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钢琴家的真实

　　结果，直到深夜，我都持续侵犯着「妈妈」们。

　　我把三名「妈妈」并排放在地板上，一边比较着母乳，一边反复对着子宫射精。

　　最后，我一边自慰，一边欣赏着三名昏厥的「妈妈」们的裸体，将精液涂满全身，作为标记——我彻底地满足了欲望。

　　「……大助大人。」

　　正当我侵犯着瘫软无力的克莉丝汀「妈妈」时，美谷小姐从背后呼唤着我。

　　我转过头去，只见穿着竞技泳装的美谷小姐，一边扭捏着胯下，一边盯着我看。

　　这构图，就跟祈穿着泳装时一样。

　　侵犯着女性的，同样也是克莉丝汀。

　　「怎么了，美谷小姐？」

　　为了听不见的美谷小姐，我看着她的脸，开口说道。

　　美谷小姐用充满羞耻心的表情，运用唇语，理解我说的话，这副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差不多该就寝了。明天，是各位做怀孕检查的时间。」

　　「嗯，是啊。那么，带我去大家的房间吧。我想让克莉丝汀她们在房间里休息。」

　　「好的，我明白了。不过，在那之前，先穿上衣服吧，大助大人。」

　　「好～」

　　我如此回应后，开始穿上脱在教会地板上的衣服。

　　「这边。」

　　美谷小姐说完，便带我从教堂玄关前往通往二楼的楼梯。

　　二楼似乎是教会工作人员的居住空间，准备了六间宽敞的房间。

　　美谷小姐仔细地为我介绍了克莉丝汀「妈妈」她们各自的房间位置。

　　虽然门上了锁，但我的「手机手表」一靠近，门就轻易地打开了。

　　一想到克莉丝汀「妈妈」为了让我随时都能来夜袭，特地帮我调整过，就让我感到开心。

　　我擅自进入房间，让修女们各自在床上休息。

　　克莉丝汀的房间有自走式无人机待命，凛就待在无人机搭载的保育箱中，等待我的到来。

　　凛睡得正香甜。

　　我直接离开了克莉丝汀的房间。

　　克莉丝汀「妈妈」的房间书柜里收纳了许多用各种语言写成的书籍，夏珑「妈妈」的房间有许多植物系的小物，燕「妈妈」的房间则给人有许多小动物小物的印象。

　　她们的呼吸都很稳定，我判断她们明天早上就会恢复。

　　搬运完毕时——

　　「剩下两间是空房，大助大人不嫌弃的话，就请使用吧。」

　　美谷小姐如此说道。

　　「今天我想睡在美谷学妹的房间。」

　　衣服虽然被雨淋湿，但好歹是穿在身上的状态。

　　虽然这句话本身完全是性骚扰，但性欲肥大化的我，没有自重的选项。

　　就算不强奸，也还算好吧。

　　「……我知道了，请进。」

　　意外的是，美谷学妹答应了。

　　我一边看着被竞泳泳装包覆的屁股，一边走进美谷学妹的房间。

　　美谷学妹的房间很简朴。

　　书柜里排列着乐谱与音乐相关的书籍。

　　不像其他修女的房间那样有可爱的小东西，也没有观叶植物，是个简朴的房间。

　　我看过几次女生的房间，但这个房间是出类拔萃的空荡。

　　这房间似乎只把这里当成『睡觉的地方』，而非『放松的地方』，但看起来有种干脆的感觉。

　　「请坐那边的椅子。」

　　「好。」

　　我照美谷学妹所说，坐到餐厅区的椅子上。

　　明明我散播着『真庭费洛蒙』，美谷学妹却完全没有欲火焚身的样子，真不可思议。

　　她有确实服用抑制药吗？

　　不，如果祈所言属实，表示现在的我，身上散发出抑制剂起不了作用的「费洛蒙」。

　　美谷同学无视于感到不可思议的我，躲进厨房开始烧开水。

　　我望向她，她依然板着脸对我点头致意。

　　「我泡好茶了，请稍待片刻。」

　　她这么说。

　　「好～」

　　我语气轻松地如此回答。

　　过了一会儿，美谷同学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茶壶与茶杯，来到饭厅。

　　「请用。」

　　美谷同学这么说，从茶壶里倒出热茶，端给我。

　　身穿竞泳泳装，披着「面纱」的修女，端茶给男人。

　　以客观角度来看，这画面相当诡异。

　　我在心中苦笑，从美谷同学手中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茶的温度恰到好处。

　　茶香在口中扩散。

　　我轻吐一口气，注视眼前的美谷同学。

　　她并未对我发情，也没有厌恶我的样子，而是带着迷惘的表情看着我。

　　气氛难以言喻。

　　「谢谢你，美谷同学。这茶很好喝。」

　　为了改变气氛，我这么说。

　　「不客气。」

　　美谷小姐这么回答后，在我对面的座位坐下。

　　「话说回来——为什么让我进房间？」

　　我想进入正题，便单刀直入地询问。

　　「…………」

　　美谷小姐用读唇术读取我的话语，闭上眼睛思考。

　　她闭上眼睛后，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无法读取吧。

　　我理解这点，闭上嘴沉默不语。

　　美谷小姐仿佛在深深、深深地面对自己，陷入沉默。

　　她迅速脱下头上的「面纱」，放在餐桌上。

　　——沙沙……沙沙……

　　美谷小姐发出声音，用双手弄乱头发。

　　整齐的妹妹头，逐渐变成杂乱的黑发。

　　然后——

　　「……哎，该怎么说……」

　　美谷小姐用带着野性的语气说，注视着我。

　　「我心想，差不多该和『我的秘密』共享了。」

　　美谷小姐露出至今从未见过的无畏笑容，用男性的语气这么说。

　　——————

　　————

　　————

　　………………我的思考瞬间停止。

　　……、…………咦，这是怎样？

　　我的脑袋拒绝面对现实，接着冒出的感想是「男声和沙哑的嗓音绝妙地搭在一起」，这种不着边际的感想。

　　「………………呃，呃……？」

　　「怎么了，大助？」

　　美谷同学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口说道，仿佛恶作剧成功了一样。

　　「……总、总之，我、我想先确认一下……这是你真正的本性吗？」

　　「对，没错。这就是『我』的本性。吓到了吧？」

　　美谷同学说完，从茶壶把焙茶倒进茶杯里，一饮而尽。

　　她做出很有男子气概的举动，和平时很有女人味的她截然不同。

　　「大助，你知道LGBT吗？」

　　「呃，是指以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的英文缩写来称呼的群体吗？」

　　「对，就是那个。我是跨性别者。」

　　美谷同学以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

　　跨性别者。

　　出生时被分配到的性别与自己的性别认同不同的人。

　　以美谷同学的情况来说，她的身体是女性——但心灵是男性。

　　这时——

　　「喂。」

　　美谷同学用刺人的眼神瞪着我。

　　好可怕。

　　「是、是的！」

　　「别同情我，大助。我不需要。」

　　「咦？」

　　「这种状态虽然令人困扰，但也仅止于此。对我而言，变性人就跟听不见声音一样。虽然困扰，但能够应对。就是这么回事。」

　　美谷同学露出自嘲的笑容，以男子气概将焙茶一饮而尽。

　　简直就像一口气喝下威士忌的威士忌加冰块，以男子气概的动作喝下。

　　「……好的，我明白了。」

　　我点头，以面对面的视线看向美谷同学。

　　美谷同学似乎很中意我的视线，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

　　「嘿，你总算露出男子气概的表情了，大助。你居然用色欲的眼神看我，害我伤透脑筋耶。」

　　「那真是失礼了。」

　　一想到同性对我投以色欲的视线——老实说，就让我毛骨悚然。

　　美谷同学能笑着原谅我，表示她的心胸似乎很宽大。

　　「哎，毕竟我外表是女的嘛。」

　　美谷同学这么说，啪啪地拍着自己的胸部。

　　那动作仿佛在秀乳晕或乳头，但美谷同学的心是男性，就让我觉得那动作莫名地有男子气概。

　　看来我的适应力比想象中还要高。

　　美谷同学的心是男性。

　　一认知到这项事实，我的脑中就产生了几个疑问。

　　「美谷同学。」

　　「什么事？」

　　「你之前为什么要模仿女性呢？」

　　「你太小看跨性别者的社会立场了。一般来说，别人会吓到退避三舍哦。」

　　「是吗？我不在意哦。」

　　这是我的真心话。

　　以我的情况来说，虽然吓了一跳，但「哦——原来还有这种人啊」，话题就结束了。

　　「哈！就算你不在意，社会大众可不一样。内心是男人，身体是女人。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但只要装成清纯的模样，就能维持社会形象，也不会被孤立。好处就说到这里。怎么样，你懂了吗？」

　　美谷小姐的说明简洁易懂。

　　我默默点头。

　　不过，如果她是跨性别者，就会和至今的言行产生许多矛盾。

　　先确认一下吧。

　　「呃，我和安奈结婚时，被克莉丝汀他们侵犯了对吧……？」

　　「对，对我来说，那简直是天堂——多亏某人命令他们辞职，我的性欲才无处发泄。」

　　美谷小姐这么说，怨恨地看着我。

　　和女性做爱——而且还是被多名女性进攻的玩法，美谷小姐不是当成调教，而是当成做爱来接受。

　　美谷小姐说得没错，对「他」来说，那或许就是天堂。

　　「大助每次都在暗处偷偷看着你跟女人做爱，然后自慰哦。」

　　「呃，你也不用说得这么露骨吧。」

　　当然，美谷小姐指的不是我，而是被我抱在怀里的女人，这点我很清楚。

　　理沙之所以会告诉我她躲起来偷看，是因为她眼尖地发现了美谷小姐吧。

　　种种矛盾都获得了解释。

　　美谷小姐之所以会满脸通红，是因为她对我怀里的女人产生了情欲吧。

　　她之所以会表现得对我有意思，是因为她演得逼真。

　　理解事情原委后，我露出苦笑。

　　接着，我确认了最后的疑问点。

　　「美谷小姐，你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

　　「……为了生下你的孩子。」

　　美谷小姐打从心底露出困扰的表情这么说。

　　真希望她别用困扰的表情说这种话。

　　不过，如果有个男人要我跟他发生关系生下孩子，我应该也会打从心底露出困扰的表情吧。

　　不，我应该会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美谷小姐之所以只表现出困扰的程度，果然是因为她的心胸宽大吧。

　　「既然美谷小姐这么说，难道有什么理由吗？」

　　「是『克雷斯细胞』。」

　　美谷小姐这么说，并指向我的胯下。

　　「也就是说，你并不是为了治好耳朵才搭上这艘船的吧？」

　　「对，没错。我需要我怀孕后产生的『克雷斯细胞』——好啦，疑问解开了。我会从头开始说明，你等着吧。」

　　美谷小姐这么说，从我对面的座位站了起来。

　　她直接走向床，拿起放在枕边的相框。

　　美谷小姐盯着相框看了一会儿，再次回到我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她就这样默默无言地，把相框里的照片拿给我看。

　　相框里，是身穿蓝色礼服的女性，以及身穿红色礼服的美谷小姐。

　　「这张照片里的女性是？」

　　「我的女人。如何，很漂亮吧？」

　　美谷小姐这么说，露出自豪的笑容。

　　那笑容令人看了心情愉悦。

　　我再次凝视身穿蓝色鸡尾酒礼服的女性。

　　她有着一头波浪卷的黑发，以及浮现柔和笑容的美丽脸庞。

　　她似乎有混到西洋人的血统，肌肤细致，白皙的肌肤带有透明感，有着翡翠般的清澈眼眸。

　　她有着苗条的模特儿身材，身高比美谷学姐矮一点。

　　若不是手上拿着小提琴，我大概会以为她是模特儿或女演员吧。

　　照片里的女性，有着足以吸引他人目光的美丽。

　　「她叫什么名字？」

　　「生驹濑里奈——当然，性别是女性。不是跨性别者，也不是蕾丝边。」

　　美谷学姐如此说道。

　　「她理解美谷学姐，并成为你的恋人吗？」

　　「对。她明明不是蕾丝边，却爱上了我。」

　　美谷学姐说着，眼神望向远方。

　　「这个人呢？」

　　「昏迷不醒的重伤者。」

　　美谷学姐用阴郁的声音说道。

　　「咦咦！？发生了什么事！？」

　　「嗯，发生了哦。福冈发生了大地震。」

　　美谷学姐简洁地如此说道。

　　福冈大地震。

　　我高二时，福冈曾发生震度7的大灾害。

　　我记得，那是一场只限于福冈的局部性大地震，但灾情集中在都市区，因此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复原。

　　「我和濑里奈是乐团的一员，乐团总部在福冈。看了照片你应该就懂了，濑里奈是小提琴手。不过乐团在地震中毁灭了。当我恢复意识时，乐团早就自然消灭了……」

　　美谷小姐淡然地继续说明。

　　「震灾当时，我和濑里奈在公寓里。我奇迹似地获救，但获救时已经听不见声音了。不过，那家伙的头好像被瓦砾砸到，虽然伤好了，但意识还没恢复。」

　　她的语气中带着镇痛成分。

　　「那、那拜托『乐市制药』治疗不就好了……」

　　「哈！公司毁灭的人哪可能马上准备一亿圆啊……！」

　　美谷小姐露出自嘲的笑容，这么说道。

　　「不过，之后『乐市制药』就来了。他们好像在到处寻找身体障碍的『女性』——我想你应该猜得到，他们大概是打算拿大助做性能实验吧。除了我之外，他们好像还找了几个候补，所以近期内应该就会成为这艘船的工作人员了。」

　　「唉。」

　　「哎，先不管之前的事了。『乐市制药』的谈判代表找我谈交易。他说只要我搭上『幻影・玛莉号』，和大助上床，耳朵就会治好，还愿意给濑里奈『克隆细胞』。」

　　「……」

　　我沉默了。

　　谈判时若无其事地利用他人的善意，也让我退避三舍，更重要的是，我无法理解对方为何能对失去职场、失去心爱之人的我，做出如此卑劣的行为。

　　要我抱她，就表示我的身心、人生，甚至搞不好生下的女儿，都只能沦为女奴，一辈子奉献给我。

　　「哎，因为种种原因，我答应了，不过有条件。」

　　「条件？」

　　「治疗濑里奈的『克隆细胞』，由我来生成。」

　　「美、美谷小姐，你是在用身体解读这句话吗……！？」

　　我忍不住这么问。

　　美谷小姐要生成「克隆细胞」。

　　这表示她必须和我做爱，怀上孩子。

　　身为女性的美谷小姐，必须和身为男性的我做爱。

　　换作是我，绝对不要。

　　然而——

　　「哎，该怎么说……虽然不愿意，但我还是想和你做爱。」

　　美谷小姐对我这么说。

　　她居然说出了这种话。

　　「不，你不必勉强自己！！？？只要注射其他人的『创世细胞』……」

　　「抱歉，要救濑里奈的人是我……我想由我来救她！」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男人的任性。我无法忍受背叛濑里奈，注射我以外的『创世细胞』。」

　　美谷同学的眼神很认真。

　　「让濑里奈醒来的『创世细胞』由我来生成。我无法接受其他女人的『创世细胞』。我无法容忍背叛她，却得到其他女人的『创世细胞』作为回报！」

　　美谷同学如此对我倾诉。

　　我隐约明白「他」的美学。

　　至少，让濑里奈醒来的药要从自己的身体生成。

　　这是「他」对濑里奈的爱，也是他的解决方式。

　　我点头，表示理解美谷同学的美学。

　　「他」露出微笑。

　　接着，将脸凑向我。

　　美谷同学美丽的脸庞逼近我眼前。

　　我明白「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美谷同学。」

　　「我不会勉强你，大助。但是，至少让我说这句话。我想救濑里奈。」

　　美谷同学说出高尚的话语。

　　美丽的脸庞。

　　美谷同学拥有高洁的「男人」之心。

　　我认为美谷同学是「男人」。

　　然而——

　　「……啾……」

　　回过神来，我已经吻了美谷同学的嘴唇。

　　甜美的女人香气，以及女人嘴唇的触感。

　　只让嘴唇互相碰触的吻结束后，我放开了美谷同学的嘴唇。

　　「谢谢你，大助。」

　　美谷同学温柔地微笑。

　　仿佛在对我接受一切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