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舞的过去

　　看来理沙对玲和舞都很有兴趣。

　　不，真要说的话，她是对舞比较有兴趣吧。

　　外表是二十几岁，容貌姣好的女性，但言行举止却像五岁小孩，而且会按照言行举止，大胆地和我做爱。

　　对于从五岁小孩到智力都变成大人的理沙来说，舞的存在应该很异常吧。

　　「要讲的话，会讲很久哦。」

　　我以言外之意拒绝。

　　因为要说明舞的事情，会牵扯到她的隐私。

　　「那么，请边做爱边说明吧，哥哥。」

　　理沙抱着失去意识的舞的肉体，这么说道。

　　她这种坚持，不像听话的她会有的。

　　当我认知到这点时，心中的饥渴感就像幻觉般烟消云散。

　　理沙心中的某种东西，正要萌芽。

　　不，身为奴隶的她，开始对我提出对等的要求。

　　从只对做爱和吃饭有兴趣，是「暴食」化身的存在，理沙正要转变成别的存在。

　　我以为她是因为「费洛蒙」而堕落为奴隶，但说不定只有我这么认为。

　　「我知道了，理沙。」

　　我微微一笑，这么说道。

　　我轻轻将右手放在舞的小腹上。

　　被那个愚蠢的怪物配种者疯狂刺伤的地方，如今已没有任何伤痕。

　　光是想起那个疯子，就让我怒火中烧。

　　我压抑着这股情绪，开口说道：

　　「我可能跟你们提过，舞是我高中时代的数学老师。我们是在高二时认识的，所以已经三年了。」

　　我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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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导了。我叫山县舞，请多指教。」

　　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是在高二教室中。

　　新学年新学期，班导的致词。

　　虽然内容毫无幽默感，十分直接，但我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一种「只要事实如此就好」的豁达。

　　她留着一头黑色长发，五官端正，就算去当女演员也绰绰有余。

　　她纤细苗条，身穿女性套装，毫无破绽，与其说是老师，不如说给人一股干练女强人的印象。

　　在男子学校中，年轻貌美的女老师担任班导，教室里的学生应该会兴奋不已吧。

　　「那么，请座号1号的男生，以感叹的语气自我介绍——好，开始。」

　　她淡淡地开口说道。教室里没有男生对她产生兴趣。

　　实际上，我对她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因为当时的我满脑子只想着要强奸高一时期让我怀孕的周防玲老师，以及担任顾问律师的后野梢。

　　不过，当时的我一天只要射精十次就会满足，是个淡泊的男人，并没有贪婪到想要在自己的后宫里增加新成员。

　　只不过——

　　（山县老师真是个美女老师。）

　　我在心中对舞产生好感，这是事实。

　　就这样，我开始了高中二年级的生活。

　　新人美女老师的评价在班上蔚为话题。

　　不过，经过几个星期后，学校对她的评价不再是她的外表，而是针对她的工作态度提出批评。

　　感觉就像被机器人教数学一样。

　　这就是班上大部分同学对舞的评价。

　　只要有事实就够了。

　　舞的根基和我自我介绍时感受到的完全一样。

　　数学课也是基于这样的信念进行。

　　正确的公式、正确的中间式、正确的解答。

　　我虽然对这种只讲重点，把多余的东西全部省略，重视效率的合理教学方式很有好感，但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都不是这样。

　　现在回想起来，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受到欲望驱使，想要和舞建立关系的学生，所以知道在课堂上没有机会，才会感到失望吧。

　　然后，他们又因为短视近利，开始寻找舞的缺点。

　　真是器量狭小。

　　不过，舞比我想象中还要淡泊。

　　教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只要上课就够了。

　　上课不需要玩乐。

　　这就是舞当时身为数学老师的信念吧。

　　但是，也有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愚蠢的学生。

　　小西明博。

　　同年级的这个家伙（不同班），竟然组织了帮派袭击舞，计划要集体强奸她——然后真的付诸实行。

　　如果当时我没有偶然在校舍后面的仓库整理美术教材，事情应该会演变成最糟糕的状况吧。

　　我用非人的力量痛扁小西他们一顿后，救出了舞。

　　当然，虽然最后以未遂收场，但小西做的事情是犯罪。

　　武器集合罪、诱拐罪、暴行罪、胁迫罪、强奸未遂。

　　虽说是未成年，但那可是数项重罪，已经超出少年法所能保护的范畴了。

　　这个事实让碧央学园方面伤透了脑筋。

　　毕竟这可是县内知名的升学名校的学生，对教师做出犯罪行为。

　　对校方来说，这应该是令人绝望的丑闻吧。

　　然后，问题又更加恶化了。

　　与小西一起结伙的学生们的家长，竟然开始刁难舞，说舞是引发问题的教师。

　　虽然家长方面是不想让学生留下犯罪纪录，才会做出这种行为，但他们居然认真地说出这种缺乏伦理观的借口，让校方更加伤脑筋了。

　　然而，这时却发生了复杂的化学反应。

　　想隐瞒事实的校方，以及不想让学生留下犯罪纪录的家长。

　　双方利害一致的最佳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舞离职。

　　让身为被害者的舞，成为被学生集体霸凌也不奇怪的问题教师，然后让舞支付退休金（封口费），要她离开学校，并且不能外泄。

　　而且，校方与家长们还组成了顾问律师团，威胁说如果对这个决定有异议，就要采取法律措施。

　　面对这个蛮横至极的提议，财力、律师人脉皆无的舞也只能接受了。

　　在不存在道德与正义的结果下，监护人方面也心满意足，接着将目标锁定在我身上。

　　他们误以为自己的意见全都能被接受，接着便要求我支付赔偿金，否则就要以伤害罪起诉痛殴儿子的我。

　　这时，「乐市集团」与「后野律师事务所」采取了行动。

　　在暗中支持真庭家的「后乐园」之中，掌管「财力」与「司法」的两大家族，为了保护我的名誉，在此组成了梦幻搭档。

　　尤其是「乐市集团」，由于「克雷斯细胞」的贩售，甚至对世界经济造成影响，因此他们的杀意更是惊人。

　　以结论来说，监护人的企业或职场转眼间便落入地狱。

　　首先，对于在一般企业工作的监护人，「乐市集团」不分规模大小，一律收购其股票，使其直接倒闭，或是解散部门，使其遭到裁员。

　　至于官僚或公务员，则是在「乐市集团」掌握了各部会事务次长丑闻的情况下，遭到排挤，并被贬到地方。

　　不分贵贱，只要判断对真庭大助有敌意的『乐市集团』，就会将监护人们彻底逼上绝路。

　　——我是在一切结束之后，才知道这个事实。

　　因为当时的我，在『后家』光明正大地对监护人与校方提出告诉。

　　校方与监护人们原本打算轻易欺骗从乡下胧村来的少年，但突然出现的『后野法律事务所』辩护团，让他们脸色发青。

　　这时，我才知道舞被不当解雇的事实，怒火中烧。

　　「彻底击溃那些家伙，让他们毁灭吧。」

　　「遵命。」

　　我的顾问律师梢优雅地行礼，答应我燃烧着怒火的愿望。

　　梢真的毫不留情。

　　她一天就收集所有证据，将强奸未遂的事情泄漏给警方与媒体，让警方立案。

　　校方与监护人的对应，转眼间就引起轩然大波。

　　校方与监护人的关系人的真实姓名、住址、家族结构被公布在网络上，就连强奸未遂的未成年小西，也被公布在照片上。

　　虽然在这个时间点，贬低舞的学生、其监护人以及校方都遭到社会抹杀，但听从我愿望的「后野家」攻击并未停止。

　　刑事诉讼，以及民事诉讼。

　　他们同时从这两方面攻击校方与监护人。

　　从结论来说，由于罪刑过于重大，小西与他的伙伴们都受到实刑判决，没有送进少年院，而是被收监到监狱里。

　　校方的人全部遭到解雇，监护人则因为「乐市集团」破产而破产。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全部解决。

　　小西的监护人竟然无法舍弃「一切都是舞的错」的妄想。

　　然后——

　　某个夏天的夜晚，小西的监护人用菜刀疯狂刺向舞的下腹部。

　　子宫是女性最重要的部位，小西被菜刀将子宫刺得千疮百孔，最后——终于崩溃了。

　　她认真工作。

　　光是这样，她就受到如此对待。

　　即使我去病房探望她，她也已经无法说话了。

　　当然，即使「后野家」与「乐市家」没有采取行动，小西的监护人也被警察以杀人未遂罪逮捕。

　　小西被认知为『乐市集团』的敌人，她的监护人被宣告上诉驳回，处以无期徒刑。

　　追根究柢，她本人没有反省的意思，虽然以结果来说是以未遂告终，但毕竟是杀人事件。

　　没有缓刑的实刑判决，虽然速度异常，但却是妥当的判决。

　　就这样，我决定帮助舞。

　　我将舞转院到『乐市集团』经营的医院。

　　她的家人似乎认为身为教师，对学生施暴的人是不良分子，老早就和她断绝关系了。

　　她的精神崩溃的原因之一，是家人无情的言行，这让我感到很不甘心。

　　然后，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舞的存在，在我的心中已经变得非常重要。

　　「我要和舞做爱。」

　　我的发言没有引起太大的混乱，『后家』和『乐市家』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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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

　　理沙催促我继续说下去。

　　「嗯，我们在病房做爱。暑假期间，我都在病房和舞做爱。」

　　「真好。」

　　理沙咽下口水，这么说道。

　　她是我淫乱的妻子的其中一人。

　　理沙应该想象了我和舞做爱的画面吧。

　　「接下来的发展就跟你想的一样，理沙。舞取回了怀孕功能，身体也恢复了健康，顺利生下了我的女儿——不过，为了治疗心灵上的创伤，舞选择从五岁重新来过。」

　　我这么说道，抚摸着昏厥的舞的头。

　　没错。

　　舞接连遭遇太多不幸的事。

　　她的心灵应该无法负荷吧。

　　被学生强暴，监护人跟职场也受到法律制裁的威胁。

　　如果我没有出现，她将会因为不合理的理由被侵犯，失去工作，失去家人，最后走向毁灭。

　　「不管跟舞做多少次爱，我的精液都只能让女性恢复健康。我的精液无法拯救她的人生。既然唯一的解决方法是时间，我决定陪伴舞的人生——所以，我是舞的爸爸。」

　　我这么说完，理沙露出满面的笑容，点头肯定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