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先定规矩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系统家园 · 一楼豪华餐厅

　　时间：清晨 8:30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长餐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蓝山咖啡的醇香、刚刚出炉的黄油吐司的甜味，以及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与牛排散发出的油脂香气。

　　「主人，啊——」

　　沈悦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女仆装，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送到了林夜嘴边。

　　林夜张嘴咬住，顺手揽过身边的苏清寒，在小丫头那像苹果一样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惹得小清寒一阵娇嗔。叶冰虽然在一旁优雅地喝着咖啡，看似不屑，但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林夜。

　　这就是属于胜利者的早晨。温馨、甜蜜、充满着令人沉醉的烟火气。

　　当早餐结束后，收拾好餐桌的小清寒和沈悦带着叶大科学家去厨房洗碗时，唐晓并没有跟着她们一块去。

　　「那个……主人……」

　　吃饱喝足的唐晓摆弄着自己的小手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担忧地看向二楼的方向：「清雪姐她们……怎么办呀？白零姐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有低血糖，昏迷了两天没吃东西，我怕她撑不住……」

　　虽然姐姐们（其实只有一个出头鸟）昨天骂了人，但毕竟是多年的姐妹，唐晓还是狠不下心不管。

　　林夜闻言，放下咖啡杯，给了唐晓一个宽慰的眼神。

　　「放心吧，晓晓~我有分寸。昨晚的事都是某人挑起来的，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把账算在所有人头上。」

　　他站起身，端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大托盘，上面堆满了刚才大家没吃完的（或者是特意留的）食物。

　　「你去帮清寒她们收拾厨房吧。我去给她们喂点食。毕竟，要真饿出事情的话就不好了。」

　　「——！嗯！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

　　唐晓眼睛一亮，开心地抱了抱林夜，然后蹦蹦跳跳地去厨房帮小清寒她们洗碗去了。

　　二楼 · 临时收容室

　　布置温馨的卧房此刻却被压抑、饥饿、疼痛的氛围填满。

　　当林夜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属于美食的香味瞬间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开。

　　这对于已经饿了两天两夜、肠胃早就空空如也的四位警花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暴击。

　　「唔……」

　　白零本来正毫无生气地像根木头一样躺在床上，闻到味道的瞬间，她那双死鱼眼瞬间瞪圆了，喉咙里发出了渴望的呜咽。

　　乔薇更是眼泪汪汪，肚子发出了震天响的「咕噜」声。

　　她们俩本来体质就偏弱，尤其是白零这个技术宅，平时全靠高热量零食续命，现在的饥饿感已经让她快要发疯了。

　　林夜端着托盘，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以此欣赏着她们狼狈的模样。

　　托盘里虽然不是什么精美摆盘，但堆满了刚才餐桌上的美味：厚切牛排、焦脆培根、还在流心的煎蛋、涂满果酱的面包……

　　「想吃吗？」

　　林夜明知故问。

　　白零和乔薇疯狂点头，被捆成人棍和V字肉球的身体在床上拼命蠕动，像是两条急着讨食的毛毛虫，哪里还有半点警界精英的尊严？

　　「唔！！唔唔唔！！（没出息！不许吃！）」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愤怒的闷哼。

　　是被捆成驷马缵蹄、屁股高高撅起的雷婷。

　　这位突击队长虽然屁股被打开了花，但骨头还是硬的。她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白零和乔薇，似乎在怒斥她们为了点吃的就摇尾乞怜，简直丢尽了警队的脸！

　　然而。

　　「啪！！！」

　　一直守在旁边的机娘暴然，毫不客气地挥起小手，对着雷婷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臀肉，狠狠来了一下。

　　「唔啊！！！」

　　雷婷疼得浑身一抽，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种伤上加伤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骂人的力气，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发抖。

　　「真吵。」

　　林夜冷漠地瞥了雷婷一眼，然后径直走到了白零和乔薇面前。

　　「嘶啦——」

　　林夜伸手撕开了白零嘴上的胶带，取出了口球。

　　还没等他说什么，白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大了嘴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牛排，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给我……呜呜……我要吃……饿死我了……」

　　林夜笑了笑，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她嘴里。

　　白零根本顾不上咀嚼，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甚至连嘴角的酱汁都想舔干净。紧接着是嘴巴重获自由的乔薇，这位前大小姐此刻也完全顾不上形象了，就着林夜的手大口咬着面包，吃得噎住了还在拼命往下咽。

　　这两只「弱鸡」此刻已经被饥饿彻底击穿了防线。她们脑子里没有什么正义、没有立场，只有眼前这盘香喷喷的美味佳肴。

　　看着两人那副毫无尊严的进食模样，林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分化。

　　只要有人带头跪下，这个团体的防线就不攻自破了。

　　几分钟后。

　　托盘里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因为太饿了，白零和乔薇根本没有考虑剩下的队友，两人风卷残云般消灭了大部分高热量的肉类和蛋，只剩下几块冷掉的面包和一点培根和牛排的边角料。

　　「嗝……」

　　白零打了个饱嗝，脸上露出了活过来的幸福表情。

　　这时，林夜才端着剩下那点可怜的残羹冷炙，转身坐到了陆清雪的身边。

　　「嘶啦。」

　　胶带被撕开，口球被取下。

　　陆清雪大口喘息着，看着空荡荡的盘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满足却又心虚不敢看她的白零和乔薇，眼神复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为队友求情，或者想进行某种谈判。

　　「林夜，你……」

　　「张嘴。」

　　林夜冷冷地打断了她，叉起一块冷面包递到她嘴边。

　　「想说话？先吃饱了再说吧？陆警官？现在的你，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空盘子：「这是对你这个当头儿的惩罚——没管好队员（指雷婷骂人），也没管好队伍的‘分配’（指被白零她们抢光了食物）。你就凑合吃点吧。」

　　陆清雪苦笑一声。

　　是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不再多言，顺从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吃掉了那些剩下的冷面包。

　　正如林夜所说，只有活下去，保持体力，才有资格谈以后。

　　很快，盘子彻底空了。

　　林夜站起身，拍了拍手，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床上唯一一个一口饭都没吃到的人——雷婷。

　　此刻的雷婷，正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夜（其实是看着空盘子）。

　　虽然她嘴硬，但身体是诚实的。闻了半天的香味，看了半天的吃播，再加上屁股上的剧痛消耗了大量体力，她现在饿得胃都在抽搐。

　　「哎呀，雷大警官。」

　　林夜走到她面前，故作惊讶地看着她：「我看你刚才骂队友的时候精气神儿挺足的啊？眼睛瞪得像铜铃，嗓门也大。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应该不饿吧？」

　　「唔！唔唔！！（混蛋！我也要吃！）」

　　雷婷急了，疯狂扭动着身体抗议。

　　「啊？你想吃啊？」

　　林夜遗憾地展示了一下光溜溜的盘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呢，早饭已经被你的好姐妹们吃光了。连渣都没剩。」

　　「哦对了，鉴于你刚才还试图破坏用餐氛围……」

　　林夜对着旁边的暴然使了个眼色：「暴然，给雷警官加个餐。既然嘴上没得吃，那就让下面‘吃’饱点。」

　　「好嘞主人！！」

　　暴然心领神会，搓着手笑嘻嘻地凑了上去，小手高高举起。

　　「唔？！唔唔唔！！！」

　　雷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挥下来的巴掌，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彻房间，伴随着雷婷那因为饥饿和疼痛而显得格外凄惨的闷哼声。

　　一顿早饭，三种待遇。

　　顺从者吃肉，妥协者吃糠，而死硬者……只有巴掌。

　　这个残酷的规则，在这一刻深深烙印进了四位警花的心里。

　　而随着林夜和暴然的离开，那扇厚重的房门再次关闭，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雷婷趴在床上，臀部火辣辣的剧痛和胃里空荡荡的饥饿感双重折磨着她。看着旁边嘴角还挂着油渍的白零和乔薇，她气得想骂人，却又没力气。至于陆清雪，虽然吃了一点，但那点量对于透支的身体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极其小心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头探脑地伸了进来，正是唐晓。她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里「没人」（其实是演给姐姐们看的），这才提着医药箱，猫着腰，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溜了进来，反手轻轻地关上了门。

　　其实，早在几分钟前。

　　「主人~我想去给雷婷姐上药，顺便……那个，能不能给她带一口吃的呀？她好可怜的。」*

　　「去吧~晓晓，不过记着，别让你那个嗓门大的雷大姐吃太饱，省得她有力气后又要开始骂人。」

　　「——！是！多谢主人！主人最好了！」

　　这可是经过林夜「特批」的探视。但唐晓这丫头机灵得很，她知道如果说是林夜让来的，正在气头上的雷婷肯定不领情，所以特意演了一出「冒死探监」的戏码。

　　「嘘——」

　　唐晓对着姐姐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快步跑到床边。

　　「雷婷姐……」

　　看着雷婷那肿得老高、惨不忍睹的臀部后，唐晓眼里的心疼倒不是装的。她打开药箱，又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两根藏好的高级火腿肠，迅速剥开塞到了雷婷嘴边。

　　「快吃，我偷偷藏的。」

　　「唔！！」

　　雷婷本来想有骨气地扭头不吃，但那肉香味直钻鼻孔，身体的本能瞬间背叛了意志。她张嘴一口咬住，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狼吞虎咽地嚼着，混杂着委屈和疼痛，吃得毫无形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唐晓一边说着，一边挖出清凉的药膏，手指轻轻涂抹在雷婷那滚烫红肿的伤处。

　　「嘶——！轻、轻点！」

　　雷婷疼得一哆嗦，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

　　「那个混蛋小屁孩……下手这么黑……等老娘解开了绳子，有的她受！——！唔哇！唐晓你轻点啊！」

　　「晓晓……」

　　当雷婷因为药膏起效果而嗷嗷叫时，稍微恢复了些体力的陆清雪看着忙前忙后的唐晓，眼神复杂。

　　「你跟我们交个底……那个男人，到底把这里当成什么？把我们当成什么？真的只是……那种发泄欲望的奴隶吗？」

　　听到这话，唐晓的手顿了一下。

　　她直起腰，看着四位姐姐那充满恐惧和迷茫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

　　「清雪姐，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明白呢？」

　　唐晓叹了口气，一边给雷婷揉着淤血，一边语气严肃地开始给姐姐们「洗脑」：「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霓虹城现在一片混乱，原本的秩序也彻底崩塌了。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是通缉犯，是被整个世界抛弃的人。」

　　「在这里，虽然规矩是多了一点，要喊主人，要听话，但你们不能总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呀。」

　　唐晓眨了眨眼，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维护：「其实……其实他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也没有什么变态的恶趣味。他只是……呃，只是作为一个领地的主人，比较看重规矩和服从而已。」

　　「规矩？！」

　　雷婷咽下火腿肠，愤愤不平。

　　「把人捆起来打也是规矩？！」

　　「——！那、那是雷婷姐你先骂人的呀！」

　　唐晓理直气壮地反驳道，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主人打得对’，幸好及时刹车。

　　「而且……那些所谓的‘调教’、‘束缚’，其实……其实就是这里的‘上工’方式而已嘛！」

　　「上工？」

　　白零和乔薇愣住了。

　　「对啊！」

　　唐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或者说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你们想啊，咱们以前在警队，要穿制服、要听指挥、要训练，对不对？在这里也一样啊！只不过……制服稍微清凉了一点，训练稍微……稍微羞耻了一点，指挥官变成了他一个人而已。」

　　她看着陆清雪，眼神清澈而坚定。

　　「只要把他当成我们的新老板，把那些事情当成是工作，是不是就没那么难接受了？只要按时完成工作，乖乖听话，老板是很护短的，包吃包住还包安全，这在霓虹城里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工作了！」

　　说到这里，唐晓似乎想起了林夜对她的好，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红晕，小声嘀咕了一句。

　　「而且……老板（其实想说主人）的技术很好的……工作的时候……其实也挺舒服……」

　　「——啊？啥？」

　　「咳咳！总之！」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唐晓赶紧咳嗽两声掩饰过去，最后语重心长地劝道：「所以啊，雷婷姐，别再犟了。你那不是骨气，是跟自己的饭碗过不去。你看白零姐和乔薇姐，心态调整得多好，虽然工作（被捆）累了点，但至少吃饱了不是？」

　　众女：「……」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在这个小侦探的一套「职场理论」下，她们竟然觉得……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就在大家的世界观被唐晓带歪的时候。

　　「咔哒。」

　　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换上了一身干练女仆管家服的绯刃。

　　她那冰冷的电子眼扫过屋内众人，目光在正在给雷婷上药的唐晓身上停留了一秒。她当然知道这是主人的安排，所以并没有拆穿唐晓的「潜入」，只是冷冷地宣布了新的指令：「早饭时间结束。根据主人的命令，家园不养闲人。」

　　绯刃拍了拍手，身后几个服务机器人滑了进来，手里捧着好多套折叠整齐的衣物。

　　「现在开始入职培训的第一步。」

　　绯刃指了指托盘里那几套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充满了恶趣味的高叉女仆装、性感的蕾丝内衣、拘束式胶衣等等——甚至还有配套的项圈。

　　「所有人（除了唐晓），立刻进行清洗，并换上指定的工作制服。」

　　她特意看了一眼雷婷：「尤其是你，既然体力恢复了（吃了唐晓给的零食），那就准备迎接高强度的‘岗前特训’吧。」

　　看着那些所谓的「工作服」，陆清雪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虽然唐晓把它美化成了「上工」，但看着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和带着链子的项圈……

　　这分明就是要把她们彻底变成宠物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