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番外二:室火猪的视频(上)
蹂躏女刑警系列 · test_new 等多人 · 5.6万 字
番外二:室火猪的视频(上)
在
遥远
的未来
布里斯托尔星系
为摆脱太阳系政府的控制
在恐怖组织「雷龙」的支持下
发动了一场大规模的反抗叛乱战争
他们联合星际海盗组成了马瑟梅尔同盟军
终于击败太阳系执政府,获得了独立战争的胜利
但是太阳系政府不甘心失败,组建了新的平乱远征军
随着强敌到来,新的战火即将在布里斯托尔星系重新燃起
战乱的星系
之
地球反击战
第一集:血凰振翅
广袤的星空像一匹无限广阔的天鹅绒,无数星辰像美丽的珍珠点缀其上,静谧而安宁。
但现在,星空的宁静却被一道道炽热的等离子束划破,涂着马瑟梅尔国防军标记的“重头锤”级巡洋星舰“米哈拉女王复仇”号宛如一只在暴风雨中艰难求生的孤舟,在浩瀚星海中狼狈逃窜。它的船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灼痕,那是先前战斗留下的累累伤痕,舰体表面的合金装甲在能量冲击下扭曲变形,闪烁着诡异的幽蓝电弧,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
后方,三艘涂着太阳系政府军标志的巨大巡洋星舰如猎食的猛兽,死死咬住这艘星舰不放。它们的舰体漆黑如夜,表面的棱角和炮口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艘都足有对方三倍之大。真空中没有声音,只能看到舰首的主炮口亮起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道粗壮的等离子束撕裂虚空,如同一头头暴怒的火龙,咆哮着扑向逃亡的星舰。
“米哈拉女王复仇”号的舰桥内,警报声此起彼伏,红光不停地闪烁,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片血色。仪表盘上,各种数据疯狂跳动,警报提示音尖锐刺耳。
“左舷护盾下降至23%!”战术官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全息投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第三引擎受损,推进力下降15%!”
“质子鱼雷两枚,发射!”武器官大声通报,护卫舰的左舷处,搭载亚光速发动机的质子鱼雷悄无声息的发射了出去,如深海恶鲨,扑向一艘太阳系星舰。
马瑟梅尔国防军第六分舰队司令官莱恩少将双手紧握指挥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他的瞳孔映出战术屏上跳动的数据流——对方的新型护盾在辐射频率上呈现量子纠缠态,质子鱼雷全部被能量网捕获。
攻击失败是意料之中的,只是希望能争取一点时间,他大声下令:“启动应急动力系统,向小行星带方向规避!通知工程部,立刻抢修受损引擎!”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整艘星舰便剧烈震颤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一发精准的等离子束击中了“米哈拉女王复仇”号的右舷战位,剧烈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汹涌的浪潮,瞬间撕碎了厚重的充能装甲。
凄厉的惨叫声从受损区域的通讯频道中传来,混杂着金属扭曲和火焰燃烧的刺耳声响。“B区甲板被贯穿!氧气正在泄漏!医疗组立刻前往支援!”通讯兵声嘶力竭地喊道,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试图稳定通讯信号。透过监控画面,可以看到船舱内一片狼藉,扭曲的金属支架如同狰狞的怪兽利爪,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破碎的舱壁外,无尽的黑暗与冰冷的星辰在疯狂旋转。受伤的士兵们浑身是血,有的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刺穿身体,痛苦地在地上挣扎;有的则在失重状态下无助地漂浮着,徒劳地抓着身边的一切,试图找到一丝依靠。
就在此时,一道耀眼的蓝光突然笼罩了“米哈拉女王复仇”号,那是太阳系政府军启动了牵引光束。巨大的引力如同一股无形的绳索,紧紧缠住了“米哈拉女王复仇”号,让它的逃亡速度瞬间减缓。
“牵引光束锁定!我们被抓住了!”战术官的惊呼让整个舰桥陷入了死寂,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紧接着,太阳系政府军星舰的舱门轰然打开,数百个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呼啸着冲进太空。那是身着银黑色太空机甲的太阳系国防军星际陆战队,他们的机甲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幽光,背后的推进器喷射出明亮的尾焰,在黑暗的宇宙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轨迹。这些机甲的设计极为精巧,关节处灵活自如,武器系统更是令人胆寒,肩部的微型导弹发射器、手臂上的等离子切割刀,无不彰显着强大的杀伤力。
陆战队们精准地朝着“米哈拉女王复仇”号舰体破损处冲去,他们的动作行云流水,配合默契,从舰体破损处鱼贯而入,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星舰内部扑去。
“米哈拉女王复仇”号内部的走廊中,布里斯托尔国防军的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他们手持等离子步枪,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然而,面对装备精良的太阳系政府军星际陆战队,他们的心中还是不免涌起一丝恐惧。
“准备战斗!为了布里斯托尔!”指挥官大声喊道,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双方甫一接触,激烈的交火便瞬间爆发。等离子步枪的光束与机甲的能量武器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走廊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太阳系国防军星际陆战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士兵则占据地形之利,还有人数优势,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双方激烈交火的时候,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士兵后方的防爆闸门像融化的蜡烛般下垂,悄然洞开,一个身材窈窕的人影踏入星舰走廊。
“小心,后面有敌人!”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士兵及时发现敌袭,立刻组织人手前往阻截,但他们惊恐的发现,走廊的合金墙壁突然像活物般蠕动,一块块装甲板从墙壁上剥离出来,如盾牌一样挡住了等离子光束,反弹的光束四处飞溅,击中墙壁和天花板,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
更令人恐惧的是,一些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士兵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凌空提起,他们在空中拼命挣扎,面容扭曲,眼中满是惊恐。紧接着,他们便被狠狠甩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即便陷入了昏迷。
还有士兵突然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臂,手中的能量枪竟被无形的力量拧成麻花,防护服的面罩在挤压中炸裂,飞溅的血珠在微重力环境下凝成诡异的珊瑚状。
“这……这是什么邪术?”一名士兵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他的同伴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本坚定的眼神中开始出现动摇和恐惧。
电路受损导致灯光忽明忽暗,踏入走廊的入侵者如同鬼魅一般,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中时隐时现,所经之处寂然无声,枪声和惨叫声一一沉寂。
与此同时,正面的太阳系政府军陆战队士兵们加强了攻势,他们的动作敏捷而致命,每一次攻击都能精准地命中目标。惨叫声、爆炸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将“米哈拉女王复仇”号的内部变成了人间炼狱。
舰桥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莱恩少将看着面前不断传来的坏消息,心中满是焦虑和不甘。
“向所有跃迁中继站发送信号!”莱恩轻叹了一口气,对着通讯官说道,指挥舱的应急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布满裂痕的观察窗上:“向总部报告,第六分舰队遭遇太阳系国防军袭击,全军覆没,但我们将战斗到底,布里斯托尔万岁!”
通讯官迅速开始操作通讯设备,试图将最后的战况传回总部。他突然注意到异常——战术全息台的碎片正违反物理规律地悬浮在半空,像被无形之手操控的致命冰雹。
舰桥舱的大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开始扭曲变形。金属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从外面强行破门而入。随着一声巨响,大门霍然洞开,一股强大的气流涌入舰桥,带起一片飞尘。
莱恩下意识地举起手枪对准门口,还没等他扣下扳机,便感觉喉咙一紧,手中的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凌空提起。他在空中拼命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但却无济于事。紧接着,他便被狠狠甩飞出去,撞在了一旁的通讯官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管道破裂释放出的冷凝蒸汽形成浓浓的白雾自舱门口涌入,一队穿着蓝色轻型机甲的士兵冲进舰桥,控制住舰桥内所有人,莱恩注意到,这些机甲有着流畅的曲线,除了肩膀上的太阳系国防军徽记,在机甲手臂上都画着一只沐浴在烈火与鲜血中的神鸟。
莱恩费力的抬头看向舱门,一具身材高大,但曲线曼妙的身影在白雾中浮现,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你是什么人?”
灯光照在那个身材高大,但曲线曼妙的敌人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如同一只张开双翼的巨鸟,带着俾睨天下的气势,用断冰切雪般的清冷声音说道:“血凰。”
这几个字如同寒冬中的刺骨寒风,让整个指挥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也让莱恩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他能预感,刚刚获得独立的布里斯托尔星系,将迎来血与火的灾难。
布里斯托尔星系,主星切阿。
瓦西里宫,这座大康西耳王朝耗费数百年心血修筑的雄伟建筑,屹立在切阿的群山之间,宛如一尊沉默的巨兽。它的金色穹顶在恒星的光辉下闪耀,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石柱直插云霄,宫内的花园却是一片淫靡的秘境,蔷薇与荆棘交织,掩盖着权欲与堕落的低语。
花园深处,一张铺着猩红丝绒的大床置于花丛之间,周围的喷泉淅淅沥沥,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花香与肉体的腥甜。两具女体在床上纠缠,一具成熟健美,一具青春丰腴,汗水与呻吟交织,汗水与呻吟交织,构成一幅淫邪的画卷。
金发女郎身材高大健美,装束妖冶而暴露,她的胸部裹着油亮黑皮革胸罩,弧形裁剪勾勒深邃乳沟,边缘缀满细小银扣,挤出雪白乳肉,饱满的乳房随动作弹跳,薄紧的皮革如第二层皮肤,仿若画在肌肤上。她的下身仅有一条黑皮革丁字裤,皮条勒紧隆起的耻丘,勾勒出湿润的私密弧度,雪白修长的美腿暴露无遗,缠绕细密皮革绑带,嵌入紧实腿肉,勾勒肌肉的流畅线条。腰间一条银链勒住纤腰,绑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金发女郎正用力挺动着臀部,狠狠插入身下少女的蜜穴,发出湿腻的“噗嗤”声。金发凌乱地贴在她的额头,眼中却闪着谄媚的光芒,不时偷瞄站在床边的男人。
在她身下,年轻女孩跪趴在猩红丝绒上,雪白的胴体泛着月光般的柔辉,宛如一尊被亵渎的雕像。少女身材苗条,但浑圆的臀部却略显肥硕,胸前更有一对与她的相貌和苗条的身材不相称的、丰满得近乎臃肿的白嫩乳房。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色项圈,雕刻荆棘花纹,细链垂至乳沟,勾勒出禁脔的屈辱感。黄金打造的胸罩紧紧箍住她肥硕的半球巨乳,硕大坚挺的乳房挤在窄小的金属乳罩里,勒出深壑乳沟,雪白的乳肉被挤出大片柔软的弧度,细金绳绕过乳下与颈后,绷得紧紧,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与坚挺,仿若绷紧的皮球,柔韧中透着不可思议的弹性,视觉上坚挺弹手,仿若一触即能感受饱满的柔韧张力。
随着金发女人的冲击动作,这对硕大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微微收紧的曲线向下延伸,臀部浑圆挺翘,宛如两团凝脂,肉感十足,被锁链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散发出成熟的的诱惑。
下身的服饰更为大胆,系在腰间金链垂下两片水晶纱遮布,遮布上缀有掐金纹饰,与她健美的小腹与浑圆的臀股相得益彰,充满了浓烈的性感与禁锢的张力。
遮布前掩私处,后遮肥美的臀部,却掩不住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
裙下,一条黄金丁字链嵌进蜜肉,淫液浸湿后闪着晶亮光泽,现在已经被拨到一边,方便身后女子将假阳具插入蜜穴,乌黑的假阳具被蜜液濡得晶亮亮的,将狭窄的粉红色蜜穴撑开,不断进出。
随着身后金发女人的抽插动作,女孩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呻吟,她大概也就18、9岁的年纪,有一张鸭蛋形的圆脸,两只弯弯的眼睛,还有两个酒窝,如果笑起来想必会相当可爱,事实上,她还在太阳系国防军时,确实是最受欢迎的天使,不知有多少男人向她献殷勤,想博得这位阳光开朗美少女的青睐。
但现在,这位昔日的阳光少女已经失去了标志性的笑容,明眸善睐的大眼睛也失去了光彩,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樱唇微张,正吞吐着身前男子的粗大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金发灰眼的男子,弗雷德里希·萨尔·奥斯赫洛姆,赤裸着高大健美的身体站在床边,英俊优雅的面容带着一抹冷酷的笑意。他一手扶着少女的后脑,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中缓缓抽送,另一手随意抚摸着金发御姐的后背,像是赏赐,又像是戏弄。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少女脸上,那双曾经清澈的杏眼中如今只剩麻木与沉沦,偶尔闪过一丝肉欲的迷雾。
“用力点,茱丽亚,拿出你开炮的劲头。”男子低声命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身材高大健美的金发女郎,太阳系国防军紫罗兰特种小组的炮手茱丽亚。蕾欧普,听到男人的命令后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系在男人的喜怒之间,曾经的骄傲与枪法如今一文不值,唯有这具肉体还能讨得主子的欢心。
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扣住年轻女孩的纤腰,十指嵌入雪肉,留下浅红指痕,将少女的雪白双腿强行分开,耸动腰肢,有节奏地缓慢而深入地用那连着自己和女孩的肉穴的双头假阳具抽插起来,假阳具挤开嵌入蜜穴的黄金丁字链,深深插入蜜穴,随着她的动作,结实健美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少女滚圆肥翘的臀部,假阳具深深插入,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如溪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猩红丝绒上,与蔷薇花瓣交织,泛起湿腻光泽。
少女的呻吟破碎娇媚,“啊啊……嗯……”声音夹杂屈辱与快感,纤腰不自觉扭动,迎合每一次深入。金发女郎喝道,“骚货,夹紧点!”她的臀部加速挺动,假阳具没入蜜穴,发出湿滑撞击声,年轻女孩的身体猛地痉挛,乳房在金属罩杯下弹跳,薄纱遮布滑落,露出淫靡的臀缝。
金发女郎的动作愈发凶狠,汗水顺着脊背滑落,黑皮革胸罩下的乳房颤动,她不时偷瞄床边的男子,眼中谄媚更浓,嘴角勾起讨好弧度,像是渴求认可的奴仆。她的假阳具猛力撞击,少女歪在一边的清秀美丽的脸上此刻充满着痛苦和羞耻的表情,涨红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被鸡巴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呻吟,使她的样子看起来既狼狈又凄美,“小母狗,好好服侍弗雷德大人哦。”茱丽亚双手掐住少女苗条的纤腰,她故意放慢节奏,让假阳具在卓凝的蜜穴中缓缓搅动,引得少女的身体一阵痉挛。
茱丽亚感到被自己奸淫的年轻女孩的肉穴里一阵收缩,她绑在腰间的是一根双头假阳具,一头较长的插进少女的蜜穴,另一头较短的则插入自己的蜜穴,随着少女身体痉挛,插入她自己蜜穴里的那端随之被顶得向内深入,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也忍不住身体一阵颤抖。
“呜呜呜呜……”茱丽亚的每一下抽插都使少女发出低沉的哀号,但她被身前男子的鸡巴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被假阳具抽插着的肉穴里不断流淌出的透明粘液、充血膨胀起来的硕大阴核和乳头,以及涨红的脸颊……很明显,少女那被药物开发的肉体已经随着性欲兴奋起来!
“大人……我……我是不是干得不错?”茱丽亚喘息着看向男人,声音中带着讨好的颤抖。自从被太阳系国防军抛弃,叛变投向“雷龙”后,她已经无力也无心再与什么命运或原则做无用的抗争,只想用自己的肉体讨好弗雷德,以求得一丝怜悯,为此她愿意做任何事。
玩弄身下的这个年轻女孩是弗雷德给她的任务,她知道,这个叫卓凝的少女曾和自己一样,是太阳系国防军的军官,由于特殊的能力和不凡的背景,才19岁已经挂上了少尉军衔,还是许多年轻军官士兵眼中的天使女神。
可现在,这个昔日的阳光天使已经落入了泥坑,随着马瑟梅尔同盟军击败太阳系国防军的远征军,推翻太阳系执政府在布里斯托尔星系的统治,让布里斯托尔星系获得独立,这位美丽的少女也和其他几百万太阳系国防军士兵一样成为俘虏。因为她的特殊性,成为了弗雷德大人的私奴,不用像其他女兵一样沦为军妓,只需光着屁股取悦这位太阳系政府眼中最危险和最邪恶的敌人;布里斯托尔人心目中传奇般的英雄。
卓凝麻木地承受着身后的冲击,喉咙被弗雷德的肉棒塞满,呼吸艰难,嘴角淌下黏稠的唾液。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习惯了肉体的疼痛与快感的交织。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唯有下体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她本能地呻吟,声音却被肉棒堵住,化作低沉的呜咽。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丝绒床单,指节泛白,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沉沦。
弗雷德轻笑一声,抽出肉棒,带出一缕黏稠的液体。卓凝咳嗽着,喘息着,脸上沾满了唾液与泪水,眼神却依旧空洞。弗雷德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小母狗,你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了。”他讥讽道,手指抹去她嘴角的液体,抹在她肿胀的乳头上。
卓凝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应,只是低垂着眼帘,像是默认了羞辱。她的内心早已被无数次的凌辱磨平,失去了异能和格斗能力,甚至连身体都被改造成如今这幅淫贱的样子,她已经彻底失去希望,她甚至感觉不到愤怒,只有肉欲的波涛在体内翻涌,逼迫她沉沦。
茱丽亚见状,更加卖力地讨好。她退下假阳具,俯身吻上卓凝的唇,舌头粗暴地侵入少女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尖。她的手滑到卓凝的胸前,揉捏着少女娇嫩的乳房,指甲故意刮过肿胀的乳头,引得卓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茱丽亚的眼中满是谄媚,她知道弗雷德喜欢看女人之间的屈辱与臣服,这一幕正是她献上的祭品。
“大人……您看她,多骚……”茱丽亚喘息着,抬头望向弗雷德,眼中带着乞求的渴望。她跪在卓凝身旁,主动分开少女的双腿,将那红肿湿润的蜜穴彻底暴露在弗雷德眼前。她的手指在卓凝的阴蒂上轻揉,引得少女的身体一阵颤抖,淫液如泉涌出。
弗雷德冷笑一声,跨上床跪在卓凝的双腿间,肉棒顶住她湿漉漉的蜜穴,缓缓插入。卓凝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蜜穴被粗暴撑开,疼痛与快感交织。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却被茱丽亚死死按住。
“别动,小母狗,好好伺候大人。”茱丽亚低声呵斥,俯身吻上卓凝硕大肥嫩的乳房,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咬,刺激得卓凝的身体不住痉挛。她的手滑到卓凝的臀部,指尖探入少女的菊花洞,缓缓抽送,配合弗雷德的节奏。
弗雷德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直抵卓凝的花心,带出一股股淫液,沾湿了猩红的丝绒。他的手抓住卓凝纤细的腰肢,像是操弄一个玩偶,灰色的眼眸中闪着征服的快意。在他的身下,卓凝麻木的脸上泛起红晕,眼神中多了几分迷乱,不自觉地发出销魂的呻吟。
“哼,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弗雷德冷哼,加快节奏,肉棒在卓凝紧致的蜜穴中肆意进出,发出淫靡的撞击声。他瞥了茱丽亚一眼,“你也别闲着,伺候好她。”
茱丽亚心领神会,爬到卓凝上方,将自己的蜜穴对准少女的脸,缓缓坐下。
“舔,小母狗。”她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既是羞辱卓凝,也是讨好弗雷德。卓凝没有反抗,舌头机械地舔上茱丽亚的阴唇,吮吸着那湿热的肉缝,引得茱丽亚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她感到一阵阵晕眩,不得不用手使劲按在栏杆,才能支撑得住自己身体兴奋的颤抖。
三人的肉体在花园的淫靡氛围中交织,喷泉的水声掩盖不了呻吟与肉体的撞击声。茱丽亚的讨好近乎疯狂,她的身体随着快感颤抖,却始终不忘观察弗雷德的表情,祈求他的认可。卓凝则彻底沉沦,肉欲的浪潮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弗雷德的抽插,舌头在茱丽亚的蜜穴中搅动,像是忘了自己的存在。
弗雷德感到快感攀升,他猛地抽出肉棒,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洒在卓凝的小腹与乳房上。卓凝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液,瘫软在床上,喘息着,眼神空洞。茱丽亚赶紧俯身,舔舐着卓凝身上的精液,像是献上的忠诚。
“阿历克斯,别站在外面了,进来吧。”弗雷德一边让卓凝继续清理他肉棒上的精液,一边说道。
“咳咳!”花园的大门外响起尴尬的咳嗽声,阿历克斯·霍克快步走进花园,黑发混血的英俊面容带着几分尴尬,眼神中却闪着掩不住的焦虑。他瞥了一眼床上纠缠的茱丽亚与卓凝,眉头微皱,却迅速移开目光,单膝跪下,向弗雷德行礼。
“起来吧。”弗雷德淡淡道,背过身披上长袍,走向一旁的石桌,拿起一杯猩红的葡萄酒,轻轻晃动。“能让布里斯托尔国防军新任参谋长大驾光临,不会就为了看我表演吧,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急?”
阿历克斯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急促:“星系边缘的补给站点白参星遭到太阳系国防军的突袭。第二十一区舰队奉命增援,结果……”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几乎全军覆没,舰队残骸漂浮在陨星带,连指挥官的尸体都没找到。”
弗雷德轻抿一口酒,灰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像是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斜靠在石桌上,语气平静:“这已经是最近两个月第三次了吧?手法还是一样,先挑个孤立星球下手,等我们的人去救,就围点打援,啃掉我们的主力。”他抬起眼,目光如刀般刺向阿历克斯,“你既然能看出来,不会连个办法都没有吧?”
阿历克斯的拳头微微握紧,俊朗的面容闪过一丝无奈:“我布置了圈套,在他们故技重施袭击卓尔星时,用增援舰队做诱饵,主力埋伏在卓尔星的陨星带,想反过来伏击他们的‘围点打援’舰队。可对方像是早有准备,根本没上当,反而绕道袭击了另一个孤立的补给站点——卡尔维站,正在那里补给的第六分舰队措不及防,全军覆没。”他咬紧牙关,声音中透着不甘,“大人,太阳系这次派了个精明的指挥官,狡猾得像条毒蛇。我请求您出山,亲自指挥作战!”
弗雷德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放在石桌上,猩红的酒液溅出几滴,落在白石上,宛如血迹。“阿历克斯,你忘了?我现在可没军职。雷龙是过去的事了,布里斯托尔有了新的执政府,这些麻烦事该他们去操心。”
阿历克斯的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张了张嘴,想再劝说,却最终只是低声道:“是,大人,我明白了。”他转身,步伐沉重地离开花园,背影透着无奈与疲惫。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讨论军情时,卓凝麻木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彩。那光彩如同一颗火星,短暂而炽热,却迅速被肉欲的浪潮淹没。茱丽亚的手指恰在此时猛地深入她的蜜穴,狠狠扣弄着敏感的花心,引得卓凝的身体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肢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淫浪的呻吟。
“啊……哦……”卓凝的呻吟高亢而颤抖,蜜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液,沾湿了茱丽亚的手指与丝绒床单。她的双腿无力地抽搐,汗湿的胴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盖住半边脸,遮住了那双刚刚闪过光彩的眼睛。
“贱货,叫得真浪。”茱丽亚低声嘲讽,舔舐着手指上的淫液,眼中却不忘偷瞄弗雷德,祈求他的注意。她俯身,吻上卓凝的唇,舌头粗暴地侵入,吮吸着少女的唾液,像是宣泄自己的卑微。
弗雷德却没有看她们。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金色穹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看到片尾开始出现演职人员表,小胖子室火猪摸出手机,发出一连串惊叹:
牛13!牛13!没想到这部大作竟然被做成仿真动画了!这建模、这剧情……啧啧,太牛13了。
虚日鼠回复了几个得意的表情:是啊,据说是个叫菩提的独立工作室用AI生成的,目前只有第一集,喏,第一集下半部分的链接给你。
室火猪:鼠哥牛13,跪谢!跪谢!
他迫不及待接收虚日鼠发来的网盘链接,下载解压,继续看起了新的视频。
PS:哈哈,想不到吧,这段突兀的太空大战是小胖子王鸣人在看的动画,所以叫《室火猪的视频》。上次谁说要看《战乱的星系》续集来着,我当时觉得《战乱的星系》和《闪点孽缘》的世界观无法兼容,但后来还是想出用戏中戏的方式缝合进来。另外这一章玩了几个星战的梗,能看出来吗?
当然,作为戏中戏注定不可能写太多,只能写个开头。原计划是将这《战乱的星系之地球反击战》的第一集和第二集以戏中戏的形式,作为《闪点孽缘》第八十四和第八十五集发的,但考虑到毕竟和《闪点孽缘》剧情不搭界,所以还是和《黑暗直播》一样,以番外形式发,这样不影响《闪点孽缘》剧情发展。
至于专门为《战乱的星系之地球反击战》开个新作,实在是没有精力了,暂时不考虑。
回复满三十后更新番外二《室火猪的视频(下)》
番外二:室火猪的视频(下)
马瑟梅尔星,同盟军……不,现在已经改称布里斯托尔国防军,总指挥部。
阿历克斯·霍克大步踏入指挥大厅,俊朗的面容笼罩着一层寒霜。星图投影仪在中央闪烁,布里斯托尔星系的外围星球如棋盘上的棋子,红色的警报点在卓尔星附近跳动,刺痛着每一个参谋的神经。他冷冷扫视大厅,声音如刀锋般锐利:
“阿方索将军在哪?别告诉我他又不在岗!”
一名参谋低头,声音颤抖:“大人……阿方索将军在……披红院。”
“披红院?!”阿历克斯的拳头猛地砸在战术桌上,震得投影仪的光芒一阵抖动。“太阳系的毒蛇在外围一口口咬我们的命脉,第二十一区舰队、第六分舰队都成了陨星带的垃圾了,这帮海盗还有心思逛窑子?!”他的怒吼在大厅回荡,参谋们噤若寒蝉,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恐惧。“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海盗,是正规军!阿方索要是再不滚回来,我亲自把他从女人的肚皮上拽下来!”
阿历克斯气的火冒三丈,他知道,布里斯托尔的胜利建立在血与火之上,但内部的散漫正如毒瘤般侵蚀着这支军队。太阳系第二远征军的精明指挥官已经让他们连吃三场败仗,再不整肃军纪,同盟军的辉煌不过是沙上之塔。
在马瑟梅尔星球上的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基地中有一个十分特殊的区域,一幢丝毫不起眼的小楼却由几十名、有时甚至有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严密保卫。
这里有一个十分优美的名字——“披红院”。但如果不是了解内情的人,又有谁能猜到这个优美的名字背后包含有多少血泪和屈辱?
“披”是“披枷带锁”的“披”:“红”是“红肿瘀青”的“红”。因为这里面有的只是披枷带锁、遍体红肿瘀青的伤痕的女人,她们都是在战争中被俘的执国防军和太阳系国防军中的女军人。但在这里,她们的身份只是供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军官们肆意蹂躏摧残、发泄性欲的工具。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女俘虏都被关在这里,被俘的太阳系女军人中的多数都被关在普通的战俘营中,成为供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士兵和下级军官发泄的军妓。只有姿色十分出众、或身份特殊的女俘虏才能够被“荣幸”地关押进披红院。
披红院外的道路两侧,透明橱窗如展览柜般排列,橱窗内的女人穿着撕裂的太阳系国防军军服,在灯光下扭动着淫靡的舞姿。有的女兵半裸着丰满的胸脯,涂着艳红口脂的嘴唇贴在玻璃上,朝路人抛媚眼;有的女军官跪在地上,军服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被鞭痕覆盖的臀部,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曾经的骄傲与军衔如今化为屈辱的装饰。她们的军服残破不堪,肩章被踩在脚下,唯有赤裸的肉体供人亵玩。不时有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士兵进来,猩红的窗帘便“哗”地拉上,掩盖住低沉的呻吟与肉体的撞击声。
“这些女人都是太阳系国防军的俘虏,现在是我们布里斯托尔国防军的军妓,不过是质量比较低的,所以只能在外面接客。”阿方索·文佐大步走在走廊中央,大胡子下的笑声粗犷而肆意,震得橱窗玻璃嗡嗡作响。他的身旁是伊塞亚·布尔梅耶,优雅的小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手中拎着一瓶烈酒,嘴角挂着轻浮的笑。两人身后跟着布里安·阿杜米雷,王族少年俊美而柔弱,蓝色的眼眸在橱窗女体的诱惑下时而偷瞄,时而慌乱移开,双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海盗出身的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军官,都是阿方索的好友亲信。
“哈哈,小公爵,瞧你那点胆子!”阿方索拍着布里安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这些可是太阳系的精锐女兵,瞧瞧这身段,不比你家薇洛妮卡差吧?老实说,你跟薇洛妮卡上过床没有?”
布里安的脸瞬间涨红,声音细若蚊鸣:“我……我和薇洛妮卡……还没……还没那样……”他低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还没?哈哈!”阿方索挤眉弄眼,粗大的手掌揉乱布里安的金发:“细皮嫩肉的小子,薇洛妮卡能看上你算你走运!不过,男人得有点真本事,才能让她爽到叫你亲哥哥。来,我这个大舅子给你安排一出实战,保证薇洛妮卡不会知道!”
“不!真的不用!”布里安慌忙摆手,俊美的脸上满是窘迫,“阿方索将军,我……我不想这样!”
“害羞个屁!薇洛妮卡叫我大哥,我是你大舅子,坑谁也不会坑你!”阿方索哈哈大笑,半拖半拽地拉着布里安走进披红院深处。伊塞亚轻笑,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跟在后面。
大厅直径八十米,天花板高近二十米,宛如一座淫邪的祭坛。墙壁上悬挂着布里斯托尔国防军的猩红旗帜,周围有一条条轨道,轨道上悬挂着数百个透明的囚笼,每个囚笼里囚禁一个赤裸的女人,密密麻麻地分层排列,足有十层之多,宛如一座活体地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金属和腥甜的淫液味,潮湿而窒息。
囚笼里的女人都被迫弯腰撅臀束缚在架子上,双手被铁扣锁在架子前端,双腿被皮带绑开,露出汗湿的臀部与红肿的蜜穴。身后是一台台炮机,粗大的假阳具在她们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腻声与“嗡嗡”的机械轰鸣。
汗水顺着她们的脊背滴落,混杂泪水与口水,淌在笼子底部散落的军服上。丰满的乳房悬垂着,随炮机的节奏无助地晃动,机器的轰鸣声与女性的哀叫声交织,数百人的呻吟如同一场空洞的交响乐,回荡在空旷的大厅。汗水顺着她们紧实的腹肌与丰满的乳房滑落,泪水、鼻涕与口水混杂在脸上,秀丽的面容被痛苦与羞辱扭曲,她们眼神各不相同,有的仍闪着不甘的怒火,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却无法阻止它的入侵;有的试图压抑呻吟,但痉挛暴露了肉体的崩溃;有的眼神已经麻木空洞,随着发出羞耻的呻吟浪叫。
布里安的喉咙一紧,胃里翻涌,像是踏入了噩梦。他看到一个黄种人女军官,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但身体却在假阳具的抽插下不断扭动,还有一个白人女兵,年轻的脸庞布满泪痕,嘴唇颤抖着发出低沉的呻吟,蜜穴在假阳具的抽插下淌出透明的淫液,滴在架子上,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倔强,像是仍在抗争,但肉体却已经熟练的迎合着假阳具的抽插。布里安的心猛地一缩,那不屈倔强的眼神让他脑海中闪过薇洛妮卡的影子,羞耻夹杂着同情的复杂情绪,让他隐隐有些窒息。
“瞧这些娘们!”阿方索咧嘴笑道,粗犷的声音盖过呻吟,“全是太阳系军队被俘的女兵女军官,而且是经过挑选,要么漂亮,要么身材好,或者军衔地位高,反正各有特点。看看,都够浪吧?比外头那些摆姿势的贱货带劲!”他拍着布里安的背,力道重得让他踉跄一步。
“走?急什么!”伊塞亚一把拉住布里安,优雅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小公爵,大舅子都给你备好礼物了,哪能说走就走?”他朝阿方索使了个眼色,后者哈哈一笑,走到一面巨大的触控屏前,熟练地输入需求。
轨道嗡嗡作响,十多个囚笼顺着墙壁滑到地面,停在他们面前。
囚笼里的女人成熟美艳,肤色各异,汗水在她们紧实的肌肤上闪光,散发出完熟的韵味。她们应该已经不算年轻,但身体却因常年锻炼而保持巅峰状态,丰满的乳房与结实的臀部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眼前。
“这几个是熟女,都是中校以上军衔。”阿方索笑道:“有的是人妻,还有当妈的,性经验最丰富。”他选了一个囚笼打开,里面是个成熟的白人女军官,丰满的乳房悬垂晃动,蜜穴被炮机的假阳具猛烈抽插,发出湿腻的“噗嗤”声。
她的金发凌乱,嘴唇咬得发白,却被逼出低沉的呻吟。阿方索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喝道:“母狗,介绍一下自己!”
女军官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无奈的说道:“我叫……艾琳·卡特,45岁,海军上校,太阳系远征军第一分舰队通讯部队副指挥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屈辱的颤音,眼中泪水滑落,滴在架子上。
“怎么样,这熟女又漂亮又性感,经验肯定也很丰富,身份也不低,选她玩玩?”阿方索笑着对布里安说。
“哈哈,这熟女够味!”一个络腮胡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军官嚷道,“人妻,经验丰富,床上肯定会伺候人!小公爵,选她准没错!”另一个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军官摇头:“熟女太老,肉松了!还是年轻妹子带劲!”
“不……不用了……”布里安的声音颤抖,俊美的脸上满是震惊。他无法接受,数百具赤裸的女体,曾经是太阳系的精锐女战士,如今却如商品般供他亵玩。
“嫌熟女老?没问题,咱换年轻的!”阿方索拍着胸脯,挤他再次操作触控屏,输入新条件,轨道滑动,又是十五个囚笼滑到地面,笼子里的女兵明显年轻不少,有少妇,也有轻熟御姐。
阿方索打开一个囚笼,拉出一位年约三十岁上下的黄种人女军官,同样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命令道:“母狗,介绍一下自己!”
女军官咬着牙没有说话,阿方索有点恼火,从裤子里取出一个电击器,在她肩膀上一按,电流噼啪声中,女军官一声惨叫,她不敢再倔强,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叫……林美琪,32岁,太阳系国防军陆战队少校,突击队指挥官……”她说到一半,身体猛地一颤,呻吟从喉咙挤出,屈辱地低头,泪水滴在地上。
“这妞够火辣!”一个光头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军官吹口哨,“瞧这身段,够紧实,干起来肯定爽!小公爵,选她!”另一个军官嗤笑:“阿方索老大,小公爵喜欢薇洛妮卡,你得找个类似的妹子!”
阿方索拍了拍脑袋,笑道:“没错,你说得对!”他再次输入需求,又一排囚笼送了过来,这次里面的女俘们更加年轻靓丽,都是十八九岁到二十多岁的年轻女郎。
阿方索从囚笼里拉出第三个女兵,她年约二十三四岁,看起来似乎是北欧白人,奶大臀肥,青春的肉体在炮机的抽插下颤抖,纤细的腰肢弓起,蜜穴红肿不堪,淫液滴落。她棕色的卷发散乱,眼中满是绝望,在阿方索的威胁下,嘴唇颤抖着说道:“我……娜塔莎·威尔,22岁,太阳系国防军海军列兵,少尉……”她的声音哽咽,泪水从眼角不断流淌,身体无助地痉挛。
“这个挺嫩!”一个瘦高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军官猥琐地笑,“很干净,调教起来带劲!小公爵,选这小妞!”军官们争吵起来,有的推崇熟女的温柔,有的夸御姐的火辣,有的迷恋少女的青涩,粗俗的笑声在大厅回荡,淹没女俘的呻吟。
“怎么样?你喜欢哪个,或者都选也可以。”阿方索笑道:“如果要更小的也没问题,我记得这里还有一些太阳系那些混蛋官员的子女,未成年的,甚至还有小萝莉小正太,但如果你选那些孩子,我就要考虑劝薇洛妮卡赶紧甩了你。”
布里安的呼吸急促,蓝眸中满是慌乱,压根没听清阿方索说什么,满眼都是扭动的赤裸女体,入耳是淫荡的呻吟,不知不觉中,他的阳具竟然硬了起来。
“我……”口干舌燥的布里安想说什么,薇洛妮卡的笑颜却在脑海中闪现,“对……对不起!阿方索先生,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对不起薇洛妮卡,请恕我不能奉陪了”他猛地推开阿方索与伊塞亚,弯着腰踉跄着冲向出口,耳边的呻吟与军官的哄笑如恶魔的低语,刺得他头痛欲裂。
“哈哈哈!这小子!”阿方索爆发出一阵粗犷的笑声,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欣赏,他转过脸,对着其他军官说:“瞧咱们的小公爵,脸皮薄得跟娘们似的!来,兄弟们随便挑,别浪费了这些好货!”
军官们哄笑一片,争相围到触控屏前,输入条件挑选“猎物”。阿方索咧嘴一笑,亲自在触控屏上输入一个名字,伊塞亚挤过来,看了看屏幕,笑道:“哈哈,原来你选中了这位老朋友。”
披红院的地下深处隐藏着一个特别的舱室,墙壁由冰冷的钛合金铸成,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汗液的刺鼻气味,夹杂着低沉的呻吟与机器的轰鸣。大厅中央,一排排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每根铁链上吊着一具赤裸的女体,双手被无链手铐锁住,高举过头,双脚被脚铐固定在地板的铁链上,身体悬空半米,拉得笔直,只能无力地扭动臀部,宛如待宰的牲畜。
在这些裸体女人中,有一个女人尤其美丽性感,她有一头褐色的短发,大概30多岁的年纪,相貌成熟美丽,足有1米75的高挑个子,身材丰满又不失健美,36E的半球巨乳挂在胸前,小腹还能看到明显腹肌,但结实的臀部略显肥硕,丰满的大腿也略微有了些赘肉,让她更显得肉感。
女人失神的看着挂在她前面的赤裸女体,原本英气且智慧的眼眸现在已经失去了光彩,满脸麻木。任谁也无法将她与当初大名鼎鼎的紫罗兰小队队长,太阳系国防军中校桑德拉·艾斯琳登联系起来。
作为弗雷德的仇人,布里斯托尔国防军的俘虏,桑德拉的命运和那些其他女俘一样,被打发在披红院里当军妓,日复一日,她坚强的意志已经崩溃,神智也已经麻木,如行尸走肉,任凭那些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士兵在她身上发泄肉欲。
房间的大门打开,一群女人走了进来,看到最前面的女人,桑德拉微微一怔,低声自语:“茱丽亚……”
刚随着阿历克斯的飞船回到马瑟梅尔星的茱丽亚穿着一身火红的皮装,短小的上衣不仅露出了她一截雪白平坦的腰肢,更使金发女郎胸前那两个雪白丰满的肉球半遮半露在弗雷德等人眼前;而她下身那件火红的短皮裙更是几乎包不住她丰满浑圆的屁股,短裙下的双腿修长匀称,一双长过膝盖的高跟皮靴更衬托得金发女郎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性感。
在她身边还有一群穿着破烂太阳系国防军军服的女人,都是和她一样,已经屈服投降的女兵,她们动作机械,眼中毫无波澜,手持海绵与喷头,将粘稠的沐浴液涂抹在桑德拉等人的赤裸胴体上。
“都认真点,清洗得干净一些,别让大人们挑出毛病。”茱丽亚冷冷吩咐道,手持长柄刷,蘸满沐浴液,粗暴地刷洗桑德拉的背部与臀部。海绵摩擦着桑德拉的皮肤,留下红肿的痕迹,特别“照顾”她的蜜穴与菊花,指尖故意深入阴唇的缝隙,抠挖着敏感的肉壁。
“队长,你也有今天?”茱丽亚低声嘲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故意放慢动作,长柄刷在桑德拉的乳房上打转,刺激得乳头肿胀不堪。桑德拉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却迅速被歉疚和悲哀吞噬。她知道,是大人物们……
也包括自己,先抛弃了茱丽亚。作为唯一逃出生天的紫罗兰小队成员,作为紫罗兰小队队长,自己不仅没有积极营救被俘的队员,甚至没有积极争取将她们列入交换战俘的名单,最终促使茱丽亚彻底绝望,叛变投入了“雷龙”,加入了布里斯托尔国防军。
“对不起……茱丽亚……”被悬挂在铁链上的桑德拉低声说,茱丽亚却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她更加用力的用刷子洗刷着桑德拉的肉体,只是眼角却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泪花。
海绵粗暴地揉搓着女俘们的肌肤,乳房、臀部与私处被特别“照顾”,手指深入阴唇与菊花的缝隙,毫不留情地抠挖。桑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在粗暴的刺激下痉挛,淫液混着沐浴液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咬紧塞口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羞辱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打完肥皂液,随着机械传动声音响起,这些被铁链吊起的裸体女人沿着轨道向前移动,桑德拉眼睁睁地看着前方墙壁的活动门打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渊。她的心猛地一缩,脑海中闪过屠宰场流水线的画面——牲畜被吊挂、冲洗、宰杀。尽管她知道布里斯托尔国防军不会轻易杀死她们这些高质量军妓,但那黑洞的未知仍让她感到恐惧。她身后的女俘中,有人发出恐惧的尖叫,有人低声啜泣,桑德拉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
“别叫了,贱货!”茱丽亚冷笑着挥动长柄刷,狠狠抽在一名年轻女俘的臀部,留下红肿的痕迹。女俘的尖叫被压抑成呜咽,泪水混杂汗水,滴在瓷砖上。
轨道无情地向前移动,桑德拉被吞入黑洞。黑暗中,高压水龙喷出滚烫的水流,温度足有45度,如粗大的棍棒般扫在她的赤裸胴体上。桑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震,水流从四面八方袭来,居高临下地冲刷她的乳房,侧面横扫她的臀部,从下往上冲击她的蜜穴与菊花。她闭紧眼睛,试图隔绝屈辱,却无法阻止水流的灼痛与刺激。她的蜜穴在水流的冲刷下痉挛,淫液混着水流淌下,滴在轨道下方。
水流直接喷射到她的脸上,迫使她紧闭嘴唇,鼻腔里满是药液的刺鼻气味。
她的皮肤被烫得发红,像是被剥去了一层保护,敏感而脆弱。
输送带将桑德拉送入一个巨大的水池,池内盛满脱毛净肤的药液,散发出刺鼻的化学气味。机械手迅速为她戴上密封的氧气面罩,罩住整个面部,保护她的脸免受药液侵蚀。桑德拉的身体完全浸入药液,冰冷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肌肤,像是无数只手在抚摸她的乳房、臀部与私处。她闭上眼睛,试图隔绝屈辱,却无法阻止药液渗入皮肤的刺痛。
输送带将她们带出水池,然后又是一轮高压水枪冲刷,将沐浴液与污渍冲净。
机械手最后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动作粗暴,像是对待一件商品。桑德拉的皮肤在冷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赤裸的胴体被彻底“优化”,准备迎接最后的命运。
离开水池,输送带将她送入一条狭长的隧道。两侧的软布柱子旋转着,擦拭她的胴体,动作粗暴,像是剥去她最后的尊严。软布摩擦着她的蜜穴与乳房,引得她身体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紧接着,热风从出风口喷出,烘干她身上的水滴,皮肤变得光滑如丝,却也更加敏感。
清洗完毕,女俘被解下铁链,双手与双脚仍被铐住,呈X型固定在电动输送带上的钛合金圆环上。输送带每隔一米设有一个挂钩,圆环随着机器的嗡鸣缓缓向前移动,最终,她被送入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囚笼,双手被铁扣锁住,高举过头,双脚被固定在底部的机器上。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从机器中伸出,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蜜穴,高速抽插,发出湿腻的“噗嗤”声。桑德拉的身体猛地一震,蜜穴在机械的蹂躏下红肿不堪,淫液顺着大腿流淌。她咬紧牙关,眼中却只有麻木,像是早已接受了这具肉体的奴役。
囚笼被轨道吊起,送往上层的大厅,加入数百个展示女体的行列。透明的囚笼在冷光下闪耀,桑德拉的赤裸胴体如商品般陈列,汗水与淫液在玻璃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她的胸脯随着机器的节奏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与大厅中数百女兵的哀叫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囚笼的大门被打开,阿方索·文佐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她:“桑德拉队长,我们又见面了。”
桑德拉麻木地抬起头,丰满的胴体在机器的抽插下微微颤抖,眼中却没有一丝波澜。被口球撑开的的嘴角淌下口水,滴落在囚笼底部,像是对阿方索嘲笑的无声回应。
阿方索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变态的兴奋,他抓住桑德拉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来吧,桑德拉队长,我今天会再次干爆你的屁眼。”
马瑟梅尔星,布里斯托尔国防军指挥部。
指挥大厅的星图投影仪闪烁着冷光,布里斯托尔星系的外围星球如棋盘上的残局,红色的警报点在卓尔星与卡尔维站附近跳动,刺痛着阿历克斯·霍克的神经。
他坐在战术桌前,俊朗的面容阴沉,用手中的平板翻阅着加密情报文件,眼中闪着焦躁与思索。第六分舰队的覆灭如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太阳系远征军的毒蛇战术让他嗅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一个传令兵进来走到他身后,敬了一个礼:“报告参谋长,我们潜伏在太阳系国防军的特工刚发来最新情报。”
阿历克斯迫不及待的接过加密卡,插入平板,看着上面出现的情报,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她……对,围点打援,神出鬼没,确实是她的风格!”
在一边的小个子将军塞巴斯蒂安·赫斯利马上看了过来:“阿历克斯大人,你在说谁?”
阿历克斯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我们这次的对手,可能是‘血火凤凰’东方凤云。”边说边将平板电脑递给塞巴斯蒂安,屏幕上浮现着一位绝美女子的影像,看不出具体年龄,身材高大性感,穿着笔挺的银灰色太阳系国防军军装,肩上少将军衔闪耀。
塞巴斯蒂安皱起眉头:“她很厉害?”阿历克斯苦笑道“她是太阳系国防军最年轻的女少将,曾以一己之力平定第六扇区的加里奥星系叛乱,在对遇战疯文明的战役中,击败数倍于己的敌方舰队,被称为带来鲜血和火焰的凤凰,你说她厉不厉害?”
阿历克斯继续补充道:“东方凤云的作战风格灵活机动,擅长围点打援,神出鬼没。只是因为太阳系国防军内部的倾轧,她被贬去镇守偏远星球。如今,她可能回来了。如果远征军的指挥官真是她,我们的麻烦大了。”
塞巴斯蒂安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血火凤凰……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阿历克斯咬紧牙关,目光投向星图。“先确认她的动向,再调整部署。她的舰队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要向弗雷德大人再请示一次,无论他愿不愿意,这场仗我们输不起。”
布里斯托尔星系边缘,小行星带。
黑暗的星空中,小行星带如一片死寂的墓场,破碎的岩石漂浮在无边的虚空。
隐藏在阴影中的太阳系远征军舰队悄无声息,战舰的引擎被刻意压制,宛如潜伏的猛兽。忽然,超空间的波动撕裂了黑暗,一艘星舰从虚空中跃出,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一支庞大的舰队逐渐浮现,旗舰“雷神”号歼星舰如巨兽般巍峨,舰体上的太阳系徽记在星光下闪耀。
原先隐匿的舰队中,一艘太空巡洋舰弹出一架穿梭机,划破黑暗,朝“雷神”号歼星舰飞去。
“雷神”号歼星舰机库内,数百名太阳系国防军军官与士兵列队肃立,军装笔挺,目光如炬。随着穿梭机平稳落地,舱门缓缓打开,两排身着流线型战甲的女兵率先走出,沿着舷梯排列,她们没戴头罩,露出清一色的美艳面容,眼中却带着冰冷的杀意。她们是“凤翎卫”,东方凤云少将的精锐卫队。
一位高挑女子沿着步行梯从穿梭机走下,她应该是外太空长大的新人类,由于低重力环境导致骨骼拉伸,使得她身高超过1.9米,但并不显得纤细,身材丰满又不失健美,她的五官略带混血特征,看不出具体年龄,既有熟女的风韵,也有御姐的活力,眉宇间透着凌厉的威严,乌黑的长发盘成丸子头发髻,皮肤白皙如玉,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战意。银灰色的太阳系国防军军装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魔鬼曲线,少将军衔在肩章上闪耀,稳健的步伐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女少将走向站在队列前方等待的格洛特·登特上将,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格洛特将军,东方凤云率第一分舰队归建,请指示。”
格洛特·登特上将,太阳系第二远征军司令,鬓角微白,眼中透着老将的沉稳,只是身高才1.7米的他站在东方凤云面前低了一个头,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向东方凤云回礼,语气中带着赞许:“东方将军,辛苦了。你的第一分舰队又立新功。”
“都是您指挥有方。”东方凤云客套了几句,登特上将又看向东方凤云身后的一个女郎,笑着道:“卓中校,你辛苦了。”
这位被称为卓中校的女郎27、8岁的年纪,比高大的东方凤云要娇小一些,但身高也有1.75米左右,银灰色的军装包裹着健美性感的身材,肩上佩戴中校军衔,和气场强大的东方凤云类似,她同样秀丽无伦,英姿飒爽,眉宇间英气勃勃。
但格洛特·登特上将知道,这个名叫卓缨的女中校是“凤翎卫”的队长兼教官,如果说东方凤云是“带来鲜血和火焰的凤凰”,那她就是凤凰最锋利的利爪。不久前,就是她带着“凤翎卫”,和东方凤云一起杀入布里斯托尔国防军第六分舰队的旗舰“米哈拉女王复仇”号,俘虏了舰队指挥官莱恩少将。
卓缨向格洛特将军行了个军礼:“这是我应该做的。”
互相寒暄完毕,东方凤云当即提出要召开作战会议,将前期侦察作战时发现的情况向第二远征军进行汇报,制定新的作战方针。
“雷神”号歼星舰,司令会议室。
格洛特坐在宽大的指挥桌后,身后是布里斯托尔星系的全息星图。东方凤云坐在他对面,军装笔挺,气质冷峻。其他高级军官们围坐一圈,气氛凝重。
格洛特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东方凤云将军身先士卒,在大部队抵达前,亲率第一分舰队执行侦察打击任务,歼灭叛军多支部队,摧毁前线补给站,为远征军立下大功!在此,我代表太阳系国防军,向东方将军表示感谢!”
东方凤云微微颔首,语气谦逊:“将军过奖了。第一分舰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与会军官,声音转冷,“根据前期侦察和试探性交手,我发现叛军内部的弱点。马瑟梅尔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分为旧王室军与以‘雷龙’为核心的新军。新军由海盗组建,战力彪悍但纪律涣散;旧军讲究传统,战术保守。新军与旧军存在矛盾,他们原先因共同目标——布里斯托尔独立——暂时联手。现在独立已经实现,双方矛盾也逐渐显现。”
她点开触控屏,调出一份叛军部署图,继续道:“我建议,一方面派遣间谍分化瓦解,挑拨新旧军的矛盾;另一方面,在正面战场集中打击新军,特别是雷龙的核心舰队,削弱其战力,加深双方裂痕。”
格洛特眼中闪过赞赏,点头道:“东方将军的分析切中要害。雷龙是叛军的脊梁,打断它,布里斯托尔国防军就是一盘散沙。”他看向与会军官,“诸位有何建议?”
军官们展开激烈讨论,最终一致决定以打击雷龙新军为主,由东方凤云具体指挥第一分舰队执行任务。
会议结束后,格洛特将东方凤云留下,指着另一个留下的女军官说:“东方将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琳达·斯图尔特少校,原紫罗兰小队副队长。”
琳达·斯图尔特大概27、8岁的年龄,身材高挑,健康丰满的身体在银灰色军服的包裹之下更显成熟的魅力,一头红发很是醒目,她向东方凤云敬了个军礼,朗声道:“尊敬的东方将军,我愿追随您,荡平叛军,消灭雷龙。”
东方凤云眉毛一挑,想说什么,格洛特解释道:“斯图尔特少校曾和雷龙交过手,熟悉他们的情况,紫罗兰小队出事后……她从布里斯托尔那些海盗手里逃出来,一心要向雷龙复仇。”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斯图尔特少校向我申请调入你的麾下,我同意了,准备将她与陆战队第十营调入你的第一分舰队。”
东方凤云眯着眼打量琳达,点了点头:“斯图尔特少校,我需要你的勇气与技能,但希望你记住,虽然仇恨是把利刃,但冷静与智慧才是更有力的武器。”
琳达双足一并,大声道:“多谢您的指导,我不会让仇恨蒙蔽双眼,会在战场上保持冷静。”东方凤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命令道:“好,随我一起回第一分舰队吧。”
东方凤云带着卓缨和琳达回到机库,乘坐穿梭机一同飞向第一分舰队的旗舰“朱雀”号。
穿梭机内,卓缨坐在座位上,目光投向舷窗外的无尽黑暗。她轻轻按动戒指,一道3D全息影像浮现,是一位清纯美丽的少女,乌黑的长发,清澈的杏眼,可爱的圆脸,正是卓凝。
卓缨凝视着影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痛苦,她低声自语:“阿凝,坚持住,姐姐一定会把你从那个恶魔弗雷德手里救出来。”
坐在她身边的东方凤云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阿缨,我答应过师姐,一定会击败叛军,将小凝救出来,弗雷德给小凝的屈辱,我会让他加倍奉还!”
她的手指抚过全息影像,眼中燃起烈焰般的战意。布里斯托尔星系的战火即将重燃,带来鲜血和火焰的凤凰,已张开她的羽翼。
看着屏幕上开始出现演职人员表,小胖子忙给虚日鼠发去信息:“还有吗还有吗,跪求!跪求!”
虚日鼠很快回复了:“目前就这些,那个菩提工作室发了公告,说制作人工作繁忙,先做了两集试播集,后面的暂时还没做出来。”
小胖子连发一串跪地大哭表情,虚日鼠无奈回复:“你哭也没用,没得就是没得。对了,你们在V国的任务还没完啊,啥时候回来?”
小胖子回复:“没完呢,又有新任务,暂时回不来。”
虚日鼠:“行吧,回来再聊,对了,我给你拉到一个Signal的资源共享群,经常有人在群里发资源。”
小胖子:“多谢鼠老大!跪谢,跪谢,跪谢。”
又和虚日鼠瞎聊了一会,小胖子终于放下手机,开始为明天的出行做准备工作,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明天去黑蝴蝶那里,似乎并不会很顺利。
PS:
东方凤云的个子设定得很高,超过1.9米,我记得《三体·黑暗森林》中设定外太空长大的新人类,低重力环境导致骨骼拉伸,个子普遍很高。如亚洲舰队自然选择号舰长东方延绪,比身材高大的章北海还高半个头。不过《三体》设定得太空新人类是纤细修长型身材,出于个人XP,将东方凤云设定为丰满又健美的身材,类似女帝波雅·汉库克,都是超过1.9米的性感大车。
另外本章还出现了卓凝的姐姐卓缨,姐妹花的设定,有了更多的剧情发展可能。
说明一下,上一章中COS达斯维达,施展超能力杀入布里斯托尔国防军“米哈拉女王复仇”号星舰的是卓缨,后来进入舰桥,身材高挑,曲线曼妙的人影是东方凤云。《战乱的星系之地球反击战》第一集和第二集作为戏中戏番外就此结束,接下来还是回到左姐姐的故事线,老规矩,回复满三十更新《闪点孽缘》第八十四集《左梦痕的成绩单》。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夜谈会】(1)作者:fjjlb
有了AI的好处是只要有想法就可以很快写出草稿,坏处是写出来的质量还是一般,但是你看完AI文往往就没有激情了,很伤害写作的动力。所以我发布的文章肯定还是手写的,只不过要找个喜欢的点子或者玩法也不容易,这个形式似乎还没人尝试过,希望大家喜欢,当然这个都是虚构的,别追求现实了,毕竟也没深交过警察。
最后,还是那句话,你的回复是更新的动力,为爱发电也就图一个同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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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监狱的深夜,一个监牢里的8个男人却都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最里面,一个矮小的男人说道:“行了,你小子可以讲了,小点声,不过得详细,听见没有!”
“是,是,”躺得和男人最近的一个强壮的年轻人讨好地说道,“当时我是亲眼见的,那个女人啊,可真漂亮,跟电视里的大明星似的,那眉眼,那鼻子,还有那小嘴真他妈勾人。不过那一对凤眼啊,可就不一般了,好看是好看,但盯你一眼,就好像把你看透了似的,让你害怕。当时她被绑在一个大床上,手脚摊开绑的,身上只穿着奶罩和裤衩,是蓝色蕾丝的,尤其那裤衩还是侧边打结的,没想到表面上那么威风的刑警队长里面却是个骚货。”
监牢内男人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喘息声突然粗重了起来,每个人都在脑海里想象着一个英气勃勃的绝色女警长,那张脸依据自己最喜欢女明星的脸,然后根据各人喜好不同,分别添加淫荡,高贵,狠辣等不同气质,最终幻化定型。
“我们老大就问她存证据的光盘在哪,不说就干了她。别看那娘们漂亮得和玉人似的,真他妈厉害也真他妈硬气。你可不知道,之前我们老大为了抓她安排了八个兄弟伏击她都被她打倒了,后来靠她两个手下的性命要挟,才让她投降的,那俩手下也是女警,一个叫高湛一个叫严慧雯,长得也都不错,而且让我们给操了,其中有一个嘿……”
“别你妈瞎扯淡!接着说杨清越!老子和她有仇!”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低声喝道,打断了讲故事的年轻人。
“是,是,”年轻人嘴上迎合著,黑暗中却翻了个白眼,他叫詹兴,是竹林帮的一个普通打手,因为强奸罪被抓了进来。本来在监狱里强奸犯不招人待见,甚至会被殴打。不过,他强奸的确是女警!确切说是强奸了3个女警!还有一个女刑警队长!这就全然不同了,狱头本来要给他来一顿杀威棒,听到他被抓的经历,立刻来了兴趣,让他夜里好好讲清楚。詹兴不敢不听,别看他也是混黑社会的,可这个狱头可是黑道上有名的飞贼田鼠,他虽然看起来远比自己瘦弱,但打起来,估计3-4个詹兴也是白给。“那杨清越死活不说,还说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老大一听就怒了,一把扯掉了她的奶罩,我操,那一对大奶子啊,真他妈迷人!又白又大,那奶头还是粉嫩粉嫩的,看得人就想咬一口。”
“到底有多大?什么形状?”田鼠问道。
“你还别说,后来我们老大让我们给量了,上胸围97cm,下胸围80cm,圆盘型,我看了胸罩上写的是36D”随着詹兴的描述,一种犯人开始想象女警的乳房,甚至有人暗自用手比划着大小。
“哼,大小可以,可惜胸型不是最好的,我就知道她有一对大奶子,当时我要是赢了,早就……”田鼠的声音戛然而止,旋即有些愠怒地说道:“你他妈继续说!”
詹兴又在黑暗中撇了撇嘴,他知道田鼠就是被杨清越抓住的,道上都传开了,几年前初出茅庐的杨清越单挑干翻了身手高强的飞贼田鼠,从此脱颖而出一路做到了刑警队长。不过,现在的他可不敢忤逆田鼠更不敢揭短,毕竟刚进来时田鼠曾一脚把他踹倒,让他的肋骨现在还隐隐作痛。于是他又绘声绘色地说道:“那杨清越大喊住手,身子扭动起来,那俩奶子就晃啊晃的看得人眼晕,我们老大又一把将她的小裤衩拉到大腿,她那骚逼可就露出来了。我操,那阴毛黑黝黝的还挺整齐,那小穴外面的阴唇竟然是粉的。我们老大就高兴了,说真是他妈福气,短短两天竟然赶上三个处女女警。就之前我说的那俩女警,都是我们老大亲自破的处,真是祖坟冒青烟啊。”
“我呸!还不是被打死了!他妈的,杨清越这个婊子竟然被你们这帮窝囊废给奸了,她的处女应该是我的!”田鼠恨恨地骂道。
詹兴腹诽道我们这些人窝囊,好歹是强奸了杨清越才被抓进来,你倒是不窝囊,被杨清越抓进来成了人家升迁的垫脚石。但詹兴嘴上只能说:“是,是,这不运气好吗。我接着说,我们老大扑到杨清越的身上,抓着那两个奶子就揉起来了,杨清越就一个劲挣扎,那娘们儿身高得有175,手长腿长的,要不是把手脚都绑死在床头床尾,我估计我们老大还真能给她掀下去。不过嘛,被绑着就没法了,我们老大一边摸奶子,一边亲奶头,另一只手就抠她的屄,我亲眼看到的,手指一杵进去,她立刻就不挣巴了,也许怕被戳破了处女膜吧。老大就问她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不说就破了她的身子。那杨清越是真硬啊,竟然一口唾沫就吐在我们老大的鼻子上了,老大怒了,立刻把鸡巴顶在她的骚屄上,结果那杨清越身子一扭,竟然没插进去,然后又试了好几次,都被她躲开了,就看鸡巴在那蹭啊蹭的,死活进不去,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神仙难日打滚的屄了。”
“竹叶青这个废物,玩个女人都这么没用,而且破处之前你们就没拍照?没好好看看那处女小穴长什么样子?真是一群没品位的蠢猪,猪八戒吃人参果,好东西全让你们糟践了。”
这一次詹兴倒是真有点同意了,“您说的是,我们事后想起来也觉得可惜,不过后来我们倒是拍了不少三个女警的裸照和被强奸的视频。”
“那时候再拍有个屁用,你接着说竹叶青那废物后面怎么做的。”
“是,后老老大面子上也挂不住,于是对着杨清越的肚子猛打,那娘们真不一般啊,挨了十几下,肚子都淤青了才渐渐没劲挣巴了,就算是个爷们,估计我们老大那力度,打两下就不行了……”
“说重点!”
“啊对,然后我们老大就问她服不服,嘿,杨清越那婊子居然一口带血的唾沫又吐在了老大脸上,这次老大一下将把鸡巴戳进去了,我看的真真的,杨清越那脚丫一下就绷紧了,脚趾都蜷起来了,你还别说她那脚长得嘿……”
“我操你妈”田鼠一脚踹中了詹兴,“又他妈跑题!给我仔细说破了没有!”
詹兴挨了一脚气得牙痒痒却只能说道:“没,那杨清越皱着眉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们老大,身子微微抖着,但是可没见血,我们老大退回来一点又杵上去,还没血,退回来又上去,还没血,那杨清越也不叫,就是被捅一下闷哼一声。我们都有点想乐,但又不敢,不过想想也是,这女人整天踢腿练功的,那处女膜不结实点不早就破了吗。”
“那是竹叶青废物!”
“对,对,我们老大也有点挂不住,把鸡巴一直往后退,只有龟头留在骚穴里,然后狠狠往里一插,这一次杨清越大叫了一声,听着可瘆人了。我们老大接着喊道”老子给刑警队长破处了!“接着我就看到那鸡巴和骚屄的缝上慢慢有血流出来了。”黑暗中男人们的呼吸随着詹兴的描写猛然一窒,仿佛自己亲自刺穿了那女刑警队长的处女膜,不消说肯定所有人都在黑暗中套弄着鸡巴。
“你们也没准备什么白布之类的?也不留个纪念?”
詹兴心说你这个老古董,不过想想似乎也确实有点遗憾,嘴上说道:“是啊,当时都没想到,主要是杨清越长得太漂亮了,身材也好,那大奶子,大长腿一出来大家就想着操逼了,哪还顾着其他的啊。您不知道啊,我们老大就趴在杨清越身上一边猛操一边对那奶子又亲又咬的,我们也不好凑近了,什么都挡住了看不见,不过她那又白又瘦的美脚倒看得清楚,那脚趾头一根根的一会蜷起来一会又展开,真他妈勾人,杨清越人长得高,脚也是瘦长型的,脚趾也很长,对了,那个形状应该叫希腊脚,听说希腊脚最容易出美女了……”
“你他妈的怎么废话这么多!还恋足?!竹叶青干了多久?”
“干了有3分钟?其实我们老大之前一般操屄都15分钟起的,只是杨清越太漂亮了,又是女警,所以把持不住,后面我们操的时候,有夸张的一分多钟就射了。”
“妈的,废物早泄,竹叶青射进去了?杨清越挨操的时候出声了吗?”
詹兴暗中比了个中指,没有男人会接受别人说自己持久力不行,“是啊,老大射了就趴在杨清越的身上,一边喘气一边摸奶子,我们着急也不敢催。那个杨清越可真不一般,一般的女的就算之前再硬被操了也就软了,就前面那俩女警也是打的时候都不招,被强奸的时候也是拼命挣扎,结果插进去一下就软了、怂了,哭哭啼啼地和普通女人没……”詹兴突然刹住话头说道“对不起,我说回正题,杨清越可不一样,一直咬着牙不吭声,就那么挨操,最牛逼的是等老大稍微恢复点体力,直起身子问她一个刑警队长被要抓的罪犯强奸破处什么感觉,结果她又一口吐沫吐在了老大身上。”
“我操,牛逼”黑暗中不知道谁轻声感叹了一句,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在空气中传开。
“废物,就凭你们这些瘪三想操服杨清越?”田鼠冷哼一声:“然后呢?”
“然后,然后老大就怒了,让我们轮奸杨清越,”不知不觉间,詹兴撸动阳具的速度快了起来,“我也操到了她!太过瘾了。我操的时候杨清越已经被干了七八次了,身子早软了,我看她手腕脚腕都摩破了,一对大白奶子变得红红的,全是指头印、牙印,那小穴早被操花了,阴唇都合不上,精液直往外流,屁股底下白床单都染成粉色的了。她也没了精神头,耷拉着脑袋,我看嘴唇都白了,毕竟被操了七八次吗。不过还是很漂亮,而且这个样子更骚更性感了。”黑暗中一声低沉的呻吟传来,看来又有人被詹兴绘声绘色描述的场景弄得擦枪走火了,但没人嘲笑他,所有人都在脑海里构想着那名女警凄惨又迷人的样子。詹兴也不停顿,继续说道:“我跪在杨清越的两腿之间,她那小裤衩早就被扒掉了,身上一丝不挂,我先玩她的奶子,我操摸起来手感真棒啊,皮肤真滑,而且软硬适中,那奶头被那么多人又捏又摸的也立起来了,跟个小葡萄似的。”
“那女警发情了?”一个人不知死活地问道。
“找死啊,老子不允许谁也不许说话,”黑暗中田鼠怒喝道,一下子镇住了众人,接着问道:“难道杨清越被你们操流水了?”
“没有没有,杨清越是真不一样,居然一点都没流水,我摸她奶子,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竟然让我有点打寒颤。”
“这还差不多,七八个人操,杨清越有什么变化没有?”
“还真没有,她也不闹也不骂,就跟个死人似的。不过我们老大说知道她这叫非暴力不合作,反正她再怎么作妖也不妨碍我们玩她的身子。杨清越瞪我,我就说你丫瞪什么瞪,老子操的就是你,然后我就把鸡巴插进去了,有精液润滑,一杆到底,我操,我跟你说,杨清越的屄是真紧啊,又热又紧!而且还有点奇怪,一插进去就跟一个小嘴儿一样往里面吸啊。”
“我操,这是名器—收口荷包啊。”又一个声音响起。
“什么收口荷包?马皮条你说清楚。”田鼠问道。
“是,您不是知道我进来前是管姑娘的吗?对女人有点研究,看他的说法,杨清越的小穴应该是收口荷包,两片阴唇平时紧闭,但一插进去,阴唇展开后会回收,阴道也跟着自动收紧好像有吸力一样,这是天生的。我原来带了那么多姑娘,只见过一个,后来成了花魁……”
“操!竹叶青真该死!他要是没死,老子出去也要把他大卸八块。”田鼠阴狠地骂道,让两个人都讪讪地闭上了嘴巴,片刻后,田鼠又说道:“你接着说!杨清越一直不说话?”
“说了说了,我这不操着杨清越吗,老大看她一直装死鱼,就让兄弟们把她手下那俩女警拎出来了,让她们看着自己的上司被强奸。那俩妞一上来就要死要活地哭,还扑上去喊让她们替杨清越。其实那俩女警早被操服了,杨清越的底细就是她们俩招供的,现在就是为了脸面假正经。我们兄弟也没惯着她俩,于是俩兄弟直接把那俩女警一边一个按在床边,从后面就操进去了,俩骚屄立刻就老实了,就在那哭。然后杨清越就说”不要哭,我们是警察,流血不流泪,就当被野狗咬一口“什么的,我一听就怒了,把我比喻成狗,于是我对着她那大奶子就咬下去了,她居然硬忍住了。”詹兴越说越兴奋,手底下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过我看的清楚,别看表面说的硬气,她那脸蛋可就红了,刚才七八个人操她没半点反应,现在脸蛋红了。哈哈,你可没看见,这脸蛋一红,那俏脸可就更艳了,尤其再带着那不服不忿的样子,操起来别提有多爽了,于是,我就全速抽插,她那阴道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真他妈舒服,我一不留神就……射……射了。”詹兴说着猛地一个寒战,火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沾满了他的手掌和被子,他异样的停顿让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几乎与此同时好几个人也发出了奇怪的喘息,接着一股特有的腥味在牢房里弥漫开来。
“妈的,你们干了杨清越几次?”
“1……127次,一共27个人”詹兴喘息着说道。
这有零有整的回答让田鼠也愣了一下旋即问道:“你们还计数了?”
“没错,我们抓了杨清越差不多三天,三天里除了让她每天睡4个钟头恢复体力,别给玩死,其他时间一直在操她,前面没计数,后来老大把帮里几个堂主和老兄弟都召回来轮流玩杨清越,郭堂主建议计数的。”
“姓郭的是干嘛的?”田鼠被杨清越抓到监狱里3年了,对黑道的变化并不了解。
“郭漼,是我们帮里负责风月场的,对女人有一手,他给我们安排了顺序,轮流操杨清越,然后计数,当年杨清越没少扫他的场子,他早就想报复了,本来他想用春药不过老大觉得有的是时间,想凭本事给她操尿了,就没用药。按说郭漼是玩女人的高手,结果亲自上阵足足操了杨清越5次,兄弟们也总共干了三十来次,却连让她叫唤一下都没做到。后来,我们另一个堂主冯俶长,是管财务的,出了个主意,把高湛和严慧雯就是那两个杨清越的下属带过来,告诉她再装死就折磨她们俩,必须出声,嘿嘿,杨清越就没辙了。”
“难道她浪叫了?”田鼠语气不善地问道。
“那哪能呢?她就一直在骂,什么你们不得好死,畜牲之类的,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嘿嘿,不过老大和兄弟们倒是觉得挺有意思,强奸女警吗,要是不骂人不反抗那还有什么意思。然后我们就弄了一个特别大的床,把杨清越双手绑在床头,双脚就放开了,反正她也早被操得没体力了,然后给她画了妆,嘿,我跟你说那眼影红唇一画,真他妈绝色啊。我们还给杨清越穿上了蓝色丝袜,丝袜一穿,那美腿更显得又细又长了。然后我们把高湛和严慧雯也拉上床,这俩女警早就被操服了,就把手绑在身后就行了,给这俩一人套了一个吊带丝袜,一个红的一个黄的,就是那种腰上有一圈吊着长筒……”
“少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是吊带袜吗?还他妈红黄蓝,你们这帮子傻逼玩彩虹呢?赶紧说正事。”
“是,是,然后郭堂主和马堂主往杨清越身边一躺,然后让那俩小女警女上位伺候,嘿,那俩小贱货还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不听话,我上去照着屁股抽了两下,就老老实实自己分开腿,一边哭一边用骚屄去套弄鸡巴了。说起来那俩妞真不行,听说严慧雯还是什么武术高手,按说就算绑着双手也能打倒几个,结果就知道一边哭着跟杨清越道歉一边老老实实地骑乘位给堂主服务了。”
“说杨清越!”
“是,是,当时我一直盯着杨清越的脸上看呢,就见那俩小女警主动去操两个堂主,杨清越那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又吃惊,又愤怒,一个劲喊”高湛,慧雯!要坚强“,那俩骚货就喊什么”对不起,我们没用“之类的屁话,老子立刻上去揪着高湛的头发,把鸡巴就往她嘴里塞,说起来高湛也得1米7往上,长发披肩看着和大学生似的,也算漂亮,当然和杨清越就没法比了。这女警早就被兄弟们调教服了,假模假式地躲了两下就老老实实地给老子嘬鸡巴了……啊”
田鼠又是一脚踹过来,“你是谁老子,说杨清越!”
“是,是,我一边让高湛口交,一边看杨清越,杨清越一脸震惊的样子,张开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时候我们老大也上来了,抓着她的奶子就操上了,一张大床三个女警同时挨操,那场面,嘿,幸亏那个床质量好,我就听那床吱呀乱叫的,都怕床塌了。我们那俩堂主鸡巴操着高湛和严慧雯,两手却去摸中间躺着杨清越的奶子,我们老大顺势就把杨清越两条丝袜美腿抄起来了,这通猛操啊。嘿,然后杨清越就没声了,这次倒不是装死,是真的被镇住了,估计她也没料到几天时间那俩小女警就彻底服了。我们其实给那俩小女警用了春药,而且威胁她们不许说出来,结果那俩小警妞虽然尽力忍耐,但一会就开始流水了。那高湛一开始还被动地让我捅嘴巴,后面主动用舌头舔我的鸡巴呢。”
屋内的空气仿佛一下变得火热了,三个女警被一群匪徒肆意强奸凌辱,甚至有女警发情主动服务的场景,让这些罪犯们兴奋异常,纷纷再次开始新一轮自渎。詹兴也被回忆搞得进入了状态,不用催促就继续说道:“妈的,那个场面真是太爽了,我们一个个地操这三个警花,实际上后面大家重点还是奸杨清越,那高湛和严慧雯也就是兄弟们排队排不到的时候用来泄欲的,结果那俩小警妞被操了一个小时后竟然来感觉了,主动在那扭,还把奶子往兄弟们的手里凑,更别提主动嘬鸡巴了。当时我正在奸杨清越,看到旁边俩部下骚浪的样子,杨大队长忍不住叫着“坚持住,你们是警察”,我就说“你他妈还顾别人,有那个力气不如夹紧点骚屄”。杨清越回骂“我一定抓住你!”我就说“你现在骚穴就紧紧抓着我呢”哈哈,这句话给她气得够呛,你不知道啊,杨大队长生气的样子真是漂亮。我就把杨清越那两个蓝丝美腿拢在胸前,开始舔她那丝袜美脚,我操,她那个肉脚啊,一点也不臭,还有一股好闻的成熟女人味。而且啊,那个脚趾细长漂亮,嘬起来……”
“操,你这个死恋足的,真恶心,说点别的。”田鼠的声音响起,但不知道哪里又传来两声遗憾的叹息,看来有恋足癖的人还真不少。
詹兴快速撸动着鸡巴,现在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回忆中了,被怼了也丝毫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就在这个时候,旁边那个高湛大叫了一声,然后直接趴在旁边兄弟的身上,哆嗦着居然高潮了,那兄弟立刻就抱着亲上去了,那个警妞也没躲闪就那么亲起嘴来,跟处对象似的。我这边杨清越的表情那个精彩啊,满脸的不相信,你们不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我能感到她那小穴竟然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鸡巴,我操,夹得好紧,让我好爽,我他妈一下就……呃呃呃……射了……射了,好爽,真他妈的爽啊。”
随着詹兴语无伦次地叫喊,一时间牢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那股腥臭味越发浓烈了起来。
“9号房,怎么回事,赶紧睡觉,别吵吵!”突然房间外传来了狱警的声音。
“政府,有一个小子做梦了,没事,没事。”田鼠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等狱警走远,田鼠压低声音说道:“然后呢,你们就这么折腾,也没让杨清越发情?”
“是……”詹兴有些丧气地说道:“主要时间太短了,不过我们操了杨清越127次,嘿嘿,每操一次就在她大腿上用油笔画正字,最后她大腿上密密麻麻地全是正字,更棒的是高湛和严慧雯那俩骚货,每操一次就让她们自己报数,最后高湛被操了37次,严慧雯被操了38次。给杨清越气个半死,尤其每次看到俩部下一边被内射一边报数的时候,她都忍不住骂我们,她骂一句,我们就狠狠插一下,不过除了第一次后面这时候就没赶到她的骚屄夹紧了,估计第一次看部下高潮的应激反应,让我给赚到了。”
“别他妈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是怎么被抓住的?”
“本来,我们老大知道赵剑翎和杨清越在合作,奥,对了,赵剑翎是国际刑警,也是杨清越的好朋友,我们老大就想着用杨清越再把赵剑翎给抓过来玩玩。”
“竹叶青这傻逼没脑子吧,监禁四个女警?怎么想的,行了,继续说。”
“是,那个赵剑翎个不高也就不到一米六,不过也很能打,要不是有杨清越在手,没准被她翻了盘。不过我们终于抓住她了,老大就把她和杨清越带到一个房间,杨清越双手吊绑在屋顶,兄弟们一个个从后面操她,一边操一边玩奶子。你还真别说,赵剑翎一被抓杨清越的反应就强烈了起来,挨操的时候一直在骂我们。不过那个时候我们注意力都放在赵剑翎身上了,要说长相赵剑翎特别清纯秀气,显年轻,看着跟个刚毕业的学生似的,但比不了杨清越的绝色。可把她扒光了一看啊,我操,那身材真他妈绝了,明明腿没有杨清越长可就是看起来更长,奶子明明没有杨清越大但看起来就是大。郭堂主说她身材比例完美,而且她那乳房不一般,一般女的乳房都是下面大上面稍微瘪一点,嘿,她那奶子上下都鼓鼓的,跟个皮球似的,而且郭堂主说了纯天然的,叫天赋……对,天赋异禀。反正我看着真他妈勾人就是那种又纯又欲,说实话杨清越身材已经很赞了,可跟赵剑翎一比居然差了那么一点。”
“童颜巨乳啊,有点意思。”这次田鼠没有打断詹兴喋喋不休的描述,看来这个国际女刑警也颇合他的胃口。
詹兴本来想说童颜巨乳没那么准确,赵剑翎又不是幼齿,不过还是忍住了继续说:“那小妮子看着体量小,可性子比杨清越还烈,一直试图踢我们,我们几个一气之下就把她四肢吊绑在屋顶上让她悬空呆着,让她挣巴去,不把她胳膊腿扯断了。我们老大这次让人找了个摄像机要拍给赵剑翎破处的录像,赵剑翎就一个劲大骂,我凑近看了,你猜怎么着,她居然长了个馒头屄,鼓鼓的一道缝根本看不见阴唇,粉粉嫩嫩的让人想舔。我们老大这次有经验让我们扶住了赵剑翎的四肢让她没处躲闪,然后把鸡巴慢慢顶到她的屄里面,结果,居然没见红!我们老大当场就努了,问赵剑翎谁喝了她的头汤。赵剑翎也不回答只是骂我们老大不得好死,倒是郭堂主说看赵剑翎脸红了,杨清越有吃惊的眼神,估计也是被强奸破处的,结果俩女警骂得更厉害了,我是没看得这么细啊……”
“少废话,你干了赵剑翎没有?”
“干了,干了,我们老大也有点失望猛操了一阵就射了,然后又是几个堂主在前轮流上赵剑翎,虽然她不是处女,但操了的都说好。后来终于轮到我了,我上去的时候赵已经被干了几十分钟了,我看她肩膀和大腿根都红了,估计关节疼死了吧,她脸上都是汗,头发跟水洗似的贴在脸颊上,不过她看我过来已经挣巴了一下,还骂了句禽兽,杨清越就够硬气了,这妞个子小小的,居然比杨清越看起来还不好对付。我也没二话,上去就插到她的屄里面了,嘿,真紧啊,被操了这么久还跟处女似的,也不知道怎么长的,不过倒是没有杨清越那个……对,收口荷包那种吸力。要说这俩妞真是极品啊,操一次少活几年都值,结果让我操了两个……”
“是吗?那你怎么被抓的?判了几年?”田鼠打断了詹兴兴奋地描述,阴阳怪气地问道。
“谁想到赵剑翎那婊子鞋里安了跟踪器,另一个女警带雷子把我们围了,兄弟们刚抓了赵剑翎都排着队操她,大意了。妈的,老大和几个堂主都死了,我也被抓了,因为轮奸判了……判了十五年。”说到这里詹兴顿时变得意兴阑珊,虽然嘴上说能干杨赵两位警花少活几年都可以,但真被关十五年,这个代价还是太可怕了。
不过田鼠却不管他的感受继续问道:“你们不是拍了录像吗?那些录像怎么处理的?”
“本来郭堂主说拿去做成小电影卖钱,但我们老大说这些片子他要自己欣赏,结果没来得及送出去都被雷子抄了。”詹兴有气无力地说道。
“哼,废物,一帮鸡巴入脑的白痴,没个计划,”田鼠毫不留情地骂道,看詹兴不做声,又踹了一脚说道:“你们测了赵剑翎的奶子吗……”
监狱里的时间总是缓慢的,只不过现在枯燥的生活似乎有了新的调剂品。田鼠和詹兴等几个人背靠墙蹲着,如果手里拿根烟,活像一群忙里偷闲晒太阳的老农民,不过他们的话题可比农民老大爷常聊的内容劲爆多了。
“你当时就没看出赵剑翎有什么不一样的?可是被自己的线人操啊,想想她不得气炸了?”詹兴兴奋地说道,田鼠在一旁眯着眼睛不置可否,看来他已经融入了田鼠的圈子。
一个强壮的光头纹身男子说道:“俺真没看出来,赵剑翎那妞挨操的时候就一直死瞪着俺们,她越瞪俺们,俺们操她就越使劲。”
“哼,你们这帮鸡巴长在脑子里的废物,要是没破绽,姓周的是怎么看出来的?”田鼠不屑地说道。
“是,是,”光头讨好地连连点头,看来他也被田鼠收服了。
“黑虎,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细节?”詹兴在一旁启发道。
被称作黑虎的光头不爽地看了詹兴一眼,要说进来前的江湖地位,周老大的势力比竹林帮还大点,论打架这个混蛋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可他却靠着伶牙俐齿和察言观色的本事成了田鼠身边的红人,狐假虎威的没少给自己上眼药,但田鼠在听着,他也不敢不回答:“好像……”黑虎挠着光头,费力地想着,“对了,说起来赵剑翎挨操的时候都不怎么出声,只有灰蛇那个叛徒操她的时候,她才骂了句畜生。”
“我记得你说你们操赵剑翎的时候,她一直在骂人吧?”田鼠对一旁詹兴问道。
“是啊,看来这帮警妞被强奸太多次,改策略了。”詹兴凑趣道,引起了周围的罪犯一阵哄笑,“那个灰蛇干了赵剑翎几次?还操没操过其他那几个女警?”
“一开始灰蛇都没上那些女警,就摸了摸脚丫,俺们还笑话他怎么就喜欢摸臭脚……”
“操,你懂个屁,那叫品味。”恋足癖詹兴立刻不满地反驳着。
“闭嘴,你接着说。”
看到詹兴被田鼠骂,黑虎得意地说道:“灰蛇先操的是那个叫黄悦斐的国际刑警,那小妞不行,长得吗也算个美女,不过比不了杨清越和赵剑翎,也不如盛剑华,那个盛剑华虽然有点假小子的意思,又冷冰冰的,可奶子屁股真不错,奸起来可美……”
“别瞎扯了,先说姓黄的,灰蛇操她,她什么反应?”
“没反应,那时候姓黄的那小妞已经晕过去了,所以俺说她不行,俺们周老大给她开苞后,兄弟们操几下她就晕过去了,太废物了。”
“大哥,看来灰蛇那小子当时还想着留退路呢,想偷腥又怕被逮到,所以去奸了昏迷的女警。”詹兴讨好地和田鼠说道。
“哼,蠢货,如果这帮警妞被救出来,一对口供他强奸女警的事能藏得住?”田鼠不屑地评价道。
“是啊大哥……要是我还不如先操个痛快呢。那个姓黄的身材怎么样?什么发型?”
“梳个马尾辫,挺俊的,看着像个学生,奶子屁股不大不小。”
“再具体说说,灰蛇是从后面操的还是前面操的,奶子是圆的还是椭圆的,屁股是翘的还是……”
“那警妞站着,俩手绑在头顶,灰蛇就从后面操她。至于奶子,就那种椭圆的,普通的奶子呗,俺之前都说过了,还能能咋的?”黑虎不耐烦地说道。
“嘿嘿,那可不一样,今天有马皮条在,给大家露一手吧,马皮条。”詹兴拍着一旁一个胖子的肩膀说道。
马柯连连陪笑,拿起一根细细的木棍在泥地上三两下画出一个女人的侧影,笔触虽然简单却明显可以看出是个苗条的女子,接着他开始添加一些细节,竟然就是一个女人被吊绑从身后玩弄的春宫图,虽然限于条件没法画脸,但马尾辫,瓜子脸,椭圆形大小适中的乳房都惟妙惟肖。
“怎么样?马皮条有一手吧?你说,是不是这个姿势?”詹兴用力拍着马柯的肩膀笑道。
“咿,画的还怪像的咧,马皮条厉害啊。”黑虎搓着手说道。
马柯卑微地笑着,他就是个拉皮条的,还有一年多就出去了,其实不想和这帮十几年刑期起步的重刑犯混在一起。可自上次夜谈他没事插嘴点出收口荷包后,就被田鼠裹挟进夜谈会来提供女体的专业意见。尤其是被詹兴发现自己能画两笔后,马柯就彻底没法脱身了。
“你说过那个灰蛇去上了杨清越,还是两次,对不对?”表演性格的詹兴此时已经按耐不住蹦上了舞台中心开始表演了:“那个灰蛇肯定操过姓黄的以后尝到了甜头,想接着玩女警,不过赵剑翎他不敢动,其他三个女警就属杨清越最漂亮,她那时候又晕了,不操一次不是太亏了。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杨清越那个长相,那个身材,尤其是那个收口荷包的骚屄,就算昏迷也够爽。想想灰蛇那傻逼正揉着大奶子,插着小穴的时候,杨清越突然醒了,想想得多刺激!丫不得吓得阳痿?不,不对……你说丫当时什么反应来的?停了吗?”
黑虎被詹兴亢奋的神情弄得很不适应,都忘了闹变扭,摸着光头说道:“呃……俺想想……想起来了,他跟杨清越亲嘴然后被咬了,俺们还笑话他来的。”
“我知道了,丫肯定是怕杨清越喊破他的卧底身份,所以第一时间亲上去堵嘴。后面杨清越虽然咬了丫,但也没戳破丫的身份,嘿嘿,要么杨清越不知道他的身份,要么是不想揭穿他。我操,这么说不管是哪种灰蛇只会更爽啊,刚才只能算迷奸,现在是强奸女警队长,嘿嘿,没准杨清越醒过来骚屄夹得更紧了呢。马皮条,快!画下来!”
马柯笔走龙蛇,一会一个修长窈窕的女体出现在沙地上,那对圆盘一样的大奶子和蜜桃型的翘臀与之前画的黄悦斐形体大不相同。毕竟听这些家伙说了这么久杨清越的身体,特征早就烂熟于心了。说起来,如果不是怕延长刑期,他倒是很喜欢听这些女警被强奸的故事。这个詹兴虽然讨厌,但是要没有他的演绎串联,夜谈会还真是会失色不少。
“周老大说杨清越不知道灰蛇的身份。”黑虎皱着眉头不合时宜地说道。
“不重要,”詹兴一挥手,兴奋地说道“你说过,那个灰蛇操完杨清越就去操了赵剑翎,对吧?要我说丫肯定是破罐破摔了,反正已经射了杨清越一肚子,还被她看到了。既然躲不过去,不如一并操了赵剑翎。对了,要是我就跟她说操她是为了防止暴露,待会找机会就去报警。赵剑翎就算点了我也跑不了,不如信我。嘿嘿,想想高高在上跟我要情报的警花,现在被绑在我面前让我强奸,心里不爽还得替我遮掩身份,这得多他妈的爽!你说,我是不是和赵剑翎咬过耳朵!”
詹兴彻底进入了状态,伸手虚空抓握着,仿佛正摸着赵剑翎那浑圆的乳房,腰部也前后摆动,如同在抽插那紧窄的阴道,甚至连称呼都变成了我。而马柯也不用吩咐,刷刷几笔在地上画出了一个诱人的女体,虽然身高明显比旁边两个女人矮小,但是圆球一样的乳房尺寸丝毫不弱于杨清越,比黄悦斐还要大,还有那鼓鼓一道细缝的馒头屄,把夜谈中无数次仔细描绘的性器官特征精确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接着又画了一个男人站在女人两腿之间,一边抓捏乳房一边用龟头碾压肉缝。
黑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方面他是被詹兴神经质的表演给唬住了,另一方面也被地上传神的画像吸引。实际上他早就不记得当时灰蛇是不是和赵剑翎说过话了,甚至那场性爱盛宴的画面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如今在詹兴语言的演绎和马柯妙笔的描绘下,那些场景又慢慢浮现在眼前,自己也替代了灰蛇成为故事的主角。
灰蛇竭力在脸上做出一种恐惧、愧疚的表情,但又无法抑制强烈的淫欲和兴奋,最后形成的神态实在让人难以直视。他走到赵剑翎的两腿之间,那迷人的馒头屄即使饱经蹂躏,甚至不断溢出精液,但依然维持着一个紧密的缝隙,而她皮球般的乳房上尽管布满了指印、嘴痕,依旧维持着惊人的鼓胀。灰蛇和其他人不同,他对这美丽的肉体可并不陌生,这么说并不准确,实际上赵剑翎和他一直是单线联系的,每次他和赵剑翎汇报情报时,总会找一切机会偷瞄对方性感的身材。纵使贞洁的赵剑翎每次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灰蛇早就通过心中无数次估算料到这个玲珑清秀的女警有一副火爆的身材。不过这个肉体依旧大大超过他的预期,这奶子怎么这么大,这腿怎么这么长。灰蛇将鸡巴顶在赵剑翎的肉缝上,他看到赵剑翎迷离的双眼先是凝出困惑,然后是恐惧,最后是愤怒,满满的愤怒!“畜牲!”赵剑翎的骂声在耳边响起的同时,灰蛇腰部一挺,鸡巴插入了女警已经红肿的馒头屄,这就是他无数次意淫的阴道,在幻想中他已经无数次插入过这美妙的蜜道,真实的体验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望,在十几次轮奸后那阴道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窄和弹性,而残存的精液又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火热的肉壁可以紧紧包裹他的阳具又不阻碍抽动。即使刚刚强奸过杨清越的名器收口荷包,灰蛇依然觉得赵剑翎的花穴毫不逊色。“禽兽,你去死!”赵剑翎的骂声和挣扎惊醒了沉浸在感慨中的灰蛇,他抱住赵剑翎的双肩压了上去,在将龟头狠狠撞中花心的同时,趁机伏在赵剑翎耳边快速轻声说道:“我是被迫的,不能暴露,找机会救你。”果然身下抵抗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灰蛇直起身子、看到赵剑翎脸上的表情一瞬间闪过怀疑、愤怒、纠结最后定格在羞愧上,他知道自己赌赢了。灰蛇缓慢地抽出阳具欣赏着赵剑翎羞耻和无奈的神情,接着他再次刺入,这一次赵剑翎干脆闭上了眼转过头去。灰蛇开始提升抽插的速度同时密切关注着赵剑翎的反应,他就像个调皮的学生不断试探着老师的底线,要知道此前几次接头的时候赵剑翎在气势上是完全压制他的,这种逆袭凌辱上位者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灰蛇的双手攀上了那鼓鼓的奶子,手指艰难包裹着丰盈的乳肉,赵剑翎猛地睁开眼睛怒视着灰蛇,张开嘴但却没有出声。灰蛇努力做出不得已的表情,再次借着一个大力冲刺附身说道:“忍一下”。灰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捻动着小巧的乳头,赵剑翎的乳房以她的身高来说可谓丰满硕大,但是乳晕和乳头却格外精致粉嫩,让人忍不住要含在嘴里。赵剑翎再次嫌恶地闭上了眼睛,灰蛇越发得意地大力抽动着阳具,狂暴的力量让娇小的身躯上下移动,同时带动着硕大的奶子来回滚动。看着赵剑翎纠结地用宝贵的贞操掩护自己这个倒反天罡以下犯上的线人,只为获得一个虚无缥缈的翻盘的承诺,灰蛇只觉得鸡巴剧烈地膨胀,一股酸麻出现在马眼上。“拔出去,混蛋!”赵剑翎的怒喝在其他歹徒看来不过是无聊的叫骂,这时候谁会放弃内射这美丽贞洁的女警,只有灰蛇知道这句话包含了实质的要求。赵剑翎真的是在求他,高高在上犹如仙女一般的上级被迫红着脸向曾经鄙视的线人请求,请求他不要把精液射入她迷人的肉穴,这种满足感真是太棒了。
灰蛇张嘴无声地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同时,腰部一挺,把鸡巴深深插入那惊人紧窄湿热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肆意喷洒着毒液……
“大哥,我问清了,新来的那小子叫陈光,他老板张凯强奸了赵剑翎,不过那小子自己没轮上,后来被杨清越进来把赵剑翎救走了,他也被抓了。”不知何时,另一个犯人加入了小圈子,他的话惊醒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黑虎。黑虎擦了擦口水,刚才那一段想象也不知道多少是他亲眼见过的记忆重写,有多少是詹兴绘声绘色描述引导的幻想,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詹兴这混蛋讲故事的本事真不赖。
“张凯?他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强奸赵剑翎?”田鼠抱着膀子皱着眉头说道。
“听说拍了赵剑翎的裸照,然后趁她上门谈判的时候……”
“操,这帮骚货脸皮还挺薄,”田鼠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说道:“明天放风的时候你把他过来。”
一年后的深夜,监狱卫生室,马柯头上缠着厚重的绷带,脸色苍白地昏睡在病床上。两个狱警在一旁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杨清越这个婊子,他妈的真是个祸害,自己让人奸了,还拖累我们。”一个年岁大的狱警恨恨地说道,马柯知道他,以前曾经是刑警,因为和黑道不清不楚被杨清越赶出警队,幸亏有叔叔的照应才转成了狱警,保住了铁饭碗。是的,马柯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杨清越三个字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所以继续装睡偷听。
“是啊,老哥,你看这个傻逼,挨了两下,差点没命。”年轻的狱警应合道,“一帮人讲刑警队长的黄色故事,脑子里有屎。”
“那可不是故事。”老刑警冷笑道。
“啊?难道杨清越真被罪犯强奸过?”
“强奸?轮奸都好几次了,”老刑警不屑地说道:“我告诉你,杨清越那个假正经就是被竹林帮破处的,后面又被周老大、石头他们轮过,她那骚屄早就被操烂了。”
“这……这都是真的?”
“别的不说,田鼠这事你知道吧?”此时马柯的耳朵顿时立起来了,他这一身伤可以说是拜田鼠所赐。
“我听说田鼠越狱后,跑到杨清越家里……奸……强奸了她,还拍了照片到处发?”年轻狱警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操!原来如此!马柯心头巨震,一周前田鼠越狱而去,紧接着经常和他聊天的几个犯人就被狱警抓去提审,还剩没多久刑期的马柯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刻就转作污点证人把所有事都撂了。可恨的是也不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夜里,黑虎和詹兴抓住他的头猛撞墙差点杀了他,幸亏巡夜狱警来得及时。我说狱警怎么疯了似地审讯我们呢,原来田鼠出去做了这么大的案子!“滴滴”一旁的心率监控设备发出了告警声,马柯连忙将双眼闭得更紧的同时努力平复情绪。
一个人走到马柯的床前,接着年轻狱警的声音响起:“看起来没事”“他最好没事,不然我们更难办了,田鼠这个混蛋跑就跑吧,非要去强奸刑警队长,这下咱们搞不好得有几个人脱官衣了。”
“是啊,”年轻刑警略微应和一下紧跟着问道:“杨清越真的在家里被强奸了,还拍了照片?”
“操,我还骗你不成?看看这是什么?”伴着老狱警得意的声音接着是哗啦哗啦的纸张声音响起。
“我操,我操,真的是杨清越,这……这哪来的?”
“田鼠那混蛋满城市撒,现在各个派出所都在玩命地收,收了好几千张呢。以哥哥的路子弄几张,小意思,你看这张,嘿嘿嘿”老警察淫笑声中,马柯几乎忍不住要睁眼看看了,田鼠太牛逼了,原来他在牢里说早晚操翻杨清越不是吹牛是真的计划啊。
“咳咳”门外传来两声咳嗽,两个警察一阵忙乱,马柯就感觉有东西被塞到了他的枕头下面。
“小刘,你出去寻察一下”第三个声音响起,马柯立刻辨识出来了,这是每次活动发言的声音,这座监狱最大领导的声音。
小刘离去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现在是什么局势了,有犯人越狱还强奸了刑警队长,上上下下多少眼睛盯着,你还和小刘屁话,不想干了?”
“没干啥,没干啥……就是闲聊,闲聊。”
“闲聊个屁,当着犯人扯淡?”
“医生说了,他今晚醒不过来。”
“哼,本来就犯了大错,现在犯人又斗殴,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这时候给我上眼药?要是闹起来,不光是你,我也……”沉默了一会,领导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跟我出来。”
马柯紧闭双眼却心花怒放,一来他意外知道了狱警的诉求,他们要压下这件事!那么接下来不仅自己的安全有了保障甚至可以要求减刑!另一件事则更重要,他终于可以看看那勾人的东西了!
等到俩人关门离去,马柯立刻睁眼扫视一圈,然后一把掏出了塞在枕头下的纸张。粗制滥造的纸张正中是一个彩色的照片,米色温馨的闺床上,一个美女双手被分别绑在床头,女人侧脸躲避镜头,从侧脸的轮廓就能看出她是绝色佳人,更有一股英气,但如今愤怒羞耻的红晕染红了她的双颊,虽然从未谋面,但马柯可以立刻确认这就是杨清越,只有这样美得有冲击力的大美人才配得上詹兴和黑虎的描述!照片中杨清越上身敞怀穿着灰色的警察制服衬衫,脖子上松松垮垮挂着黑色的领带,黑色的警裙聊起在腰间,配发的肉色厚裤袜裆部被扯破,蓝色的胸罩和内裤随意丢在床上,雪白硕大的乳房和粉嫩诱人的肉穴竟然都暴露在镜头前,庄严的警服如今如同情趣制服一般,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乳房上鲜红的指印和蜜穴中流出白浊的精液。仿佛怕观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照片旁边还打印着一行字“强奸警花第一幕:女刑警队长杨清越被抓过的男人入室强奸,阴道内射一次。”马柯的心跳骤然加速,之前在放风时间自己在湿地上涂鸦被犯人们吹捧,但比照照片一看,实在不能体现女警队长性感美丽的万一。
“滴滴”尽管打定主意控制情绪,但监控设备还是鸣响了,马柯连忙把纸张塞到枕头下,闭上了眼睛。果然门很快打开,领导的声音传来:“他没事吧,这时候可不能死人。”
“没事,叔,您看现在指标都正常,刚才也偶尔响过。”老狱警解释完,两个人又再次离去。
马柯睁开眼确认两人离开后立即从枕头下抽出纸张,快速翻到第二张,他的呼吸立刻粗重了起来,第二张纸上同样有一个杨清越的照片,这次女警长双手被反绑,仰面屈膝躺在浴缸里,除了头脸双膝露出水面,身体的其他部分全泡在水里,一身深蓝色的睡裙彻底湿透,上部裹贴在她迷人的胴体上,而下摆则在水中微微漂浮,平添几分风情。虽然杨清越夹紧了双腿,把身体尽量缩在水中,但镜头中,无论是紧闭的双膝,一池温水还是丝绸睡袍都没能遮掩住她硕大的乳房还有修剪成倒三角整齐的阴毛,反而在蓝色丝绸和水流的作用下,她的乳晕显出一种蓝紫色闪耀的光泽来,有一种别样的魅惑。照片一旁同样写着一段话,“强奸警花第二幕:骚屄,屁眼各被内射一次,洗洗接着操刑警队长杨清越。”操!
马柯在心中感慨着,想想之前夜谈的时候,田鼠没少鄙视竹叶青和周老大要么不知道拍摄女警被轮奸的视频,要么拍了只会自己把玩,丧失了搞臭这些婊子的机会,让她们还能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鬼样子。那时候自己只是陪笑,没想到这家伙真是说到做到,唯恐读者不知道女主角是谁,裸照旁边还汇报强奸进度,这下杨清越不用做人了。马柯忽然觉得大量失血后一直软塌塌的鸡巴现在坚硬如铁,也许和这帮强奸犯混久了,审美都变了,以前杨清越这种烈马会让他觉得麻烦,但现在,那裸露的乳房反而不如湿漉漉头发下那毫不屈服的眼神更让他心动。
马柯继续翻看第三张,却是一张从斜上方拍摄的特写,黑色丝袜下,两只修长的希腊型美脚相对并拢在一起,包裹着中间一根粗大的鸡巴,从十根脚趾张开的样子和脚背凸起的青筋来看双脚的主人无疑是想竭力躲避这可怕羞辱的。但图片中紫红色的龟头还是隔着丝袜紧贴在漂亮的足弓上,白色的精液从马眼粘连到脚趾和足底,犹如擒住猎物的蛛网。旁边的文字写着“强奸警花第三幕:女刑警队长杨清越的初次足交侍奉,累计阴道射精2次,肛交1次,足交1次。”马柯不禁想到田鼠此前对詹兴恋足癖的嘲讽,没想到这个家伙自己也没放过杨清越这对美足啊。当然作为资深恋足者,马柯当时不敢对田鼠关于足交的看法表达异议,但他现在不由得轻声说道:“土鳖,浪费了。”杨清越的美足清隽修长,确实是极品,不过田鼠却不知道如何如何享受足交,抓住脚腕乱捅一气,甚至连指甲油都没涂,实在是暴殄天物。
马柯接着翻到第四张图片,图片里杨清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最吸引观众视线的无疑是那结实健美的蜜桃臀。两个臀瓣挺翘饱满,让人一看就想把玩一番,白皙的皮肤上微微发红,尽管杨清越夹紧双腿,但靠近肛门部分还是能看到白浊的精液,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估计不久前歹徒曾经一边猛操抓捕过自己的女刑警队长,一边抽打丰臀助兴,想到此处,马柯的龟头不由得分泌出前列腺液来。画面中杨清越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惊人的美貌依然暴露了她的身份,更何况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摊开着她的警官证,证件照片上英姿飒爽的气质和照片里被强奸后愤怒不甘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然田鼠依旧是唯恐读者搞不清情况,在照片旁同样打了一段文字“强奸警花第四幕:女刑警队长杨清越用屁眼慰安被抓过的罪犯,累计阴道射精2次,肛交2次,足交1次。”
纸张只剩下了最后一页,马柯满怀着期待和不舍地翻开了这一幕令人不可置信的强奸大戏的最后一章。“我操”马柯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再次发出轻声感叹,这最后一张真不愧压轴的地位!画面中,杨清越双腿被拉开成V字形向上拉起,然后和她的双手手腕一起绑在床头,足跟指向天空,这个动作迫使女队长的臀部不得不向上抬起。照片是从正面拍摄的,杨清越羞耻地将头转向一边,她丰满的乳房上再次摊开着警官证,只不过这次用一个条带将证件绑在了她的脖子上,让她无法摆脱。但最吸引人目光的却不是这里,而是她向上扬起的小穴和肛门里竟然都插着红红绿绿的钞票卷。旁边更是有一大段文字,“强奸警花第五幕:女刑警队长杨清贪生怕死,用骚肉向被抓过的罪犯谢罪。服务一整晚,总计阴道射精3次,肛交2次,足交1次。嫖资50留在骚屄和屁眼里,已报警,证据齐全,有女警卖淫。”这个田鼠还真是会玩,也是真的够狠!想想之前夜谈中,田鼠不止一次表示要让杨清越身败名裂,他到处发的传单里每一张都有杨清越的姓名还有累计的强奸记录,保证观众即使只拿到其中一张,也能清晰知道杨清越的身份和故事背景,而且标题中第x幕的写法会让读者浮想联翩。马柯恋恋不舍地将图片塞回枕头下,心潮依旧澎湃,作为一直和女人打交道的皮条客,马柯很清楚社会对这件事会如何反应。大众不会关心田鼠曾经被杨清越亲手击败抓捕以及田鼠是偷袭得手的这些“细节”。男人出于欲望,女人出于嫉妒,只会一面道地相信这个绝色刑警大队长是个花瓶,废物到被一个越狱犯制服强奸了。更阴暗点的人会认为杨清越之前能抓住罪犯也占的是下属的功劳,甚至当晚就是贪生怕死,主动用肉体服侍、取悦罪犯来换取活命的机会!杨清越一定会面临铺天盖地的荡妇羞辱,想到此处,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钻到了马柯的脑海里,我什么时候有机会能操到杨清越?
约莫一年后,金三角地区最火爆的妓院的VIP包间内,马柯和一个二十多岁涂脂抹粉的年轻人交谈着。
“吴总,合作愉快,以后还请多多关照。”马柯客气地说道,虽然眼前这个吴旬盛十分年轻且有些轻浮,但马柯却不敢慢待他,他是金三角黑道巨头顾老三的左膀右臂,把旗下色情业发展成了东南亚第一,无论是地位还是能力都不容小觑。
“马老板别客气,希望这批肉货能让你的店与众不同,财源滚滚。”吴旬盛端起酒杯致意。
马柯探身和吴旬盛碰了杯说道:“吴总调教姑娘的本事实在是厉害,不管什么年龄、种族都能点石成金啊。”这倒不是马柯恭维,这几天他试用了几个买到的女人,无论出自中东,南美还是东欧,不管是熟女还是少女,从外貌化妆到身材管理,从性爱技巧到情绪投入都堪称极品,每个人都似乎是只为满足男人的欲望而活的。马柯很确信这批女人一旦投入C国市场,一定会让他的场子独树一帜,和其他竞争对手迅速拉开差距。
“马老板太给面子了,谁不知道你老兄开创了不少新的玩法,奇思妙想让人大开眼界,也让王老板的产业突飞猛进啊,实在是佩服。”
“哪里哪里,和吴总比我那就是小玩闹。”马柯嘴上谦逊着,心里却也不免有些得意。自从在监狱里被詹兴、黑虎打了,因祸得福反而提前获释后,马柯发现以前的老大王强竟然在娱乐圈做出了一番事业,更重要的是他没忘记自己当年替他顶罪的功劳,提拔自己管理所有的小姐。而马柯也抓住了机会,在会所里增加了一系列情景性爱的项目,嫖客们很愿意付三倍甚至五倍的价钱去玩空姐,老师,OL甚至女侠。当然最火爆的就是强奸女警的项目,马柯把他在监狱听到的故事二次发挥,设计了入室报复强奸女队长,线人迷奸警花,扫黄女警失手被擒反被强奸等一系列剧本“啪”,广受淫民好评,让他的怡红楼一跃成为整个地区风月场的翘楚。这次买了这批洋马回去,自己的场子至少还能领秀群雄三五年。
“我和马老板一见如故,所以准备了个小节目,”吴旬盛说着用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大电视,画面中一个女子四肢着地跪在房间中央,四个皮质镣铐锁住了她的手腕脚腕,她身上披着残破的C国女警制服,黑色的丝袜破破烂烂,白皙的身体上竟然遍布淤青,臀部后背满是鞭痕,甚至一边的乳头上还穿着一根银针!
“这是?”马柯疑惑地问道。
“我听说马老板的剧本”啪“,很是佩服,于是就借鉴了过来,不过我这里表演的是真正的C国女警。这个妞叫陈蓉,是C国S市的女刑警,擅长跆拳道和射击,不过吗,现在她只能每天被嫖客打靶了。哈哈。”
马柯心头巨震,之前对这种不讲知识产权行为的一点不爽当即烟消云散。没想到顾老三的实力这么强,居然能绑架C国女警来做妓女。但这种事告诉自己又是什么意思?炫耀实力?这种事是可以随便和生意伙伴说的么?太嚣张了吧!那么是要用这个女警的肉体收买自己?收买自己做什么?生意已经谈好了啊,价格也不会变了。这个女警确实是个美女,但也没到倾城倾国的地步,自己还是不要惹一身骚吧。
就在马柯胡思乱想的时候,吴旬盛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瞒马老板,这次我们一共抓了五个C国女警,这个陈蓉无论是姿色还是气质算是最差的,所以现在专门负责接待喜欢性虐的VIP客户。”画面中,一个男人走进来,拿起水枪对着陈蓉的下体冲刷,如同冲洗猪肉一般。吴旬盛按动摁钮,将镜头前推,只见陈蓉本该阳光秀丽的圆脸上竟然毫无表情,双眼中只有深深的麻木和绝望。
“恕我多嘴,这妞看上去快撑不住了,她姿色不错,又是警察,如果疯了或是死了,会不会太可惜了?”
“马老板果然是好朋友,能替我着想,”吴旬盛笑道:“这个陈蓉只是个香饵,我要钓的是S市刑警队长杨清越,马老板听说过吧?”
尽管刚才听到五个女警被绑架就隐约有了预感,尽管一再提醒自己控制情绪,听到杨清越的名字,马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前倾,颤声问道:“杨清越也被你抓到这了?”
“没错,这个杨清越看着玉人一般,骨头是真硬,无论用刑还是轮奸都不能让她服软,在我经手的女人里也就赵剑翎比她更硬一点了。”
“什么?赵剑翎也被你们抓了?”又一个熟悉的名字让马柯惊叫起来。
“当然了,”吴旬盛得意地说道:“她们现在就在这卖淫,还是主动的,当然了,只接贵宾。”
“什么!”马柯不由得大叫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又补充道:“你不是说她们没服软吗?怎么会主动?对了!陈蓉!”
“马老板果然聪明,刚才你说陈蓉这小妞被玩这么狠可惜了,我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你想想这小妞都快被玩死了,我现在给杨赵一个机会,主动出卖肉体救她们的姐妹,她们会不会答应?”
“妙啊,这些女警,你要说用战友的生命威胁她们投降或者出卖情报,那是没指望,不过要是单纯卖身救人,有可能!不过得掌握好度,只要开了口子,她们渐渐会习惯不抵抗和服从的,高手啊高手!来,吴少我敬你。”说着马柯激动地举杯说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祖坟冒青烟了,居然有机会染指杨清越甚至赵剑翎,否则这种事情全然没必要跟自己说得这么详细。
吴旬盛碰了一下杯,笑道:“我就喜欢和马老板这样的聪明人合作。”
一句话让马柯冷静了下来,要享受这样的极品美女哪有这么容易,这是要开价啊,而且这个价码恐怕不低。不过自己人在对方的地盘上也没什么选择,更重要的是杨清越这个诱惑太大了,于是马柯笑着说道:“我也是,你想怎么深化合作?”
“不瞒马老板,为了抓这几个女警,C国我们的分舵损失不小,我们想和王总深化合作,希望马老板帮着美言几句,有什么消息提前告诉兄弟一声,我们自然感激不尽。我听说以前马老板就对杨队长有意思,这次何不一亲芳泽?还可以把玩的过程录下来到时候带回去慢慢欣赏,如何?”
果然,马柯知道王强对顾老三颇为提防,这是要让自己做二五仔啊,而且更是借著录像的事敲打自己,没准现在的对话都被录了下来,如果答应了,有密谈和玩杨清越录像的把柄在,自己难免被拿捏。如果拒绝,顾老三连女警都敢绑让自己意外死亡,王强也未见得会为自己报仇。“吴少的好意我怎么会拒绝呢,今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不到一分钟,马柯已经做出了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强的恩情在生命威胁面前就不算什么了,更何况杨清越实在是不能拒绝的筹码……
马柯推开房门,他肥胖的身体只披着一个浴袍,臃肿的肚子下粗长的鸡巴隐隐可见。房间内有厚重的办公桌,连排的文件柜,鲜红的国旗以及墙上的锦旗,这一切的一切都布置得像是C国警局的办公室。而在办公桌后转椅上坐着的身穿黑色警察制服的绝色女警,正是他渴望已久的杨清越。比起照片来,现在的杨清越似乎清减了一些,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但是那性感迷人的容颜和身材依旧犹如顶级女明星一般。“杨队长……终于见面了……”马柯在梦中曾无数次幻想见到杨清越的情景,自己如何嘲讽、侮辱坚强的警花,如何玩弄、奸淫迷人的女警,可张嘴却是这么白烂的开场白。
杨清越抬头看了赤裸的马柯一眼,只一眼就让这个皮条客说不出话来,一个眼神里竟然有这如此多的深意,一双杏眼中一开始是看到嫖客的恶心,而后是被熟人或者曾抓过的罪犯发现妓女身份的惊慌,接下来是对即将面临凌辱的愤怒和不甘,最后却化为不屈的光芒和摄人心魄的力量。尤其最后的眼神让马柯仿佛回到了监狱中,几乎不由自主地想立正喊“政府”。杨清越倾城倾国的容颜和窈窕的身段马柯早已从照片上看过,其实已经有了预期,但是刚刚那个眼神一下就让明艳动人的脸庞鲜活了起来,果然!无论是照片还是绘画,更不要说描述都无法体现杨清越真人的魅力!在马柯的场子也有妓女扮演女警,可纵使制服布景再逼真,那种坚贞不屈的神态是永远都模拟不来的。马柯知道吴旬盛正在密室中录像,自己作为风月场的班头可不能像初哥一样露怯。
“杨队长,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吗?”马柯走到办公桌前,自上而下俯视着女警长,装模做样地问道,剧本“啪”吗,最后的“啪啪啪”当然重要,但前面的台词和剧情同样是一种刺激和享受。
杨清越柳眉微皱,脸上露出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才犹如机器人一般生硬地说道:“今天找你来是为了有人举报你开设妓院,逼良为娼。”
马柯咧嘴笑了起来,他知道今天自己一定会有一个美妙的回忆了,进屋之前,他已经把剧本交给了吴旬盛,不过他对杨清越是否会配合自己搞这个情景剧玩法殊无把握。如今看来陈蓉的生死对杨清越来说比她自己的荣辱重要得多,只要肯配合,他就能好好玩弄这绝色女警花了,想到此处他的语气也轻佻了起来:“有证据吗?”
杨清越厌恶地瞪着马柯却不发一语,想来这种漏洞百出的游戏对她智商的侮辱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吧。马柯看对方不念台词倒也不在意,或者说这种小抵抗只会提醒他正在玩弄一个真正的精英女警,让他更兴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丢在办公桌上说道:“杨队长,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没想到一个赫赫有名的刑警大队长被曾经抓过的罪犯制服,然后竟然为了保命和罪犯做爱。”
杨清越只是看了桌面上的照片一眼,苍白的双颊下瞬间染上了一片绯红,那正是田鼠拍下自己被强奸的照片,“你这个混蛋……”“混蛋?这是不是你?啊?田鼠当时是怎么操你的?”马柯再也按耐不住,快速绕过办公桌,猛地扑向杨清越。杨清越霍然起身,速度却不够快,被对方肥大的肚子将她修长的身体挤压在办公桌和转椅之间。“嘿嘿,你这个假正经的骚警花,已经被强奸过那么多次了,让我也玩玩吧。”马柯身体前压,杨清越的反应给他吃了定心丸,吴旬盛的肌肉松弛剂果然厉害,让女队长虽然技巧一流,但缺乏力量和速度导致反应徒有其表,看来自己也可以尝尝强奸刑警大队长的滋味了。监狱里那群好勇斗狠的蠢货,瞧不起自己拉皮条,现在那帮废物只能听着故事撸管,而自己可要真正奸淫这传说中的警花了。
一男一女沉默地对抗着,杨清越是不想做无谓的怒骂增加对方的征服感,而马柯则是即使面对无力化的女警大队长,他全力以赴也无法得手,一时间屋里只有男女的喘息声。说起来,幸亏之前吴旬盛已经和杨清越立好了规矩,敢伤人就切了陈蓉四肢,要不然即使是这种状态的杨清越恐怕也早通过攻击眼睛,咽喉,太阳穴或者下体的方式将这蠢笨的皮条客干掉了。然而现实却是身高1米75的女警长渐渐被压倒在了办公桌上,她的双手手腕被按在头的两侧,只靠双脚踏在马柯的胸口阻止着这汗津津的死胖子压到她的身上。“你这……黑丝脚真他妈的骚啊,待会……非要用你这双美足打上一炮。”满头大汗的马柯喘息着说道,为了防止杨清越伤人,吴旬盛没有给她穿鞋子,在这么逼真的办公室环境下,警裤下直接裸露的丝袜美脚无疑也是一种情趣诱惑,尤其当那冰凉的足底在他胸口不断移动的时候,犹如一双小手撩动着他的心弦。“操,我他妈是来和你健身来的?臭婊子,别动!不然你知道后果!”终于,马柯失去了耐心,他虽然压制住了女警,但凭借自己的力量想彻底征服她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虽然丢脸,他也不得不通过威胁让对方放弃抵抗。
即使马柯输了“作弊码”,杨清越的抵抗却没有立刻停止,直到几秒钟后他面露怒色,要喊出陈蓉的名字时,胸口上传来的压力才瞬间减少,两只冰凉的丝袜美脚顺着他厚实的胸口向两肋划落下去。马柯大喜过望,顺势趴在了杨清越的身上,抱住了梦寐以求的女神,手掌隔着黑色制服揉搓起那丰满的胸部起来,油腻的嘴唇对着那高挺的鼻梁、美妙的脸颊、柔软的嘴唇和修长的脖子乱亲了上去。杨清越的双手攥紧成拳,却没有反击,只是不断转头躲避着接吻。马柯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衣领用力一撕,黑色制服上衣和灰色衬衫同时崩开,露出了蓝色的蕾丝胸罩。“哈哈,杨队长还是这套有名的内衣啊,下面又是一边系带的骚内裤吧。”杨清越的瞳孔闪过一抹异色,但旋即又恢复成了厌弃的神色,马柯心里明白这个女警一开始以为自己是知道些什么,后来想到应该是听吴旬盛说的,所以又释然了。嘿嘿,我知道的可多着呢。马柯心里冷笑,却不着急点破,他蹲下身子,顺势将警裤一并扒下到脚踝,映入皮条客眼帘的是一条复古带有虾线的黑色裤袜,里面正是那条被詹兴他们描述过很多次的侧边系带的蓝色蕾丝内裤。
“果然是这个性感小内裤,还有这个裤里丝,杨队长,你还真骚啊。说起来这个内裤不会是你被抓时侯穿在身上的吧?被轮奸了这么多次还能留到现在,真是难得啊。一个刑警大队长,穿这么个内裤就是为了方便被操吗?”杨清越的上身平躺在冰冷的桌面上,下身双腿垂在地面上,衣服被扒开,裤子堆积在脚踝处,整个身体都呈现任君采撷的屈辱姿态,听着对方的嘲讽,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闭上了双眼。
马柯看到杨清越摆出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冷笑着抓住蓝色胸罩的肩带,疯狂地拉扯,完全不顾紧绷的肩带给白皙的肌肤留下了几条红印,最终那可怜的内衣在暴力下应声而开,那对他睡梦中无数次把玩过的硕大圆盘玉乳喷薄而出,“好大!”虽然早就看过照片,但实物出现在面前依然让他不由得赞叹起来。马柯的双手立刻抓住了那团雪腻的乳肉,入手冰凉丝滑犹如一个巨大的水袋,让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好软!”接着马柯就再无声息了,因为他趴在杨清越的身上开始疯狂地舔玩起那对巨乳来,他的舌头犹如一条水蛭不断扫过白嫩的乳肉,粉红的乳晕和娇小的乳头,留下恶心的潮湿痕迹。几分钟后,马柯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对迷人的奶子,蹲下身子顺势揪住裤袜的裆部几下将它彻底撕裂开来,“这个内裤要是不解开对不起这个设计,嘿嘿,”马柯说着用手指灵巧地将一边的系带解开,随着蓝色的内裤顺势掉到另一边胯上,将那粉嫩迷人的肉穴暴露到了空气中,“居然这么紧?要不是知道你被轮奸过那么多次,我还以为是个雏呢?”马柯一边用手指反复刺激碾压着那紧致的阴道壁一边吮吸一个乳头,试图挑起女警长的性欲,然而在其他妓女身上效果良好的性技却在女队长身上进展缓慢,折腾了半天也仅仅是让对方的阴道微微湿润。马柯却不愿放弃,之前吴旬盛说过,经过调教,现在的杨清越在被长时间奸淫时,面对床技高明的男人偶尔会高潮。作为资深皮条客,他可不想跌份,更何况没有什么比让一个贞洁女警高潮更让男人有成就感的事情了。马柯将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探入杨清越紧致的阴道慢慢爱抚着阴道上壁,又用拇指来回捻动阴蒂,渐渐地,杨清越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舒服吧?杨队长,别端着了,跟我好好玩玩吧。”
“滚!”杨清越咬牙骂道,但身体依旧维持着这淫荡的姿势,任由对方猥亵,看来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迫卖淫了,即使羞愤难当也没有做出实质的反抗。
马柯心头大定,既然他能单方面的输出,那就是石女他也有信心让她发情。
这个皮条客一边继续用手指刺激着女警的蜜穴,一边俯下身子用舌头从乳房饱满的下缘一路向上,最后在那可爱的乳头上反复画圈,间或用力吮吸。十几分钟后,杨清越的身体不安地扭动了起来,她睁开眼睛愤怒地注视着马柯,欲言又止。
“杨队长,是不是有快感了?想让我操你,却又不好意思?”马柯贱兮兮地说道:“看,你下面已经流水了。”
“呸……啊”在杨清越反驳的瞬间,马柯的手指猛然勾起,开始刺激对方的G点,通过刚才十几分钟的指奸,他已经准确找到了这个性欲的开关。
果然,杨清越也不由得尖叫了一声,但旋即靠强大的自制力竟然生生忍住了不再出声。马柯也不由得佩服起杨清越来,果然是坚强贞洁的女警,在这种情况下普通的女人早就泄身了,至少也得浪叫连连,不过他嘴上继续挑逗道:“想要我插进来了吧?”眼看杨清越咬紧嘴唇,厌恶地瞪着自己,马柯将湿漉漉的手指在杨清越的眼前来回比划,又贴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看看,这么多淫水,你不说话是因为再被我玩下去就要高潮,所以希望我赶紧开始操你,然后用你的骚屄在你坚持不住之前把我夹射了吧?”
被说中心事的杨清越冷哼一声,不去看那猥琐的胖子,马柯实际上早就按捺不住,见此情景,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浴袍,将龟头顶开两片精致的阴唇,狠狠插入了那无数次幻想的阴户,粗大的鸡巴在充分湿润的阴道内犹如高铁一般快速冲刺,直到重重撞中了花芯,男女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好爽!”马柯大叫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肉棒。太棒了,从第一次听到杨清越的故事开始,他就凭借想象开始虚构这个肉穴,甚至加入了不少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现在,他只能说这个蜜穴没让他有半点的失望。杨清越的肉穴温暖、紧致又有弹性,尤其是每当肉棒抽插时,阴道口会自然地反复收缩,不断箍紧棒身,给予特别的刺激,不愧是名器收口荷包啊!马柯双手抓着杨清越硕大的乳房,如同发情的泰迪一般疯狂挺动着腰部,甚至带着厚重的办公桌都“吱呀”作响。即使是做戏,这么逼真的场景和装扮,再加上杨清越刑警大队长的身份,也让马柯真实感受到了强奸女警的快感,他吃惊地发现久经沙场的自己居然这么快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马柯扑倒在杨清越的身上,顺势降低了抽插的速度,趴在她的耳朵边轻声说道:“杨队长,你第一次破处就被操了127次,我以为再好的小穴也被操松了,没想到还这么紧啊。”
杨清越猛地睁开眼睛,瞪着马柯的胖脸,惊慌、愤怒和迷惘等神情在她的眼中一一闪过,脱口而出道:“你是谁?”
“啊!”马柯只觉得杨清越的小穴在自己说出这一层辛秘时下意识地猛然收缩,紧紧夹住了自己的鸡巴,差点把他的魂夹飞了,“嘿嘿,杨队长就当我是你的仰慕者吧,你今天不是要挣小费吗?不伺候好我怎么拿钱啊?”马柯说完,对着那粉嫩的嘴唇亲了上去,却被杨清越再次扭头躲开。“操,你个烂货,被竹叶青操,被周老大操,被田鼠操,连灰蛇那个卧底都能操你,现在做了妓女,还跟我装什么清纯?”马柯只觉得每当自己说出一个名字,杨清越的阴道就不由得夹紧一次,当说出灰蛇的事情时,阴道更是紧紧包裹压榨着他的肉棒,让他差点射出来。
“你到底是谁……呜呜呜”杨清越身子巨震,失声问道,要说之前她被竹叶青、周老大、田鼠等人强奸的事情,有心人都可以查到,但是127次和灰蛇的细节,却是天大的秘密,除非是亲历者否则很难知晓,而这个猥琐的胖子她却是第一次见到,他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马柯抓住震惊中杨清越的破绽,终于双手抓住女队长的头颅,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但几秒钟后,杨清越双手用力一推,即使用了虚弱剂,羞愤之下的全力一击依旧让虚胖的马柯一个趔趄向后倒去。而这时收口荷包显示了威力,竟然紧紧咬住了向外抽出的鸡巴,几重刺激作用之下,马柯只觉得马眼一麻,一股精液已经狂飙而出,他顺势向前挺腰把阴茎再次插入到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花芯肆意喷射,口中发出舒爽又懊恼的咆哮“啊啊啊啊啊啊”。
马柯趴在杨清越的身上,恼羞成怒地抓捏着杨清越丰满的乳房,他都能想象密室中吴旬盛会怎么嘲讽自己,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快射过,3分钟?5分钟?
这简直是早泄!当初自己看破杨清越的用心,自信可以在射精前靠出色的床技将女队长操上高潮,现在却是弄巧成拙,只能说还是低估了这完美肉体尤其是收口荷包的威力了。
“你……滚开,”而杨清越也不好过,无论多少次,被男人强奸都会让她恨不得死去,她本来有心追问马柯的来历,但一来对方自然不会说,二来被射了一肚子精液提醒她当前的无力,让她意兴阑珊只想赶紧结束。
于是,一对男女匆匆分开,马柯披上地上的浴袍,头也不回地想门口走去。
“等……等一下。”杨清越从办公桌上下来将裤子拉起,甚至来不及扣好上衣,用手拢着衣襟勉强遮掩一对乳房便急切地叫道。
“怎么?”马柯脸上带着一副欠揍的表情回头说道。
“你……”杨清越的双颊红得犹如要滴出血来。
“我怎么了?”马柯明知故问道,他知道吴旬盛规定了杨清越必须在服务嫖客后,亲手收取嫖资,累积足够的金钱才能为陈蓉买得一天的假期稍作休息。虽然之前丢了人,但还有下半场呢。
“你……你还没……”“什么?没事我还忙着呢”
杨清越磕磕巴巴地说着,眼看对方作势要走,只能咬牙说道:“给钱!把钱给我!”
“哈哈哈哈,杨队长,没想到啊,扫黄打非的女警竟然做了妓女,还向嫖客要钱。”
“混蛋……把……那个给我。”
“杨队长,作为新人妓女我得说说你了,你不和客户提前收钱对客人来说体验自然是好,”马柯披着浴袍叉着腰对杨清越侃侃而谈:“可你这服务态度太差了,跟个死鱼一样,到底是我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你还骂客人。就这样你怎么好意思和客人要钱?”
“你……”杨清越向前一步,满面怒容却不知说什么好。
马柯心里门清,杨清越实际上确实是在卖淫,但在她的心中却不会承认,甚至美化为牺牲自己肉体拯救战友的行为。这种妓女和嫖客为了嫖资争执的场景,会撕开那薄薄的遮盖,回归这一行为肮脏、下贱的本质,也会让贞洁的女警屈辱不堪。不过理解归理解,马柯却不能轻易放过杨清越,他继续说道:“我还要去投诉,让吴旬盛好好管管。”马柯一个皮条客敢如此刺激刑警大队长,一来吴旬盛之前说了杨清越若敢伤害嫖客就砍了陈蓉四肢,二来刚才一番拉扯,他也感受到对方身体乏力,只要准备好就算动武也不能如何。最重要的是马柯听了一年多的故事,自信了解杨清越的性格,这种程度的冒险除了刺激并无风险。
“你敢!”杨清越果然只是捂着胸口怒骂,却没有动手。
“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给我好好服务一次。让我爽够了,我可以额外给你小费,你今天的额度还有多少?我可以帮你一次付清。”
杨清越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拳头握得如此之紧,以至于手指关节发白,而相对得,脸颊上的红晕快速扩散开来,但终究是不发一言。马柯好整以暇地看着女警长,杨清越的底牌他早就清楚,这番斗争他是赢定的。马柯很清楚杨清越一次卖淫吴旬盛定价是20000美元,但为了羞辱女警长,告诉杨清越的价格是200美元,其中还要上交9成嫖资,也就是说一次卖淫只能积攒20美元。马柯更知道吴旬盛刚刚把陈蓉一天嫖资定的额度从1000美元提升到了5000美元,实际上这个改变就源自于他的建议,就是为了让杨清越即使做劳模也没法完成任务,只能主动向嫖客献媚,提供新的服务赚取小费。
杨清越瞪着马柯,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如果目光中的怒火有实质,早就把眼前的胖子化为烤乳猪了。马柯毫不犹豫地看回去,确切地说他用淫荡的目光扫视着对方迷人的身体,他很清楚对于妓女来说第一次总是最难的,当然也是最贵的。马柯觉得以杨清越的聪明,恐怕早就猜到了他和吴旬盛的计划,但那又如何?只要杨清越放不下陈蓉的生死,早晚要屈服的。
“好,我答应你,让陈蓉休息三天。”
“什么陈蓉,什么三天,你到底要多少小费?”
“别玩这种把戏了,你们可以随便定价,纠结多少钱有什么意义。你们不就是想侮辱我吗,来吧,只要你让陈蓉休息三天,我会尽力……配合你。如果你说话不算数,以后我再也不会让步。听到了吗?吴旬盛。”果然,杨清越早就看穿了这一切,但也如同马柯预料的那样选择了牺牲自己。
一段时间后,另一个房间内,这个房间不是刚才模拟办公室那样的情景房,而是一个标准的VIP炮房。巨大的心型软床上,马柯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的目光盯着前面透明的淋浴间,杨清越正在里面淋浴。虽然对女警选择了背对着他冲洗身体,看不到硕大的乳房和迷人的下体,但那健美的蜜桃臀和修长的美腿依旧是难得的美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满意。眼看着杨清越用浴巾裹着身体走出浴室,马柯双手枕在头后说道:“别急啊,杨队长,有点职业道德,不化妆怎么能接客呢?”
“你……”“客人是上帝,让客人不高兴,怎么能拿到小费呢?”马柯指着一边的梳妆台道:“先去那边化化妆。”眼见杨清越冷冷看了自己一眼,沉默地走向梳妆台,马柯又高声叫道:“你不问问我想要什么妆容吗?”
杨清越停下,回头怒视着这个卑鄙的家伙,虽然气得身上发抖,但依旧不发一语。
“别生气,我想想啊,蓝色确实很适合你,这样吧,眼影,口红和指甲油都用蓝色的吧。出来玩吗,大家都开心点。”眼看着杨清越恨恨瞪了自己一眼,自去化妆,马柯越发得意。他从詹兴的描述中,他知道杨清越在竹林帮为了部下高湛、严慧雯一定程度上牺牲过肉体,而且一旦做出决定就极少做无谓的争论、挣扎,所以他才不断挑逗刺激对方,当然要把握好度。
虽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但一个贞洁的女警为即将玩弄自己的嫖客化妆,这种羞耻的表情马柯可不想错过,他一骨碌爬下床,走到杨清越身边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然而让马柯失望的是杨清越只是冷着脸机械地化着妆,只把他当空气,“没想到杨队长也挺会化妆的吗,我还以为是女汉子呢,加了眼影,这眼睛更漂亮了。”然而杨清越继续无视了马柯的调笑,让他不禁恼羞成怒,一把扯掉了浴巾,抓住了一个跳动的大奶子,吼叫道:“还跟我装模做样,我可是买下你了……”
“就这样直接做吧。”杨清越也不挣扎,只是放下眉笔冷冷地说道。
“不,当然不,你画你的,我玩我的,可不要偷工减料啊。”碰了一个软钉子的马柯恢复了冷静,这个游戏自己本来就占尽了优势,他干脆跪在杨清越的身后,双手缓慢把玩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而女警只是略微皱了皱眉,继续无声的较量。
“杨队长,你这打扮起来,真是可以原地出道,那些个女明星哪有你漂亮啊。”几分钟后,马柯看着镜子由衷地赞叹道,薄薄的脂粉遮盖住了杨清越苍白的脸色,蓝色的眼影让一对杏眼更加深邃,蓝色的口红让双唇带上了神秘的感觉,整个妆容不但让本就是绝色的女警更加光彩照人,而且蓝色的口红和眼影自有一份妖冶魅惑。
“可以开始了吗?”
“别急啊,还有指甲油呢,尤其是脚趾甲。”
“你……你抱着我没法涂。”
“没关系你继续,就踩在这个上涂吧。”马柯将一个矮凳搬了过来。
“你!变态!恶心!”当杨清越刚把右脚踏上矮凳时,马柯竟然顺势躺倒在了地毯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裸体,让一直冷静相对的女警长破防,禁不住痛骂道。
“都已经操过了,看看怕什么?做婊子就要有把自己当商品的觉悟。”躺在地上的马柯也不生气,反而无耻地说道:“别耽误时间了,快点开始。”
杨清越深吸了一口气,将右脚踏在矮凳上开始涂趾甲油,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小腿显示出她内心的愤怒和羞耻。而马柯则欣赏着因为弯腰挤压而不断变换形状的雪白乳房以及因为分腿动作而微微翕张的粉红小穴,那在膝盖边时隐时现的乳晕和绽开阴唇间的肉缝让他的鸡巴坚硬如铁。杨清越白皙的身体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对方的无耻真是超过了她的想象,即使没有出手碰她,但目光所至依旧犹如烙铁一般让她感到皮肤发麻发热。
好不容易将趾甲和指甲都涂完蓝色的指甲油,杨清越刚刚站直身体,马柯却又懒洋洋地用拇指向身后一指说道:“还得让客人选选衣服吧?我看看你们这都有什么衣服。”在马柯身后是一个衣服架子,上面挂着各种制服、内衣、丝袜和高跟鞋,这也是马柯建议的,本来这种炮房又不是楼凤,怎么会有选择服装的环节?但是吴旬盛知道这个环节同样可以好好羞辱打击女队长,于是立刻从善如流了。
“混蛋!你怎么那么烦?”
听着杨清越的喝骂,马柯不怒反喜,果然她不能维持冰冷的态度了,他也不回应,却用手拨弄着一个个衣架,挑拣着那些暴露的衣物,“这些衣服都不错,还真不好选择,不过吗,你先穿上这个吧。”被杨清越劈手夺走手中的丝袜,马柯火上浇油道:“就在这穿,女人穿丝袜最漂亮了。”
连续做了几次心理建设后,杨清越终于开始行动,她先快速在纤细的腰肢上套上吊带袜,然后再次将右脚踩在矮凳上,翘起脚尖,弯腰把丝袜套上去,然后脚掌踩实,抬起脚跟,丝袜顺着弧线姣好的足弓一路线上,绕过圆润的足跟,再包裹住笔直修长的小腿,健美的大腿,最后挂在吊袜带上。这一切只不过是片刻完成,但在马柯眼里却犹如一个世纪一般,穿丝袜的动作最能体现女人腿、足部分的魅力,这一点他并没有撒谎,而杨清越美丽迷人的玉足和美腿竟然让他都忘了嘲讽、调笑。
眼看着马柯一副猪哥相地呆立一边,杨清越穿好丝袜后没好气地问道:“然后呢?”
“你……你去穿上这个蓝色的睡裙,快,对还有这个高跟鞋!”本来马柯已经打定主意,让杨清越逐一换穿制服,好好羞辱她一番,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女警长的魅力,现在他将要爆炸的鸡巴强烈反对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只能加快进度了。
杨清越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但还是按照吩咐结束停当。“咕噜”马柯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在寂静的屋子内分外明显。是的,他已经强奸过一次杨清越了,但这身打扮的女警实在是太迷人了,蓝色的透明睡裙下,椭圆的胸部清晰可见,娇嫩的乳头顶起丝绸形成两个凸点,吊袜带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阴毛,两个浅褐色油亮吊带丝袜的修饰下,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如此耀眼,而银色的无带鱼嘴高跟鞋和褐色的欣长丝足更是相得益彰,再加上蓝色的眼影、口红和指甲油,整个装扮凸显著性爱、诱惑的味道。虽然杨清越长得倾城倾国,但所有的形象都是以干练、坚忍示人,即使是被强奸时也是如此,却从未有这种魅惑、勾人的造型。作为资深皮条客,马柯早就知道犹抱琵琶半遮面往往比裸体更迷人,但他从未想过那个英气勃勃的漂亮女警装扮起来可以如此的性感,如此的妖艳。
马柯再也按捺不住,扑上去疯狂地上下起手,隔着略显生涩的睡裙和光滑的丝袜抓捏着这迷人的肉体。杨清越皱着眉头忍耐着比自己低了半头的胖子对自己的猥亵,身体随着对方一步步后退也走向大床,“吱呀”两人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大床上,又被微微弹起。
“等会,等会”马柯忽然从杨清越双乳之间抬起头来,“不对,不对,你太骚了,都把我弄糊涂了,是应该你来伺候我的,先来个足交。”
“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给你,”马柯说着躺到大床中间,然后指手画脚道:“你坐在我两腿之间,分开双腿。”
“变态”“少废话,客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就好好配合,给点职业素养好不好。”
“你……”“我什么我,拿着这个。”马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罐精油丢到杨清越怀中,“倒在我的鸡巴和你的脚上,要么做,要么滚。”
杨清越沉默了片刻,还是按照马柯的指示,坐在了马柯的对面,红着脸将精油倒在了自己的双脚和男人的鸡巴上,晶莹的液体将丝袜浸透,让双脚的轮廓在油亮丝袜内显得越发闪耀。
“把脚趾分开”“什么?”
“我说把五个脚趾分开,展示一下吗,男人都喜欢看的。”
“恶心”“赶紧做!两个脚都要做!”
不管如何,杨清越还是按要求张开了脚趾,将丝袜前端大大撑开,光线顺着脚趾之间的缝隙投射过来,带来异样的光泽,而背光的足底又显出粉红的颜色,确实十分诱人。“好漂亮,现在,两个脚相对,上下搓我的鸡巴。”马柯催促着,眼看杨清越还在犹豫直接起身上手抓住两个脚踝,将双足相对,又把鸡巴戳入两个脚掌之间的空隙中,然后抓住双脚上下套弄起来。杨清越张嘴要说什么,最后还是闭眼把头偏向一边,任由对方玩弄自己的双脚了。可马柯却不想放过女警长,叫道:“你给我睁开眼,好好学着,我教你几招,待会15分钟你要是不能用这双骚蹄子让我射出来,你今天就白干。”
“你这个混蛋!”
“少废话,看好了,这是第一招,然后是第二招,用右脚从上而下踩,啊,你轻点!”马柯双手握住杨清越右脚的脚踝,用脚掌将他自己的鸡巴向小腹方向踩,直到鸡巴向上竖起贴到他的大肚皮上,然后,又控制着脚掌自上而下一路从龟头碾到阴茎根部“对,就这样,用脚掌包住鸡巴,要轻一点!”
“你这个神经病!”
“足交是艺术,看好了最后一招,”马柯也不管杨清越如何鄙视、咒骂,现在他这个深度足控已经完全沉浸在足交的世界中了,他左手抓住女队长的右脚不放,将她的脚掌和自己的鸡巴紧紧贴在一起,然后用右手拨弄着女队长修长的脚趾说道:“把你的脚趾分开,像手指一样抓住龟头,然后上下左右套弄,就像……就像拧瓶盖一样,明白吗?你的脚趾又细又长,正适合这个动作。记住了这三个动作。好了,现在你自由发挥,记着,你只有十分钟。”说完,马柯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头叫道:“别闲着了,超时了你的姐妹可就要受苦了,现在是8:00,赶紧开始吧。”马柯指着头顶墙上的挂钟说道,被杨清越戳破和吴旬盛的计划后,他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用陈蓉来威胁杨清越。
果然,杨清越迟疑了一阵便开始上下移动起双脚来,虽然技术生涩,但这可是刑警队长的主动服务啊。更何况杨清越的姿色无可挑剔,为了发力,她不得不身体后倾,双手撑在床上,这让她的阴户和乳房更加凸显出来。马柯躺在床上,欣赏着在他鸡巴上来回移动的那十个涂了蓝色趾甲油的可爱脚趾以及油光丝袜上因为大腿肌肉用力而不断变化的光彩,嘴上还不断指点着:“轻一点……也别不用力……把腿弯起来,对……对,不错,杨队长你很有天分当婊子吗。”
杨清越脸色阴沉,只是快速移动着双脚,指望赶紧结束这恶心的足交。然而马柯继续得寸进尺地说道:“我可不是恭维你啊,足交很考验妓女的体力的,要不是杨队长锻炼的好,这么折腾一会就没劲了,也别一直一个动作,换第二个动作。”杨清越强忍着愤怒,改变动作,她的右脚收缩,用脚掌轻踏阴茎,直到肉棒向上顶在那恶心的大肚皮,然后自上而下移动脚掌,“不错,不错,你知道吗,你这脚型最适合这个动作了。”正如马柯说的,杨清越的双脚像她的身材一样是瘦长型的,这个动作让他的脚掌几乎能整个包住男人的鸡巴,而在发力的时候圆润的足跟又能微微刺激阴囊,爽得这个皮条客连连抽气,“把你的左脚放在这,对,垫着点。”马柯突然起身,抓住杨清越的左脚强迫它插在自己的肚子和阴茎之间,用左脚足底顶住不断被踩得向上扬起得阳具,两个脚掌对应景再次形成了一横一纵的夹持。“好爽,杨队长,这个是动作二的加强版,两个动作换着来,给点主观能动性。”马柯一边欣赏着杨清越因为发力抖动的奶子一边中二地叫着。
尽管杨清越恨不能一脚踢死这个下流胚子,但她依旧默默地做着,作为格斗高手,她对自己双腿的控制本就超过常人,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她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再加上精油彻底浸湿了她的丝袜,使得她的脚掌在阳具上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恨的是这死胖子虽然连声叫好,但就是不射。“杨队长,8:11了,时间快到了啊,这么下去你可就失败了,想想啊,我不是还教过你一招吗?用那个试试,我快射了。”
十多分钟的足交对体力的消耗远超想象,纵使是杨清越此时也已经香汗淋漓了,此时此刻她也懒得再去骂人,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于是她再次改变姿势,将右脚向上抬起一些,五根脚趾向下弯曲,像用手抓取东西一般扣住龟头来回移动。“对……嘶嘶……好棒……”马柯爽得语无伦次,杨清越修长的脚趾在这个姿势下发挥了超出想象的威力,丝袜轻微的砂感和脚趾的热度被敏感的龟头放大,尤其脚趾碾过马眼时传来电击般的刺激令他双手抱头躺在床上连连抽气。可越是这样,马柯越是不肯射精,就像摇摇欲坠的树叶一样令杨清越焦急万分,这个动作需要右脚悬空,对腿部肌肉的负担极大。眼看时间已经到了10:14,忽然,女警长的美足滑动中一个偏斜,她的大拇趾从龟头一侧滑落,形成
了两个脚趾夹持龟头的姿势,她下意识地向上抬脚,却阴错阳差地让两个脚趾夹住龟头向上撸动了一下。“啊啊啊啊,我操,厉害!”哪知道马柯突然大叫起来,而足底传来的感觉也告诉杨清越男人的龟头正在痉挛,看来这一招真的有用。
稍微犹豫了一下,杨清越连续重复了几下刚才的动作,“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嚎叫,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正打在杨清越的脚趾上,当她惊呼中撤下右脚时,后续的几股精液像喷泉一样冲天而起,然后落在了女警长的脚背上,让她有些狼狈地滚到床的一边。
几十秒后,杨清越站在地上,愤怒地扯下腿上沾着精液的丝袜,再恨恨地扔在地上。而马柯则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足交,“好了我做完了,让陈蓉休息三天。”杨清越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别急啊,”马柯转过头对杨清越说道:“你真的很有做妓女的天赋,用脚趾夹龟头这一招是无师自通啊,这就是我说的要有主观能动……”
“呸,胡说八道。”杨清越如同被烫到一般红着脸反驳道。
“别不承认了,也许一开始是意外,后面几下就是你有意做的。”马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杨清越的说辞,“别激动,我再教你一课,做婊子永远不要让客人觉得你想赶他走。”
“少废话,混蛋,我走了。”
“谁跟你说完事了?”
“你耍赖……”马柯直接打断了杨清越的怒斥,突然大声叫道:“一次足交怎么够?我跟你说过足交完就结束吗?你以为你还是刑警大队长?你就是个婊子,妓女!按我说的做!敢动我,我让你亲手砍了那个什么陈蓉的脚趾,信不信?”这句话成功地阻止了已经向他冲来的杨清越,马柯接着语气放缓说道:“你知道这样帮不了你的姐妹,去,到架子上拿一双蓝色丝袜穿上,然后上床来,再让我射一次就结束。”
“好,你记住你说的话。”杨清越说完转身向架子走去,马柯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这种控制、戏耍女刑警队长的感觉太美妙了,以前在国内自己根本不会与杨清越这样级别的警察产生任何交集,现在他不但可以奸淫、羞辱她,还逼得她主动想一些花招来刺激自己。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杨清越换好了一双新的蓝色丝袜,站在床头问道:“你满意了吗?”
“嗯,这丝袜更配这个睡裙,看起来像一套的。”
“别废话,到底要怎么做?”
“着急做爱吗?可我刚射完啊,”马克故意曲解杨清越的意思,看着那愤怒的俏脸,指了指半硬半软的阳具说道:“你给我先把鸡巴舔干净吧。”
“你!”
“别说没用的,这一次把我伺候好,射完就结束了,你的姐妹也可以休息了。”
杨清越不再说话,爬上床,俯身接近那还残留着精液的恶心肉块,“呕”那刺鼻的腥臭让她不由自主地干呕出来。
虽然龟头离杨清越的嘴唇并不遥远,但马柯却没有半点动作,“你最好尽快熟悉这个味道,以后你要吃的鸡巴可多的是呢。”他相信杨清越的嘴巴早被阴茎侵犯过了,但是主动舔鸡巴则一定不多,甚至自己也许是第一个享受她主动口交的?但不管怎么说,让刑警队长自己放下自尊,主动口交肯定比强插口穴有趣多了。杨清越喘息了一阵,尽量平复情绪,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阴茎,张开嘴巴,慢慢将紫红的龟头放入了口中。“对,用舌头,用你的舌头舔龟头,把那些精液舔干净。”杨清越不仅仅是脸颊,连脖子都染上了红晕,她紧抓住床单的左手微微颤动,但还是艰难地伸出了舌头。
“嗯,不错!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口交吗?”马柯兴奋地问道,说起来女警长的动作十分生涩,甚至偶尔会用牙齿碰到阴茎,并没有那么舒服,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历史性的突破,他的鸡巴瞬间坚硬如铁。没料到对方的阴茎这么快勃起,杨清越被噎得一阵难受。马柯却不管杨清越的感受,继续揭着对方的伤疤:“哈哈,说起来竹林帮和周老大轮奸了你那么久,竟然没让你口交,田鼠呢?他有没有操你的嘴?还有草头,听说他是在车上操的你?”杨清越充耳不闻,只是揪着床单的左手越发用力了,而马柯也不在意,反而在享受温暖湿润的口腔侍奉之余,一会用手去抚摸女警长的脸蛋,一会用肥大的脚趾去触碰她垂下的丰满乳房。
几分钟后,马柯又出幺蛾子了,“杨队长你这口活不行啊,这样吧,你把屁股转过来,我们来69吧。”眼看着杨清越毫无动作,他又叫道:“杨队长,想想沉没成本,你都已经牺牲那么多了,咱们就别较劲了吧,快点。”又僵持了一阵,杨清越终于还是起身,不情不愿地把身体扭动过来,最后张开双腿跨骑在马柯的头上。“啪!”马柯在杨清越的蜜桃臀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哈哈,这个屁股真是好,又白又翘。”说着他伸出双手在结实的臀肉上抓捏、揉搓起来,“别停啊,接着吃鸡巴!把身子伏低点,对,就这样接着舔。”马柯说着将头贴近那迷人的下体,即使被奸淫过一次,两片阴唇依然紧紧闭合著,他用手指撑开阴道,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也许是因为刚刚清洗过的缘故,上面还有些许湿气,犹如雨后的海棠愈显娇艳,“杨队长啊,说起来你也被强奸过几百次了,这里居然还这么紧这么粉,你还真是天生妓女圣体啊。”杨清越的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愤怒微微颤抖,但就像之前一样,无能为力,只能对着鸡巴机械地吮吸。
“虽然杨队长你的服务一般,我以德报怨,让你好好体会下做女人的快乐吧,到时候你就能爱上这一行了,哈哈。”马柯说着再次施展出自己的“神之一手”,对着阴户轻拢慢捻抹复挑,这一招之前就让女警长几乎高潮丢丑。这一次同样有效,不,应该是更加有效,毕竟之前的一轮性交,杨清越几乎泄身,而兴奋不得发泄的成熟肉体犹如残留火头的灰烬,在高明的刺激下很快再次燃起欲火。
几分钟后,杨清越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了起来,这次却不仅仅是因为屈辱,淫水也慢慢流出。杨清越的屁股摆动着要逃离,却被马柯紧紧箍住腰部,最后下意识地叫道:“别……别动。”
“别废话,接着舔鸡巴,快,”马柯加大了手指按压G点的力度,“啊……啊……啊”杨清越不由得发出一阵呻吟,里面的荡意已经清晰可见。
“快含进去!”马柯用右腿压着杨清越的头部向下,同时探头一口含住了女警长已经凸显出来的阴蒂,“啊啊啊……呜呜呜”不只是被迫还是半推半就,杨清越让鸡巴再次插入了自己的嘴巴,堵住了自己突然而来的浪叫。好在此时马柯也无暇嘲讽杨清越了,他的舌头反复挑逗、碾压着阴蒂,吸吮着流出的淫水,那股淡淡咸味、成熟女性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性欲,他将舌头卷成一个锥形,在她的阴道内来回抽动,双手则一会上下抚摸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美脚,一会揉捏把玩挺翘的臀部。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一男一女都没有说一句话,但喘息声,吞咽声,床铺的吱呀声却越来越响。杨清越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但马柯能明显感觉到其中的变化,女警长臀部的摆动频率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似乎在迎合他的手指和嘴巴;而她的舌头也不再一味地躲避阳具,而是在龟头上来回滑动;连她两个在丝袜中的美脚也有意无意地勾起,点在他的肩头甚至脸部;更不用说她阴道中的淫水已经泛滥,当手指滑过时,那“噗呲噗呲”羞人的声音越发响亮。马柯犹豫了一秒钟,放弃了换姿势用鸡巴操杨清越让她高潮找回场子的想法,只用手指和嘴巴就让女警长泄身无疑更见功底,而且他坚信在69互舔中高潮对杨清越来说绝对是这辈子头一遭,也会让这个坚强、贞洁的警花从短暂发情迷乱清醒过来后更加痛苦。想到此处,马柯不再保留,他把双脚交叉放在杨清越的头后,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然后一边用手指高速摩擦G点,一边用他肥大但灵活的舌头先在阴道两侧外缘来回滑动,然后又用舌尖轻舔或轻微吮吸阴蒂包皮。这一手使出来,杨清越身体立刻支撑不住,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紧绷的肌肉在蓝色的丝袜下呈现出别样的美感,而双眼竟然有些翻白,只是凭着本能快速地起伏着头部,用力吞咽着鸡巴,仿佛是在吃美味的冰淇淋。不过这一幕马柯也是无缘欣赏到了,他的视野中只有那迷人的肉穴,蓦地,一股甘泉从花芯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他的口中,当他下意识地躲开时,那股晶莹的水箭竟然在空气中画出一个诡异的弧线,尽数浇在了他的头脸上!与此同时,杨清越本能地闭紧嘴巴,用力一吸,巨大的吸力让本已经处于射精边缘的马柯再也忍耐不住,只延迟了1秒也同时射精。也不知道是因为马柯双腿在背部的压制还是高潮后对身体失去控制,杨清越竟然没有吐出阴茎,就这样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喷射着腥臭的精液,甚至不断吞咽下去,贞洁坚强的女刑警大队长竟然被一个之前下等的鸡头用手指和嘴巴就送上了屈辱的高峰……几分钟后,杨清越躺在大床上,旁边床单上满是呕出精液的污迹,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两行清泪默默地留下,尽管没有被插入下体,但无疑这一次的羞辱远远超过之前的经历。虽然在顾老三这里她曾经在嫖客身下发情泄身,但那都是在她被打倒征服后,是被捆绑着强奸时发生的,而被一次,她是完全自由的,是主动服侍、取悦男人,最后竟然连插入都没有就无耻的高潮了。这让杨清越羞愧难当,对自己充满了厌恶,一时万念俱灰。马柯对女警长的想法心知肚明,他爬过来,一边用手把玩着那对平躺时依旧尺寸惊人的丰满乳房,一边还不忘补刀道:“杨队长,虽然你的技术很一般,但很有天赋,我会和吴老板说让你姐妹休息的。不过,你可要勤练性技,下次见面希望你能提供更好的服务。”
几年后,C国H市警局内,马柯春风得意地走着,身后跟着2个跟班,他现在还是靠女人赚钱,却不再是走小姐卖淫这样低端走量的模式了,而是靠几百个主播搔首弄姿从宅男手里赚钱抽成,不但成功洗白了自己,而且收入还更多更有保证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短短数年,马柯把握住了时代的潮流,就从一个鸡头转成了互联网媒体老板,不但手下有好几个大网红,甚至还有了自己的APP。想想以前来到警局不是受审便是被押,而今天马柯可是来谈合作的!
“马总,欢迎,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聊聊我们合作新形式反欺诈宣传的事情,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昨天刚调来的杨清越杨警官,以后你们要多多合……”宣传处长笑着在办公桌后起身,说着说着却发现马柯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身边的部下,“马总?你和杨警官见过?”
“是……啊!不是,不认识……”看着身穿一身黑色制服的杨清越,马柯的得意和自信一下都丢到爪哇国去了,一瞬间他几乎吓得要瘫倒在地上,事业、自由仿佛马上都要离他而去了。在马柯语无伦次地回答时,杨清越也吃惊地看着这个让她刻骨铭心的混蛋,愤怒和羞耻让她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们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见啊?”处长狐疑地问道,“小杨,你的脸怎么了?”
杨清越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片刻回复道:“我和马总是第一次见,可能天气太热了,有点上火。”
“啊,刘处,是这样,其实原来我在S市见过杨警官的宣传海报,那时候就惊为天人,但杨队长肯定不认识我。猛然见到,我失态了,杨警官被我这么盯着看,肯定不好意思了。哈哈,让您见笑了,赖我,赖我。”现在的马柯早不是吴下阿蒙,一看这形势哪里不知道杨清越打算遮掩过去,连忙为杨清越和自己解围:“我后面一定和杨警官紧密合作,保证完成任务。”
“原来是这样,”刘处点了点头,说道:“小杨刚从S市转过来,不过能力很强,你们要好好配合。”
“刘处,我对宣传工作还不太熟悉,这么重要的项目是不是交给其他同事?”杨清越竭力平复情绪,但却依旧不惜犯官场大忌而当面反驳领导的意见。
刘处不满地挑起了眉头,马柯却抢先说道:“不用担心,所有的事我们公司都可以包办,如果杨警官能参与拍摄,那么我相信收视率一定能创出新高。说实话,我手下那些网红哪有杨警官这么好的外形气质。”虽然马柯理智上知道应该默不作声,坐观杨清越忤逆直属领导,最好再被调走。但本质上他就是一个色胆包天的皮条客,即使他有了亿万身家也是如此。从前面的只言片语中他确定杨清越已经失势,从刑警大队长转成宣传部的小兵就是明证;另外,杨清越逃避的反应也说明她依旧重视自己的名誉,不想曝光过去的凄惨遭遇。既然有这两点打底,他一个H市纳税大户,被宣传扶持的创业模范还怕个什么?难道就靠杨清越一个被贬黜的小警察说自己强奸她的口供就能立案判刑?证据呢?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操了杨清越,那也就算个嫖娼,还是在国外。这么闹下去,只能让杨清越身败名裂,对方应该也是明白了这一点才想放手这个任务,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马柯的性格就是欺软怕硬顺竿爬,他本能地就不想让女警如意。
“好了,小杨,你不用担心,马总他们很有经验,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你参加拍摄有助于我们反欺诈知识的推广,就这么定了。”刘处被杨清越落了面子,虽然没有训斥,但也不由分说地派了任务。
“明白,刘处,我们公司保证100%投入到这次活动中去。”愈发大胆的马柯一边跟部长表着决心,一边隐晦地用眼睛自上而下地扫视着杨清越,虽然是素颜,但她的面貌依旧姣好迷人,而屁股和乳房似乎还大了一些,看来真是被操圆了。自从开始搞直播APP,马柯已经花了大代价断了和顾老三团伙的联系,现在他倒又有兴趣去了解下这几年杨清越又有什么遭遇了。
“好,我努力完成任务。”杨清越也只得答应了下来,对方贼眉鼠眼的样子当然逃不过她的观察,却也只能瞪视回去。
两人目光相交,马柯的眼睛却左右环视了一下,杨清越的脸又红了。马柯得意地笑了,因为这个办公室的布置和几年前那个他操杨清越的模拟警局办公室炮房颇为相似,一瞬间,那强忍性欲的俏脸,晃动的乳房,绽开的花瓣以及修长的美腿走马灯一般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而看杨清越的反应,她应该也想到了恶心的足交和69互舔下忘情的高潮。“刘处,那我就不打搅您了,我先下去和杨警官回顾一下以前的材料,再定一下未来的计划。”马柯语带双关地说道,他知道自己是在玩火,但让明明被自己强奸过,贞洁美丽的女警被迫和自己再次合作,这个太刺激了,毕竟,他就是一个色胆包天的皮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