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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76章 判若两人(师徒训诫sp掌掴otk指奸高潮

战神王子养成记 · 维斯 · 8,281 字

和玄澈比武的三天后,悟心接到了来自大师兄查尔斯的邀请函,不过这次不是比武,而是邀请他去公开训诫场观看表演。

虽然有点奇怪,悟心还是只身前去赴约了。公开训诫场是一个地下的建筑,进入正门就像是画展,悟心被墙壁上的一副画所吸引。

那画上是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勇士,他手持一把黑色宝剑,脚下都是尸体,明明是这么悲壮的场景,而画中人的脸上却是一副阳光又温暖的笑脸。

“这是武神斯卡曼德。”查尔斯不知何时走到了悟心身边,他高挑秀雅的身材,西装是冰蓝的颜色,绣着雅致的银色竹叶花纹,和他雪白的发色交相辉映,烘托出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大师兄…?”悟心看向查尔斯的眼神有些迟疑,穿上西装的他和上次见面穿着一身红色练功服的样子判若两人,虽然都是美得惊艳,但气质各有不同。西装加身的查尔斯有着和父王平日里相似的优雅绅士风度。

“和你长得很像吧。”查尔斯抚摸着画中人的脸,画中人的黑发黑眸的确和悟心同出一辙。“他和你一样,有极高的武学和音乐天赋。只不过他十万年前从天刑台跳了下去。”

悟心记得,跳下天刑台的人会原力尽散,结束此生,重新进入投胎转世。

“为什么……?”悟心盯着画中人的笑脸,他看上去是一个对生活充满热情的人。

查尔斯扬起一个魅惑的笑,“原因大概只有师父知道吧。毕竟我才活了两万多年,没有见过他。”

“两万多年?我记得父王也只有八千多岁吧……”悟心惊讶的盯着查尔斯,他没想到面前这个翩翩公子的年龄居然已经是两万多岁的人了。

“是啊,我可是从小看着耶格尔长大的呢。”提到这里,查尔斯嘴边扬起一个美到摄人心魂的微笑。

“好了,表演快开始了,我带你进去吧。”男人揽过悟心的肩膀,带他往舞台观众席走去。

观众席只有查尔斯和悟心两个人,很显然这场表演被包场了,悟心刚想问点什么,就被查尔斯拉到了座位上坐下。

“看好了,这场表演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看到的。”查尔斯的红眸示意舞台的方向,“可不要错过好戏。”

舞台上的幕布被拉开,浑身赤裸的玄澈被推到舞台中央,强光下他皮肤更显白皙,双臂呈一字型展开,用绳子固定在一根粗长的竹竿上,竹竿两端缠着坚固的绳索,随着机关被开启,玄澈的身体被高高吊起来,整个人挂在空中。

玄澈垂着头,失去了他往日的高贵优雅形象,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唇瓣下方都被他自己咬出了鲜红的牙印。

“玄澈怎么在上面?”悟心扭头看向查尔斯。

查尔斯露出玩味的笑,“因为要表演的就是他呀。”

台上,几位黑衣调教师同时走向玄澈,将电极片分别贴在他的乳头、阴茎和睾丸上,电流开启,玄澈开始呜咽地挣扎起来。

玄澈忍得面颊通红,他的身体呈现著一种微红的色彩,乳头高高立起,泛着更加嫣红的色泽,双腿不住的搓动,腰间随之扭动,锁链也被晃动地叮当作响。然而无论他如何扭动身体,也无法阻止调教师的动作。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调教师后退半步,从腰间抽出黑色皮鞭。抬起手腕,长鞭如灵活的蛇般飞舞,毫不留情的抽打在玄澈身上,刻意鞭打在他贴着电极的部位,玄澈咬紧牙,没有吐露半分惨叫,硬生生的扛过一下下的鞭刑。

双眼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透过朦胧的视线望向台下,大师兄就坐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边和小师弟交谈,边笑着打量着他的狼狈模样。

玄澈倔强地闭上双眼,湿漉漉的泪水与前额的汗水流淌在了一起,比起疼痛,此时暴露在师兄弟的眼皮底下受刑,屈辱感更像一股邪火向全身蔓延,愈演愈烈。

然而,残忍的惩罚才刚刚开始,调教师拿起一个按摩棒抵在玄澈的马眼,只是轻轻用力,便穿透了那眼红的小口,紧接着一路推送,玄澈由于前方贯穿的痛苦而向后挺起身体,脖子上也爆出了青筋,然而调教师却毫不怜惜将细长的尿道棒足足抵到末端。

“这也太狠了!”悟心无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蜷缩在座位上。“玄澈犯了什么错要这样惩罚他?”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用不着大惊小怪。”查尔斯一脸平静的看着舞台。

台上的人又引过一个钩子,将玄澈的上身打横吊起,双腿下垂,被迫暴露出翘起的臀部。调教师拿起一根比拳头粗的按摩棒,对准了玄澈的后穴,缓缓插入了玄澈的后穴,玄澈身体晃动着,丝毫无法阻拦巨物的侵入。

玄澈看起来已经痛到快要昏厥过去了,然而他一直把痛苦的声音憋在嗓子里,让人感觉更痛了。

“他为什么憋着不叫?”

“师父的规矩,受罚的时候不能出声。玄澈做的并不好,如果是师父惩罚他的话,这样一定又要加罚。”查尔斯有些诧异的看向悟心,“怎么,小师弟不知道吗?”

悟心皱起眉,明明师父很喜欢听惨叫和呻吟,他不叫出声反而会被加罚。

难道师父只喜欢听他一个人的叫声?

悟心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想要强迫自己适应眼前的残忍场面。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调教师用鞭子轻轻抵住玄澈的后穴,他一边调高了电流的档位,一边抽打着玄澈的臀部。在电流和鞭打的双重刺激下,那个巨大的东西从被撑开的穴口挤了出来,掉在地上。

在玄澈后穴里一早就塞着一个蓝色的水球,是专门为表演用的,水球也在这一刻破裂了,从失去堵塞的后穴之中喷出一股晶亮的蓝色水花,和他的蓝色发丝相得益彰,凌虐下瑟瑟发抖的肉体和清澈的水流形成了一副美轮美奂的艺术景象。

一声钟响示意表演结束,调教师们向着台下鞠躬致意。

看到喷水这个场景悟心感觉自己真的要吐了,他飞快地站起身冲了出去。查尔斯立即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也跟着追了出去。

悟心到洗手台前干呕着,查尔斯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一边奇怪的问道,“比起师父本尊的惩罚,这里的可差远了。小师弟没有受过这种惩罚吗?”

“我从来没被塞进去过这么粗的东西…还有那个水球是什么鬼啊……”

“很粗吗…?”查尔斯歪头,一脸疑惑的表情。

“当然啊,我最多只被塞过师父的拳头进去……”悟心一脸崩溃,“玄澈被塞的那东西比师父的拳头可粗多了!”

“师父…和你拳交过?”

“师父就差没把我强暴了。要不是我奋力抵抗,我能一天被他操八遍!”

见大师兄沉默了,悟心扭头看他,“怎么?难道师父没这样对待过你们?”

查尔斯摇了摇头,眸子里露出来一丝失落和无奈,“别说拳交了,师父惩罚徒弟都不会亲自动手。他是一个很洁癖的人,不会让身上沾到其他人的体液。”

“那接吻和拥抱呢?”

查尔斯轻笑一声,“师父那么冷血的人,我还真想象不出来他和人接吻拥抱的样子。”

悟心感觉自己印象里的师父好像和师兄口中的师父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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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便是纯白刺眼的四壁,玄澈刚苏醒,还有些辨不清东西南北,他抬手揉揉眼睛,就感觉自己手腕处传来阵阵针刺的疼痛,只见腕间一条暗红的细缝,血液已经凝固,浆结在伤口。

两只手都是这样,疼痛从细缝传来,玄澈心中一惊,下意识抓握,却发现原本舞剑提笔极尽轻松的指节已失了控制,无论如何也无法抓握成拳,只能似鸡爪般难看得张开又无力垂下。

竟是被人挑断了手筋。

玄澈不敢置信,浑身发起抖来,而在惊慌失措之中,他发觉了脚腕传来同样的刺痛,他扭头望去,果然一双脚踝侧面的跟腱处同样印刻着两道深红色的伤疤。

短短一段昏迷,他玄澈,堂堂玄冥派堂主,竟就这般被人挑断手脚筋!

玄澈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翻过身想要站起来,可上半身才刚直起一点,脚腕处便因无法受力而传来钻心剜骨的痛,玄澈脸上一白,便立刻软了下去,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屈膝护着脚踝不住地颤抖。

也便是在此时,身前蓦地响起男人的笑声。玄澈仍然闭着眼睛,毕竟是自己跟了五千年的师父,这笑声他再熟悉不过。

也对,他怎么没发现呢。

这分明就是师父的地下室!

玄澈艰难的跪起身,直面眼前坐在藤椅上的男人,淡淡的喊了一声“师父”。

“好久不见了,玄澈。”大神官微笑着看向跪在面前,手脚筋俱断的二徒弟。“耶格尔告诉我,你给你的师弟下了战书?”

“………”

玄澈本以为接受了大师兄的惩罚,这件事情就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居然还会被耶格尔告状。

“向比你小九千多岁的小师弟下战书,你究竟居心何在?”大神官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是想赢了他,然后让他答应你什么事情呢?”

大神官没等玄澈回答,轻笑了一声。

“更可笑的是,你竟然还输给了他。输给了只有八百多岁的小师弟。”

玄澈屈辱的闭上双眼,愤恨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准备好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吗,我的二徒弟。”

玄澈猛的抬头,“可是,这不是我的主意!”

“师弟……”

听到声音,玄澈才注意到站在师父旁边的大师兄,他血红的眸子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说谎的孩子惩罚翻倍哦。”查尔斯警告道。

“我错了……都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错……”玄澈的冷汗从头流到脚,他可不想受了师父的惩罚后再受到大师兄的报复。

大神官扭头望向站在身边的大弟子,“查尔斯,你还记得你的师弟们对决耗时多久吗?”

“当然记得,亲爱的师父。”查尔斯微笑道,“总共一百零六分钟。”

“好。”大神官点了点头,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散上面的热气才缓缓开口,“那就折断他的一百零六块骨头吧。辛苦了,查尔斯。”

“能为师父效劳,是弟子的荣幸。”

玄澈一脸惊恐的看着大师兄向自己走来,他疯狂摇着头说不要,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大师兄抓住手臂,向反方向掰去。

咔嚓。

“唔啊————!!!”

大神官抿了一口茶水,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面前刚被折断了一条手臂的二徒弟道,“忘了师父的规矩吗,玄澈。我不介意再让你痛苦一点。”

“是……玄澈……知错……师父……”玄澈大口喘息着,还没从断臂的疼痛中缓过来,他又感受到另一只手臂也被折断了。

“嗯………”这次他只从喉咙中发出闷哼,死死咬住口没有叫出来。

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再被加罚。

师父的手段有多厉害,他在师父身边修行的五千年早已切身体会。

地下室的门外,墨七和一众打手站在门口守着。这场大神官对二弟子的关门惩罚涉及到大神官和玄冥派的声誉,务必要做到密不透风。

不过一般人也不知道,大神官的宅邸居然有一个秘密的刑罚地下室。就连很多在府上工作多年的下人也不知道。

但对于多次光顾的悟心来说,这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处。

“墨七,你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

悟心一脸阳光灿烂的表情,今天他的心情很好,难得上午练功的时候师父没有罚他。

“不是约好了下午陪我练吉他,你怎么在这里?”

“嘘!”墨七连忙把悟心往外推,低声说道,“这里不是殿下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悟心才发现原来地下室的门口站了一群人,有府上的众多打手,也有一些生面孔,穿着玄冥派的服装。

虽然声音很轻微,但悟心还是听到从地下室里发出了男人的痛呼声。

他推开门缝一看,竟然是玄澈正跪在地上,右手被查尔斯抓在手里,正一根一根的掰断他的手指!

“太残忍了!”悟心忍不住大声惊呼。

大神官放下茶杯厉色道,“什么人?”

悟心只好推门走了进去,走到大神官三米远的面前跪下身,“师父,是我。”

大神官看到悟心,原本冷冰冰的眼神中立刻添了一分柔情。

“师父为什么要惩罚二师兄?”

“以大欺小,当然要罚。”

悟心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可他还是输给我了。”

“技不如人,更是要罚。”

“啧……”悟心当然知道师父的怪脾气,只是看玄澈被罚得这么惨他心生怜悯,忍不住求情道,“师父,二师兄也挺可怜的,能不能饶了他……?”

虽然知道悟心的求情多半是没用的,玄澈还是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个小师弟,有一颗善良单纯而无暇的心。

据说武神斯卡曼德也是这样一个充满正直和善良的人。就像太阳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温暖和光芒。

大神官没有回应悟心的求情,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轻轻上扬道,“师父不是叫你下午去练琴?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悟心被问的哑口无言。

其实他好久没练琴了,虽然师父吩咐过让他好好练琴,可他不喜欢弹钢琴,只是用练琴的时间在琴房里弹吉他。

“悟心这么不听话,该罚。”大神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悟心。”

悟心慢吞吞的走到师父跟前。

“裤子脱了趴上来。”

虽然知道师父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毕竟这里有两个师兄看着,要他趴在师父腿上被打光屁股,光是想想悟心就羞耻的脚趾抓地,他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见悟心愣着不动,大神官淡淡的语气威胁道,“想让师父亲自动手?”

悟心连忙摇头,一把脱了裤子内裤,伏在师父身上,手肘撑地,腰腹虚虚担在师父大腿上,把屁股送到他手边。

大神官看着悟心红着脸顺从乖巧的样子很是满意,一只手压在他腰上,“那我开始了,一百下,就报数吧,不用忍着。”他看到悟心小鸡啄米一样点了头,扬起手对着那个光裸的圆润屁股扇下去。

啪!

手掌着肉的声音清脆,悟心震了一下。

“啊......一。”悟心是想忍住不叫出来的,可师父的手劲很大,让他浑身一颤。而且一想到两边还有师兄看着,那份羞耻的热度更烫得他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没给他太多缓冲的机会。

“呃……二。”

看着小师弟红着脸趴在师父腿上被打光屁股,查尔斯觉得甚是可爱,在师父面前如此谦卑乖顺的他和之前在比武擂台上目中无人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跪在地上的玄澈也看傻了眼,他从没接受过师父亲手惩罚,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小师弟可以不守规矩叫出声。而且,如此亲密的惩罚就像是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比起师父平常动辄伤筋动骨的酷刑简直轻得不像话。

师父的掌掴带来丝丝缕缕的痛楚,一下一下地打在臀肉上,把红肿的两瓣桃子染得红色更深,啪啪声回响在地下室里,听得人脸红心跳。

悟心的喘息声越发粗重,他紧紧并拢双腿,时而忍不住叫出来,声音也有点颤抖,报数却没延误,一边颤抖一边认真数着。

“唔……六十.......”

过半了,悟心的臀瓣已经红肿的布满巴掌印,他突然尴尬的感受到小腹的尿意,来之前偷偷喝了好多墨七榨的鲜果汁,现在报应到了。

啪!

这一下悟心没有报数,而是支支吾吾的小声开口叫人。

“师父……”

“嗯?”大神官停下手。

“悟心想……尿尿……”

查尔斯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也连忙捂嘴把笑声收了回去。

玄澈也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师弟搞糊涂了,他怎么敢在师父惩罚的时候因为内急就出言打断?要知道,他以前受罚的时候憋尿是很正常的事,罚跪的时间长了甚至一整晚都不去厕所。

大神官轻轻拍了一下悟心的红屁股,温柔的开口道,“去花盆里解决吧。”

“好。”

得到师父的允许,悟心裸着红屁股迅速跑到房间一角的一个大花盆前背对着师兄们开始尿尿。

他这一尿,让两个师兄都为之震惊了。

玄澈朝查尔斯投去惊讶的目光,查尔斯也皱着眉和玄澈交换了一下眼色。

那盆花有蓝色的花瓣,茎叶上有常年自带的晶莹露珠,那是师父最爱的琉璃凝霜花。

玄澈记得,他有一次只不过凑近闻了闻花瓣的味道,就被师父罚跪了三天三夜。他看大师兄的表情,很显然,大师兄也因为这琉璃凝霜吃过苦头。

两个师兄都顿时醒悟,师父对这个小师弟可不是一般的宠爱。

宠爱到,连他的尿液都被师父当做他最心爱的花的肥料。

悟心解决完问题后,重新回来趴在师父的大腿上,力度十足的巴掌一下下打在悟心身后,两团软肉被打的不停颤动,落满了凌乱的红印。悟心忍不住伸手去挡,被师父抓住手臂扭在背后,抽下来巴掌力度更重了。

“疼!疼疼.....师父饶了我....”

“疼?”大神官一下不停地教训着已经发红的臀肉,“师父在做什么?”

“嗷.....师父在惩罚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乖乖练琴,师父别打了....”悟心低声哀嚎着求饶道。

大神官勾了下嘴角,道:“既然是惩罚,不疼的话,这些力气不就白费了?”

他将精纯原力集中在手掌,一点不浪费地赏给布满了红晕的臀瓣,疼痛感不亚于悟心最怕的家法鞭子。一记又一记,直到挨打的悟心忍不住疼,他怕被师兄笑话,连痛呼都是压低了声音。

“报数呢?”重重的一下打在一处红软臀肉上,直打得悟心颤抖着松了口。

“唔啊……七十四……”悟心疼的冷汗直流,他不明白为什么最后的四十下要比之前的六十下痛这么多。疼痛中他没有注意到正从他臀上涓涓流入体内的精纯原力。

小师弟趴在师父身上被亲密的打光屁股,还哀声求饶的样子不禁让在一边观刑的两个师兄面面相觑,好像师父在小师弟面前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温柔又有人性,和他们印象中冷血无情的师父判若两人。

一百下打完,悟心的屁股已经肿了两圈,可师父并没有让他就此起来的意思,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轻轻揉上红肿肉臀,仔细的把硬块揉开。

受到师父温柔对待的悟心虽然此时很害羞,但他心里也暖暖的,就这么乖乖的趴着不动感受着师父温暖的手在自己热烫的臀上按揉,疼痛感逐渐减轻,越来越舒服了。

甚至有点舒服过了头。

大神官当然感受到了硌在自己腿上的硬物,他把悟心翻过身正对着自己抱在怀里,果然那根可爱的器官已经坚挺。

“只是被师父揉揉小屁股就这么舒服?”大神官的语气充满宠溺。

悟心羞得别过脸,他努力深呼吸平复情绪,希望能让那根管不住的东西自己软下来。

可大神官对悟心的生理反应很是欣慰,他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的小徒弟心生涟漪,低声说道,“悟心主动亲师父一下,师父就给你奖励。”

“……”

虽然和师父接吻已经成了每次疗伤时的惯例,但要他主动去亲师父,不免心中还是有几分对父王的愧疚。更何况,两个师兄还看着呢。

“不要奖励,那是要惩罚了?”

悟心咽了一下口水,管不了那么多了,亲就亲。径直凑过来,吻住师父的唇。

被抱在师父怀里接吻很方便。

几乎没什么别的身体上的触碰,所有的接触就在唇上敏感的薄薄两片肌肤上。

先是打招呼似的,说早安一样的亲吻,渐渐习惯了彼此唇上温度后,慢慢的,软中带着硬度的舌头试探着钻过来,悟心不知所措地动了动身子,似乎想往后退。

大神官伸过手来,开始温柔地抚摸他的背部。

好像给宠物顺毛一样的动作。

虽然非常温柔,但悟心的气息,却开始急促起来。

“师父……”他眼睑抬起,轻轻叫人。

大神官没有回答,只是用柔和的目光凝视着他。

如此而已,精神好像就被桎梏住了,根本无法从闪耀着光芒的黑眼睛下逃开。

看见悟心的表现,大神官嘴角溢出一点得意的高傲,满足地掀起唇角。

不做声地加深了吻的程度。

用力地吸吮,舌头卷缠到发疼的地步。

“嗯……”悟心濡湿的唇间逸出微弱的声息。

抚摸背部的手理所当然地潜进顺着弧度,指尖嵌入臀缝,危险地往下划着。

“师父……不要!”

“小坏蛋,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大神官低笑着。边接吻边说话,热烈的气息充斥在人耳边。

“唔……不……不要……”

“不喜欢的话,推开我好了。”

伴随着不在意的口吻,滑到臀部中央的指尖,像带着定位仪一样,准确地突进括约肌中心。

“啊………!”内壁受到摩擦的可耻的快感,骤然不受控制地发热。“师父……别……别这样……”

悟心喘息着收紧臀肌。

感觉到指尖被肉洞紧紧地吸住,大神官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悟心随时可以推开师父啊。”

故意要欺负他似的,加大扩充力度。

有条不紊地,抽出一根手指,插入两根。

抽出两根后,插入三根……

悟心明明知道可以推开他的,却好像有什么深层的原因阻止了自己的反抗。

好喜欢……里面好舒服………

被迫面对面坐在师父怀里,接受着师父的手指侵犯后穴,细致的表情被完全窥见。

“不……不要……师父……唔……”

弯曲的指节在里面搔动内壁粘膜,挑拨似的玩弄,不过于激烈,却充满了另一种难耐的情欲。

“悟心的表情真可爱。”

“住……住手……”悟心尴尬地别过头。

他不得不承认,后穴从原来的不适,随着师父手指的增加,温柔的抽插变得湿润酸软,带着点酥麻。

手指突然戳到后穴一个突起,悟心身体明显的一抖,强烈的快感从体内那一点传来,刺激的他大脑一瞬的失神。

“唔……嗯……师父……”从喉咙发出呜咽,后穴夹着手指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随着手指在穴内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前列腺,悟心面色潮红,呻吟声越来越大,他下意识的抱紧师父的背,把自己的脸埋进师父温暖的怀抱,试图阻止不断溢出的羞耻声音。

生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很快,悟心尖叫着在师父怀里射精,不知是由于强烈的快感还是极度的羞耻,他失神般昏了过去。

“小师弟他……没事吧?”目睹完这一切的查尔斯在片刻的沉默中开口。

大神官揉着怀里人的头轻声道,“这个孩子高潮过后就比较容易睡着呢。”

不过他的目光马上又变得冷厉。

“我有让你停吗,查尔斯。”充满危险的声音。

“抱歉,师父。”查尔斯微微弯腰致歉,马上重新抓起玄澈的手,小手指被他用力掰断。

“呃……啊啊啊!!!”玄澈还没反应过来,忍不住叫出了声,大口大口喘息着。

大神官冰冷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又瞥向查尔斯,“割了他的声带,别让他吵到小师弟睡觉。”

查尔斯点头称是,拿着一把尖锐的手术刀走向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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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澈躺在自己宫殿的卧室床上,身上包扎的像个木乃伊,由于声带被割断,他只能用口腔发出气音。

查尔斯坐在玄澈床边的沙发上,一脸沉思的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师弟,但他心里想的却都是另外那个师弟。

没有师父的允许,查尔斯也不能擅自给玄澈疗伤,他这一身骨折外加手脚筋声带断裂,哪怕是神躯,也要修养几个月才能恢复了。

“师父哪是把他当徒弟,分明就是养在身边当情人。”查尔斯的红眸里充满疑惑,“可就算这样,师父也从没得到过他的身体。充分尊重他的意愿,这不像师父一贯的作风。”

“大师兄……”玄澈从口腔发出气音,“我们应该好好查查……十万年前……斯卡曼德……和师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