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干就完啦!(一)
重生赛博犯罪都市,被迫开启美奴后宫 · unkown · 9,238 字
【霓虹城的上下城区交界地 · 「夜枭」居酒屋】
窗外,那场仿佛永远下不完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霓虹城的铁皮屋顶,冲刷着地面上混合了机油与血水的污垢。
这是一家位于上下城区的边界、招牌都掉了一半漆的陈旧居酒屋。昏黄的灯光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格外浑浊,却也勉强隔绝了外界那令人窒息的阴冷。
在最角落的一间包厢里,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围坐在桌边的四个妹子并没有像其他桌的客人那样开怀畅饮、相谈甚欢、享受来自聚会的欢乐。此刻,这四朵曾在警界凌寒独自开的警花,却像是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落红,满身疲惫,甚至……带着一丝绝望。
「来!都别丧着个脸了!为了我们……还没被那帮蛀虫整死!干杯!」
雷婷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位曾经的突击队「人形暴龙」猛地站起身,豪迈地举起了手中的扎啤杯。昏暗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一种令人惊叹的视觉奇观——她拥有着一身极为罕见的偏冷白系的肌肤,皮肤白皙得似乎有些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随着她举杯的动作,手臂上那流畅、紧致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那是千锤百炼后的力量之美。这种神圣而强悍的肉感,与她那张英气逼人却又纯情懵懂的脸庞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只可惜,她的豪情并没有得到热烈的回应。
「干杯?哈~为了庆祝我在档案室里成功捕捉了一百只蜘蛛吗?」
趴在桌子上的白零连头都懒得抬。
这个年仅23岁的天才骇客,此刻正像一只失去了梦想的树懒。她穿着一件大得离谱的黑色连帽卫衣,兜帽扣在头上,只露出一张苍白得病态的小脸和重重的黑眼圈。
今天的她倒是没有像在档案室里那样显摆她的经典的「下衣失踪」穿法(因为外面太冷了)。她那双长期不见阳光、苍白纤细的长腿此刻正裹着长裤并蜷缩在椅子上。她用吸管百无聊赖地戳着杯子里的橙汁,声音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大妈科长……居然让我去整理三十年前的手写卷宗……全是灰……好麻烦……不想动……好想死……」
「你那算什么?知足吧。」
坐在对面的乔薇烦躁地用精致的美甲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位曾经为了正义大义灭亲的财阀千金,依然保持着时尚精致的妆容,但眉宇间那股元气满满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她托着下巴,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堂堂一个痕迹学与材料学双料博士兼拥有多年破案经验的专家,现在却成了物证科的‘宠物侦探’。每天的工作就是给那些贵妇鉴定她们丢的猫是不是被人偷偷换掉了,或者化验究竟是哪只狗在她们的庭院里随地大小便……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包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就是霓虹城高层精心设计的「软刀子」。
作为曾经威震黑白两道的「特别行动组」,她们太正直、太能干、也太碍眼了。那些与财阀勾结的高层不敢明目张胆地开除这些民心所向的英雄,便用这种钝刀割肉的方式,将她们打散,扔到最边缘的角落,企图一点点磨灭她们的意志,让她们在平庸中腐烂。
雷婷被扔去看守大门,一身武艺只能用来给领导敬礼。
乔薇成了杂务工,一身才华只能用来找猫找狗。
白零成了档案员,最强大脑只能用来对抗灰尘。
而最惨的,是她们的主心骨——陆清雪。
「队长……」
雷婷放下了举得发酸的手臂,目光心疼地落在了主位上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上。
三十出头的陆清雪,穿着一件朴素的米色风衣,标志性的低马尾有些凌乱地垂在胸前。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是岁月沉淀后的知性与成熟,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韵味。
但此刻,这朵高岭之花却显得格外憔悴。
她的额角贴着一块渗血的纱布,左手手臂上也缠着几条绷带——那是昨天她所在的对接民政的办事大厅被一群受人指使的暴徒冲击时,她为了保护身后的平民,独自一人挡在玻璃门前留下的伤。
「队长,你的伤口还疼吗?」
雷婷凑过去,想要检查她的伤势。
「那帮混蛋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没有支援还让你去顶在那……你干嘛还要那么拼命啊!」
「是啊雪姐,」
乔薇也红了眼眶,收起了腹黑的性子。
「别想那些糟心事了。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好歹笑一个嘛……只要我们在,总有翻盘的一天。」
然而,陆清雪并没有笑。
她那双总是充满了温柔与坚定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深处涌动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挣扎与恐惧。
作为大姐,她习惯了像钢板一样顶住所有的压力,习惯了把温柔留给队友,把痛苦留给自己。那种潜意识里渴望被支配、被卸下重担的M属性,在长期的重压下也许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今天,压垮她的不是工作。
「不是因为那些……」
陆清雪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在那双修长却缠着绷带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的黑色通讯终端。
「今天下午……就在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是关于……晓晓的。」
「——!」
听到「晓晓」这个名字,原本死气沉沉的三人如同触电般瞬间弹了起来。
唐晓,那个总是跟在她们屁股后面喊「姐姐」的小侦探,那个虽然笨手笨脚却一腔热血的妹妹,自从上次说自己找到了很有价值的线索然后单独去执行她的跟踪任务后,小姑娘已经整整消失很久了。
「她……她有消息了?!」
白零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睡眼猛地睁大,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顶级黑客的锐利。
陆清雪没有说话。
她颤抖着手指,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点开了那个没有任何标题的视频文件,然后将终端推到了满是酒渍的桌子中央。
屏幕亮起。
也就是在这一刻,这四个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跌入谷底的姑娘才明白——
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向她们敞开大门。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投影屏幕在短暂的雪花闪烁后,猛地跳出了那个让在场所有人心脏骤停的画面。
背景是似乎一处废弃的房间,墙壁上那些生锈的铁钩和斑驳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而在画面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铺着脏乱塑料布的手术台。
「呜——!!呜呜呜——!!!」
视频刚开始,就是一阵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充满了极度惊恐与痛苦的闷绝悲鸣。
当看清那个被当成牲口一样摆弄的「物体」时,雷婷手中的玻璃杯瞬间化为齑粉,玻璃渣刺破了她的掌心,鲜血混合着酒液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那是唐晓。
但此刻的她,已经被彻底剥夺了身为「人」的尊严,变成了一件被精心包装、极尽羞辱之能事的「活体艺术品」。
她并没有跪趴着,而是被摆成了一个感官上极度羞耻、且完全无法合拢双腿的姿势——【M字开脚折腿缚】。
她那两条修长的腿被粗糙的麻绳向后极度折叠,膝盖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腋下,脚踝被死死捆绑在大腿根部。这个姿势强迫她的骨盆最大限度地向外打开,将最为私密、最为柔嫩的腿心区域,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彻底暴露在高清镜头之下。
更令人血脉喷张且心碎的是,她身上穿着一条极度轻薄的超薄黑丝连裤袜。
但这件原本代表着性感的单品,此刻却成了暴行的见证。
丝袜已经被暴力撕扯得支离破碎,那是为了配合「演戏」而特意制造的战损感。大腿内侧、臀峰、小腹……到处都是被撕裂的破洞,白皙的肌肤从黑色的裂口中挤压出来,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尤其是腿心部位,那里的黑丝被粗暴地扯烂,两片残破的黑色薄纱垂挂在两旁,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像是一个色情的相框,更加凸显了那个被塞满了各色发光、震动玩具的羞耻洞口。
镜头恶毒地给了特写——她那毫无防备的下体和私处,此刻被塞满了各种各样正在震动、发光的「小玩具」。那些异物将她娇嫩的部位撑开到了极限,随着震动的频率,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润滑剂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顺着黑丝的破洞边缘,沿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塑料布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但这还不是最残忍的。
为了让这四个姐姐彻底崩溃,林夜对唐晓的头部进行了惨绝人寰的「完全封装」。
镜头拉近,给了一张让人窒息的特写。
虽然看得出是唐晓,但她的脸俨然变成了一个被层层包裹的黑丝球体。
第一层:一团看不出原色的丝袜团被塞进了口腔深处,撑得她两颊高高鼓起,连吞咽都成了奢望。
第二层:鲜红色的口球勒进嘴角,强制她保持着张嘴流口水的姿势,唾液失禁般地从胶带的缝隙顺着下巴溢出。
第三层:银色的工业胶带缠绕了数圈,封死了所有的语言。
第四层:厚重的黑色眼罩剥夺了视觉,让她处于永恒的黑暗恐惧中。
第五层(终极羞辱):一条高透明度的轻薄款的黑丝连裤袜,被无情地套在了她的整个脑袋上!
那层黑丝紧紧地勒着她的面部轮廓,将她原本清秀的五官勒得变形、扭曲。透过薄薄的黑丝,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罩下流出的泪水浸湿了面部的织物,看到她因为窒息和痛苦而不断翕动的鼻翼,以及那张在黑丝包裹下依然能看出口球轮廓的嘴。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五官、没有思想、只剩下肉体痛觉的怪物。
「啪!」
视频里,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林夜饰演的变态绑匪)突然入镜,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唐晓被丝袜包裹的脸上。
「呜!!!」
唐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惨叫。
「呵呵~看看这个小贱人……叫得多好听啊!」
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残暴,那只大手顺着唐晓的脸颊滑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被撕烂的黑丝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残破的丝袜再次发出悲鸣,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和下面勒肉的红绳。
「——!唔唔!!呜呜呜呜!」
「——!」
「喂~我说,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警察,平时不是很神气吗?看看你们最疼爱的小妹妹,现在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在我手里发抖,流水……」
那只大手恶毒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滑去,指尖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正在高速震动的玩具开关。
「嗡——!!!」
震动频率似乎在瞬间就被调至最大。
「唔!!!唔唔唔——!!!(剧烈的悲鸣)」
唐晓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弓起,原本就因为M字缚而紧绷的大腿肌肉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紧。被丝袜套住的小脑袋疯狂地摇晃着,显然是承受了超负荷的快感与痛苦,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整个面部的黑丝,让那层织物黏糊糊地贴在脸上,看起来既恶心又凄惨。
「叫啊?怎么不叫啦?快叫你那些亲爱的姐姐来救你啊?哈哈哈哈!」
那只手像拍打牲口一样拍打着唐晓的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可惜呀~没人听得见。现在的她,只是我的私有玩具而已呀~」
视频画面在唐晓一次剧烈的绝顶抽搐中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去。
死一般的寂静,比刚才的惨叫声更让人窒息。
「呕……」
心理承受能力最弱的乔薇捂着嘴,发出一声干呕,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那引以为傲的高智商大脑此刻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唐晓那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
雷婷依然保持着那个捏碎杯子的姿势,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一桌子。
她没有吼叫,没有砸东西。
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正义感的眼睛里,此刻却涌动着比地狱还要深沉的杀意。那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挫骨扬灰的极致愤怒。
「好……很好……」
白零死死盯着漆黑的屏幕,双手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指甲甚至敲断了一根,但她毫无知觉。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躲在这个城市的哪个下水道里……」
这位冷面黑客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那是极度愤怒下的失控:「我都要把你找出来……然后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始终没有说话的陆清雪,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这位大姐大那坚毅的脸庞滑落。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血腥味和香水味的空气刺痛了她的肺叶。再睁开眼时,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顾虑,只剩下一种决绝的死志。
既然这个世界如此黑暗,既然法律无法保护她的家人。
那她就化身修罗,哪怕坠入无间地狱,也要把妹妹带回来。
屏幕上,最后一行血红的大字还在闪烁,如同恶魔的嘲笑——
【城西废弃工业园,今晚十二点。】
【带上你们所有人。记住,是所有人。】
【不准报警。否则……下次送来的,就是这双被黑丝包裹的腿。】
离开居酒屋后,四人几乎是踩着积水一路狂飙,回到了陆清雪位于旧城区的一间老式公寓里。
这里曾是她们「特别行动组」的秘密据点,墙上贴满了简报,角落里堆放着几盒未拆封的速食面。
然而此刻,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却即将变成友谊崩塌的修罗场。
「砰!」
雷婷一巴掌狠狠拍在茶几上,那张标红的霓虹城地图都跟着跳了三跳。她那双英气的眉毛几乎拧成了死结,脖颈上青筋暴起,冷白色的皮肤因为激动的血液涌动而泛着吓人的红。
「陆清雪!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这位前突击队长指着地图上那块标黑的区域——城西废弃工业园,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房顶:「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饿狼帮’和‘极乐组’当年的械斗场!地形复杂得像个迷宫,周围盘踞着多少因为被我们抓过而恨不得把我们生吞活剥的黑恶势力?你就想让我们四个带着几把破手枪冲进去?那TMD就是送死!!」
雷婷一把揪住陆清雪的风衣领口,双眼赤红:「必须请求支援!我现在就联系老张他们!调特警队的重火力过来!没有爆破组和狙击手还有防爆队的话,这一仗根本没法打!」
「放手。」
陆清雪冷冷地看着雷婷,眼神像是一潭死水,却又暗藏着即将喷发的岩浆。她一把挥开雷婷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牵动了手臂上的伤口,让她微微皱眉。
「叫支援?雷婷,你是不是在看大门的时候把脑子看傻了?」
陆清雪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那个视频里说得很清楚,不准报警。一旦看见警车,晓晓立刻就会没命。更重要的是……」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你觉得现在的警队里,还有几个人是干净的?」
「你什么意思?!」
雷婷瞪大了眼睛。
「自从晓晓失踪的那天起,我就打了无数个报告申请搜救!结果呢?」
陆清雪冷笑一声,那是对体制彻底失望的嘲弄。
「那个该死的警督,要么说经费不足,要么说人手不够,甚至暗示晓晓是自己‘离家出走’!他千方百计地阻止我们去找人……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陆清雪猛地逼近雷婷,平日里的知性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头受伤母狮的决绝。
「警视厅里有鬼!而且级别很高!如果我们现在叫支援,消息前脚传出去,后脚那些绑匪就会收到风声!到时候不仅晓晓救不回来,我们几个都会被那群黑警在背后打黑枪!」
「那也不能就这么去送死啊!」雷婷吼了回去,「我知道你多疑,但这是拿命在赌!」
「别吵了……求求你们别吵了……」
乔薇站在两人中间,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试图拉开这两个随时可能打起来的女人,却发现自己在她们的气场下弱小得像只鹌鹑。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滋……滋滋……」
一直缩在角落里摆弄设备的白零,突然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叹息。
她那双总是敲击键盘如飞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面前的三块全息屏幕上,正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告框——【追踪失败】、【信号源丢失】、【反向追踪被拦截】。
「追踪……不到。」
白零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炸碎了房间里仅存的一丝理智。
她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恐惧:「对方……用了堪比军用级的加密算法,甚至……甚至比天穹集团的核心防火墙还要高级。我的所有追踪程序都被吞噬了……我找不到视频的发送源,也黑不进工业园的监控系统。」
这一刻,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意味着,她们失去了唯一的「眼睛」。如果要救人,就必须在没有任何情报支援的情况下,像瞎子一样闯进那个龙潭虎穴。
「……该死!!」
雷婷绝望地一拳砸在墙上,石灰簌簌落下。
而陆清雪,却在这个噩耗面前,反而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开始默默地整理自己的装备。检查弹夹、擦拭匕首、缠紧绷带。
「清雪……」
乔薇颤抖着叫了一声。
「我会去的。」
陆清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一边将战术背心套在那件米色风衣外面,一边低声说道。
「当年,我爸妈也死在一个不明不白的案子里……所有人都说。执行潜入作战结果被乱枪打死的他们只是不巧地撞上了敌人的大部队……但只有我知道……那是谋杀!谋杀!一定是警队内部的蛀虫出卖了他们!」
她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三个生死与共的姐妹,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流泪。
「我穿上这身警服,就是为了查明真相,为了不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我发过誓要守护这座城市,守护我的家人……可是现在……」
她指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唐晓,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哽咽与崩溃。
「如果我连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如果我连晓晓都救不回来……那我还要这条命干什么?!我还算什么警察?!」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雷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她知道陆清雪的父母的事,也知道那是陆清雪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她无法再说出「别去」这两个字,但理智告诉她,让陆清雪一个人去,就是看着她去死。
「清雪,我懂你的心情,但是……」
「没有但是!」
陆清雪猛地打断了她。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而陌生,像是在看着一群无关紧要的路人。
「既然你们怕死,既然你们不信任我的判断……那就滚。」
「什、什么?」
乔薇愣住了。
「我说……滚出去!」
陆清雪突然爆发了。她粗暴地抓起雷婷和乔薇的胳膊,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将她们推向大门——至于白零的话,她本来就因为被刚才的激烈争吵吓了一大跳然后缩到了门边。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不需要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来拖后腿!滚!都给我滚!以后特别行动组就解散了!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陆清雪!你发什么疯!!」
雷婷想要挣扎,却被陆清雪死死抵在门外。
「滚啊!!!」
「砰!」
防盗门在三人面前重重关上。
门外,雷婷、乔薇和白零面面相觑,听着门内传来的、那个一向坚强的女人压抑至极的痛哭声,以及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雷婷死死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最终只能狠狠跺了一脚地板,转身冲进了雨幕中——而担心她会干傻事的乔薇和白零也赶紧跟了上去。
谁也没想到,这场本该团结一致的营救行动,还没开始,就已经分崩离析。
而这颗名为「分裂」的种子,正是那个幕后黑手最想看到的结局。
人心散了。
等待她们的,注定是一场万劫不复的惨败。
就在那一头的警花四姐妹为了营救「深陷狼窝」的小妹而出谋划策却因为绝望和分歧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甚至要在暴雨中分道扬镳之时,画面的另一端——
并不是什么阴冷潮湿的黑帮巢穴,而是林夜那座固若金汤的系统家园地下区域。
这里是庄园升级后解锁的特殊区域之一——【全景拟态·情景模拟室】。
虽然房间的四壁被装修成了斑驳脱落的水泥墙,角落里堆放着生锈的铁链和沾满「血迹」(其实是番茄酱和食用色素调制的颜料)的刑具,头顶的管道甚至还模拟着发出「滴答、滴答」的漏水声和滋滋作响的电流音。斑驳的「水泥墙」和滋滋作响的「故障灯光」,但在那张铺了隐形软垫的拍摄用手术台旁,恒温空调正吹送着舒适的暖风,一盏温馨的暖黄色落地灯正在工作着。
空气中没有丝毫的霉味和血腥气,反而弥漫着中央空调恒温系统送来的暖风,以及修复药膏那清凉的薄荷香。
画面的另一端。
「嘶……轻、轻点呀!大坏蛋!」
一声娇嗔打破了这逼真的恐怖氛围。
之前视频里那个「凄惨绝伦」的唐晓,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瘫坐在真皮软榻上,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那双在视频里被折叠成M字型、受尽「羞辱」的美腿,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架在林夜的大腿上。
林夜手里挖了一坨晶莹剔透的特制药膏,正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大腿内侧那几道被麻绳勒出的红痕上。
看着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子,林夜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我说大侦探呀,你这丫头对自己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点?这剧本可是你自己写的。」
林夜手指沾着药膏,轻轻推拿散瘀:「我本来寻思着,随便给你的那个警花姐姐打个威胁电话,报个地名不就行了?你都失踪这么久了,只要有点线索,她们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扑过来的。」
「啧……主人你太不了解清雪姐和白零姐了。」
唐晓吸了吸鼻子,有些得意地晃了晃小脚丫,全然一副「带路党」的架势:「清雪姐生性多疑,如果是普通的勒索电话,她第一反应绝对是诈骗或者陷阱,肯定会先调动警力封锁周边,而不是带着所有人孤身涉险。至于白零姐的话……如果不给她一点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干扰,让她把算力都用在分析视频真伪和愤怒上,她很快就能通过音频背景噪音反追踪到这里的虚拟信号特征。」
说到这,小丫头傲娇地扬起下巴:「只有让她们亲眼看到我‘快不行了’,彻底击溃她们的理智,她们才会乱了方寸,乖乖钻进主人布下的笼子里呀。」
「这倒也是,还是你这个‘内鬼’懂行。」
林夜笑了笑,但随即话锋一转,手指不怀好意地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轻轻一捏。
「不过嘛……虽然是为了演戏,但我怎么觉得你刚才……乐在其中呢?」
「哎呀!你说什么呢!」
唐晓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还装?」
林夜俯下身,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唐晓慌乱的眸子,嘴角的坏笑愈发浓烈。
「刚才拍摄的时候,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几个震动玩具我明明只开到了最低档,而且都是贴在外面,根本没塞进去——结果呢?某人叫得那叫一个凄惨婉转,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连这大腿根都湿了一大片……」
他凑到唐晓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晓晓呀,要不你还是老实交代算了吧……你,该不会是个隐藏的抖M吧?被主人那样羞辱对待……其实让你很兴奋,对不对?」
「才、才没有!!那是演技!是影后级别的演技!!」
唐晓的小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嘴上拼命否认,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林夜这么一调侃,她感觉自己的腰眼又开始发软了。
其实……她自己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系统家园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甚至偶尔还要配合曾经的大魔王、如今的主人林夜玩一些「小情趣」的堕落生活里,她的身体似乎真的被开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刚才视频里那副被束缚、被玩弄的样子,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那种把身心全部交给主人掌控的背德感,确实让她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
「哼……不理你了!坏人!」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唐晓干脆耍赖似地探过身子,伸出双臂环住了林夜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把滚烫的脸蛋埋进他的颈窝里蹭啊蹭。
「反正……反正只要能帮到主人,晓晓——咳咳!我怎么样都行……」
她的声音变得软糯黏糊,带着毫无保留的依恋:「等把姐姐们都抓进这个‘家’里……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主人的。到时候……那些道具……如果是主人的话,真的塞进去……也可以哦?」
林夜动作一顿,随即失笑,在她挺翘的臀肉上轻拍了一记:「小兔崽子,现在就开始画饼了?先把你的伤养好再说。」
虽然气氛温馨旖旎,但林夜收回手后,目光却投向了墙上的监控屏幕。
屏幕里,代表着唐晓的姐姐们的几个红点已经开始移动了——是的,她们已经准备好踏进自己的陷阱了。
林夜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猛兽入网时的凝重与贪婪。
「陆清雪、雷婷、白零、乔薇……」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软榻的扶手。
这几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待宰的小绵羊,而是警界最顶尖的精英。陆清雪的指挥、雷婷的武力、白零的技术、乔薇的陷阱……这四个人加在一起,如果正面对抗,哪怕是他这个挂逼说不定也得掉层皮。
一旦让她们反应过来这是个陷阱,或者让她们形成了有效的配合,那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有点棘手……」
林夜眯起眼睛,看着怀里乖巧的唐晓,又想到了即将到手的另外四位绝色尤物,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狂热。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城市,在家园升级的巨大生存压力面前,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更何况……
这么极品的「猎物」都已经主动送上门了,要是还能放跑,那他林夜还算什么男人?
「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