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禁地惩罚(师徒训诫sp鞭打针刑师兄弟脐橙主仆cp肉渣人彘生活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9,871 字
自从悟心再次被抓回来已经又过了半年。这半年,他一直都是人彘的状态,虽然如此,他却觉得这是他拜师以来过的最轻松的半年。因为,大神官这半年都没有露面,整天都在卧室里足不出户,哪怕悟心去求见,他也是闭门不见。
不需要练功,不需要练琴,不需要品茶,想喝酒或是想射精也没人限制他。悟心很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每天只需要张开嘴,墨七就会喂他吃饭,喂他喝酒,美酒佳肴,醉生梦死。洗澡和上厕所也都是墨七伺候他,有欲望的时候,墨七也会用手帮他解决。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是交往了五十年的前任,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了。
变成这副人棍的样子他也不好意思出门,每天只好待在府里,酒足饭饱之后他会坐着轮椅让墨七推他到后花园里晒太阳,困了墨七会抱他回房间睡觉,无聊了墨七会让下人们在院子里搭个戏台,请来上神界最有名的戏班子进府里表演。如果日子可以一直这样的话,他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做个人棍也无所谓。
只不过唯一让他担心的一点就是,他不知道父王到底去了哪里。而且,总感觉墨七有事瞒着他。
平静惬意的生活终于被玄澈的不请自来打破,当玄澈走进悟心卧室的时候,悟心正慵懒的半躺在床上,享受着墨七的白手套服务。
看着小师弟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玄澈简直哭笑不得,明明变成了人彘还有心情悠哉的让下人给自己打飞机,这般乐观的心态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
“跟我去个地方。”玄澈一脸严肃的表情,开门见山说了,“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
“你来的可真不巧,二师兄。”悟心眯着眼睛,舒服的长舒一口气,“如你所见,我正在享受我可爱的侍从给我提供特殊服务。”
墨七站在悟心的床侧,带着白手套的右手正熟练的覆在悟心的分身上,技巧娴熟的揉捏套弄,他太清楚如何玩弄悟心的性器,轻而易举的就让它在自己手里勃动高翘,白手套的摩擦力带给肉棒别样的刺激,失去四肢的悟心只能挺动着腰肢微微颤抖,被动承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欲冲击。
每次感到快感达到巅峰,即将射精的时刻,墨七总会拿捏的很准确,恰好在高潮前一刻停下抚弄分身的手,让悟心的欲望冷落下来,这引得悟心只能像蛇一样扭动躯体,迷离的眼神带着一丝怨气看向墨七。
“为什么总是不让我痛快射出来?”
“今天您已经射过六次了,殿下。”墨七面无表情的说着,“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悟心的脸上浮现一抹邪魅的笑容,“这么担心我的身体,是不是心里还爱着我呢?”
墨七像是被触了逆鳞,赌气般在柱身突出的青筋上狠狠一捏,再不留情的往上一推!
“呜啊——!!!”
有如窒息般的高潮感,让悟心眼眸上笼罩的雾气骤然变浓,下腹积蓄的热流瞬间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呼…真爽!”悟心轻喘一声,似笑非笑的暧昧视线,投到墨七冷淡的脸上。“过来,让本殿下亲一个。”
“如果殿下想挨揍了,我不介意现在就去拿鞭子过来。”
“呵,没情调的家伙。”悟心发出短促的、悦耳低沉的笑声。
把悟心和侍从毫不掩饰的调情看在眼里,玄澈有些不耐烦的咳嗽了一声。
“射也射了,该跟我走了吧?”
“我腿都没了,怎么走啊?”悟心向玄澈投去无奈的目光,半开玩笑的说,“要不,二师兄抱我去?”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玄澈俊秀的脸上带着怒气,大步走上前把悟心的躯体抱进怀里。
“喂…!唔……”悟心并不想被玄澈抱,下一秒却感受到体内汩汩涌进温和的菁纯原力。一阵原力蓝光从二人身上发出,悟心的四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被切断的部位长了出来,只不过数十秒,身体便恢复成了完好的样子。
“不用谢我,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玄澈松开悟心,鄙夷不屑的眼神打量着他,原以为悟心会说两句好听的话,却只从他嘴里吐出让人听了就火冒三丈的调侃。
“二师兄的原力,是猪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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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界天葬禁地深处,玄澈带着悟心一路长驱直入,势不可挡,他们所过之处,无论是守在这里的各门派天才弟子,还是不计其数的灵兽,全都望风而逃,不敢挑衅。
毕竟,没有人敢惹大神官的二徒弟和小徒弟,守门的侍卫也自知不是对手,乖乖的给二人放行。
玄澈一路没有说话,只是板着一张脸,悟心还从没有见过二师兄如此严肃的时候,于是也一改玩世不恭的态度,安安静静的在他身后跟着。
随着他们不停深入天葬禁地,前方出现了一片浩瀚的冰窟,残留着强大的原力波动,很显然有高手不久前进入其中。
“这里是冰牢,只有重罪的犯人才会被关押至此,整个人的身体会被冻成冰柱,一冻就是千年万年。”
看了悟心一眼,玄澈语气凝重的说道,“半年前,大师兄和耶格尔对战师父之后就杳无音信,这半年我派了不少手下寻找他们的下落,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他们。”
说话间,玄澈已经把悟心带到了冰窟的最深层,只见在透明的三尺冰壁之中,查尔斯和太王神闭着双眼,肤色苍白,整个身体都和冰窟合二为一。
“父王!!!”
悟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跑到冰壁前一拳一拳狠狠捶打冰面,拳峰撞的鲜血淋漓,可那厚厚的冰层却纹丝不动。
“没有用的!”玄澈在他身后吼道,“所有试图反抗师父的人,到头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也就是说……”
悟心停下捶打,露出茫然的表情,他看着冰层里父王那张美得像雕像一样的面庞,顿时觉得心如刀绞,手也止不住的颤抖。
“师父把我做成人彘,把父王和大师兄冰冻起来,只是因为我们反抗他…?”
他从来都知道师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但是他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心狠到这种程度。
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忍心下此毒手。
“清醒点吧,小师弟。”玄澈从背后拍了拍悟心的肩膀,语气也安抚般轻柔了许多,“我建议你重新考虑一下和我们结盟,只有杀了师父,我们每个人才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
“可是……”悟心有些犹豫的看着冰壁内父王的脸。
“如果不杀了他,你和耶格尔永远都不能安稳的在一起。”玄澈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很无情。“你难道想过一辈子受制于人的生活吗?相信我,那种生活并不好受,师兄们已经过够了。”
悟心半晌没有说话。
冰窟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冰壁中细微的呼吸在沉默中变得清晰,令悟心联想起父王在床上缓缓起伏的温暖胸膛。
他不由自主地倾听着来自父王的呼吸声。
简单的呼吸声也传达着难以言喻的美好,悠长的气息,像手掌在心田轻抚。
至少,情况还没有变得更糟。
父王和大师兄都还活着。
慢慢的,神经从刹那间绷紧的状态,一点点放松了。
“就按你说的做吧。”悟心下了决心似的说。
“我们结盟,然后杀了师父。”
玄澈点了点头。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被监控设备拍的一清二楚。坐在监控画面前的金发男人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子里的茶水已经见底了。
墨七又往男人的茶杯里续满了标准冲泡温度的热水,恭敬的站在男人身后,盯着屏幕画面中的两个人,不带情绪的语气缓缓开口,“需要我告诉殿下真相吗,大神官大人。”
男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新鲜的茶叶泛着绿,漂浮在茶水面上。
“不要做多余的事,墨七。”
“可是,这样殿下会恨您的。”墨七蹙眉,不解的目光看向男人,“明明您为了把他们从沼泽里救出来损耗了大量原力,为了给殿下保命才不得不给他截肢。这样让殿下误会下去,他只会越来越恨您。”
“只有对我有足够的恨,以杀了我为目标,孩子们才会有不断进步的动力。”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点慵懒,他微微地伸懒腰,揉了揉眼睛。“好了,我们走。该给那两个擅闯禁地的坏孩子一点教训了。”
并没有意识到这里全方位都被监控着,也不知道男人正带着侍从前来兴师问罪,冰窟里的二人此刻正毫无警戒心的大肆商量着日后的行动方案。
“凭我们两个是没办法打赢师父的。”玄澈看着冰壁里的两个人,语速比平时慢很多,也显得沉稳了很多,“只有把大师兄和耶格尔救出来,我们才有胜算。”
“怎么救?”悟心问道。
“你去求师父。”
“我去求就有用?”
玄澈转过头来望着悟心,唇角带着柔和的微笑,但笑意只停留在表面,眸中覆盖警惕和深思,“师父想要什么,你给他就是了。”
那一刻悟心真的想骂人。
叮!叮!
蓦地,清脆的警铃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铃声过后,冰窟东边的墙壁逸出淡黄色光芒,一道暗门骤然开启,大神官和墨七从暗门中走了出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众负责值守禁地的侍卫。
看到男人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优雅面庞,悟心和玄澈条件反射般朝男人双膝跪地,低头行礼。
“玄澈给师父请安。”“悟心给师父请安。”
男人的头发比半年前更长了,现在是比较放松的时候,没有束起来,泛着光的金发顺爽的散下来披在肩膀上。太王神的发色已经算是比较纯正的金色,然而大神官的发色却更浅,甚至浅得带上了奶白的流光。一般人留长发起码可以让整个人的感觉柔化,大神官浅金的长发却反而增加了他隐藏在温柔外表下猛兽一般的侵略性……
“玄澈,你可知错。”
玄澈跪在地上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开口,“玄澈不该私自给小师弟疗伤,还带他来到禁地,请师父责罚。”
“那么你呢,悟心?”
悟心看着自己跪在冰冷地面上的膝盖,陷入沉思。
下跪,一种无言的臣服,以最卑微的姿态祈求垂怜,对自己犯下罪行的忏悔...
他想起了少年时期的自己,小时候的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会轻易屈膝下跪,蝼蚁一般的人...
可是现在,他又有哪天不是跪着的,身上的伤就从未好过,只有轻重的区别罢了...
悟心轻轻抿唇,从一开始的屈辱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在我面前走神,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啊。”大神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啪!
毫无意外的一巴掌,悟心被扇得倒在地,嘴角淌血,他不敢拖延,慌忙从地上起身跪直。
“悟心知错...”认错的速度快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身体的反应快过了思想。在大神官面前,顺从已经刻到了他的骨子里,“请师父责罚...”
悟心不敢抬头看男人的脸,视线停留在男人领口的云纹盘扣上。
大神官很少穿西装,多数时候都穿着宽松的金色神袍,顶级的料子,低调的纹饰,连袖扣也是专门订做,华丽得无声无息。这样的衣服舒适,但更重要的是方便,绝对不会像束手束脚的西装,妨碍他亲自动手打人。
“说吧,为什么要来禁地?”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抬起悟心的下巴,别有深意的轻轻抚摸着。
“我只是想找父王。”悟心的眼神像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这样的眼神让男人十分欣慰。“师父……要怎么处置父王和大师兄?”
“他们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当然要罚。”男人松开悟心的下巴,把视线转到冰壁中,“冰冻一万年,以儆效尤。”
“……!!!”
悟心和玄澈同时惊恐的睁大双眼抬头看向男人。
“师父……”
“小师弟!”
玄澈带着警告的语气让悟心把试图向师父求情的冲动压了下来。
是啊,他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帮父王求情呢。自找没趣罢了。
男人似笑非笑的微阖着眼盯着悟心,看着这个被自己亲手打断傲骨,调教得如此乖驯的小徒弟,心里十分满意,他背过身沉声道,“把他们两个带到刑室。”
毫无反抗的余地,悟心和玄澈被侍卫们押着到了禁地内专用于审讯重刑犯人的刑室,不同于大神官府邸干净明亮的地下室,这里阴森可怖,黑漆漆的墙壁上渗满了前人的血,数不清的亡魂曾经在这里受过无法想象的折磨,光是呼吸这里的空气,都会让人感觉浑身寒凉刺骨。
刚进入刑室,二人便被侍卫们扒光衣物,分别绑在了两个三角刑架上,腰、腿、脚腕、手腕都被绕上了锁链,死死固定着。不同于以往象征式的绑,稍稍一用力,悟心就知道这次是原力锁链,自己是绝对挣脱不开的。刑架带来冰凉的触感,逼人的寒意,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二人就这么赤裸着身体背对着男人,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责罚。
侍卫用黑布蒙上了两人的眼睛,视觉的剥夺让悟心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他不安地紧了紧身体,声音染上了恐慌,“师父,不要...”
“嘘,这双眼,我现在不想看见,”男人明明脸上挂着笑,声音却散发着阵阵凉意,“那么,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我的徒弟们。”
话音刚落,悟心就听到玄澈那边传来阵阵狠厉的鞭声,鞭子挟着风狠狠砸在皮肉里,仔细听还可以听到玄澈由于忍痛而加重的呼吸声。
“这是你师弟专用的家法鞭子,六界仅此一条。今天你能体验到它的滋味,可是托你师弟的福。”
男人坐在藤椅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侍卫用龙马神鞭把玄澈的背打得血肉模糊,他伸手接过墨七递过来的茶,刚沏好的茶水在阴冷的刑室里散发着淡淡雾气。
师父居然把家法带过来了……
这下可难熬了……
属于自己的惩罚还没到来,悟心的身体就已经由于紧张而浮现出一层薄汗,这鞭声过于沉重,黑暗中的听觉变得十分敏感,他甚至能听见玄澈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的声音。
鞭打持续了二十分钟,男人示意行刑的侍卫停了下来,他走到玄澈身后,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身上道道皮开肉绽的鞭伤,一停顿,指尖戳进他的伤口中,点点嫣红刺目。
“呜……”玄澈的牙缝里溢出呜咽。
“对于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该用鞭子抽到听话为止,你说,对吗?”
“...是,师父。”黑暗带来的恐惧侵占了玄澈的整个思想,颤抖道,“玄澈知错...请您重责...”
“八百鞭。”男人收回手,用纸巾擦掉手指的血渍,行刑的侍卫立刻重新执鞭上前,继续对着玄澈裸着的后身施行鞭责,他背后原本莹润无暇的肌肤已经残破不堪,一条条鞭痕并排整齐的斜过,从肩头划过腰间,鞭鞭见血。
“师父,饶了二师兄吧!八百鞭会打死他的!”悟心虽然自身难保,也不忘为玄澈求情,他太熟悉龙马神鞭的滋味,就算是他也从没有一下子挨过八百鞭,这个数目过于夸张,玄澈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男人没有理会悟心的求情,只是示意侍卫换个部位行刑,几鞭重重落在玄澈娇嫩的大腿内侧,玄澈死死压住惨呼,剧痛让他无助地扭动身体,却被原力锁链牢牢束缚,只能敞开腿屈辱地任人责打,很快,玄澈臀腿的皮肉也被打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看上去可怜至极。
嗖一一啪!嗖一一啪!嗖一一啪......
一鞭又一鞭,悟心听得心惊胆战,他默数着这大概怎么说也有三百多鞭了,二师兄竟然能忍住一声不吭,简直让他自叹不如。可并没有更多时间让他去同情玄澈,属于他的惩罚如期而至。
“嘶……唔…!!!”
尖锐的刺痛从身后传来,视觉被剥夺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是针!寒针刺下,没入他的身体,卡在肩胛骨的间隙里,带着异物感的刺痛,还有火燎般蔓延的烧灼感!
“你的鞭子正在用来教训你的二师兄。”大神官慢条斯理地将一根根冰针刺入他的身体,卡在关节处,刺着骨节,“在那边结束之前我们先试点别的,这里的冰针感觉应该不错?刺进去之后不需要拔出来,一段时间后会融化,很方便吧。”
好疼...
悟心艰难地呼吸着,无法挣扎的身体无助地微微颤抖。他不知道下一针会落在哪里,每一针从针尖的刺下到完全没入,都是一种煎熬。卡在骨隙里的针,就算是呼吸也在折磨着他!
将三四十根冰针刺入骨缝后,男人抚了抚自己的下巴,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抬手又是十根冰针,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打横刺入悟心背脊上单薄的皮肉中。
“啊!疼…!!师父……别……”
悟心无力地一颤,唇边溢出一声痛呼,背脊上的冷汗逐渐汇聚着流下,他感觉到右手被男人捉起,冰凉的针抵在食指指尖,他手指本能的一缩,却被强硬的掰开,寒针刺破皮肉,一寸寸向指腹没入。
“啊啊啊啊好疼!!师父!求求你不要!!”
十指连心,刺痛随着冰针的刺入而一点一点加深,明明是冰凉的针,扎进去却似火一般灼痛钻入骨髓,针尖旋转扎入指根,疼痛如毒蛇猛兽般噬咬着十指的每一寸骨肉,疼的他手背绷紧,手臂青筋暴起,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
“别乱动,殿下。伤了骨头会更痛的。”
悟心听见墨七的声音,莫名的感到安心,但紧接着他感觉到左手被墨七戴着的手套的手握着,一根接着一根的冰针贯穿手指,悟心惨呼着,眼泪从眼角飚出,墨七的动作很快,左手五根手指已经全部被刺入了冰针,再也无法张合弯曲。
十根手指都被扎满,指尖往下滴着血,悟心大口大口喘着气,本以为这场折磨已经结束,谁知屁股上又传来冰凉的刺痛。
“住手…!!好疼……唔……啊啊啊……!!”
上百根冰针被有条不紊的刺入他的臀部,顺着肌肉纹理扎进去,又疼又辣,很快,他的两瓣臀被扎了个遍,白皙臀瓣布满了细小血珠。
大神官绕到他身前,眼前的人垂着头,唇边满是血,苍白如纸的脸色在黑布的映衬下格外凄惨,依旧挑起他的下颚,轻声问道,“怎么样?禁地的冰针,感觉不错吧?”
“...师父。”悟心艰难开口。他不想抖,因为每抖一下都会牵动身体中无数的针,可每次呼吸带来的痛苦依然让他控制不住地发颤,“我知道错了……求师父…饶了我…”
“饶了你?”男人毫不怜惜的摆弄悟心流着血的手指,笑着说,“还没开始惩罚呢,现在就求饶有点早了吧。”
“大神官大人,玄澈先生昏过去了。刑罚数目还剩下一半。”墨七在一旁禀告道。
“正好,让他休息一下。”大神官从侍卫手里接过满是鲜血肉渣的龙马神鞭,碧蓝眼眸带着笑意打量着被绑在刑架上浑身针孔的悟心,“先打三百鞭,回去再关你禁闭。小屁股准备好挨鞭子了吗,我的悟心。”
嗖一一啪!
“唔啊啊啊————!!!”
泪水在疼痛的刺激下蜂涌而出。龙马神鞭打人本就疼得令人崩溃,再加上体内那无数被带动的冰针,在血肉中搅动,只一瞬间的痛楚就让他生不如死!
三百鞭……而且是师父亲自打……
悟心第一次因为恐惧师父的惩罚而哭了,被剥夺视觉的他格外脆弱,在狠戾的责罚下轻轻颤着。
本就知道的。在师父眼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宠物,一个不听话就打的宠物...
嗖一一啪!
嗖一一啪!
......
屁股很快被打得血肉模糊,最深的一道伤口皮肉已经外翻,可男人似乎并没有换其他部位的打算。这三百鞭如果全都抽在屁股上,哪怕不被抽死也要被打成残废了。
锁链在他的挣扎下嵌入血肉中,手腕和脚腕都磨得血肉模糊。细碎的呜咽声隐没在鞭子的破空声里。
他希望自己能赶快晕过去,可疼痛却让他越发清醒。魂体脱离的清醒,逃不开噬骨的痛!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咬着唇扣着刑架,无助、绝望、痛苦,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被无限放大,泪水与汗水逐渐浸湿盖着双眼的黑布...
嗖一一啪!
“呃啊啊啊啊————!!师父……呜呜饶了我吧……呜呜呜……悟心知错了……”
足足打了两百多下,男人停了下来,悟心哭的满脸潮红,屁股已是沟壑纵横,看不出任何肌理纹路,冰针镶嵌在鲜红中,寒光若隐若现。男人扯下他眼睛上的布,语调中带着骇人的寒意,“还想逃?你逃得掉吗?”
“...不……”悟心微弱地哽咽道,“悟心不敢……”
“不敢?”大神官挑眉,再次挑起他的下巴,“你最近,可不怎么乖啊...”
“...悟心知错了...呜呜…再也不敢了...”悟心疼得连思考都做不到了,只是认错求饶,“师父…..求你饶了我…”
男人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再次落鞭,明明是鞭伤却早已连成了一片,白骨森森、血肉模糊的惨烈,几道贯穿整个臀部的伤触目惊心,纵横交错撕裂了肌理。
师父...求求你…
不要打了,悟心好疼...…
悟心知错了...…悟心再也不敢了...
他说不出来,所有的感官只剩痛苦,无边的痛。惨叫声渐弱,意识也开始涣散。
挣扎,有用吗?
认错,有用吗?
求饶,有用吗?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死...…
可是他不能...他逃不了,甚至连死都做不到。
大神官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他的生死早就由不得他自己了...
嗖一一啪!
见悟心意识渐弱,男人又加重了一分力气,这一鞭打得血肉横飞,鞭子带起的鲜血直接溅在男人脸上!
“啊啊啊啊————!!!”
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无力一抖,鲜血肆意横流的惨烈,又一次濒临死亡……
“这次,我要关你一百年的禁闭。”男人无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还想逃就尽管逃好了,下次再逃,就关你一千年的禁闭。”
“不要...”悟心哭的断断续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真切,“师父...不要关禁闭...悟心...不敢了...”
男人不愿理会悟心的求饶,举起鞭子又要打,却从他嘴里听到那句让他等了两百多年的话。
“悟心...愿意把身体...给师父……”
心脏在这一刻停了半拍。
不过下一刻,男人马上意识到,这有可能又是他逃避惩罚的把戏。
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男人垂眸摩挲着手中鞭子,凝视着上面鲜红的血,寡淡的语气道,“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还能再骗到师父吗?”
“我没有骗师父...”停顿了几秒,悟心黯声继续道,“只要师父答应我三个条件......”
男人把悟心从刑架上解了下来,悟心破烂不堪的身体立刻瘫软如水般趴倒在地,男人也不去扶,只是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悟心撑着力气跪起身,布满血丝的双眼对上男人带着审视目光的眸子,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
“第一,这次的事,请师父饶了我,还有父王和两个师兄。”
“可以。”男人回答的很干脆。
“第二,请师父不要干涉我的感情生活,我想和其他的任何人上床,师父都不能阻止我。”
“好。”
“第三。”悟心动了动喉结,看着男人的双眼,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和师父上床的事,请师父对父王保密。”
男人深深的凝视着他。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仿佛有某种奇异的力量,能让人动弹不得。悟心血液里掠过一股凉意,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他曾经被这双蓝眸凝视过。
男人眼底深沉的愧疚竟然让人有些心疼。
那只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下一秒,悟心就恢复过来了。
不能被师父这种眼神迷惑,他可是六界最危险的男人。
“怎么样,师父。”悟心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坚定地说:“如果答应我的条件,等到父王和大师兄醒过来,我就是师父的人了。”
“好,我答应你。”大神官俯下身蹲在悟心面前,逗弄宠物般抚着他惨白的脸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如果到头来你又耍花招的话…...”
男人的嘴唇凑近悟心的耳朵,冰冷的语气缓缓开口,“别怪我废了你。”
寒刃般刺骨而无情的警告。
“悟心不敢。”并没有避讳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悟心的眼眸坚定的直视着他。
扫了他一眼,大神官站起身,只丢下一句话,“敢逃的话,你知道后果。”
悟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随着一声门响,冰冷的刑室只剩下跪着的悟心和刚被侍卫们解下锁链,瘫倒在地上的玄澈。
悟心终于脱力般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再抑制自己,泪水肆意流淌。片刻后长长的眼睫一颤,缓缓睁开双眼,嘴角竟忽然诡异地扬起,水光浸透的双眸褪去了脆弱,没有一丝情感,清冷得可怕。
逃?他怎么逃?逃不掉的。
无论他逃到哪里,男人都能找到他。
当初选择拜男人为师,就注定了他们两人要纠缠到死!
更何况,他为什么要逃?
逃避只能得到短暂的宁静,只有杀了男人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感受着全身上下弥漫的痛苦,伤痕累累的身子微微颤抖。
身体被搂进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是同样赤身裸体的玄澈拥住了他。一股柔和的原力输入他的身体里,帮他缓解了痛楚。
悟心侧头看去,玄澈的背后直到大腿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森森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你不是晕倒了吗?”悟心无力的靠在玄澈肩膀上低声问。
“跟了师父五千年,装晕是我最先学会的招数。”玄澈嗤笑一声,“不过,你刚刚哭着求饶的样子可真好笑。”
“喂……”悟心刚想说什么,却被玄澈更紧的抱住。
“你做的很好…小师弟。”玄澈轻柔的语气在他耳边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们。”
“那……”悟心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玄澈后颈敏感的肌肤,“二师兄该怎么报答我?”
通过面对面的拥抱姿势,玄澈能察觉到悟心身上的某个部位正渐渐变硬,开始显示攻击性。
“你这小子…伤成这样还能硬?”
听见玄澈带着羞怯的质问后,悟心一脸坏笑的把手探进他的两腿之间,“还不都是你的错…被美人二师兄抱的这么紧,会硬也很正常吧。”
“嗯……”被抓住要命的地方,玄澈咬牙抑住声音。
“我想要你,二师兄。”邪魅的声音在玄澈耳边说。
“……下不为例。”玄澈的语气有些别扭。
悟心把玄澈的臀部托起一点,灼热的凶器抵住入口。
龟头侵入一点,左右摇摆,再侵入,强烈的扩张让玄澈扬起脖子,绷紧肌肉。
粗度惊人的异物慢慢插入肠道,产生的摩擦感难以忽略。
“啊!”
翘挺臀部和悟心的身体彻底贴合。
“二师兄!你真是……”悟心也忍不住轻叫一声,但立即又笑出来,“这么迫不及待呀,啧啧。”
随即抱住他的腰,上下颠荡。
玄澈无法控制身体的颤动,坐在师弟腿上,此时的二人就像狂澜中的一叶小舟,身体结合处的坚硬就如栓柱,牢牢维系着船身和船帆。
潮湿的撞击声充斥黑暗血腥的刑室。
腰被抱高,放开,身体自然地落下,野兽一般激烈的撞击抽插带来鞭打内黏膜般的痛苦,玄澈闭着眼睛,发出轻轻的呻吟。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小心的避开对方的伤处,可剧烈的活塞运动还是不可避免的让他们身后的伤口撕裂流血。
痉挛般的抽痛。
但是,同样也是充实的快感。
在这激烈交合的快感中,悟心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受到深深的痛苦。
不只是伤口在痛。
而是心灵。
他最终还是输给男人了。深深的挫败感刺激着他的内心。
他知道现阶段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用自己的身体,可以换来他们四个人的安然无恙。
可是,心真的好疼啊...
泪水在黑暗中无声滑过依旧清浅的笑颜...
这种亲手打碎信念,湮灭曙光的感觉…
就好像把细心呵护了一生的纯洁花朵,放在火上燃烧成灰。
父王,请你原谅我的擅自决定。
如果没有你…我留这贞操又有何用…
【作家想說的話:】
师父吃肉倒计时啦~
求小天使们多多评论留言(˵¯͒〰¯͒˵)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