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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节

第131章 冲动惩罚(父子训诫sp家法鞭打虐攻修罗场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7,246 字

大神官府邸的地下室墙上挂着各式刑具,其中最显眼的便是如同众星捧月般被挂在最高处,金色鳞片泛着流光的那条龙马神鞭。

大神官从墙上把这条鞭子取了下来,在空中随意的挥了一下,破空声凌厉可怖,能想象到这条鞭子抽在皮肉上是怎样的痛苦。

“这是他的家法,你应该很熟悉吧。”

太王神身子僵了一下,这条鞭子他何止熟悉,曾经多少次他亲手执鞭把悟心打得皮开肉绽,但他怎么也没想过,这条鞭子竟然会有一天落在自己的身上。

“怕?”大神官感受到太王神眼底的紧张,却只是浅浅说道,“你刚刚动手的时候,就没想过输了要受到惩罚?”

太王神撇开眸子,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你罚吧,我认。”

大神官叹了口气,失望的摇头,“你总是这么冲动。遇到明显比自己强的人要保存实力,有退才有进,做人要韧不要刚。你都快一万三千岁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杀了前任大神官,你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把神位传给你?”

“我并不想得到你的神位。”太王神不屑一笑,“我只是单纯的,想杀了你。”

“就凭现在的你,想杀我还太早。”大神官傲慢地扬着头,眯起眼睛,“裤子褪了,跪省。”

太王神只觉得目前的处境十分陌生,自从八百岁成年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受到过父亲的责打,细细算来,他已经一万两千多年没再挨过打,小时候父亲教他的那些规矩几乎忘光了不说,现在他作为神界的众神之首,要他再像小时候那样毕恭毕敬地请罚,他实在感到羞耻。

大神官信步走过来,看着愣神站着的太王神,轻佻的勾起嘴角,“跪不下?”

他走近,干脆利落地扬起手,嗖地一声,太王神只觉得膝弯一阵剧痛,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那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腿上,划破了衣料,露出的皮肤上多了一道血痕。

大神官见他身上穿得整整齐齐,冷声道:“记不记得第一次挨打,你不肯褪裤,是怎么罚的?”

太王神呼吸一滞。

那是六岁那年,他求着查尔斯带他到了死灵沼泽那块禁地。后来他们被男人抓了回来,再后来他一年多都没有再见到过查尔斯。

第一次挨打,也是用一条长长的鞭子,男人狠狠抽了他两百下……还是三百下?

多年过去,对数目的记忆早已模糊,可太王神还清晰记得当初的疼痛,那鞭子打裂他的皮肉,直朝他骨头里砸去,粉身碎骨一般的剧痛逼得他痛哭流涕,他记得六岁的自己伏在男人脚下一遍一遍地求饶,可男人却怎么也不肯放过他,非要打够数目为止。

当年的恐惧浮上心头,太王神很清楚,过去多年,这个男人的心狠程度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神官把太王神的恐惧尽收眼底,毫不容情的说道:“看来你并没有忘记。要我从头教你一遍规矩?”

太王神咬着唇不说话。

长鞭嗖地一声就往他背后招呼,大神官厉声斥道:“是不是要我从头教你规矩?!”

太王神被他严厉的语气斥得身子一颤,他抗拒地咬牙答道:“不是。”

大神官将鞭子信手扔到他面前:“你知道该怎么做。”

鞭子砸在地上的一声响也敲在太王神心上,他深知,这是要他手捧鞭子膝行上前请罚。

即使知道男人的意思,他却仍倔强地跪着不动。

一万多年过去,他们父子二人谁也没变。

即使太王神小时候因为请罚的问题吃了不少苦头,他却依然无法做到自愿臣服,心里对父亲那些规矩的抗拒一分都不曾减少。

见他不动,大神官冷笑,“裤子,是要我帮你脱?”

太王神心知此时的父亲不容忤逆,尽管心有不甘,仍然照做,将下身衣物一并褪下叠齐放到一旁,又跪回屋子的正中央。

虽然从前不是没有跪过,可太久没有这样跪在父亲面前,太王神还是很不适应。

大神官恢复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态度,他板着脸坐在藤椅上,连同语气也严厉了几分:“还不过来?这么喜欢跪的话,以后要你天天跪着!”

太王神知道父亲是个说到做到的人,骤然裹挟的压力让他不得不马上照做,拾起地上的龙马神鞭,克制着心里的抵触,膝行几步到了男人面前,眼底由于羞愤和不甘而泛起火光。

大神官板着脸问他:“该说什么?”

太王神明白他的意思,他握着龙马神鞭,只觉得手中千斤重,倔强着不肯说话。

面前的一切都让他想起小时候,想起儿时那些不愉快的过往,那冰冷而绝望的过去。那时他倔强、而他冷酷,他不断反抗、又被他不断镇压,似乎永无翻身之日。

大神官看着太王神皱着眉毛、面露痛苦的模样,抬起下巴,语气慵懒:“这么抵触,觉得自己不该罚?”

“不是。”

大神官冷哼一声,“该叫我什么?”

“父亲…大人。”

太王神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来的。

大神官对儿子的服从感到满意,懒懒地接了鞭子,扔下几个字:“错哪了。”

“我不该在没有任何胜算的情况下挑战你。”

大神官半闭着眼,点了点头:“继续。”

太王神扬起脸,俊美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挑衅与反叛,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可能会引来男人滔天的怒火,却仍然坚定地开口说道:“没了。”

果然,大神官闻言,眼神里闪烁起危险的光,“没、了?”

太王神虽然没有视力,却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周身的气场突然沉了下来,他顶住扑面而来的巨大压力,坚定的重复:“没了。”

地下室的温度骤然下降至前所未有的冰点。

大神官用一种几乎没有温度的眼神盯着太王神,在这种锋锐眼神的逼视下,太王神却毫无畏惧,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说的是悟心的事,他是我名正言顺的爱人,无论我怎么对他,那都是我们的家事,你没有权力罚我。”

尽管此刻,太王神恭顺地跪在地上,可他的神情毫无卑微怯懦之色,相反,他抬着头正对着大神官,好像他们身份平等。

“如果你觉得我对他太残忍,可以帮他说话,但你不能仗着父亲的身份强压我受罚。刚刚动手确实是我一时冲动,你要怎么罚我都认,但其他的……”

太王神的语气认真而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认。”

他小时候的确挺怕父亲,但是雄性在成长过程中往往都是这样的——幼年时横在他们面前越巍峨越具有压迫性的山岳,长大之后他们就越想要颠覆,只要颠覆了那些冰山雪原,把位置倒过来,才会感到自己是真的成熟了,掌握了渴望已久的主动权。

所以太王神从小到大一直觉得顶撞父亲是一件让他能获得极致快感的事情。

顶撞父亲所得到的快感,甚至可以盖过他受罚时的疼痛。

大神官并没有暴怒,他盯着太王神的脸看了许久,幽幽吐出三个字:“长大了。”

这不含喜怒的三个字,不知是赞扬还是斥责,太王神毫不畏惧地回道:“你教的好。”

大神官扳起他的下巴,眼神危险的看着他,“你以前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不是在顶撞你。”太王神面上没有波澜,心却在无声地颤动,“我是在讲道理。这么多年过去,我认为我们至少可以心平气和地沟通。”

大神官盯着他,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许多复杂而生动的表情。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两个人一坐一跪,安静的空气里暗流汹涌,似乎是两头蕴藏强大力量的猛兽在无声的较劲。

半晌,大神官松开他的下巴,抬手整了整太王神的衣领,漫不经心道:“好。只罚你冲动这一条。”

太王神露出一个微笑,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谢谢父亲。”

大神官点了点头,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一边松了颗袖扣,一边抬眼漠然看向太王神:“可以开始请罚了。”

“……请您责罚。”

大神官却不满意,嗤笑道:“和我说话,不带称呼?”

太王神鼻音沉重,声音竭力沉稳:“父亲大人。”

“连起来说。”

“………”

太王神十分确信,男人此刻是故意的。

经过了许久心理斗争,他深吸一口气,不情愿地说道:“耶格尔知错,请父亲大人责罚。”

大神官言简意赅道:“撑好。”

饶是太王神已然做好了接受一切惩罚的准备,当男人让他撑好时候,心头仍是狠狠一颤。但他仅仅犹豫片刻,便双手撑地,跪伏在男人面前,后背拉长出一条漂亮的弧线,整个赤裸的后臀展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却足够羞耻。只是撑了一会儿,太王神的脸就涨的通红。

大神官起身,手执鞭子走到太王神身后,冰冷的鳞鞭轻敲他的臀侧,“一百鞭,有异议吗?”

太王神表情一滞,皱起眉毛迟疑道:“太重了。”

然而大神官只是淡淡地说道:“你需要好好长长记性。”

太王神低下头,不甘心却又有些认命叹口气,轻轻地说了一句:“请父亲大人教训。”

“规矩别忘了。”

大神官话音刚落,金色的龙马神鞭被扬起,划破空气。啪地一鞭子抽下来,足够长的鞭身贯穿两瓣臀瓣,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唔——!”

太王神上半身猛地弓起,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

没想到这鞭子打在身上竟然疼到这种程度……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鞭子重重抽下来的时候,还是疼得下意识夹紧臀肉,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差点支撑不住身子。

他忍不住想起了以前他是怎样拿这条鞭子抽悟心的,甚至用它来抽悟心的小穴,到底会是怎样的难捱……

大神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报数。”

报……数?

太王神毕竟是身份尊贵的大公子,男人每次罚他都是亲自动手,从没有让下人动过他,更没有让他报数的时候。这次男人破天荒要他报数,太王神心里自然十分不自在。

见他不吭声,大神官扬起长鞭又是一鞭:“报数,不明白?”

“……明白。”

嗖——啪!

再一鞭,太王神强迫自己松开嘴唇,颤颤地数道:“三。”

“一。”大神官纠正道。

“嘶……”太王神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说先前两鞭没报数的都不算了?

真是蛮不讲理!

嗖——啪!

“二。”太王神快速报出一个数字,死死咬唇咽下几乎要冲出嘴边的痛呼,整个人因隐忍而发抖。

嗖——啪!

“……三。”

感受着比被刀子凌迟还要剧烈的疼痛,太王神紧扣的双手颤抖着,身上冷汗直流,艰难的报数。

嗖——啪!

“嗯……四。”

这一鞭子贯穿了整个臀峰,留下一道肿胀的红痕,报数声与落鞭声交替着响起,衔接得极为紧密。太王神眼神迷离地望着地面,汗水滴落在地的声音和心跳声不知为何特别清晰。

男人下手极狠,龙马神鞭不留余力的砸进在太王神的臀面,连绵不绝的抽打让太王神饱尝这家法鞭子的剧痛滋味,臀上犹如被数百根针同时扎入,许久没受过责打的太王神受不住这样的痛,数目还没过半,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嗖——啪!

“呃……四十七。”

没有给太王神任何喘息的机会,鞭子仍在尽忠职守地执行使命,不分左右上下交替而落,臀上虽不至于血肉模糊,但也布满了一条条交叠的鞭痕,血砂缓缓从鞭痕中冒出,一路往下蜿蜒。伤势不算特别严重,但痛楚却远超表面。

大神官每一鞭间隔并不长,前一下的疼痛还未消化完毕,后一下便追了上来,到该报第五十下的时候,太王神疼得伏在地上怎么也开不了口。

嗖——啪!

见他不说话,大神官扬手又是一鞭抽在他臀上。

“呃啊——!”

太王神连挨两下,疼得高高扬起头,喘息着道:“父亲…让我……让我缓缓……”

大神官却是又一鞭子抽下来,声音冷酷无情:“不想被罚得站不起来就好好报数!”

太王神疼出满头的汗,微微调整好姿势,沙哑着声音低声道,“父亲……能不能……”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过了好几秒才又说道:“能不能……稍微……轻点?”

大神官冷笑道,“才这么几鞭就受不住了?他可比你坚强多了。”说完又抽了他一鞭子,“忍着。”

“……”

忍着……

两个字,代表着毫无缓和的余地。

父亲还真是和以前一样严厉啊。

真不知道狗儿子每天在他手下练功是怎么熬过来的……

太王神闭上眼睛,终是在又挨了一下的时候报出了“五十”。

如此一下一下地挨着鞭子,五十鞭过后,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两瓣臀瓣上斑驳着一道道的红痕,肿块叠着肿块,交界处已是青紫一片,太王神却知道,难熬的还在后面。

龙马神兽的皮做成的鞭子,一鞭下去能细细搅碎皮下的每丝血肉,让人痛不欲生。从第六十鞭开始,青紫的肿痕终于被打裂,坚韧的鞭身撕裂薄薄的一层皮肉,立时现出一条三指来宽深红发紫的血檩,须臾间那种要令人窒息的疼痛就传遍四肢百骸。

嗖——啪!

“唔嗯……!!!七十四…”

鞭子溅起血珠,撕裂的肌肉都拼命向两边翻卷着,血肉模糊的伤口看起来异常狰狞可怖。太王神双手死死握拳,指甲嵌入肉里也浑然不觉,鞭子夹着风声“嗖嗖”抽下来,每落在肉上都宛如利刃割肉,剜心般疼。

嗖——啪!

“啊…….八十九……”

鞭子不断落在血肉模糊的臀上,男人看不清太王神的表情,只能看见他起起伏伏的肩胛骨。那双修长的腿即使在落鞭的间隙也在不停地发抖。

太王神身后已血肉模糊,每一鞭都抽在先前的伤口上,疼痛尤甚。到了最后十下,他实在熬的艰难,报数声也越来越轻微。大神官却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鞭子如雨般砸着。

嗖——啪!

“啊————!!! ”

最后一鞭打得极狠,惨叫声溢出牙关,太王神满头尽是冷汗,金发湿哒哒黏在一起,身后从臀至腿已经打的皮破肉绽,血顺着伤口一滴滴涌出,从他的腿间和臀边滑落下来,干涸在地面上。

太王神报完了“一百”便脱力般伏倒在地,身后皮开肉绽的刑伤犹如被反复烫烙过一般,沉甸甸地扯着他坠入疼痛的深渊。

混沌间觉得头皮一刺,竟是被扯起了头发,扬起脸来朝向男人。

“耶格尔,给你个机会。”大神官的声音在他头顶作响,一字一顿,“在我对他出手之前,主动把他让给我。”

太王神痛得厉害,神志都痛得恍惚昏晕。听清了男人的话,竟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忍着痛道:“你、做、梦。”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大神官猛的一松手,太王神的头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风暴骤起,大神官的目光霎时如刀锋一般闪着杀意,阴鹜嗜血的笑容却逐渐绽放在嘴角,声音似冷似笑:“机会我给过你了,你自己不要,不会有第二次。”

如同两军交战前霸道的宣言——尤其是,在他刚刚把对手打得皮开肉绽之后。

太王神来不及去想男人这句话的意思,因为恐惧已经在他心里深处扎了根,不停地生长、蔓延。

对于父亲,他有一种天然的畏惧,就像一只从未见过猫的老鼠,第一眼见就本能地感到那是他的天敌。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模模糊糊中,他感觉到自己被穿上了裤子,西装裤子坚硬的布料摩擦在皮开肉绽的后身甚是疼痛,然后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墨七,把他带回他的房间去,关禁闭。”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你成为少数看到太王神被老父亲打pp的见证者hhhh既然点进来说明你喜欢这口~

超长彩蛋是六岁的耶格尔第一次挨打的回忆!之后还会虐太王神的不过应该不会打pp啦

∠( ᐛ 」∠)_从本章开始就是主线剧情父子相争篇了,求评论留言~谢谢宝子

【彩蛋内容:】

耶格尔有个温柔又美丽的父亲。

至少在六岁之前,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他的父亲是万灵之主,所到之处光芒四射,举手投足间散发的优雅风度风靡六界,更不必提那如同神话般的美貌,叫人看一眼就会不由自主的沉沦。

人生的前六年,父亲对他亲切又温柔,耶格尔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放学后跑到父亲的茶房,陪父亲一起品茶,然后在父亲的怀里安然入睡。

印象中的父亲从没有对他发过火,他更不明白查尔斯哥哥为什么那么害怕父亲,只要看到父亲就会神色紧张,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直到六岁那年,在他的万般恳求下,查尔斯哥哥总算答应带他去了学校后山的一处禁地——死灵沼泽。

没什么好怕的,同学们很多人都去了。只不过好像去过那里的人都莫名其妙的辍学了。一定是因为那里太好玩了,所以让他们不想上学了。

结果他刚看到死灵沼泽的一角,却撞上父亲那张冷酷的脸,他从没见过父亲的这种表情,这样的父亲让他感受到深深的恐惧。

被抓回家后,耶格尔看见查尔斯哥哥被父亲凶狠的扯着头发抓进了地下室,后来他听到地下室传来恐怖的声音。

再过不久后,属于他的惩罚也终于到来了。

他被下人带到了父亲的茶室,一脸懵懂的看着父亲。只见男人长身而立,手里拿着一条一指粗的细鞭,不知为何,耶格尔突然对这样的父亲感到很陌生。

“裤子,脱了。”大神官面无表情地说着,看不出喜怒。

耶格尔没有动。

大神官扬手就是一下,鞭子抽在他身后火辣辣的疼。

“没听见我说话?”

他当然听见了。

耶格尔脑子里的弦,崩了。

他瞬间从高处跌入谷底。

他自恃乖巧懂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挨过打,在学校也都是老师们的掌中宝,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因为一点小事打他。

“看来我要提前让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

大神官低沉的声音好听极了,做出来的事却非常残忍。

他扬手重重一鞭直接把人打趴在地上,没有计较少年的姿势,而是就着相同的力度,朝着少年屁股上狠狠落下了几鞭!

六岁的孩童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重打,他伏在地上痛呼起来。

“父亲大人!…好疼…耶格尔好疼……”

大神官没有说话,鞭子朝少年的臀腿交界处重重砸去,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的疼痛逼得少年嘶声哀嚎,身子像是被生生劈成两截,少年用手肘撑着身子往前爬了几步,哭着求道:“我错了……父亲——父亲大人!别打了!”

男人根本不理睬他的哭求,弯下身子,一把拽下了少年的运动裤和内裤!臀上两团肉连带着臀腿之间,尽是深紫的淤伤,肿得厉害,和玉白色的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男人手里的鞭子像是长了眼睛,准准地朝着那两团肉砸上去!

“父亲…不要打了!父亲大人…我错了!呜呜…”耶格尔疼疯了,在鞭打之下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伏在地上连动弹一下的气力都没有。狠厉的鞭子接连砸下来,第一百鞭掀起时竟带出了血珠!

见了血,大神官掂量着手里的细鞭,脸色愈沉,手腕一翻,竟是再加了两分力,朝着少年臀上伤得重的几处淤伤连抽上去,少年在他鞭子底下失声哀嚎,可无论他怎么哭求、无论他已经被打得多惨,父亲都没有停手。

他就是要教训他。

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晚到一步,未经世事的儿子会陷入什么样的处境。死灵沼泽的水乃是上神界万物生灵的克星,只要沾身便会原力尽散!

自第二百鞭起,大神官每一鞭下去都打烂一处淤伤,眼见着少年原本白玉色的臀面被打得皮开肉绽却毫不心软,每一鞭都打得又准又重,狠狠地教训着胆大包天的少年。

整整三百鞭过去,他才终于收了手。

耶格尔伏在地上,抖如筛糠,他根本没想到父亲第一次打他就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他的屁股疼得快要没知觉了,他伏在地上哭泣着,嘴里喃喃地认错,心里终于卸下一口气来,他还对父亲抱着极大希望——只要父亲消了气,就会变回那个温柔和蔼的父亲了。

“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习武。”大神官定定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敢不听话,我保证你会尝到比今天更狠的教训。”

大神官本不想这么早让耶格尔习武的,他想让这个孩子尽可能多的享受童年时光。可这次的事让他醒悟过来,危险无处不在,保护这个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六岁的耶格尔只是乖乖的回了句“是”,却没想到自此以后,那个温柔可亲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残酷无情的恶魔父亲,一个因为他练功的一点小错就把他罚到生不如死的父亲。

他不知道查尔斯哥哥经历了什么,总之这件事后的一年他没再见过查尔斯。而那块禁地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凭空出现,拔地而起的高山——桐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