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二卷完】新婚之夜(师徒初夜激h失禁撕裂脱垂鞭打伪父子反攻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1.2万 字
华丽的古董钟表时针走到七点十分,婚宴会场气氛依旧火热,整个神界身份最尊贵的名门贵族都集中在这里,觥筹交错间,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婚礼的两位主角都已经离开了会场。
不过就算发现两位新人不在,人们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今晚可是他们值得纪念的新婚之夜,两个人又都是享誉六界的美男子,想早点离宴回房共赴云雨也是情理之中。
而此时此刻,豪华婚房里只有太王神一个人穿着浴袍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舒缓的轻音乐,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悟心正在宴会厅喝酒庆祝,或者再出格一点,就是老毛病又犯了,带着艾菲或者他的师兄又或者哪个贵族女孩去了某间休息室乱搞。
具体是哪种情况他也不打算追究了,今晚,他想对狗儿子宽容一点。
只是太王神怎么也不会想到,悟心此时正躺在那个人的床上,用最屈辱的姿势自己掰开腿,口口声声的求那个人操他……
看着躺在床上对自己张开双腿的悟心,并没有急于享用可口的大餐,金发英俊恶魔露出微笑,居高临下地亲吻悟心红润的唇。
“今晚过后,你就是师父的人了。”
男人细长的指头,像要确定物品的质感般,来回摩挲着臀缝间敏感的穴口。
“师父要给你留下专属的印记。只要你乖一点,师父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是,师父。”
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大脑被强烈的屈辱感充斥得完全迟钝了,隔了一两秒,悟心才陡然警觉。
什么印记?
悟心把视线投向斜上方,金发男人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俊美魅惑的笑容,但隐藏其后的,似乎是某种战利品即将到手的快意。
大神官伏下身,把头贴在悟心的耳畔,吐露秘密般的低语,“师父要给你刺青。”
“什么?”
吐在耳后的热气,似乎烫了悟心一下。
“用师父的原力刺青的话,不管是把那层皮剥掉或者用烙铁烫坏,印记都不会消除哦。”
男人如获珍宝般轻柔的吻着悟心的侧脸。
“悟心的身上时时刻刻写着师父的名字,不是很浪漫吗?”
“别…师父…不要!”悟心毫不犹豫地反对。
把师父的名字永久的留在身上,就像师父的专属宠物一样……
而且万一被人看见,会很尴尬的。
前端的分身突然被手指触碰,悟心吃了一惊,本能的想合上腿,在男人轻轻松松的压制下,却根本无从使力。
“到底在什么地方刺师父的大名比较好呢?”
冰凉的手指在下体缓缓移动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男人喃喃地自言自语,“如果是刺在漂亮的小穴上,那么以后做爱的时候就可以一直看着呢,视线会很方便。但是悟心这么不乖,小穴要经常受罚,师父可不希望名字被鞭子抽呢。”
“那就不要刺呀!”
“好吧。”
有那么一瞬间,悟心还庆幸地以为男人回心转意了。
不过下一刻,他就感受到男人的指尖移动到后穴上方会阴部位的嫩肉上。
“这个地方看上去很合适。”
“师父…住…!!!”
骤然灼热的一下,仿佛是不小心被热锅边烫到的感觉,但痛觉没有蔓延开来,几乎是立即就被止痛了。
悟心甚至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被刺青了。
“啧,果然还是鎏金色的字体最配我的悟心了。”
要求得到满足,男人的语气带着温暖的笑意,亲昵地抱住悟心,在他侧脸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悟心叹了口气,被动的接受着男人的拥吻。
很奇怪,被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但知道木已成舟后,却找不到太多想象中的怒气。
脖子上戴着刻有父王名字的项圈。
私密的部位被刺上了师父的名字。
这对父子,品味出奇的一致。甚至字体都用了一样的鎏金色。
不过,师父的名字…是什么?
跟了师父两百多年,师父的名字悟心还从没有听说过。
整个六界,敢直呼大神官大名的人,确实好像没有。
男人拿来了一块镜子,在镜子的反射下,悟心看到自己的会阴处多了一行鎏金字母。
G.R.A.N.O.L.A——Granola,格兰诺拉。
很符合男人身份和气质的高雅名字。
被赋予了新意义的身体受到湿热柔软的对待,男人一边深深吻着他,一边把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如易碎品,又紧得仿佛想把他嵌入胸口,悟心闭上眼睛,放弃徒劳无功的挣扎,任凭濡湿声淫靡地充斥耳膜。
被师父暖烘烘地抱着,邀宠似的舔着肌肤,如果偷偷地说一句不违心的话,感觉是挺舒服的。
男人把悟心的臀部托起一点,优雅的解开自己的皮带扣。
灼热的凶器抵住入口。
“乖孩子,师父要进来了。”
随着声音传来,男人的手指也调皮地动着,仿佛要挤压什么似的,一下接一下揉搓着胸前敏感的果实。
羞耻感煎熬之下,快感似乎也倍增了,悟心窘迫万分地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兴奋。
无数次被师父用手、嘴唇、或者别的部位,缓慢而温柔地爱抚的回忆,仿佛都苏醒了。
男人很温柔的把性器顶在悟心穴口,粗度惊人的异物慢慢插入肠道,产生的摩擦感难以忽略。
“呜嗯……”
暧昧的呻吟在偌大的卧室里荡漾,悟心浑身打着颤,闭着眼用手紧紧抓着床单。
男人的呼吸亦粗重起来。被湿热包围着的柱身前端撑开粘膜,极致的快感从那一处传向四肢百骸。
“睁开眼睛。”大神官将悟心无力垂在自己身侧的两腿分得更开,用手掌托起他的臀部迫使他抬高下腹。
在这样的角度下,悟心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被男人进入的每一个细节。就像是一场简单粗暴的仪式,昭示着男人对他彻底的占有。
悟心在命令下颤抖地看着那狰狞的凶器缓慢却坚决地一寸寸深入,甬道被粗大的侵入物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他喘不过气来。
“乖,放松。”男人的声音有些喑哑,耐心地轻轻揉着穴口。就在身下人逐渐软下腰来的一瞬,挺身将整根彻底顶了进去。
“啊——”
这样的突入让猝不及防的悟心触电般反弓起身体,惊喘出声。甬道应激收缩,将那横亘在体内的炙热坚挺紧紧包裹住,翘挺的臀部和男人的身体彻底贴合,体内被巨大的压倒性的东西胀得满满。
紧致的包裹感让男人舒服的喟叹。
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男人并没有急着运动,而是深情的盯着身下这副六界最完美的肉体。
看着这张俊美的脸在自己的侵入下露出诱人的可爱表情,脸颊泛着羞怯的红晕,鼻尖上浮起浅浅的汗珠。
大神官华丽的脸庞露出一个深意的笑。
斯卡曼德…
十万年了…
我终于,终于。
得到你了。
在男人彻底侵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悟心也同样在心里深深的叹息。
看着眼前这个优雅的金发男人正对自己露出足以风靡六界的温柔笑容,他只感到深切的挫败感。
到最后,还是彻底输给师父了。
悟心苦笑着,无可奈何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和师父的这场战役,真是他身为战神一生中,输得最惨烈的一场。
输了贞操,输了自由,输了人格。
输了父王的眼睛…
全盘皆输。
“师父,我可以…最后求你一件事吗…?”
悟心抬起带着泪光的眼眸,小心翼翼的开口。
“嗯?”
蛰伏在幽径之中的巨兽一动不动,男人并不急着抽插,就这样深埋着,在悟心体内深的可怕的地方磨蹭着。他肆意地吻着怀里的人,爱抚他身上每一寸肌肤,温柔又殷切。
“可以请师父…轻一点吗…”
悟心闭着眼,在男人的爱抚亲吻中,发出含混的呢喃。
细微的疼痛和酥麻掺杂在一起,悟心的情欲被再度挑起。
上方传来一声暧昧的低笑,男人缓慢贴近悟心的侧脸,炙热的呼吸喷入耳道,就在悟心快要沉迷在男人的温柔乡里时,他听见耳边传来冰冷低沉的声音。
“不行哦。”
悟心蓦地睁大眼睛。
下一秒,是宛如最后一道上桌的大餐般,对悟心身体的性侵犯。
大神官的动作,强到了令悟心连声音和呻吟都发不出的地步。深入身体的肉棒打击着内部甬道,根本没有把那里当成敏感之地的意思,好像要毁坏一切似的冲撞。
面对面的体位,悟心连呼吸都受到压迫,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起修长的脖子,带着哭音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着。男人的入侵又深又急,充满着欲念、热切以及滚烫的冲动,全部透过皮肤,透过骨骼,透过两人结合的地方,凶猛地渗入他的体内。
当炙热的顶端撞上某一处的时候,敏感点受到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悟心眼前一阵晕眩,悟心战栗着,颤声喊道:“啊——那里,不要……师父……”
“不要?”大神官染上情欲的嗓音听起来如罂粟般让人沉迷,“你的身体已经献给我了,再让我听见这两个字,我就堵上你的嘴,做到你哭不出来为止。”
接下来的每一下撞击都直奔极度敏感的那一点而去,悟心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体会过这种刺激,下面片刻不停地插着,性器狰狞搏动的触感清晰到让人头皮发麻,他在男人的猛顶打桩下全身都在痉挛,胃里一阵绞痛,蓦地从腹部涌上一股热流,他挣扎着爬到床边,在婚宴上喝的酒被他“哇”的吐了出来,清澈的淡金色香槟被他吐了一地,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又被男人狠狠的顶在了敏感点上。
“呃…师父…你轻点…慢点…我求求你…”
悟心哽咽着求饶,他在婚宴上本就没吃东西,喝了一肚子酒都被他吐了个干净,现在已经不剩什么力气了,被连续撞击敏感点带来的快感使他有些失神,他有些受不住了。
“师父…看在…这是我们的…初夜……唔…求你轻点…啊…”
他受不了了,他想逃,可是男人抓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来,像雄性生物在交配时对雌性的禁锢一样,把他紧紧抓在手里。
“我们的初夜,早就被你毁了,不是么。”
男人的眼神很湿润,带着些欲望里的痴迷,却又有着不容置否的疯狂。
他的力道越来越猛,每一下插得又特别重,特别深,好像要把十万年压着的欲望都在今天变本加厉地发泄到悟心的体内。他一下一下拍着悟心的臀,手指情色地抓着那饱满的臀瓣揉捏,喉间是雄性发情时得到性欲满足时的低沉喟叹。
“啊…师父…轻点…啊…太快了……唔啊…不行了…!!”
抽插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快,悟心被晃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脑袋抵在枕头上,被男人顶得不住上前,他就在这种仿佛无休无止的顶弄中,在持续攀升的前列腺快感中,屈辱地高潮了。
他不想被父王以外的男人操到高潮,可身体经不住这样的玩弄,他最终真的在这张床上,被大神官硬生生操射了,被操着敏感点,双腿大张着射了出来。
大神官一巴掌拍在悟心挺翘的臀部,低声道:“换个姿势,师父要从后面进入你。”
并不是商量,无非就是通知到位,悟心的身体被男人翻了过来,换了个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腰部塌了下去,原本粉色的穴口被磨得嫣红,男人扶着滚烫硬热的性器,又一次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师父…轻点…求求你轻点…”
男人缓了几秒,热烈地亲吻他的后背,他的脖颈,他的肩胛……而后又疯狂地进入他,对他的哀求呻吟统统视而不见。
这样的抽插又持续了三十多分钟,一阵一阵过电似的酥麻感由模糊到清晰,悟心的喘息越来越急,眸色也越来越深。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欢愉混杂在一处,集中在身后那处沦陷的蜜穴。两臀之间激烈进出的炙热性器将无力反抗的他顶得一颤一颤。悟心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求着,“唔嗯…师父…啊啊…饶了我吧…不行了…呜呜…要射了…啊啊啊…!!”
他又射了,抽搐着射出了比之前更多的浓精,一波接着一波白浊射在床单上,男人的回应是更凶地操弄他,双手牢牢地禁锢着他,像是困住一个倔强的,强悍的,不肯配合交媾的雌兽。在最后几下猛插后,男人的性器搏动着在悟心体内射出一股一股温热有力的浓精,尽数打在颤栗着的敏感点上。
“啊——!呜呜……不……”
悟心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可热流不管他的抗拒和羞耻,猛烈地浇灌他,全部射在了他痉挛瑟缩的后穴里,他无力又痛苦,被射得双眸涣散,却不得不承受着男人的滚烫精液。
就在悟心以为今晚结束了的时候,他惊恐的发现男人的欲望半点也没有疲软的势头,又在他体内慢慢地变得更硬——他连拔都没有拔出来,就着之前精液的润滑,便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
“别…师父…放过我吧!别来了…我求求你…”
男人动作缓下来,在他里面缠绵而小幅度地抽插着,给悟心迷乱的精神一点缓过来的时间。然后他低头亲吻他,充满宠溺的语气道,“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哦。”
悟心觉得心口猛地被烫了一下。
接下来,是更大强度的抽插回应,内脏在这种力度下也随时会被强行压出体外的感觉。
“啊——呜嗯……啊!好疼——啊啊啊…师父…求你…”
他被操得哭喊,被操得近乎崩溃,身体开始抽搐起来,像是被过了电一样,腰腹紧绷抽动着,哆哆嗦嗦尿了出来,连着他射在床上的精液洇湿了床上一片,整个卧室里都是一股性爱淫秽的气息。
大神官还嫌不够似的,扯着他的大腿,进入得更深,轻笑着道:“你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还尿床呢?”
“停…停下来!呜呜呜…要被师父操死了…师父饶了我…”悟心的眼泪珠一滴一滴滑落下来,哭着求,断断续续地求,“师父…求求你…太疼了……别…别再操我了…啊啊啊……”
但大神官根本没有听他这些话,悟心被操了好久,久到他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久到他以为自己会被操到窒息,他渐渐连呼吸都跟不上,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眼泪不不断从瞳孔里滑出来,再无一分挣扎的力气。
他在这一刻,真的以为自己是要死过去了。
但是他并没有那么幸运。
这一晚,他们从床上做到地上,又到淋浴房,最后男人把悟心再一次压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猛烈地贯穿,狠狠的射在他体内。
直到门外的墨七敲门提醒时间,大神官的动作才稍微收敛了一些,他开始察觉到一动不动的悟心有些不对。
大神官掰过他的脸,才发现悟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修长而又健硕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的趴伏着,俊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额发也是黏答答的,惨不忍睹的下身都是血迹。
大量的精液和血液从他的后穴流出,一小截艳红的肠肉也被带了出来,像条尾巴似的挂在穴口,殷红色的一片触目惊心,会阴部位的鎏金刺青在一片血红中格外显眼。
大神官见状只是慢慢地闭上眼睛,英挺的鼻尖摩挲着悟心带有青紫吻痕的脖颈,薄唇缓缓勾起,邪魅的声音缱绻在他的耳畔,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了…”
“永远永远,都是我的人。”
“我的…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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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七整晚都面无表情的站在大神官的房门外听着悟心在里面的惨叫声,哭声和求饶,每一声都在传递着悟心的痛苦和绝望,一字一句,宛如刀割,一刀一刀捅在他心脏最脆弱的地方,整整四个小时一刻不停。
明明隔着一面墙,却如同身临其境。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一尘不染的皮鞋上沾了水渍,他蹲下来一点一点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过了好久他才发现,那是自己的眼泪。
虽然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但当他接到指示进房间接悟心的时候,也没料想到悟心竟会被操成这副模样,穴口严重撕裂不说,肠子也脱垂出来很多,床单上都是喷溅式的鲜血,宛如残忍的凶杀现场。
给大神官换好了床单,他才抱着狼狈不堪的悟心回了浴室,悟心后穴流出的血滴滴哒哒的淌了一路。
精致的浴缸里已经放好水,冰水,刺骨的那种。
热水澡只会让血流得更凶,所以用冰水是比较有科学道理的。但是刚被狠操过的身子直接往冷水里扔,那种痛到骨头里的感觉,哪怕再有科学道理也无法弥补。
悟心虽然神智不清了,但在凄惨的屁股刚触到冷水的一刹那却死死抓住了墨七的西服,搂紧他的脖子拼命往他怀里挨,尽可能的远离那等于另一项酷刑一缸水。
“殿下,十一点了,如果不想新婚之夜让耶格尔大人独守空房的话,请您配合。”
墨七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便一根根的掰开悟心紧抓着他衣服的手指,略用力的搂住他的腰把他直接按在了浴缸里。
“嘶……啊!”悟心半躺在寒冷的水里煞白了脸猛地吸气,手指紧紧地抓住浴缸边缘,关节用力得微微颤抖,后穴此时的疼痛感堪比烙铁直接戳在里面,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操到肠子脱垂,还以为是单纯的撕裂。
墨七动作流畅的脱了外套挽起衬衫袖子,单膝跪在浴缸边上开始帮他清洗,手上温柔的动作跟他的冰冷的表情极不相符。安静的浴室里一个轻巧熟练的洗刷,一个懒洋洋的任其摆弄,一缸清水渐渐变得浅红。
悟心闭着眼漠然道,“帮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大神官大人吩咐了要留在殿下体内。”
悟心冷笑着自己向后伸手,“他吩咐了又怎么样?这是我的身体!”
墨七一把拦住他的手,“您的身体已经是大神官大人的了,殿下。”
悟心微愣片刻,摇着头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泪水就止不住的从他眼角滑落,笑声变成了轻轻的抽泣,那双墨黑色的眸子里漾起一层清浅的雾气,仿佛琉璃般包裹着缠绕成结的哀伤和脆弱。
墨七把他这幅样子看在眼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自己把屁股撅起来。”
听了墨七的话,悟心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他。此时墨七已经戴上了橡胶手套,准备好了给悟心清理后穴。
“谢了,七哥。”悟心顿时觉得这一缸冰水竟然变得有些温暖,他费力的撑起身子分开腿,尽量压下腰抬起臀露出身后惨不忍睹的小穴,淡红的液体顺着脱垂的肠肉淌下,景象格外刺激。
“呜……好疼!…啊!……轻点……”悟心咬紧牙感受着墨七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去,如触电般磨人的痛令他的呼吸急促,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墨七有条不紊的把悟心脱垂的肠子塞了回去,甬道里的精液被一点一点导了出来,一切清理工作做好后,又给悟心的后穴塞进了一个类似肛塞一样的金属柱状物。
“喂!你干嘛!”悟心有些愤怒的回头,却被墨七一巴掌狠狠抽在屁股上。
“别乱动,殿下!”墨七把柱状物推到底,又往里按了按,“这是肠道固定器,可以帮你把脱垂的肠子复原回去。以当前的状态来说,我不建议你今晚再次使用这里。”
“妈的!混蛋!”
悟心狠狠捶了一下浴缸,一缸冷水被强大的原力气场震得爆起水浪,浴缸也随之四分五裂。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破碎的浴缸中央,浑身湿漉漉的,像个失魂落魄的行尸走肉一样。
怪不得会这么痛……
竟然把老子操成这样……
屈辱,愤怒,以及强烈的挫败感,一系列情绪爆发,让他的身躯不断的颤抖,悟心低着头,紧紧握着拳头,骨骼发出咯咯的脆响。
眼看着腥咸的浊液顺着自己的腿根一滴滴落下来,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吞没了他。
“墨七。”悟心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用你的鞭子抽我。”
“殿下?”墨七对他的话感到诧异。
“我他妈让你抽我!!!”
悟心的怒吼在浴室里产生巨大回响,震耳欲聋。
墨七从来没见过悟心如此生气的时候。他没再多说什么,甩出袖子里随身的软鞭,随手朝着悟心布满情色痕迹的脊背抽了下去。
软鞭从左肩斜向右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皮肉呈现出了一种将破未破的充血状态,在白皙的皮肤上呈现一种花开荼蘼般的红
“用力点,混蛋!用你的全力!”悟心咬着牙冲墨七大吼。
墨七清楚地明白,悟心想更痛一点。
身体的痛往往能转移内心的伤痛,悟心因为贞操失守而产生强烈的屈辱和愧疚,那么墨七能做的,就是扮演一个无情的惩罚者,用身体的痛来消磨他的自责。
殿下需要什么。
他就扮演什么。
墨七的鞭子全力抽向悟心的脊背,鞭鞭见血,好像下刀子一样从脊背一路刮到腿间。
一百鞭,两百鞭,三百鞭……
悟心的脊背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横飞,胸前面上全是冷汗,背后像铺了一背的火炭一般滚烫,血顺着腰线大腿淌下来,点点滴滴的落在脚下。
悟心不说停,墨七就会一直打下去。
即便这么疼,悟心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鞭声在身后作响,所有的细胞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痛楚占得满满,他的意识在这排山倒海般的疼痛中却格外清醒,信念也格外坚定。
他低着头,感受着身后源源不断的疼痛,嘴角竟勾起一个诡异又嗜血的笑。
我,战神悟心。
今天在这个充满耻辱的浴缸里发誓。
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个人。
那个被世人称为万灵之主的男人……
悲惨的跪在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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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干净后,悟心忍着身上的伤痛,穿好了那身象征着忠贞不渝的洁白婚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瞬间移动回到了太王神的面前。
“你回来啦。”
太王神优雅的半靠在床头,美得像一尊雕像,金色发丝泛着湿润的莹光,慵懒的扎着一个短辫子,丝绸睡衣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高雅的脸庞挂着温和的笑意,丝毫没有责备悟心回来晚的意思。
那一刻,悟心恍惚间觉得好像回到了两百多年前,他第一次见父王时的场景。
也是这个房间,也是这件睡衣,时间差不多也是午夜。
他和第一次见面的太王神,上床了。
那个可以让他称之为痛苦的初夜。
不过比起和师父的初夜,悟心忽然明白其实父王在性事上对自己实在是堪称温柔了。
“愣着干嘛,快去洗澡。”
太王神的话把悟心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咳…我…刚洗过澡了。”
“那就把衣服脱掉,到我怀里来。”太王神冲着悟心的方向掀起被子的一角,“我知道你嫌热,不过难得的新婚夜,今晚我们睡一个被窝好吗?”
悟心的脸,一瞬间红到耳根。
真的,好爱好爱父王。
可是今晚他却背着父王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明明父王失明了已经够可怜了,可自己却还要一再欺骗他、蒙蔽他……
是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程度。
悟心像一只温顺的大狗一样扑到太王神腿上,把屁股挪到他手边。
“我错了,父王。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悟心把头埋在枕头里,眼角泛着泪光。“你罚我吧,父王。”
他现在很需要太王神揍他一顿。
哪怕揍得狠一点,揍得他几天下不来床。
至少心里不会这么愧疚了。
可太王神却出乎意料的,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
“乖,起来吧,父王不罚你。”
带着温度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悟心的发丝,宠溺的语气从上方传来。
“狗儿子毕竟年轻,欲望比较旺盛,今天就让你放纵一下,不过以后可不能…唔…”
太王神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按倒在柔软的床上,接着唇就被贴上了。悟心的唇,是早就熟悉了的,对狗儿子的主动他毫无招架之力,被这么温暖地贴合着,唇舌间的安抚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眼睛看不见会让人极度没有安全感,但在最爱的人面前,他可以完全放松,身子随着悟心火热的吻变得越来越软,直到“咔哒”一声后,手腕上感受到冰凉的金属触感,太王神才发现不对劲。
“狗儿子!你好大的胆子!”
太王神漂亮的眉毛皱紧,语气也带了一分严厉,他清楚自己正戴着原力手铐,现在主动权完全到了悟心手上。
“现在把手铐解开,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悟心吹着他的耳朵,声音混杂在有些加重的呼吸声中,“什么都不要想,把自己交给我。”
“狗儿子…你…唔…”
太王神在床上一向都是占主导地位的,这样被动的接受爱抚让他有些不适应,加之他失去视力,双手还被铐着,这幅样子如果落到敌人手上,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灾难。
没有更多思考的时间,悟心的舌尖已经变本加厉地侵略着太王神的口腔,两人的呼吸再次加重。同时,悟心的手也没有闲着,灵巧的手指在纽扣与纽扣之间的空隙内游走,不着痕迹地解开他的睡袍,等这个长吻结束时,太王神才意识到自己身体几乎赤裸。
什么都看不到,耳边只有两人火热的喘息,身体早发热,浑身都是汗水,内裤被粗暴的撕裂,早已高昂的性器弹了出来,还来不及感受到一丝冷空气,就被那个熟悉的口腔包裹住了。
不得不说,狗儿子口交的技巧比以前进步了不少,那吞着他性器的口腔慢慢吸吮,舌头爬上敏感的龟头。几乎可以感觉每一处皱褶不平的地方,都受到了灵活舌尖细致的舔弄,太王神只觉得自己被吸得快要飘上了天,很快的便射进了悟心的口腔,滚烫的精液被尽数吞下。
悟心的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阴茎下的阴囊,温柔地逗弄着,太王神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回味,甚至,当悟心的手指慢慢从阴囊往下移动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手指几乎没有揉按入口,就被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
“狗儿子!你给我出来!混蛋!”
太王神意识到不对劲,才开始挣扎起来,可戴着原力手铐的他根本无法挣脱悟心的压制,身体很热,脑子更热,悟心根本没有给他时间来思考,手指耐心地在肠壁上慢慢摸索,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燥热在他体内浮现。
“唔…混蛋!…狗儿子…我会…嗯呜…狠狠罚你的……”
“等一下…想怎么罚我都行。”悟心的声音随着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在太王神敏感的耳垂,“我会乖乖撅起屁股让父王揍的…”
悟心的话就像是强烈的春药,太王神的脑中除了狗儿子那张俊美的坏笑已经再也想不到其他的画面,额发上的汗水因为扭动不定的身体而滚落在脸上,竟有种流泪的错觉。
“父王,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悟心抽出手指,掏出早已滚烫坚挺的性器,顶在扩张完成的入口,细细摩挲着。
“放开我!…住手…”太王神再也控制不住了,手指死命抓着床单,胡乱摇着头。
“答应我,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离谱的错事,都要原谅我。”
悟心继续耐心地诱导,但看着这样诱人的父王,他也很难控制住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一时失控冲进这个他渴望无比的身体里。
“狗儿子…我警告你…混蛋…”太王神的呼吸很喘,说话完全连不成句子,再加上悟心在下面不断的摩擦,身体快要着火了。
“快点回答我,父王。”
“唔…我答应你…”太王神呼吸本来就乱了,现在更是比想象中更粗重,他用力咬着下唇,咬出了血,才唤回一丝理智,“只要你不…背叛我…”
“父王,你记住,全世界的人背叛你,我也绝对不会背叛你。”在太王神的耳边坚定地说完的同时,悟心双手擒住那渴望已久的身躯,将自己滚烫的性器狠狠顶了进去。
“唔嗯──啊──”还没来得及品味那句仿佛承诺一样的话语,身体就被贯穿了,太王神的身体,时隔两百多年,再次被悟心侵犯了。
冲刺很激烈,没有再克制自己,悟心的每一下都像战场上的将军一样,最用力地贯穿到底,抽插的速度很快,大床被悟心夸张的性交动作撞得狂响,一切都仿佛天旋地转。
“真舒服......父王,操你真的很舒服......”
“你被我操的样子真美,父王……我爱你......你里面吸的我好紧……”
太王神被他的话羞的浑身泛起粉红,而比他言语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他炽烈沉醉的深插,卧室里尽是湿润的水声,让这狂野火热的交媾变得愈发疯狂。
“啊…混蛋……狗儿子……不可以…” 太王神忽然很沙哑,近乎是有些动情地在叫他。
可悟心的低喘里却是压不住的莽撞,镇不住的情潮,甚至好像有一种要把他生吞了的激烈情绪似的,“父王.....对不起......我…”
大概因为太爽了,爽的魂魄都要出窍,他都没把这话接着说完,就更用力更疯狂地插了起来。
“拔出去…唔……狗儿子…啊……住手……”
太王神紧箍着悟心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喘息越来越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在抽插中变得比之前还硬,还烫的可怕,甚至还有些许的战栗,他知道悟心是要射了。
到了这一刻,他终于再也装不了镇定了,他扶着悟心的肩膀,指尖嵌在他的肉里,“狗儿子......别射在里面......你先拔出来......你射外面,狗儿子....听话…..你射在外面......”
可那声音在悟心听来简直带着一丝哀求。他只觉得内心的雄性侵占欲和施暴欲被更深地取悦了。
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操到了父王,他哪里肯抽出来?
他回应给男人的,是更粗暴的力道。
太王神猛然睁大眼睛,悟心在他体内插的极快极狠,性器硬烫惊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要被悟心内射的时候,他沙哑地叫了出来,嗓音里甚至有了那么几分非常明显的惊恐的意味。
“混蛋!你......拔出去......不要.....射里面.....滚出去......啊!!” 可他一边大叫着,悟心一边已经抱着他,低沉急促地喘着,很深很猛很浓地射给了他,好像要把他的身子给射透,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知道木已成舟的太王神顿时失去了挣扎的力量,只能双腿大张着,被迫环在悟心的腰侧,胸口像濒死一般起伏,悟心也压在他身上因为兴奋和刺激而粗重地低喘着,“父王,我好爱你,全世界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悟心吻着他,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下去,摸着他的小腹,眼神幽深复杂,“父王......我射在里面了......好多......父王的肚子被我搞大了…”
这样离谱无耻的发言,回应他的是一记发了狠的耳光——可惜没打着。
悟心早有预判地抓住了太王神的手腕,然后细致的解开原力手铐,怜惜的轻抚他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
“揍我吧,父王。藤条还是鞭子?趴着还是撅着?”
“......”
太王神很无奈,又好气。
他被悟心折腾到不行,现在就连爬起来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揍人这种体力活更是做不来。
见父王没回应,悟心便把他抱到浴室清洁,不断抚摸,亲吻他,失明了的父王看上去十分脆弱,让人感到怜惜。把一切清洁工作做完后,他抱着香喷喷的父王回到卧室床上,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紧紧搂在一起,新婚之夜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了。
“父王,我一直想知道,你的真身是什么?”低柔,含着笑的声音,对太王神来说宛如小恶魔一样。
“不告诉你。”太王神甩开悟心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却在翻过身之前被更加用力的紧紧抱住。
“那…告诉我师父的真身是什么吧。”
“金鳞火凤。”太王神闭着眼睛不耐烦的答。
“那大师兄呢?”
“赤瞳雪狐。”
“二师兄呢?”
“碧穹月豚。”
悟心好像存心不让他安静似的,侧卧在他旁边的枕头上,撑着头,“那是什么?”
“就是蓝毛猪。”太王神试着用腿的力量把悟心弄开,但只稍微移动,大腿根部就像从前方到后臀中间都裂开一样的疼。
“那父王呢?”悟心搂住太王神赤裸的肩膀,在他耳边喃喃低语。“我们都结婚了,告诉我吧…我真想知道…”
太王神蹙眉,搞不懂悟心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知道,轻叹了口气,充满中性美的脸庞朦胧了一层忧愁。
他并不喜欢自己的真身。
因为他的真身从那个人身上而来。像是在时刻提醒他,他只是那个人身上的一部分。
悟心手上抱着的人逐渐变化形态,房间里骤然一阵金光闪耀,亮的悟心睁不开眼。等金光过去,他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刚刚还在床上躺着的大活人不见了。
“父王?”
他左顾右盼也没看到什么像是父王真身的东西,直到当他把眼神聚焦在床单上,刚刚父王躺过的地方多了一颗拇指大小的金珠,那金珠圆润光滑,晶莹剔透,在昏黄夜灯下散发出金色流光。
“什么嘛…怪不得父王不好意思说,原来父王的真身是颗金豆豆…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悟心两指捏着这颗金珠捧腹狂笑,直笑得前仰后合,泪花飞溅,笑了一会儿,他平复了一下情绪,便把金珠含在了嘴里。只见他合目凝神,忽然房间里一阵狂风呼啸,窗户“砰”的被风撞开,霎时间屋里不见人影。
午夜十二点,神界的高空冷风瑟瑟,缥缈的云海中传来新婚二人的斗嘴声。
“狗儿子,你的牙齿好尖,硌到我了!”
“好烫!父王,你好烫嘴!”
“烫就张大嘴,谁让你要叼着我。真是只傻狗。”
神历上元1292年,太王神和战神的大婚之夜,神界的苍穹上空惊现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奇观。浩瀚星空之中,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钻石,镶嵌在天幕下,夜已深沉,只见一条玄青天龙和星月一起穿梭云间,宛若置身于星辰大海,那霸气的巨龙大张着龙嘴,嘴里清晰可见一颗发散着耀眼光芒的圆润金珠,金珠越变越大,逐渐成为耀眼的球体,蓝色的火焰萦绕在珠身,如同星耀,那便是传说中六界的固本精元——蓝焰火灵珠。
皓月当空,玄青天龙含着火灵珠穿梭星空,在云海中翻腾,那火灵珠时不时从龙嘴里跳出来,随着龙身盘旋飞翔,有的时候飞到龙头之上,引领着天龙飞升的方向。有幸看到此景的百姓们无不驻足观看,天龙戏珠气势磅礴的绝世奇观的景象让人叹为观止。
太王神和战神的大婚之夜,两位尊贵的王神竟不顾世人目光,大方坦然的在夜空之上现出真身,比翼双飞,翱翔天际。这一史无前例的景象也在六界编年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也成为了流芳千古的浪漫佳话。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