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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62章 他的初恋(师徒cp钢琴play口交sp晾穴羞辱甜肉蛋酷刑虐身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3万 字

傍晚夕阳正好,微风不燥,大神官像往常一样坐在后花园里的藤椅上,逗弄着他的金丝雀。笼子里的小家伙今天不知为何有些烦躁,一直在笼子里上蹿下跳的不安分,当大神官伸手去摸它时,它竟然还用尖锐的爪子抓伤了主人的手指。

“需要属下把它就地处决吗,大神官大人。”

墨七敏锐的发现了大神官流血的食指,他从手腕处甩出一把锋利的折叠小刀,眼神瞥向大神官,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不用了,墨七。”大神官嘴角微微上扬,线条柔和的面庞上隐约浮现着一层朦胧的光晕,几缕金色的发丝,在光洁的额前随风飘拂,状如流沙,无声而优雅。

“再温顺的宠物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并没有收回手指,大神官反而更加温柔的抚摸着金丝雀的头。小家伙经过几下抚摸,的确情绪平复下来,变得像往常一样温顺,伸出舌头轻舔主人的指腹。

“这种时候,要好好安慰,宠物才会变得更乖。使用暴力,只会适得其反。”

金丝雀的唾液有疗伤的效果,大神官的手指上那条细小的伤口经过金丝雀的舔舐已经自动愈合了,他面带微笑看向墨七,墨七立刻毕恭毕敬的低头说道:“属下受教了。”

忽然一阵不自然的风肆掠而过,空气中有涟漪般的波纹微微荡漾,下人们往那股怪风的起源望去,只见战神殿下凭空而现,黑色短发随风飘扬,长身而立,身姿强健,眼神如刀,全身缭绕淡金色光辉,如此一脸认真的战神殿下给人一种陌生的疏远之感。

大神官见了他,并不惊讶,而是云淡风轻的开口道:“你的裤子呢,悟心。”

悟心回来的匆忙,只穿着上半身的华丽晚礼服,下半身却是空空如也,原本严肃端正的脸庞蒙上一丝尴尬,悟心咳了两声道:“让二师兄给扒了。”

“玄澈扒你的裤子做什么?”大神官打量着他赤裸的下身,不过好在没看到些什么不该出现的痕迹。

“因为……”悟心一向不擅长说谎,他有些不自然的回道:“二师兄喜欢我的裤子,我就送给他当做生日礼物了……”

“哦,是吗?”大神官饶有趣味的微微挑眉,轻笑一声,“那为什么连内裤也要脱下来?”

“呃……因为二师兄连我的内裤也喜欢,所以一并送给他了。”

悟心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比起回答这些没营养的问题,他现在有重要的事要问清楚,不等大神官继续开口,他便单刀直入,“师父,你是不是在把我当成斯卡曼德的替身?”

这个问题问完,整个后花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知道,斯卡曼德的名字是大神官心里最危险的禁区,在府上工作时间长的下人都记得,之前曾经有意无意提起这个名字的人,都毫无例外的死于非命。

正当所有下人们都在为战神殿下的唐突捏一把汗时,大神官却出人意料的并没有发火,而是站起身来,走到悟心面前,给了他一个轻柔的拥抱。

不只是下人们很惊讶,就连悟心也不明所以,他其实做好了师父大发雷霆的准备,这个平静的拥抱很显然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天气冷,光着屁股会着凉的。”大神官一手搂着悟心的腰,另一只手揉了两下悟心的裸臀,悟心赤裸的下身马上就多了一条和上衣颜色相符的裤子。

“这么早回来,还没吃晚饭吧,我让厨房准备你最喜欢吃的……”

“不要和我转移话题,师父!”

悟心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大神官说话,不过现在他也没空想太多了,他挣脱大神官的怀抱,后退了几步,漆黑明亮的眼睛泛着冷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因为我和斯卡曼德很像,所以一直把我当成他的替身?”

大神官望着此刻恍惚无助的小徒弟,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他回想起悟心在自己身下欢悦呻吟的场景,低迷的声音和汗水打湿的双颊,透着醉人的迷离,如同强力的涡流将自己席卷沉入,悟心的身体,似乎具有一种让人抗拒不了的魔力。

虽然悟心此时一脸坚决,但大神官还是很轻易捕捉到了悟心眼底的脆弱,似乎在对他的回答抱有期待一样,那么让人怜爱,让人心疼。

“悟心。”大神官伸手,捧着悟心的脸颊,柔情脉脉的看着他纯净的双眼,“你不是谁的替身,你是师父最爱的悟心,”

“你知道的,师父最爱你了。”

“这样怀疑师父对你的爱,会让师父伤心的。”大神官说到这里,碧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哀怨,这张脸配上这副眼神,竟美得有种让人流泪的冲动。

四目相对,擦出的柔情令悟心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大神官,低声道:“对不起,师父。我不该怀疑你的。”他紧紧搂着大神官的肩膀,感受那份强有力的心跳,仿佛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没关系,乖孩子。”大神官用嘴唇轻柔的触碰着悟心的耳朵,轻声道:“不过,我要你记住,你永远都是师父最爱的人。”

他满目柔情的抚摸着悟心的头发,像是在爱抚一件稀世珍宝,“下次如果再记不住的话,师父会打屁股的哦。”

悟心把头埋在大神官颈窝,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师父。”他乖顺的被大神官搂在怀里,感受着万灵之主极富安全感的气息,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那…斯卡曼德,是师父的初恋吗?”

大神官微微愣了愣,随即扭头在悟心的脸颊留下一吻,低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悟心的耳边,“师父的初恋是你哦,悟心。”

悟心身体一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下去了。大神官的回答,完美得堪称天衣无缝,如果一再逼问,反而显得他自己才是蛮不讲理的一方。

可他还是没办法不去在意斯卡曼德这个人。

长相,身材,性格,天赋……

一切都是这么相似,难以置信的巧合。

“斯卡曼德,是我的师兄,也是我一生中唯一的朋友。”

似乎察觉到悟心的心思,大神官拉起悟心的手,走进了后花园的长廊,悟心虽不明所以,仍然跟着师父缓慢的脚步在古典风格的红木长廊里漫步。

“他是个很顽皮的人,就在那个位置,他经常被我们的师父罚倒立抄家规。”大神官指了指后花园的一处颇具年代感的水泥墙壁,那里现在已经布满了青苔,看上去与其他崭新的大理石壁格格不入。

“……你们的师父还真是个老古董,居然还会罚抄家规。”

悟心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随着大神官的脚步,他们已经来到了后花园的一处小池塘,由于是冬天,水面上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冰。

“我们的师父很喜欢荷花,每当夏天,这片池塘都会开满了荷花。”

大神官的脸上带着波澜不惊的笑,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陈述尘封已久的陈年旧事。

“有一年夏天,斯卡曼德光着身子到池塘里捞鱼,等他出来之后,一池的荷花全部凋落了。师父大发雷霆,赏了他一顿板子不说,还罚他打扫了一年后花园。”

大神官一边讲,一边慢悠悠的带着悟心逛后花园,一路上他讲了许多关于斯卡曼德的陈年旧事,悟心就这么静静听着,时不时偷瞄师父的侧脸,他发现师父讲这些往事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情绪,陶醉,激动,欣悦,多种情绪在那张俊美的脸庞划过,这样的师父好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万灵之主,而像个稚气未褪的年轻人,在兴致勃勃的讲述着发生在小时候的趣事。

他们穿过后花园,来到了府邸的前院,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打扫干净了,空地上还落着几只麻雀,温暖的夕阳洒在院子里,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我和他经常在院子里比剑。”

大神官停下脚步,伫立在院子前,悟心站在他身边,默默看着他的表情。

“那个时候,他总是嘲笑我技不如人,可如果我能打赢他,哪还轮得到他做武神?”大神官无奈一笑,牵着悟心的手继续往府邸深处走去,悟心终于问出了听到现在为止的第一个问题。

“师父说过,这世上把原力剑练到第十层的人只有一个,是不是就是斯卡曼德?”

“嗯,没错。”大神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失落,拉着悟心的手又紧了紧,“那个笨蛋总是喜欢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

没等悟心接着往下问,他们已经来到了琴房,琴房正中间摆放着那架斯卡曼德的白色豪华三角钢琴。悟心还记得,他曾经因为不小心把钢琴上面的签名清除,而受了一顿不轻的家法。

大神官松开悟心的手,独自走向钢琴,沉默着坐在琴凳上,修长手指抚上琴键,一曲悠扬的钢琴曲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

这首曲子悟心再熟悉不过了,是斯卡曼德进行曲,他曾经被师父逼着练这首曲子无数遍,只要一听到这旋律他就生理性反胃。可不知为何,今天第一次见师父弹钢琴,原本讨厌的曲子似乎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乐曲,琴声委婉却又刚毅,款款而来,又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

夕阳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给大神官光洁的侧颜描上一层变幻莫测的光边,大神官的金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华美,他就像是一个穿着晚礼服弹钢琴的贵公子,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一曲终了,大神官缓缓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他侧头看向悟心,悟心此时竟惊得愣在原地不动,甚至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抬手鼓掌。

“这是我唯一会的一首曲子,弹得不太好。”大神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神袍,重新走到悟心面前。

“你弹得很好,师父。”这句话是悟心发自内心的称赞。

“是吗,谢谢。”大神官笑了笑,“是他教我弹的。这首曲子也是他写的。”

“是这样么……”悟心的神情有些落寞,他走到钢琴旁边,伸手去抚摸钢琴顶盖的位置,那里原本有斯卡曼德的签名,只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

这一路师父的言行举止,那些只有提到斯卡曼德时才会流露出来的丰富神色,那种把老故事讲得如不久前才发生一样的生动语气,这一切无不让悟心更加确信,就算师父没和斯卡曼德交往过,他是爱过斯卡曼德的。而且很爱很爱。

悟心很清楚,没有必要和一个不存在于世的人计较,可自从知道了师父心里有这样一号人物的存在,他就莫名的不舒服。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自私一点,让师父整颗心都属于自己……

“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大神官伸手搂住悟心的腰,深情的望着他,“四千多年前,我不应该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签名,就把你打成那样。”

“没什么,师父。”悟心扭过脸,不去看大神官的眼睛,“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原谅我,悟心。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我的一生挚爱。”

大神官捧起悟心的脸,俊美的五官蒙上一层柔和的微光,悟心迎向大神官深邃的蓝眸,有些羞赧的漂移着视线,一颗心咚咚狂跳。

悟心的害羞在大神官眼里十分可爱,一种似水的柔情在他心底散开,长达十万年的孤独早就令他淡漠了心底的感情,而这一刻,那种浓郁的如同似锦繁华般的爱意占据了他曾经冰冷的心。

大神官俯身,宠溺的吻了吻悟心的额头,低声道:“我爱你,悟心。”

“我的世界里,满满的,都是你。”

“现在让我回想后花园,我只能想到每次在我逗鸟的时候,都会有一个风风火火的小徒弟跑过来把我的金丝雀吓得上蹿下跳。”

悟心忍不住一笑,又听到大神官在他耳边接着说:“那片荷花池塘,早就已经按照你的喜好,种上了薄荷莲,你无论吃什么都要加上薄荷叶,一池的薄荷莲都不够你吃一个月。”

“可我就是喜欢吃……”悟心小声喃喃。

“还有我们的前院,我早就记不得和斯卡曼德比剑的场景了。现在我只能回想起你在院子里舞剑的身影。”

大神官温柔的揉了揉悟心的头,脸上的笑意更浓,“还有你做错事的时候,在院子里罚跪,被打屁股,被鞭穴,还有光着屁股做花瓶……”

“师父!你别说了……”

悟心红着脸抱紧了大神官,就连耳根也是红的,大神官轻抚他的背,低沉的嗓音满是宠溺,“现在,还不相信师父最爱你吗?”

“师父,我信……”悟心脱离大神官的怀抱,跑到乐器堆里找出了那把他母亲留给他的吉他,擦拭干净后试了试手,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吉他弦上,灵活地拨弄。

“我给你写了首歌,师父。”

悟心望着大神官,露出一个如同青涩少年般纯洁无瑕的笑,试过音后,他慢悠悠地弹了起来。

“如果早一点遇到你,

是否会变得不一样。

你在我的梦里,

陌生又熟悉。

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其实我早已爱上了你。

分不清幻想与现实,

你是六界独一无二的,

不灭星空。”

……

富有磁性的声音反复吟唱着深情的词句,像落在心头的雨滴,荡起了柔软的波纹。悟心专注着弹着吉他哼唱,渐渐抬起头,对上大神官的眼神时,他的眉眼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声音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歌声温柔又清澈,当悟心把整首歌唱完,大神官还沉浸在他的歌声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大神官开口问。

悟心把吉他小心地放下,邪邪一笑:“既然是给师父写的歌,我给它取名为六界奇幻物语之我与万灵之主的爱恨情仇。”

“……”

“怎么样,很霸气吧!”

“我觉得,叫不灭星空会更合适。”

“六界奇幻物语之我与万灵之主的不灭星空,好名字!不愧是师父!”

“……”

正当悟心兴致勃勃的在歌词本上写着这首歌的新名字时,大神官默默的走上前,捧起他的脸,让他注视着自己,“你在歌词里写的话,是真心的?”

“当然是真心的。”悟心抬眼看他,黑色的眸子里涌动着晦暗的光,柔软得像月光,“我早就爱上你了,师父。”

“真的?不是安全词吗?”大神官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对悟心的疑虑。

“我爱你,师父。这次不是安全词。”悟心的手指缓缓沿着大神官的侧脸抚过,似描摹,如勾勒,轻柔的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大神官被悟心这一句不加任何掩饰的告白震了一惊,随之欣喜的抱住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句我爱你,他等了多久。

“悟心,再说一遍....”大神官嘴唇磨蹭着悟心的额头,低轻的声音充满柔情。

悟心乖顺的把头贴在他肩膀上,手指戳了戳大神官的胸口,声音里充满幸福,“我爱你,师父,要我说几遍都可以,你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都和你说。”

每天都沉浸在和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温馨中,没有悲伤,没有顾虑,这正是悟心想要的生活。

大神官听着,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明暖了起来,他刚想说话,便听到怀里的人继续柔声道:“师父,我把真心彻底交给你了,答应我,不要辜负我,好吗....”

“好。师父答应你。”

大神官低头望着他,很快,唇贴了上去,挑逗般轻啄着悟心的唇角,碰一碰又分开,如同捉迷藏,引得悟心不得不尽力抬起下颌,展露出漂亮的颈部曲线,索求着对方的唇。

当两人之间生出了情,一切吸引和欲望都变成了双向的交互。悟心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的绝世美人,只觉得燥热难耐,喉咙发干,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想上你,师父。”等说完了才察觉自己犯错了,顿时有些发虚。

大神官挑眉,顺手取来了挂在琴房墙上的马鞭,低头摩挲着鞭身,“师父说过,你再说这种话会让你尝到教训的,忘了吗?”

只是看着那条鞭子,悟心就隐约开始觉得屁股疼了,连忙老老实实地跪下认错。“悟心知错,请师父责罚。”

“裤子脱了。”命令式的口吻。

悟心乖乖地脱光了下身衣物,一声不吭地等着受罚,明明是该讨厌的疼痛,却不知为什么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想来师父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正式惩罚他了,只要想象着背后那个身穿华丽神袍的俊美男人对自己挥鞭的画面,不觉心里开始悸动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连被师父动手惩罚,也会激发他的情欲了?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大神官略带不悦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屁股翘起来,报数,谢罚。”

悟心咬着唇,将腰沉得更低,乖顺的抬高屁股,方便对方的鞭打。在鞭子抽下来的时候轻颤着报数:“一,谢师父责罚。二,谢师父责罚……”

一共挨了五十下才停下来,两瓣屁股都疼得发麻,白晰皮肤上留下的红色鞭痕左右对称,就在他以为惩罚结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这一下正好是在全身都松弛下来的时候,拍在了刚被抽得深红的臀峰上,他痛哼出了声,哀怨地叫了一声“师父……”。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悟心叹了口气,无奈答:“我不该对师父…有那种想法……”

“我知道耶格尔曾经满足过你。”大神官的声音中有着戏谑的味道,“但我和他不一样,原则问题我从不会让步。不要以为我会像他一样对你妥协,记住了吗。”

大神官说着,一手拔出悟心臀缝间夹着的水晶肛塞,手指温柔探入双臀之中,缓缓在股缝之间有意无意地掠过隐藏在其中的秘穴,指尖摩擦着穴口细小的褶皱。

久经调教的后穴敏感异常,悟心被这样的抚弄激得浑身都绷紧了,伏趴着的双腿略微有些抖,开口道:“记住了……师父。”

“想要师父插进去吗?”大神官轻声问。

“悟心的身体……是师父的……师父想要怎么做都可以……”悟心断断续续地说着,一张俊脸红透了,羞耻到连眼睛都闭上了。

“乖孩子。”大神官轻笑一声,“把你的小穴露出来,让师父看清楚。”

悟心深吸一口气,双手向后分别从侧边掰开臀瓣,露出被青紫臀肉裹住的嫩红色后穴。

大神官用手指忽轻忽重地点按压着幽闭的穴口,“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松手。”

“……是,师父。”悟心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被惩罚过的屁股现在又被用力握着,疼和麻绕在了一处,像被细小的针扎着一样。保持着的屈辱姿势和受到的情色暗示不断刺激着大脑,让整具身体都染上了情欲的潮红。

接着,一直徘徊在外的手指终于探了进来。入侵是强势的,却又带着些温柔,一点一点的撑开拢紧的甬道,进入幽闭的更深处。被进入的感觉如此清晰,让悟心紧绷的双腿不由颤抖了起来,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排斥着外物。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大神官沉声道:“放松。”

悟心抿着唇,强迫自己适应。平日里他在和师父的性事中都带着一些紧张,今天更甚,只要一想到等会儿会发生什么,就浑身发热,既紧张又兴奋,根本冷静不下来。前端的性器也不知不觉翘起来了。

进入身体的修长手指如灵巧的蛇,在他的体内曲动扭转,越来越深入。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括约肌在不断的扩张中逐渐张开,戴了一天贞操肛塞的甬道很轻易便习惯了三根手指的每一次插入和抽离。身体在这样的调教中开始有了渴求,燃起星星点点的欲火,在皮肤之下灼烧着,蔓延到每一寸。

大脑关闭了所有用来理智思考的功能,只留下了一具屈从于肉欲的身躯。

当大神官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内壁那一处敏感点时,悟心开始呻吟了起来,声音又软又浪,在琴房里响个不停,更加剧了欲望的催化。很快,他就沦陷在了欲潮之中,双腿发软,两手也开始失了力气,肌肉发僵地勉强维持着姿势。

当欲望即将达到顶峰,带给他快感的手指被尽数抽出,大神官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命令道:“站起来。”

悟心艰难地服从,当他完全站起身,才发现身前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

大神官见状,明知故问的调笑道:“悟心现在很想要,对吗?”

“…没…没有。”悟心羞的抬不起头来,可越是这样,他胯间的那根东西却越是硬的厉害。

“说谎是要受罚的。”大神官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一种含蓄的性感,让悟心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他的手抚摸着悟心的胸口,让那两处被紧紧包裹在衣料里的小凸起变得更加挺翘。“喜欢师父摸悟心的这里吗?”

“……喜欢。”悟心抿了抿唇,轻声答。

“这样呢?”

话音未落乳头处便被重重捏扯了一把,激得悟心哼出了声。胸口又疼又麻,还被摩擦得泛起了细碎的痒,让他难耐地长喘了一口气,“唔嗯……喜欢。”

一声轻笑如羽毛轻轻落在水面,大神官低下头,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诚实的乖孩子,是可以得到奖励的。想要什么?”

悟心早已被撩拨的饥渴难耐,脸上红得发烫,脱口道:“我想要你,师父……求你……”

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被拦腰抱了起来,伏趴在了大神官肩上。

“师父!”悟心吃了一惊。

大神官径直抱着他来到那架钢琴旁,然后将他扔在了琴板上,覆身压了上去,略带干哑的嗓音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悟心,张开腿,你可以领取你的奖励了。”

带着轻暖鼻息的吻慢慢下移,落在下颌上,喉结上,锁骨上,细碎而又温柔。抚摸无处不在,时而隔着衣料揉捏着胸口的挺立,时而掠过紧绷的小腹,时而抚弄狼狈不堪的肉棒。在这样的前戏里,悟心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一片泥,瘫软在大神官的天罗地网之中,任由对方把自己牢牢掌控。

“没有师父的允许,不许射哦。”大神官脱去悟心的上衣,含住了他的乳珠。

敏感的乳头忽然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在舌头的舔弄和轻咬之下腾起一股强烈的快感,悟心只觉得浑身都躁动了起来,性器顶端如落泪般渗出来了少量透明的体液。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另一侧的乳头也沦陷了,在男人的吮吸之下染上更加艳丽的色泽。

两粒乳珠都被玩弄到充血后,大神官的吻开始下移,辗转在腰际,流连在小腹,而当湿热的舌头舔上悟心性器顶端的时候,悟心颤抖了起来,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不……不,不行……师父……我受不了了……”

这是大神官第一次给悟心口交,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给人口交。能让他低下头用嘴去取悦的人,这世上只有眼前的这一个。悟心仰躺在钢琴盖上被压制着身体无法起身亲眼目睹,但他能想象到万灵之主低下高贵的头轻舔自己性器的样子,仅仅是想象就已经让他激动的快要射出来了。

当大神官将伞状部分纳入口中的时候,悟心发出了一声哭叫然后向上反弓起了身体,白浊喷射而出,大神官没想到悟心居然射的这么快,来不及避开的他被溅了一脸。

在高潮之中迷失了的悟心大口喘息着,等他稍稍平复一些情绪,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竟然在无意识中射在了万灵之主的脸上,想到这里,他涨红了脸小声道:“师父…我错了……”

大神官皱着眉将脸上的浊液擦干净,沉声命令:“翻过去,趴着。”

悟心乖乖照做,腹部贴着冰凉的钢琴顶盖,刚趴好屁股上就挨了巴掌,才受过一顿鞭子的屁股再挨巴掌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告诉我为什么会挨打。”

“我没有忍住……”悟心磕磕巴巴地说。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为什么没忍住?”

“因为……”悟心红着脸想了想,感受到大神官的手指插入后穴的时候深吸了口气,“因为爽……”

已经被扩张好的后穴里此刻空荡荡的,在手指的调弄之下张开褶皱,展露出嫩红色的肉壁。大神官一手抚弄着他的穴口和囊袋,另一只手摩挲着前端刚高潮过后半软下去的性器,好整以暇的问道:“可是悟心违反了师父的命令,该怎么罚呢?”

悟心抿了抿唇,羞耻地将额头贴着钢琴顶盖,用手主动将双臀扒开,“我错了,师父……请师父……”脸红的一塌糊涂,心也狂跳不止,后半段话他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大神官无声地勾起唇,拉下裤链用早已热血贲张的性器前端抵在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悟心现在这样做是在等什么呢,把这种地方都露出来给师父看到了,不害羞吗。”

大神官儒雅绅士的言辞勾起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刺激着悟心的每一根神经,让他在窘迫和耻辱之中变得更加敏感,一点一点诱发着欲望。

“悟心在等……师父……使用悟心的小穴……”不同于平日里在性事上放得很开,悟心在一向举止谈吐高雅的大神官面前总是多了一分羞怯,那些平时随口就来的骚话现在他一句也说不出来,即便说得如此含蓄,还是让他羞的面红耳赤。

大神官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扶着硕大的性器用顶端一点点研磨着他微红的穴口,“屁股被打成这样,是因为不听话,如果接下来你再敢不听话擅自射出来,今晚我就把你做到再也射不出来为止,听明白了么?”

悟心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颤颤巍巍地答道:“明白了。”

话音刚落,那支尺寸骇人的火热性器就顶了进来,动作很慢,却很坚定,一寸寸深入。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整具身体像是要被这把肉刃破开了一般。悟心急喘了起来,身体骤然紧绷,却又强迫自己放松后穴接纳异物的侵入。

“不想小穴也被惩罚就乖乖放松。”大神官在给出警告之后便开始慢慢抽动,插入,抽离,一次又一次。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性器顶端撞击到腺体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蹿上鼠蹊,沿着脊髓四散开去,引起全身的波荡。

“唔……啊……师父……师父……嗯——”

悟心放肆地吟叫着,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挺起腰杆,摇摆屁股。大神官在床笫之间的温柔像一张网,将他团团围住,拉扯向更深的情潮中。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他喘息着开口叫男人的名字:“格兰诺拉……啊啊……嗯……格兰诺拉……哈啊……”

身后的人动作顿了顿,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仰躺在钢琴上。大神官从上方看着他,一双湛蓝的眸子里仿佛有着无尽的温柔。

“以后未经允许,不许叫师父的名字。”

“为什么?”悟心眨着眼睛,“师父不是很喜欢听我叫你的名字吗?”

“越来越放肆了。”大神官微眯起眼睛,抬起他的双腿搁在肩上,然后径直挺腰一口气顶了进去,“下次再敢擅自叫师父的名字,家法伺候。”

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让悟心惊喘出声,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扬起脖颈。

“呜……太深了……”他还没想明白师父为什么会有如此改变,一下接着一下快而深入的顶撞接踵而来,刚才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强硬而又凶猛的进攻,顶着他一颠一颠地在钢琴上摇。搭在大神官肩膀上的双腿被牢牢抓着,不能后退半分,只能承受着狰狞肉刃的狂野侵略。

身上起了汗,后穴之中的摩擦让整个身体像是都燃着了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在体内汹涌地翻滚扑腾,快要把他弄得散了架。悟心承受不住地高声叫喊着,最后仓皇求饶,“师父……啊……我错了……我爱你……”夹在喘息之中的求饶断断续续的,这样的粗暴占有将他彻底推上了欲望的顶峰,脑中一片混沌,眼里布满了迷蒙的雾气。

大神官也在低喘,像一只毫不留情蹂躏猎物的猛兽,胯下性器坚硬如铁,狠狠侵犯着那个湿润软腻的小洞,每一次的用力挺入都会让身下的人哭着呻吟求饶。

当悟心在一连串凶猛的撞击下尖叫着再度喷泄出来的时候,骤然收缩的后穴肉壁将含在其中的粗大肉棒紧紧绞住,这股力道极大,大神官也在他体内释放了出来。浓郁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敏感点上,更加剧了悟心的反应,整具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了起来,后穴如贪婪的小口一般一波一波地收紧吮吸,吞咽着更多的浊液。

过度激烈的高潮让悟心开始晕眩,浓重的水雾凝在了眼角,滑落下来。大神官抱着他去浴室做了清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个人就这样像平常一样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相拥而眠。

这个晚上大神官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先代万灵之主的老宅,看到了许多的故人,最显眼的就是斯卡曼德,他们正面对面坐着下一局棋。大神官抬起头,看见对方正望着自己,笑道:“你不看棋盘,看着我干什么?”

“在师兄珍贵的钢琴上和那小子做爱,真有你的,格兰诺拉。”斯卡曼德回过神来,漫不经心的落下一棋。

“少多管闲事,你这个笨蛋。”大神官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抬手落子,把对方的皇后棋推倒,“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下棋,斯卡曼德。”

大神官注视着他,无比认真的说:“下次再敢出现在我的梦里,别怪我把你狠狠揍一顿。”

一向嬉皮笑脸的黑发青年难得地怔了一瞬,幽深的瞳孔中带着不舍,“我终于可以放心的走了,格兰诺拉。”

“嗯。”大神官冲他笑了笑,眼神中不再有任何留恋,“你走吧,斯卡曼德。”

他把最后一棋落定,斯卡曼德的国王棋也随之倒下。

“将军。”

棋盘上猛然亮起一束白光。

风穿回廊,檐角铃响。

棋盘不在了,故人也不在了。

大神官在昏暗的房间中醒过来,身边的人仍在沉睡。他轻轻给人拉了拉毯子,悟心在沉眠之中伸手抱住了他,将头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句低声的喃喃:“师父…悟心很乖…别打屁股了好不好……”

“真不愧是战无不胜的战神。”

大神官低头,吻了吻悟心的头发,低沉的声音饱含着爱欲,似魔咒一般萦绕在他耳边。

“你打败斯卡曼德了,我的悟心。”

【作家想說的話:】

从此悟心和师父就进入两情相悦的甜蜜生活了~

师父温柔了这么久,别忘了他的本来面目哦。

彩蛋是玄澈被师父吊在地下室里用刑,久违的凶残冷酷师父上线了!不过也只是悟心的一通电话他就饶了玄澈。

【彩蛋内容:】

大神官午睡的时间,悟心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给威廉打电话,自从上次从玄澈的寿宴回来,威廉就没再接过他的电话。

悟心知道把威廉忘在宴会厅的休息室里是他的错,可是当他第二天回去找威廉的时候,休息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很显然威廉已经自行离开了。

已经整整三天了,威廉的电话从没接通过,悟心有点担心,就在他想要顶着违抗师命的后果擅自离开上神界去找威廉时,电话突然接通了。

“父亲,是我。”通讯器对面传来诺尔的声音。

“诺尔?”悟心微微蹙眉,“威廉呢?上次是我不好,把他一个人留在了玄澈的宫殿。怎么样,他平安回去了吗?”

通讯器另一头,诺尔侧过头看了看还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威廉,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他平安无事,只是在生你的气。我会帮你劝劝他的,等他气消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呼,那就好。上神界这么多衣冠禽兽,他没事我就放心了。”悟心长出了一口气,“既然这样,我就先挂了。”

“等一下,父亲。”诺尔叫住他,“父亲知道七哥最近在忙什么吗?我已经三天没有联系上他了。”

“他啊,最近出差去了,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悟心在床上躺着,百无聊赖的打开了投影仪,墨七不在,连陪他看电影的人都没有。

整整三天没见到墨七,还挺想他的。悟心和诺尔通话结束后,转手便拨通了墨七的号码,通讯器里却只传来漫长的等待音。

“这个混蛋,竟然连本殿下的电话都敢不接。”悟心随口抱怨了一句,通讯器被他扔到一边,他开始悠闲的看起电影。

与此同时,大神官府邸的地下室里,这个已经尘封几百年无人涉足的地方此刻却久违的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

墨七的纯白手套已经沾满鲜血,他的手不动声色的伸入自己的外套口袋,把正在震动的通讯器调成关机模式。

吊在面前的男人已经面目全非,身体和脸上一道一道都是血腥外翻的刀伤,只有染了血的蓝色头发还能让人勉强辨认出,这人是玄冥派堂主玄澈。

“第几刀了,墨七?”

大神官懒倦的靠在藤椅上,蓝眸微眯,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第八千四百七十二刀,大神官大人。”墨七清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手上的小刀已经钝了,他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把崭新的尖刀。

尖锐的刀锋抵在玄澈裸露的大腿根部,轻轻一刮,又是一条鲜血淋漓的伤口,玄澈身体抖了抖,惨白的唇瓣无力的张合,由于声带被割断,他只能颤抖着发出气音,“玄澈……知错……请师父……恕罪……”

每个字都像是耗尽全身力气,玄澈说完,墨七又是三刀划在他的大腿上,血流像是潺潺流水般从伤口处淌下来,在他的脚下形成了一个漆黑的血泊。

玄澈被吊在这里受刑已经是整整第三天了,这三天,墨七没日没夜的用手术刀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伤口,而定下这项酷刑的大神官只有在平日里午睡的时间才会过来观刑。

“玄澈,我的孩子。”大神官声线沉冷,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感,他冷笑着望向满身是血的玄澈,目光没有丝毫波澜,“既然你那张嘴这么喜欢多说话,师父就再送你一万张嘴,让你说个够。”

大神官说完,墨七又是深深一刀划开玄澈的侧腹肌,原本完好的肌肉纹理被割断,伤口狰狞着向外翻开,像一张恶狠狠的血盆大口。玄澈整整三天滴水未进,又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呜咽着呻吟,身体由于痛苦而轻微摆动着。

“第八千五百刀刑毕,大神官大人。”墨七恭敬的朝大神官低下头禀告:“剩余一千五百刀。”

“这样吗,看来今晚你就可以回家了,玄澈。”大神官满意的看着玄澈腹肌上那道最新的伤口,那可怖的刀伤还在往外流淌着汩汩血液。“难得在师父这里留宿了三天,师父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你……”

“大神官大人,殿下在找您。”

墨十一走到大神官面前恭敬的跪了下来,通讯器被他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大神官原本阴冷骇人的神色瞬间变得温暖亲切,他接过通讯器放在耳边,对面传来悟心充满活力的声音:“师父,你今天不午睡吗?怎么不在房间里?”

“乖孩子,师父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很快就回去了。”担心玄澈的声音被悟心听到,大神官朝墨七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暂停对玄澈的用刑。

“师父,我想使用墨七,能不能别让他出差了,把他提前叫回来好不好?”

“可是墨七现在有重要的工作,这项工作非他不可。”大神官有些为难的揉了揉额角,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这样吧,我让墨十一到你房间去服侍你怎么样?今天特别批准你换换口味……”

“不要不要!我就要墨七!”悟心的语气变得急躁,像个任性的孩子,“师父如果不答应让他提前回来,我就去夜总会玩。”

“悟心,你又不乖。”大神官加重了一分语气,可他声音里那份宠溺还是不可控的溢出,“师父说过不许去那种地方,再不听话,师父要打屁股了。”

“我不管,我就要墨七回来!”

“师父要打就打吧,打死我好了!”

“明明师父说过,只让墨七一个人做我的情人,是师父自己说话不算话,竟然还要打我屁股?”

“师父只会欺负我,一点都不疼我。”

悟心耍起小脾气来,一句一句的像是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大神官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无奈道:“好了好了,知道了,我这就让他提前回去。”

闻言,悟心欢呼一声,说了句“悟心最爱师父了”,便挂断了电话。

大神官朝墨七使了个眼色,墨七马上会意,把悬挂在半空中的玄澈放了下来,玄澈的身体失去绳索的吊挂,立刻如脱线木偶般僵硬的瘫倒在地。

“托你小师弟的福,剩下的惩罚可以免了。”大神官慢条斯理的走到玄澈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狼狈的身躯,“以后记得,谨言慎行。如果再说什么不该说的,我不介意让你多尝点苦头。”

“是……师父……”玄澈颤巍巍的开口,声带被割断后,他的声音异常嘶哑,“玄澈记住了……”

“那么,属下就先去服侍殿下了,大神官大人。”墨七微微颔首,躬身准备告退。

“记得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去,别让他闻到血腥味……”大神官随口嘱咐着,说到一半,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凌厉的微光,“还有,少说话,多做事,懂吗?”

墨七心里一震,抬头对上大神官锋利的眼神,马上恭敬的低头行礼,“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