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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195章 父子破冰(父子骨科3p口交主仆cp双龙入洞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诺尔并不是第一次来到冥界城堡,以前威廉也经常邀请诺尔到城堡里玩,什么餐厅客房后厨健身房游戏室他都去了个遍,却是他第一次来到冥界城堡的接待室。

自从威廉失踪以后,诺尔从没有停止过联系他,却从没有任何回音,当他今天受邀来到冥界城堡时,才发现城堡墙壁四周原本挂着的威廉王子肖像也都不见了,就连领路的侍卫都看上去很面生,诺尔开始有些怀疑威廉身上遭遇了什么不测。

因为对即将见面的父亲有着敬畏之心,诺尔没有不识趣地贸然提问,只是默默跟随领路侍卫的脚步,沿着富丽精美的长廊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到达了最终的会面地点。

巨大厚重的大门上,由大量钻石、蓝宝石、红宝石、黑曜石镶嵌出图案复杂的皇室徽章,精致绝伦,极具震慑力,令人望而生出敬畏之心。

随着金属门的打开,一名早就等候多时的宫廷司官出现在诺尔眼前,并且彬彬有礼地向他问好。

“冥王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司官朝诺尔行礼后,示意他走进去。

“冥王?”诺尔有些惊讶,“我以为要见我的人是父亲。”

“战神殿下也在里面,您可以进去了。”司官微微躬身,走出了接待室,从外面关上大门。

听见这句,本来心里有些紧张的诺尔,总算感到一丝安心,他认真地整理了一下魔袍领口和袖口,跨着笔挺的步伐走进去。

接待室里的水晶灯十分华丽,里面摆着几张看起来十分舒服的红色丝绸沙发,以及一张造型古朴大方的黑楠木茶几。

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名身穿冥界皇室华服的红发男人,锋利的红眸犹如打量一件物品,自上而下打量着诺尔。

诺尔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正是冥界各处可见的雕像上的男人——冥界之王,凯撒大帝。

而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的,正是穿着幽冥族象征最高礼仪的红西装的战神殿下。悟心以前在神界或是上神界都很少穿红色,不过入乡随俗,自从和凯撒相认后,他便日日穿着一身红西装,鲜艳热烈的红色把他这张俊脸映衬得惊艳瑰丽到极致。

“你就是诺尔吧,请坐。”凯撒的声音出乎想象地温柔悦耳,但同也藏着难以形容的稳毅沉着。

诺尔坐在冥王斜对面的沙发上,尽量落落大方地承受冥王带着一点挑剔的审视,虽然从身份地位上来说,魔界之王和冥界之王平起平坐,但诺尔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已经活了十三万年,其城府以及手段并不是他这种几千岁的小魔王可以匹敌的。

静静打量了诺尔好一会,凯撒才缓缓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坐在他身旁沙发上的悟心,调笑道:“老大,你儿子长得和你真像。”

“还好吧,你儿子狄伦和你长得才叫像。”

悟心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端起手边的凯撒零号,浅浅小酌一口,“可惜那小子被我做掉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老二。”

“怎么会呢,别开玩笑了老大。”

凯撒邪笑着端起茶几上的酒,和悟心碰了杯,“我们兄弟间的情谊,不管是爱人还是亲人,统统比不上。”

诺尔有些愕然地看着面前这个初次谋面的冥界之王竟然如此自然地和父亲称兄道弟,甚至还叫父亲“老大”,表情变得略微僵硬。

察觉到了诺尔的窘迫,凯撒的血眸逸出一丝笑意,朝旁边的侍女打了个响指,马上一杯半满的凯撒零号被呈给了诺尔。

“多谢凯撒先生。”诺尔接过酒,并没有急于喝下去,而是警惕地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别这么客气,诺尔。”

凯撒摆了摆手,落在诺尔身上的视线,还有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异常温柔,“我和你的父亲是结拜兄弟,你可以叫我一声凯撒叔叔。”

诺尔有些犹豫地朝父亲投去视线,得到了悟心的眼神示意,马上毕恭毕敬道:“初次见面,凯撒叔叔。”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凯撒朝侍女打了个手势,一份印有皇室图腾的结盟协议书被放到了诺尔面前的茶几上,同时还有一支笔。

“只要你把这份协议书签了,凯撒叔叔向你保证,以后会倾尽整个冥界的力量,保护你们魔界的安全。”凯撒温柔地看着他,“我们冥魔二界结盟,对于百姓来说是件好事。”

诺尔恍惚片刻后,惊骇地明白过来。

“凯撒叔叔,请恕我拒绝。”

由始至终,诺尔都表现冷静,低低的说话声伴随着有条不紊的节奏,“据我所知,十万年前冥界和上神界爆发过一场天地大战,那场战争让冥界被迫成为了暗界。我并不想让魔族的百姓卷入这场纷争中。”

旁听的悟心,表情中有一丝凝重。

可更让他震惊的话还在后面。

“其实凯撒叔叔想和我们魔界结盟,是看上了我手里的兵权吧。”诺尔的眼神中透着无所畏惧的坚定。

“是又怎么样?”凯撒坦然一笑。

“我很清楚凯撒叔叔和父亲最终的目的是向上神界发起进攻,但恕我直言,我不认为大神官大人的政权会被颠覆。”

诺尔从沙发上起身,虽然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波涛汹涌,表面上还是维持着波澜不惊:“如果父亲和凯撒叔叔今天找我来是为这件事,那么这次的会面可以到此结束了。”

“所以你认为,你身为魔界之王的政权,也不会被颠覆,是吗?”

凯撒的最后这句话,让人嗅出冷冽的寒意。

宛如平静的空间忽然被撕开一道口,从地狱而来的冰极森然使人浑身发怵。

死寂…

接待室内的气温,降到了极点。

良久的目光对峙后,诺尔露出严肃的表情,压低声音问:“你在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凯撒的语气依然淡淡的,却底气十足。

诺尔察觉到危险,目光变得犀利深沉,一字一顿的警告,“来之前我已经让我的百万魔兵驻守在忘川边界了,如果你对我动手,我敢保证,不出十分钟,米莱广场会被我们魔界大军攻占。”

凯撒云淡风轻地微笑。

明明没有放一句狠话,可他的气势,却如同掌握全局似的不容任何人忤逆。

“那就试试看吧,魔王大人。”

不知道他是用何种手法发出命令,接待室里立即打开两扇暗门,八个穿着红衣铠甲的大汉手持长刀缓缓靠近诺尔。

明知道逃不掉的情况下,诺尔根本没有反抗,被八个大汉包围,从身后反制住双臂。

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诺尔却并不慌张,反而嗤笑道:“你可以使用暴力,可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的百万魔兵个个都是忠义死士,他们不会服从于除了我以外的任何首领。”

“那么,他们会不会服从于魔王的父亲呢?”

诺尔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

凯撒不痛不痒地继续,“就算你死在这里,只要你的父亲出面让你的百万大军打道回府,你猜他们会不会听话?”

非常从容,一点威慑的语气都没有。

凯撒身上这种似乎从一开始就预测到了一切的游刃有余,连胆量过人的悟心也不寒而栗。

就算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他这个每天只知道睡觉的狮子兄弟,手腕确实不一般。

一出手,就戳中了诺尔的死穴。

“父亲……”诺尔偏过头来看着悟心,他狠咬下唇,豁出去似的,意志坚定地说:“看在我是你世上唯一的亲人的份上,请让我回去!”

“诺尔。”悟心看着他,眸里流露着罕见的温柔暖意,“听话,把协议签了。”

“父亲!你清醒一点,你明知道没有人是大神官大人的对手!呜——放开我!啊 !”

暴跳如雷的诺尔马上遭到压制着他的八个大汉的拳脚攻击,腹部受到无情的膝撞,诺尔脸上扭曲出痛楚的线条,艰难却执着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坐在沙发上的悟心,被反扭双手按住的身体竭力挣扎,却被接踵而至的拳头打得口吐鲜血。

“既然老大的儿子这么冥顽不灵,做兄弟的就帮你好好教训他一下吧。”

凯撒轻轻的冷笑,比从地狱传来的鬼魂厉声更为可怕,“来人,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带到审讯室,等本王空下来再亲自料理他。”

“遵命,冥王大人。”

壮汉们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诺尔架起来,往接待室门外走去,悟心眼睁睁看着诺尔即将被带走,总算看不下去了,大声喝道:“住手!”

架着诺尔的几个壮汉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冥王大人,等待新的指示。

“怎么了,老大,心疼了?”凯撒淡淡地笑了,低沉的噪音异常温和,“我只是想帮你管教一下这个小子而已,竟敢对长辈大呼小叫,真是没大没小。”

“给我十分钟,老二。”悟心静静地看着他,“让我和他单独谈谈。”

凯撒默默凝视他一会,对周围的下人和那几个壮汉发出命令,“把他放开,你们都出去吧。”

“遵命,冥王大人。”架着诺尔的壮汉松开手,让他跌倒在地上,躬身退下。

屋子里的下人们都走后,凯撒也慢悠悠地起身,经过悟心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意的笑,便也离开了房间。

接待室里,只剩下面对面的父子二人,还有一屋子诡异而又沈甸甸的气氛。

“诺尔,你怎么样了?我帮你疗伤。”

悟心把倒在血污里那个半大的男孩子扶起来,诺尔此时好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小兽,脸上青紫交加,胸口起伏着,拳头攥的很紧,好像下一秒就会按耐不住直接发狂。

“你少来这一套!”诺尔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朝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别以为你是我父亲我就要什么都听你的,我告诉你,兵权这事儿没得商量!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要让我的百万魔兵最后沦落到被人打个响指就身首异处的下场!”

诺尔说着,眉眼间逐渐染上些自嘲的意味:“我知道对你们来说士兵的命就像蝼蚁一样,但对我来说,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你没给我一个家,但他们给了我!”

悟心顿了一会儿:“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诺尔。对不起。”

“……”诺尔面上没有波澜,心却在无声地颤动。

“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悟心在诺尔良久的无言后,缓缓开口道,“是我亏欠了你。”

他说话的声音冷淡,没有太多波澜,虽然悟心平日里和诺尔说话就是如此,可是此刻听来,实在令人觉得他轻描淡写,不甚在意。

诺尔猛然想起那年大雪,十八岁的他站在雪地里,满脸是期待,那天是他的生日,父亲承诺过会来魔界陪他过生日,可他等到的却是从上神界打来的一通电话。

父亲那时候是怎么说的?

也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这样波澜不惊的声调。

一句“今天有点事,不来陪你了”,就这样,让少年的满心期待落空。

大雪中,诺尔的心渐渐变得和落在肩头,落在眉梢的雪粒一样冰凉。

诺尔沉默了许久,只那么盯着悟心的脸,几乎是仇恨的眼神,脑子渐渐空白起来。

“我曾经……每天都在魔界城堡里盼着你来看我。本来你一个月会来看我一次,后来变成一年一次,再后来……”诺尔红着眼眶嗤笑一声,嗓音有些哑,“再后来你把我推给七哥,让七哥替你照看我。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伤心吗?”

“诺尔……”悟心忍不住拧起眉,眸子里光泽颤抖,流露出心疼不已的神情。

“你把我推给七哥也就算了,为什么又要在我爱上他之后狠心地把他抢走?”

诺尔拉着满眼的血丝,一字一句像是锋利的刀继续往悟心心里也往自己心里刺,“对你而言,他只是你的一个侍从,一个情人,可对我来说,他是我的全世界。”

诺尔的情绪越来越失控了,他自己不知道,但悟心看在眼里,能瞧见他的眼睛越来越红,仿佛连瞳仁都成了血一样的色泽。

“七哥选择了你,他不要我了,现在唯一支撑着我的就是那群魔兵下属,只有他们还需要我,你能别逼我了吗?!!”说话间,诺尔浑身都在发抖,恨得泪水滚落。

悟心看着他颤抖的身躯,看着他散乱的发,看着他混乱的眼。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根针刺了似的,那根针游到他心中那一片属于诺尔的位置,让他看到了自己当年的残酷,看到了自己的失败。

一片默然中,悟心闭了闭眼睛,最终沙哑道:“……好……”

“我不强求你。不再逼你。”

“其实我也知道打赢他的几率不大,但我就是想试试……你在水晶球里也看到了,他对斯卡曼德做过的那些事,其实那些都不算什么,他对我要残忍得多。”

诺尔蓦地一僵。

悟心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眶也红了:“你不愿意让你的魔兵跟着我冒险,也是情有可原,我们俩之间走到今天这一步,错的人是我,我不应该在那么幼稚的年纪当一个父亲,我根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能照顾好年幼的你。”

“但今天我想告诉你……诺尔,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悟心说这些话的时候,垂着墨一般的睫,神情清冷,很平静地说了这些从前并不会和诺尔说的想法。

“很抱歉,诺尔,让你这一世投胎成了我的儿子。”

他说着,停了一下,看着诺尔的脸,却好像透过这张脸,看到了七千多前,他第一次遇见的那个男孩。

悟心的声音低缓,疲惫,带着些无所遁形的叹息。

“你从窗户逃出去吧,我会告诉凯撒是我把你放走的,他不会为难魔界。”

接待室内,是长久的静默。

悟心知道,该结束了。

既然无法解决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这样继续下去,只是步步都错。

悟心说完了所有他想说的话,闭了闭微红的眼,朝着诺尔身后房门的方向走去。

啪地一声。

他的手却忽然被握住了。

诺尔攥着他的腕,手指在微微地颤抖。

悟心怔了一下,回过头去,还未回神,就被诺尔揽在他的脑后,一边流着泪,一边重重地凑上去,吻住了他微凉的唇。

诺尔的唇瓣都在微微地发抖,哭得伤心了,又想要强撑,但再也撑不住。

他的心好像被悟心刚才那番推心置腹的话击穿了孔,千里之堤都因这一点点的碎痕而崩溃了。

他抱着他,吻着他,抚摸着悟心的头发,然后用额头抵着他的前额。

“父亲……其实你不用……对我感到亏欠……”诺尔哽咽着,他尽力压着自己声线里的颤抖,垂着眼,小声说:“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没有做错什么。你每天在上神界修行那么辛苦,偶尔能来看我一次,已经很好了……”

眼泪一颗一颗落了下来,诺尔的声音都破碎了。他停了好一会儿,而后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他一字一顿,一字一颤,那句真心话,终于被迫出了口——

“其实我从小就爱上你了,父亲。”

诺尔抱着他,终究是泣不成声:“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亲你,抱你,想和你做爱……我知道我们是父子不该这样,可是我怎么也控制不住。”

诺尔说着,渐渐声不成调,双手紧抱着怀里因为极度惊愕而僵硬了的男人。

他哭红了眼,沙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和亲儿子上床……我也觉得这样不对,但我还是爱你。”

“在十五岁那年,我就发现自己爱上你了……我和你表白,你却当做玩笑……”

“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之后,就把七哥当成另一个你,可你却一次又一次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恨过你,也联合威廉对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诺尔抱着他,每一个字都说的那么真切,却又颤抖得那么厉害。

“可是后来当我得知你被大神官囚禁起来之后,我就后悔了,直到现在我都在自责,如果不是我让你看到了前世的身份,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纵使已经袒露了心声,诺尔仍是压抑着的,他无声地低哑哽咽着,只是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簌簌滚落,双目一片湿红,“对不起,父亲,我知道我身为魔界之王,应该更成熟一点,可我也会痛,也会难受,我也想被爱啊……”

那么多年,诺尔的情绪一直都是隐忍着的,得不到父亲的关爱,得不到七哥的专情,他总是佯作不在意,强硬地命令自己坚强。

可是只有当他面对父亲,本能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时,才会说实话,才会崩溃,才会把堆积了那么久的沉郁说出口。

他从小到大,一直把对父亲的爱意埋藏在心底,没人看到,没人在意,时间久了,便成了漫长的煎熬。

悟心没想到诺尔小时候对自己的表白竟然并不是心血来潮,一时间脑袋里嗡嗡的,像是有什么裂开了,海浪潮涌都往他心里灌,灌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诺尔把他抱得是那么紧,一下子说出了那么多真心话,悟心此时此刻惊愕至极,完全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以前也和诺尔上过床,两次,可说实话,那个时候他自己也不到一千岁,也是个毛头小子,做出来的事大多荒唐,直到长大一点之后才慢慢学着做一个父亲,至于小时候诺尔对他的表白,他只当做玩笑话了。

而事实却是,诺尔小时候对他的那份感情,竟还保留到现在。

悟心实在太惊讶,惊讶到一时愣在那里,根本不知该怎么处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有些艰难地开口:“诺尔,你……你先把我松开。”

诺尔缓慢地把他松开了,悟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居然觉得有些尴尬,他确实没有想到事情会往这方面发展。

“诺尔……那什么……你先把字签了吧。”悟心说话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保证会尽全力保护你的下属们,你相信我。”

“……”

自己发自肺腑的表白竟然只换来这句话,诺尔窝着一肚子火走到茶几跟前,刷刷几笔在结盟协议下面签好了他的大名,赌气一般把笔“啪”地落在桌面上。

“签好了。”诺尔擦干了眼角的泪,冷冷地瞥他一眼,“我走了。”

“别走啊。”

这次换悟心抓住了诺尔的手腕,诺尔回过头来,只见悟心唇角绽开一个危险的笑,倾身吻住了他,同时一大口烈酒被灌进了口腔,诺尔一尝就能分辨出来,这是凯撒零号的香气。

“咳咳咳……”

诺尔呛得厉害,待悟心一松手,诺尔就伏在沙发背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腑里的气全都咳出去。

烈酒入喉,酒香四溢,诺尔平时喝一整杯凯撒零号都不会醉,可是今日只被悟心灌进去半杯视线就开始模糊,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朦胧间看见眼前的景色开始变样,然后身体轻飘飘的,落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这酒下了迷药,本来是凯撒用来对付你的,你没喝下去,还挺聪明的。”

意识沉浮间,诺尔听到悟心在他耳边说,“不过既然你已经签了字,我总该给我的乖儿子一点奖励……”

……

奖励?

父亲的奖励,会是什么呢?

诺尔依稀记得,自己上一次签类似的协议,也是像今天这样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然后,他们上了床,他在床上接受最爱的父亲对他无休止的侵犯,长达一天一夜,世间无可比拟的性爱……

其实诺尔不奢求父亲接受自己的表白,他只希望父亲哪怕把他当做一个情人,一个玩伴也好,总好过现在这样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

当药效过去,诺尔睁开双眼,他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皮肤接触空气有些微凉,竟是浑身赤裸躺在床上。

“这里是……”

诺尔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搂在一个火热的怀抱里,他侧过头,看到父亲那张迷人的脸,父亲此刻也是赤身裸体,疏远了长达几千年的父子二人如今竟赤诚相见,肉体相贴。

“你醒啦,乖儿子。”悟心见他醒了,笑着亲吻他的额头,声线里充满了诱惑,“准备好领取你的奖励了吗?”

“父……父亲……!!”

诺尔一瞬间脸红的爆炸,事到如今他当然知道父亲所谓的奖励会是什么,一时紧张得发抖,又听悟心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在床上的时候,要叫我爸爸……”

“……!!!”

心脏停了一瞬,诺尔微启的唇瓣有些颤抖,他已经七千多岁,是堂堂的魔界之王,要他像孩童那样称呼父亲他还是有一点害羞的,但不知为何,看着悟心极具魅惑的那双眼,身体先于大脑做出行动,他听到自己鬼使神差地喊出了一声:“……爸爸。”

“乖儿子。”

悟心被诺尔这久违的一声“爸爸”叫得心花怒放,笑着吻住了诺尔的唇,一边吻他,手也不安分地下滑,握住了诺尔胯间还在蛰伏的小兽。

“唔……嗯……”诺尔闭着眼睛,感受着父亲夺走自己的呼吸,后颈被父亲的手牢牢扣着,下体也被玩弄撩拨着,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又一双手从背后握住了他的两瓣臀丘。

“呜……!!”这凭空多出来的一双手吓了他一跳,诺尔挣扎着回头,却对上墨七那双充满爱欲的深棕色眸子。

“七……七哥…!”诺尔一时惊喜交加,激动得让他有些热泪盈眶。

原以为再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的七哥,现在竟然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而且,同样的一丝不挂……

屋子里的温度一瞬间炙热得滚烫,诺尔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还未等他开口,便听到墨七磁性的声音说道:“怎么,有了爸爸,忘了七哥了?”

“七哥…爸爸…你们这是……?”诺尔不知所措地看着一左一右躺在自己两侧的悟心和墨七,有些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他们三个人,爱恨纠缠了这么多年,是爱人,是父子,是情敌,而此时此刻却十分和谐地躺在一张床上,肉体交融,不分你我。

“我和七哥商量好了。”悟心看了墨七一眼,又把视线转到诺尔身上,“既然你喜欢爸爸这么多年,而且七哥也舍不得你,那我们三个人,以后就住在一起吧。”

“住,住在一起……?唔——!”

还没等诺尔说完下半句,墨七的手指便沾着诺尔性器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插进了诺尔紧闭着的小穴,感受到甬道内的颤抖,墨七安抚般亲吻着他的耳垂,温柔道:“我会在殿下府里为你腾出一间卧房,你白天在魔界处理完政务,晚上就到战神府来住,怎么样?”

“可是……嗯……哈啊……”诺尔的声音被第二根插入甬道的手指搅得支离破碎,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意乱情迷间,声音也渐渐轻下去。

“没什么可是的,这样我们就能每天见面了,不是很好吗。”悟心说着,俯身下移,看着诺尔勃起的欲望,目光深情而炽热,而后含了下去。

“啊——!”

脊柱震颤,诺尔惊呼出声,欲望被父亲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吮吸住,诺尔的脸涨红到了极点,他咬着嘴唇,摇着头,往日充满正直的那双黑眸,此刻只有春情与惶然。

悟心深深地吮下去,一个深喉,激得诺尔支撑不住,后穴里已经被墨七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前后夹击让他侧躺在床上不住喘着气,眸目涣散,渐失焦点。

墨七的手指在诺尔的穴口抽插了几番来回,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便退出来,唇角挂着一丝淫靡的笑意,目光湿润地问:“小魔王,想要了吗?”

诺尔脑海中像有烟花在流淌着五光十色,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但依然意识到墨七对他的爱称,只觉得甜蜜至极羞耻至极,骨头里都是酸软的。

他现在是在做梦吧……

那个对他不理不睬的父亲,在帮他口交,那个心里一直惦记着父亲的七哥,在亲切地唤他“小魔王”,在他身后私密的地方……

“啊——!”

诺尔低沉喑哑的呻吟在这静谧昏暗的主卧里再次响起,他感受到墨七的性器粗暴又猛力地一口气顶到了最里面。

墨七也喘了一声,进入诺尔的身体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但这次他却在和悟心共享诺尔的身体,这一切发生的光怪陆离,像是一场荒诞不堪的梦,可这确实是真的。

“小魔王……喜欢吗?”墨七抱着诺尔的腰就加快了打桩的速度,一个劲地往那柔软吮紧着他的地方狠操,诺尔一下子受不住,一张英俊面庞上的神情都彻底乱了碎了,身子随着墨七的抽插而不断摇晃着。

“七哥……唔……七哥……”

诺尔无意识地阖上朦着水汽的眼帘,在悟心又一次含住他,且配合着墨七抽插的律动在取悦着他的时候,诺尔难耐地伸出手,细长五指没入悟心黑色的发顶,无力地推拒着,“爸爸……不要……不要这样……呜……不行了……”

过度的刺激使诺尔的脸上露出诱人的表情,浓密睫毛微微颤动,氤氲一层水雾,难以分辨是汗水还是泪水,呼吸也开始断断续续,双唇里逸出崩坏似的啜泣,“呼…哈啊……嗯……爸爸……”

“小魔王……不要光顾着叫爸爸,现在插进你身体里的人,是七哥哦……”墨七不甘示弱地箍着他的腰狠狠抽插,情不自禁的和他缠绵深吻,狠狠吮吸他想夺取的津液。

“七哥……哈啊……七哥……不…啊——!”

硕大的分身凶狠地刺入体内最深处,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与此同时悟心用力一吸,诺尔在这样的攻势下哪里受得住刺激,终于尖叫着射在了悟心喉间。

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是涣散的,只有射精时的舒爽,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三人行,也是和他最爱的两个人一起,是他从未做过,也从未敢想象过的美梦……

即便在这样灭顶的快感里,他依旧模糊意识到墨七还在自己体内抽插,不止如此,穴内不知何时又被插入了另外一根手指,一点一点往外扩张着,穴口被撑得很痛,很胀,他想挣扎,但是腰身是软的,腿脚都是酥麻的。

“好疼……唔嗯……”他迷迷糊糊地喊疼。

而睫毛颤抖地睁眼时,他发现自己被父亲正面拥抱着,父亲的眼里有些野兽的气息,但依然是沉炽地,柔和地凝视着他。

“诺尔,乖儿子。”悟心抚摸他的脸,他的下身早已硬挺,顶着诺尔的小腹,一寸寸下移,最后龟头抵在诺尔和墨七的交合处,一点一点磨蹭着。

“第一次双龙都是会有点痛的,不过马上就会爽起来,相信我……”

“……”

双龙……是指……

父亲和七哥……要同时插进来?!

这个认知让诺尔的脑海更是一片空白,颅颈后一根筋都在隐隐发麻,抽动。

“不……不行……!”诺尔蓦地睁大双眼,却被悟心覆过身来,炽热的身体覆在他余韵未散的身躯上,硬烫的性器沿着墨七插入穴内的分身根部往里探索,先是撬开一个小口,突然一口气插到里面!

“啊!呜———!!!”

诺尔猛然发出悲鸣,同时接受悟心和墨七的性器,穴口和甬道里面敏感的黏膜被强行撑开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内脏都要被挤碎的辛辣痛楚,携带奇异的充实感,让诺尔脑袋发晕,视野一片模糊。

“啊啊……好疼!不要了…呜!…太疼了……唔嗯……”

天和地都在摇晃,耳里嗡嗡乱响,诺尔根本分不清此时此刻强吻自己的人,到底是父亲还是七哥。感觉最鲜明的,只有体内无情抽动的两根滚烫硕大的凶器。

“爸爸……唔……七哥……啊啊…不行了……你们……饶了我吧……”

两根惊人尺寸的阴茎把诺尔的穴口褶皱撑到消失,肉圈也变得薄的透明,配合两人不分上下的猛烈抽插,诺尔只觉得自己的后穴快要被撕裂一样,两根肉棒同进同出,狠狠碾压在他的前列腺上,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灭顶的快感,开始时强烈的不适感,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啊啊啊…要裂开了…好涨!!……要被操死了…!呜呜……七哥…爸爸……我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诺尔拼命后仰脖子,仿佛爽到了极致,嘴里吐出灼热难耐的气息,身体敏感得过分,接受着两个男人近乎疯狂的侵犯和玩弄。所有的热流,都涌向被他们触碰的地方。

“不愧是我的乖儿子,第一次双龙这么快就能进入状态……”悟心轻柔地吻着诺尔脸上的泪水,一只手玩弄着诺尔再次勃起的阴茎,“竟然硬成这样了……爸爸和七哥操得你很爽吧。”

“呜……爸爸……七哥……”诺尔微微掀开阖着的眼眸,里头湿润,明亮,混乱,他感觉到父亲宽阔的肩膀笼住他,把他抱在怀里,背部贴着七哥火热的胸膛,三个人上身紧紧贴合,抵死缠绵,下身激烈撞击,愈发湿热痴狂。

两根硕大阳物极力地往诺尔腿间耸动,挺进,奋力地要往更深的地方去,诺尔在这样凶悍的操弄下,甚至生出了一种真的要被操死的错觉。

他仰着头与悟心激烈地吮吻着,又被墨七掰过下巴,与他如饥似渴地激吻在一起,唇舌相交,粘腻湿润。

身体在这样的侵犯下似乎已被撑开,两根胀大凶狠的阴茎在他体内凶狠地进出,不知插了多久了,好像下体麻木了,没有那么疼,很热,很湿,却能感觉到两根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抵在肠壁上用力地耸动着。

“爸爸……七哥……我好爱你们……”

他在越来越不清晰的意识里低沉沙哑地喘着,唤着,爱欲痴狂。

“我也爱你,乖儿子……真乖……”悟心紧握着诺尔的腰,下身凶狠炽烈地耸动,他已到临界,目光近乎凶狠,“爸爸再加把劲儿,马上就让你射出来……”

“小魔王……嗯……再坚持一下……”墨七急促起伏的胸膛贴着诺尔汗津津的后背,暴戾地在诺尔穴内急速抽插着,根部两个饱满囊袋重重撞上诺尔的臀部,啪啪作响,他把嘴唇贴在诺尔的后耳,湿热地说:“你知道的,七哥一直都爱你……”

“啊!……啊啊!”

诺尔被强大的贯穿力顶得头昏脑涨,崩溃般的快感涌到眼眶,变成眼泪淌在潮湿的脸颊上,到最后,他低吼着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在悟心的小腹,同时后穴猛力收缩,悟心和墨七被这股力刺激得直接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双倍分量的精液挤满了诺尔狭窄的甬道,承载不住地从穴口溢出,淌到床单上,凌乱不堪,腥臊淫靡。

把欲望发泄在诺尔体内的两个人,平复着呼吸把性器拔了出来,墨七给诺尔的下体做了简单的清洁,抚摸着他,亲吻着他,悟心把他圈在怀里,珍宝一般守护着,诺尔就这样昏沉沉地,被父亲和七哥夹在中间,恍惚地打了一会儿迷糊,终于慢慢合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待诺尔彻底睡着,悟心才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诺尔的头底下挪出来,踮着脚要去浴室洗澡,却在刚一下床时,被墨七抓住了手腕。

“干嘛?”悟心侧过头看他。

“你说干嘛?”

墨七凑过来,脸上竟生出些新婚燕尔般的羞涩,从背后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耳垂。

“小的被操晕过去了,现在该操大的了……”

这话悟心怎么听怎么别扭,倏地笑了,带着浅浅鼻音,而后伸出手臂,反手把墨七搂进怀里,调笑着开口道,“看来有一条大狼狗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这个做主人的,该好好调教一下才是……”

墨七凝视着他,眼神里好似有无边的春水溢出来,二话没说就把他推倒在床上,低头便吻了上去,从嘴唇一路上移至鼻梁,眼眸,眉心,继而又转至颈侧,与他交颈厮磨。房间里原本稍微降下来的温度又升了起来,又热,都是欲,墨七的嗓音低沉沙哑,在悟心耳边呢喃着:“殿下……”

“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作家想說的話:】

你们心疼了诺尔好久,没想到吧,其实小魔王才是人生赢家hhhh

之前诺尔和悟心反目成仇的时候就有宝子问我,诺尔不是小时候很喜欢爸爸吗,现在答案不就来了,诺尔对悟心是因爱生恨,但他内心其实还是个希望得到父爱的小男孩

剧情联动:悟心和诺尔之前的两次上床分别在第二卷的喜欢爸爸那章和父亲的晚餐那章

至此从小没体会过家庭温暖的诺尔终于在战神府有了个幸福的家~

彩蛋是与此同时冥界贫民窟发生的事(娅娅的后续

【彩蛋内容:】

塔拉托卡地区的气温一向比市区寒冷许多,尤其在这深秋的夜,萧瑟的秋风夹杂着冰冷的夜雨,让本就无家可归的人们更加难熬。

贫民窟的山洞里住着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其中一个满脸灰尘的女孩躲在山洞最不起眼的一角,用一床破旧的棉被裹着身子,勉强维持着体温,这床破棉被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家当,也是她仅剩下的,留有那个男人回忆的物件。

“来来来,都交出来吧,一分钱也不能少。”

一个手持棍棒,肌肉狰狞的壮汉刚一踏入山洞,马上引起这里所有人的唉声叹气。

“怎么又来了,前几天不是刚交过吗。”

“是啊,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能不能宽限几天……”

“孩子生了病,我的钱都买药用光了,房东大哥,行行好吧,通融一下……”

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低声下气地跪在壮汉面前,流着眼泪哀求,却被壮汉一脚踹到了一边,连人带孩子摔了个人仰马翻,婴儿惊得哇哇大哭,一时间整个山洞里都是凄惨的哭声。

“没钱,就给老子走人!”壮汉扬起手里的棍子,“砰”地砸在地上,凶狠吼道:“不交房租就滚到外面去!我的山洞可不留废物!”

“呜呜呜…行行好吧……”

妇人抱着怀中婴儿,哭着朝男人磕头,却得不到男人的丝毫同情,正当他扬起棍子要朝妇人的头砸下去时,山洞里突然传来一名女子刚毅的怒吼——

“给我住手!”

壮汉朝声音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长发女孩披着棉被走了过来,明明势单力薄,却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坚韧不屈的气势,她把身上的棉被披在抱着孩子的妇人身上,横眉怒视着这个比自己高上两头的男人。

“娅娅……这可是你丈夫留给你最后的东西啊……”妇人抹着眼泪,心疼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好女孩,她知道这个女孩名叫苏娅,是一个月前搬来山洞里的,听说丈夫死了,只留她一个人苟活于世,也是个苦命的女子……

“没关系,好好保暖,不要让宝宝着凉。”

苏娅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伸出手指逗了逗襁褓里的婴儿,这婴儿好像有感应一样,本来还在嚎啕大哭,被苏娅逗了逗,马上就不哭了。

“好你个多管闲事的小丫头,你房租交了吗?快点把钱交出来!”

壮汉朝苏娅伸出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快点拿钱来,我可没空和你们这群穷光蛋浪费口舌,没钱就给我滚蛋!”

“我没有钱。”

苏娅站在壮汉面前,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裙,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她的锁骨尤为明显,虽然是这样的她,却还是无所畏惧,朝男人扬了扬下巴,“但是我有力气,让我做什么工作都可以,这对母子的房租也算我头上好了。”

“没钱,没钱你逞什么英雄?”

壮汉冷笑一声,伸出手推了苏娅一把,瘦弱的女孩禁不住这一推,直接倒在了地上,裙子下摆掀起,露出了两条修长纤细的大腿。

由于没钱,穷人是很少有条件穿内裤的,苏娅也不例外,她这一摔,直接下半身走了光,不过对于他们这种低种姓的贱民来说,尊严什么的,从出生就不存在。

看到苏娅的下体,男人饶有兴趣地挑眉道:“我看你这逼应该挺紧的,把你卖了当性奴不错,应该能卖不少钱,如果你幸运的话,可能还能攀上一个高种姓的主人,过上好日子。”

不等苏娅回答,男人就直接把她扛在肩上,任凭苏娅对他又踢又打也毫不在意,他知道这个女人既是个孤儿,又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就算被卖了也没人会来追究,于是放心大胆地把她扛出了山洞。

“住手!放开我!放开我混蛋——”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