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风情谱之《音昌》
风情谱系列 · 小柔柔 · 16.3万 字
第一集
省城,初春。气候的确变了,刚脱下冬装便换上夏装,四月暖阳炙热。省城的经济均衡不一,老百姓流传的一句话就是‘一颗明珠四下黑’假如夜晚从高空俯瞰就会发现城市中心地带灯火通明向四方延伸但越远越暗直至一片漆黑,中心城区就好比是璀璨的明珠但所有的光亮也仅限于此。中心城区泛指由几条主要干道交汇而成的不规则菱形区域,包括解放路、爱华路、东大桥地区、CBD中心商务区、富贵新区、仁爱西路、仁爱东路、二环快速路等。除中心城区外,其余几个行政区域就是被人们暗地里称作贫民窟的铁西区、道南区、民营场、前进路一带。
清晨,早七点。我从睡梦中醒来,懒在床上呆了会儿,起床洗漱,早点是前晚买好的馒头,我又做了煎蛋和牛奶,打开电视边吃边看。我住在民营场附近,这里最早是几个国营大厂的宿舍区,后来厂子倒闭,宿舍产权出售,那时我和前夫用家里的积蓄买下产权,好歹算是有个自己的小窝。二十六岁离婚,前夫出轨去了南边,转眼十年过去,我至今独身,不为别的,就图个快乐潇洒,但头等大事是生计,那时候结交了社会上的几个好姐妹,带着我见世面,经常出入高级餐厅夜总会等场所,凭借自己俊俏模样顶尖身材认识了不少成功人士,陪吃陪喝陪睡也着实积攒了些钱。时至今日虽吃喝不愁,依旧干一行爱一行,可毕竟岁数不饶人,再像那时是不可能了,好在虽人到中年却风韵犹存,走成熟路线,四处招蜂引蝶赚外快。
收拾下房间我坐在梳妆台前细心打扮,镜中的我三十六岁,鸭蛋脸尖下颌,弯弯峨眉轻描,性感红唇一点,淡淡化了妆又把波浪卷发梳理整齐,拿出衣服穿戴起来,上身是淡黄色女士西服,内衬奶白色抹胸,下身黑色蕾丝丁字裤肉色高弹连裤袜黑色直筒裙黑高跟,穿好衣服我又拿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戴上,这眼镜是平镜,戴着显气质,虽然是贴牌货但做工质量很好。最后,我小心翼翼拿出那半瓶进口香水轻轻喷洒在头发和身上,别看衣服丝袜高跟鞋眼镜包括化妆品都是便宜货,但唯独这瓶夜巴黎香水我是花了几百块从奢侈品店买来的,因为我知道,女人身上的气味和容貌体型同样重要,该臭的地方要臭,该香的地方一定要香,气味往往更能吸引男人,一个散发着迷人香水味儿的女人怎能不讨男人的喜欢?同时,我还追求一种反差感,比如微带酸臭味儿的肉色丝袜脚和散发着屎臭味儿的屁眼儿,这种比对性的落差反而更能刺激男人性欲,让他们有羞臊我的话题从而让他们为所欲为。临出门前我打开黑色挎包检查随身物品,手机、水溶性肛交油、避孕套、皮手铐、口胶球、大号黑色电动棒、中号肉色肛交电动棒、干电池、钱包、消毒纸巾样样齐备。一切妥当,开门下楼。我这身打扮冷眼看误以为是某学校资深教师或是高级写字楼主管,没错!这就是我大胆走成熟路线追求的效果。女人吸引男人一靠脸蛋身材,二靠气质出众,后者尤其重要,虽然我干得是那种臊人的勾当,但必须给潜在客人留下美好而深刻的第一印象,优雅中带着淫浪,高档次里的下贱,给男人那种高不可攀却又心有不甘,一朝得手便能任性胡来,操控甚至是胁迫我做出种种难以启齿的丑态浪姿,最终让他们获得巨大的征服感!这才是我制胜法宝。
反身锁好门,下楼时我非常小心,虽然只有三层但洋灰楼梯年久失修,稍不留神就会一脚踩空。来到外面我紧走两步,靠近楼栋两侧到处是生活垃圾,散发出讨厌气味儿,环卫每周只有三五两天过来打扫,虽然一楼住户屡次反映,但因为这片居民区过于庞大而环卫人手紧张,因此始终得不到解决。
出了楼群来到建国路上,这是一条双向单车道柏油路,多年欠缺维护,坑坑洼洼十分难走,我们这片只有一趟公交车通达,那就是902路,走了一会儿来到公交车站,站牌上写着‘农机厂站’等了十分钟,车来了,打票上车,乘客并不多,坐车三站,我在‘新市集’下车,那里有通往市中心的地铁七号线。进入地铁站,人逐渐多了起来,在新市集东面,前年刚刚建成一片高档商品房,而且听说房价比中心城区便宜不少,因此吸引不少有经济基础的年轻人过来买房定居。买票进站,我并不急于马上上车,而是暗中观察寻找目标。人越聚越多,渐渐拥挤,大部分人不是低头看手机就是听歌闭目养神,我在站台里来回慢慢溜达几趟,最后找了个稍显拥挤的入车口,这时前面已经排上长队,后面也有许多年轻人,我扶了扶眼镜,慢慢左右看看,只要碰到男人的眼神便报以轻微的微笑,但真正回应的不多,毕竟在这个时代陌生人之间还是有距离的。就在这当口忽然从我左后方传递过来一股淡淡的古龙男士香水气味,味道纯正,虽不浓烈但沁人心脾!他似乎是往我右方前行,嘴里还嘟囔着:“麻烦您让一下,我过去,谢谢。”我赶忙向右侧张望,只见一个白色衬衣身影。
事不宜迟,我马上转身往右侧挤进去,前面隐隐约约,这时,地铁进站了,我心里默数,我目前在15号门,那男人在13号门,白色衬衣似乎还挎着黑色挎包,没错!白衬衣黑挎包!门开处人流涌动,我刚迈进车里忙向前挤,挤过14号门迎面正好与那白衬衣面对面,在人流涌动下我俩越靠越近我也看得越发清楚。
我面前的小伙,目测二十四五岁,一米八的个头儿,微胖,小圆脸,长发中分,小眼睛,瘪鼻梁,中正口还略带两撇小黑胡,虽然模样有点丑但吸引我的是他从头到脚这身衣服,混迹社会多年,我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拿眼一搭便知品味。他上身白色长袖衫,看上去普普通通,但袖口的镶金扣子却显出价格不菲,没错,正牌‘宾士尼’男士衬衫,扔着卖也要580!下身蓝色牛仔裤,剪裁得体不走色,口袋处绣着一个小小的红色R字标,别问,正品‘瑞溪’这条牛仔裤至少400,低头瞄过他脚上的黑色耐克运动鞋,品牌店799。肩头的男士挎包和腕子上的卡西欧运动型电子表也都是中高端品牌。总之,整体给我感觉是有钱!至少家境殷实,而且干干净净,我俩距离不到半尺,再次闻到他散发出的古龙优雅型男士香水,我心里有了打算。这个行业说难不难,说简单也并不简单,看人要准,要能一眼判断出对方的经济基础是否值得自己努力,如果勾搭半天是个穷鬼那岂不是白费工夫?我面前的这个小伙儿是个很好目标,一身行头上千元,不是普通工薪阶层担负得起,这么想来,他那挎包里的百元大钞自然也少不了。依我经验,凭感觉判断他还是个学生而非上班族。我观察他的同时,他也目不转睛盯着我看,我自信的挺起胸脯向他展示那高高耸起的大奶子,从身高上说我正好比他矮一头,他只要略微低头便能看到抹胸里浑圆的两个大球,几乎要跳出来。我抬手扶了扶眼镜,借机和他对上眼神微微笑着点头,他马上有了回应,礼貌得冲我点点头,虽然四周嘈杂但我俩距离很近,我轻柔的说:“您好。”
他也点头微笑:“你好。”
这时地铁报站声响起“体育场西路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右侧车门下车,注意安全,不要拥挤……”
体育场西路已经位于二环快速路边上,那里新建许多写字楼,因此这站下车的上班族不少。车停稳,门一开,下车的人挺多,车厢里稍显松快些,按理,我应该主动后退与他保持距离,但我反而又向前凑让两个大奶子几乎顶到他胸脯上。
他并未拒绝只是看着我,我定定神,看着他说:“认识您很高兴,相逢便是有缘,希望您不会觉得唐突。”
他听了笑着摇头:“不会的。不过我想问一句,你不是想推销什么产品吧?”
原来他以为我是搞街头销售,我早有一套说词,听罢微笑摇头:“要说不是也未必准确,但我推销的东西却因人而异,有些人喜欢,有些人不喜欢,对于喜欢的人求之不得,对于不喜欢的人如同无味。”
“噢?”他似乎来了兴趣,低头看着我说:“这我还是头次听说,什么样的产品能让人求之不得又如同无味?”
我不再回应只是眨动着一双大眼睛瞧着他微笑。
这时报站声再次响起“仁爱东路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右侧车门下车,注意安全,不要拥挤……”
到了这里已经进入中心主城区范围,各政府职能办公所在地、医院、学校、商业广场、众多高级写字楼都在这附近,因此在这里下车的人几乎过半。果然,他没有下车,车厢里已经有了空余座位,他首先坐下,我也大大方方紧挨着坐下,一落座我便将左腿翘在右腿上充分向他展示肉色丝袜小腿和黑色高跟丝袜脚,他的目光时不时从我腿上划过,似乎被吸引。
车子启动,我微笑问:“我能否唐突问一下您在哪里高就?”
他笑着摇头:“我还是学生,目前硕士在读。”
这情况和我预想相符,点点头我问:“那我能否冒昧问一下您在哪个大学?”
他回答得十分简练:“新华。”
新华大学是省城最高等学府之一,理工科是强项。
我一挑大指夸奖:“您真棒!”
他摇头:“现在竞争激烈,我拿下硕士也未必能找到份满意的工作。”
我笑:“那未必,不要对未来失去信心,这么多没有文化没有学历的人都凭借自己努力成功,您有这么高的学历,只要肯努力就一定没问题。”他听了腼腆笑笑。
我顺势伸出左手:“来,认识一下吧,我姓曹。敢问您贵姓?”
他略微犹豫便伸手握了一下:“我姓许,许亮。”
我点头笑:“嗯,好名字,挺响亮的。”
他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眨眼看着他回:“我叫曹金莲。”
他点点头,我追加一句:“金莲,就是潘金莲的金莲。”
他听了“噗哧”一笑,看着我说:“这解释真特别。”
我笑:“其实我倒觉得潘金莲是女性勇于追求幸福的模范,这么好个姑娘真守着武大郎过一辈子,岂不是糟蹋自己?反观西门庆,英俊潇洒有钱有势出手大方,这不正是女人幸福所寄托的对象?只是我们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了,本来是正当的事情却被扣上不守妇道的帽子,完全错误。”
他认真听着,苦笑:“虽然是歪理,但多多少少也有些道理。呵呵,你真会说,看得出你是个搞销售的。”
我看着他说:“怎么是歪理?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儿。”
他摇头:“其实武松最后斩杀西门庆和潘金莲是因为他们合谋害死了武大郎,如果仅仅因为潘金莲出轨恐怕还犯不上杀人吧?”
我笑:“也未必如此,您想,以武大郎这份模样,即便他娶的不是潘金莲是李金莲、赵金莲谁会守着他过一辈子?出轨还不是早晚的事儿?只要出轨,武大郎结局恐怕好不到哪儿去,所以这原本就是错配!武大郎就不应娶妻。”
他皱眉听着,想想说:“那你的意思是说,武大郎没有娶妻的权力?就因为他是个侏儒?”
我笑着摇头:“非也!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现代如此,古代也是如此,但请您注意我所说的是‘错配’武大郎当然可以娶妻,但至少要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吧?娶潘金莲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他还不知道。”
虽然只是短暂交流,但我成功引起了许亮的注意,他低头想想,看着我说:“嗯!我同意你的观点,的确是错配。这可能是作者故意这么写,错配是起因,武松报仇是结果。看来你这个曹金莲还真是不简单。”
得到他的夸奖我心里美滋滋,微笑摇头:“您过奖了。”
他从挎包里掏出手机,我用眼一瞄竟然是最新款的三星手机,价格6000!做到心中有数。他打开手机冲我说:“方便的话互相留个电话吧?”
这是他初次主动,我当然不能放过机会,急忙从手包里掏出手机与此同时,我露了一手,掏手机的时候故意把黑色大号电动棒带出来掉落在他身旁,刹那间他低头细看,眼神里充满惊讶。我故作惊慌连忙将电动棒塞回包内,尴尬笑了笑把自己的老款国产手机打开,轻声问:“您说吧,我记。”他抬头看看我,半天才告知电话,我赶忙给他打过去说:“这是我的号码。”他点点头。
这时报站声再次响起“CBD中心商务区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左侧车门下车,注意安全,不要拥挤……”
CBD中心商务区。市中心最核心地点,省城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有钱人集中地,民间的说法是,如果把这里有钱人的存款加在一起能买下多半个城市!车门打开,大部分乘客都下车,顿时四周安静下来,每节车厢只有两三位乘客。许亮看着我问:“曹大姐,你在哪站下车?”其实从刚才我就盘算这个事儿,根据他的说的是新华大学的学生,我判断他如果今天去学校的话不是在广安西路站下车便是在大学城站,可又拿不准,因为广安西路站位于新华大学南门,而大学城站位于东门,大学城站附近有许多商铺,客源都是新华大学的学生群体。他这么一问,我反而镇静下来,此时四周没人,我试探性的说:“许先生,其实我今天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您看,如果您方便的话,能否抽出宝贵时间我们进行一次长谈呢?”
他听完有些疑惑:“长谈?谈什么?”
我看着他回应:“谈人生、谈理想、当然也可以谈其他,就是随便聊天。”
他听了摇头:“刚才已经闲聊过了,我今天还有事儿,改天吧。”
对于他的拒绝我早有准备,此时我发起冲锋开始点题:“许亮先生,我能否冒昧问您一个问题。”
他点头:“你说。”
我微笑看着他:“通过刚才咱们接触,您对我印象如何?”
他想想说:“嗯,还不错。像老大姐一样,有自己的见解,独立思考,有点儿层次。”
我点头:“感谢您对我的夸奖。那我再冒昧问一句,您对我有兴趣吗?”
他愣了一下,问:“你这话啥意思?”
我看着他眼神说:“我感觉您可能对我有点儿兴趣,否则您也不会和我聊这么久。”
他听了摇头笑:“曹大姐,你是不是想多了?不过是地铁上无聊,随便聊天……你说的‘兴趣’是指什么?”
我微微一笑:“兴趣可以理解为男人对女人产生好感想进一步发展。其实,有许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比如您觉得我是做哪方面工作的?”
他低头想想说:“销售吧……?看你挺能说的,要不就是财务主管?行政经理?资深会计?呵呵,想不出。”
我笑着摇头,看看左右没人,胆子大起来,凑近了悄悄说:“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为您提供特殊服务。”
“特殊服务?什么特殊服务?”他眨着眼问。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没必要隐瞒,脱口说:“许先生,我就是可以为男人提供陪吃陪喝陪睡的那种……怎么说呢,社会上对于我们这行有种很粗俗的说法叫做‘卖屁股’您明白了吗?”
他“啊”的失声,上下看看我好半天才缓过神儿,也悄悄问:“曹大姐……真想不到,你……你是个婊子?”
虽然他这话非常难听,但我很肯定的点点头:“如果您这么说,我也没意见,您说的没错,我是个婊子,而且是老婊子。”
他看着我久久,最后来了一句:“真没看出来!太让我吃惊了!你们这行现在都这么……怎么说呢……跟想象得差距太大!”
我听了“噗哧”笑出声:“您不要被刻板印象所误导,没错,社会上对我们有一种普遍的定义。浓妆艳抹、衣着暴露、满嘴脏话、低俗下贱等等。但您不知道的是,我们这行也分很多档次,刚才说的是最低档的,而我这种才是高档货!”
他恍然大悟点点头,我趁热打铁:“许亮先生,我不知道您的想法,但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我推销的就是我自己,我可以为您提供最优质的服务!让您享受最极品的快乐!只要……”说着,我伸出手捻了捻比划出数钱的样子继续说:“只要您付钱,我就是您买到的一件商品,您可以随意使用。”
他眨眨眼点头,问:“你说说都能怎么……使用?”
一听这话我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冷着脸说:“问这么多干啥?给钱就知道了,反正让你爽就是了……”话到一半我又觉得口气有些不妥,不再说话。
这时报站声再次响起“广安西路站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左侧车门下车,注意安全,不要拥挤……”
我感到有些紧迫,但他依旧没下车,如果这站不下车,那么下一站肯定,为了打破尴尬,我平静一下看着他说:“许亮先生,请您不要误解,刚才我的态度有些不妥,我向您道歉,但您可能不知道,我碰到过有些男士,问这问那问了半天,最后拍屁股走人,为的就是过嘴瘾!实在让我很恼火,所以希望您能理解。”
他点点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曹大姐……咱这么说吧,我对您没什么兴趣,您也别耽误时间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说完,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不再理会。
我顿感泄气,费半天劲可还是没能勾搭上生意,我坐在那里看着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去哪儿。眼看着就快到大学城站,忽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欲言又止!恰好我正抬头看着他,眼神碰撞重新燃起希望,此时车子放慢速度,我丝毫没犹豫马上站起来走到他身旁,车停稳,门一开,我俩一前一后下车。到了这站,下车的人三三两两很清净,迈步上扶梯,他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我马上报以真诚的微笑。出地铁站就是大学城门口的‘学子大街’两旁商铺林立,很多学生在此采购,他没走几步向右一拐进了岔路,我看看路牌上面写着‘习书路’。来到这里顿时冷清许多,道路两边绿色植被,棵棵柳树萌发春芽,一派春色。他放慢脚步,我马上跟进与他并肩而行。
“多少钱?”他顺口问。
我马上回应:“许先生,是这样,收费要根据玩的项目不同而定,但我也不是一口价,咱们可以商量着来。”
他继续放缓脚步,点头:“其实我也有点好奇,曹大姐不瞒你说,我有女朋友,也上过床,还不都一样?”
我微笑:“许先生,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打个比方,城里的滑稽园您知道吧?里面的滑稽演员就是凭借一张嘴把大家逗乐,可说话人人都会,为什么大家要掏钱听他们?就是因为人家是专业的!同理,您和您女朋友做爱,跟我也是做爱,但这里的学问太多了,我能让您体会出不同,因为我们是专业的!”
他听着,略点头,但脚步却加快,我马上也加快跟进继续说:“咱们初次见面,我也算是拉一个主顾,给您价格打八折!几百块对您来讲不过是零花钱,但却可以从我身上找出许多乐子!希望您能考虑,真的!”
他似乎有些不耐烦,迈开大步往前走,我穿着高跟鞋真不是很方便,几乎小跑,即便如此也被他拉开一个身位,习书路顶头便是新华大学南侧门入口,眼看着他就快到门口,而且从对面又陆陆续续出来几个学生,我心里着急只好提高嗓门:“五百!可以舔屁眼儿!”此话出口,他终于停住了脚步,我紧走两步到他面前,扶了扶眼镜说:“您……您走得还挺快!”正这时,几个学生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我俩都没说话。只等学生们走远,他才上下打量着我问:“曹大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见四周没人,这才看着他说:“五百元,两个小时,可以戴套也可以不戴,看您心情。射一次赠送一次,口交免费,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给您舔屁眼儿,而且我可以接受原味儿屁眼儿,什么意思呢?就比如说您今天赶巧了,早起大便后也没洗过然后直接叫我舔,OK,绝对没问题!另外,给您优惠,再赠送口爆一次,直接射嘴里我咽下去。”
这次他听得很认真,看着我说:“曹大姐,真想不到也看不出,你还能干这些!?简直……怎么说呢,非常下贱!淫贱!我女朋友给我口交只有一次,第二次她就嫌脏不再做了,可你,竟然连肛门都能舔!你真是够下贱!不过我觉得非常刺激!很想尝试尝试!”
他这么说,我总算放下心,长长出口气微笑看着他:“因为我们是专业的!其实都说男人喜欢玩儿女人,什么叫做‘玩儿’?仅仅是用鸡巴插进屄里捣鼓捣鼓射精?真那样的话用手也行,用块猪肉也可以,在网上买个飞机杯也行,很多种办法都可以解决又何必花钱玩儿女人呢?所以我认为既然您花了钱,就必须让您觉得物超所值!您玩儿我就必须玩出门道来!从您掏出钱给我那一刻开始,您就把我当作是一件商品,您想的到的想不到的,您女朋友嫌脏不愿意做的,统统都要在我身上实现!”
听了我的话,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说:“走,跟我走,咱们找个地方。”
我满心欢喜跟着他来到大学入口处,他从挎包里掏出一个证件在门口的识别机上刷了一下,绿灯亮起我俩进入校园。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新华大学,崭新的教学楼一栋挨一栋,宿舍楼一片连一片,笔直主路上新铺设的柏油路面,四通八达的岔路让人迷糊,我俩七拐八绕越走越荒凉,最后竟来到一片烂尾楼前,我见外墙上写着‘中铁十三局承建新华大学化学系实验楼’转脸问:“这是哪儿?”
他说:“烂尾好几年了,原本是我们学校新的化学实验中心,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儿没钱了,就这么荒着,现在同学们周末都到这里举行篝火晚会或者烧烤,白天这里可清净了。”
我眨眨眼问:“您打算咱们在这儿……?”
他回头看我一眼:“难不成你还打算在教室里?”
我忙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外面学子大街上不是有很多小时房吗?咱们可以在那里。”
他忙摆手:“那可不行!万一碰上同学老师我都没法说!再说,我女朋友也是我同学,让她知道就麻烦了。你别看这里挺荒凉,但楼里还有地方。”
我俩说着走进楼道,灰白墙体钢筋裸露,有的地方还堆积着水泥袋,楼梯没有扶手,看着就挺吓人。他在前,我在后往楼上走,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外面景色一目了然。来到三楼,我发现这层大体上每个房间已经分隔出来,只是没有门。他带领我进入右手第三个房间,走进一看,面积真不小,比一般教室还要大,地面上到处是烧烤后的痕迹,靠窗户的位置竟然还摆着一件略显破旧的三人沙发,沙发左边还有个双人床垫,他把挎包扔到床垫上冲我说:“就这儿。”
我四周看看问:“安全吗?”
他坐在床垫上从挎包里掏出一盒蓝色的进口香烟,点着烟说:“嗯!安全,白天没人过来,周末我们经常在这儿聚会,喝酒唱歌吃烧烤。”我紧挨他坐下,他抽了几口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一黑色钱夹从里面抽出六张崭新百元钞票递给我:“给你,六百。”
见了钱,我热血冲头赶忙接过来:“许先生谢谢您!多不好意思,这还没给您服务呢,先收您的钱!”说着话,我把钱数了数塞进挎包的暗兜里。
他听了笑:“没什么,我干什么都是先给钱,出去吃饭都是先把钱给了再上菜!”
我点头笑:“这才是真男人!真正男子汉!噢对了!咱们刚才谈的是五百,现在您给了六百,我就不退给您了,但我为您增加一项服务,就是您可以戴套儿插屁眼儿!爆我菊花!”
他听了点头:“其实那一百我想算作你的小费,既然你这么说我没意见。”
见他如此大方,我心花怒放,笑:“瞧您,这么客气!来,我先脱光屁股让您看看。”站起身,我利索的脱掉全身衣服。他在旁狠狠盯着我看,边欣赏边说:“曹大姐,你这岁数乳房还那么大那么挺,难得!”
我笑着点头,一弯腰脱掉裙子露出肉色高弹连裤袜,他抬手摸着大腿和屁股:“这是什么牌子的丝袜?还挺顺滑。噢,你里头穿的是丁字裤吧?”
我点头:“没错儿,丁字裤,我们管这种裤衩儿也叫做‘勒屁眼儿’您看看。”说着我转过身弯腰把屁股撅到他面前,回头说:“后面就是一根带子,直接勒进屁眼儿里。”他双手在我屁股上揉捏,凑近了闻:“嗯……挺香!还有股子……”我笑着接话:“还有股子骚味儿对不对?”
我慢慢退下连裤袜又脱掉丁字裤双手左右一分扒开屁股露出屄和屁眼儿:“许先生,请您慢慢欣赏。”
他有些激动用手指慢慢插进屄里:“噢!紧!好紧!还很温暖!噢!有液体了!啊……”
在他手指刺激下,我屄里犯潮嘴里哼哼:“嗯……您……您还挺会弄的……给我抠出水儿了……”
他凑近我屁眼儿闻了闻:“嗯……曹大姐,你肛门还有点味儿!臭!”
我回头看着他:“您……真不给我留面子……真坏!……哪有这么说人家的?……这样,您脱了衣服也把屁股撅起来让我也闻闻您的屁眼儿是什么味儿的?”
他非常兴奋急忙站起来迅速脱掉全身衣服,我转身帮忙,边脱边仔细观察,只见他身材略胖皮肤黝黑汗毛儿挺重,两腿间鸡巴毛儿十分浓密,但个头儿却不算小,这时已经微硬半挺从那鹌鹑蛋大小的鸡巴头儿里冒出透明黏水儿。“哎呦……您也出水儿了。”说着话我跪在他面前抬起小手轻轻抬起,他低头看着我,表情激动。我对他笑笑,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舌用舌尖逗弄裂口,把那淫水儿卷入嘴里,最后慢慢含住鸡巴头儿轻轻吸吮。
“啊……”瞬间鸡巴棒硬,他舒服得闭上双眼静静享受。
“曹大姐……你不仅会说话……而且……舔的功夫真棒!……噢……”忽然他推开我,那大鸡巴往上使劲儿挺了两挺看样子要射!
我忙把他拉过来双手抱住屁股抬头看着他说:“没事儿!想射您就射,射我嘴里看着我咽,我也算拉个主顾,这次不作数。”
他摇头:“不不不……你先舔我屁股……然后我再射你嘴里……”说着话他扭过身弯腰双手撑着膝盖把屁股直接撅到我面前。
我笑:“噢,合着您是舍不得射,还要先舔一轮儿!好!”我双手分开黑幽幽的屁股只见肛毛儿浓密中间有一黑色屁眼儿,凑近闻臭烘烘的,我笑:“呦!还真是个原味儿的!我啊,还就喜欢带点味儿的,要不舔着没劲。”说完我伸出香舌从下往上一口口舔起来。
“啊!……好舒服!刺激!爽!……啊!……原来是这种感觉!……啊真爽!舒服!……无法形容!啊!”他浑身微微颤抖激动的喊。
我绷紧舌尖一下下往屁眼儿里插:“嗯!啊!……曹大姐!……操的!爽!……曹大姐你真淫荡!……贱货!……下贱!……淫妇!……贱货!”他越是乱喊我插得越快:“曹金莲!你就是个老贱货!爱舔男人屁眼儿的老贱货!贱屄!老淫屄!老女流氓!啊!爽!刺激!”他终于撕掉伪装满嘴脏话。一转身他急切的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双手抱住头屁股前后快速抽送:“嗯!噢!唔唔……”我紧紧搂住屁股小嘴儿用力张开让鸡巴头儿插进嗓子眼儿。
“啊!……天!……太刺激了!……曹金莲!我操你个贱屄嘴!啊!”他狠狠插入鸡巴一阵挑动射出浓浓精子!
好半天,他才松开手,我慢慢细唆最后吐出软哒哒的鸡巴头儿,抬起头微微张开小嘴儿让他看到嘴里的精子,然后‘咕噜’一声咽下去。“呼……”他长长出了口气一屁股坐下掏出烟点上一根,冲着我一挑大拇指:“曹大姐!你简直太棒了!太爽了!我从没有过这种体验!太棒了!”
听到他夸奖我骄傲的依偎在他跟前笑:“许先生,谢谢您夸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说的没错吧?您刚才的经历和您女朋友能一样吗?”
他摇摇头:“简直天壤之别!完全不是一码事儿!我……唉!要是我女朋友有您一半的技术……夫复何求?!”
我笑:“您的想法是好的,但可能很难实现。其实男人们都理想着老婆能和妓女一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可现实中又哪有那么多女人心甘情愿做那些下流的事儿?所以我们这个行业才有市场,才紧俏。”
他抽出一根烟问:“曹大姐你抽烟吗?”
我笑着接过来:“会,但是不常抽,没什么烟瘾。不过每次干活儿以后倒是想抽一根。”
他帮我点上烟我吸了一口发觉凉凉的十分舒服,问:“这是什么烟?真好抽。”
他拿起烟盒指着说:“法国进口,没有中文名,外面也没卖的,是我亲戚从国外寄来。”
我点点头:“真羡慕您,国外有亲戚,年纪轻轻有钱有房而且自己还那么努力上进,真棒!”
他不好意思笑笑,挠着头岔开话题:“曹大姐,刚才我不好意思,骂了脏话,其实那些话我听过,但从没说过,刚才太激动了,你别介意。”
我听了笑着摇头:“哪儿能啊!兴奋的时候骂我几句脏话不是更刺激?您刚才骂我是老贱货、老淫屄,还骂我是贱屄嘴,我觉得骂得挺好!只要您高兴骂什么都行!”
他歇了一会儿掐灭烟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把我搂着捏奶子,嘴里嘟囔:“真大!软!乳头硬了……”我小声哼哼着挺起胸脯任由他猥亵,顺手拿过挎包从里面掏出避孕套、肛油、皮鞭、皮手铐、口胶球、黑色电动棒、肉色电动棒、消毒湿巾一样样摆好,看着这些东西他觉得新鲜,问:“曹大姐,这都是怎么用的?”
我笑着一样样拿起给他解释:“这个叫做肛油,待会儿您操我屁眼儿之前先把这个挤出来抹里头,能起到润滑作用,操着更爽。另外,如果想玩儿情趣,就给我戴上皮手铐,嘴里塞进口胶球,然后用皮鞭抽屁股听淫叫声。这俩个电动棒,黑色的插屄,肉色的插屁眼儿。总之,这些都是您的工具,用与不用看您心情。”
他摆弄着,忽然问:“我倒是听说过有些男的喜欢用鞭子抽女人,不过那样有意思吗?刺激吗?我就觉得挺变态。”
我微微笑着说:“这也是因人而异,有人喜欢用鞭子抽,有人就喜欢边操边打屁股,比如我以前的一个客人,喜欢把我当成母狗,正式操之前先给我戴上口胶球然后在我屁眼儿里插上假狗尾,脖子上还拴上狗链,牵着我在屋里或者楼道里走几圈,我边跟着他还要边学狗叫,他就觉得那样刺激。”
我娓娓道来没有丝毫羞涩,他听得直发呆,半天才说:“我操!原来都是这么玩儿的?想不到!真想不到!曹大姐,你……真想不到你看上去这么有点儿层次的女人竟然……下贱!真下贱!”
他有些语无伦次,我听了‘噗哧’笑出声:“我在这行许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识过?这还不算什么,我再给您讲一个,还有个客人喜欢边操我边抽我嘴巴,为这个他还专门买了一副兵乓球拍,玩儿的时候给我戴上皮手铐,嘴里塞上球,一边操一边用球拍左右开弓,不过人家尺度掌握非常好,嘴巴子抽得挺响但却不疼,我一边被他操,还被他抽,那是相当刺激……”我话没说完,他把我按在垫子上双手背后用皮手铐锁好。
我赶忙顺着他动作跪撅起来,嘴里忙说:“最后再塞球,您是第一次玩需要我告诉您该怎么做。”
他点头答应拿起黑色大号电动棒往我屄里插,我忙说:“您在上面吐口唾沫或者抹点肛油也行,否则疼。”
他犹豫一下,忽然双手扒开屄伸舌头就舔,我喊:“啊!许先生!您舔我屄了!……噢!好舒服!……谢谢您……啊……”我能感觉出他是非常用心的舔,舌头深深插入屄道里左右扭动,我顿时来了情绪屄水突突往外冒,舔了足足几分钟他才抬起身将黑色大号电动棒慢慢插入,屄道已经非常润滑,电动棒插到根。我扭动着大屁股哼哼:“后面有个开关,打开就行。”
他摸到开关打开,顿时震动起来,我尖叫:“呀!啊!……噢!……”
突然,屁股被他死死抱住,臀肉左右分开露出我那褐色大屁眼儿,他也顾不得臭了,低头伸出舌头冲着插入使劲舔。
我身子一挺,淫叫:“呦!……许先生您……您舔我的臭屁眼子了!……啊!……好舒服……刺激……啊谢谢您!……啊!啊!”
他兴奋得哼哼着把我屁眼儿里里外外都舔个遍,还弄了许多唾沫,这才拿起肉色电动棒徐徐插入,直插到根!
“啊!”我尖声淫叫,他打开开关震得我浑身颤抖。
“许先生……唔唔……”不等我说完,他已经把口胶球塞进嘴里,我顿时无法出声。两根电动棒让我兴奋,床垫上我扭动屁股浑身颤抖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声,他拿起皮鞭在我的屁股上抽了一下,我身子一挺扭得更厉害,接着鞭鞭下来,时轻时重不是抽奶子就是抽屄,我在他脚下打滚,他眼睛里射出兴奋光芒!
“啪啪啪……”几鞭子下来我发出求饶的哀嚎,可越这样越刺激,大鸡巴早就硬邦邦再次挺立。“啪啪啪……”又是几鞭子抽打在我屁股上,我借机扭动大白屁股黑色电动棒在屄道挤压下滑了出来。
“曹大姐!我操你!……”他喊了一声扔掉皮鞭抱住屁股下身往前送入,大鸡巴瞬时插到根!
“唔唔唔唔……”我身子扭动摇晃头做出挣扎状,他兴奋得牢牢扣住我双肩屁股快速抽动,大鸡巴一个劲儿往屄里顶。
“曹大姐!曹金莲!我操你!我爱你!我要操你一辈子!啊!……操你!操你!操你!……操你上天入地!……操你日日夜夜!……今生操你!来世还要操你!……啊!啊!啊!……曹大姐!……我……我……射了!”喊出最后几个字他奋力将鸡巴插到根,我只觉屄里发涨一股热流喷涌,顿时身子一挺“唔……”长长叫出声。
连射两次,他也有些疲惫,抽出鸡巴解开皮手铐,我赶忙把口胶球拿出来抽出几张消毒湿巾先给他擦干净,他笑:“你肛门里还插着东西呢。”我这才意识到,忙撅起屁股慢慢将电动棒抽出,只见上面沾满黄褐色干货,忙擦拭。边擦屄我笑问:“许先生,刚才感觉如何?兴奋吗?”
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点头:“果然兴奋!尤其我用鞭子的时候,觉得特别有征服感!好玩!”
我点头:“对!男人玩女人要的就是这种征服感。许先生,您和您女朋友做爱的时候有没有这种感觉?”
他想想摇头:“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是兴奋,后来就是例行公事了。”
我点点头,他又问:“曹大姐,我挺想知道你刚才是什么感受?例行公事?”
我听了笑:“怎么会是例行公事?您真逗。嗯……”我心想:就算例行公事我也不能跟你说实话啊!那岂不扫兴?
我接着说:“嗯……算是一种被征服的快感吧,我也很兴奋,很好。”
他瞪着我:“被征服也能有快感?”
我笑:“对啊,被征服也有快感,而且很强烈!其实女人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儿受虐心理,渴望被男人征服,从此顺从男人的意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您刚才用皮鞭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被您征服了!您操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必须让您操我,我挨着您的操也很欢乐!就是这样。”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我问:“许先生,快到时间了,两个钟头,您看咱们是抓紧时间再爆次菊花?还是我陪您再闲聊一会儿咱们结束?”
他二话不说拿出钱包抽出两张塞给我:“够再来一个小时吗?”
我把钱收好,摇头笑:“真没办法!有钱人就是这么任性!够!我陪您一个半小时!”
他也笑:“花钱、费体力、今天我的进修课也泡汤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还是很愿意!呵呵。”正说着,他手机响起,他看看号码冲我说:“看见没,我们导师来电话了,你别出声。”
他接听电话:“噢,刘导……是这样,我今天不太舒服……嗯……可能有点发烧……下午实验课我肯定到……对对……您放心论文耽误不了……OK没问题!……好的。”
放下电话,他直愣愣半天没说话,我也不知他想什么,好一会儿他才说:“曹大姐,我出钱,让你陪陪我们导师,他姓刘,五十多岁,老学就那种,你陪他吃饭睡觉,有可能?”
我听着略微明白,眨眨眼:“您不怕啊!给你的导师介绍个老婊子?您不想毕业啦?”
他笑起来,说:“我疯啦!直接跟我导师介绍‘这位是曹金莲曹大姐,老婊子,介绍给您做爱’?哈哈!我真疯了!”
我也大笑:“可说呢!我也纳闷儿,您怎么想的?”
他递给我烟,自己也点上,我俩抽着烟,他说:“按理我今年秋季毕业,顺利的话,拿学位没问题。可七月份我必须去一趟法国,家里有事,我必须去。如果八月份能回来还好,要回不来可麻烦了,我的这位导师十分严厉,差一点都不行,要不是我跟他关系还不错今天上午就给我算旷课了!这不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下午实验课必须到。”
我认真听着心里盘算,想想说:“您这个活儿我可不敢接,万一真出岔子耽误您毕业,我可承担不起。”
他摆摆手打断我,接着说:“不过刘导也有弱点,他单身二十多年,别看都五十多了,精力旺盛着呢!老当益壮说的就是他,你可不知道,他在男学生面前冷颜厉色的,可只要见到那漂亮的女学生、女助教甚至是学生的女家属,只要长相漂亮,哎呦!那叫个温柔!眼睛都放光!绝对老流氓一枚!”
我听他说得有趣儿,不禁笑不拢嘴,问:“真的假的?”
他用力点头:“错不了!我还不了解他?从大三开始上他的课,考上硕士后又跟着他,前后三年多了!而且有传闻校里有几个上了年纪但很漂亮的女教授都跟他有那么点事儿!人前教授背后淫兽!绝对的!”
我忍着笑问:“按您说的,这么个人,怎么会单身二十多年?要学问有学问,工作体面高工资,难道连个老婆都讨不到?我不信。”
他拍拍我手:“你听我说啊。据说年轻时候他结过婚,女方也是个高知,也就过了几年日子,想不到结结实实送给他一顶绿帽戴!最刺激的,上午跟他办理离婚下午当新娘!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结婚了,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其他方面没少搞。”
我摇头苦笑:“真想不到,这知名大学里也这么乱。”
他白我一眼:“这是什么话呢?知名大学里不也都是人类?既然是人类就有各方面需求,比如我,我要是没有需求今天咱俩也不能在这儿呆半天。”
我笑着点头:“您说得对!那可是话说回来,您那位导师会看上我?万一不行怎么办?”
他眼珠转了转:“曹大姐,我是这么设想的,我就说你是我姑姑,你这个气质这个年纪也差不多当我姑姑,然后就安排你俩单独见面吃饭,剩下的不用我废话了吧?”
我低头想想,觉得似乎可行,看着他:“许先生,说实话我可没十分的把握,见人上喜那套我当然没问题,但这事儿关系到您的前程,真出了漏洞最后搞砸了,我可不负责!这咱们说好。而且这事儿价钱方面……”
他点点头:“曹大姐,你别顾虑,你开个价,我听听,不行咱们再商量,你放心,不会出什么漏洞,就是陪他吃饭睡觉,真出什么事儿我认头,可也总比旷课一个月休学一年强,我想过了,在他手里我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关!所以我一直挺有压力,与其那样,不如让你试试。你说吧,这事儿多少钱?”
我暗暗盘算,心想:这活儿本来就不好做,宁可要跑,不能要少。
想到这儿我说:“五千吧!我担的风险太大……”本来我以为他一听这么多钱就算了,可没想到他一拍大腿:“好!就五千!不过咱们可说定了!不许再涨钱!”
看他这么痛快我心里直犯嘀咕,愣愣看着他:“许先生,您听好了,五千!不是五百!”
他看着我:“对呀!是五千,我没听错。”
我皱着眉追问:“您有这五千块钱直接塞给那个刘导不就好了?何必……”
他皱眉打断我:“你说的都是废话!真那么简单我还让你来?还装成我姑姑?问题是他根本不吃这套!我前面的学长,就因为私底下用钱贿赂他,生生的被他休学一年!钱在他眼里根本没用!就需要靠你这样的女人。”
我听了直后悔,埋怨自己要钱要少了,眼睛一转又来了主意,我微笑说:“许先生,既然您同意五千,那我愿意帮您,只不过咱们需要交代清楚,这五千可是我的工作回报,可除此之外,您比如说,打车费、请刘导吃饭的费用、开房费用、买各种器具还包括买衣服化妆品等等可不包括在内。”
他听完乐了,看着我说:“曹大姐,你呼吸要不要钱?是不是为了这个事儿呼吸一下也需要我掏钱?”
我听出他这是讥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胸脯起伏轻轻推了他一把:“你!……你这孩子!咋这么说话!”
他愣了一愣突然一把抱住将我压在身下双手乱摸上面乱啃,边亲边说:“像!真像我亲姑姑!……嗯……姑姑!我要操你!”
我被他搞得不知所措,但屄被他抠得挺舒服,呻吟着紧紧抱住他:“来!待会儿姑姑撅起屁股让你操姑姑的屁眼儿!你必须射在屁眼儿里!我的亲侄子!”
他的鸡巴瞬间硬起来,我赶忙让他仰面躺下使劲儿唆了几口同时撕开一个避孕套给他戴好,又用肛油涂抹均匀,这才跪撅在他旁边娇声说:“亲侄子来吧!插你亲姑姑的屁眼儿!”
他怒吼着翻身趴在我后背对准屁眼儿往前送鸡巴,只听“噗”一声顺利插入,我俩同时“啊!”的叫出来……
第二集
“咕唧、咕唧、咕唧……”借着肛油的润滑,许亮粗硬的大鸡巴在我屁眼儿里横冲直闯。我呲牙裂嘴的喊着,他气喘吁吁。
“噢!……轻点儿!……啊!……噢!……慢点儿!……您……噢!……鸡巴好大!好硬……噢!啊!……”挨过了初始的酸胀,后面逐渐酥麻起来,我长长出口气默默享受这种变态快感。
“啊姑姑!……亲姑姑!……啊!……你的屁眼儿好紧!好爽!……啊……这还是我第一次操女人的屁眼儿!……太刺激了……”他屁股像打桩一样结结实实插入,嘴里喊着胡话兴奋异常。
“噗”他突然抽出鸡巴将避孕套撸下来扔到一边,喘着粗气:“不要这玩意!”说罢再次插入。我有心阻止但力不足,只好任由他去。“噗哧、噗哧、噗哧……”又是一连串撞击。
“嗯……曹大姐……我不行……坚持不住了……要射……”他死死按住我的肥臀高喊。
“啊……嗯……射吧……射出来就爽了……许亮先生我请求您……射!”我尖声回应。
“噢……”他叫了一声,鸡巴紧着挑动几下,射了,但没射出什么,毕竟已经射出两次。
“呼……”好半天他才慢慢抽出软哒哒的鸡巴像泄气的皮球翻身躺下。
我赶忙拿过消毒湿巾分别擦拭,他歪着头看看说:“曹大姐,用嘴多好?”
我给他擦着笑:“行啊,不过要加钱,这可是脏活儿。”不等他说话我已经擦拭干净。其实我并非不想再从他身上多挣钱,而是觉得这里还不太安全,已经将近两个小时,万一来人就麻烦了。
我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把用过的湿巾避孕套收集装入,然后有把所有的东西收好,这才穿衣服,他休息一会儿也起来穿衣,整理好一切,我俩坐在沙发抽烟。
“曹大姐,你说我这是怎么了?……”他疑惑的问。
我没听明白,看着他,他继续说:“就刚才,你推了我一下,说‘你这孩子……’我当时特别兴奋,瞬间就勃起了,有那么一瞬间真就拿你当我亲姑姑!想到马上要和你肛交,特别兴奋!我是不是变态?”
我听了笑:“嗨!这没什么,真的,有些男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乱伦情节……”刚说到这儿,他马上打断:“别说那两个字儿!太难听了!我接受不了!”
我心想:您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嘴上否认有用吗?
心里这么想可我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笑着点头:“真没什么,我见识过的客人多了,这都很正常,玩的时候让我装成他们妈妈、姐姐、姑姑、姨妈、舅母,多着呢。”
他听着直发愣:“真……真的?”
我点点头:“对呀,客人们觉得那样最刺激,只要给钱,我当然照做。跟您说个有趣的事儿吧,我一个客人,高中生,从小跟姥姥长大,我俩玩的时候,我必须带上纯白色假发、穿上老太太那种坎肩、拄着拐杖、学老年人说话,这还不算,下身光溜溜只穿条灰色裤子,脚上是布鞋。您猜他让我装谁?他姥姥!然后还要配合他演戏,给他做饭,陪他念书,帮他洗澡,最后他刺激得不行,才把我按住了扒掉裤子弄。可搞笑呢!”
许亮听了直摇头:“真……哎呦……刺激!太刺激了!你就这么一讲,我就觉得非常刺激!”
我笑:“刺激吧?呵呵,那下次我装您姑姑,咱们再……”不等我说完,他摆摆手:“别说了,让我再想想!我怕我心里过不去那到砍儿!”
我点点头,岔开话题问:“许先生,那您姑姑现在也在国外?”
他点头:“她和我父母都在法国,定居了。其实我从小大部分时间是姑姑带大的,她条件非常好,可也正因如此吧,终身不嫁,认为世上男人没一个配得上她。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开始自言自语。
我俩各怀心腹事,我心里琢磨着今天算是碰上个有钱的主顾,别看许亮模样丑,可他这条件简直没得说,我必须紧紧抓住,尽量多从他身上挣钱。不过转念又一想,顿时觉得轻松,因为他有求于我,还指望我帮他过关。
“许先生,您说的那个事儿大概什么时候进行?”我掐灭手里的烟,看着他问。
他想了想:“下个月吧。”
我点头:“您不是放暑假才去外国?五月份就……?”
他点头:“赶早不赶晚,如果顺利效果好,我当然想早点出去早点回来,曹大姐,钱的方面你放心,但我要求你尽全力!务必帮我!”
我看着他郑重点点头:“那是自然。我想通过今天您多少也对我有一点了解,我这个人虽然只能干这种生意,但说话算话,既然答应您,收您的钱,我肯定帮忙到底!不过话不能说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尽力就是了。”
他听了似乎挺感动一把攥着我的手,我赶忙也攥着他的手,拉着手他说:“就看你的了。”
我心里一盘算,笑:“不过在这期间我也希望您能多照顾照顾我的生意,没事儿的时候多给我打打电话,多亲多近,有条件咱们就玩,下次咱们玩点儿更刺激的。”
他听了笑:“这还不够刺激?”
我抿嘴儿笑:“还有更刺激的……”说完我凑到他耳边嘀咕:“插屁眼儿舔鸡巴,那上面臭烘烘的,看着我一口一口给您舔干净!还有您还可以请我喝‘神仙水’就是往我嘴里喷尿!”
“噢……”他哼了一声,手捂住裤裆,鸡巴又要硬。
我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笑问:“许先生,快到时间了,您要是没有其他安排,咱们就此结束?”
他点点头忽然搂着我的脖子说:“最后亲个嘴儿,我跟我女朋友都是这样。”
我听了挺高兴,眼见着我在他心里有了一定位置,忙躺在他肩头小嘴儿张开吐出香舌任由他吸吮。啃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我俩站起来手拉手笑着下楼。来到外面,我说:“怎么才能出去?我不认识。”
他放开手,机警的说:“我领你出去,咱们装作不认识,我在前面,你在后面跟着,保持一定距离。”我点头跟着他走。出了烂尾楼来到主路,人逐渐多起来,但我俩并未引起任何注意,拐来拐去我忽然听远处有个男人声音喊:“许亮!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到实验室来?”顺着声音往侧面看,只见一栋写有‘第三化学实验室’的教学楼门口台阶上站着个干瘦的老头,年纪五十往上,平头尖脸,小眼睛鼓鼻梁,戴着金丝边近视镜,白色衬衫黑色外套,下身笔挺黑色西裤,脚上皮鞋蹭亮。他单手插兜气度非凡对许亮大喊,再看前面的许亮,似乎哆嗦一下马上站住,看到他以后大步跑上台阶:“刘导!我来了!感觉好点了,就过来了。”说着毕恭毕敬陪着那老头往教学楼走去,突然一回头冲我指了指右侧岔路然后马上转身消失在楼道里。
我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那老头就是许亮说的刘导,看着背影我感觉这位刘导并非那么老而且派头儿十足。看看许亮给我指的那条岔路,路牌上写着‘学科路’。走在路上我心情高兴,今儿挣了不少钱,而且后面还有大活儿,越想越欢喜。出新华大学我往地铁站走,刚到门口手机响起,我见号码是许亮的,忙接听:“喂?许先生。”
“出校了吧?”他问。
我笑:“都快进地铁站了。刚才那位就是刘导?”
他说:“可不是!我见了他就跟耗子见猫!”
我笑:“没事儿吧?他没看见我吧?”
他回:“没事没事,一切正常。你出校我也放心了,他没看见你,回头你等我电话,我先挂了。”说完,他挂掉电话。我刚要把手机塞回包里,又响铃了,拿起一看,号码显示‘丁莹’,我忙接听:“大嫂?……”
……
铁西区,省城东南方向城乡结合部。给人印象只有两个字‘老、破’因地缘关系这里不被重视,似乎已经被领导们遗忘。不过铁西区的面积却是最大的,常驻人口及外来人口也最多。十字相交的两条主干道贯穿整个行政区域,那是两条修建得最好,商铺最多,最繁华同时也是区政府所在地,双向六车道的‘永丰路’与双向四车道的‘永泰路’在区域中心地带相交,形成一个孤岛形状的的广场,那里叫做‘永辉广场’,以广场为中心,正东是区政府,正北是行政审批中心,正南是‘永和商贸’集市,正西是‘永翠公园’。区政府办公大楼是铁西少有的高层建筑,共计十八层,站在楼顶可以俯瞰整个铁西。可以说这里最好的建筑都集中于此,除此之外便是低矮的平房、几十年以前的老式四层到顶楼房、曲曲折折仿佛迷魂阵般的胡同以及数不清的无名路,绝大部分柏油马路因为年久失修变得坑洼不平,尤其赶上雨天更是让人叫苦不迭,到处充斥臭水。从政府办公大楼往东三公里,有一片胡同和矮楼交织而成的区域,这里被称为‘东八里’。
城市里流传着一句话‘要玩屄,东八里,几十块钱玩得起。’虽然价格形容得有些夸张,但也显现出东八里消费的确便宜。整个铁西区像东八里这种地方还有很多,比如‘大红门’、‘李庄子’、‘四宝路’、‘万马集’还有‘桥店’但这些地方的小姐几乎都出自东八里,因此这里也算是鼻祖了。
东八里是有人物字号的,最著名的算是刘爱军刘胜军兄弟以及黑老七,鼎盛时期,二刘兄弟掌握着东八里一半的生意场,而老七则掌握另一半。我年轻时候跟着几个好姐妹出来混,投靠二刘,有幸被大哥刘爱军看上,陪他玩了一年多,在此之前是丁莹,因此圈子里称丁莹为大嫂,称我为二嫂,在我之后是周丽娜、钱芳、杨萍萍、姜晓燕。刘爱军玩女人是出了名的,只要被他看上,多则玩一年两年,少则半年,玩腻就算,不过他挺仗义,但凡玩腻的女人都给一笔钱,或是在东八里买套房,总之不会亏待你。唯独是大嫂丁莹,虽然俩人没领证,但也算原配吧,十几年一直跟着他,弟弟刘胜军比他小了整整十七岁,那时候大嫂就是妈,胜军几乎是她带大的,后来丁莹给爱军生了个儿子,取名刘满贵,小名小宝。
事情转折出现在十多年前,那时候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原本相安无事,可不知何时来了一帮东北人搅局,当时老七野心极大,虽然表面和平相处但无时无刻不惦记着那另一半的生意。通过暗中接触,他和东北人联手与二刘争斗,那年,弟弟胜军刚十四岁。至今,东八里仍流传着当年‘百人大会战’的场景,就在‘通古路’上,凌晨一点,双方百人械斗,刘爱军被捅七刀死在当场,胜军则被扎在脖子动脉上,送医路上死了,黑老七也没得好下场,被土火枪正嘣在太阳穴,也是命丧当场,那帮东北人前后死了六个!其余双方互有伤亡。总之,百人大会战的结果就是十三条人命!此事一出震动全省,据说公安部亲自挂牌督办,严查到底,从重从快,彻底整治。前后抓了七十多人,死刑六个,死缓五个,无期八个,最轻的也是十年以上。时至今日,亦如过眼云烟,东八里再没出过人物。
……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柔女声:“妹妹,哪儿呢?有空过来,今儿咱们姐妹儿小聚,吃火锅。”
我正愁没饭辙,听这个高兴:“等我啊!我准到!对了,小宝呢?”
丁莹说:“中午快放学了,你过来,我们等你。”
放下电话我计算下路程,打票进地铁。一个多小时,我坐715在东八里下车,拐上‘春芳街’这条街也算是东八里一条主要干道,左手边是平房门脸,门脸房后身是胡同,有‘袜子胡同’‘羊肠胡同’‘贵甲胡同’,右手边是一溜整齐的四层到顶老式居民楼,分为‘桃园东里’‘桃园西里’‘桃园南里’但凡临街一楼都开着门脸,与对面的平房门脸相似,买卖大多是按摩屋、足疗房、美容美发、药铺、成人用品店、小卖部、小饭馆、小旅店等等。我往前走,来到桃园东里3号楼一楼的临街门脸房前,抬头看看上面霓虹灯牌子写着‘温柔乡按摩’。两扇擦得透亮的玻璃大门左右敞开,进得门去是一间正房,面积三十来平,墙壁粉刷成奶白色,吊顶有粉红色挂灯,地上铺着地板,进门迎面是一粉色略显破旧三人沙发,沙发后面有一张单人床,床与沙发用厚实的帘子隔开,如果客人要做正规按摩就在这里做。正房靠南有两扇门,一扇是卫生间,另一扇通往后屋。我进来的时候,后屋门开处走来一个女人,四十上下年纪,一米七身高,披肩直板发,鸭蛋脸圆下颌,弯眉丹凤眼,鼓鼻梁小嘴儿,奶大臀翘,上身穿着黑色紧身圆领衫没戴奶罩,可见两个大奶头凸出,下身淡黄色超短裙,微透肉黑色连裤袜没裤衩儿,走路间短裙上下起伏,浪屄时隐时现,脚上尖头黑色高跟鞋,眼角眉梢带出风情隐含着骚浪。
“开饭了吗?我饿了。”见她我笑着说。
她用手指捅了我一下,笑:“就你饿!这不等你了?”
我点头:“正主到了,开始吧?”
她拦住:“等会儿,孩子还没放学,再说萍萍这就过来。”说着,她把玻璃门关上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她一坐下两腿自然分开露出裆部,我坐她旁边也很自然分开大腿,沙发冲着门外,平时小姐们就坐在这里供外面的客人挑选。她顺手递给我根烟,我俩点上,抽烟聊天。
我笑:“咋现在大白天的你也营业了?有活儿吗?”
她指了指马路对面亮着粉灯的足疗屋说:“看见没,人家白天照常开门,一直到凌晨呢,你还别说,前儿我早八点刚开门,屁股还没坐稳就来个客人,按摩加口爆,一百元。”
我点点头:“有活儿就行,其实你何必那么拼命,那死鬼给你留下三套房,这门脸都是自己的,出租出去按月吃钱多省事儿?平日里跟我出去打打野食,弄不好捞上个大的!”
她听了撇嘴:“那死鬼除了这三套破房子还留下啥了?当初严打整治,客人们都不敢来了,闹饥荒,我连装修门脸都找老孙借钱!老孙那人不错,后来我还钱他死活不收,说是死鬼活着的时候挺照顾他,我一想没辙了,把裤子脱了撅在他面前,不打炮我就不走,归齐还是打了我一炮。”
我笑问:“说起这个,老孙现在干啥呢?”
她说:“还弄他那个什么夜总会,说实在的,几间破平房打通了,挂个牌子就敢叫‘夜总会’?!我看还不如按摩屋了。”
我笑:“老孙就那样,脾气好,人仗义,但就是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笑:“他能把墙撞塌了!”
我俩笑一阵,我问:“儿子咋还没回来?”
她看看墙上的挂表:“再等会儿才能放学,今儿弄不好又要留校!小王八蛋别的不成,随那死鬼!听说在学校里拉帮结伙到处打架惹事儿!”
我点头:“有其父必有其子,死鬼的种!”
她白我一眼:“你是他干娘!你也有责任,回头说说他,把心思放学业上,跟那死鬼似的还不早晚让人砍死!”
我皱眉看着她:“你这个亲的都管不了,我这个干的咋管?再说十七八大小伙子青春期躁动,脾气大,这叫天性懂不懂?”
她正要说话忽然抬眼看看外面,马上用手敲玻璃门,发出“铛、铛”的响声,我知道这是有客人来,转脸往门外看,只见外面站着个矮瘦男人,平头圆脸,三十多岁,戴着近视镜,一身蓝色运动服。他似乎有些犹豫,敲门声引起注意,他扶了扶眼镜盯着我俩看,我赶忙站起来拉开门探出脸笑:“大哥!您好!进来坐坐?咱们这儿服务到位价格合理。”
大嫂也站起来笑:“不按摩也没关系,进来坐坐,好玩儿呢!”
男人左右看看,最后还是走进来,我忙招呼他坐在后面的床上,他四周看看问:“按摩多少钱?”
大嫂笑:“全身按摩五十,加足疗一百。推荐您玩儿全套的,一百五可以口爆或者推油。”
我朝他挤挤眼笑:“再不,咱们还可以玩大活儿,三百全套,您看我大姐这身条,这模样,搞她一发去去心火多好?”
他听了点头,犹豫一下问:“全……全套都能干啥?”
大嫂听了笑:“都能干,口活儿、操屄外加干屁眼儿,可舒服了!您第一次过来,我也为拉个主顾,咱这样,赠送您一次口爆!”
他舔舔嘴唇从裤子口袋里掏了掏,竟然掏出一叠钱!数出三张递过来,大嫂马上接下,与此同时冲我使个眼色,我当然明白,笑:“大哥!您真痛快!好男人!不过您要是再多给二百,看见没?我们姐妹儿一起伺候您!一个上面给您唆鸡巴,一个呢下面给您舔蛋子儿!又爽又好玩儿!”
他忙摇头,顺手把钱揣好:“不、不用了,就她吧。”说着他指指大嫂。大嫂冲我坏笑一下,拉着他进入后屋,我撇撇嘴重新坐回沙发里。掏出手机,我低头正看着,突然就听耳边响起个年轻声音:“干娘!”吓我一跳,忙抬头看,只见玻璃开门处探进个脑袋正冲我坏笑。
我做出个要打的姿势,笑:“这倒霉孩子!吓我一跳!快进来!”
他就是小宝,今年十七,随大嫂的身高,一米八标准个头儿,身材健壮,留着当下最时髦儿的韩式长发型,根据他的喜好头发被染成深棕色,圆圆脸蛋,大大眼睛,弯弯眉毛,蒜头鼻小嘴儿,说话笑眯眯,标准美男,一身米黄色校服,黑色威卡高帮运动鞋,背着个黑色大书包。与其说小宝是大嫂的独子、老刘家独苗倒不如说是我们几个姐妹共同孩子。当年生他的时候死鬼刘爱军正与黑老七斗得惨烈,根本没工夫搭理她们娘俩,还是我和众多姐妹轮流在产院伺候月子,尤其是我,没日没夜照顾着。后来出院回家,刘爱军就来看过一次,扔下万把块钱就走了,从那儿开始我和大嫂带着小宝一起过日子,直到小宝上幼儿园我才搬出来,因此小宝认我干娘。我们都是做皮肉生意,孩子从小耳濡目染,想躲着点都不成,因此他比同龄孩子早熟得多,除了他亲妈,跟我们他从小就随便,就是这么个环境,没有办法。
他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坐在我身边,我笑看着他:“儿子,这才几天没见,又长个儿了!好儿子!来,拿着。”说着我从挎包里掏出四百块钱塞给他,他笑眯眯接过来搂着我脖子脸贴脸:“谢谢干娘!”我搂着他脸蛋使劲儿亲两口。忽然他问:“我妈呢?”
我指指后面:“有活儿,等会儿,别闹。”
他撇撇嘴把钱收好顺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杂志,我借机劝他:“小宝,听你妈说你在学校里又打架了?现在不正是用功的时候?多把心思放学业上,好不好?”
他皱眉:“咋你也提这个?我不爱听!管我呢?”
我只好苦口婆心:“管你还不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都精力旺盛喜欢惹事儿,只不过别耽误了学业,你……”
不等我说完被他打断:“行啦!行啦!知道了!烦人!”真是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
他这个态度让我来气,瞪着他说:“这个烦人?那啥不烦人?你爱听啥?”
他眨眨眼看着我,忽然坏笑着凑近耳边轻声说:“干娘,你教教我怎么亲嘴儿……”
我气得推他一边:“去你的!臭小子!学啥不好?偏学这个!”
他开始耍赖,一把搂着我两手在我身上不老实上下模着,嘴里嘟囔:“干妈!亲妈!你就教教我!……妈!亲妈!……”
他就是这样,跟我随便惯了,在我面前他说啥是啥,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拧着眉头挣扎:“臭小子!滚一边去!亲嘴儿都不会!没出息!……”
我俩正在这儿腻歪,门开处走进个女人,三十出头,一米六标准个,不胖不瘦,瓜子脸大眼睛,长发染成咖啡色,黑色皮衣,下身小皮裙肉色连裤袜,过膝棕色长筒靴,不是别人,正是杨萍萍,我们的好姐妹。当年刘爱军给她买下个门脸还留下点钱,她特别喜欢钻营,自己学了技术,又聘用几个技师开了家美容美发,很能挣钱。
“小宝,又缠着你干妈干啥呢?”她笑着进来,规规矩矩冲我笑着点头:“二嫂,您来啦。”
我推开小宝,笑:“萍萍,来,坐……你看这倒霉孩子,没大没小的,都这么大了还跟我腻乎。”
她坐在我身边递过烟给我点上,问:“大姐呢?”
我指指后面:“做个活儿,待会儿就出来。萍萍,你那怎么样?”
她正要说话,小宝又搂着我脖子撒娇,她笑:“咋啦这是?”
我苦笑:“这倒霉孩子!非要我教他亲嘴儿!没大没小的!真是三天不挨揍就要闹天宫了!”
她听了笑:“小宝,那还用教啊?再说,你小时候干妈都是嘴对嘴喂你吃东西,那不是亲过嘴儿了?”
小宝不依不饶:“那小时候的事儿我咋知道?!不行!我现在就要!干妈!……”
萍萍笑着推我一把:“孩子让你教就教教他,你看把他急的!都出汗了!”
我左右为难,看看萍萍又看看小宝,最后只好站起来拉着他说:“倒霉孩子!过来!我教你!”
小宝这才高兴,跟着我来到床边,我对萍萍说:“妹子,盯着点儿。”她点头。我拉上帘子,把烟掐灭,把小宝搂到跟前小声说:“你个倒霉孩子!成心要我难堪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儿,我问你,前阵子你没来由找我要两千块钱干啥去了?是不是给小蜜打胎用了?”
他听了瞪眼:“瞎说!你听谁说的?还小蜜?切,就我们学校那帮女生,一个个歪瓜裂枣儿!就是倒贴给我都不稀罕!她们啊,要是有干妈你一半的模样我都认头!”
我听了这话美滋滋的,笑:“臭小子!跟谁学得嘴这么甜?那我问你,那两千块钱干啥用了?”
他笑:“借给我一个好兄弟了,过两天就还你。哎哟,妈!亲嘴儿!”说着话又搂我,我挣扎着说:“你打小没爹,我和你几个姨都心疼你,咋你就不知道颜色?越来越过分!”
提到他爹,他顿时不说话了,松开手,低下头。我心里不忍,忙拉着他坐在床沿,摸着他头说:“干妈从小看你,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比亲的还亲!啥事儿不依着你?但就这一件事儿,你必须听我的!从今儿往后,你给我好好学习!多把心思放学业上!别整天打架惹祸!听话!”
他歪着脑袋点点头,看着我说:“行啦,我听你的!真的!干妈,亲嘴儿!”
我无奈摇头,只好小声说:“来,你把舌头吐出来。”他照做,我咬咬嘴唇,小嘴儿一张伸出香舌舔舔他舌头然后慢慢吃进嘴里唆了,他突然推开我:“妈!你嘴里烟味儿真大!”
我一瞪眼:“那算了!就到这儿吧!”说着我就要拉帘,他赶忙拦下,坏笑:“不!我还没学会呢!继续继续!”说着他张开嘴再次吐出舌头。
我白他一眼嘟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说完我又凑过去含住他舌头唆了,唆了一会儿,我小声说:“知道该怎么唆了舌头了?”
他点头,我继续:“我现在吐出舌头,你含住唆了,像我刚才那样。”说完,我吐出香舌,他张嘴含住细细品唆。
“嗯……”俩舌头在他嘴里打架,搅动出许多唾沫,我就觉身子有些发热,但马上清醒过来,忙抽出舌头对他说:“别咽!别咽!含住了。”说着,我靠在他前胸仰起脸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舌对他说:“来,把唾沫吐我嘴里。”
他眼里闪烁着兴奋光芒低头撅嘴凑近然后张嘴将满口唾沫尽数吐入我口中,我这才‘咕噜’一声咽下肚。他搂着我脖子再次纠缠到一起。正这时,就听大嫂的声音:“娘俩这是干啥呢?啃起来还没完了!”
我吓一跳,赶忙挣脱,站起来满脸臊红指着小宝:“问你亲儿子去!倒霉孩子!就知道欺负我!”
再看大嫂,边整理裙子边扭头对身后的男人笑:“大哥,还行吧?您以后就是我的老主顾,没事儿过来坐坐。”
男人一脸舒泰,微笑点头话也不说推门而出。大嫂见萍萍也来了,忙招呼我们吃饭离开前她关掉霓虹灯招牌锁好玻璃门拉上帘,我们几个从后门出去。开门处是一短小走道,走道尽头就是单元门,左手墙,右手原本是厨房,现在装修成只能放一张床的小屋,门锁着,这是一个做活儿的点,刚才大嫂就是在这里。打开单元门就是一楼楼道,一楼有三个单元,我们出来的地方是最左侧单元,另外两个偏单也是大嫂的房子,这些都是刘爱军买下来送给她的,当然虽说房价便宜而且地点又是东八里的老楼,但一口气买下两偏一独三套房子也足足花了将近十万!这就是刘爱军最大的长处,也是为何包括我在内那么多漂亮女人心甘情愿让他玩的原因。
锁好门,我们进入中间的偏单,标准两室一厅独立厨卫,但经过装修改造,只留下卫生间,其余都用隔断做成一间一间的小屋,每个小屋自带门锁,来到南屋,墙面上凿出一道门,打开门进入另一个单元,这是大嫂和小宝起居生活的房子,屋里十分干净整洁,装修也格外温暖,当初装修的时候考虑到出来进去不方便,因此将比邻的两套偏单打通,形成四室两厅的格局。
此时客厅里已经放好桌子,杯盘罗列,正中央放着炭火炉子,我眼睛发亮见桌子上摆满鲜嫩的手切羊肉片、各类蔬菜、鱼丸虾丸、清真挂面还有一盘牛肚和半瓶特级白酒‘迎风醉’,顿时食欲大起。大嫂吩咐:“儿子,去外头把锅子点上,火旺点儿。”小宝答应一声端起锅子到楼道点火,我和萍萍到厨房拿来碗筷,大嫂拿出调好的蘸料分别给我们,她做的辣油最正宗,我特意多加两勺。不多时,小宝端着热气腾腾的炉子进来,我们围坐一起说笑吃喝。
我们三个涮好的肉都夹到小宝碗里,小宝大快朵颐,大嫂说:“抓紧点儿吃,完事儿快去上学。”
小宝吃着说:“没事儿,下午就一节体育和英语,课后自习我不上了,回家。”
萍萍说:“宝贝慢点吃,到了外面别迎着风,当心胃疼。”
我夹了一筷子菜塞进他嘴里,笑:“儿子多吃点儿,几天没见咋就瘦了,是不是你妈不给你饱饭吃?”
大嫂白了我一眼笑:“干脆送你得了,咋处处挑毛病!”
小宝也笑:“我妈就让我吃那些不爱吃的,啥毛菜啦、芹菜啦、韭菜啦,不爱吃!统统不爱吃!”
我笑:“总吃肉也不好,适当多吃蔬菜,要不放屁臭!”
说着大家都笑起来,小宝吃得差不多站起来说:“饱了!我去上学。”说完他开门而去,他走了我们这才开始吃,大嫂拿着那半瓶白酒问:“妹子,来点儿?”
我刚要说话,萍萍在旁说:“我看还是别了,二嫂不喝正好,一喝就高,回头再耽误吃饭。”
我白她一眼:“谁说的!我酒量好着呢!来,先二两!”说着我举着玻璃杯递过去。
大嫂笑:“你啊,多吃肉菜,少喝点儿。”说着给我倒上酒。
我们三个说笑吃饭,听萍萍说:“大嫂二嫂,你们知道前儿谁去我店里了?”
我俩对视一眼摇头,她把肉塞嘴里,嚼着:“嗯……蒋瘸子……”
大嫂放下酒杯,吃着菜,头也没抬问:“他有头发么?那张脸还美容?”
萍萍笑:“他不是过来美容弄头发,跟我谈事儿,说是打算在桥店那边开个美发店,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
我塞了一筷子肉进嘴里,看着她问:“多……少钱?”
大嫂在旁摇头:“别听他的!就他那破嘴,整天胡说八道,有正经的吗?自己弄个破茶馆愣提是餐饮集团,还不笑死人!”
我点头:“这也罢了,茶馆不卖茶,弄几个小姐专门卖屁股,年纪大的进不去,年轻的不进去,不伦不类的。”
萍萍撇撇嘴:“茶馆是老黄历了,这不正装修着,我估计是舍不得钱,找投资,说是三万块,一年还本金,二年以后分红,二八账。”
大嫂摇头:“不靠谱!你看老孙了吗?虽然走偏锋,但总是实干,赚钱赔钱都在明处!瘸子是动嘴不动手,满嘴跑火车,萍萍,别出钱啊,准打水漂。”
萍萍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继续吃菜,我喝口酒琢磨琢磨说:“大嫂,您知道西挂寺的小三毛出事儿了?”
萍萍放下筷子递给我根烟点上:“我知道!听说了,你知道是谁弄的?大红门老魏!说是俩人在胡同里碰上的,怎么就这么巧!结仇这么多年,一个喊杀全家,一个喊卸八块,可谁都躲着谁,怎么就这么巧!在四宝路那个斜街胡同走了个对脸,斜街那边胡同窄得不行,一个人走勉强凑合,俩人迎面谁都过不去,没辙啦,碰面了,听说老魏用随身小刀子捅的,不深,也就半寸吧,小三毛上救护车的时候裤子都湿了!哈哈!”
我正抽一口烟,被她逗笑呛得直咳嗽,边咳嗽边笑着点头:“咳咳……对!……这俩一对儿孬种!……但凡胡同宽点儿一准儿装作没看见就过去了……哈哈……”
大嫂也笑起来:“死鬼活着的时候就跟我说,老魏就不是那种外头混吃街头饭的料!看他挺唬人的,胆子小得不行,可色胆却大得像斗!你说他在大红门开个洗头房招几个小姐,还不够他玩的!每天老晚才开门,晚上早早收摊,那几个小姐天天陪他睡觉,他饶是不挣外面的钱,反而自己掏钱嫖,这哪儿是开买卖?纯属拿自己开心!”
我笑着点头:“对!没错!前阵子我见过老魏,头发都快掉光了,脸色惨白惨白,就这样,还去药铺里买‘壮阳春’吃。”
萍萍笑:“那你说小三毛呢,跟个猴儿似的,当初刘爱军给他个店,李庄子最好的地点!每天流水就上万!傻爷们儿愣是给干黄了!说是跟谁来着?”
我喝着酒说:“小凤!忘啦?苏小凤!死屄丫头!”
萍萍一拍桌子:“对!就是她!那小娘们儿心是真黑!背地里把店盘出去,拿钱卷包走人!小三毛跟个傻屄似的还不知道呢,几天没去,再去突然发现自己成客人了!哈哈……”
我们三个说说笑笑吃喝,大嫂又给我俩满上酒,夹肉夹菜,我喝了点酒,就觉得脸蛋发烧,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穿着抹胸,喝着酒我问:“大嫂,这几天小妖来了吗?”
她边用牙签剔牙点头:“来了,不过来得晚,九点才过来,过十二点就走。今儿不知道他几点过来,咋?”
我有些醉意摇摇头:“没……没事儿……就是几天没见他……问问……”
萍萍喝口酒说:“大嫂,那孩子是不是有病?除了身高比不了咱儿子,那模样那身条,多俊俏!咋就不想当男人非要当女人?”
大嫂摇头:“我也不懂呢,就记得那年他头次过来,哎呦,穿的戴的留着那发型,标准小女!模样那个俊!可别张嘴说话,一说话还是男声,我就特别好奇,他当时跟我提,说想在店里挂名,而且床费多交,问我同意不同意,我当时就说不行,来咱们店里的都是老爷们儿,玩的都是女人,哪有玩他这种不男不女的?唉,这孩子也是倔!连着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站在咱店门口那棵枣树下,从八点站到凌晨一点,直到咱店关门才走,我暗地里观察来着,真有男人瞄他,可他也不理,就那么站着,有天还下雨,他化的妆都花了,露出本色,跟化妆差不多,模样真是没得说!”
说着,她喝酒吃菜,放下筷子继续:“后来啊,他白天来,中午也不吃饭,我是心软了把他叫进来问,问了才知道,他从小就当女孩儿养活,十六七的时候改不过来了,认定自己就应该是女孩儿!为这个,割脉、摸电门可究竟没死了,他偷偷去看心理医生,人家管这个叫啥‘性别错位’管他叫作‘性别觉醒’咱也不懂那叫啥病,总之就是脑子出问题,再后来他也不死了,一门心思做手术,自己没钱就偷家里的,他偷钱的事儿被他爸发现,他爸是万马集那片派出所所长!叫白乙,他叫白逍遥,他把自己的想法跟他爸说清楚,你想派出所所长的独生子竟然想当女人,这不让人笑话死?!给他爸气个半死,他妈也接受不了,最后断绝父子关系生生把他赶出家。这是再以后在我这儿呆长了,也攒了点钱,加上从家里偷的,好歹做了个一期,就是隆胸,说是二期才变音,三期才能把下面的鸡巴去掉!”
萍萍听着直咧嘴:“我操!那多疼!”
大嫂点头:“可不是!简直活受罪!圈子里都知道这个事儿,他名字里有‘逍遥’俩字儿,就给他谐音‘小妖’没些日子就这么传开了。”
我醉眼朦胧听着,问:“嗯……小……小妖现在还惦记手术的事儿呢?”
大嫂说:“嗯,一直攒钱,我看他挺辛苦,劝几次想办法借钱给他,可他就是不答应,非要靠自己,这孩子真倔!”
萍萍在旁问:“后面两期大概多少钱?”
大嫂想想说:“他倒是跟我提过一次,说是二十多万吧,都下来。”
萍萍瞪大眼:“二十多万?!哎呦!他那屁眼子让多少男人操过才能积攒这么多钱?!”
大嫂叹口气:“你还真别说,自从小妖这名气传开了,真有几个老客专门来咱们店里找他,我记得有一回从晚上八点到十点,他连接了四个活儿,不按摩,就是操屁眼子!可这小子愣是咬牙挺下来,唉!也是真不易。”
我撇嘴:“床费呢?您还照收?”
大嫂推了我一把:“瞧你说的!人家孩子这么不容易我还能收床费?早给他免了,不光这个,我还推他,每次他来我都让他充门面,咱是那没良心的?”
听着大嫂说话,我醉意冲头昏昏欲睡,大嫂看出来,笑:“你瞧瞧这个馋嘴猫!没酒量就少喝点,看意思今儿又在我这儿睡了,萍萍,来,咱俩把她架到我屋里……”
萍萍笑着和大嫂站起来左右架起我胳膊,我浑身瘫软任由她俩把我架到卧室,躺在软床上我连身都没翻便沉沉睡去……
第三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觉得卧室灯亮了有些刺眼,揉揉眼我抬头看,就见个漂亮的女孩儿站在床边正冲我笑,一米六的标准个头儿,瓜子脸尖下巴,大眼睛双眼皮,直鼻梁小嘴儿,红唇格外性感,披肩的棕褐色直板发,上身奶白色紧身内衬,外面是粉红色小衫,下身黑色超短裙肉色高弹连裤袜脚上是过膝的长筒靴。不是别人正是小妖。
“二嫂,您醒啦?嘻嘻,我过来几次了,看您睡得熟没敢叫您。”他笑眯眯的说。虽然怎么看怎么是个漂亮小女,但张嘴说话嗓音还是稍稍粗了些。
好在我早就习惯了,一把拉住他手,这小手儿又暖又柔,指甲浑圆贴着亮钻,他乖乖坐在我身边,我闻到一股甜甜香味儿,看着他笑:“小妖,几天没见想二嫂了么?”
他点头:“嗯!想!”
我抬抬下巴:“去,到客厅把我挎包拿来。”
他答应一声开门出去不多时取来,我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两张钞票塞他手里,他忙推脱:“二嫂,我不要!”
我故作生气:“拿着!二嫂给你的!除了大嫂就咱姐妹儿最要好!再说我又不是每次见面都给。拿着!”
他想想最终收下,看着我感激的说:“二嫂,您真拿我当妹妹?”
我知道他那心思,如果拿他当弟弟他肯定不高兴,非得说拿他当妹妹他才欢喜!我笑:“不拿你当妹妹,当啥?你本来就是个女孩儿,小浪屄小骚屄一枚!”
他红着脸笑,我摸着他大腿,白嫩大腿汗毛儿刮得干干净净,再套上肉色连裤袜手感十分顺滑,再往上,轻轻掀起短裙,原来他穿的是开裆裤袜,又没穿裤衩儿,那刮了毛儿的白净鸡巴软哒哒的,轻柔握住鸡巴摆弄着。
“嗯……”他哼了一声,扭动下身。我淫笑看着他:“咋?这宝贝我不能摸了?”
他红着脸摇头。我笑:“趁着宝贝还在,二嫂稀罕稀罕,等哪天没有了,想稀罕都不成。”三摸两摸逐渐有了硬度,我边摆弄边笑:“妹子,这几天活儿还行吗?”
他咬着嘴唇点点头:“还行,大嫂挺照顾我的,有新客过来就推我,惹得另外几个姐妹儿都不高兴。”
我撇撇嘴:“别理她们!见不得别人挣钱!对了,几点了?”
说着话我扭头看看窗外,昏黄路灯已经亮起,小妖说:“刚过七点。”
我点点头问:“今儿咋来这么早?”
他笑:“擦黑的时候大嫂给我打电话了,说您来了,吃饭的时候问我来着,我也想您,所以今儿赶早过来。”
我轻撸鸡巴茎,没一会儿感觉得粗硬起来,心里高兴又轻轻刮弄那鸡巴头儿,他胸脯起伏小脸泛红。我笑问:“妹子,说实话,是不是外头有相好的了?以前你‘上工’可积极着呢,天不黑就过来‘坐台’现在不打电话你都不带过来的?”
他听了低下头偷笑:“二嫂瞧您说的,您和大嫂对我那么好,我……只不过有个客人总约我出去,所以……”
我好奇问:“啥样的客人?跟我说说?”
他沉默一会儿才说:“他人挺好的,快四十了,有家有孩子,只不过在省外,自己开着个小公司,经济条件还行。”
我点头:“人模样咋样?”
他说:“嗯,还过得去,比我个头儿高不少,挺壮的,尤其上了炕,跟头壮牛似的!每次搞得我都快散架,不过他对我挺好,给钱多,还说等过些日子他生意那边缓过手来就掏钱给我做手术!”
我听了点头:“对咱好就行,说便宜话都没用!最重要的是真金白银的给!”
说着话我抬起身掀开裙子俯身含住那高挺的鸡巴头儿细细唆了。“啊啊……二嫂!……噢!……啊!……”他兴奋得哼哼。
我吐出鸡巴头儿淫笑:“来,妹子把靴子脱了上炕,二嫂我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小婊子!”
他红着脸脱着靴子:“二嫂您坏,每次都这么整治我,可我喜欢。”
靴子落地露出两只肉色丝袜小脚,我淫心大起,三两下脱光屁股伸手捏弄他双脚,这双小脚柔弱无骨,又软又滑十分可爱,他仰面躺在床上我俩来了个‘六九式’温润舌头舔着我那浪屄,顿时让我来了情绪,我赶忙张嘴含住鸡巴头儿细唆。
“唔……鸡巴真热!”我哼哼一声用力吞吐,他在下面仰着脸用舌头探入屄道,屄水儿顺着往下流都流进嘴里让他咽下肚。
“小妖!舔我屁眼子!”我上身直起像蹲大便似的蹲在他脸上,双手左右一分,小腹微微用力一拱让屁眼儿外翻开直接坐下去,他哼哼着张着嘴舌头探出老长对准了插进屁眼儿里开始舔。舔了一会儿我只觉小腹发热,没忍住,从我那屁眼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正好进了他嘴,我舒服得哼哼:“哎呦……二嫂有点儿对不住你了……”
“唔唔……唔唔……二……二嫂……唔唔……”他哼哼着两条丝袜大腿扭动。
放出热屁,我就感觉似乎后头还有屎,忙从他身上下来快步跑向厕所,边跑边说:“小妖,炕上等我,二嫂拉个屎让你尝尝原味儿的!”
他在后面喊:“二嫂别跑,当心滑着。”
进厕所我往坐便上一蹲,劈里啪啦卸货,真是又痛快又舒服,放水冲干净连擦都不擦扭着屁股回到卧室,他见我回来马上乖乖躺好,我乐呵呵再次蹲在他脸上双手扒开屁眼儿让他舔。
“小婊子!给我舔仔细了!这可是二嫂刚拉过屎的屁眼子!原汁原味!”我淫笑着说。
他在下面回应:“二嫂您放心,我就喜欢您刚拉过屎的屁眼儿!真喜欢!真爱!”说着他伸出舌头先把肛圈外面舔干净,然后又绷紧舌尖一下下插进里面细舔。
“嗯!小妖!不错!口活儿又进步了!……嘶……噢!舒服!”我乐呵呵上下晃动身子让那舌头插得更深些。
我和小妖关系最亲对他最好所以在他面前我是绝对强权,不容他有丝毫反抗,他也习惯了,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做我们这行多少都有些心理扭曲,所以必须要有个可供发泄的渠道,小妖就是我私人的发泄筒,我将客人们曾经对我做过的那些恶心事儿再翻上一倍对他做!
足足五分钟,下面的小妖一直没闲着努力给我舔屁眼儿,玩够了,我这才抬起屁股问:“小婊子,想让二嫂咋操你?”
他兴奋的说:“我想让二嫂您用屄操我这个骚屄!”
我眼睛发亮,淫笑着喊:“好嘞!浪屄臭婊子!看二嫂我咋收拾你!”
说着我调整姿势跨在他腿上伸手捏着鸡巴头儿在屄门儿上蹭蹭,沾淫水儿徐徐坐下一插到根!
“啊!二嫂!……好紧!好热!好烫!……啊……”他微微有些颤抖,两个白嫩的大奶子直摇晃,我三两下扒开他内衬双手各自抓住一个奶子狠狠捏揉屁股上下活动套弄鸡巴。虽说他这奶子是整容来的,但却十分逼真,和天生的没啥两样,我也不知道这是啥技术?总之,连个细微的刀口或是伤疤都看不到,浑圆高耸柔软白嫩,十分有手感。
“啪啪啪……”屋里肉肉相碰发出脆响,粗大鸡巴被我顺滑的热屄紧紧包裹,我边动边喊:“操你个浪屄浪蹄子!啊!啊!啊!骚屄!小婊子!浪骚货!操!噢噢噢!”
他伸手也攥着我两个大奶子使劲儿捏揉,浪叫:“二嫂!操我!使劲儿操我!啊!……亲二嫂!……啊!……二……二嫂!”
我被他揉捏得更加犯浪,瞪着他喊:“张嘴!臭婊子给我张嘴!”
他急忙用力张开小嘴儿舌头吐出老长,我又使劲儿坐了几下突然抬起屁股凑到他嘴边用手快速揉搓浪屄‘滋!’一股淫水儿连同热尿喷入他嘴里,他毫不犹豫‘咕噜’咽下肚,紧接着我又连喷了几股,嘴里喊:“咽了!给我咽!咽!啊!”
喷完了,我再次跨骑他身上,这次却是转了个身屁股对着他,鸡巴插入徐徐坐下我开始前后快速扭动。
“啊!二嫂!……啊!啊!啊!……亲二嫂!……亲妈!亲娘!……我……要……受不了了!……啊!……”他几乎哭喊着双手扶着我两胯哀求。
“不许!你敢!没二嫂的话你敢!”我回头瞪着他喊。
他表情难受但坚定点点头。
我伸手攥住那两个蛋子儿往下扯,淫笑:“看你这回还咋射?”这个手法被称作‘掏手’男人快射的时候只要轻轻捏住两个卵蛋便无法射出。
我再次快速晃动身子享受鸡巴带来的快感,下面的小妖“嗷嗷”乱叫,我并不理会只顾自己舒服,扭来扭去,我就觉小腹发热发酸眼看又来一波,忙加速晃动,突然,我放开手几乎趴下,小嘴儿张开一口含住他那肉色丝袜小脚边吮边说:“小……小妖!……快!二嫂来了!……唔唔……咱……咱姐俩一起嗨起来!……唔唔!……”
“啪啪啪……”脆响连续,速度越来越快,他干嚎:“亲妈二嫂!您操死我了!……呀!”
与此同时我浑身一哆嗦吐出丝袜脚喊:“小婊子!浪鸡巴婊子!我也来啦!……啊!”
我俩瞬间都高潮!屄里的大鸡巴跳动着射出浓精,一股接一股。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儿来,长长出口气慢慢抬起屁股,鸡巴头儿脱离的刹那,我用手堵住快速移动到他面前说:“张嘴!快点儿!”
他马上张嘴吐舌,我手一松,屄门大开,一股股奶白色浓精流进他嘴里,他‘咕噜’咽下肚然后马上用嘴堵住屄门用力吸舔,我微闭双眼享受着,哼哼:“嗯……小婊子……自己的东西自己吃……别糟蹋了……对……仔细舔,舔干净……嗯……舒服……”
我俩这通折腾足足半多小时,正穿衣服,大嫂进来,她一看就明白咋回事儿,埋怨我:“妹子,我说多少次了,要玩儿去旁边屋里,你也不躲着点儿子!”
我愣了愣:“小宝回家了?咋我不知道?”
她埋怨:“五点就到家了!在他那屋里写作业呢!你睡得实。”
我蹬上连裤袜站在床上边往上提边笑:“没事儿吧?咱儿子还不懂这个?嘻嘻!”
她瞪眼:“懂!就因为他懂了所以才让你躲着点儿!你说你俩连门都不关!咋回事儿这叫!”
我撇嘴:“忘了呗!啥咋回事儿!你咋越来越爱唠叨了!”
她发火:“这是唠叨的事儿吗?为我儿子好!我这整天跟防贼似的防着他!你可倒好!干脆,你当着他面儿做!”
她一味数落,我火气‘腾’就上来了!瞪她吼:“他也是我儿子!我这当妈的不知道这个?用你来教训?我不是不知道吗?小妖也没跟我说,我哪知道儿子在家呢?再说!咱们就是干这个的!儿子懂了更好!他就知道这里头不容易!挣钱难!瞧你这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烦人!”
说着我抄起挎包迈步出去,扔下句:“我回家了!哪天心情好了再来!”
背后我隐约听小妖问:“大嫂……二嫂她……”
就听大嫂气哼哼的说:“别理她!死丫头折腾够了,这又犯疯病了!……”
摔门出来,到街上我走到715公交站等车,越等越心烦,越等越生气。正这时,远处来了一辆电三轮。在铁西或民营场有许多这种电三轮充当出租车,由于他们车体小,车身灵活,价格便宜,因此是除公交车外普遍的出行工具,但缺点也很明显,不能走大路更不能到中心城区,而且速度慢。这种三轮车通常都经过改装,后面加上红色的罩棚和玻璃窗可以遮挡风雨,座位也加了软垫,更高级一点的还有小电扇或是小电炉,冬暖夏凉。
车靠近,速度渐渐慢下来,明显就是空车等座,最后直接停到我面前。我抬眼看看,驾驶位置坐着个老头儿,年纪五十上下,秃头戴着顶卷边旧草帽,脖子上围着白色毛巾,内里白背心外套泛旧的蓝色运动服,下身运动裤,脚上灰色球鞋,他敞着怀,胸前肌肉隆起两只手有蒲扇大小十分粗糙,手指很短,手背青筋暴起,一看就知道从前干的是苦力活儿。借着昏黄路灯看清楚他模样,大长脸,浓眉大眼,狮鼻阔口,络腮短胡子。
老头儿瞪着眼上下打量我,奇怪他也不说话,有老半天我来气了,瞪他一眼问:“瞅啥呢!你是让孙悟空用定身法给定住了?!”他这才反应过来,憨厚笑笑,问:“大姐,要车吗?”
一般来讲如果去附近而且不通公交车的情况下我会选择电三轮,但从铁西到民营场比较远,我舍不得花那冤枉钱,还是公交。因此我摇头:“不用!”
按理他应该把车开走,但他没有,反而跟我说:“大姐,见面是缘分,我看您也不是坐不起三轮车的人,您是等715吧?我估计可能得多等会儿了,刚才我听收音机里那个交通台说,迎宾桥那边出了交通事故,还着火了,估计715堵在那里一半时过不来。”
我心想:他倒是挺门清,迎宾桥是715必经之路,真像他说的出了事故,恐怕一两个小时也过不来,况且现在正是晚高峰。
我犹豫了一下问:“去民营场建国路,多少钱?”
他听了一愣,嘟囔:“这趟可不近……”想想说:“要放平时,最少六十块,今儿也晚了,您要用我这车,我也算最后一趟,咱这样,您给一个整数,五十!”
我听了倒觉得还算公道,虽说电三轮速度慢,但我不着急回家,再说比起打车至少便宜一百块更何况他这车我独享,比起挤公交强百倍。想到此,我点头:“成!你利索点儿!”说着话,我拉开后面的车门钻进去。车厢还算宽敞,座子上铺着厚实的软垫儿,顶棚还有一盏小灯,挺干净。
老头笑呵呵说:“好嘞!走起!”车子启动。
道路两边灯火闪烁一家家洗头房、按摩屋、夜总会、洗脚房……霓虹灯亮起,人影绰绰又开始营生。看着街景我心情渐渐好起来,回头一想大嫂说得也对,小宝也是个大孩子了,有些事儿还是躲着点儿好。
电三轮灵活的在街上穿梭,时而拐进胡同时而开上便道,这老头儿技术不错,车开得挺稳。许久,来到铁西与民营场交界,这里有个大路口,由于是两区交界再加上晚高峰因此车流量很大拥堵异常,只好走走停停。老头儿时不时回头冲我张望,我则侧脸看着窗外。车子慢慢停下,前后左右都是车,他点上根烟回头冲我笑:“大姐,我想问您点事儿,您别介意。”
我扭过脸看着他:“问?”
他上下打量我,最后笑问:“大姐,您是不是做那个的?”
像他们这些在东八里街面上混饭吃的老油条早就学会给人相面,我被他看穿并不稀奇,所以也不吃惊反而有意逗咳嗽,笑:“是又咋样?不是又咋样?”
他听出我话里的意思,笑:“大姐,我想问问,多少钱能和您睡一觉?”
我听了“噗哧”笑出声:“老头儿!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惦记这个?”
他憨厚笑笑:“您别看我人老,可心不老!我不比那二三十的小伙子差!”说着,他还用手拍胸脯。
见他动作滑稽,活脱像个大猩猩,我笑得前仰后合:“哈哈……你还挺逗!我啊,是怕你有啥基础病,真兴奋过头万一把病勾上来可得不偿失!”
他听了笑:“瞧您说的,我还是有自知之明,您别看我五十多了,可身子骨棒着呢!就是……呵呵……下面这老伙计太不老实,总想找个洞钻钻!”
我听他说得有趣儿,笑着说:“那好办,买块猪肉,要肥瘦的,挖个洞钻不得了?再不行用你那右手!咋就解决不了?”
这话有点儿损,但他并不生气,依旧笑眯眯:“您说的那些哪有漂亮女温柔?不是生冷棒硬就是老茧磨肉。大姐,说真的,多少钱?您讲个价,玩不起我也死心了。”
我自认为是高档货,像许亮那种有钱、有文化、有品位、上档次的上流人物才是我的菜,哼!这种最底层的三轮车夫怎能入我法眼?翘起二郎腿,我满脸傲气,想都没想,顺嘴说:“一千!你要是出得起这个价钱,我还赠送口活儿!……老头儿,怕就怕……”
不等我说完,他笑着打断:“呵呵!大姐!我以为说出价来能吓人!原来您也就值这个?呵呵……”
哎呦!他这话算把我给气着了!我眨着眼回忆刚才说的,没错!报价一千!今儿上午接许亮也就大概是这个价,我还费尽嘴皮子,想不到被个三轮车夫臭老头儿奚落!我沉着脸,瞪着眼,胸脯一拔朝他吼:“老鸡巴头子!你给姐姐放尊重点儿!姐姐我在外面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扛麻袋呢!一千咋啦!你有那个钱吗?操!从你妈铁西到民营场才五十块,十趟才五百!二十趟才一千!累死你个老鸡巴!姐姐我撅起屁股,自己爽着就挣一千!完事儿擦擦再来一锅儿!又是一千!你他妈还瞧不起我?你妈屄……哎呀!”
车子突然启动,我后仰摔在座位上,更恼火:“操你妈的!开稳点儿!”
车子往前走走再次停下,老头儿转脸冲我说:“大姐,别那么火气!咱这不是谈价呢?有生意您总得做不是?要是老汉我掏得出这一千块,咱俩睡一觉?”
我正在气头儿上,使劲儿白他一眼,冷笑:“哼!老头儿!不是姐姐看不起你!你说你有一千块,我信!但你说你就为了爽那么一会儿,就在我身上花一千块?我还真不信!”
他也不说话,突然从主路拐上岔路,接着又拐了几条街道,渐渐两边人烟稀少起来,车速加快,我忙向窗外望去,近处漆黑远处灯光点点,这地方我还真认识,民营场东北边的‘丰收渠’。虽然地名叫丰收渠,但这里并没有任何沟渠,据说早先有过,但后来填平建起厂房,最早的时候有几个大厂在这里,比如:省城机械厂、机床厂、电镀厂、纺织厂等等。时至今日早就倒闭关门只留下一片片黑乎乎建筑。
我知道这里挺冷清,不禁心头发紧,忙问:“喂!你这是要去哪儿?建国路不是这么走!”
他也不回应,忽然车子右拐,眼前出现一对高大铁门,车子停下,借着车灯我看仔细,斑驳的白色门牌上写着‘建新水泥厂库房一区’老头儿下车拿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铁门把车子开进去,然后又再次下车关门,我实在坐不住了,从车里下来追着他:“你!你要干啥?!信不信我打110报警!”
他回头冲我笑:“大姐,你不是要一千块吗?我有钱,给你一千,咱俩睡觉,我实在憋坏了!等完事儿我开车送你到建国路。”
我听了心里稍安,但实在不想跟他睡什么觉,而且我根本不相信他会拿一千给我!瞪着他,我说:“不……不行!我……我今儿不方便!你要真想,改天再说!你现在就送我去建国路,我还有事儿!”
他听了笑容消失,把眼一瞪:“咋?!你反悔?”
这里似乎很空旷,他提高嗓门直泛回音!这气势顿时让我一哆嗦,只好说:“不……那个大爷!我今儿真是有事儿!不骗您!急事儿!……咱改天成不?改天咱们约个房间,我一定好好伺候您……”他两只大眼闪烁出炯炯光芒盯着我,我只觉被他气势压住。
半天,他摇头:“不行,今儿就今儿,说好的价钱,老汉我就认理,既然你报价了,那就必须做!我看你没啥急事儿,就是害怕,你别害怕,我就是想弄女人,一会儿就完事儿,我马上送你走,行不?”
我四周看看,除了车灯一片漆黑,问:“这……这是哪儿?”
他也不说话,靠着墙壁走进黑暗处,那里似乎有个电闸,他拉下来,只听“咔”一声响,顿时灯火通明,我再次环顾四周,原来这里是厂区,往东,黑压压成片的高大仓库和厂房,我所处的位置正是大门口,这里比较空旷,形成个挺大的院子,四周堆放着破铜烂铁也不知是啥,挨着铁门南墙下有连成一排三间平房,牌子上写着‘门卫室’,老头把电三轮推到房门口,他进屋点上灯隔着窗户冲我招手:“大姐,进来,这是我家。”
我进也不是,走又走不了,犹豫半天才推门进屋。这是三间平房的头一间,屋里面积倒是挺大,六十多平,东窗户下是张硬木板床,上面铺着崭新的蓝格床单,枕头、被褥摆放很整齐,尤其是被子还被叠成‘豆腐块’非常工整,靠床是张长条带抽屉的桌子和两把电镀折叠椅,桌子上有老式闹表、台灯、纸笔、访客记录本、搪瓷水碗、香烟、打火机……除了床和桌子,靠北墙还有三开门大立柜,立柜旁边还立着几个木质大箱子。虽然是洋灰地面,但扫得干干净净还擦得挺亮。看得出这老头儿是个爱干净的利索人。
他指着椅子:“来,坐,别客气。”
我尴尬点点头坐在椅子上说:“老……大爷,您贵姓?”
他笑:“我姓周。他们都叫我老周。”
说着话,他利索的脱掉运动衫和运动裤,只穿着白背心和蓝色的三角裤衩儿。我见了忙说:“周大爷,您……您别急,我跟您说啊,我今儿是真有事儿!急事儿!真的!不骗您!咱改天行不?改天我一准儿过来,您想怎么玩儿都行!今儿是真不行!……”我说话的工夫他打开立柜门翻了翻从里头掏出很厚一叠崭新钞票数出十张然后把剩下的又塞回去。我看得清楚马上闭嘴,心里盘算:难道这老头儿说的是真的?!真给我一千块?就为跟我打一炮?
想到这儿,我马上改口:“不过呢,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既然跟您报价了,那就没有改变的道理!说了就算!吐唾沫是钉!您别看我今儿真有急事儿!但就为了给您提供服务,我豁出去都推掉,啥事儿必须先紧着您来!”他笑呵呵看着我,把钱在我面前晃晃然后轻轻放在桌子上:“大姐,拿着,您点点,一千整!”
我闪电般把钱抢在手里塞进包,嘴上说:“您看您客气的!还点点?错不了!就即便您少给个一两张……那也不可能!对吧?”
他换上拖鞋冲我笑:“大姐,您稍微等我会儿,我冲个澡,跑一天了,一身臭汗,干净干净。”
说着他推门出去,我隔着窗户看,只见他进到旁边屋里不多时左手拽出根胶皮水管右手拿着个特大号的洗脸盆,拧开屋里的水龙头往盆里放水,一边放着水一边三两下脱光屁股,也不知是我没看清?还是外面灯光昏暗?我就发觉他两腿间当啷个啥玩意?半尺来长,黝黑黝黑的,比他皮肤还黑!一屁股坐下,我心里直扑腾!男人鸡巴我见过不少,没见过这样的!这哪儿是人鸡巴?简直就是驴鸡巴!外面水声响起,我忙再看,只见他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抬起整盆凉水从头往下浇!虽说四月的天气暖和了,但夜里还是挺冷,这老头儿练得是啥功夫?冷水洗澡?全身湿透以后,他拿着肥皂搓洗,因为是秃头倒是省了洗发膏。全身打好肥皂,他站起来转身冲着我这边笑呵呵的搓洗鸡巴,我瞪大眼睛瞧着,这大黑鸡巴真就好像地上那黑胶皮管子!又粗又长!软哒哒真像水管子!他那两只粗糙大手熟练的撸弄黑鸡巴,两个黑蛋子儿跟鸡蛋似的一手都握不过来!弯腰捡起肥皂,他又洗屁眼子,一只手在裤裆里搓来搓去,不一会儿一撅屁股“嘟……”放了个响屁!都带回音的!
“呵呵……大姐,你不洗洗?过来冲一个?可清爽了!”他冲我喊。
我颤声回应:“不……不用啦……我洗过了……”
他弯腰抬起脸盆再次从头往下浇,嘴里喊:“嚯!好!爽!……”
刚才收钱的兴奋劲儿过去了,我又开始犹豫起来,这环境,这老头儿,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在这儿!从我出来混,到现在,说实话,一千块钱打一炮,我还没遇见过,许亮算是我的‘大客户’了,费半天劲才挣他几百块,虽说后面还有个五千的大活儿,但那毕竟是帮他办事,而且是重要的事,所以他才出那么多钱,况且这钱我能否挣得到还在两说。这姓周的老头儿不过是想跟我睡觉,爽那一会儿,就给了一千!低头看看包里的钱,真想把钱还给他,可又舍不得,而且还不大敢,他浑身肌肉,力气肯定大得很,我一个柔弱女子怎么是他对手?
忽然间,我觉得四周环境挺诡异,荒郊野外、无人的工厂、昏暗的灯光……哪儿冒出这么个老头儿?他……会不会是驴精变的?!看他那大长脸……驴脸也长……看他那大眼睛……驴眼睛也大!……再看那双腿间的大黑鸡巴!……明明就是驴鸡巴!……难道……他真的是驴精变成了人?……太害怕了!……太吓人了……我正胡思乱想,外面周老头儿已经洗完,他把胶皮水管和脸盆收好,用毛巾擦干净身子迈步进屋,抬眼见我还傻呆呆坐在那里,问:“大姐,您咋还不脱衣服?”
我只顾瞎想听这话才反应过来:“啊……驴……驴大爷……要不咱改天吧?我……”慌乱间我竟把他喊做‘驴大爷’不过他似乎稍微有点耳背,并没听出来,但改天的意思却听清了。
不等我说完,他瞪起眼:“大姐,刚说得好好的,咋这又变了?!钱收了,我也洗过了,您咋还反悔?没这个道理!”
我听了赶忙从包里掏出钱放在桌子上:“周大爷!我……钱还给您!……”
他一个跨步迈到我面前瞪着我:“你啥意思!?”
我心里越是害怕脾气也跟着上来了,‘蹭’我从椅子上蹦起来瞪着他:“咋?我不乐意!不想做了!我……”
“啪!”我看都没看清,就觉得眼前黑影闪了一下,左脸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虽然不是很疼,但力气太大,我整整原地转了一圈把身后的电镀椅都撞翻!顿时有些发傻,再次站在他面前身子直晃眼看就要摔跤,他伸左手轻轻捏住肩膀不让我摔下去,抬起右手用掌根对着我脑门拍了一下!嘴里嘟囔:“看你还敢不听话!”
“嘭!”我只觉脑袋似乎被闷锤重重锤到!一片空白一片混沌,耳朵“嗡嗡”直响。
“嘭!”又是一下,我彻底蒙圈,傻呆呆看着他。
“嘭!”再来一下。他一松手,我身子一软,直挺挺跪在他面前。
他单手按住我头顶冲我说:“大姐,这都是你逼的,本来是个高兴事儿,你非给我添堵!我问你,你听不听话?”
我傻呆呆仰起脸看着他轻轻点头:“爷爷!……我错了!……我脱衣服!……求您别再打我了!”
他沉着脸,好半天才放开手:“起来!脱光屁股!”
我慢慢起身像失魂一样一件件把衣服脱下来,他在旁看着,眼里喷出欲火!
“过来!”他一手搂住我脖子,微微弯腰另一手抄起我双腿非常轻松便将我抱起轻轻放在床上,像摆弄玩具似的弄了几下让我摆出个姿势,头耷拉在床沿,双腿大大分开,两手压在身后。他抬起一只脚跨在我脸上,顺势将黑呦呦的大鸡巴头儿使劲儿给我塞嘴里,然后趴在我身上,头钻进裤裆里用力舔!
“唔唔……唔唔……唔唔……”他咋这么会舔?粗糙的舌头都带肉刺儿!先舔尿道,用力吸,吸得我直想尿尿!嘴里还哼哼“嗯!骚!真骚!我喜欢!喜欢!”接着又舔屄道!那舌头好像‘狼牙棒’刺激屄里嫩肉让我犯浪!我小嘴儿被他慢慢硬起的大鸡巴头儿撑开到极致,他还一个劲儿往里顶,鸡巴头儿愣是捅进我嗓子眼儿里!我哼哼两声翻了翻白眼儿没了声息,一口口香唾、鼻涕、眼泪顺着往下流。“咔咔咔……”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声响,粗大鸡巴茎像拉锯似的在我小嘴儿里出来进去。
“噗”老周终于拔出黑鸡巴,瞬间高高挺起。他把我从床上拉下来冲我说:“大姐,麻烦您把屁股撅起来,我弄弄。”
我低头看看他双腿间高挺着的‘驴鸡巴’,抹抹脸上的粘液突然反应过来,央求:“周爷爷!我……不行!……我……咱们改天……”
“啪!”没等我说完右脸蛋吃了结结实实一巴掌,但我却似乎感觉被火车头撞上了!顿时天旋地转翻身趴在床头屁股正好耷拉下来,此时此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彻底揍蒙!
“我说你这娘们儿!咋就拧着劲儿来?!要不看你像极了我老伴儿年轻时的模样,老汉我真想揍你一顿!”他嘟囔着凑过来伸出两根短粗手指在我屁股蛋上弹了几下“啪啪”作响,我瞬间感觉被弹到的地方好像肿了起来,忙扭动肥臀,他见了笑:“这才对!来,再弹几下……啪啪啪啪……”但见嫩肉直颤!肉香四溢!
“呀!疼!……啊!疼!……呀!……受不了啦!……啊!……”我哀嚎却不敢有任何反抗,他呵呵笑着继续弹我,玩出乐趣。
肥臀被弹红,他这才伸出两只粗糙大手轻轻左右分开,露出我那褐色大屁眼儿,仔细瞪了几秒突然喊了句:“大屁眼子!真好!”说着矮身跪下把脸埋进去用粗舌头奋力深插玩命吸吮!
“啊!”我仰起脸尖声淫叫。屁眼儿被刺激得太舒服了!那舌头就如同平常男人的鸡巴,但却灵活得多,在我屁眼儿里左勾勾,右探探,里里外外被舔得干干净净唆了个遍。
“噗!”他冲着屁眼儿使劲儿啐口唾沫然后绷紧舌尖顺利插入!
“噢!啊!呀!啊!”每插一下我便淫叫一声。这种强刺激下我屄里淫水儿突突外冒,黏糊糊流到地上。他慢慢站起摆好姿势先用鸡巴头儿裹上淫水儿然后轻轻顶住屄门儿往里送。
“呀!……呀!……呀!……”他每送入一寸我便尖叫淫出一声,不是疼而是刺激!太刺激了!我似乎感觉回到了处女时代,屄被二次开苞!前所未有的深度!前所未有的饱涨!巨大鸡巴头儿已经定入花心,可还在深入,直到最后完完全全没入进去。能顶到我花心的鸡巴本来就不多,更别提入内三寸,真觉得他要把我穿透了!
“啊……”我声嘶力竭的喊出声,回头冲他说:“操你妈的!还往里送!你弄死我得了!……啊!……啊!……周爷爷!我服了!……哎呦!……嗯哼!……”
老周根本不搭理我,甩开屁股开始抽送,每次插入花心深处再完全抽出来,就这个来回已经让我无法忍受,我仰着脸高声淫叫近乎疯狂。
“周爷爷!饶了我!……啊!……来了!……再来一下!……尿……尿了……”也就几十抽,我两腿哆嗦滴滴答答喷出几股热尿淫水儿当场来了个高潮。
他从我腋下伸出手来,左右各抓捏大奶子,冲我说:“大姐,麻烦您把俩手往后伸,抓住我胳膊。”我除了服从别无他法,双手后伸牢牢抓住他粗壮臂膀,筋肉绷起我仿佛抓在钢铁上。
“好嘞!大姐,您再忍一会儿,我这就完事儿!”说完,他逐渐加快摆动,满屋“啪啪”声作响!
“啊!……”我只喊出半声便没了声息,乖乖被他操得舒坦。
“来一个!”他下身用力一挺,黑鸡巴完全插到根儿,不仅如此竟还快速的左、右、上、下扭动屁股让鸡巴头儿在我花心里乱搅!我倒是听话,“嗷!”的叫了一声,双腿哆嗦着再次喷热尿喷淫水儿,又是个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再来一个!”他故伎重演。
“嗷!”我淫叫中浑身颤抖再次喷出!
“嘶……老伴儿……我要来了!……嘶……有劲儿!真有劲儿!……”他喘着粗气将速度再次提高。
“爷……射……射了吧……求……求您了!……”我低头哀求双手失力耷拉下来。
“啪啪啪……老伴儿!……哎!给你了!”突然他用力狠插到底,我只觉屄心深处鼓涨起来,那鸡巴头儿就好似拧开的水龙头喷出股股热流,顿感酥麻舒适,情急下不禁高喊:“周爷爷!谢谢您操我!我也爽……嗯!”
老周真是太强,他压在我后背足足有一分钟!鸡巴竟还在屄里挑动,精子似乎射不完。
“哎!……总算过瘾了!……大姐……老汉我多谢多谢……这就抽出来……”他在我耳边嘟囔着慢慢抬起屁股,鸡巴头儿抽出刹那,一股股浓浓精子喷涌在地上留下好大一滩!
他放手,我像滩烂泥瘫在床上,他赶忙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卷卫生纸撕下轻轻给我擦屄,我软软的对他说:“把……把我弄上炕,我得缓口气儿……”
老周轻轻将我抱起仰面放在床上,我只觉浑身酥麻酸爽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这是多次高潮后过渡期。他放好我,这才擦干净鸡巴又拿来墩布拖地收拾利索,都完事儿坐在椅子上点上根烟,边抽边冲我笑。
“笑啥呢!给我根烟!”我稍微缓上来点儿,见他冲我笑,十分很来气!狠狠白了一眼喊。
他赶忙过来一屁股坐我跟前把烟塞到嘴里又点上。我吸了一口就呛得咳嗽,看着手里的烟问:“你抽的是啥破玩意儿!咋这么呛?”他笑:“大姐,抽不惯?这烟叫‘老关东’,虽然便宜但有劲儿!耐抽!”
我又勉强抽两口把烟递给他,摸摸脸蛋摸摸脑门又摸摸屁股蛋,没有红肿,这才说:“加钱啊!加钱!”
他瞪大眼:“为啥?”
我瞪着他:“一、做你这一个活儿,顶我做五个的!骨头架子都快折腾散了!二、抽我俩嘴巴子咋算?还有!弹我脑门儿!都把我弄成轻微脑震荡了!咋算?弹我屁股蛋儿!疼死个人!咋算?三、你懂不懂规矩?事先也不戴个套儿!霸王愣上!不把姐姐我放眼里,我……”
我还要继续往下说,见他憨厚笑容逐渐消失,眉头逐渐拧起,立马改口:“嗯……噢!算了!一,您给钱给得多,我也乐意伺候。二来,因为我不听话,所以您抽我嘴巴子,弹我脑门,弹我屁股都是应该的,我们管这个叫做‘调教’。三呢,其实我也不喜欢套子,不爽,而且不是破裂就是滑掉,挺麻烦的!”
他听我这么一说脸色才逐渐缓和。说心里话,我对这老头儿有点儿又爱又怕又恨,那黑鸡巴我挺爱,说高潮就让我来一个,平常男人根本做不到这点。可这老头儿认死理,一旦被他拿住怎么都不行,所以又有点儿怕。更恨人的,他根本不懂啥怜香惜玉!稍微拧一点就给大嘴巴子!这谁受得了?转念我又一想,虽说他只是个车夫,可刚才掏钱却一点不含糊,而且那立柜里厚厚一叠钱少说也万八千!他这个年纪应该退休了,有退休金、看样子还是个老光棍!再加上拉座挣钱!存款肯定不少!
沉默半晌,我打定主意,用温柔目光看着他问:“老周,说实话刚才你弄我,过瘾不?”
他憨厚笑笑点头:“嗯!过瘾!”
我又问:“兴奋不?”
他点头:“兴奋!”
我再问:“爽了不?”
他再点头:“爽!太爽了!”
最后我似笑非笑瞪着他问:“那你说心里话,你觉得花一千值不值?”
他低头琢磨琢磨,看着我点头:“大姐,说实话,我这么个大老粗能跟您睡觉,值!一千值了!”
我点点头发出疑问:“那外头的小姐,便宜的五十块就能让你干一锅儿,漂亮年轻点儿的也就二三百,我姐妹儿的按摩屋,你肯花四百块能让你随便搞,吃精子、喝热尿、操屁眼子唆鸡巴,这些都不在话下!我就纳闷儿了,你干啥非…”
不等我说完,他摆摆手打断,从床上蹦下来打开立柜翻了翻拿着个东西重新坐在我面前递给我:“大姐,您看这个。”我接过一看原来是张发黄泛旧黑白老照片,背景是群山湖泊,跟前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男的一身粗布绿军装,女的碎花上衣梳着两条油黑大辫子,他俩满脸幸福。我看看相片里的男人,再抬头看看面前老周,疑惑问:“这是你年轻时候?”
他点头笑:“三十多年喽,那年我才二十五。大姐,您仔细看看那女的?”
听他的话,我又仔细看那女人,看着看着突然喊:“咦!?咋有点儿像我?!”果然,相片里那女人五官相貌的确和我很像!
他拍大腿:“对!大姐,我想和您睡觉就因为这个,您啊,真像我老伴儿年轻时候……”
我白他一眼:“合着你找我是叙旧来的?我说你刚才弄的时候喊我‘老伴儿’呢!敢情这么档子事儿。”
他点头:“打从在东八里见您头一面,我就觉得您像!后来我偷着细看,越看越像!”
了解内情,我也放心了,知道他目的很单纯,看着他问:“你年轻时候当兵?”
他点头:“入伍三年,扛过枪打过仗,我还是侦察兵呢!”
我又问:“那你老伴儿呢?”
他摇摇头:“前些年就故去了,我啊……还是想她。”
我岔开话题:“那你咋跑这水泥厂看大门来了?”
他笑:“我复员以后就进了这建新水泥厂做搬运,干了多半辈子,前些年厂子倒闭,大家都各自谋生,我呢,一来对厂子有感情,舍不得离开。二来老伴儿没了,我也没个家,就这么着,厂领导安排我守这仓库。其实里头也没啥值钱东西,就是给我找个落脚地方,厂里发不出工资,我就自谋生路弄个电三轮拉座儿。这儿就是我家,没人管没人问,也落得个自在。”
我听着点头,叹口气说:“可不是!前些年那大厂倒闭,下岗一批一批的,你还算混得不错,有的地方……”说着话,我目光落在他两腿间,伸手托起那软哒哒的黑鸡巴掂了掂笑:“真鸡巴沉!老周,我问你,你是不是驴精变的?要不鸡巴咋这大?”
他听了哈哈大笑:“大姐!您真会说笑,我这老伙计可是天生的!”
我皱眉:“鸡巴我见得多了!咋也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刚才你弄我下面,我都感觉自己像个雏儿!真想不出你老伴儿咋跟了你一辈子?”
他笑:“大是大了点儿,不过这伙计毕竟是肉的,我老伴儿底下宽敞,我弄着正合适,您底下紧,所以更舒服。不瞒您说,我俩年轻那时候也风流快活,光弄下面还不算,还弄后面。”
我听了瞪大眼:“咋?!还杵屁眼子?!”
他点头:“对啊!”
我吐舌头:“操!你给我多少钱我也不干!你这么大家伙捅屁眼子里非给我捅漏了不可!”
第四集
老周抽着烟笑眯眯摇头:“不成!不成!除了我老伴儿,别的女人我不能弄,真怕弄坏了。”
我听了心里稍安,翘起二郎腿晃着小脚丫:“老周,刚才开始的时候你给我那几下,现在想想觉得还挺过瘾的,不疼,就是劲儿太大了。”
他笑:“大姐,您不恼我?”
我抿嘴儿摇头,他拍着秃脑袋:“唉!真不知道你们娘们儿啥心思?咋挨了揍还欢喜?呵呵!”
我轻啐他一口:“瞧你那缺德相儿!调教我这种娘们儿你那几下刚刚好,不过记住了,以后尽量别打脸,真破相就麻烦了!”
他点点头忽然问:“大姐,我刚听你说啥来着?你们还能喝热尿?”
我瞥他一眼:“对啊,咋了?”说着话我伸出两根手指:“两种喝法,自己喝自己的,还有就是喝客人的。”
他晃晃头:“想不到现在人都这样!简直不当人看!”
我撇撇嘴:“这也没啥,我们挣的是钱,客人提出要求就尽力满足。人家花了钱,我们就是玩具,想怎么玩儿都成,现在的男人啊就是追求刺激,玩脏活儿最刺激。”
他好奇问:“还有啥脏活儿?”
我伸出小手掰着手指说:“屁眼儿,主要是在屁眼儿上搞。因为那里最脏可玩儿着也最刺激,比如让我们舔屁眼儿、自抠屁眼儿唆手指、操屁眼儿唆鸡巴,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还有脚丫子,老汗脚挨个唆了脚豆儿、舔脚心、啃脚跟……总之,在客人们看来我们这张嘴哪儿都能舔哪儿都能吃。”
他听了沉默半晌摇摇头:“嘿!我这才知道,你们这行挣钱看着容易,其实比我们还难,客人们净让你们干那下贱的脏事儿,真够恶心。”
我笑着朝他挤挤眼:“老周你也能啊!再给二百我立马给你舔屁眼儿!保证让你爽,刚才你不是舔我的了?这回轮到我舔你的!”
他冷哼一声:“要早知这么脏,刚才我才不舔了!我也是兴奋过头儿!”
我知道他打心眼儿里看不起我,但无所谓,能挣他钱才是真的,我依旧笑:“瞧你!舔就舔了,啥脏不脏的?那马路上的大姑娘你随便拽过一个,哪个屁眼儿不臭?不脏?都是人,就那么点事儿,何必分那么清楚?再说,我给你舔,你还嫌弃啥脏?”
他瞥我一眼:“咋不脏?我还嫌您嘴脏呢!”
这话有点儿呛火,我沉下脸瞪他:“脏?我们是脏!谁弄的?还不是你们这些色鬼男人弄的!你鸡巴硬的时候咋没嫌脏?!发情当畜生的时候咋没嫌脏?!你去外头看看那些色鬼,老的老,小的小,看女人只看三个地方!脸蛋、奶子、裤裆!一个个心里想的都是啥?没别的,就是想跟人家睡觉!让人家跟你们干那些最脏最下贱的事儿!噢!玩儿够了、爽够了,你们就变回人了?张嘴闭嘴开始嫌脏了?我们再脏,我们心里是干净的!可你们呢?里外都脏!”
我这一通发泄数落,他低头听着,没有丝毫反驳,琢磨琢磨他点点头:“大姐,您说得对!有理!我错了!我道歉!”说罢,他掐灭烟抬头看看桌子上的老式闹表:“大姐,啥都别说了,我送您回去吧?挺晚了。”
我情绪还没缓过来,气哼哼并不说话,心里盘算着还想再挣他钱,放平心情,我看着他说:“你等会儿,我还有话说。”清清嗓子我继续:“老周,刚才我说话急了点儿,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有时候想啥说啥,你多担待。今儿咱俩睡觉也算是有缘分,说实话,你条件儿是差了点,但我觉得你人挺好,算是我客户,我想你多少也看得出,我是啥档次的,绝不是外头那些站街小姐或是洗头房里出来的低层次,在这行里咱属于高档货!我的客户都是大学生、教授、老板、白领那种上档次的人儿。可能你觉得今儿晚上我没啥特别的表现,主要是你太主动了,其实我活儿好着呢!咱们下次是约外面也行是我过来你这也可以,你别太急,让我来,你品品我的活儿咋样!咱们也玩儿点恶心的,刺激的,保证让你爽!”我滔滔不绝说了一堆,老周也没搭理,慢悠悠的穿衣服,我还是一心想挣钱,笑问:“老周,你为啥不问问我姓啥叫啥?张嘴闭嘴‘大姐’,你倒挺见外!”
“嘿!”他摇摇头:“我还是别问了,大姐,您刚才说那些我都明白,但我觉得咱就这么一次,以后大街上您用车,我正好碰上,咱价钱好商量,不过再让我掏一千块跟您睡一觉,说实话您活儿再好我消费不起!”
听这话我心里来气!火顶脑门!合着刚才说那一堆都白说了!他给我来了个大封口!能不来气?我挺身坐起瞪着他吼:“操!合着刚才我说的那些都废话是吧!瞧你个倒霉操蛋相!有前劲没后劲的玩意儿!刚还说花一千值,就这么会儿就开始心疼钱了!有那个你这一千也别花啊?!”
他也有些急:“大姐,我就是个跑车的小买卖,您挣钱容易,我挣钱难,这一千我觉得值,可再让我掏一千我就觉得不值了!咱们都不容易,您也多担待,这么着,我现在送您,车费一分不要……”
他刚说到这儿,我瞪着眼摆手:“打住!停!咱一码归一码!说好的车费五十,我一分不少你的!姐姐我不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说着话,我气哼哼下地穿好衣服,提上挎包。老周先出去拉开车门等着,来到外面我站在他面前微微鞠了个躬,嘴里说:“谢谢您,希望下次……”说到这儿我说不下去了,瞪他一眼:“别误会!这是我们这行规矩,给客人行礼。”说完我钻进车里。老周愣了愣,钻进驾驶位启动车子。
已经过了晚高峰,车流量明显减少,路好走多了,老周穿街过巷直奔目的地。我坐在后面心里这叫个不痛快!这个行业讲究‘粘客人’对于那些潜在的可以长时间挣钱的客户,要想办法勾搭,让他想着你让他下次还找你,这样才能持续从他身上挣钱。我也如此,跟我玩过的客人,我会有选择的选定目标,尤其是那些条件好的或是在我面前露过白的,大多都能被我粘住。老周属于后者,他让我见识到他有钱,所以对他,我不想一锤子买卖,但可惜,虽说这次从他身上挣钱了,可没能粘住他,我感觉自己失败了,挺失望。看着路两侧夜景,我渐渐平息怒气,打开挎包从侧兜里掏出纸条和笔写下手机号。
四十分钟后,电三轮停在建国道路口,我从车上下来走到老周身边先递给他事先准备好的五十块钱,他犹豫犹豫最终还是收下。我又把纸条递给他,小声说:“老周。这是我手机号,收好了,你说没下次,但你咋就能这么肯定?备不住过两天你就想我了!想我别犹豫,赶快给我打电话,咱们也算熟识,下次我给你打折行不?八百!咱也玩儿恶心的!舔屁眼子加喝尿!而且射一次赠一次!你要是觉得不过瘾,再给我嘴巴子也行!弹脑门也行!弹我屁股蛋也没问题!总之你想咋搞我依着你不得了?”
他接过纸条看看我,“嘿嘿”笑两声摇头:“我老伴儿要知道我这样……嘿!”说完,他启动车子调头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背影我撇撇嘴,心里不是很高兴。
进家我看看表,已快九点,冲个热水澡,换上家居服先在客厅坐下,整理整理今儿的收入,感觉还比较满意,把钱收好,我从冰箱里拿出个大苹果,走进卧室边吃边看电视。
我家虽是老楼老房,但其实面积并不算太小。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个六七十平,房型是标准两室一厅,进门迎面是客厅,有个十几平,地面铺着淡黄色带花纹防滑地砖,墙壁是粉红色花纹墙纸,客厅兼具餐厅,中间摆放着四角桌,几把红木椅,靠墙还有三人沙发和茶几,靠南挎着厨房,厨房旁边是厕所,也都是地砖,厨房外面挎着阳台,阳台已经用塑钢窗封闭。客厅往前是一条甬道,左手分别有两间正房,都是朝东向阳,头一间是卧室,面积小些,十五平左右,木地板、奶白色花纹壁纸,吊顶挂着水晶灯。靠东窗户下是张双人床,床上铺着大红色喜字床单,枕头也是粉红色喜字枕套,床垫是‘爱梦丝’牌子,绝对高级货,躺在上面柔软舒适,边上有床头柜,上面摆着粉红色台灯,靠南墙是布艺双人坐沙发,沙发对面是电视柜,上面摆着液晶电视,旁边是五开门大立柜。立柜侧面有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各种化妆品。立柜里挂着各种衣服、内衣、鞋子、丝袜还有一年四季日常被褥等,满满当当,但就这样还不能满足,所以靠着沙发的角落里还有衣服架子,架子上挂满各种颜色款式的内衣、外衣、丝袜,架子旁边堆着一人多高的鞋盒,各式各样的女鞋应有尽有,这些衣服鞋袜包括化妆品绝大部分是影棚淘汰下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好姐妹们穿剩下送给我的,只有小部分是我自己从小摊上淘来。
需要着重介绍的是隔壁另一间正房,面积四十多平。这屋子我前几年花大价钱重新装修翻新过,那时候钱芳的卡拉OK厅不干了,她把店铺卖掉准备回江西老家,我们姐妹多少年的感情,依依不舍,临别她让我过去,竟送我一整套卡拉OK点歌系统!巨大的壁挂液晶电视、立式高级功放、点唱机、麦克风、光盘架和成堆的影音光盘、唱片另外还有两套游戏设备和一大堆游戏盘。
拿到这些东西我就和老孙商量,打算在我家弄一间标准的卡拉OK包房,老孙是这方面的行家,又是个热心肠,大嫂的按摩屋就是他帮着弄的,听了我的意思,来家勘察几次,又帮我做预算,最后花了几万块,他亲自拉着施工队干活。
原先的房门拆掉,改用厚实的紫红色皮面隔音门,屋内地面用水泥加高找地平,然后铺隔音板,上面再铺隔音棉,最后铺设加厚木质地板。墙壁增厚,打底用吸音棉外加隔音板,最后贴隔音墙纸,粉红色秀花图案。原来屋里的窗户完全封死,只在门上面挖出排风扇进行换气,空调室外机连接管也用密封泥封好。这一切都是为了隔音,因为老楼隔音效果很差,卡拉OK动静太大,如果不如此,恐怕屋里一唱歌全楼都能听到。吊顶有日光灯和彩球灯两种,双独立互斥开关。
进屋右手靠墙是一拉溜黑色真皮长沙发,坐五六个人没问题,沙发前有塑钢材质不怕磕碰划伤的长条透明双层茶几。沙发对面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液晶壁挂,前面是点歌台,两侧是立式功放,地板上摆着游戏设备,在液晶壁挂两侧分别有两张大幅色情照片,有多大呢?真人1:1比例,没错,这四张色情照的女主角都是我。
第一张,我上身穿着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日本军服,头戴日本兵帽,光着下身双手被绑起吊着,脚尖着地,在我背后有一壮汉戴着面具,他双手紧扣我双肩正用粗大鸡巴插入,我面部表情丰富似乎正享受抽插快乐。相片底部有一行小字写着“刑讯日本女战俘”。
第二张,我上身穿着灰色工作服,下身光着屁股跪在地毯上背对镜头,高撅腚,分屁股,屁眼儿里插着一根塑料改锥,屄里插着一根塑料钳子,我回过脸对着镜头挤眉弄眼还用手比划出一个胜利的‘V’字,底部小字写着“骚屄修理工”。
第三张,我上身穿着整齐的教师装,下身依旧光屁股坐在粉红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手里还紧紧抱着蓝色文件夹,从画外伸过来一只美丽的肉色丝袜脚正好挡住我的口鼻,我表情惊讶,大大瞪着双眼做出异常吃惊状态,底部小字写着“被丝袜脚熏晕的老教师”。
最后一张是我和第一张里的那个壮汉合影,男人上身西服领带,下身光着屁股站在侧面,粗大鸡巴高挺着,我则一身护士服背对镜头弯着腰正用小嘴儿叼着鸡巴头儿,白色裙子非常短,只到腰部,白色连裤袜里没有裤衩儿,而且屁眼儿里深深插入一根肉色假鸡巴只露出根部,底部小字写着“体检中的小护士”。这几张色情照是晓燕他们影棚赠送的。另外,房间靠门角落里有冰箱,里面整齐摆放着市面常见的几种矿泉水、汽水、啤酒等饮料,我家阳台上还有整箱备货。冰箱旁边有烟酒柜,市面常见的红中华、小熊猫、中南海、万宝路、登喜路等等整条香烟我这里都有,烟酒柜有暗格,里面有避孕套、肛油、电动棒、跳蛋等性玩具用品。烟酒柜旁边摆放着几个带靠背的小型布艺圆凳,还有一个半人来高黑色皮面的四角马凳,尤其值得注意的,马凳旁边是个一人多高类似单杠的铁架子,四角落地十分平稳,横梁上挂着情趣吊床。我常在家里招待客人,为了赚钱也为了让客人有更多娱乐项目,因此弄了这个包房,对外号称吃喝玩乐一条龙。
转天,我几乎是在闷雷中惊醒。看看窗外,阴云密布已经下起小雨。下雨天对我来讲就是休息日,而且我也不太想出门,有钱先花着,我乐得在家休息……可没想到,这一歇,我在家整整呆了三天!每天都下雨,也不知这气候是怎么了,四月的省城竟像七月的连雨天,原本很高的温度瞬间降下来。
周末我起床看看外面,天依旧阴得很,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正这时手机响起,我拿过一看,号码显示‘豆豆’,我见了心里高兴,忙接听:“喂?豆豆?咋把姐姐忘了?总也不联系?”我故作责备。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青春男性声音:“谁说的?上上上周不是还去你那儿玩来着?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预感他要来,我心里高兴,轻柔的说:“还能在哪儿?在家呗,想你呢!”
他呵呵笑:“料定你在家,我们过去啊?”
我高兴:“几个?”
他说:“算上我,五个吧,你都认识,老熟人了,长海、小赵还有石头,另外今儿带个新人过去。”
我笑:“臭小子!总算干点儿实事儿了!不过新人不打折哦!最近姐姐手头儿紧。”
他笑:“不让你打折,而且还多给,他们最近摸底考还不错,挺理想的,大家高兴,所以找你乐呵乐呵。”
我笑:“过来吧。咱们还是老规矩?吃喝玩乐一条龙?午晚饭在我这儿?”
他沉吟一下说:“午饭吧,晚上就算了,下午我们还回学校。”
我听了问:“今儿不是周末吗?咋还上课?”
他“嗯”了声说:“快大考了,周末加课,要不是加课我们还没机会出来……见面聊吧,待会儿我们打车过去,大概十点到。”
我点头:“没问题!姐姐准备好等着你们!”
豆豆是外号,大名苏俊浩,高三学生,去年夏天我俩在大嫂店里偶然相遇,他一直都是玩大嫂的,但那次初见我俩就玩了一次,别看他年纪轻,人小鬼大经验丰富,很会玩女人,从那以后我俩就勾搭上了,因为他们学业紧张,勤的时候每周过来一两次,现在到了高三,一个月也就来两三次。这小子头脑灵活,跟我商量,给我介绍新客人,他从中拉皮条,我同意了,就这样他陆陆续续把同学中家境优越花钱大方又喜欢玩的介绍给我,每次他带人过来白吃白喝白玩而且到最后我还偷着塞给他回扣,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
放下电话,看看表,刚过八点半,我收拾收拾屋子,然后换上一身红色运动服趁着还没下雨到附近菜店采买。做饭手艺我还是有自信的,荤素菜都不在话下。连下几天雨,外面道路简直没法走,我连蹦带跳才到菜市场,说是菜市场,其实就是由几间破旧大棚改装搭建,大门口堆放着一堆堆发霉的水果蔬菜死鱼死虾,被雨水一泡臭味难闻。进入到里面,中央是条石板路,两边罗列菜摊,下了几天雨,卖菜人都无精打采的,就连蔬菜水果都打蔫。我四处转转,挑便宜的采买了几种蔬菜、水果、肉品、海鲜,看看外面天色更阴沉也没敢耽搁赶快回家。
进门换上家居服,开始准备。清炒虾仁、糖醋里脊、回锅肉、蒜香牛肉粒、熬带鱼、大拌菜。准备好食材和果盘已经九点多,我冲个澡喷上香水坐在梳妆台前轻轻化了点淡妆,因为待会儿还要下厨,所以不宜浓妆艳抹。“轰隆隆……”天色几乎要黑下来,闷雷阵阵开始起风。再看看时间,刚过九点半,我有些担心他们能否赶来,这里的道路实在难走,赶上这种雷雨天气出租车一般不过来。正这时,一阵急促敲门声响起,就听豆豆在外面喊:“老姐!开门!”
我赶忙答应一声小跑出去:“来啦!来啦!哎呦!我刚还担心你们过不来了!”说着话,我打开单元门,鱼贯进来几个大小伙子,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豆豆,一米七标准个头儿,短发圆脸满脸青春痘,这也是他获得‘豆豆’这个外号的原因,大眼睛蒜头鼻,小眼小嘴儿,一身红白条纹相间的校服,印着学校名字‘仁辅高中’。在他后面,又高又瘦的是长海,中等个头儿戴着近视镜的是小赵,矮胖矮胖像葫芦娃的那个就是石头。最后进来的,我详细打量,个头儿跟豆豆差不多,偏分头型,国字脸,粗眉小眼,笔直鼻梁中正口,也是校服,但看他脚上蹬着的却是今年最流行的金版耐克运动鞋,这双鞋没两千下不来!
我关好门正要说话,豆豆先笑着过来介绍:“姐,这是我好哥们儿好同学!他叫李凤豪。你就叫他‘老蔫儿’就行。”
我笑:“去!人家孩子挺老实的,咋能叫老蔫儿?”
豆豆笑:“蔫儿坏!呵呵。”
老蔫儿冲我一笑:“您好!”
我赶忙回:“真懂礼貌!您也好,来换鞋。”
客厅靠门有鞋架,常年备着几双男用拖鞋,他们几个不是第一次来,把书包放在鞋架边上纷纷换好拖鞋在客厅坐下,我接过老蔫儿的书包放好,蹲下身子把一双蓝色拖鞋放在他脚下然后帮他换上,老蔫儿笑:“阿姨您不用帮忙,我自己来就行。”
豆豆在旁乐:“姐,你辈份儿看涨啊!转脸成阿姨了!呵呵。”
我回头笑瞥他一眼:“臭小子就你话多!”
我拉着老蔫儿的手笑:“虽说头次到阿姨这儿来,可你也别拘束,随便点儿。”老蔫儿笑着点头,我让他坐下又从厨房端来已经准备妥当的水果拼盘和几瓶汽水招待他们。他们几个也不客气吃喝聊天,就听豆豆说:“幸亏我们今儿出来得早!你们这门口的路也太难走了!出租车都不愿意过来!最后多加十块钱才行。”
我撇撇嘴:“那有啥办法?就这路况。”
长海说:“估计民营场这边也快改造了。”
小赵接话:“咱舅舅说的?”
长海白他一眼:“去!我舅舅!对,我舅舅说的。”长海的舅舅在市规划所任职处长,他们家族都是建筑设计行业。
我忙问:“啥时候有消息?”
他摇头:“那谁知道?年年都往上交方案,年年都没钱。”
老蔫儿岔开话题:“长海,这次三模咋样?”
长海一听这个来了精神:“哎呦!我跟你们说吧,我在网上论坛里弄了套试卷儿……”
他们谈起学业上的事儿,我插不上嘴,趁大家不注意给豆豆使个眼色,豆豆领会忙说:“姐,那个游戏设备弄好了?待会儿我们要打游戏。”
我忙说:“你不提我都忘了,你过来帮我看看。”
豆豆刚站起来,长海看着我说:“姐,开两包烟,七星吧。”
我苦笑:“没货了,我还没进,要不换登喜路?”
他挥挥手:“行。”
我又嘱咐一句:“我这儿登喜路可是三十八一盒?”
他有些不耐:“行,开吧。”
我马上进入包房从烟酒柜里拿出两盒送到客厅,这才和豆豆重新回包房。关上门,我小声问:“你都跟老蔫儿说了?”
他点头:“放心吧,他高兴着呢。”
我又问:“他条件咋样?”
豆豆说:“没问题!他爸妈经商,跟姥姥过日子,零花钱多!”
我白他一眼故作责备:“这么好的客户咋不给姐姐早点儿介绍过来?”
豆豆挠头:“提好几次了!他总犹豫!这次要不是我们一起,他还不来呢!要不怎么叫老蔫儿。对了,姐,我跟他说了,免费赠送他一锅儿,你跟他单独来。”
我听这个,心里十分不痛快!眉毛一挑数落他:“我看你小子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拿我送人情?赠送倒没关系,事先跟我商量商量啊!”
其实我心里也有这个打算,但这小子临时才通知,我恨他这点。豆豆听了低下头不说话满脸苦相,看他那样子我气儿消大半,轻轻推他一把:“算了算了,你都说了还能反悔?我生气是你咋不提前跟我商量。”
他听我同意,这才笑:“姐,我记住了!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
我点头:“你把游戏机打开,你们先玩儿会游戏,我带老蔫儿去卧室。”
他高兴:“好嘞!”说着,熟练打开开关调试游戏。我再次来到客厅,笑:“长海、小赵、石头,你们先玩会儿游戏,等过会儿我就做饭。”他们还谈论考试的事儿,听了点头站起来叼着烟往包房里走,老蔫儿走在最后被我一把拉住,包房门一关,客厅安静下来。
我抿嘴儿看着他笑,轻声说:“老蔫儿,你别去跟他们玩,走,咱俩单独呆会儿,阿姨这儿有更好玩儿的。”他听了脸上发红,有些不好意思,我拉着他走进卧室。一般来讲,我不会把客人带进卧室,因为这里是我起居的地方,包房里足可以玩,但今天豆豆他们在,而且我还挺喜欢老蔫儿,所以把他领进来。
关好门我俩坐在小沙发里,我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个橘子包了塞给他,他慢慢吃着橘子四处张望看看,也不说话。我直入主题,笑:“老蔫儿,玩儿过女人吗?”
他听了有些羞涩摇摇头,我笑:“呦,还害臊呢?都小老爷们儿了,臊啥?”
他支支吾吾:“阿姨,我……没啥经验。”
我笑:“豆豆他们也是从没啥经验过来的,待会儿我跟他们玩儿的时候,你看看他们……”说着话,我很自然的脱掉上衣露出雪白胸脯,两个大奶子高挺,粉红色奶头儿如葡萄珠般大小。
他目光瞬间定位,我拉着他手放在奶子上笑:“来,捏捏看。”
“噢!真软和!”他赞叹,放下橘子,双手各捏住一个使劲儿揉搓。
“嗯……哼!……臭小子……还说啥没经验?……咋捏奶子捏得挺熟练……噢……嗯……”我说着话帮他把校服脱下来。
‘扑棱棱’裤子一扒,跳出根没毛儿大鸡巴,白白净净高高挺起,鸡巴头儿裂缝中往外冒油儿。
“哎呦!这咋说的!”我赶忙凑过去低头张嘴一口就叼住了。
“噢!天啊!……”老蔫儿惊叫出声浑身微微颤抖,看样子要射。
我赶快吐出鸡巴:“忍住!先别射!冷静冷静。”
他点点头,鸡巴干挺了几下总算没射。
看着他我笑:“你还真没玩儿过女人。”
他看着我笑:“您信了吧?不过……我自己撸过,可刚才您那样……可比我用手刺激多了!”
我抬起屁股边脱裤子边说:“那还用说?你们要都能用手解决还要我们女人干啥?”说着话我脱光屁股转身靠在沙发扶手上对着他劈开大腿。老蔫儿的目光瞬间盯住裤裆仔细看,我温柔看着他说:“来,扒开看看,这就是屄,鸡巴专用!”
他兴奋得凑近了轻轻用手扒开,闻了闻。我笑问:“啥味儿的?”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骚味儿!特别骚!”
我点头:“对!要不咋管女人叫‘骚屄’呢?明白了吧?……呦!”我说话的当口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捅入。
“啊嗯!……啥感觉?”我扭着屁股问。
他兴奋的说:“又紧!又暖!还有好多肉!……阿姨!”说着话,他扑到我身上屁股一个劲儿乱顶,可没找对地方愣是没进去。我赶忙伸手握住那滚烫粗硬的鸡巴轻轻在屄门儿上来回蹭蹭,顿时屄里出水儿再加上鸡巴水儿非常滑溜,我表情娇羞看着他,下面将鸡巴头儿顶入然后在他耳边轻柔说:“老蔫儿,使劲儿往里操!”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听话,赶忙屁股用力往前送,那大鸡巴顿时给我操了进来!
“阿姨!……老蔫儿!……我操你了!……对!你操我了!……这就叫操屄!……阿姨!太舒服了!……老蔫儿!加快速度!……阿姨要来!……啊啊啊……噢噢噢……”我俩同时喊叫起来,老蔫儿初生牛犊果然很给力只是坚持时间太短。
“啊!阿姨!我忍不住!控制不了!……我想射!”他瞪着我喊。
看他表情我就知道他处于极度兴奋中,忙回应:“射吧!痛痛快快射给我!射出来!别犹豫!”说着话我双腿盘在他屁股上小腹一收也就是轻轻夹了他一下。
“噢!”他大叫一声鸡巴插到底乱跳间射出浓浓精子!
我迅速放开双腿将他推开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卫生纸堵住屄门儿,直起身将精子空出,边擦屄边笑问:“老蔫儿,感觉咋样?”
他喘着粗气点头:“阿姨!太爽了!那种感觉!我都失控了!还想射!”我撕下卫生纸给他擦擦鸡巴,看着他说:“咱说好了,这一锅儿是我免费赠送的,你头次来,我也算拉个主顾,爽就得了。”
突然,他拉着我手看着我:“阿姨!我……我还想再来!”
我看着他点头:“行啊!给钱就行。”
他问:“多少钱?”
我回:“像刚才那样,150。要是玩儿别的,另算。”
他瞪着我问:“别的?咋玩儿?”
我笑:“那可多了,刚才咱俩那叫性交,还有交嘴、交屁眼儿、交胸、交脚丫子,玩的方法多了去,你要想都玩儿一遍我建议你包晚,一晚上你随便来,能射几次射几次,看你了。不过费用贵,我这儿八百。”
他听了面有难色摇头:“我不能在外头过夜。”
看着他,我想想说:“要不我建议你玩儿个嘴的,不是我给你叼出来而是让你操,就像你刚才操屄那样,屄里烫,你又是初次,咱俩就是再操一次我估计你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嘴里好歹没那么高温,这样你还能多玩会儿,咋样?”
他认真听着点头,问:“这个多少钱?”
我想想说:“算了,你是豆豆的同学,又是头次过来,我不挣钱,你给一百得了。”
他听完马上拿起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都是百元面值,从中抽出一张放在茶几上,见到钱,我眉开眼笑,拉着他站起来说:“来,咱俩到床那边玩儿。”
他忽然停住,看着我问:“阿姨,你咋不穿丝袜?”
我笑:“你想我穿丝袜?看见沙发旁边的衣服架子没?那上面后排挂着的都是,挑你喜欢的颜色款式拿来。”
他光着屁股走过去一件件挑选,嘴里嘟囔:“您这儿的丝袜真多!样式都有。”
不多时他摘下一件递给我,我看看,是条浅咖啡色的高弹连裤袜,笑着穿上,站在他面前:“看看,咋样?喜欢吗?”
他看着看着鸡巴再次硬了,看着我问:“阿姨,我还有个小要求。”
我点头:“没事儿,你说。”
他小声问:“您能再穿上高跟鞋吗?”
我笑:“那有啥不行?看见那些鞋了吗?你喜欢哪个拿过来我穿。”
他可能早有目标,瞬间给我挑了双白色尖头高跟,我马上穿上问:“咋样?”
他鸡巴一个劲儿往上挺,频频点头:“喜欢!只看下身跟我妈一样!”
我笑:“噢,原来你是按照你妈的标准让我穿呢?嗯,只要你喜欢就好。”
我拉着他来到床边自己先面朝下趴在床上面把头探出床沿,双腿双手自然摆放,然后对他说:“听我的话,让你咋来就咋来,你还能多玩会儿。”
他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点头,我说:“你过来……一只手托着我下巴……一只手按住我头顶……对……现在我张嘴,你把鸡巴插进来,注意,开始时轻点儿……然后慢慢往里送……直到下面的手感觉鸡巴头儿顶入嗓子眼儿了……再往外抽……然后再送……再抽……记住,快射精子的时候加快点儿速度,最后射的时候要插到底儿直接射肚子里,明白了吗?……唔!”
年轻人学东西是真快!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双手抱头下身一挺,那鸡巴倒是认准了,直接送入嗓子眼儿里!
“唔唔……咔咔……唔唔……咔咔……咔咔咔……唔唔……”他微微弯腰屁股快速前后抽送,大鸡巴像拉锯般在小嘴儿里进进出出带出不少香唾,我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弯起腿朝他摇晃高跟鞋,他更加兴奋,嘴里嘟囔:“何莉莉……啊!……操你妈的!……啊!……妈!亲妈!……啊!”或许是刚刚射过一次,他这回坚持得久了些,那大鸡巴有力的来回进出操出我的香唾往外喷,弄得满脸都是。
“唔唔……咔咔咔……嗯嗯……咔咔咔……”我瞪着眼只见面前的小腹远近远近来回晃逐渐加快速度。
“唔!”随着最后闷哼,他用力插到根儿将我鼻尖牢牢顶在小腹,两个蛋子儿上下运动,插在嗓子眼儿里的鸡巴头儿再次喷出精子。真是省得我咽了,直接射进肚子里。半天,他才慢慢抽出已经变软的鸡巴。我赶快从床上爬起来,拿过卫生纸干呕了几下将嗓子眼儿里的精子吐出,又给他擦拭。
“阿姨……太爽了!……我感觉很幸福!”他瞪着我说。
我瞥他一眼笑:“缓缓,留点儿力气,待会儿跟他们一起轮我!”
他好奇问:“阿姨,啥叫‘轮’?”
我笑:“这还不懂?一个操完了换另一个操,你们几个轮着操。”
他兴奋:“还能那样!!”
我下床将卫生纸扔进门后纸篓,转身笑着对他点头:“咋不能?只要你们爽,给了钱,阿姨就是你们的性玩具!咋玩儿都行。”
我俩高高兴兴出去,进包房,豆豆他们打游戏正火热,石头见我俩进来,笑对老蔫儿说:“咋?享受一炮?”
老蔫儿嘿嘿笑着点头目光瞬间被那四张壁画相片吸引过去,石头忙着给他介绍。我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先玩,我去做饭,中午咱们准时开席!”
走进厨房看看外面,天色更暗,起了风,雨点劈里啪啦砸在窗户上,路上行人稀少。做饭算是我拿手项目之一,食材提前准备好,剩下的就是见炒烹炸,就这样,用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完事,看看满桌子的菜,我心里高兴,推开包房门笑:“几位客官,开席喽!”他们听了纷纷起来到客厅,看看菜色,赞不绝口。
我笑问:“喝啥酒?”
豆豆问长海:“啤的?白的?”
长海想想:“跟上次一样,崂山啤吧,我们一人两罐,晚上还要回学校了。”
我马上到阳台抽出半箱啤酒拉到客厅,然后挨个给他们打开摆放眼前。酒菜备齐,他们动筷,我则来回来去张罗着给他们布菜倒酒。这些酒菜都是他们花钱的,因此我不能坐下和他们一起吃,只有他们吃剩下,才轮到我吃饭。“轰隆隆”外面闷雷声响起,雨势越发见大,长海看看窗外,喝着酒说:“下这么大雨,待会儿这片儿还不都淹了?咱们怎么回学校?”
小赵跑到阳台看看,又回来:“楼下都成河了,垃圾都漂起来了!”
石头建议:“要不咱们待会儿饭后直接开炮吧?别唱歌了,爽完就走,估计得趟水。”
大家都看着豆豆,他想想点头:“姐,准备准备,我们这就吃完,一人爽两炮早点走。”
我点头:“好嘞,我这就去化化妆……那咱们还玩儿上次那个?”
他点头:“就那个好玩儿,你利索点儿。”
我马上走进卧室开始打扮,下身光屁股穿一条黑色开裆高弹连裤袜,上身黑色抹胸灰色女士西服,脚上白色五公分高跟鞋,化浓妆,马尾辫,然后戴上黑框平镜,最后手里还拿上个道具,一个蓝色公文夹。从卧室出来,他们几个已经吃喝完毕进了包房,我赶忙进去,点上日光灯,关好门打开排风扇。屋里很亮堂,豆豆他们各自脱衣服,不一会儿几个人都光起屁股,豆豆往我面前一站看着我轻轻撸弄鸡巴,直到硬起,这才冲我点点头示意开始……我们玩儿的这个还带点儿剧情,都是豆豆想出来的,他还给起个名字叫‘淫荡老师’。我是真不懂他们这些孩子的心理,不过为了挣钱也顾不了那么多。
我清清嗓子在豆豆面前规规矩矩站好,然后九十度鞠躬,大声喊:“豆豆校长好!”
他微微挺了挺鸡巴算是对我的回应,我直起身看着他说:“豆豆校长,我是长海同学班主任,我姓曹,但同学们都把我这个‘曹’字念成四声的‘操’因此我就改叫‘操老师’!”
他点头,问:“噢,是这样啊,那么操老师,我问你,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儿呢?”
我大声:“报告豆豆校长,我要向您反应一个极为恶劣且重要的情况!”
“噢?”他拉长音,看着我问:“操老师,请你大声说出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我大声喊:“报告豆豆校长,我们班的长海、小赵、石头还有老蔫儿四位同学,连续几天在课后将我单独留下轮操我的屄和屁眼儿!而且最不能让我容忍的,他们竟然在插过屁眼儿后还要我用嘴舔干净!这种行为太无耻了!我必须向您反应!报告!”
豆豆听后,鸡巴连续挑了几下,似乎完全硬了,但他依旧装模作样的说:“噢!是这样啊,这个问题就比较难判断喽!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单凭你嘴这么一说,我很难判断真假噢?”
我点头大声喊:“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我今天特别邀请长海等四位同学过来,让他们当着您的面儿再次对我进行轮操活动!从而证明我没有撒谎!请豆豆校长为我作主!”
豆豆一拍大腿:“好!要的就是你这种实事求是的精神!……不过,你刚才对我讲话,我发觉你的嘴挺臭啊?好像刚刚被干过呢?”
我用手捂嘴:“豆豆校长您简直料事如神!就在刚刚,长海等四位同学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对我骚臭的大屁眼儿进行了轮番抽插!而且还一如既往的让我给他们唆了干净大鸡巴!无奈下,我被迫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但忘记刷牙!”
他一脸坏笑问:“那你说怎么办好呢?”
我大声:“豆豆校长!我认为时间紧迫,应就地取材!我恳求您用您的大鸡巴当作牙刷给我刷牙!请您务必深入、仔细的刷,让我这张臭嘴变香!”说着,我直挺挺跪在他面前双手自然下垂,小嘴儿张开吐出香舌做好迎接鸡巴的准备。
豆豆不再客套,一步跨到我面前,单手按定我头,鸡巴对准小嘴儿顺势而入,只听“噗!咔!”。每次,我们玩这个都是豆豆打头炮,他倒也简单,直接深插口爆,完事儿就坐在边上看戏。
“噗滋噗滋噗滋……”大鸡巴快速进出小嘴儿,一口口粘粘香唾顺着鸡巴茎流到地上。“咔!”时不时,他进行一次深插,然后左右摇晃屁股嘴里嘟囔:“操!……还行……老姐嗓子眼儿见大……”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他逐渐加快速度,双手使劲儿按定我。
“噢……真爽!……老姐!操你屄嘴!……噢!噢!噢!……臭屄嘴!操你的!……啊!”突然,他将鸡巴深深插入停止动作,嗓子眼儿里的大鸡巴头儿突突乱跳将精子直接射入。
拔出鸡巴带出香唾,他笑问:“姐,可乐瓶呢?”
我还没太缓过神儿,抬手指指烟酒柜后面,他走过去摸出个空的大号儿可乐瓶将鸡巴头儿塞进去尿了一点尿。长海他们早就按捺不住,推开豆豆:“躲开点儿,边上尿去,碍事儿!”
豆豆笑:“着啥急呢?时间富裕。”说着话,他甩甩鸡巴把瓶子放旁边坐在沙发里拿过手机翻看。
我们这边,长海和小赵把我从地上架起来,石头招呼老蔫儿将门口的马凳搬到我面前。这马凳是我托老孙特制的,半人高,四个金属支脚可以升降,不仅能调节高度而且还能调节角度,比如让前面两个支脚顶起,后面不动,则变成倾斜状。他俩把马凳摆在中间,石头熟练的蹲下调节高度,顿时马凳头部微微向上抬起,前高后低,长海和小赵架着我让我上身趴下正好将屁股悬空,在马凳四脚分别焊接有四个小金属环,石头打开烟酒柜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长条小皮枕、肛油和四个皮拷,他先将我双手双脚用皮拷绑在马凳上,然后将小皮枕塞到我下巴位置,这样正好让我头抬起来正对前方。
一切准备就绪,长海冲我说:“说话啊?!”我才反应过来看着豆豆:“豆豆校长!我们已经准备就绪,请您批示轮操是否马上开始?”
豆豆也不抬头,顺嘴应付:“嗯!开始吧!……让老蔫儿先来,他是新人。”
我大声回:“是!谨尊豆豆校长指示!来,老蔫儿,过来给豆豆校长演示演示你是怎么操我的!”
经过刚才这番表演,老蔫儿鸡巴再次硬起,他兴奋点头:“真有意思!好玩儿!”
石头捅他一下:“抓紧点儿,我们都等着你了。”
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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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给大家拜年!祝大家阖家欢乐!万事如意!新冠不再有!喜迎大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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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蔫儿听话来到我背后,小赵在旁拍着我屁股笑:“操哪儿?”说着话他用手左右一分露出褐色大屁眼儿问:“杵屁眼儿咋样?老姐这屁眼儿你还没操过吧?特紧!好玩儿!”
老蔫儿用力点头:“嗯!好!”
石头把肛油塞给他,小赵在旁指导,老蔫儿用手指往屁眼儿里抹油,他们在后面搞,我也没闲着,长海站在我面前先用粗大鸡巴头儿顶住鼻孔让我闻味儿,我动又动不了,那骚烘烘臭烘烘的味儿熏得头疼,闻够了这才让我含住了给他细品。
“噗滋!……唔!”我闷哼出声,老蔫儿顺顺当当将整根大鸡巴塞进屁眼儿里,叫起来:“噢!真紧!软!真好!”
说罢,他双手扣肩前后抽缩操起来。
“唔唔唔……噗滋噗滋噗滋……”我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太方便他们了,只要他们从后面扣住肩膀就可以牢牢控制住我身子,重力作用下我又不得不下沉,每次鸡巴都能全根插入十分爽快。
长海刚拔出鸡巴我便尖声淫叫:“噢!啊!啊!啊!……老蔫儿!……啊!……敢操老师的屁眼儿!……你真胆大!……噢噢噢……服了!我服了!……呀!”随着我最后一声尖叫,老蔫儿趴在我后背大鸡巴在屁眼儿里跳动几下第三次射出精子。
老蔫儿撤下,小赵上来,鸡巴插屄快速操弄。我“哦哦”的尖叫着,时不时还要被长海插嗓子眼儿,那边,豆豆招呼老蔫儿,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几句,老蔫儿乐着问:“哎呦!还能这么干?”说完,他笑嘻嘻拿过墙角的大可乐瓶把鸡巴头儿塞进去尿尿,豆豆笑:“少尿点儿就行,她喝不了这么多。”
包房里淫乱异常,几个光屁股的大小伙子围着我,这个操完那个操,我嗷嗷淫叫一波又一波快感袭来根本停不住!
“啪啪啪……”小赵到了最后关头,他瞪着眼拧着眉屁股快速伸缩那大鸡巴带出白浆,我经历两次小高,忍不住滴落几股热尿,马凳上狼藉一片。“噢!来了!”小赵闷叫一声慢慢停止将浓精射入屄里。他刚抽出,白色精子顺着屄口流下来,石头赶忙推开他,摆好姿势下身一挺再次操入,小赵甩甩鸡巴顺手拿起可乐瓶往里撒尿。
“啊啊啊……”石头这生力军给了我再次高潮机会,我瓷牙咧嘴叫着。抽了百下,石头拔出鸡巴送入屁眼儿。
“噢噢噢……亲爷……哦哦……您快射了吧!……噢噢……我服了……”我气喘吁吁告饶,可他不为所动继续自己节奏。
“啪啪啪……”一连串爆响,大腿撞在屁股上,石头到了最后关头越发加快速度:“给了!”突然他大吼一声趴在我后背,挑着鸡巴往屁眼儿里射精子!
“噢……”我长长叫着只顾喘气。
“下去吧?该我了!”长海说着话来到后面,石头拔出鸡巴任由精子流淌,他也到旁边对着可乐瓶尿尿去了。
“噗!噢!”我身子一挺叫了一声。长海先是插到根儿然后屁股画圈儿让大鸡巴在屄里搅动,我喊都喊不出来,只觉屄里火烫火烫的,淫水儿一个劲儿往外冒。
“噗噗噗……噗噗噗……”长海紧扣双肩节奏由慢到快开始操起来。
“轰隆隆……轰隆隆……”虽然我们在包房里但依旧隐约能听到外面阵阵闷雷声。
“嗯……噢……啊……噢……嗯嗯嗯……”我浑身像散架一样瘫软在马凳上任由长海摆弄只发出轻声。
“来,操屁眼儿!”他说着拔出鸡巴插入屁眼儿。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鸡巴抽送间肛油、精子、淫水、黄屎的混合物不停被带出来,我早已无力抗拒处于迷迷糊糊状态。
“噗噗噗噗……”他加快速度。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我隐约听背后大叫一声:“操!来了!”紧接着肛道被撑开一股股腻腻热流喷射进来。
“快,放我下来,腿都麻了……”我喘着粗气喊。小赵和石头赶快过来解开扣子慢慢架起我,刚站好,从屄和屁眼儿里流出大股浓精。
豆豆看看时间说:“咱们利索点儿吧,给她灌完就撤。”他们几个同意,小赵和石头把我架到马凳前让我跪下。豆豆过来张罗:“来来来,排好。”
长海刚往可乐瓶里尿完,笑嘻嘻站在头一个,他后面是石头、小赵、老蔫儿,豆豆收尾。晃晃手里的可乐瓶,足有半瓶还多,长海看着我笑:“老姐,来,尝尝吧?‘鲜榨果汁’!嘿嘿……”
我刚缓过神儿,连忙挺胸抬头轻轻仰脸,小嘴儿也微微张开。“啪!啪!”长海抬手左右开弓给了我两个响亮耳光,不疼但很响,这也是他们多少次练出来的手法。“张嘴!”长海大声冲我喊。我小嘴儿张大,他一低头对准“噗”的将一口粘唾啐入,顺势将可乐瓶塞入口中骂了句:“老淫婊!”
“唔……咕噜……咕噜……”我紧着往下咽,几个人的热尿混在一起,深黄色,骚味儿冲头又臭又苦又涩,我闭上眼屏住呼吸大口吞咽,只盼着早点完事儿拿钱。
灌了几口,他把瓶子回身递给石头,石头照方抓药,两个大嘴巴外加一口唾沫,边灌边骂:“老贱屄!”
接下来是小赵,小赵骂得是:“老淫屄!”
再下面就是老蔫儿了,看到前面的榜样,老蔫儿眼神里充满兴奋,只是轮到他却有些犹豫,豆豆在后面笑:“咱们都这么玩儿的!就最后这个爽!不过你抽嘴巴的时候手掌要握成空心,这样抽起来只响不疼……”
“不……噢我知道了……我就是第一次……怕阿姨不乐意……”老蔫儿举着可乐瓶犹豫。
豆豆笑:“不乐意?她高兴着呢!不信你问?”说着冲我使个眼色。
我赶忙笑着对老蔫儿说:“哎呦没事儿!他们都是这么玩儿的,你花的钱里就包含这个,老蔫儿,你也知道阿姨是干啥的对不对?婊子,啥叫婊子?就是让你们爷们找乐儿的玩具,抽嘴巴灌尿这叫臊我,拿我当个玩意那么玩儿,同时也是给我长记性,让我别忘了自己老婊子的身份!来,放开了抽,给阿姨长长记性!”话音未落老蔫儿扬手便是左右开弓,给了两个响亮耳光,他毕竟是头次,掌握不太熟练,我只觉脸蛋儿上火辣辣的。紧接着他把可乐瓶塞进我嘴里继续给我灌尿,没留神竟然把剩下的都给我灌进肚里,倒省了豆豆费事,其实豆豆也无所谓。
他们都爽够了,到边上穿衣服,豆豆把我搀起来,刚站稳不禁打了个饱嗝儿,一股股浓重尿骚味儿往上返!好悬没吐了,我给豆豆使个眼色然后说:“我去个厕所。”说着我开门出去,背后传来豆豆的声音:“哥儿几个把钱交了,咱们这就撤……”
来到厕所我弯腰干呕,连吐几大口,总算把那些骚尿都倒出来,然后又漱口,用温水洗洗屄和屁眼儿,这才到卧室重新换上家居服。再次回到包间,他们几个已经穿好衣服脸上透露出兽欲发泄后满足的笑容。
“给,老姐,这是份儿。”豆豆说着把手里的钱塞给我。我这里明码标价,包间开房费100,玩全套加喝尿400,饭费100,其他烟酒饮料另算,对于他们我免费赠送水果拼盘一个。
我忙接过来边数边笑:“这么着急干啥?咱们都是老熟人了……”
他笑:“对了,刚才长海开的两包登喜路还有啤酒,钱在里头了。”
数到最后,我发现有出入,我这里的登喜路比外面的贵十元,看着豆豆我说:“登喜路我这里卖三十八,这里咋少了十块?”
长海听了忙从裤兜里掏出十元塞给我笑:“老姐,账头儿是真清!”
我接过钱笑:“十块对你们哥儿几个不算啥,可对我却是过日子,好啦,咱们都结清,我给大家鞠躬表示!”说着,我给他们深深九十度鞠躬,嘴上说:“谢谢各位先生光临!希望我们能在不久的将来尽快见面!我将以最真挚的服务回报您的赏光!”
他们几个笑着走出去,豆豆留在最后,我顺嘴说:“豆豆,帮我收拾收拾。”他答应一声到厕所拿来拖把又帮我把马凳搬回原位,关上门,我把钱拿出来从里面抽出四张塞给他,他笑着把钱收好,我凑近了小声说:“回去你多给他们提提醒,时不时过来,别总不上心!”他笑:“老姐放心!这回扣我还想拿呢!”
我接着说:“今天老蔫儿头次过来,刚在卧室里我俩就来了两锅儿,看意思他还意犹未尽,想跟我单独玩儿,你啊,时不时跟他提提醒,让他过来。有钱不挣,你傻啊?”
豆豆点头答应:“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这是我和豆豆的私下约定,每次他带人过来,根据人头给他回扣,一人一百,他白吃白喝白玩最后还有钱拿,这就叫‘双赢’。
收拾好,我和豆豆再次回到客厅,外面的天依旧阴沉,闷雷阵阵,他们几个拿起书包出门,老蔫儿走在最后,我拉着他笑:“以后没事儿你就让豆豆带你过来。”他笑着点头答应。
为了安全起见,我的电话只有豆豆有,我也不能把电话随便告诉他们同学,因此豆豆是介绍人,他挣钱就是这个意思。送走他们,我把剩菜剩饭分别打包放入冰箱,未来几天算是不用做饭了,然后又把包房、客厅、厨房再次打扫擦拭一遍,这才洗澡休息。
又过两个阴雨天,算起来这雨足足下了一个星期。周末,我还没起床便接到大嫂来电,上来就没好话:“臭丫头!你咋越发德行呢?也不过来了?你这是想造反呐?”
虽说在她面前我说一不二,但那是她不发脾气的时候,她真发脾气,我马上服软:“哎呦!瞧您说的!这几天不是闹天儿吗?今儿刚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过去看咱儿子呢!您却先打过来了,这么着,我下午准到!”
她气儿不太顺,听完冷哼:“哼!操你臭屄的!还敢等下午?还不挂了电话屁颠儿屁颠儿给我滚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听她口风不善,真生气了,赶忙问:“到底啥事儿啊?这才刚九点。”
她有些不耐烦:“见面说!我挂了!”
挂了电话我以最快速度洗澡、吃早饭、化妆、穿衣,里面粉色紧身吊带衫,下面光屁股蹬上一条咖啡色高弹连裤袜,外面银灰色运动服,脚上奶白色运动鞋,拿上手机和钱包从家跑出来。下了几天雨,路面别提多泥泞了,好容易来到公交站,正好有车。快十一点,我到了按摩屋,推门进去,门口沙发上坐着两个年轻漂亮打扮十分妖艳的小女,她俩我熟悉,都是大嫂店里挂名的。
她俩看见我,笑着站起来问候:“二嫂,您来啦。”
我张望:“嗯,娜娜,大嫂呢?”
娜娜指指后面:“正做活儿了,也老半天,估计这就出来。”
正说着,门开处,大嫂笑容满面陪着个五十岁上下矮胖的秃头男人出来,只听她温柔的说:“先生,以后有空多过来坐,包您满意!”秃头笑笑,盯着我看两眼,大摇大摆走出去。他刚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大嫂见了赶忙迎上,笑:“先生,按摩啊?我们这儿姑娘都温柔着呢!服务一流!价格公道!包您满意!您是松骨?还是玩活儿?”
眼镜男一看就是老油条,不紧不慢说:“先松骨,我这两天肩膀酸痛。然后再加活儿,哪个好?”
大嫂赶忙介绍:“这位是娜娜,22岁正青春,按摩技术一流!柔中带钢,保您满意,而且做活儿也是豪爽,口活儿好!加钱能毒龙而且是真龙,不是舔周围做样子,另外底下紧,包爽!这位是小美,按摩没得说,不但口活儿好,还能搞后面,前后都爽!您看您中意哪个?”
眼镜男略一犹豫,最后指着小美:“她吧。”小美答应一声高高兴兴陪着他进去了。
他们刚进去,娜娜满脸不高兴看着大嫂:“大嫂!我上午一个都没捞到!小美都弄俩了!咋回事儿这叫!”
大嫂也不知哪儿来那么大火气,冲她吼:“你问我?我问谁?!我这还紧着推你!可客人不喜欢,我有啥办法?我就说,你那个屁眼子就那么值钱?屄都卖了,还在乎后面那个臭洞?本来现在生意就不好做,客人们挑剔得紧,你让我有啥办法?”
娜娜满脸委屈,扭着身子:“我……我怕疼!我就不让……”
“不让算啦!怕疼还干这个?!我操!想不疼,舒舒服服挣钱?有这好事儿我就先上了!”大嫂一通火炮,娜娜不敢说话了。我赶忙在旁打圆场:“算了算了,娜娜你也别跟大嫂拧着,她也是为你好……”
不等我说完,大嫂气呼呼瞪我一眼:“老二!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说着,她开门出去,我也顾不上娜娜急忙小跑着跟她来到卧室。关好门,她抄起床上的东西扔给我:“你看看这个!”
我赶忙接过看,原来是一双带暗纹的黑色连裤袜和一条镂空红色丁字裤,边摆弄边问:“这是啥?给我看这个……”说到这儿我停下,只见丁字裤和连裤袜裆部有白色污渍!我放在鼻子底下闻闻,抬头看着她:“这……这不是精子吗?谁弄上的?客人?你咋不洗洗?”
她冷笑着坐在沙发上点上根烟,白了我一眼:“哼!都是我洗干净的!你猜猜,那上面的东西是谁的?先告诉你,不是客人的!”
我眨眨眼坐在床沿,想想说:“小妖?”
她皱眉:“我这儿除了小妖还谁是爷们儿?”
我忽然惊觉:“小宝?!咱儿子!”
她点点头:“我丝袜和裤衩儿虽多,但心里有数,前儿我就觉得少了一件,昨儿又少了一件,他上学的时候我去他屋里翻找,在床垫子底下找出来的。”
我愣愣的说:“咋?!咱儿子拿你这东西……撸鸡巴用了?”
她白我一眼:“你算说对了!不是他,还能有谁?”
我愣了半天吐出一句:“孩子长大了……”
她没好气儿的冲我发火:“你也知道孩子大了!上次,你跟小妖在我这儿鬼混,我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其实那天小宝就在屋里,你说你俩,咋就那么不注意点儿!?连门都不关!又喊又叫比外面还热闹!”
我被她一顿数落,憋得脸红脖子粗,竟说不出话来,最后我气哼哼的说:“我……我哪儿知道他那天在家!……我……我不是没留神吗!”
“放屁!你还嘴硬?!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注意点儿注意点儿!你就是不听!那张臭嘴跟屁眼儿似的,就知道胡说八道!干啥事儿就凭自己心气儿痛快!”她真急了,瞪着眼冲我吼。
别看我在外面谁也不含糊,但唯一害怕的就是她,我顿时没了脾气,低着头不说话。好半天,她似乎气消些,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过说真的,老二,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他是个爷们儿,又这么大了,可咱们又是干这行的,瞒是瞒不住,我就怕外面乱,回头哪天再把他勾了去!那就毁了!”
听这话我心里起急:“敢!我看谁敢!勾引我儿子?我……”
不等我说完,她瞪眼打断:“疯劲儿又上来了!我这不是担心吗?咱俩商量商量,咋办?”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旁,她推过烟盒,我抽出根点上:“还能咋办?都已经这样了,男人到这岁数就该找女人,这是天性,你说得对,瞒是瞒不住,拦也拦不住,咱俩又总不能天天盯着!”
她点头:“我现在倒不怕他出去跟女人咋样,是怕他走歪道,现在是拿我袜子裤衩儿,指不定哪天憋不住了就摸黑上我炕!”
我惊讶:“他敢!你是亲妈!他能做出那杂碎事儿?!”
一时间我俩无话,沉默半晌我摇头:“可也说不好,你没听‘色胆包天’吗?这男人要是变成畜生,啥事儿干不出来?大嫂,我觉得这事儿堵不如疏……”
她听了点头:“我心里盘算着也是这个意思,咱们店儿里,娜娜、小美、小妖、何丽、春爱,就这么几个,要不挑一个让他……”
不等她说完,我急:“她们哪儿成?!我……”说到这儿我突然打住,再也讲不下去。大嫂久经世故,丹凤眼瞥向我,眼神儿一对,便被她看穿心事。
她撇撇嘴似笑非笑瞪着我:“她们都不成那只有你我了,我是亲妈,干不了,那只有你这个干妈来。”
听这话我当时脸就红了!虽然心里也的确是这么想,但毕竟小宝是我干儿,从小看大,比不得那不认识的客人!心里怦怦直跳,臊着脸啐她:“呸!亏你咋想出来这缺德主意!真能说得出口!小宝是我儿子……再说!我俩要真有那事儿……我……我岂不成你儿媳了?!……你……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她抿嘴儿:“噢?你怕没脸啊?那成,我找别人,萍萍……”
不等她说完我急忙打断:“萍萍咋成?!粗心大意的!回头咱儿子不爽,那可耽误他一辈子!”
她白我一眼:“那你说!谁来?”
我甩给她一句:“不知道!反正别人我不放心!”
她笑:“说来说去还是你来,你来我放心,怕啥没脸?咱们各论各的就是了,这事儿就咱仨知道,我不说你不说他不说,谁知道?”
我沉默无语,她拉住我手轻柔说:“虽说他是你干儿,但毕竟没有关系,那客人里也有这半大小子,你就多受累,咱就这么个宝贝疙瘩,你咋就不行?”
我臊着脸白她一眼:“敢情你不用操心是吧?也不用受累!儿子有我这个干妈伺候,舒舒服服爽身子,少拿便宜话甜我!”
她笑:“瞧你那样儿!给你脸了!谁让你没儿子?你要有儿子,也这么大,我现在就脱光了屁股撅炕头儿上让他随便来!”
我推她一把:“去你的!没正经!”
她笑:“行啦行啦,待会儿我出去订餐,中午在我这儿吃,下午他没课,你俩有一下午时间。”
我点点头,她又嘱咐:“宝贝疙瘩交给你了,你给我用心点儿!”
我瞪她一眼:“行啦!知道了!我儿子我能不用心?”
中午时候大嫂点了宝顺楼的外送餐,娜娜小美也一起,临近中午小宝放学回家,见了我十分高兴,又搂又抱,我却有些不自在。草草吃过午饭,我叫上小宝单独进卧室,大嫂为了怕别人打扰还锁了门。
关好门,我顺手抄起床上的丝袜裤衩儿扔他脸上,他见了挺吃惊:“干妈……这……你哪儿弄来的?”
我冷着脸呵斥:“小王八蛋!别跟我废话!我问你,那上面的东西是不是你的?”
他神色紧张,连忙摇头:“不!不是我射的!……”
我狠狠啐他打断:“呸!不打自招的玩意儿!我说那上头是精子了?还不是你射的?!承认不承认?!”说着我伸手揪住耳朵使劲儿拧。
“哎呦!妈!我错了!哎呦!疼!轻点儿!……”他哀嚎着跪在地上。
我瞪着他问:“说不说实话?!说!”
扛不住疼,他只好点头:“是我的!我认了!哎呦!耳朵要掉!”
我发狠又拧了几下这才松手,他捂着耳朵求饶:“我错了!干妈别生气!哎呦,疼死个人!”
看他那怂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呵斥:“没出息的东西!偷你妈的丝袜裤衩儿躲被窝儿里撸鸡巴!爽是吧?!那你以后别碰女人,就给你买几双丝袜裤衩儿过一辈子得了!咋就越大越不往正道上走呢!”说着话,我抬脚狠狠踹了几下,他坐地上再不敢吭声。我这叫‘先声夺人’用气势先拿住他,然后再慢慢开导,另外我也想了,小宝必须牢牢控制在我手里,不能让他找别的女人,否则我是真不放心。
好半天,我这气儿才喘匀,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问:“知道错了?”
他擦擦眼泪点头:“干妈,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我故意板着脸:“那你说说今后想咋办?”
他抵着头:“不打架、不惹事儿、不偷丝袜裤衩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瞪眼:“少跟我这儿耍贫嘴!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你都多大了?我看你现在不是天天向上,是天天‘冲上’!别以为你心里想啥我不知道,咋?见你妈的丝袜裤衩儿好看,你就来劲儿了?多大出息呢!你说我也好,你萍萍姨也好,哪个不是宠着你?亲嘴儿、摸奶子都罢了,谁让我们疼你,可你呢!得寸进尺!”
他苦着脸问:“干妈,我……我娘知道了?”
我瞪眼:“可不知道了!她才懒得理你!让我过来教育你!真要让她管,非拿铁筷子砸断你腿不可!”
他听了彻底没了气焰,低头无语。良久,我才继续:“儿子,现在你也大了,我觉得有些事儿也该让你知道知道明白明白,正好借着今儿这机会,我给你讲讲,你起来,坐沙发上听我说。”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沙发坐下。
我看着他:“学校里可能也会教给你们,但那都是书本上的,跟我说的可能不一样,你认真听着点儿。”他点头。
我想想说:“你大概也知道你亲妈、我还有萍萍姨、还有店里那些小姐都是干啥的,没错,我们都是靠着伺候男人挣钱吃饭,这行叫‘皮肉生意’虽然话糙,但咱不偷不抢靠技术赚钱吃饭,光明正大。你们男人,说白了都是动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能发情,发情了咋办?就必须找个对象发泄,发泄完了你们也就正常了,所以才有我们把身子提供给你们,让你们发泄,要不说为啥把你们发情叫做‘兽欲’呢?就指你们都是野兽!牲口!当然了,身子不能平白提供,你们必须掏钱买,根据我们的年龄、模样、身条以及技术不同价格也不同,你亲妈、我还有萍萍姨这都属于最高档次的。你们男人把这个事儿叫做‘玩儿’,玩儿女人、玩儿小姐就是这个意思。”
小宝认真听着,不住点头。清清嗓子,我接着说:“那咱接下来就说说咋玩儿?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雏男,谈不上玩儿女人,还别说干妈我这种档次高技术好的,就是一般般的小姐,稍微用点劲儿夹你两下你受不了刺激也就泄了,所以你这种小男的钱最好赚,轻轻松松。我所说的是那种身经百战的男人,那才是真爷们儿,别管用什么样的花活,怎么夹怎么挤,只要人家自己不想泄就泄不了!而且东西硬得像铁棒,最后只能服软听人家摆布,摆姿势、用花式,人家让咱干啥就干啥,一点辙没有。但这样的男人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那种能坚持一会儿,但有前劲没后劲,用上花活保证能泄。”
他问:“干妈,你刚才说‘夹’是啥意思?”
我有些不自在:“噢!你问这个啊……嗯……说白了吧,‘夹’的意思就是用屄夹鸡巴。”
他眨眨眼点头:“明白了。”
我借此继续:“玩儿女人大体分为三步,首先就是淫戏,我们女人啊,都是被动的,可你们男人又都喜欢调戏、戏弄我们,所以你们就想出各种下三滥的办法给我们用上,我们女人不是香香的吗?你们男人就非要让我们舔你们身上最臭的地方,大臭鸡巴不管不顾就往我们嘴里塞!刚拉完屎的屁眼儿洗都不洗就让我们给你舔!臭脚丫子、臭袜子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们闻舔!我们不是爱干净吗?你们就非要让我们脏起来,放着屄不插非要插屁眼儿,插完了还要让我们闻味儿舔干净!我们不是特别懂礼貌特别文明吗?你们就非要让我们满嘴脏话!说出那些最恶心最下流的语言!可我们越是这样,你们就越觉得刺激,而我们也在这种被迫行为下产生一种变态快感,就是那种身为女人的自尊被你们踩在脚下的快感,最明显的就是屄里流水儿,证明自己想要被大鸡巴插操了。所以,你记住,淫戏非常重要,通过各种手段让我们尽快入状态,撕去我们高傲的伪装,将我们的自尊丢进垃圾桶然后跟着你们一起下流才是关键!只要做好这最重要的一步,后面我们基本上就毫无抵抗力顺着你们来了。”
他听得非常认真,不时点头,最后说:“干妈,我明白了!其实就是让你们做到不要脸!对吧?”
我笑着拍手:“对!非常正确!我们女人啊,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可一旦不要脸起来,那你们想干啥就干啥,随便你们怎么玩儿!接下来我再说说第二步,有了前面的铺垫,第二步顺理成章,想怎么操?操什么地方?就是你们的事儿了,不过这里也有个讲究,我个人建议先操屄,因为屄是女人的快感源泉,也是我们最想让你们插的地方,把屄操舒服了,让我们获得满足感,那么你们接下来就可以按照自己感兴趣的想法来,比如操操屁眼儿,操操奶子,操操丝袜脚等等。”
他点头,问:“干妈,那最后呢?”
我笑:“最后一步就是你们的快感高潮了,也就是射精子!你们男人玩儿女人的最终目的就是这个,不过儿子你要记住,你们男人的精子非常宝贵,是精华所在,轻易千万不要射,能留则留,有一种男人,玩儿女人只操不射!这样对身体特别有好处,我们管这种真爷们儿叫做‘铁棍儿’。”
我说到这儿,小宝问:“那不射岂不是没有高潮了?有啥意思?”
我笑:“这问题问得好!其实啊,儿子你想想,玩儿女人玩儿的是啥?是过程!结果反倒可以省略,一个美女,从不认识,通过你的手法,把她搞得发情,然后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教育她,给她快感,让她服气,操得她直向你求饶,这过程多有意思?这才是玩儿女人,射精子不是目的,而且干妈告诉你,只操不射快感更强烈,射精子不就那么几秒钟?快乐也就那么几秒的时间,比起过程中那种持久的快感差远了!所以你要记住,真爷们儿就应该是‘铁棍儿’!而且我还告诉你,即便你决定最后要射,也要射进我们女人身体里!我个人建议最好射嘴里让我们吃进肚,其次才是射屄里射屁眼儿里,因为精子宝贵,决不能轻易浪费,听明白了吗?”
小宝用力点头:“妈!我就想当那种‘铁棍儿’爷们儿!”
我白他一眼:“想得美!想当那样的男人不花钱行吗?虽然都是小姐,但奶子有大有小,屁股有紧有松,舌头有长有短,就是屄里也有深有浅,这次你碰上屄松屁眼儿紧的,下次备不住就是屄深屁眼儿松,总之,形形色色各有特点,要是指望花钱都玩儿一遍那得多少钱?还有,这技术有好有次,有的小姐条件差些但技术好,浪起来夹你挤你,有些小姐条件特别好,模样像影星,但技术差些,可是人家会叫,三叫两叫刺激你。”
他皱眉:“那咋办?”
我瞪着他:“咋办?!你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守着干妈我……你说咋办!”
他看着我傻愣愣发呆,我面红耳赤,瞪他一眼:“看啥看?!我……我有那么好看吗?”
他忽然说:“干妈!我要!”
我也结巴起来:“那……那我就给呗!……不过!你小子要是对干妈不尊重……我拧下你耳朵来!……你……都得听我的!让你干啥……让你看啥……你不许乱看乱问!……明白吗?”
他狠狠点头:“我明白!不过……我亲娘知道吧……?”
我啐他一口:“呸!我多大脸呢!上赶着往你这儿送?你就别瞎操心了!你亲娘知道!”
他兴奋:“一切听干妈的!”
我平静下心绪,这才说:“儿子,你把衣服脱光。”
他迅速脱光屁股,我连看都不敢看,低着头慢慢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最后只穿着一条咖啡色连裤袜。
“干妈!你真性感!尤其这袜子!太好看了!”他两眼直直盯着我。
我没理会,紧紧夹住双腿挺胸将两个白嫩大奶子暴露出来,然后尽量放平语气:“你过来,在我面前站好。”
他答应一声走到跟前。小宝的确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肉嘟嘟的那个顽童,我细瞧,只见他皮肤白嫩,肌肉隆起,这和他平日里总锻炼有很大关系,上身扇形,腰部窄,两条大腿结实有力,尤其是双腿间,黑毛儿油亮蓬松,软哒哒鸡巴茎自然下垂足有小半尺!鸡巴头儿虽未鼓涨却也可观,两个大号蛋子儿当啷着犹如挂上两个鹌鹑蛋!回想起小时候我伺候洗澡,那身子也不知见过多少次,再加上原本就做这行生意,男人的鸡巴、身体见得多了,但今儿这却不同,他毕竟是我干儿子,有那么层关系再加上感情浓厚,竟弄得我有些紧张,我暗自长长吸口气又吐出,连续几次才将情绪压下来。
我侧身歪在床边,上身半倚靠床头,两条肉丝大腿自然伸直夹紧,那灵巧的丝袜小脚微微前绷,指着床脚位置语气冷静说:“过来,坐那儿。”他高兴蹦到床上盘腿坐在我脚下。
“今儿下午有时间,我先给你讲讲女人的身子,你认真听着,哪儿不懂就问,尽量搞明白搞清楚。”说着话,我略微抬起一只丝袜脚:“咱先从这丝袜脚说起,你记住,女人的丝袜脚是刺激男人的重要部位之一,因平日里穿着鞋,很难被男人看见,所以更加刺激,你现在闻闻我脚是啥味儿的?”
他赶忙伸出手托起我脚根,刹那间我浑身轻微哆嗦了一下但马上控制住,他低头凑近把鼻子埋进脚缝中深吸,好半天才说:“妈!有点儿酸臭!但我特喜欢!”说着话,那胯下鸡巴竟然微微硬起直往上挺。
我偷着瞥了一眼,心中波澜泛起,浪屄微湿,咽口香唾说:“噢……是……是啊。所以你要记住这个味儿!来,舔两口儿,尝尝啥味儿的?”他痛快答应一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腻腻乎乎的唾液润湿脚心,边舔嘴里还嘟囔:“干娘!……脚好吃!……好吃!……我喜欢!”
但凡换个男人我也不至如此,偏是他,这么舔下来我控制不住,屄湿了,丝丝屄液透过丝袜裆。“等……停!”我叫停,他倒是听话,放开丝袜脚可鸡巴却高高挺了几挺!
我闭上眼再次平复心绪,然后双腿慢慢分开慢慢向上拳起然后用小手将丝袜退到膝盖对着他露出屄和屁眼儿,轻声说:“过来,仔细看着。”他兴奋得蹿到跟前几乎把脸贴在屄上,喘息声浓重。我双手轻轻左右一分,露出屄道说:“这就是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也是你们男人最想插的地方,教科书上叫‘阴道’,通俗点儿叫‘屄’,你用鸡巴插进去、抽出来、再插、再抽,这么来来回回就叫做‘操’。你常听人说‘操女人’‘操屄’就指着个。”
他认真听着,虽然我看不到表情,但也知道他肯定异常兴奋,浓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忽然他问:“干妈,屄咋往外冒水儿?屄毛儿都湿了?你尿了?”
我红着脸深深吸口气,镇静的说:“这是很自然的事儿,为后续做准备,我们女人的屄在受到刺激时会自然而然的流出屄水儿,可以润滑屄道,方便……方便你们男人鸡巴顺利插入,另外,你们男人的鸡巴也会冒出黏水儿,叫做‘鸡巴水儿’或‘鸡巴液’和我们的屄水儿是一个道理,都是为了插入顺利,明白了?”
他答应一声,我继续指导:“现在你闻闻屄是啥味儿的?”
本来我是让他闻,他可好,不但闻而且还伸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口!这下更刺激,我浑身哆嗦一下红着脸呵斥:“臭小子!让你闻!谁让你舔来着?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
他笑着舔舔嘴唇:“干妈,我忍不住了,这屄可真骚!屄水儿甜!……呦!又流水儿了!这次流得多!”
我打断他:“行啦!别管屄水儿的事儿了!往下看,知道那是啥?”
他回:“屁眼儿!”
我手向下移扒开屁股:“嗯对!屁眼儿,也叫肛门或者屁眼子,虽然和你们男人的一样,但也有不同,能操!”
他抬起头笑:“干妈,你刚才说操屁眼儿就指这个吧?”
我点头:“对!而且等你玩熟了就知道,插屁眼儿更刺激,更有快感,也更能让娘们儿服帖。你现在闻闻干妈屁眼儿臭不臭?不许舔……”
不等我说完,他伸舌头连着舔了好几下,弄得我直哼哼:“小王八蛋的!不听话是不是?!不是说了不让你舔!”说着话我放下双腿重新提好连裤袜,红着脸招呼:“过来!离我近点儿!”
他兴冲冲坐在我身旁,鸡巴已经完全硬起往外冒油儿。我直起身拉着他双手放在胸前:“不用我多说了,这对儿奶子你也没少摆弄。”
他笑着揉捏:“干妈,萍萍姨的奶子我也摸过,但还是你的大!你的软!好玩!”
我用手指戳他脑袋:“这回得逞了?!女人的身子看够了?”
他舔舔嘴唇:“干妈,我想操!”说着起身就搂过来。
白他一眼,我推开:“等着!有你撒欢儿的时候!这才刚哪儿到哪儿?很多事儿还没教你!老实点儿!”
他无可奈何只好重新坐下,我看着他说:“身子你看过了,接下来我给你讲讲都能操哪儿,仔细听着!”
他点头,我继续:“你的鸡巴是宝贝,一旦硬起来,女人身上有洞的地方都能操,操嘴、操屄、操屁眼儿,这是最基本的。另外,没洞但能挤到一起形成个洞的地方也能操!操奶沟子、操俩丝袜脚、操肛缝、操腋下、操腿腋,总之能挤住鸡巴的地方就能操。”
说到这儿,他兴奋叫:“手!干妈你的手也能!”
我点头:“对!单双手都可以。”
清清嗓子我继续:“另外刚才你舔了干妈的丝袜脚、屄还有屁眼儿,可你想想,假如你在外面玩小姐,能给她们舔吗?你花钱却委屈自己给她们舔舒服了?吃亏不吃亏?吃大亏了!对不?”
他听了点头:“可干妈,我想舔啊?我觉得那样挺刺激!”
我皱眉:“应该让她们舔你!傻小子!你这是还没让女人舔过,等你尝到滋味儿就知道了,比起你舔女人,让女人给你舔那才叫享受!”
他听了点头,我接着说:“别忘了!你是花钱的大爷!你掏钱凭啥伺候别人?那不成傻屄了?”
他点头说:“嗯!干妈说得对!”
我笑:“明白了吧?记住了!在女人面前男人是爷!尤其你掏钱了,小姐们应该叫你祖宗!她们伺候你才对!”
他追问:“干妈,那我咋使唤她们?”
我笑:“这完全随你心意!怎么高兴怎么来!我先给你说些基本常用的,剩下的你自己发挥。你听好了,叼鸡巴、舔屁眼儿、舔脚丫子、抠屄、抠屁眼儿、揉捏奶子、拍屁股、抽奶子、自己唆了自己脚豆,这都是客人们常玩儿的花活。还有就是配合着器具来,比如用大号假鸡巴插屄插屁眼儿,小皮鞭抽全身等等。最重要的,我们小姐的这张嘴应该是你主要考虑的地方,我们这张嘴啊,除了吃饭说话以外,玩儿起来也是有大乐子!啥都能让我们舔,让我们吃,就刚才我说的,一半都是嘴上的活儿,唆了鸡巴用嘴、舔屁眼子用嘴、唆了脚豆用嘴,还有,抠屁眼儿唆了手指也用嘴,精子往嘴里射、热尿往嘴里喷、甚至你给我来个热屁我也用嘴接着!”
他听得直发呆,半天才说:“干妈!我听着都恶心!还能这么干?”
我笑:“恶心?那是你还没玩儿,等你玩儿过了就知道这里头的乐趣!好啦,说的够多了,接下来干妈陪着你实际操练操练,说吧,想咋玩儿?”
他听了笑:“干妈!我……张不开嘴……”
我皱眉:“瞧你那怂相儿!大老爷们儿有啥张不开嘴的?咱这样,现在你就把我当成不认识的小姐,想干啥我都乐意,咋玩儿你说?”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干妈……我想让你穿上高跟鞋……”
我听了双手一摊:“就今儿过来没穿高跟!咋办?”
他下床走到立柜前打开柜门从底下抽出个鞋盒子打开递给我:“干妈,你穿这个。”
我接过看,是双大红色镶金边尖头细五寸高跟,我把鞋蹬上,竟然不大不小正合适!我来回走两步,笑:“你妈的脚比我大,这鞋肯定不是她的,谁的?”
他笑:“萍萍姨放这儿的,好些日子了。”
我点头:“那差不多,我和你萍姨脚丫子大小一样。行啦,高跟穿上了,接下来呢?听你的。”
他想了想,上床站在床边然后面对着我慢慢蹲下就好像蹲大便似的两腿分开,然后冲我招手:“你……过来!”
我笑着走到他面前站好,他摆摆手:“你……跪下……离我近点儿……”
我点头,凑近他慢慢跪下去,抬眼看,正好对着那根儿高挺大鸡巴!心里怦怦直跳,不知道接下来他会让我干啥。再看他,抬手搂住我脖子又让我脸贴近裤裆,这才说:“你……把嘴张开!”
我见他指挥有方,不禁心里起疑,抬头问:“你说实话!跟谁学的?”
他低头看着我,支支吾吾:“没……没跟谁学……”
我瞪着他:“不对!要没人教,你根本想不出这么来!这姿势叫做‘灵蛇入洞’,如果玩儿得好,不仅能深喉,甚至能把一个蛋子儿也塞进我嘴里!说!谁教的?”
见被我识破,他只好说:“真没人教!我……我是偷看有客人这么弄过我妈……”
我这才恍然,心里暗暗埋怨大嫂咋不注意点儿!瞥他一眼,我点头:“哼,还想骗我?算了,我现在张开嘴看你咋办。”说完,我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舌。他伸手将双腿间笔直高挺的大鸡巴慢慢往下压,直至鸡巴头儿对准小嘴儿,往怀里一搂,我顺势伸脖儿前送“噗滋”应声入口直吞到根儿!
“唔唔……噗滋噗滋……唔唔……噗滋噗滋……”我双手自然下垂让他控制摆动节奏,一下下让大鸡巴给自己深喉。初吃这鸡巴还真够骚,尿骚加淫骚,好在我用心服侍细细用香舌给他唆了干净。
“啊……干妈!……咋这舒服!……噢!……鸡……鸡巴真舒服!真爽!……啊啊啊……”他双手牢牢控制住我头逐渐加快速度。
“噗滋噗滋……唔唔……噗滋噗滋……唔唔……”我淫哼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小嘴儿快速吞吐鸡巴仿佛拉锯,时不时还翻起几个白眼儿向他展示自己丑态百出。
“唔!”我推开他吐出大鸡巴。再看,那淫棒霸气得向上挺了几挺!
“等会儿!冷静冷静!”我喘着粗气看着他喊。
他果然快到高潮,喘着粗气问:“干妈!我这儿可舒服了!那股子酥麻劲儿刚上来,你这是干啥?”
我仰脸说:“傻小子,注意控制节奏!刚才你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射!忘啦?你要做铁棍儿爷们儿!?”
他急:“那你说我该咋办?”
我笑:“你控制我要时快时慢,时急时缓,时不时要抽出鸡巴,一方面让自己冷静冷静,另一方面也看看我被操嘴的效果,刚才我好几次都翻了白眼儿,这时候你就应该抽出来,拿话臊我几句,比如你可以这么问‘鸡巴骚不骚?好不好吃?’‘你嘴咋跟骚屄似的?又深又紧还流水儿?’”
他豁然明白,点头:“这就是你刚说的调戏吧?”
我笑:“对!你要学会逗弄女人,让我们上不来,下不去,想要又不给,想拒又不能,你自己慢慢体会领悟。来吧。”说着,我再次张开小嘴儿吐出香舌。他想想,然后一手按定我头,另一手掰着鸡巴用鸡巴头儿蹭香舌,我刚要叼住他却抽走,再张嘴又过来戏弄,这小子真聪明,一点就透,迅速掌握了方法。这么玩了会儿,他再次将大鸡巴深深插入前后抽送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我没有再制止,一味任由他操控。
“啊!干妈!我来了!啊!啊!控制不住了!……啊!射啦……我可射啦……哎呦!”他突然将我头狠狠按住,那鸡巴头儿牢牢捅入嗓子眼儿里,跳动着喷出火热浓精。
“咕噜、咕噜、咕噜……”我伸着脖子连着咽下好几口,这才从鼻子里长长出口气。
好一会儿,他拔出软哒哒的鸡巴,我抹抹嘴边的精子抬头看着他说:“儿子,记住了,射过以后必须让小姐给你用嘴舔干净,别忘了自己大爷的身份!”说完,我重新叼起鸡巴细细品唆吸吮,又吸出几股残存浓精,这才用香舌在整根鸡巴茎上打转又着实唆了干净鸡巴头儿。
“啊!干妈!这简直太舒服了!太刺激!太爽了!”他低头看着我叫嚷。
我红着脸骄傲抬头看着他:“就这嘴上的活儿,没五六年经验行吗?尝出滋味儿了?这才刚开始,知道接下来干啥?”
他瞪着我摇头,我笑:“还是这姿势,你现在转个身儿把屁股探出来,让我给你舔屁股!记住,这还有个花名儿叫做‘顽猴吃桃’!”
他兴奋得照做,转身便将屁股撅过来。我抬眼看,臀缝间露出褐色屁眼儿,四周还有未擦干净的黄色屎渣子,挺胸抬头我将脸埋入,鼻孔正对屁眼儿深深吸了一口,顿时熏得我有些发懵!
“嗯……”缓过神儿我清清嗓子闷声说:“儿子,你目前这个状态叫做‘原味儿’,一般小姐做不来的,但干妈我没问题。”说罢,我伸出香舌迅速从下往上一口口舔起屁眼儿,先将四周舔干净。
“唰唰唰……”我双手扒开他屁股正舔得起劲儿,卧室门开处大嫂走了进来。
“呦!吃桃儿呢?”她看清我俩情形不禁轻呼。
我扭过头对她挤挤眼,嘴上说:“咋?没见过?”小宝见他亲妈来了刚要蹿起来,大嫂忙冲他摆手:“儿子!没事儿!我过来拿东西。”说罢她看着我笑:“我儿子的没见过!我说你这当干妈的可要好好用心了伺候,我儿子要是不舒服我可找你算账!”
我听了笑着回怼:“边呆着去!你不来我们娘俩儿玩得好着呢,偏你来了,那么多废话!”
她笑着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翻找。小宝听见我俩这番对话才放下心,我也是有意在大嫂面前讨好,随微微用力将屁股分开吐出香舌紧绷朝屁眼儿里插进去。
“噢!干妈!真舒服!爽!”小宝兴奋大叫。大嫂拿着东西开门出去,临关门时对小宝说:“儿子,好好玩,别疼她,该使唤就使唤!”说罢她关好门。我伸缩脖子一下下用香舌插他屁眼儿,小宝鸡巴再次高高挺起。
“噢!干妈!你比我亲妈还亲!噢!好爽!噢!有意思!噢!嘻嘻……”小宝高兴叫着,语气中极度兴奋。
我笑:“咋样?干妈我这口活有趣儿吧?”
他回过头冲我挤眼:“亲娘!我咋从没想过还能这么玩儿!你那舌头杵我屁眼子真好玩儿!特别爽!干妈,再杵一百下!”
我轻轻揉着他屁股笑:“就许你拿大粗鸡巴杵干妈的嘴,咋就不许我用舌头杵你屁眼子?虽然我们女人没长鸡巴,但照样操你!用舌头操你屁眼儿!臭小子你以后要是再不听话,干妈我天天用舌头操你屁眼儿!听见了吗?”
他听了笑:“那敢情好!……哦!”
我边给他杵屁眼儿边把手从两腿间伸进去轻握住那大鸡巴,只觉硬邦邦坚如铁,只听他哼哼:“干娘!我想了!鸡巴好痒!”
我放开,站起来,他转身抱住我手往裤裆里抠,我轻轻分开双腿让他摸屄,其实屄早已湿透,他这么摩挲下屄水儿横流。
“你真想了?”我轻声问。
他抬头看着我:“干妈,我想!”
咬咬嘴唇我点头:“第一次,你想来啥姿势?”
他问:“你说说那个姿势好玩?”
我臊得脸通红,只好说:“先给你说几个最常用的。‘正规式’男上女下,用肩膀扛起双腿抽操,这姿势双方都快乐。‘狗操式’又叫‘老汉式’女前男后,女的讲究高撅腚,屁眼儿朝天,脸蛋压炕,男的在后面插入双手左右握住女人双脚,这姿势对男人来讲操控性非常高,而且鸡巴够粗够长的情况下可以直杵花心,让女人欲罢不能嗷嗷求饶。‘坐莲式’女上男下,这姿势对女人最有利,想深就深,想浅就浅,而且男人不用费劲儿全凭女人动作。”
我刚说完,他便喊:“我要老汉式!”
第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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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的话:
有一点,就是“关于重口味”的问题:
有读者反映我的文字口味似乎越来越重,我个人感觉和以前的没什么太大区别或者变化,是不是大家的心里倾向希望更加偏清淡写实一点呢?其实现实中比文字里更加重口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不用举例,看看网络流传的小视频就明白了,比如经常提到的“肛后口”这都不算什么,前阵子有网友给我发视频连接,打开看,现实生活中的SM调教,性奴直接喝尿吃屎!刚看开头我就把晚饭吐了,直接关闭,恶心得几天没胃口。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现实生活中比文字里更变态、更重口、更恶心的事儿数不胜数。当然,我也会重视大家的反馈,偏写实,口味清。
最后再多说一句,每次发文,看看浏览量都上千,可为啥点赞的连一百都不到?各位弟弟妹妹们,写个文真是不容易,先别说写得咋样,就这个辛苦劲儿还不值得您轻点一下小鼠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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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无可奈何苦笑:“臭小子!头次就给干妈上这个姿势!你这是没憋好屁呢!”说着话,我把腿劈开双手在裆部轻轻撕扯出一个破口将屄露出。小宝见了忙用手指抠入:“嗯!哼!……轻点儿!……嘶……噗滋噗滋……噢噢噢……嗯嗯……”我扭动身子任由他探穴。
“干妈,你这里真烫!真软!真紧!……嗯……好玩儿……嗯……”他两根手指送入抽出带出粘粘屄液,这小子继承了他老爸的基因,天生就是个玩儿女人的好手,虽是初次探屄但那手指却仿佛有灵性般,顿时弄得我浑身发热浪劲儿冲头,甩掉高跟鞋,我双腿跪在床沿儿屁股高高撅起脸贴在床上说:“小宝,从后面来!”
他答应一声兴奋得蹦到地上站在我背后挺着大鸡巴就往里冲,也是巧了,头一下正中靶心只听“噗滋”淫响大鸡巴全根而入!
“噢!啊!”我俩同时淫叫出声。
“啊!啊!干妈!这也太爽了!……大鸡巴太舒服了!……太好玩儿了!……啊啊啊啊……”他高兴得大叫不管不顾来回抽送。
“啊!停!……噢!停!快停下!”我急得大喊,他终于停住抽出鸡巴问:“干妈!咋了?”
我长出口气稳住阵脚回头说:“刚才干妈给你讲的都忘记了?你这么大出大入的丝毫没有章法!还不几下就交代?沉住气慢慢来不好吗?”
他认真点点头:“知道了,我听你的,不过刚才太舒服了,干妈我还要!”
我点头:“那好,听我指挥。你先站好……对……按住我屁股……好……鸡巴顶住屄门儿……好……很好……现在慢慢往里送……注意要控制节奏……啊啊……嗯嗯……好……全插到根儿……噢!噢!……儿子你有没有感觉鸡巴头儿顶到啥了?……啊啊……”
他兴奋回:“嗯……好像……好像顶到个小嘴儿……啊……干妈……好爽……”
我兴奋点头:“对……那就是花心……哦哦……又……又叫屄心子……噢……啊!……你……你现在顶住别动……然……然后上下左右摇晃屁股……哦哦!
噢!啊!啊!啊!……对……就这么摇晃屁股……让……让鸡巴头子……在我屄心上打转!……噢!噢!噢!噢!……小祖宗!噢!啊!……操我屄心子啦!
……啊啊啊……好爽!好刺激!噢噢噢!……呀呀呀!……儿子!开操!……操我!……操你妈!……操啊!……啊啊啊啊”
卧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小宝在我指点下双手按腚,大鸡巴来来回回在屄里抽插,淫水儿洒了一地,我竟被这小子干出来几个高潮!
“啊!青春大鸡巴!活力大鸡巴!……啊!噢!……操你妈屄的爽!……噢!
噢!……大鸡巴直给!……直给!……哦哦……啊啊……“我兴奋起来顺嘴胡喊,那大白肥臀一个劲儿乱扭追逐鸡巴。
“啊!干妈!我……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了……想射!……啊啊啊……”小宝边说边加快速度。
我忙回头喊:“儿子要射的时候想着抽出来射我嘴里!这么宝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话音未落我只觉屄里空虚急忙扭回身一口叼住鸡巴头儿细唆,只听他喊:“快乐!太快乐了!……”随即鸡巴狠挑往嗓子眼儿里喷出精子!
“唔……”我一边唆着鸡巴头儿一边往下咽,只觉轻飘飘的受用。
高潮过后我俩并肩躺在床上,他搂着我笑:“干妈,以后我想天天这样!”
白他一眼,我轻哼:“臭小子,想的美!过过瘾得了,你还想天天这么来?
干妈我不用挣钱了?”
他瞪着我:“那也不能不来了?就这么一次?”
我撇嘴:“想要也行,你给我表现好点儿,好好学习别去外头鬼混!还有,你那些狐朋狗友都离他们远点儿!没一个好东西!”
他听了皱眉:“啥狐朋狗友啊?!都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儿!蒋南风你知道吧?蒋瘸子的亲侄儿,周天笑是孙大爷的干儿子,还有大庆二庆……”
不等他说完被我打断:“行了行了!东八里有头有脸的后辈儿孙都是你铁哥们儿!我就纳了闷儿了,你不知道你爹咋被人砍死的?还跟他们一起混?”
他听了气呼呼坐起来吼:“我打小就跟他们一起玩的!也没见你和我亲娘给我介绍过啥上档次的人物,现在也就是他们理解我,你不让我跟他们来往,不行!”
我听了心里一股火顶到脑门,“蹭”的也坐起来训斥:“少他妈废话!干娘我说啥就是啥!告诉你不让跟他们来往就不能来往!小王八蛋!爽完鸡巴跟我这来劲儿了!你不听话试试!看看咱俩还有没有下次?!”
小宝一向听话,基本上我一瞪眼他就认怂,可不知今儿这是咋了,他竟敢顶牛!只见他瞪着我吼:“没下次就没下次!从小玩大的铁哥们儿我不能舍!你打我骂我我也不听!就是不听!”说着话他抄起衣服就往外跑,我气得五雷轰天,下床在后面追:“操你妈的!小王八蛋!看我今儿咋收拾你!”
他跑回自己屋把门锁上,我在外面踢门骂街。单元门开,大嫂冲进来拦下:“咋了!这是咋了?!刚还好好的,咋这一转眼就跟杀人似的?”
我把前后事儿一说,大嫂劝:“老二,消消气儿,我知道你是为咱儿子好,不过他从小就跟那几个混在一起,你冷不丁让他们分开他能干?”
我瞪眼:“能不能的放一边!话总得顺着我说吧?小王八蛋长能耐了!敢顶嘴!不行!我今儿非把他耳朵拧下一个来!”
大嫂见我火气太大,只好拍门:“小宝!开门!给你干妈认错!开门!快点儿!”
只听小宝在里头喊:“不行就是不行!谁说我也不听!”
这下,大嫂也发起火来,拍门踹门高喊:“操你妈的!小兔崽子!反了你了!你是不打算看见明儿早起的太阳!”
我听她骂街忙拉她一把:“瞎骂啥呢?!你就是她妈!‘操你妈’不成了操你了?”
大嫂白我一眼,气鼓鼓的说:“都这时候你还扯这个!操我就操我!再说,你不也是他妈?他刚刚才操你,已经就是‘操你妈’了!”
我瞪眼和她争辩:“那不对啊!外面骂街‘操你妈’一般都是指操亲妈,哪有操干妈的?”
她推我一把:“你气糊涂了是咋?!矫情这个字儿干啥?我就是干这个的!
天天让爷们儿‘操你妈’!外面还用骂街?人家都这么干了!”
我一听也对,随即和大嫂一起拍门:“操你妈的!还不开门是不是?!再不开门我俩可撞门啦!”
老半天才听里面小宝喊:“我……我要是开门你们可不能打我!……”嗓音里带着哭腔。
大嫂呵斥:“少他妈废话!快给老娘开门!”
过了不大会儿门开,只见小宝直挺挺跪在地上低头说:“妈、干妈,我错了!不该跟你们顶嘴!别打我。”
本来我这气儿大了,瞪着眼插着腰就要冲进去抽他,可他这么一来,我反而无从下嘴,气儿也消了大半。我这儿气消,大嫂火气却上来,丹凤眼瞪圆呵斥道:“不懂事儿的混蛋玩意儿!还敢锁门?!胆子越发大了是吧!干妈说你两句还敢顶嘴?!说错你啦?还要咋疼你?叼你鸡巴!舔你屁眼儿!最后还撅着个腚让你痛快!你去外面找个小姐试试,玩得起吗?连他妈一句人话都不会说!还铁哥们儿!操!几个小流氓!小混混而已!不长眼眉的死屄!……”她越喊嗓门越大,越骂越来气,走过去扬手就是俩大耳刮子,小宝动都不敢动,脸蛋上顿时落下红手印。再要抬手被我拦住,我劝:“算了算了,儿子还小,以后他就明白了。你也是,象征性打两下就得了,还真下狠手!”
她气鼓鼓喊:“还不认错?!你等雷啊!”
小宝直掉眼泪忙冲着我说:“妈!干妈!我错了!再不敢顶嘴!”
我赶忙挥挥手:“把门关上,回屋写作业!”他这才赶忙爬起来关门。
我把大嫂拉进卧室,坐在炕头劝,好半天她情绪才平静,又聊会儿闲话,她忽然小声问:“刚才你俩咋样?顺利不?”
我臊红着脸推她一把:“去去去!问啥问!你不都看见了?要问,问你儿子去!”
她笑:“问那小子还不如问你,说真的,你觉得咱儿子咋样?”
我边穿衣服边点头:“随他那死鬼老爸!玩儿女人不用教,一点就透。”
她接着问:“他舒坦了?”
我白她一眼:“废话!我伺候他还不舒坦?唆了蜜、吃了桃,最后还给我上老汉式,两次都给灌肚子里的,放心吧你!”
她嘴上不说,但看得出心里挺美,看着我点头:“说真的老二,也就是你,跟咱亲姐妹儿似的,唉!别人都指望不上。”
我拢着头发瞥她一眼:“我看看萍萍也不错,找机会我跟她说说,让她也伺候伺候咱儿子。”
她听了点头:“行啊,你看她乐意不乐意吧。”
我笑:“我说话她还不敢不听,再说,凭啥能让外人玩儿,自己人反倒不能玩儿?有我和萍萍,让咱儿子换着操着玩儿也有新鲜劲儿。”
看看时间不早,我告辞回家,大嫂把我送到公交站。
接下来半个月我几乎没闲着,天天往医院跑,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事儿。老孙干活儿的时候从梯子上摔下来把腰给摔伤了,住进医院,虽然有他手底下伙计轮流照料但我和大嫂还是不放心,也轮流去医院伺候。老孙,大名孙文虎,岁数和我差不多,年轻时候当兵,土生土长东八里人,复原以后分配到当时挺不错的农机厂,他这人脑子灵,学什么一看就会,很快成了保全工。本来前途一片大好,可有件事儿成了他人生中的转折点。当时的农机厂除了财务会计和后勤以外几乎没有女同志,和老孙一起进厂的有个会计小刘,人模样漂亮,嘴甜会说话,俩人差不多岁数又同时进厂,一来二去就搞上对象,这事儿厂里都知道,可突然间就有人横插一杠,副厂长的小舅子也看上小刘,这位小舅子当时快五十了,还是单身,仗着妹夫的势力当上会计主任,职务之便把小刘搞上手,小刘也是单纯,又贪图那点工资奖金,最后上了老色狼的套儿,不仅被糟蹋了身子最后还搞大肚子。
他俩搞着的时候老孙就退出了,终究没有人家势力大,可小刘最后又被蹬了,找老孙哭诉,老孙这人有个倔脾气,认定的事儿改不过来,本来就一肚子酸火,再加上看事不公,找到会计主任就是一通暴打,下手也是凶狠了点儿,竟然把人打成七级伤残!就这样,蹲了大牢。在牢里结识了刘爱军,俩人成了好兄弟,再以后,他就跟着刘爱军混,刘爱军也对得起他,拿他当个人才,斗殴的事儿一般不叫他,让他掌管着几个夜总会、洗脚房。后来出了大事儿,所有产业一律充公,老孙又进去几年,出来后自己干装修、干夜总会,这么长时间下来也算是东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和老孙早就相识,关系亲密,时常互相照应,所以这次他摔伤我和大嫂出钱出力。
四宝路上有个‘康博骨科医院’院长和老孙熟识,不仅亲自给他看病开药而且还安排住单间,条件不错。白天,老孙安排两个伙计,到晚上我和大嫂轮流守候。眼看半个月即将过去,老孙也好得差不多,正商量着出院的事儿,这天轮到我,在家特意打扮一番,上身是白色抹胸外套淡蓝色小衫,下身高弹开裆黑连裤外套白色紧身牛仔裤,脚上蹬着七寸的白色亮皮高跟鞋。下午四点在家吃过晚饭,坐公交到四宝路,五点到医院,上三楼单人病房,进门一看,老孙半躺在床上,两脚耷拉下来,伙计小李正给他喂饭,小吴正蹲地上给他洗脚,见我来了,他推开小李:“行啦行啦别喂了!都他妈送鼻子眼儿里去了!瞪俩大眼管啥用!”他嗓音洪亮,震得屋里直嗡嗡。老孙一身病号服,一米八标准个,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笔直、宽肩细腰、浑身肌肉。
小李赶忙把手里的饭碗放下,笑着冲我点头:“二嫂,您来了。”
这时他又喊:“别洗脚啦!刚才就懒得说你!你妈屄水这么凉!你给我洗冷水脚啊!”
小吴也放下,抬头笑:“二嫂,您看见了,又挨‘大帽儿’数落,我这新打的热水他还嫌凉!”
其实老孙平日里和伙计们亲如一家,伙计给他起外号叫‘大帽儿’,他们经常互相笑骂。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就知道他是看我来了成心骂街,抿嘴儿笑着,我点头:“你俩回去歇着吧,晚上我伺候他,他这是到点儿要吃奶了!”
小李小吴听了都笑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了。关好门,我先看看输液器,顺嘴问:“今儿的液都输完了?”
老孙哼了一声:“操!都完事儿啦!”
我又问:“白天的药都按时吃了?”
他气呼呼:“操!都吃完啦!”
我捶了他一把瞪眼:“你这儿跟谁呢?!嘴里不干不净的!”
他撇撇嘴:“昨儿晚上你大嫂盯着,半夜里她不老实,摸俺鸡巴,摸硬了又不管!非说自己不方便!”
我听着忍不住“噗哧”乐出声儿,笑:“你傻啊!不方便让她用嘴,再不行用屁眼儿!怎么还就憋着?”
他瞪眼:“那老娘们儿使坏!就这么让我干挺着!直到天亮临走,跟我说啥,让我把账算你头上!你说多气人!”
我听完白他一眼:“哼!瞎编的吧?大嫂咋会说那话!”
他急了:“你不信?来来来,你给她打手机,问问她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话,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扔到一边:“行啦!多大点儿事儿!还至于打电话,得得得,就算大嫂说了这话,我伺候您老人家总行吧!”
他听我这么说才乐了,一下掀开被子冲我说:“老二你看!”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那大黑鸡巴高高挺着活脱胡萝卜成精!
“哎呦!你这是干啥?!这是在医院……”说着话我忙弯下腰重新给他盖被子,不想他伸手掐住我后脖子往下这么一按,嘴上说:“先唆一管儿给俺去去火!”
老孙是个粗人,手劲儿又大,更何况大嫂提前留话,我自然没得说,只是想不到他这么急,万般无奈,我只好双手撑住床小嘴儿张开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凑,那骚臭硬棒的大鸡巴头儿顺利插进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老孙把我头发拢到一起牢牢攥着上上下下来回摆动,时不时再给个深喉按住了,那大粗鸡巴硬是塞进嗓子眼儿里。
我俩刚玩儿到兴头上,就听门开处一个年轻女人嗓音响起:“护士长查房……”
我一惊刚想起身却被他按住:“别动!我这儿正爽着了!你叼你的!其他别管!”说着话,他把被子盖在我头上让我继续给他唆。
我心想:还是顺着他来,要不今儿晚上他也得折腾我。
想到这儿我埋头细唆,耳边一阵嘈杂脚步声,似乎进来好几个护士。她们进来的时候只见我上半身俯卧在老孙胯下,下半身站在床边,虽有被子盖住但上下鼓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此时一个中年女声响起:“咦?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位家属,您干什么呢?”
只听老孙笑:“呵呵,护士长,没事儿!这是俺找来的,正给我败火呢!”
这话一出口屋里顿时炸营,几个年轻护士小声议论:“哎呀!这算啥……把咱医院当啥地方了……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咋能这样……”
忽然护士长发话:“你们都出去!”紧接着脚步声响起,最后门也关上。
“唰”老孙掀起被子,我长长出口气继续给他叼。
护士长来到我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冲老孙说:“孙文虎,您也太过分了!这是什么地方?您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哎呦!我都说不出口!”
老孙笑:“这有啥说不出口的?吃饭、拉屎、撒尿、放屁,还有就是弄女人,这还不都是一回事儿?”
护士长似乎有些恼火:“我知道您跟沈院长的关系!可……可您也别太过分!”
老孙忽然手上加紧,我也顺着他快速上下,那一口口香唾顺着鸡巴茎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只听老孙颤抖着声音:“哎……呦……等……等会儿……我这儿……来了!”说着话他用力将我按到底,鼻尖碰到大腿根儿,鸡巴头儿深深插进嗓子眼儿,我只觉憋气,想咳又咳不出,嗓子眼儿里的大鸡巴头儿一涨‘突突突……’一股子一股子浓精喷涌而出,我喉咙运动“咕噜、咕噜”往下咽。
“哎呀!……你……可真不要脸!……还咽!……还往肚子里咽!……脏!真脏!”护士长几乎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呼……”老孙射了精子总算舒服了,长长出口气松开手。
我根本没理会护士长,吐出软哒哒的鸡巴从下往上舔,舔干净鸡巴茎又把鸡巴头儿含住细唆,唆了干净才吐出,直起腰我从床头撕下一块卫生纸擦拭嘴唇,这才看清面前的护士长。她个头儿和我差不多,长发盘起戴着护士帽,鸭蛋脸,弯弯眉毛细细的眼,鼓鼻梁小嘴儿,一身白大褂,白丝袜,白色护士鞋,可以说几分姿色风韵犹存,眼角眉梢七分正气中却带出三分浪劲儿,看上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心里有数,朝她微笑点头:“护士长您好!我们家老孙还请您多照顾!”
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半天,冷哼:“你多注意点儿!这是医院!不是你们家!臭不要脸的!”
我只当没听见,笑:“护士长,您应该也能理解,老爷们儿不就那样?情绪上来了不让他们发泄行吗?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我来了没五分钟就被他按住唆了大黑鸡巴,我又打不过他,又没他劲儿大,不给他弄行吗?您看,他爽出来了,这也老实了。”
我说完这话,护士长脸都气红了,瞪着我说:“他混!你也跟他一起混?咱们女人多少要点儿自尊吧?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你就这么做,还要不要自尊?还要不要脸?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还什么大黑……哎呦!我听着都嫌脏!我就纳闷儿了,他弄出来的臭烘烘的东西就那么好吃?你竟然还往肚子里咽!太恶心了!”
我听了笑:“有啥恶心的?虽说味儿是差了点儿,可也算是精华,咱们人还不都是从那个里头来的?这我说的没错儿吧?任谁都是从鸡巴里射出来到这个世上,您懂医,应该比我明白。”
她几乎脸涨红,怒斥:“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你也配谈医学?给男人当泄欲工具你怎么就不知道羞耻?!”
她急我反而不急,依旧笑:“您这话说得没理。给男人当泄欲工具怎么了?
我也是凭身子吃饭,没偷没抢!您有学问有文化能干护士长,像我这样没学历没文化的难不成饿死?都是凭本事吃饭,谁也别说谁。”
这时老孙在旁说:“算啦算啦!护士长,你也别生气,我今后注意就是了,您该查房查房,别都耽搁在我这儿。”
护士长听了狠狠瞪了我两眼扭头出去。我转身抬手拧住老孙的耳朵狠狠骂:“就你这个惹事的玩意儿!把腰都摔了还不老实呐!”
老孙龇牙咧嘴:“哎呦!轻点儿……”
外面天色渐暗,病房里拉帘点灯,我伺候老孙吃饭又给他烫脚,刚坐那歇会儿他就来事儿:“老二,我想尿尿。”
我没好气儿的放下手机从地上拿起尿壶掀开被子把鸡巴头儿塞进去:“尿吧!
就知道使唤我!大嫂在的时候你敢这么多事儿?”
他撇着嘴哼:“我还不瞒你说,昨儿夜里我尿了三回,就头一回是她用尿壶给我接的,后两次你猜怎么着?嘿嘿,尿她嘴里让她给我咽着喝!”
我白他一眼:“吹吧你就!借你俩胆儿你也不敢往大嫂嘴里尿尿玩!我才不信了!”
老孙一瞪眼:“不信是吧?你给她打手机!问问她!老子的尿好不好喝?谁骗你谁是孙子!”
我懒得理他扭头出去给他倒尿。楼道里灯火通明,但静悄悄的,住院的人并不多,我倒完尿刚从女厕出来,迎面竟碰到护士长,气氛有些尴尬,我刚想绕着她走,她却把我叫住了:“哎……这位家属。”
我看着她问:“护士长,您叫我?”
她点点头,似乎有事儿但又不好说,凑到我跟前低声问:“您……要是有时间,我想和您单独聊聊……那个……刚才您别介意,我说话口冷,希望您能理解,毕竟是我职责所在。”
她这么客套反而让我摸不着,眨眨眼我说:“行,我有时间,这样,我先把尿壶放回去。”说着话,我俩同时回到病房,她在外面等着,我放好尿壶对老孙说:“你自己爱干啥干啥,护士长找我谈你的病情。”
老孙迷迷糊糊犯困,挥挥手算是回应。从病房出来,我跟着护士长来到她办公室,屋里就我俩,她挺客气让我坐下,还给我打来一杯热水,她坐在我对面,好半天没说话,最后似乎下了挺大勇气才开口:“您贵姓?我姓陈,叫陈娟。”
我忙回:“免贵姓曹,曹金莲。”
她点点头:“曹姐……”
我赶忙打断:“哎呦,您可别这么叫,您叫我小曹就行。”
她笑笑:“那好,小曹,我是有个事儿想跟您请教。”
我笑:“您就别客气了,有啥事儿您说。”
她支支吾吾:“您能给我说说孙文虎的情况吗?我是想知道他家里除了您还有谁?因为刚才他并没说您是他妻子,而且我以前也见过还有另一个女的……所以……”
我笑:“嗨!您问这个啊,我不是老孙家里人,他光棍一条,我……我也不瞒您,我是个妓女,您刚才说的那个女的是我大嫂,我俩都是东八里的,我们和老孙挺熟,怎么说呢?算是比朋友更近一点的那种。”
她听完点头,随即问:“噢,那这么说,老孙没媳妇?”
我点头:“对啊,他光棍……”说到这儿我突然心里翻个,再看看陈娟的表情,瞬间明白了,笑:“护士长,您别再是看上他了吧?嘻嘻!”
陈娟当时脸红,直摆手:“哎呦!您可别这么说!……只不过……”
我听她话里有话赶忙闭嘴,只听她轻轻叹口气:“小曹,咱这么说吧,我也不拿你当外人。其实,要没有刚才那个事儿,我还真下不了决心!”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她继续说:“其实我也是个命苦的女人,二十多岁嫁了头一任丈夫,平常日子还好,只是夫妻生活方面他不行,勉强维持了几年就离了,后来嫁第二任丈夫,我当时就想,第一个没碰上好的,第二个总行吧?可谁知道他……他也是个性无能!说真的,别提我当时多灰心了!后来我再次离婚,到现在也好几年了,咱们都是女人,你应该了解夜晚独守空房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反过来,看看那些比我小很多的同事,结婚以后幸福美满,天天喜气洋洋的,有时候她们私底下议论夫妻生活,我也有意无意的听着,哎呦!这帮小年轻可真够开放,说什么‘我老公那大……’”说到这儿,她羞臊不再说下去,我忙接过来:“大鸡巴?”
她点头:“对!大鸡巴!说什么‘我老公那大鸡巴,操了我半宿都不软!最后操得我直喊他亲爸!’……小曹,我也是人,我也是女人!您说我听了这个能不难受?可难受又如何?回到家冷冷清清依旧独守空床。”
我认真听着,心说:这是老娘们儿思春了!尤其今儿又撞见我给老孙叼管儿,实在憋不住了!
想到此我笑:“陈姐,我都理解!真的!咱们都是女人,岁数又差不多,我哪儿能不懂这个?夜里头身边没个爷们儿,底下屄痒,奶子发涨,那滋味儿可难受了!”
她点点头继续:“其实自从老孙住进来我就一直暗地里观察着,他和我们院长特别熟,我也从侧面打听,他这人不错,看着大大咧咧其实粗中有细,模样、个头、年龄跟我都特别般配,我就留了心。尤其是今天,他能让你这么做,足见他是个豪爽的人,说实话,我真没碰见过这样的男人!当时我就想……”
她说到这儿,我笑着打断,小声问:“您是不是想刚才换了是你就好了?”
陈娟低头抿嘴儿,默默点头,我笑:“那有啥?我这就去跟他说,今儿晚上就成全你俩!”
说着话,我就要起身却被她使劲儿拉住:“小曹你等会儿!我还有话!”
我只好重新坐下,她平静了平静才说:“我是想,万一人家没看上我可怎么办?丢不起人啊!”
我听她说这个,笑:“陈姐,你想多了,真的!老孙这人我太了解,多少年的关系,他啊,你说他缺女人?不能这么说,平日里他开着夜总会,养着好几个小姐,早就玩儿腻了,再不行还有我和我大嫂让他换着玩儿。可你要说他不缺女人?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他就缺个媳妇,像您这样工作体面又有文化学历的媳妇!
您放心,我只要跟他一说,他保准同意,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陈娟听了我的话,眼睛发亮,追问:“小曹,您说是真的?他能同意?”
我站起身:“陈姐,咱这么着,你就坐这儿等我!我现在就去说!”
说着我开门出去,回到病房一看,老孙正四仰八叉躺着打呼噜,我顺手抄起被单子扔他脸上,大声喊:“起来!有事儿!”
老孙一哆嗦从梦中惊醒,揉揉眼看着我问:“咋了?啥事儿?”
我瞪了他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拉着凳子凑近他坐下:“老孙,好事儿!大好事儿!”
老孙歪头看着我问:“啥大好事儿?”
我笑:“我先问你,你想不想成家娶个媳妇?”
他眨眨眼:“咋想起问这个来?”
我瞪眼:“你先别问!先回答我!”
老孙转转眼珠:“要说我这岁数,也该成家找个媳妇了,可一直没合适的。”
我故意生气:“我呢?还有大嫂?都不合你心意?”
他撇撇嘴:“你俩当然好,可拿过来玩玩还行,当老婆?我觉得不太合适。”
这次我真生气了,瞪着他:“噢!敢情我俩在你眼里就是个玩意儿?鸡巴硬了想起来玩玩,当老婆都不行?”
他忙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啊,想找个有点儿文化的。”
我冷哼:“臭没良心的!也不知怎么算计的,那个有文化的竟然能看上你!”
他来了精神,忙问:“谁?谁看上我了?”
我撇撇嘴:“刚才还数落咱俩的,那个护士长……”
我话没说完,他哈哈大笑:“老二,你是咋了?没发烧咋说上胡话了?人家护士长会看上我这个大老粗?哈哈!”
我急得拉着他胳膊:“你听我说完啊!”就这样,我把刚才和陈娟的谈话全盘说出,老孙听得入神,最后嘟囔:“呵!这老娘们儿思春可真不是白给的!浪到这个份儿上了!她这哪是看上我?分明是看上咱这根大黑鸡巴!”
我笑:“对!没错!就是看上你这个人,外加你这根大黑鸡巴!”
老孙精神来了,坐起来冲我说:“老二,她不是等信儿呢吗,你去,把她叫来,我跟她聊聊。”
我答应一声小跑出去,不多时把陈娟拉进屋,陈娟满脸通红低着头,我让她坐在床边,只听老孙说:“小陈,咱不见外啦,我刚才听老二都跟我说了,可我不信,就想亲自问问你,咋?你真看上我了?”
陈娟头低得都要沾上床沿,我站旁边捅了她一下:“陈姐,说话啊?”
好半天,她才微微抬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老孙见是真的,伸出大手按在她肩膀:“小陈,你这么有文化的人儿竟然能看上我!我……我谢谢你!……要不我给你磕一个!”说着话他就要下地,我和陈娟赶忙拦住,只听陈娟说:“你先别动!还没好利索!当心腰!”
老孙只好坐下但牢牢拉住陈娟的手:“妹子!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一定娶你!
其实这些日子你总过来查房,我就觉得你这个人儿不错,只不过我是个粗人,自知配不上你,没敢往那方面想!”
陈娟也挺激动,看着老孙说:“我跟我们院长打听了,你这人不错,我也不图你别的,就是想跟你过日子。”
我见他俩已经入情,在旁笑:“老孙,嫂子可是一心想跟你过过夫妻生活,我看今儿晚上就不错,要不就借这个宝地把事儿办了?”
老孙眼睛直发亮,忙点头:“行!行!办事儿!办事儿!”
陈娟臊红着脸犹豫:“这……恐怕不太合适吧……这……这……”
我凑近小声问:“嫂子,今儿晚上就你一个人值班?”
她点头:“就两个住院的,除了老孙还有一个大娘,不过住在拐角的病房。”
我拍手:“那不正合适!放着那大黑鸡巴不用等啥呢?”
陈娟还要扭捏,老孙已经把裤子脱了,用手捏着鸡巴茎冲陈娟晃:“媳妇!过了今晚咱明儿就去领证!给你名分!”
事到如此陈娟也就答应了,我在旁也没闲着,帮她脱光衣服,想不到白丝袜里面还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裤裆潮乎乎的流了屄水儿,陈娟身材还算不错,奶子虽然微微下坠但还挺饱满,我顺手捏了一下挺软和,屁股白净肥大,屄毛儿黝黑,见到鸡巴屄门儿都微微张嘴了!她光着屁股站在床边,回头看着我问:“小曹,您是不是……回避……”
我笑:“嫂子,该我出去的时候我绝不留下,别急,我帮您。”说着话,我右手一按她后背说了句:“来,弯腰!”她倒听话,顺势弯腰,我左手攥着老孙的黑鸡巴茎对着她说:“嫂子,张嘴叼鸡巴头儿!这叫给爷们唆管儿!”
她微微犹豫一下便张开嘴含住鸡巴头儿,老孙顺手抓住她盘发上下活动,只是稍微往深里送她便呛得咳嗽,老孙看着我说:“口儿浅,不过调教调教就行!还挺舒服的。”
我笑着点头,凑近问:“嫂子,心愿得偿了吧?刚才看我给他叼,现在换你了,好好品品,这黑鸡巴骚着呢!嘻嘻!”
三叼两唆,大鸡巴彻底硬了,老孙想操屄,但因为腰伤还只能让他躺着由陈娟在上面坐莲,我在旁搭把手扶着她上床让他跨坐在老孙身上,然后捏着大鸡巴对准了给她杵入屄里,只听陈娟浪淫淫的哼了声:“啊!好大!好长!好硬!”
说着话她自己上下动作起来,再看老孙,一脸兴奋双手捏着奶子狠揉,见他俩美满了,我悄悄从病房里退出,关好门,隐约还能听见屋里淫叫声“啊!……噢!……天啊!……啊啊啊……”
第七集
站在楼道我后背倚着墙,边听着里头热闹边拨通大嫂手机:“喂?大嫂?”
那边她回:“噢,妹子,在老孙那儿了?”
我笑:“嗯,在呢,哎!我跟你说个找乐儿的事儿……”说着,我低低声音把从到医院直到现在的所有事儿都和她说了,大嫂听着,边听边笑,最后说:“我操!真有这种事儿?那现在他俩屋里干着呢?”
我小声说:“可不咋地!正热闹着呢!哎呦我跟你讲,这老娘们儿要是骚起来可真够瞧的!管老孙叫亲爹!操他妈的真浪!”
她笑:“咱是没这体会,天天让爷们儿操到吐!那娘们儿可是憋坏了,这下好了,有老孙大黑鸡巴伺候她,乐吧。”
我笑:“可说呢。哎!你对他俩这事儿咋看?”
大嫂沉吟半晌说:“其实说心里话,老孙娶陈娟我心里多少还有点儿酸,毕竟跟他这么多年的关系了,虽说有时候一两月才见次面,可一见面他那股子腻乎劲儿让我又爱又恨,谈事儿都是边玩儿边谈,现在人家有了正经媳妇咱多少不方便了。”
我听这话心里也稍感不是滋味儿,撇撇嘴说:“我还就不信了!老孙娶了媳妇能忘了咱俩?他那性子我还不知道,现在是蜜月期,等新鲜劲儿一过你看吧,找茬就往你那跑,要不就是叫我过来,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大嫂听了笑:“咱希望如此。”
我笑:“对了,嫂子,刚才老孙跟我说昨儿晚上你摸他来着,说你给他摸硬了也不管?还说他夜里尿了三泡尿,最后两泡都尿你嘴里了,有这事儿?”
大嫂听这话气乐了:“呸!你听他胡说八道呢!这两天我不方便,昨儿夜里我值班,后半夜趴在炕头儿睡着了,他把我摇晃醒非要让我跟他挤挤,我刚躺下,他那个手就不老实,摸到下面发现有护垫,急得跟什么似的,我本来困得不行,就跟他说不方便,他可好,前面摸不着后面抠我屁眼子,抠得我生疼,最后闹急了捶了他两下才老实!尿尿都是在尿壶里,我才没心思让他往我嘴里尿呢。”
我边听边乐,笑:“我就知道他吹大牛!你说他手多欠?!该打!”
我俩又聊了会儿,大嫂说:“老二,既然今儿晚上陈娟伺候他,那你就回家吧,明后天他也该办出院了,这些日子你也够辛苦,歇几天缓缓。”
我点头答应,随即问:“对了,咱儿子咋样?想我没?”
她笑:“这些天老实多了,这不快期中考试了,正用功呢,总念叨你,问你为啥也没来,我告诉他实话了,他没说啥。”
我笑:“知道用功就对了,你告诉他,等他考完试让他来我家,我好好犒劳犒劳。”
挂了电话,我偷偷拨开门缝往屋里看,只见陈娟背对着老孙跪在床上,老孙站在地上一脚蹬着床沿儿,双手牢牢控住她双肩正狠力用大鸡巴操屄,陈娟嗓子都喊哑了还在那儿干嚎。我轻轻摇头,心里也说不上是个啥滋味儿,把门关好,下楼回家。
又过了两天,我和大嫂连同老孙的伙计一起给他办出院,也就两天不见,陈娟就有了变化,笑容满面,脸色那叫红润,见我俩规规矩矩喊了声“大嫂您好。二嫂您好。”我俩也高兴,老孙对她更是赞不绝口,看得出十分满意这媳妇,说好了,过几天他俩就去领证、摆酒。
老孙的家就在他那个所谓夜总会的后身,是一栋单独的二层小楼,虽然外表破旧,可里头装修不错,楼下客厅楼上卧室,给他安顿好,我俩离开,他一直嚷嚷着过两天摆酒,大家热闹热闹。
老孙的事儿总算告一段落,我也好好休息几天。这天天气不错,清晨,我躺床上正盘算着今天要不要出去,手机响了,拿过一看竟是许亮的号码,赶忙接听,对面传来许亮的声音:“喂?是曹大姐吗?”
我忙回应:“哎!是我,许先生您好!”
他笑:“你最近怎么样?”
我心思一动,说:“别提了,自从上次给您提供服务以后我一直没碰到合适的主顾,天天憋在家里烦闷呢!”
那边沉吟半晌,他说:“今天方便的话我想和你见一面,商量商量那个事儿。”
我一听要来财,立马来了精神:“很好!没问题!”
他试探着问:“那……咱们约个地方?还是……”
我忙说:“您要是不介意我想邀请您到我家来坐坐,我厨艺还行,请您品鉴!”
他笑:“那是最好了。”
我随即告诉他路线和具体地址并约好上午十点。放下电话我起床准备,到外面买了些肉菜水果回家收拾好,然后开始化妆,许亮不同一般客户,他目前是我重要目标,因此我精心打扮,先化淡妆然后上身是黑色短袖紧身衫,下身白色直筒喇叭裤,肉色高弹连裤袜,黑色高跟鞋。我这儿刚弄好外面就叫门了,小跑开门迎接,一看,他还是那么精神,一身休闲装,奶白色休闲鞋,挎着黑色真皮休闲包。
“我说你就住这破地方啊?!外面那破路坑坑洼洼的,弄脏我鞋了。”他进门就抱怨。
关好门,我接过挎包放好,笑着蹲下给他换拖鞋:“您这是贵足踏我这淫贱地,可委屈您了!只是我们这边环境差些,我也不愿这样……”说着话,我轻轻将他左脚休闲鞋脱下,露出没穿袜子的白嫩汗脚,他或许是有意逗我,脚尖一挺伸到我嘴边,笑:“曹大姐,麻烦你给舔舔,嘻嘻……”
刚见面就让我使活儿,我心里高兴,知道今儿准能挣到钱!似笑非笑抬头瞥他一眼,只见他满脸坏样,我抿嘴儿笑:“您当我不敢?”说着我单手托起他脚踝,低头张嘴将大脚豆含入细细品唆。
“噢……”他舒服哼出声,满脸享受:“曹大姐你真……够意思!”
我吐出脚豆笑:“几天没见您就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有什么是咱不能做的?”说完,我抬高,让脚底板对着脸然后吐出香舌在他各个脚缝中舔吸,边舔边说:“这舔脚啊……可有讲究……尤其脚缝……得下功夫舔干净……”
他任由我放浪,低头看着笑:“什么味道?”
我边舔边回:“嗯……啧啧……酸、咸……嗯……”
舔了一会儿,他说:“就到这儿吧,我累了,还没参观你家呢。”
我这才帮他换好拖鞋让到客厅坐下,他环顾四周,嘴里嘟囔:“外面挺破,你这屋里嘛……倒还干净。”
我进厨房漱漱口,然后端出准备好的水果拼盘和饮料放在他面前,紧挨他坐下用牙签扎起苹果递到嘴里,他吃了一口点头:“嗯,还不错。”
我笑:“您大驾光临我哪儿敢怠慢,我先陪您聊聊天,待会儿就去准备饭菜。”
他点头:“今天来你家,一来呢,想玩玩放松一下,二来是跟你商量刘导的事儿,都很重要,我可能要多待会儿,你方便吗?”
我忙笑着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您想留宿都没问题!”
借着递给他可乐,我趁机问:“许先生,咱们待会儿玩的话是不是……来个全套的?”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点头:“嗯,都能做什么?价格呢?”
我笑:“一千八百八,包场!什么都有了!不限次数!我管这个叫‘逍遥玩’就是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顺手拿起个桔子剥开,点头说:“行,这个倒不急,你放心,钱少不了你的。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啊,还是想商量商量刘导那事儿。”
他说话的表情语气似乎还对事情没底,我需要给他信心。想到此,我说:“许先生,您大可放心!这些日子我也一直琢磨这个事情,不瞒您说,像刘导那样的高级知识分子我多少也接触过一些,凭经验来讲,他们玩女人不希望女人太过主动,但很希望女人听话,玩起来讲究情趣,比如说,最后一步肯定是性交射精,但那只是最终的快感,前面的调戏才是重头戏,就好比猫捉老鼠,先要百般玩弄后才正式下手。您说呢?”
他认真听着,频频点头:“嗯!有道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和你说的差不多,所以这里就有个关键问题,你以一种什么样的面貌出现在他面前?既让他感兴趣而且还不风尘。”
我想想随即站起来面对他问:“您说正装如何?比如今天我穿的这身?”
他上下打量,摇头:“我个人感觉啊,办公气息太浓了,似乎应再偏休闲,因为你毕竟是以我姑姑的身份出现,我家的情况他多少了解,虽说我姑姑在国内也有点事业,但你这身怎么看也不像,反倒像我姑姑的秘书。”
他的话很有见解,我赞同,笑着点头:“许先生,不如这样,您到我的卧室来,我这儿有许多衣服鞋帽,您帮忙参谋参谋?”
他点头,我带他进入卧室,一进门他就被我琳琅满目的衣服鞋袜吸引住了,站在衣架前不停翻弄,嘴上说:“我说曹大姐,你这儿也太多了!你以前做服装生意吗?还有那么多丝袜和鞋子?”
我笑:“不是不是,这些都是别人给的,您挑挑看,觉得我穿哪件合适?”
他认真挑选,不多时凑齐了一身,我俩把衣服摆到床上,我仔细看。上身,黑色蕾丝边奶罩,黑色半透明披纱。下身,黑色花纹丁字裤,肉色高弹开裆连裤,白色微透肉紧身大口喇叭裤,最后脚上是五寸跟系带黑色尖头凉鞋。
我看了看,打开衣柜拿出一顶白色宽帽檐遮阳帽和一条红黑相间条纹的纱巾摆在床上,问:“您看我再带上帽子围上纱巾如何?”
他拍手:“好!有点意思了,你现在就穿戴上我看。”我迅速脱光衣服一件件穿戴起来,他在旁仔细看着仿佛欣赏一件商品。
“嗯!不错!……我觉得这样就比较好了……来,你转个身儿我看看……”他说。
我忙转身,他把手放在翘臀上捏弄几下:“嗯!挺好!我觉得到时候你就穿这身,应该很有效果!”
我转过身笑:“您放心,到时候我肯定穿这身。我可以脱了吗?”
他点头:“脱吧。”
我小心翼翼把衣服脱光叠好收起,他再次走到衣架前翻弄,笑着说:“咦?想不到你这儿还有瑜伽服。”
我回:“不光瑜伽服,运动服、体操服、健美服、紧身的、包身的我这儿全着呢。”
他抽出几件衣裤走过来扔在床上说:“你穿这个我看看。”
我一看,床上摆放着瑜伽服、舍宾袜、棉袜、舞蹈鞋。我笑着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个‘真棒’的手势,说:“许先生,您真有眼光!我这就穿上您看。”
穿好衣服我又把头发拢起梳成马尾,最后还特意戴上一顶黑色韩版遮阳帽,再次站在他面前,他上下认真看着,不住点头:“真不错!显身材!有体型!性感!好!……其实我倒觉得这身比刚才那身更出彩!”
我点头:“可如果穿这身总感觉有些过于随便,好像刚刚从健身房过来。”
他点头:“对!我也觉得,这样,我再找找。”说着话,我俩同时走到衣架前仔细挑选。最后,我抽出一条银灰色高弹紧身裤和一件米黄色修身牛仔服说:“您看,我不如把瑜伽裤换成紧身裤,上身再套上牛仔服,最后脚上穿运动鞋,这样走青春活力路线,您觉得怎样?”
他眨眨眼想想,然后点头:“你现在换上。”
我再次换好衣服重新站在他面前,他上下打量,忽然笑:“就这身!我觉得不错!出效果了!”
我笑着点头,随即说:“我觉得咱们可以设计一个场景,您跟刘导介绍我的时候就说我刚从健身房过来,这样让他觉得我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浑身上下充满活力!”
他听了笑:“好!真有意思!好!就这么定了!”
忽然,他用手一捂裤裆冲我说:“呦!我底下有点硬,不行,你这身太性感,我现在必须打你一炮!”说着,他三两下脱光屁股当啷着大鸡巴站在我面前。
我笑着刚要跪下给他唆鸡巴,他忽然说:“曹大姐等等!我……我忽然特想抽你俩嘴巴!”
我听了一愣,看着他问:“这……倒不是不可以,但我想问问为什么?”
他瞪着我:“我一想到你要穿着这身见那个老流氓,还要被他糟蹋被他玩儿,我……我就恨!可又不能抽他,所以只好抽你。”
听了他‘怪异’的解释,我无可奈何苦笑:“没关系,只要您高兴怎么都行……啪!啊!”
我话没说完他扬手左右开弓先赏给我俩耳光,但能明显感觉出他并未真用力,虽响但不疼,我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在他面前,他大鸡巴高挺一手扶住我头另一手开始抽我。
“啪啪!啊!啪啪!啊!啪啪!啊!……抽你个老骚屄!……抽你个老婊子!……让你浪!……啊啊……啪啪……啊啊……唔唔……”后来,他又给我来了个‘抽里带插’趁我张嘴淫叫,他时不时将大鸡巴操入口中用力狠操几下再抽出,然后继续抽嘴巴。再看我,竟被他搞得不知所措直翻白眼儿,双手自然下垂任由他放纵胡来。
鸡巴已经完全硬起,他放开我扭过身背对着一条腿蹬住沙发使劲儿撅起屁股回头冲我说:“过来!给我舔屁股!”
我刚缓过神儿,忙往前蹭两步,伸小手儿按住屁股左右分开露出长着黑毛儿的屁眼儿,探头凑近,提鼻子一闻,臭烘烘真熏人,侧脸轻柔问:“您是不是今天还没洗过?”
他回头问:“洗什么?”
我说:“洗肛门?”
他点头:“来你这儿之前我特意大了个便,为的就是留给你舔,你不是喜欢这个叫什么来着?原味儿是吧?”
我尴尬笑笑点头:“您真棒!”说着我用力分开两片臀肉,小嘴儿张大香舌吐出伸缩脖子开始给他钻屁眼儿。
“呵!……好!……真好!……真爽!……舔舔……别总插……”他撸弄着大鸡巴指挥。
我答应一声改插为舔,香舌从下往上一口口舔着。他回手拍拍我头笑:“曹大姐,你啊!真够敬业!呵呵,我应该送你一面锦旗,上写‘婊中典范’!呵呵……嘶……舔得真好!……舒服……喂!等会儿!”他突然叫停,转过身将我拉起来直接按在沙发上双手往下将紧身裤扒下只留着肉色开裆裤袜露出一方浪屄,随即挺鸡巴往里送,淫液四溅顺利插入。
“啪啪啪……哦哦……啊啊……噢噢……”他双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抓紧奶子,屁股快速抽送。
“啊啊啊啊……”我淫叫着,身子随着他动作剧烈摇晃,大鸡巴很硬,插得又特别深,每次都顶入花心,我只觉浑身发热尖叫不已,他一手揪住我的马尾辫另手抽打臀肉大叫:“嗯……啊……曹大姐!……真棒!……好似缰绳!……驾!驾!驾!……”他兴奋到极点使劲儿往后拽,我不得不高高仰起脸。
“学狗叫!……学狗叫!你给我学狗叫!”他快速抽插仿佛临界。
我还从没给客人学过狗叫,今儿也是被他搞浪,尖叫:“汪汪!汪汪!……”
“啊!操你老母狗!……”突然他用力插到根趴在我后背,我只觉屄心深处大鸡巴头儿跳个没完,一股股热流喷入花心!浪淫淫喊:“汪汪!狗公操得太爽啦!……汪汪……汪汪……”
好一会儿,我俩才缓过神,他并未抽出鸡巴而是在我耳边说:“曹大姐,我想看你吃精子……”
我“噗哧”笑出声,侧脸看着他:“您还有这爱好呢?行,没问题。”说着我伸手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个玻璃杯递过去:“您先把杯子放在下面然后慢慢抽出来。”
他忙接过来,摆好位置这才慢慢抽出,鸡巴头儿离开刹那一股奶白色精子流出来,我直起身子,量还真不少,不多时接了杯底。
我看看差不多,拿过卫生纸擦屄,然后又给他擦鸡巴,他摇晃着手里的玻璃杯递给我:“这量还行吧?”
我接过来看看:“嗯!不少呢!”说着话我仰头张开小嘴儿将杯口对准往里倒,“咕噜”一声咽下肚,反过来递给他:“您检查检查?”他笑着接过来看看放在茶几上。
完事儿我收拾收拾,他也提起裤子,看看时间不早我让他在客厅坐,自己进厨房做饭。不多时满桌酒菜备齐,许亮入上座,我在侧面作陪,为了招待好他,我也是狠心下血本,开了一瓶干红和一瓶老白干。
许亮看着满桌佳肴点头称赞:“曹大姐,手艺不错嘛!这么会儿功夫就弄这么多菜!好!好!”说着话他拿起筷子品尝,时不时点头称好。我说笑着给他布菜满酒,等喝起来我才知道他酒量很大!半瓶干红下肚似乎意犹未尽,又来了二两老白干,不仅如此,他没有丝毫醉意好像还更精神了。
我再次给他满酒,笑:“许先生,您真是好酒量!”
他潇洒笑笑说:“曹大姐,你是不知道,我在大学里早把酒量练出来了,要说喝酒,嘿嘿,我还没碰到过比我能喝的。”
我笑问:“大学里还能喝酒?”
他点头:“主要就是喝酒!平时室友凑一起喝、跟老师喝、请教授喝、拉着导师喝、哥们儿之间喝、姐妹儿之间喝,实在没人陪我喝我还能自己来半瓶呢!”
我听得发愣,笑出声:“听您这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学的是品酒专业呢!”
他也笑着摇头:“没办法,大家都这样,我大一的时候因为喝酒不知道吐过多少次,后来下决心苦练酒量,最后把他们都喝趴下了!”
聊来聊去,他挑起话题说到女朋友。我笑:“许先生,您的女友肯定很漂亮吧?您这个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他喝酒吃菜想想,摇头:“别提了,我现在的女友是我学妹,今年大三,要说模样身材倒还算出众,脾气也还好,不过就是对性比较保守,而且似乎不太感兴趣,每次都是我强要她才给,曹大姐,你说她是不是性冷淡?”
这方面算是我最拿手的,放下筷子看着他笑:“您算问对人了,要说女人自然了解女人,我是这么看的,按理说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男的想要,女的就不想要?我觉得不是,常理讲她应该比您更主动才是。”
他听了皱眉:“是啊!可我俩搞了二年多,她一次都没主动过。”
我认真帮他分析,问:“您能否告诉我第一次是什么情况吗?”
他点头:“我俩是在学生会认识的,那时候活动很频繁,大家经常碰面,后来还是我通过一个女同学跟她说,她同意了,我们就确定了关系,有一次啊,是夏天,放暑假,我俩都没回家,就约好去附近的‘红旗山’野营,就是那次,我俩同住一个帐篷。”
我点头问:“具体都干什么了?她高兴吗?”
他想想说:“就是性交,没戴套,她反应一般,说不上多么热烈,我倒是挺激动、紧张。”
我追问:“您是第一次?她没喊疼?也没紧张?”
他摇头:“也不能说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啊给了一个像你这样的,那还是高中毕业狂欢的事儿了,算了,咱们还是说她吧,反正那次我没看出来她有多紧张,也没喊疼,我扛她大腿的时候她倒是很配合。”
我点头问:“大概进行了多长时间?”
他想想说:“操了有五分钟吧,就射了,我刚射完她就推开我,似乎还有点儿不太高兴。”
我听了沉默不语,他追问:“曹大姐,你说她是不是性冷淡?”
我摇摇头:“我觉得不是,我倒是觉得……”说到这儿我停住,他瞪着我问:“觉得什么?你说啊?”我看着他说:“我怕影响您和您女友之间的感情,还是别说了。”
他有些急:“嗨!什么影响感情!你说吧,无所谓!”
我想想说:“凭我的经验来看,我觉得您女友比您的性经验丰富得多!应付您就像应付差事,因为她觉得您在一段时间内给不了她满足感,所以跟您性交她提不起什么兴趣。”
他听了眼珠转了几转,想了好半天,疑惑的嘟囔:“嗯?有这事儿?”
我笑着给他夹菜,顺嘴说:“咱说句大实话吧,别看您女友比您小两岁,但我估计她可没少跟男人上过床!”
他眉毛一挑,瞪着我问:“真能有这事儿?我印象中她挺单纯的!”
我抿嘴儿笑:“许先生,这女人单不单纯可不能仅凭印象,看看下面大概就略知一二了。”
他喝着酒点头,放下酒杯问:“怎么看?”
我笑:“我们圈子里叫‘看屄唇’也就是看大阴唇,屄唇松垮、发黑,证明经常摩擦,尤其是鸡巴操入阴道,女方受到刺激屄唇充血,长此以往血色素沉淀下来则发黑。”
他愣了愣,恍然大悟点头:“没错儿!对!她的屄唇就是黑色的!而且也不紧!”
我点头:“那就是了!肯定没短了让爷们儿操!”
许亮愣愣呆着,似乎陷入回忆,我在旁继续:“许先生,刚才您操我的时候没看见?我的屄唇就是黑色的。”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苦笑:“想不到她这么年轻就这样了,我还以为自己找了个一手货!谁知道是个多手货!”
我“噗哧”笑出声,轻轻推了他一把:“现在社会这么开放,您还有这个侥幸心理?”
他摆摆手:“咱不说这个了!不提这个了!换话题!”
我点头:“好啊,那您想聊什么?”
他酒性正酣,冷不丁问了我一句:“曹大姐,我特想知道到现在你被多少男人干过?”
我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哎呦!那我可记不清了。总之我是靠这个吃饭的,咱这么说吧,上至六十多岁的老头儿,下至十六七的学生,只要花钱都可以。”
他来了兴趣,笑问:“说说,老头儿是什么情况?”
我抿了一小口酒,笑:“说这话可是多少年前了,那时候我忙着挣钱,年纪又轻,正是好时候,在我做活儿的附近有个养老院,天气好的时候总有几个老头儿坐在门口晒太阳,说老,其实也不老,五六十岁吧,那阵子我经常路过那里,接客人、送客人,说说笑笑,也不知怎么就被他们摸清了底细。有一次,我刚送走俩客人,回来的时候被他们叫住,上来就问价儿,而且都不想戴套儿,直接射里头!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干我们这行忌讳在眼前拉客,所以我就跟他们撒谎,说自己不是那种女人,还解释说来来往往都是认识的朋友,可人家几句话就把我揭穿了,是真不给我留情面,几个老头儿指鼻子问我是不是婊子!说话那叫难听!嗓门儿又大,把我臊得够呛!最后我哑口无言,只好承认,报价的时候还多报了五十。我以为他们知难而退就得了,可没想到人家都没还价儿,塞钱、直接把我带了养老院!也不知怎么就找了个空屋子,有床有被装修还挺好……”说到这儿,我吃菜喝酒,他追问:“后来呢?”
我接着说:“后来还不就那样?光屁股上床,我跪在中间他们几个围住,挨个儿唆了鸡巴,都硬了,这才上正活,插屄操屁眼儿,嘴里还唆了着,我记得就一个射屄里,其他都给我射嘴里咽了。我告诉您说吧,老头玩儿有个特色,找乐儿极了!”
他追问:“啥特色?”
我乐:“老头儿爱插屁眼子!好家伙您可不知道,这老头儿……哎呦!……舔屁眼子、抠屁眼子、操屁眼子!也不知道我这屁眼子招他们惹他们了,放着又暖又紧的小屄不操,专门儿嘣我屁眼子,嘣完了就给我唆了,还问我咸淡!您说多可气!”
他听得入神,摇摇头:“曹大姐,你是真淫!又淫又浪!”
我点头:“干我们这行不容你不淫不浪,更不容你挑选客人,人家给了钱,咱又想挣这个钱,不乖乖听人家的话行吗?”
他看着我问:“曹大姐,你就没想过改行?”
我摇头:“您想多了,像我这样没文化没学历没技术的,这行是挣钱最多而且不算太辛苦的选择,我是可以去干保洁工、服务员,可能赚多少钱?每个月累死累活拿那点工资,还能如何?现在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没钱是真不行!谁都看不起!”
我多少也有些酒劲儿上头,接着说:“许先生,您还真别瞧不起我们这行,细想想,要求高着呢!模样漂亮、会打扮、穿衣性感、要说浪,浪劲儿马上来,要说装,比处女还能装,最重要的,床上功夫好!让男人爽!欲罢不能!对不对?”
他听了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唉!干什么都不容易。对了,你再说说十六七学生是怎么回事儿?”
我“噗哧”笑出声:“别提了!这事儿比那老头儿还有趣儿!我记得大概三四年前吧,也是夏天,有次我跟个姐妹晚上吃火锅,吃完后分手,我独自去永翠公园玩,因为白天接了几个客人,所以晚上根本就没想过这个事儿,就是随便溜溜,永翠公园挺大的,里面还有篮球场,那天晚上正好有四五个十六七的学生在那里打篮球,我也是闲着没事儿,就坐在旁边看台上给他们喊好,那天穿得暴露了点儿,底下是超短加黑丝开裆,也是自己大意了,劈着腿就这么露着黑屄给人家加油,篮球场有大灯,能看不清楚?一来二去他们就过来了,可我呢!竟还没意识到,就图底下凉快,让人家白看。最后,有个学生凑我旁边问‘姐姐,你是不是小姐?能不能打炮?’我当时就想,既然被人家识破了也无所谓,可这么几个学生能有多少钱?可没想到,我一报价他们竟还觉得便宜!篮球也不打了,凑过来就给钱,后来大家商量去哪儿玩,还是他们出的主意,说是靠近湖边有片挺背静的小树林,拉着我就走,到地方一看还真不错,树林深处有个小亭子,挺清净的,就这样他们让我脱光身子只穿着黑丝开裆和高跟鞋,就在正中央撅起屁股开干!”
说到这儿我又喝口酒,他追问:“详细情况呢?”
我瞥他一眼笑:“哎呦!许先生,我跟您说啊,现在这些学生可不好伺候着呢!我当时还想,就这么几个雏,大鸡巴插屄里夹两下还不就射?可我想错了,人家可会玩儿着呢!上来先让我唆管儿,唆硬以后转到后面插屄操屁眼儿,下一个顶上继续让我唆,等我把眼前这个唆硬了,后面那个退下休息,这个开始操,直到全都硬了,直接给我上多人,插屄、操屁眼儿、插嘴、手撸,一个都不少!同时进行!最后,挨个射我嘴里,一点儿没糟蹋全给我灌下肚!”
他听完半天才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我看看吃得差不多,酒菜已凉,随即问:“许先生,我把菜再热热?”
他摆摆手:“早吃饱了,收了吧。”
我点头答应,把他请到沙发我则收拾餐厨。正在厨房洗刷,他站起来溜达,不多时在外面问:“曹大姐,那间屋子是什么?怎么连门都不一样?”
我探头笑:“那个啊,是我在家接客用房,里面有卡拉OK,还有电玩。”
“噢?”他觉得很新奇走到厨房门口说:“这么好?你打开我看看。”
我已然收拾利落,听这个心想:一千八百八也不能啥都让你做,麻烦您再出点血吧!
想到这儿,故作面有难色:“嗯……许先生,可不是我驳您面子,我这儿可是有‘开房费’的,您今天这一千八百八里面可不包括这个……”
不等我说完,他笑着打断:“又来了!我就知道你有这么一说,你说吧,多少钱?”
我伸出五个手指:“五百!真不多!您要是掏这个钱,咱这样,晚上就睡我这儿,我陪您过夜!”
他也不说话,走到门口拿过挎包打开,从里面掏出钱包,抽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冲我挥挥:“三千!够吗?”
他如此爽快让我心情激动,赶忙从厨房出来走到他面前站好,深深给他鞠了一躬,同时嘴上喊:“谢谢许先生!谢谢许先生!”
他见了,笑问:“咦?这次怎么这么懂事儿?上次怎么没有?”
我直起身:“您忘啦?上次咱们不是碰见刘导?匆忙分手?按理我都是应该给您行礼的,这是这行规矩。”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笑:“那这样,你这次仅仅是鞠躬我不满意,得按照我的想法来。”
我看着他点头:“您讲?”
他指着自己屁股说:“嗯……我觉得你不配跟我说,这样,你跟我肛门说吧,说完了再亲两口。来!”
说着话他转过身脱下裤子把屁股撅过来,我心想:真是拿人不当人!唉!可又有啥办法?想挣人家的钱。
想到这儿我跪在他后面两手分开露出屁眼儿说:“谢谢许先生!希望您常来常往!为您提供服务是我的荣幸!我会以更好的态度来回报您!”说完,我对着他的屁眼儿狠狠亲了两口又用香舌舔舔。
“嗯!”他十分满意,转身提好裤子把钱递过来,我急忙双手接着,这才高兴的回到卧室收好,打开包间门笑:“您请进!”
第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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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的话:
前两次发文加了几张自拍,收获一些好评,柔柔在这里谢谢大家了。不过呢,发现有些读者直奔自拍而来,
反而忽略了文字,感觉有些本末倒置了。我的初衷是文字为主自拍为辅,自拍不过是给大家助兴,锦上添花之用。
文字组织的情节变化万千,绝非几张自拍所能描绘,自拍再精彩不过是定格,永远都是一个样子,更何况老女人身体着实的不入眼帘。真有读者喜欢看,人家就奔着自拍而来,我也没办法(苦笑),不过说一千道一万,大家玩得开心高兴就好!
另外有读者反映能否多加些自拍照,我在这里解释一下,大家可能注意到我自拍环境比较差,这是因为我目前的状态是和几个要好的姐妹合租一间,空间本就狭小再加上人多,所以只能凑合。这么暴露的自拍当然要我独自在家的时候,这样的机会本就不多,所以还望大家谅解,另外我的手机型号比较老旧,拍出来的相片偶尔失真(尤其第一次自拍因为紧张手抖得厉害)大家凑合着看,毕竟咱是写文字的,不是专业。这次的自拍为了增加代入感,特别注明“我叫曹金莲”也就是文字里的女主角,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新鲜感受!
最后还是那句老话:欢迎点赞!不喜勿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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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亮走进包间四面环顾最后被那几幅背景相片深深吸引,站在那里直发呆。
我笑:“这是我给影棚拍的,小杂志。”
他眨眨眼似乎回过神,点头:“真不错!曹大姐,想不到你还挺上镜!”
我捂嘴笑:“瞧您说的!老鼻子老脸的没什么看头儿!”
他指着那整套点歌系统问:“这得花不少钱吧?”
我点头:“可不是!您也知道我做这个也不是那么好赚钱的,为了弄这么一套,我可是下了血本!”说着话,我打开电源问:“您是唱歌还是玩游戏?”
他来了兴趣,翻看着游戏光盘,最后挑出一个游戏说:“这个……这个我打过!好玩极了!我玩这个!”
打开游戏机,他坐在地板上专心致志的玩着,我则坐在他身边陪伴。时间过得挺快,眼看到了四点,他放下手柄大大伸了个懒腰说了句:“不玩了!好几年没打了,还挺累。”
我看着他笑:“要不放点音乐轻松轻松?我这儿有轻音乐,挺好听的。”
他点点头,我关闭游戏机打开点播系统调出轻音乐,顿时轻柔的乐声响起,他微微闭眼听着,冲我说:“过来,躺我身边,搂着我。”
我笑着侧身躺下紧紧挨着他,他搂着我脖子,侧过脸和我亲嘴儿,我也迎合上去。一个长吻下来,我俩呼吸都有些急促,他的手从我衣服下摆伸进去揉捏大奶子,在我耳边轻声嘟囔:“干脆我娶你当老婆得了……能做饭……能持家……玩起来还特别舒服有趣儿……”
我听了笑:“别拿我打趣儿了,您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得上我?您肯花钱便是我的荣幸,我可没想过其他的。”
他看着我,眼睛里柔情闪动:“我是说真的,怎么看怎么觉得你好,真想天天腻在你身上。”
我越听越不像话,“噗哧”笑出声:“别逗了,先不说我比您大了不止十岁!就说我这个老婊子被数不清的爷们儿操过,单这点您能忍?”
他眨眨眼想想,看着我说:“你还别说!我啊,一想到你曾经和无数男人操就特兴奋!”
我听了瞪大眼睛轻轻推他一把:“您傻啊!说胡话呢?您老婆真要像我一样,那……那您得戴多少绿帽?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他笑:“你要是我老婆我就天天找人操你,对!多找些人!先轮,然后一起来,怎么痛快怎么来!”
我笑:“那咱收费吗?”
他摇头:“怎么能收费!完全免费!”
我苦笑:“哎呦!您可真是我的好老公!真够对得起我!让外面那些爷们儿免费操我?亏您怎么想的!”
他似乎没听到我抱怨,眼珠直转,忽然坐起来一拍大腿,喊了句:“有啦!”
我忙问:“什么有了?”
他瞪着我:“我想出一个好主意!哈哈!”
我眨眼:“什么主意?”
他说:“咱这样,设计设计,我有几个不错的同学,我就跟他们说,有人给我介绍个女朋友,虽然比我大几岁可我很喜欢,已经谈婚论嫁,然后把他们带到你家,然后……你找机会让他们挨个儿操你!”
我笑:“费那个劲干吗?您就直接告诉他们我是小姐不得了?”
他忙摆手:“不成不成!那样太没意思!你是我未婚妻才刺激!而且你还要特别庄重,特别矜持,特别懂礼貌,但身体却骚得不行!特别渴望与不同男人操!就这么定了!”
他说的这些我不是太感兴趣,总觉得费那么大劲儿干啥?还要装他未婚妻、还要装屄,最后还不是被操?而且这个许亮也够怪的,哪有让别的男人操自己未婚妻的道理?而且听他那意思还不是一个!真搞不懂,我索性撇撇嘴不说话。他再次陷入沉思,眼珠直转,忽然说:“要是那样的话,你家不行,太破了,去我家。”
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接着说:“你啊,完全以一种高档次家庭主妇的形象出现,上来就吸引住他们,然后再勾引,让他们心里痒痒却又摸不到!哈哈……”他自顾自说,最后竟笑起来。我心里千万个瞧不起,暗暗啐了一口。
忽然他扭头问:“曹大姐,就我刚才说的这个,你能做吗?要多少钱?”
谈到钱,我来了精神,但又有些心软不忍想再劝劝他,我问:“您打算叫几个同学?”
他想想说:“算上我,六个。”
我点头:“您要是直接跟他们说,让他们来我家,咱也不用演什么戏,连吃带玩儿,每人六百……”
不等说完被他打断:“你没听见我刚说的?”
我说:“我听见了,可又要去您家,我还得演戏,还要配合您……我觉得……怎么也不能少四千吧……差不多。”
我是想用大价钱把他拍回去,可万没想到,他竟然说:“干脆,我给你五千!但你必须把戏演好!”
我听了苦着脸继续劝导:“许先生,我知道您有钱,可也没这么花的道理?您带同学到我这来玩儿,每人才六百!六六三千六!还管饭,我还赠送每人一次口爆!您何必非要演什么戏呢?我知道您喜欢看别的男人怎么操我,一对一也好,几个一起轮我也罢,他们玩儿我的时候您在旁边看戏就是了,又何必……”
我话音未落,他脾气也上来了冲我喊:“我就想那样!我不在乎钱!我要的是那种刺激的效果!曹大姐,你要是跟我讲道理请免开尊口,就说行不行吧!不行我去找别人!”
他说要找别人可戳中我的弱点,除非我疯了,放着五千块不挣白白放过这块肥肉!急忙改嘴:“瞧您!我这不是为您省钱吗?行!我没问题!保证演好!保证让您觉得刺激!保证让您的几位同学爽!”
他听我服软,这才缓和下来:“哼……这还差不多。”
我生怕他改主意,接着往回拉:“其实我怎么不能理解您呢?现在网络上有个新名词叫‘绿帽情结’好像说的就是有些男性特别喜欢让其他男人玩自己老婆,而且他还在旁边看着,越这样越刺激,我觉得您可能有点这方面倾向,不过没关系,您是我的大客户,我一定让您满意,回头咱们好好设计设计情节,完全按照您的意思来。”
他听了点头:“行!我回去也好好想想,只要你表现得好,我觉得效果肯定没问题。”
就这样,许亮在我家留宿,晚饭我做的新菜,陪他喝酒到夜里九点,饭后他又让我陪着洗鸳鸯浴。洗澡也不老实,趁着酒劲儿在我屁眼儿上下功夫,让我撅在马桶上被他抠屁眼儿,他也不用肛油,就用沐浴露,他手指长,抠得挺深,最后竟然被他抠出黄屎来!沐浴露刺激,我连着大便两次算是排毒了。冲洗干净,我伺候他擦身子然后一起回到卧室,打开空调铺好被褥陪他睡觉,可哪又能睡得踏实?从九点开始,他就让我撅起来开始操屄,足足干了四十多分钟才射进嘴里,十点多,他又来劲儿,我再次撅起,上肛油改操屁眼儿,因为射过一次,所以这次坚持得久,将近一个小时才射在屁眼儿里。等我给他擦干净,他翻身睡着了,我这才睡下。刚凌晨四点,又被他折腾醒,他让我躺在床头,脑袋耷拉下来,他则站在地上给我上深喉,拿嘴当屄操,上面手还不闲着,抠屄抠屁眼儿,足足搞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射在嘴里!完事我又陪他闲聊,快六点的时候他上个厕所穿衣离开,临走时对我说让我等消息。总算送走这位大爷,我都懒得清洗赶紧回到床上继续睡,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仅仅过了两天,周六傍晚我接到大嫂的电话,说小宝出事了……这次小宝闯了大祸!惹到一个难缠的对头。
我多少了解小宝所谓那帮兄弟的情况,其中有个叫蒋南风的,是桥店蒋瘸子的亲侄儿,这也没啥,都是同学,长辈又都在铁西混,孩子们经常相互认识、交往。可后来才知道,这个蒋南风别看年纪小,但却是个‘祸头’到处惹是生非,这次把小宝坑苦了。
话说大红门地区有个地头蛇,大名叫周宝田,外号儿‘大萝卜’,为啥有这么个外号儿呢?一来,他模样奇怪,又矮又黑又胖,小脑袋,大肚子,小短腿,活脱萝卜成精。二来,听说他鸡巴奇特,鸡巴头儿小,鸡巴茎就像肿了一样又粗又长!还是像萝卜。三呢,这外号是当年刘爱军给他起的,足足花心大萝卜!糟蹋过的漂亮女人不计其数。刘爱军和黑七在的时候,大萝卜左右逢源和两派势力都保持不错的关系,那时候他主营业务是印假车票,包括火车票、电车票、长途票等等,后来又发展制作假证,在大红门的地下工厂日夜不停赚足银子。可惜,就在他鼎盛时期出了那件大事,彻查之下把大萝卜连根拔起,地下工厂捣毁,工人小弟四散,他被法办判了十年。
大萝卜是个讲究江湖义气的人,虽然干了不少坏事儿,但朋友弟兄不少,再加上他有钱,上下打通关系自己又在监里也好好表现,只蹲了几年就出来了。虽然恢复自由身但也是元气大伤,刚出来的时候老老实实蛰伏了些日子,直到他攀上了铁西区公安局的一个处长,腰杆再次挺直,即便如此,大环境发生了变化,现在从上到下对团伙式的黑恶势力痛打,因此他并不敢像当年那样招摇,而是闷头收敛做些黑心赚钱的勾当。据说他在大红门和万马集两地搞起了地下赌场,收罗了不少当年打击过的混混。
大萝卜没儿子,只有个独生女叫周甜甜,那真是如掌上明珠,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宠到不行!别看他那副倒霉德行,可这闺女却生得个大美女的模样,个头也高,模样更俊,就是脾气太大。蒋南风经常到大萝卜的赌场里玩,他倒是不耍钱,闲着没事儿靠蒋瘸子的关系帮忙给看场挣零花钱。就这样,带着小宝他们一起,最初的时候蒋南风想跟周甜甜搞对象,可人家周甜甜原本有个对象,是大红门‘四明’的大哥关少明的儿子,叫关杰,也是个小混混,蒋南风自知惹不起,就把小宝介绍给周甜甜认识,万没想到,这个周甜甜一眼就相中了小宝,可小宝反倒没那意思。
可这风一放出去关杰不干了,就和小宝约架,而且双方还都带了刀子!圈子里就怕两种事儿,一是为钱,二就是为女人。小宝从小练习散打,身体没得说,同龄人三四个不能近身。周六下午,小宝背着大嫂带着蒋南风、周天笑、大庆、二庆和郑杰干架,周甜甜也在场,据说先是单挑,虽然关杰比小宝大两岁,但愣让小宝打了个满脸花,这小子不干了,招呼大家群殴,小宝这边也全都动手,就是这个周甜甜,在旁边看着还不算,还伸手,而且打得是关杰!可当时小宝和关杰已经拿出刀子,混乱中,小宝一刀正削在周甜甜脸上!当时就破了相。
大萝卜听说宝贝闺女让小宝给破相了,当场气晕,先叫人把小宝抓起来押住,这边给大嫂送信,说是先拿出十万给闺女看病,否则剁手剁脚!大萝卜是出了名的狠人,特别记仇,他说出来就做得到,大嫂接到消息吓得不轻慌忙给我打电话,我听后也急了,放下电话赶忙把家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又到附近的银行取光了银行卡,共凑出四万风风火火往大嫂家去。
到地方,大嫂的按摩屋黑着灯拉着帘,就她一人,我俩进里屋拿出钱递给她问:“儿子现在咋样了?!人呐!”
她眉头紧锁接过钱问:“这是多少?”
我说:“能拿到的都在这儿了,四万。”
她急:“我这儿也是四万,还差两万,咋办?!”
我瞪眼:“给萍萍打电话啊!?”
她跺脚:“电话打不通,我去了一趟,黑灯关门,也不知这死丫头干啥去了!”
我急:“实在不行找老孙吧?”
她摇头:“先别,他前阵子摔腰已经花了不少,现在又准备和陈娟结婚的事儿,用钱地方多,咱们张嘴他肯定掏钱,但我还不想麻烦他。”
我一听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忽然想到许亮,我说:“你别着急,我有办法!先打个电话。”说着,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许亮的号码。
不多时电话通了:“曹大姐?”
我忙笑:“许先生,您忙吗?方便说话吗?”
他说:“没事儿,你说吧?”
我尽量放平嗓音:“许先生,我现在有点急事儿,着急用钱,您看您是否可以提前支取那一万元给我?”
他愣了下:“这个……恐怕不太好吧?这也不是小数目了……对了,你有什么急事儿?”
我只好撒谎:“孩子病了,急用。”
他疑惑:“孩子?没听说你有孩子?”
我说:“是我干儿子!挺急的……咱们这样,您只要能提前预支给我,那两件事儿我不但尽全力帮您而且以后您可以常到我家来,费用全免!”
他笑:“打住!费用全免我不信,要是白玩儿你三次我觉得还差不多。”
我听有戏,忙大声说:“好!咱就这么定了!许先生,我给您写字据!免费招待您三次,随便您怎么来都行!”
他嘟囔了一句:“看来你还真够急的,那好吧,你现在过来找我,记下我的地址。”
我赶忙示意大嫂拿来纸笔,他说:“仁爱西路198号,星曜国际。你到门口给我打手机,我们这里有门禁,你进不来。”在我印象中他住在离我家并不算太远的新市集,可没想到竟是中心城区的仁爱西路,这趟可不近。
放下电话我对大嫂说:“能凑一万是一万!拿到这个钱就差一点了,再说咱又不是不给,好歹咱也能跟他们对付对付!对了,那边有啥说法没有?”
她直掉眼泪:“让今儿晚上把钱送到医院,否则儿子……”一阵哽咽,她说不下去了。
我咬着银牙:“你告诉大萝卜,钱肯定给他!让他等着!他要是敢动咱儿子老娘找他拼命!”
从大嫂家出来,我风风火火跑到街边这才发现已经身无分文,车都打不了,正要回去找大嫂要钱,忽然一辆电三轮停在面前,车里探出个脑袋冲我笑:“大姐!咋是你?”
我仔细一看竟是老周!忙开门钻进他车里:“老周!救急救急!带我去仁爱西路!”
他听了回头瞪大眼:“仁爱西路?大姐,您下车吧,这趟太远,到地方回不来啊!”
我急:“能去咋就回不来?!”
他说:“我这是用电的,去趟仁爱西路就没电了,到哪里充电?我总不能推着回来吧?”
我急得直跺脚,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开门下车却听他问:“大姐,啥事儿那么急?”
我嚷:“大红门的萝卜把我干儿子扣了!讹我钱呢!……嗨!跟你说这个有啥用!……”
突然,我想起那次跟老周回家,他那衣柜里有钱,而且不少!反身我又回来焦急的说:“老周,有个事儿我得求你!”
他愣了愣,问:“啥事儿?”
我说:“能不能救急先借我两万块钱?”
他瞪大眼:“大姐!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借两万?!老汉我得拉多少座儿才能攒两万!”
听他不借,我马上改口:“那借一万行不?救急!真的救急!我儿子……”说到这儿我眼圈儿一红眼泪掉下来。
老周盯着我,觉得不假,半天才开口:“到底是啥事儿?用这么多钱?”
我急得直跺脚:“一半句说不清楚!我刚不说了!有人讹我钱!把我儿子绑了!”
他也瞪眼:“那你报警啊?!人家要多少你就给送多少?”
我瞪着他:“不能报警!我……他……哎呦!急啊!”
说着我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大姐,你把事儿说清楚,我老周还是个热心肠,真要用钱,不就是两万块吗?我有!”
我一听有门儿,指着路:“这样,你从这儿拐个弯,右手路边就是我嫂子的店,咱们到那儿说。”
我带着老周重新回到大嫂家,她见问:“老二,这谁?你咋没去?”
我说:“大嫂,给你引荐,这是老周,我曾经的一个客户。”
老周两眼直勾勾盯着大嫂,看得她发毛,但听我话音知道不是闲人,急忙让到后面,我们三个在客厅坐下,大嫂把前后事儿一五一十对老周说了,我在旁边补充。开始,老周面色平静听着,越到最后越皱眉,脸色也沉重起来,大嫂掏出烟分发给我俩,我借着给他点烟问:“老周,你说这事儿不掏钱能行吗?求你借我们两万!”
老周使劲儿抽两口烟随即掐灭烟头叹口气:“唉!强龙拧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你们惹不起人家,小孩子啊,就知道给大人惹祸!”
随即他又问:“大妹子,敢问您贵姓?”
大嫂忙回:“免贵姓丁,我叫丁莹。”
老周摸摸脑袋:“丁莹?……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在旁说:“我嫂子原来是刘爱军的原配,刘爱军你总听过吧?”
老周一拍大腿:“噢!知道!知道!早年间东八里大扛旗!后来让人捅死了……”
大嫂点头:“没错儿!”
他一拍大腿:“都是混的,我老汉这点还懂,行!我借你两万帮你把儿子弄回来!”
我俩一听当时松口气,大嫂看着老周说:“您是个好人!我谢谢您!这钱我肯定还!而且尽力给您利息……”
不等大嫂说完老周摆手:“丁大妹子,我实话实说,咱俩今儿头次见面,我啊……一看见你……咋说呢?……觉得亲!就好像亲人似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咋了,这钱我不说借,算是给你的,把儿子弄回来要紧。”
“哎呦!不行不行!我肯定还!我这就给您写字据按手印儿!”大嫂说着就去拿纸笔。
我在旁听着,感觉老周话里话外似乎对大嫂有那么点儿意思,借着大嫂进屋的工夫我偷问:“老周,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我嫂子了?”
想不到他用力点头:“嗯!我想娶她当媳妇!”
“我操!”我一听就急了,骂:“你这叫趁人之危懂不懂?!再说!我嫂子这么个美人儿就他妈值两万块?!我跟你说,我嫂子也是干我这行的!婊子!天天让爷们儿操!……”
“闭嘴!”他突然发飙把我吓得一蹦,只听他说:“我咋不知道?!我都知道!可我不嫌弃!我喜欢!我爱!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告诉你,我不在乎!”
想不到他还认真起来,我顿时哑口无言,干张两下嘴愣没说出话,最后我点头:“行!你行!你真行!便宜不够你占的!待会儿我嫂子出来,我就问问她!她要是乐意,我没意见!她要不乐意……我问你,你还借不借这个钱?”
老周哼了声:“不是借,是给!她乐意不乐意我都给!我!乐!意!”
他这话真把我气着了,恨不能抽他两巴掌,可转念一想,这里有我啥事儿呢?!万一大嫂乐意呢?不过不太可能吧……我正胡思乱想,大嫂从里屋出来拿着借条给老周,老周推回去说:“大妹子,我还没掏钱,不收你这个……”
不等他说完,我在旁喊:“大嫂!给你道喜!这位臭拉车的老周,看上你了!想娶你当媳妇!”
大嫂听了先是一愣,随即看着老周问:“老周,您……?”老周面色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大嫂随即说:“老周,咱们也别藏着掖着,您是不是想操我?看上我身子了?咱这样,把我儿子弄回来了,您今儿晚上就在我这睡,我敞开了让您操!说到做到!而且不收您一分钱,而且!跟您借我那两万块没任何关系,我该还肯定还!”
老周听这话突然抬头瞪着大嫂:“大妹子!别说了!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啊,就是看上你了,想娶你当媳妇!别说了,我这就去拿钱,马上回来!”说完,他起身就走。
看着老周匆匆的背影我和大嫂都愣了,好半天,大嫂才说:“老二,你说这位老周是咋了?”
我摇头:“不知道,别是吃错了药!”
她推我一把:“别胡说,好歹人家是好心能借钱给咱,现在咱是火上房。”
我盯着大嫂问:“嫂子,老周要是真心诚意,你咋想?”
她皱眉摆手:“现在哪儿顾得上这个!先把儿子弄回来再说。”
就这样,我俩无话,抽烟喝水在这儿干等,越这样越觉得时间过得慢,大嫂掐灭了烟问:“老二,你说说你是咋和老周认识的?”
我听这个来了精神,绘声绘色把事儿都跟她说了,她听了直摇头:“我操!你说真的?他鸡巴那么大?那么粗?对娘们儿下手那么狠?”
我白她一眼:“咋?你不信?!我告诉你说,就他那一巴掌闪过来,当时我就懵了个屄!疼是不疼,都感觉不出来了!就好像被火车头撞上,当时就不省人事!他把我摆弄得像个玩意儿!”
她听了冷笑:“有你说得那么神吗?扯风啦你!”
我听了急:“操!你不信!你……”没等我说完,就听外面老周喊:“来了!来了!”
我和大嫂赶忙迎出去,只见老周风风火火手里提着个红兜子递过来:“大妹子,你点点,整三万!”
大嫂接过来打开,只见里面用报纸包裹着整齐的三叠钱,忙说:“老周,两万就够了!那一万您拿回去。”
老周看着她:“大妹子,为孩子的事儿你已经把所有钱都拿出来了吧?要不是这样你也不能开口借钱,我琢磨着那一万留给你过日子吧。”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老周有这个心思!愣是把我感动了!再看大嫂,眼圈儿一红有些激动:“周大哥……这……我重新给您写张借条!”说着,她又写了借条按好手印递给老周,老周接过来看看,嘿嘿笑两声忽然说:“大妹子,能不能给我根烟抽?”
大嫂赶忙拿来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塞他嘴里然后给他点烟,他却一把将打火机夺过来先点上烟然后顺势将借条烧了!大嫂瞪着眼问:“您……您咋烧了?!”
他憨厚笑笑:“大妹子,我就是跟你有眼缘儿,喜欢你,真是想娶你当媳妇,你干啥的我知道,但我不在乎!这钱是我给你的,就即便咱俩没缘分也没关系,我啊,就是个卖苦力拉车的,我攒钱有啥用?不如给你,给你我高兴,我乐意。”
这番表白虽平常,但却是最有情的话,大嫂看着他,他看着大嫂,俩人似乎还真就对上了眼儿!本来我就有点儿不自在,他俩又这样,我当时发火:“行啦行啦!有完没完?!要不你俩现在就脱裤子先嘣一锅儿咋样?!儿子不要啦?!”
他俩这才回过神儿,大嫂赶忙拿好十万块钱,老周在外面启动车子,我们直奔医院而去。东八里要说最好的医院当属省第三人民医院,老周开车飞快,不多时便停在门口,我们下车,他想一起进去被大嫂拦下:“周大哥,您回去吧。”
老周摇头:“我不回去,就在这儿等你们。”
大嫂点点头随即带我进入。我俩绕过门诊楼来到后面,此时已经入夜,看病的人并不多,住院部也很安静。走着我问:“嫂子,要是大萝卜他们耍横咋办?”
她皱眉想想,最后叹口气:“还能咋办?一个字儿‘求’,还别说咱儿子现在在他们手里,就不这样咱也惹不起,唉!也别说那死鬼没一点好地方,现在想想,如果他还在,这还叫个事儿?”
我咬着嘴唇恨:“操他妈的!想当初死鬼活着的时候,我操!大萝卜见咱娘们儿都恨不得跪下给咱舔屁眼子!舔屁眼子我还嫌他嘴臭了!现在可好,咱们还得求他!”
大嫂摇摇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啥都别说了,谁让小宝伤了人家闺女呢!唉!”
我俩说着话坐电梯到三楼,在护士站问明第三病房,来到门口刚要敲门,门开了,闪出一个年轻人,一米八个头儿,壮实身材,光头马眼,黑色T恤黑色西裤黑皮鞋,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细的金链子手腕上带着大金表,胳膊上纹龙绣凤看上去难惹。他见我俩站在门口,问:“你找谁?”
大嫂忙笑:“大哥,麻烦问一下周甜甜是在这儿住?”
他一听瞪眼:“你是丁莹?”
大嫂点头:“我是,我过来看看孩子……呀!”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只见那小子突然一伸手抓住大嫂头发劈里啪啦正反就是四个大耳光!嘴里骂:“操你妈的!老婊子!你那个小野种胆子不小!抽死你!……”
我顿时尖叫起来,一把拽住他手:“操你妈的!撒手!懂不懂规矩!操你妈的!”
我们三个在外面闹,只听里头有人喊:“老虎!谁啊!人来了吗?让她进来!”
老虎这才撒手,恶狠狠指着我俩:“臭娘们儿!我大哥完了事儿你们再过我这关!抽不死你的!”
我瞪着他骂:“我操你祖宗!你姑奶奶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喝尿吃屎呢!你你妈也算道儿上的!懂不懂规矩!啥?!过你这关?!我操你妈的!等完了事儿你盯着我的!姑奶奶找人废了你这个杂碎!”
他瞪着我:“行!行!你看咱谁废了谁!”说罢,他打开门,我俩进入。
这是六床一间的大病房,但除了二号床以外其余都空着,屋里人多,虽然敞着窗户但依旧烟味儿呛人。我们三个进入,老虎反身把门关好锁上顺手拉了把凳子倚着门坐下,这叫“封门”,这就是说事儿不谈完不能走!也有断后路的意思。
除了我和大嫂还有病床上躺着的周甜甜,屋里再没女人,病床边上有凳子,坐着大萝卜,五十出头儿年纪,五短身材,尖头长脸留着两撇小黑胡,小眼睛小鼻子小嘴,眼神儿十分凌厉,穿着一身黑色绸子裤褂,脚上黑色布鞋,手里还盘着珠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个大肚子,大得出奇,腰围长过身高,怎么看都像萝卜成精。在他身后站着俩人,一高一矮,高个儿足有一米九,粗胳膊大腿,圆脸光头,酒糟鼻大海口,一对鱼眼往外鼓,白色T恤白色西裤白皮鞋,脖子上大金链手腕上大金表,这位就是大红门‘四明’的大哥关少明。在大红门地区有四个从小玩起来的伙伴,长大后成了混混,一起下大牢一起开酒吧、洗头房、捏脚屋,大哥就是关少明,二哥周天明,三哥李志明,老四赵宏明,他们每个人名字当中都有个“明”字,所以被称为大红门“四明”。可惜,现在除了关少明以外剩下那哥三个都死掉了,不是吸毒过量就是打架被捅死,那又是一段冤案。在关少明旁边站着一个五十上下的老头儿,个头儿一米七,小平头大胡子,小眼浓眉,一身灰布裤褂,脚蹬布鞋,也是金链子金表,格外注意的是他拄着个红木拐杖,右腿微瘸,这就是蒋瘸子,祸头蒋南风的亲叔叔。
再看病床上躺着的周甜甜,个头不矮,长发披肩,鸭蛋脸鼓鼻梁小嘴儿,虽然年纪轻轻但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子淫浪骚气并不输我和大嫂,粉红色薄纱上衣黑色乳罩,下身一条黑色齐屄短裙儿,肉色连裤袜露着两只丝袜小脚,在她左脸上盖着一小块纱布正躺床上哼哼,大萝卜一个劲儿安慰。
我俩进来,大嫂头发凌乱脸蛋也红肿,关少明见了走过来轻轻喊了声:“大嫂。”
大嫂整理整理头发点头,关少明一错身绕过我俩径直走到老虎面前突然伸手抓住他另一手正反就是几个大耳刮子!嘴上骂:“不懂规矩的王八蛋!打女人?你以为你谁都能动了?!操你妈的!让你长长记性!”他下手又重又狠打得老虎惨嚎。大嫂赶忙走过去拉住:“算了算了!关大哥住手!我也是该抽!谁让我死了爷们儿又养了个不省心的儿子呢!让人家抽两下出出气也是应该的!”说着话,她哭泣起来。
关少明松开手转脸问:“嫂子,没事吧?来,坐。”说着,他拉了个凳子放在大萝卜对面。
我们这么折腾,大萝卜始终没说话,阴沉着脸在旁看着,直到大嫂坐下,他看着大嫂皮笑肉不笑:“大嫂,孩子不懂事儿,让你笑话了,嘿嘿,不过我这个手下跟甜甜最好,闺女让你儿子破了相,他憋了一肚子火,你多包涵。”
大嫂赶忙说:“没事儿没事儿!都是我们的错儿!儿子犯错,我这个当妈的也有责任……闺女咋样?用上药了?”
大萝卜扭头对周甜甜说:“闺女,让你大婶儿看看。”
周甜甜瞥了我俩一眼,小嘴儿撅起来满脸不乐意索性闭上眼不说话,大萝卜伸出肉嘟嘟的一只胖手轻轻揭开纱布,我俩凑过去一看,只见大约也就一寸多一点点的小红印,根本不叫事儿!轻轻盖好,大萝卜看着大嫂说:“钱带来了吗?”
大嫂赶忙打开包从里面掏出钱整齐码放在床边:“宝田,您点点,整十万。”
大萝卜看都不看,冷笑:“这个事儿就算过了,咱们谈谈接下来咋办。”
大嫂看着他说:“宝田,错儿都在我们,接下来你说咋办吧。”
“好!嫂子,你这话痛快!既然你认了,那我就说我的想法……”说着,他盘盘手里的珠子想想说:“想当初我跟刘爱军也是不错,咱们也不见外,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有啥说啥,我看这样,你再掏三十万,咱们这个事儿就算过去。”
我一听,眼珠子都红了!这分明就是讹诈!这么点儿一个伤口给十万已经足够,他竟然还要三十万!我刚想骂街大嫂捅了我一把,看着大萝卜说:“宝田,您也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混日子不容易,我弄个按摩屋,说是按摩,其实就是皮肉生意勉强过日子。刘爱军在的时候,你们哥俩不错,他也没少照应,咱既然在圈子里混,总得讲究点儿,您看能不能少点儿?”
大萝卜听完把眼一瞪:“丁莹!你啥意思?我不讲究?你管好你儿子啊?我闺女招谁惹谁了?现在破了相!三十万?三百万都换不来!”
局面僵持,此时一个干哑的嗓音响起:“宝田,差不多得了!大家都混饭吃,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干啥这是?”开口说话的正是蒋瘸子,大萝卜扭脸骂:“操你妈的老狗!我还没跟你算账了!不是你侄子瞎鸡巴搅和我闺女能伤着吗?!”
蒋瘸子也是人物字号,当着这么多人被骂眼珠子当时瞪圆:“宝田!你妈屄嘴里干净点儿!我好歹也大你几岁!……”
“操你妈的!你岁数大顶个屁!岁数大杀人不犯法啊?!玩儿你妈小姐不用交费啊!操!”大萝卜两眼射出凶光。
蒋瘸子气势被压住,扭头对大嫂说:“嫂子,我侄子有错儿!回去我教训他!大萝卜不是讹你三十万吗?!我出十万!”
大萝卜是外号,可他最恨别人叫他这个外号,当年也就是刘爱军这么叫过他,今儿蒋瘸子这么叫,他不干了,从凳子上蹿起来一把抓住蒋瘸子衣领就要动手,关少明拉住他:“宝田!你干啥!”
蒋瘸子斜着眼睛:“想动手?!来呀!你拆了我!操你妈的!你今儿不拆了我你就小心点儿!”
大萝卜再用力也拗不过关少明,愣是被按回凳子上,他指着蒋瘸子:“老狗!你等着我!”
关少明皱着眉:“行了行了!自己人咋还较真了!”转脸,他冲我俩说:“嫂子,说实话,这个事儿不怪你们家小宝,都怪我那个不懂事儿的儿子!都是小年轻,今儿跟你好,明儿跟他好,现在这孩子还不都这样?关杰啊,虽说跟甜甜搞了一段,但人家看上小宝了,那是人家的自由,动不动就拿刀子?这不是咱们圈子里办事儿的方法!我跟他没少说!可混小子就是听不进去,整天惹祸!您别往心里去,宝田就是说气话,这事儿大家都明白,哪儿就四十万?给十万就足可以……”
不等话说完,大萝卜突然发飙:“操你妈的!关少明!你他妈哪儿头的?!噢!合着我说话就是放屁!?说了不算算了不说!?丁莹!我既然把话放这儿了,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关少明也不是省油灯,听他这么说立马瞪眼:“周宝田!别你妈给你台阶你不懂得运用啊!是!我现在生意上靠着你,但我告诉你!少了你我关少明照样赚钱!你你妈属王八的?还咬死口儿!……”
正说到这儿,门口的老虎“蹭”一下蹿起来顺手抄起凳子,那架势就要过来,关少明可不干了,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摇大摆走到他面前瞪着他问:“你想干啥?拿凳子开我?来啊!操你妈的!今儿你不开我你是我揍出来的!我操你妈!”
老虎浑身紧绷手直哆嗦但终究没敢下手,在大红门还真没听说有谁敢对关少明下手!正这时,大萝卜发话了:“老虎!放下!你他妈找残废呢!”
老虎的气势顿时下去,放松下来重新坐下低头不语。关少明使劲儿啐了一口:“呸!操你妈的!在我面前你还敢耍横!卸你一条胳膊当玩儿一样!”
大萝卜说:“老关!你也是!跟孩子较劲干啥?咱这不谈事儿呢?过来过来。”
趁着气氛缓和,大嫂说:“关大哥、宝田、老蒋,别闹气了都,都是我们小宝的错儿!宝田,嫂子跟你说,我今儿真是把所有钱都掏出来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孤儿寡母……”说着,她哭泣起来。
我赶忙劝慰,对大萝卜说:“宝田,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儿子?”
他点头,冲老虎喊:“去!把人带来。”
老虎答应一声出去,不多时几个壮汉围着小宝进来,小宝看见我俩,也没哭也没闹,很镇定的说:“娘、干妈,你们来了。我没事儿。”
他自己说没事儿,我和大嫂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为啥?小宝脸上、身上都是伤!鼻子打歪了,还冒着血丝,嘴角也挂着血沫子,右眼完全肿起,脸蛋更是肿得老高!一看就是受了刑!我和大嫂抢步过去却被人拦下。
这时大萝卜说话了:“你们都躲开点儿!不认识东八里大嫂二嫂啊?!”他们躲开,我和大嫂忙搂着小宝,又哭又叫。
大嫂哭着问:“儿子,疼不疼?”
小宝摇头:“没事儿!这点儿小伤不算啥。”
我也在旁紧问:“儿子,他们都打哪儿了?别骨折……”我摸摸他身子,果然都是皮肉伤,心里稍安。
忽听大萝卜喊:“都出去!事儿还没谈完呢!”
几个壮汉强行把小宝推出去,我和大嫂只好重新坐下,大萝卜翻着小眼说:“二位看见了吧?孩子没事儿,咱们接着谈,刚才我也想了,三十万是多了点儿,咱们这样,你们再掏十万,咱把事儿结了。”
关少明在旁说:“算了算了,我也有责任,这十万我拿给你。”
蒋瘸子说:“老关,你掏五万吧,我来五万,咱们都有责任。”
大萝卜皱眉:“我说你俩可真是俩‘事儿货’!不让你们掺和非掺和!算了!我不管了!反正我认钱不认人!”
他松口,我和大嫂长长出口气,大嫂站起来对关少明和蒋瘸子鞠躬:“谢谢二位了!我谢谢二位!”
转脸,对周甜甜说:“闺女,婶子对不住你,你好好养,回头到婶子家里去,我好好……”不等说完,大萝卜一瞪眼:“丁莹!看这意思你感觉完事儿了?”
他这话出口,气氛再次紧张,大嫂愣了愣重新坐下。我在旁实在憋不住火了,瞪着他:“周宝田!事儿不都谈开了!你还想干啥?”
他斜着眼睛冷笑:“干啥?嘿嘿,刚才我松口,从三十万降到十万,白降?我闺女还没消气儿了,你们就想走?”说着话他扭头问:“甜甜,你就这么放她们走人?”
从刚才到现在,周甜甜一直躺着不说话,闭眼装睡,此时她“蹭”的一下坐起来喊:“操他妈的!走?没门儿!”
大嫂听了忙赔不是:“闺女,事儿我们跟你爸都谈开了,错儿都在我们,好闺女,放过这一回,咱们以后还好见面……”
想不到这个小死屄丫头把眼一瞪,冲大嫂喊:“见你妈个屄!我看上你儿子,给他脸!他你妈左也不行,右也不行!打架又把我脸弄伤了!还见?见你个屄!”
周甜甜模样俊俏、年纪轻轻,想不到张嘴骂街如此顺溜,可见大萝卜是咋教育的!
大嫂被大萝卜骂,毕竟是同辈人,周甜甜不同,她比大嫂小一辈,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片子也这么横!大嫂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皱眉:“闺女,咱不能这样!错儿在我们,可我好歹也是你婶子辈,你不能这么对我说话!”
我也在旁说:“周甜甜!你放尊重点儿!嘴里别这么不干不净的!尊长懂不懂?!”
大萝卜在旁笑眯眯不说话,周甜甜可翻脸了,瞪着我俩:“操!俩老婊子教训起我来了!老虎!”她尖叫一声,老虎从凳子上站起来,只听她说:“你去!把那根儿鸡巴给我带进来!”
“好嘞!”老虎答应一声开门喊:“把人带过来!”
不多时几个壮汉推推搡搡把小宝带进屋,周甜甜瞪着眼面目狰狞:“打!给我打!往死里打!”
第九集
*** *** ***
柔柔的话:
让大家久等了!抱歉!因为疫情的关系,原来的地方不行了,幸好有好姐妹介绍打短期工,特色饭店当服务员,薪水还可以吧,勉强糊口。这几个月比较忙,所以发文进度有些慢。本来想拍相片的,可没什么机会,不过下次发文会一并补上。
另外发两句牢骚!这个特色饭店走的是文革风,装修、播放的音乐、桌椅、水杯、用品都是文革路线,连我们服务员都是一身绿军装、解放鞋、绿军帽,搞得很土。不过说好的这身行头押金160,离职的时候肯定退钱,可最后也没退!下次我自拍就穿这身!让大家看看值不值160,我看连三十块钱都不值!老板太黑了!
*** *** ***
几个壮汉听了,两个按住小宝,另外几个拳脚相加,小宝一声不吭!儿子被打我和大嫂可受不了了!我尖叫着过去阻拦,大嫂哭着喊:“别打了!别打!闺女!我服了!”
周甜甜铁青着脸喊:“行了!把人带出去!”
小宝脸上重重挨了几拳直往外吐血沫子已经说不出话。关少明和蒋瘸子凑到大萝卜跟前说:“宝田!差不多得了,都是圈子里人……”
不等话落,大萝卜把眼一瞪:“出去!你俩给我滚出去!哪儿这么多废话!滚!”关少明愣了愣,一跺脚拉着蒋瘸子出去了。
周甜甜坐在床上冷笑:“喂!你俩服了?”
大嫂哭着点点头:“闺女,我们错了!”
她用手一指:“去!你俩给我跪下磕仨头!边磕边喊‘我错了’!”
大嫂咬咬牙慢慢站起来扭过身冲我说:“老二,咱委屈委屈,让她出出气。”
我擦擦眼泪点头和大嫂并肩站在床前刚要往下跪,忽听周甜甜喊:“等会儿!”说完,她眼珠子乱转,歪着头想想,笑:“你俩脱个大光屁股给我磕头!快点儿!”
大萝卜在旁哈哈大笑:“好闺女!好点子!哈哈……”
门口的老虎也起哄:“噢!好!……甜甜,要不把她儿子带过来?让她儿子也看看她妈的屁股蛋?”
周甜甜“噗哧”笑出声:“哈哈……亏你那鸡巴脑袋咋想出来的!不过我觉得没必要,你想啊,她俩是干啥的?卖屄的婊子!她儿子都那么大了,她妈卖屄她儿子在边上看着,啥没见过?还别说见过,指定天天晚上仨人一被窝儿,嘣完亲妈嘣干妈!这俩婊子天天乐呵!哈哈……老爸,你说对不对?”
大萝卜一脸坏笑:“必须的!天底下哪个卖屄的婊子不是让亲儿子操过?!只要她有亲儿!肯定先让儿子操!”
他们这话太坏!我和大嫂听得扎耳朵,心里恨不能把那小婊子的嘴撕碎了!可没有办法,小宝在人家手里,我们只能忍!大嫂含着眼泪开始脱衣服,边脱边对我说:“老二……你要还认我这个嫂子,你也脱,按照人家的话做,你不脱,我也管不了……”
大嫂交代这话,摆明央求我,我又怎能不允?狠咬着银牙我也脱光衣服。不多时,我俩并排站在周甜甜面前。
周甜甜仔细上下打量,满脸不屑却又夹杂些酸味,撇撇嘴冷笑:“老爸!你看看,这俩老婊子保养得还真好!奶翘屁撅!操!肯定没少让爷们儿操!”
大萝卜斜着眼睛冲我俩喊:“别愣着啦!跪下!磕头!我闺女让你俩咋来就咋来!”
大嫂听这话先跪下,我见她如此也马上跪下,只听她说:“闺女,婶子对不住你!没教育好儿子,伤了你!我俩在这儿给你陪不是了!”
说完,弯腰磕头,同时喊:“我错了!”
三个头磕完,我们刚要起来,就听周甜甜说:“别急啊!还有节目呢!先跪着。”说完,她指着床下那双鞋冲大嫂说:“你,把鞋递给我。”大嫂不知她要干啥,只好拿起鞋交给她,那是一双粉红色高帮运动鞋,阿迪达斯正品。只见周甜甜把鞋接过来顺手拿起一只用力一扔,扔到墙角,然后又把另一只扔到另一边,冲我和大嫂说:“去!你俩爬过去,一人一只用嘴给我叼过来!不许用手啊!快点儿!”
我和大嫂一听这个顿时愣住,别看刚才她说那些臊人的话,我们还都能忍,就当她唱歌,可这扔鞋叼鞋却犯了大忌!圈里婊子行最忌讳“破鞋”!为啥?因为人们背地里把我们叫做“破鞋”,意思就是只要给钱谁都能穿,你穿完他穿,老的穿完小的穿。所以这比骂我们更羞辱!我偷眼看大嫂,只见她原本平静的脸色突然泛红,丹凤眼射出凶光,柳眉往上挑了几挑……但,马上她就控制住,二话不说扭身慢慢爬过去,我见她如此,也只好爬向另一边。万般无奈之下,我低头用嘴咬住鞋带再次爬回来,大嫂用牙咬着鞋帮将鞋放在地上,周甜甜乐不可支,咯咯笑着说:“这次你俩自己把鞋扔出去,然后再叼回来!看谁扔得远!咱可说好了,谁要是扔得近了,我可叫人把你儿子门牙掰下来!”
大嫂听完抄起一只鞋使劲儿扔到墙角,我也用力扔出去,两只鞋纷纷砸到对面墙上反弹到角落里,周甜甜拍手笑:“好!够远!哈哈!快去!叼回来!”
就这样,反复玩儿了几次,周甜甜有点儿乏味,看着老虎说:“老虎!你想出啥?叼鞋没意思了。”
老虎一直在旁看着,眼神紧紧盯住我和大嫂的身子,听这话,支支吾吾:“我……我想操她俩!……不是!……不是那意思!”
周甜甜听了瞪眼:“操你妈的!在我面前你还敢露鸡巴?!……算了……今儿就让你放肆一把,你操吧!狠狠操这俩老婊子!”说完,她躺下扭过身脸冲墙。
老虎听这个激动站起来看着大萝卜:“大哥!我……”
大萝卜似乎面有难色,看看周甜甜,皱着眉撇撇嘴:“你利索点儿!过过瘾得了!我闺女在这儿不方便!完事儿让她俩带人滚蛋!”
“好嘞!”老虎答应一声迅速脱掉衣服甩着高挺的大鸡巴扑过来。
就在这时,大嫂突然对大萝卜喊:“宝田!你!”
大萝卜把眼瞪得溜圆:“咋?!你不乐意?!”
大嫂气得浑身直颤:“咱不看鱼情看水情!好歹都是圈子里混的!给我们娘们儿留点面子!别……”
不等大嫂说完,老虎迈步来到背后一把抓住她头发,往自己手上吐了点唾沫抹在大嫂屄里,一矮身儿将鸡巴插入随即快速抽操!恶狠狠嚷:“闭上你个屄嘴!看我咋收拾了你!”
“啪啪啪……啪啪啪……”屋里只有肉肉相碰的声音,大嫂一声不吭,闭着眼任由他胡来。
“哎呦我操!……这屄里又热又紧!……太爽了!……我操!操!操!……叫!……我不信你不叫唤!……啪啪啪……亲娘!……爽啊!……啪啪啪……”他双手紧紧扣住大嫂肩膀使出吃奶劲儿拼命狠操!我在旁偷眼瞧,只见大嫂秀发凌乱随着他的动作前后乱摆,粉面桃红但银牙紧咬樱唇,无论他怎么操,就是一声不吭!
“噗!”老虎最终拔出鸡巴狠狠啐了一口:“呸!死屄婊子!你嗓子眼儿让鸡巴捅漏了!操!”
说着,他一步跨到我屁股上,用手在我屄门抠了抠,仅几下便抠出淫水儿,紧接着大鸡巴沾着蹭了两蹭随即进入。
“啪啪啪……哎呦……你俩真是天生卖屄的料!……屄咋一个比一个紧?一个比一个烫!……我操……啪啪啪……哎呦……爽啊!……爽!”任凭他怎么用力操,我就是不出声。
“嘶……哎呦……爽……亲娘!……啊!……来了……”他越抽越快,越操越狠,我只觉屄里的鸡巴发热发胀,要不是紧咬牙关我真想痛痛快快淫叫几声!就在这时,“噗滋”他拔出大鸡巴扭身来到大嫂面前喊:“张嘴!”
大嫂抬头恶狠狠瞪他一眼,随即闭眼把嘴张开吐出香舌,老虎矮身将鸡巴一插到根儿!我在旁看得清楚,只见大嫂白皙的脖子随着鸡巴抽插变粗又恢复,已经通了嗓子眼儿。
“咔咔咔……”从大嫂喉咙里发出闷哼声,一股股香唾顺着鸡巴茎往外流,大嫂似乎稍稍有些吃不消,不住翻白眼儿。老虎可不管那套,双手狠狠按住大嫂的脑袋,屁股飞速前后摆动……
“啊!亲娘!太他妈爽了!我玩儿过小姐无数,咋就没你俩爽!”他喊叫着拔出鸡巴迅速来到大嫂背后双手扣住香肩再次用力插入。
“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大嫂身子乱晃耷拉着脑袋似乎还没回过神儿。
就在此时,忽听大萝卜说:“行了!差不多得了!赶快让她俩滚蛋!”
老虎激动得喊:“大……大哥!……我这儿要来了!……不行……再……再等会儿!……这就来!……哎呦!爽啊!……亲娘!屄太热乎了!……爽!”
大萝卜愣了一下突然站起来迈步到跟前抬脚狠踹!嘴里骂:“操你妈的!敢不听话!回家操你妈去!”
这一脚蹬得突然,正踹在老虎大胯上,力道之大把老虎斜着踹飞出去,说来也是巧了,他已经到了顶点,感觉下一秒就射出来,可他这么飞出去,鸡巴也自然从屄里拔出来,因为事发突然大嫂下意识缩了一下屄道,尤其是屄口紧缩,无形中狠狠夹了他一下,就这么一下,他受不了了,“滋!”一股白色精子喷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线,老虎落地,仰面朝天双腿往上翘,大鸡巴头子正对着自己脸!“滋!”第二股精子喷出,也不怎么那么巧,他张嘴正喊,这股精子不偏不倚正好射进自己嘴里!
也就短短几秒,我和大嫂都侧脸看着,只见老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刚要说话,还没等说话“咕噜”一声先把嘴里的精子咽了,他这才发觉恶心,一边抹着脸上的精子一边干呕,再看他胯下的鸡巴还一挺一挺的往外挤呢!
“穿上衣服!送她们出去!放人!快点儿!”大萝卜瞪着他训斥。
老虎也顾不得,狼狈提上裤子,这边,我和大嫂也穿上衣服。大萝卜似乎也觉得有些过分,脸上不太自然,看着我们说:“大嫂二嫂……呵呵……今儿……嘿嘿……”
大嫂面无表情看着他:“宝田,这事儿算完了吗?”
他点头:“嗯!到此为止!”
大嫂又问:“我们可以带孩子走?”
他点头:“走你的!没问题!放人!”
大嫂点点头:“那好,宝田,你记着,山不转水转,早晚咱们还见面。”说完,头也不回带着我出去。
门口,关少明、蒋瘸子正搂着小宝,小宝见我们出来也总算放心,大嫂一把拉住小宝胳膊:“儿子,咱们回家。”
从住院部出来往外走,我见大嫂偷偷抹眼泪,气哼哼说:“大嫂!这事儿完不了!大萝卜太欺负人了!这么臊咱们娘们儿!一丁点儿面子都不给!”
大嫂突然站住,扭脸看着我说:“老二,你记住,早晚咱让他们加倍还回来!这个仇算结下了!”
眼看来到医院门口,远远望见老周,老周见我们带小宝出来,很高兴。忽然,就听后面有人追上来,我们回头一看却是老虎,大嫂站住,看着他不说话,老虎走到我们面前,眼睛里依旧充满欲火,盯着我俩说:“二位嫂子,别急着走啊?我还有话呢!”
我迎上去瞪着他问:“你还想干啥!”
他笑嘻嘻点上根烟:“嘿嘿,二位嫂子,开始我有点儿犯浑,你俩别往心里去,不过说实在的,我玩儿过的娘们儿数不过来,可跟你俩比起来简直都他妈不值得一提!我今儿算是领教二位嫂子的身子了!太好玩儿了!太舒服了!太……”
我听他越说越不像人话,又羞又怒瞪眼骂:“操你妈的!你是个发了情的牲口!占便宜还带回锅的!你屄嘴挺浪啊!”
他听这话脸上挂不住了,也瞪起眼:“你嘴里干净点儿!操你是给你面子!惹急了我,砸了你那个破按摩屋!绑了你俩天天操!操腻了为止!”
我眼眉立起来,憋了一肚子火儿正好发泄,高声叫骂:“操你妈的!绑人?你来啊!狗仗人势的玩意儿!杂种!”
我们这么一闹,老周远远跑过来问:“咋了?这是咋了?”
小宝虽然还不认识老周,但见我俩刚才打招呼心里多少有数,指着老虎说:“他骂我妈!”
老周一听,走到老虎面前:“年轻人,有话好好说,骂街不对……”
“去你妈的!老东西!你算哪颗葱!这里有你事儿吗?!”老虎瞪着老周骂。
他出言不逊,可老周不但没发火反而笑了,他推开我面对面站在老虎跟前掏出烟点上:“这里有我的事儿,看见那带儿子的女人了?那是我未来的媳妇。”
老虎一听,愣了一下,突然乐起来:“哈哈……老王八!哈哈……别说,你未来的媳妇底下那屄是真够劲儿!……比你妈嘴还带劲了!……真裹鸡巴!裹得我都不想拔出来……哈哈……你个绿帽儿老王八!……哈啊!”
突然,我就见老周似乎挥挥手,老虎当时原地转了一圈!
“我……操……咔!啊!”老虎还想伸手,老周一抬腿快如闪电正蹬在迎面骨上,腿,折了!
老虎顿时跪在面前,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恐惧!再看老周,右手张开托住老虎的下巴一推!一卸!竟然将下巴脱节!老虎双手托着下巴嗓子眼儿里发出恐怖怪声。
老周仿佛变了个人,脸色阴霾冷森森的说:“倒霉蛋儿,今天我给你留点儿纪念,你牙不太好,我给你治治!”说着话,他伸出两根粗大手指捏住门牙往外愣掰!硬生生掰下一颗!牙根上带着血肉足有一寸多长!
“嘭!”再掰!又是一颗!老虎干嚎两声身子一软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正这时,从住院部冲出一帮人,大萝卜、关少明、蒋瘸子以及几个壮汉往这边来。走到近前大萝卜先看看地上的老虎,马上叫人架起来送往急诊,他皱着眉、瞪着眼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老周。老周仿佛没事儿人一样,甩甩手上的血,笑:“呵呵,孩子不懂事儿,我教教他怎么说话。”
大萝卜疑惑的问:“你谁?!知道我是谁?敢动我的人?”
老周看着他笑:“我就是个拉座儿的,电三轮,我不知道你谁,也不想知道,不过我告诉你,丁大妹子是我未来媳妇,刚才那小子对我媳妇撒野,不说人话,我教育教育他,掰了他两颗牙,你要是不说人话,我照样掰你牙,你信不信?”
刚才看老周收拾老虎,我、大嫂、小宝都愣了!早知道他有这个实力我和大嫂又怎么会吃那么大亏?!我回过神儿来急得直跺脚,大喊:“老周!给我收拾那个大萝卜!往死里收拾他!你知道他刚在上头怎么收拾我们娘们儿的?!”
大萝卜突然一摆手,从他身后上来两个壮汉,都是一米八往上,身材魁梧面容凶恶,他俩一左一右夹击过来,大嫂见了急忙拉着我和小宝往后退,两眼紧盯着老周。说来也奇怪,也可能是晚上黑,我没看清老周怎么动作,好像他右手在右边壮汉的肋条上按了一下,当时那家伙捂着就蹲下去了,左边那个更惨,老周左手巴掌正贯在他耳朵上,他惨叫一声捂着脸横着出去,从手缝中往外冒血。
这下炸开锅,大萝卜那边有点儿乱,几个人架起来往前面急诊送,大萝卜也有些含糊,只往后退,关少明在他耳边嘟囔几句,他点点头,冲老周说:“行!咱们这个仇算结上了!我认识你了!记住你了!你小心点儿!”
老周满不在乎,乐呵呵点头:“一样!我也记住你了!你也小心点儿!”
大萝卜有些错愕,瞪着他问:“你到底是谁?!你叫啥?!”
老周点点头:“你记住了,我姓周,大名周冬雨,他们都叫我老周,我是拉电三轮的。你叫啥?”
大萝卜盯着他说:“咱俩还同姓,我也姓周,我叫周宝田,大红门、东八里没有不认识我的!你自己琢磨着!”
老周挥挥手:“别提那个,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今儿就到这儿,我没工夫跟你瞎掰。”说着,他转身冲我们说:“娘们儿,带儿子上车,咱回家。”
不等我说话,大嫂答应一声:“好!咱们回家!”说着,我们出医院上电三轮。
一上车小宝就问:“妈!这大爷是谁?咋这么厉害?!”
想不到,大嫂说:“儿子,这是你爹!以后改口叫他爸!明儿我们就登记!”
小宝愣了愣,转脸问我:“干妈……这……这咋回事儿?”
我和大嫂一碰眼神儿,顿时明白她心思,对小宝说:“啥咋回事儿!你妈跟你爸相好一段儿时间了,只是瞒着没告诉你,正好今天这机会跟你说。”
老周启动电三轮平稳开着,听了回头笑:“儿子,你叫啥都行,叔叔、大爷、老周、老头……你喜欢咋叫就咋叫!你要是嫌我,我不住家里,隔三差五过来看看你们也行!”
“都是两口子了!你不住家里住哪儿?我还等着你天天睡我呢!从今儿晚上开始,你就住家里!”大嫂斩钉截铁。
老周高兴了,乐呵呵说:“成!听我媳妇的!咱这么着,我拉着你们先回我那一趟,拿点东西然后咱们回家!”
小宝想想说:“我不想叫爸,我喜欢叫他老头儿!叫爸太俗气,叫老头儿挺亲!”
老周乐呵呵笑:“好儿子!叫老头儿好!就叫老头儿!”
我总算也有了笑容,看着老周背影问:“老周,你真叫‘周冬雨’?”
老周回:“那可不,名字是娘给起的,不能乱改。”
他刚说完,我们都笑起来,老周问:“笑啥?我这名字怪?”
我笑着说:“你不知道啊!周冬雨是个小明星,女的,年轻漂亮!”
老周尴尬哼哼两声说:“我妈生我的时候正赶上下冬雨,那天可冷了!所以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别的我不管,反正我叫这个。”
不多时,车子来到丰收渠库房,我下车,忙着给大嫂小宝介绍,毕竟我来过一次。进屋,老周让我们坐下又拿来外伤药打来温水,我和大嫂忙活着给小宝上药。我灵机一动,笑着说:“老周,明儿跟我嫂子登记,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成我姐夫,便宜占大了!我嫂子这么漂亮的人儿白白给你不说,你还添了个大儿子!你不表示表示?”
大嫂听了这话冲着我暗暗用手比划了‘真棒’的手势,意思是说我这话问得好!
老周也不回答,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掏出个红布包袱放在桌上,打开看,只见里面整齐码放着百元大钞,数数共七叠!除此之外,还有个小铁盒,打开看,里面一对金镯子,一个金戒指,还有一块老式怀表,这表虽然老旧,但做工十分精细,表壳画着西洋美女,一看就是值钱的老物件!
他笑着冲大嫂说:“媳妇,我全部家当都在这儿,除去先前给你那三万,这里还有七万,都是这些年攒下来的,都给你,算是聘礼。另外……”说着,他拿起一个金镯子递给我:“我知道你们姐俩要好,比亲姐妹还亲,以后你就是我小姨子了,这对金镯子你们姐俩一人一个。”
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个心思!我顿时满脸通红,忙摆手:“不……姐夫……我……”
大嫂挺大方,推了我一把:“傻啊你!他让你拿着你还不拿着?你不要我可要了?”说着她笑着接过来,我一把便抢过去,红着脸说:“又得钱又得金货的!还不知足呢!姐夫给的,我干啥不要!”说着我顺势把镯子带上,想不到真还挺沉!压腕子!借着灯光仔细看,镯子上雕刻着龙凤呈祥,我这喜欢劲儿就别提了!
大嫂见我收下,笑起来,老周也笑,小宝也在旁跟着傻笑,最后我也笑了。最后,老周拿起那个金戒指放在大嫂手心里:“媳妇,这金戒指我最喜欢,你戴上吧。”
大嫂脸色羞红,把戒指给他又将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轻声说:“要戴,也是你给我戴。”
老周脸也红了,笑呵呵把戒指给大嫂戴上,大嫂似乎有些动情,看着他:“现在你给我戴戒指,待会儿回了家,晚上,我……我也给你戴戒指,用我下面……还有后面……死活都要套牢你!”
这话说得骚,我当然听明白了,小宝却傻乎乎在旁问:“妈,啥意思?咱家也有戒指?我咋不知道?”
大嫂经他这么一问,脸更红了,吭哧说不出话来,我马上给打圆场:“臭小子!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干妈我这儿也有肉戒指,你戴不戴?”
他仰脸看着我,愣愣点头:“戴啊!你有戒指我干啥不戴?”随即我们都笑起来。
老周收拾被褥家当,我和大嫂帮忙都搬到车上,看看时间快八点,正准备走,我手机响起来,打开一看是许亮,这才想起还没跟他解释,随即又跟他说了说,他倒也没说什么,只说那两个事儿别忘记。
顺利回家,大家肚子都饿了,先安排小宝回屋躺着休息,大嫂则给老周安排东西,我到厨房炒菜做饭,不多时,老周进来帮忙,趁大嫂不在我边忙活边笑着跟他打趣儿:“老周,我问你,那次你玩儿我的时候是咋说的?说我像极了你媳妇年轻时候,咋你就这么花心?今儿才头次跟我嫂子见面就喜欢上了?还非娶当媳妇不可了?你咋就那么不要脸?死皮赖脸非喜欢人家?”
老周乐呵呵听着,笑:“我是真喜欢你嫂子,也喜欢你,更喜欢小宝,可我要是娶你当媳妇,你嫂子、小宝咋办?这多好,娶你嫂子,儿子也有了,你这个小姨子也跑不了……”
他这话把我气乐了,狠狠捶他一下:“老东西!账算得挺溜啊!说真的,以后你是我姐夫了,给我放规矩点儿!有我嫂子就别惦记我!另外……”说到这儿我心里琢磨,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我和小宝的事儿也提前跟他有个交代,否则哪天真碰上了不好说。
想到这儿,我清清嗓子接着说:“另外,姐夫,有个事儿我提前跟你说。”
他边摘菜边点头:“妹子你说。”
我有些说不出口,红着脸支支吾吾:“那个……我……我和咱儿子小宝……嗯……咋说呢……有一腿吧……算是有一腿……”说着话,我偷眼看老周。
他愣了愣,放下手里的菜凑近了低声问:“真的啊?你这么大个岁数,比他大了足足二十多岁都不止,撅炕上让个小小子拱着屁股操你?你爽?再说你还是他干妈呢!”
我没好气儿白他一眼:“干妈咋了?又不是他亲妈!我俩咋就不能上炕?对!你说的没错儿,我让个小小子拱着屁股操,我爽!”
他听了挠挠头,笑:“嘿嘿,我还真没见过!……”
我冷笑:“你没见过的多了!今儿晚上你就能开开眼!”
不多时,大嫂也进来帮忙,老周半开玩笑的问:“媳妇,咱们家可够乱,儿子上干妈,真有这事儿?”
大嫂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冲我使眼色,我撇撇嘴,她顿时明白,笑:“这事儿我知道。可妹子又不是咱儿子亲妈,睡一个被窝儿咋了?”
老周眨眨眼十分疑惑问:“咱儿子才十六七,她都四十多了,还干妈!这……这算咋回事儿!”
大嫂笑:“那又咋了?婊子接客还看年纪?给钱就能上!管你十六七还是六七十!老周,我比她还大几岁,快五十了,外面那些十四五的半大小子拿着钱到我这儿来快活,我能说啥?说‘您岁数太小,不能接’?放着钱不挣?可能吗?还不是给人家又跪又撅?我们干的就是这行!耍的就是这股子浪劲儿!人家屄里射精,我们还得装着高潮给人家叫唤,人家给完钱,我们还得规规矩矩给人家鞠躬说谢谢。这跟年纪有啥关系?”
老周摇头:“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可我是说咱家里……”
“家里咋了?!”大嫂发威,丹凤眼立了起来,老周见了马上闭嘴。
大嫂平复下情绪接着说:“老周,你也知道我和妹子是干啥的,婊子。靠爷们儿挣钱,我这个按摩屋说白了就是个小窑子,客人买,我们卖,天天光屁股,你可想而知咱儿子小宝在这个环境里长大会是个啥样?这孩子从小耳濡目染比一般孩子成熟快得多。我们也注意过,怕让他看见,可无论怎么防,孩子到一定岁数也就无师自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咱就靠这个生活呢?你说,他大了,到了岁数,也明白了些东西,想玩娘们儿了咋办?难不成我给他钱让他外面叫小姐?可他亲妈我就是个小姐,能给他那钱吗?再不成,我撅着眼子让他来?还省了那份钱,可那样行吗?那我们娘俩不成牲口了?……”
说到这儿,大嫂抬手指着我,继续:“也就是咱妹子!看我担心,真怕我和儿子干出那杂碎事儿出丑,又怕咱儿子吃亏,因此挺身而出!豁出去别人臊她,舍出去她那张骚脸,主动勾搭慢、慢引导这才娘俩儿睡到一个被窝儿里!我是亲眼瞧着的,帮他唆管儿、给他吃桃儿,完事儿还撅着个白腚让他痛快!我感激她还来不及,你可倒好,臊上了!你说,你还是人吗?”
老周彻底没了脾气,低头无语。大嫂沉吟片刻,继续说:“既然咱们说到这儿了,那索性把话挑明。周冬雨,你觉得我这儿乱?我还没给你交底了。儿子睡干妈这不叫乱,不过就是近水楼台而已。实话对你说,我俩在外头也有几个老相好,比如有个叫‘老孙’的……”
正说到这儿,老周插嘴问:“媳妇,老孙是谁?”
我在旁应:“我俩老相好,以后你们有机会碰面,你就记住他是个好人。”
大嫂点头:“没错儿!老孙是个好人,我们娘们儿落难的时候人家伸手帮了,所以我们对人家感恩。咋感恩呢?给钱?人家不缺钱,说好话?没意思、不实在。老孙喜欢玩儿,所以我俩就陪着他玩儿,怎么痛快怎么来。老孙现在有了老婆,以后免不了大家换着玩儿,要么到咱家来,要么让我们过去,总之途的就是个开心、爽。这个事儿你咋想?”
老周低头想想,看着大嫂说:“既然媳妇你这么豪爽,那我有啥可说的?大家高兴就得了!”
他这句话算是让我俩吃了定心丸,大嫂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和我对视一眼,转脸拉着老周的手轻柔的说:“老公,其实我心里看重的还是你这个人,只不过对那个事儿看得开,只要大家高兴,谁操不是操?我俩就是干这个的,对那些不认识的爷们儿都撅起来让人家爽,更何况是自家爷们儿?以后你和老孙多亲多近,闲着没事儿商量商量怎么拿我俩开心,也找个乐子。”
老周用力点点头,看看我又看看大嫂,忽然说:“媳妇,既然提起来了,还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
大嫂看着他问:“啥事儿?你说。”
只听他说:“我手底下有个三轮队,都是多少年交情的老伙伴,大家拜了把子,平日里一起跑活挣钱,谁有事儿互相照应,他们几个身手都不错……但就一样,个个都是老光棍儿,所以我就琢磨着,你要是乐意,我把他们叫家里来……”
刚说到这儿,大嫂便明白了他话中含义,笑着打断他:“行啦,我还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咱俩是两口子,那自然一切都依着你,俗话说‘哥们儿是手足,娘们儿如衣服’,这道理我懂,只要你高兴,人尽管往家领,怎么安排处置都听你的,我绝不给你丢人,把他们当亲爹伺候,让他们满意就是。”
老周听了一拍脑袋笑起来,我在旁打趣:“老滑头!你算捞上了!咋得劲咋来吧!偷着乐!”
一片云彩散开,我们几个动手忙活,不多时饭菜做好,大嫂叫醒小宝,我们围坐吃饭。其间聊天,大嫂把大萝卜的情况详细给老周说了,老周点点头:“没事儿,你看他喳喳呼呼,其实没啥,这路货我见多了。”
小宝问:“老头儿,你那功夫真棒!咋学的?回头教教我!”
老周听这个来了兴趣,笑:“没问题!儿子,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练功,咱啊,先把基本功砸结实了,手脚有了分量再横也不怕,不过你能不能吃苦?怕不怕疼?”
小宝瞪着眼摇头:“不怕!我从小就练过,最不怕吃苦,更不怕疼!老头儿,你别心软,我要学真功夫!”
我在旁笑:“姐夫,你那功夫都是咋学的?这么厉害?”
他笑:“说这话快三十年前了,我进厂时候的师傅,他老人家是外八门的弟子,练的是铁砂掌的功夫,我从小力气大,又干的是搬运工,拿干活当练功,他业余时间就教我打拳打基础。”
大嫂有些担心的说:“老周,虽然你有功夫,但毕竟年纪大了,再说大萝卜那边不是一个人,圈子里的事儿我太清楚,当心他们玩儿阴的。”
老周听这个笑:“你不必担心,他们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一个人,别忘了我有个车队,有事儿大家一起商量,那个大萝卜真要报警走法律我还真没辙,但他要跟我玩儿暗的我倒不怕!”
听他这么说,我们安心,吃过饭我收拾碗橱,大嫂安排小宝先洗澡睡觉然后陪着老周洗鸳鸯浴,我在厨房就听卫生间里嗷啊乱叫,夹杂着老周笑声,心想:大嫂恐怕也没见过那么大家伙,今儿也让她开开眼……
正胡思乱想,大嫂披头散发光着屁股还湿着就从厕所跑出来到门口冲我说:“老……老二……他……哎呦!那玩意儿咋长的?!简直驴成精!……你……你今儿晚上别回去了,睡客厅……啊!”还没等她说完,一只大手从后面拦腰抱起,只听老周乐呵呵说:“媳妇,老汉我今儿对不住你喽!”
只听大嫂喊:“你……先等会儿……别急……放开我……哎呦!……你是个牲口啊!……哎……”卧室门关没了声息。
其实我晚上也不想回去,倒不为别的,怕小宝要我,但又一想,他今儿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伤,肯定也没什么精神,索性就在客厅忍一宿。收拾好厨房冲洗个澡,出来一看,大嫂已经把铺盖摆在卧室门口,我以前常住她家,偶尔也在客厅搭地铺。见状,我把铺盖卷打开就在客厅中央躺下,隐约听卧室里笑声夹杂着淫嚎还真热闹。关灯,客厅里黑下来,只透过窗户影射出路灯的微弱光芒,我轻轻推开小宝房门,借着微弱灯光看,只见小宝面朝里正呼呼大睡。撇撇嘴,我关上门重新躺下,感觉无聊点上根烟摸黑抽着。
只听里面大嫂尖声喊:“啊!亲爹!……您就是我亲爸!……噢!……噢!……屄捅漏了……操!……噢!爸爸!……啊!……噢!……噢我操!……噢我操!……牲口!……畜生!……啊!……爸爸!……噢!……啊!……”我心里好笑,边听他们闹边把手伸进裤裆里轻轻揉搓屄门儿,没一会儿淫水儿流出来。刚才在大萝卜那里我和大嫂并排撅着被老虎操,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但身体经过刺激会留下记忆,我只觉浑身发热有点儿上情绪!轻轻翻身起来我将铺盖拉到卧室门口,声音更清楚了,我咬着嘴唇轻手将卧室门推开个缝隙往里偷看。
卧室里两盏粉红色台灯都点着,床上,大嫂光着屁股只穿着一双黑色高筒丝袜,红色高跟鞋甩在一旁,面冲我这个方向跪撅,往脸上看,表情怪异,瞪着眼、拧着眉,眼珠儿往上翻,香舌吐出老长,香唾顺着嘴角往下淌,从嗓子眼儿里发出惨嚎声。老周雄伟的身材在大嫂后面,仿佛一头大象,一只粗大的手紧紧扣住大嫂香肩,另一只大手却将大嫂的长发拢成一条盘在手里使劲儿往后拽!动作够狠!大嫂仿佛一只小鸡随着他剧烈的前后摆动,胸前的两个大奶子飞舞起来:“嗷嗷……嗷嗷……嗷嗷……”
看到大嫂这幅淫相,顿时勾起我记忆,想到那次在老周家里也是被他操得两眼翻白,我强忍着长长低声哼了哼,两腿分开拳起,高高撅起屁股,小手从后面抠入,屄水儿滴滴答答往外冒!
我全神贯注偷看,边给自己解痒,屋里快,我也快,屋里慢,我也慢,高潮谈不上但舒坦是真的,我这儿正解闷儿,冷不丁一只手从后伸过来捂住嘴同时耳边响起小宝低低的声音:“妈!……你干啥呢!……臭不要脸还偷看……”
我吓得一哆嗦,听清楚是他,那股子浪劲儿再也控制不住,侧脸悄声责备:“倒霉小子!吓我一跳!……我……我没偷看……我……我是怕你妈吃亏……就……就看一眼……”
他也不说话身子压在我后背上,我明显感觉他光着屁股一丝不挂,那火热高挺的大鸡巴头儿正好顶在我屁股沟里。
“你……你不睡觉跑出来干啥?”我悄声问,我俩脸贴得很近,吐气扑面。
“干妈……”他小声嘟囔,两手伸到下面各攥着一个大奶子揉捏。
“嗯……哼……”我呼吸急促起来,轻轻扭动屁股说:“混……混小子……又不老实了是吧?……嗯……今儿晚上……偏不给你……嗯……”
他手指灵活玩弄奶头儿,奶头儿立马硬了,他张嘴吐出舌头我赶忙也张开小嘴儿迎上去用香舌与其缠绕。
“啧啧啧……啧啧啧……”我吃得津津有味儿,屄水儿不住往外冒,浑身燥热骚痒难耐!
正这时,就听里面大嫂淫叫:“亲爸!……我的亲祖宗!……操爽你闺女我了!……亲爹!……亲爸爸!……亲祖宗!……操你妈的畜生!……牲口!……啊!啊!亲爹!……操爽……啊……”再看大嫂身子拱了两拱一泡热尿滴滴答答喷出来。
小宝目不转睛紧紧盯着,低低声音说:“干妈,我还没见谁把我妈操得这么爽!都尿尿了……哎呦我操!……老头儿太厉害了!……这鸡巴耍的!……我算开眼了……我都想操她……”
我早已浪劲儿冲头,听他这话边用香舌舔他耳朵边腻腻的轻哼:“哼……操谁?……操你妈?……操你哪个妈?……除了操我这个干妈……你还想啥?……操你亲妈?……你休想!……以前你没戏……以后你更没戏……你亲妈只能让你后爸操……你要操?……来!操我这个干妈……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听你亲妈喊爸,你觉得刺激、眼红是吧?……哼……你要是好好表现……咱俩调个儿……这个干妈我还就不当了……给你当亲闺女!……也管你叫好听的!……”我满嘴不要脸的淫浪话说着,再也忍不住,小手从裤裆里伸出摸到那粗大棒硬的鸡巴茎,一把攥住,将鸡巴头儿顶在屄门儿上:“臭小子……还愣着干啥?……等放凉就没法爽了……还不使劲儿?”他也不说话,调整下姿势突然屁股往前狠送,两下都是淫水儿,那大鸡巴仿佛泥鳅钻洞般滋溜一下钻了进去直插到根儿!
“噢……”我哆嗦着淫叫出声,简直太舒服太爽。
“干妈!我操你了!……”他哆嗦着‘通知’我一声,随即双手紧紧扣住我双肩,甩开屁股开始操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嗯嗯嗯……噢……啊……嗯……”这倒好,屋里大嫂面冲我,屋外我面冲大嫂,被他们这对父子干翻。
我们在门外这么折腾,动静越来越大,不大会儿,只听大嫂在里头喊:“老二,是你在外头吗?”
我一听慌忙推开小宝轻轻关上门回:“没……没事儿……门被风吹开了……我……关门……”
只听大嫂说:“行啦!还嘴硬呢!小宝是不是也在?正操你了吧?瞧你这个叫得欢!声儿比我都大!听得真真的!……算了,你俩进来吧,咱们一起热闹热闹,都是一家子,还在乎这个!”
我臊得大红脸,还没等说话小宝高兴了,答应一声:“好嘞!”说着拉着我就往里进,愣是把我拽进去。我羞臊得不行,低着头用长发挡着脸,一手捂胸一手捂裆双腿紧夹。
大嫂笑眯眯瞄了我俩一眼回头对老周说:“老公,玩儿个慢活儿,轻拉轻送,我啊,先臊她两句。”
老周乐呵呵拍拍她浑圆白嫩的大屁股笑:“媳妇,你尽管臊她,我正好也缓口气。”说着,他往后使劲儿拉大嫂的长发让她仰起脸。
大嫂看着我浪笑:“捂个啥?还挡着个脸?你这不是给咱婊子丢人吗?真要脸的话也不能让我儿子操你!别忘了他可是你干儿!再说,这屋里也没外人,大大方方的,把手拿下来,让你姐夫也见识见识你那没羞没臊的劲儿!”
她这话说得冲,我不敢不从,索性把长发一甩,两手放下。小宝笑呵呵凑到我背后双手绕过来揉捏双奶,大嫂笑问:“儿子,刚才你俩咋耍的?”
小宝笑:“妈!你可不知道,她刚偷看你俩来着,看到兴头儿上还自己抠呢!我出来尿尿正撞上,索性就骑到屁股上操了。”
大嫂听了忙关心的问:“儿子,那你还没尿呢?”
小宝摇头:“没呢,鸡巴一硬就尿不出来了。”
老周听了摇头:“儿子,憋尿可不好!快去尿!”
小宝答应一声转身刚要走,大嫂柳眉轻挑忽然拦下:“慢着!别着急,我这儿还有说法……”
大家听了都盯着她,只见大嫂甩甩长发看着我说:“老二,有些日子没调教你了,今儿也正是个机会,都是自家爷们儿,赏你两壶‘老酒’咋样?”
我听了心中暗惊,忙摆手:“我……我这肚子装不下!”
她冷笑:“谁不知道你是‘海量’啊?浪劲儿起来都不够你喝的,你啊,就别装屄了!”
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她为啥这么作贱我,她虽嘴上说感激我能和小宝睡一被窝,可实际上还是有梗,毕竟她儿子第一次是我夺走的!
我还想反驳,她丹凤眼瞪起来:“咋?!我说话不灵了?”
在她面前我还真没有气势,暗自咬咬银牙,我只好点头:“只要大嫂您高兴,我顺着就是了。”
她听这个才乐,吩咐小宝:“儿子,去厨房,碗柜最下层有个没底儿的大号可乐瓶给我拿来。”
小宝听了忙出去,不多时拿来个大号可乐瓶,瓶底被削去成了个漏斗。大嫂推开老周从床上拿个枕头扔在地板冲我说:“躺上去,举瓶子。”
第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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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的话:
上次发文仅聊了几句打工的情况,就有读者喊出“人民公社大食堂”!柔柔简直佩服之极!见多识广啊!不过说实话,老板够黑!这次就穿这套工作服自拍,大家看看值不值160?最差的料子,最差的做工,黑布鞋还是自己买的,发的解放鞋胶水味道太大而且号码也不对,走路掉跟还臭脚!不过说实话,真的是人配衣服马配鞍,粗布工作服拍出来自己都觉得很丑!拍照的机会不多,都是我独自在家时抓紧拍几张,也就不讲究啥角度美观什么的,大家凑合欣赏。本来咱也不是专业拍照,只不过为了给大家助兴而已。
眼看到十一国庆,柔柔在这里提前预祝大家国庆节快乐!祝大家玩得开心!欢迎点赞!不喜勿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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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有难色,犹豫看着大嫂刚要开口,她瞪我一眼:“咋?!”
见她发怒,我只好乖乖躺下,接过小宝递过来的可乐瓶,瓶底冲上瓶嘴含进嘴里双手扶好。老周和小宝在旁看得新鲜,问:“这咋玩儿?”
大嫂瞄着我冷笑:“这都是客人们想出来的损招儿!专调教小姐用!你俩看着,我先来个示范……”说着话,她下床来到我面前,双腿一分跨在瓶口,单手扒屄嘴里嘟囔:“刚让爷们儿操得爽……正好憋了一泡……”
……
也就在这个当口,突然就听外面“轰隆”一声巨响!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有人骂:“砸!都他妈砸!”事发突然!我们几个顿时一愣!就这时,忽见窗户外面黑影一闪!“啪!哗啦!”好大一块砖头顺着窗户扔进来!一下削在墙角,碎玻璃撒在床上!
“我操!”老周怒吼一声护住我们三个,急忙穿好衣服冲出去,我和大嫂尖叫着抓起衣服护着小宝往外跑,卧室里、客厅里,碎砖头像雨点般打入,我们三个扭身钻进小宝房间。
“快……快!……”大嫂哆嗦着穿衣服,我和小宝浑身颤抖。小宝惊恐的问:“妈……这……咋回事儿……”
大嫂咬着银牙狠狠的骂:“操……操他妈的!‘掀锅’来了!”
‘掀锅’是东八里特有的黑话,就是指把对方驻地彻底砸烂!
我瞪着大嫂问:“咋办?!……”
刚说半句就听外面惨叫声四起,似乎还夹杂着老周的闷哼。大嫂眼珠子通红尖叫:“操他妈的!老娘跟他们拼了!”说着话一把推开我俩冲了出去,或许是受到她的激发,我也疯狂起来,冲小宝说:“你给我在屋里呆着!不许出去!”说完我随后冲出。我俩跑进厨房,大嫂打开橱柜从最下层摸出两把油纸包裹着的砍刀,这还是当年刘爱军保存在这儿的,刀身用精钢切割,刀背厚实锋利无比,握在手上沉甸甸。砍刀在手我和大嫂尖叫着冲出去!
等到了外面我们才看清,大概有二十来个精壮年轻人,都是黑T恤、黑裤子、黑皮鞋,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二尺来长的粗木棍子正围着老周痛打,老周也疯了,两只大手飞舞起来,时不时就有人倒地惨叫,但终究有些寡不敌众,着实挨了棍子,头破血流。
“呀!”大嫂尖叫一声扑过去,手里的砍刀四下挥舞,有几个想阻挡,但棍子一碰上就被切断,他们见了纷纷后退,我跟在大嫂身后,其中有个小子正愣神儿低头看棍子被我一刀正削在肩膀头,血光迸现他惨嚎一声倒地。
我俩冲进来,老周分神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棍子正打在他太阳穴上,老周闷哼,脚下不稳来个趔趄,四五个年轻人见了抡棍就打,下手十分狠毒正打后脑,老周哼都没哼便昏死过去。大嫂见此情形更加疯狂站在老周身边尖叫着抡刀就砍,乱砍之下伤了几个人,其余见了纷纷后退。忽然有个声音喊:“散了!都散了!大帽子来了!”这些人一听四散奔逃纷纷消失在黑夜中。紧接着,一辆警车停下,下来两个警察先将我和大嫂控制住,看老周伤势严重又叫来120送医。
春芳街派出所。
东八里很久没出这样的大事儿了,聚众斗殴。听说所长很重视,亲自提审我和大嫂。不过圈子里有规矩,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能说。我和大嫂一口咬定是私人寻仇,但对方到底是谁我们也说不准,虽说九成把握是大萝卜干的,可来的这帮人都是生面孔,没一个认识,因此也说不出什么来。所长的意思先按寻衅滋事拘留我俩,但后来接了个电话口气变了,直接放人,倒把我俩搞懵屄。
从里面出来,我急忙赶回家,大嫂则问清楚老周送哪个医院急急赶过去。回到家我一看,按摩屋算是废掉了,玻璃门、灯箱、彩贴全砸了,窗户更是没一扇好的。我叫出小宝面面相觑也没个准主意。收拾屋子忍到天亮,大嫂这才回来。进门我问:“老周咋样?”
大嫂面色凝重摇头:“不太好,现在还没醒过来,拍了片子说是颅骨骨折,听医生说能不能醒都不好说。”
我一时无语,她说:“按理,咱们应该管他,可他现在这个情形咋管?说我俩是夫妻,可凑巧还没登记领证!我……唉!”
我看着她问:“那你打算咋办?”
她摇头:“不知道。要说他跟咱们没任何关系也说得过去,要说有关系可又拿不出证据,现在医院还催着缴费,咱家的钱都赔给大萝卜了,我哪儿还有钱?”
我听她这话,心有不忍,说:“能管还是管吧,一来,他也是为了给咱出头才受的伤。二来,虽说不是夫妻,可炕上也嘣屄了,咋说……”
不等我说完,大嫂把眼一瞪:“是!他是为了给咱出头才受的伤,可咱也没让他出头啊?他自愿的!至于说嘣屄,跟咱俩嘣屄的爷们儿多了!咱都管?再说!嘣爽了吗?是他爽了还是我爽了?!”
她一发火我自然不敢继续说下去,索性闭嘴。她里外屋转了转,抽了根烟冲我说:“这店开不了了,至少不解决大萝卜,这店没法开。我想这样,我们娘俩先搬到你那去,回头咱俩找老孙合计合计。”
我听了点头:“那最好!大萝卜不认识我家,我那儿最安全。”
商量妥当我们开始收拾,把重要的东西打成包裹,破损的窗户只能用透明贴暂时封上。正忙活,忽听外面有个苍老的男人声问:“有人吗?”
我和大嫂赶忙出去,只见外面停着电三轮,一个五十多岁老头儿,狮眉阔口大鱼眼,一身白色粗布裤褂,戴着草帽,脖子上缠着手巾。大嫂见了问:“您有事儿?我们今儿不营业。”
老头儿摆摆手,指着老周的电三轮问:“老周人呢?”
我和大嫂对视一眼,忽然想起老周说过,他手下有个车队!大嫂赶忙一把拉住他,眼泪掉下来,说:“哎呦!大爷!您问老周啊!老周现在住院了!”
老头儿一听赶忙问:“这是咋说的!咋回事儿?!”
我和大嫂把他让到屋里坐下,大嫂递烟,我上水,大嫂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心领神会坐在旁听着。只听大嫂问:“您贵姓?”
老头儿抽着烟:“我姓丁。”
大嫂亲切的说:“我也姓丁,咱们还是本家。”
老丁问:“大妹子,到底咋回事儿?我今儿早起出活儿,正好路过这里,因为你家好像出事儿了,所以多看两眼,正巧看见老周的车。”
大嫂皱着眉:“丁大哥,别提了!老周出事儿了!我也不瞒您说,这按摩店是我开的,您也应知道我们是干啥的,靠着身子吃饭,老周原来跟我妹子相好,玩儿过几次,他人不错,所以我妹子就介绍过来,说这话昨儿晚上,老周在我这儿刚爽着,他一出门,就围上来几十个人,都带着家伙,二话不说就开打,我俩出去拦着,不但挨打而且还让那帮人把店给砸了!最后还是邻居报警,警察来了他们才散,可老周脑袋上挨了棍子昏迷不醒送医院了!我夜里还过去探视,医生说颅骨骨折,能不能醒都不好说!”
“啊!”老丁听完一下子就站起来,瞪着大嫂问:“这么严重?!”
大嫂点头:“可不是!老周又没有家属,现在医药费都没着落,我想管,可您看我这买卖都干不下去了!我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河!”
老丁摆摆手:“大妹子,你不用担心,既然我知道这个事儿了,老周肯定有人管,我就问你一句,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大嫂故作犹豫,想想说:“他们打仗的时候,我偶然听到有人提宝田什么的……”
“宝田?……莫非是大萝卜……”老丁狮子眉拧到一起,面露凶相。
我在旁看着,又听大嫂说这些话,心想:难怪人们常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大嫂是真敢胡说!
老丁把烟头掐灭看着我俩说:“二位,老周的事儿你们不用管了,他的车我会叫人开走,给你们添的麻烦你们放心,我们会赔偿,只不过我们必须把事儿查清楚。”随即他又详细询问老周所在的医院和病房便匆匆离开。
老丁一走,大嫂长长出口气,看着我笑:“想不到事儿解决的挺顺利!”
我看着她问:“万一他们知道真相了……”
大嫂冷笑:“知道个屁!老周即便能醒,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得失忆?再说,虽然我话里有水分,但也没说错啥,根本就是大萝卜他们干的!有啥错?”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问:“可……可咱们毕竟收了老周的东西和钱!又是金戒指又是金镯子还有钱……”
“闭嘴!”她狠狠瞪我一眼怒斥:“那是他自愿给的!我找他要了吗?!给了就是咱们的!难不成我还得吐出来?”
我不再说话,帮着她收拾好,带着小宝一起回家。
大嫂和小宝也经常来我这儿,但这次是长住,因此好好布置,又考虑还要挣钱接客,所以我们三个都住卧室,至于小宝上学,大嫂请了长假,小宝正乐得自在。转天,还没等我们给老孙打电话他倒先打过来,约我和大嫂过去吃饭喝喜酒,听老孙的意思,他这边就请我们过去,等回陈娟那边再大办。约定好时间大嫂和我商量,最终按照她的意思拿了两万作为贺礼,然后又采办了许多礼物,老孙喜欢白酒,我们还特意给他买了两提剑南春。一切妥当这才带着小宝打车来到老孙的‘别墅’。老孙一直把这二层小破楼叫成‘别墅’,其实就是违建,只不过他打通了关节获得房产证。别墅在他夜总会的后身,站在二楼透过窗户能看见下面的房顶,推门进院,院子不大,旁边还停着老孙那辆老旧的丰田皇冠,虽说车型老了点但保养很好。
“哎呦!来就来吧,咋还买这么多东西?咋还给钱?都是自家人!”老孙笑着把我们接进楼,大嫂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您老人家大喜,我们娘们儿能不重重的表示?何况还有求您呐!”
老孙点头:“事儿都传开了,我咋能不知道,别急,今儿咱有的是时间。”
大嫂一听这个,鼻头一酸眼泪掉下来,老孙赶忙安慰:“没事儿没事儿!圈子里混的,咱啥没碰到过?这点小风浪还掀不起来!”
“孙叔叔!”小宝从后面蹿过来喊。
“哎呦!我的好儿子!”老孙赶忙一把搂住,笑:“咱儿子又长个儿了!身子又结实了!哈哈!”老孙最疼小宝,从小没少给他花钱,一直以亲儿子看待。
小宝问:“叔儿,我婶儿呢?我还没见过呢?”
老孙笑:“厨房忙活,今儿没外人,都是咱们自己人,所以她一个人忙活。”
大嫂听了冲我说:“老二,去,过去帮忙。”
我答应一声扭身往厨房,进厨房只见陈娟正忙,有些日子没见,我这上下一打量,还真白嫩了许多,围裙里面是粉红色吊带衫,下面竟还蹬着肉色连裤袜,长发披肩化了淡妆,格外显得妩媚。
“呦!二嫂您来啦!我这忙着没顾的招待您。”她笑着冲我招呼。
我笑:“都是自己人了,啥招待不招待的,来,我帮你。”
说着,我和她有说有笑一起忙活。不多时小宝跑过来,见了陈娟就喊婶儿,陈娟倒也大方,拿出个大红包塞给他,小宝待了会儿就被我打发走了,我俩接着忙活做饭。
“咋样?住得还习惯?”我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嗯,开始还不太适应,后来就好了,他呀,知道疼人。”她说着,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我笑:“敢情!别看老孙粗粗咧咧,其实心细着呢,你啊,就享福吧。”她听了也不说话,抿嘴儿笑。
看她那幸福相,我一方面庆幸老孙找了个好老婆,另一面心里多少有些酸,毕竟和他相好许多年,现在他有了陈娟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咬咬嘴唇我笑问:“妹子,炕上的事儿办得咋样?”
她听了看了我一眼,满面娇羞:“哎呦!二嫂,说这个干啥?多臊!”
她越不想说我反而越想知道,不在意的笑:“嗨!老娘们儿在一起不就是说说这些?你以为他们老爷们儿凑在一起能说啥?”
她瞪大眼睛问:“他们说啥?说咱们?”
我点头:“可不是!你以为呢?我告诉你说,老爷们儿凑一起哪儿有那么些正经的,啥哪个女人身条好、哪个女人屁股大,最多的就是说自己老婆,啥屄黑不黑、啥唆管儿的时候鸡巴能不能杵进嗓子眼儿里、还有,杵屁眼儿的时候老婆是咋叫唤的!恶心着呢!”
“呸!咋这不要脸!”她满脸羞红啐了一口。
我笑:“所以说,许他们不要脸就许咱们不要脸,来,说说,老孙咋弄你的?”
她“噗哧”笑出声:“二嫂,您真想听啊?您可是见过世面的人呢!”
我有些不耐,催促:“快说说,我想听。”
她沉默会儿,甩甩长发落落大方点头:“嗯!挺好的!跟了他我才知道这里头的滋味儿,美!妙!”
我追问:“咋美?咋妙?”
她认真的说:“二嫂,我算明白了,咱们男人女人说白了就是动物,尤其脱光屁股凑在一起,干那恶心的事儿,啥矜持啥面子统统扔到九霄云外,脑子就一件事儿!爽!恶心也是爽!不过也怪了,越恶心就越刺激,我就越踏实。咱就说开始的时候,我可是真不适应,打心眼儿里不乐意,为这,他……”
我听了问:“咋?老孙调教你了?”
她苦笑:“可不咋地!那大嘴巴子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直给,差点儿没把我打跑了。”
我笑着点头:“他就那样儿!大老粗,娘们儿落在他手里可不就这么来!”
她炒着菜点头:“二嫂,您这话算说对了!我现在才明白这个理儿,要我说啊,咱们娘们儿就得让老爷们儿好好调教,其实他们也是为了咱们好,让咱们爽,别看开始的时候我不适应,可几轮下来,被他调教得那叫个妥,而且我发现越是按着他的意思来我就越美!每次都爽得不行!……”
我低头摘菜,但耳朵竖起来认真听,只听她接着说:“咱就先从唆管儿说起吧。二嫂,不瞒您说,我可是个爱干净的人,以前见到男人的鸡巴我就觉得脏!又臭又脏!还别说让我用嘴,就是用手碰我都受不了!上次在病房,我那是动了真情而且您又在旁边所以才给他唆,后来俩人在一起,我就立规矩,先挑明嫌脏,他一听就急了,说啥‘老娘们儿的嘴除了吃饭说话就是给爷们儿唆鸡巴用!’我不服,他就抽,抽一次不行就抽两次,不好好唆不行,后来我彻底被他打服了,只好顺着他来,可没想到,这唆上了才知道里头的滋味儿,又刺激又好吃!而且唆得越好他就越硬,干起来越狠!现在啊,我是打心眼儿里喜欢,有时候他刚尿完,甩都不甩顺手就给我塞嘴里,别说,真要不带点儿骚味儿我还真就觉得不过瘾呢……嘻嘻……”
听她绘声绘色的讲述,我多少有些不自在,双腿暗暗夹住,感觉屄里发潮。我“嗯”了一声,只听她接着说:“二嫂,‘吃桃儿’您知道吧?”
我瞥她一眼笑:“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咋会不知道这个?”
她笑:“也是,您经历得比我多多了,不过我头次给他吃桃儿可恶心坏了!吐了好几次!”
我一拍大腿看着她说:“爷们儿最喜欢这个!他们觉得咱们都爱干净,爱面子,比他们高层次比他们高尚,所以非得让咱们用嘴伺候他们最脏的地方才有乐子。”
她用力点头:“是呢!过后我还问他来着,为啥就喜欢让我给他吃桃儿,您猜他说啥,他说‘你们老娘们儿的嘴不是香喷喷的?哎!我还就让你给老子品品那地方!一香一臭中和一下。’二嫂,您说有他这么歪理的吗?”
我听了捂嘴乐,笑:“真作贱人!”
接着我问:“对了,你给他吃桃儿是舔还是钻?”
她眨眨眼反问:“舔啊?咋?还钻?咋钻?”
我撇撇嘴:“看来老孙还是爱你,舍不得让你钻,实话说,以前他跟我们可都是钻,我告诉你说,爷们儿其实最喜欢咱们给他钻。”
“呦!还有这么一说!”她说着话放下铲子扭身看着我问:“二嫂,您快给我说说,这钻是咋回事儿?”
我淫性已起,正要跟她说,忽然灵机一动,美目含春看着她:“妹子,你真想知道?”
她点头,我臊红着脸:“要不这样,你……你把屁股撅过来……我……我给你示范做个样子……”
“哎呦!那咋合适?您是我二嫂,这……不太合适吧?……”她脸也红了,瞪着我问。
我俩目光相碰心有灵犀,我甩甩长发尴尬笑:“其实也没啥不合适,都是娘们儿,互懂对方,再说,我这是教你咋做活儿,咱这样,我先教你,你感受一下,等你学会了反过来给我钻,咱谁也别占谁便宜。”
她没说话只是把头低下,脸上臊红,我见了赶忙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腿一软跪下,掀起吊带裙把头钻进去,眼前好大个肥屁股,用肉色高弹连裤紧紧包着,提鼻子一闻阵阵肉香,待看仔细我才发现她没穿裤衩儿,也许是刚才动情,从黑屄里流出许多淫水儿已经透过丝袜。
“那啥……妹子……把腿分开点儿……对……屁股往后撅……好……”她按照我的指示摆好姿势,我轻轻将裤袜扒下双手左右一分掰开屁股,看看黑屄还不停往外冒水儿,我赶忙用小嘴儿贴上去吐出香舌快速舔吸。“唰溜……唰溜……”大口大口舔舐屄门儿,把那淫水儿都卷进肚儿里。
“啊二嫂!……哎呦……真舒服……嗯……啊。啊。啊……”她浪叫着轻轻扭动。
我伸舌尖探入屄道勾出淫水儿吃下,那味道又腥又骚反而增加情趣。舔了多时这才用力分开屁股露出硬币大小一个黑屁眼儿,我凑近闻闻没啥味儿便伸出香舌从下往上细细舔过,嘴里说:“这叫舔屁眼儿……”接着又快速来回舔数十次。只听她喊:“啊……爱了!爱了!……这滋味儿真妙!……啊!二嫂……嗯……”
得到她夸奖激起我好胜心,有意在她面前卖弄一番,双手使劲儿扒开屁股让屁眼儿突出,香舌长长伸出紧绷成棍儿,对准了,便用力插入!
“呀!二嫂!……啊!啊!啊!……您……您这舌头……啊!妙!太妙了!……我的亲二嫂!……我服了您了!……啊!”她浪叫着一个劲儿往后顶,迎着香舌。
“啵……嘟嘟嘟……”屁眼儿张开喷出一股热气让我闻个正着!
“嚯!妹子,你这还是喷气式呢!”我笑着打趣儿。
“哎二嫂,不好意思啊,我没憋住……”她娇声嘟囔。
“没事儿没事儿,待会儿你给我钻的时候我也给你来个喷气式,咱谁都别吃亏。”我说罢继续给她钻。
又钻了两三分,我见她黑屄里再冒出许多淫水儿,一低头香舌舔过吃下去,这才从裙子里出来笑:“换你啦!”
说着,我褪下运动裤露出里面的灰色开裆裤袜,屁股后撅双手扒开等着,她不再扭捏,忙跪在我后面用手轻轻扒开浪屄,小嘴儿贴上去舔起来。“操!真解渴!……啊……舌头再深点儿!……噢……好……嘶……有劲儿……啊……好……”我扭着屁股在她脸上蹭,蹭她满脸淫水儿。
不多时,我就觉着柔软香舌往上一滑开始舔起屁眼儿,更激动,叫:“好妹子!往里杵!往里杵!”
在我催促下,她总算绷紧舌尖插入屁眼儿,我连忙前后晃动配合,她的屁眼儿紧而我的松,再加上稍微外翻几乎露出半个大肠头儿,我给她钻的时候,卯足力气香舌也仅能进去一半,这下换了她,毫不费力全根而入!
“咕啾咕啾……”发出轻微响声。
“哎呦二嫂!这里头咋还黏糊糊的?味儿够冲!……”不等她说完我忙回手搂住她头使劲儿往屁股里按,另一只手在小腹上揉搓两下,嘴里喊:“操你妈的!二嫂让你尝个热乎的吧!”说着话我稍一用力,憋了许久好大个热屁直接喷在她脸上!“啵……嘟嘟……嘟嘟……嘟嘟……”
“呀!”她用力推开我忙站起来拧开水龙头连洗再漱口,我看着笑:“妹子,知道这乐趣儿了?嘻嘻……”
她摇头苦笑:“真不是人干的!您啊!就差直接把屎拉我嘴里了!”说着我俩对视一眼都大笑起来。
又过了会儿,酒菜摆齐,我们放好桌子围坐客厅。我们做饭的当口,大嫂已经把事情全盘托出告诉给老孙,老孙听了面色凝重低头不语,好半天才说:“这个仇咱必须报,只不过怎么个报法,咱们要想好。”
大嫂点头:“就目前凭咱们几个想扳倒大萝卜几乎不可能。”
老孙说:“大萝卜私官两面都有人,咱们这边……对,小妖儿现在哪儿了?”
大嫂摇头:“这孩子好些日子没见呢,手机也换号了。”
我在旁补充:“前儿听他说过,徬了个‘硬根儿’,舍得给他花钱。”
老孙点头:“找到他,他爸爸是所长,看看能不能帮忙。咱这边,蒋瘸子好办,我跟他有交情,怎么着也说动他。最难的是关少明,他还别说帮咱,就是看着不管都好办!我打算和蒋瘸子一起劝他,只要能争取到他,大萝卜就没了左膀右臂。”
我问:“哥,您和关少明咋样?”
老孙笑:“当年爱军在的时候,带着我们杀入大红门,没少和四明他们打仗,后来大家合作,我和老四李志明最要好,可惜啊。”
老孙是个大才,有主意,经他这么一分析形势顿时明朗,我和大嫂对视一眼总算有了底,至少该知道往哪个方向努力。小宝在旁吃菜喝酒,放下筷子说:“叔儿!何必这么麻烦?您给我几个人几把刀,我这就掀翻了大萝卜……”
不等他说完被大嫂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怒斥:“灌了两杯马尿你就开始说胡话了是吧!有那能耐那天晚上别让我和你干妈跪地求人啊!老实点儿!”
老孙笑:“别打别打,咱儿子年轻气盛像极了爱军当年!儿子,先忍一时,等咱准备妥当,看大萝卜还能嚣张到哪儿去!”
陈娟在旁布菜,笑:“别光顾说话,酒菜都凉了。”
大嫂借机端起酒杯笑:“哥,今儿是您的好日子,我们娘们儿没别的,敬您三杯,先干了!”
说着话,大嫂带着我和小宝各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陈娟马上过来满酒,我们连着喝了三个,老孙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喊了声:“好!我和你嫂子情受了!我们也喝!”说罢,他俩也连喝三杯。饭桌上气氛融洽,大家喜气洋洋推杯换盏都带了些醉意。
小宝年轻,又喝了不少酒,随意放肆起来,他也不好好坐着,站在我背后从后面搂住脖子一只手顺势从我上衣伸进去抓着奶子揉捏,我推他两把没推开,又见大嫂也不管,索性由着他。
老孙在旁见了笑:“儿子!上你干妈了?”
陈娟听了推他一把笑:“胡说啥呢!人家娘俩能干出那种事儿?”
老孙趁着酒劲儿一瞪眼:“亲的不行!干的咋还就不行?!都小老爷们儿了!就该雷厉风行不忍不憋!再说,他干妈又是婊子行里,别人干得他为啥干不得?”
这时小宝喊:“早上了!”
老孙笑:“你听听,咱儿子就是男子汉!”
陈娟瞪大眼睛问:“二嫂,真的啊?”
我抿嘴儿笑着点头:“我也是怕孩子在外面吃亏,索性就让他用我开张。”
大嫂也在旁说:“要说我们家老二,真性情中人!别人没法比!”
老孙抬手一指我:“老二,别扭捏,爽快点儿给我脱光屁股,让儿子也乐乐。”
我无所谓,但怕大嫂,转脸用眼神儿问过去,大嫂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得到她许可我站起来三两下脱掉运动服只穿着灰色开裆裤袜和白运动鞋。小宝乐坏了,忙从后面伸手过来揉捏奶子,没一会儿还伸到下面抠屄。老孙见了高兴,直拍桌子,扭脸用手指着大嫂:“老大,你也光屁股!”
大嫂抿嘴儿笑问:“老二光屁股有人操,我光屁股谁操我?”
老孙醉眼瞪着她回:“我操你!”
大嫂眼光落在陈娟脸上:“嫂子乐意?你们可是新婚。”
陈娟臊个大红脸,忙点头:“你们爱干啥就干啥,这里没我事儿啊……”
“啪!”老孙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嘴巴,瞪眼嚷:“操你妈的!没你事儿?!你也光屁股!看我咋收拾了你!脱!”
陈娟连犹豫都不敢,站起来就脱光了,只穿着肉色裤袜。我知道老孙这是酒劲儿上头要胡来,忙劝:“哥!大喜日子干啥呢!?”
大嫂见这阵势急忙也脱光,只穿着开裆黑色裤袜,一时间房间里肉香扑鼻,满眼尽是奶子屁股。老孙笑着对小宝说:“儿子,咱爷俩也别含糊了,娘们儿都服帖了,咱也光屁股吧!”
小宝乐不得如此,不多时他俩也都光起身子。
我怕陈娟尴尬,扯起闲话,笑问大嫂:“大嫂,还记得那次刘爱军组织聚会,让咱们娘们儿过来助兴,还玩那个叫啥来着?”
大嫂喝酒点头:“操他妈的!死鬼就是坏主意多!那个叫‘勇闯天涯’!”
老孙一拍大腿:“对!勇闯天涯!我操!乱套了那次!”
小宝在旁问:“干妈,咋回事儿?”
陈娟也递过来询问的眼神,我笑:“说这话还是前些年了,那时候刘爱军正旺,手底下骨干就四五十人,有一次他们做了个大活儿,入账不少钱,他一高兴就在自家夜总会里庆祝,喝酒吃饭唱歌跳舞,事前他精心挑选了十个小姐,都是最红最卖钱的,包括我和大嫂在内,你说他多混帐!为了兄弟连自己贴身的娘们儿都送出去给人玩儿。可没辙啊,我们不敢不从,只好由着他胡来。那天的场面我至今还记得,四五十个老爷们儿喝得醉醺醺,都脱光屁股在舞池里乱蹦,就这时,突然黑灯了,刘爱军站在台上高喊‘待会儿我放十个娘们儿进来,她们从东门进,往南门跑,谁跑出去了,我当场给她二十万!你们有本事就抓一个,随便玩儿!要是没摸到,那就自己看着别人爽!’,你们想,这帮人个个是狼!一听这个还不炸了营?!嗷嗷乱叫啊!……”
大嫂接过话头继续说:“那天真是乱套了!我们都光着屁股,门一开尖叫着往南门跑,我和老二在中间位置,里头黑乎乎一片啥都看不清,只觉得人影乱晃,前面的姐妹儿刚一进去就被他们逮着了,三四个老爷们儿围拢过来按住就操,我拉着老二左躲右闪还没冲到正中央就被几个爷们儿掠了去,哎呦!男多女少真应付不过来!多少只手在身子上摸,嘴、屄、屁眼儿塞得满满当当,这个操爽那个操……”
这时老孙在旁笑:“是呢!原本说好的一人一个,最后场面完全失控,那些没摸着的见了女人就使鸡巴,管他是哪儿,先操了再说!哈哈!”
我笑着摇头:“最后我们十个谁也没跑出来,全让人包圆了,被爷们儿轮着操,操得那叫个爽,有喊亲爹的,有喊爸爸的,乱成一片。”
大嫂笑:“那天我也是疯了,嘴里喊着爸爸,见鸡巴就唆,我大概算了算,唆了有十四五根儿鸡巴,七八根在我屁眼儿里射的,还有五六根射在屄里,射嘴里的数不过来。”
我笑:“我也差不多,爷们儿太多没办法,只要给他们开双花打双眼……”刚说到这儿,陈娟小声问:“二嫂,啥叫‘开双花打双眼’?”
我看着她笑:“就是一个插屄一个骑在屁股上操屁眼子!还有,嘴也别闲着,唆管儿。”
“哎呦!还能那样呢?”她红着脸瞪着我。
我眉毛一挑,问:“咋?你想试试?这不正好有两根。”
她忙摆手:“不行不行,我怕受不了……”
我早看出她心思,抬头笑着对老孙说:“哥!嫂子说了,想开双花打双眼!”
老孙一听更来劲儿,搂过陈娟喊:“没问题!今儿就成全!哈哈!”
俗话说酒后乱性,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劲一上头便开始胡来。客厅很大,旁边有沙发有凳子,小宝坐在我大腿上搂着脖子跟我亲嘴儿,不多时勾起我的淫性,我用手撸弄他硬邦邦高挺的大鸡巴,他伸手使劲儿抠挖我的骚屄,大嫂他们在旁看着,陈娟依偎在老孙怀里轻笑:“快看快看,二嫂真臭不要脸……”
我这屄里冒水儿,小宝站起来拉着我走到一旁,当着老孙和陈娟我还有些害臊,轻声嘟囔着:“儿子……要不咱去里屋……?”
小宝根本不听,拉过凳子抬起我一条腿让我蹬着,上面伸手一按,我顺着他的力道弯腰将屁股撅起来,他站好位用鸡巴头儿蹭蹭屄门儿顺利插入。
“噢!噢!……啊啊……嗷!”我嘴里嗷嗷淫叫,再顾不得其他了。
那边,老孙光着屁股双腿分开坐定,陈娟坐在大腿上任由他吃奶子,大嫂则规规矩矩跪在双腿间探着脑袋给他唆鸡巴,老孙另一只手狠狠抓住大嫂的长发快速来回抽拉,大嫂老老实实随着动作给他深喉。
“手背后!”老孙喊。
大嫂赶忙双手背后,老孙笑着对陈娟说:“老婆,让你看看啥叫‘拉大锯’”
说着话,老孙一手抓牢大嫂的头发,一手伸到下巴托住开始前后推拉,往外推,鸡巴头儿不出口,往里拉,鼻子尖顶小腹,老孙的大黑鸡巴又粗又长,每次鸡巴头儿都深入嗓子眼儿里。陈娟瞪大眼睛仔细看着,问:“大嫂,您不觉得呛?”
大嫂忙摆摆手随即又背后,陈娟摇摇头:“还是人家专业的,我要是这么来,总觉得嗓子眼儿堵得慌!气儿都喘不上来!”
老孙听了往里拉,让大嫂的鼻子尖儿顶住小腹,他却停下来,呵呵笑:“看见没?现在我的鸡巴头儿已经顶进她嗓子眼儿里,不信你摸摸她脖子,是不是又鼓又硬?”
陈娟听了弯腰用手摸,摸了好半天突然叫:“摸到了!摸到了!鸡巴杆儿!棒硬!”
老孙松开两手从桌子上抽出一根烟,陈娟赶忙拿来打火机给他点上,老孙使劲儿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笑:“老婆,看看人家!我不让动,她就这么含着!信不信我现在尿个尿?直接呲肚子里都省得她咽!”
陈娟笑:“真的啊?!还能尿尿?”
老孙笑哈哈点头,他推开大嫂挺着黑鸡巴站起来招呼:“儿子!先等会儿,让她们都到院子里来!”
小宝听话,抽出大鸡巴,我和陈娟扶起大嫂来到院子里,老孙指着大嫂发话:“你,过去,带着她俩来个‘排插’。”
大嫂赶忙答应,陈娟在旁问:“嫂子,啥叫‘排插’?”
大嫂拉着她:“别问了,待会儿我让你咋做你听话就是了。”
今儿好天气,艳阳高照。大嫂站中间,我左,陈娟右,我们三个背对着老孙和小宝并排站好双腿分开与肩齐平,大嫂抬胳膊左边搂住我肩膀头,右边搂住陈娟,我则抬右臂搂住大嫂右肩,大嫂让陈娟抬左臂搂住她左肩,就这样,我们三个互相紧紧搂住,此时大嫂喊了句:“来!弯腰、撅腚!”我们三个齐刷刷一起弯腰撅起屁股,我的左手撑住左膝盖,陈娟的右手撑住右膝盖。
这姿势就叫“排插”,玩儿多个小姐时经常用到,要求小姐不能攀扶任何东西全凭腿上的劲儿,被操的时候要能顶住不许前后乱晃,最吃功夫。我们摆好姿势,从后面看三个大白屁股从肉色、黑色、灰色开裆裤袜里露出来,三方黑屄微微张嘴,三个屁眼儿微微外翻,好不淫靡!
老孙大黑鸡巴一挺,拍拍小宝笑:“儿子!看见没!中间那个是你亲妈,不许你胡来,只有我能操。左右两个随便你,这就叫我操你妈,你操我媳妇,咋样?”
小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嚷嚷道:“叔儿!我想操她俩的屁眼儿!”
大嫂听了气得哼出声,小声嘟囔:“倒霉孩子!还没学走呢倒想跑!”
我一想也是,小宝还没操过屁眼儿,只是需要提前做准备,想到这儿我喊:“儿子,手包里有瓶肛油你拿上,先上油,滑溜好操。”
小宝赶忙拿来肛油,老孙接过来拧开盖子先往大嫂屁眼儿里挤出一股,然后递给小宝,小宝学着样子将瓶嘴儿捅进我屁眼儿里使劲儿挤出一股,我回头嘱咐:“儿子,再多挤点儿抹在你鸡巴上,两下更滑溜。”
小宝听话,抹好油凑到我背后双手一分扒开屁股露出黑色屁眼儿,然后鸡巴头儿顶上去这么一送……两下都有油,十分滑溜,他也就是稍微用了点力气滋溜便滑入肛道!而且上来就给我一揍到底!
“呀!”屁眼儿突然被塞得满满当当,刺激得我仰头尖叫一声,急切回头问:“儿子!你……操我屁眼儿了?”
他激动点头:“妈!我操进你屁眼儿里了!”
我动情问:“儿子!感觉咋样?”
他一个劲儿点头:“紧!滑!烫!”
我忙喊:“傻小子!还愣着干啥?使劲儿操!越操越爽!越操越带劲儿!”他不再说话,一手紧紧从后?住长发一手扣住香肩甩动屁股快速来回抽操!
“呀呀……呀呀呀呀……噢噢噢……呀呀……”我双腿用力定住,尽量放松肛门迎接他大力撞击,年轻火热的大鸡巴毫不客气摩挲肛道,带给我充分刺激。
“啊!爸爸!……噢!亲爹!……噢!亲祖宗!……啊!操!噢!嘢!……咦!噢!啊!操!……”我这边纵情淫叫,旁边大嫂也欢叫起来,老孙的大黑鸡巴正卖力进出她的骚屄,那一股子一股子的淫水儿直往下流!
“噢!老公!……好坏!噢!啊!……”老孙操着大嫂,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分别插入陈娟的屄和屁眼儿里抠挖。
院子里,艳阳下,一幕淫乱愈演愈烈!
小宝逐渐放慢速度,低头一看,叫起来:“干妈!我鸡巴上都是黄澄澄是啥?”
我臊个大红脸,回头喊:“别……别问!好好操你的……”
老孙低头看看大笑:“好儿子!愣是把你干妈的屎给操出来了!哈哈!”
小宝听了更加兴奋突然加速,我再也受不了这羞臊的刺激,干嚎了声:“小冤家!……啊!”浑身哆嗦滴滴答答喷出几股热尿,小宝见了更觉有趣儿,鸡巴往里插,我尿往外喷,鸡巴往外抽,我尿往里撒,就这么来来回回让我喷尿。
“啵”小宝拔出大鸡巴绕过老孙来到陈娟背后,屁股一送插入屁眼儿。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陈娟的淫叫声短而脆,随着小宝抽插欢叫不停。
我弯腰撅着大口喘粗气,正这时忽听屋里手机响起。我心想:是不是许亮?想到此忙小跑进屋,打开手机一看,竟是姜晓燕。随即接听:“喂,燕儿!小没良心的!这些日子咋也不来个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个娇嫩的声音:“二嫂是我,这些日子您挺好的?”
我笑骂:“好你妈个屄!多少天没进钱了!花钱的地方倒不少,再这样下去都快喝西北风了!”
电话那边她略沉吟,说:“二嫂,我这儿倒有个活儿,拍三组,全脱男女配,只不过对方压价压得挺狠,每组报价一千,您要是有兴趣……”
听说有钱挣,我怎能错过?马上接过话茬,笑:“行,反正呆着也是呆着,啥时候?”
她听我答应了,笑:“那成,您要是闲着现在就过来。”
我没想到她让我现在过去,犹豫:“现在?……”
她听出我犹豫,问:“咋?您不方便?”
我顺嘴说:“也没啥不方便的……正跟人杵屁眼子来着……没事儿!我现在就过去。”
她听了忙说:“不急,杵屁眼子挣钱是正事儿,我等您……”
我笑:“屁!挣啥钱啊!自家爷们儿!”
她笑:“谁啊?还自家爷们儿?”
我笑:“还有谁,小宝,我儿子。”
“呦!”电话那边她惊呼出声:“小宝?都那么大了!都能跟你……”
我点头:“可不是!一晃就长大了,倒霉孩子,不学好,整天腻我身子,今儿他高兴,非要杵我屁眼子,有啥办法?”
她笑:“大嫂呢?也不管管?”
我撇嘴,小声嘟囔:“人家才不管呢,亲儿子占便宜她偷着乐还来不及!行啦,不说了,我这就去你那,咱见面聊。”
姜晓燕是最后跟过刘爱军的女人,只是没多长时间便散伙了,起因是她早就有相好的,大学同班同学小沈。因为这个事儿她和刘爱军闹得挺僵,甚至还传出刘爱军放话要做掉小沈,可后来不了了之,再后来,她和小沈终于在一起,听他俩说,大学四年小沈就学会了玩儿女人,她就学会了用身子挣钱。好在小沈从小喜欢摄影,也有家传,就这样晓燕拿出这些年跟着刘爱军积攒下来的钱和小沈合开了一家摄影工作室,平日接些婚寿喜宴婚纱摄影的活儿。虽说温饱不成问题,但他俩野心大,总想多挣钱发财,晓燕跟着刘爱军混的那些年认识了不少圈子里的人,一些地下色情杂志的找他们拍照,从此业务扩大经常组织野模或我这样的小姐拍裸体照。我和晓燕虽说年龄有差距,但感情确实不错,他们也找我和萍萍拍过几次,价格还公道,算是合作愉快。
放下电话我先去厕所尿了泡尿,又用卫生纸擦干净屄和屁眼儿,回到客厅迅速穿好运动服拿起手包来到院子里,这么一看,呵!可热闹了,大嫂和陈娟面对面站着,互相用手撑住对方肩膀,老孙和小宝分别站在她俩身后一个劲儿拱屁股,再看地上,各自尿了一地。
我笑:“大嫂,老孙,你们慢慢玩,燕儿那边有个活儿我现在过去。”
大嫂晃着身子喘着粗气看看我点头:“有……有钱挣……你……你先忙……啊啊!……”
我走到小宝跟前亲他嘴巴一口,嘱咐:“儿子,别累着……年轻人不知道惜力可不行……”我正说着,他突然拔出大鸡巴,那鸡巴没了屁眼儿的束缚扑棱棱高举十二点方向,他一搂我脖子腻乎道:“妈……给我唆了鸡巴……”说着话就往下按我。我又气又笑又心疼,说了句:“哎呦!这倒霉孩子……唔……”弯下腰小嘴儿一张含住还冒着热气儿的鸡巴头儿用力唆起来。
小宝双手控制着让我又给他做了六七个深喉这才放开,转身扒开陈娟的屁眼儿再次操入。我直起身子愣了愣,只觉得嘴里黏糊糊的,忙又拿水漱口,这才向大门走去,路过老孙,我笑:“慢慢玩,拜拜。”老孙喘着粗气冲我摆摆手。
晓燕和小沈目前租住在东大桥一个叫“爱华里”的高档社区,两室一厅,其中一间作为工作室。我坐公交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她家,路上拥堵得厉害,到处都修路。
进门,晓燕迎接,看着我笑:“二嫂,有些日子没见,又漂亮了!嘻嘻。”
她三十出头,鸭蛋脸,弯月眉,大眼睛小嘴儿,深棕色披肩长发,个头儿比我还高半头,瘦瘦的腰身儿,大奶子前挺,大屁股后翘,上身黑色短袖紧身衫鸡心领,下身黑色皮裤,浑身上下充满年轻朝气。
我轻轻推她一把,笑:“去,臭丫头又拿我开心。”我俩说笑着,小沈也迎过来。他和晓燕同岁,个头儿差不多一样高,尖脸大眼留着偏分头型,一身白色睡衣脚上蹬着拖鞋。
“大刘儿!曹姐来了!”他回头喊。
“哦!来喽!”洪亮嗓音响起,从里面又出来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将近一米九的个头儿,大脑袋四方脸浓眉大眼小平头,鼻直口阔,一身腱子肉,也是白色睡衣。他就是大刘,也算是个模特,拍片的时候我们有过合作。
“大刘儿!想姐姐不?”我边换拖鞋,笑问。
大刘儿嘿嘿笑着点头:“咋不想?一想起那次我把你操得直尿尿我就来劲儿!哈哈!”听他这么说,我又羞又臊,攥着小拳头狠狠捶他几下但仿佛打在墙上,震得手疼。
“去你的!就知道拿老姐开心!那……那不是为了拍片儿需要吗?!臭小子!”我娇嗔。
我们说笑着来到客厅,坐下聊了会儿闲话,晓燕让我进卫生间冲澡,正好刚才弄得身子不爽,这下好好冲洗干净,吹干头发穿上睡衣从浴室出来又到晓燕卧室,卧室面积虽然不小但几乎是一个标准化妆间,堆了满满当当一屋子东西,标准大号化妆台,三面镜子,四角都有直射灯,各种化妆品堆满,在旁边立着三排衣服架子,架子旁堆着无数鞋盒,我坐好,晓燕开始给我上妆,那边小沈和大刘已经在工作室里调整灯光、布置道具为怕片做准备。
晓燕的化妆技术和我平时自己在家化妆不同,人家是专业水准。比如,为了拍出来的相片效果更好,眼影打得比较重,粉底也很厚,长发束起在头顶盘成发髻。边忙活,我俩聊天,她笑:“二嫂,刚才电话里说,小宝跟你还真干起来了?”
我撇嘴:“可不是!孩子大了,由不得我这个干妈,小畜生死随那老鬼!”
她轻声哼:“刘爱军啊,他这辈子就俩手艺,拿刀砍人和玩娘们儿,都精通着呢!”
我叹口气:“你说咱们跟了他有啥好?玩儿腻了给俩钱儿打发,那点钱要是一辈子吃喝不愁也行,操他妈的!”
她叹气:“您说那咋办?谁让咱们女人弱势呢?……对了!二嫂,我听说你们跟大萝卜干起来了?”
我面无表情:“嗯!准备跟兔崽子干仗!我跟你说,你别看没有刘爱军,我们娘们儿也不是好惹的!正攒人头了!”
她一拍胸脯:“算我一个!”
我笑:“得了吧,省省吧,我看小沈这人不错,有手艺,一门心思挣钱,你俩好好过日子,何必趟这浑水?”
她笑:“当初跟着刘爱军,我还拿刀砍过人呢!这么多年没砍人了,手还真有点痒。”
我笑骂:“去你的!死屄丫头!你当自己是山大王呢?时不时还吃个活人心咋地?好好过日子,别惹事儿!”
我俩说笑着画好妆,我照着镜子笑:“燕儿!你这手艺又精进了!我自己都认不出来呢,就这脸蛋儿,出去卖屁股得多要二百!”
她翻弄着衣服架子笑:“多谢二嫂夸奖!”说着话,她递给我一双未开封的亮肉色开裆连裤袜,一双大红色镶钻十厘米高跟鞋,还有一件拖地黑纱透明长衫。我一件件穿好,她在后面帮我把长衫提着进入工作室。
这个房间大概有六十多平,窗户都用厚窗帘遮蔽严实,地面铺着灰色地毯,四周墙壁包括房顶都是奶白色乳胶漆刷过,墙角有灯箱,背景是白色拉幕,中央摆放着一个粉红色单人沙发。我们进来的时候大刘儿正光着屁股调整灯箱,他胯下当啷着软哒哒一根儿大鸡巴,鸡巴毛儿都经过修饰显得很整齐。小沈手里拿着高级相机不停换位置调整角度。
“行啦?”晓燕问。
小沈点头,仔细上下打量我几眼说:“您坐沙发上咱们先试拍两张。”
我答应一声赶忙走过去坐好,正姿,小沈端着相机“咔嚓、咔嚓”照了两张,晓燕凑过来看,他俩商量几句小沈对大刘儿说:“你把灯头再调高一度。”大刘儿调整好,小沈再次拍了两张感觉比较满意。
一切妥当,小沈说:“大姐,咱们今儿拍三组,第一组个人照,后面两组您和大刘儿搭配。”
我点点头,接下来,小沈指挥我摆姿势:“双腿架在沙发上……对……”说着,他蹲下,镜头翘起从下往上拍,拍了几张继续:“大姐,双手扒屄……对……掰开!……好……对……就这样……保持住……”
“卡嚓……卡嚓……”房间里闪光灯不停,小沈从各个角度进行拍摄,拍了有六七十张,他看看效果,觉得还不错,继续:“大姐,翻身,撅屁股双手扒屁眼儿……”我赶忙调整姿势跪撅在沙发上高高撅起屁股,晓燕过来帮我把长衫甩到一边摆造型,我伸出两只小手绕到后面左右分开。“好……”他紧着拍,然后说:“现在把中指插进去……扭头……把脸朝我……对……另只手比划一个V字胜利……对……好……”拍了几张他又说:“把中指含进嘴里……对……表情!注意表情……好像吃了蜜一样……对……很甜……很好吃……再把头转过来一点……好!就这姿势……”房间里很安静,大刘儿和晓燕都在旁静静看着,我和小沈配合天衣无缝很快便拍完第一组。
我下来,晓燕忙递给我烟火,我抽出一支点上靠在墙角里抽烟,小沈凑过来给我看小片,笑:“大姐,拍得不错!表情姿势都很到位!”
我笑眯眯看着他:“夸我还是谢我?”
他笑:“都有。”
我笑:“那你多赏给姐姐俩钱儿呗?一千一组也太少了点儿!以前咱们可一千五起步。”
他听了笑:“老姐,您以为我不想啊?可对方就出这个价儿,您也知道,现在摄影这块儿也不好做!压价压得太厉害。”
我摆摆手:“得得得,算姐姐我没说,你呀!就知道从我身上抠钱!”
我俩聊天的工夫,晓燕和大刘儿重新布置,粉色沙发换成黑色三人沙发,大刘儿一屁股坐进去双手开始摆弄大鸡巴,不多时鸡巴硬邦邦冲着天,小沈赶忙招呼我:“姐,过来,跪在侧面,叼鸡巴头儿……对……眼睛看镜头……好……保持姿势……”他说着话手里相机不停抓拍。由于有多次拍片经验,我知道其中关节,仅仅含住鸡巴头儿不行,还需要刺激,但又不能过火,必须掌握好尺度让鸡巴一直保持坚挺状态。
小沈看看效果不错,继续:“用舌头舔……好……舔蛋子儿……好……大刘儿,你把双腿抬起来……让她舔屁眼儿……好……很好……”我和大刘儿根据他的指示不停变换身位和姿势,小沈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蹲着一会躺下快速抓拍,渐渐的,他的鸡巴也硬起来了。
第二组拍完,我和晓燕重新回到卧室,卸妆、化妆、做发型一气呵成,这次走复古路线,我的造型是民国风,龙凤大红旗袍,金色镶钻高跟鞋,深肉色开裆连裤袜。
回到工作室,小沈挺着大鸡巴冲我说:“背对着,坐上去让他操你……”
我答应一声走过去横跨在大刘儿腿上伸手将鸡巴头儿顶住屄门儿,先蹭了几下,蹭出淫水儿然后慢慢送入,大刘儿则双手环绕到我后面掀起旗袍将我俩结合部暴露出来。
“噗滋噗滋噗滋……”我上上下下套弄粗大鸡巴茎,气喘吁吁。小沈则跪在我俩后面着重拍摄结合部,拍了有二三十张,他突然喊:“停!先停一下!”我俩马上停止动作,小沈迅速将相机递给旁边的晓燕把睡衣脱掉走到我背后说:“拔出来!”我抬起屁股将鸡巴拔出,瞬间一股子淫水儿顺着鸡巴茎往下流。
小沈双手扣住我双肩让我把屁股撅高一点,然后他矮身将自己的鸡巴送入:“姐,我多给你两下弄点白浆出来……”紧接着他开始大力抽操!“啪啪啪啪啪啪……噢噢噢噢……”我随着动作尖声淫叫,大刘儿抬着脸目光紧紧盯住我的表情。这种拍照工作就是这样,我是模特,小沈是摄影师,但我们之间可不仅仅是拍照关系,还有性关系,我心甘情愿被他操,因为我是挣人家的钱,几乎每次过来我都会被小沈干,而且是干多次,有时候拍摄完了他也会留下我再干一次,我早已习以为常。
“啪啪啪啪啪啪……”今儿小沈兴头儿比较足,按着我干了足足七八分钟,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子一股子的白浆,他退下,接过相机马上喊:“大刘儿!快快!”大刘儿早就憋坏了忙将大鸡巴操入用力干起来,小沈半蹲在我俩身后抓紧拍照。又干了好一会儿,小沈才叫停,吩咐我俩变换姿势,晓燕过来扶着我站起,我喘着粗气腿有些麻木。
按照小沈的意思,我背对着他双腿跪在沙发上高撅腚,一手还要掀起旗袍后摆,小沈再次把相机递给晓燕顺手从她手里拿过肛油,他来到我身后把肛油嘴捅入屁眼儿里挤出一股子,然后又在自己鸡巴上涂抹均匀,然后把肛油扔给大刘儿,大刘儿接过来忙往自己鸡巴上抹油,小沈迈腿蹬在沙发上鸡巴头儿顶着屁眼儿送进去,也不说话便用力抽操。
“噢!……我操……哦哦……啊……噢……晓燕!……你……也不管管?……噢……我操!……啊……今儿……我这屁眼儿……招谁惹谁了……噢……儿子……操完……小沈操……噢!啊!……待会儿……大刘儿接着操……噢……啊……”我顺嘴淫叫,晓燕抿嘴儿在旁边偷笑就是不答话。
“哎呦!老婊子!给你了!……”突然小沈加快速度紧接着一插到底,两个蛋子儿上下运作将一股股浓精送入屁眼儿深处。他平时对我还算挺尊重,但兴头儿来了尤其是射精子的时候喜欢叫我‘老婊子’。
“噗”鸡巴拔出,我屁眼儿一翻吐出一股奶白色精子,黑影一闪大刘儿骑上来,那大鸡巴就和着小沈的精子再次插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大鸡巴快速进出,小沈也忙着抓拍,我只觉肛道里又酥又麻又刺痒,实在忍不住一泡热尿喷出来。
“大姐!我又把你给操尿了!哈哈!”大刘儿兴奋之极更加卖力气狠操。小沈足足拍了一百多张,大刘儿也到了极限,大鸡巴飞快抽插了几下便射出精子。
晓燕扶着我下来的时候我感觉都快散架了,今儿这一天就跟屁眼儿打交道了,上午舔陈娟的屁眼儿,然后又被小宝、小沈、大刘儿分别操我的屁眼儿,顺手一模,屁眼儿有些肿,赶忙脱了衣服进卫生间好好冲洗。
回到卧室,晓燕给我点上烟,从抽屉里拿出三千块钱塞给我笑:“二嫂,今儿您受累了。”
我白她一眼把钱收好说:“没良心的!你咋也不劝劝小沈?咋就知道跟我来劲儿?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谁让我挣你们家钱呢,可次次如此!我说,你俩在家是不是不过夫妻生活?就指着二嫂我过来的时候让他过瘾?”
晓燕捂着嘴乐得前仰后合,推我一把笑:“行啦!知道您辛苦!我这儿给您陪不是呢!”
我也忍不住噗哧笑出声:“陪不是就算了,有活儿多想着点二嫂是真的。”
她撇撇嘴:“能让您接的我都给您,话说回来,您以为我就那么好过?前儿拍了一组,甲方点名让我主角,而且还是多P,五个小年轻在里头折腾我一下午,能干的都干一遍,我挨个儿给他们舔屁眼子舔脚丫子,比他妈日本A片还厉害!”
我听了叹口气:“唉!这不为了挣钱吗?咋办呢?咱们娘们儿就这命!行啦,不聊了,我回家。”
晓燕听了从梳妆台下面抽出一个提兜,里面塞满衣服和丝袜顺手递给我:“二嫂,这是淘汰下来的,您看着能用就用。”
我点点头收下,从卧室出来,小沈和大刘儿把我送到门口,晓燕把我送到楼下。坐公交车直接回家,到家快五点了,大嫂他们还没回来,我收好钱吃着水果看电视,这一天也是累坏了,看着看着沉沉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觉得有人推我,睁眼一看是大嫂,她刚洗完澡正擦头发。我四处张望一下问:“咦?咱儿子呢?”
她擦着头发说:“老孙给留下了,儿子也愿意在那呆着,晚上他们爷俩还准备干陈娟一个通宵,乐着呢!”
我撇撇嘴不乐意:“倒霉孩子!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干娘!”
她笑:“让那小子整天折腾你有瘾啊?别当我不知道,这几天我们娘俩睡床上,你打地铺,他哪天不是夜里趁我睡着了偷偷下炕钻你被窝儿里?折腾够了再偷偷回来。”
被她说破,我脸上一红,争辩:“那……那……那也是儿子喜欢,我可没招惹他!每次都是我睡得正香就被他压在身子底下,亲嘴儿模屁股捅屄,痛快完了连招呼不打就走人!”
她笑:“活该!谁让你贱!”我也不理她往床上一躺沉沉睡去。
转眼又到周末,早起我出去买菜大嫂在家收拾屋子,买完菜上楼掏钥匙开门,一脚屋里一脚屋外,冷不丁,我抬眼一看!只见客厅里大嫂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她旁边竟然坐着个年轻警官!一身宝蓝色警服分外扎眼!
也就是这么一愣的功夫,那警官突然喊:“曹金莲!咱们可算见面了!”
就这一句话,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想都没想,撒手扔下东西扭头就往外跑,刚下两台阶便听到大嫂银铃般的笑声,我心里一琢磨不对!扭身又往上跑,想不到那个警官已经追出来,我没留神正好一头撞他怀里,他一把搂住我笑:“二嫂,咋?吓着您了?是我!小妖!”
我这才敢抬头仔细看,果然,那清秀的面容,不是小妖又是谁!“哎呦……”我腿软顺势倒他怀里,骂街都没气力:“操……操你妈的……混小子!……真吓着老娘了!……”
小妖搀着我进屋,反手把门关好,大嫂笑得前仰后合,我是真急了,缓口气来冲她喊:“老婊子!咋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把我吓出尿来你就得意了?!”
她笑:“我就让他唬唬你,谁知道你胆儿那么小……还跑……哈哈……”
小妖笑着扶我坐下,又拿来烟给我点上,我两眼上下打量,疑惑的问:“妖儿!你……你这是咋回事儿?”
大嫂接过话茬:“妖儿主动给我打的电话,我让他过来的,正找他呢!现在咱们妖儿啊,可棒可棒了!老二,咱能不能报仇就指望咱小妖了!”
听大嫂的话,我再看看小妖这身警服忙追问:“妖儿!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小妖点上烟,微笑看着我不紧不慢的说:“二嫂,我……唉!咋说呢,您还记得我跟您提过有个商人对我不错的事儿?”
我点头:“记得记得,咋了?”
他苦笑摇头:“他当时说得好,喜欢我,爱我,还说要掏钱给我做手术。唉,都是虚套子,玩儿腻了就不理我了……我啊,也是看透了,也是想明白了,所以我没回大嫂那里……”
大嫂在旁接着说:“从那以后妖儿就回家了,跟他爸认了错,他自己想通了,还是当爷们儿好。”
我一拍大腿:“这就对了!你本来就是爷们儿,干啥当娘们儿?当娘们儿又有啥美的?还是爷们儿好!”
大嫂点头:“老二,你不知道吧,人家妖儿他爸现在可了不得呢!升官了,一脚迈进省里!大大的官!这不,妖儿人家自己努力,一点儿没靠老子,自己考上警官!多出息!”
小妖摇头:“要说没沾他的光那是瞎话,考试我自己过的,可刚分配就到铁西打黑办当副队长,这可不是一般警察能摸得着。”
我一听“铁西打黑办”这几个字顿时心里一动,看着大嫂刚要说话被她拦下,她点头:“老二,我刚不是说了,这次咱们报仇就指望小妖了!没错!所有的事儿我都跟妖儿说了,大萝卜这次必须连根拔起!咱给他绝根儿!”
一提大萝卜,我新仇旧恨都想起来!瞪着眼骂:“对!操他妈的!绝他的种!断他的根儿!咱们有小妖儿还怕啥?!……对了!还有周甜甜那死屄丫头!……办!狠办!”转脸我对小妖说:“妖儿!你可不知道,那周甜甜咋臊我们娘们儿的!拿我们当母狗!扔臭鞋让我们光着屁股爬着用嘴叼回来!咱们圈子里的忌讳你也知道,婊子行最忌讳”破鞋“!因为人们背地里叫咱们破鞋,意思就是谁都能穿!她这么臊我们,这仇儿大了!”我越说越气,嗓门儿越来越大。小妖站起来坐在我身边安抚:“二嫂,您放心,这已经不是您和大嫂的私事儿了,周宝田已经触犯法律,等待他的必是严惩。”
大嫂在旁说:“妖儿,我听说大萝卜攀上个‘硬棍儿’,这事儿你知道吗?你心里有个谱。”
小妖点头:“铁西分局的刘处,分管治安,正在暗查,您放心,只要有事儿谁都跑不了。”
话锋一转,小妖问:“大嫂,就目前形势看,咱们这边除了你们二位,还有什么人?”
大嫂掰着手指头数:“老孙算一个,通过老孙还能争取到关少明和蒋瘸子,另外萍萍也是咱们这边的,除了这些,电三轮拉客的老周老丁……”
说到这儿,小妖打断:“周冬雨那个案子是吧,我知道,你们还记得派出所接了个电话就把你们放了,那个电话是我打的。”
我和大嫂这才明白,为何那晚能如此顺利从派出所放出来。
小妖想想,点头:“人不少,但这些人里最熟悉周宝田的是谁?”
我说:“关少明!他和大萝卜是合作关系。”
小妖点头:“好,回头你们安排一下,我需要和关少明谈谈,周宝田耳目众多,而且又通着分局,我不太方便把他调过去问话,我看就在二嫂家最合适。”
大嫂听了点头:“我这就让老孙想办法,好歹把人拘来!”大嫂说着话拿起手机进卧室。
借这机会我一屁股贴着小妖坐下,妩媚看着他笑:“妖儿,别说,你穿上这身警服是真帅!帅到二嫂我都不敢认了!”
他听了顺手把上衣脱掉,整整齐齐叠好放在一旁用警帽压好,回头冲我说:“二嫂,这下还怕不?”
我半依偎在他肩膀轻柔点头:“好多了,你可不知道,二嫂见了你们警察可害怕呢,不过对你,又怕又爱!”
说着,我凑近他耳边轻声嘟囔:“妖儿,以前二嫂对你干的那些混蛋事儿你可别记恨,咱这么着,今儿晚上你堂堂正正当把爷们儿,我和大嫂规规矩矩让你操!对了,你还没操过大嫂吧?”
他听了,红着脸摇摇头。我忙说:“操她!操我!我俩由着你……”
刚说到这儿,他忽然侧脸凑到我耳边小声嘟囔几句,我听了都脸红,攥拳轻轻捶了他一下:“行啊!你是恢复爷们儿心性了!这就开始糟蹋我们娘们儿了,行!既然我答应了由着你胡来那就说了算!待会儿等大嫂出来我跟她说。”
不大会儿,大嫂从卧室出来,笑:“妖儿,都安排好了!就今儿晚上,老孙带关少明和蒋瘸子过来!”
小妖点头,我在旁笑:“大嫂,刚才咱们妖儿可说了,想从咱俩身子上找找当爷们儿的自信!”
大嫂点头笑:“好啊!这就对了!说吧,咋找自信?要不我俩撅起来?”
我撇嘴笑:“美的你!好伺候还用咱俩来?咱们妖儿说了,点名玩儿咱俩‘对唆’呢!”
大嫂先是一愣,随即笑:“臭小子!上来就给我们娘们儿来这么脏的活儿?行!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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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的话:
年底用工高峰,打工时间比较紧张,不能及时更新还望大家理解,好在赶年底之前《音昌》可以结篇了。随便自拍几张给大家助兴,也没有太合适的衣服,而且合租真的很不方便,独自一个人的机会不多,拍出来的效果也不是很好,大家凑合看吧,夏天打工时把腿晒黑了,恐怕这一冬都缓不过来,大家凑合看。在这里提前预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新气象!玩得开心,不喜勿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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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说说笑笑脱光屁股,小妖儿还有点儿害臊,我和大嫂帮着他脱,我笑:“咋还就害臊了?当初在店儿里哪天不光屁股?”
他听了笑着摇头:“二嫂,说来也怪,这一正经当爷们儿反倒不像当初呢?”
大嫂乐:“那是因为你认定自己是爷们儿了,现在要以爷们儿的身份操我们娘们儿。妖儿,咱说好了,今儿我和你二嫂听凭你发落,我俩都听你的,就看看你怎么来,你放心,怎么想就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来,拿出老爷们儿本色!别扭捏!”
小妖儿听了点点头,他俩说话工夫我低头看,那鸡巴似乎见大!可能是被鸡巴毛儿衬托的,他以前可是刮毛。就这样小妖站在中间,我和大嫂面对面站在他两侧,他左右看看,想想说:“你俩跪着……”话音未落我和大嫂已经直挺挺跪下去。
“张嘴!吐舌头!”他再次发话,我俩照做。
他左手放在我头顶狠狠抓住头发,右手放在大嫂头顶也是一把抓,那半硬的大鸡巴调头先杵进大嫂嘴里!
“咔咔咔……咔咔咔……”我在旁看得清楚,小妖儿屁股快速伸缩,那大鸡巴茎犹如拉锯般在嘴里进进出出,大嫂随着他动作前后晃动直翻白眼儿。
“噗!”他拔出鸡巴一扭身送入我口中,直插嗓子眼儿,上来先抽了几十下。
“呕!呕!……”我干呕了两下这才适应力度任凭他来回抽操。
“噗!”他再次抽出大鸡巴,抓着我俩头发来到沙发跟前冲大嫂说:“去!趴上去!撅屁股!用手扒屁眼!”
大嫂一步步按照他说的做动作,他把我拽到大嫂屁股跟前说:“去!钻她屁眼!弄滑溜!”
我笑着答应一声凑过去扒开屁股对着屁眼儿啐口唾沫然后舌尖顶进不停将香唾沫送入,小妖在旁看着十分兴奋绕到大嫂面前再次将鸡巴操入嘴里,我这儿在后面忙活着,可这唾沫也有限,送着送着便口干舌燥了,我抬头皱眉对大嫂说喊:“大嫂,‘油’不够用!”
大嫂听罢吐出鸡巴回头冲我摆手:“过来!张嘴!”
我赶忙探身凑到她面前张大小嘴儿,她酝酿半晌嘴一撅“噗”将一大口唾沫啐进我嘴里,我接下来回到后面继续给她唆屁眼儿。小妖儿见了笑:“呦!还能这样?”
大嫂笑:“咋不能?你用鸡巴插我嘴,嘴里有东西就总有唾沫,她嘴里没东西唾沫用一会儿就没有了……”正说着,我这儿大功告成忙拉过小妖给他润润鸡巴这才让他骑着大嫂屁股开始插屁眼儿。
“噗滋噗滋噗滋……”鸡巴抽送发出轻响,我半躺半卧在大嫂双腿间抬头看着小妖儿的大鸡巴在屁眼儿里进进出出十分有趣儿,正抿嘴儿笑,忽见那鸡巴拔出来往下送,奔我嘴来,再看那鸡巴头儿上,沾满黏糊糊一片竟都是‘香料’,我赶忙迎上去张小嘴儿吐香舌一口叼住用力细唆,真是又苦又臭!
“哎呦……真舒坦……娘啊!……哎呦……”小妖儿爽得直喊娘,一会儿操操大嫂屁眼儿,一会让我给他唆唆。
眼看着小妖儿动作越来越快这就要射!突然,外头有人用力拍门!小宝声音喊:“开门!妈!娘!开门!开门啊!”
这下可把小妖儿吓得不轻!连滚带爬迅速穿上衣服,我和大嫂虽然也慌,但听是小宝多少好些,忙劝:“妖儿!别慌!没事儿!是小宝!”
大嫂边穿衣服边对门外喊:“叫唤啥!你他妈中五百万啦!小王八蛋!回家咋不提前来个电话?!”
我率先穿好衣服小跑过去开门,门开处小宝走进来嚷:“干啥了!?这么半天才开门,憋坏我了!”说着他蹿进厕所。
原来是尿憋的,我们都笑起来,小妖儿整理好衣服坐下,大嫂坐他旁边,小宝从厕所里出来一眼看见小妖儿,先是一愣,随即指着他说:“这……这不是小妖儿吗?”
我在旁推他一把:“去!小妖儿也是你叫的?以后规规矩矩叫白叔叔,听话!”
小宝看看我又看看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白叔叔。”小妖儿也礼貌的回敬点头。
小宝暗暗拉了我衣袖一下,嘴上说:“干妈,在老孙头儿家里我还把手指给窝了一下,可疼了!”我一听急忙抓起他手问:“哪儿?!宝贝儿,窝哪儿了?!”
小宝拉着我进了卧室反手把门关上,我还追着问,他却突然一把抱住我,在耳边悄声说:“干妈!我想操你屁眼儿!憋坏我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成心把我勾进屋,新仇旧恨想起,我推开他瞪眼:“呸!这么大个子咋不嫌臊?!刚进门就想干那事儿!我问你,你在老孙哪儿舒坦够了想没想我?”
他搂着我腻歪,点头:“想!天天想干妈!”
我再次推开他:“谁信呢!这么多天连个电话都没有!你属狗的啊!就知道拿嘴对付?”
他把我推到床边顺手就扒裤子,手还不老实,中指插进屄里搅和,我任由他胡来,嘴上说:“臭小子!说实话,真想假想?”
他也不回话一把搂住脖子和我亲嘴儿,看他那热情劲儿的确是想,我这才放开了把舌头吐出来。
“唔唔……啧啧……”亲了一会儿他放开我问:“干妈,你嘴里咋这么臭?像屁眼儿……”
我有意逗他,笑:“你妈早起大便干燥让我用嘴给通屁眼儿来着,我还没来及漱口呢,你就来了,反正也是你亲妈的味儿,您凑合凑合吧。”
他听了笑:“干妈,我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本事,哪天我大便干燥你也给我通通。”
我笑骂:“好啊!不过我不用嘴,我用擀面杖!”他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我俩都笑了。就这样,我屁股朝外跪撅在床头,他骑上去乐呵呵开始操屁眼儿。我们在卧室里闹,外面似乎也没闲着,偶尔听见大嫂轻哼浅唱折腾好半天才没动静。
一直到临近晚饭我和小宝才从卧室出来,小妖儿在客厅里抽烟,大嫂在厨房忙活,小宝一屁股坐在小妖儿身边问这问那,他俩聊着,我进厨房和大嫂一起忙活。吃了晚饭,大嫂沏茶,小妖起身进卫生间,就在这当口,只听外头有人敲门:“老大!老二!开门!我老孙!”
大嫂听了赶忙打开单元门,老孙拉拉拽拽愣是把关少明拉进屋,后面跟着蒋瘸子。
“老孙!你这是干啥?不说好喝酒吗?咋把我带这儿来了!”关少明皱着眉头问。
老孙反手把门关好,长出口气:“操!要不是说喝酒,你还不来呢!知道这是哪儿吗?”
关少明点头:“二嫂家我咋会不认识?可为啥大嫂也在?”
大嫂看着他冷笑:“关大爷!我为啥在?我是来感谢您老的!感谢您当初在医院给我们娘们儿救场来着!”
关少明听出话里味儿不对,铁着脸点点头:“好、好、好……我没工夫跟您争!那天在医院,我能做的都做了!”
说完,他扭头问蒋瘸子:“瘸子!你走不走?看出今儿这意思了吗?人家可给咱摆鸿门宴!”
蒋瘸子摇头:“嘿嘿,老关,进门容易出门难!恐怕咱俩不好走!”
关少明把眼一瞪,吼:“操!东八里还有能拦得住我关少明的?!走……”说着,他挣脱开老孙。正这时,卫生间门开处,小妖慢悠悠从里面走出来接过话茬说:“走?走哪儿去?”
小妖这一身警官服真够吓人!关少明根本没想到厕所里还有一位,小妖往他面前一站,他好似泄了气皮球一般,那气焰瞬间被压下去,低着头哼了句:“呦……不知道白警官您也在……那我今儿不走了……”小妖从正路这个事儿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关少明自然知道。
“别愣着,大家都坐吧,我今儿也不是来抓人的,就是想跟你们谈谈关于周宝田的事儿。来,都坐吧。”小妖说着一屁股坐下,我和大嫂左右作陪,老孙坐在上首,关少明蒋瘸子直接坐对面,小宝则被大嫂轰进卧室。
“关少明,谈谈吧,跟着大萝卜干了多少坏事儿?记住!坦白才能从宽!张嘴之前再提醒你一句,我们这儿你可是挂了号的!你那点事儿差不多我们都知道,要的是你一个态度!从轻从严完全看你表现!”小妖就这么几句话像拴马缰一样牢牢拴住关少明的脖子,关少明似乎也觉得嗓子发紧,不禁把上衣扣子解开两个,他身边蒋瘸子一个劲儿擦汗。
我在旁听着,心里直哆嗦,心说:幸好不是问我,这要是问我,我一准儿全招了!太吓人!
关少明没张嘴,蒋瘸子先交代了。
“报告政府!我全说!”蒋瘸子随即把他和大萝卜合作的事儿全盘托出。我们静静听着,心里吃惊面无表情。原来大萝卜不仅开设地下赌场,而且干了许多违法的事儿。老本行没放下不说,竟然还养了几十个窃贼惯犯,疯狂盗窃自行车、电动车而蒋瘸子负责销赃从中抽头。另外,他还帮助大萝卜打理着十几个按摩屋、美发厅、洗脚房,再加上他自己的五六个,小姐近百人。
蒋瘸子一交代,关少明彻底崩溃了也实话实说全盘托出。这里有一个信息非常重要,根据关少明交代的情况,大萝卜最重要的地下赌场就在大红门原污水处理厂旧址,另外一个窝点则在万马集的胡同区。
小妖听完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屋里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小妖沉思良久才说:“今儿摸了大萝卜的底,算是掌握一些很重要的情报。老关、老蒋,你俩算是立功。不过后续还有很多事儿要看你俩的表现。”
关少明和蒋瘸子互视一眼点头:“您放心,我们出全力。”
小妖点点头:“行动计划由我们警方订制,在这之前,你们不能打草惊蛇,我只说需要你们做的……”他说到这儿,环顾四周,我们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听着。
他继续:“据我所知道的情况,大萝卜手下养着不少打手,查抄他两个窝点有可能会同时进行,你们需要动员各自的人手,配合警方行动。这……这就好比搜山,你们经常会看到这样的新闻,某地发生凶案,凶手跑进大山里,单单依靠警方的力量不足以形成合围,这就需要警民配合,大家一起努力。现在也是这个局面,如果同时查抄,警力不够,现在需要你们配合,这既是警民合作也算是给你们立功赎罪的机会!”我们听了纷纷点头。小妖交代完,又坐了一会儿,聊了聊最近的情况这才起身离开,我们一起把他送到楼下。看着小妖背影远去,关少明一把拉住老孙,恶狠狠瞪着他:“老孙!我可把你当兄弟!你可好!今儿把我匡过来挖坑埋我!?”
蒋瘸子急忙在旁劝:“别……有话好好说!”
大嫂上去一把攥住关少明手腕子瞪着他:“姓关的!你他妈还知不知道好歹?!老孙这是害你?人家是救你呢!撒手!”
反观老孙,倒是笑呵呵一点儿不在乎。关少明听了大嫂的话愣了愣,突然一跺脚松开手长长叹口气:“唉!”
大嫂见他冷静下来,劝解:“关大哥,咱们列位哪一个是干净的?真要较真起来,都他妈够判几年!势力大?大不过国法!你跟着大萝卜瞎闹,闹到最后跟着他一起进去吃挂落!现在有机会,干啥放弃?立功赎罪备不住就能免于惩罚,至少还能落个轻判!以后咱们该怎么活还怎么活,那多好?”
关少明点上烟使劲儿抽几口,随手把烟扔地上狠狠踩灭,低着头说:“大嫂,你说得对!只不过大萝卜虽然莽子,但对我还是不错,我真不想出卖兄弟!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该说的都说了!唉!”
蒋瘸子在旁边点头:“老关,咱俩都一样,可回头想想那天在医院,他大萝卜咋对咱俩的?亲娘祖宗的招呼咱们,拿谁当兄弟了?前儿老孙找我,一提这个事儿我就答应了!大萝卜根本就没把咱俩放眼里,咱干啥还维护他?干脆!揭开晾着,看谁倒霉!”
老孙左手拉着关少明,右手拉着蒋瘸子笑:“想不通没关系,走!咱们喝酒去!”说着话,他回头冲大嫂挤挤眼连拉带拽把关少明和蒋瘸子带走了。
我和大嫂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总算松口气,前后回到家里,一进门小宝就问:“妈!轮到咱报仇了?”
大嫂点点头:“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等着吧,大萝卜这就快了!”正说到这儿我手机响了,拿过一看竟是许亮!我赶忙走进卧室接听:“喂?许先生?”
许亮在那边答应一声问:“曹大姐,最近怎么样?明天有时间吗?”
我忙应:“有!有!您有安排?我随时奉命!”
他笑:“那成,你记好了,明天旁晚六点朝阳东路,惠丰酒家。对了,你认识朝阳东路吧?”
我想想点头:“认识认识!您放心明天我提前到!”
他笑:“记住穿咱们定好的那身!”
我笑:“OK!”
这边刚放下电话,卧室门开,大嫂探进脑袋笑:“咋?来活儿了?”
我得意点头:“大鱼,上次跟你说过的,许先生。”
大嫂抿嘴儿乐:“我明儿也有个活儿,还记得贾校长吗?”
我想了想点头:“驾校那个!不是双规了?”
她摇头:“没事儿了,刚出来,官复原职,明儿叫我过去陪玩。”
我笑:“老贾傻乎乎的可是块肥肉!你那小刀子磨快点儿。”
她笑:“用你说?早给他准备齐了。”
我忽然想起小宝,问:“明天咱俩都出去,小宝咋办?”
她笑:“今儿剩了不少饭菜,饿不着,而且你那包间里有的是游戏,他乐得自在。”
我一想也对,随即放心,大嫂冲个澡睡下,我知道她这是给我俩提供独处时间,故又陪着小宝洗鸳鸯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精力充沛,从他回家就折腾了两个小时,这洗着澡也不老实,非让我给他叼硬了鸡巴又把我按在马桶上操了屄。好不容易完事儿,他上床睡下,我也沉沉睡去。
转天。
富贵新区的朝阳东路,非常著名的一条街,除了高耸如云的精装商品房外,还有独栋别墅、精品写字楼、特色酒店、集中了吃喝玩乐的大型商超比比皆是。
下午五点我走进二楼雅间,许亮已经在坐,他还是那么潇洒,一身白色休闲装休闲挎包,面前桌上摆着各色干果、香烟、一壶清茶。见我进门他看看表笑:“曹大姐果然提前到了!”
我对他微微鞠躬笑:“您的事儿我哪能不上心?”说着话,我坐在他身边。
他仔细上下打量,只见我上身一件米黄色修身牛仔服内衬奶白色抹胸,下身一条银灰色高弹紧身裤,脚上蹬着红白相间的高帮运动鞋,长发梳成马尾辫,带着一顶黑色高仿韩版运动帽,再配上素雅淡妆,整体给人感觉朝气蓬勃老树新花!
许亮看着,舔舔嘴唇,忽然说:“定的五点半,还有时间,我先打你一炮!”
我听了吃惊,忙小声说:“许先生,要不忍忍吧?眼看就快到点了!再说这里方便吗?服务员来来去去的……”
他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轻轻将雅间门关好,边解皮带边冲我过来,小声说:“抓紧点儿没事儿!待会儿你忍着点儿别叫唤就行!快来!快!”说着话,他褪下裤子,那大鸡巴‘扑棱棱’蹦出来直递到我嘴边!事已至此我还能怎样?只好小嘴儿一张叼住鸡巴头儿用力含唆。
“啧啧啧啧……”鸡巴头儿出油,火热滚烫。
“来!快!撅起来!我操你肛门!”他来了情绪。
“操阴道吧?操肛门还得挤油怪麻烦的……”我犹豫着转身撅起屁股,两手忙活从挎包里翻出肛油反手递给他。
他一手扒下我的紧身裤,见里面是肉色高弹开裆连裤袜,十分满意伸手噼噼啪啪先抽了几下,直抽得肥肉乱颤肉香四溢。
“啊!哎呦……”我叫唤几声忙双手用力扒开臀肉露出褐色大屁眼儿,他拧开盖子把嘴儿捅进屁眼儿里挤出一股。
“操你肛门!……穿得这么骚,不操肛门都对不起你!”他说着话鸡巴头儿顶在屁眼儿上愣往里送,好在有润滑油“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啪啪啪啪……唔唔……先生……好厉害!……啊……噢!……”上来先送我一顿大力抽送!我浑身哆嗦双腿发抖。
“老婊子!……肛门真紧!……嗯!……”他一插到底用力扭动屁股,我只觉那棒硬火烫的大鸡巴犹如根搅屎棍!在我屁眼儿里来回搅动。
“噢噢噢噢!”我淫叫着直翻白眼儿,觉得屁眼儿里又麻又痒挺舒服。
“哎呦我操!……喂!……老婊子!……我把你屎给操出来了!……你看!……黄屎!哈哈哈……”他大声淫笑继续用力搅动!
“哎呦!……亲老公!……不行!……啊啊……屎出来了!……啊!……您把我的屎给操出来了!……啊!呀!!”我尖声淫叫!
眼看许亮就要射精子!我正被他操得逆来顺受的当口!
突然!雅间门开处,服务员先进来了,她身后跟着刘导!
“呀!”服务员小姑娘,哪里见过这个!当时尖叫出声!她身后的刘导更是看个满眼!我和许亮听见动静同时回头!几目相对,所有人都愣住了!
“噗!”许亮如闪电般拔出大鸡巴!因为太用力愣是从屁眼儿里带出一股黄屎!他什么都顾不上了,闪电般提上裤子转身对服务员大喊:“出去!出去!”然后又对刘导说:“老师……您来了!……来……您请站……不是!……您请坐!”他的表情十分怪异,又像笑又像哭,皱着眉、咧着嘴,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说话语无伦次。
与此同时,我根本顾不得擦拭,迅速提上紧身裤,迅速整理好马尾辫,迅速平复一下紧张情绪,一转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笑对刘导鞠躬,嘴里大声喊:“刘导,您好!”
再看刘导,脸色铁青,对服务员说:“麻烦你先出去!”
服务员愣了愣扭身出去了。
许亮头低得不能再低,满脸通红,喏喏的说:“老师……那个……您别误会……刚才……”
虽然我和刘导见过一面,但未细看印象不深,今儿仔细看,果然不同凡响。他比许亮矮一头,也没我高,但却十分精神,短发平头印堂发亮,小眼睛鼓鼻梁方正口,一副轻巧的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白衬衣外套浅色休闲西服,下身黑西裤黑皮鞋锃亮,肩头挎着个真皮黑色公文包,走起路来单手插兜学院派十足!
只是目前刘导很不高兴,瞪着许亮问:“她是谁?”
许亮打个激灵张嘴说:“我二姨……”他可能是连惊带吓脑子乱了,直说让我冒充他姑姑,可一张嘴我倒成了他二姨!
果然,刘导皱眉问:“二姨?你不是说今天是你姑姑来?”
许亮支支吾吾:“啊……是……这……我……”
这时,我在旁圆场,笑:“刘导,您别介意,原本订的是姑姑来,可人家临时有事脱不开身,这孩子就给我打电话,我就来了。”
刘导看都没看我,依旧瞪着许亮问:“许亮!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别跟我打马虎眼!咱们都是成年人,什么没见过?你解释得通,今天我就坐在这儿,你解释不通我扭头就走!”
许亮听了口干舌燥直咽唾沫,脸红脖子粗用眼神瞟我。
我一看刘导这阵势就知道今儿不好过,转念又一想,既然都这样了,倒不如直接给他上荤招!想到此,我轻轻推开许亮直接站在刘导面前挺胸抬头面带微笑说:“算了,刘导,别难为孩子了!我给您解释,这样,您赏我个面子,咱们先坐下来好吗?”说着话,我拉过椅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直到这时,刘导才正式看了我几眼随即一屁股坐下,我笔直站在他面前,先规规矩矩鞠了个躬,嘴上说:“刘导您好!我是许亮的二姨。”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他见我如此郑重,也微微欠身点头。
我看着他说:“刘导,刚才……实在抱歉……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孩子……唉!都怪我太过于宠溺他!他是我打小看大的,我没孩子,就把他当作亲儿子对待,为了他,我离异以后至今单身,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嘴上说着,暗暗观察他表情,见并无不快之色,这才继续:“刘导,您可能无法理解我的心情,作为许亮的长辈,我给了他太多的爱,也时刻担心他吃亏上当,更不愿见他不高兴不欢喜。这孩子打小跟我随便惯了,不管有没有外人,只要他高兴,随时对我动手动脚,有时候我是他二姨,有时候就变成他攻击的对象,其实我内心深处非常纠结,知道这样不好,可每当看到他那可怜无助的样子……我一次次于心不忍,只好逆来顺受任由着他胡来。咱就说刚才吧,我俩早到,他可能是见我今天打扮比较性感,突然的就跟我提出想要肛交的要求,我本意是让他回家再说,可他非要现在,我是真无法拒绝,所以就答应了,万没想到被您撞见,实在抱歉!实在羞愧!请您原谅!”我娓娓道来毫无羞涩,说到最后又深深给他鞠了一躬。
刘导听得很认真,打开包从中掏出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随手放在桌子上,我见了,赶忙轻轻拿过烟抽出一根递到他嘴边又给点上,他翻着眼睛看我一眼,使劲儿抽口烟看着许亮说:“许亮!刚才你二姨说的都是实情吗?”
许亮深深低着头小声说:“是……是实情……”
“哼!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儿?!如此不懂得尊敬长辈!?枉我教育你多年!”他狠狠训斥。
我怕许亮受不了,忙拦话:“刘导,这其实不能都怪许亮!我也有很大责任!”
他听了抬头问:“这个……你俩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听他问这个,心里一动,脑子飞转便有了说词,我说:“第一次嘛……我记得是许亮大一暑假的时候,他到我家来玩,顺便住几天,我当然是悉心款待,可那次看得出他情绪不高,一问才知道刚刚失恋,被他女朋友甩了。我怕他忧郁,就哄着他开心,我还记得那晚做了一桌子菜,还准备了酒,边喝边聊,后来……我俩都有了些醉意,他提出还想像小时候那样和我睡一起,我就同意了。唉!现在想起来我也后悔,毕竟他那时已经成年,有那方面的需求,我也是不检点,只穿了件透明睡衣……后来我俩分别洗了澡睡下,我正朦朦胧胧的时候他忽然就压上来,哎呦!压得我喘不过气!接着……他把我双腿一扛用力分开,他……”说到这儿,我看了看刘导,只见他双眼紧紧盯住我听得入神,我脸色微红接着说:“他底下那鸡巴……哎呦!……又硬又挺!……有这么粗!这么长!……”我说着用手比划,继续:“我当时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隐隐约约看到他脸色通红表情难受,我真是不忍啊!生怕孩子憋出病来!索性闭上眼、歪过头放松身体,我清楚记得他那次足足搞了半个多小时!而且还让我换了好几个姿势!一开始正着干,然后又侧着干,最后让我撅起来从后面干!我啊,开始的时候特别不好意思!心说这叫啥事儿!可被他干着干着就来了快感,想叫又不敢,尤其到最后,太忘情了!他那鸡巴又硬又粗又烫!在我阴道里来来回回抽动,太舒服太刺激了!……”我绘声绘色形容,刘导目不转睛使劲儿盯住我,却并无不快之色。
他抽口烟对许亮问:“许亮,刚才你二姨说的都是实情?”许亮用力点头不敢与他目光相对。
他沉默半晌叹口气说:“酒后乱性,看来人们说的没错儿,许亮二姨,你再说说肛交是怎么回事儿?”
我听他继续追问,心里欢喜,就知道这个老流氓入瓮了,想先口嗨再来实际的,想到这儿忙套近乎,笑:“刘导,您叫我小曹就行,我姓曹……”正说到这儿,雅间门开处一个男服务员进来嚷:“麻烦问一下,您几位现在点餐吗?”
没等我说话,刘导却先回:“点!这就点!你先出去,待会儿叫你。”
服务员出去关好门,我和许亮赶忙把刘导让到正位,许亮坐在他下首,我则站在刘导身旁,到了这时,许亮总算从慌乱中清醒过来,恭恭敬敬把菜单递过:“老师,您点菜。”
刘导轻轻把菜单推回去说:“随便吃点儿就行了,你看着点吧。”
许亮僵在那里直看我,我给他使个眼色,他理会,叫来服务员点菜。我拿过茶壶给刘导倒茶点烟,服务员来来往往不便继续谈刚才的话题,我扯些闲话,说:“刘导,许亮这孩子虽然年纪不小,但还是小孩心性,平时跟着您,免不了给您添麻烦,作为他长辈,我也经常听他提起您,说您治学严谨,精益求精!”
刘导抽着烟脸上微微泛起一丝得意,点点头:“精益求精不敢说,治学严谨却是我的为师之道!”
我忙笑:“那是那是,刚才那段插曲咱们先暂时翻过,今儿请您大驾过来原本是有事儿跟您商量。”
“噢?”刘导看了一眼许亮,又看看我,问:“什么事儿?”
我笑:“您多少也知道许亮家庭情况,我就不细说了,只是他七月份要去趟法国处理家事,所以想跟您请假。”
刘导听完眨眨眼说:“七月?可以啊,正是暑假,不用请假。”
我接着说:“就怕他八月也回不来,万一开学耽误了……”
说到这儿,刘导脸色沉下来,看着许亮问:“许亮,你二姨说的是实情?”
许亮不敢跟他对眼神,默默点头,突然说:“我……我是怕八月赶不回来!不过……最晚九月中旬我肯定能复课……”
刘导默不作声,半天才说:“这个恐怕不太好办,你也知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缺一节课补起来就很麻烦,九月中旬?半个学期了,很多试验你都参加不了,以后论文你也没办法写,连署名都不可能。我看这样吧,你倒不如休学半年。”
许亮听了直冲我咧嘴,我忙在旁说:“刘导,请您过来就是商量这个事儿,他不想休学,就是缺席半个月的课程……”
不等我说完,刘导摆摆手:“你懂什么!我安排的教学计划里,九月上旬有很多重要科研试验要完成,不要说半个月就是半天都不行!如果许亮真要请假,那只有休学一条路。”
场面一时僵住,我心里一盘算,还是得用荤招!想到这儿,我笑:“咱们先不说这个,刘导,待会儿我陪您多喝几杯。”我们说话这工夫酒菜上齐,我用眼一打,果然都是佳肴。清蒸鲈鱼、古法牛肉、红烧鸭舌、西芹百合、焖绘鱼翅外加一个什锦汤和一瓶剑南春。打发走服务员,关好门,我给刘导满酒布菜,这都是我的拿手戏。连说带笑,吃吃喝喝,几杯酒下肚我脸上发烧有了三分醉意,笑眯眯看着刘导,我说:“刘导,我这人文化肤浅,不懂得什么高深大道理,所以特别崇拜您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只是今儿被您看到丑态,不知道能否给您留下个美好印象?”
他也有几分醉意,上下瞥了我几眼脸上竟露出笑容!点头道:“小曹啊,我觉得你这人表面看还算淑女,这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可真不信!”
我忙问:“您……不信什么?”
他打了个哈哈,指着许亮说:“你……竟然能和亲外甥乱来!”
我脸泛桃红,娇羞点点头:“哎呦……您快别臊我了!……其实,抛开亲戚这层关系,我和许亮不过就是男男女女,您说这男男女女凑在一起还能干啥?他又是个急性子,根本由不得我……对了,您不是想知道我俩肛交的事儿吗?我就跟您念叨念叨。”
他吃菜喝酒点头:“好!你说说。”
我清清嗓子说:“自从跟他有了第一次,那后面就水到渠成理所当然的有了很多次,可我也怕,毕竟真刀真枪的干,万一干出事儿来就是个麻烦,所以给他买了避孕套儿,我可不敢买便宜的,买的都是一线大牌,可……唉!这个混小子死活就是不戴!您说气人不气人?!”
刘导夹了口鱼肉塞嘴里,频频点头:“许亮!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这么粗心?万一你……啊……把你二姨肚子搞大了怎么办?!”
再看许亮,似笑非笑,又像要哭,直咧嘴。我心里笑,脸上不敢表露出来,马上接过来说:“对呀!就怕这个!后来我就想,既然他不愿意戴套儿,干脆!我就把屁眼儿给他得了!让他插屁眼儿,最后射屁眼儿,这样最保险!而且我也能快活,唯一的就是卫生问题……”
刚说到这儿他来了句:“戴套子就好……”
眼见刘导步步入套,我心里高兴,抿嘴儿乐:“许亮不是不喜欢套子吗?所以啊……我就让他直接插屁眼!”
刘导借着醉意点头:“哎呦……那可的确要注意卫生问题喽……”
想不到这时许亮却接过话头,笑着对刘导说:“没事儿!我每次操了她……我二姨的屁眼以后她都是给我用嘴舔干净的……”
刘导听完先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筷子看看我又看看许亮,瞪大眼睛问:“真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我马上辩解:“刘导!您别听许亮胡说!我……我再不要脸也不能干出那种脏事儿来!……”
这时,许亮仿佛充满电,站起来走到我背后动手扒裤子,边说:“二姨!让我老师也看看!你怎么还不认呢?……”
我赶忙挣扎,边喊:“许亮!放开我!……你老师在这儿呢!……放开!……”虽然我嘴上喊得挺大声,但动作却是软弱无力。紧身裤被顺利扒掉,裤裆处还有刚被许亮操出来的黄屎!刘导低头看看竟然没说话,那意思便是默许了。
“导师!您看!”许亮两眼放光脱下裤子那大鸡巴硬邦邦的高挺,鸡巴茎上污渍一片。
“二姨!来!舔干净!反正都是你的东西!”他说着话使劲儿往下按,我腿一软跪在刘导面前。
“臭小子!……不能胡来!……刘导在呢……”我嘴上说着眼角瞟向刘导,只见他转过身面对我俩眼神充满色欲。
“唔……”我皱着眉用力张开小嘴儿迎接许亮大鸡巴的抽插,一口口香唾顺着鸡巴茎流出来,嘴里臭烘烘的。
刘导的纵容让许亮的胆子大起来,他抽出大鸡巴将我翻身面对刘导然后从后面骑上去,鸡巴一挺钻入肛道!幸好刚才还残留着不少肛油,滑溜溜的抽插十分顺利。
“嗷嗷嗷嗷……”我仰着脸对着刘导高声淫叫,小嘴儿张开香舌乱吐!频频向他示意!
事情到这个份儿上,刘导也撕去伪装,他迅速站起来边解皮带边说:“哎呦!小曹啊!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不要叫得那么大声好不好?来!我想个办法帮你把嘴堵上!……”
他所说的办法就是用他的大鸡巴来堵我嘴。别看刘导斯斯文文,可脱了裤子那两腿间的大物照样很凶,硬邦邦高举十二点,鸡巴头儿又鼓又壮呈暗红色,鸡巴茎青筋绷起十分吓人,就这么愣愣的往我小嘴儿里杵,我还真有点儿担心呢!
“唔唔……”随着他前后摆动我快速吸吮,骚烘烘的味儿更刺激起性欲。
“老师!我二姨还行吧?……”许亮双手使劲儿按住肉臀边插边问。
“嗯!……怎么说呢……你二姨……口齿伶俐……很好!……许亮……你应该觉得幸运……有这么个好二姨……”刘导快速抽插回应。
他俩一唱一和,我可受罪了,屁眼儿被许亮操得酥麻,小嘴儿又被堵上叫不出来,那份难受别提了。
“噗噗”他俩几乎同时拔出鸡巴,刘导伸手冲我比划:“来……转过去……转过去……”
我无奈看看他只好扭过身子面对许亮,许亮忙将大鸡巴操入小嘴儿,后面,刘导先用手使劲儿扒开肥臀仔细看看然后才将鸡巴徐徐插入。
“河!好!……”他舒服得喊出声:“这……软!紧!……哎呦……箍得真好!……哎呦……好!……好!”他边叫边快速抽插,那力度频度竟比许亮还强三分!
“唔唔唔唔……”我随着动作快速前后摆动哼出淫声。
就这样,我前后忙活,他俩操一会儿便让我对调,真够累!刘导似乎是和许亮比赛,看谁先射,最终还是许亮败下阵来,插了几下屁眼儿便趴在我后背不动了,我只觉屁眼儿里喷入一股热液,他射了。许亮拔出鸡巴,刘导赶忙让我再次转身,鸡巴在屁眼儿里捣鼓几下也射出来,他拍拍我屁股笑:“小曹!好屁股!真过瘾!”
他俩完事儿又并排坐在一起让我跪着给他俩把鸡巴唆干净,我唆着,就听许亮问:“老师,请假那个事儿……?”
刘导沉吟片刻说:“许亮,这样吧,我允许你最晚九月十五日之前到校,过了这个期限……最好别晚于这个时间,否则真不好办。”
许亮仿佛得到大赦,用力点头:“老师!没问题!我一定!不过……论文……”
刘导说:“论文的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帮你处理。”
“哎呦!谢谢老师!”说着话他站起来对刘导鞠躬。
“嗯!今天要不是看在你二姨的份儿上我可不答应,要谢还是谢你二姨吧。”刘导说着低头看着我微笑。
我忙吐出软哒哒的鸡巴头儿摆手:“别!别!都是您赏给我面子!再说,这还不都是我应该做的?”他俩一听都笑了。
我们整理好衣服,重新吃菜喝酒,许亮见事儿已经办成,找机会冲我使个眼色,我心里明白暗暗对他点头,又过会儿,许亮试探着询问:“老师,今儿晚上您要没事儿不如让我二姨多陪陪您?……还是让她回去?”
刘导听了,侧脸看了我几眼,笑:“今儿晚上我倒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我听了忙说:“那我多陪陪您……”
许亮听了便说:“老师,我还有点儿私事想去处理一下,我先去结账?”
这话正对刘导心思,只见他摆摆手:“你去吧。”
许亮看看我,眼神里充满感激,出去把门轻轻关上突然又打开探出个脑袋冲我说:“二……二姨麻烦您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两句话……”
我听了忙向刘导示意,他摆摆手,我这才小跑过去轻声问:“什么事儿?”
许亮把我拉出来关好门,从包里掏出厚厚一叠钱塞给我,轻声说:“曹大姐!谢谢啦!”
见了钱我哪有不动心的,可忽然想到待会儿我拿着这么多钱进屋万一刘导问起来怎么办?想到这儿,我咬咬牙推回去说:“先别急,这不事儿还没完吗?等过两天我得空去找您,咱们再结帐,您现在给我这么多钱,我拿着也不方便啊?”
他一想也对,随即又把钱收好然后小声说:“那您就多受累吧,伺候好这个老色鬼,好处少不了你的!我先撤啦。”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这才扭身回到房间里,就剩我和刘导,气氛顿时热烈起来,我陪他吃喝闲聊勾肩搭背说说笑笑。他搂着我笑:“小曹,我觉得这里不太方便,不如到我家?”
我听了高兴,只是看着满桌还没怎么吃的菜觉得有点儿可惜,但又不能反驳,点头:“嗯,我也觉得这里空气浑浊,想换个地方。”
他笑着站起来:“你稍等,我去下卫生间。”利用他出去这会儿工夫我忙拿起筷子紧吃几口,尤其是那道鱼翅,口味鲜香、肉质嫩滑,我恨不能连汤都喝了!不多时刘导回来,我挎着他胳膊从酒店出来。
富贵新区,因其中的富贵花园小区而得名,亦是省城最著名的富人居住地之一。富贵花园小区虽说是十年前建成的,但因为寸土寸金的地点、优雅的环境、便利交通,始终是人们向往的目的地,更是身份地位的标志。在这里居住的人,大多是高官显贵、高级知识分子、艺术家、退休老干部、公务员等等,因此刘导住在这里并不稀奇。小区占地面积庞大,总体呈田字型,几十层高的空中别墅和中式四合院围湖而建。我还是第一次到这种高档社区来,虽表面上故作镇静,但四周景色令我沉醉。
刘导的别克轿车刷卡进入,迎面是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道,两旁绿树成荫,远望是碧波荡漾的湖面,临湖建有步行道,其间点缀着各色园林风格的建筑长椅,有的古香古色,有的富含艺术气息,住在这里简直就是贵族享受。
车子驶入B区三号楼地下停车场,我们从车上下来坐电梯直上三十一层。电梯门开,楼道里静悄悄的,我这才发现整层只有两户,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入,我也紧跟其后,关好门他说:“你先别进去,在这儿等着。”我点点头,他换上拖鞋进去。房间很大,进门就是客厅,装修完全欧式风格,走简约路线,高级木地板、黑白相间的沙发、玻璃透明茶几,壁挂液晶彩电,一切都显得那么高雅,有层次,上档次。
我看着刘导消失在一个房间里,没一会儿他出来,又走入对过另一个房间,此时他好像已经换上家居服。过了会儿,他才出来站在门口冲我招手:“你把鞋脱了过来。”
我见他没有给我准备拖鞋,只好光着丝袜脚进客厅,他见了笑:“小曹啊,你这双脚很有味道,好!好!来,随便坐。不必客气,呵呵。”我得他夸奖心里高兴,故意把脚伸到他面前展示,笑:“谢谢刘导夸奖,我这双脚又绵又软,捏弄起来挺好玩的……待会儿……您要是干我的时候可以试试。”
他点头:“好!”
说着话我俩面对面坐下,他拿来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我,我双手接过轻声道谢,他坐在我对面沙发上品着红酒看着我,眼神里再次充满欲望。
“小曹啊,想不想看看夜景?”他笑问。
我微笑点头,他走到晒台拉开推拉门冲我招手:“来,咱们坐这儿聊。”
我赶忙站起和他来到外面,晒台面积很大,地面上铺着瓷砖,全玻璃幕墙,中间随意摆放着艺术桌椅,四周种植着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坐在椅上面边俯瞰夜景边喝酒聊天好不惬意。我优雅的轻轻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香沁人心脾,酸中带甜回味无穷。眺望远方,半座城市尽收眼底。此时正是华灯初上,空中一轮明月,路灯如游龙般四方延展,各色建筑物点点灯光,微风袭来闻到淡雅的青草花香无比舒适。
“想什么呢?”他微笑看着我问。
我笑:“陶醉在这夜景中了,真美!”
他微笑:“你是头次见,我是看腻了……”说着话,他眼神落在我那双肉丝脚上,紧紧盯住。
我知道他对这双肉脚兴趣很大,索性大胆的抬起腿将一双丝袜脚轻轻搭在他腿上,他忙伸双手各自捏住把玩起来。
“嗯……哼……”肉脚被他揉捏得挺舒服,一看便知是个老手,渐渐我也有了淫兴,双腿夹紧屄中冒水儿。
“小曹,感觉如何?”他边玩脚边盯着我笑问。
我笑着一挑大指:“您玩儿得真好!其实许亮也经常玩我脚,但跟您没法比。”
他得意笑笑,故意捏弄脚心,我轻咬下唇满面春色也用另外一只脚揉顶他裤裆,虽然隔着裤子,但依旧能感受到那火热棒硬!
“嗯……刘导……我……想要您的……大……鸡……巴……噢!对不起我粗口了……”我娇羞看着他。
他摆摆手:“恰恰相反!我喜欢你这么说话!粗鲁一点,接地气,说实话,我每天总听那些文绉绉的所谓礼貌用语,听得我很腻!包括我以前搞过的女人,都是文质彬彬的,我都快吐了!现在我想换个口味,淳朴的、粗俗的甚至像泼妇那样骂街的,换换耳音吧,所以请你继续粗下去,越粗越好!”
我点头笑:“能理解,这就好比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腻了,突然换换窝头咸菜说不定胃口大开!”
他笑:“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点头:“那我听您的,咱们就说点儿下流粗俗的。刘导您看……”说着,我抬手指着外面:“这城市夜景多美,无数建筑比邻,那亮着灯光的地方便有人,真不知,在这美丽的夜色中,有多少像我这样的淫荡妇女正撅着腚、掰开屄,扒屁眼,等待着、渴望着有那么一根儿坚硬火热的大鸡巴狠狠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被操得嗷嗷浪叫!刘导,我愿意做您胯下淫妇!”
他微闭双眼认真听着,频频点头:“嗯!好!很粗鲁!很过瘾!继续继续……”
我笑:“我希望您这么操我,先让我跪在您的面前给您唆管儿……”
说到此处被他打断,他问:“等等,你刚才说的……‘唆管儿’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唆您的大鸡巴!”
“呵呵,噢……嗯……很形象!好!……那么唆管儿以后呢?”他点头问。
我笑:“常规操作接下来是‘吃桃儿’,就是……舔您的屁眼子。”
“噢!……你们管肛门叫屁眼还‘子’?”他饶有兴趣问。
我点头:“对啊,老百姓都这么叫,肛门太文雅了,民间一般直呼‘屁眼儿’或‘屁眼子’,我和许亮乱来的时候,他都说‘操你屁眼子’我听着挺顺耳的。”
“嗯!很好!很动听!”刘导频频点头。
我接着说:“舔玩您的屁眼子接下来就是您操我了,也就是玩儿我,您怎么高兴怎么来,我都顺着您!”
我这通浪话,直把刘导逗得性趣勃勃,再也忍不住了,他放开我,站起来脱掉裤子露出坚硬棒挺大鸡巴,冲着我说:“过来!刚才怎么说的就给我怎么来!”
我忙答应一声跪在他面前边唆鸡巴边脱衣服,唆了好一会儿,他扭过身撅起屁股向我示意,我忙凑过去分开臀肉给他钻屁眼儿。
“来!撅起来!快!”刘导推开我让我就地转身撅起,他矮身将鸡巴插入用力抽操。
“噢噢噢……”我随着他动作前后晃动,嘴里嗷嗷淫叫。
他边操着,一弯腰捡起我脱下的紧身裤翻看,只见裤裆后部还有被许亮操出的黄屎痕迹,他将裤子摆在我面前,边操边说:“低头!把裤子上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用嘴!快!”说着话,他一把抓住长发使劲儿往下按愣是让我一口口舔。
“噗滋噗滋噗滋……”他越操越快,鸡巴越来越硬,兴奋到极点。
突然他一拉我头发让我仰起脸,狠狠说:“学狗叫!叫!”
我赶忙叫:“汪汪汪!汪汪!……”
他再次将我按下让我继续舔裤裆,舔一阵再次让我仰脸学狗叫!
我心说:这老流氓疯了!真变态!可又不能不听他的,只好顺着他来。
“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激烈抽插后刘导突然拔出鸡巴,他一手快速撸弄一手从地上拿起裤子,鸡巴头儿对准裤裆痛快射出精子!一股股奶白色精子喷溅出来,射了不少!
最后,他长长出口气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把裤子递给我说:“舔!舔干净!都吃进去!”
我只好双手捧过来跪在他面前一口一口舔,他看着,点上根烟笑:“对待你们这种淫妇就该这样!不能拿你们当女人看,你们是狗!母狗!我玩过的那些女人比你还下贱,你看她们一个个文雅、小资、高层次,其实呢?心里想的都是最下流的事儿,渴望被男人奸淫!被当作母狗一样训练!喝男人的尿!吃男人的屎!恨不能找十个农民工一起轮奸她!”
他说的这些都把我听傻了,抬头问:“真的啊?还有那样女人?”
他点头:“越是高知就越变态!越是体面就隐藏越深,一旦有机会就好象火山喷发般激烈!女人疯狂起来让男人逊色!”
他发泄痛快又见我舔干净裤裆这才让我穿好衣服,对我说:“那个小曹啊,我看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有工作要做,你……那个……?”说着话他用手朝外面指了指。
我听他这就下逐客令,别的不说,还有半杯红酒没喝完,另外这夜景太美我还想多看一会儿。我忙拿起高脚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看着夜景笑:“既然您还有工作,那我就不方便打扰了,只是这夜景太过美丽,真想多逗留些时间好好欣赏……”
他听了面无表情的说:“夜夜如此,也没什么好看的,那个……你在我家呆着也不方便,请便吧,你放心,许亮的事儿已经在我这儿通过了。”
我听了心说:人走茶凉,冷得够快的。
还想争取争取,我笑看着他说:“提起许亮的事儿,其实……我还想跟您进一步探讨探讨他的未来,毕竟这孩子我视如己出。另外……”说到这儿,我故意飞给他一个媚眼儿,笑:“另外,万一您过会儿再来了兴趣,何不接着给我再好好‘上一课’?按照民间的说法,通俗点儿说就是再嘣我几锅儿?最好把我嘣得噢啊乱叫给您喊好听的……”
“行了!”不等我说完,他沉下脸冷冷打断。
“今天就到此为止,我还有工作要做,耽误了,你担负不起,请吧!”他冷着脸、皱着眉用手指向外面。
“噢……是这样啊,那……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说着话我尴尬的笑笑,走进客厅拿起包来到门口,一转身对他微微鞠躬说:“谢谢刘导!希望……”不等我说完,他侧过身打开门说:“出去、出去!”
我无奈直起身走到门口刚把鞋穿好,他在后面推了一把愣是把我推出去,我急忙回身笑着对他说:“刘导,以后有机会再见……拜拜……”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嘟囔句:“就你这样的……有什么必要再见面?……”说着话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从刘导家出来,我有些小失落,虽然他最后说那几句话很难听,但我也没指望被个大学教授高看,但最起码他会开车送我回家?谁知道就这么三两句话便把我轰出来了,没办法,我只好先走出富贵小区去找公交站。
刚出小区门口,一辆老式白色桑塔纳稳稳停在我身旁,车窗拉下,许亮冲我喊:“曹大姐!出来啦?快上车!”
我见竟然是许亮!简直高兴到了极点!郁闷心情一扫而光!忙拉开副驾驶门坐上去,先是对他一通委屈:“许先生!你知道为了你我可是吃了多大的亏?!受了多大委屈?!你那个刘导咋这样?!自己刚爽完就着急忙慌的轰我走?!他……”不等我说完,许亮把五千块一叠钞票塞给我,同时笑:“曹大姐,我知道肯定是这样!那个老流氓老色鬼,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所以啊,我这不一直在这儿等你出来。”
有了五千大元的安抚和许亮的劝慰,我早把刚才的那点小别扭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马上破涕为笑说:“我就知道您是个体贴的男人!”
他看着我一脸好奇问:“说说,他是怎么弄你的?”
我一听这个,就知道他没憋好屁,撅起小嘴儿撒娇似的说:“有啥可说的!还不是我受罪吃亏!”
他摇晃我胳膊:“说说,我想听呢。”
我只好说:“一开始还行,带我回家,人模狗样的还请我喝红酒赏夜色,后来就开始动手动脚,他可能是对我丝袜脚感兴趣,又捏又搓的,然后还逼着我说些浪话,什么‘操屁眼子’、‘操淫屄’、‘舔屁眼儿’……反正越粗俗越好,再后来他就忍不住了,脱裤子挺着鸡巴让我跪着给他唆,唆够了给他舔,舔够了给他撅,撅起来操屄,边操还边让我学狗叫,我只好给他学……”
许亮听到这儿摇头:“哎呦!这个老流氓真够变态的!”
我听了说:“变态?!变态的还在后面呢!他一边操我一边拿起我紧身裤翻看,见裤裆里还有被您操出来的屎,您猜怎么着?”
许亮追问:“怎么着?”
我撅着嘴说:“人家最后把精子都射在那上面了!射完了把裤子递给我,让我当着他的面儿舔干净!您说有这样的吗?太变态了!”
许亮问:“那你舔干净了?”
我白他一眼:“能不舔吗?这还不都是为了您的前途?我要是不听话,您九月回来就要休学了!”
许亮很感动,一把抓住我的手看着我说:“曹大姐!谢谢你了!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我察言观色见他不是客套,心里也挺激动,微笑着说:“没事儿,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既然拿了您的钱理应如此。”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酒桌上的情形,笑问:“许先生,您是怎么了?咱们先前说好的,我是您姑姑,怎么一张嘴我倒成您二姨了?”
“嗨!”他听我问话狠狠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摇头:“别提了!当时我是真慌神儿了!真慌了!慌得一屄!完全乱套,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根本没有二姨,可不知怎么的,一张嘴竟说出二姨来!我当时就想,完了!全完了!曹大姐,还是您岁数大,见过世面,愣是把这个局给挽救过来,要不,真完了!我……”他越说越激动,说着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厚厚一叠百元钞票塞给我说:“这个算是我一点小意思,你务必收下!别跟我争!”
我心里简直乐出花来!问了一句话,竟然又进账好几百!我客气的说:“都是应该做的,真不好意思……”说着话,我把钱迅速塞进包里。
看着他,我语重心长的说:“许先生,您啊,还是年轻单纯,心地善良!其实这种场面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还别说您说错了,就是您直接告诉他,我是个妓女,今儿过来就是陪他喝花酒的,我也有信心把您托付的事儿办成!”
许亮听了频频点头,我接着说:“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您是投他所好,我是为了挣钱,只要两下都对上,事儿十有八九办成。”
许亮启动车子,问:“回家?”
我点头:“回家……”忽然又想到他刚刚多给了钱,我改嘴说:“回家也行,或者……您要是还有兴趣,带我找个地方再嘣两锅儿也行,您哪天出发去法国?”
他边开车边说:“就这一半天吧,机票刚刚订好了。”
我听了笑:“那今儿晚上还不抓紧?现成的屄不操,到了法国想操可没有了。”
他笑:“法国有条大街,叫‘里昂大道’就是红灯区,什么肤色的妓女都有,只要肯花钱,很容易。”
我笑:“噢……敢情您是想操外国娘们儿?”
他笑着摇头:“没兴趣,我对外国女人真的没兴趣,外国也有咱们这儿的女人,可我总觉得她们是外国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还是喜欢曹大姐你这样的。”
我高兴,拍手说:“那就对了!带我找个地方,野地里也行,边欣赏夜景边给嘣我,多舒服?”
他想想说:“嗯……也行,要不咱俩去远翠公园吧,这个时间那里人少。”
我听了问:“远翠公园?在哪儿?”
他笑:“不远,而且顺路,差不多再开五分钟就到了。”
……
差不多快十一点许亮才把我送回家。哪里有什么公园,分明是一片在建工地,倒是很清静,我俩就在露天操屄,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不过今儿晚上许亮似乎是动了真情,拿我当他女朋友了,亲嘴儿舔屄舔屁眼儿,根本不嫌脏,第一次玩的是六九,他竟然射了,射在嘴里,刚射完就搂着我亲嘴儿,我把精子吐给他,他又吐给我,来来回回几次,最后每人半口咽下肚。第二次射屄里,射完他就舔屄愣是把自己的精子都吃掉,还把屄舔得干干净净。最后一次我给他唆了好半天才硬起来,按着屁股操我屁眼儿,用上肛油,足足插了二十多分钟才射,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我要用纸擦他不让,竟然给我舔,而且是钻舔,把个屁眼儿里里外外都舔干净,这小子是真动情了,我也挺感动。
我回到家,疲惫得不行,把钱收好,大嫂不知是几点回家的,反正她和小宝都睡下了,我好歹冲洗一下躺在客厅沙发里就沉沉睡去。转天早起,大嫂正做早饭,见我醒了笑:“夜里几点回来的?咋不回屋睡?”
我白她一眼:“回屋?怕你儿子折腾我,还是客厅沙发安全。对了,昨儿跟老贾咋样?”
她笑着比划一个“ok”的手势:“随随便便吃吃喝喝洗洗澡打打炮,一千大元进账!”
我笑:“行啊!看意思老贾缓过来了?”
大嫂把早饭端过来,喊小宝出来吃,这才说:“在里头也没少受罪,不过好在上头有人,也就半年多,官复原职。”
我撇撇嘴:“一个小小驾校就弄了一千多万!枪毙了他都不为过!”
大嫂笑:“你懂啥!老贾说了,弄这些钱都是上头要的,真要塞他自己腰包里早枪毙了!都知道他是个替罪羊,这不?官复原职了。”
正说到这儿,小宝迷迷糊糊从卧室里出来,一见我就问:“妈,昨儿夜里你咋没回来?”
我看着他说:“回来啦,夜里十一点进家门,怕惊动您老人家所以睡客厅了。”
他坐下边吃边说:“我说呢,夜里起来我还往地上找呢,咋就没见你。”
我笑骂:“小王八蛋!我又没奶,你夜里起来瞎找啥?找到我还不是骑大马?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儿!”我说完,他俩都笑了。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月,期间我给许亮手机打电话,那边显示停机留号,看样子是真出国了。虽说我和他是买卖关系,可几次交往下来感觉他人还不错,出手又大方,他这么一走还真有点舍不得,好在九月中旬就能回来,耐心等待吧。许亮没等回来,却等来了小妖那边的消息……
正式行动前,大嫂挨个通知,其中也有老丁,听他的意思,老周倒是见好,但还住院,脑子一时明白一时糊涂,有了老丁的加入,我们这边人多力量大。
黑夜。寂静无声。大红门,原污水处理厂旧址。
这地方挺偏僻,距离大红门中心位置几公里,再往前就到了城郊。这地方有个特点,光秃秃一片藏不住人,只在中心位置有几间废弃的厂房。这里原本是污水处理厂,那些荒地曾经都是污水处理池,后来厂子搬走池子填平,现在遗留下来的那几间厂房就是当年污水处理中心所在。大萝卜不知走哪儿的路子,承包下这块地,在厂房周围建了围墙,上面铺着高压电网,厂房顶层搭建了望台,多老远就能察觉动静,另外听关少明说在周围还有几个流动的暗哨,每辆车四个人轮流值班,一发现不对马上打电话通知。
小妖儿的特警队先从流动暗哨下手,以交警查酒驾的名义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设卡,没怎么费事就收了五辆车二十个人,在小妖儿的指导下,有几个主动与警方合作,隔段时间打个电话报平安。
凌晨两点,行动开始。八两特警防暴车从四个方向合围,后面是十几辆警车预备队,原本以为有场硬仗,可没想到轻轻松松便拿下,原来,关少明的情报有误!阴差阳错,今儿晚上大萝卜带着他闺女并未在老巢而是到了万马集的分部!我们这边尚不知道情况,大嫂、我、小宝、老孙、老丁、关少明、蒋瘸子,连同各自带的手下大概五六十人配合着万马集地方上的警力,包括片警和辅警二三十人,加在一起不到一百人,就在同一时间查抄。那是一片胡同的中央,有一大片空地,大萝卜建了几栋小楼,盖了围墙。因为说好的,我们只是协助警方办案,抓漏网之鱼,因此开始进攻的时候由民警率先发起,前后两个门同时进攻,等冲进去才发现,几栋楼里冲出一百多号!个个手持木棍砍刀,警察鸣枪根本不管用,双方短兵相接。
蒋瘸子一直跟在后头,见情况不好赶忙退出来,老孙和关少明一问,只听他喊:“坏了!碰上硬茬儿了!刚才在里面恍惚看见大萝卜!”
老孙一跺脚:“操他妈的!那边肯定扑空了!”
关少明怒吼:“别他妈愣着了!大家往里冲!真跑了大萝卜以后咱们谁也别得好!”
他这么一鼓动顿时群情激愤,我和大嫂带着小宝各自抄着一根木棍尖叫着往里冲,等冲进院子一看,警察有些吃不消,被围着打,大萝卜也疯起来,尤其他看见关少明和蒋瘸子更是气炸了肺!
“关少明!蒋瘸子!我操你们的妈!吃里扒外的兔崽子!老子今儿跟你们拼了!”说着话他挥舞两把砍刀恶狠狠扑过来。
关少明和蒋瘸子也是眼珠里喷血,恨不能一棍子灭了他!嗷嗷叫着迎上去,他们三个打作一团。这边,说来也巧,我们娘仨迎面正碰上老虎!新仇旧恨一起算,围住老虎就打,但到底是娘们儿,小宝又是个孩子,我迎面挨了他一老拳几乎瘫软在地,大嫂被她一脚兜在裤裆里弹了半尺来高重重摔在地上起不来了,也就是小宝,闪躲之下抽冷子给了他几棍子,这下可把他惹急了,对着小宝就是一通胖揍。正在这紧要关头,老丁冲过来,总算给小宝解围,我缓过神儿,抹抹脸上的血,大嫂也从地上爬起来,就这样,我们三个围着他俩。原本,老丁上了年纪不是老虎的对手,可有我们在外围相助顿时威力大增,大嫂瞧准了抡起棍子正拍在他后脑,他一转身,屁股上重重被老丁蹬了一脚,一晃神儿,我用棍子正抽在他左耳上,他一趔趄,小宝卯足力气泰山压顶蹦起来正敲在他天顶,就这一下彻底把老虎打得昏死过去,我们见了赶忙用绳子捆个结实。
“操你妈的!放开我!”老虎缓过神儿两眼瞪圆冲大嫂喊。
大嫂咬着银牙面色凄厉恶狠狠的骂:“小兔崽子!老娘让你见识见识啥叫厉害!废了你!”
说着话,双手紧握棍子将另一头狠狠插进他嘴里!我见了,赶忙过来双手攥紧棍子使劲儿往下捅,然后左右一通乱搅,那棍子头儿像绞肉机般生生把他的嘴绞烂了!老虎惨嚎着满地打滚儿挺了两挺再次昏死过去。
那边,大萝卜也见了分晓,虽然他凶狂,但毕竟对手也都是水平相当的人物,关少明手里的镐把,蒋瘸子的铁拐棍哪个是吃素的?大萝卜两把砍刀都震飞了,蒋瘸子心狠手毒一拐子正敲在他迎面骨上,当时就折了!大萝卜惨叫着单腿跪地,关少明更狠,抡起镐把正抽在他左胳膊关节上,“卡吧”一声粉碎性骨折,这还不算完,蒋瘸子蹿到他背后瞧准了,一拐子捅在腰眼上,力道很重,大萝卜都没哼出声往前一扑死过去了,有人过来绑个结实,正这时,就听外面警笛声大作,小妖儿带着特警队终于赶到,我们几个一商量抽身撤退才是上策,大家招呼一声如潮水般退去。
我们一撤,小妖儿指挥着特警往里一冲,正好接手,最终打了个大胜仗把大萝卜连根拔起!
后来,我们听小妖儿说那晚上收获颇丰,不仅启获大量赌资、账本,竟然还发现地下室有一个完备的印刷厂,原来大萝卜偷偷干起老本行,不但印火车票还扩大业务做起了办假证的勾当,五个技术工人全部落网,另外他圈养的打手抓了七八十个。这个大案一直捅到省里,省厅亲自派督查下来查办,小妖儿立一等功,升任市警务处处长,其他有功人员都升级加薪。至于大萝卜,半年以后才定案,最主要的罪名是组织领导黑社会。其他还有聚众赌博、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故意伤害致残、制假售假、组织容留妇女卖淫等等。最终判了足足二十五年。这里面有个外茬就是关少明和蒋瘸子,虽然他俩有功,协助警方办案,但上面的意思是‘功不足以抵罪’因为据大萝卜交代,关少明和蒋瘸子在最初投靠他的时候帮着干了不少非法勾当,印刷厂的机器是关少明托人从外省购入,蒋瘸子还帮着销赃、卖假车票,而且他们之间往来密切,银行流水十分频繁。有了这些铁证,他俩也没落好,但考虑有功,遂轻判,一个七年一个十年。这可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尘埃落定具是天恩!”不过,事情还没完……
转眼中秋,这天我和大嫂、萍萍、小宝一起到老孙家过节,酒桌上,老孙笑:“咱们就这么干喝酒怪没意思的,找个乐子吧!”说着话,他拿起手机拨通号码,冲着手机喊:“伙计!把人带来。”
不多时,院门开处两个伙计带着个女孩进来,等我们看清楚当时脸色就变了,大嫂一拍桌子站起来走过去,扬手就是正反两个大嘴巴,嘴里骂:“操你妈的!小死屄!寻了你多少日子!不是因为你,大家还都相安无事!惹祸精!小婊子!”
我三步两步跑过去一把揪住她头发扬手就抽,嘴里骂:“死屄小妖精!让你作!作!作!……”
我和大嫂轮流抽她嘴巴,周甜甜哭着喊:“婶儿!我错了!啊!呀!别打了!我错了!呀!”
小宝在旁边劝:“妈!别……差不多得了……”
大嫂扭回头痛斥:“闭嘴!你给我老实坐那儿!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小宝低头不再说话,最后还是老孙说:“行啦行啦!他家都完蛋了,打两下出出气得了,把人打坏了咱还得花钱送医院,图啥呢?”
我俩收手,大嫂瞪着眼问:“我问你!这些日子你死哪儿去了?”
周甜甜哭着说:“我一个远房大姨,自从我爸出了事儿,大姨就把我接过去。”
我瞪着她:“那你咋又回来了?”
她哭:“住了些日子,大姨对我不好,以为我有钱,其实我一分钱都没有,我就偷偷跑回来借宿同学家。”
我气呼呼用手指点着她脑门儿骂:“周甜甜!我们好歹也是你婶子辈儿的人,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操你妈的!你说你那次在医院是怎么玩儿我们娘们儿的!光屁股给你磕头认错!我最恨的就是你耍我俩,让我俩学母狗叼鞋!婊子行里最忌讳破鞋!人要脸树要皮,你咋就那么狠?咋就不给婶子点儿面子?!小死屄丫头!你说说,要不是你那么放肆,你爸爸能落今天这个结果?他二十五年怨不得别人!就怨你!败家闺女!”
我这顿劈头盖脸的数落,周甜甜痛哭流涕瞬间跪下喊:“婶儿!我知道错了!呜呜……”
我和大嫂总算出了这口恶气,心里舒坦,回到酒桌坐下,老孙见我俩缓和下来,与我们商量:“大萝卜已经进去了,这闺女咋办?”
大嫂白他一眼:“爱咋办咋办!我不管。”
老孙说:“虽说咱们恨大萝卜,可他现如今遭了报应,这闺女虽说骄横跋扈,但坏事儿她没参与,圈子里的规矩,既往不咎,大家都是一路人,不能不管啊!”
说着,他冲外喊:“闺女,进来,坐这儿。”
两个伙计把周甜甜从地上掺起来送进屋里就坐在大嫂身旁,大嫂也不说话,自顾自喝酒吃菜。
老孙笑着问:“甜甜,叔儿的夜总会里缺人,你过来当服务员咋样?管吃管住,一个月三千块,白天你该上学就上学,咱们都是晚上营业。”
周甜甜还没等回话,萍萍在旁笑着说:“上啥学啊!学出来有啥用?甜甜,跟我干,婶儿教你美容美发,学门手艺不愁吃喝!我这儿也管吃住。”
大嫂听着,突然用脚暗暗踢了我一下,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开口说:“当服务员?学美容美发?能挣多少钱?吃苦受累不说,还耽误学业!你们啊,少出馊主意!周甜甜!跟着婶儿干,正经当个婊子,裤子一脱现金进袋……”
突然大嫂打断我,扭脸问:“你今年多大了?”
她低着头回:“过了九月整二十。”
大嫂点点头:“你从小跟你爸混,啥没见过,我也不跟你说了,就给你讲明白一个道理,你是不是觉得当婊子丢人?你错了!当婊子不丢人,现在这年头儿,最丢人的是穷鬼!婊子不偷不抢不骗,靠身子靠技术挣钱吃饭,有啥丢人的?爷们儿爽了咱也爽,还大把大把挣钱,咋就丢人了?你看看街面上那些西装革履的小年轻,油头粉面,皮鞋锃亮,可摸摸裤兜里,空空如也,连他妈一百块钱都掏不出来!午饭都没着落!光他妈表面风光有个屁用!天天喝西北风还愣充自己小资,谁饿谁知道!”
她喝了口酒继续:“过两天我那按摩屋重新开张接客,你考虑考虑,如果你有意跟着我,我拿你当亲闺女看待,管吃管住算个啥?我让你管账,当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周甜甜听到这儿忽然问:“婶儿,您……不记恨我?”
大嫂摆摆手:“你爸已经进去了,咱翻过这一篇,毕竟咱们都是娘们儿,又在圈子里混,规矩我懂,我啊,也是看你条件不错,带你挣钱。”
她听了点点头,沉默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大家说:“我想跟着丁婶儿,她说得对,婊子不丢人,没钱才丢人!不是有那么句话么,自古笑贫不笑娼。”
我听了乐:“甜甜,这就对了!你放心,我们一准儿对你好,不过有些东西你还需要多学习。”一篇揭过,又都是一家人。
过了中秋,老孙找人把大嫂的门面重新装修,屋里也仔细收拾,大嫂这才带着小宝回家,按摩屋又亮起了粉灯,周甜甜也认头学,又有我和大嫂指点,没多久就把账捋清楚了,大嫂也不强迫,完全按照她自己的意思来,只是她和小宝打得火热,俨然成了小夫妻。
这天,我陪着大嫂逛商场,回来的时候图方便抄近路走进一片胡同,东八里有许多胡同区,弯弯绕绕,有时候大白天也碰不上一个人,我俩说笑着往前走,恍惚间前面站了个人,等凑近看清楚了,大嫂突然扭头拉着我就走,我回头仔细看,那人竟是老周!多日不见他瘦了许多,似乎大病初愈。老周见我俩转身,也不说话,跟了上来。我俩越走越快,可迎面又来了几个,为首的是老丁。眼看着人家两头堵,有备而来,大嫂叹口气停下脚步,扭身面对老周。
“呦……咋这巧?老周,你……出院啦?”大嫂皮笑肉不笑问。
老周也不回话,抬手指着我:“你,一边去,待会儿再问你。”我实在是心亏,想使脾气都使不出来看了大嫂一眼悄悄退到一旁。
大嫂顿时有些紧张,攥着拳头胸脯一拔,厉声问:“周冬雨!你要干啥!我们娘们儿可不欠你的!”
老周凑到大嫂跟前上下看看她,问:“我对你们娘们儿咋样?不薄吧?替你们出头收拾老虎,还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给你,最后我这脑袋的伤还是为了你!可你这个娘们儿是咋报答我呢?我问你,你当初咋跟老丁说的?”
大嫂脸通红,浑身直哆嗦,气呼呼喊:“咋说?!实话实说!你不信?……你……你把他叫来咱们当堂对证……”我在旁看着,心说她是不是傻疯了?!还当堂对证?
直到这时候,老周脸色突然阴下来,目光凌厉瞪着大嫂:“你再说一遍!”
大嫂也急了,瞪着他吼:“当堂对……”
没等最后一个字出口,我就见老周抬手晃了晃,再看大嫂原地转圈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紧接着,老周又是一个大嘴巴,大嫂又转一圈,再来一个!再转一圈!……边抽,老周恶狠狠的说:“我让你当堂对证!我让你当堂对证!……”
“啪啪啪啪啪……”大嫂仿佛狂风骤雨中的小树苗,随着老周的巴掌‘翩翩起舞’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连吭声的机会都没有!
我是见识过他的巴掌,不要说一个女人,就是老虎那样的壮汉一巴掌就足矣被打懵圈!
“啪!”最后一巴掌老周稍微用了力气,大嫂竟然原地转了两圈,只见她头发散乱,脸颊红肿高起,两眼发直,高跟鞋早甩飞了,仿佛喝醉般晃晃悠悠,最后双腿一软‘噗通’跪在老周面前喊了句:“爸爸!我错啦!别打了……呜呜呜……”失声痛哭起来!
老周一摆手叫过老丁吩咐:“把她架起来!”
老丁马上叫来两个精壮老头左右把大嫂架起,老周走过去抬手抓住大嫂头发让她仰起脸,另一只手抡起来“啪!啪!啪!啪!……”就这一通大嘴巴!我在旁边看着好悬没尿裤!我没尿裤,大嫂可尿裤了,抽到一半她裤裆便湿透,两只黑色丝袜脚一个劲儿乱蹬,顺着裤腿往下滴尿!老周是真狠!足足抽了三分钟!好几十个大嘴巴!大嫂这次算是破相了!
打完了,他冲我说:“你过来!”
我以为他要抽我,吓得哆嗦着走到跟前都不敢看。只听他说:“明天上午,老丁去你那里,别的我都不要,当初给的金戒指和金镯子都还给我,听清楚了?”
我赶忙点头:“听……听清楚了!老……老周……周大哥,您别生气,大……大嫂她也是有难处……这……”
老周突然一捂脑袋,老丁赶忙过去扶住,他身子晃两晃自顾嘟囔:“不行!还是头晕……还得输液……”
老丁叹口气:“医生都说了,让你别动情绪!你咋就不听?”
老周指着大嫂和我说:“这俩婊子!太气人了!有便宜就占!啥都可以舍!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混!混蛋透顶!”我还想分辨两句但又怕挨揍,愣是一声没吭。
老周他们走了,我看着大嫂,她像是昏迷过去,脸蛋肿得老高,嘴角都是血,牙床都打活动了!掏出手机急忙给小宝和老孙打电话,过了会儿老孙带着伙计赶来,小宝也到了。
“妈!”小宝扑在大嫂身上就哭,哭罢,眼珠子喷血狠狠的说:“我他妈宰了周冬雨!”说着话就想走,老孙一把拉住瞪眼:“事儿还没弄明白你就找人家拼命?你有几条命!”
回过头老孙问:“老二,咋回事儿?说说。”
我这才把事情前因后果一五一十都说了,老孙听罢摇头:“唉!咱们理亏啊!她到底是咋想的?咋跟老丁说那话?我看这事儿回头再说,咱们先把人弄回去。”说着话,大家七手八脚把大嫂搀起来回家。
回到家大嫂便一病不起,连惊带吓脸蛋肿得老高,夜里高烧不退,我和小宝还有周甜甜轮流给她喂水换药,老孙还特地请来一个外科大夫看病,听大夫说倒不是特别严重,都是皮外伤。熬了一宿总算烧退了,天刚亮外面老丁砸门。老孙头一个冲出去,我怕他俩打起来也急忙带上金戒指金镯子跑出去,只听老孙说:“怎么着伙计?别得理不让人!这么早就过来了?是欺负我们没人吗?”
当初老孙带着大家围攻大萝卜的时候和老丁有一面之缘,老丁见了倒也客气:“孙总,我这也是受人之托!老周现在还住着院呢,残疾肯定是留下了,要不是我们关系不错的哥几个帮衬,他能不能保住命都两说,你说现在他都这样了,你们还说个啥?我今儿过来也不是打架来的,我来拿东西。”
不等老孙说话,我抢先一步把包好的一个小包塞给老丁,看着他我说:“老丁,没错!我们娘们儿是对不起老周,我们错了,昨儿在胡同老周也算出气了,我嫂子被他打得尿了裤子,到现在还迷迷糊糊高烧不退,东西我给你,咱们到此为止!恩断义绝!”
老丁冷着脸打开包看了看,二话不说扭头便走。看他走远老孙叹口气:“唉!说啥好呢?本来是一家亲,现在闹得像仇人!唉!”
我瞪他一眼问:“这事儿了了!以后别再提!我问你,大嫂伤成这样你媳妇陈娟咋没露面?你俩结婚我还是大媒人!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老孙听了忽然笑:“陈娟……我媳妇……有了!”
我听了问:“有孩儿了?!”
他笑着点头,我眨眨眼问:“谁的?”
老孙一瞪眼:“我的!还能是谁的?”
我撇撇嘴:“那可说不好!忘了?前阵子小宝在你家来着?”
他摆手摇头:“不可能!小宝还是个毛孩子,他那‘种子’还没成熟呢!我这每天都‘耕地’咋说也是我的种!”
我笑:“真要是小宝的,那乐儿可大了!以后你得管大嫂叫奶奶!”
他瞪我一眼:“去你的!胡说八道!绝对是我的跑不了!”
我俩回屋,大嫂刚吃点东西睡下,老孙见了起身回家,我则带着周甜甜开门接客。
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眼看到国庆节,大嫂也好利索了,只是脸上留下一小块伤疤,不过化上妆看不出来。我有时在大嫂店里帮忙,有时自己出去找客人,累了就在家休息,只是,从九月初就给许亮打电话,一直到现在都没打通,开始还是停机留号,到最后竟然号码不存在了!我思来想去决定去新华大学找一找,当面问问他为啥不跟我联系?还改了手机号码?还有,剩下那五千块的大活儿还玩不玩?像许亮这种优质客户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想了就做,九月底的一天我早早起来打扮,上身黑色女士西服,内衬白色抹胸,下身黑色直筒裙配肉色连裤袜,脚上白色高跟鞋,稍微化了点淡妆,显得上档次有气质。出门坐地铁广安西路下车,上午十点来到新华大学校门口。
上次跟许亮来需要刷卡进入,这次依旧如此,可我没有卡,正盘算,只见远远一辆别克轿车开过来,我一看不正是刘导的车!与此同时他也看见我,车速减慢稳稳停在我身边,车窗打开,他示意我上车,我赶忙坐了进去。刘导非常吃惊的上下打量我,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怎么?警察没找你?”
我听完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问:“警察?!警察凭啥找我?……许亮出事儿了?!”
他皱着眉满脸疑惑:“咦?你是他亲二姨怎么会不知道?”
事情到了这份儿上我也没必要隐瞒,尴尬笑笑摇头说:“刘导,实在对不住您,我……我……其实我和许亮没有亲属关系,我不是他二姨,我……我是个妓女,也就是民间俗称的‘鸡’。”
“噢!”他恍然大悟惊呼出声。
接着他问:“那许亮找你冒充他二姨就是为了请假的事儿?”
我点点头:“对。我是在外面找客人的时候认识的许亮,互相都挺满意,交易过几次,是他提出让我冒充他二姨陪您吃饭陪您睡,事成之后给我酬劳。”
他认真听着,问:“那你今天到这儿干什么来了?找许亮?”
我点头:“对!我……还想问问他需不需要我这边提供服务……”
刘导听了摇头说:“别问了,许亮不会回来了。”
我听了吃惊,忙问:“咋回事儿?”
他点上根烟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体是这样,许亮的父亲是省里的高官,受贿巨额财产,几年下来都转移到法国,这次许亮去法国就是打理那些财产,可他前脚走,后脚他父亲就犯案了,听说很严重,你想,许亮在法国得到这个消息还能回来吗?”
我听得哑口无言,转念又一想不对,我说:“不对啊,我听许亮说过,他父母亲戚都在法国,怎么他父亲又成高官了?”
刘导冷笑摇头:“他怎么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给你这种女人?这么说吧,现在许亮已经被我们学校除名了,你呢,以后没事儿也不要过来,这是大学,象牙塔!不是你们这种人随便能来的地方!”
这个刘导说话如此难听,我再也忍不住了!瞪着他吼:“刘导!你放尊重点儿!对!我是下贱!可我没偷没抢!凭自己身子吃饭!象牙塔咋啦?!脱光屁股谁知道你是象牙塔里的?!再说,你不也是饭店里嘣我一锅还觉得不过瘾又把我带回家继续嘣!你都忘啦?!”
我这几句怼得挺解气,他瞪着我说不出话来:“你……你!……出去!滚出去!”
我气呼呼的开门出去,反手狠狠把车门关上,车子启动,一溜烟的走掉了。站在原地我愣了半天,最后叹口气,扭身往地铁站走,我没想到许亮会出事儿,还盼着那五千块钱的大活儿,谁知道落得这么个结局,有些懊恼。慢慢往前走,就听背后脚步急切,我忙闪身,一回头,只见一个高个儿男生从我身边走过,漂亮的三七开长发,瓜子脸大眼睛,鼻梁笔直中正口,一身牛仔服,脚上奶白色运动鞋,单肩背的书包,英俊潇洒十分帅气。我心里正盘算,想不到他突然放慢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哎!那位同学!”
他站住,转过身瞪着我,我忙紧走两步来到他面前,先是微微鞠了个躬,然后放低声音说:“这位同学您好,非常冒昧打扰您,我是服务公司的,可以为您提供有偿服务,如果您感兴趣我们可以详谈。”
他眨眨眼问:“服务公司?什么服务公司?”
我用余光看看四下没人,悄声说:“就是……身体服务,嗯……说白了,就是可以陪您睡,陪您玩儿。”
他一听我说这个扭头便走,我急忙追在他身后说:“价格公道合理!绝对工薪消费!口交、性交、肛交都可以做!还可以玩花样!……”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身,我没想到,一头扑进他怀里,他推开我问:“你真是……?不是骗子?”
我急,打开挎包让他看,解释:“您看看,我带的东西!避孕套、肛交油、按摩棒、皮鞭、口塞。我真不是骗子!堂堂正正的妓女!咱这样,今天我也是拉个主顾,您做全套,只需四百元!而且还免费赠送您一次口爆!您放一百个心!不多收您一分钱!四百元全套!给您唆鸡巴舔屁眼儿!帝王享受!”
他环顾四周,看看没人,这才低声问:“还能不能便宜点?我今天带的钱不多,做的话还要开房,也要花钱。”
我一听有门儿,心里高兴,微笑点头:“就冲您这么潇洒这么帅,不打折都不行!这样,咱们一口价,三百五!不过……口爆免了,舔屁眼儿也不能做,其他都可以。”
他听了笑:“大姐,你可真会算计!走!”
就这样,我挎上他胳膊有说有笑渐渐向远方走去……
(全篇结篇)