿显眼黑袍的身影,那人便是前来汇报的戒律司掌门人,道青。
“大神官大人,玄澈先生在禁闭期间一直偷偷从隧道逃回宫殿进食,违反了禁食命令,理应受罚。”
道青单膝跪地,恭敬地低头汇报道:“属下建议,对玄澈先生进行胃袋切除手术,一来可以大大降低他的饥饿感,二来可以起到惩戒作用……”
“不用了。”
不等道青说完,大神官便打断了他的话,道青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只见大神官正气定神闲地坐在藤椅上,吹去茶杯里的热气,浅浅抿了一口茶水,俊美无俦的脸上完全没有丝毫怒意。
其实大神官早就知道玄澈牢房里那个隧道的存在,在悟心逃走之后,他没有耽误太多时间,直接就去了隧道的出口处,却还是晚了一步,被悟心逃走了。
自从玄澈把隧道挖通以后,玄冥宫殿就陆续有急功近利的下人偷偷向大神官报了信,只不过报信的人们都被大神官当即处决了。
那种会背叛主子的下人,是不配存活于世的。
大神官十分清楚他的二徒弟有多么贪吃,每天几乎除了睡觉以外的时间就是在吃东西,也正因为如此,玄澈的武功一直就没有长进。大神官关他禁闭,罚他禁食,一方面是对洗脑仪事件的惩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玄澈借此机会适当减少食量。可当大神官今日看到玄澈居然瘦成那样,不知怎的,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心肠变得比以前软了吧。
大神官在心底感叹。
“玄澈的禁闭可以结束了。”大神官把茶杯放在手边的茶几上,拨了拨自己优雅柔顺的金发,“已经关了他一千年禁闭,是时候把他放出来了。”
“……属下遵命。”道青虽心存疑惑,却也只能应声点头。
“还有。”大神官垂着眼帘,微笑着补充道:“既然已经知道悟心人在冥界,就可以停止对下界其他地方的搜捕工作了,接下来的目标,是冥界。”
“可是……”道青蹙起眉头,目光如闪电一般落在大神官身上,问道:“属下记得没错的话,上神界和冥界曾经签署了停战协议,按照协议内容,外界的人进入冥界是非法的。大神官大人的意思是……?”
大神官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不等他开口,大门外的侍卫便匆忙跑了进来,神色紧张地向躬身禀报:“大神官大人,您要的人带到了。”
“让他进来。”大神官挥了挥手,侍卫马上领命而返,跪在一旁的道青刚想回头看看府邸大门外的人是谁,耳边又传来大神官的命令:“你先退下吧,道青,从后门出去。”
道青刚想说些什么,却对上大神官那双不容置疑的眸子,于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声回了个“属下遵命”。
他从后门离开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府邸正门外,并没有发现门口站着哪家的下人侍从,他不明白万灵之主究竟要见什么人,竟然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而此时此刻,被门口的侍卫带到大神官面前的,是一名白发红眸的高大男子,他眉目极其俊美,面容骄奢,身着一袭华丽白色长袍,马尾高束,底部绾着一只精致的银色发扣,这人便是当今万灵之主最受器重的大弟子,闭关修炼了整整两千九百年的,无极派堂主查尔斯。
查尔斯接到命令,要他提前出关时,第一反应就是小师弟又逃跑了,果不其然,他出关后就得知小师弟竟然在一千年前逃了婚,而且整整一千年都没有被抓到。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师父逼婚,小师弟不愿意就范,才搞了这么一出。在这件事情上,查尔斯其实并不觉得悟心有错,毕竟,和大神官那么凶残的人结婚,大概率是不会幸福的。
不过,也多亏了戒律司那群没用的废物,他查尔斯才可以提前一百年出关,只是苦了青风谷里的耶格尔,要孤零零的再关上一百年。
见到大神官那张万年如一日的俊美面庞,查尔斯条件反射般低下头,弯曲膝盖,清冷的声音幽幽吐出:“查尔斯给师父……”
请安的话还没说完,膝盖也没落地,查尔斯一脸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拢进了一个带着淡淡茶香的怀抱。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查尔斯的红眸睁得老大,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他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就这么被师父搂在怀里,像是被许久不见的亲人温柔地拥抱着,大手轻轻拍他的背。
“查尔斯,乖孩子……”
大神官拥着查尔斯,轻抚他后脑柔顺的高马尾,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陪耶格尔闭关这么久,辛苦你了。”
“……!!!”
查尔斯的红眸睁得更大了,他一时惊得连气都喘不上来,表情僵硬得像是打了石膏,薄唇发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察觉到查尔斯的惊讶,大神官松开手,笑着抚摸他的脸庞,轻喃着,一句温柔至极的句子,竟就这样脱口而出:“我的孩子,这么久不见,师父很想你。”
查尔斯光洁细嫩的脸庞带着些不知所措的红晕,他睫毛颤动,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我也…很想你…师父。”
大神官闻言低声笑了,那笑声充满长辈的慈爱,查尔斯听着心里暖暖的,内心深处泛起某种悸动。虽然他已经两万多岁了,仍是希望被师父当成孩童一样宠爱的,这种幻想十分不切实际,却不知为何在今天成了真。
原以为只有小师弟才能得到的宠爱如今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查尔斯有些受宠若惊,还没回过神来,竟被大神官牵起一只手,亲切地拉着他走进了府邸深处。
查尔斯一言不发地被大神官牵着手,在走廊里缓步前行,内心五味杂陈,他不明白师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番反常的表现究竟是什么意思。
走到主卧门口,大神官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查尔斯却愣在原地不动,要知道,他跟着师父修行多年,从没有进过师父的卧室,这是严重的失礼行为。
查尔斯还记得,他曾经因为未经允许擅自进入琴房而被大神官重罚了一顿,触摸过钢琴的十根手指被拔掉指甲,又被放进碳火中炙烤,那滋味他只要回想起来就毛骨悚然……
“刚刚师父在和朋友喝茶聊天,让你久等了,一定口渴了吧,师父帮你沏一壶茶。”
大神官径直走到茶水台前,低头料理着茶具,一边自顾自地说着:“最近师父在帮玄澈减肥,你这段时间先不要去见他,那只贪吃的小猪见到你回来了,又有理由大吃大喝了……”
大神官说到一半,扭头看向查尔斯,才发现查尔斯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于是朝查尔斯招了招手,笑道:“站在门外干嘛,进来坐,尝尝师父的手艺。”
查尔斯一怔,马上反应过来,点头道:“是,师父。”
踏进大神官的卧室,查尔斯的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他已经彻底糊涂了,面前这个温柔和蔼,一副亲切的长辈姿态和他聊着家常,还主动帮他沏茶的男人,究竟还是他印象中那个凶残暴戾的师父吗?
毕竟是第一次进入师父的卧室,查尔斯满心忐忑,他在大神官的眼神示意下坐在沙发上后,便惴惴不安地扫视着房间里的摆设,卧室里除了一张干净的大床,一个茶水台,一张长沙发外,最显眼的便是摆在床头柜旁边,那个透明的玻璃柜子,柜子里的东西只是稍微瞥一眼,就让人羞得面红耳赤。
这个与其他家具明显格格不入的玻璃柜子里,依次摆放着水晶肛塞、猫尾巴肛塞、猫耳朵发夹、情趣丁字裤、眼罩、口塞、各式型号的震动按摩棒、跳蛋,还有许多类似散鞭、细皮拍、软皮绳等带有惩罚性质的情趣道具。
大神官把沏好的一杯茶端给查尔斯,查尔斯一时忘了接,大神官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才会意地笑着说道:“那些东西,都是悟心喜欢的,都说了不要买这么多,可他就是喜欢玩这种东西……”
查尔斯回过神来,急忙双手恭敬地接过大神官递过来的茶杯,郑重地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清新的茶香充满口腔,唇齿留香,似乎心境也随着这股茶香而变得悠然,查尔斯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好茶!”
他说完之后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马上有些慌张地低头补充道:“谢师父赐茶!”
大神官脸上仍是那副和蔼可亲的表情,柔声道:“果然还是查尔斯品味和师父比较像,悟心那个孩子只喜欢喝酒,说了多少次也不听,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师父可真是拿他没办法。”
“……师父,不打骂小师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查尔斯眉梢轻挑,小心翼翼地看向大神官那双静谧如一潭湖水的蓝眸。
“是啊,我可不敢。”大神官轻描淡写地说着,转身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被他珍藏多年的金凤翎婚袍,那是他当年为悟心准备的婚服。
“毕竟我们已经订婚了,上神界的婚姻法明令禁止婚后家暴,只要我稍微打他两下屁股,他就嚷着要去戒律司告我,这个孩子啊……”
婚袍被大神官铺平放在床上,在日光的映衬下,金色的凤翎折射出七彩的奇光,比钻石还耀眼。
“怎么样,这件婚袍是用师父的羽毛做的,漂亮吗?”大神官坐在床边,指尖轻抚过婚袍上的羽毛,像是凝视爱人一样看着这件婚袍,目光温柔似水,语气中却带有一丝落寞,“可惜,他还是走了……”
“师父…你……”
查尔斯声音颤抖着站起身,走到那件婚袍前,这上面的羽毛少说也有几万根,如果每一根都是师父身上的羽毛,很难想象师父究竟是下了多大决心才忍着剧痛从真身上拔下这么多根羽毛的……
沉默了一会儿,查尔斯动了动喉结,继续说道:“师父这么宠爱小师弟,小师弟他…为什么要走…?”
“他大概是无法接受婚姻带给他的束缚吧……”大神官垂眸,盯着婚袍上的羽毛,淡淡开口:“我和他确定关系不久之后,他和前任总管墨七就偷偷搞地下情,后来我开除了墨七,那孩子就赌气离家出走了,在我们的大婚之日……”
“……”查尔斯其实早就知道悟心和墨七的事,早在悟心和太王神结婚之前,悟心就因为强暴墨七而被太王神当着他的面抽了一顿,而且悟心婚后也从没停止过风流行为,会发生这种事,查尔斯并不意外。
“我知道那孩子追求自由开放的恋爱关系,可是婚姻哪能当成儿戏呢?”
大神官深深地叹了口气,又从枕头下拿出来一张保存完好的字条,递给了查尔斯,“其实我并不强求他回来,可是…他在冥界那种地方,一待就是一千年,师父很担心他和冥界不怀好意的人学坏……”
查尔斯看着师父这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又看到纸条上悟心孩童般幼稚的字体歪歪扭扭地写着“六界之大,后会无期”,心底猛地泛起一股无名火,他把这张纸条揉成球,狠狠地砸在地上,压抑着愤怒沉声道:“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个混小子抓回来!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见到他之后,我这个做师兄的非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不要动手,查尔斯。”大神官神情有些紧张,眼神里充满了心疼,“我已经好久没有打过那孩子了,何况他疏于练功多年,武功早就退步得不像话,你刚闭关出来,武功提升了这么多,贸然动手会吓到他的。”
“……”看着师父这般感性,查尔斯的心也软了下来,他不知道师父究竟因何变化这么大,但他知道,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师弟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玩弄师父的感情。
查尔斯清楚地记得,他的师父原来是一个多么冷血无情、凶残嗜血的魔鬼,地狱里的修罗都不及他半分,而他出关以后,师父竟然变成了一个如此多愁善感又慈眉善目的亲切长辈,既会和朋友见面喝茶,又会督促徒弟减肥,言谈举止温柔到难以想象……可那个生性风流的小师弟却玩弄这个可怜的孤寡老人的感情,这种行为是多么下流无耻,简直不可原谅!
“师父,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查尔斯拍了拍大神官的肩膀,这种堪称亲密的行为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却不知为何突然敢这么做了,他盯着大神官的眼睛,毅然决然道:“我保证会把小师弟带回来,以后他再敢不听话师父就告诉我,我会狠狠教训他的。”
“查尔斯,乖孩子……”
大神官自然而然地拥抱住查尔斯,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是师父最信任的徒弟。”
查尔斯指尖微微一动,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回抱住了大神官。
“师父!查尔斯一定不让师父失望!”
虽然查尔斯跟着大神官修行的时间最久,却从没有和师父这般亲密过,因此,掌心难得的温热,竟让他生出些小心翼翼的珍惜……
然而对他而言是弥足珍贵的温暖怀抱,在另一个人眼里,也许轻如敝履,也许不值一提,更也许,是嗤之以鼻。
【作家想說的話:】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温柔的师父…大师兄出关了,距离耶格尔出关还远吗?
Tips:冥界不对外开放,偷渡是非法行为,道青是不会帮大神官做这种违法行为的,当然大神官身为万灵之主,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犯法啦,只能坑徒弟
彩蛋是悟心逃走之后的后续,他跑到娅娅那里去了,娅娅给他包扎伤口,然后愉快地来了一发(BG)没想到喜欢娅娅的宝子还挺多的,恭喜达成在BL里磕BG(˵¯͒〰¯͒˵)
【彩蛋内容:】
悟心捂着流血的右手手臂横冲直撞地冲进了冥界郊区的一栋别墅。
原力锁链自从离开戒律司就失去了效力,如同死掉的蛇一般从悟心的手臂上褪了下去,原本被绞开的肌肉现在可怖地裂成一道道血口,狰狞着往外淌血,他就这么从别墅大院里走进主卧,手臂的血淌了一路。
主卧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床上睡着的女孩猛地惊醒,她本就睡眠较浅,悟心的动静难免吵醒她。
借着朦胧的夜灯光线,苏娅看到悟心手臂上骇人的伤口大惊失色,连忙冲下床从抽屉里翻出纱布给悟心止血,虽然以前和悟心生活在贫民窟的时候,悟心也经常和人打架受伤,却没有一次是这般严重的,苏娅看着悟心手臂上四分五裂的肌肉,心疼得直接哭了出来。
“别哭,娅娅,我没事……”
悟心把苏娅搂进怀里,想给她一个安抚的拥抱,苏娅却只顾着一个劲的用纱布按住悟心的伤口,边擦眼泪边给悟心止血。
“老公,你不是说你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吗?为什么还会受这么重的伤?”
苏娅抽泣着,眼睛红红的浸满了泪水,她发现用纱布无法给悟心止血后,转手从抽屉里找出了一盒针线,她没有任何医学常识,用未经消毒的粗毛线给悟心缝合伤口,悟心被缝得生疼,却也没有制止她,任由她用花花绿绿的毛线给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缝合了。
虽然看上去荒谬,还真的管用,伤口的血止住了,苏娅缝得不太好看,许多地方还打了结,悟心的胳膊被缝得皱巴巴的,可在悟心眼里看来却可爱极了,他低头吻苏娅的额头,轻声说道:“别担心,今天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还说呢,就知道逞强。”
苏娅捏了一下悟心鼻子,顺手把针线和纱布放好,“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遇到强大的对手不要硬碰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好了好了,你这个啰嗦的管家婆……”
悟心笑着抱住苏娅,和她一起躺在床上,两个人一起钻进柔软的棉被里,被子里都是女孩子身上甜甜的香味,悟心怎么也闻不够,鼻子吸着吸着就贴到苏娅白皙的胸口了。
“你都已经受伤了还想着那件事?”苏娅皱着眉,扯着悟心的耳朵把他的头从自己的胸口扯上来,看着他的双眼认真道:“老公,我要你答应我,如果遇到打不赢的对手,一定要逃,逃不掉就认输,保命要紧,懂了吗?”
“啧……别闹……让老公疼疼……”悟心晃了晃脑袋,把苏娅的手从耳朵上甩下来,转而去吻她颀长的脖颈,才吻两下就感觉到自己胯间的小战神被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
“哎呦…别…别拽……娅娅……老婆大人……”
要害被抓住以后,悟心的声音都变了,挣扎了两下却被苏娅握得更紧,他连忙软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娅娅……轻点…疼…!”
“知道疼了就好好回话,把我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苏娅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悟心哪怕有一点拒不配合的表现,她手上的力度也会加重一分。
“嘶…我说…我说行了吧……”悟心倒抽着气,被紧握着的分身反而在这样的蹂躏中越来越硬了,他此时也顾不上别的,完成任务一样没好气地敷衍道:“我保证,遇到打不赢的对手就逃,逃不掉就认输,放过我吧老婆大人……”
听到悟心总算做了保证,苏娅才松开了手里的肉棒,她刚松开手那一瞬间,身体就被悟心整个覆盖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微启的唇便被吻住了。
“唔……嗯……”苏娅红着脸发出模糊的颤音,感受着悟心在她口中侵略扫荡,下半身也逐渐湿润了起来,她突然想起悟心右手手臂上还没上药,于是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悟心压得动弹不得,紧接着便是一个硕大滚烫的硬物不打招呼地闯进了她私密的巢穴。
“啊……!”一声细弱的惊叫后,苏娅感受到悟心身上散发出的龙涎香包裹住了自己,爱欲中蹭了蹭他的肩窝,红着脸羞怯道:“老公,好坏……”
悟心愣住,目光一沉,笑意让他眼底都温柔得要化成一滩水,他缓缓挺动腰身,向后退出,又一路前进贯穿到底,将整个分身完全插入她的甬道之中,压着她的双腿,在她体内狠狠地抽插起来。
“啊……老公……啊……”
突然加速的抽插让苏娅有些窒息,除了哭喊,她甚至发不出其他声响,身下被他不断地抽送,不断有淫水流出来,流到他硬挺粗壮的阴茎上,下身酸胀酥麻,她的小穴终于在他反复的抽送下失去控制,开始不断地收缩。
唇舌缠绕之间,悟心看见清亮的眼泪从她紧闭的眼尾缓缓流淌出来,紧箍住他分身的甬道在不停地吸吮抽搐,温热的液体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皮肤间蔓延,他的娅娅浑身颤抖,连舌尖都都跟着发颤。
他温柔地再次向深处探去,将她柔软的小舌完全地含住,缓缓吸吮。他一刻也不舍得放过此时的娅娅,平日里他多少是有些克制的,克制地做爱,克制地爱她,那些有些疯狂的欲望被他控制得极其稳妥。
可是当爱意被他从牢笼里解救出来,他甚至想狠狠地欺负她,把平时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压在身下,最好被自己欺负得哭个不停,还要抱着他撒娇求饶。
悟心放过她颤抖的唇舌,喘息着看向她,半晌才吐出一句:“老公给你的,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说完便加快了抽插速度,更是惹得苏娅忍不住抓紧他的小臂哭出了声,在高潮即将来临时的快速抽插让她的感觉自己快要失禁尿出来了,脑中那根高潮的琴弦已经到了快要崩断的边缘,好像再呼吸一次,便是山崩海啸般的坍塌。
下身实在酸软,苏娅抓着悟心,哭得有些急切:“啊啊……慢一点,老公……不、不要……我不行了……”
悟心这次却并不心疼她,压着喘息开口:“娅娅,不许流出来,老公要射给你了……”
他稍微用力,再次将自己全根没入她的穴口,苏娅已经浑身酸软得几乎无力承受,悟心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掰开压在床上,与她十指相扣。
“不行了……老公……呜呜…我不行了……啊…”
窒息感频频将她淹没,生理的泪水不断从眼尾流出,苏娅挣脱不掉他的禁锢,眼神里满是乞求,然而悟心却继续在她身体里抽送,直至最后,穴内疯狂地高潮收缩,她几乎要抓破他的皮肤。
悟心感受着她颤抖的力道,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阴茎抽出的瞬间,花穴在抽搐中缓缓收紧,那些射在她身体里的液体竟然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老公……呜呜……”
窒息般的高潮里,苏娅忍不住,终于放声哭出来。她从来没有见过悟心这般狂野的模样,她恨不得融进他的血液里再也不分开,才能得以修复刚刚缺失的安全感。
悟心抱住她,吻得很温柔,轻轻地告诉她:“老公一直都在。”
那是苏娅在脆弱无比的时刻里最想听到也最想确认的一句话,虽然和悟心相认已经过去半年了,却总是觉得自己好像距离他越来越远,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抓紧他。
当一切结束,她对他浓厚的依恋似乎已经完完全全地长进了她的血肉里,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其实苏娅更希望悟心不是高高在上的战神殿下,而是那个低种姓的流浪汉,似乎也只有这样,他们两个才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